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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烽火之烽火燎原 | ||||||||||||||||||||||||||||||||||||||||||||||||||||||||||||||||||||||||||||||||||||||||||||||||||||||||||||||||
作者:常乐无言,更新时间:2008-11-20 21:58:00,完成字数:35738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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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开端要从这里说起。 这天正在xx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办公室里闲急无聊的潘杨,正在对着电脑哎声叹气,一天到晚的办公室生涯已经快让人生锈了,警察学校毕业工作快八年的潘杨今天也已经二十五岁了。 却还原地踏步,同学们都已经当上了所长,大队长。怎么办案能力、枪法身手都比他们不差的自己却还是个小民警呢?看来现在的社会还真是不好混啊!不去请客送礼,打牌喝酒,看来也就只好这么混混沌沌的过日字算了。 不过在别人眼里这潘杨现在的安稳的日子可也是想过也过不上的,有案子就去昏天黑地办几天案,没事就在办公室喝茶看报纸,最大的爱好就是上上各个军事网站,看看各种各样的军事知识,最感兴趣莫过于特种兵战术,还有那段波澜壮阔的抗战史了。 小小县城还是安定团结的时候多,所以我们的潘杨潘同学就整天没事的情况下看着桌上的电脑发呆,顺便YY一番,在一阵长吁短叹之后!生活最大的改变就在潘杨最没有料到的时候不经意的到来了。 大年二十六,4楼会议室 “大家注意了,今天晚上我们要去抓捕的是今年一系列杀人案件中唯一一个还在逃的犯罪嫌疑人,这个家伙是个亡命之徒,大家今天晚上带好武器,如果情况紧急,可以当场击毙,记住,这个家伙手里听说有一把56式冲锋枪一把仿64式手枪,大家注意安全。 想穿防弹衣的,可以去枪库老陈那里去领一件,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提出来,没有了是吧!那么就请邓教导员给我们做战前动员,大家欢迎”。大队长慷慨激昂的话音落下,教导员那慢条斯理的声音响起。 潘杨根本就没有将教导员的话往心里去,因为当时的潘杨被56式冲锋枪,仿64式手枪吓了一大跳,心里咕悼着:“每次抓捕都是年轻的冲在前面,这次冲上去,要是挂了怎么办,可又不想爸爸妈妈守着烈士称号在家哭白发人送黑发人,不行,等下防弹衣,钢盔,一样都不能少,子弹也要多拿点,不是说可以击毙吗!老子根本不冲过去,隔着房门就给你来个枪林弹雨,看你怎么办”。 正在想着,就在已经习惯发白日梦的潘杨查点笑出声来的时候,就听到一声散会,然后就是人群涌动声,天哪!好像都是去老陈那里的。慢点啊,各位哥哥,别的好说,防弹衣,钢盔千万留一件啊!(因为这样的大行动在这个小县城根本就不多见,所以向防弹衣钢盔这样的装备这里很少用到,根本就不多,再现在人人都想保住小命的时候,这种东西肯定是手快有,手慢无啦!)命苦不能怨政府,随叫老潘没有那帮子兄弟手脚快呢! 等人群从枪房里涌出来,潘杨摸着满头大汗挤进去的时候,看见老陈正在锁柜子呢! “哎!哎!陈科长,老陈,陈哥,别!别急啊!我还什么都没有哪,今天晚上这么危险,你老不会叫我空手去吧”。 “不是我不给,是实在什么玩意都没有了,你把你的手枪领去得了”。 潘杨拿着那把六四枪怎么看怎么不爽,这玩意威力太小,要是兄弟一不小心挂了,那找谁哭去啊!不行 “陈哥,兄弟平时和你交情不多,但我还是个知道好坏的人,今天哥哥你弄点称手的家伙给我,这玩意我就孝敬哥哥了”。 边说潘杨边从口袋里掏出上回老陈找他要了两次都没给的盒子,打开是一个玉石的烟嘴,一个纯铜的zippo打火机,一个银制的烟盒,拿出烟嘴递了过去,老陈一把抢过去,拿在手里看了又看,又放到嘴里试了试,转过头来嬉皮笑脸的对我说, “你这小子就是不上路,好找你讨你不给,哈哈,这次知道怕死了吧!” “不过呢!制式的装备呢!老陈我确实是没有了”。看潘杨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老陈赶忙把烟嘴往口袋里紧了紧,“不过呢!这去年治爆辑枪行动时,还是收了不少好东西的,不过你可记得,不要遗失了,千万要还给我啊!”“放心!放心!打借条。一定还!” 说话间老陈打开另一个柜子,潘杨眼一花,*,这是什么玩意?这不是打日本时使的毛瑟枪吗?*你个老陈,你他妈的玩老子啊!这凭这玩意能和56式干吗?那是中国AK啊!刚要发作,老陈就说,你看看清楚,拿起来一看。 他妈的,这还是毛瑟98K吗?操!弹仓改成了弹匣,枪管是加长特制的,上方还有个导轨,再看边上还有一个瞄准镜,一看乖乖,8x---32x可调式,好,好东西,要了,这怎么搞出来的啊! “哥哥啊!这太爽了!” “爽的还在这呢!”一看,这不是老五四吗?不希奇啊!拿到手里一看,*,弹夹改成了十五发,激光瞄准器,枪机改轻了不少。也要了,把五四往腰上一别,小六四往老陈身上一扔,“这玩意下回等你家小孩哭的时候我带去吓唬他啊,哈哈”。 接着两人又在枪房里讨价还价:“子弹多给点,打不完回来还给你”。“不行,这些子弹都是打一发少一发,你拿出去肯定叮叮当当一下子就搞光了,还有点子弹壳回来就不错了。” “保证不会,这样好了,回来一条芙蓉王,怎么样?” “好吧!好吧!你给我留点。真的不多了”正说着,外面电话响了,老陈屁颠屁颠出去接电话,潘杨在柜子里找到一个军用背包,不管了,赚多少算多少了,先装子弹,,留!屁都不留给你一个,哈哈。毛瑟7.92毫米子弹装完了之后,又把五四子弹装下去20多盒,再抓上一吧零的, 然后再看看,耶,夜视镜,不错,好东西,要了,五号电池也拿上两板,防毒面具管它有用没用拿上,嘿!还有一把79微冲和弹袋,拿上,子弹和五四通用。 88了您哪!回家准备准备吃晚饭后就出发。一大堆的东西足足有几十公斤重,实在是件件都舍不得的潘杨这会是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最后得出结论,不管怎么样,等下都要将这些个东西搬上车去。说不定就什么时候能够用上。 回家穿上作训服,将微冲拆解开和用不上的防毒面具等小东西就扔在包包里,改装毛瑟拿在手里,手枪插在腿套里面,咦?这背包里怎么一叠纸和一个日记本啊!不管了,先放在里面,明天回来还给老陈好了。和老婆孩子打个招呼后,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食堂,搞行动前统一就餐,不吃白不吃。多吃点,哈哈。 入夜,乡村,田间。潘杨和几个刑侦大队的同事蹲在草丛里,紧了紧领口。又打了个哆嗦,妈的,不知怎么今天心里总是一阵阵的发寒,就象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又将刚刚在食堂被大家赞叹不已的改装毛瑟紧了紧。 再看看旁边在月光下反光的兄弟头上的警徽,赶快将自己头上取下,顺便将反光的臂章,警衔一并取下。“嘿!这下安全多了,黑暗里第一个被发现的绝对不会是老子,哈哈”突然,前面响起了狗叫声,妈的!这家伙养了不少狗,线人怎么连这个都没说,快卧倒! 只听见一阵突突声,前面一下卧倒了一片,赶快爬下,打开夜视镜,定睛一看原来是在50米外一座小楼的楼顶,一个中年人正端着一把56式对着楼下狂扫。潘杨端起毛瑟枪,偷偷将枪伸出去在瞄准镜里套住那家伙的头,稳稳一枪,镜子里头人一歪,哈哈,这次算轮到我潘杨立功了吧!一边喊“我打中他了”。一边往外跑,要去“看靶”!哈哈。 跑上楼顶,法医正在检查,潘杨一边挤一边说,“让让,让让,我看看我打中了哪”! 刚挤到身边就发现那个被打中的人好像并没有死,法医的紧急包扎并且通知120的车马上赶来。潘杨看着边上打电话的中队长一阵好笑:“中队长这个120要是赶来的话,估计要一个多小时吧!我看还不如马上用咱们自己的车送去好了,我这把老枪打中了人还是一样的要人命的!” 正说着就要伸手去帮忙搬那个躺在地上的家伙,一边还对着边上拿枪指着地上人的中队长等人道:“帮帮忙啊!拿枪指着干什么?都是一只死老虎了!” 回头一看,感觉人群往后退得飞快,嘴里还大呼小叫着:“不要冲动,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要太走极端!” 怎么回事?回头一看,说时迟,那时快。地上一个冒着青烟的人一下翻起身来就要伸手来拉潘杨嘴里还喊着“是你的枪打中的我吧,那你就陪我一起上路吧,老子也算是赚了!” 潘杨下意识的拉过刚刚顺手放在一边往身前一拦,可是就没有想穿,这个背包再怎么大,也不可能保护自己不被炸药炸死啊!从后面抱住潘杨的亡命之徒推着潘杨就往人群里冲。潘杨看着身前的20多个以往朝夕相处的同事,虽然这些同事中有平时关系不好的,有甚至昨天才吵过架的,但是这都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啊!当下容不得多想,牙一咬,潘杨反过手来抱住身后的人。手肘一下顶住那人的身躯。回身就往楼下滚去,“一起死就他妈一起死,老子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再见了爸爸妈妈,老婆孩子……” 最后一个念头在潘杨的心中划过!这炸死的到底痛不痛啊?就在掉下楼去半空中的时候,炸弹响了,在场的人全都大声的喊着潘杨的名字涌到爆炸的现场,下意识的寻找着爆炸还剩下的的东西。可是偏偏没人发现爆炸之前,潘杨的头上一道白光闪过…………… |
很感谢那个发明了“悠悠醒转”这个词的人,平时看书不怎么太求甚解的潘杨现在就体会了这种感觉。“*,这炸药怎么威力这么小?怎么一点都不痛啊?应该那些个同事应该把老子送到医院了啊?难道这些人这么没有良心?要是在医院怎么没像大部分书里所说一股刺鼻的药水味?眼睛里全是绿色,医院应该是白色啊……我这是在哪?” 潘杨慢慢的觉得自己的身子能够移动了。缓缓的挪动着手的潘杨伸手在自己的身上摸,很好,手还在。脚呢?脚也还在。站起身来跳一跳,没有什么大问题。等等,最重要的不记得了,马上解开裤子看看,哈哈!老二也还在,不错,不错,没受伤,可这是在哪里啊! “不行,得打电话叫队上的人来接我啊!”看看附近的环境之后,翻开身上的口袋,摸出手机,咦!怎么没有信号?再看看周围,怎么和昨天晚上的地形地物完全的不同啊?神情越发慌乱的潘杨开始慢慢的向周围搜索而去,走出不到五米,就在草丛里面找到了昨天带在身边的那个背包。 拖着沉重的背包,细细的观察周围的地形之后才发现————左边是一个小山,右边是一条公路,爬上小山去一四处看,山包的四面都是树木,不过可不是南方那种小灌木,而是北方的乔木,“妈的!这是哪个乡镇,我办案子怎么没来过啊!” “宾勾” 枪响!和昨天晚上的枪是一个响声,谁打枪?不会那家伙也没炸死吧!潘杨往草丛里一滚,倒拖着背包就爬了进去。现在人单势孤,以往抓人都是人多势众,这样的时候还是保命第一的好。至少先看看情况再说,情况不对就打电话叫人来,我先盯着就行。 草丛秫秫响过后,一男一女跑了出来,我晕!这是什么衣服,男的中山装,女的是那种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那种学生装,还剪个学生头。 我和我老婆拍结婚照时还专门拍了这个系列的一套哪!不会是拍戏吧。潘杨正在胡思乱想,突然“宾勾”一声就见那个男的往地上一软,嘴里往外冒血,女的跟男的滚在一起,口里喊着“贵茂,贵茂,快起来,快起来”。妈的,我爷爷也叫贵茂,今天真晕,得好好看看是哪个剧组,下次开播时叫上老爸老妈一起看,哈哈。不过演技不错,还挺象真的。不过左看右看,没有看到摄像机也没有看到场记,剧务,导演,还有休息的演员之类的,真是奇怪啊…… 这时,草丛里又钻出两个矮子来,我*,这戏拍的有水平,看看那鬼子军装,38枪,还有鬼子军官手里的南部式手枪,军刀,油亮油亮的,别的不说,道具师的水平到家了,嘴巴里还古里呱拉说着日语,妈的,真专业。 两人一左一右逼到那个女的身边,女的嘴巴里念念有词,手里还抓着地上男人的手。 两“鬼子演员”冲上去,抓住女的,嘴里说着花姑娘的大大的好,哟西哟西,就往地上摁,然后那当兵的“鬼子演员”就摁住,当官的就脱裤子,等等!怎么不对劲了。 好象这种镜头都是不拍出来的吧!有不是拍日本的AV?什么时候这个AP片改到了这个地方来了?难道是真的全新的A片拍摄方法?网上还没有看见过哦!一定要叫网络监察科的兄弟和治安的兄弟多多注意!妈的,导演在哪里?怎么还不停啊! 于是想到这里的潘杨抽出五四式就冲了出去: “等等!你们这剧组,还混不混啦!这种镜头也拍!老子是警察。” 那两“鬼子演员”听见潘杨声音马上就跳起来,嘴里呜里哇啦的乱叫着,伸手就去摸身边的枪,潘杨一看这道具枪打死人虽然没听说过,但是那刺刀和军刀好像不是假的。 心里一慌手一紧,“砰”的一枪就走了火,一枪打在那军官的头上。潘杨头嗡的一下就蒙了,这下不好了,竟然打死人了。 来不及多想,再看那穿着鬼子兵制服的家伙的挺着刺刀就上来了。妈的,刺刀明晃晃的,扎一下肯定死人。老子既然打死一个,还怕打死两个啊。发了狠的潘杨伸手就又给了那个,面目狰狞酷似平素最讨厌的日本人的家伙一枪。 一枪正中胸口,眼见也不活了。看着地下抽搐的人刚刚还在发狠的潘同学马上就后悔了,跟着就大喊:“导演,导演!快出来,死人了,我是公安局的,快点,妈的,老子真的不是故意的!现在你们和老子去公安局,要么就马上打电话报警!” 正说话呢?那女的还晕在地上,潘杨弯腰去看,到人中用力一掐,醒了,一见潘杨就往后爬,“别过来,别过来,别碰我”。 这都哪跟哪啊! 潘杨边后退边说:“别怕,我不是坏人,我是公安,不过是拍拍A片,我不会拿你怎么样的。现在这两个人是我误伤的,你快叫导演出来,我们一起去公安局,我会去自首的!”跟着伸手就去拉她,头一低,就听“宾勾”头上的树枝掉了一截,妈呀!演戏怎么用的是真家伙。 一声杀给给!林子里又冲出来一个穿着“皇军”衣服的家伙,潘杨连忙喊:“别误会,别误会”。可这家伙好象根本没听见,一下就冲到了潘杨身前,一刺刀冲着潘杨的胸口就扎了过来,潘杨往地上一滚,顺手一枪先是打在了他手上,枪掉在地上,这家伙另一只手就往腰上摸,潘杨一看,妈的,还有手榴弹,先不管是真是假枪口一抬,应声而倒。 完了,打死三个,这下一万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正在吃后悔药的潘杨一边看周围有没有人一边瞄着坐在地上的那个女的,想着是不是杀人灭口了找个边远山区隐姓埋名躲起来。这时,那女的一把抓住我,“你是什么人?中央军,还是八路军啊?” “我是什么?中央军,八路军?你他妈入戏太深了吧!这个拍A片的小妞不会是神经错乱了吧!不对?!……貌似我以前在起点看过的玄幻小说好像都是这么写的啊!天哪,我不会,真的,回到——过去——了吧!”潘杨越想越玄乎。 于是,想起了那些个穿越时空的人,见到刚刚到达的那个世界的人,所会说的经典性的对话: “请问,今年是哪一年,几号?” “今年是民国二十八年,五月十八日。”那女的一脸疑惑看着我。 我一下就蒙了,才抱怨日子太无聊,这下好了,到了这个枪林弹雨的年代,无聊是不无聊了,可是我的家人,我还没完完的游戏,我的平淡安稳生活。天哪!…… 而另一个时空的现在…… 隆重的追悼大会正在召开,高高的灵堂上面挂着横幅——烈士潘杨同志永垂不朽。台子上面的平时不太看得起潘杨的政委正在读着悼词:……在执行任务时,我们的潘杨同志为了保护更多同志的生命安全,为了保护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不惜牺牲自己与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同归于尽,潘杨同志的牺牲,是我们XX县公安局的最大的损失,潘杨同志生前的时候表现就十分的出众,一直是我们局党委的重点后备力量培养的对象。历数潘杨同志那二十五年浓缩的生命,在这二十五年里给我们留下来太多太多值得怀念的东西……现在请大家面对烈士遗像脱帽,默哀3分钟…… 台子下面就是哭得泣不成声的潘杨的家属和父母,一边受了潘杨恩惠幸免于难的同事们这下子不论是哪个,都似乎想起来了平时那个不起眼的,办公室里可有可无的同事,这下子走了是多么的令人牵挂…… |
