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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一笑外传 | |||||||||||||||||||||||
作者:波涛如怒,更新时间:2007-7-18 10:39:00,完成字数:4668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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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站在那个山丘上,韦一笑心想汝阳王的动作好快啊。不但行事果断的挑起了中原最大的两个门派少林派和明教之间的矛盾,让他们两派几乎就要自相残杀。而在他们两派相邀天下豪杰,有和解迹象的时候,又果断的抛出屠龙刀这个诱人的果子,将这塘水搅浑。本来按照原来的历史轨迹,虽然他本人作出了要对付中原江湖武人的决定,但是这个决定的执行者却是他的女儿赵敏。所以至少也要三十年后,想不到现在由于自己的蝴蝶效应,行动竟然大大的提前,而且手段也不是自己所熟悉的。看来自己好小心应付才是。 |
韦一笑听了那左边那人的话,微微一笑道:“你太客气了!兄弟先在这里多谢了!” 那左边之人连忙道:“不敢,少侠气度过人,我们兄弟十分的佩服,能够为少侠服务,我们十分的荣幸。请尽管问就是.我们兄弟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韦一笑:“那就多谢了。恩,刚才曾经听贵兄弟说及屠龙刀三字。小弟对这颇有兴趣,可惜不知道详情。既然贵兄弟对这江湖上的消息十分的灵通,想来对这屠龙刀也是知之甚详。只是另在下费解的是,听说这屠龙刀十分的神秘,从未有人见过,难道近日竟然出现在了江湖之上了吗?”他装作十分不解的道。但是神色之中却又恰倒好处的显现出一分好奇、激动之色。表现的跟一般不知道详情的江湖中人一般。 那兄弟两人脸色一变,这屠龙刀好称武林至尊,哪个江湖中人对它不是梦寐以求呢。恨不得自己就是那刀的得主。但是刀却十分的飘渺,谁也未曾得到,就是见也没有几人见过。但是多一人知道,那便多一人争夺。所以这两人神情犹豫了一下。但是马上想到正如此人所说,在襄阳城中怎么也能找出一千个知道此事的人来。自己不说,别人也会说,自己又何必枉做小人呢? 既然想通了,哪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右边那人道:“屠龙刀之事想必公子早已经知悉全部传闻,我就不多言了。此刀虽然江湖传言得此刀者乃是武林至尊,但是却从未有人见过此刀的真容,虽然大家对武林至尊之事笃信不疑,但是既未见刀,所以近来传言已经渐渐的淡了。但是一半月之前,从西北之地却由传出此刀已经现世,西北豪杰群相争夺。此言传出,不论真假,江湖上的豪杰们已经跃跃欲试,都言要去取的宝刀,做那武林至尊。” “哦,那依兄台所见,此事是真是假?”韦一笑听到此处,不着痕迹的问道。 那左边之人哈哈一笑,眼中闪过贪婪激动的神色,道:“此事已经风传武林,应当不假。不过……”他欲言又止。韦一笑道:“兄台有什么难言之隐吗,若是不方便,那就不要勉强。兄弟听了兄台之言,已经获益非浅。”他装作为那人着想的道。但是他知道,一般人家说出这句话来,若非对方实在是有难言之隐,那一般都会再开口的。因为你表现的为人家着想,别人反而不要推却。 果然那人顿了一顿道:“没有什么难言之隐,只是近来又有传言说,屠龙刀宝刀已经被人被取,现今不知去向!” 那汝阳王果然将消息泄露了。恩,或许是长白三禽一干人泄露的也不一定。他装作十分哑然的道:“不知道是何人所取,竟然这么大的本事?” 那左边之人道:“也不清楚,据说是一蒙面高手,独身一人,将数十高手一一击倒,从容将刀取走。武功高深莫测,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说完扼腕叹息,想来是十分不甘心,眼看宝刀现世,却连毫毛都没有摸到一根,就被人取去。 韦一笑闻言感受了一下背上屠龙刀的沉重和它散发的淡淡的肃杀之意,和阿蓉相视一笑。从话中可以看出,自己的身份还没有暴露,也无人将自己和那夺刀之人相提并论。已经取得了自己想要的消息,韦一笑便抱拳道:“想不到宝刀昙花一现,就此无踪。小弟武功低微,想来也没有什么机会得到宝刀了。两位兄台武功高强,说不定机缘之下,到能够得到宝刀,做成一番大事业。小弟承两位相告,就祝两位此去马到成功,一举夺的宝刀!” 那两人听地韦一笑如此说,心中十分受用,脸上也现出笑容来。与韦一笑抱拳欢欣而去。 韦一笑看着两人离去,此番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而且得知自己夺刀的事情又未泄露,心情十分高兴,脸上不由得显现出淡淡的笑容。 阿蓉道:“看什么看,人都走光了。” 韦一笑收回目光,哈哈一笑道:“走,我们去寻一家酒店,好好的吃上一顿。这十几日逃命似的,到是委屈你了!” “哼,只是嘴上甜蜜,若是心里有我半分,哪里需要说一些好话!”心中气恼,快步向前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回过头来,想起刚才之事,想起那两人对他必恭必敬的模样,好奇问道:“刚才那两人原本无理,我本来想教训教训他们一番的,让他们乖乖的将知道都说出来。但是你只是淡淡的说了几句话,我听来却也平平无奇。却不知那两人为何对你态度大变,变得好象对着老子一样的恭敬,简直就是问什么说什么,想来比用武力相迫高明百倍。只是我很是不解,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你几句话有什么魔力吗?”她素来心直,便将自己的好奇心一股脑的倒出来。 看着她睁着两只美丽的大眼睛,眼睛之中满是好奇之意,心中暗叹道:“当然有魔力,谁叫你不通江湖世故呢!江湖之上,本就是人生百态,我只是懂的一般人的心理,为他们分析出了其中厉害关系罢了!”这些都是当年他为家里打理生意时学来的人生经历,哪里是这个不通世故的小姑娘所能够理解的。打了个哈哈,笑道:“你难道不曾听闻过以德服人吗?我只是礼下于人,直指其心罢了!”说罢,牵马快步跟上。 阿蓉听了,果然是半懂不懂,吐了吐舌头,嘀咕道:“你又有什么狗屁德了!” 两人顺着城门大街一直往前走,走不多远,向左拐了一个弯,再走了一柱香十分,就到了一处商业热闹之所。再略一寻找,果然,英雄楼就伫立其间。走上前去,自有小二前来招待。吩咐小二给马上草料,两人上二楼而去。英雄楼果然是热闹喧哗之所,暴之极。不但外地商旅都来此地,就是本地人也都喜它菜肴精美,服务周到。客人众多的同时,却也给韦家带来了滚滚而来的金银了。 当时建立之时,韦一笑便仿照后世的连锁的情况,将所有的英雄楼造成同一个样子,一样的格式,一样的桌椅摆放,一样的装饰,就连小二都是同一服饰。这样不但方便管理,而且人都有恋旧之习。盖因熟悉之物给人倍加亲切之感。商旅之人,本来就是在各地奔走,一年到头也回不家,难免有思乡之情。但是英雄楼全国统一,都是同一样式,在异地见之未免有亲切到家的感觉,你想,到熟悉的地方,自然就心情放松,十分适宜。加上服务优良,菜肴精美,这就是英雄楼成功之道了。一经投放之后,果然受到了良好的效果,不但是离家之商贾,就是一般众人都喜都此楼来饮酒吃饭,盖因此楼商旅众多,席间谈吐见闻,交换信息,都是一等一的方便。 韦一笑熟门熟路的带阿蓉上了楼,也不表露自己的身份。自让店中伙计安排。此时正是正午十分,食客众多,临街*窗的好位置早就被人占了。店内也有被帘隔开的雅座,却是价值不菲。韦一笑却也没有沾染富家子弟的恶习,于是随便找了一个位置,点了几个菜,安然坐下。 阿蓉在西域之时已经到了英雄楼,只是西域之地,如何和中原相比。见酒楼上座无虚席,人头攒动,喝酒猜拳,相互敬酒。大感惊奇的道:“这酒楼人可真多!”接着又不解的道:“我看这襄阳城也不像个没有几间酒楼的地方啊,怎么会这么的拥挤!” 韦一笑目光一闪,似乎见到几道探测的目光,但也没有在意,两人一个俊俏,一个美丽,自然是颇为惹人注目。听到阿蓉此言,有些得意的道:“当然不可能是酒楼少的问题。只能说明大家都愿意来这个酒楼罢了!”在他说话的时候,有几人悄悄离去,似乎刚才那几道探测的目光也在其中。不过,这几人似乎为了掩护行迹,却是分了几批走的。 韦一笑目光如电,自然也是发觉了。心下警觉起来,但是马上又放下心来,心道:“这些人最多就是明教和汝阳王的探子。明教自己自然不惧,汝阳王却也并不可怕,他并不知晓是自己夺了刀去,所以也不会怎么的对付自己,最多就是对于自己大败番僧而给予一些报复罢了!”所以没有放在心上。 过不一会,伙计上上菜来。两人都是饥肠漉漉,便不管不故的大嚼起来。 过了一会,韦一笑已经饱了七八分,便慢慢的吃喝起来。他内力深厚,虽然并没有存心听别人说话,但是却一字不漏的听进耳中。只是酒楼之中都是一些商人,说的都是旅途见闻,或者商业信息,物价几何等等。 过不半晌,楼上蹬蹬蹬的上来几个人。韦一笑略为扫了一眼,立时大讶,这几人既然来了酒楼,显然不是没钱之辈,但是衣服上都是打满补丁,却又十分的整洁。实在是让人想不通。而且目光如电,身形沉稳,气度过人。一望而知是武林高手。特别是为首三人,都是武林之中的一流高手。 那当先一人是个老者,白眉长须,满面风霜。但是手掌奇大,似乎练有很厉害的手上工夫。第二人却是一个三十岁的年轻男子。腰配长剑,眼光冷厉,气度森然。似乎是个剑道高手。第三人却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长的颇为英俊,只是仔细看去,就能发现这人嘴角略斜,似乎是有什么愁苦之事。一双眼睛也是湛然有神,功力比起前面两人,也是不遑多让,只是神情阴冷,让人觉得狠毒非常。他身后又跟着三个年轻人,但是对着前面三人神态恭敬,似乎是手下一般的人物,腰上插着刀。 那六人从韦一笑身前走过。韦一笑身形猛的一震,原来那些人背后都背着一些布袋,从四个五个到九个不等。那个当先的老者身负九只麻袋,想来就是丐帮的九袋长老。那个带剑的年轻男子七袋,他后面的男子也是七袋。而最后面的那三个普通弟子却是两个五袋,一个六袋。 “原来是丐帮的高手!”不过心下却很疑惑,丐帮不是说不准进入酒楼饭店这等地方。而且这几人虽然衣服上都是补丁,但是没有看到布袋,谁能知道他们是乞丐。想到这里,他脑海之中闪现出“净衣帮”三个字。恩,这几人定是净衣帮的弟子。丐帮乃是江湖大派,虽然如今是一代不如一代,但是不可否认,他现今还是占据着江湖第一大帮的名头,不但弟子众多,而且高手也是无数。比起后世史火龙领导的丐帮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他想了一下,但是偏生想不起来这丐帮帮主是谁,只是知道是史火龙他师傅。而帮中高手,却有四大长老,传功、执法、掌棒、掌钵等九袋长老,还有九个八袋弟子。至于其他的高手,好象在倚天屠龙记中还有一个叫做八臂神剑叫方东白的,不过现在估计也就三十岁左右。而书中的四大长老估计现在也就是二三十岁左右,想必最多也就是一个六七袋弟子的身份。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对这几个丐帮高手来此的目的起了好奇心。但是联想到近日江湖上发生的几件轰动天下的大事,马上就不奇怪了。无论是明教少林撒下宴贴请天下英雄于黄鹤楼赴会解决两派的纷争,还是武林至尊的屠龙宝刀现世,丐帮这个武林大派,都不应该会置身事外才是。近年来,丐帮渐渐孱弱,几乎不闻有什么出众的高手。而明教少林却是年轻俊杰如过江之鲫,层出不穷。而丐帮虽然保持着天下三大帮派的身份,却已渐渐势弱,若是在这种天下豪杰都参与的盛会上,没有什么出彩的话,那丐帮可就真的要被武林遗忘,就此沉沦了。 |
六人落座,自有小二上前招待。那个神色阴狠、容貌英俊的男子点了几个菜,然后挥手叫那小二离开。 韦一笑淡淡的注视着前方,目光神色一点也不向他们望去,免的让人识破。他耳朵竖的老高,准备偷听他们的谈话。 只听那个配剑的男子道:“三长老,不知道帮主他老人家现在到了何处,现在江湖上风起云涌,正是我丐帮做事的好时机,若是错过,可真是可惜了,以后想来,定要后悔终生!”他语气坚定,声音清朗,加上淡定的面容,自有一股让人如沐春风的风神气度。 那英俊男子也道:“方大哥说的是,自从少林明教相互指责对方打伤自己的人后,武林纷乱,宵小都有抬头之像。而少林明教现在都不敢轻举妄动,小心奕奕的,就怕引起武林纷争。武林无首,正是我们丐帮崛起的好时机。若是错过,只怕再难寻觅这等好时机。只是我们还得要帮主他老人家领导才行。帮主他老人家英明神武,武功盖世,正好趁此机会出来引导武林大局。只是帮主他老人家行踪不定,如神龙不见首尾。我们这些低辈弟子从来不知道他老人家的行踪,还要请三长老相告,并将帮主请出来主持大局,免的我们心中忐忑!” 这男子话语之中显得对帮主恭恭敬敬,大加褒誉之词,更是一口一个老人家。那长老显然颇为满意,一直眯着眼听着,眼中闪过赞赏之色。听完之后环视一眼,见众人都是洗耳恭听,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年轻人做事不要太急。这些事情江湖都已经传遍,帮主他老人家消息灵通,自然已经知晓。日前已经传书大长老,说明黄鹤楼之会,帮主会亲自参加,到时候我们自去,再和帮主回合就行。”顿了顿又道:“虽然此事关系我们丐帮在江湖上的地位,但是明教少林哪一个也不是好惹的,所以我们还是要小心奕奕,不要出了差错才行。但是帮主传书之中,却对另一件事情比较关心,各位可知是什么事情?” 韦一笑听到这里,心道:“果然人家丐帮能成为江湖第一大帮,也不是易与的。江湖上一出事,就敏锐的察觉到了机会。看来自己可不能小觑这丐帮啊!”但是转念一想,又哼了一声,这帮家伙,虽然势力颇大,消息灵通。但是那个帮主比起阳顶天和少林方丈来,显然是颇不如的。有心算无心,兼且汝阳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估计是要受到重创了。这时见丐帮似乎要提到屠龙刀之事,更是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一旁的阿蓉见他似乎低头沉思,哼了一声。韦一笑向她摇了摇手,示意自己有事,叫她不要打扰。阿蓉这几天来颇为乖巧懂事,便来专心吃饭,不去管他的事情。 那姓方的那人目光闪动,淡淡的道:“近来江湖上只发生两件大事,既然能够让帮主如此的关注,想来就是关于那屠龙刀之事了!”他这话一出,余下五人都是神情大震,眼睛放出奇异的光芒。 那三长老眼睛内放射出热切的目光,略有些激动的点了点头,意思那姓方的男子说的正确,道:“正是此事了。此刀向称得者为武林至尊,但是几十年来,光听人们传诵,却也未曾现身。但是半个月起,却突然出现。嘿嘿,虽然来历有些蹊跷,但是谁管它那么多,只要真的是此刀,那么就够了。只是……” 他迟疑了一下,接着道:“只是似乎又传来消息说是让人被抢走了。而且还不知道那人的身份。”他怒道:“西北那帮家伙真是废物,刀被人抢了也就罢了,却连人都不知道是谁!嘿嘿,下次见了西北道上的那个成疯子,可要好好的奚落他一下。” 那阴狠英俊男子眼睛厉光一闪,面上现出可惜的神色,道:“此事到是颇为可虑,据说少林明教都已经传书各弟子堂口,打听这个消息。我们丐帮虽然乃是打听消息的好手,但是在西北那贫瘠之地,养活不了那么多人。所以我们帮却也不占优势!” 此时菜开始上来了。六人都闭口不言。菜上齐了。那方姓男子夹了一筷子白笋抄肉片,放入嘴中,赞道:“都说英雄楼菜肴精美,果然不同凡响!” “方兄弟若是喜欢,以后常来就是了!”那阴狠英俊男子脸上忽然浮起一丝笑意道。 “成兄弟好意心领了,只是这次若不是托三长老的光,为兄哪里有机会进来!” “噢,我倒忘了方兄弟乃是污衣派的弟子,失言了。”