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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战况很激烈,我抱着穆子君经过一个房间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屏幕上激战的场面,不是激动人心那么简单的。黑衣蒙面的人越冒越多,穿过熊熊烈火,如同地狱中的死神般临近。难以想象他们是如何越过诸多障碍的,哈尔滨的城市国防意识就如此之弱?那么多持枪的人都没有发现,真亏得这里的国安局干探们有这样的耐心“守株待兔”。或者也许这是他们故意放这么多的人一起进来的?可是这样的结果却是毁坏了一个如此大的工厂,害死了如此多的普通工人。 一个保罗德真有这么大的危害性和重要性?就像当初在南美专搞颠覆、动辄决定一个国家命运民族前途的FBI? 也许我是狭隘了,被爱情蒙蔽了心和眼。一个国家的国放重要性比之一个城市的小地方的毁、少部分人无可避免的牺牲,那当然是选择前者。 曹队长已经领着众多干探们迎了上去。机不可失,我也不再逗留,迅速找到出口通道。 果然,这个时候大家都已经迎了上去,倾巢而出,连守门的都没有留下。也幸好,这里是个“进来难、出去易”的通道,近来需要门卡、眼瞳和手印验证,还有人员验身,但出去就没有这么麻烦了。一张门卡连过十几个关卡,轻轻松松地就抱着穆子君搭上升降机从容上去了。 到得上面,电梯门刚一打开,我正要跨步出去,却有一杆枪兀的横在我面前。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就一脚踢出,正好击在枪身上,枪横飞了出去。 我猛地冲了出去,对这那个正要下意识回击的国安局战士一个膝顶,把他硬生生地撞退几步。他双手捂着肚子,踉跄地退后。我的左腿乘势往下一扫,正好迎上他退后的步伐,他没有任何反抗地就倒在地上。 国安局的干探毕竟不简单,也是身经百战,在这里孤身一人看守地下基地的入口的人又岂是好易于的? 他本来可在倒下的瞬间扭腰翻腾,并拦住我,但由于我收招之后,又已经有一招“横刀立马”在等着他,他立刻改变主意,顺势倒下去。腰间翻腾之力使得他倒下的时候没有受到太大的地面反冲之力,他马上就地滚开,正好翻向那杆枪掉落的位置。 我岂能容得在这一个人身上浪费大好的宝贵逃跑时机,虽然双手抱着穆子君,失去了更多的攻击手段和翻腾之力,但我双手一扭力,把穆子君整个身子横扫出去,双腿正好踢在那个正要抓枪的战士的脑后。 “啊!” 战士被这一踢给击晕过去,但叫声却不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一个经过严格训练的人是不会随便发出叫喊声影响同伴的战斗的。 叫喊声是穆子君发出来的,真是久违了,我一阵惊喜。 对于这类失心症,也许只有激烈的撞击才是治愈的猛药,没想到我居然也有当“神医”的潜质。 对于回过神的穆子君,我是不敢冒犯的。一直以来,她在我心目中就如同女神一般的存在,只可顶礼膜拜,这就是单恋的滋味? 所以,我立刻把她放在地上,让她双脚着地。我把手松开,她立地未稳,重心一失又要倒下,我又极为快速地接住。但紧接着,又如触电般地再次松开,但警醒之后又回过神来再接。终于在穆子君与地面“亲吻”之前,把她扶住了。 我尴尬地挠挠头,对于这种冒失,吞吞吐吐地道歉:“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只……只是见你要倒……才……扶……扶你的。” 穆子君苍白的脸色回缓过来,舒了口气,看了看我,叹息了一声,双目中显出一种令我迷茫的神色,但我无法解读。 “刚才……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直接告诉她,说她在被抓的这段时间内,由于精神不能承受而得了暂时性的失心症? “呀……这里怎么了?”她惊呼起来,才注意到方圆百里的大工厂已经被大火吞噬了。“怎么回事?我们怎么在这里?难道……发生战争了?不……不……”她的脸色在红色的火焰照耀下,却越发苍白,莫名的激动和惊骇神色显得如此的妖艳。 四周高高的储油塔、烟囱全部爆裂开来,把火种散发到每一个角落,引起更大面积的火灾。一条长长瘦瘦的高大烟囱被爆炸波及,像一个巨大的导弹一样砸向地面,激起剧烈的震动,地面的灰尘和火焰像凶猛的海啸一样翻天咆哮。 我们都被这震动给震倒在地上,看着那个倒在我们面前的大烟囱,就像一条寸许小鱼面对凶狠的大鲨鱼一样。 “快走吧……快点逃出去!”