可是这另一个时空的不知道什么地方的林间空地上。这时的潘杨,正在收拾和清点现有的东西,背包还有一半空间,先把鬼子身上的手枪拿上,军刀,手榴弹再把鬼子军官身上的文件拿上。 日文的看不懂,没想到青言看得懂,这是一份日军第一一零师团下发给所辖第一四六联队的文件,内容是第3阶段战役安排计划,再看看鬼子的军官证。妈的,还是个大尉联络军官。看来老子的运气不错啊!一下子就干掉了这么大的一个鬼子军官,这大尉的级别怎么也能够得上咱们公安局的大队长级别了吧! 心不在焉的潘杨友谊搭没一搭的和那个女孩子闲聊起来。在一根绳上栓着的两人一问一答之下不用多时就熟悉了不少,潘杨在这位妹妹(潘杨弄明白人家女孩子还只有19岁时,心里马上就叫上了妹妹了)带着点颤音的答话里问明白了事情经过。 这个女孩叫柳青言,河北石家庄人,父亲在日本留过学,所以会日文,在华北女子高等学堂念书,那个男的是她的初中同学,叫陈贵茂,今天送她去乡下姑妈家,在路上遇见了鬼子的摩托车,车上三个鬼子,想要抓住她,没想到遇见了潘杨。 潘杨则自称,是湖南师范的学生,是过来投奔八路的,路上和大队同学失散了,在战场上捡了中央军遗弃的武器。路过时发现了逃跑的两人,至于导演,公安局之类,虽然柳青言问了两遍,但是潘杨一问到就打个哈哈,问了两遍之后柳妹妹只好略过了了事,好在柳青言是个灵泛的人,见潘杨不说当下也就不再多问。 不管了,埋好鬼子兵尸体,砸烂不要的武器之后,潘杨准备一有空就动手将所有涉及到原来那个时代的一切痕迹都小心的消灭之后,打定主意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再去找八路军,好歹那也是咱们自己的队伍不是,我好歹还是共产党员哪!不过现在这个年代,哎!真是兵荒马乱啊!不知道到什么地方才能找到组织啊。 在30里外的一个废弃的山村里,找到一间前后有门,出后门就是大山的房子,已经天黑了,经过路上交谈,潘杨好不容易在柳青言夹七夹八的话语中搞清楚了现在的一些情况。 现在是日本全面侵华战争的第三年,1939年5月18日,现在在河北石家庄附近,这里有大量的日军。八路军现在还刚到山西不到两年,活动区域离这里还挺远想找到八路军,还得走上几百公里,不过现在老百姓都知道有这么一支抗日得队伍,在这附近也听说有八路军的游击队。 潘杨坐在地上清点身上携带的武器弹药和物品,累计有,改造毛瑟一支,子弹358发,79微冲一支,五四手枪一支,子弹793发,南部手枪一支,子弹35发,改造56式军刺一把,日制手榴弹八个,军刀一把,夜视镜一个,防毒面具一个,还有打火机一个香烟盒一个,半包芙蓉王,手机一个,五号电池2板用于夜视镜。 呵呵,这一堆子东西足足有几十公斤,要不是潘杨的身体平时锻炼的得好,再加上背包也是仿美军的制式背包,十分的适合携行。潘杨早就受不了了,还多亏柳妹妹也是表现出了和外表不相乘的体力,不但没要潘杨照顾,反而帮潘杨背了一段路的背包。让潘杨汗颜不已。 包包里的那一迭纸和日记本潘杨也看了看,一看心里就暗自庆幸不已,这点东西可以说是带到这个年代最宝贵的东西了,我*!就说这老陈哪来的改造的老枪哪!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些东西都是原来文革时县里一个专门造枪的老军工的。 原来在3517工厂,被勒令停止工作之后回家时偷偷留下了这么两把枪带回家防身,后来在家里没事就改了又改,还把原来的造枪的图纸和改造方案方法,用料什么的都留下了,治暴辑枪的行动时,他儿子就都上缴了公安局,没想到便宜了潘杨,哈哈,拿到现在可都是宝贝啊!这毛瑟枪用的7、92毫米的子弹可是到处都是。 只是这本日记和资料都是老军工用繁体字写的,看得老潘是头疼不已。不过想想今后还有一大段时间要和这个繁体字打交道,潘杨就叹了口气,还是好好的适应环境的比较好。 清点完毕之后,潘杨和柳青言商量了一下将来的去向,她说要去姑妈家,而潘杨则想去山里的根据地或者是延安去找八路军,于是商量好明天潘杨送她去姑妈家,潘杨因为说不清楚身份,干脆就用他那个男同学的名字和学生证,反正他那个男同学全家都在日本人的飞机轰炸下死了。 第二天,将长枪拆散都放在背包里,外面穿上那陈贵茂包袱里的衣服,衣服里别上手枪,背后插着枪刺,军刀太长,只好扔掉,南部手枪和子弹交给柳青言,没想到这丫头悟性还不错,教了两次就把手枪玩的不错了,只是光制止她向两边的花花鸟鸟开枪就又废了潘杨不少劲。 经过整理之后的背包轻了不少,不过还是有将近三十公斤,走上一段,潘杨就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下,不是这些个东西就是在这个世界立身保命的本钱,按照潘杨的性格,早就将这些个东西丢得无影无踪了,但是现在却只好暂时忍耐,再忍耐…… 太阳正当午,潘杨边走边叹气,唉!好久没走这么远的路了,看见柳青言一个女孩子都没叫苦也就不好意思总是叫休息,倒是走路走久了之后,身体好像适应了这样强度得运动了。倒是没有了什么太累的感觉了。 不过好在柳青言路熟,在山里穿来穿去,走的都是比较平整的山路。下午4点多钟就到了柳青言姑妈的村子,可是咋一进村潘杨就觉得不太对劲,整个村子里静悄悄的,一股子血腥味扑鼻而来,怎么看怎么像那个美国大片《太阳血》那个被屠杀的肯尼亚村庄啊!跟着柳丫头就往她姑妈家跑,没想到刚跑到村中的打谷场就看见一地的死尸,潘杨头皮一炸,这————这就是大屠杀!…… 以往在电视电影小说上看过的场景一下出现在面前,潘杨一下人就蒙了,只见过一个个死人,最多也就见过那三个被打死的日本人的潘杨,怎么也不能想象,整个村子男女老少全倒在血泊里的情景,柳青言在尸体堆里翻着找着,突然哇的一声就哭了。 潘杨连忙跑过去,原来她姑妈一家都死了,潘杨手足无措,心里只想着怎么办怎么办,跟着柳妹妹就“哇”的一声也哭了,脚一软就跌坐在地上的背包上面,心里一激灵打开背包就开始组装枪支,如果说原来潘杨对日本人还只是很表面的仇恨,那么现在就是彻骨的国仇家恨了,组装好枪之后,和哭累了的柳青言一起将这些尸体搬进打谷场边最大的一间房子堆在一起,然后搬来柴火将房子点上火,为了防止瘟疫,而两人又不能挖坑掩埋的情况下,这是潘杨能想到的最好的选择了。 不敢多作停留,二人立马就走,到了晚上,潘杨对对柳青言说了要去袭击日本鬼子为乡亲们报仇的事之后,柳妹妹听说之后就说什么也要和潘杨一起去,没办法,只好带上一脸决绝的柳妹妹,再三和不能随便开枪,一切行动都要听指挥以后。二人就向最近的鬼子据点走去。 在路上,情绪好了点的柳青言给潘杨介绍了周围鬼子驻军的情况,在附近鬼子只在交通线附近几个重要的地段有驻军,规模都很大,都是中队规模的,少说点都有两百多鬼子,潘杨一听就泄了一半劲,叫他远远的打下黑枪,打了就跑还行,真叫他打他还不见得能打赢一个鬼子兵。 他可不是小说里说的不是特种兵就是武艺高强,一个能打5个的那种强人,不过就是个小警察,枪法打固定靶还马马乎乎,手枪也就是15米内能打倒人,要去干那么危险的事情,这冲上头的血一冷下来之后,立刻就明白了这是干不来的事情。特别是他还想混进革命队伍,等到革命胜利弄个离休老干部待遇哪! 可是话都说出来了,不去干他一下,别说柳青言会看不起,连潘杨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可不能破坏了潘杨在这个年代认识的第一个妹妹心中的大好形象。 心里一盘算。对,就这么干,咱是学什么的,学刑侦的啊!把那些杀人案件反过来想想不就明白了吗?打定主意后潘杨就开口了:“等等,我和你商量点事!” “怎么啦!就快到了。” “我看咱们不能硬拼,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先得保存自己啊。” “你是不是怕了?我自己一个人去!我就没想活着走出来,拼一个够本,拼两个就赚一个。”柳妹妹一脸的不屑。 “瞧瞧,就说吗!还好另有说辞,不然就被人小看了不是。”边在心里对自己说边开口道“我的意思是咱们要想个又能保存自己,又能杀鬼子的办法来,你能拼掉几个鬼子,一个?两个?咱们要干就要杀了鬼子他们还不知道是咱们干的,这样不是两全其美?” “那你说该怎么办?”柳妹妹一下就被我忽悠住了。 “咱们就这样……” “这样能行吗?” “没问题,你听我的好了。” 就这样,杀鬼子报仇二人组就这样开张了。 其实,潘杨这哥们的办法也简单,从才办的一个色情勾引抢劫的案子学习了一下经验,也就是叫柳妹妹再把昨天的情况再现一遍,把单个鬼子从大路上引下来,然后就让埋伏在一边的潘同学上去手起刀落,嘿嘿!大家的明白?…… 天一亮,潘杨就找了个离鬼子据点不远不近的有鬼子活动的路边上,柳妹妹在潘杨的一再要求下洗干净了这几天一直抹在面上的煤灰(当时日军侵华期间,为了躲避日军的兽行,不管年龄大小的妇女都把脸抹黑,以求躲过一劫)面一洗完,潘杨就眼睛一亮。 嘿!没看出来,还真是个美人胚子,要是在现代,带去色情勾引抢劫,那是一勾一个准,见潘杨直勾勾的盯着,柳妹妹不好意思了,转过头去就不往潘杨这边看,潘杨一下就回过神来了。还是办正事先。妹妹吗!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是! 于是乎,我们的柳妹妹,在两个巡逻的鬼子过路时,突然从路边上躲躲闪闪的上了马路,看见鬼子就“啊”一声站在原地,刚刚好能够让鬼子看到自己的脸,然后就回身就跑,让潘杨在一旁用瞄准镜看着心里大乐: “好,演技真他妈的好,要是换了我是小鬼子,我也一定上钩,看来这个柳妹妹还是真是有培养前途的啊!”正想着,鬼子已经跟着追到了路边的高粱地里,潘杨放下长枪赶忙过去,可不能让鬼子摸到柳妹妹,让柳妹妹吃了亏可就划不来了。 手里操着五四式,再摸摸腰上的军刺,等悄悄的摸过去时,只听见砰砰两声枪响!潘杨心里一惊,紧跑两步,端起微冲就准备开扫时,发现两个鬼子躺在地上,我们的柳妹妹正拿着枪口冒烟的南部手枪在发呆呢!哎!还是没有做案的天分啊,第一次配合就筐瓢,来不及骂人,听得上面据点已经匝匝忽忽的出来了人往这边来了,潘杨赶忙拉着妹妹就准备溜,转念一想,等等! 解下鬼子身上的手榴弹,将死鬼子翻过身来,按照电视里看过的,战战兢兢的用手榴弹现在地上砸了一下,然后按住手榴弹上的插销在鬼子身下做了个诡雷,然后跑路,至于响不响,潘杨可管不了,咱们潘同学还是新手,没有经验不是,哈哈! 拿上丢在地上的长枪和背包就和柳妹妹开溜!跑了不到十分钟,就听见一阵轰隆声,哈哈,响了,就是不知道死了几个,妈的,下次再来,先找地方躲起来总结下经验再说。至于现在,那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可不是怕了那些小鬼子哦…… |
实在跑不动的潘杨还有柳妹妹看到摆脱了身后的追兵之后,商量了一番,决定还是进村先弄点吃的喝的再说。把枪和背包藏在一个树洞里之后,潘杨带着再度抹黑了脸的柳妹妹进了离鬼子据点不远的一个叫赵李庄的大村子。 先用柳妹妹身上带的两个银圆和庄户人家换了点干粮,然后在听说二人是躲鬼子的学生兄妹之后热情起来的当家大嫂的招呼下吃了到这个年代的第一顿热饭,在吸了一碗小米粥,吃下4个煎饼之后,潘杨摸摸再也吃不下的肚子和一旁看着二人吃相微笑不已的大嫂闲扯起来。 说起现在的世道,本来还谈笑甚欢的大嫂的脸色一下就黯淡下去了,“现在世道不好!啊往年日子虽然不好过,但紧巴紧巴也总能凑合过去现在日本人来了,粮食牲口抢了个精光,大姑娘,小媳妇糟蹋了不少,男人都被抓去修炮楼修工事,说话间就要杀人,离这四十里地的杨庄听说因为通八路,叫鬼子都给杀了,你们可要小心啊!” “你们这里真的有八路吗?你知不知道八路在哪里啊?” “有,怎么没有,原来说有俺们还不信,今天啊……” 潘杨心中一喜连忙问道:“今天怎么了?” “今天八路在陈庄据点打死了两个鬼子,还用炮炸伤了十多个鬼子哪!” 晕倒,搞了半天说的是自己,潘杨和柳妹妹对视苦笑了一下,没办法,只好再等机会了。 大嫂姓林,大嫂的男人姓赵,叫赵二虎。在赵大嫂的挽留下二人在赵大嫂家住下了,赵大嫂叫二人说是他远房的表弟表妹,这样也好,总算有个落脚之地了,先搞清楚周边的情况再去找八路也不迟。作出这个决定的原因是因为潘杨发现,这柳妹妹所谓的熟悉地理,其实也就搞得清楚石家庄到他姑妈家那段路,今天其实都是带着潘杨瞎转悠,真是晕死! 好好睡了一觉,刚一醒,潘杨正习惯性的准备活动活动手脚,就发现手脚都被捆住了,妈的,叫人捆成粽子了。挣了两下挣不动,潘杨就马上放弃了,心里却活动开来了,这是怎么回事呢?是鬼子知道自己杀了他们的人了? 不可能!这事就是两人自己知道,鬼子不可能聪明到了这种程度。要是被鬼子抓了,早皮鞭辣椒水上身了,怎么让自己在睡觉的地方躺着。不过要是鬼子真抓住了叫招供,那是招还是不招呢? 不行,原来看过一位哥们的书里是这么说的,东西来了先吃着,美人来了先玩着,情报吗!假的先说着,然后偷偷的溜掉,决不吃眼前亏!哈哈,正当潘同学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赵大嫂带着两个男人进来了,刚想张嘴,赵大嫂就开口了,“别叫,叫一声就堵上你的嘴”。 潘杨一听就明白过来了,原来我和柳妹妹跑到八路窝里来了,我还好死不死的打听八路在哪里,被人当作特务汉奸抓起来了,特别是昨天还发了那么大的案子。心里一明白潘杨就笑起来了,嘴里连忙说道:“误会了,你们误会了”。 “误会了!我看不见得吧!你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赵大嫂旁边那个又黑又高的大汉跳出来叫道。赵大嫂瞪了他一眼“豹子,小声点。”转过头来扬着手里的文件对我说:“中国人身上怎么会有日本人的东西”。 我一看原来是在那个死鬼子联络军官身上搜出来的战役计划。潘杨贴身放好,准备找到八路军或者是其他中国军队之后,交给他们的,立上一功的,没想到这种情况下成了催命符了。赶忙说:“我真的不是日本人,我们是在路上杀了日本联络军官搜出来的日军作战计划,而且昨天在陈庄杀鬼子的就是我们两个,不信你去问柳青言”。他妈的赌了,就赌他们真的是八路,要是假的,可就玩完了。 “昨天的事是你们干的?” “真的真的,两个鬼子是柳青言打死的,那个炸伤鬼子的手榴弹是我安的。” 