他眼珠一转,“不过方兄弟却也不可太过苛求。虽然帮规如此,但是该享受的时候还是要享受的。凭着方兄弟立下的汗马功劳,谁也不敢有异议!三长老,你说是不是?” “恩!东白,你虽然是污衣弟子,却也不可太苛了。偶尔来一次也无伤大雅,想来大长老也是不会怪你的!”三长老热情、关心的道。这个方东白什么都好,就是为人有些固执,而且不贪图享受,办事也是认真,乃是一员不可多得的干将。只是可惜却是大长老那老东西的手下。哼,迟早要让他归到我们的门下。 “就是,就是。成大哥为我们帮中立下了不少的汗马功劳,大长老也未免管的太宽了!”那几个低辈弟子也趁机道。 那方东白没有多说,只是眼中也闪过不虞的神色。那三长老和那阴狠英俊男子看在眼里,都是闪过一道不可察觉的喜色。 “好了!”那三长老一摆手,“都说正事,这些闲话留到以后再说。虽然在西北我们的耳目不多,消息打探不足。但是既然帮主他老人家吩咐下来了,我们做弟子的照做就是。成猛,一个时辰后向西北的堂口发令,让他们留意此事。” “是!”成猛也就是那个阴狠英俊男子道。丐帮其实帮规甚是森严,所以成猛对于那个三长老传下的帮主令谕,不敢稍有懈怠。只是后来主事非人,所以慢慢的沦落了。现今丐帮帮主名唤怪丐,哪是武林之中一等一的高手,虽然丐帮两项镇派绝技之一的降龙十八掌他只是学会了其中的十一二掌,但是他天生坚毅过人,将毕生的精力都浸淫在了掌法之中。所以虽然所学不全,但是以降龙十八掌的盖世威力,也是十分凌厉惊人了。只是他一向不打管事,将一切帮务都交给四大长老打理,自己却一个人云游天下,乐的逍遥自在。所以其名竟然不显。而且向来游戏风尘,所以人称怪丐而不名。这次估计是那两件事情十分浩大,惊动了整个江湖,这老怪丐想来也是不得不出面来管上一管了。看来纵是懒散的潜龙,却也有发威的时候。 “恩!”三长老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叫做成猛的乃是一年前投入丐帮的。丐帮中人其实大多是其他门派或者是无门无派中人投进来的,而以师带徒近来的很少。有的也是同在帮中了,看到好的资质才收为徒弟,像现任帮主的徒弟史火龙就是这样。成猛虽然只是初入帮中,但是他武功高强,办事认真,做事果敢。不到一年的时间,就积功成了六袋弟子,后来得自己看中,才升做了七袋弟子。他入了自己门下后,不但没有侍宠而骄,反而加倍努力,而且知恩图报,对自己可以说是中心耿耿,令自己十分的满意,所以自己才把他带在身边,随时为自己处理事情。 成猛眼中闪过一道不可察觉的异光,忽然迟疑的道:“属下有话要说!” 三长老看着他,“哦,有话就说!”众人也都看着他,不知道他有何话说。 成猛道:“属下总觉得屠龙刀之事有些古怪!” “哦,只是这个吗?”虽然觉得这个属下有些过于敏感,但是这个属下却每有惊人之语,还是听一听的好,于是道:“你觉得哪里有古怪!” “属下觉得,屠龙刀虽然出现的蹊跷,但是出现在偏远的西域地区,又经过西北地区的武林道确认,想来刀本身有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后来又说什么被蒙面高手劫走,属下却觉得这其中有问题!”成猛侃侃而谈道。 “长老方兄请想,这西域是谁的地盘?” 方东白略一沉吟便道:“自古西域之地,民风剽悍,但是其民不谙武技。所以民风虽悍,却并无力强占地盘。只有从中原迁徙而去的武林中人,以其强横武力,才能夺的一席之地。但是总的来说,有三家最有势力。一是青海派,二是昆仑派,三是明教。青海派僻处青海,势力不出青海一地,算不上是最强的门派。昆仑虽然弟子众多,剑法也有独到之秘,但是掌门白鹿子故步自封,也算不上是最强的势力。只有明教,麾下教众数十万,其中武林高手数不尽数,特别是教主阳顶天,为人雄才大略,英毅果敢。所以,若说西域是谁的地盘,只能说是明教所属!” 他这番话切中要害,将西域盘根错节的三大势力都分析的精确清楚。连韦一笑听了都不由暗中点头。 那成猛眼中闪过赞赏的神色,然后接着道:“不错,西域明教势力最是雄强。大家请想,屠龙刀乃是人人都想得之而后快的宝器,如果我是明教,只怕也很难不动心,就算再怎么艰难,也是一定要得到手的。但是奇怪的是,此刀就在西域出现,可以说是在明教的家门口了,若是明教不夺,岂不很奇怪吗?“ 那三长老捻着胡须,点头道:“却是很奇怪。但也可以说是不及下手便被人夺去!毕竟天下事总是充满了变数!”其他也都点了点头,意思赞同。 “嘿嘿!”成猛忽然冷笑了几声,“大家想一想凭着阳顶天的精明和人多势众,可能会犯这么小的错误吗?” 众人一想,果然觉得明教应该不会放这样的错误,毕竟屠龙刀乃是至尊之器,以明教教主阳顶天这些年表现出来的霸气,应该不会错过。 “那你的意思是?”三长老疑惑的道。 成猛神色严肃,一字一顿的道:“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个所谓的蒙面高手其实就是明教中人,这只不过是他们为了掩人耳目的手段罢了!” 三长老和方东白闻言大震。韦一笑却皱了皱眉头,这个人虽然说的有理有据,但是不知怎么的,内心之中却觉得这人包藏祸心,觉得这人在说到明教教主的时候语气之中有着淡淡的狠意,而且他的话中挑拨意味也很明显。这人看来有问题啊。他想道。不过也好,既然把矛头对准了明教,那自己的嫌疑其不是更轻了。 方东白凝思片刻,目光炯炯,“成兄弟说的没错。那人既然蒙面,那就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看来就是怕被人识破他的真面目。而且天下高手有数,哪里出来那么多的无名高手。既然无名,那当然不怕被人看到面目。既然蒙面,那就说明有问题。这段时间,天下各成名高手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一举一动,都有专人盯梢。当然除了西域那边。只要传书各分舵,说明那些高手的动向,就能看出那个蒙面高手是出自哪里了。不过,依我看,十有八九就是出自明教。” “不用多想了!”三长老神色严肃,“依我看,夺刀之人就是明教无疑了。阳顶天定是早就窥视宝刀,但是怕武林群起而攻之,再加上他们跟少林和尚之间的事情,让天下人都做出了错觉。哼,此事定要告诉帮主,再传檄天下,让武林同道都认清这明教的真面目!邪魔外道,能有什么好东西!” 韦一笑听到这里,身边忽然传来脚步声,神情一动,慢慢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装做仔细品酒的样子。那人从他身边察身而过,微不可察的,一张小纸条扔进了他的手中。那人随即在楼上转了一圈,又下楼去了。 韦一笑不动声色的打开纸条。只看了第一眼,就神色震动。原来那字迹熟悉已极,正是风魔的笔迹。那风魔乃是粗犷之人,写的字也是潦草之极,但却又透出一股草莽江湖之气,很有自己的特点。 只见上面写道:春秋茶庄。下面落款是:为师字。 师傅原来已经知道我来了。他想到。忽然想起刚才出去的几个人,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那是明教的探子。师傅现在已经是明教的客卿,当然可以调用明教的人手。想来他是从谢逊他们那里知道自己的行踪的。 他按耐住激动的神色。低声对阿蓉说明情况。也不顾的再偷听明教之人说话,收拾了一下,就结帐离开了。 问清路径,来到那春秋茶庄。那是一间清新典雅的茶庄,心中好笑,师傅这个大老粗,怎么会来到这个茶庄做为说话之所。也不及多想,便带着阿蓉走了进去。回头看看阿蓉,见她有些不安。想起半路上她问自己道:“你师父为人怎么样?不会怪你擅自带人去见他吧!” 连忙对她道:“阿蓉,平常见你大大咧咧的,想不到竟然会为了见我师父而显得忐忑不安的,可真是让我大开了眼界啊!” 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这个白痴,若不是你师父,其他人我才懒的理。 两人进去,一个茶博士低声道:“请公子里面请,护法他老人家正在内室等你!”随着他的指引,从一个小门之中进入了一个内室。阿蓉却留在了外面。 走了进去,只见里面做着一个穿着青布长衣的人,这不是风魔是谁。师徒两人都喜爱穿着青色衣裳,也不知道谁感染了谁。风魔还是和从前一样,粗犷的很,边幅不修。但是眼睛精光闪闪,显示出内力更有进境。但是面上却有些风霜之色,显然三年来,岁月还是在他的身上留下了痕迹。 神情一震,看到韦一笑进来,眼睛之中不可抑制的散发出欢喜的神采。看到他温润的目光,不知怎么的,向来自称坚强的韦一笑,只觉得鼻头发酸。 |
风魔还是那样洒脱,见到韦一笑的模样,虽然内心也是情难自禁,但是面上绝对不会显现出来,双眼之中闪过欢喜的神色,哈哈一笑道:“臭小子,不认得了吗,还不进来,让我看看是瘦了还是胖了。”声音粗犷,透露出一股难言的潇洒意味。 韦一笑听了风魔那依旧是狂放不羁、不像是为为尊长的话,所谓知师莫若徒,风魔的话虽然有些平淡,但是他哪会听不出其中的关切之意。也是哈哈一笑,径自走上前去,任那风魔观看。两人都是相处惯了的。也不作态, 风魔看着眼前俊秀的少年,混不似六年前模样,只是那一丝俊秀风华,还有眼中的戏谑神色,还是如当年一般的清晰。多了些沉稳,少了些稚嫩。忽然在他的屁股上狠狠的拍打了一记,恶声道;“好你个臭小子,这三年多来也不来找师父,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鬼混了。本来是要狠狠的教训你一顿的,只是念在你很是师门增光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但是下不为例!”他正色道。徒弟毕竟不是拿来惯的,该严肃的时候还是要严肃的,不是多说徒不严,师之过吗。武林之中更是如此,从来都是师徒相承,师徒在很大的一部分上的都是一体的,所谓师辱徒耻,徒弟受了欺负,师父的脸面也都丢了。 但是见到韦一笑依旧嬉皮笑脸的,知道这小子不吃这一套。也就换过笑脸来,看了他半晌,很是玩味的道:“听说你把昆仑派那头老白鹿给狠狠的教训了一顿,还逼的他把他心爱的弟子给废了武功,逐出门墙去了。哈哈哈,可真有你的,想当年这老白鹿在老子见面多么的不可一世,哼,现在让他尝尝我教出来的徒弟的厉害。真是大快我心。好,你这件事情做的太对了!” “嘿嘿,那当然,徒儿知道您老是最看不惯那种仗着什么名门正派的名头却行男盗女娼事情的。所以碰上了,怎么能不教训教训,不然让您老知道,还不给埋怨死!” “算你小子识相!不过……”忽然换过暧昧神色,奴了奴嘴,“那个小姑娘是怎么回事,给我从实招来!” 韦一笑见他问到阿蓉,这个可不能据实说来,总不能告诉他是自己未卜先知她是一个大美女,然后略施小惠给绑在身边的吧。只好打个哈哈道:“也没有什么,只是弟子记得师父曾经说过,路见不平,要拔刀相助。弟子路过的时候见她被人欺负,所以就施了一下援手。她身世可怜,也没有地方去,所以就跟在了弟子的身边。” 风魔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你就带在身边吧。只是可别欺负人家小姑娘啊,要是让我知道了我可不饶你!”风魔虽然一生从没有谈过情爱,那是因为他的性格使然。但是对于徒弟的行为,却也没有一般江湖中人的大惊小怪。 韦一笑见风魔虽然一开始见到自己的时候很是高兴,但是总觉得有种强颜欢笑的模样,难道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不过既然风魔没说,他也不点出来。只是问道:“师父,我在西域的时候结交了几个好朋友。这几个好朋友都是明教中人。弟子曾听他们说,师父您老人家已经入了明教。记得六年前,师父您可是亲自拒绝了阳顶天的邀请的,怎么现在又突然加入明教了呢。这可真让弟子不解。莫非,发生了什么事?”他小心奕奕的道。 风魔哪里还不了解自己的这个徒弟,知道他为人精明,肯定是从自己的语气之中看出了什么。他蹬了一眼,没好气的道:“别乱猜。”他眼睛之中精光闪烁,脸上浮现出回忆的神色,淡淡的道:“你知道,师父这个人是最闲不住的,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自从出师门起,除了传授了你三年的武功之外,其余的时候都在江湖上飘摇度过。三年前为师看你武功有成,着实憋不住了,就下山去了。本来在江湖上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好不畅快。只是碰到了阳教主。你知道阳教主为人雄才大略,一心整顿教务,要恢复我汉人的江山,所以多方招揽人手,扩充他们明教的厉害。六年前,他曾经对为师我施过援,还曾经亲自来说项于为师。只是当时初收你为徒,而且也确实不喜欢被人拘束,所以就拒绝了。没想到阳教主并没有灰心,也是,做大事的人,哪个不是千折百回,不屈不饶之辈。他见到我,又提起入教之事,并说知道我这人懒散,所以愿意聘请我为教中的客卿,也就是教中的护法。这个护法不受任何人节制,爱干什么就干什么。而且还对教中除香主以下的人有生死大权。这可以说是考虑到了我爱自由的臭毛病。后来我实在推脱不过,就答应了。毕竟人家曾经救过为师一命,又这样的屈节下交。他再不答应就是矫情了。 后来我就入了教中。被他邀请入了总教所在之光明顶。“说到这里,风魔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考虑如何措辞。韦一笑不敢催促,虽然他也很想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估计就跟现在师父这个样子有关。但是从他刚才说说的,他才知道了风魔入了明教的前因后果。虽然先前听谢逊等人提到风魔入了明教还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客卿一职时,自己还疑惑了一下。但是自己也隐约的能够猜到这其中的因果。阳顶天这人自己也见过,的确是雄才大略之主,哪里能够放过师父这等高手。只是他虽然有枭雄之性,却还是闯不过情这一关,真是可惜可叹了。 风魔顿了一会儿,才道:“我在光明顶上住了好几天,受到了很隆重的招待。但是光明顶上教规森严,连酒都不能喝,却实在让为师不习惯。几次提出要下山去,但是阳顶天总说让我再熟悉熟悉教规和见识一下教中的各个法王、散人、五行旗等。我知道他一番好意,所以也就不在提下山之举……” 听到这里,韦一笑心中一动,问道;“师父,你有没有见到阳教主的夫人。据说乃是武林之中一等一的大美人呢!”本来他只是随口一问罢了。毕竟对于那位美丽倾城阳顶天的夫人,他还是很有好奇心的。她不但让一代英雄如阳顶天者魂牵梦萦,不顾相差二十多岁的年龄娶了她,最后更是为她而死;还有一代枭雄如成昆者倾心相恋,最后更不惜奸徒妻杀徒全家,而只为冲冠一怒。 本来照他想来,以师父的性格,可能会大笑一声,然后告诉他“只是见过几面,不过没有留心相貌”。没想到风魔听了他的话忽然神色一变,然后就僵住了。面上神情也不知是鄙夷、恼怒。韦一笑心里纳闷,心道:“这里面肯定有问题。”难道师父竟然也对那个教主夫人一见倾心了,但是马上绝对自己个想法太过荒唐。自己跟师父相处多年他的为人自己还是很清楚,他分明就是一个爱逍遥而不受拘束也不爱女人的男子。想了半天也想出什么来。有心相问,但是作为弟子,师父不说,却是没有办法。只能担心的看着他,等着他继续下去。 叹了一口气,眼中闪过复杂难名的亮光,淡淡的道:“你知道为师这人是闲不住,当年在江湖上就是因为太过于狂放不羁,所以人都以魔字相称为师,再加上为师轻功天下无双,又叫为师风魔。当年你我相见,还不就是师父闲不住之下,去了少林寺的藏经阁溜了一圈吗。师父在光明顶,初来咋到,也没有几个朋友,所以这心情就更是郁闷。后来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展开轻功,在光明顶上乱跑。”风魔说到这里,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显然对自己这种光辉事迹,很是得意。