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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夜,泡妞操女时。
当那小厮回报李师师有请后,赵桓整了整衣杉,“哗”的一声,潇洒的打开折扇,然后风度翩翩的向李师师的住宅走去。 赵桓来到李师师门前,一个虔婆迎出来:“你是赵公子吧,我家姑娘正在等候您。”赵桓一听“姑娘”二字马上联想到,他的前世称呼妓女为“小姐”,难道这个时代称呼妓女叫“姑娘”吗?赵桓在那虔婆的引领来进了李师师的门前,他揭开青布幕,掀起斑竹帘,一进去,一丝淡淡的清香立时窜入了他的鼻腔。 “好香啊!”赵桓的话音未落,只见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进入了他的眼帘。这年轻轻貌美的女子正是李师师,她约莫十五六岁,肤光胜雪,眉目如画,竟是一个绝色丽人。宋时女子以高髻、着花卉为尚,此女也不例外,只见秀丽青丝盘髻,髻上戴却不是桃、杏、荷、菊、梅等时下女子常戴花饰,乃是一绢制紫色雪柳,那雪柳乃是迎春花枝,正是合了当前时节,不失淡雅文韵,上衣着鹅黄春衫正合紫色雪柳相配,下裙也为紫色,也应了宋时女子服饰上淡下艳的标准,只见这一身打扮合理有度、清秀文雅,便可知道此女不凡。此刻端庄坐于蒲团之上,一张脸秀丽绝俗,如新月清晕,如花树堆雪,一双薄唇未施唇色,却也是粉色晶莹, 此时的赵桓已经看得呆住了,李师师见到赵桓痴痴的样子,她没想到要见自己的人竟然是个这么年幼的少年。她微微一笑道:“赵公子请坐。” 被李师师清脆的声音唤醒的赵桓马上觉得自己失态了,他心里明白,想赢得这样的女人的心,想让她自愿的给他操,这样色眯眯的看着她只能让对方讨厌。他急忙收起色急的眼神,恭敬的行礼道:“小生见过姑娘。”李师师还礼后问道:“公子是要饮酒,还是要听曲?” “上......”赵桓本来是下意识的要说“上床”,但他立时醒悟过来,马上改口道:“上......上酒。” 李师师没想到赵桓开口就说上酒,笑道:“看来公子是个性情中人。” 赵桓尴尬的一笑,然后从怀中取出两块金子放到桌上,道:“烦劳姑娘去准备酒菜。”世上的虔婆没有不爱钱财的,她一见了赵桓取出的两块金子,放在面前,如何不动心!便道:“我子母们却待家筵数杯,若是公子不弃,肯到贫家少叙片时。”说罢便离开了房间,下去准备去了。李师师接着金子,拜谢道:“奴家初识公子,公子为何就以厚礼见赐?却之不恭,受之太过。”赵桓答道:“小生仰慕花魁久矣,送些小微物,表情而已,何劳花魁娘子致谢。”李师师将赵桓邀请到一个小小阁儿里,分宾坐定。不一会儿,两个小丫鬟捧出了些水果和美酒。赵桓见那虔婆没有再来,心想:“那个老婆子没来正好,这不是给我操李师师的机会吗?” 李师师给赵桓斟满了一杯酒后,道:“奴家今日能识得公子,那真是三身有幸。”说着,她给自己也斟了一杯酒后,端起酒杯道:“公子若不弃,请满饮此杯。”赵桓双手握着酒杯,略向前一送,然后将头一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酒下肚后,他连连赞道:“好酒,是口子酒还是汾酒,再不然就是淮阳大曲!棉中带醇,香而不烈,真是好酒,怕是东京城里,天子脚下也没有这般醇美的酒了。”李师师刚将酒杯移到唇边轻轻一咂时,听到赵桓的这番评论,不禁新奇,她真没想到这么年轻的少年也会品酒,忙道:“公子原来是个品酒的行家,这酒正是淮阳大曲。” 李师师那里知道,从上辈子起这赵桓就是个酒鬼,他怎么会不知道淮阳大曲呢?赵桓上辈子曾经看过一本书,叫《泡妞心经》,书中曾道:“对那种自命清高的女人,先以鲜花猛攻其眼,再以言语狂攻其心,然后可操也。”赵桓此次正是准备用这招搞定李师师,于是他问道:“在下冒昧的问一句,敢问姑娘本家姓什么?” 