唉!原来真是死到临头都怕死,硬汉不是这么好做的。不对,应该是自己特别怕死,看来自己还真不是个英勇不屈的料。看见赵大嫂半信半疑的带着另一个男人出去,留下那个豹子在这守着我,再看他那满脸不相信,就等着一声令下就要动手杀人的表情,潘杨心里一个劲的骂自己,真他妈的是个孬种。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赵大嫂领着柳妹妹还有那另一个男的进来了。那男的手里还提着我的背包,潘杨心说:“我倒,还说我是孬种,柳同学可是什么都交代的干干净净啊!真是佩服佩服啊,把我藏在外面的宝贝都交代出来了。” 看着这几位翻来覆去看我的那几把宝贝,还有包里的日记本(还好,潘同学把日子都拿刀裁掉了,涉及到历史的都撕掉了,只留下军工生产的部分)。柳妹妹则不停的说她的身世和家庭情况。 终于,赵大嫂看了看一直跟在他后面的男人,潘杨发现那男人微微的点了点头,赵大嫂发话了:“豹子,你先松开他,他们应该不是特务,”潘杨松绑之后坐下,先揉揉发红的手腕,然后慢慢的打量那个还没出过声的男人,30多岁,脸型消瘦,头上的头发一根根倔强的立着,上下唇边有稀稀拉拉几根胡子,眼神很有力。在这同时他也在打量着潘杨,然后开口说话了:“你为什么不认为她是领导呢?” “这是我的直觉”我倒!放我之前还要先问你,鬼才不知道你是领导。潘杨心中大骂。不会就这么见我是个人才就提拔我了吧! “那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中年瘦男人一本正经的问道 “我是湖南岳阳人,叫潘杨,我父亲原来是汉阳兵工厂的技师,我本来是刚刚考取湖南师范的学生,武汉失陷之后我们全村都在日军的飞机轰炸下死了。我是唯一幸存下来的,之后拿了我父亲留下的枪支和还有没有被烧毁的技术资料来投奔八路军的,在路上遇见柳青言后救了她,送她去她姑妈家,她姑妈全家被害之后,我们去找鬼子报仇的,昨天杀了几个鬼子之后,就跑来了这里,准备躲几天了就去延安。” 几人对视一番之后显然认为潘杨说的可信度比较高,特别是那个后来知道叫陈全民的县委书记(也是湖南长沙人,老红军,派到这个新区发展的)和潘杨说了两句家乡话之后,肯定了潘杨的身份。 并把潘同学的家伙都还给了他,只是看见那个豹子姓李的大汉在看了手中的微冲爱不释手的样子,潘杨想了想,反正这个家伙不是怎么适合自己,而且这个减轻一下负担也好。于是就把那把微冲送给了他并给了他四个弹夹,和200发子弹。告诉他操作之后,马上这哥们就和潘杨称兄道弟起来,口里小潘同志的叫个不停。 晕了!就这么一把枪就成了同志了,看来还是礼多人不怪啊!虽然这样的武器有超出时代,暴露身份的危险,但是为了能够尽快的在游击队里面立上足,这样的危险也是必须要冒的,不是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老婆,抓不住流氓吗!老子这下子就舍得点了…… 晚上,这个陈全民又来了,说是上级看过柳妹妹翻译过的日军作战计划很有价值,而潘杨身上的技术资料也很有价值,决定送二人去根据地,马上就动身。 潘杨也不说破陈全民的谎话,因为他显然就是这个地区的最高领导人,这里说这个话就是给潘杨打马虎眼哪!大家都是心里明白就好。嘿嘿! |
潘杨再度收拾轻装了一下,然后带上随身物品,背包里装上赵大嫂准备的干粮,潘杨就在赵大嫂的带领下悄悄的出了村,在村外的树林里面和柳妹妹等人汇合在一起,一行12个人除了二人,还有就是陈县委书记带的一个班。 潘杨惊喜的发现,李豹也在,正得意的拿着自己送他的79式在显摆呢!再看看其他的人陈大书记腰里别着一把闻名已久的盒子炮,不过除了枪把上的红绸子之外,其他部分都是老掉牙的,还有几位背的汉阳造,好一点的是中央军用的中正式,潘杨看看这几位精神状态还不错,就是装备差点,于是就拿出了缴获的鬼子的手榴弹告诉了用法,分给了他们,看着他们高兴的样子,潘同学心里直后悔,早知道那几个死鬼子的枪就不砸掉了,真是浪费啊! 路上要经过几个敌人重点防守的地区,不过五月分正是青纱帐起的时候,这几位又都是老马识途一路上是有惊无险,可就在越来越*近那五台山时,潘杨心里那股子不安的感觉又来了,不对,肯定是有问题,跟陈书记打了个招呼之后,说了下自己的想法,陈书记也说可能是有问题,于是潘同学建议由自己带上豹子在这里打扫干净地上的痕迹。 然后等上半个小时好给整个队伍断后。在一路上见过潘杨的身手,和听过潘杨不经意的说的那些军事常识之后的陈书记考虑了一下答应了。喊上豹子,打扫完队伍走过的痕迹之后,两人悄悄的消失在青纱帐里。 在摁住忍不住要起身追赶队伍的豹子四次之后,后面的高粱地里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潘杨一把捂著豹子要开口问是谁的口。慢慢的转过头来,反手抽出军刺,摸出手枪,再用高粱叶子往头上捂了捂,随风传来一声压低了的“八格!”。 妈的!肯定是鬼子,从叶子缝里看到那在鬼子边上点头哈腰的人,那不是昨天晚上经过的大王庄的联络员吗?狗日的,难怪昨天晚上不停的留我们住一晚上,还好陈书记说赶路要紧。因为碰见伪军巡逻后来又没有走预定的路线,不然一下就让这狗日的给卖了,一看,鬼子兵也不多。五个,一挺机枪,还有十五个伪军,一个翻译官。 找不到前面路过的痕迹的鬼子正在发火。潘杨碰了碰旁边眼睛冒火的豹子,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咱们干他一家伙就跑,手榴弹你会使吧,咱们站起来一人扔一个,然后你用冲锋枪扫他一梭子,咱们就闪,明白了吧!不要说话,明白了就点点头”。说完满怀期望的看着豹子,可没想到这小子愣了一会摇摇头。 天哪!这人怎么这么笨啊!还豹子呢!妈的,在潘同学决定以后就叫他“包子”的时候只。这位在潘杨心里已经被改成了包子的仁兄把嘴凑到潘同学耳边说,“小潘哥,什么是闪啊”。我倒!原来是这不明白,一下松了口气,都怪自己,没想过这时还没这个词呢。赶忙解释“闪啊!就是有多快就跑多快的意思,明白了吗”。 看见他恍然大悟点头的样子,潘杨也松了口气,正在这时,一个伪军转向二人这边,突然一停,张口就要喊。潘同学这次倒是毫不犹豫抬手就是一枪,正中咽喉,然后一个左滚翻,将手榴弹环一拉,在枪托上敲了一下,抬手就往鬼子那一堆扔了过去,旁边就听哒哒哒一阵枪响。前面的两个鬼子和翻译官就往后一翻,跟着我扔出去的手榴弹就在鬼子兵的头上响了。 紧接着又是一声爆炸声,乖乖,二十多个家伙一下就放翻了四五个,不管了,乘着硝烟还没散,潘同学就冲上去了,手里的五四一个个给晕头转向的鬼子伪军点名,正在打得起劲的时候。边上又飞来了一个手榴弹,潘杨顿时魂飞魄散。这个豹子真是他妈的白痴啊!转身往边上一个侧滚翻,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手榴弹在地上滚了两下,就马上轰的一声爆炸了,训练有素的鬼子兵因为被慌乱的伪军围在了中央没有办法自由行动,而那颗手榴弹又整好滚到了那堆鬼子中间!“轰”的一声就把那伙倒霉的鬼子又放倒了四五个,这下子潘杨可是吸取了刚刚的教训,趴在地上对着硝烟中所有能看到的身影开始开枪。哈哈,这样比较安全…… 正准备把所有能动的物体统统干上一枪的时候,突然听到几声,“八爷,八爷,俺们投降了,投降了”。然后就看见四五个跪在地上的伪军,手里高高举着枪。 跟着冲出来的豹子嘴里喊着:“交枪不杀”。一边伸手摘下伪军手里的枪。再看那五个鬼子都死翘翘了。这下可把豹子兴奋得不行,冲上前去端起鬼子留下的那挺歪把子机枪,左看右看,拿袖子搽了又搽。 在潘同学主持下细细打扫战场后,潘杨和豹子押着剩下的五个伪军,让他们背着枪弹,豹子端者歪把子机枪,我手里举着颗手榴弹,不到半个小时,就赶上了在前面山口准备接应两人的陈书记,听两人说了战斗经过之后,大家都赞叹不已,而柳妹妹则直接以豹子有了机枪为理由,就要接收那把79式,急得豹子围着柳妹妹团团转。 俘虏的伪军经过陈书记的教育,当场就有三个愿意加入八路军,另外两个说是家里都在日本人的据点,保证以后不与八路军为敌,并承诺以后碰见八路军一定只向天开枪,于是当场释放。 众人清点过缴获的武器弹药,计有大正十一年式机枪(歪把子),三八式步枪四支,子弹六百发,一挺盒子炮一只,子弹三十八发,汉阳造十五支,子弹四百九十发,手榴弹日制十四枚,国产四十五枚,刺刀十九把。大家都大大的高兴了一把,特别是豹子说起潘杨迎着硝烟“闪”了出去的“英雄事迹”的时候大家那种赞叹的表情,搞得潘杨都不好意思了起来。老脸一红。 接下来倒是一路无事,又在山里穿行了一天了之后,在看到拿着红缨枪放哨的民兵的时候,连从上次战斗之后吸取教训一直绷紧着神经的陈书记也放松了下来。 在五台山深处的小山村里面,暗暗的松明火把下,来到这个年代的潘杨第一次安安心心的睡着了,到家了,对,就象陈书记说的那样,到家了。 |
刚刚凌晨4点,睡得正香的潘杨被人推醒,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的潘杨正要表示自己极度的不满。突然想起又忘了这里不是自己原来那个绝对安全的时空了。抬起头来定神一看,原来是豹子,刚要开口就被豹子用眼神制止了,提上背包跟着他出了门。 偷偷从院子旁边的“通墙”(抗日战争时期,为了方便子弟兵的行动,老百姓都将自家的院墙刨开再用高梁杆等杂物*上,通过“通墙”八路军就可以快速隐蔽的在村落中移动)溜了出来,七拐八弯就上了后山。在山上一颗老松树下面,见到了两眼通红的陈书记,还有柳妹妹等人,刚要打招呼,就见陈书记对着这边招了招手,潘杨赶忙过去开口就问:“老陈,出了什么事情了?” 耐着性子听陈书记说完,原来刚刚山口发现了大量的鬼子,看行进方向是直扑这个我们落脚的村庄的,而且刚刚报信的民兵才走,村前埋伏的哨兵就发现有五十多个黑影正从东西两边将村子包围上了。 好在村里的群众都是斗争经验丰富,互相通知还没等人围上来就都悄悄的上了山,现在陈书记伤脑筋的就是这帮鬼子的目的是什么?这里已经是晋察冀边区4分区的地盘,以往鬼子大规模的行动是十分收敛的,难道是为了我们? 难道我们的行踪和目的暴露了,我看不像!肯定是鬼子战役计划里的扫荡计划开始了。鬼子发现村子里没有人,看定要搜山,我们年轻人跑得掉,那些老弱妇孺怎么办,一想到柳青言姑妈家的那个村子,潘杨就下定决心一定不能让鬼子再在自己面前祸害老百姓。 情况已经十分的紧急,马上就要包围上来的鬼子行动越来越肆无忌惮了。为了避免耽误时间影响乡亲们的撤离,于是潘杨向陈书记提出来由村里的民兵掩护群众撤到深山里面去。由自己带几个人将鬼子引走,陈书记一听就连连摇头,说什么也不同意。因为在陈书记的心目中,潘杨虽然有着大量的理论上的战斗经验,在沿途到根据地来的路上的表现也十分的好。但是毕竟只是一个学生出身的年轻同志。来的路上还在哼哼着要柳青言同志给他挑水泡哪! 但是经不住潘杨再三要求,而且村里撤出来的群众又多是老弱,行动十分缓慢,只好同意了。于是潘同学就开始选人了,豹子是一定要叫上的,虽然人看起来不太灵泛,不过枪打的好,手榴弹出手就是7、80米开外,能当门小迫击炮使唤。 还有就是一起来的定县的县大队战士,有两兄弟哥哥叫张玉保、弟弟叫张玉全。哥哥高大魁梧一脸络腮胡子原来是主力部队的机枪手,机枪打的刮刮叫,付了伤在家刚养好伤跟着我们一起回部队,这样的人才潘同学是不会放过的,直接缴了豹子的歪把子,交给了张玉保。 弟弟长得倒是清清秀秀本来潘同学是没看上,没想到人家毛遂自荐,说不但枪打的好,而且挖工事特别的快,别人一米的战壕要挖10多分钟,这位张弟弟5分钟就搞定,还有一手埋地雷的绝活,于是潘同学一边不断的暗叹人不可貌像一边连声同意了。 接着就是听这两位的建议叫上了葛存中、赵大河两个看起来蔫蔫的一副山中老猎户模样的伙计。跟着就以人多了目标太大为由谢绝了陈书记再多带两个人的好意,最后就是不客气的将战斗缴获的手榴弹,新三八式步枪都拿了过来,豹子因为歪把子给了张玉保,于是又拿了一支三八式,张玉全也拿了一支。 而葛存中、和赵大河两人则以用惯了为由还是拿了自己原来的中正式,在潘同学的招呼下五人将子弹、手榴弹是能拿多少就拿多少。跟着潘同学还找村长要了几根多二十米长的棕绳,各人分着背上心里一边想,当年的狼牙山五壮士要是带了绳索,恐怕也就不会落到跳崖这一步,重虽然重了点,有备无患不是。 说来话长,实际上从潘杨提出计划到准备好装备干粮,也不过十分钟,静悄悄的绕到村子的西北角,再看看东北角正向这边挥着手的黑影,依稀还能分辨是没来得及告别的柳妹妹,乍一看还真勾得我们潘同学心里一阵发酸。 冲着那边挥挥手,然后在身边几人一脸惊讶中带上夜视镜,端起枪架在旁边的小树上,从瞄准镜里瞄准着正向村外搜索的两百米外一个领头的鬼子兵,狠狠的扣下了扳机,透过夜视镜从瞄准镜里看到鬼子头上绿色的液体向外飞溅,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深深的罪恶感,但转念一想,这些鬼子来咱们中国杀人放火,几十年后还不肯赔礼道歉,妈的,老子今后见一个就杀一个。 正将枪口向旁边那个正在盲目还击的鬼子兵移过去时,只见那小鬼子往后一翻,转头一看原来是蔫了吧唧的葛存中,正在得意的看着他哪。顾不得惊讶,就用命令的口气对着后面喊道“机枪打他两梭子,豹子把手榴弹拣边区造的随便扔两个,大河你们俩,把那刚才让你们带上的鞭炮在汽油桶里放了,然后我们就撤。” 当鬼子兵跑到离五人100米左右,开始对着众人这边猛烈的射击起来。潘杨都能够在瞄准镜里看的清鬼子那撮标志性的仁丹胡的时候,这伙鬼子已经被潘杨和葛存中放倒了11个,葛存中还比潘杨多打了一个。因为鬼子一运动潘杨就瞄不准了。 这也没办法,刚进九十米,豹子抬手就是一颗手榴弹,接着张玉保的机枪就响了,哗啦啦泊水一般一下就放倒了一片,接着豹子又是一颗手榴弹,边上汽油桶里的鞭炮噼里啪啦就响了起来。气势汹汹对着山上冲的鬼子兵和伪军一下就都趴在了地上,伪军更是撅着屁股死都不肯向上冲。 潘杨一看火候差不多了,一声撤,一把扯住扔上了瘾,已经扔了十多个手榴弹的豹子就往山上跑,边跑边骂:“败家子!一个鬼子也要用一个手榴弹去炸啊!妈的,总共五个人才背了八十多个,一下就被你搞掉了十多个,咱们还要带着鬼子兜圈子哪”。 看着低着头不敢说话的豹子,从来都是被领导训的潘杨一下就找到了作领导的乐趣来了。心里一边甜滋滋的,一边改了口气说道: “不过你也消灭了十多个鬼子,我也不好批评你太多,只是咱们的任务是吸引鬼子大部队的注意力,让老百姓们转移,要带着鬼子在大山里兜上个一两天,没有弹药了可不行,以后我让你扔你就扔,明白了吗?” 等到豹子瓮声瓮气说了声明白了,潘杨才转过头,看着边跑边掉过头去对着追上来的鬼子打着枪的葛存中,发现这老小子枪法太准了,两百米以内那是抬手就有啊。心里不由得大喊:老天爷对我潘杨真的不错啊,这老小子就是天生的狙击手呀!不过就是不大会隐蔽自己敌人的子弹在身边嗖嗖的飞,也不懂得隐蔽一下。 再看看张玉全一下蹲在路边,拿起腰上的边区造手榴弹就用石头压住,然后用一把青草捆上引线做了个绊雷,爬起来转身就跑,没跑三分钟,就听见后面砰的一声响了,让潘杨看着张玉全的眼神一下就变了,高手啊!看来这土八路的队伍里可真的是藏龙卧虎啊。 带着鬼子大队人马在山上、山下溜着,鬼子一跟不上了潘杨等人就休息一下,听到动静就开跑,鬼子被葛存中的冷枪,张玉全神出鬼没的改造地雷,还有时不时从头上飞来的豹子的手榴弹弄得火冒三丈,尽管已经发现潘杨等人不是开始认为的主力部队,但是仍然是紧追不放。 潘杨上午还能坚持,到了下午不到两点,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像只死狗,尽管豹子帮他背上背包,张玉保帮他扛枪,还是只能让赵大河拖着跑在最后,好在鬼子也是强弩之末,总是隔个三五百米的距离。 看着山势越来越陡前面出现了两条路,一条上山,一条绕过山往延山边走,潘杨抬起头问曾经在这一带打过游击的张玉保道:“这两条路都是通哪里的?”张玉保一边撩起衣襟搽汗一边答道:“上山的是一条死路,这山不知道叫什么山,只有一条山路上下,山顶后面就是悬崖深谷,谁也不知道有多深,绕过山的路倒是好路,不过再往前面五十多里就是根据地腹地的一个医院。”说完四人都看着潘杨,出来时陈书记说叫潘杨作主,这四人都看着这小子想叫他拿主意哪! 潘杨一想,这不就是和出发时心里想过的狼牙山的地势差不多吗?这下可好,真的到了这样的山下了,这可如何选择呢?不知道到底这个年代的狼牙山五壮士在什么地方呢?这个狼牙山好像还在山西五台县境内,应该是没有这么快到那里的。 不过潘同学想想这提前就带上了绳子,又想这山势和狼牙山一样易守难攻,反正有了退路,于是乎作个大义凛然状:“怎么能把鬼子引到医院去呢!咱们上山,就在山上和鬼子拼了,你们不想去的现在就悄悄的走那边。” 所以说那个年代的八路军思想觉悟都高的呢,听潘杨这么一说,四人不约而同的说:“坚决拖住鬼子大部队,决不让鬼子祸害根据地。”于是望着前面隐隐约约出现的鬼子尖兵,葛存中抬手就是一枪就把他放倒了,然后五人就上了狼牙山。 |