也是,世界上有几个能如他一样闲来没事去人家少林寺院藏经阁、明教总坛光明顶上乱逛。 但是马上他嘴角的笑意就消失了下去,露出一丝阴沉的神色,慢慢的道:“但是我却终于厌倦了,毕竟光明顶也就那么大个地方,逛了两天就没有什么新意了。但是我是闲不住的,接下来,你可知道为师去了什么地方?” 但是韦一笑听到这里,却知道终于有事发生了。脑子转了几转,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风魔接下来去了什么地方。只是剧震之下,惊呼道:“您难道去了明教的秘道之内!” 风魔嘿嘿笑道:“果然是我的徒弟,你对为师太了解了。不错,我进入了那个好称只有教主才能进入的明教秘道之内!” 明教于光明顶建筑之下,建有错综复杂的秘道,据说是用来作为供奉神灵和最后教中弟子的逃难之所。为了保持其中的神秘性和保密性,向来不准弟子进入,只有教主一人才可以进入其中。韦一笑叹了口气,想来也就只有自己这个师父才会冒天下之大不讳进入里面参观参观了。风魔胆大包天,他简直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事情是风魔不敢做的。而且他还为人固执,不听人劝,只要打顶了主意,就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风魔继续道:“我在光明顶上的时候,就多有教众向我提到那个明教的秘道。只是我曾经得到阳教主的警告,加上以为只是在光明顶待几天,所以也没有打进入秘道的主意。但是日常言语之中,那些教众对那个秘道也是有非常大的好奇心,只是无人敢于犯规入内而已。当时我就想,要不是老子敬重阳教主,依我的脾气,非要进去其中看看才甘心。后来,我实在闲的很了,曾经多次在秘道入口徘徊。嘿嘿。秘道如此重要,当然守护也很严密,但是这如何难的倒我,反倒还加重了我一窥其中究竟的念头。终于那天下了大雨,嘿嘿,那天晚上教主安排了酒宴来款待我。本来是不许喝酒的,教主似乎是心情大好,加上夫人说了几句。那日,阳教主很是兴奋,被教主夫人多灌了几杯酒。嘿嘿,竟然喝的大醉,我也就没有了顾忌。装作喝醉了一般。然后偷偷的溜了出来。那看守秘道的弟子也因为大雨而放松了戒备。我不费丝毫力气就进去了。” 此时韦一笑脑中不由得顺着风魔的话语,显现出一团影象: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身形如鬼如魅,在瓢泊大雨之中穿行。然后乘人不备,小心奕奕的躲开守卫,进入了一个阴森的秘密通道之中。通道之中千岔百转,洞壁上雕刻着一些神秘的图案。 说到这里,风魔似乎也回到那个大雨的夜晚,他带着迷糊的声音道:“我不费力气的走了进去,心里十分的激动。秘道口是我早就打听好了的。但是秘道之内是什么,有什么机关暗器,这就无人知道了。我进入了里面,着实不敢怠慢,毕竟若是中了什么机关暗器,把命留在了那里倒没有什么,要是被阳教主抓住,就算他放我一马,但是我也没脸见人了。那通道很长,里面没有半点人迹,也没有灯火,走了一段路之后,眼前分开了很多岔道,弯曲着,也不知通向哪里。我怕迷路,也不敢做上记号,所以只是向右行去。通道里面十分的干燥,四壁上也没有什么花纹图案什么的。走了半天,我倒也没有什么烦躁。反正我也不知里面有什么,也不希求里面有什么。对我来说,只要到里面一行就够了!” 韦一笑却是提心吊胆,知道师父只要一被人发现了,就是身死人灭的下场。但是他心中这时却隐隐的升起了一个念头,结合起刚才风魔的神态语气,总觉得自己似乎把握住了什么。但是却又偏偏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走了约莫有半个时辰的时候,正想顺着原路返回,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看见前面有光。心头一震,毕竟走了这么远的路都在黑暗之中摸索。虽然想到可能是有人在前面,但是想到阳教主已经喝得大醉,所以也就觉得只是他留下的灯或者其他的什么发光之物罢了!” |
“我快步走上前去,但是走了十多丈我就感觉到不对。因为前面有人!”风魔面色阴沉,“我听到了呼吸声,就在寂静的秘道里!” “哦,号称只有教主才能进入的秘道之内忽然出现了人,这个似乎是不大可能吧?难道是阳顶天?”韦一笑口中说着,其实心中却在想道:“难道会是他?”只是不是十分的确定,再加上他是不可能知道,所以他没有说出来,只是心里猜猜。 风魔坚定的摇头道:“不是,阳教主确实是喝醉了。他平生不善作假,是真正的英雄好汉,真是醉了,就是醉了,绝对不会假装。虽然跟他接触的不多。但是他的为人作风,都有磊落君子的风范,而且常对我们说‘事无不可对人言’。其磊落豪爽之态,为师虽然行走江湖几十年,却也未从第二个人身上见过。所以我相信里面的人不是他。”风魔对阳顶天倒是很推崇崇拜,从他的语气上就可以看出。不然凭他疏懒、粗犷的性子也不会加入明教了。 “那会是谁?” 风魔眼中忽然现出愤恨的神色,这种神色韦一笑从来不曾在他的身上出现过。只听他深沉的道:“我当时也很好奇,就想不顾一切的冲过去看看。但是不知道怎么的,隐隐之中觉得看到的景象或许会让我感到难以接受。我静静的听着前面之人的呼吸声,那呼吸声深长悠密,当是一个武功好手的呼吸声。我就听着这呼吸声等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有拿定主意。到底要不要去看看那人是谁。不过此时我已经肯定了他一定不是明教中人。” 韦一笑忍不住的道;“师父,您怎么知道他不是明教中人。不是明教中人进去那秘道干什么!” “你这话可说的不对!”风魔笑了笑,但是怎么看他这个笑容都不像是高兴而发,“秘道里空寂无人,干起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来可也就方便的多了!” 见的得人的勾当,此时韦一笑已经百分百的肯定那人肯定就是成昆了。那个与阳顶天夫人青梅竹马的成昆了。阳顶天夫人与阳顶天相差二三十岁,而且阳顶天还不懂一些情趣,整天只知道教务。未免冷落了夫人。而且夫人其实也并不是心甘情愿的嫁于他的。所以婚后并不快乐。寂寞之下,就开始了与她的师兄成昆开始了偷情。偷情自然要找一个秘密的场所。所以秘道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风魔继续说道:“我等了半个小时,那个人也就站了有半个小时。但是他不时的发出叹息声和惋惜声,显得有些惆怅和痛苦。听声音,那人并不大,大概三十岁左右。我等的不耐,心道‘管他谁在那里,关我甚事’,就要转身走人。但是刚要动身,却突然听见有人走过来。秘道里道路繁多,倒也不怕那人和我碰上。那人脚步甚轻,显然是个女子。转眼间那两人就碰面了。 然后就听见那男声道‘师妹’!声音显得很是激动。那女声却幽幽的道了一声师兄。然后那男的道‘师妹,怎么了,显得那么不开心,是不是他欺负你了。你告诉我,师兄为你讨个公道!’ 那女子又叹了一口气,道‘没有,他对我很好。’我听了两句,虽然觉得那女的声音很熟,但是却也想不起来是谁的。再说人家师兄妹相见。跟我可不相干,虽然他们约会的地点是明教的秘道之中。但是跟我又有什么干系。我自己还不是偷跑到秘道中来吗?所以我正打算退出去。反正秘道也进了,也看了,满足了我的欲望就行了,没有必要多管闲事。所以我渐渐的退后。当中他们又说了几句什么我就没有细听。但是就当我退出了约有十丈的时候,那女子道:‘顶天他喝醉了!’” 果然是这对男女。韦一笑听到这里,心中已经基本肯定了。只是他们两人偷情既然会被师傅发现,那可真的很有戏剧性啊。师父因为我的到来,而得以取的易筋经,从而克服了吸血的毛病。又因为我并不真正的韦一笑,所以他很早就放任我不管,自己去江湖上晃荡去了。然后才被阳顶天劝说加入了明教。却又撞破了阳顶天夫人的奸情。想到这里,他隐隐觉得近来的江湖大变或许跟这件事情有关。毕竟现在的江湖已经跟他熟悉的江湖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但是韦一笑他自己,却并没有做多少可以改变江湖的事情。所以,按照他现在的推测,江湖上发生的变化估计是受了他的影响的其他人来改变的。 他在这边乱想,风魔却还沉浸在自己的叙说当中,只听他恨恨的道;“我一听到这句话,心中大震。我终于知道那个师妹是谁了!” 虽然早已经将其中的过程猜了出来,但是受到风魔语气的影响,他不由自主的问道道:“那人是谁?” 风魔忽然迟疑了一下,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说出来,但是显然这番话已经憋在他的心里很久了,而且师徒两个很久不见,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眼中闪过森然冷酷光芒,慢慢的道:“那个师妹就是阳夫人。阳顶天阳教主爱俞性命的阳夫人!”他此时满腔都是愤恨,所以也并没有发现韦一笑听到这种特级隐秘的消息也全无惊奇的神情。 他缓缓的道:“当我听出那个女子竟然是阳夫人的时候,不亚于晴天霹雳。虽然我平生不近女色,但是我还是看的出来阳教主对这个夫人的喜爱,可以说是万千宠爱集于一身。阳教主英风豪迈,乃是我遇到的最富有魅力的英雄豪杰。想不到他爱愈性命的妻子,却在秘道之内跟别人偷情。当时我怒火熊熊,真想冲出去一掌一个将这两个奸夫淫妇都杀死,出了心中的这一口恶气。但是我忍住了,心想这阳夫人虽然不守妇道,但是阳教主那么爱她,我还是饶她一命为是。只要将那男子杀了,那自然就一了百了了。 我于是就不及着走了。一边竖起耳朵听着两人的动静,一边调运呼吸,想着怎么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那男子杀死。就这样又过了半个时辰。幸好两人虽然有私情,但却未及于乱。我索性也就耐住了杀气,一边等着两人结束,好杀人泄愤。过了老半晌,秘道里漆黑一片,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这才依依惜别。阳夫人还是回去,而那个师兄却是循另一条路下山。两人似乎都这个秘道知之甚详,知道这里面绝对没有人存在,所以也就万万没有想到我伏在一旁。我悄悄的跟着那个男子。他的武功倒是很高明,可惜跟为师比起来却还差着一截。只见他在秘道里快速的穿梭了几下,就已经到了外面,想来这条路他经常走,已经走惯了。想到这里我又是怒火熊熊。想到阳教主英雄盖世,就恨不得将这人撕成碎片。” 风魔为人狂放不羁,也可以说是颇为自傲,想不到竟然对阳顶天的评价那么高。想来也是,像明教之中的谢逊、殷天正、逍遥二仙这等人物,哪个不是人中之龙,只看他们都甘心伏于他的座下,就可见阳顶天这人的厉害了。 “我悄悄的跟着那人。明教总坛光明顶处于高山之颠,所以一路上都是悬崖峭壁。轻功差上一点,就有跌落悬崖殒命的下场。那人虽然武功不错,却不敢小心大意。所以为师仗着不错的轻功一直跟踪于他,他却也没有发觉。过了片刻,他已经下了光明顶。由于他是从后山下的,所以下去之后也没有守山的弟子,他轻而易举的下的山来,就要就此离去。我再也忍耐不住。直接跳出来,向他攻去。我一开始就使下杀手,原本以为他会抵挡不住。一路上我已经很好的考察了他的武功,所以很有针对性的下手。他大声问我是谁,我也不理,只是向他施展着辣手。但是奇怪的是,虽然他明显不敌,但是就是不败。虽然有些慌张,但是我总是觉得他很镇定。我们两人就这样闷着声斗了好几十招。我一个劲的催劲,但是他总是如同还边的礁石一般不倒。后来,他使了一招虚招,竟然趁我一个不备而逃之夭夭。我本来要追赶,但是看看天色,却发现已经过了大本夜,如果再不回去,难免被明教的人发现。碍于阳教主的清誉,这件事情可不能让人知道的。” “那后来怎么办,您就这样算了!”韦一笑问道。 “当然没有,后来我回到明教,幸好没有人起疑。而我对于晚上的事情却也是闭口不说。从那以后几天,我每天晚上都守在后山脚下,想要再次碰上那人,却一无所获。再细细的观察教主夫人,却也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后来我将阳夫人对那男子的称呼向教中人打听,很容易便将那人的底细打听了出来。原来那人叫做成昆,乃是阳夫人青梅竹马的师兄,江湖上有个名号叫做混元霹雳手,很是了得。既然知道了名号,那就好办了。不久,我就下山而去。下山之前,考虑良久,还是没有将此事告诉阳教主。心道,还是将成昆那撕偷偷的杀了来的干净,免的阳教主知道了反而碍着夫人之面不好收拾他。我下了山,暗中吩咐教中的兄弟主意成昆的行踪。阳夫人平时不管教务,所以我不怕她知晓。但是却没想到,我打听良久,却再也没有他的消息,好象这个人凭空失踪了一般。我不死心,又仔细的寻找了好几年,还是没有找到。心道他难道逃进深山里去了,还是到了哪家豪门宅院里去了。 既然找不到人,我也就慢慢的把此事忘了。一个月前,听谢逊几个小子说你小子在西域大出风头,将昆仑派狠狠的教训了一顿,我很是欢喜。又寻思你我师徒三年不见了,也应该好好的团聚一下,所以我又下的光明顶来,想要跟你相会。但是……” “难道您老又发现成昆的行踪了?” “是的,我又发现他的行踪了。半个月前,我无意之中听到我教在丐帮的探子说丐帮近来出现一个来历不明的年轻人,叫做成猛。我一听之下,顿时留了心。心道哪里有这么巧,姓成的可不多啊。况且年龄又这么相近。仔细打听之下,才知道这成猛乃是一年前入的丐帮,深的帮中长老的信任,所以虽然三十多岁的年纪,却已经做了七袋弟子。” 难道这个成猛就是那个成昆吗?”他心中回想起刚才见到的成猛的样子来。三十来岁年纪,相貌英俊。但是却有愁苦之色。对明教似有深仇大恨。果然和成昆的样子很像。 风魔叹了一口气,“也真是难为他了。不错,那人正是成昆。想不到他那次逃走了之后,就已经敏感的知道了他和教主夫人偷情之事已经被人发现。所以下山之后就隐藏了起来,过了两年之后再行动。嘿嘿,他的算盘打的停好,可惜老子却惦记上了他。任他再怎么狡猾,也逃不过去。” “所以,师父,您这次一来是为了看看徒儿,二来就是为了此人了!” “哈哈哈,果然瞒不过你。不错,为师不杀此獠,绝不甘心!” “那您的意思是?”他小心的问道。 风魔忽然迷起眼睛,仔细的打量了韦一笑两下,韦一笑心中大呼不妙。果然只听风魔道;“为师跟他朝了面,他这人又这么的狡猾,恐怕为师还没有接近他,他就已经逃走了。所以为师想要你去对付他!”顿了顿又道:“听他们说你小子武功大进,已经有了一代宗师的实力了?” 见到韦一笑诚惶诚恐的样子,笑骂道:“这个样子干嘛,你放心,师父可没有空管你这三年干什么去了。你只要给我办好这件事情就行了!听到了吗?” |
