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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一笑外传 | ||||||||||||||||||||||||
作者:波涛如怒,更新时间:2007-7-18 10:39:00,完成字数:4668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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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第一更,书友们多多支持啊。) 这天,韦一笑练完一遍易筋经内功,浑身如热水拂体,全身滚烫,真是无一处穴道不舒服,无一处经脉不通畅,内力在丹田之中盘旋飞舞,暖烘烘的。忽然一跃而起,纵声长啸。啸声雄浑激越,久久乃绝。年轻的脸上忽然现出激动的神色。三年了,他就在这个白雪皑皑,一无人迹的山顶绝峰上修行了三年。在这三年之中,可谓是吃尽了苦头。但是这一切都不算什么,因为三年之后,三年之后的江湖,将任由他驰骋。 一阵风吹过,将他那一身青衣吹得向后飘拂,说不出的俊逸出尘。三年过来,到而今他已经十五岁了。由于练武,身体已经发育的跟常人一般。但那一身纠结强健的肌肉,却让他显得挺拔如山,风采过人。一双眸子精光闪耀,闪烁着一股难言的神光,神采飞扬。只是脸色有些白,估计是练寒冰绵掌的关系。但却给他带来了一股儒雅的气质,像个白面书生。 风魔已经于三个月前就下山,去江湖之中游历去了。在这三年中来。这位狂放不羁的浪子游侠似的人物,到是尽到了他作为师父的义务。除了详尽的指导韦一笑的修炼外,还很好的作为韦一笑陪练的靶子,让他增加了很多的实战经验。在日常生活之中,也是尽力的照顾韦一笑,让他可以将全副精力都用来修炼武学。韦一笑日后练成绝世武功,成为天下第一人。不用说,这位为他打下初步基础的恩师功不可没。只是他闲不住,见韦一笑武功有成,终于在三个月前下山去了,又去过那种纯酒(美人?)的生活去了。只是风魔三年中来,也是苦练那部易筋经,功力也是得到了很大的提高,真有脱胎换骨的感觉,与三年前不可同日而语。而那走火入魔形成的寒毒,早就不知道被他驱除到爪哇国去了。 在下山之前,他的那位师父已经相当明确的告诉了他。他现在想来,还是能够感觉到师父当时的凝重。风魔狂放不羁,倒是少有这种神色,看来对于韦一笑这个徒弟,他是真的十分喜爱了。风魔道,以他现在这身工夫要去江湖之中走一遭的话,完全走得。但是,比起那些江湖之中的顶尖高手如明教教主、武当掌门张三丰、少林寺掌门渡悲和罗汉堂三老、各派掌门、武林成名英雄这些人物来,那是差的远了。如果韦一笑还想继续有所提高的话,除了时间的沉淀之外,也就只有到江湖之中去历练了。 韦一笑静静的站了一会,三年以来,一有间隙他就这么站着。用他的话来说是站得高看的远。而只有他知道他是在想着心事。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了十五年了,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说不短,的确,这长的足可以让他忘却前世的记忆,重新在这个新世界之中寻找新的起点。而说不长,又是太短了,他甚至还没有仔细的谋划他以后的生活。是当游侠,还是当武林大侠,还是当领袖,号令群雄,还是找一二红颜知己,就此倚红畏翠,过一生浪荡子的生活。这些他都没有想过,他想还是顺其自然吧,天生不凡,必然不会让他白来一遭。 想了半晌,韦一笑已经想清楚了,自己现在什么也不是,除了一个富家公子的身份之外,只有一身还过得去的武功了。看来只有到江湖之中走一步看一步了。但是以他心中所知道的事情,估计怎么样都能混出个人样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韦一笑大喝一声:“江湖,我来了!”说完,再好好的四顾看了一周,这才收回目光,随便收拾了一下,就飘然下山而去。 韦一笑下得山来,流浪了两天。这三年都在山上度过,有限度的空间,早就让他一颗心蠢蠢欲动。这时,既然下得山来,自然要好好的散散心。所以在那千峰万壑的昆仑群峰之中,展开他那踏雪无痕的轻功,很是纵情驰骋了一下。又过了十余日,他已经远离了茫茫的群山,走到了略为平坦的地方。四处所见,再也不是那苍茫的雪山,而是寥寥的人烟和依稀的草木,还有那落寞的行人。 这日,清晨醒来,运了一遍内功,精力弥漫全身,将几天行路的疲劳都驱除出去。这些日子以来,随着出世的日子越多,内力竟然也有一些精进,倒是意外之喜了。随便吃了一点干粮,看着大路芒芒,自己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走。心中只道:“以自己现在的武功,确实不是江湖之中绝顶高手的对手。”再思索两下,又道:“现在自己既然已经在西域,何不去寻那天下第一的内功心法九阳真经呢?” 想起九阳神功的种种好处,韦一笑再也忍耐不住了,心道:“连那张无忌都能依*此经纵横天下,自己取之,岂不也能开创一片辉煌。再说,如果自己不取,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心中打定了主意,决意去取那部修炼内功的无上心法——九阳真经。 但是天下苍茫,自己虽然知道那书在那白猿腹中,但那白猿到底在何处,到底在昆仑茫茫群山之中的哪一处山峰上猫着,自己却也不知。但他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便再也不动移。这也算是三年雪山苦修所练成的坚毅心志了。雪山三年以来,他倒是受益良多。 他知道昆仑群山,千峰万壑,一不小心便要迷路,而且地域之广大,自己若是没有目标,便是寻上一百年也未必能够寻得到。所以自己也应当做些准备,以曾大一些把握。至少也得找一个本地的路通,把昆仑山到底有些什么山峰弄清了再说,最不济也要画张草图,带上司南,也好不迷路。 不过这些东西,都应当去一个集镇才有。西域之地,苦寒穷困之所,但是好在还有些特产,倒也有些商旅愿来,所以倒也有些集镇,用于货物的发散和出售。韦一笑便又花了一天的工夫,多方打听之下,终于找到了一所市镇。但天以晚,便在镇上唯一的一所破旧的客栈上歇息了一夜。好在风魔倒还给他留了几锭银子,不然怕是要露宿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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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看书的兄弟姐妹们快让推荐来得猛烈一些吧。小弟现在新书榜,一张推荐可抵二十点击) 韦一笑一早醒来,打坐了半个时辰。便起了床,付了房资。自去街上溜达了一圈,便寻到一间装饰甚是气派的酒楼,点了几个菜,慢慢的吃着。看着酒楼,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家,自己的父母,还有两个兄长。心道:“自己真是不孝,三年前留下一封信就离家而去。父母最是疼爱自己,自己不在,这三年来不知要怎生想念自己。看来,自己找到九阳真经后,无论如何都要回家一趟,看看父母也好!” 他正在这里胡思乱想,就听见蹬蹬蹬的上来三人。他抬头一看,却是三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人,三人都是丝绸长衫,看来非富即贵。当先一人长的很是俊秀,两只眼睛甚是有神采,只是有些轻佻,看来不知是哪家的富家公子似的人物。身形轻灵,看来轻功有几分火候。第二人却是长的甚是粗壮,脸色有些黝黑,看来是经常晒着阳光。身形沉稳,两臂肌肉高高的鼓起。韦一笑眼睛锐利,还看到这少年手掌上厚厚的都是老茧,想来练的有什么掌上工夫。第三人却是一个面貌普通的少年,只是眼睛闪动,透着一股机灵劲,身形飘逸,看来轻功甚好。 三人一上来,那带头的少年扬手就是一锭银子。那小二立时喜笑颜开,公子长公子短的甚是殷勤。那少年道:“给本公子找一个好的位置。”眼睛一转,伸手一指韦一笑前面的座位,道:“就是那吧!” 那个粗壮的少年大声道:“快点把好酒好菜都上来,本公子饿了。” 三人坐好,自有小二上茶上水。又忙活了好一阵,三人要的东西才准备停当。酒过三旬,菜过五味。三人几杯酒下肚,酒入肚肠,便微有了些酒意。说话什么的更是肆无忌惮了。 只听那相貌平凡的少年道:“大哥,一月不见,大哥的一阳指好似又有了长足的进境。”他口中的大哥,就是那甚是俊逸的少年。两人似是结义的金兰兄弟。 那少年神色得意,但口中却还要谦虚几下,微笑道:“为兄哪里及得上烈兄弟。烈兄弟祖上师承郭大侠,武功可着实高得紧呐。”说到这里,顿了顿。那粗壮少年连忙谦虚几句,但显然对于祖上师承郭大侠很是荣耀。嘴上好象不以为然,但实际上从微微翘起的嘴角就可看出很是得意。 那少年又接着道:“就是清泉兄弟你,幼拜名师,可也是学的一手好轻功啊。不然,那千里追风的名号,可是白叫的。为兄只是几手家传的玩意,可是被比下去了!”口中说的比下去。但是神色间却全是不以为然的神色。 韦一笑听到这里,已经大概的猜出了三人的身份。那个神色倨傲的少年看来就是把张无忌那个傻瓜骗的团团转的朱长龄。那个粗壮的少年想来就是和他穿一条裤子的武烈了。而那相貌平凡的少年,自然也就是朱的结义兄弟千里追风姚清泉了。三人想是隔了有一月没见,看来平时家里管的甚紧。也是,武林世家,总要努力学武的。所以这次瞒着大人,偷偷出来喝酒,也顺便联络一下感情。 看了他们三个一眼,都是那飞扬跋扈的样子。韦一笑微有些纳闷,心道:“在倚天之中,这朱长龄、武烈、姚青泉三人何等奸诈,想不到年轻时却是这样的一副德行!”但马上又醒悟道:“这时他们三个都还是少年。少年人意气风发,跳脱好玩,自然没有这么深的心机。而那骗张无忌的朱长龄等人,都是到了四五十岁的年纪,岁月的沉淀,早就让他们变的狡猾、老谋深算。可不是现在他们就不如了!” 他脑海之中转了两转,心道:“这昆仑山大的不着边,我又不知道确切的地方,不如去朱武连环庄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当年张无忌跳涯的地方,自己不就能够攀缘而下,寻得真经吗?”这条计策老实说还是有很大的破绽的,成功性也不可能有很大,因为张无忌是从那掉下的悬崖下再钻一个洞才到那地方的。直接从悬崖爬下,焉知要爬多深,绳子要多长。但是现在也无线索,死马就当是活马医吧。韦一笑当下就在头脑之中转动脑筋,寻思怎么样找个机会接近他们三个,然后结交,再从朱长龄身上找到线索。 那姚清泉也是西域一个武林世家的弟子,只是没有朱长龄祖上子柳朱那么风光,名气那么大。而且现在的朱武连环庄在西域也是大名鼎鼎,比起姚家来说那是好的太多了。所以他对着朱长龄时时都带着些刻意的讨好。他聪明伶俐,早已经把朱长龄这等世家子弟的嘴脸看得通透,知道像这类世家子弟,仗着有几分本事,一向是老子天下第一,余人都*边站。反正自己也不求什么大的权势,只要舒服的在西域当一方的霸王也就心满意足了。当下见朱长龄虽然语气好象谦让,但脸上神情却是表露无疑。当下恭维道:“哎,兄长这话就不对了。想当年兄长祖上子柳公先是铺佐大理皇室,追随一灯大师。后又义守襄阳,当真是名震天下,一手一阳指工夫更是出类拔萃,称之为绝顶高手也不为过。兄长幼承祖荫,哪里会差了!”说完摇了摇头,满脸都是不信。 朱长龄见这个小弟这么说,也是心中欢喜,连连举杯,干了好几杯烈酒。那武烈也道:“姚兄弟是不知道。前几日朱兄弟在那*东边的地方,遇上几个小贼,可是着实教训了他们一顿。啧啧,那工夫,那出手的利落,可是把为兄也给看得自愧不如啊。” 姚清泉这事却不知道,连忙追问道:“哦,有这等事,详情如何?” 朱长龄微有些得意,道:“也是一些小事了。前几日去了趟东边,没想到路上碰到几个小贼。一个个眼高头顶。竟然对我无理,我也就小小的教训了他们一下!”接着又道:“听他们语气,好象是青海派的。哈哈,青海派也就是在青海有点名气,若是到我们西域这一片来,算得什么。听我家老头说什么青海三剑,我还当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但是看他门人这种德性,还敢在本公子面前神气,被我几指打得屁滚尿流,好不狼狈。真是解气!” 武姚二人抚掌大笑,同声应和。 就在这时,忽然“砰”的一声大响,有人用力拍了桌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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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第一更,多谢各位兄弟们的支持!) 三人不以为异,只道是哪桌不小心打翻了什么东西。三人兴致正高,正要端起酒来一饮而尽。就听见一个大嗓子道:“什么狗屁玩意,三个屁大的小子,就敢在这里大言炎炎,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他***,真是没有教养,也不知那朱寿享老匹夫是怎么教儿子的!” 愕然望去,只见一条大汉怒目圆睁,看着他们。那大汉跟他们隔着有两个桌位,但是嗓门很大,中气很厚,整个酒楼虽然吵闹,却也传遍。朱长龄闻言大怒,那朱寿享正是他老子,朱家庄的当代庄主。而且听那人语气,分明就是来找茬的。 姚清泉连忙拉了一下朱长龄,向他打了一个眼色。他比较细心,心知定是刚才自己三人那番言语得罪了那人,看来那人不是青海派的也是与青海派有旧,可要小心对付。那朱长龄也不是蛮撞之徒,但这人出言侮辱自己来爹,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忍着怒气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辱及家父?”说话甚是无理。本来一般的江湖中人,如果比较老成的话,都会这么说‘不敢请问阁下怎么称呼,如果言语中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多多的包涵’。 那人一听大怒,伸手按剑道:“老子青海派迅雷剑叶东城。看你大言不惭,多次辱我青海派,敢情是活的不耐烦了。嘿嘿,区区一个朱家庄,竟然也敢口出狂言,是想找死吗?” 这人脸色通红,想是多喝了几杯,听到朱长龄等对青海派出言侮辱,顿时大怒。 韦一笑冷眼旁观,心中大声叫好,自己正寻思没有机会接近这三人,这个浑人就给自己创造了机会。不过仔细一看,却又大是扫兴,原来这什么迅雷剑身材高大,一看就知道身法不灵,却还偏偏习剑,肯定造诣不高。而且又是孤单一人,以一敌三,取胜的希望更是渺茫。心中失了兴趣,只是低头吃饭。 这时四人之间一触即发,一些胆小怕事之人已经偷偷的结帐走人,就怕遭了那池鱼之秧。转眼间,酒楼里就剩下了几个店小二、韦一笑和一桌在角落的客人。那桌只是两人,都是带着长剑,看来也是武林中人。不但没有一丝的惧意,反而不时的低声谈笑,指指点点,好象对四人间要发生的事情甚是感兴趣。韦一笑摇了摇头,这些武林中人就是这副德性。见到事不关己,还有热闹可凑,自然是兴味十足,评头论脑。 朱长龄看了一下对方只是一个人,虽然什么狗屁迅雷剑好象很有威慑力。但是他现在年轻气盛,也不管是不是会闯祸,公子少爷脾气顿时发作,扬了扬眉道:“老……本公子就是想找死,你又能怎么样?就凭你那柄破剑,难道还想开本公子的肚,剖本公子的膛不成?现在这里是西域,不是青海,如果你识相的话,本公子就不计较刚才你说话无理,只要对本公子磕个头,再从此不来西域,本公子宽大为怀,就放你一马,如何?” 他话一说完,武烈和姚清泉两人哈哈大笑,这是他们平常教训小混混的口头禅,平时说惯了。这时拿来用在叶东城身上,倒也有摸有样。 他一口一个本公子,而且什么磕个头之类的话,只把那叶东城的肺都给气炸了。武林中人一向视荣誉比生命更重,这叶东城若是真的对着朱长龄等人磕个头,只怕他就不用在武林之中混了。况且他在青海还小有名气,乃是青海三剑的弟子,焉能受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孩子的气。 爆怒之下,呛的一声把剑拔了出来。一脚就把身前的桌子扫开。长剑一振,一招开支散叶,剑尖颤动,分点三人。他跟三人本来隔着有两个桌位,但他身材高大,身高腿长,一个大跨步间,剑尖已经点到了三人的跟前。风雷赫赫,甚是有威势,果然不愧为迅雷剑。 三人都是名家子弟,不慌不忙,轻轻巧巧的让了开去。朱长龄大声叫道:“果然不愧为迅雷剑,出剑的速度果然很快!”他这是讥笑叶东城突然出招,不先打个招呼。 叶东城脸一红,他本来就有些不拘小节,盛怒之下,哪还顾得这些。听了这话,更是狂怒。一柄长剑在他的施为下,倒是剑光乱颤,凌厉非常。只是他武功本不甚高,现在又要以一敌三。就更是顾此失彼。朱长龄使一支判官笔,和着一阳指的路数,精妙非常。武烈双掌飞舞,赫赫有声,施展开来,尽数笼罩着叶东城的上半身。他祖上完颜萍曾经学过铁掌功,加上又是学的大侠郭靖,于洪七公刚猛路数多一些,因此掌力凌厉。姚清泉轻功佳妙,不时寻罅抵隙,角度刁钻,更是难防。再过十多招,叶东城更是不敌,“哧”的一声,左袖被撕了一个口子,却是被朱长龄判官笔带了一下。 