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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人一进来开始帮我洗刷身体,毫无羞涩,就好象给远出归来的丈夫接风洗尘。毛刷轻柔地刷在皮肤上,舒舒服服,那块绿色的膏体擦在身上,滑滑溜溜,还闻到一股好闻的植物气味,仿佛置身雨后清新的草地。我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心想如果把这东西带回地球,做成肥皂的话,一定能大受王公贵族好评,引导中国潮流。 “哇!” 两女发出惊诧的声音,显然是看到水下那条怪蟒,被吓了一跳。她们嘀咕了两句,后来我才知道是什么意思,是说没想到我这么小的个子,那东西比他们族里最雄壮的男人还要雄壮。这可能跟被我掐灭的那个魂魄有关,我的身体就是从那时逐渐发生改变的。 两女的身子在凉冰冰的水里显得格外的热,她们像蛇一样扭动着向我身上贴了过来,不停地用两个绵软滚圆的肉球摩擦着着我的敏感部位,更要命的是,两只柔若无骨的手已经抓住了我的要害。 我下面涨得厉害,已经硬得发疼了,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我两手分别抓向两人奇峰突出处,触手绵软而又富有弹性,好一对弹手肉包子。 “卡落!卡落!”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声音焦急而响亮。 两女听到声音骤然变色,对我说了道:“努哥呀已!”不顾我的尴尬处境,从水桶中蹿了出去,抄起地上的短裙就跑。居然在跑的过程中麻利地穿了上去,仿佛训练了千百遍一样,看得我目瞪口呆。 一定是部落里发生了什么事,我也没心思再洗下去了,胡乱擦了两把赶忙穿上他们为我准备的短裤。这短裤不知是什么东西做的,里面居然扎乎乎的,真不知道他们怎么穿得下去。 我来到人群集中处,酋长的大帐前,整个部落的壮汉都手持长矛,向天上举起、落下、再举起,异口同声地高喊:“布鲁斯!” “布鲁斯!” “布鲁斯!” 我纳闷了:“不如死?集体自杀啊?” 须发皆白的老酋长在他们面前做了个手势,众人立刻平静下来,老酋长沉声道:“可里那塔比格码,石侯。” 众人都低下头跟道:“可里那塔比格码,石侯。” 风萧萧兮易水寒,有种悲壮的气氛。后来我才知道,他们在做最后的祷告,这个部落是以岩石为图腾的,象征着刚毅和果决,石侯就是他们信奉的岩石之神,这句话的意思是“赐予我永生吧,石侯。”这是抱着必死信念的祈祷。 年轻的女人们也都背挎着弓箭,严阵以待,我在人群中看到刚才替我擦澡的女人,她们哪还有刚才的妩媚之色,身体绷得紧紧的,一脸肃杀。 老酋长在那里发布命令,每拿出一支红色的羽毛,就有一名壮汉出来接过,老酋长叮咛几句,那壮汉便行个礼带了数人出去。 老酋长看到我站在那里,招手叫出昆塔,说了几句,昆塔就朝我这边走来。 昆塔连说带比画,让我大致明白是敌人来了,我要是不想被牵连就躲起来,免得被误伤。我挺感动,想不到这部落大难临头还顾及着我。我摇了摇头,又拍了拍昆塔的肩膀,从他手中拿过长矛,看着他,坚定地道:“可里那塔比格码,石侯。” 昆塔激动地把我抱了起来,使劲地拍了拍我的后背,道:“可里那路次格码,石侯。” 我知道他是为我祝福,笑了笑,一直不知道自己修真有什么成果,今天正好试一试。我对老酋长和昆塔都很有好感,当然还有那两位热情如火的女人。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们对我好,我就要回报,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仗,这是我的原则。 我跟随众人做好迎战准备,我们以小队为单位分散在部落周围的灌木丛中,尽量隐蔽自己的行踪,随着一阵杂乱的马蹄声由远而近,男人们紧握着手中的长矛,女人们也纷纷拉开了弓弦。 一队队身穿黑青色重钢甲,身披黑色披风,手持三米长矛的骑士纵马冲来,与其说是马,不如说是骆驼,虽然没有高耸的驼峰,但那庞大的身体,怎么都不能把它们跟马归为一类。 他们叫嚣着向帐篷密集处奔来,挥舞着手中的长矛,树林中突然飞出如蝗箭矢,几十把长弓纷纷对准了他们跨下的坐骑,因为箭对重甲造不成任何伤害,所以只能以他们的坐骑为目标了,骑士厮杀全借坐骑的冲力,失去了坐骑的骑士,那身最强防御的重甲就变成了最沉重的累赘。数声悲鸣之后,十几头坐骑倒地不起,坐骑背上的骑士也从它们身上滚落下来。 前面的女人们抛下弓箭,拔出腰间短剑,跟随男人们一起冲出了树丛,和落马的骑士们展开贴身肉搏;后面的女人们继续瞄准目标,展开又一轮箭雨。 骑士们的武艺都不弱,特别是一个一手持矛,一手持剑的骑士,沉重的盔甲并不能拖延他敏捷的步伐。他灵活地绕过自己的同伴,冲到三个猛攻另一个骑士的人跟前,一矛砸倒了一个,然后闪电般刺向第二个,那人举矛一挡,被他顺着长矛的方向削了下来,一声惨叫过后,那人的几根手指已经掉在地上,紧接着被一剑破喉而死。 第三个是个拿短剑的女人,见势不妙,转身便逃,跑出去十几米,只听那名骑士阴森森一笑,长矛呼啸着向她后背飞来。 这女人正是帮我洗澡的两女之一,眼看着长矛要贯胸而入,我大喝一声,掷出从昆塔那接过的长矛,瞬间后发先至,“叮”的一声火花四溅,两矛同时落地。 那名骑士向我这里看来,我投掷的姿势还未收回,他马上发现了目标。他放弃了那个女人,一手倒拖着长剑快步向我这里奔来,速度之快,不亚于奔马。 但是在我看来,他的动作有如电影里的慢镜头,还是一格一格挪出来的,我冷笑一声,待他一剑刺来,我嗖地一个转身挪移到他身后,在他背上轻轻一推,他就直飞出去,平趴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了。 看来庞博说的没错,修真者是不能与普通人斗的,根本不是一个档次,摆明了是欺负人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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