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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还沉迷在那女子的媚惑里不能自拔,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有的还流出了口水,直往桌子上滴答。 我运起真元力,气贯丹田,爆喝一声:“大家快跑!” 这一喊如当头棒喝,许多人都警醒过来,感受到发自两人身上巨大的压迫力,惊惶失措地向边上跑去,退到客栈的墙壁下。大厅中间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大家快出客栈,这里要坍塌了!”我焦急地喊道。众人不信,都不愿意出去外面,外面还下着瓢泼般的大雨。 勒匕看了看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举起手臂高声喊道:“威远镖局的赶快撤!都到客栈外面来!”见勒匕发话,商队里的人们呼啦啦都跑出门外,旁观的众人都在外面混了多年,眼见有镖局的人们鱼贯而出,都识趣地跟了出去。 我也正想跟着跑出去,却只见眼前红影子一闪,那女子已经拦在我身前,我只觉得一股迷人的暗香扑面而来,脑子里晕了一下。 聂老三骤然向她背后袭来,那女子冲我咯咯一笑,手中那团绯红色的烟雾“啵”地一声爆开,瞬间弥漫了整个大厅。 “桃花瘴!”聂老三一挥衣袖,扬起一阵劲风,稍稍阻碍了绯红色烟雾的蔓延,然后倒飞而出,“轰隆”一声在客栈的墙壁上撞出一个人形的大洞。 那女子迅速抓住我的胳膊,另一只手轻轻一抬,“轰隆”一声客栈的墙壁上又多了个大洞。我被她拉在手中,流星般向远处飞去,偌大的身躯在她手中竟然轻如无物,对她的速度没有什么影响,一点都不比从后面追来的聂老三慢。聂老三在后面咆哮着,几次猛然加速,还是追不上我们。 我算明白石侯跟我的差距有多远了,这女子不过是合体初期,都能一招制得我动弹不得,石侯可是合体后期了,蔡白楠已经是渡劫期了,他们两个都不是散仙一合之敌,看来将来只能智取,不能力敌。 聂老三的身形越落越远,渐渐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在视野之中。那女子显然是怕他继续追来,毫不松懈,仍然保持最高速度向前飞行。 在我们周围有一个肉眼看不见的保护罩,高速飞行的时候空中的乱雨打在保护罩上,不停地飞溅,水花四射,白花花一片,在前面形成一个半圆形的白色水球,刹是好看。 也不知道飞了多久,前面出现一座仙祠,从外面看有点像南朝的庙宇,外面还有两排三人多高的仙人雕像,缺手断脚,残破不堪,长期的风吹雨打使雕像上有许多坑坑点点,原有的颜色被岁月侵蚀,变得斑驳难辨。 那女子拉着我在大门处落了下来,看着我下面高耸的帐篷,咯咯笑道:“想不到小兄弟天赋过人呢。”那要命的小手竟一把抓了上来,“啧啧,又硬又烫,真是好货呢,咯咯。” 我全身受制,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把玩。 那女子拖着我进了祠堂,里面空荡荡的并无一人,供奉的仙像上到处是灰尘蛛网。她从储物戒指中取出数枚夜明珠,随手一撒,那些闪闪发亮的珠子便散在空中,有如一片星空。 她用手抚摩着我的脖子和胸口,逐渐下移,不断在小腹上揉搓,“好人儿,可想做点什么?” 她的身子贴了上来,在我身上轻轻蹭着,我闻到一股异香,看到清冷的珠光下那妖媚的脸,如梦如醉迷离的眼神,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她,双手在她的玉背上揉搓,最后落在那弹手的臀部。 我喘着粗气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把樱桃小嘴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道:“白丽。” 我欲火上蹿,只觉得浑身的劲道无处发泄,将白丽衣衫褪尽,那白松松的嫩腰,酥润润的香乳,尽收眼底。 我把浑身细皮嫩肉揉了个遍。白丽已是春心荡漾,手握那物,又将身儿朝下凑了凑,风骚地道:“小兄弟,今日看你的本事了。” 我也褪去衣杉,慢慢把白丽放到衣服上面,趁势一搂,连亲数口,又把她浑身摸了个遍。 手如灵蛇般探至玉股间,那里已经是春水泛滥。白丽大开玉股,两条白生生形如春葱的玉腿勾上我的腰肢。 我在她天鹅般高雅的玉颈处亲吻了多时,上下其手,却并不急于挺进中原。白丽已是不忍,将臀儿高高掀起,口中轻轻唤道:“小兄弟,快进来,里面空得发慌呢!” 我双手握住两只玉峰,嘿嘿一笑道:“女人身上有两个突出的优点,但却有一个明显的漏洞。” 白丽一手抓住我的要害,骚媚地一笑道:“男人身上有一个明显的长处,女人的漏洞可全要*它来弥补了!”说罢导航般把那物挪到了一个温润之处。 一刀入魂! “啊!”白丽发出满足的叹息,“好充实!”遂跷起两只足儿,掀出那粉团相似的臀尖,乱颠乱凑,两只手紧紧勾住了我的头颈,口内哼哼呀呀叫起欢来。 我只觉得先是进入了一处温暖潮湿的所在,说不出的舒服,那里却忽然收缩,感觉下面一紧,匝箍处韧弹有劲,如被小手攥住一般,又如一张小嘴在里面不停地吮吸。 我不由得狂放起来,只管狠入,又见白丽骚发,那还顾得怜香惜玉?二人搂成一团,拱上钻下,弄得胶合处“啪啪”作响。 那白丽又将双足倒控在我腰身,极力迎凑。我被他帮衬得浑身爽利,好不快活。白丽哼道:“你那物似铁杵一般,真个杀痒,啊……” 我也顾不上理会,依然埋头苦干。不知道做了多久,身下白丽已是香汗淋淋,面容因为极度的快乐而扭曲。我突然感觉到下面有一股强大的吸力,那物竟然拔不出来,体内的真元力仿佛铁遇磁石,不住地颤动,竟然像要飞脱出去。 我想起聂老三说过他兄弟被吸尽真元力,成了废人,不由得骇然,一下子清醒了许多,刚才仿佛做梦一样,莫非是中了那“桃花瘴”? 我双手猛地抓住她两个玉乳,想叫她放手,却突然觉得从下面传来一阵清凉之意,体内真元力不再颤动,如同一片火里骤然进了一汪油,膨地猛烧了起来。 白丽张嘴欲呼,却颤抖着说不出话来,不一会儿工夫,她的脸色就由光润变得灰暗。 我体内的真元力却有如翻江倒海一般,真元力越来越充沛,竟似四肢百骸无一处不是胀得要爆裂开来,感觉每一根头发都好像胀大了几倍一样。我心道:“糟了!怎么偏赶上这时候发作,难道是要散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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