这下,他更是慌乱,出手之间也更是没有章法。本来还可以抵的三四十招,这下怕是十多招间就要见分晓。又过十多招,朱长龄窥的破绽,忽然笔交左手,右手深指急点。 叶东城勉力一让,没有点中穴道,但是被一阳指力点在身上,却也痛彻心肺。深吸一口气,避过武烈的一掌,知道自己不是对手。眼见那朱长龄又是笔交左手。知道再不走,自己就要受辱了。] 连忙大吼一声,加了几分力,施展出师传的救命招数来。这几剑凌厉的很,朱长龄等人不敢硬接。纷纷闪避。那叶东城窥个间隙,闪身直窜了出去。但 还是被眼明手快的姚清泉在背上打了一掌。 叶东城一个踉跄,不敢多待,纵身跳下楼去。 朱长龄三人抢到窗前,只见外面人头汹汹,哪有叶东城的身影。 三人连叫可惜。走回自己座位上。叫回小二,给了一锭银子,就当是酒楼的损失。那老板大喜过望,连忙指挥小二把局面收拾好,对于朱长龄三人服侍的更是殷勤了。 三人重新坐下,对于打败一个有些名气的青海派门人,三人都有些沾沾自喜,欣喜之下,又要了一坛酒,几个菜,开怀痛饮。 酒酣耳热,只听那姚清泉道:“这下两位大哥大发威风,连青海派的成名高手都打败了。看来,西域的年轻俊杰,非是两位大哥莫属了。小弟添陪末席,也是甚感面上有光啊!” 这武烈酒量甚好,只有几分酒意,听了他的话,谦虚道:“姚兄弟不要这么说。这西域还是有些人物的。像那昆仑派,名门大派,派中弟子无数。这年轻俊杰之首兄弟可不敢坐啊!”话中虽如此说,但谁听不出他的得意之情。 朱长龄摇头道:“嘿嘿,这昆仑派虽然是武林大派,但派中有几个弟子这么年轻就打败青海派的迅雷剑,兄弟可不要妄自菲薄的好!” 他话刚说完,就听见那角落里有人哼了一声,显然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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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第二更。希望书友们多多的支持,有什么意见也在书评区提出来!) 那闷哼声也不甚大,但是听在耳中,却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韦一笑也不抬头,就知道是那两个看热闹的武林人士所发出的。心中大乐,心道:“看来他们三个又惹上什么人了,嘿嘿,真是天助我也!” 朱长龄等人还未回过神来,只听得那闷哼那人道:“嘿嘿,昆仑派自创派祖师以来,历代掌门励精图治,门下弟子也是勤练武功。在江湖之中挣下了正道六大派之一的名头。可谓是名震西域。想不到现在的人,有了几手三脚猫的工夫,就以为有多了不起似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浅薄无知之徒!” 这人低头喝酒,自顾自的说话,好象是自言自语。但听他的话,就知他一字一句,都在教训朱长龄,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浅薄无知之徒。 那两人大约三十岁,都背长剑,神色倨傲,自勘自饮,甚是潇洒。眼睛冷冰冰看着桌面,看也不不看三人。显然并未将三人看在眼里。 朱长龄三人正是自信心空前高涨之时,见这两人冷言冷语,心中有气。武烈站起身来,大喝道:“你们两个嘀嘀咕咕,在说谁呢?小心一点,别惹本公子不高兴,不然打断你的狗腿!”不等那两人答话,就自己坐了下去。在他心中想来,经过刚才那一战,自己兄弟几人的武艺应该已经在这酒楼上传了出去,这人既然在这喝酒,应该没有不知道之理。这几人要是不想讨打的话,应该也就只敢这样暗中嘀咕几句,自己只要一发话,还不是吓的赶紧闭嘴。这种手段,他已经使的多了。那些小混混就是这种货色,只要一吓,就什么都不敢说了。 谁知他刚坐下,那声音又道:“兄弟,你听到刚才什么叫没有?” 另一个声音道:“没有什么,一只乱叫的狗罢了。喝酒喝酒,不用理他!”他口中说不要理他。其实已经嘴上不饶人,大大的损了武烈一番。 武烈三人大怒,这分明是来找茬的。想不到今天如此不利,接连碰到不要命不怕死的家伙,打扰自己等人喝酒的雅兴。 朱长龄此时已经有了五分的酒意,乜斜着眼,看着那两人,口舌不清的道:“这又是哪里来的狗,在这里乱叫?”他倒干脆,将原话奉还。 姚清泉摇着头,接话道:“不知道,估计是东门陈二寡妇家的!”他话说的更损。 他话说完,三人一齐仰天大笑。 那两人再也保持不了好整以暇的风度。两张脸涨的通红。大怒而起,一掌掀翻了桌子,长剑斜指。其中一人冷冷的道:“我们二人乃昆仑何围、何棋,江湖上朋友抬爱,送我兄弟一个名称叫昆仑双剑。你们好大胆,竟然敢如此藐视我们兄弟,就算是你家大人朱武连环庄的两位庄主前来,也得客客气气的称呼我们一声何大侠。你们说,这事怎么解决吧?” 那两人这么冷冷的一说话,可把三人吓了个够戗。昆仑派威名赫赫,剑法犀利精妙,名震天下,而当代掌门白鹿子一手剑术,更是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乃是天下间有数的高人。而其为人更是护短,所以江湖中人都不大敢惹昆仑派。而这昆仑双剑乃是白鹿子座下的首徒,一手剑术也是精妙非常,在江湖之中也是闯下了极大的万儿。这等人物是朱长龄三人所万万招惹不起的大人物。 朱长龄三人闻言勃然变色,对望一眼,都是惊骇非常,想不到自己竟然招惹到了昆仑派的大人物。先前说过什么对昆仑派的不敬之言也就罢了,这陪两句好话,再推脱一个酒后失言,凭着朱武两家的名气,或许能够善了。但是现在三人可以说是把这昆仑双剑给彻底的得罪了,一点退路都没有。 饶是三人平常机灵无比,但这等非常关头,却也想不出半点的办法。朱长龄眼看已经无法善了,心一横,抱了抱拳,道:“不知两位想怎么样,我们朱武连环庄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多少年来,却也没让人踏平了、欺负了!” 何围冷笑一声道:“也不怎么样,只要你们三个在地上磕那么三个头,言明今后见到我昆仑派门人就退避三舍。那么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要是不行的话,也好办,那就留下一条手臂,就让你们走人。你们看如何?”何围挥剑虚劈一下,虎虎作声。言语之中也尽是恐吓之言。 三人脸色发白。心知现在已经没有了后退的余地。武烈脾气也是最烈,闻言大怒。他们朱武两家祖上都是大名鼎鼎,天下闻名的人物。就是现在朱武连环庄在西域也是大有身份的世家庄院。如果今日三人下跪磕头,不但自己丢脸,就是祖宗都要蒙羞。当下冷笑道:“你昆仑派难道不讲理了。是武林至尊吗?” 说完使了个眼色,朱姚二人会意。三人知道现在这个情况,说不打是不行了。但是说打也一定不是对手了。还不如集合实力,说不盯能够逃出去。也好找点帮手什么的。 那何棋大笑道:“我们昆仑派当然不是武林至尊,但是现在老子拳头大,就是武林至尊。”说完又摇了摇头,好象很可惜一般,惋惜的道:“可惜啊,看来你们三个是一定要吃罚酒的了。啧啧,可惜啊!” “少罗嗦,要出手就出手吧,罗嗦什么!”朱长龄忽然纵身扑上。右手食指急点,刹那间笼罩两人上半身的各处大穴。他再也不敢托大,一出手就是自己最强的绝学。一阳指乃是天下指法之最,一招连点数穴,便是他的特色。朱家师承一灯大师,学的便是最正宗的一阳指诀。只是朱长龄现在限于年龄内力,一阳指的功力怕是不能发挥三层。 同时武烈怒吼一声,双掌一错,一招狂风裂浪,向着何棋击去。他掌力甚是雄浑,直击何棋胸口大穴。姚清泉却一矮身,全身缩拢,躲在两人身后,袭击偷袭。 三人转眼就冲到了昆仑双剑的身前。攻势猛烈。 (有书友在会客室要我留QQ,恩,我的是624914298。有事可以和我联系!) |
(看到大家在书评区热烈的讨论,我很高兴。恩,现在已经开了讨论区,大家可以去那里讨论!第一更,谢谢大家的支持,已经在新书磅第二十位了!) 昆仑双剑冷笑一声,双剑好整以暇的点出。一招分道扬镳,双剑一上一下,向三人攻去。两人果然不愧是昆仑派成名的人物,出手狠辣,剑势凌厉。而且两剑严密之极,不但相同进攻,进攻凌厉度增加了一倍,而且还将相互间的破绽遮了个一干二净。 朱长龄两人大惊,只觉得自己出手的方位着数都已经被两剑锁死。待要变招时,却已不及,哎哟一声,手上已然中招。朱长龄幸好缩得快,只是手掌上被划了一下,而武烈却是手掌心被刺了一剑,一只手掌是暂时被废了。两人手掌都是鲜血长流,看起来伤的很重的样子。 两人一招间就受伤流血,就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眼前青光闪耀,知道对方长剑已经快速的向自己刺了过来。两人临危不乱,同时暴退,只是一个后退,一个向前追击。终是向前追击的更快速一些。 昆仑双剑如影随形,双剑颤动,不离二人要害。就在此时,那姚清泉终于发挥了作用。他轻功佳妙,一看形势不对。大喝一声,一把抓住两人,施展轻功就往后拖去。但是此时昆仑双剑已经得势,岂会让煮熟的鸭子飞了。两人一声长笑,身形加快,青光闪耀间,剑尖已经指到了两人的眉心。 两人眉心一寒,眼前剑光耀眼,知道不妙。电光石火间,两人猛向后扬头,反应端的快捷。 岂知双剑停也未停,竟然顺势向下斩去。剑峰所指,正是两人的右手臂。瞧那架势,怕是要把两人的手臂卸下来。原来昆仑双剑也没有真的要朱长龄两人的性命,毕竟闹太大对昆仑派也不好。但是先前众人面前说了要两人一条手臂,两人却也没有打算算了。 眼看朱长龄两人已经躲避不及。冰冷冷的剑峰已经触上了两人的手臂。两人只骇的面容失色,心中大叫:“此生休了!” 就在此时,忽然听空气中“哧”的一声,再叮叮两声轻响。就听那昆仑双剑又惊又怒道:“什么人出手干扰我昆仑派办事?”原来就在两人自以为得计的时候。忽然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两支筷子,将两人的剑给打偏了。那筷子上劲道雄浑,直震的两人手臂酸麻。 朱长龄两人免的手臂被斩之祸,暗道一声侥幸,连忙回同姚清泉,三人退后了三丈。然后四处打量,寻找那出手相助的人。原来他两人虽然面对筷子射来的方向。但刚才生死瞬间,却也没有看清到底是何人救了他们。 那何围眼光锐利,一眼就看到韦一笑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而且桌上少了一双筷子。其时这当口还留在酒楼上的,除了朱长龄一伙和他两人外,也就只有一些走不了的小二和掌柜。至于客人,也就只剩下韦一笑一人。 何围顿时向何棋使个眼色。何棋会意。两人挽个剑花,护在胸前。何围厉声道:“那位客人,可是你出手的。大丈夫敢作敢当,既然做出来了,还不承认吗?” 刚才正是韦一笑出手的。他本来以为这次是没有办法很好的跟朱长龄等人拉上关系。没想到,这朱长龄等人年轻气盛,而这小小的酒楼上也有厉害高手,竟然还给了自己机会,那自己不把握住,岂不是白来一遭。于是见朱长龄两人危险,就随手把筷子射了出去。他内力可比那昆仑双剑深厚多了,所以筷子虽然是轻小之物,却也将两人的长剑荡开。 听到昆仑双剑叫阵,韦一笑微微一笑,看也不看两人道:“现在有的人呐,自以为学了两招三脚猫的工夫,拿着破铜烂铁,就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了。就可以随意教训别人。岂不知,也就是屠鸡杀钩之辈罢了。更无知是的,竟然还在那学狗叫,乱叫乱吠,真不知白鹿子是怎么教徒弟的!”韦一笑这一番话说的很损,把刚才几人叫骂的词都概括了进去,不但把昆仑双剑自身骂了,而且还牵连到了师门,端的是阴损。 昆仑双剑大怒,但是刚才韦一笑那一手着实高明,两人不敢大意。何棋持剑虚劈了两下,冷笑道:“难道阁下就只会逞口舌之利吗?” 韦一笑哈哈大笑,心念电转,已经得出了就算自己得罪昆仑派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结论。再也顾忌。身形一闪,双手虚拿,向两人胸口大穴拿去。 两人不怒反喜,所谓攻多必失。两人主动见攻实在没什么把握。倒不如防守把握来的大一些。大喝一声,使出了昆仑派最严密的防守剑法大须弥剑法。这套剑法乃是昆仑始祖何足道首先创立的剑法,防守起来,端的是滴水不进。 韦一笑哈哈长笑,展开轻功,收回虚拿的双手,伸指急弹。他功力深厚,眼力奇准。伸指在昆仑双剑舞成一团剑花的剑尖上连弹了七八下。然后身形飞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出一双筷子,轻巧的夹起一颗花生,扔进自己嘴里。那神情那动作,好象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朱长龄等人功力不足,就只看见一团青影饶着一团剑光,不断旋转,至于三人到底交手了多少招,又是怎么一个攻守法,却瞧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听到一阵叮当响。然后再一晃,韦一笑已经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三人愕然向昆仑双剑看去。只见两人脸色发青,身形微微颤抖。再听叮当两声大响,双剑掉在了地上。 三人大感愕然,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韦一笑赢了到是知道。心头松了一口气,这下子自己的手是保住了。 那何棋何围两人脸色苍白发青,半晌作声不得。原来两人只觉得从对方弹过来的指力上,传来一股阴寒非常的劲力。想要运功抵抗,却已经不及。对方已经闪电般连弹了七八指,阴寒劲力已经侵入了经脉。凭两人的功力,自是抵挡不住,剑也拿不稳。两人这下真是输的莫名其妙,持以为傲的剑法根本没使出几招,就已经被人破了。 虽然不甘心,但是现在自己兄弟已经没了再战之力。何围看到地上的剑峰上缓缓的升上一层白烟,心头骇然,虽然是大白天,也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何棋却若有所思的看着韦一笑,忽然想起一个人来,厉声问道:“阁下跟风魔有什么关系?” 韦一笑嚼了几下花生,慢条斯理的道:“正是家师,何兄还有什么话说。如果没有的话,那就请吧!”这就是武林之中的公理了。拳头大的说话,拳头小的只有听的份。韦一笑一招制敌,可谓是现今酒楼上拳头最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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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双剑听了韦一笑的话,只气的脸色苍白如雪,配上那发青的面容,当真是如鬼一般。 两人一言未发,颤巍巍的相互护持就走,连掉在地上的剑都不要了。走过韦一笑身旁时,何围冷冷的道;“阁下如此辱我昆仑派的弟子,就算是尊师风魔罩着。嘿嘿,恐怕也……走着瞧吧!” 说完,也不敢等韦一笑回话,急急走了。经过朱长龄等人身旁时,嘿嘿冷笑数声。直将朱长龄等人笑的心中发毛。 韦一笑对昆仑双剑的话不屑一顾,这种家伙,自己没本事,就只能是找师门出头了。武林之中难怪有那么多的纷争,就是有这种人,自己没种,只会找人替自己出头。而且武林之中有那么多的名宿耄耋晚节不保,弄的狼狈不堪,名声受损,到有一半是被徒弟怂恿所累。 朱长龄等人见到昆仑双剑已经离去,连忙来见过自己的救命恩人。武林中人过的都是刀头舔血的日子,而且还讲义气。所以对于救命之恩,看得很重。一个人若是对救命恩人不敬,那简直就很难在江湖上混了(最著名的例子就是李寻欢,因为那龙啸云是他的救命恩人,他连自己的老婆都让了出去)。 朱长龄在三人之中是老大,于是他咳嗽了一声,恭敬的抱拳道:“刚才多亏这位少侠相助,我们三个感激不尽,他日定当相报。只是不知恩公姓名,还请相告?”这朱长龄一向嚣张惯了的。这一番话的恭敬极了,怕是对着他老子也没有这么恭敬的时候。 武烈两人也急忙抱拳行礼,摆出一副再造之恩的感激之情。 韦一笑心中好笑,但是脸上却要装出不在乎的神情,哈哈一笑,拱手道:“区区小事,不算什么。只是侥幸罢了!贵兄弟不用多礼,受之有愧,受之有愧!”他咳嗽一声,心道:“老子接近你们可是别有所图,可不是好心!” 韦一笑这一句话,立时便获得了三人的好感。他们三人原本败于昆仑三剑手上,这也不算什么,毕竟年龄和名气武功实在相差太大,输了那是应当的。但是韦一笑却是和自己等人差不多年纪,却在一招之间把他们两摆平了。这巨大的对比,将三人弄的很不是滋味。三人都是心高气傲的公子哥,平时在自己家的那一片区域当真是呼风唤雨,好不厉害,现在跟韦一笑一比,简直就什么都不是,说句不客气的话,连跟他提鞋都不配。所以,三人心中都有些疙瘩,只是碍于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兼且武功高强,才不得不恭敬有加。 这时见韦一笑如此谦虚,三人都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心中暗道:“这果然就是高手的风度!” 这时朱长龄和武烈都已经包扎好了伤势。顺势就都落坐。叫过掌柜的。朱长龄拿出一大锭银子,叫他再整治一顿酒席过来。那掌柜的本来苦着一张脸。这时见到一大锭银子,接过掂了掂,沉甸甸的坠手,怕不有好几十两。心中大喜,这可比他一个月赚的纯利都多。他一面向伙计们吩咐收拾一下,一面在心中暗道:“若是每天都有这种阔少来这里打上一架,自己怕不是要发大了!”