见到风魔不追究自己武功大进的事情,韦一笑连忙松了一口气。他忽然无故失踪了三年,出来之后武功忽然猛增,别人可以以为是师传,但是风魔本人难道还不知道自己教给了自己的徒弟什么工夫吗?所以在风魔这一关上,是万万瞒不过的。所以韦一笑出山这么久了,也没见他去见见自己的师父风魔,这于礼来可以说是不合的,毕竟武林中人最是尊师重道。表面上还可以说是一路上事故繁多,但是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其实是潜意识在作怂。不过就算最后万不得已,他也就只有拿易筋经的神奇性来搪塞了。反正易筋经少林之宝,除了知道是武学宝典之外,到底有什么具体的功效却也没人清楚。 松了一口气,顿时跟上了风魔的思路,听道风魔要自己去杀成昆,心道;“成昆这人为了一己私怨,在江湖上搞风搞雨的,害死了多少人。自己杀了他也算是为民除害。但是现在可不是张无忌的那个倚天时代,虽然江湖上三雄鼎立,但是总的来说还是比较平稳的。所谓乱世出英雄,在和平时代就只能出狗熊了。现在在成昆的计谋挑唆下,江湖正有大乱的趋势,岂不正是自己乘势而起、混水摸鱼的大好时机。所以对于自己来说,还是留着成昆的好。但是师傅他老人家的第一次的请求自己却也不能不答应,真是伤脑筋啊!”他想了半天,风魔也目光炯炯的看着他。心道看来现在不答应也不成了。罢了,看来只好先答应师傅,反正成昆狡猾的很,又有汝阳王的庇护,自己可未必能够轻松的杀了他呢。而且杀不杀、什么时候杀的决定权还不都在自己的手上吗。 对上风魔的目光,微微一笑道:“弟子谨尊师父吩咐,一定将那成昆杀了,给师傅出气!”说完自己的承诺,心头彻底松了下来。 风魔哈哈大笑道:“小子,谅你也不敢不答应。”笑完又道:“你有几斤几两、为人如何,为师还不清楚吗。所以小子可别跟我玩什么花样。不然,师父跟你没完!”见韦一笑诚惶诚恐的,叹了口气,正色道:“一笑,师父知道你为人很有主见,也很有自己的是非观。可能在你的心里,并不认为那个成昆竿的死罪。所以为师让你去杀他,你有些勉强……” “那是你不知道阳教主的为人,如果你接触了他,就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了。如果你处在为师的位置上,肯定想的也是跟为师一个样的。”风魔竟然将刚才韦一笑犹豫了一下当作是自己有主见不想乱杀人的结果,看来他这个师父也真是有些糊涂了,所谓知徒莫若师,其实也要看人而言的。 韦一笑一听师父这么说,心中大是惭愧,自己刚才还只是在考虑自己的得失,而师父却在心中自动的为自己找了个很好的借口。由此看来,自己在师父的心目之中的印象如何,就不言而喻了。 心中有些激动,“弟子不敢,弟子当然知道师父您老人家只是为了弟子好,而且只是想报答阳教主对您的大恩罢了。俗话说师有事弟子服其劳。您老这么说就显得见外了。弟子为师父做事,那是应该的,也从来就没有其他的心思。”这话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反正哄长辈其实也就跟哄情人一样,只要从感情入手,讲一些甜言蜜语,挑好听的说,对方一般而言听了都是心里舒坦,也就喜笑而言开了。 果然听了韦一笑似乎是从心里发出的话,风魔也是很感动,“难道你有这份心。也算为师没有白收你为徒一场!” 然后师徒两个又续了离情别绪,说了些话,韦一笑就告别了。 从里面出来,韦一笑明显的感到师徒两个似乎有了些隔阂。毕竟是徒弟长大了,有自己的路子,跟师父在做人处世交往的方方面面都有了些不同,分歧也就是难免的。只要做徒弟的存着对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心态,也就是了。 回合了阿蓉。阿蓉正在里面闷的慌。她一个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姑娘家,哪里懂什么喝茶。见到韦一笑出来,赶紧跟着他出去。路上见到他似乎心情有些失落,也就乖巧的没有说话。 韦一笑其实脑子里想着事情,乱如一团乱麻一般,也就不顾的说话。两人闷着头走路,走了半天,竟然又回到了刚才吃饭的英雄楼前。韦一笑看了一眼,想也未想,抬腿就进去。他想看看成昆还在不在楼上。反正也答应了师父要杀他,有就顺便观察一下这个成昆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虽然他从倚天屠龙记这部书上对成昆其人有很深的了解,但是那毕竟都是别人所言,自己到底没有亲见过。不论是要利用他,还是要杀他,还是应该对这个人有些了解才成,不不至于出纰漏,功亏一篑。 快步上去,没想到由于师徒两个在春秋茶楼秘室里竟然耽误了好长的时间,那丐帮一行人竟然已经鸿飞杳杳,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转头看了一看没有见着,转身就要下楼,忽然见里头雅座里有人向自己招手。仔细一瞅,那人言笑殷殷,不爱红装爱武装,可不正是金阳郡主? 见到韦一笑看向她,大剌剌的点了点头 韦一笑不以为仵,举步向她走去,只是心中道:“郡主娘娘好大的架子!”反正现在无事,见见她也好。 阿蓉见到,哼了一声,小声嘀咕道:“郡主娘娘吗,好大的架子。一招手就过去了,以为是招狗招仆吗!”慢慢的不情不愿的跟在韦一笑的后面。 到了近前,只见那金阳郡主还做半月前的打扮,只是那时初见,未免有些没有看清。这时到了近前,才见她眉毛弯弯,两只盈盈大眼,似乎有海般的柔情。鼻子小而挺,樱桃不口,未语先笑,着实是一个绝色的美人儿。肤色白皙细腻,比之江南女子,犹自白了三分。却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保养的。 韦一笑在心里喝了声彩,目光之中不免便带了些艳慕神色。金阳郡主对于这样的目光早已经见惯,但是见到上次那个拒绝自己邀请他作为保镖的俊秀少年对自己的艳色也是大为赞赏,心中也是得意。看了韦一笑一眼,浅浅一笑,更增丽色三分。 韦一笑自和阿蓉坐下。咳嗽一声,抱拳道:“想不到和郡主半月前一别,郡主容颜更胜往昔,真是可喜可贺!” “哪里,韦少侠过奖了!”眼光一瞟他旁边的阿蓉,见到是一个容色不下于自己的女子,心中先是一沉,然后眼睛中带着些戏谑的目光的道:“想不到半月不见,韦少侠竟然已经是红颜有伴,那才真是艳福不浅啊!金阳蒲柳之姿,恐怕难入公子的法眼了!” 阿蓉本来看不惯金阳郡主这种做派和神态语气,心中有气。但是听到金阳郡主这样说法,还是禁不住羞红了脸。虽然荆布粗衣,未施半分脂粉。但是天生丽色难自弃,这一红霞满脸,欲语还羞,却也是容光焕发,让人眼前一亮,徒生爱怜之感。顿时将本来在金阳郡主面前有些失色的阿蓉又衬托出来。 韦一笑大是尴尬,“郡主说笑了。一笑只是和阿蓉姑娘萍水相逢,很有缘分,所以才在一起罢了,请郡主不要误会!” “哦,那韦公子可要准备好一座金屋了,免得到时候佳人无处可以栖身!”金阳淡淡的道。但是语气之中却带着淡淡的威胁之意。 “有劳郡主操心,阿蓉姑娘身世孤苦,一笑自然不会让她再收到任何其他的苦处!若有有人想要打什么主意,却也要先过了我这一关!”韦一笑针锋相对的道。金阳闻言大怒,阿蓉却是脸有喜色,眼睛之中忽然闪过一道不可察觉的神色。 他们坐的地方乃是英雄楼之内特意隔离出来的雅间,不受酒楼上其他客人的打扰,是专门为了有想清净的人准备的地方。几人在雅间说话,却也没有旁人可以听的到。 阿蓉心中高兴,虽然韦一笑只是淡淡的说了几句话,但是对于她这个从小就寂寞孤单的人来说,可是很大的安慰了。但是她为人心思单纯,却也非是任人欺负的角色,冷冷的对着金阳郡主道:“多谢郡主娘娘的好心了,我虽然不像郡主娘娘一向从小就住在金殿里,但是山野之人,何处不为家,却也不用郡主娘娘担忧!郡主娘娘的好意心领了!”她连续好几个郡主娘娘郡主娘娘的,但是语气之中却殊无半点恭敬之意,但是讽刺挖苦之意多一些。 金阳怒极而笑,仗着身份尊贵,相貌美丽,还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她。 “好一个伶牙利齿的丫头!” 阿蓉不甘示弱,“好一个刁蛮霸道的郡主!” 金阳郡主后面的随从大怒,上前一步厉声道:“大胆臭丫头,竟然敢这么跟郡主说话,不想活了吗?” 韦一笑在一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俗话说两个女人的战争男人最好少插口,所以他虽然尴尬,但还是静观其变,不发一言。 “哼,好大的官威啊。都说有什么样的奴才就有什么样的主子,看来果不其言啊!”阿蓉语言犀利,平时倒看不出来。让以为她只有泼辣一面的韦一笑大开眼界。 金阳郡主脸色一变,面罩寒霜,对着那个随从怒道:“要你插什么嘴,自己回去以后掌嘴。还不给我退下!”那个随从没想到拍马屁竟然拍到了马腿上,心中大是不忿,但是主子既然发话了,做奴才的却也只有听的分。愤愤的退下,不敢再发言。 经过这个随从这么一打岔,韦一笑顿时找到了机会,笑道:“好了,大家都各退一步,不要再说了。”看到两人面色稍霁,又道:“不知道郡主相招韦某前来,未知有何贵干,还请郡主相告!以免心中不安!” “哈,胆大包天的韦一笑韦少侠竟然也会心中不安,不知道是做贼心虚呢还是有其他的缘故,可后相告!”说完眼角一斜,好似漫不经心的扫了韦一笑背上一眼。韦一笑背上背着屠龙刀和玉清剑。顺着她的目光,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心道:“她不会看出什么来了吧!”眼角扫了这个雅间两眼,凭他现在的武功,自然可以看出这雅间里并没有埋伏什么人手,心中一宽,头往上抬,立时接触到金阳郡主戏谑的眼神,心道:“小姑娘还跟我玩!”微微的眨一眨眼,然后递上一个微笑。果然,金阳脸色微微一红,玉面生霞,说不出的娇柔。 阿蓉见他们两个好象眉目传情一般,怒气勃发,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对着韦一笑怒目而视。 金阳一震,玉面火辣辣的生疼,心中暗问:“自己这是怎么啦?”她对韦一笑生出兴趣,只不过因为他上次竟然拒绝做她的保镖罢了。但是现在接触下来,却在她的心中慢慢的升腾出了一股连她自己也不清楚的意思。 韦一笑感受到阿蓉冒火的目光,脸上尴尬万分。只好道:“郡主还是长话短说吧,免得让我心焦!” 金阳郡主这时也调整好了心态,正色道:“本来也没有什么,只是想问问韦兄对我上次的提议感觉怎么样?” |
“上次的提议?”韦一笑一怔,瞬间明白过来,知道她指的是那次在英雄楼打败番僧后,曾经让他做她的保镖这见事。想不到她竟然还记得。真是小姑娘心性。韦一笑大觉好笑,她竟然让未来的明教教主、未来的开国皇帝做她的护卫。难道她不知道蒙古和汉人乃是死敌吗? 他这样想着,脸上也就将惊愕、恍然、好笑等表情显现出来。 金阳郡主脸色微微一沉,从小到大,她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别人乖乖的送到她的手上,从来没有人拒绝过。就算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也是宠着自己。可以说上至天皇贵胄,下至百姓蝼蚁,从来没有人能够在她的面前说上一个不字。也就这人曾经拒绝过自己的邀请。自己现在已经是够给他面子了,这人难道竟还不识相吗?要是按照她以前的脾气,早就拂袖而去了。哪里还会一请二请的。但是她还是沉住了气没有发作,等待韦一笑的回答。 韦一笑微微一笑,镇定而从容的摇了摇头道:“恕我不能从命。郡主天之骄女,哪里还会少的了护卫。”不等她说话,又道:“如果郡主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请恕韦一笑放肆,就先告退了!”他打算马上就走人得了,虽然美女看着养眼。但是他背上背着屠龙刀,万一让眼利的人发现了,那还得了,怕不全江湖的人都要找他算帐。所以还是原理是非,早点走为妙。 金阳郡主只气得脸色发白。两只眼睛直冒火气,似乎就要择人而噬,她不怒反笑,“韦公子似乎是忘了当日金阳还说过一句话吧!” 韦一笑侧头想了一下,记起她走的似乎还说了一句“你以为你武功好你就了不起啊!下次等我带齐了护卫,我要你好看”的话。当时听过就算,以为就是这个似乎有些刁蛮的郡主娘娘因为自己拒绝了当她的保镖而有些下不来台,而说出来的气话。再说她是蒙古贵女,自己乃是汉人,两人应该没有见面的机会了,所以也没有当一回事,想不到这次这么快的就见面了,而且还对招揽自己的心不死。自己如此的不识抬举,她恼羞成怒之下,只怕就要给自己一些厉害瞧瞧了。 看着她,韦一笑挑了挑眉毛,“不知道郡主娘娘的意思是?” 金阳郡主眼睛眨了两下,漫不经心的道:“也没有什么,只是上次我回到王府,说到了韦公子的战绩。我的手下卫士长一听之下,对韦公子的武功大为佩服。有心向韦公子讨教两招。本郡主也觉得那帮奴才们太不长进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知道韦公子赏不赏脸呢!”她这几句话说的中规中距的,但是却是暗中夹着刺。什么“太不长进了”,“什么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其实这些话表面上是骂那些护卫,其实都是影射韦一笑的。 阿蓉心直口快,道:“什么有心讨教,直接说要教训教训不就得了。哼,真是虚伪!” 韦一笑抬头向她身后的那些护卫看去,只见个都自己怒目而视,显然对自己有很深的敌意。不过,他却没有从这里面看出什么高手,心道:“她乃是郡主之尊,又是汝阳王的未婚妻。安全问题应当很受重视。想来那个什么卫士长也应当有两下子。自己若是不战,不但显得自己胆小,怕了她,而且谁知道他还会不会没完没了的。看来只有打得她服服帖帖的,让她再兴不起跟自己做对的念头,那才是上策!” 他此时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己能不能打得过的问题,而是直接就盘算打赢了之后会如何如何。对自己的武功当真是很有自信。他迎上金阳郡主的目光,毫不畏惧的道:“好,既然郡主有兴,那韦某就只好陪郡主娘娘玩一玩了!” “好爽快!”金阳郡主目露赞赏的神色,眼珠一转,道:“就这样说定了。只是这样一来未免太过无趣,这样吧,不知道韦公子可有胆子和金阳赌上一赌?” “赌?”想不到这个郡主倒是新奇猎艳的主,闻言也不由得激起豪情,道;“好,只是不知道郡主要赌什么?是赌人头呢,还是赌金银?” “赌人头未免不雅,赌金银那就更俗。”她笑了笑,忽然露出狐狸一般的神色,“就赌你好了。如果你输了,就听由我安排怎么样?”看来她对韦一笑不答应她的事情还是耿耿于怀的。 韦一笑闻言失笑,“那如果赢了,郡主娘娘是不是由有安排呢?” 金阳郡主顿时闻言变色。她千算万算却也没有想到韦一笑竟然敢提出这么大胆的条件。本来以她的想法,韦一笑最多也就提出一些金银上的要求,也就是一钱罢了。但是如今作茧自缚,韦一笑的要求可谓是合情合理。 “好胆!”她身后的护卫出声呵斥,厉声道:“你乃是南人贱民,区区贱命不值一毫。郡主要你是看得起你,不要得寸近尺。郡主千金之躯岂是你能够比得了的!” 从来都是狗占主人势,狗眼看人低。这人也不例外,说的当真是慷慨激昂,好象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忠心耿耿。话说完,不禁洋洋得意的看着其他的迟了一步的护卫。 个过他这番话可说的太气人了,要是一般人自然只能挨批。但是他却惹上了不该惹的人,而且还不自知。 韦一笑立时沉下了脸。阿蓉更是大怒,身形一晃,一指向那人戮去。那人反应也快,伸手格开。韦一笑恼他说话无礼。运起一阳指,偷偷一指点去。这一指无声无息,竟是谁都没有发觉。正中那人的右肩井穴。那人本来闪过阿蓉一指之后,正要反击,右手刚动,忽然一麻。顿时露出了老大的一个破绽。被阿蓉一指戮在了手臂上。 阿蓉自练了易筋经之后,内力上面虽然看不出有什么明显的长进,但是却将身上的毒质化入了内力之内。一指下去,比原先的毒性厉害了好几倍。 阿蓉一指得手,飞快的跳开,笑吟吟的叉着腰看着那人。那人手上微微一麻,也没有当回事。见阿蓉跳开,以为她罢手。便迟疑了一下,考虑要不要追上去继续动手。但是瞬间,他就感到手臂酸麻不堪,大惊之下看去。只见整条手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发黑,顿时大惊失色,惨叫起来。蛛毒之烈,可想而知了。 这一下,郡主一方面的人人人脸色大变,眼看那人似乎就要毒发无救,而只不过是被人轻轻的戮了一下。都以恐惧的目光看着阿蓉,想不到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子竟然身怀那么厉害的毒功。那个护卫此时已经大声的惨叫起来,叫声之凄惨,似乎正在遭受十大酷刑。更是吓的那些人面色惨白,心中暗自庆幸,刚才那个跳出来的人不是自己。因为怕有传染性,竟然都没有一个人上前去查看一下。 这雅间看来隔音效果非常的好,那个护卫如此的大声惨叫,竟然也没有听着。不过或许就算是听着了,也没有人敢进来看看热闹。 金阳郡主脸色发白,想到自己刚才竟然对这个女子冷嘲热讽,和她针锋相对,如果她恼将起来,给上自己一指,那自己岂不是要和这个护卫一样。想到这里,不由得一阵后怕。她本是聪明人,顿时便将自己的一些傲气收了几分。 