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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霍达等人的陪同下来到了拱门处。这里有一个小型的传送阵,设置得十分巧妙,耗费的能量极少。我正在心中赞叹他们的节约意识,一名胖道士向我们行了一礼道:“各位是来考试的吧,请上传送阵,每人一枚中品晶石,或者你们拿一枚上品晶石出来,我再找回给你们一枚中品晶石。” 我*,居然还是收费的! 我拿出一枚上品晶石道:“不用找了。” 胖道士笑嘻嘻地接过晶石,放在手中掂了掂道:“质地不错,几位请了。” 这个阵法是要由人操控的,如果是外人,就算用这个传送阵也会被传送到山外,甚至是别的星球。 一名身穿淡黄色劲装的女子站上了传送阵,我们也跟着站了上来,只见她双手不停地向传送阵打出印决,最后双手一合食指指天,低喝一声:“起!” 眼前白光一闪,我们已经身处聚英院内。 淡黄色的土地坚实而平整,高大的院墙是润白透青的颜色,地面很干净。前面不远处有一座小楼,小楼前流淌着一条小河,河面只有几米,由一座短短的木桥相连,边上围着木栏杆。河水涔涔而流,在河水的源头是一处天然的瀑布。瀑布顺着岩石飞洒下来,就像是水帘垂下一般,水声“哗哗”地响个不停。 院子子里种满了不知名的灌木,排列整齐,看上去一片嫩绿。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好一处清净之地!在这样的地方修炼,很容易静下心来,做到心无杂念。 那名女子把我们送到,便从传送阵传了回去。一位大袖飘飘长发披肩的男子过来接待我们,寒暄了几句,把我们领到了测试的地方。一片参天的古树前简单地架了一个台子,台前站满了人。男男女女、奇装异服足有百来号人。看来这些人原本互不相识,都在客气地攀谈着,相互询问测试的有关事宜。 “这位兄台是打哪来啊?” “废戈星,您呢?” “哦,远道而来啊,欢迎欢迎,我就是本国的修真者。” 旁边有人插嘴道:“那你一定知道测试的内容了?” 那人惭愧地道:“不知道……测试过的人一般都不说,不知道是不是聚英社的规矩。” 测试的时间是下午申时,每个月初一、十五招考两次,至于测试内容是什么,我问王子旗的时候他支支吾吾脸色微红,似乎难以启齿。问霍达他们,又都说不知道,人贵有自知之明,他们觉得自己不是那块料,都没来参过加测试。 有几名童子在人群中穿梭,送上香茗、水果。当然,也是收费的! 太阳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由刺眼变得柔和了,霍达眯起眼看了看太阳的位置道:“申时就要到了。” 果然,过不多时,一位身穿黑色素衣的老者走到了台上,负手而立,手里还拿着本颜色发黄的古书。四周顿时安静了下来。 那老者环顾四周,干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道:“各位不辞辛苦,远道而来,参加这个测试,实是我聚英院的荣幸。不巧的是,我们两位院主有要事在身,不能主持这次测试,所以由我来代劳。” 下面有个性急的大汉问道:“敢问前辈,是由您来测试我们吗?”这老者有合体期的修为,由他来测试也还说得过去。只是来参加测试的人里,本身就有合体期的修真者,不知道他能不能应付得来。 老者笑道:“我只是主持,测试的任务不是由我来负责的。就算两位院主在此,也只是负责主持事务,我们的测试一直都是由裁判来完成的。” 一位身穿碧绿色长裙,头带白玉凤凰簪的女子道:“敢问前辈,测试的内容是什么呢?”人如出水芙蓉,声如黄莺出谷,秀色可餐,令人心旷神怡。 老者笑容可掬地道:“测试很简单,你们的潜力由裁判来审视,并做出裁决——只要裁判说通过就可以了。不过为了节省时间,请大家排好队依从左侧次上来。” 原来如此,本来对两位院主不在感到失望的修真者又提起了精神,我也很想知道这个裁判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比两位渡劫期的高手还要有眼光。 老者看了看天色,申时已过,裁判还没到来。他吩咐一名端茶的童子道:“快去叫裁判过来!” 童子放下手中托盘,屁颠儿屁颠儿地往内院跑去,不一会儿功夫就从内院大门跑了出来,回道:“禀告李先生,裁判刚睡醒,说他一会儿就到。” 又过了一会儿,在大家的瞩目下,一条白色的哈叭掂着小脚轻快地跑了过来。 我看到那条小狗雪白可爱的样子,忍不住道:“这条狗是不是裁判的宠物啊?” 李乐山道:“可能是吧,睡到这时候,应该是女人吧,好象女人午睡的比较多。” 我点头赞同道:“美女都是睡出来的。” 李乐山兴致勃勃地道:“这裁判这么大架子,莫非是美女?” 霍达眉头微微一皱道:“别乱说,裁判快来了。” 李乐山吐了吐舌头,不吭声了。 大家继续关注着那道大门,刚才听见我和李乐山说话的人不少,估计也都认为我们说的有道理,不少男同胞伸长了脖子,个头矮的还掂起了脚尖。 就在大家翘首以待的时候,却突然听到台上一声咳嗽,李先生道:“接下来有请裁判发言。” 大家这才发现那条小白狗已经跑到台上,正蹲坐在台前正中,可爱地打了个哈欠,用一只前爪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叫道:“汪!” 李先生道:“谢谢裁判!大家鼓掌!” 台下呼啦啦仆倒一大片。 李乐山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齐明看看台上的李先生,又看看李乐山,啧啧道:“你俩不是亲戚吧?” 台上那位李先生也够荒唐的,这一点和李乐山有一拼,哪有找只狗来当裁判的,这不是亵渎这些远道而来的修真者吗? 果然台下有人生气地道:“原以为聚英院有什么了不起,就只会捉糊人啊,这样的地方不来也罢!”说罢愤愤地拂袖而去,走出了人群,向来时那个大院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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