满心欢喜之下,刚才簌簌发抖的大腿走的飞快。 小二飞快的上了酒菜。朱长龄等人互相使了个眼色,都道:“这家伙武功高强,虽然暂时看起来好象很好打交道。但是谁知道呢。看来还得多多的灌他几杯,酒酣耳热,自然要好说话多了,无论怎么样,都是一个强援吗。结交下来,对自己总是很有好处的!而且江湖传言,他师父风魔可是江湖之中一等一的高手,连少林派都不放在眼里。”三人都是鬼灵精的人物,天生的狡猾之人。一下子便定下了结识韦一笑的方针。 于是,在韦一笑有心之下,三人很快就把韦一笑当作了好朋友,热情的狠灌韦一笑的酒,还时不时的说几句感激的话,话里话外都是结交的意思。后来,酒喝到一半的时候,要不是韦一笑醒悟的快。三人都要拿言语挤兑住韦一笑,要结拜为兄弟了。 就这样过了有半个时辰。正在喝酒的朱长龄忽然大叫一声“不好”,神色懊恼,似乎错过了什么大好机会一般。 韦一笑不知究竟,也不多问。只是拿眼睛瞟着他们三个。 朱长龄等三人面面相觑,好半晌朱长龄才说了出来。原来他们三个都是偷跑出来的。三人都是武林世家,而且祖上都是正道的大侠,所以,父母长辈管的都是很严,不让出外惹事。偏生三个人又都是那种闲不住的人。所以三个人便约好一同来到这个离朱武连环庄不远的小镇喝酒,解一下酒虫。没想到一下子便发生了这么多的事,等朱长龄想起来,自己不能在外面耽搁太久,得赶快回去时,太阳已经偏西了。 朱长龄对韦一笑道:“韦大哥,对不住了。小弟还要早点回去。不如你和我一同回去如何。家父对于像韦兄弟这种身手不凡的少年侠少,那是非常喜欢的。” 武烈与姚清泉心道:“既然已经超过时间了,回去肯定要挨骂,何不带一个挡箭牌回去,也好有个推脱!大哥这脑筋果然转的快。而且到家岂不是更好的笼络。”两人于是都劝韦一笑一同去。 这一下正中韦一笑的下怀。也不推辞。韦一笑便答应了去朱武连环庄小住几天。 于是,结帐之后,四人皆欢天喜地下楼而去。四人出得镇来,被风一吹,酒都醒了大半,见日已西偏,于是朱长龄打头,都施展轻功,向朱武连环庄所在地飞奔而去。 西域之地,风极大,而且地上都是厚厚的沙土,所以风一吹,漫天都是黄色,遮天蔽日。其中朱长龄三人都是土升土长,自然不放在眼里。唯有韦一笑,从来没有经过这么的风沙,很是狼狈了一下。 四人施展轻功,全力向朱武连环庄飞奔。这一下四人的轻功便表露无疑。韦一笑轻功来自风魔,乃是天下绝顶的轻功。所以乃是四人之中轻功最高的。但他不是爱炫耀的人,所以只是轻飘飘的跟三人并肩而行,既不超过,也不后退。 姚清泉乃是朱长龄三人之中轻功最好的人。他心道:“你姓韦的虽然武功好,但是轻功却未必有我好!不给你点厉害看看,你可要把我们兄弟三人给瞧扁了!”难怪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武林中人争强斗胜的心可真是强烈。 姚清泉怀着这样的心理,便打起精神,全力施展起自己的轻功来。他轻功得到名师传授,小小年纪便已经有了相当高的造诣,在这西域之地,已经搏得了一个“千里追风”的美名。全力施展之下,身形顿时如箭飞出,转眼间就跟朱武两人拉开了十多丈的距离。 朱武两人不以轻功见长,而且都猜出了瑶清泉的意图,所以他两人也不多言,心道:“让三弟跟他比试一下也好。” (更新来了,现在波涛如怒更新有点慢了。毕竟要有点存稿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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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多谢书友们的支持,使本书上升到新书榜第十五名!) 姚清泉如电飞出。瞧他身形轻晃,双肩不动,脚下如轻云流云,端的是造诣不凡。 韦一笑微微一笑,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企图,对他的轻功却是不屑一顾。但他也不说破,只是稍微加了一分劲,不紧不慢的落了他半个身位,不跟他并肩而行。 姚清泉全力奔跑了约有两炷香工夫,已经有点气喘了,这是他功力尚浅的缘故。他全力奔跑,不敢回头,左右眼睛斜视一下不见韦一笑,以为已经将韦一笑落下。心头大喜,心道:“这小子果然轻功不如我,这下我可在两位哥哥面前大大的露脸了。他们平常老是瞧不起我的轻功,哼,这下没话可说了吧!” 略为缓了一下,连忙回头看看。不想一回头,见韦一笑身形潇洒,正跟在他身后呢。身形飘逸,如闲庭散步,而且脸上神色轻松的很,好象还行有余力。最为难得的是,竟然一尘不起,一风不生,无声无息。心中顿时恍然这位韦兄弟轻功比起自己来也不知高了多少。 心中有些沮丧,顿时将一股锐气泄了。脚步便慢了下来。朱武两人一发力,便追了上来。顿时就韦一笑在前,朱长龄三人在后。 朱长龄微一拉姚清泉的衣衫,伸指指了指后面。姚清泉落后一个身位,抬眼往后看去。顿时傻了眼,只见后面地上明显的有三排脚印,这三排脚印两深一浅。深的自然是朱武二人的,浅的却是他自己的。但是最少也是入沙三分。 但是在三排脚印之旁,却还有一行浅浅的脚印。这脚印好象是轻轻的印上去一般,入沙极浅,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朱长龄指了指在前面的韦一笑,再指了指脚印。姚清泉倒吸一口凉气,这沙乃是浮沙,极软,稍微一用力就要陷进去,夸张一点,就是一叶落下,也要在这沙上印个印子。想不到这姓韦的轻功如此高超,只是浅浅的留了一个脚印。这种轻功,怕是到了轻如鸿毛的境界。自己怕是拍马也赶不上,真是太不知天高地厚,比起人家来,真是不知道差了多少,就算是自己那位师父,跟人家比起来,也是差的多了。想起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姚清泉心中惭愧,再也提不起丝毫与韦一笑的争胜之心。 韦一笑却是心中好笑,这一切自然是他有意弄出来的。这也是为了以后方便跟他们三人打交道着想。试想,谁不对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多多的巴结呢。况且只要他们三人心存畏惧,对自己的事便不敢多管,也利他寻找九阳真经。 三人直奔了约有半个时辰,打头的韦一笑便远远的望见前方有一座巨大的庄院,耸立在一片浅绿色之中。 这朱武连环庄乃是当年的大侠朱子柳、武敦儒、武修文所建。因为当时襄阳已破。武氏兄弟心灰意冷,且当时兵荒马乱。所以便连同朱子柳携带家人,远赴西域。想找一块净土。当时一灯大师已经逝世。而渔樵耕读四兄弟也只有两家存世。所以只有他们两家,便合称朱武连环庄。其实却是分开住的,一称朱家庄,一称武家庄。后来,又传了几代,便有了现在的规模。只是都是一脉单传,香火不旺。 四人进前,自有眼尖的门口守卫见到少爷回来,连忙一边通报,一边把门打开。 姚清泉道:“韦少侠,小弟先告辞了。家中有事,不敢多耽!明日再来看韦兄。他日有空,便来寒舍住几日罢!小弟必定竭诚款待!”这姚清泉不敢多待,告辞回家。他家也不甚远,也在这一带。 韦一笑便也抱了抱拳,说声“请便,他日有暇,必定叨扰”。于是姚清泉便告辞而去。朱长龄武烈两人便把他迎了进去。这武烈乃是常客,且两家交好,却是不虞。 这朱家庄经过好几代朱家子孙的兴建,已经渐渐舍弃祖上淳朴庄严的风格,变的奢华广阔起来。一路上走去,广厦连绵,雕梁画栋,好不奢华阔气。兼且童仆众多,就像是那王侯世家一般。 韦一笑心中冷笑,“难怪这朱家一代不如一代,原来已经渐渐被这奢华消磨了正义正气,还有闯荡江湖的豪气!真是可怜可叹啊!不知道朱子柳那个自命风流的家伙见到子孙如此不肖,不知会有什么感想!” 朱长龄拉过路上一个奴仆,问道:“老爷在哪里?” 那奴仆看了韦一笑一眼,低头恭敬的道:“老爷正在大厅!”行了个礼,然后匆匆去了。 一路无话。三人向朱家大厅而去。进了大厅之中。韦一笑抬眼看去,只见大厅四周挂着名家书画,角落点缀着古董花瓶,倒是停高雅的。当中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人约莫五十岁的老者。这老者穿一身青布长袍,甚有威严,又宛如一个敦厚的张者。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看朱长龄那大气不敢喘一口的样,韦一笑不用猜也之中这老者就是他的老爹朱寿享了。 嘿嘿,一个长龄,一个寿享。这爷俩可真是想长命百岁啊。 见到三人进来,霍然睁眼。只听他道:“孽畜,你还知道回来,又到哪里鬼混去了。真是丢我们朱家的脸。看你以后见了老祖宗,还有什么脸!”看也不看韦一笑一眼,显然将他当做是朱长龄带回来的猪朋狗友。 朱长龄甚是尴尬,争辩又不是,认错又不是,连忙道:“爹,您老人家消消气。恩,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江湖之中鼎鼎大名的风魔风大侠的高徒,韦少侠。韦少侠少年英雄,武功可比孩儿高的多了!” 随后又对韦一笑道:“韦大哥,这便是家父了。” 韦一笑心中冷笑几声,拱手道:“晚辈拜见朱前辈,令郎太过谦虚了。小子不过是在家师那胡乱学了一俩招,也没有什么,可比不上朱家庄祖传绝学啊!” 那朱寿享听了儿子说武功比他高多了。心中吃了一惊。这个儿子他可了解的很,知道他为人狂傲,轻易不服人。这姓韦的小子既然得到了他如此高的评价,想来当真是有几分真本事。再说还是那风魔的徒弟,那风魔听说还敢跟少林寺的高僧硬干,而且也没有听水少林派把他怎么样了,想来当真是有几下硬手。 这朱寿享也是个老狐狸,一转眼就变了脸色。顿时略带慈祥、热情的笑着拱手道:“哦,原来是韦贤侄,刚才多有怠慢,还请恕罪!” 韦一笑也是一个机灵人,虽然他心里很瞧不起这个老狐狸,但是脸上还是要装作若无其事的道:“哪里,庄主是老前辈了。我们这些小辈还要请前辈多多的指教呢!” 朱寿享哈哈大笑,显得很是豪爽。韦一笑心中暗赞道:“不愧为老狐狸,要是不知情的,还真是以为是一个仁厚的长者呢!”心中冷笑,但是脸上行动上却未表现出来一分。这也可算是他的老到之处了。 于是,韦一笑算是正式的入住朱家,没有受到什么怀疑和冷遇,算是比较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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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周一第一更,大家多多的支持啊!) 就这样,韦一笑便在朱家庄住了下来。凭着他师父风魔的名头,他算是得到了朱寿享的热烈招待,朱寿享果然是会做人,虽然韦一笑现在才十五岁,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而已。 当天晚上,朱家庄便大摆宴席,算是为他接风。席间,气氛很是热烈。朱寿享很是大夸了他跟他师父风魔一顿,说是什么年轻俊杰,武功出类拔萃,什么高风亮节,望重武林等等。直把韦一笑夸的不知道东南西北。而且语言幽默风趣,亲切热诚,很有几分仁厚长者的风度,相形之下,他儿子朱长龄、武烈都成了只会喝酒吃饭的白痴。 但是韦一笑机灵聪明,而且从小经商,这种场面经历的多了,知道这个老狐狸可不是那么好对付,一见他这种阵势,知道他必定有所图。果然,借着说一些武林典故的时候,朱寿享很是拐弯抹角的向他询问他师父风魔的一些信息,武功门派。 幸好韦一笑早有所觉,没有中他的迷魂汤,仔细沉着的模糊几句胡混过关。虽然朱寿享知道韦一笑没有说实话,但他也拿韦一笑没有办法。毕竟江湖之中询问别人师门隐秘是大忌。 就这样,韦一笑住了下来。接下来几天,朱寿享对韦一笑都是热情接待。将韦一笑弄的苦笑不得。这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人家对你热情,你还觉得受不了了。朱长龄这几日也没有出去,他这次闯了大祸,怕被老爹发现,借着有韦一笑这个高手在一旁,拼命的向他老爹讨教武功。 惹的朱寿享老怀大慰,自然乐的日日在家指点朱长龄的武功。本来以他的精明,自然知道儿子的德性,但是他却错以为是在韦一笑的刺激之下,儿子才如此的发奋练武,却也没有细想其它。武烈也在朱家住了下来,反正他两家同出一门,而且与朱长龄情如兄弟,也无分彼此。 朱长龄闲暇之下也来找韦一笑谈天说地。韦一笑心中有鬼,总是将话题引向他家的田庄地产。朱长龄不知是计,渐渐的便将自己家的房产都说了出去。反正这也没有什么,细心打探也能知道他家的房产。 朱家共有十八处房产。虽然不多,但是每一处都占地很广,韦一笑要从中找出那栋朱长龄他们密谋却被张无忌那个傻瓜发现的小屋,却也不易。于是,他又借口想要游览这西域之地,摆脱了朱长龄的纠缠,日日出去考察地形,研究地势。 就这样过了四五日。韦一笑已经将十八处房产去掉了八处,还有十处还无法判断。这日清晨,他起床后,梳洗利索。便去大厅之中吃早点,朱家一切饮食都很讲究。还未到大厅,便听到大厅之中一人爽朗的笑声,这声音中气雄厚,却明显的有些苍老之意。 韦一笑心道:“有谁会来朱家?难道是武烈他老子来了!”他有这种想法很正常,因为朱家虽然是西域的大世家,但是这一片却也没有多少的武林中人,平常交往的都是一干至交好友。 果然,等他快走几步到了打听里面。便见到一个五十岁的高大老者,和朱寿享亲密的坐在一起。朱长龄和武烈坐在下首。见到他进来,朱长龄叫道:“韦少侠,快来见过我这兄弟。”顿了顿又笑道:“我兄弟便是武家庄武庄主。也就是烈贤侄的父亲了!” 然后又对武行道:“老二,这就是我对你说的武功高强的韦少侠了。” 武行抢上前几步,大笑道:“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想不到韦少侠小小年纪,就已经得了风大侠的真传,果然是少年英雄!”心中却道:“这小子乳臭未干,就算得到风魔这等高手的指点,从小练起,又能有几分功力。风魔为人亦正亦邪,而且据说就在昆仑山中,不知道在干什么。朱大哥真是越来越会做人了。连这种有可能八杆子都打不着家伙都巴结一下。” 韦一笑知道这位武家庄的庄主姓武名行。见这位庄主手掌特别粗大,就像是武烈一样,估计是练有厉害的掌力。脸色粗犷,看起来好象一副武夫的模样。但是从他那精光闪烁的眼睛之中,韦一笑却知道他并不如他的外表所表现的那么简单。 打了一个哈哈,道:“晚辈见过武庄主。武庄主缪赞了,晚辈不敢当!”心中却道:“这武行却不知道来这里做什么。”再仔细看了他一眼,却见他虽然神色幸喜,但是却有点心不在焉,不住的用眼向朱寿享使眼色。他心中一动,自寻思,这武行却不知道有什么要紧事。 朱寿享打了个哈哈,招呼众人落座。马上就有奴仆送上早点。众人似乎都有点心不在焉,所以早点很快就吃完了。 吃完早点,朱寿享向韦一笑告个罪,便带武行进入内室,谈论要事去了。韦一笑心中一动,忽然想去听一听他两人的说话。便向朱长龄两人告了个罪,说有点事出去了。朱长龄两人正因为武行的突然到来,而伤脑筋呢。以为他们两个的事情东窗事发了呢。也就没有理会韦一笑,让他去了。 韦一笑出了朱家庄,顺着墙角缓缓行走。他为了勘探地形。已经多次出入过朱家庄了。众家丁都知道他是主的贵客,少庄主的好友,所以人人对他恭敬的很,也没有人敢管他。 韦一笑行了一会儿,待看到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之后,便施展起轻功,一溜烟的进了朱家庄内。朱家庄的院墙虽然很高,但是如何能够难的住他。 他这几日早已经将这庄院摸透了。所以一点也不会迷路。他辨清路径。向朱寿享平常待客的书房小心行去。他轻功绝顶,如一阵风一般飘行,再加上熟悉道路,这庄院内的众奴仆都不会武功,所以也没有人发现他偷偷的溜了进来,而他们粗重的脚步声,还没进他十丈之内,就被他发现了,所以一切顺利。 他小心的摸到了书房之下,深吸一口气,轻飘飘的跃上了房顶。房顶上铺着上好的琉璃瓦,坚固厚重。他落下身去,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他连忙伏下身子,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这朱武二人都是武功不弱的高手。有一丝动静也会惊动两人,所以他才如此的小心奕奕。这时候的房子都是只有一层。朱寿享的屋子还比其它的略高,所以到了房顶上,韦一笑反而不担心会被发现了。 韦一笑刚伏下身去,就听见武行道;“朱大哥,现在已经过了有十年了吧?” 韦一笑听的莫名其妙,心道:“什么十年?莫非他们两个十年前还有什么事不成!” 就听朱寿享道:“哈哈,兄弟真是好记性。不错,已经过了十年了!” 过了半晌,想是武行在沉思如何开口才听他道;“大哥,既然已经过了十年,那你就应该将那东西交给我们武家庄保管了吧!这些年,想来以大哥的聪明才智,应该已经将这秘密看出来了。兄弟却枯等了十年了。这次正好把它带回去,拿去好好的参详参详!” 韦一笑听到这里,心道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就听那朱寿享打了哈哈,大笑道:“老二真会说笑,这东西自从老皇爷传下来,历经好几代人,都没有参透。想我朱寿享何德何能,如何还能够参透呢?” 武行道:“可惜啊,想来以大哥如此才智都无法参透,看来小弟也是渺茫了。只是可惜烈儿,却还未见过一面,小弟心想,大哥既然已经保管了十年,这次也改抡到小弟了吧!” 朱长龄面带难色的道:“哎呀,老二,你是知道的。