李师师婉尔一笑道:“小女子落入风尘,那有什么面目还说起本家姓名。本家姓王。” 赵桓听了这话,立时装出一副饱读诗书的样子道:“姑娘之言差矣,古话不是说了嘛,黄色事业看似肮脏,其实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李师师什么时候听过赵桓这样的高论,忙道:“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黄色事业的好处是有利于国民经济的发展,可以提高人民群众的生活水平。” 赵桓这话里面全是新名词,李师师如何会懂,只被说得一愣一愣的。赵桓觉得自己说得有些过了,忙换话题道:“小生对姑娘仰慕以久,小生曾闻李姑娘的母亲在生诞姑娘时不幸亡故,姑娘便自幼和令尊相依为命,令尊上工为父,下工为母,以豆浆代乳汁将姑娘养大,小生说的可对?” 李师师做梦也未曾料到眼前这人对自己的过去会这么的了解,此时她已是杏目含泪,问道:“公子如何知道这些?” 赵桓微微一笑道:“小生还知道姑娘的令尊因被人诬告入狱,最后在狱中被人折磨制死。”李师师这次真的傻眼了,她没想到赵桓竟然连这个也会知道。赵桓望着她问道:“李姑娘,小生可曾说错了?” “不知公子如何知道这些?” “姑娘是东京名人,这些事情家喻户晓,小生如何会不知道呢?” “可是小女子的这些往事从未向人提起过啊?” 赵桓当然不会告诉她这些都是他刚刚派人打探来的,他笑道:“在记得前不久高俅高太尉想娶姑娘做小妾,并且还特意作了一首诗送给姑娘,诗文好象是这样的。”说到这里,赵桓装出一副文人的样子端杯起身吟道: 镜外贵人镜内花, 镜花移入贵人家。 夫荣妻贵得意甚, 胜似青楼抱琵琶。 赵桓吟完,轻咂了一口酒又道:“小生记得姑娘是这样回高太尉的。”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吟道: 镜外明月镜内花, 花月不入贵人家。 却羡浔阳江上女, 得意幽怨诉琵琶。 “李姑娘,小生吟得可对?——哦,对了,姑娘还作了一首诗是羞辱高衙内的。”赵桓轻揉了一下太阳穴,道:“好象是这样的:不愧出身‘天下圆’,大腹便便面团团。圆腹负公公负腹,青钱如君君如钱。”赵桓刚吟完,转身见李师师已经是热泪盈眶,他心中一喜,暗道:“谁他妈的说临时抱佛脚不行,老子今天早上刚背的这些东西不就把这个东京第一名妓就感动了吗?哈哈,看来她今天晚上逃不出老子的五指山了。”此时李师师已经听得如痴如醉,赵桓忽然又问道:“姑娘觉得那些花儿美丽吗?” 李师师一征,马上领悟过来道:“那些花都是公子送来的吗?”赵桓微笑道:“再美丽的花儿也不如姑娘的容颜美丽。”他一面说着一面悄悄的抓住了李师师的手。赵桓捏着李师师那嫩滑的小手,不禁心神荡漾。 李师师的手被赵桓这么一捏,他低下了头,掠了掠鬓,良久才道:“你们男人,坏死了......” 赵桓见她这样,早已半身酥倒,他移凳到李师师身旁,紧紧的抱着李师师就亲嘴儿,李师师浑身立时软绵绵的,骨头像散了架似的由赵桓搓弄着。两个人滚翻在床上,李师师口中梦呓般喃喃道:“不要......不要......我还是个处子,不任疯狂......”此时的赵桓不知是十分的兴奋,还厚颜无耻,他竟然道:“那正好,我是童男,这才是珠联壁合呢!”他一面说着,一面气喘吁吁,手忙脚乱的解着李师师的小衣,从温玉般的鸡头小乳慢慢搓弄向下。他轻抚着说道:“此处温柔乡这是个消魂的去处......师师......干什么闭着眼啊?多么美丽的眼啊......睁开吧,瞧着我......”他翻身压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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