上山的路上边走边打,山路蜿蜒,路边怪石嶙峋。鬼子见几人上了山,可能听了带路的向导说了山上的地形,愈发小心了。 日军109师团第48联队第712大队第一、第二中队和伪军一个团组成的搜索队。 鬼子临时设置的指挥部里,大队长三本纯一少佐正在训斥着一旁点头哈腰的皇协军第六师十七团团长刘黑七:“八嘎!你的士兵良心大大的坏了,皇军的前面的冲锋,皇协军的后面的逃跑,统统的死啦死啦的有”。一边说一边大耳刮子就上了刘黑七的脸,刘黑七一边低着头哈依,哈依的硬充好汉,一边对站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胖翻译官使眼色,放在身后的手伸出一个食指比划着,胖翻译官眯缝着的眼睛一瞟,马上伸出三个手指在身后比划了一下,刘黑七还是伸出一个手指,不想山本又是一记耳光。刘黑七一脸沉痛的表情,手指无奈的在身后比出个二来。胖翻译一看,马上站出来用蹩脚的日语说道“太君!皇协军本身士气不足,人员素质也参差不齐,但刘黑七还是很有能力的,他是保定军校的毕业生,带兵还是有一套的,不如这就叫他戴罪立功,现在八路的主力已经被皇军团团包围,就让他来组织皇协军进行下一步的攻击好了,皇军就只要在皇协军后面督战的就可以了。可以大大的减少皇军的伤亡。”山本存一本来就只是为日军现在五十余人的伤亡大伤脑筋,一听如此说气也就消了一大半,转过身来对着刘黑七道:“你的,愿意?”刘黑七得逃一劫,赶忙一个立正“愿为皇军效劳”。“哟西!你的马上组织进攻。”“哈依!”刘黑七如蒙大赦,赶忙退出指挥所,一阵小跑赶到自己的团部,一路上还在计算着刚刚答应胖翻译的两根小黄鱼到哪里去弄来,至于士兵的伤亡,倒是只要日本人不倒,随便到乡下,要抓多少就有多少。 当日伪军的大部队将山前围住,从从容容布置着火力准备时,在潘杨的带领下五人在山腰到山顶的两百五十米的距离里准备好了三道防线,每一道防线都依托山石挖了散兵坑。并尽可能的构筑了战壕,张玉全还趁机在阵地前之用手榴弹布置了几个诡雷,张玉保则布置了四五个隐蔽的机枪阵地,反复计算了射界。豹子在则是将手榴弹一个个码好,另外两人忙里偷闲一边抽烟一边将枪又擦了擦,上了点油!至于我们的潘同学,就忙着将几人身上的绳子接起来捆上个石头,正在测量后山的悬崖能不能够到底。 在日军将两门九二式步兵炮推道山下八百米的距离上的时候,一个鬼子军官模样的就拿着望远镜在那里测量射击诸元,潘杨明白如果不管要不了几分钟炮弹就掉脑袋上了,于是将枪从石头缝里伸出去,用瞄准镜套住鬼子军官的脑袋,手指一勾,远远的就见那鬼子军官就像被人狠狠推了一下,重重的向后倒下,立时看见三、四个鬼子炮兵冲了出来,一边摇着地上的鬼子军官一边往回拖,潘杨一看就乐了,这不是活靶子吗!当下拉开枪栓,上好子弹就瞄着下一个,几声枪响又倒了几个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露头了。经过这么一下打击,鬼子伪军足足又花了十多分钟才在一千米开外组织好攻击阵型而九二式步兵炮因为炮兵被潘同学不是打死就是打伤愣是没有开火,两百多伪军在二十多个鬼子的督战下战战兢兢的上来了,刚到八百米,走在前面的伪军就要趴下,在鬼子兵的呵斥下不得以的往上冲,到了五百米,后面的鬼子迫击炮兵就上来了,架好四门炮之后就对着刚刚潘同学开过枪的第一道防线一顿猛轰,而这五人则在潘杨的带领下,正悠哉游哉的在五十米之后的第二道防线的散兵坑里面数着鬼子的炮弹,只有潘杨偷偷的露出头去看看伪军的进展。 炮击进行了十多分钟,据张玉全数了打了两百发炮弹。炮声渐渐停了下来,再就是九二式重机枪,和歪把子机枪那刺耳的响声,下面的伪军见这么久上面没有动静,也就麻着胆子冲了上来,这时潘杨命令进入一线阵地,张玉保架好机枪时,伪军已经冲到离阵地前沿不足五十米了,这时潘杨大喊一声,“手榴弹”,之间豹子左右开弓,用牙咬掉弦,拿在手里等过了三秒再扔了出去,一时间伪军是鬼哭狼嚎,屁滚尿流就滚下了山去,后面督战的鬼子兵在张玉保的机枪和葛存中的神枪招呼到头上的时候,本来还在踢打着伪军的鬼子兵一下就放倒了七八个,就这么一下第一波攻击就在日伪军扔下四十余具尸体,还有十多个在阵地前面哀嚎的伤兵的情况下被轻松瓦解了,这还不算潘杨偷偷干掉的三个来不及溜掉的鬼子迫击炮炮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波接一波的攻击在已经被气得快发疯的山本拿着武士刀的威逼下已经是进行了十一次,伪军在阵地前的尸体足足有两百多具,鬼子的尸体也有一百多具,算上伤员,还有沿路的伤亡,出发时的三百八十余名鬼子,只剩下了一百九十多个完整的,伤员就有一百多。 整整伤亡了一半,而伪军的一个团五百多人,现在还能动弹的不到两百人了,遍地都是抬下来来不及处理的伤员,而潘杨等五人在有利的地形的支持下还只有赵大河的胳膊上被子弹挂掉了一块皮,不过形式也非常严峻,子弹和手榴弹都不多了,7、92毫米的子弹只剩下不到一百发,除了给了赵大河十发,潘杨自己留了十五发之外,剩下的全给了那个被潘杨叫成葛玲莫名其妙的葛存中。三八式的子弹匀了匀步枪只剩下每人不到十发,机枪三十发,手榴弹五个。还没算完,前面观察的张玉保大喊,“鬼子上来了”。于是进入阵地,瞄准扣扳机扔手榴弹然后在潘杨节省弹药的口令下搬起向下石头砸。潘杨则尽选那些圆圆的磨盘大的向下滚一时间山下叫嚣着“八路没子弹了抓活的啊!”。的伪军狼奔琢突,不得不再次退了下去,潘杨则趁机瞄住那个挥着手枪在下面叫嚣的伪军军官就是一枪,没成想这小子机警得很,枪一想就往旁边一滚,马上就在两个伪军的掩护下撤了下去。 夜幕又渐渐的落下。又打退鬼子伪军八次进攻的五人在潘杨的建议下,就在山本存一少佐对着109师团发报,说包围了晋西南八路军主力部队,但攻击数十次伤亡惨重请求增援的同时,正在战死的日伪军身上搜集弹药武器同时潘杨也在山顶上策划着再给鬼子来几顿狠的之后通过后山悬崖的绳索带着四人逃出升天,突然鬼子阵地的后面突然传来爆炸声和喊杀声,又过了半个小时害怕有诈的潘杨在听到陈书记那带着点长沙话的声音“潘杨,豹子你们在哪里?”时候,腾的一下就站起身来,看到了陈书记消瘦的身影时,就突然感觉一阵轻松然后眼前一花,就这么又倒下了。 |
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谢谢大家支持常乐.希望大家喜欢我的书! 在又一次悠悠醒转之后,落入眼睛的是一片白色,鼻子里闻的是刺鼻的福尔马林的味道,潘杨一下子就陷入了迷茫之中,难道之前的经历是一场太过真实的梦吗?还是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梦?不过在看到手边趴在床沿的柳妹妹的半张脸,又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之后,潘杨确认了自己存在的真实性,在悄悄下床准备溜出去看看外面环境的时候,门突然开了,陈书记带着豹子走了进来“小潘哥,你醒了啊”。还没来得急答话陈书记就接着道“这次你们立下大功了,五个人就牵制了八百多日伪军的进攻,打死打伤六百多人,被我们四分区主力部队从后面这么一打,只跑掉了三十多个,缴获了大量的武器弹药。咱们四分区的首长还要亲自来看望你们哪。潘杨一听军分区司令员,这可是个不小的领导啊!要是没有挂了,建国后最少也是个少将啊,为了将来的幸福生活,一定要改变以往的作风,坚决跟着领导走不能再在基层干了,要是能跟在领导身边,这不就能顺风顺水的过上安稳日子了吗?还要安全的多,(ps:经过狼牙山上的激烈战斗之后,我们的潘同学对于原来办公室的安稳日子重新有了无限的向往)正在潘杨在原地无限的YY的时候,陈书记在一边一个立正然后敬礼,原来说话间一个中等身材的军人已经到了病房的门口,原来就是潘杨无限向往的太行军区四分区司令员石志本了。(石志本是湖北大悟人,1907年出生,原名志清。1928年参加赤卫队。次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1932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31年11月任第四方面军红4军12师36团通讯班长。在一次激战中团长徐海东重伤,石志本连毙数敌,救徐出险。历任红4军12师36团连长、副营长、营长、副团长、31军93师274团团长。参加了鄂豫皖、川陕苏区反“围剿”和长征。1937年入延安抗大学习。后任八路军129师独立支队副支队长、385旅独立团副团长、冀豫支队1团团长、385旅13团团长、太行军区第4军分区司令员、晋冀鲁豫军区6纵17旅旅长、华北军区14纵副司令员、70军副军长。参加了百团大战和上党、邯郸、安新等战役。建国后,历任察哈尔军区副司令员、司令员、河北军区副司令员、华北军区编外人员事务管理部部长、北京卫戍区副司令员。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获二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对八路军战史小有研究的潘杨马上一个立正敬礼,还没开口呢,就听见司令员那豪爽的笑声:“年轻人真是不错啊!作战指挥有条不紊,枪也打的好,为什么要来加入八路军啊”。“报告司令员,民族存亡之际,国破家亡之时,我是为了替被鬼子炸死的家人报仇所以来加入八路军的”。虽然水份不少,不过我们潘同学的叔爷爷一家在原来那个时空,倒也确实是在鬼子对中国腹地进行的大轰炸中丧生的,也不是全是假话。听得这么一说,还没等到咱们潘同学表达对自己在领导身边工作的无限向往以及对领导的无限崇拜之情,准备好的马屁还一个都没拍的时候,只听的司令员就说道:“那我就收下你了,先到军区的新兵团报到,练好杀敌本领,战场上杀鬼子去,报仇不是一个人的事,咱们将日本鬼子彻底赶出中国去,就是为你的家人报仇了,不过先要养好身体”。然后转过头去对陈书记说:“你们这次带来的情报和,技术资料我已经报告了军区,军区很重视,那个会说日语的小柳姑娘军区指示就安排到军区敌工部工作,你在新区的工作就由上级派其他人接手,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护送小柳前往军区驻地,及汇报此次反扫荡战斗经过”。陈书记一个立正“是,坚决完成任务”。 在潘同学万般无奈的情况下,背着背包灰溜溜的去了新兵团,同行的的还有八十多个当地的被这次战斗胜利鼓舞踊跃参军的年轻人,只是大家谁也不知道大家口中赞叹不已的战斗英雄就有身边这位背后背着个稀奇古怪的背包和一杆步枪,神情低落的年轻人。 经过十多个小时的行军沿路上加上汇合的另外几支也是去往新兵团训练地点的队伍,浩浩荡荡的五百多新参军神情激动的农民兄弟加上一个不断安慰自己,又重新振作了精神的潘同学,在刚学会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歌曲中来到了位于太行山东麓的五台县的一个小山村。进入了晋察冀边区新兵团,即将开始为期四个月的新兵训练。 放好背包将武器上交给新兵团团部,出示了四分区开据的介绍信之后,潘杨被分配到了新兵团5营1连3排1班,休息一晚之后,第二天一早,就在悠扬的起床号声中穿好新发的军装,开始新兵训练。 说实在的一开始的队列、军姿等等训练,在读警校时就是军体区队长的潘杨眼里真是小儿科,不过抱着一切重新来过的的念头的潘杨,仍然听从教官的口令一板一眼的做着动作,可是其他的大部分新兵因为文化水平的问题,对于口令根本就难以理解,于是乎动作标准的潘杨也就成了那些教官心目中的好苗子,特别是听说潘杨是初中生时(本来是大学生的潘同学因为怕太过异类,只好降低了自己的文化层次,不过在这个高小水平就是知识分子的年代,初中生仍然让大部分老红军出身的教官一阵惊叹)更是加大了对潘杨的训练力度,几个教官更是在潘杨答应为他们书写家信的时候,(潘杨在办公室喝茶看报纸的时候对书法很感兴趣,所以繁体字更是不在话下,)对潘杨更是另眼相看,不过训练也更加严格了几分,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有着过硬的本领,无疑就是生存下去的的最好保证,潘杨也完全理解教官们对自己的严格要求,更是破天荒的一次也没有偷懒。在潘杨帮助教官们解决了新兵分不清左右之后,(潘杨的办法很简单,就是从历史轶事上看来的卷起一个裤脚,告诉新兵们长腿短腿的分别)结束了一个星期的队列训练的潘杨在一次解散的时候被任命为一班班长。然后就开始了战术以及作战技能的训练。 枪法说实在的潘杨也就是懂得三点一线的区别,前面就说过了也就是*着瞄准镜打打固定目标,比那些血里火里滚出来的老兵教官的概略瞄准,抬起枪就打,活动目标计算提前量一样打的本事,潘杨也只有一个“服”字然后再加上一个“练”字。不过这样的水平比之其他的新兵又好的不是一个层次上了。于是在几个教官热切的注视之下,潘杨豁出去了,每天摸爬滚打练习战术动作之后,空闲时就是端着枪瞄准,掉上砖块练习臂力。八路军因为子弹缺乏,所以训练的重点就落在了刺刀格斗,以及手榴弹投掷之类的近战训练上,这些都是潘杨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因为保住小命,跟着八路军共产党这支潜力股混到全国解放,好混个离休干部待遇的想法,潘杨也就不得不拼着每天筋疲力尽一遍遍的“杀杀杀”的练习刺杀,“啊啊啊”的一遍遍的扔着仿佛越来越重的训练手榴弹。不过期间还是有意外惊喜的,训练中途支援到一连的刺杀教官竟然就是跟着潘杨一起战斗了整整两天的赵大河,那怪张玉保兄弟推荐赵大河呢,那杆步枪到了赵大河的手里简直就是出神入化,连牛皮烘烘的连里开始的几个老红军教官,三个人联手都不是赵大河一个人的对手,赵大河见了潘杨这个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同志也是十分高兴,又加上潘杨刻意的恭维,马上恨不得将自己对于刺杀的全部本领立马就对咱们的潘同学倾囊相授,于是经过三个多月的训练,潘杨相对于三个月前那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枪法那是不用说了,两百米以内,还嫌瞄准镜是累赘,那把五四式也在几个教官羡慕的眼神里重新拿到了手里,玩的是上下翻飞。刺刀格斗按赵大河的说法就是如果潘杨要拼命一个换一个,那连他也不是对手,手榴弹更是随手一扔就是六十米开外,虽然还没有达到豹子当日的水平,那也是在新兵连数得着的好手,战术动作更是在潘杨保命第一的原则下练的是炉火纯青。动作运用起来连那些个教官老兵也难得在复杂的战场上锁定他的身影。 这段时间正是1939年太行区反夏季扫荡的战斗进行之中,尽管战斗进行的是如火如荼,但是出于保护新生力量的考虑,新兵团驻地经过3次转移,始终没有参加战斗,而带队训练的老兵们则在训练一结束就三五成群的讨论前方的战况,听到激烈处,一边包括潘杨在内的新兵蛋子们都是热血沸腾,恨不得马上就冲上前线去和鬼子来个面对面的厮杀,保卫自己的家园。 八月初的一个晚上传来紧促的紧急集合号声,打好背包站在队列里的潘杨看着队伍前面的新兵团团长,心里合计着,是不是又要再次转移了。没成想听到团长开口就是:“同志们,有一股鬼子,据侦察员反映有一个大队,穿过了前方部队的阻击,已经进入了太行山区,现在离我们的驻地已经不到三十里地了,在我们的身后,就是军区指挥机关,和后勤,抗大二分校以及新华日报分社的机关驻地,他们身边只有一个警卫连在保护,现在离他们最近的部队就是我们,同志们,你们经过了严格的训练,现在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我们要全力保卫军区指挥机关,不能让鬼子再前进一步,只要我们坚持到明天中午,兄弟部队就能回过头来,将这股鬼子彻底消灭干净,同志们,有没有信心?” “有!” “坚决保卫军区!” “保卫根据地!” |