当年你我祖上,为了鼓励我等子孙不至于荒废了祖学,可是定下了一个规矩。只有得胜者才可以保管的。虽然也有武功高者保管不至于被人抢走之意,但是还不是为了激励我等子孙吗?十年之前,为兄只是侥幸的赢了你一招,这才侥幸的保管了十年。这十年之中,为兄战战兢兢,就怕有负祖宗所托。烈儿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也很是喜欢,可是却也不能废了祖宗成法。你说是不是?”顿了顿,又道:“你可要体谅到为兄的难处才好!” 这时候,韦一笑心中越来越是好奇,这件东西究竟是什么要紧的事物,竟然让这称兄道弟的两个人都这么紧张。看朱寿享这样不肯放手,肯定是了不得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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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新的一周排名下降不少.各位兄弟们看在党国的份上,拉兄弟一把,用票向我砸过来吧!) 韦一笑隐隐感到自己今天是走了狗屎运,遇到了好东西。所以越发不敢大意。紧紧的贴在屋顶上,大气都不敢喘。 只听着屋子里武行在呼呼的喘了喘气,想来是暗自压抑怒气。过了半晌,屋子里还是一片寂静,只让韦一笑一阵压抑,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才 听他沉着嗓子道:“哦,照大哥的意思说来,那就是这东西继续由大哥保管喽!” 朱寿享老狐狸一般的人物,如何听不出他口中的怒气,只是仍旧好整以暇的道:“兄弟不要着急。虽然为兄很想继续承当这个重任。但是却不敢忘了祖宗的吩咐。这样吧,还是按照老规矩,让长龄和烈儿两个人代表我们比试一场怎么样。赢得就保管这东西,你看如何?” 武行又沉吟了一下,虽然有点不愿意,但这也是最公平也是目前唯一的法子,所以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好,就按照兄长的意思办理。” 又道:“恩,现在十年之期已到,不好再行耽搁,不如就一个月后进行吧!大哥,你看如何!” “如此甚好,就依兄弟所说!” 既然解决了问题,武行便又为自己刚才的言行不安起来。毕竟两家乃是时代相交,一直就如亲兄弟一般。这次自己沉不住气,可以说是伤了两家的和气。便道:“刚才小弟有些冲动,说了些不理智的话,希望兄长不要怪罪。” 朱寿享道:“哪里,你们兄弟一体,哪有怪罪之理!”他也是圆滑之人,就算有气也是闷在心里,不会轻易流露出来。 韦一笑心中暗叹,这武行看来还是比朱寿享这个老狐狸差了一筹。 武行道:“那既然如此,那小弟就先回去了。一个月之后再来!” 韦一笑连忙伏低了身体,大气也不敢出。 两人都走了出去,渐渐走远。想是朱寿享将武行送了出去。待脚步声走远,韦一笑长出了一口气,一溜烟的下来,钻进了书房之中。只见书房之中甚是雅致,一张书桌,桌上摆着笔墨纸砚。书桌前方是一张圆桌和两张椅子。 周围都是一排排的都是书架,墙上也都挂着画。在屋角还有一张床,想是朱寿享在书房之中看书看累了的话,作为歇息之用。 韦一笑心道:“这朱寿享武林世家,怎么书房之中有这么多的书,还有床,真是希奇。”再打量了一下屋子,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看到也没有什么东西,加上韦一笑也是头一次干这种事情,心中有些发慌,就想快点退出去。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屋外有脚步声响起。韦一笑心中一惊道:“回来的这么快!”匆忙之中不及细想,连忙一矮身,钻进了床底下。他刚钻进去,那脚步声就到了屋子跟前。只听一人道;“刚才那武庄主也不知跟庄主谈了什么,一出来就火烧火燎的将武公子带走了!” 韦一笑心头松了一口气,听出了这个丫鬟的声音。 另一个丫鬟道;“死丫头,这些事情我们管它做什么,还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吧!” 两人渐渐走远。正当韦一笑想出来的时候。却又听到了脚步向这里走来。这次的脚步轻盈而又稳健,却是朱寿享回来了。 韦一笑心中暗骂,却又不得不再次贴床藏好,调匀呼吸,不敢大意。 朱寿享进的屋来。看来是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人在房里。所以也没有检查。韦一笑贴在床底,只能看到朱长龄的两条腿。只见他站立了一会,不知在想些什么。 正感不耐的时候。就看见朱寿享忽然转身背对着自己,向前走了几步,面对着墙壁,似乎正在凝神思索。韦一笑回忆刚才自己看到的场景,心道:“他现在所面对的乃是一副山水画。难道他现在因为心绪太乱了。所以想放松一下,欣赏一下山水画?” 就在这时,忽然听见有轻微的机括声响起。韦一笑心中一震,“这里有暗门!” 机括声响了一阵便停了下来,朱寿享走上前去。似乎伸手自里面拿出了什么,而且还放在手中摩挲了一阵。就听他道;“老皇爷啊,老皇爷。你到底将什么秘密放入了书中呢,为什么就不能爽快的告诉我等子孙,非要让人自行摸索呢。挨,您可知道,这不知废了我朱家子孙多少的心血呢!” 韦一笑听了这话,心中大震道:“一灯竟然还留下了秘密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他好奇心大作,真是恨不得冲出去,一拳打倒朱寿享,然后把那东西抢过来。但他知道自己没有三四百招根本就打不倒他。一旦动静大了,对自己的整个大计可不好。“ 他强自忍耐了下来。就听见机括声响,朱寿享又将东西放了进去。又把机括还原。就听他道;“武老二武夫一个,竟然也想跟我争,真是不知量力!”说完,就大步走了出去。 韦一笑再等了半晌,确定没有人之后,才从床底走了出来。走到刚才朱寿享站立的地方。凝目看去,眼前正是一副山水图。心知这古怪就在这副图上。 用图画作为掩饰,这是古代很多人的通用手法。却不知道韦一笑这个现代的半个知情人在小说和电视上都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知道这种机关的按钮一般都在画底。于是韦一笑伸手把画掀开,只见底下却是一片雪白的墙壁,韦一笑凝神瞧去,却见到那片雪白的墙壁左上角上有一点较其它地方更加的光华润泽,想是时常有人触摸所至。 他心中大喜,知道自己已经知道机关的按钮了。伸出手去,小心的按了一下。果然应手而陷,心中大喜。就听见缓缓的机括响动声。然后那面雪白的墙壁上就破开一个一尺见方的洞。凝目看去,洞中放着一本薄薄的书。 伸手拿了出来,只见封面上写着“一阳指谱”四个大字,字迹苍劲。 韦一小心中剧震,想不到自己果真是走了狗屎运,竟然这样就得到了一阳指。不敢多待,就想拿了那书走人,却又道:“万一这朱寿享发现了可不好。虽然他不会怀疑到自己头上,而是怀疑武行。但是还是小心一些为是!”转念间便想到自己可以去找一本模样相似的书,只要把封面一换就可以了。这一阳指想来这朱寿享也是全都会了,不会无聊的再来翻看。 打定了主意,便将那书放了回去,又将一切都弄的和原来没有什么两样。再检查了一遍之后,便悄悄的退了出去。 等到他好不容易从一个朱家的人很少去的小镇买到一本差不多的书之后,天已经快黑了。朱寿享父子似乎都在想着心事,也没有心情顾他。吃过饭,韦一笑早早的就溜进了房中,和衣躺在床上,静等子时的到来。他知道朱寿享一般是不会到书房里过夜的。所以他今晚上可以放心的将书换回来。 只要等到子时等大部分人都睡了就行了。 |
(汗,章节名搞错.恩,幸好有一点存稿,不然今天就更新不了了.) 好不容易等到了子时。韦一笑运功查看了周遭,确定没有人之后,便如轻烟一般溜出了房间。 外面一片漆黑,连月亮都钻进了乌云之中,似乎老天都在眷顾着他。他顺着白天的路径,驾轻就熟的又摸进了朱寿享的书房。那里果然没人。 凭着他的功力,书房里虽然没有灯光,但是却能够依稀的看清楚个大概的伦敦。小心的将那机关打开,伸手将一阳指谱拿了出来。 放在眼前,凝神细看。正是下午看的那本。他从怀中将那本买来的大小样式像类的诗经,又对比了一下,满意的点了点头,自己只要将封面换一下,不翻书中的内容,绝对没有人能够发现书已经被人掉包了。 古代的都是线装书。但是不知道为何,这本一阳指谱却只是内里用线装的,封面却是粘上去的。韦一笑也没有心思多想。从怀中拿出一柄早已经准备好了的匕首,便开始小心的剥起书皮来。 这书是一灯传下来,已经有一百年左右了。那时候的书都不能藏久,很容易朽坏,还有书虫。所以韦一笑不得不小心奕奕,怕一个小心,就将封皮给弄坏了。 就在他大气不敢出,刚用匕首割开一点封皮的时候。外面忽然“啪”的一声轻响,一节树枝掉了下来。韦一笑被吓的手一颤,匕首的利刃就在封皮上划了一道约有三寸长的口子。 他心中扑通之跳,但是却站着一动也不敢动。凝神听了半晌,然后便听到一阵翅膀扇动的声音。却是夜鸟在夜里活动,惊动了枯枝。 原来是虚惊一场。 韦一笑察了察额头的冷汗,心中大骂。等他看到那一条三寸多长的刀口,更是暗骂不止。咦,他忽然在刀口之内发现了一些异常。伸手进去,转眼间从那里抽出来一副薄绢。好奇的展开来一看,却是密密麻麻的写着蝇头小楷,还有密密的经脉图谱。努力睁大了眼睛看了看写在上头正中的几个字。忽然愣了。只见那三面写着五个字“六脉神剑经”。 他心头狂喜,自己真是捡到宝了。心头略过朱寿享先前说的“老皇爷啊,老皇爷,你到底在里面藏了什么秘密呢?”心头恍然,知道这肯定就是一灯藏在一阳指谱里的秘密了。想不到朱武两家后人废尽心机,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现,却被自己给无意之中发现了。他却不知道并非是朱武两家的后人没有聪明绝顶之辈,像是这朱寿享便是一个苦心孤诣,聪明非常的人物。事情乃是坏在他的祖上先人朱子柳身上。这朱子柳本身也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物。当初贵为大理丞相,还帮助郭靖守卫襄阳,计谋武功,都为一时之两。但是坏在他对于一灯大师这位亦主亦师的人物敬爱太深,不但自己不敢破坏一灯大师遗物的分毫,更是立下了遗训,让朱武两家后人不得损坏了一灯大师的遗物。而且因为不能破坏遗物。所以从朱子柳起,研究方向就已经错误,只是专注于字里行间和书页之中寻找参透。所以一脉相承的朱寿享自然也就找错了方向,再找上一百年,也是寻不着了。而朱寿享这一屋子的书,却也是为了从中寻找到线索而准备的。不然,朱寿享一介武夫,虽然先祖是读书人,但是也没有一屋子都是书的道理。 这其中的因果,韦一笑纵是聪明百倍也是不知。 看来自己真是得天之助,鸿运当头啊。他心道。强自压抑住自己激动的心情。这时也不管会不会被朱寿享给发现了。将那本诗经扔进去,把机关复原。然后将一阳指谱和那幅薄绢小心的放进怀中,再检查了一遍自己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之后,就静悄悄的回到了自己房中。幸喜一路之上神不知鬼不觉,安全的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关好门窗,便迫不及待的将书拿了出来,抽出了薄绢。那一阳指非是可以速成的工夫,而六脉神剑却是可以速成的工夫,只要是内力够深就行(这方面段誉已经有了成功的例子。凭他一个不知道武功为何物的白面书生,就因为有了比较变态的内力,所以竟然将那厉害的有些变态的六脉神剑给学会了。当然说学会是比较勉强的),所以韦一笑不打算马上看一阳指,而是先看六脉神剑。 轻轻的展开薄绢,上首正中正写着那“六脉神剑”四字。略过不看,往下看去,只见写道: “老衲一灯,行将就木,不久于世也。虽然出家凡四十年,吃斋念佛,忏悔前生之过错,但是却多有俗事缠身,不得清净,实在于引见老衲之天龙诸高僧、佛祖有愧也。数十年前,老衲之生国惨被蒙古之元人灭国。老衲虽为出家之人,但兀自觉得有愧于祖宗耳,日夜祷告,望祖宗安心。不想,元人之残暴,犹比耳闻。竟将国之寺院天龙寺引火烧尽。天龙诸高僧,或殉寺,或战死,犹为恨也。然尚有方丈,拼死将寺中所藏之六脉神剑带出,交老衲保藏。老衲本想推辞不受,奈何方丈竟力尽而逝。老衲不得已,所以受之。又过之十余年,老衲再不闻大理,无论天龙。今之将死,遂将毕生所学之一阳指笔录于书册,另藏六脉神剑于书之夹缝之中。望后世子孙,善加保管。一灯绝笔。” 韦一笑掩绢默然。一灯写的这短短的几百字中,却将那大理天龙寺的兴衰写了进去,意真实感,字里行间,都是浓浓的哀伤之情。一灯大师一生为情所苦,可见是一个情感十分丰富细腻的人,亡国灭家之哀,想来十分的痛苦。 韦一笑唏嘘一阵,着实为这位一百年前的绝世高人感到悲伤。定了定神,继续看下去,却是一幅幅的指法图谱。略过不看,看到最后,却又是一段数千字的文字,粗粗看去,竟都是道家打坐练气之法。后面却又有一灯大师的言语文字,却是寥寥数语。 仔细一看,只见上面写道:“蒙重阳真人不弃,将道家先天密法传之于老衲。老衲虽然受之有愧,但重阳真人一片殷殷之情,却常感于心。特将真人之先天功笔录于后,留之有缘。望后人慎之!” |
(更新。现在时间有些紧,更新是慢了!) 那后面的寥寥数千字,赫然竟是王重阳的先天功。 要说这王重阳,一百年前的五绝之一,天下第一高手。更兼创立全真教,开宗立派,当真是名震天下,了不得的人物。而他与一代女侠林朝英的爱情纠葛,更是直接导致了另一段武林传奇的产生,使的她的隔代弟子获得了一份纯真的爱情。 王重阳这人韦一笑自然知道,想一想他做的事情,也不知道是对他说一声佩服呢,还是说一声傻瓜。说佩服,是这昔年的天下第一高手武功高强,创宗立派,乃是武学的大宗师。说他傻呢,就是连林朝英这样女人都不要,跑去当道士。还有教出来的几个徒弟武功都不怎么样。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教的。 恩,闲话少说。言归正传。先天功,可以说是王重阳最厉害的武功(注意,九阴真经他其实一直都没有练过,只是详细看了几遍罢了!大家不要被刻在古墓里的九阴真经迷惑,以为他已经练过了。不过,武功到了他这种境界,就是看几遍也能练成。像老顽童就是例子。),从他仗此功就击败了当时的四绝就可以看出,而且也是当时最厉害的武功之一。是道家除九阴之外的又一门厉害无比的内功(嘿嘿,这就是所谓的平衡了。你佛门有什么九阳,易筋经,金刚不坏。道家相应的,自然也该有几门厉害的武功)。但是不知为什么,这王重阳却没有传给他的几个弟子,或许是年纪太大,或者是资质不够。而且此功还非得是童子才能习练,所以老顽童也没有练过。但是却偏偏传给了一灯。究其原因,却不知是为何了。 反正莫名其妙的,这道家的先天功法已经到了我们的主角韦一笑同志手中。 韦一笑稍微运起了寒冰内力,一股清凉的内力从丹田升起,在周身经脉缓缓流动一圈。刹那全身凉爽,将那一股喜悦狂喜带来的燥热驱除了出去。定了定神,看着眼前的内功心诀,掩卷沉思。 韦一笑三年从师风魔,可以说是已经学全了风魔的全部武功。风魔以寒冰绵掌称雄江湖,所以他一身的工夫主要在于手掌上,可以说是不谙兵刃。韦一笑自然也是精于拳脚,而兵刃就差的多了。但是韦一笑却也不是一个墨守成规的人,更兼看过的小说无数,什么武学招式、理论,记得的都是大堆大堆的。 以前,他在现代看那些同人小说的时候,看到里面的一个个的主角,将现代看到一些武功理论轻轻松松的化到招式之中,轻易就练成了那些比较变态的武功。心里就痒痒的,觉得如果自己到古代,也一定能够很轻松的将那些诸如太极、无招胜有招之类的练成。可是等他到了古代,学了武功之后,才发现原来这一切都是扯谈。 就拿太极来说吧。太极拳是张三丰在他一百一十岁的时候练成的。太极拳乃是以柔克刚的绝顶武功,讲究心与神会,劲断意不断,以至柔化至刚,乃是张三丰读道家典藏心有所悟,再以深厚无比的内力和一百多年的经验,看透天下万物阴阳,闭关无数才练成的以弱胜强的运用内力的无上法门。可以说是开创一个流派,集少林九阳和道家阴柔之大成的绝学。以张三丰的武功,都还要在一百多岁的时候花费了好几十年的时间才练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要武功没武功,要经验没经验的小子就能自创吗。到底太极拳是如何发劲,如何抱元太虚,如何劲断意不断,如何浑圆天成,以柔克刚,都不是一个没有任何武学经验的小子从后代看到那一套只能强强身健健体的太极拳所能领悟的。 至于说另一种绝代武学无招胜有招,就更是难了。像是令狐冲,都还只在一代剑术大师风清扬的指点之下,花了好几个月才初步练成独孤九剑这套无招胜有招的打基础的武功,练成如何在出招的一瞬间攻敌之破绽,而像诸如破剑式、破刀式只能算是比较厉害的剑法,而非是无招胜有招。而无招胜有招的无上境界,到了后来经历日多,打败高手无数,武功渐长的时候才若有所悟。试问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家伙跑到古代,没有人指点,只是学了一些比较变态的内力,就能够自创出一些绝世的武功吗? 所以三年来,韦一笑已经想通了,自己到这个世界,若是想一下子就练成什么自己在小说上看到的武学至理,那是做梦。任何一种武功都是千锤百炼的结果,从无到有,都经历了无数的血汗和刻苦的思索。不但是武功,就是任何一种事件存都是劳动人民血汗的结果,心血的结晶。 但是三年多来,韦一笑却也非是无所收获。至少他在风魔这个武学大师的指点之下,武学修为已经不弱于这个时代的大部分人。但是,就其所学,老实说,只有一套寒冰绵掌还能够拿的出手,还有一些就是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修养心得,以及一些最基本构成的武技。 所以说,三年下来,韦一笑除了在内功方面有些进境之外,在具体的武功方面其实估计一下,也就只比朱寿享高个半倍左右。这其中寒冰绵掌无声无息的阴寒之气还是帮了大忙。所以也就说,韦一笑其实拿得出手的武功,其实没有多少,比起那些武林之中的绝顶高手如阳顶天、少林三僧、空见师兄弟、各门派掌门等,还是差的太远。虽然其中跟他只不过是学了区区三年的武功有关,但是他现在武功还不怎么样,却是事实。 韦一笑想到这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慢慢的翻开六脉神剑的图谱,他决定自己就学这六脉神剑,至少也要掌握一门比较厉害的武功再说。至于一阳指和先天功,以后有时间再修炼吧。 (恩,还有,现在大家都在讨论区发书评。讨论区虽然也能够加精华,但是我不知道加的精华能不能够加分。如果书友们要加分的话,可以的话,还是去书评区。) |