我一把拉住她的手,撒开步子就跑,要绕开那个倒地的巨大烟囱。 穆子君被我拉得冲向前面,我却突然又停了下来,因为我又想到了地上那把枪。穆子君收步不及,像一只小鸟一样撞在我怀里,我只感到一阵酥麻,这是怎样的异样情触? 穆子君却像一只惊吓的小鸟赶忙避开,紧低着头,然后才低声问到:“怎么了?跑那么快干吗?这里到底怎么回事,还有……” “我去……拿一把枪!这里太危险了,得有个东西护身。”我松开她的手,赶紧跑回原地,捡起那把枪。 再看看那晕过去的战士,他的眉头紧皱,显然那一击给了他较大的痛苦。我把他抱起来,移到倒地烟囱的下面,也许这能给他一些安全保障吧。至少不会给满天乱飞的砖瓦击中。 枪没有拉拴,我很利索地拉上。 这个时候,我真的很相信,爱情可以使人麻木,乃至盲目。尽管这种爱情没有落到我的头上,但穆子君散发的那一点热量依然使我措手不及,我的脑子已经糊涂了。 这个时候,我也只知道,我所作的一切就是为了穆子君,其他任何东西抛掷脑后。 “走!”我拿上枪,转过身去,既有精神地叫喊起来,我想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积极过。 我走得很快,仿佛一种莫名的力量在推使着我前进,使得我脚下生风,如有神助。前方虽然有高高的烈焰火墙和不确定的各方敌人,有很不定性的大小规模的爆炸,但我都凭着超常发挥的直觉,鬼使神差般的避过了。 穆子君刚刚回过神来,但体力特别的虚弱,我始终不相信那质量不过关的营养剂能起什么作用,在穆子君露出筋疲力尽的迹象的时候,我就更加坚定这想法。 我回过身,拉上穆子君的手臂,带着她一起行走。穆子君没觉得这是失礼的行为,我却整个精神亢奋起来。 有时候,我真觉得我是一个特简单的人。 我们朝着与曹队长他们相反的方向猛冲。 曹队长“守株待兔”的撒网行动在我看来是漏洞百出,也许他个人的能力很强,却不是一个出色的搞阴谋的领导者。他任意一环出了纰漏都会让整个计划流产。就比如他在地下基地只留下黄铮这傻丫头一个人看守“诱饵”和联系外围成员,这是多么重大的任务,他却如此草率。而且对我居然也很放心,居然没有人看守,但偏偏是我破坏了他的一切。基地的脱节必然使得整个包围圈流于形式,完全形成不了保卫态势。曹队长他们敢于在这个时候就勇猛的冲上去与袭击者拼命,一定以为所有环节都已启动,所以敢放弃基地的防守,以攻代守,逼袭击者完整地落入圈套,然后来个瓮中捉鳖,以逸待劳,一网打尽。 多好的计划! 本来万无一失,可惜出现了我这个不确定因素。 为了穆子君,为了所谓的痛苦的爱情,我放弃了国家大义,民族大利,宁可背上千古骂名,也要做出如此一搏,打破他们的计划。 古人“烽火戏诸侯”为搏美人一笑,“山海关迎狼”为搏祸水开颜。今天,我居然亦不逞多让。这样的后果会是什么? 尽管我知道,我这种单方面的愚蠢的救美行动可能得不到一点回报;尽管我知道,在成为一名少尉之后再犯下如此千刀万剐的罪孽是一种赤裸裸的极端汉奸行为,但为什么在我看到她那秋波般的眼神之后,我就什么都不顾了呢? 爱情,真的令人麻木,乃至于盲目。 所有的大道理我都懂得,但现在我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保护好穆子君,国家民族的事情离我太远了,我一个人灭不了一个国,也救不了一个民族,何必想能力之外的事情。 我知道,现在的我有点无可救药。回过头来看看那大火,听听密集的枪声,我总是有一丝羞愧的。但这丝羞愧很快地被畸形的单恋所形成的痛苦和甜蜜给践踏了。 我拉着她的手,心里头万感交集,有一瞬间想要回去弥补,但一看到穆子君,就又什么念头都打消了。 我痛苦而甜蜜着。痛苦的是伦理道德大义的煎熬,甜蜜的是保护心上人的自豪,我想我是恋上这种滋味了。 (一个月实习结束,从今天开始继续更新。) (有些人对于卖国的设定不解,甚至怒骂。对于这一点,我不知道该怎么样一个个回答。我要展示的是一种爱国的范畴、界线还是条件?都不是。我想,也许,主人公一部分的心理描写至少能代表一些这个时代青年真实的状况。遥远空泛的国家利益和关系自身的个人利益——怎么取舍?真有人做过这样的自问吗?) (我只是想破而后立,我喜欢慢热的过程。) (还有,这本书依然是爱国的。不过,这也是一个发展的过程。) (文笔、构思之类的东西我都达不上多好的标准,所以不敢对于亲爱的读者们要求什么掌声和推荐,只求板砖最好是海绵制的,砸得不会痛,但让我有前进的知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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