早就跃跃欲试的新兵们在老兵教官们的带领下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吼声。团长十分满意的一挥手:“领取枪支弹药!出发“。 在队伍排队领取枪支弹药的时候,潘杨找到团部,领回了自己上交的毛瑟98k到借住的房东家里拿回了本来没准备带上的军用背包,清点着里面上次战斗后收集的四百多发毛瑟7、92毫米步枪弹,再压上四个五四弹夹,将五四枪插在腿套里,然后站起身将身上整理好,匆匆跑回了准备出发的队伍。对着站在路边焦急的四下张望的赵大河打了声招呼,和排长打了个报告就入了列。 一个小时急行军之后,队伍来到了距驻地十五里地的一个山口整个新兵团在临时担任排长班长的老兵们的指挥下,有条不紊的按照平时训练的方式开始了土工作业,高高的山口到山腰开始布置防御阵地。潘杨是不多的几个由新兵直接担任的班长,在一阵心里发慌之后,也试模试样的指挥起了班里其他九名战士在第二道防线开始构筑战壕。在潘杨特别的要求下,班里在阵地的反斜面挖了两个防炮洞,并且加盖了能找得到的一切东西之后,潘杨带着其他人返回了前面的阵地。 新兵团因为要负责训练整个晋察冀边区的一半左右的新兵,因而编制比一般的团级单位要大的多,有五个营,每营五个连,连下三个排,每排三个班,每班十个战士。还有一个教导队,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教导队的老兵作为连排干部下到了连队,这样整个新兵团就有将近三千人。这么小的一个山口是肯定不能放下三千人的部队的,新兵团的程团长,外号“程瞎子”虽然人长得五大三粗就像熊瞎子,但是却绝对不是笨蛋,心里算盘打的精着呢!心里盘算着这些新兵大都是根据地的子弟,每一个都是根正苗红的好苗子,如果不是情况紧急的话,俺老程可是舍不得将他们就这么派上战场,如果补充到部队,打上两仗,那都个个都是好样的。反正上面给的任务是拖住鬼子的进攻,那么除了留下两个营在正面坚守,逐次抵抗鬼子的进攻,留下一个营作为预备队。其他两个营程瞎子就大手一挥,让他们以连为单位到鬼子行军队列的两侧去迟滞骚扰。拖到明天中午就行,机枪等重武器就集中到山口阵地上面。心里盘算好了的程团长,马上叫来政委还有几个营长,拿出地图布置了下去,几个营长一听,虽然八路军不流行马屁如潮,也是一脸团座高明的表情看着“程瞎子”。让咱们老程心里一阵得意,于是咱们的潘同学就被程大团长一下就挥挥手到了山口右侧的林子里去了,跟着心里暗叫倒霉的五营一连长执行骚扰迟滞日军行动的任务。虽然满肚子牢骚,但是对于不用在阵地上挨炮弹,潘杨还是比较高兴的。于是凑到担任连长的教官面前问问行动的计划,因为天黑之后鬼子不敢继续赶路,在前方一个离此地五华里的村庄里面宿营,现在离天亮还有两个多小时。来到这个时代后胆子越来越大的潘杨提出了偷袭鬼子营地的想法,几个教官也是从来没当过领导,(本来吗?教官都是到教导队轮训准备回部队之后担任排长的老兵担任的)现在让他指挥一个连,一时间还真有点不知所措,于是乎胆大包天的潘同学马上就开始了篡权行动:“这样吧!让赵副连长(赵大河,因为刺刀干的好,临时任命的)和我带一个排去骚扰鬼子的营地,李连长还是带两个排在原地等鬼子来了执行上级安排的任务,咱们人少,捅鬼子一下就跑,应该是不会出事的。听潘杨说得是头头是道,担任连长还不到一个晚上的李二柱马上就动心了,弄得好这可就是头功啊!反正在山里面鬼子跑不赢咱们,怕个鸟!于是一点头:“就这样,周排长,你代理连长职务,指挥一排二排在这里执行团部的任务,我和赵副连长带三排去摸摸鬼子的老虎屁股。”潘杨一听,这感情好,碰上了一个听到打仗就不要命的,连长都不干了,自动降职当排长了,几人脑袋一碰,那几个班排长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人人胸脯拍的砰砰响,一口答应:“老李你放心去,这里就交给哥几个了。”当时八路军通讯能力极低,放出去的队伍就像撒到林子里的兔子,放出去容易,找到就难了,只要按时归队,想必团部也不会对区区一个排的动向太过计较。 将连里剩下的两挺机枪,还有大部分手榴弹带上之后,一行三十二人悄悄的溶入了太行山的夜色里,潘杨戴着在其他人眼里那个奇形怪状的夜视镜走在了前面充当尖兵。在一群铁脚板脚下不到一个小时就赶到了鬼子宿营的村子的外围。站在山上用瞄准镜观察一番之后发现,鬼子虽然骄横,但是军事素质确实是极高,三九年的鬼子还属于那种经过经年训练的老鬼子,虽然109师团是鬼子的预备师团,但是也不是现在这些刚经过不到四个月训练的八路军新兵蛋子可以比拟的,就好像现在的情况,虽然一路上没有遇见顽强的抵抗,但是鬼子仍然在村子的周围设置了环形工事,并且派出了两批次的巡逻队,在村口,和制高点上派出了固定哨兵,李连长和赵大河接过瞄准镜观察后也叹了口气,看来想评这么三十二个人想要做点什么还真是不容易,于是李二柱同志就极为悲观的提出,就让三十个人原路撤回算了。赵大河则提出干脆分成三个班,在村子周围的山上打打冷枪,骚扰一下算了。咱们的潘杨同学也大为失望,正想附和赵大河的意见,突然想起二班的一个叫钱全志的战士好像在上次经过这个叫大钱村的小村庄时提起过自己就是这个村的,于是回过头喊了声:“钱串子(当时一听这个名字,忍不住的潘杨马上就不顾本人的反对坚持给这个憨厚的山里人起了个钱串子的外号),来一下。”看着面前的钱全志,潘杨认真的问道:“你是本地人,你看看能不能绕过鬼子的哨兵,进到村里去,我估计你们村中间的那个最好的宅子肯定就被鬼子当做了指挥所,只要能够摸进去,咱们就干他一票,也算没白来!” |
钱全志接过瞄准镜看了看之后认真的想了想道:“只有后山的废砖窑那里能够过去,那废砖窑半边塌下来了,一不小心就要塌掉。”“你熟不熟悉里面的情况?”潘杨赶忙追问一句。“没问题,俺小时候天天在里面钻来钻去,只是大人怕出事不让俺们去,不过参军前我还去里面钻了一回,能从村外面直接到村里,再穿过几栋房子就到了钱家老宅,就是那最好的房子。”潘杨心里一喜跟着随口问了一句“参军前你还到里面钻什么?”一下就见憨厚的钱同志一下就不做声了,在边上听见的平时最活跃的三班的郑二楞则马上跳了出来,“还有啥!不就是到没人的地界,和他那没过门的媳妇亲热呗!”于是在看到潘杨好像成竹在胸的样子的李、赵二人也跟着大伙一起打趣起脸红的像猪血一样的“钱串子”来,咳嗽了一声,已经在大家心目中被默认是领头的潘杨开口说了:“我看这样行不行,我和赵副连长带上连里五个老兵,再加上钱串子,还选两个动作麻利的。咱们悄悄的沿着废砖窑摸进去,然后给鬼子指挥部来上一下,打了之后咱们就原路返回,李连长你就带着剩下的同志打响后掩护我们出村。”在对李连长的坐镇指挥能力做了极度肯定,和对掩护任务重要性高度强调之后,考虑到其他的人实在没有自己指挥能力好的李二柱李连长只好同意了潘杨的建议,坐镇指挥。而咱们的潘同学则偷偷抹了一把汗,心里碎碎念“要是当年在刑侦大队能有这么会拍马屁,早就当上中队长乃至教导员了”。 绕过警觉的哨兵,一行八个人在“钱串子”的带领下偷偷溜进了废砖窑,砖窑废弃的长长的炉道一直通向村子东侧的一栋茅草屋子,灰头土脸的潘杨从砖窑里钻出来之后,看着边上抹着脸上灰土的赵大河灵机一动,对这他招了招手,附耳道:“叫战士们不要搽掉灰尘,最好是混着点水,将脸上摸花”。已经对潘杨言听计从的赵大河马上就叫几个刚冒出头来的战士就着地上一个小水洼里的泥水将脸摸花了。潘杨一看,心道“不错,没有军用伪装油,咱们画花脸是一样的,晚上乍一看,还真像一群妖魔鬼怪!哈哈,吓也要吓死几个小鬼子。”这时身后的砖窑突然晃动了一下,潘杨赶忙伸头进去一看,心里暗叫糟糕,来路已经被堵住了。 打定走一步主意的潘杨对钱串子问明路径之后,穿过几道隐蔽的很好的“通墙”。潘杨等人就到了钱家老宅的围墙外,看着高达一丈的围墙潘杨又犯了愁,这青砖清丝严缝,根本就爬不上去,加上围墙上还为了一圈主人为了防贼拉的铁丝网,潘杨一边安慰自己车到山前必有路,一边沿着围墙向后院方向摸,果不其然,发现了传说中的狗洞,看着不到一尺宽的狗洞,潘杨摸出刺刀对着洞口的青砖缝隙就下手,这时一班一个平时特不起眼的小战士,一下就钻了出来:“班长,让我来。”摸出腰间一个东西就开始干,潘杨定睛一看,嘿!还是个泥水匠的小抹子,这玩意卸起砖头来,比潘杨的刺刀那可不是一个速度级的,只见刷刷刷几下,狗洞就成了人可以通过的通道,看着潘杨惊讶的眼神,那个潘杨刚想起来叫吴长起的小战士不好意思的低声说:“班长,俺家祖上就是*这个吃饭的,当兵了舍不得丢掉,就随身带着,没想到还派上了用场”。于是在潘杨感叹着人民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时候,赵大河已经先行钻进了改装狗洞,指派了两个接应的人后,潘杨也跟着钻进了狗洞进到院子里面,戴上夜视镜之后,院子的情况一目了然,典型的北方四合院,正房座北朝南,两边是东西厢房,从门口站岗的两个哨兵就可以看出鬼子的指挥部是设在正房,西厢房可能是有什么重要的人物在里面休息。潘杨手一挥,赵大河和吴长起两人就悄悄的沿着房脚摸了上去,赵大河手一扬较远的鬼子哨兵哼都没哼向后软倒,旁边的鬼子哨兵转过头来,看见正扬着手的赵大河,抬起枪就要射击,不防被已经摸到身后的吴长起勒住脖子,手上刚刚拆过墙的小抹子一挥,只听恩的一哼,就倒在吴长起的怀里,两个鬼子哨兵一声未发的被二人解决了,接着后面为两人捏着一把汗的潘杨往大门一指,马上身后的郑二愣,带着另一个战士在院子的阴影里摸向了大门口站岗的两个鬼子,在二人迅速的解决了哨兵,换上鬼子哨兵制服,接替两个鬼子站岗的时候。潘杨仿佛隐隐约约有了原来玩《盟军敢死队》的感觉,摇了摇头挥去脑中这股荒谬的感觉,提醒一下自己这里是真正你死我活的战场。悄悄推开西厢房的门,一个身体臃肿,坦胸露乳在里屋大床上打酣的人进入潘杨夜视镜那绿色的视野,蹑手蹑脚的摸过去之后看见噘着嘴睡觉的男人鼻子下的仁丹胡,潘杨确定这是一个日本人,拔出军刺,捂住鬼子的口鼻,对着咽喉使劲一划,只听得那人口中传来的“荷,荷”的艰难呼吸声,眼见那人就不活了,松了一口气的潘杨正要拔腿就溜,突然看见床弯里面坐起来一个穿着肚兜的女人,吓得张大了嘴正要喊,潘杨马上冲上去,一手按住女人正要出声的嘴,举起刺刀就要捅下去,看着女人带着恳求的眼神,潘杨叹了口气,摸起一边的枕巾,堵上女人的嘴,抓起一旁好像是裤带的绳子,将这个女人牢牢的捆在床头的柱子上。顺手将床头鬼子军装穿在自己身上,暗骂了一声“他妈的,鬼子都是身材矮小,搞得老子一米七四都找不到合适的鬼子军装”。将鬼子的腰带军刀挎上之后施施然出了门。看见赵大河几人从正房和东厢房里面掩上门出来,手上拿了个大大的包袱对着自己点了点头,潘杨心中大喜,成了!这回蒙上了。让几人都穿上鬼子军装,排上队伍出了大门,潘杨一门心思想着快点走到鬼子外面哨兵警戒范围之外,然后溜出村去。 不想才一拐弯就看到了一队伪军队伍对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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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才一拐弯就看到了一队伪军队伍对面过来,潘杨头皮一紧。正要开枪硬闯,突然想起铁道游击队里面的经典镜头,心一横,转头对着枪都已经端起来了的赵大河说道:“别慌,低着头跟着走”。对面过来的伪军队伍看见对面来了一对日军巡逻队,马上站到路边让路,故作嚣张的潘杨举起刚刚顺来的手电筒对着带头的伪军军官脸上就晃,口中喝道:“站住!什么的干活.”伪军军官点头哈腰凑过来摸出一包烟来抽出一根递了过来道:“太君,太君。我们是皇协军巡逻队伍,太君晚上大大的辛苦”。潘杨松了口气,一边接过烟一边还怕戏演久了穿帮,嘴里一边说道:“哟西!你们的辛苦,皇军大大的有奖,”。就准备开路,经过伪军军官身边时,不防边上的伪军军官用手电在潘杨的肩膀上晃了一下,然后手电;咚;往地上一扔,一边向后退一边就在摸枪,口里还咋呼着:“别!别动!你们是八路。”潘杨当下顾不得考虑哪里穿了帮,冲上去一手按住伪军军官的摸枪的手,操起早就握在手里的五四枪顶住他的肚子:“小子你可千万别叫唤,叫你的手下退到墙根下面放下枪,不然我一害怕,手指这么一勾,可就让你肚皮开花了”。伪军官早就低声喊着:“别开枪别开枪,八路老爷,我干上这差使的也是混口饭吃,都是被逼的啊!”转头对着正和战士们对持的伪军们低喝:“想找死啊!快点退到墙根下放下枪,没听到八路老爷的话吗?”十几个伪军一听当官的发了话,十分顺从的走到墙根非常熟练的将枪码成一堆。这时顺手拿下伪军官的驳壳枪插在自己腰上的潘杨拍拍一脸讨好的笑脸的伪军官的脸感觉有点面熟,可是又想不起来,心下自圆其说“可能是原来那个年代接触过的哪个人”跟着用戏谑的口气道:“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识像的吗!我喜欢,你小子这样的人吃不了大亏,不过你是怎么看出破绽来的”。伪军官一边陪笑一边道:“您老穿的是中佐的制服,我们这次来只有一个中佐就是带队的小泉正树中佐,我就是看出您老不是小泉老鬼子,所以才闹明白的”。恍然大悟的潘同学利马心里就活动开了,这下可好,床上干掉的老鬼子可能就是小泉中佐。这路鬼子的指挥官,这下发达了。不行,先要离开这个鬼子窝回到部队才能领下这个大功劳啊!