此时那个护卫已经脸色苍白,口吐白沫,昏迷不醒了。郡主一方的人人人害怕,竟然也没有一个人提出让阿蓉拿出解药。韦一笑心道:“所谓见好就收。何必将这些人彻底得罪,只要起个震慑作用就好了!”当下咳嗽了一声,对着阿蓉使了个眼色。阿蓉颇不乐意。但是见韦一笑脸色严肃,也就勉为其难了。走上前去,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些黄色的小粉末,倒在那人的伤口上。又拿出一颗药丸扔进那人的嘴里。 药效如神,一会儿的工夫,就从伤口里面流出了黑水,然后退肿,脸色上的黑气也渐渐的消退。旁观的那些护卫看到药效如此的神奇,都心想:“如果要和这个女子动手,看来要第一时间就把药抢到手上!”不过这个想法他们只是想一想罢了。若要真的下手抢夺,只怕谁也没有这个胆子。 韦一笑咳嗽一声。将众人的视线都重新聚焦到他的身上。但这时人人看他的神色都变的有些畏惧起来。毕竟这个人是唯一一个能够指使那个恐怖的女人的。如果发生了冲突,这人可是救命的法宝啊。 他抱拳道:“阿蓉鲁蛮,伤了贵手下,请郡主不要怪罪!”虽然口上说着道歉的话,但是人人都未从他的语气之中听出什么歉意。而且始作俑者其实正是他本人。 但是这时还有谁敢出口不逊,只要看看地上躺的那位仁兄,就可以想见自己的下场了。于是看向韦一笑的目光之中,不自觉的就带上了点点的畏惧。而韦一笑看着儒雅的身上,似乎也就带上了点点的霸气。 金阳郡主脸色还有点苍白,不过她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马上就恢复了平静。她转头左右看了看这些护卫,心头恼怒:“真是一群废物,如果这个疯女人要向本郡主下手,难道这些人还能够护得住吗?“于是心中竟然越发加深了要韦一笑做她的护卫的想法。听了韦一笑的话,她笑了笑,“哪里,韦公子说笑了。此事揭过不提,韦公子可否换过一个要求,也好让金阳可以接受!” 韦一笑心中暗赞,果然是个人物,这么快就恢复过来了。不过又对她的冷血感到有些厌恶。那人无论怎么说都是自己的护卫,怎么说也要关心一些吧,就算收买一下人心也好。他哪里知道在这些权贵眼里,一个小小的护卫,跟一只蝼蚁也没有什么区别。 这样想着,脸色不免有些冷,淡淡的道:“换一个要求也行。不过郡主不觉得应该把贵属下先抬下去找个大夫看看吗?”他这句话一出,金阳郡主一方的顿时人人动容。心中都道:“要是这人当自己的首领就好了!”看向金阳郡主的眼光不免有了些怨气,看向韦一笑不免有了几分好感。 金阳郡主大怒,心道要你做滥好人。但是人家关心自己的手下,也没有什么不好。只是淡淡的道:“区区一点小伤罢了,有劳韦公子关心!”叫过几个护卫,把那人抬下去了。 韦一笑才道:“郡主娘娘既然认为一笑的提议不妥,那一笑就换一个好了。” 金阳郡主也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的好说话。一怔之下立时便知道这是韦一笑有信心的证明。反正都是赢,赌不赌注的也无什么要紧。让你在赌注上占占便宜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么一想,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挫败感。感觉窝囊极了。心中发狠,待会一定要将护卫之中的高手全部带上,让他知道一下厉害。 心里发狠,但是面上却是滴水不露,道:“请说!” 韦一笑微微一笑,其实他也不知道要提一个什么条件为好。他看了金阳一眼,却忽然心道:“她穿男装也这么的漂亮,若是换上女装,那岂不是更是美丽!”这么一想,顿时心痒难搔起来。但是人家郡主之尊,在外行走当然是女扮男装,估计扮女装的样子,韦一笑是一辈子也无法看到了。 心中顿时想好了条件,哈哈笑道:“如果郡主输了,那就穿回女装可韦某看看就好了!” 他此言一出,不但金阳郡主羞红了脸,就是旁观他人也是目瞪口呆。 |
什么叫那就穿回女装给韦某看看就好了? 听完这句话,众人都是一脸古怪的看着他。 在古代,男女大防还是很严重的,不要说男女公然调情,就是男女有了私情,在一些比较注重礼教的地方女的也是要被浸猪笼的。虽然江湖子弟,对这些没有多少的讲究,但是基本的男女之防还是有的。所以韦一笑的话可以说是比较大胆的了。要是一些江湖上的老古董听见了,起码就要送给他一个“轻薄无行”的评语。 金阳郡主乃是蒙古人,虽然蒙古人在男女情事上都是比较自由的,不大注意这些封建礼制。但是多少也是汉化了些的。况且所谓贵贱有别,是不能有一丝的僭越的。 所以韦一笑此话一出口,众人都是愣愣的看着他。一个年轻男子要看人家姑娘家的女装,无论怎么看都是有调戏意味的。韦一笑却是兀自笑嘻嘻的,脸上没有一丝不好意思或者别扭的神色。那些护卫更个神色古怪。他们都是金阳郡主从王府之中带出来,所以都没有见过韦一笑在西域的英雄楼上大杀四方,大破番僧铜钹阵的雄姿。所以一开始只是见郡主对他似乎颇为重视,也就以为只是普通的一个江湖人士罢了。后来见他身边的一个小丫头竟然有那么厉害的毒功,这才开始在心底对他重视认真起来。但是此时见到韦一笑似乎是口出调戏之言,这才认真的看待起韦一笑来,都心道:“这个韦公子, 可真是胆大啊,整个江湖上怕是找不出第二人有这般大胆的!” 金阳郡主先是红了脸,然后心中涌起强烈的杀机,这个人不但拒绝了自己的要求,而且还一再的对自己无礼,若不是自己下定了决心要收服他,怕不早就下令乱刀砍死了。不过她马上想到,只要自己待会赌赢了,他整个人都将由自己安排,那还不是由得自己来,让他干什么就让他干什么,还不信他能反了天去。但是另一方面却也对韦一笑胆子感到佩服,心道:“好个大胆的南人,我所遇到的南人之中若论胆子大和脸皮厚,这人可算的第一!”心中却更是存了要把韦一笑收复的心思。把心中的杀机和得意都抑制下去,展颜一笑道:“好,既然韦公子想要看一看本郡主的女儿装,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若是公子做了我的护卫,随我待在王府里,岂不是可以天天看到。何必舍近求远呢?” 阿蓉心中暗骂不要脸,对着金阳郡主一阵的鄙夷。又见韦一笑在一旁笑嘻嘻的,想起他乃是始作俑者,心中更是不爽。只是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韦一笑哈哈笑道:“郡主有所不知,韦一笑生来一付贱骨头,向来潇洒惯了。虽然在王府能够天天看到郡主的花容月貌,但是那是以失去自由为代价,虽然美景在前,也不一定有心情欣赏。若是打赌胜了,心情愉快,看起美人来,岂不是更是快意三分!” “高,真是高啊!”旁边的那些护卫对着韦一笑暗中一一竖起了大拇指,想来能够将这番话说的这么的冠冕堂皇的人,除了韦一笑,却也未必能够找出几个来。江湖上从来就不乏一些浪子游侠似的人物,而且说出来的还要肉麻三分,还更要有三分才情。只是配合着此时韦一笑的神情气度,听来却是增加了三分的风流,而其他人充其量也就是下流罢了。 “好!果然是高论。”金阳郡主此时也不由得对韦一笑刮目相看,原本以为这人只是长的帅点,武功好点,脾气还倔点,后面接触下来,还发现这人胆子还大点,脸皮也厚点。现在似乎这人还有点风流性情,而且说起来还头头是道,不能不让对他刮目相看。 想这里,金阳郡主忽然发现自己到现在为止对这个原本地位卑贱的南人,竟然生不起一丝讨厌的感觉,而且似乎还对他渐渐的产生了兴趣,对这人一叹究竟的兴趣。“这样的人一定很好玩。”她心道。越是好玩的人她越要征服,将他踩在脚下。 “哪里,郡主过奖了,韦某只是有感而发,说出了心里话罢了!”韦一笑谦虚的道。 “好,说了这么多,我看天色也不早了。本郡主也要回去了。这样罢,明天早上卯时一刻,在城南十里坪,我们再见!韦公子如果没有其他意见的话,就这样定了如何?” “好,一言为定!到时候郡主可要带好人手才好,不然别人说我欺负女流,我可担当不起啊!” 说完,对着金阳郡主抱了抱拳,拉着阿容,两人扬长而去。留下背后的金阳郡主神色复杂的看着两人。她身后的护卫上前一步,小声的道:“郡主,这次我们府中的高手好象都没有来齐,只怕卫士长一个人……我看,要不要传书给驸马爷,让他给派些人手过来。不然万一输了的话,岂不是要……” 他还未说完,金阳郡主脸色难看的怒道:“给我闭嘴。难道本郡主还会比不上他吗,哼,韦一笑也只是一个人而已,卫士长一个人已经足够对付他了。就算不敌,难道你们都是饭桶吗?难道不会一拥而上。这还需要我教你们吗。还有,下次别再跟说跟驸马爷借人的事情,难道你认为本郡主会比不过他吗,还要仰仗人的鼻息吗?” “才知错!”那个护卫吓的再也不敢多说。他心里知道这位郡主娘娘虽然是一个弱质女流,但是为人却是最不认输,总是说什么“巾帼不让须眉”、‘女子照样也能够胜过男子“的话。她跟驸马爷虽然从小指腹为婚,但是在感情却一直都不融洽。主要是那位年纪轻轻就被封为汝阳王爷的郡马爷,太过于沾花惹草了,总是闹出一些风流韵事。这让这位一向刁蛮人性的郡主娘娘大为愤怒,却又无可奈何,所以在平常就显得更加的盛气凌人。 哎,命苦啊!这位护卫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又想道:“若是郡主娘娘有那位韦公子一半的关心人就好了,他***,老子也不会受这么多的窝囊气,也不会在其他的兄弟面前抬不起头来,说是在一个女人手下当差。妈的,你当老子愿意啊!” 韦一笑和阿蓉出了英雄楼后,随后就找了一间客栈安顿下来。他此时心中却有些后悔和那个郡主打赌了。心想自己用这点时间做点什么不好,还非要浪费在这些事情上面。不过他是男子汉大丈夫,竟然已经答应了,自然要赴约的,不然岂不是要让人骂做不守信用。 想来一会儿,他就取出屠龙刀观看起来。屠龙刀其实他在这半个月之中已经看过很多次了。从背后解下来,放在桌子上。屠龙刀沉重之极,也就只有他,才会如此不辞辛苦的背在背上,要是其他人,怕不早就被压垮了。 轻轻的抚摩,冰凉的刀身黑沉沉的,但是似乎就有种特别的魔力,能够透过手指,传递来一股冰凉的感觉,将人心中的郁闷烦恼都消除掉,让人恢复宁静。轻轻的敲了敲,传来邦邦的声音。从声音上根本听不出来刀身里面竟然还有一个夹层。但是韦一笑却清楚的知道,里面是有一个夹层的,里面放着当年的抗金英雄岳飞的遗书兵法。 看了半晌,也没有看出什么端倪出来。他收好刀,正要背回到背上,忽然想到自己明天要去跟人打架,若是还是带在身上,万一被人发现可就不好了。在房间里看了一遍,眼光就看向了床低下。把刀用布紧紧的包好,然后放进了床底的角落里。 仔细看了看,发现没有什么破绽。他才出房去了。原来他想到,他似乎是应该再去见一见风魔的,就算不见,也应该去问成昆的情况,不至于对他一无所知才对。 他吩咐了阿蓉几句,告诉她自己要出去一趟,让她好好的待在房间里,不要出去。阿蓉正在练她的千蛛万毒手。自从学了易筋经之后,她就发现她吸收毒蛛的毒液的速度大大的加快了。以前练成一只毒蛛起码也要好几个月的时间,但是现在她惊喜的发现,她竟然只是花了十天的时间就已经可以把毒蛛的毒液都完全吸收干净了。这个发现让她欣喜若狂,于是一有空闲的时间,她就沉浸在练功的世界里。若不是她身上带在毒蛛不多,现养起来也很缓慢, 经不起她太大的折腾,她只怕都快要达到废寝忘食的地步了。 韦一笑从她的房间里出来,还未出客栈。就发现自己完全可以不用出门了。因为风魔已经派人来找他了。 这人似乎就是那个春秋茶庄的那个伙计。韦一笑带他进了自己的房间。那人恭敬的道:“小人拜见韦公子。” “不用客气,不知道家师叫你来有什么事吗?”韦一笑道。 那人依旧恭敬的道:“是这样的,小人乃是教中在这襄阳城里的情报总头目。奉护法的命令暗中监视丐帮新晋的七袋弟子。所以,护法自今日见过公子后,就让小人随时跟公子您联系,随时向公子通报最新的消息。” “原来是这样的。想不到师父可以运用的力量已经变的这么大了,连堂堂重镇的情报总头目都可以暗中调动。”想到这里,他微微一笑,“你不要客气,我乃是家师不成器的弟子,并不是贵教的人。所以你只管说话就是。” 那人连称不敢。 韦一笑心想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人估计就是来向自己汇报成昆的最新动向的。便道:“可是又有什么新的消息,家师让你向我通报!” “公子目光如炬。是这样的,据下面的弟子回报。丐帮新晋的七袋弟子成猛今天一天都没有什么动静。除了上午和下午陪丐帮的执法三长老,然后就没有了什么行动了。不过,他今晚要在离城五里的汉水龙王庙里休息。” “这个消息可*吗?” “这个消息绝对可*,不过却有些可疑!” “哦,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乞丐不是一向就在破庙道观之类的地方歇息吗?” “据我们长久的调查,成猛这人一向是小心奕奕的,通常都在丐帮的分舵之中休息的。可是这次却一反常态,跑去江边。所以,据我们分析,他可能去见什么人,而且还要晚上。所以估计是要见什么重要的人物。于是护法就让属下过来,告诉公子这个消息的!” “好了,麻烦你了。你回去告诉家师,就说我已经知道了。让他老人家不用担心!” “是,公子,那属下告退!” 韦一笑不由得沉思起来,成昆半夜三更的,要去跟什么人会合呢?既然这么神神秘秘的,莫非是汝阳王府的人! 他猛的打定了主意,今晚就去探察一番,看看他搞什么鬼。他看了看天色,发现已经到了下午该吃饭的时间了。于是,叫了阿蓉,两人又去了英雄楼,大吃了一顿。吃完回来。他回到房中。盘膝坐在床上,闭上眼睛调息打坐起来。他要养好精神今晚好行动。 听着阿蓉深沉的呼吸声,好不容易等天全黑了,又过了一更的时候,才如狸猫一般钻出了房间,幽灵一般的向城外行去。至于他明天早上卯时一刻跟金阳郡主打赌的事情,早已经被他抛到了脑后面。 |
