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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唐纳德就下车，独自搭地铁回家。茱迪以龙城没驾照为因，抢着开车。龙城不好争，就由着她了。他在坐在后座没挪窝，感觉就像茱迪成了他的司机似的。 她可是心理学家啊！这个级别，升得可是够高的了。 “为什么你会怀疑凯特的妻子是被人谋杀的？”茱迪忍不住问。 “凯特这样说过。”龙城头也不抬，拿出PDA，开始收邮件。他不可能说他是受乖乖“案中有案”的提示，而生出怀疑的。 几个女人的电邮早回过来了。 邱贞贞的邮件里，只是叫他小心身体，注意安全； Amanda则警告他，少在外面勾三搭四，早日结案，早回染香城； 尹云收到邮件后，当天就订了飞纽约的机票。她希望能与龙城面谈； 莫琳给他了两个电话号码，一个是FBI的一名警司，叫费巴德•；金，管的就是曼哈顿区；另一个是国际刑警在纽约的负责人，叫尚彼得。龙城若需要什么情报，或有什么事，可以去找他们。 至于学习修炼精神力的事，她师父还没有做出决定。 “夜长梦多，如果让老虎王听到什么风声，躲了起来，这线可就又断了。”茱迪很热心这事儿。 她的提议虽然很有道理，但是，连老虎王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冒冒失失跑去，搞不好会竖着进去横着出来。龙城可不认为有乖乖相助，自己就会天下无敌。要是碰上像莫琳那样、乖乖探不到其想法的高手，那可就是孙猴子丢了金箍棒——没得耍的了。 “我们已经证明凯特的妻子是有人蓄意害死的。那人为什么会这么做？我何不先找找凯特？他还没有聘我呢！我可不想到头来白忙活一场，连机票与饭钱都要自己贴！”这个金发美人的钱似乎不少，不如先讹点来用用。 “你是我请来的，我会付佣金的。”很仗义的茱迪果然上当。 “我收费很贵的。” 茱迪笑了，映在她前面的倒视镜里，笑容妩媚又甜美，“虽然染香城目前的经济活跃程度超过了纽约，自贵国的工行在染香城上市以来，染香城的融资度也超过了纽约，但总的说来，纽约市的工薪水准，还是比染香城好吧？” 她的语气里，透着美国佬固有的骄傲。 “这个我没有调查，也没有资料，就没有发言权。”龙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你认为凯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至少是一个诚实的人。”茱迪原本想说他是一个好人的，但是，他终归是杀害两条人命的凶手。 龙城可觉得这是一个矛盾的家伙。谋杀两个人后，跑到警署自首，要求法官判自己有罪——别人会认为他敢于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龙城却看出了他的冷漠——坐进班房，他可以连良心的自我谴责都免了！ “在全世界，染香城与美国，都是在法制评比里，都是名列三甲的地区，可是，我们能阻止犯罪吗？”他将双手枕在脑后，仰望着车顶，悠悠地道。 作为一名知名的大律师，他却对法治毫无信心！ “人性是不完美的。这一点无可辩驳。”茱迪叹息了一声，“我们能减低犯罪率，让世界更美好、更和谐一些，已经不错了。” 她不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得到这个结论，不知为什么，龙城松了一口气。 当车停下来时，龙城才发现，他们没有回到公寓，而是来到了凯特所在的精神病医院。 虽然好莱坞著名影星哈里•；贝瑞曾说过，美貌并没有带给她更多的幸福——是的，她连番遇人不淑，但是，没有那份美貌，她还能取得今天的成就吗？ 美女常常可以获得优待。这一点，已是既定事实。 所以，这大半夜到访，值班的医生还是非常热情。 跟外面那些“疯子”相比，凯特太安静了。 “你的猜测是对的。我们已经查到，有人指使保罗故意纠缠你，耽误尊夫人求医的时间。”龙城并不转弯抹角。 凯特狠狠地一拳擂在墙——不过，别担心，为了防止他再度自杀，房间里连一个带角的硬物都没有。墙壁自然也是软的¬；——在砖墙外，蒙了一层皮，皮里还有棉花垫着。 龙城若有所思地多看了几眼。 “是你惹了什么人，还是你的妻子知道了什么秘密？”换一个人，或许会用更温和的、更委婉一点的说法，但龙城却认为，不必那么假惺惺。 之所以要怀疑是不是凯特在外面惹到什么人，是因为他非把自己送进局子里的行为，太过奇怪。 为了“神圣”的司法？拿纽约客成天挂在嘴巴边的一句话来说，叫做“狗屎”！ 凯特看了龙城一眼，又瞅了茱迪一下，在沙发凳上坐了下来，“让我想想。” 龙城指了指外面，道：“已经很晚了。” 凯特像老僧入定了一般，不再理会龙城与茱迪。 茱迪皱了一下眉，“走吧。” 希望你想说的时候还活着！龙城挑起唇角，冷冷地笑了笑，跟着茱迪离开了精神病院。 打这么久的官司，这么不合作的当事人，凯特还是第二个。第一个是梁敬龙。突然想到那张冷硬如岩雕的脸，如此鲜明的印象让龙城愣了一下，不过那只是刹那间的事，旋即他邪恶地想，“是梁杜雪那光滑的胴体让人太难忘了吧？” 他脑里混乱地想，坐在茱迪的身边，鼻端金发美女身上香水味突然浓了起来，那股清爽的君子兰香气，一直浸进了他心底。 茱迪的兴致也受到了凯特的打击，一路上默默地想着事，没再跟龙城讨论。回到公寓，她踢掉鞋子，伸了一下腰，“一定要好好泡个澡。” 龙城看着她窈窕的身影进入了浴室。 他脑里，突然现出了浴室里的画面，茱迪刚刚解开衬衫，露出里面粉色的蕾丝胸罩…… 天地良心，他可没有这份心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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