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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桓一听杨志的话真的慌了,这是真慌了,就在刚才的千钧一发时他也没这么慌过,他扯着杨志的袖子道:“杨大哥,怎么办?怎么办?”赵桓说这话时,轻抚着陈丽卿的绣发,他这可不是要非礼陈丽卿,这是真的关心陈丽卿,见到陈丽卿这个样子,竟然急得哇的一下哭了出来。
忽然赵桓想到了输血,口中念道:“对!赶快输血!”可是他又一想,这个时代没有注射器,有不能检查陈丽卿是什么血型,怎么输血啊?他轻轻的摇着陈丽卿的身子道:“美女,你起来啊,你不能死啊!” 陈丽卿没有反应。 赵桓又摇了摇陈丽卿:“你快醒来啊,我刚才占你便宜你不想报仇吗?我刚才摸了你的脸你不报复我吗?” 陈丽卿依旧没有反应。 在一旁的杨志和柴进见到这一幕,鼻子都微微的有些酸,他们无可奈何的对视了一眼,又一齐摇了摇头,显然没有好办法救活陈丽卿。 赵桓这次真的急了,喊道:“你再不醒来我摸你屁股了!” “你......你敢......” 声音虽然很微弱,但赵桓和杨志、柴进都听的真切,的的确确是从陈丽卿的口中发出的。赵桓一把抱住陈丽卿,破涕为笑的连连喊道:“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陈丽卿微微皱眉,咬着嘴唇道:“你......你敢胡来我......杀了你......”说罢,有晕厥了过去。 杨志道:“殿下,陈姑娘流血太多,能不能活过来,那要看她的造化了。” 这时,陈希真提着刀,一身血污的过来,他见到女儿的样子,当时就心疼的差点晕过去,他抱着陈丽卿轻声道:“儿啊,你怎么了?” 赵桓心想,现在可是讨好老丈人的好机会,他走到陈希真的身旁,道:“提辖,丽卿姐姐只是失血过多,我有办法让她醒过来。” 陈希真正在伤心,听到这话,回头问道:“殿下有什么办法?” 赵桓道:“请提辖退后一步。” 陈希真不知道这个出了名的二百五王爷要做什么,他一怔,一时也没办法,只好将陈丽卿交给赵桓,自己向后退了一步。 赵桓接过陈丽卿,看着她清秀苍白的脸,略犹豫了一会儿,从怀中抽出一把短刀,在自己的手腕上一割,鲜血顿时汩汩流了出来。 陈希真、杨志和柴进见了这一幕,大惊失色,忙一齐向前抢去,赵桓喝道:“都不要动!丽卿姐姐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现在她生命垂危,我赵桓不能坐视不理,不然我就不是个男人!”说罢,他将自己的伤口放在陈丽卿的嘴旁,汩汩热血流进了陈丽卿的樱桃小嘴中。 陈希真道:“殿下,我们这里有这么多人,何劳殿下伤害贵体?” 赵桓是存心要讨好这位未来的老丈人,他知道不会将这个美差交给别人,再说他料定众人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流血流死。他道:“丽卿姐姐是为了保护我才这样,如何能让你们出血!”他心中想道:“你们流血晕了,万一再来契丹杀手那谁来保护我啊,难道要我保护你们不成?” 陈丽卿迷迷糊糊中闻到一阵血腥气,睁看眼看,突然见到赵桓的手臂正放在自己的嘴上,又羞又惊,大叫一声。 赵桓柔声道:“快喝,你失血太多,喝我的血补回去。”陈丽卿怒道:“我......我死也......也不喝......”她微微一动,想要挣扎,可是她身体虚弱,又如何动得了呢? 此时整个树林中都是一片寂静,除了偶尔的风声,再没有一点动静。 赵桓见陈丽卿不肯老实的喝血,于是轻声在陈丽卿耳旁道:“你喝不喝?你再不老实喝我就扒下你的衣服,摸你奶子!” 陈丽卿不知道父亲就在旁边,她一听赵桓这话,惧意顿生,只好老老实实的听话喝血,几次烦恶欲呕,但看着赵桓一脸的淫笑,竟吓得不敢作呕。 过了一会儿,当陈丽卿的脸上泛出血色的时候,赵桓只觉得脑袋中空荡荡的,四肢发软,心想:“这些人怎么还不喊要我住手,难道真准备让我流血流死吗?如果他们在不喊停,看来只有我自己装晕了,不然这小娘子活了,老子死了,那老子还怎么娶她做老婆啊?”想到这里,赵桓当即往地上一歪,假晕了过去。 这一下陈希真、杨志和柴进三人吃惊不小,忙一起抢过来扶住赵桓,此时赵桓的手腕上还再流血,陈希真丝下衣服的一角帮赵桓抱住,赵桓心想:“就这个给我包扎伤口啊?也不知道干不干净,万一感染发炎了怎么办?古人真不讲卫生!” 这时只听柴进道:“前面不远就是孟州城,咱们先去孟州安顿下来,再给殿下和陈姑娘找个郎中,这里天寒地冻的,不是说话的地方。” 众人称善,于是陈希真背着他的女儿,杨志背着赵桓,柴进等人在前面引路,一齐向孟州进发。 在杨志背上的赵桓突然想到李师师,问道:“杨大哥,你知道师师的下落了吗?” 杨志道:“殿下,您放心,柴大官人在江湖上人头熟,他已经派人去打听去了。” 赵桓喊在前面走路的柴进道:“柴大官人,你知道师师在那里吗?” 柴进转头道:“殿下,您放心,我已经派人去打听了,回来的人说契丹人将李师师绑到了大名府,还没跑远,林教头和鲁师傅已经去追了。” 赵桓得了这个消息,这才放心,不觉间沉沉睡去,在梦中他梦见自己和陈丽卿翻云覆雨。忽然,杨志听见赵桓长吁一声,他一惊,忙问道:“殿下,你怎么了?”赵桓被杨志搅了美梦,正在恼火的时候,忽然发觉自己的裤裆里面湿漉漉的,原来刚才在春梦中他梦遗了。 梦遗的事情他是肯定不能说的,只好道:“没......没什么,只是叹了口气。”是啊,他是叹了口气,可是叹气的不是他的大头,而是下面的小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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