于是转过头去嘿嘿笑着对着伪军官:“兄弟啊!看来要麻烦你一下了送哥哥我出村怎么样啊!出村就放你们哥几个走路。”伪军官刚要开口,但被潘杨用枪在腰下一顶马上忙不迭的点头不已。于是在潘杨的指示下几个战士将枪栓下了之后让几个伪军背上之后,让伪军官带着队伍就向村口走去。沿路上遇见的几拨伪军鬼子巡逻队哨兵都被伪军官一顿忽悠就轻松过关。暗松了一口气的潘杨到了村外的小树林里面,对着正满脸堆笑的伪军官和伪军士兵说道:“你们可都是中国人,不能跟着日本人祸害咱们中国人,要有中国人的良心,你们要想弃暗投明参加八路军的,现在就可以和我们走,我们欢迎,如果下次再让我们见到,那就当汉奸处理,老子可就没这么好耐性,直接毙了”。众伪军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答话,潘杨一看不能久留,让战士们扯下众伪军的裤带将众人帮在一堆,堵上嘴巴,然后对着吓得魂不附体的伪军官招牌式的嘿嘿一笑:“兄弟,麻烦你又带路又送枪,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哪?”伪军官一听不杀自己,习惯性的摸摸自己少了一只耳朵的脸道:“小的叫刘黑七,是皇协军六师十六团三营二连连副,小的一定改邪归正,再也不敢跟着鬼子了,只是我在易县还有八十岁的老母,嗷嗷待哺的小儿,实在是不能跟着长官干八路啊!”潘杨一听,一边想着怎么反派求饶都他妈是一个调调啊!扯下一边伪军士兵的布鞋不怀好意的堵上刘黑七的嘴巴。再从刘黑七上一口袋里摸出了两包烟和几个银元,当着刘黑七的面吹了一口,然后放到耳边听了听,果然有传说中的;嗡嗡;声.然后脱了鬼子军装.叼上一根烟带上战士们绕过村庄联络上村外早就等得心急火燎的李二柱李连长。 听说潘同学等人端掉鬼子指挥部,干掉鬼子指挥官的事情之后,马上意识到机会来了,正要抬头说话,看见潘杨想要开口,习惯性等待潘杨说话:“我看咱们现在应该派一个人和团部联系,其它的人应该在原地尽量拖住鬼子大部,等待大部队到来,乘鬼子指挥系统混乱的时候,消灭这股鬼子。”李二柱一听,觉得潘同学简直就是就是比自己高明百倍,自己还只是想到乘鬼子指挥系统混乱,在外围占点小便宜。恨不得举双手赞成,当下心下决定以后一定要和潘杨一起干,保险吃不了亏。 为了保险李连长坚持派出了两名熟悉地形的本地战士回团部报信,潘杨又再三交代沿路遇到的兄弟部队都要告知现在的情况,让他们向大钱庄*拢。当派出报信的战士出发四十分钟之后,天渐渐的亮了。终于发现不对劲的鬼子伪军,突然慌乱了起来。潘杨一见有便宜可占,马上命令(现在的潘同学已经自动将自己放到了领导的位置上了,而对潘杨佩服有加的李二柱李连长也完全没有自己是连长的自觉)早就别的嗷嗷叫的战士们:“打,狠狠的打,要打出点气势来。”手痒痒得不行的新兵蛋子拉开枪栓推上子弹就“啪啪”的干上了,看见村子东头里面马上陷入混乱的伪军,和村西头已经端上刺刀已经出了村口“哇哇”乱叫的往山坡上冲过来的鬼子,潘同学利马制止了正在过着枪瘾的新兵,“撤,咱们上村北头接着干他们一家伙”。 就在潘杨操上了在五台山的老本行带着鬼子伪军围着村子团团转的时候,太阳已经到了正当中,突然村北头,村南头两个方向同时传来了密集的枪声,一听那熟悉的捷克式和汉阳造,还有边区造手榴弹的声音,重新转到了村东头的潘同学大喜,这次说什么都不能昏了,说什么也要和团领导来个战场上的亲切握手,给领导来个深刻印象。 经过五个小时的战斗,这股骄横无比的鬼子失去了统一指挥的情况下,虽然仍然气焰嚣张,拼死抵抗,但是还是在远道赶来的一一五师三四四旅部队和新兵团就在咱们潘同学的误打误撞的策划下,只有不到一百人的敌人经过后山逃走,丢下了遍地的武器弹药、军需物资,和一地鬼子尸体和满山遍野举手跪地的伪军。转到开始捆着那堆伪军的小树林的潘杨准备白拣一堆现成俘虏,没想到只剩下一堆堵嘴剩下的破布,看着地上的堵刘黑七嘴巴的全是泥土的布鞋,突然潘杨想起了一件事:“我说那个刘黑七好像在哪见过,原来是狼牙山被老子打了一枪的那个哈比,上次见他跑得挺快还以为没打到,后悔了好久,以为破了老子弹无虚发的美名,这次见了才知道原来上次还留下了一只耳朵啊!看来老子当初枪法就不错啊!”正在极度YY的潘同学被好不容易找到他的李二柱李连长一把拉住:“好小子,原来你跑到这里来了,可叫我一顿好找.团长正在找你哪,说是要看看你这个打死小泉中佐的大功臣,我可还听赵大河说上次在狼牙山就是你领着他们四个干掉了五、六百鬼子。你可一定等会和我好好说说.”不等李二柱同学表达完毕他那滔滔不绝的敬意。我们听到能被领导接见的潘同学拔腿就跑:“我去团部了,回来准备点好烟叶就跟你说,老子断烟好久了.”过了一会只听到李同学在后面不怀好意的喊道:“小潘啊!跑错了,团部是在村头的小庙里面!!!!!”已经跑出五百米的潘同学闻言大晕!原来老实人也不能得罪啊! |
东进!东进! 经过两道岗哨,进入设在村口小庙的临时指挥部,潘杨见到了正在和另一个看起来国字脸浓眉大眼没见过的中年军人正谈笑正欢的新兵团团长程瞎子,随便敬个礼之后正想没规没矩的学着自己的偶像李云龙的样子就去桌上摸程瞎子的烟,(自从潘杨的芙蓉王孝敬了程瞎子之后,就常常借着“你抽了我的烟,我没烟了也可以抽抽你的烟“之内的借口跑到团部顺程瞎子的烟,因为潘杨经常胡吹海聊,但是又往往言之有物,训练优良又年纪相仿,又是老乡因而互相十分随便ps:程瞎子是红军长征时的红小鬼,现时也不过24岁,比这潘杨却还小上一岁)却看到程瞎子咳嗽一声:“这是115师344旅的徐旅长,你小子给我规矩点”。潘杨一听,马上啪一个立正敬礼口里大声说道:“报告首长,新兵团五营一连三排一班战士潘杨奉命来到,请指示”。心里想着徐衡东ps:(常乐想了想,历史人物还是改头换面的好,大家认为呢?)不就是那个湖北省黄陂县人。一九二五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曾在国民革命军第四军三十四团任代理排长。参加了北伐战争和黄麻起义。土地革命战争时期,任黄陂县区农民自卫军队长,中共黄陂县委军事部部长兼区委书记、县赤卫军大队长,独立营营长兼党代表,黄陂县补充第六师师长,鄂东警卫二团团长,中国工农红军第四军三十八团、三十五团、三十六团团长,红四方面军独立第四师、第二十七师师长,红二十七军第七十九师师长,红二十五军第七十四师师长、军长,红二十八军军长,中共鄂豫陕省委委员、代书记,红十五军团军团长,西北革命军事委员会委员,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委员。参加了长征。抗日战争时期,任八路军一一五师三四四旅旅长,新四军江北指挥部副指挥兼第四支队司令员,中共中央原局委员,中共中央华中局委员。后来的共和国大将吗? 当下听到徐旅长一阵豪爽的笑声:“程瞎子你带的兵可真是好样的啊,带了五个人就敢牵着鬼子一个中队团团转,后来还干掉一大半。带上一个排就能端掉一个大队的指挥部,还指挥了咱们一个旅一个团的整个战役行动。”潘同学不知这是夸奖还是其他,楞是没敢开口,就是呀,以前顶多只见过县长的潘杨哪见过后来的大将这么大的首长啊!一时间傍上领导,升官保命的念头楞是没敢动。正在盘算着怎么做点小动作叫程瞎子帮忙解围,就听到徐旅长开口了:“现在有个安排你的办法,因为经过此次夏季反扫荡作战,主力部队就要扩编,现在你们新兵团打的很好,上级准备直接给你们新兵团派干部,在现有基础上成立晋察冀边区独立3团,另一部分人员就补充我们344旅。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是在独立团当排长,还是到我们344旅来给我当兵,当个班长”。 听到此番说话,潘杨心里直盘算,344旅是老部队,115师的部队就是以后的山东华野部队,独立团是晋察冀部队,将来的中野部队,我是到哪里比较好呢?主力部队的班长可不是新编部队的排长可以比拟的,八路军大扩军的时候,主力部队一百多人就能拉上两三千人的队伍,班长干连长都有可能,可是转念一想,老部队都是个个血里火里滚出来的,我一个新兵蛋子进去就干班长,不说能不能站住脚,就是站住脚了之后,恐怕也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随心所欲的干,要是上了战场,一不小心可能就挂了,还是到独立团这样的新编地方部队可能还比较安全,也比较灵活。凭着超越了几十年的先进的战术思想,带出一支自己的主力部队还说不定哪。于是乎潘杨一抬头:“报告首长,我对于独立团很有感情,在这里有着一起生活战斗了几个月的好兄弟,我决定就在独立团干下去,毕竟在哪里都是抗日打鬼子。”听到潘杨如此说,徐旅长对着笑得眯缝着眼的程团长说:“好你个程瞎子,想不到你还挺能留住人才的啊!好,小伙子有志气。我等这你今后更好的表现,祝你为革命再立新功。好了,现在我要马上去收拢部队了,这次缴获的重武器我就作主优先补充你们独立团了,就算我给你们晋察冀独立三团送的成立贺礼!”正要和徐旅长讨价还价的程瞎子笑得都合不拢嘴了,一个敬礼,就和潘杨一起送走了气宇轩昂的大将。 解决了这个大问题的程瞎子马上就转过身来对着潘杨说道:“既然你小子这么看的起你大哥,那我也不能亏待了你,这样吧!你就先在三营一连担任代理连长,给我好好干,再给我打两个漂亮仗。” 1939年(民国二十八年)7月3日至8月,太行区1939年夏季反扫荡作战 中国八路军第129师和晋冀豫军区酣队在河北、山西两省交界的太行山区反击日军扫荡的作战。 参战部队:八路军第129师第385、第386旅、第115师第344旅、晋豫支队、决死第1、第3纵队 日寇部队:第20、第109师团主力及第10、第35、第36、第108师团与独立混成第4、第9旅团各一部共5万余人, 战果:大小战斗40余次,歼灭日军2000余人,收复了榆社、武乡、沁源、高平等城。 历史在这里有了小小的改变,歼敌人数由2000余人变成了3000余人,给了日军更大的打击,收复了更多的失地。同时也让晋察冀边区得到了更大的发展,也让军区提前下了大力支援平原,支援冀中根据地,大力开展敌后游击作战,和建立根据地的决定。 经过三个月的整训,补充装备、军事骨干、政工干部齐装满员的晋察冀独立3团的授旗仪式在榆社县城东南的一个山谷里面进行着,站在台上的晋察冀军区司令员对着台下的壮怀激烈、满腔豪情的战士们挥着手动员着:“同志们,你们到平原去,到敌人后方去,发展壮大冀中根据地,支援正在进行冬季反扫荡的冀中兄弟部队。你们要在敌后建立牢固的根据地,发动群众,将日本鬼子消灭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里。同志们!你们有没有信心?” 站在第一列的潘杨跟着干部战士们大吼:“有!” 跟着就冲到队列前面吼出了“何以对国家?何以对民族?宁作战死鬼,不作亡国奴!”(徐州会战爆发后,23师奉命从鲁西南移驻郓城、菏泽,日军土肥原率精锐师团猛攻菏泽,该师官兵奋起抵抗,与敌激战数昼夜,伤亡惨重。师长李必蕃殉职后,黄启东(1891~1938,湖南平江人,时任第23师少将参谋长)亲率余部冲锋10余次,头部中弹,仍唤卫士背着他指挥战斗。野战医院院长李少甫劝他上担架,他坚决拒绝,颤抖着说出上述话,最后壮烈牺牲。) 伴着战士们宁作战死鬼,不作亡国奴!的口号时,潘杨在队列里用尽浑身力气唱起了:“到敌人后方去,把敌人赶出去、、、、、、、、、、” 伴着雄壮的军歌,独立3团一千五百余人开始挺进冀中的东进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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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出发不到半天,就在担任后卫的潘杨在队列里计划着到了冀中怎么利用自己回忆了半天的冀中反冬季扫荡情况(1939年民国二十八年10月至12月,冀中区1939年冬季反扫荡战役中国八路军晋察冀军区所属冀中军区部队粉碎日伪军扫荡冀中平原的战役。参战部队:晋察冀军区所属冀中军区日寇部队:两个师团又3个旅团共2万余人,坦克30余辆,飞机28架。战果:八路军共进行大小战斗60余次,歼灭日伪军2500余人。迫使其于12月底全部退出冀中根据地。)想着和程瞎子建议一下怎么给鬼子薄弱的地方来上一口的,拣拣便宜。没想到突然前方骑兵通信员向后飞驰而来:“军区通知,向后转,马上赶回北岳区参加军区反扫荡战斗”。于是队伍马上向后转,潘杨心里一动,雁宿崖、黄土岭、阿部规秀“名将之花凋谢在太行山下”这几个名词一下就跳出来了。经过三天三夜的急行军,独立三团汇合了晋察冀军区二团主力,一起来到了位于刚刚结束战斗的雁宿崖西南的一个叫南道神小村庄,安排好驻地之后,听说团长正要去司令员的指挥部接受任务我们的潘同学马上就心急火燎的跑到位于村东的程团长的团部:“团长,团长,你到指挥部去一定要抢到由黄土岭东侧的攻击任务啊!不能让给了二团。”“你小子咋呼个啥啊!你怎么知道黄土岭要进行战斗,你都知道些什么?”糟糕,这下说快了,只想抢功的潘杨根本就没想到,现在要在黄土岭进行战斗的决定连指挥作战的杨成五都还没有拿定主意,还在黄土岭附近看地形哪,现在就咋呼出来,不由让知道黄土岭地形在一班人看来根本不适合伏击的程瞎子心里一阵嘀咕“这小子哪里来的小道消息!” “你小子马上组织部队吃饭休息,整理装备弹药,仗有你打的。我可先和你说好了,用上你的时候,你小子要是给我拿不下来,那就别怪我毙了你小子!” 看见程瞎子虽然有点疑惑,但是却没有深究的潘杨松了一口气,这样的风头以后可不要出了,让别人认为是一个异类可不是什么好事。放下心来的潘杨一边摇着头一边哼着:“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往自己的连部晃去,突然听见耳边传来一阵嘻笑声,猛地抬起头,才发现到了团部卫生队门口,正唱到:“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的潘杨发现面前是一堆红着脸偷笑的女兵,于是脸皮不知什么时候变薄的潘同学马上抱头鼠窜,带走身后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到战役指挥部开会的程瞎子心里越开越奇怪,怎么指挥部真的决定在黄土岭设伏,而且还真的准备让一分区三团担任东侧的堵口子的任务,本来被安排在南面设伏的独立三团在程瞎子莫名其妙的强烈要求下,抢到了堵口子的任务,顺利和一分区三团团长的外号叫“邱疯子”邱为的红军老战友互换了任务,理由就是对于那个方向的地形比邱疯子熟悉,并且立下军令状一定完成任务。最后在邱为乘机敲诈之下被迫答应了两瓶好酒的程瞎子骑着马就往回赶,并通知通信员将潘杨抓到指挥所,让这个臭小子好好解释一下这么作的理由,如果没有好的解释的话,那么这两瓶好酒可就着落在这小子身上了。 正在连里对部队进行战前编组和动员的潘杨根本就没想这么多,此时潘同学正在想着怎么击毙阿部规秀,还有击毙阿部规秀之后的情景。于是按照自己在三个月整训中早就在连里实施过的突击队编组计划,将机枪、驳壳枪、手榴弹集中起来,按照以往训练中发现的好苗子,集中了一批神枪手专门打战场上的鬼子军官、机枪手、掷弹筒和炮兵小组。集中了一批投弹又远又准的战士将手榴弹用编好的竹篮提上,专门负责近距离火力压制。机枪组九挺机枪集中起来则主要压制敌机枪及步兵,每挺机枪还配两名射手。整训时用zippo火机和后勤部张部长要死要活换来的两门迫击炮和十发炮弹则成了潘杨眼里立功的宝贝,让几个炮手擦了又擦,炮弹也擦的油光呈亮。连里其他战士则下达了三发排枪之后要有在手榴弹硝烟掩护下,迎着日军刺刀见红的打算。并盗用了刘邓首长的名言“狭路相逢勇者胜”被鼓动得热血沸腾的战士们在唱着:“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的歌子端着碗吃完可能是战斗进行之前的最后一顿热饭。我们的潘同学则是刚端起碗就被通信员叫到了团部。听潘杨胡诌了一番什么照伏击的地点是看了附近最不合适伏击的地点就是黄土岭,相信鬼子也可能并不在意,所以可以打鬼子一个不提防。而东侧的上庄子是鬼子最有可能在遇到突然袭击后选择退缩的方向以及设立指挥所的地点,容易捞着大鱼。并拿出地图为证的解释之后,咱们程大团长半信半疑的放过了潘同学,一时愣没想起两瓶好酒的损失。 次日,清晨,急行军。午后两点 进入预伏出发阵地后,看着伏击部队前出到伏击阵地。潘杨偷偷溜到部队出发阵地后面喊过通信员,让给弄点什么玩意填填肚子,昨晚上什么也没吃,早上只吃了和战士们一样的定量的两个土豆的潘杨,饿得是前胸贴后背,感觉能吃下一头牛,可惜的是回到这个年代就没好好吃过一顿肉的潘杨,现在真是对以前在家里倒掉的那些嫌是油水太多的菜万分惋惜。边啃着通信员弄来的窝窝头边伸脖子吞咽的潘杨虽然知道鬼子肯定回来,可是仍然为没有能马上看到鬼子的身影而感到有点郁闷,这不就像是拉开架势,举起拳头了那对手就是不过来的感觉差不多吗。一边挥挥手打发着那些来打听消息的班排长,心里想着“老子倒是全都知道,可是就是不能告诉你们,全说了老子不成了怪胎吗!” |
