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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桓骑在马上,看着浩浩荡荡的三百衙役,心中暗暗得意:“老子上辈子混黑道,那是天天被警察抓,没想到此一时彼一时,老子今天竟然可以带着宋朝的警察混黑道,老子真是牛B!”
赵桓一行人来到黄河边上,忽然天降大雪,时而羽花淆乱,时而轻罗摇粉,或片片飘坠,或崩腾而绛,白皑皑,迷茫茫,没头没脑只是个下。远村近廓,长林冻河上下,飚风卷起万丈雪尘,在苍暗微绛的云层下疯狂的旋舞着,把个世界搅得缤缤纷纷,浑浑毛毛,瞬息之间便把所有的沟、渠、塘、坎一鼓荡平,连井口都被封得严严实实。 陈希真道:“殿下,今天看来是过不了黄河了,怎么办?” 赵桓开着天空飘飘洒洒的雪花,知道今天是过不了河了,但他实在是为李师师的处境着急,他小心翼翼的在两个衙役的搀扶下下了马,他望了一眼一望无际的黄河河面上,凄风将狂雪扫来打去,搅成团团水雾,狠狠的抛向狂浪滔天的浊流,发出闷雷一样的河啸。他想了想道:“陈提辖,现在下雪,驾船的船夫一定都把船停在家里,你打发几个兄弟去把船都聚集起来,等雪一停咱们就过河。” 陈希真本想这个赵桓不过是个纨绔子弟,但听了刚才赵桓的那番安排,心中不禁叹道:“我还真小看他了。” 当陈希真还在赞叹的时候,赵桓问道:“你没听见我的话吗?” 陈希真一怔,忙道:“遵命!” 赵桓又看了一眼陈丽卿,此时陈丽卿正站在黄河岸边,看着滔滔东奔的浑浊的河水,秀发随风飘动,不禁让赵桓看得呆住了,嘴中轻身喃喃道:“美,真他娘的美,就是上刀山,下油锅,下十八层地狱,不,十九层地狱,老子也要娶她做老婆,不然老子亏大了。” 这时,一个衙役问道:“殿下,您在说什么?” “没......没什么?”赵桓挠了挠头道:“你有什么事吗?” “殿下,咱们是不是该安营扎寨了?” 赵桓笑骂道:“这个还用问啊,不安营扎寨今天晚上住那里?这么冷得天不安营扎寨冻死你个狗日的!” 那衙役下去后,赵桓走到陈丽卿的身后,此时他真恨不得上前一把抱住陈丽卿,但只知道这个陈丽卿是个武林高手,她老子现在又不在旁边,万一她动手打人,那赵桓还不掉得大啊。 陈丽卿发觉背后有人,回头一看,只见赵桓闭着双眼,嘴巴微噘的对着自己,那副委琐的形象真是让她恶心的不行,怒喝道:“你干什么!” 赵桓一惊,但他并不慌张,道:“我在感受着美丽的气息,呵呵!” 怎么说这赵桓也是个王爷,陈丽卿还不敢太放肆,她瞪了赵桓一眼,噘着小嘴,转头便走了。赵桓看着陈丽卿生气的样子,不禁心花怒放:“妈的,生气都这么漂亮,真他娘的钩魂啊!” 因为这些衙役都不是职业军人,对于安营扎寨并不是太在行,所以足足用了三个多时辰才将营寨扎好。此时天已黑尽,雪却越下越大。赵桓是一个人居住一个帐篷,帐篷内生着篝火,十分的温暖,可是他却无论如何也谁不着,时而想想李师师,时而想想陈丽卿,时而想想凡柔,又时而想想赵元奴,他躺在行军床上自言自语道:“妈的,怎么硬是睡不着,难道这就是别人说的睡不着,想老婆吗?” 最后他干脆起身穿戴整齐,准备去找陈希真扯淡,其实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去看陈丽卿。 他刚出帐篷,一个衙役上来道:“殿下,兄弟们正在找你。” “什么事?” 那衙役道:“兄弟们觉得无聊得紧,去买了些酒肉,想起殿下一起喝酒。” “陈提辖和陈姑娘去了吗?” “陈提辖没去,但是陈姑娘去了。” 赵桓一听说陈丽卿也在那里喝酒,忙道:“快走,快走,一起喝酒去。” 赵桓跟着那衙役进了一个温暖的帐篷,见里面坐着十来个年青的衙役,赵桓心目中的女神陈丽卿也在里面,赵桓一见到陈丽卿忙坐到她的身边。他一坐下,立时一缕少女的幽香飘进了他的鼻腔。 正当赵桓在意淫的时候一个衙役道:“殿下,您放心,咱们一定把你的情况李师师姑娘救回来,要那帮契丹狗吃不完兜着走——来,兄弟们,咱们一起敬殿下一杯。” 赵桓正在品着陈丽卿身上的香起,根本就没听见那衙役的话。 “殿下,您怎么了?” 赵桓这才醒过神来,急忙端杯,可是他一看,陈丽卿自顾自的喝着,根本就不理会他,他心里来火了:“好啊,你敢不把我放到眼里,看我不羞死你!”心里想着,嘴上道:“兄弟们,我替我情况多谢大家了,来,喝了这杯,喝了我讲些有趣的事给大家听。”喝了酒,衙役们出于拍马屁的心理都争先恐后的要赵桓说有趣的事。 赵桓看了陈丽卿一眼,心中暗笑,问道:“兄弟们有那些是成了家,娶了老婆的?娶了老婆的举手。”赵桓的话一出口,有七八个衙役举手,另有五个人没有举手,其中就包括陈丽卿。 “那不行,没老婆的不能听,不然我怕有人告我传播黄色消息,毒害未成年少年。” 一个衙役道:“殿下,没事,您直管说,现在没成亲,将来总要成亲,现在就算是学习学习。” 赵桓对陈丽卿道:“陈姑娘,你看你个大姑娘,听这个不好吧。” 陈丽卿横了赵桓一眼:“你要本姑娘走,本姑娘就走啊?凭什么,本姑娘就是不走,看你怎么样?” “陈姑娘,那可怪不得我,是你自己不走的。”赵桓道:“我给大家讲个故事——”赵桓的话还没开始,一个衙役插嘴道:“我最喜欢听故事了。” 另一个衙役道:“别说话,听殿下讲。” 赵桓道:“从前,有个精子——你们知道什么是精子吧?”众衙役先是一怔,随即点头表示知道。一个年轻的衙役道:“不就是从咱们下身流出来的那个东西吗?这个谁不知道啊?”赵桓见众人知道,于是接着道:“日夜在精囊里跳跳蹦蹦,锻炼身体,说是将来抢先结成健康的胖娃娃,有一天,精囊里一阵滚热,千万只精子争先恐后的往闸门冲去,突然间,抢在前头的那只精子转身往回跑——”说到这里,赵桓看了身边的陈丽卿一眼,见她双颊红润,他心里一喜:“老子还怕你听不懂,原来你也是个情窦已开的丫头啊!” 衙役们问道:“殿下,那精子为什么往回跑啊?” 赵桓呵呵淫笑道:“是啊,其他的精子也莫名其妙,问他,干嘛不抢着投胎?那只精子喘着气说:‘抢个屁,他在手淫。’” 此话一出,衙役们直笑得纷纷喷酒,陈丽卿低着头,骂了声:“下流!”红着脸奔出了帐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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