(汗,读者目光如炬。看来大家对于先天功是不是要童男修炼有很多的疑问。恩,刚才我也是没有把书看清楚。只是记得周伯通说:“当日我要不是失了童身,不能修炼师哥的几门厉害工夫……”,但是老顽童没有说到底是什么工夫。还有一灯大师修炼先天功的时候,瑛姑才跟老顽童那样的。估计最少也是修炼的时候不能同房。还有因为不是童身,所以先天功不能大成,不然当能比其他四绝厉害!恩,纯属个人猜测。) 六脉神剑,并非是真剑,乃是以一阳指的指力,独辟奚径,化成剑气,有质无形,偏偏犀利无比,有如真剑,所以谓之神剑。 六脉神剑需要以一阳指指力作为基础,这一点,韦一笑现在当然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他现在就不会急烘烘的就练六脉神剑了。六脉神剑乃是从一阳指上发展起来,它脱胎于一阳指,但却又高于一阳指。有了一阳指点作为基础,练起六脉神剑,就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像是天龙里天龙寺里的枯荣、本因等,都是修炼一阳指的高手,所以一练就上手,马上就运用自如,与鸠摩智当场就放对。只是他们内力不够,所以只能专修一脉。 而像段誉虽然有极其变态的深厚内力,但是没有练过一阳指,而且连自身的内力都不能运用自如,所以虽然把六脉都练成了。却是不能随意运用,像个摆设一般。 而韦一笑现在的情形和段誉可以说是既相似又不同。说相似,是因为两人都是一样,没有练过一阳指。所以练起来,不但不能有事半功倍的效果,怕是还要慢的多,艰难的多。而说不同呢。韦一笑承名师(恩,风魔算是名师吧)指点,而且一身内力还是自己修炼得来的,并不是依*北冥神功吸来的,并且还修炼到了全身随意流动,运用自如的地步。所以说,韦一笑比起段誉来,还是有很大的优势的。就算他现在小小年纪,但是三功同修,此时的内力,比起当时的保定帝、本因等人,最多也就低了一筹罢了。这是有深刻的历史原因的。 盖因现在乃是武学盛世,武学昌明。不像当时诸胡乱华,身处末世,武学大衰。现在这时代,其实正是处于武学最鼎盛时期的后期。武学史上,武学最鼎盛的时代,就是华山论剑后的时代。当时江湖上涌现了无数的高手。先不说正大门派中涌现的高手,就说当时江湖上,各种在野的高手就数不胜数,如五绝,铁掌裘千刃,老顽童等,后来的郭靖、黄蓉、小龙女、杨过、金轮法王、觉远、何足道等,都是一时之选。而武学秘籍方面,号称内力天下第一的九阳真经,五绝论剑华山的九阴真经,蛤蟆功,弹指神通,先天功,一阳指,降龙十八掌,等等等等,哪个不是绝世武功。可以说,在郭靖杨过这个时代,就是武林史上武学最颠峰的时代。到了韦一笑、张无忌这个时代,虽然那些绝顶高手已经逝去,但是承上启下,文明延续,这个时代,正是最颠峰时代的延续,也就是到了颠峰的后期,正要走下坡路的时候了。但是盛而不衰,像张三丰、空见、阳顶天等,武功也是差可媲美前辈。武当、峨嵋等新兴门派也是方兴未艾。 所以说,虽然韦一笑小小的年纪,但是内力的修炼已经不弱于那个时代的高手了。 定了定神,将图谱慢慢的展开。一字一句开始看了起来。 所谓六脉就是手之太阴肺经,阙阴心包经,少阴心经,太阳小肠经,阳明胃经,少阳三焦经等六经。这图谱上绘的极是详尽,各种经脉运行,穴道,剑法招式,应有尽有,将图谱绘的密密麻麻。韦一笑心道:”这六脉神剑如此繁复,自己一夜工夫也不可能练的这么多,便跳一脉来练即可。免的到时候都练不成!”韦一笑聪明机警,自然知道贪过嚼不烂的道理。所以他知道以现在自己的内力,是架奴不了六脉齐练的,搞不好要经脉爆裂,走火入魔。 当下从中拿出小指少冲剑来。这少冲剑乃是右手小指使。小指较其它指比起来,用的少,也是最下,所以更是隐蔽,不易为人察觉。因为一般人都是练拇指、食指、中指,却没听手过练小指的,所以韦一笑反其道而行,就练小指,要的就是出其不意之意。 小指少冲剑乃是手少阴心经脉,这路经脉起于腋下的极泉穴,循肘上三寸至青灵穴,至肘内陷后的少海穴,经灵道、通里、神道、少腑诸穴,再通至小指的少冲穴。 韦一笑对于经脉穴道不敢说是多么的精通,但是一眼看出,却是能够看出是什么经脉、在哪里分布、经脉上又有什么穴道等等。他按照图谱上所说,缓缓运起丹田之内的内力,循着经脉慢慢的运行。从腋下的极泉穴,循肘上三寸至青灵穴,至肘内陷后的少海穴,经灵道、通里、神道、少腑诸穴,再通至小指的少冲穴。估计是他的内力还不够强,或者是经脉初通,反正是过了良久,内力才通到小指的少冲穴。 他感到指尖微微一涨,待要将指力按照法门激射出去,却又不能。连连弹射多次,都是无功。他再仔细推敲一下,发现自己的运功法门并没有错。那只有一个解释,就是自己的功力不足。 他缓缓的吸一口气,将丹田之中的内力按照运功心法,源源不绝的从极泉穴运到少冲穴上。直到运了有三次之后,韦一笑才感觉到指尖上有明显的涨热之感。按照法门,用力激出。 只听得哧的一声轻响。窗纸上被穿了一个洞。韦一笑心中大喜,知道自己已经练成了,这六脉神剑果然犀利。但是马上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这样的六脉神剑和没有是一个样的。像他这样,运功良久,才发出一指,那又有谁傻的等他运足了内力,让他来射呢。 微感沮丧,知道还是自己的功力太浅,功力不足,且初来咋练,所以显得这么微弱。只有等自己练的熟了,功力深厚了,才能够使出正宗霸道的六脉神剑。 抬头看了一下夜色,估计至少也是丑时。心下道:“自己现在还年轻,还有的是时间。且等自己找到九阳真经,花个几年时间,练成了浑厚的内力,练这神剑自然就事半功倍了》” 既然这么一想,心里也就释然了。收好薄绢。运了一遍易筋经内功之后,就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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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有很多的书友都能够在讨论区提出自己的意见,我觉得很好,希望广大的书友多提意见。谢谢支持!) 次日早上,为了不惹人怀疑晚上出去做贼了,韦一笑起的很早。练了一遍内功之后,神清气爽,兼且昨晚得到几本武学秘籍,精神振奋,当下快步来到朱家的大厅里,看到大厅之中只有朱长龄一人时却不禁一怔。 向来起的很早的朱寿享竟然没来,这可是很奇怪,因为他要摆他一家之主的谱,向来都是很准时的。韦一笑有些做贼心虚。连忙向朱长龄问他父亲去哪里了。 朱长龄道:“我也不知。只是早上听家里的下人说,家父一早就怒气冲冲的出去了。也没交代去哪里。不过看的出来,很是生气!”他说话的时候脸上还有些惊慌,就怕是自己跟青海派和昆仑派的事情东窗事发。 韦一笑心中一动道:“难道竟然给他发现书被人偷啦?”心中一懔,觉得自己这个猜测很有道理。要知道朱寿享为人很是仔细机警,难保他每天不翻看一遍。今天看到自己视若珍宝的东西竟然没有了,自然要怒气冲冲。而他想到的第一个人选自然就是那位武家庄的庄主武行了。谁叫他对于这本书也是虎视耽耽呢。 想到这里,韦一笑松了一口气,虽然朱寿享就算发现是自己,也拿自己没办法。但是韦一笑在人家家里住了十多天,承蒙人家这么热心的照顾,却去偷人家的东西,若还被主人家抓到,怎么的也很尴尬不是。 韦一笑同志脸皮毕竟还没有厚到那种程度。 两人都是心不在焉,在早饭很快就吃完了。韦一笑昨晚上受到内力不足的刺激,心中发狠要把九阳真经找到。跟朱长龄打了一个招呼,就出去了。 话说朱长龄也没心情理韦一笑,心中闷的慌。他老子朱寿享对他管的很严,动不动就要施行家法,所以朱长龄这次闯下这么大的祸,一直是心有戚戚。这次父亲竟然没跟他打个招呼就急匆匆的出去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惊慌之下,身边的死党武烈姚清泉又不在,不个商量人,不免胡乱猜测起来。越想越怕,就这样他坐在大厅之中乱想了有二个时辰,也一直没有想出一个头绪来。 眼看天已晌午。他正有些困倦,刚伸了个懒腰,一抬头,就看见他老子朱寿享从外面大步进来了。他吃了一惊,看见父亲脸色苍白,好象受了伤。 他还未说话,就听见朱寿享吩咐他儿子道:“长龄,为父现在要闭关打坐,任何人等一概不见。庄子里的事务你就交代总管代为打理吧!”说完,就急匆匆的进去内室了。 你道朱寿享为何会这样急匆匆的回来呢? 原来他一早气匆匆的找到武家庄,不问青红皂白,就劈头盖脸的对武行一顿骂。这也是他气急了的缘故,不然以他平时表现出来的滑溜,断断不会这样的气急败坏。 武行大清早的刚起床,正要好好的督促武烈练功。朱寿享的这一顿劈头盖脸的一阵乱骂,直把他骂的摸不到头脑。等他好不容易问清楚了,原来是祖传的一阳指谱被人偷了,而且被怀疑的对象还是自己时。心头蹭的冒起了一团怒火。咬牙切齿的在心中大骂道:“好你个朱老大,这本老皇爷传下的好宝贝你们朱家藏着腋着都多少年了。我们老武家好歹也是老皇爷的传人不是。你不把书给我们也就罢了,找个好的借口或者把你儿子武功教好了,我也没话说。可如今你却诬陷到老子的头上来了,昨天问你要书今天就丢了,哪天不好丢,当真以为我好欺负吗!” 两人都是越说越上火,一言不合,动起手来。两人原本都对那本一阳指谱志在必得,如今都以为是对方使阴谋诡计把书藏起来了,哪还忍的住,都是怒火熊熊,再也冷静不下来了。两人武功原本相若,没有一千招分不出高下。但是都是打急了眼,不到十个回合。朱寿享一指就戮在了武行胸口大穴上,而武行一掌狠狠的劈在他的胸口。 指力尖锐,穿透力强。掌力雄浑,但是受力面积大。所以两人这一下硬拼,倒是朱寿享受的伤轻些。两人硬拼之下,都是身受重伤,头脑都清醒了一些。朱寿享也觉得自己刚才太是冲动了。而且这种没有证据的事情,就算是自己把武行杀了又能怎么样,倒是自己这样毛躁,把两家的和气都伤了。当下朱寿享连忙告罪,于是两人又都坐下来谈。两家原本交好,两人也是素有交情。但是两人都是狡猾自私之人,打了一架之后,对对方都有疑心。所以虽然坐下来谈,但是都是你防着我,我信不过你,什么进展都没有。朱寿享也知道谈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了,也不多说,就告辞而去,在强忍怒气的武行淡淡的挽留声中走了。 回到家,伤势经过一路施展轻功飞奔,又有些加重了。于是不及多想,便进内室打坐治伤去了。 朱长龄看到父亲进内室去了。虽然情形瞧的有点不对,但是自己的事情没有事发就好,其它的他也懒的管了。 就这样,又过了两个时辰,朱寿享还是没有出来,看来伤势真的不轻。他倒是乐的清闲,自顾自在大厅上喝起了酒。他倒是会抓住机会。要是平时还想喝酒,那是做梦。 就在他喝的不亦乐乎之际。就听门口一阵吵闹。他叫过一个奴仆,叫他出去看看。 那奴仆飞奔而去。过了一会儿,气喘吁吁的回来道:“禀报公子,外面来了一堆人,总有十多个,都拿刀剑。说是青海派的,要求见老爷!但是总管挡住了不让进,他们就吵吵起来了!”其实他没说实话,那些人是青海派的不假,但也绝对没有说什么求见,只是大剌剌的叫他们出去罢了。 朱长龄心中一跳,心叫要糟,知道是青海派的人来报仇来了。他正没理会处。 外面已经有人道:“在下青海派叶长青,敢问朱庄主为何闭门不见。如若贵管家再要阻扰,就要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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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叶长青说话不急不徐,中气很足,显是内力深厚。他话说完,接着还有好些人大声鼓噪。显然人手还很不少。 朱长龄却是闻叶长青之名大吃了一惊,这叶长青乃是青海三剑之一,是青海派的顶尖高手,仅次于掌门叶长林。一手青海派剑法已经达到了极高的境界,乃是西域之地的绝顶高手,在西域中威名鼎盛。武功比起朱寿享来高的多了。除了叶长青武功高外,其实还有一个就是,朱家庄充其量也就是一个独立的介于一流和二流之间的山庄,虽然表面上看来很是风光,仆役众多,但是都是不会武功,比起青海派这种门人弟子众多的名门大派,就远为不如了。 但是更为让他担心的却是,眼下自己的老子好象受了重伤,而那位武功甚是高强的韦一笑却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虽然每天都会回来,但是鬼知道他什么会回来。看来自己这会是逃不过了。青海派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就在他惊疑不定,还打不准主意是不是要出去迎接一下时,就见他老子朱寿享铁青着脸走了出来。他刚要说话。朱寿享摆了摆手。他就住了嘴。 朱寿享现在的气色比起几个时辰之前是好的多了。但是被跟他功力相当的一个好手重力一掌,却不是区区几个时辰的运功所能好得了的。他缓缓道:“不知青海派叶兄大驾光临我朱家庄,实在是罪过。”他虽然受了伤,内力运行不纯,但是说这句话还是远远的传了出去,声势上到是不比刚才叶长青那一手逊色。 不等那人回答,他又道:“管家不得阻拦,大开中门,让青海派诸位进来!”本来像是叶长青这种有地位的高手前来,他作为主人,至少也要到门前去迎接一下。但是他因为那叶长青先前出言不逊,心道:“我朱家庄虽然不是什么皇宫大院,但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意放肆的地方!” “哈哈,好,人都说朱庄主是在世孟厂,果然是好客的很。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那叶长青大笑道。 朱家庄占地很广,大厅和大门隔着好几十丈的距离。但是人家提气说话,就好象是对面聊天一般,没有丝毫的不适。 过了一会儿,一行人缓缓行了过来。朱长龄站在父亲的后面,见来人,伸头去看。果然见到了那叶东城在里面。一颗心不由得慢慢吊了起来,很难想象待会自己老子听到自己的“光辉事迹”时那铁青的面容。 走过来的约莫有十一二人,都是带着长剑,一副武林中人打扮。当先一人约莫五十岁,穿着一身的青衣,一把山羊胡子,看起来甚是清雅。两只眼睛精光闪烁,看起来功力不凡。瞧他的气度神态,朱寿享便知道他就是那青海三剑之中的长青剑叶长青了。 当先抱了抱拳,道:“不知道叶兄大驾光临我朱家庄,有何贵干,想来叶兄当不是来找我喝酒谈心的,还请明示。”他现在身有内伤,而且还失落了祖传的宝贝,也没有闲心跟这叶长青绕圈子,一下就直奔主题。跟他平时狡猾奸诈的形象可真是不符。 当先那人果然就是那叶长青,只见也抱了抱拳,两只精光炯炯的眼睛似乎漫不经心的扫了朱长龄一眼,道:“此次前来,却是有要事要与朱兄商议的。这件事吗——”他拖长了调子,“却要着落在令郎身上了!” 他一言说出,朱寿享两父子都勃然变色。朱长龄大呼要糟,虽然他早知道逃不过去,但还是存在着一丝的侥幸心理。朱寿享一开始就听出了对方的来意好象不善,虽然他自信没有做过对青海派不利的什么事情,但是还是在心里不自禁的忐忑。但是一听叶长青说是与自己的儿子有关的时候,心里就松了一口气,心道;“小孩子人家,能够做出一些什么事情,也就无非是跟他的门人一言不合动起手来。就算打伤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他对朱长龄倒是很了解,猜的一点都不错。 虽然觉得是件小事,但是见到对方兴师动众的样子,还是打起精神,小心应付。这种事情虽然小,但是还是可能转化为超大的麻烦的。一个不好,现在的朱家庄可承受不起,不但自己受了伤,就连唯一的一个盟友都跟自己翻脸了。 他狠狠的瞪了朱长龄一眼,脸上堆笑对着叶长青道:“原来是犬子得罪了贵派。犬子年少好动,顽劣不堪,怪我管教无方。对贵派造成的损失我感到很是抱歉,恩,叶兄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朱某人做得到,绝不敢辞!”他连问都不问朱长龄对青海派做出了什么好事,想来对方这么怒气匆匆过来,肯定是吃了亏,也和免的他们难堪。而且自己儿子虽然顽劣,但想来也没有什么大事,不然绝对不敢瞒着自己。 叶长青仰天打了个哈哈,他身后的叶东城脸上也现出怒火。只听叶长青道:“好个绝不敢辞。”