天色渐渐转黑,鬼子还是没有来,从没有正式参加过战斗的那些新兵蛋蛋们就忍不住了,没办法潘杨只好来到战士们中间。用极为肯定的口气说道:“同志们,鬼子一定会来,大家不要着急,我们在这里潜伏也是为了更好的打击鬼子,当年邱少、、、、、、”刚出口就觉得不对赶忙停下。嘴一快差点就把邱少云说了出来,想想邱少云现在可能还穿开裆裤哪!一边打着哈哈,一边走到连里的指导员蒋文武身边,“老蒋啊!你要抓好战士的思想工作啊,我先到那边睡一下觉”、然后就溜了。剩下一堆奇怪连长今天怎么这么反常的战士,和早就和战士们说了无数遍“坚持就是胜利”郁闷得什么似的的蒋文武在原地发呆。 第二天上午,鬼子没有来。 到了下午,鬼子仍然没有来。 第三天上午,头上已经全是冰霜的潜伏战士们仍然在原地坚持着,早就知道事情发展的潘杨,就趁着这段时间,把部队丢给了指导员找了个茅草堆好好一觉睡到了上午十点,然后站起身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看看怀里那块用银质烟盒跟程瞎子换来的瑞士老怀表。分针马上就指到了二字上面,抬起头来看着西面司格庄方向。不出两分钟就传来了零星的枪声。来了,是游击三支队正在对阿部规秀率领的独立混成旅团的1500余人进行“钓鱼”。按照历史阿部规秀应该是被游击三支队骚扰得恼怒万分,于是不管游击队的骚扰长驱直入,最后掉入伏击圈的。但是现在因为独立3团的参战,本来应该参加战斗的120师特务团,就没有参加战斗,而是担任总预备队。 昨天,潘杨就预先悄悄打着程瞎子的";大旗";到上庄子,看了看那个从电影电视里见过多次的上庄子那栋单独的房子,然后带着两个莫名其妙的炮兵观察员,认真的从各个角度对那栋独立房子进行了标定,直到两个观察员不断表示一定能够指挥迫击炮不管从那个方向都能够击中这栋房子的任何一个角落,这才放了心,又叫过了帮自己扛着毛瑟98k狙击步枪的通信员,又从每个能接近的隐蔽物后面,对那栋房子进行了实地观瞄,然后记下数据之后心安理得得丢下几人溜去吃了点干粮,拍拍肚子接着睡觉. 枪声响起后,反倒安心的指导员带着战士们一遍一遍的检查枪支弹药,睡饱吃好的潘杨则坐到战士们中间,摆出一副成竹在胸,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然后随便问了问一边的小战士:";王土根,怕不怕?"; 小战士腰一挺:";报告连长,不怕";. 潘杨看着那张年轻的脸,带着点感叹说:";害怕并不丢脸,也没什么,你们都是头几次参加这么大的战斗,但是害怕不能让我们丢掉了勇气,也不能让我们忘掉了国仇家恨,日本鬼子到我们根据地烧杀抢掠,奸淫妇女,为了保卫我们自己的家园,就是害怕也要冲上去,鬼子也是人生父母养的,我们的子弹也能打爆他们的脑袋,我们的刺刀也一样能刺穿他们的胸膛,杀了这些鬼子你就不会害怕了";. ";那连长你害怕吗?"; ";我也害怕过,不过我现在已经不怕了!"; ";连长!你是怎么不害怕的?"; ";杀日本鬼子!杀日本鬼子!不停的杀日本鬼子!";无意识说出口的潘杨一下就想起了狼牙山棋盘陀上的两日两夜.身上涌出了一股子杀气让迎着潘杨眼神的指导员心里一阵发麻.如果潘杨现在照照镜子,就能发现自己现在的样子简直就像地狱里出来的恶鬼. 下午3时左右,后卫部队才进入峡谷。 这时,一分区的第1、第25团突然迎头阻击,第2、第3团从西、南、北三面合击,加上独立三团由东侧的迅速压上,把日军压缩在上庄子附近约两公里长、百余米宽的山谷里,数千支步枪、一百多挺轻重机枪一齐向日军射击。顿时,整个山谷弥漫在战火和硝烟之中。鬼子一时被打得是晕头转向,但是阿部规秀中将终究是所谓的”山地战”专家,在德国进修过山地战的皇军未来之星,最年轻的中将,在遭到突然而且猛烈的火力打击之时,立刻下令:”全军就地反击,第二大队,向旅团指挥部*拢,第四大队掩护独立炮兵中队的重炮立即就地展开,组织小规模的反击,找出共产军的薄弱点.”命令下达之后,所有依托大车和沟底大石拼命抵抗的鬼子就好像突然找到了主心骨,一波接一波嗷嗷叫着向一分区三团的阵地拼命冲击,进而多数阵地都被好像吃了兴奋剂的鬼子兵突破形成白刃战斗,加上阿部规秀利用风向对一分区三团进行了毒气攻击,三团阵地上的二营三营主力伤亡较大,一度丧失阵地.最后团长邱为亲自率领预备队进行反击才将气焰嚣张的鬼子从阵地上赶下去,到了这种时刻,鬼子拼命的想向外突,而八路军四个团的兵力从四个方向将一千多残余的鬼子团团包围,拼命向中心压缩. 独立三团在程瞎子的带领下,接受潘杨的建议,从上风头向鬼子进行冲锋,避免了鬼子使用毒气的杀伤,并且按潘杨的另一个建议,集中火力对鬼子第四大队和独立炮兵中队的结合部进行冲击,鬼子第四大队不得不偕同独立炮兵中队残余的徒手炮兵放弃视若性命的6门九二式步兵炮,仅仅携带5门八十毫米迫击炮仓惶向旅部*拢,因为鬼子步兵得到炮兵的支持,战斗进入胶着状态,对于”天皇”和他们的旅团长无限信任的日军步兵开始挖壕据守,而且骄傲的中将也开始意识到掉进了八路共产军的”口袋阵”里面,放下了面子向慰县,易县,唐县,满城,完县的鬼子驻军请求援助,得到立刻支援的保证之后,同时得知太原的日军空军也将对他进行空中掩护,中将又重新鼓起了勇气.开始指挥鬼子士兵构筑环形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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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潘杨带着他的三连利用集中起来的密集的机枪火力和连续投弹的掷弹手一举将第四大队位于东侧的一个中队与鬼子大队分割开来,赵大河带领携带短枪大刀,和枪身较长的38式步枪的近身白刃战分队八十余人,会同兄弟部队的一个营两面夹击,潘杨的白刃战方法就是,三个战士编成一组,两个拿刺刀的配上一个拿短枪大刀的,两个拿刺刀的负责保护,拿大刀的那个,就用潘杨回忆了半天才想起来的原来网上流传甚广的原二十九路军大刀队的招数提起刀只管砍,碰见两个以上的,就用短枪当头先给他来一枪。在赵大河不服气的提出,这样太阴险时,潘杨回了一句:“狗屁都不是!只要干掉了鬼子,减少了伤亡。老子就是阴险了你又怎么的吧”。只听到砰砰喀嚓声想起。三百多人围上了八十多个鬼子,再加上潘杨的不择手段,立马就将这股鬼子彻底的吃掉了,并且遵照潘杨战前的一再交代,”不留一个活口,不要一个俘虏,”用潘杨的话说:”鬼子就够可恨了,投降的鬼子连军人气节都没有了,更可恨”. 草草打扫战场之后,潘杨带领五名神枪手和两门在开始的战斗中始终不被潘杨批准开炮,并且怕被上级发现偷偷藏在连部的迫击炮,迅速前出到曾经看过地形的小山包.隐蔽了起来,每个人身上不是盖了高梁杆,就是用布盖住上面盖上砂土,将队伍交给当时被潘杨强行留下担任副连长的赵大河,只交代他一句,趁着鬼子被打蒙了就猛打猛冲,跟随大部队,分割消灭敌人.又强调了只吃肉不啃骨头,多占便宜少吃亏的要求. 又经过1个多小时战斗,日军已经伤亡过半。但是独立三团负责的东侧因为赵大河对潘杨的言听计从,坚决贯彻只吃肉不啃骨头的交代,要求战士紧随前方二连展开进攻.给鬼子留下了一条出路,于是趁着独立三团一时包围阵型的疏漏,一部分鬼子逃进了上庄子,埋伏已久的潘杨终于在瞄准镜里发现了发在那座独立院落前,有几个挎战刀的日本军官进进出出,院后的一个小山包上,有几个日军正在用望远镜观察。潘杨立刻断定独立小院是被阿部规秀作为了指挥所,小山包是敌人的观察所。一切都是按照历史上的发生过的情形到来了,拿出昨天计算好的射击诸元, 当即命令迫击炮向这两个目标射击。并且自己操起狙击步枪朝着几个军官模样的中间那个从十字准星里看得清清楚楚肩上两颗呈亮的将星的中年鬼子轻轻扣动了扳机,枪响人倒,同时两发迫击炮弹向独立小院飞了过去。接着,潘杨又命令向独立小院进行第二次攻击,目标又一次被覆盖。接着潘杨命令攻击小山包的观察所.十发炮弹打完,潘杨命令几个炮兵先撤,自己则带领几个神枪手阻击着所有意图对小院里进行援救的鬼子兵,潘杨甚至还亲手毙了一个举着红十字小旗的鬼子军医,心里暗骂.老子操你妈,别说红十字,就是他妈的你小鬼子手里拿的是白旗,老子也照杀不误,因为潘杨等人专拣军官模样的鬼子开枪,不一会鬼子就受不了了,对着潘杨等人所在的小山排开了队形,进行集团冲锋,潘杨几人人不多,但隐蔽做的好,枪法又是个顶个的好,可以说是枪墙咬肉,但是鬼子知道只要有着几个在,就不可能拯救他们的指挥部,虽然不知道八路为什么不继续用炮火攻击,但是听到院子里呼救声的鬼子下级军官是不能不拯救他们的最高指挥官的,否则等待他们的是即使能够逃回去,也只能是剖腹的命运. “首长!敌第二混成旅团旅团长阿部规秀已经被我击毙,现在是否对这下面的日军指挥部进行下一步攻击请首长指示?” 看着下面死伤一地的日军,还有已经被炸成废墟的日军临时指挥部,听潘同学这么一说,就算再怎么笨的人也知道,潘杨是打算就占了这击毙日军中将的功劳,而将摧毁日军指挥部的功劳交给自己了。而陈正康恰恰是那种直脾气的硬汉子:“日军指挥部明明已经被完全摧毁了,下面都是指挥部的警卫部队,你小子少给老子玩花活,功劳是你的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老子革命半辈子,出生入死十几年,还不缺了这个‘摧毁日军指挥部’的假功劳”。说完不再理睬潘杨,掉头就走 听陈正康这么一说,暗道马屁拍到了马脚的潘杨,立刻就知道坏了。连忙向上前补救,谁知陈正康回过头来加上一句:“前面本来是你们独立三团的防线,听说就是他妈的你小子的一连保存实力,将鬼子放跑了过来,老子就是前指派来给你来擦屁股的,我看你小子还是赶快回到你的指挥位置,坚决消灭包围圈里的鬼子才是正事。” 等到这个消息传来,潘杨就像一瓢冷水从头顶上泼下,干掉阿部规秀的兴奋劲一下就少了一大半,擅离职守,部队山头主义保存实力到了今后整风的时候那都是大罪名啊,这下糟糕了。咱不就是想在部队里混个中层领导,好安安稳稳跟着到解放后混个离休老干部待遇吗!这下可好,风头是出了,名气是有了,出头鸟怕也是当定了!当下悔得肠子都青了。直叹没有后悔药吃。 越想越后悔的潘杨赶忙灰溜溜的带着几个神枪手就往陈正康所指的三连现在的阵地飞奔去,连陈正康乘机宣布的三连迫击炮班“暂时编入”一团炮兵连的乘火打劫的命令都没听进去。全然没有注意到根本不知道潘杨心里一瞬间就转了这么多花花肠子的陈正康自言自语道:“这两门迫击炮加上,老子的炮连总算像个炮连了,以往打肿脸充胖子四门炮也叫妈的炮连``````”。 好容易跑到前面三连位于一连旁边的阵地,就发现鬼子正向侧翼的一连阵地发动了波浪般的进攻,不同于开始对着潘杨等数人集团冲锋的鬼子的昂首挺胸的样子,这伙鬼子分为十多个批次,没批次十多个鬼子,战术动作灵活,借助战场上的障碍物、炮弹坑。甚至战死的同伴的尸体,向着一连阻击阵地跃进,一连战士大部分的子弹都打到了鬼子的身前身后。机枪扫过去就匍匐前进或是就地一滚,一下就冲到了手榴弹的投掷距离。因为一连阵地比之鬼子进攻地域地势要低,居高临下的鬼子和一连一排和二排接合部的几个战士对拼起手榴弹来,鬼子的四十八瓣甜瓜手雷威力比一连使的边区造威力可大多了,再加上一连一排、二排的骨干多数战死,留下的几个都是作为预备队补充上来的预备队三排,本就是战斗力较差的一个排,没等硝烟散落,乘着硝烟的掩护,鬼子进攻部队就冲上了一连阵地,开始了白刃格斗,说句是在话,鬼子白刃战的水平确实要大大的高于当时的八路军部队,再加上独立三团又是才组建的新部队,只一下碰撞,一连战士就倒下了好几个,后面的鬼子后继部队跟着嗷嗷叫着就冲上来了,一看情况不对,阵地马上就要被突破。潘杨操起边上不知是谁的一支上了刺刀的步枪(慌乱中潘同学还是没有忘记,自己那支宝贝毛瑟狙击枪最好还是不要用来拼刺刀,^_^大家鄙视之。)扬起手来喊了一声:“白刃格斗队的同志们跟我上,用刺刀将鬼子赶回去”。腾的一下身后跟起一百多条汉子,除了战前编组的白刃格斗队的战士整个三连,从干部到战士乃至还不到十八岁的司号员“二嘎子”(因为年纪小,又有点营养不良,在编组时潘杨就强调过不允许他参加白刃战)端着手边能找到的武器,步枪,铲子,烧着的木棍,跟着潘杨身后就冲了上去。 |