月亮清冷,映照在他那一身青衣上,显得迷离去来。他展开轻功,风驰电掣一般,向着城外而去。古代都有宵禁,路上也没有灯火,他又穿着青衣,到是没有人发觉。只是他走不多时,天色的云层三开,洒下一片如雪的月光。 走不多时,来到城墙处,展开轻功,一跃而上,瞬间穿过,身影闪了几闪,就出了城。看准方向,电射而去。根据资料,离城五里的汉水边上有一座龙王庙,而今晚,成昆就会去庙里,不知道要干什么。但是据估计,是跟人密会的可能性更大一些。韦一笑既然答应了风魔要杀了成昆,虽然他还不想这么快就杀了他,留着他还有用处,但是现在也不得不做做样子,况且成昆狡猾多智,不亲自去看上一眼,了解了解,心中却也没有完全对付他的把握。 他不多时就到了汉水边上。月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好象有数不清的鲤鱼,在游波嬉戏。他深深的细了一口气,一口清新自然的空气立时吸入他的鼻子之中,清凉舒爽,似乎全身的毛孔都张了开来。 清风微拂,月光轻柔,让他几乎以为自己只是来游玩散步的,而根本就不是前去夜探敌情的。此情此景,让他忽然之间就想起了很多的事情。自从回到这个时代的一幕幕的景象,忽然就如潮水一般,从脑海深处涌了出来。 自己的武功现在似乎已经变的很高了吧。他这样想到。就算是遇上了最顶尖的高手估计也能够应付自如了。但是现在好象又遇到了瓶颈,自从上次悟出了“招式死的,人是活的”道理之后,随着他这半个月来的领悟,似乎已经使他的武功达到了一个新的天地之中,武功大增。但是也就是如此而已。就算当年的令狐冲,得风清扬告诉他这个道理,虽然瞬间武功大进,差点就跟田伯光打了个平手,但是还是失败于田伯光之手,后来又学了独孤九剑,才远远的将田伯光抛在身后。可见,虽然“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这个道理,能够使一个人短期内武功大进,但是似乎也是有个限度的,好象并不是可以无止境的提高下去,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就自动的停滞下来。似乎武功的增长已经到了尽头,非要再另外寻找一条道路一番。 这些天,他每晚睡觉之前,都要思索一番,他又想到了武学上提到最多的一句话: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 这句话似乎是很有道理的,像是令狐冲,异种真气在他的体内肆虐,竟然将他弱小的内力都给化去了,使得他成为一个废人。但是跟人动起手来,只要他一使出独孤九剑,就无往而不胜。这是何解。除了独孤九剑专破天下武功,寻找其中的破绽之外。其出剑速度之快,也是其中重要的一个因素。 可见,快确实是一个永恒不变的真理。 但是知道了快,却不可以使自己如何快。所谓知易行难,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人家出招为什么快,为什么就能够后发先致。武学宗师也好,一般的高手也好,大家都只能泛泛的说是功力深厚、招式纯熟、经验丰富,自然就能够做到出招比别人快。但是有什么捷径,却从无人知。 有人说,轻功快,出手的速度自然也快。可是盗帅楚留香,轻功天下无双,出手的速度却也并不是最快的。这就好比跑的快的,并不一定在其他的方面也快。也有人说,只要专心致志,永远只练一招,也就是拔刀的那一招,就可以获得天下无双的拔刀速度,自然就可以一刀制敌。要是这样容易的话,那天下勤奋练武的人不计其数,难道这个苯方法都没有人练过吗,可是世界上,又有几个人是*这个笨方法得到天下第一的。 也有人说,要获得出手飞快,必须要眼到心到手到,心意合一。还要功力深厚。但是最重要的还要反应速度过人,也就是反射神经要比别人敏锐,别人将动未动的时候,或者是根本就还没有动的时候,你已经完成动作了。可是,这种反应速度要怎么样修炼,或者只是单纯的*经验和内力深厚来积累。功力越深,经验越丰富,反应速度就越快,出手的速度也就越快。 这一切,韦一笑都不知道,或者只是知道了一大群人的各种观点,还没来得及验证。他抬起头,看着天空上明亮的月光,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脑海之中忽然各种念头纷至杳来,此念头还未尽,另一念头已经迫不及待的从头脑之中飞出来。 他忽然微笑,这似乎就是自己要突破的前兆啊。当日自己领悟“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的道理的时候,脑海之中也是如现今一般好象煮沸了水一般,各种奇思妙想就如同潮水一般涌了出来。 微微调整了一口真气,他的身形越发的飘逸起来,轻飘飘的好象要御风而行。体内的内力运行的越发顺畅起来。灵台清明,各种口鼻感官好象也是越发的灵敏起来,天地间万籁俱静,只能感受到清风吹拂的声音。他似乎忽然之间体会到了先天功里天人合一的感觉。 易筋经、九阳神功、先天功,果然都是不世奇功。易筋经给他的身体打下了坚实无比的基础,九阳神功给他深厚无比的内力,而道家最好的武功先天功却又给他精纯无比的先天之气。当时他开始练功之时其实已经是十二岁,虽然没有过练武的时间,但是却也不是最佳的修炼年纪,所以本来是注定成就有限的。但是练了易筋经,将他和容易速成的寒冰绵掌结合起来,让他功力快速增长起来,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但饶是如此,他练武的时间也嫌短了一些。他十二岁练功,而他现在才十八岁,也只不过区区练了六年罢了。像一些名门大派的弟子和世家弟子,都是从四五岁就开始练功的,韦一笑和他们比起来,可是足足差了七八年呢。但是有了天下内力最厚的九阳神功最为基础,让他在短短的三年之内,就修炼到了极为阳刚威猛的九阳真气。也可以说是异数了。 但是饶是如此的话,他就算功力深厚,但是对于各种境界的体悟估计最少也要到了而立之年以后。更别说什么先天后天之类的了。但是有了一本先天功,将道家修炼的最为精纯的先天之气导入他的体内,让他慢慢的参悟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可以说,没有这本武学宝典就没有他的今天。但是真正的说起来,这些好象都只是被他打下了深厚的基础罢了,让他能够对付一些一流高手而不是一流顶尖高手或者是绝顶高手。换个说法更准确一点,就是他能够和一流顶尖高手或者是绝顶高手放对了,也就是打个平手,但是要说到打赢,那就是千难万难了,毕竟还是力所未及。但是其实他本身所蓄积的力道,也就是内力,其实已经当世少有人敌,只是武功招式上差了一些罢了。所谓理论要和实践结合,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他头脑之中胡思乱想,但是脚下丝毫未停,一直向前飘去。忽然猛的一阵风吹来,他足尖轻点,身形轻飘而起,如树叶一般,在空中轻轻转折,莫不如意。风过去,他才缓缓飘了下来。 他似乎若有所思,他心道:“自己轻功可以说是天下无双,为什么能够快到这个地步。为什么招式却化不进去呢?”想起刚才的感觉,他忽然若有所悟,又道:“刚才是风吹心动,然后身动,为什么我平时不把招式化入身法之中,也就是以身法带动招式呢!” 想到这里,心中蓬蓬直跳,他感觉自己似乎打开了一扇新的天地,但是心中蒙蒙笼笼,到底要怎么样用身法带动招式,却又是说不出所以然来。他又想要体味刚才风吹身动的感觉,但是怎么都无法再次体会,就好象刚才只是做了一个不真实的梦一般,又好象是镜中花说中雾,好象就在自己的身边,但是伸手去抓,却又只能抓到一团空气,没有实在感。 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等机缘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自己刚才估计是想的太过入神,精气神高度集中,恰好此时风吹过来,自己的身体就自作主张了一把,大脑还没有下命令呢,就已经发生了行动。可以说是下意识的。 算了,不想了。他把精神都收了回来,专注的赶路。顺着汉水,转眼之间就过了五里。抬头看去,前面隐约之中有一片黑影,再仔细一瞅,可不就是一座妙吗。又是修在水边,那不是龙王庙是什么庙。 还未走近,就已经听到了庙里的话语声。现在正是一更过一刻的时候,大半夜的,又是水边破庙里,谁吃饱了撑的跑到这里来,所以不用想,里面的人声当是跟成昆有关无疑。 韦一笑马上小心起来,虽然他轻功过人,但是还是小心一些的好,要是阴沟里翻了船,那一世英明,可和毁于一旦。小心奕奕的,先是在四周倾听了一阵,感到四周有六个人埋伏在外面,估计是望风的。一面临水,正好其他三面各两人。考虑的到是很周到详细。可惜,这次碰到的人是韦一笑,天下轻功第一高手。他就如同一只猫一般,悄无声息的,将轻功施展到极至,若是有人不小心看见,保管只能看到一条淡淡的虚影,然后在你的眼前一闪,就已经失去了踪影,肯定让你以为是你眼花了或者见鬼了。 闪过那两个守卫,来到了庙墙下。略一打量,看到旁边一棵大树,又如猿猴一般矫捷的翻了上去。顿时整个地面都在他的视线之下。当下运功倾听。一听之下,立时便发现在庙里竟然有好几个一流上乘高手,个个呼吸绵长,细细一数,好小子,足足有五人。然后其他的寻常高手也有好几十人。再听,庙里反常的悄无声息,只能听到人的呼吸声。刚才听到的说话声竟然也收敛起来。 有古怪!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他心道:“这成昆在搞什么鬼,一个小小的破庙里面塞这么多的人手,他要干什么。”他在树上张望起来,可惜这庙好象保养的十分的好,竟然没有一丝的空隙,完全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他艺高人胆大,顿时不耐烦起来,心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伸脚在树枝上轻轻一点,人已经如大鸟一般,悄悄的落在了庙顶上。 但是还没有等他站稳,脚下忽然铃铛声大作。他仔细一看,原来屋顶上都是漆成黑色的细小铃铛,用绳子串联,纵横十几道,摆布的挺有规律,保证让上屋顶的人不论在什么地方下脚,都能够碰到铃铛。 妈的,是个阴谋。瞬间他就想到,这时候他才知道为什么庙里有这么多的人手了,原来人家就是来打伏击的。 瞬间,火把就点燃起来,越来越多,将半个天空照得明亮的很。接着,训练的好手就飞快的从庙里出来,将韦一笑团团的包围。仔细看,那些人都是身负好几只麻袋的丐帮弟子。再然后,那五个高手才慢慢的出来。当先一人哈哈大笑几声,“成舵主,竟然让你算准了,你的仇家果然自投罗网来了!” 另一个清朗的声音道:“哪里,要是没有长老倾力相柱,哪里能够这么顺利的抓住这个老贼!”说到老贼两个字,怨毒之极,显然有深仇大恨。他又道:“我早就发现有人对我意图不轨。于是,便装做不知情,将计就计,故意的放出风声。果然,嘿嘿,这条大鱼就落网了!” 那几人顿时一起大笑起来。 随着笑声,这几人终于完全露出了真面目。 |
当先一人身材高大,须发皆白,满面的风霜,背负着九只麻袋,正是丐帮的三长老,此时正满面笑容的看着韦一笑,好象在看一只自投罗网的小麻雀。后面那人就是成昆了。第三人却是那号称八臂神剑的方东白,依旧是一身青衣,眼光还是那么的冷厉,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傲气。还有二人都是身负八个麻袋,想来是丐帮的八袋弟子。两人都是四十多说,眼中精光闪烁,气度沉稳,当是高手无疑。 五人走到韦一笑身前,成昆看到屋顶上的韦一笑,忽然脸色大变。他吃惊的道:“小子,你是谁?”原来在他的印象之中,屋顶上面那人应该是风魔才对,怎么突然换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来。 原来当年他从风魔手底下逃脱后,他也精灵,顿时知道事情败露,再也不敢在一个地方多待,就这样躲了一两个月。但是却发现江湖上根本就没有关于自己的风声传来。纳闷之下便想到了这件事情关系到了明教之主阳顶天和他夫人的名誉,所以那人没有泄露。暗中庆幸了一下,但是马上却又郁闷的发现,虽然自己不会受到明教的打击报复,但是自己想要再见到师妹却是千难万难。他乃是天下间难得一见的情种,就算舍弃了性命不要,也要跟师妹在一起的。这顿时勾起了他的怒火,新仇旧恨一起发作,在心中发下了毒誓,要将明教彻底搞挎,杀死阳顶天,将师妹夺回来。但是他深知明教势大,自己却是孤单一人,人小力微。左思右想之下,便投入了汝阳王府。凭着他的计谋,很快就出人投地,深受汝阳王的赏识,后来,便专门给汝阳王出谋划策。再后来,便让他负责削弱中原武林的事情。明教和少林派之间的事情便是他挑拨而起的。很简单,他只要派几个西域金刚门的人将明教的香主用大力金刚爪捏残废了就行。而打伤少林派的大和尚就更简单了,随便找几个高手穿上明教的服饰,然后假冒明教的人就行了。但是成功的挑起了两派的矛盾还不够,毕竟两派都是家大业大,聪明人也多,虽然因为意识形态的不同且两派都有积怨。但是这样还不至于使两派毫无怀疑的就大打出手。于是他又不失时机的放出屠龙刀。本来计策是很好,可惜却又出来一个韦一笑,暗中将刀给抢走了,可以说完全没有达到当初设计时要达到的目的。这些先不论,单论计策,这些计策可真是毒辣的很。 另一方面,他又亲自潜入丐帮之中,实施挑拨丐帮和明教的阴谋。丐帮虽然是没落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和明教比起来,虽然质是比不上,但是量却还有一拼之力。 其实他到了丐帮还是有私心的。到了丐帮之后,他就利用丐帮查探消息天下无双的优点,将明教上上下下的所有数得上号的人员都考察了一遍。终于认定了明教之中除了那晚出现的神秘人之外,就再无一人知道他的事情了。他心中大定,于是又根据那晚的印象,终于认出了那个神秘人就是明教新任的客卿——风魔。自认出了风魔起,他就暗中布置,要将风魔杀之以泄愤。风魔虽然是秘密的来到襄阳,但是在成昆有心之下,还是发现了他的蛛丝马迹。于是暗中定下了计策,故意放出了风声,因为他知道,以风魔的个性,应该会忍不住好奇而来查看一番的。而他又暗中调动丐帮的人手,假说是自己的仇敌,然后让丐帮的高手将风魔抓住杀死。然后自己在暗中散布出去。这何愁丐帮和明教不大打出手。这可谓是一石二鸟的好计谋。 但是他的计策再好,算的再准,也难以将情况全部预料到。他还是算漏了风魔还有一个徒弟。风魔太过于小心,自己不敢露面,所以派出了韦一笑,这一点是成昆所万万料想不到的。 这就成昆看到韦一笑之后大吃了一惊,然后发问。论谁本以为是料定了的事情忽然发生了转变,都是要大吃一惊的。 韦一笑微微冷笑。将刚才的情形在心中过了一遍,顿时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猜了个七七八八。他知道,成昆定是算准了自己的恩师风魔要来,所以在妙中埋伏人手。而像风魔这种对自己的武功和轻功都有非常自信的人,虽然明知到庙里面有大把的人手,但是还是会忍不住要一探究竟的。而且,如果他没有算错的,不只是屋顶上,怕是庙四周都缠上了小铃铛,一碰就能够发出警报声。 但是他还有一个疑问就是,凭什么成昆认为丐帮这区区三四十人就能够拦住轻功已经至化境的风魔呢。难道他以为师傅他老人家会不顾自身的安危,拼全立将他击杀吗。但是显然成昆是不会这样想的。难道他还在哪里埋伏有援兵。 但是这时已经不容他多想,哈哈一笑道:“你管我是谁,只要知道我是要你老命的就是!”就着四周照过来的火光,他眯着眼睛,就那么站在屋顶上,睥睨四方,大有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的架势。其实他是在暗中数丐帮的人数。略略一数,围绕在这个小庙四周的丐帮弟子大约有三十多人,再加上他们五个高手,马虎一算有四十人。 这些丐帮弟子或执刀剑,或拿打狗棒,或空手。在庙四周密密的分布着,将四周的空隙都填满了。但是观他们却又都是条理分明,不给人突兀的感觉。似乎都是暗含着某种阵形。看来丐帮能成为领袖群伦的三大帮派之一,果然是不简单啊。 三长老哈哈大笑道;“好胆气!”忽然收敛笑声,正色道:“看小兄弟一表人才,想不到却做这偷偷摸摸的勾当。只要你束手就缚,我们就放你一条生路如何!”其实他老奸巨滑,早已经从成昆的语气之中听出了韦一笑根本就不是成昆要抓的人。而且韦一笑虽然年纪轻轻,但是要不是铃声响起,他是半点韦一笑的声息都没有听见的。可见这个青年不简单啊。既然不是成昆要的人,武功又高,何必多有损伤呢! “哈哈,你说的好听,到时候我束手就擒之后,还不是你们要怎么样就怎么样。看你一把年纪了,怎么连这么幼稚的招降手段都用的出来,不是你当我是傻子,看来就是你老糊涂了吧!” 此言一出,三长老眼中精芒暴闪,杀气大增。丐帮中人也是大怒。那两个八袋弟子之一大声道: “跟他多说什么!众弟子听令,暗青子招呼!” 丐帮弟子果然训练有素,他话刚一说完,五六十件暗器已经如急雨一般向韦一笑射去。去势又快又急,显示出这些人都是帮中的好手。 韦一笑哈哈大笑,眼看那些暗器就要射在他的身上。只见他忽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他将时间拿捏的准确无比,那些暗器无一例外的从他身上掠过,竟然是一件也没有中。只听一阵笃笃响,或落屋顶,或射了空。 那人又道:“不要齐射,分批分批的来,不要让他缓……” 但是他话还没有说完,韦一笑已经站起身来,手上各拿着一串铃铛。原来他倒下时,顺手扯了两跟铃铛下来。那些铃铛都是用绳子串在一起,他拿在手上,倒是可以当软鞭使用。韦一笑动作快速无比,双手一振,绳子上串着的二十多个铃铛被他强横内力急振而出。雨一般急射进了丐帮人中。 他们躲闪不及,加上站的又密,顿时就有十多人被铃铛击中。铃铛上的附有韦一笑雄浑的内力,这下顿时人仰马翻,轻者被打中处犹如被重垂击打,疼痛难挡。重者穿皮裂肉,鲜血长流。 乘此功夫。韦一笑一声轻啸,人影一晃,跃下屋顶。人还未落地,手中两条绳子已经急入两条毒蛇,向着站在前面的三长老和成昆刺去。 那三长老手掌奇大,正是练有很厉害的掌上功夫。而成昆号称混元霹雳手,掌上功夫也是不弱。