说完,脸色一变,阴沉着脸道:“朱老兄说的真是轻松啊!”一指那叶东城道:“这位是我的师侄,乃是我掌门师兄的弟子。掌门师兄闭关前曾经让我好好的照顾。” 又一指朱长龄道:“这位令郎,前几天纠集两位同伴,将我这位师侄打成重伤。嘿嘿,朱庄主,你看这样让我如何向我掌门师兄交代。况且我这做师叔的,也该为师侄出一口气不是。” 说完,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朱寿享,看他如何处置。 朱寿享何等人物,自然便听出了叶长青是不愿善了了。自己原先想象之中的赔个礼道个歉是行不通了。但是自己这方确实是理亏,他深深呼吸一口气,忍着怒气,向自己儿子道:“孽畜,这可当真是你做下的!”他这副脸色铁青,满眼含怒的神情可把朱长龄吓坏了。 他一听到那叶长青说什么“打成重伤”,就知道不好。可是冤枉的是,自己压根就没有把他打成重伤。此时见老子发怒,连忙争辩道:“爹爹,孩儿可没有把他打成重伤啊,爹爹……” 朱寿享不等他说完,厉声道:“你这孽畜,我还不了解你,平时就爱惹是生非,这次一定都是你的错。还敢狡辩!”举起说,狠狠的扇了一个耳光过去。 朱长龄满脸的委屈,但是见老子震怒,也不敢闪躲,重重的挨了一耳光。雪白的脸上顿时就印出五根清晰的手指印,肿起老高。 那叶东城暗暗称快。余下的青海派中人也都是高兴的很,觉得自己青海派果然是威名大盛。只有那叶长青似乎感到不妙。 果然,朱寿享义正严词的道:“叶兄,如此孽子,既然做下了这么大的事情,也该有所担待。我就把他交给叶兄,请叶兄好好的对他教导一番,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说完一把就把朱长龄扯出来。 这一下不但是朱长龄吓的面无人色,就连青海派中人更是大出意料。叶长青却是心中大骂,他原本以为那朱寿享会勃然大怒,然后自己就提出一个他无法接受的条件。然后让日跟自己硬抗,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出手狠狠的教训一下朱家父子。不但出了口气,也在西域之地大大长了一回脸,宏扬了一下青海派的威名。没想到朱寿享老奸巨滑,他此举不但可以让人觉得他申明大义,而且还给叶长青出了个难题。他是成名的高手,自然不好在大义凛然的朱寿享面前怎么样朱长龄,也不好让自己的弟子等对付他。 就在叶长青为难,朱长龄吓的心胆俱裂,叶东城高兴万分的时候。忽然听门口又有人大声的喧哗。接着就听见一个人大声道:“快叫你们庄主亲自来接,就说是昆仑派的玉清剑老前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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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不好意思,这两天有些事一直没有更新.!) 那人一言既出,叶长青、朱长龄同时松了一口气。只有叶东城和朱寿享面上都是一变。 除了朱长龄众人都想道:“这昆仑派的人来做什么?”青海派的人接下来便想道:“莫非是跟我们一个目的?” 那朱长龄的脸色却更加的难看了。朱寿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中直欲气炸了肺,自己已经够焦头烂额了,偏偏这个孽畜总是给自己找麻烦。要不是自己的儿子,真想一指废了他。 跟神色古怪的青海派人众告了个罪,匆匆出去迎接了。玉清剑白虚子乃是当今昆仑掌门白鹿子的师弟,一手剑法也是威震西域,乃是响当当的人物。比起叶长青来,威名更甚。两人武功到是相差不多,主要是昆仑派正道六大派的名头太响,比起青海派高的多了。而掌门人白鹿子昆仑神剑的名头也比青海掌门叶长林的名头响的多。 过了一会儿,就见到朱寿享恭敬的将一行人迎了过来。昆仑派当头那人自然是那玉清剑白虚子,他后面还跟着四五人。那昆仑双剑也在他的后头。但是神色恭敬,没了当时的傲气。 那玉青剑白虚子是个穿着道袍的清瘦道士。约莫五十多岁,但是胡子头发已经有些发白。面色阴沉,扫了众人一眼,看到青海派人众,面无表情的看了叶长青一眼。那叶长青脸色却变了变,两人原来有些过节。他干笑一声道:“原来是白虚道兄,想不到道兄不在昆仑凹待着修炼剑法,读读道经,却不知来此有何贵干啊?”他这话虽是问白虚子到这来干什么。但是却又暗暗讽刺白虚子到处乱走,不是出家人的本分。 那昆仑派人都大怒,要不是看到青海派十多个人人多势众,只怕个别性急的都要开口骂人了。那白虚子还是面无表情的看了叶长青一眼,道:“贫道办些私事罢了!”说完转头就对那朱寿享道:“敢问朱庄主,贵庄之中是不是住着一位十四五岁的少年?” 他这个问题倒是出乎了朱寿享的意料之外,他原本以为又是自己这个宝贝儿子引起的呢。原来是来找姓韦的小子的。 他却不知道。这白虚子之所以会找韦一笑,却也是他儿子引起的。 他沉吟一下,觉得不必要为了韦一笑去得罪昆仑派,况且对方既然已经找到了这里,自然是已经知道了详情,自己就算了想瞒也瞒不住,便道:“鄙庄之中确实住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不知道长找他有事?不过我看他现在却是出去了,要稍晚才会回来。”顿了一顿又道:“不知道道长找的是什么少年?” 白虚子看了他一眼,道:“是一个会寒冰绵掌的少年,也就是大魔头风魔的徒弟。”看来白虚子对朱寿享如此配合很有好感。原来那昆仑双剑兄弟在当日中了寒冰绵掌下了楼后,两人商议之下,觉得不必要把跟朱长龄三人的纠纷说出来,还是直接找那风魔的徒弟的麻烦算了,免的江湖上以讹传讹,到时候风言风语,说是败于朱长龄三人之手,那就不好了。于是回去之后,恰好白虚子主持事务。白鹿子闭关练功不在。所以在问明白之下,白虚子便下山而来,决定为师侄们出一口气,也保住昆仑派的名头。 朱寿享点了点头,心道:“看来就是那个姓韦的小子了。想不到他竟然招惹到了白虚子这等高手,我们朱家庄可犯不着牵扯进去。说不得只好得罪那风魔了!”他这个老狐狸,现在又是非常时刻,不但有青海派的人盯着,搞不好昆仑派的人也得罪了,所以他两下子就做好了舍弃韦一笑的准备。 他道:“恩,看来道长说的少年就是暂住敝庄的少年了。那少年看起来面貌俊秀,想不到竟然得罪了道长,真是人不可貌像啊!” 白虚子沉吟了一下,道:“既然他在庄主家落脚,那好,我们就先在这里等他,只是麻烦朱庄主了!” 朱寿享打个哈哈,热情无比的道:“道长说哪里话,像这种多恶多端的魔头传人,真是人人得而诛之。不用客气!”环顾一圈,见众人都在大厅外面站着,连忙道:“真是失礼,诸位请里面坐吧!”转头对站立一旁的奴仆道:“快上好茶!” 昆仑派人正好迈步向大厅走去,就听那叶长青道:“慢着,朱庄主,我们的帐还没有算呢!这么快就忘了吗?”他话一说完,他背后的青海派人众就飞快的上前,将朱长龄父子半围住,只等叶长青一句话,就要拿人。原本叶长青有些不知如何下手的时候,正好昆仑派人来了,所以有个时间缓冲了一下,让他有了几分钟的时间*虑了一下,心想:“虎毒尚且不食子,何况这朱长龄乃是朱寿享的独子。朱寿享老奸巨滑,肯定是想冒险一博,老子这话就做一个恶人,看他怎么办?” 长龄大急,眼看这个节骨眼上,想不到又被这该死的青海派旧事重提。便眼巴巴的看着他老子,希望可以想出一办法。 朱寿享微微一笑,似乎很是大义凛然的道:“小儿悉听叶大侠处置!朱某绝无二话!” 昆仑派众人看得不明所以,本来这事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不想那昆仑双剑忽然眼中闪过一道亮光,何棋顿时走前几步,在白虚子耳边将发生的一切都说了一边。他二人当时都在一边,对于朱长龄三人狠揍叶东城都看在眼里,所以现在这个阵势让他们两一眼就看出来是发生了何事。 白虚子听了何棋的话,原本好似漠不关心的神态发生了改变。他本人跟叶长青有些过节,所以一见到青海派的人吃瘪,顿时便想插上一手。所以向着叶长轻似乎是轻描淡写的道:“我道叶兄是所谓何事,原来是为叶贤侄出气来着。青海派果然是大手笔啊,人多势众啊。果然是好生兴旺。”白虚子这句话表面上是说青海派怎么样,其实却是讽刺青海派以多为胜,以势压迫朱家庄。 青海派众人听这老道竟然明褒暗损,都是怒不可歹,但是众人又都是知道白虚子的威名,不敢造次,只是拿眼狠狠的盯着昆仑派人。 叶长青一时间没有做声,于是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看他怎么办。就就此罢手呢,还是来硬的。如果就此罢手,就怕被人怀疑怕了朱家庄和昆仑派,如果硬来,就会和朱家庄势成水火,称了昆仑派的心意。 一时间,叶长青也是左右为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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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前两天毕业的学长来了,又喝了好几顿酒,没有更新,真是不好意思!下午再更新一章,给书友们赔罪!) 上回说到那叶长青沉吟起来,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应付眼前的局面,是就此罢手呢,还是继续行事。 他颇为踌躇了一下,青海派虽然比起昆仑派有些势弱,但是却也不能丢了威风。不然就算掌门叶长林不怪罪,他自己也要在江湖上抬不起头来。可是如果硬来的话,不但跟朱家庄闹僵了,而且还称了那臭道士的心意,一想起来就让他头疼。 他眼角扫了白虚子一眼,见他眯斜着眼睛,似乎饶有趣味的看着自己吃瘪。心中大恨,原本很平常的一次为师侄出气的行动,被他这么横插一脚,竟然变的很是复杂,同时让自己有些缩手缩脚起来。 他猛然间下了决心,心道:“就算跟朱家庄闹翻了,拼着被掌门师兄责骂,自己也要争这口气。无论怎么说,老子在江湖上的名声可不能被搞臭了!姓朱的小子,怪只怪你运道不好,还有你老子做人太圆滑,太精明过头了!”江湖中人最重面子,要是这次叶长青多加考虑,就这么草草的收兵的话,那江湖中的草莽汉子可不会理解你的苦衷,只会认为你是个怕死鬼,而瞧不起你。 冷笑两声,对着朱寿享道:“难得朱兄深明大义,既然如此,那就要令郎一条手臂吧。”他轻巧的说出这句话,真是够毒够狠,要了人家一条手臂,简直比毒打一顿还要毒辣。这手臂断下来可就接不上去了。比把朱长岭打成重伤重的多了。此言一出,连青海派的人都是吃了一惊。毕竟这一条手臂下来,就是跟朱家庄彻底结上了梁子。 叶东城也是吓了一跳,犹豫道:“师叔,这……” 叶长青打断他,道:“东城,既然朱庄主大义灭亲,你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就代劳了吧!也算是为你出了一口气!”他说这几句话的时候连眼角都没有看上白虚子一眼,可见心中是深恨于他了。白虚子毫不介意,拍手笑道:“想不到当年那位脾气火暴的长青剑又回来了,真是妙极!” 朱寿享眼角抽了一下,但是还是强笑道:“好,多谢叶兄成全!”转身对着朱长龄道:“孽畜,这是你罪有应得。不要丢了我朱家的脸!”不等他说话,出手如电,点了他左肩上的几处穴道,他是点血大行家,这样一来,可以让他感觉不到痛也止血。 朱长龄脸色发白,直骇的身体发软,他一向在朱寿享的庇护下,所以平常飞扬跋扈,干了不少缺德事,想不到现世报来的快,这么快就轮他自己头上了。更想到在自己的家门口就让人砍一条手臂,他自己不但残废了,而且还没脸见人了。 青海派众人原本半围着朱家父子,这时都散了开来。朱寿享转过身去,似乎是不忍见自己儿子被人砍下一跳手臂。脸上青筋暴起,可是他还是强自忍了下来。在江湖上混,没有武功就是人家欺负到家门口你还要腆着脸去舔人家的鞋,这就是江湖,就是这么的残酷。 昆仑派人众对于这些都是见的多了,在江湖上混,哪个人不是刀头舔血。反正又不是自己,管别人作甚。何棋何围兄弟两更是眼中掩饰不住的兴奋。 叶东城刷的一下拔出长剑,映着青白的剑光,脸色有些狰狞。他大步走上前去,举剑就要下砍。就在众人以为要血溅五步的时候。就听见外面有人懒洋洋的道:“这是干什么呢?恩,一大群人围着,倚多为胜吗?啧啧,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青海派和昆仑派还干这种逼良为娼的事情,真是想不到啊!” 叶东城吃了一惊,高举着的手放了下来,转身过去看。众人都转过身看去,想看看这个危急关头出声的是谁。 只见一个身穿青衣的少年身形如风一样飘了过来,真是快如闪电,轻如鸿羽。离着众人十多丈的距离就稳稳的站住,脸色如常,好象刚才只是漫步。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微笑,两只眼睛亮如宝石,炯炯有神。 青海和昆仑派众人都在心中叫了一声“好轻功”,同时心中又道:“这个年轻人是谁,轻功这么俊?”江湖闻名的几个熟悉的名字在心头流过,但是对照一下,却又对不上号。 众人还未回过神来,就听见朱寿享叫道:“原来是韦贤侄,这么早就回来了!”他用心可真是毒。原来他脑筋转了两转,就想道:“正好昆仑派要找他算帐,何不让他来把水搅浑!这样长岭岂不是还可以喘息两下,说不定还有转机!”怀着这个目的,于是他在众人都未回过神来之时,抢先将韦一笑的身份点出来。 这人自然就是韦一笑了。何围兄弟两这时也把他认出来了。连忙到白虚子耳边点明了韦一笑的身份。 韦一笑自然不知道情况是这样的复杂。他一回来,就有朱家的下人向他报告,说有人要对他们少主人不利。他也没有多想,本着看热闹的心情赶了过来,待看到有人要砍朱长龄的手时,就忍不住出声了。他虽然不喜欢朱长龄,但是好歹也是称兄道弟了一番,也不忍看他成残废。再说他怎么也是,恩,套句老话来说就是“咱也是文明人”。 他听了朱寿享话,虽然不知道情况,但是有看众人的表情也知道自己有麻烦了。心中冷笑一声,略微扫了一眼,自负的想道:“就凭这些人,怕是只能吃少爷我屁股后面的灰尘!”微微一笑,道:“是朱庄主啊,今日是回来的早了些,不知诸位在这里干什么,这么热闹?” |
(恩,第二更,希望书友门看书开心.有书友说我拖沓.汗,这个毛病一定改.还有书友还是到书评区多发些书评,毕竟这周的精华浪费了可不好!) 韦一笑扫了一眼脸色苍白,但看到自己眼中泛出喜色的朱长龄,再看了一眼平静的朱寿享,心中暗暗佩服:“果然是老奸巨滑的家伙,自己亲儿子就要被人砍手了,还能这么大方的说出一些豪气冲天的话。真是了不起,简直跟冷血屠夫有的一比!” 朱寿享还未答,就听见叶长青道:“这位小哥,刚才可是你喊的青海派倚多为胜?”他一双眼睛冷冷的注视着韦一笑,似乎要把他看透。他的话也没有什么威胁的成分在里面,很是平常,但是却有一种吓人的力量。这不是那种虚张声势的恐吓之言所比的。 韦一笑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道:“不错,就是我。难道不是吗?”说完,看了一眼青海派那十多个人。 他好整以暇、老神在在、肆无忌惮的行为立时就激怒了青海派的弟子。 “哪里来的野小子,怕是还没断奶,就敢来这里大言不惭,……”弟子甲道。 “小子,快滚吧,不然老子打的你满头包!”弟子乙道。 “他***,不知死活的小兔崽子……”弟子丙。 韦一笑脸色一变,那三个骂的最大声的青海派弟子还未回过神来,只觉得眼前青衣一闪,脸上已经挨了一个重重的耳光。哎哟一声,倒抽着冷气,再看时,韦一笑还是站在那里,好象没有动过一般。 那几个弟子被这耳光打的掉了几颗牙齿,脸颊又红又肿,但是见识到了韦一笑恐怖的轻功,咿唔了几下,只敢拿眼看着叶长青,再也不敢出声了。 一旁正要出声的白虚子老道一看到青海派的人吃了瘪,也就不急着出声了,对着几位弟子使了个眼色,便站着一边坐山观虎斗。 叶长青这下脸也挂不住了,顿时拉下了脸,这当头也顾不得管朱长龄了,先放一边再说。他的这几位弟子虽然地位不高,而且出口骂人在先,但是当着自己的面被打,那就是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俗话不是说“打狗要看主人面吗”。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那就简直就是在向青海派挑衅。顿时韦一笑打了几个小弟子的行为在他的心中马上升了好几极,严重了好几倍。 虽然他刚才也见识到了韦一笑的轻功,肯定是出自名师传授,打了小的,大的肯定就要出面,惹到劲敌,这就得不尝失了。这是他这种门派中的高层决策人物所不能忽视的,但是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不然,让昆仑派的人传扬出去,自己就真的不用再混了。 想到昆仑派,他心中忽然一动,把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眼角扫了白虚子一眼,见他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几人,一副看热闹的样子,再看他身旁的何围兄弟两眼睛喷火的看着韦一笑,脑海之中闪电一般的闪过先前他向朱寿享的问话,心头顿时想道:“好个臭道士,原来他是专程前来找这小子的,自己何必找这小子的麻烦,让昆仑派的人去对付他吧,顺便看看他的武功怎么样。”果真是江湖之中打滚了多年的老狐狸,一下子就将形势看了个通透。自己也不着忙了。