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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快投票啊,到时候,男的送美女,女的送帅哥…………哈哈 ******************************************************************* “哦,我也吃好了!我送你回去吧!”杨伟最后喝下一杯茶水,瞧了一眼窗外的满天繁星,其中的一颗还向他淘气的眨了一下眼睛,那样子还真有点像肖然呢! “当然了!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是个懂得怜香惜玉的人,对吧?再说这么天都这么晚了,我也不会一个人走的,我又不是傻瓜!呵呵。。。”淋漓的笑声再次从肖然撅起的小嘴里溜出。 你还不是傻瓜?那怎么在网吧里被人偷了钱包?女孩啊,总是荒唐的认为自己很聪明!想到这里,站起身来的杨伟“扑哧”的笑了出来,那表情就像盘子里半张着嘴巴的水煮鱼一样。 幽暗的校园小路上,两侧的参天松柏在夜色中显得更加庄严,肃穆,漫天的繁星在它们错综的枝丫中,变得异常稀疏,就如同巨人指缝间侥幸露出脑袋的萤火虫。几张长椅零星的分布在树下,缠绵的男女们悠然的坐在一起,你浓我浓。杨伟与肖然一前一后的漫步着,成为M大学“鸳鸯路”上一道独特的风景。 “你刚才笑什么呢?”肖然忽然像个小兔子一样,蹦跳着追了上来,抓住了杨伟的衬衫一角,那一对好奇的眼睛在漆黑中如同价值连城的夜明珠一般,显得格外的闪亮。 “哦,没什么。”杨伟依然急速的迈着脚步,淡淡的答道。哦!疼死我了!快点把这个小家伙送回去,不知道宿舍的柜子里还有没有“斯达舒”胶囊。 “你到底笑什么啊?你就告诉人家嘛!”肖然扯着杨伟的衣角摇摆,迫使他不得不停来。她的小脸蛋上绽放着三五岁孩童似的撒娇,浑圆的臀部在空中忽左忽右的画着弧线。 杨伟倒吸了一口冷气,晃了一下自己混沌的脑袋,无可奈何的看着面前这个难缠的小女孩。都说牡丹风情万种,让男人忍不住魂魄出窍,可这“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芙蓉也丝毫不逊色啊! 淡蓝色的灯光笼罩之下,一幢十几层的欧式楼房更添浪漫气息。三五成群的女孩子们从拱形的大门里进进出出,明亮的窗子里挂满了颜色各异的女性内衣,仿佛空气中都飘荡着此行雌性荷尔蒙的奇妙味道。 “早上你为什么要帮我?”站在宿舍门前的肖然突然翘起脚尖,抬头仰视着杨伟,仿佛要从他的眼球里找寻着什么别致的元素。 “因为我兜里正有一张十元的假币花不出去!”杨伟匆忙躲开了肖然的直视,害怕自己体内的熊熊烈火会让这个出水芙蓉在瞬间凋零,粉碎。他倾斜着肩膀,一条颤颤悠悠的腿中演绎着痞子的模样。 “呵呵!骗人!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早上我回去后,就告诉了宿舍里的姐妹们,她们说那个网吧老板是个色狼,要不是你仗义相救。。。我就真的。。。对不起父母的养育之恩了!你猜她们还说什么了?”肖然大难不死般的叹了一口长气,微微发红的眼睛里弥漫着无限的恐惧,但很快就被顽皮的天性一扫而光。 “说什么啊?让你以身相许?报答一生?哈哈。。。”杨伟咬牙切齿的装出一副狰狞嘴脸,仰头怪笑起来,那笑声在漆黑悠长的小路上纵情穿梭着,如同一只善良的鬼魅在空中恶作剧似的张牙舞爪。 “臭美!”肖然的双目微微一横,棉花一样轻柔的拳头打在了杨伟的胸膛之上,她俊俏的小脸蛋上浮现出一缕羞臊中带着得意的笑容。 “咳。。。”杨伟一手握拳在嘴边,抵挡住一阵雷声般响动的咳嗽之声,三四个小时没有抽烟了,感觉肺子里已经满是蠕动的毛毛虫,琐琐碎碎的挠着他的众多神经末梢。 “咳!老夫的大去之期到了,我不行了。。。在我临终之前,你就告诉我。。。她们说了什么吧。。。不要让老夫。。。带着遗憾离世。。。”