两人手掌一翻,已经将绳子抓在手里,同时用劲往外一扯。两人都是同样的心思,要一起把韦一笑手中的“兵刃”夺下,心道:“我们两人使力,你难道还有我们力气大。看你放不放手!” 韦一笑哈哈一笑,“你们要就拿去好了,拉拉扯扯算什么样子!”双手一送,那两条绳子呼的一声,向两人砸去。绳子虽然是柔软之物,但是其中灌注了韦一笑的内力,无异于钢鞭,只要打实了,怕不立时要受内伤。 两人刚才都见识到了韦一笑震出铃铛的功力,不敢大意。连忙退开。 韦一笑得理不让人,大步跟进。右手食指径点两人胸口檀中穴。此时他离两人少说也有半丈开外,按照道理来说,任何一家点穴的功夫也没有离得如此开的。如果是掌力那又当别论了。只是可惜,大理段氏的一阳指力,练到高深的时候就可以凌空点穴。 成昆和那三长老都是心中一怔。就这么一征的功夫。只听的“哧”的两声轻响,眼前风声劲急,分明有两股锐利的指劲快速袭来。两人此时躲避已经不及。眼看指劲就要及身,但是两人好歹是一流高手,危机之中勉力一扭。让开了檀中要穴,让那股指劲射在了旁边。扑扑两声轻响,两人身躯一震,一痛,再一麻。原来虽然两人躲开了胸口大穴,但是韦一笑的一阳指力何等厉害,还是波及到了檀中穴。所以两人身躯发麻,就好象被人轻轻在檀中穴上点了一下一样。 两人这下顿时失去了抵抗力,心头又惊又怒。 韦一笑哈哈大笑,身形鬼魅般的一闪,趋近身去,双掌已经拍在两人的胸口上。 两人禁受不住韦一笑的掌力,口喷鲜血,向后飞跌而出。幸好韦一笑没有下杀手,只是用了四层功力。但是就是他四层功力,也不下于江湖好手重重一击。 这时方东白还有那两个八袋弟子怒吼一声,齐齐抢上前来。刚才韦一笑三人动作快速无比,其他人都还没有反映过来。就算反应过来的人,看到三长老和成昆两人上前围攻,哪还想得到要上前帮忙,只怕还以为韦一笑已经手到擒来了呢。但是谁能想到呢,仅仅只是几个照面之间,丐帮的两个绝顶高手就已经负伤吐血。 方东白和那两个八袋弟子心中又惊又怒,怒的是自己护驾不利,竟然让帮中长老受伤了。惊的是来人年纪轻轻,竟然就有了这么高强的身手。心中不禁泛起无力的感觉。 成昆猛的吐出一口鲜血,虚弱的道:“小心他的指力,很古怪!” 方东白厉叱一声,长剑出鞘。森冷剑锋迎着月光,化做一团青影,向韦一笑当头罩去。他刚才心中惊怒不已,但是一出剑,心中立时如古井不波。 那两个八袋弟子各使打狗棒,但是显然方东白没有跟人合手对敌的经验,一柄长剑将韦一笑的正面全部笼罩。那两人只好转到两侧,从侧面进攻。两条打狗棒犹如毒龙出海,加之从两侧袭来,更加的诡测。 韦一笑只见身前一片青色的剑光,大叫道:“好剑法!”双手一圈,十根手指头或弹或伸或屈,数不尽的阴寒指力发出。都弹在剑锋上。 |
方东白虽然剑法不错,但是限于年龄功力,怎么能够抵挡得住韦一笑混合着寒冰绵掌的阴柔内力。 随着指力弹在剑锋上的叮当翠响,手臂一阵酸麻僵硬,差点连剑都拿不稳。大惊之下,只好后退一步,调理一下翻涌的内息。他这么一退,却将两边的那两个八袋弟子凸了出来。 韦一笑哈哈大笑,在他想来,丐帮除了那几个长老和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帮主之外,也就那个号称八臂神剑的方东白和那个心怀叵测的成昆还可以了。其余的人在他眼里连提鞋都不配。这两人虽然在功力上还算是一把好手,但是要说到有多大的成就那就天知道了。 那两个八袋弟子见他一招之间就把方东白逼开,加上刚才又见到他几招之间就把武功高强的长老和成昆击伤。当真是吓的心胆俱裂。两人同一心思,打狗棒一封,就想先退开再说。 韦一笑身形如电,闪电一般欺进身去,对着两人封堵的打狗棒看也不看一眼,径直两掌拍过去。啪的一声,打狗棒被他一掌击断。那两人被他雄浑掌力震的发麻,又惊又骇。拿着那半截的打狗棒,站在那里,好象被吓傻了。 韦一笑眼中厉光一闪,低声道:“废物!” 想来未想,两掌轻轻的拍在两人身上。可怜两个丐帮之中的好手,被他轻轻一掌打的口喷鲜血,飞出一丈开外。 “休的伤人!”一人大声道。 却是已经重整旗鼓的方东白。他长剑斜指,不偏不倚,指着韦一笑的眉心。森冷的剑气含而不发,隐隐将韦一笑的全身笼罩。不愧为剑道高手,此时他已经想明白了,对上韦一笑这种高手,用上那种眼花缭乱的招式不但没用,反而被人抓住其中的空隙,一招击败。所以他干脆将那些华丽而不实用的招式弃而不用,用上了那些简单使用的招式。 “好,这才有点高手的样子!”方东白剑上散发的那点剑气他当然不放在眼里,但是方东白一身的剑术修为确实不可小视。若是一个不好,阴沟里翻船可就不好了。再说,其实现在他还是在丐帮的包围之中,他现在取得如今的局面,只不过依仗着强横的武力和出其不意的一阳指,将敌人的部署打乱,高手打伤了而已。这里毕竟有三四十个丐帮的好手,虽然不放在眼里。但是他对于成昆还有没有其他的布置还搞不清楚。但是以他的理解,成昆肯定还有其他的布置。所以他不敢粗心大意。还是早点离开的好,自己也犯不着和丐帮起这么大的冲突,毕竟自己不是来杀人的。自己现在和他们朝了相,可真是麻烦啊。凭着丐帮遍布天下的眼线,自己以后可是有苦头吃了。 看来,自己答应师傅杀成昆,可真不是个好主意。 这时候,丐帮帮众已经从最初的混乱状态之中脱离出来。毕竟都是帮中的好手,这么一点能力还是有的。除了那七八个受伤十分严重的外,其余众人迅速行动起来,将韦一笑团团包围住,满含着怒火,对着韦一笑高声怒骂。 “杀了那小子……” “打他……” “大家伙一起上!” “替三长老报仇啊!大家上啊!” 韦一笑微微冷笑,看着眼前的方东白,直接将丐帮中人的话无视。方东白冷静的看着对手,他浸淫剑法二十多年,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年轻的对手。他虽然年轻,但是内力浑厚,眼光独到。招式更是如天马行空,好象无迹可寻(韦一笑一招就击败了他,哪里有什么迹象可以寻找。如果他这么厉害。就不会被韦一笑一招击败了),灵活多变,着实难以对付。 就在这个时候,他看见对方嘴角忽然微微冷笑起来,他心中立时升起很不好的感觉。果然,对方似乎没有动作,站在那里,但是下一瞬间,对方已经如鬼魅般的欺进身来,他长剑一动,使一招顺水推舟。长剑直刺对方的胸口。 眼看长剑就要刺进他的胸口,韦一笑身形一扭,妙到豪巅的让了开去。下一刻右手已经向着方东白的胸口印去。 “好!”方东白大叫一声,退后一步,长剑一震,嗡嗡声大作之中,斜削向韦一笑的腰间。 韦一笑早有防备,右手一扭,毫无预兆的伸指在他的剑锋上一弹,左手已经闪电般的拍向他的胸口。方东白被他在剑上一弹,一条手臂整个都麻了起来。眼见他又一掌拍来,再也没有余力抵挡,只好向后退去。但是哪里有这么容易。韦一笑左手变掌为指,轻轻一点,哧的一声轻响,立时点了方东白的穴道。方东白全身一麻,立时知道被点了穴道。像他这样的高手,平时自然是只有他点人家穴道的份,想不到这次几招之间就被别人点了穴道,而且还是在众多的丐帮弟子之前,又气又愧之下,气急攻心,猛的喷出有口鲜血,脸色苍白若死。 旁边有人看出情形不对,大声道:“大家伙上,不要放……” 他话还没有说完,韦一笑已经闪电般的一指点了过去,于是那人立时便如泥塑木雕的一般,动也不动一下。剩余的二十多个丐帮弟子见此情形,齐齐倒吸一口冷气。虽然听了那人煽动的话,刀已经举起,脚步已经就要迈出去。但是一时间,刀似乎是变的那样的沉重,而脚步,更是几乎迈都迈不动了。 韦一笑冷哼一声,这声冷哼他以强大的内力发出。顿时将那些弟子震的耳鼓嗡嗡作响。个别如三长老,成昆,两个八袋弟子等身受重伤的,更是胸口气血翻涌,内力紊乱。缓缓的扫视一圈,丐帮众人看到他眼中精光闪烁,似乎蕴涵着无穷的杀机,心中打颤。韦一笑孤身一人,打得他们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在他们心目中,此时不亚于鬼神。 再看到几个长老高手不是倒在地上,就是被人点了穴道。心中更是不敢有丝毫的战意。 被点中穴道的方东白此时更是羞愤欲死,刚才众丐帮弟子的眼光扫来,他清楚的从中看到了恐惧、害怕,还有更多的似乎是无声的嘲笑和指责,这让他恨不得地上有个洞,自己能够钻进去。。 “还有谁有话要说吗,有的话,就给老子我站出来!”韦一笑站在人群当中,冷冷的道。此时他傲然屹立在人群之中,仿佛是那遇神杀神,遇鬼杀鬼的恶人。但是人就是那么的奇妙,你越是强势,反而没有人敢动你了。 “嘿嘿!没有人的话,那老子可就要走了,可没有工夫陪你们玩!”韦一笑缓缓的向前走去,他前面的丐帮弟子自动的让出路来,让的开开的,似乎是被他身上的杀气给震慑住了。 “慢着!”一个颤抖的声音道。 这个声音发自成昆。只听他道:“你是谁?小子,风魔和你又是什么关系!”韦一笑没有说话,继续走去,走出十多步,忽然回过头来,对着成昆道:“风魔正是家师,成兄难道还有什么要我转告家师的吗,如果有的话,我可以代劳。哈哈!”说完,哈哈大笑,状态嚣张之极。 “小子,你不要以为你武功高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我们丐帮人手众多,可不是你能够惹的起的,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到时候你要后悔的!”三长老忍住身上的疼痛,狠狠的对着韦一笑说道。 摇了摇头,难怪丐帮一代不如一代了,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竟然还想要威胁别人,难道丐帮的人平时在江湖上就是这样混的吗?真是不长进啊,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怎么能够当得上长老的,难道就凭他武功高吗? 懒的理这种人,冷冷的道:“不要惹我,否则你丐帮就是龙堂虎穴,我也要闯一闯!”说罢扬长而去。 他却没有看到成昆苍白的脸上似乎是露出了阴沉的笑容,只听他喃喃的道:“小子,好戏还在后头呢!你就等着吧!” 韦一笑展开轻功,虽然狠狠的收拾了丐帮的那些不分善恶的家伙一顿,出了口恶气,但是心头却总是泛起不祥的感觉,总觉得似乎前面有什么东西正在等待着自己。 轻轻压下心头的不安,他自豪的道:“现在自己好歹也是江湖上的顶尖高手了,一人独挑丐帮四十好手,其中还有五个高手,如果传出江湖,肯定要引起轰动的,那些人肯定要说不得了了,江湖上惊现神秘年轻高手,一人打败丐帮包括三长老在内的四十多个好手,全身而退云云。妈的,老子现在也算是名人了吧。“不过等他回想一下自己的战绩,三年前力败白虚子,一个月前独败昆仑白鹿子夫妇,独闯昆仑混沌剑阵,英雄独败二十多个番僧,破番僧的铜钹阵。不过仔细想想,这些事情好象都发生在了西域,虽然武林是共同的,但是消息好象都还只是少量的传出江湖吧。 而今天晚上的事情,如果自己不说的话,估计就是莫须有的事情。如果有人问起,丐帮众人肯定会振振有辞的拍着胸口道:“哪里有这回事。什么!你说有,那好,你就把这个这么厉害的年轻高手给我找出来,既然这么的厉害,仍他过来跟我比划比划。什么,你找不出来,只是听说。听说你也敢过来问,你是不是不把我们丐帮放在眼里,不把我们三长老放在眼里,不把我们的八臂神剑放在眼里。好,我现在就去告诉他们两位……“ 他想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忽然又想到了今天晚上的事情,心有余悸的道:“好险,要不是师傅因为怕成昆太过狡猾,打草惊蛇,让自己过来看看。师傅今天怕是要费好大的功夫不能白平了。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是被这么多的好手围攻,估计也要身受重伤。 想到自己竟然帮师傅消除了一次危险,暗自庆幸不已,但是马上又想道:“不过,刚才自己似乎太过于冲动了,竟然将自己的身份泄露给了成昆,这样虽然震慑住了成昆,让他不敢对师傅他老人家下手,但是自己暴露出来,不异于放在了明处,难保他下次不会积聚更多的人手来对付自己。这样远比躲在暗初,让他疑神疑鬼差的多了。”只是既然已经发生了,世上又没有后悔药可以吃,所以他也就不放在心上。 他一边的想着这些问题,一边的展开轻功向回来的方向而去。只是他一路上想着问题,却没有看到在他走后不久,小庙附近就升起了一道火光,明灭三次之后才熄灭。这分明是作为远处联络通讯用的。只是韦一笑满脑子的问题,压根就没有看见,就算看见,他也不能作什么。武功到了他这个地步,对于很多的危险都是可以预感的。除非是比他高一级的高手,否则他几乎已经不存在被人偷袭的可能了。不过以他的武功,估计整个江湖上,也没有几个人有这个的能力。 天上的月亮还是和原先一样高高的挂在天上,青蒙蒙的月光如同一层纱巾,若隐若现的披在他的身上,给他一种玄幻的感觉。整个身体如同凌空步入太虚一般,飘飘如随风而去。 这正是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轻功最高境界,就在这个年纪还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身上体现出来了。 前面是一大片的阴影,却是一片茂密的小树林。他正要进去的时候,心头忽然敲起了警钟。 |
微风吹拂,茂密的小树林静静的伏在那里,好象是一头将要择人而嗜的猛兽。月光依旧是那么的明亮,江水依旧欢快的流动着,小树林里,风过涛声阵阵,发出哗哗的声响。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安静。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韦一笑却看出了树林之中隐隐存在的杀气。那些杀气隐而不显,藏而不露,但是韦一笑相信,只要这股杀气爆发出来,绝对是很惊人的。可见那些隐藏在林中的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他脑海之中倏的闪过无数的应对方法,但是他都一一的否定,现在更是不可能倒打倒回去的。这样也太掉价了。这可有损自己一代年轻神秘高手的风范啊。最后他决定就这样若无其事的进去,看看他们要怎么样对付自己。嘿嘿,到时候凭着他的武功和触觉,不一定是谁偷袭谁呢。 上面的那些想法只是在他的脑中一闪而过,他身形停也未停,就这样闪进了树林之内。 小树林虽然不大,却很茂密,里面的树木密密麻麻的挺立着。不知道是哪个蠢货,竟然挑一个这样的地方来伏击自己。不过也有可能对方估计不足自己的轻功,所以没有办法,只好挑了这个地方前来伏击。 他晃若幽灵一般的穿过那些直立的树木,一片片圆形的月光从树的缝隙之中洒落下来,加上树林之中的幽静黑暗,如果是一个颇有浪费情怀的人看到这里,估计可能会有一种来到仙境的感觉。但是若是一个怕黑的人来到这处所在,只怕要提心吊胆喽。因为树林之中枝杈横斜,藤萝等物也是千奇百怪,在黑暗之中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个躲在黑暗之中的怪物一般,那简直是要吓得人心惊胆战的。 他身形不停,在穿过有棵棵树木的同时,心中不停的道:“后面十丈初有五人,左边十六丈之外有三人,右边十六丈之外有三人。左边又有三人,右边又有三人,前方三十丈外五人,嘿嘿,看来师傅他老人家可真有面子,除了前边丐帮的大批人手算,这里竟然还埋伏有二十二人。恩,他们气息悠长,杀气惊人,竟然都是好手,可惜,为什么不待在一个固定的地方等着伏击我呢,还要埋伏一个这么大的圈子。埋伏的圈子再好,也要赶得上我的轻功才成,嘿嘿,要是我现在忽然发力,不知道能不能突破他们的包围圈。” 他顿了顿,又想道:“这些人手都是江湖上的好手,丐帮虽然有这么多的好手,但是成昆不可能雕得动。也不可能用这么多的人手用来给成昆报私仇。所以这些人如果不是成昆私人的势力的话,那就应该是汝阳王府的人手了。成昆不能有这么强的私人势力,如果他有这么大的势力的话,那他可用不着去投*别人。看起来,这就应该是汝阳王府的人手了。真是万幸啊,幸好是自己带师傅来了,不然要是换师傅的话,估计是要九死一生了! 算了,不想了,还是专心对付这些埋伏的傻瓜好了!” 