气定神闲的咳嗽了一声,就这样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那三个挨打的和以为有一场好戏看的其他人都是愣了一下。想不到叶长青竟然就这样算了,实在是让人大失所望。 顿时鄙视者有之,若有所思者有之,失望者有之,以为他有什么新招者有之。失望归失望,但是叶东城等人,也不能怎么样,只有转过身,狠狠的瞪了朱长龄几眼。倒把朱长龄看的全身不自在,就怕他趁人不注意,偷偷的给自己一剑。 只有白虚子老道从刚才叶长青瞄自己等人一眼之中看出了一点苗头,心中暗骂。但是也没有办法,别人能够忍了下去,是因为人家已经被自己给挤兑过一次,再也不想当刀使了。而自己却不能忍了。若是自己也忍了下去,那可就不是便宜了那姓韦的小子那么简单了。怕是要让叶长青笑死,和自己的师侄埋怨死。 他咳嗽了一声,虽然他对刚才韦一笑使的轻功有些忌惮,但是他是谁,老江湖了,对于年轻人那是清楚的很,知道他们都是功力很浅,而且经验很不丰富的那种。以自己的武功,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咳嗽了一声,等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后。才给何围师兄弟使了个眼色。 何围师兄弟两人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接到师叔的眼色,哪还按奈的住,两人得意的对望一眼,忘形的跳了出来。何围伸手指着韦一笑道:“小子,还认识我们兄弟两个吧。” 何棋接着道:“怕是有人吓的要尿裤子,已经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师兄弟两一搭一唱,就狠狠的损了韦一笑一下。众人大笑,那架势,根本就没把韦一笑放在眼里。虽然刚才他展示了一手很强的轻功,但人是尚忘的和只看眼前的动物。强力的对比使的韦一笑就像是个被一群狼围住的小羊。 韦一笑拍了拍脑袋,装作才认出他两恍然大悟道:“噢,我道是谁,原来是当日被我打得落花流水的昆仑派高手,叫什么来着?哎呀,真是健忘啊,哦,对了,想起来了,是什么昆仑什么双破剑。对对,看我这记性!” 说完,看着两人铁青的脸,哈哈大笑。 一旁的青海派人忍俊不禁,偷偷的掩着嘴笑。韦一笑可不会给那什么狗屁昆仑派留什么脸面。他是受到风魔言笑无忌的影响太多了。 何围兄弟两被韦一笑可气的够戗。脸色阵红阵白,让韦一笑大是感叹,人脸之奇妙。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尤其是爱面子的武林中人,他两人狂怒之下,呛的一声,拔出剑来,就要跟韦一笑拼命。 白虚子知道两人上去也是白搭,只有更出丑,猛的咳嗽了一声。两人身体一震,顿时收好剑,狠狠的瞪了韦一笑几眼,瞧那憎恨的模样,都快要喷出火来了。压住怒火,强自退了回去。 白虚子上前一步,道:“敢问这位少侠如何称呼?老道昆仑白虚子。” 韦一笑道:“原来是昆仑派的老道,小爷韦……青翼蝙蝠!”他刚要脱口说出自己的名字,但是临时换了一个,给自己取了一个青翼蝙蝠的外号。这个外号是从真正的韦一笑青翼蝠王那里转化来的。 白虚子被韦一笑一句老道气的够戗。他满以为自己白虚子的名头一报出来,肯定要吓的这个小子脸上变色,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直接给他安一个昆仑派的老道的名号。就像是说一个普通的神棍一样。这老道恨的牙痒痒的。对于韦一笑青衣蝙蝠的外号,他到是不怎么在乎。江湖上各种各样吓人的外号他听的多了。 他阴下脸,道:“好,我长话短说。不知你前日为何将我两个师侄打伤,还请你解释一下?” 韦一笑哈哈大笑。这突如其来的大笑,让白虚子老道有点摸不到头脑。以为是藐视自己,心中大怒,一张脸阴沉的可怕,两只冷冷的眼睛狠狠的盯着韦一笑,就像要择人而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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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多谢书友们的支持,周一就进入了新书的十名之内,感激不尽,书友们看书愉快!) 韦一笑慢慢的止住笑声,看了一眼白虚子,不屑的道:“哼,我看你俩位师侄不顺眼,顺便教训一下。不知道这个理由道长觉得怎么样?”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大吃一惊,想不到这个少年竟然这么的嚣张。白虚子只气的全身发抖,大声道:“好,好。”眼睛里忽然精光大盛,盯着韦一笑,似乎要把他紧紧的记在心里。过了半晌,才冷然道:“小子,你以为你师父是风魔老道就会放你一马吗?嘿嘿,风魔虽然无法无天,跋扈嚣张,但是我们昆仑派却还不把他放在眼里。小子怪就怪你自己投错了师父,可别怪老道……”心狠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 韦一笑长笑一声,身形如电,一下就欺进了老道的身前,右手一晃,晃过一重掌影,带着迅疾的风声,按向老道的胸口。风魔一向喜欢先出手为强,所以这种思想也灌输给了韦一笑。 白虚子不慌不忙,右手一翻,枯如树皮的手急拿韦一笑的右手脉门。他对韦一笑的轻功颇为忌惮,所以一出手就是昆仑派最厉害的截脉手,如果给拿住,就算是功力比他高一倍也很难挣脱。 韦一笑身形忽然一顿,毫无预兆的向后飘去。自然闪过了老道的右手。 白虚子一愣,想不到韦一笑小小的年纪竟然能够在急进中说退就退,而且一点也不勉强。同时间,四周也传来了众人的惊叹声。 就在白虚子一愣的时候,韦一笑向后飘的身体又忽然闪电般前冲,右掌依旧按向他的胸口。掌力未到,但是雄浑的掌力已经在老道的衣裳上印出一个凹痕。白虚子怒哼一声,再也不及躲避,右手啪的上翻,对上了韦一笑的一掌。 韦一笑哈哈大笑,猛然间急催掌力,阴寒的寒冰绵掌怒潮般汹涌过去。 白虚子只觉得对方掌心之内涌出一股寒冷无比的掌力,急速涌进了自己的经脉。他脸上忽然变的青紫,全身冰冷。闷哼一声,掌力急吐,两人身形都是一晃。白虚子缓过一口气,借着反震力,提劲倒退飞出。还未站稳,嘴一张就吐出一口鲜血。鲜血还在半空之中,就喀嚓一声结成了冰。 这一下旁观众人都是又惊又怕。韦一笑身形太快,一些功力低的弟子根本就没有看清楚两人交手的详细经过。只是看到两人对了一掌,然后白虚子就后退吐血。想不到硬拼掌力竟然是白虚子不敌。这一下,众人都是对着韦一笑刮目相看起来。对于他那如鬼似魅的轻功更是从心底中升起一股寒气。 白虚子眼中惊怒的神色,脱口而出道:“寒冰绵掌!”听到寒冰绵掌,四周众人的脸色顿时又变的很难看。除了昆仑派众人和朱家父子其他人都不知道原来韦一笑是风魔的徒弟。这时白虚子一说出,对韦一笑心怀敌意的青海众人都是脸上齐齐变色,在心里重新估量韦一笑的功力和惹上了风魔所要面对的麻烦。叶长青脸色更是变的很奇怪,原来他年轻时吃过风魔的大亏。 白虚子不亏是昆仑派的高手,运起昆仑派的内家劲力,将翻涌的气血都压了下去。缓缓的将嘴角的血迹擦干,神色凝重起来道:“阴寒狠毒,果然是名不虚传!”忽然伸手将自己的配剑呛的一声拔了出来。他外号叫玉清剑,其实说的是他的剑,在剑的柄上用古篆刻着玉清两字,可见这柄剑不是凡品。 剑一拔出来,立时寒森森一片,果真是锋锐绝伦的好剑。 韦一笑神色立时凝重起来,将嘴角的那一丝晒笑收了起来。他刚才出其不意的用绵冰掌力将他击伤,虽然占了些便宜,当他知道这是自己在取巧和冰寒掌力的阴寒之气。如果真的放对,以空手的自己估计没有一两千招根本就收拾不下这个老道。虽然他不喜欢昆仑派的,但是人家的剑术确实厉害,不是白吹的。心念急闪,忽然一动,按照六脉神剑的运气口诀,缓缓的提了一口真气,向小指少冲穴运去。虽然现在他六脉神剑的威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叠加的威力还是很可观的。 白虚子略微一晃,森寒的剑锋立时嗡嗡的响起来。白森森如蜂巢颤动,又如一汪清水。韦一笑心中赞叹,玉清剑果然威势不同凡响。白虚子身形一晃,颤动的剑尖连闪,已经向着韦一笑左右肩头、胸口、左右手腕点去。剑势快如闪电,凌厉无双。 韦一笑提一口真气,弃右手不用,左手施展出寒冰绵掌,将自己周身全身罩住。脚下使出轻功,轻飘如无物,似乎就能够顺着剑风飘动。让一旁观看的青海昆仑派弟子相顾骇然。 白虚子剑法果然厉害,一柄长剑在他的手中无论是刺、削、点,都是使的让人眼花缭乱,让人看不清他的剑路。使到急处,只看到一团银光将韦一笑的全身罩住,耳边只能听到一阵的哧哧声,凌厉无比。禁不住让人为韦一笑捏一把冷汗。 这时,韦一笑心无旁骛,全力使出了风魔的绝学寒冰绵掌,虽然韦一笑限与功力不足,发挥不出全部的威力,但是修习了三年的易筋经奇功终于发挥出了全部的威力。无论是提掌急拍,还是中途变招,内力无有窒碍,浑如一体。而且至始至终,都是充盈无比,好象无有止境。而一只左手或拍或挑或挡,虚虚实实,劲力吞吐不定,将三十六式寒冰绵掌发挥的淋漓尽致。白虚子的剑锋完全攻不进他三尺之内。兼且掌力雄浑,将两人的衣裳衣带都带得冲外飘起。寒冰绵掌阴寒无比,过了一会就在两人的身边升起了一圈白蒙蒙的雾气。 旁边的朱家父子两个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特别是朱寿享,既希望韦一笑能够打败白虚子,又怕他会识破自己刚才玩的心眼,所以一颗心砰砰直跳,手心里都是冷汗。 当是时,久攻不功的白虚子渐渐变的烦躁起来,所谓月复盈亏,久攻之下,力必不能持久,如果在还是保持这种攻势的话,迟早会力尽,而那时候正是养精蓄锐的韦一笑的天下了。但是要他就此转攻为守,他却又丢不起这人,不但弟子在旁边看着,就连跟自己有过节的青海派的人都在一旁,他一个古稀前辈连一个不到弱冠的小子都收拾不下,到时候就不要行走江湖了。他长啸一声,攻势越加凌厉起来。一时间,玉清剑嗡嗡的急响,满场都是剑锋的呼啸。而白虚子这个老道更是展开轻功,饶着韦一笑飞奔,一柄剑如冰河咆哮,显得矫健之极。 韦一笑躲避不及,哧的一声,衣角顿时被剑锋割断。连忙后退,这一下正好正中白虚子下怀。长啸一声,剑法如长江大河,源源不绝的向韦一笑攻去。他这路剑法名唤长河剑法,正是只能进不能退的招式。如敌退,就如长江大浪一般,一个浪头一个浪头的扑过去,至死方休。 韦一笑独掌难支,立时处于下风,白虚子白须飘动,眼中闪着奇光,红光满面。就听他忽然道:“着!” 长剑穿过韦一笑左掌,如弯曲急伸的长蛇,刺向韦一笑肩头。 韦一笑眼中精光一闪,勉力一扭。长剑哧的一声从肩头传过,带起一溜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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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书友们的支持,继续更新!) 白虚子大喜,以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了。 就在这时,忽然听韦一笑大吼一声,一直不用的右手小指忽然一点,哧的一声,正点在白虚子的右手脉门上。白虚子全身一麻,剑也拿捏不住,脱手飞出。韦一笑左掌一扭,带着风声,穿过两人的空间,重重拍在白虚子的胸口。 白虚子惨叫一声,猛的喷了一口血,重重向后跌出。这几下电光石火一般,除了朱寿享和叶长青,其余人都没有看清是怎么回事。眼看白虚子老道大占上风,正要收拾下那小子的时候怎么莫名其妙的败了。一旁的朱寿享神色古怪,看着韦一笑的右手小指,似乎若有所觉,但又不敢肯定。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暗笑自己想书都想疯了,才会有那么荒诞不经的想法。 韦一笑暗中舒了一口气。刚才自己真是太冒险了。原来他刚才那一指其实正是六脉神剑的少冲剑。虽然他功力不足,初学乍练。但是他将指上剑气积蓄到一定程度,怒射而出,还是可以伤敌的。所以他宁愿舍弃右手不用,只用单手对敌。只为出其不意的伤敌。而等他积蓄到了一定的剑气之后,就是等机会了。 等白虚老道一剑刺在他的肩头,得意忘形之际,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一丝的破绽。所以他就全力出手,一指点在了白虚老道的脉门上。脉门是练气之人重要的所在,一但脉门为人所制,那你就是功力通神,也使不出力气了。虽然韦一笑功力还是太浅,就是全力凝神导气了一会,六脉神剑的威力也是不大,但是点在虚弱的脉门上,还是使的白虚老道劲力散了片刻。而韦一笑等的正是这个时刻,左手如同灵蛇扭动,拍在了老道的胸口,就将老道打败了。 这过程说来虽然繁复,其实只不过是片刻的工夫。而且还很凶险。这其中一个不好,韦一笑有可能不但不能制敌,有可能还被老道趁虚而入,被他的长河剑法逼入不死不灭之局。 白虚子委顿在地。韦一笑一掌可不是那么好挨的。看他那样子,估计没有三个月,根本就别想再动刀动剑,这还是韦一笑手下留情了。韦一笑转过身去,捡起了那柄玉清剑,只见冷气森森,青光闪闪,端的是好剑。 伸指弹在剑锋,宛如一汪清泉的剑锋嗡的一声,颤动起来。在夕阳的光照下,幻起万道明媚的剑光。嘿嘿一笑,心道:“这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啊。自己正没趁手的兵器,想不到就有人眼巴巴的送过来了。六脉神剑虽然自己功力不足不能使用。但是那六脉剑法繁复精奥。自己把他化入剑招之中,六脉各有不同,岂不是相当于会了六门不同的剑法。岂不正好,弥补了自己只会掌法的遗憾。嘿嘿!” 他冷笑两声,就将他据为己有了。再转过身,向前去,白虚子厉声道:“小子,你还想干什么?”那些昆仑弟子见老道败了,惧怕韦一笑竟然无人前来搀扶于他,真是可悲。 韦一笑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从他身旁拣起剑鞘,端详一会,呛的一声归了鞘,仔细端详一下,心满意足的笑了。随便扯了跟布带,负了背上。这时候就是最迟钝的人,也都知道韦一笑是看上这柄剑了。白虚子又气又怒,伸手指着韦一笑,嘶声道;“你……你……”忽然喷出一口鲜血,昏了过去。这柄剑乃是昆仑先人留下的宝剑,想不到在他的手上被人抢去了。他怎么能够不气。 韦一笑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抬眼扫了昆仑派的人一眼,见他们都不敢和自己眼睛相触,心知是自己把老道打败把他们震住了。暗爽了一下,但是又对他们这么漠视师长的行为感到很可耻,大声骂道:“都是一群没良心的家伙,把你们的师叔给我抬走,我数十下,如果还不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现在刚败了昆仑派的一流高手,所以别有一种威势,昆仑派弟子如蒙大赦,连忙抬起白虚老道,屁滚尿流的走了。何围俩师兄弟更是连头都不敢抬,怕一不小心被韦一笑看到,又勾起他什么不愉快的回忆,那自己两就惨了。 等昆仑派人都走了,青海派弟子都是面面相觑,做声不得,很是尴尬。韦一笑右手把玩着玉清剑,笑吟吟的看着叶长青。叶长青脸上阵红阵白,他知道既然连白虚子都不是对手,那自己也是白搭。所以现在他心思转动,正在找一个比较体面下台阶的理由。 这时,朱寿享这个老狐狸,觉得是自己的机会来了,眼睛转了两转,连忙对着韦一笑道:“韦少侠好武功,果然是名师出高徒啊!看到韦少侠如此英姿勃发,真是令人想见见的令师的风范啊!” 韦一笑虽然心里看不起,但是还是打了个哈哈道:“哪里,过奖了!只是侥幸罢了!” 朱寿享又对着叶长青道:“叶兄,为了庆贺韦少侠打败强敌,喜得宝剑,敝庄决定为韦少侠摆酒庆祝。叶兄恰逢其会,何不也来一叙?” 他这句话立时为叶长青解了围,叶长青打了个哈哈,道:“朱庄主真是好客。只是天色不早,我这几位师侄都嚷嚷着要回山,所以就不打扰了。这就告辞!” 他这句话一出,朱长龄高兴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心里对韦一笑更小感激。 青海派人随着叶长青的话一说完,就都走了。根本没有人想要多待,开玩笑,看这样子,这姓韦的和朱家庄可是相交莫逆,自己虽然人多,可不见的是人家的对手,还是免的自取其辱得了。 朱寿享伸指解开儿子的穴道,父子两人对着韦一笑就要下拜。韦一笑也没有阻拦,笑吟吟的看着两人对着他下拜。朱家父子起身,朱寿享道:“这次可真的多亏了韦贤侄了,不然长龄的一条手臂可就没有了。对于贤侄的大恩大德,朱家庄可真的莫齿难忘了。” 在心中鄙视了一下,心道;“你这种人还有什么报恩的心那就鬼了。我可不是张无忌,会相信你们父子的这种鬼话!”不想和他们多扯,便道:“朱庄主,朱兄弟。我接到师令,有事要办,所以要先走一步了!对于朱庄主盛情款待,甚是感激。至于这事呢,就不用放在心上了,只是举手之劳罢了!”他这次出去,已经把当年张无忌识破朱长龄计谋的那个小屋打探好了。所以不想再跟虚伪的朱家父子有过多的牵扯。 “哦,真是太遗憾了。”朱寿享脸上满是遗憾,这倒不是假的。 “既然贤侄有师命在身,那我就不好再勉强。那就一路保重,有时间再来,我们朱家庄一定大开正门,待如上宾。”朱长龄也在一边依依惜别。朱寿享让管家送了一旁银子过来做路费。韦一笑不再多呆,潇洒的走了。