这时,天上飞来了三架鬼子的九七式战斗轰炸机,飞到战场上方的鬼子飞行员,一边辨认地上的目标,一边和日军第二混成旅团指挥部联系,要求指示轰炸扫射目标。在得到地面暂时代理指挥的第四大队水源中佐用剩下的近距离短波电台回答的:“全军现已陷入激战之中,四面八方都是铺天盖地的八路军,阿部阁下现已为帝国捐躯,如援军不能尽快到来,我等集体决心为‘天皇玉碎’,现已无法指示目标,请自由选择目标攻击,自由选择目标攻击!”。 飞行员听到阿部规秀的死讯之后,全都是万分悲痛,据当日日军驻太原飞行大队飞行日志记载“皇军飞行员在听闻中将陨命,几至不能相信,二号机腾原中尉甚至无法正常驾驶,遂由副驾驶三本少尉代为驾驶飞机,稍顷才在为中将报仇的意志下重新振作起来,终因两军混战,无法选择目标,遂怅然携弹返航。” 噗!噗!这是刺刀刺穿胸膛的声音。 嗤!嗤!这是大刀划过、颈血飞溅的声音 啊!啊!这是倒下的人们的惨叫声。 杀!杀!杀!这是八路军战士们喉咙里逼出来的喊杀声。 呀它!呀它!这是鬼子刺杀时发出的野兽一般的嚎叫! 穿着灰色军装和黄色军装的八路军和鬼子挺着各自的武器碰撞在一起,在军区前指观察战场形式的司令员指着犹如两条呼啸的大河碰撞在一起的人潮。对着身边的杨承五说道:“这是哪支部队,能不能顶得住,预备队要不要派上去。”望远镜里看着战场的杨承五道:“我看暂时还用不上,这是独立三团三营的阵地,我看他们顶得住,那程瞎子战前可是给我下了军令状的。” 潘杨一脚卡住刺刀的鬼子尸体踢开,*着身后的一直跟在身边的赵大河的后背,将左手里枪口还冒着青烟的五四式插进腰带。伸过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边大腿,被鬼子刺刀划过的长长的血口来不及包扎,正在淌着血。死在潘杨刺刀下的鬼子超过了五人,被潘杨乘机开枪打中后,再被赵大河补上一刀的不下十多个。看着战场上再也没有站着的鬼子,潘杨松了一口气。再环转着看看战场上的稀稀拉拉的没有几个没受伤的战士,还有正在被军区组织的民兵担架队的冒着战场上的流弹抢救的连里的轻重伤员。心里就像被挖了一块肉一样。一个个扒拉着地上的穿着八路军军装的尸体,寻找着熟悉的面孔,顺便狠狠的用军刺给没有死透的鬼子伤兵胸口补上一刀。直到看到和两个鬼子抱在一起的二嘎子,两个鬼子和二嘎子下半截身体都已经被手榴弹炸飞,应该是二嘎子和鬼子搏斗时,拉响了鬼子身上的手榴弹和鬼子同归于尽。看着在东进队列里围着自己团团转,吵着要自己这个“大知识分子”帮着取个名字嬉皮笑脸而现在残缺不全的少年,潘杨当即大吼:“指导员!指导员!他妈的蒋文武你在哪里,老蒋,我操你妈,不是告诉过你,绝对不让文职人员参加拼刺刀吗?”直着脖子叫了半天没见蒋文武答话的潘杨转过头来问一直默默跟在自己身后的赵大河:“指导员呢?”赵大河眼里含着泪光带着哭腔说道:“指导员,指导员已经牺牲了·;·;·;·;·;·;”潘杨脑袋一下就发了炸,冲到一边正在帮战场上的鬼子伤员包扎的团部卫生员身边,用力将蹲在地上的卫生员往边上一扒拉,然后推开两个帮忙按住受伤鬼子防止其反抗的战士,对着地上挣扎的鬼子说道:“你的,死啦死啦的想?”看到地上的鬼子一点头,抽出五四式扔掉空弹夹上好一个新的上了膛,然后对着鬼子头上就是一枪,接着用枪赶开边上想过来阻拦的卫生队的医生们,对着地上的另外十多个鬼子伤员一个一个点上了名。“死啦死啦的要?好!”砰!“死啦死啦的要?好!”砰!开始几个鬼子伤员都硬气的点头,潘杨也毫不客气的就勾动手指送他们去见他们的“天照大婶”后来几个鬼子看见潘杨毫不手软马上开始摇头。谁知潘杨好像中了邪一样的口里说着“死啦死啦的要?好!”然后就是一枪,全然不管是点头还是摇头,连干了一排之后,到了最后两个鬼子面前开口问道:“死啦死啦的要?好”食指一动枪却没响,这才发现枪早已经空仓挂机了,正要再次上子弹时,却发现地上不住摇头的鬼子已经了尿湿了裤子。发狂的抱着头哭着嘶喊了起来。而自己已经被几个发现枪没有子弹的卫生队战士一把按住,不知谁在潘杨的脑袋后面给了他一下,于是潘同学就非常不满意的昏了过去。 清醒过来的潘杨睁眼看了看周围,发觉四周一片黑暗,艰难的爬起身来之后,适应了周围的环境后开始发挥作用的眼睛告诉潘杨,这里好像是一间黑屋子,摸到门口推了推门,发现门好像从外面顶住了,于是用肩膀*了*,感觉能够撞开,已经发现身上所有的东西除了衣服还在,什么都没有了的时候,来不及多想被答晕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马上就决定将门撞开出去先,“砰”的一声撞在门上,门没撞开,但是被人从外面,哐的一声打开了。一个穿着灰色军装的小战士用带着点崇拜的眼神看着潘杨,不过马上整了整面容后用严肃的声音告诉潘同学:“潘连长,这里是军区指挥部,司令员命令关了你的禁闭,现在你还在禁闭期间,司令员交代了,你什么时候醒了就什么时候告诉你,明天白天禁闭期满就带你去见他。”说完就关上了大门。 潘同学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想着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凭老子击毙阿部中将的功劳,想必也不会枪毙老子吧!反正祸都已经闯了,用一句自己原来办公室的同事的话说就是:“要死卵朝天,不死的万万年”。怕个鸟,正好头还是晕晕乎乎的,索性拔开地上的高梁杆子往身上一堆,就呼呼的接着睡了起来。 |
一觉醒来,已经是天色大亮,发现潘杨醒来的小战士马上让潘杨整理一下去见司令员。跟着小战士后面离开关押自己的院子,穿过几栋低矮的土胚房,到了一个干净的典型的西北山村的四合院,进到正房门前,小战士示意潘杨停下,然后报告了一声,听见房里一声浓浓的四川口音说了一声:“进来”。然后就打开门示意潘杨进去。潘杨进屋之后,发现屋子里面有五、六个人除了曾经见过的陈正康,再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独立三团的程瞎子程团长。其他的人全都不曾见过,再看了看那个坐在主位上下打量着自己的中年军人,灵泛的潘同学马上就明白了,这就是军区司令员。今天也就是他要见自己。同时看着程瞎子在角落里对着自己做着自己教会他的一切OK的手势,潘杨明白了看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于是咱们的潘同学的底气一下就足了:“报告司令员同志!独立三团三营一连代理连长潘杨,禁闭结束,奉命前来!”同时啪的就是一个立正然后一个标准的军礼。“好你个潘杨,你现在可是鼎鼎大名啊!我可是天天耳朵里就是你的名字,我问问你,你身为一连之长,不在自己的指挥位置指挥,致使小部鬼子由你防守的地带冲进了上庄子村,并且在战斗结束后殴打卫生队的女战士,还枪杀一十五名日军俘虏伤员,哦!还他妈吓傻一个,要不是枪里没有了子弹,你是不是准备把那些日军俘虏都干掉啊!你好大的胆子,好大的杀气啊!在你眼里还有没有八路军的纪律?关你的禁闭你还不服气是怎么?以为你击毙了阿部中将,端掉了阿部的指挥所就能胡作非为了吗?你就是再立下了天大的功劳,就是击毙了日本天皇,不遵守部队纪律老子照样枪毙你。你还别不服气,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劈头盖脸给了潘杨一顿的司令员拉下了脸看着潘杨。不过咱们的潘同学偷偷从旁边几人的眼里看到了一丝笑意。本来就快再度晕倒的潘杨立刻又挺了挺胸膛:“报告司令员同志!我是因为侦察员发现鬼子指挥部设置在上庄子的那栋民房,因此认为端掉鬼子的指挥部打掉鬼子的指挥系统能够更有利于歼灭这股鬼子。因为战场形式瞬息万变怕贻误战机,所以来不及汇报,在不影响连里的任务的前提下,将部队交给指导员指挥,同时交代了他派人向营部报告。这样采取行动的”。潘杨字斟句酌的说道。同时考虑到反正蒋文武已经当了烈士,就借着烈士的名义信口胡说,反正谁也不能找来死人作证不是。“至于鬼子俘虏,是因为我发现当时他们正准备抢夺武器进行反抗,为了避免卫生队同志的伤亡,所以就采取了措施。”一句话说,咱们潘同学就是一推二五六,责任全都推给死人。反正司令员你总不能为了几个死鬼子就真的把我这个战斗英雄真的怎么样了吧!说完作出一脸坦然的样子直视着在座的几人。坐在角落里的程瞎子则偷偷从身侧伸出了一个大拇指做了一个口形。潘杨瞟了一眼,原来是个:“高明的高字!”随后就被命令到外面院子里等着几人讨论之后给出处理意见。 于是在潘杨在门外等了二十分钟之后,被命令再次进入屋内。然后军区政治部主任面带笑容的宣读了军区对潘杨的处理意见:“军区独立三团三营一连代理连长潘杨同志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捕捉战机,一举击毙敌酋阿部规秀,造成敌军极大的混乱和动摇,并在之后的战斗中带领全连战士奋勇拼杀,以刺刀击杀敌中尉以下五人,但是擅自行动,造成所部战线动摇,放跑小部敌军,因此功过相抵,不予记功,仅全军区通报嘉奖一次。正式担任独立一团三营一连连长。” 潘杨一听功过相抵不予记功,心想这不是和原来看过的《亮剑》里的李云龙擅自行动击毙日军少将一样吗。我倒!看来不遵守纪律还真是不行啊。 不过一想到干掉了阿部规秀还有那些个鬼子还有鬼子伤兵之后,心里又高兴了起来,经过几次战斗之后,看着身边的战友一个个的倒下,潘杨已经改变了最初保命、混日子的混到解放的心态。现在的潘杨一门心思的就想着怎么干掉每一个出现在自己视线之内的鬼子。摇了摇头,甩掉心里那一丝沮丧。“啪”的敬了个礼,然后就在程瞎子的:“还不跟老子滚回部队,还等着司令员管饭”的笑骂声中和他一起出了司令部。 一路上潘杨在程瞎子的口中知道了自己被打昏之后战斗的发展情况。 原来在潘杨昏过去之后,鬼子空投了十几个军官,还有武器弹药,由新来的军官组成新的指挥部组织突围,鬼子重新组织起来之后,在武士道精神的支持下再度打起精神拼死抵抗,同时鬼子援军2000余人也从东、南两面拼命向独立混成旅团这股残敌*拢,阻援的地方部队节节抵抗,但是已经无法阻挡鬼子增援部队的步伐。在战场兵力已经投入了接近饱和状态的四个团八千余人的情况下,再度投入预备队120师特务团已经毫无意义。为了减少八路军骨干力量的无意义消耗,在大量消耗敌人有生力量的前提下,军区前指命令撤出了战斗,是役,我军击毙日军第二混成旅团中将旅团长阿部规秀以下第二大队、第四大队、独立炮兵中队、独立骡马辎重队共计一千二百余人、俘获日军独立炮兵中队士官小犬蠢一狼、独立骡马辎重队三等兵腾原二志两人、缴获武器辎重无数。在鬼子援军的接应下残敌不到三百人得以身免。 听完程瞎子的介绍,潘杨明白了历史并没有发生在他的干预下发生太大的变化,只是歼敌人数由九百余人,增加到了一千二百余人。 问起伤亡情况程瞎子就不由一脸黯然,八路军是役阵亡四百余人,伤两百余人,其中无法再度回到部队的就占了百分之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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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独立三团三营一连驻地,潘杨在赵大河率领的一连战士的列队欢迎下进到了借住的房东家里,进屋后还在感叹。白刃战真他妈的残酷,在潘杨费尽心思教会了战士们组成阵型三三合作,拼刺刀乘机开枪,等等或明或暗的招数之后之后不算三连和后来加入战斗的二连,还有一营一部,总共参战前一百四十人的一连,现在已经伤亡了八十余人,其中白刃战前伤亡十人,白刃战伤亡七十三人,其中阵亡五十二人、一个好好的连队整训完毕誓师东进时排起队来长长的队伍,一下就短了一大节,指导员,两个排长,三个副排长,五个班长,阵亡的阵亡,负伤的负伤。熟悉的面孔一下就不见了一大半,你说潘杨心痛不心痛。当下就指示赵大河将连里在自己授意下,从战利品里偷偷顺下来的白面,大米,罐头等物让人送给受伤的战士们加病号饭,并且一部分以连里的名义送到阵亡战士家里。留下一点点全部都让正在修整的战士们打牙祭了。赵大河问:“连长你不留点”。潘杨想起帮着自己背东西回来的二嘎子,还有阻止自己这么干被自己臭骂了一顿的指导员蒋文武心里一阵发酸:“不留了,让炊事班一锅煮了,大家分分剩下的给我弄上一碗来就成。” 经此一役,潘杨的是被越传越邪乎,什么枪法如神,身轻如雁,飞到鬼子中将身边抽出两支盒子炮将鬼子军官一枪一个全都干掉。有的说是站在两三里路开外,用一把神枪一枪就干掉了鬼子大官。就差没说他上山能打猛虎,下海能擒蛟龙了。 所以每次潘杨随着部队经过那些大村小庄,大娘、大婶一听说是打死鬼子大官的潘连长来了,一个个死拉硬拽一定要让潘杨带着部队到自己家里住宿。大姑娘、小媳妇则有事没事就在窗户外面嘻笑着偷看。弄得潘杨面红耳赤。经常是支支吾吾、夺路而逃,至于那《两只蝴蝶》是再也不敢唱了。 在一连补充了全部人员和部分装备之后,因为大雪封山的缘故,不能出山东进平原的潘杨跟着独立三团其他部队一起开始了冬季大练兵的运动。 针对鬼子作战凶狠,悍不畏死、枪法精准、刺刀格斗能力极强等特点。潘杨结合几次战斗的经验,以及自己原来看过的大量对鬼子以及各国军队介绍的书籍,还有后世从网上学来的战术经验。对自己的一连进行了强化训练,新补充的战士在经过上次血战洗礼的老战士的带领下,非常自觉的努力遵照潘杨的要求进行着训练,因为山区经济条件十分困难,虽然老百姓在自己都吃不饱的情况下勒紧裤腰带的支援自己的子弟兵,但是部队的粮食供给仍然得不到保障,潘杨在带领战士们挖老鼠洞、打猎、什么花招都想过了之后,仍然填不饱这些半大小子的肚子。就连自己也经常饿得前胸贴后背,晚上喝凉水当夜宵的时候。在喝了半宿凉水,跑了无数趟厕所,摸着自己早就消失的小肚子。终于在第二天一早忍不住跑到团部找到了程大团长。 “哎呀!老程啊!不是我潘杨要来找你诉苦啊,这实在是饿啊!都他妈的饿得走不动了,别说训练了。你老哥再不想办法,明天老子就要被这些小崽子整整下锅吃了,不管怎么样,还给咱们连两百斤小米,怎么样?” “别说两百斤小米,就是两斤都没有,现在都快年三十,了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谁要吃你那一百多斤,你就告诉那些小王八蛋先来团部把我煮了算了。不过你要实在是饿狠了,老子团部还有四十多斤地瓜,是我这个月的口粮,便宜你小子管你一顿饱的。” 潘杨一听程大团长这么说,知道他也实在是没有了办法,于是脑筋一转,将昨晚就想好的歪点子拐弯抹脚的说了出来。 “我说程大团长啊!你这是又要马儿长得好,又要马儿不吃草啊,你要是这样,这兵就没法带了,不过我倒是有个办法能解决问题,你要是答应我一件事呢!我倒是能帮你搞到粮食。” “就知道你小子鬼点子多,只要你小子给我弄到粮食。随便你想干什么都行!你小子不会是看上了我团长的位置了吧!” “这可是你说的,团长老子也不是干不下去,不过我现在还真没兴趣当你这个快要讨饭的团长,你真的答应随便老子干什么都行?” “快说,你小子少给老子卖关子!” “那我可说了·;·;·;·;·;·;” 其实咱们潘同学的办法很简单,咱们没有,那鬼子伪军他总有吧!凭什么老子们在这里吃糠咽菜喝西北风,他妈的鬼子伪军在那里吃香的喝辣的。就抢他个舅子的! 程大团长一听这个主意,头马上摇得比波浪鼓还快:“这可是作战行动,要报告师部的。要是整出了事,你潘杨倒是头上虱子多了不怕痒,身上债多了不怕讨,司令员也喜欢你。我老程背了这个黑锅就算到头了,不行不行。” 看到程大团长死活不肯答应,潘杨就作势要在程瞎子的团部抄家,说是找到什么算什么,看见什么能吃就拿什么。被程瞎子死死拉住之后,早就料到开始的主意程瞎子不会轻易答应的潘杨抛出了自己早就策划好的第二步计划。 “你程大团长不是怕担上责任吗?这样好了,反正部队明年要出山去平原,你程大团长给师部和军区汇报,就说独立三团要派出先遣部队首先进入平原为主力部队开路。我带我的一连过完年就出山活动,这样我潘杨的所作所为就和你程瞎子没有半点瓜葛,要是弄到粮食一人一半。我派人回来送信,你程瞎子就作个坐地分账的山大王只管往回拉,你看怎么样”? 听潘杨这么一鼓捣,程瞎子的心思活动开了,潘杨带一个连出去,按照这小子只占便宜不吃亏,只吃肉不啃骨头的性格,就是再坏的情况,估计也只是站不住脚跑回来,这样也能节约一个连的口粮。要是干得好,那就是好处大大的。脑子一向很快的程大团长一盘算清楚立马就答应了,并且马上让潘杨帮他起草了一份报告,然后歪歪扭扭的在下面签上名,交给通信员送交师部和军区。然后潘杨死活都赖在团部不肯回去,说是要吃开始程瞎子答应的一顿饱饭。一顿饭吃了五个一斤多的大地瓜的潘杨,让程瞎子闹不明白了潘杨这小子到底是饿了几餐过来蹭饭的,比一个小点的牲口吃的都不见得少啊·;·;·;·;·;·;·; 等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