他慢慢的静下心来,速度保持着不快不慢,树林之中树木众多,他这个速度已经是极为惊人的了。不过,那些埋伏的人显然对这树林里有些了解,所以已经落在他身后的几人竟然也能够慢慢的跟上他的速度。 前方忽然有一块六丈方圆的空地,只是长有一些可以没到小腿的草,也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随着韦一笑的接近,寂静的树林之中肃杀之气忽然大盛起来,韦一笑此时已经可以非常清晰的捕捉到身后那些正在快速赶来,而前方的人也在悄然逼进。不用猜,也知道前方的那块空地正是他们出手的地方了。 这时,他忽然想到,要是自己向旁边饶过去什么办?想到这里,他才恍然,为什么有这么好的伏击地方,那些家伙还要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面一路前进了,敢情就是为了怕他不从此地过,毕竟树林里不分路径,谁知道他往哪个地方走呢。所以为了万一的准备,就只好将包围圈放大。 他边想着,身形却未停止,所以也就慢慢的朝着那片空地行去。 就在他就差半丈左右就到了那片空地的时候,他嘴角忽然露出了一丝的冷笑。此时,他离前方的五人还有五丈的距离,离后面的五人也有六丈的距离,而右边的六人却分成了两拨,离的进的已经只有两丈的距离,而远的却还有五丈。左边的情况也类似。 想到了这里,他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他身形忽然一顿,此时他离那片空地已经只有三尺的距离。他身形猛的停下,那些人也立时就知道了事情败露了。这下再也不掩饰身形,全力向他合拢过来。看来,成昆将风魔摸的很透,知道他轻功无双,所以就安排了这么多人像包粽子一样,让他的轻功无用武之地。可惜,这样的想法是没有错,只是人错了,要对付的人错了。要对付的人已经不是风魔,只是风魔的徒弟韦一笑,比风魔武功高出很多的韦一笑。 韦一笑忽然间顿下身形,但是他没有停留,身形一晃,已经到了右边那两人的身前,这两人原本离韦一笑就只有两丈的距离,再加上韦一笑忽然停顿,这两更是加劲往韦一笑处而去。所以三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丈多一点点。这一丈多一点点对于韦一笑来说,只是闪一闪的距离,但是那两人却根本就把握不住韦一笑的身形。再加上树林之中比较黑暗。所以只是感到眼前微风一吹,再看时韦一笑已经不见了踪影。两人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眨了一下眼睛待要再看时,猛然听到后面的同伴大叫道:“小心,他在后面!” 两人猛的要转身,但是此时已经迟了。只觉得一双冰冷的手掌同时印上了两人的背心,同时一股催心裂肺的寒劲狂飙一般的涌入了两人的身体。同时耳朵听到一句话:“现在知道已经迟了!”两人听到这句话,还没有做出反应,已经五脏俱裂,张口大叫,凄厉的叫声立时将树林之中的寂静打碎。同时,也开始了这些伏击者的噩梦。 韦一笑心中冷笑,成昆聪明一世,可惜事情并不都如他想象的样子,虽然一大群里将他包粽子一样包起来,但是在这片树林里,如此狭小的范围,岂不正好可以发挥出他那趋退如电,如鬼如魅,来去如风的身法,岂不正好让他各个击破。嘿嘿,既然你给我送了一个这么大的礼物,如果我不接受,岂不是太不给你面子了。那我就好好的帮你招待这些朋友吧! |
什么叫做风声鹤唳……什么叫做草木皆兵……什么叫做杯弓蛇影……什么叫做疑神疑鬼…… 这些东西一般都体味不到,但是在这个漆黑的夜里,却有一群人,深深的体会到了。因为他们正是上面所说的那种情况。原本是要埋伏起来杀人的人,现在终于尝到了苦果,原本是人多势众的一群人,现在却被一个人屠戮。或许你要说现在这个世界太过疯狂,是的,混乱的江湖,没有什么事情不能发生。作为其中的组成者——人,只能在其中卑微的颤抖,当然,如果你的武功够高的话,那就可以使别人颤抖。 韦一笑身形如电,目光如炬,在那漆黑茂密的树林里,似乎化做了那索命的厉鬼,肆意的收割着他人的生命。现在的这个时候,已经无所谓生命的贵贱,或者杀人者的残忍。因为你只要深陷其中,你就别无选择。 他身形一闪,已经到了一个黑衣人的身后,在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一掌震碎了那人的心脉。那人临死之前,发出了一声惨叫,在漆黑的夜里显的格外的吓人。 “第六个!”他冷冷的道。这已经是他杀的第六人了,原本树林里加上他自己有二十三个人,现在已经只剩下十七个,也就是说对方还剩下了十六人。那些被杀的人都是单独被杀的,所以对方剩下十六人也学乖了,再也不敢单独行动。 “刘老大,情况有些不妙啊。那小子神出鬼没的,比泥鳅还滑。再这样下去,我们都要被他单对单的一个一个的宰个干净。他***,没完成上头交代下来的任务还是小事,要是丢了小命那岂不是亏大了!”一行八个人窝在十多棵巨大的树下,一动都不敢动。人人都是神色紧张,就怕韦一笑忽然出现在他们的身后,一掌取了他们的性命去。其中一人再也忍不住了,禁不住向八人之中最有威望的刘老大想个办法。 “他***,老子能有什么办法,谁知道那小子怎么的滑溜。现在也就只走一步看一步了!”刘老大禁不住叹气道。其实说起来他承受着更大的压力。因为他乃是其中的小头目,不但要考虑自己的性命,他还要考虑怎么完成上头交代下来的任务,也就是杀了韦一笑。若是脎羽而归,其他人也就罢了,他作为头目可是要受到严惩的。 其他七人听他这么说,也就不再说话,静静的悲*背警戒。 一阵风吹过,发出哗哗的声响。好象有人正踏着落叶慢慢的走过来。八人顿时紧张起来。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兵刃,手心出汗。八人屏息而观,但是过了半晌,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什么也没有!”一人禁不住骂道。 “妈的,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刘老大站起身,狠狠的道。他转过身,低声道:“大家听着,现在我们摸不清那小子的情况,那小子看我们人多,不敢向我们下手。但是我们可不能这没干耗着,不然,就算大家留着命回去了。嘿嘿,没有完成交代下来的任务,大家以后都没有好日子过。再说,以后在西域那般人面前还怎么抬得头来!” “好,跟那小子拼了!“ “刘老大,你说怎么走,大家伙就怎么办,谁也不是孬种!” 剩下那七人都是亡命之徒,一想刘老大的话觉得很对,顿时群情激奋,愿意听他的指挥,跟着他出去博一把。 “好,大家都是好兄弟。老子是这样想的,与其等他躲在暗处,不如我们摆个阵势,把他诓进来聚而歼之。我,大老六,铁手老三走在前面,李三,赵屠狗走在左边,不要分散了。王麻子、孙黑子走右边。铁皮老八,你练有金钟罩,就走在铁手老三的后面,当做诱饵!”这刘老大果然能够当上小头目,果然甚有见地。 八人本来是围成一个圆圈,这时听了刘老大的安排,便按照各人所站的方位,走动起来。他们刚一动起来,就只见人影一晃,一人已经闪电般的插了进来。这人正是韦一笑。原来他趁着刚才树叶哗哗作响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绝的就已经埋伏在了八人的身旁。八人武功远不及他,所以没有察觉。他暗伏在一边,便是要找到空隙,慢慢的将他们杀死。虽然这八个人根本不放在他的心上,但是他却要像猫戏弄老鼠一样,慢慢的将他们杀死。 这时他乘着他们走动而有些混乱的时候,看准时机,忽然闪了进去。对方一行八人,他正好处在了倒数第三的位置。 他行动太快,他后面两人根本就未回过神来,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似乎面前就多出了一人来。这两人正是落在后面的王麻子和孙黑子。韦一笑行动如电,鬼魅般欺进前去,双掌悄无声息的按在了前面李三和赵屠狗的背心上,阴劲透入,那两人哼也未哼一声,五脏碎裂,像一堆烂泥一样倒了下去。后面王麻子和孙黑子这时才反应过来,怒吼一声,“好胆!”就向韦一笑扑去。 韦一笑哈哈大笑,身形一闪,已经逼近前面的大老六和铁手老三,他两人被最后面王麻子和孙黑子的声音所惊动,刚好回过身来。韦一笑的双掌已经按在了两人的胸膛上。和刚才死的两人一样,两人哼也未哼一声,五脏碎裂,像一堆烂泥一般倒了下去。 乘此工夫,前面的刘老大和铁皮老八向前跃出几步,才急忙的回过身来。他两人对敌经验丰富无比,知道敌人就在身后,然后并不急忙回过身来,而是向前跃出一段安全的距离才回过身来,这样就不会被敌所趁了。 但是两人看到眼前的景象,却让两人目眦欲裂,怒火攻心。只是一刻的工夫,原本人多势众的八个人就只剩下了四人。敌人竟然只是在眨眼间的工夫就悄无声息的将己方四名高手折而掌下。瞬间让两人寒毛倒竖,知道遇到了武功绝顶的高手。 韦一笑忽然顿住身形,王麻子和孙黑子两人已经带着风声,向他扑到。两人都使长刀,两人根本未想到敌人竟然会停下身形,两人想也未想,长刀一挺,向韦一笑刺去。韦一笑也不回身,双手小指向后点去。“哧”的两声,右手小指少冲剑,左手小指少泽剑激射而出。 那两人见韦一笑双手向后一挥,以为是暗器。两人也是高手,反应也是快捷,顺着韦一笑手指的来势,匆忙间举刀一横。但是六脉神剑何等威力。只听“铛”的两声,那两人虎口剧震,长刀把持不住,掉在地下。 韦一笑早已经料到这个结果,乘着两人目瞪口呆之际,身形闪电一般倒退入两人的怀中,两人惊觉,待要反击。已经被韦一笑双肘击碎了肋骨,惨叫一声,喷血而亡。 刘老大和铁皮老八怒吼一声,大步冲了上来。韦一笑冷冷一笑,身形一闪,两人眼前已经失去了他踪影。两人顿住脚步,抬头向两旁看去。忽然后面一人道:“不用看了,我在你们的后面!” 两人大骇,来不及回头,背心已经涌入一股催心裂肺的雄浑掌力,将两人的内腑震的粉碎。哼也未哼一声,两人直接倒地身亡。韦一笑看着眼前的八具尸体,冷冷的道:“哼,跟我玩,你们还嫩的很!” 此时距离他杀第一个人只不过是过了两柱香的时间,而树林之中也只剩下了八个人,对于他来说,杀死那八人,就跟碎死八只蚂蚁差不多。 |
此时韦一笑要对付的已经只剩下了八人。 他冷冷一笑,身形闪动,没入了黑暗之中,只是一闪,已经是影踪不见。风吹过,只是留下了八具没有了生命的尸体,在那里静静的等待着腐烂的命运。 此时原本有二十二来杀他,但是现在已经只剩下了八人,可以想见,他们的命运。剩下的八人又分成了两拨,而且相距并不远,只是隔了六七丈的距离。他们并非是不想聚拢在一起,但是当时事发突然,他们在最初的慌乱之后,就想要聚集在一起,但是随后听到四五声同伴的惨叫声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轻举妄动。大家都是经验丰富的好手,哪里不知道此时一动不如一静的道理。所以只是距离很近的人才聚集在一起,聚集起来之后,就开始警戒起来。因为他们从同伴的惨叫声中,已经知道了对手是如何的神出鬼没,稍有不慎,就是身死人灭的下场。 韦一笑鬼魅一般的在树林之中穿行,凭着他的眼力,这种程度的黑暗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所以他很轻松的在树林之中穿梭。兼且他穿着的青衣,和黑色其实很近,所以在黑暗之中,一般的人根本就发现不了。 他就像是一只青色的蝙蝠一般,慢慢的潜伏到了离他最近的一拨人附近。那四人都静静的伏在黑暗之中,小心奕奕的,那架势,好象他们不是来杀人的,而是被人杀的。四人背*着背,手中执着兵器,头向四处打量,警戒性相当的高。看来他们对于自己的生命还是很看重的。只是杀人者,人恒杀之。这是一个古今不变的道理。只是可惜这些为人爪牙的人,如何能够勘的破。 那四人保持着那样的姿势已经有一段的时间,所以渐渐的不耐烦起来。其中一人道:“他***,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没有动静。就算那小子没有动静,难道刘老大他们也没有动静,妈的,难道一个个的都睡着了吗,真是古怪!”他说的没错,刘老大他们都已经“睡着”了,再也不会醒来。 和他背对背的那人也是不耐烦的道:“***,反正缩头伸头都是一刀,我看不如冲出去,和刘老大他们回合。这林子也就鸟大的一个地方,我看刘老大他们距我们不会太远!大家一起人多,合计合计!岂不是比我们几个窝囊的躲在这里强的多了。万一让王麻子他们知道咱们四个这么窝囊,那他***还有什么面子!” 他们两个说话的声音都很小,只限于他们四个人听到。第三人听他们两个这个时候还有闲心在这里发牢骚,怒道:“都给我闭嘴,***,你难道没有听到惨叫吗,妈的,我可不以为那他***是那小子发出来的!” 这人显然没有足够的威信,所以他一说完,被骂的两人都很不服气。而且被困在这里,原本肚子里就憋着一股气还没有撒出来呢,这第三个人的话不亚于火上浇油。第二个说话的人,猛然转过头,怒道:“他***王老四,你算哪根葱……” 他们四人原来是背对着背,所以看住了四个方向。这四个方向,只要有动静,都瞒不住他们四人其中的一个。本来是很严密完整的。但是那人转过头去,自然就将他应该看住的那一方所忽略了。趁此机会,韦一笑身形如电,倏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但是那人正回过头去怒骂,哪里知道。等到韦一笑的右掌按在了他的胸口时,他才警觉过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雄浑的掌力已经将他的五脏六腑震碎。 但是他本来正在说话,所以气往上冲,忽然之间被韦一笑震碎了五脏六腑。胸腔里的气被强大的内力一逼,立时冲了出来。使得那人临死之前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未等他的惨叫停止,韦一笑已经从他的身旁闪过,向他的左边那人冲去。虽然那声惨叫使得剩下的三人警觉起来,但是他们却根本就没有那个反应速度。还未等他们回或神来,韦一笑已经拍碎了左边那人的内脏。然后再一闪,已经到了第三人的身后,这时那两人才反应过来。第三人慌张的回过身来。而第四人经验比较丰富,而且临危不乱,身体向前一扑,然后才迅速的回过身来。 第三人回过身来,只觉得人影一闪,一人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前,然后才感觉到了一阵风迎面吹来。这人的速度竟然比风还快。这是他死前唯一的念头。因为他还没有看清那个速度比风还快的人,就已经被那人一掌拍在胸口震碎了内脏。张大了嘴巴,然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倒了下去。瞧他那样,绝对是死不瞑目。 第四人虽然反应很快,但是他的下场却也已经注定。他看到其他的三个同伴都死了,脸上现出凶狠的神色,他似乎已经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但是他只有加倍的怒火。他将刀一挺,就看见那个年轻人一闪,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他狠狠的一刀斩去,刀锋凌厉无伦,似乎死亡的威胁,令他爆发出了潜藏的实力。但是那个年轻人身体一扭,就不知道怎么的把这一刀让了开去。瞧他那轻松样,好象根本就没有动过。好快的速度,他的心中瞬间浮现出这个念头。下一瞬间,那个年轻人的右掌已经闪电一般的拍了过来。还未近身,一股凌厉无比的压迫力已经逼近身来,压的他呼吸困难。此时他刚刚一刀砍空,对于那个年轻人袭来的手掌,根本就躲闪不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只手掌以似慢实快的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