杨伟一手捏着自己的喉咙,眉毛痛苦的皱作一团,沙哑的调侃着肖然。 “哈哈。。。她们说,我是一个遭遇恶魔的天使,是一个转运神把我从恶魔的嘴巴里救了出来,而你就是我命中的转运神!”话语一出,肖然的脸颊已经如燃烧的炭火一般通红,随即匆忙转身,向着宿舍入口跑去,时不时的还偷偷回头瞄一眼杨伟。 我的妈呀!女孩子就是富有幻想力,还没搞定一百个处女呢,我就已经被她们封神了!呵呵!不过这个小妹妹还真有意思,聊了一整个晚上都没问过我的名字,哪有这么感谢恩人的!杨伟望着渐渐消失的肖然的背影,终于如释重负的点上了一支烟。 一零二宿舍的门照例是没有锁,而里面却是死一般的沉寂,漆黑之中,杨伟摸索着按下了电灯开关,径直的走向自己的储物柜。单单从气味角度来判断,杨伟就知道那几个五毒俱全的兄弟都不在。 MD!最后一粒“斯达舒”也不见了,一定是被黑鬼老六给偷吃了!那该死的家伙整天喝酒,只要一感觉胃疼就来偷吃我的药!天啊!你真该睁开眼,让他早点胃穿孔死掉!杨伟咬了咬牙,关掉电灯,一头钻进了柔软的毛毯之中。。。 “三哥!还睡呢?学校出大事了!”老七的声音突然将暂时在睡梦中忘记了疼痛的杨伟吵醒,就如同头顶那盏刺眼的白炽灯一样惹人厌烦。 *!能出什么大事啊?教学楼被恐怖分子用飞机撞了?还是校长被本.拉登绑架了?就算出了天大的事,咱学生还不是一样的吃喝拉撒嘛!杨伟极度的厌恶着老七这种听风就是雨,虚张声势,故弄玄虚的小人。 “哦,是吗。”杨伟微撩了一下眼角,淡淡的答道。他狠狠的抓了一下毯子的一角,仿佛手中挣扎的正是老七瘦弱的小鸡脖,心中在愤怒的咒骂:MD!别烦老子! “真出事了!美术系的一个女孩刚刚在宿舍对面的足球场里被民工给强暴了,市局刑警队都来了!”老七气喘吁吁,也许是一路跑回来散布这一惊天内幕的。 晕了!又是民工?民工一年累死累活的挣两个钱容易吗?一个月至少传出四宗女生被民工强暴的谣言!不知道是广大的学生同盟们过于痛恨民工,还是众多的饥渴男生喜欢借着民工在嘴上YY着同门姐妹!伴随着每一次强暴的谣言,都会有一个不知名的受害者被炒作成“保送”研究生,搞得现在很多丑陋的女人们都渴望着这条“保研”捷径! “哦!又一个保研的!哦?什么???哪个系的?美术吗???叫什么名字?”迷迷糊糊的杨伟顿时瞪大双眼,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 该死!我的手机放哪了!杨伟在衣服上的几个口袋里胡乱的摸着,终于按下了电话里的绿色重拨健。 “三哥!你怎么了?”身旁的老七差点把口中的饮料喷了出来,焦虑的注视着杨伟。 “嘟。。。嘟。。。嘟。。。”,怎么还不接电话啊?上帝啊,佛祖啊,真主啊,还有什么大神来着?都一起保佑吧!她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杨伟忍不住揉搓着手里的电话,手心里渗出的汗水让他急躁的心更加不安。 “喂!杨伟!你到宿舍了?找我有什么事啊?”电话的听筒里终于传来了肖然的调皮声音,杨伟“扑通”一声坐在床边,与此同时,他那颗悬着的心也终于可以下落。 “肖然,你还好吧?”杨伟点上一支烟,向目瞪口呆的老七挥了挥手,示意没事。 “什么啊?我当然好了!你怎么了?”肖然不解的问道,疑惑的语气里充满了火炉般温暖的关切。 “不对啊,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我没跟你说过啊!”放松的杨伟忽然间恢复了清醒的思路。 “你没说过,我就不能知道吗?秘密!以后再告诉你!我要睡觉了,做个好梦!”肖然挂断了电话,杨伟无力的吐着烟圈,伴着那烟圈的缭绕上升,杨伟的思绪也缥缈起来。我为什么会对她如此关心,紧张?强暴?真是个让人痛心的字眼啊!杨伟不禁回想起大学前的一次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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