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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后天情人节,给各位有MM的提个醒,别忘了买礼物,嘿嘿!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大家安顿好马车和货物,都进了客栈,荣伯道:“掌柜的,给备十间宽敞干净的上房。” 掌柜的在柜台里拨拉着算盘陪笑道:“不好意思啊各位,小店早已住得满满的了,实在腾不出地方来啦。” 荣伯看了看我道:“至少也给腾出一间上房来吧!” 掌柜的道:“真不好意思,贵客光临,小店便要请也请不到,可是今天实在是客人都住满了。” 勒匕看了看大厅里,歪歪斜斜地坐了不少人,看样子来避雨的人不少,而这附近应该也没有别家客栈了。“那我们就在这凑合一晚吧,掌柜的,有什么吃的只管往上招呼,酒要热一热!” 不多时,店里的伙计就送上饭菜。菜肴倒也丰盛,肉菜俱有,另有白酒一坛,冒着蒸腾的热气。勒匕酒量甚豪,喝了一碗又是一碗。这酒入口辛辣,饮之呛喉,喝下去后却觉得一股暖气徘徊在胸腹间,热烘烘的甚是舒服。我也是喝了一碗又一碗,连勒匕都吃了一惊,“你也不吃点菜么?空腹喝酒很容易醉的。” 我又端起一碗酒呷了一口,笑道:“呵呵,真正的酒鬼,都不是拿菜下酒的,而是拿酒来下酒。” 天色渐暗,那雨却是越下越大了起来。众人围坐在火堆之旁,听着门外风声雨声,一时都无睡意。 一个口音粗重的汉子说道:“瞧这鬼天气,让人受罪啊!好容易找了家客栈,还没床位了。”一个面相猥琐的矮个子道:“你别埋怨啦,谁不想在家里头搂着老婆睡热炕头啊,只是不做买卖,怎么养活家啊。我也知道这条路不好走,可谁叫咱就贪图那点儿利钱!” 一个书生模样的斯文人问道:“这条路不好走么?我看挺平坦的啊。” 矮个子道:“你没听说过啊?这条路上晚上经常有恶鬼出没。” 书生道:“世上哪有鬼神?都是骗人的。” 矮个子道:“还别不信,许多人都亲眼见过,我一个朋友就是被吓得尿了裤子,后来每天晚上都尿床,你说害怕不害怕!” 书生笑道:“你且说说那鬼什么模样?” 矮个子道:“嘿嘿!那恶鬼容貌丑陋难言,四肢短小,却头大如斗,脑袋两侧光秃秃的少了双耳,披头散发,行动时脚不沾地,如风送浮萍,实非人间气象。就好象……就好象……” 矮个子露出惊恐之色,食指颤巍巍地指着书生身后,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了。 书生只觉得头皮发麻,慢慢扭过头去。 “哇!”矮个子的同伙在他后面大叫了一声。 “妈呀!”书生吓身子一软,坐倒在地上。 这书生被捉弄了,矮个子和他的同伙都哈哈大笑起来,大厅里也响起稀稀拉拉幸灾乐祸的笑声。 那书生突然惊恐地指着矮个子身后,手指直颤,牙齿也咯咯打颤。 矮个子笑道:“哈哈!还想吓唬我?” 大厅里安静下来,众人顺着书生手指的方向看去,都面露惊怖之色。 矮个子只觉得背后冷气森森,全身寒毛倒竖,他壮着胆子向身后看去。 一人容貌丑陋有如恶鬼,四肢短小,却头大如斗,脑袋两侧光秃秃的少了双耳,披头散发,无声无息地站在书生身后,一双细长的小眼正冷冷地盯着他。 “妈呀!”矮个子倒比书生干脆,身子一软,直接晕倒在地上。 这次没谁能笑得出来。 大厅里的人们谁也没看清那人是何时进来的,又是何时绕到书生背后的,只见这人脚下悬空,足不着地,都屏住了呼吸,大气也不敢出。商队里的镖师们也都战战兢兢,连兵刃也忘了拔出来。 那恶鬼样的人环顾四周,被他目光扫中的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他操着尖刺拉碴的破嗓门道:“桃花妖女,我知道你在这里,你跑不了的!” 他的声音就像用炒勺挖锅底一样难听,我不由得皱了下眉头。这人不是什么恶鬼,只是个相貌丑陋的修真者,他的修为应该在合体后期了,是可以和石侯相比的大高手。 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娇笑,大家循声看去,只见一个女子连头带身裹在厚重的雨衣里,笑得雨衣簌簌抖动。那笑声又柔又媚,听得众人面红心跳,我也听得口干舌燥,下面居然起了反应。 那女子一手揭开雨衣,扔到一边。众人抬眼望去,只觉眼前一亮,一团粉红撞入眼中。只见那女子鬓发高挽,额描花钿,眉如春山远黛,眼若临水秋波,眸光流转间,媚态毕生,勾魂夺魄。她下穿粉红滚边曳地长裙,上穿一抹荷绿色的轻沙束胸,胸前雪白一片随着胸口起伏微微晃动,乳沟深陷,足以埋葬世间英雄的豪情。举手投足间,婉转嫣然,风情万种。狐媚之态,令人难耐。 看了两眼便觉得浑身骚热,我赶紧喝了两口酒,没想到酒一下肚感觉似肚子里似火烧一般,下面更挺得直橛橛的了,我赶紧把凳子拉了拉,贴近桌子坐了下来,这样别人就看不到了。 那女子笑道:“聂老三,你对老娘穷追不舍,可是也要尝尝那销魂蚀骨的滋味?” 聂老三桀桀怪笑道:“我那兄弟被你吸干了真元,现在成了废人一个,我怎么敢再跟你欢好?不过你胸前那对奶子太诱人了,我倒很想品尝品尝。” 那女子笑得如银铃响动,一只白嫩的玉手轻轻抚摩着自己的胸脯,挑逗道:“那就来啊!小妹的奶水充足,喂喂大哥又何妨呢?” 一只乳房在她的揉捏下不断改变着形状,大厅里的众人都已经快把眼珠子瞪出来了。勒农长这么大哪见过这个仗阵?禁不住虚火上升,蜡黄的脸上淌出两道鲜红的鼻血。 聂老三手中多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慢慢向女子走去,桀桀怪笑道:“那就让我割下来蒸了吃,想必鲜嫩异常!” 那女子脸色一变,继而咯咯笑道:“我会疼的,你一点也不心疼小妹啊!”她的一只手已经悄悄在背后捏动法诀,一团氤氲的绯红色烟雾在她动作妙曼的五指间渐渐扩大。 我紧张起来,看来这两名修真者要在这里动手了,他们根本没有顾及到这些普通人。这女子至少也是合体初期的修为,两人的比斗势必波及他人,可能除了我,所有人都要枉死在这里。 聂老三越走越近,那女子的笑意也越来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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