当然那一阳指谱也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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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两周逃课太多,这几天都在好好的上课,所以更新有些迟了。希望书友们多多的谅解,同时看书愉快。本书到现在为止已经快要到一个月了,也多谢一直以来对波涛如怒大力支持和鼓励的书友。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很激动也很遗憾,将要离开新书榜了。呵呵,不多一个月十万字对我来说真是一个新的记录!) 韦一笑潇洒的离开了朱家庄,带着自己的战利品——一阳指谱、六脉神剑经、先天功和一柄昆仑世传的宝剑,向自己先前打探好的路径走去。西域地广人稀,所以他放心的施展着自己的绝世轻功,如同一只脚不沾地的飞鸾一般乘风而行。 西域之地,都是茫茫黄沙,极易迷路,所以若是一不小心走错了路,可真是一个麻烦的事情,搞不好就会渴死饿死在沙漠之中。好在韦一笑在这几天也不是白待的,早就把路都打听好了,路上有什么显眼的标志物,哪里有饮水,哪里有客栈,都一一打听好了。 就这样经过几天的跋涉,经受里番风沙的吹拂,来到了他的目的地。这是朱家庄的一处不起眼的房产,不但地方荒僻,而且还被朱家丢弃好多年了没管。估计是朱家的先人用来避难的地方,可惜子孙没有好好的爱惜。不过也幸好如此,没人也更方便了他将要干的事情。 韦一笑展开轻功在四周搜索了一下,确定了四周确实荒无人烟。于是吃了些干粮,背上自己预先买好的绳子,认准方向,便迫不及待的上山了。这里属于昆仑山脉,不但山脉高大,而且空气稀薄,山路崎岖。幸好韦一笑经过冰寒峰三年的锻炼,再加上一身出神入化的轻功,走的还算不是很费劲。半路上休息了一下,吃了一些干粮,再调息打坐了一下,将自己的精气神调整到最佳的状态,就继续向山上走去。韦一笑也算是幸运,现在是盛夏,虽然有些热,但是总比满山的积雪好些。他施展开轻功,半个时辰后,就已经立身在当年张无忌跳崖的悬崖前。昆仑山千峰万壑,悬崖峭壁到处都是。更兼山上山风呼啸,没有一点斤两的人,根本就站不住。 韦一笑站在悬崖前,看着崖下那一眼望不到边的山壑,云气飘动,如同张大的嘴巴的巨兽,正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不由得心中发毛。暗道:“这样掉下去怕是要摔的粉身碎骨。连骨头都不剩!”猛的一阵冷风吹来,将他的衣裳头发吹的向后飞扬,飘飘若仙。 韦一笑还是现代人时,若是问他最喜欢金老书中的哪一种武功,估计他会毫不犹豫的说是九阳真经。那藏身白猿腹中的传奇历程,雄浑无比的内力,闪电一般的练成人家几十年才能练成的乾坤大挪移神功,让人有一种梦幻一般的感觉。让他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九阳情结。所以,他暗暗的认定,若是要练内力的话,第一选择就是九阳真经。现在九阳真经就藏在下面山谷之中的一只白猿身上,试问他还能忍的住吗。 韦一笑长啸一声,再不迟疑,伸手解下绳索,把它缚在一块突起的大岩石上,拉紧,一手抓住另一头,深吸一口气,暗中祷告道:“老天爷啊老天爷,你既然让我来到了这里,那就保佑我得到九阳真经吧!” 长啸一声,义无返顾的跳下了悬崖。青色的身影一闪就向下飘去。这当口,他勤修苦练的轻功在这里发挥了巨大的作用。脚尖轻点,轻拉绳索,让他如一片树叶一般轻轻的向下飘去。所以现在看来一点危险也没有。悬崖壁立千刃,上面长满了各种各样的稀罕植物,让韦一笑直看的眼花缭乱。 就在他堪堪下降了有一百丈的时候,绳索已经快要不够用了,四处打量一下,底下依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而四周都是峭壁,还有一些更加高大的山峰若隐若现。但是根本就没有张无忌处身的那处平台的影子。他正踌躇要不要先回去,换一个方向再试试的时候。 危机便发生了。 悬崖上方,几条人影小心奕奕的走到悬崖前,向下趴望了一下,黑乎乎的悬崖冷厉的劲风,立时吓了一跳。就听其中一人道:“有什么好看,反正他现在已经下去了。虽然不知道这小子下去干什么。但是也不是我们要管的。师叔有命,让我们见机行事,大家看怎么办?” 另一个长的眉清目秀的俊俏少年道;“两位师兄,这人将师叔打成重伤,就是我们的劲敌,我看不如……”做了一个一刀斩的手势。 剩下两人都看的明白,这个手势的意思是把绳子砍断。 其中一人对另一人道:“你怎么看?” 那人是个蛮汉,正是先前抬头下望的,只听他道;“他***,这有什么好说的,管他是什么人,管他要干什么,竟然敢跟我们作对。直接把绳子砍断了事!” 三人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那蛮汉就拔出剑,一剑就把绳子砍断了。三人看着绳子快速的向下坠去,心中都道:“这下这小子死定了,敢跟我们昆仑派作对,就是这个下场!” 那俊俏少年抬出头去,道:“可惜这小子武功这么高,想不到竟然做了一个糊涂鬼!”说完,忽然大声道:“青翼蝙蝠听了,小爷我就是昆仑派掌门座下关门弟子何太冲,可别做了糊涂鬼。哈哈!”这少年原来竟是昆仑的何太冲,白鹿子的关门弟子。 另俩人道:“好了,小师弟,就走吧!” 三人将自己三人留下的痕迹如脚印什么的都收拾了一下,就下山去了。原来这三人都是昆仑派的,白虚子重伤回去,他想起自己被一个少年打败,愤恨难平之下,就将那些弟子都派了出去,打探韦一笑的信息。这三人机缘巧合,人也机灵,小心奕奕,一直偷偷的源源的吊在韦一笑的身后。韦一笑也是太过于自信了,再加上经验不足,这下就吃了大亏。 韦一笑当然毫不知情,就在那个时候,忽然手中一轻,绳子竟然不承受重量。身体快速的向下坠去。他应变神速,危急之下,用手扒住悬崖缝隙。正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忽然就见绳子带起一些沙土,整个的掉了下来。心中大惊,这才知道绳索竟然被人给砍断了。 现在他已经下了有百多丈的距离,虽然只有区区的一百丈,但是在这悬崖之下,却是凶险异常。他想了一会,不敢向上爬,怕被人从上面袭击,那可就真的是万劫不复了。过一会儿,何太冲的的声音就传了下来,让他知道了让他处于这种境遇的人是谁。他顿时咬牙切齿的暗骂道:“原来是昆仑派的杂碎,还有何太冲那个混蛋,小爷我练成神功,非的把你们昆仑派给挑了不可。” 不过现在可不是他发狠的时候。他此时伸手扒住了悬崖缝隙,身形凌空,急风吹拂之下,如柳絮一般摇晃起来。将他吓的脸色发白。扭头向下看去,黑黝黝的看不到底。急风如刀,不时有沙土被刮了下去,落入下面的万丈深渊之中。 就这样,韦一笑被挂在这万丈深渊之上,危如累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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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今天终于下了新书榜,真是舍不得啊!呵呵!有读者质疑上章写的不合理,认为不应该被跟踪。但是大家想一想在沙漠之中只要跟着脚印走就好了,再说主角只是一个刚出江湖的菜鸟,为什么不能跟踪!至于说故意制造危机,那我真的是很冤枉,我只是觉得主角不应该这么容易找到九阳,而制造一些曲折。不过还是谢谢各位发表意见的书友,毕竟要是没看书的话,叫他来发表一下意见也不行!) 白烟弥漫,随风上升。山风呼啸,利如刀割。深邃好似无边际的悬崖峭壁上,韦一笑此时就好象是一只壁虎一样渺小。但是可惜的是,他的壁虎游墙功却没有真的壁虎那么厉害,认真的说起来,他此时不是在游,而是在爬。 此时距离他被昆仑派的人偷袭已经过了有半个时辰。因为怕悬崖顶上还有埋伏,所以他没有向上,而是向左横移。峭壁怪石突兀嶙峋,虽然历经千万年的穿峡风,但是却没有抚平它岿然不动的身姿。“呼”,他喘了口气,伸手向头上一块突出的岩石抓去。试了试,还结实,用力抓住,全身用力向上爬去,一阵厉如刀的穿峡风吹过,他不禁缩了缩头,手上的劲力也大了一些,喀嚓一声,那岩石竟然被他抓了下来。他顿时失去了平衡,向下摔去。 好个韦一笑,临危不乱,半空之中缩了缩身子,就向是跳水运动员一般,双手抱膝,头曹下落去。他这样的姿势是为了能够很好的看清底下有没有什么可以缓冲的树木藤条。耳畔风声呼啸,他如一颗流星一般向去落去。堪堪下落了有二十多丈就看见底下一棵松树横长着。他大喜,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流动,努力提气轻身。就在那一刹那间,似乎他的身体真是轻了一些。身体快速向下落去,落到那棵松树上面的时候,他手臂急伸,抓住了粗大的树干。但他下落之势太过猛烈。那树干喀嚓一声,断裂开来。但他的身形却也缓了一缓。 他等的正是这个机会,只要有一丝的腾挪余地,他就能够有用武之地。另一只手闪电一般的伸出,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松树的底部。树根剧烈的摇晃了一下,却终于没有断裂。韦一笑稳稳当当的吊在了那里。这时他才有工夫松了一口气,刚才真是凶险万分,若不是刚落下不久就有一棵大的松树,那他就真的要摔个粉身碎骨了。因为等他再落个三四十丈,下坠之势已经不是一棵树可以阻挡的了。 劫后余生,回想起来,他兀自后怕不已。就这样吊了一会儿,他将一口气真气调匀了。才又开始向左爬去。 又过了一个时辰,韦一笑双手已经满是割伤,他已经向左横移了大约二百丈。小心奕奕的爬上一块向他突起的岩石,略微休息了一下。 “妈的,那帮昆仑的杂碎应该走了吧?”他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道。不过他现在已经不打算上去了。一是因为不知道上面的情况,这样上去很容易被伏击,万一昆仑派的家伙仍几颗大石头就能要了他的命。二就是现在他憋着一口气,非要找到九阳不可,不然就不上去。 休息了一阵,他从那块突起的大石上伸出头去。这块突起的大石很大,约莫有一丈方圆,而且还生在一处拐角的地方。迎面吹来的森冷的风,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抬头打量了一下,这边的峭壁依旧是老样子,突兀崎岖的少石,和略微有点绿色的藤蔓。 他一不小心的一低头,突然看见在前方约莫十丈远的地方有一小小的平台。他心中大喜,终于找到一个可以歇脚的地方了。精神振奋之下。手脚并用,用前所未有的速度爬了过去。 直到脚站在了平台上,他才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平常站在大地上,还不觉得怎么样,但是现在被吊在这悬崖上提心吊胆了半天,才发现能够站在大地上的宝贵。感受了半晌,他才回过神来,仔细的打量这个平台。发现只不过是一个五六丈大小的平台,上不接天,下不挨地,可以说是一个绝地。 韦一笑却觉得这个平台很是眼熟,心中蓬蓬之跳,道:“难道这个就是当年张无忌待的那个平台吗?”再也按奈不住,向后走去。果然在那里有一个小洞。 韦一笑擦看了一下,这洞口似乎有点小,虽然自己才十五六岁,但是比起当年的张无忌可是挺拔雄壮多了。不过自己可以施展出易筋经之中的缩骨之法,应该能够进去。再擦看了一下没有蛇虫之类的东西后,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运起易筋经之中的缩骨法,身体立时缩小了三分之一。这易筋经果然是内家宝典,妙用无穷啊。他把背上的玉青剑直直的背在背上。然后一骨碌的就爬了进去。 洞口虽然小,但是他缩小了三分之一的身形轻而易举的就钻了进去。约莫爬行了十多丈,眼前一亮,再爬前了两丈,身体一轻,就到了一个宽敞的山谷之中。眼前阳光耀眼,暖洋洋的极的舒服。山谷内繁花怒放,绿叶如荫,花香沁人心脾。在看西周,蓝天白云,青山绿水。虽然更远处隐约有插云之上的雪峰,但是他就觉得这好象是洞天福地一般。 韦一笑从悬崖峭壁之中骤然来到鲜花茂盛的地方,立时如春风拂面,舒服异常。他看到不远处果实累累,饿的很了,也不管他有没有毒,胡乱摘了几个。只觉得鲜美异常,滋味好极了。吃了几个就饱了,心情也慢慢的放松了下来,顿时只觉得全身又酸又痛,好象要散架了一般。其他的也不管了。倒在地上,先美美的睡了一觉。 待他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明亮的太阳照在他的身上,闻着清早清新的空气和幽幽的花香,他懒洋洋的不想起来,忽然一阵“吱吱”的嬉闹声惊醒了他。 他一机灵飞快的起来,就看到不远处的果树上,一大群猴子正在树上摘果子吃。忽然是注意到了他,忽然丢下果子,一哄散了。韦一笑仔细看了一下,却失望的发现,里面根本就没有那只百猿的身影。 失望归失望,但他马上安慰自己:“反正这猴子就在这个山谷左右,自己又不赶时间,难道还抓不到它。还怕它把经书弄丢了不成?”这样一想,他也淡然了下来。摘了几个果子,美美的饱餐一顿。这些都是不知名的果子,但是汁大皮薄核小,甜美的很,比起他以前吃过的任何果子都鲜美,心道:“不亏是有仙境之称的昆仑,果然是名不虚传,连普通水果都有这种灵气!” 他吃完,起身去探查地形去。这是他师父风魔教他的。告诉他到一个地方必须把一个地方的地形查探清楚,这样不论是对敌还是逃跑都能够做到心中有数。他一直是很好的执行着。 这个山谷是是狭长形的。他向东走了约莫有二丈距离,就看见一座巨大的山峰横亘,挡住了去路。在四周打量一下,四峰环绕,再也没有去路。雪峰插岭,好象从来没有人到过。他看到那些高大挺拔的雪峰,心中估计了一下,道:“以自己此时的轻功,勉强还是能够出去的。” 既然已经解决了后顾之忧,他全身都轻松起来。心道:“不管能不能抓到那头白猿,得到九阳,自己都能够出去。就当是历练罢了!” 他又向西走去,走了不过二里,前方隆隆的传来水声,似乎有瀑布。转过一个弯,就看见前方玉龙斜生,霓彩万方。果然是一个瀑布。水势注入前方的一个大水潭之中,却不溢出。水气氤氲,在阳光照射之下散发出七彩的光泽,艳丽十方。 果然跟书中记述的一模一样。他心道。 既然搞清楚了地形。他就回到刚出发的地点。忽然就听见后方的果树上,传来一片嘈杂的吱吱声。他回头一看,就见一大群猴子正在树上嬉戏。他眯着眼睛数了数,有三十多只。忽然眼前白光一闪,又有一只巨大的白色猿猴从山后跳了下来,敏捷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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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书友们指出这个错误,近些天写的有些急噪了,细节处理的不好。手感也没有刚开始的时候好!希望书友们多多的指出来!嘿嘿,请在三江推荐上推荐本书,谢谢!) 白猿! 韦一笑眼前一亮,像看到了宝一般,眼睛眨也不眨的紧紧的盯着那只白猿。仔细一看。果然腹部有不正常的突起。他心中蓬蓬直跳,心中无声的狂喊:就是这只白猿了。九阳真经,就是在这只白猿腹中了。 那只白猿一身雪白的绒毛在猴群之中极是显眼。而且看它吱吱乱叫,矫捷如飞,猴手所指,众猴无不领从,似乎还是猴王。 韦一笑定了定神,知道现在不是自己高兴的时候,毕竟那只白猿并没有来找自己治病,自己也不会治病。而最重要的是,这里高峰峭壁,正是猴子的天堂,自己虽然轻功不错,但是在这里似乎也不能沾到很大的便宜。所以一切都要小心在意。 他想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什么好的主意。做捕兽网,好象不大现实,不会做不说,就是这里荒山野岭的,上哪里找材料去。想了半天,韦一笑叹了口气,道:“真是麻烦啊,要是他是一个人,凭自己的武功,说不定就把它抓住了!” 说到这里,他四周看了看,忽然看到郁郁葱葱的树木,灵机一动,自己为何不用树叶伪装一下,偷偷的接近,然后施展轻功把它抓住呢。看来是自己太过患得患失了。充其量不过是一个畜生而已,自己把它看的太高了。说做就做。他找了个下风处,不让自己的气味让猴子闻到了。据说动物都有一只灵敏的鼻子,一但闻到别的动物的味道就会警觉起来。悄悄的折了几根树叶繁密的树枝,将全身都盖住。再把背上的玉清剑解下。仔细检查一下,已经没有什么破绽。然后屏住呼吸,悄悄的向群猴接近。 虽然猴子的警觉性很高。但是这里看来是从来都没有人来过,也没有食肉的攻击性动物,所以这些猴子的警觉性很低,而且猴子爱玩,在树上奔奔跳跳,发出很大的声音。所以没有猴子发现已经有人向他们接近了。韦一笑施展出十层的轻功,所以脚下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缓缓的向猴子接近。他眼睛瞬也不瞬,双手作抓捕状。但紧张使一颗颗的冷汗从额头渗出,缓缓的流下。 五丈、四丈、三丈、二丈…… 到了一丈的时候,他再也不敢前进了。此时他的姿势已经变了,先前是狮子搏兔,现在就是老龟抬头,半蹲在地上,一动不动。树上的猴子丝毫不知道危险已经向自己接近。兀自嬉闹不休。那只白猿此时距离张无忌那个时候约有三十多年,所以还甚是壮健,但是一身黑色的毛发却变成了白色,估计是吃多了大蟠桃的缘故。 它此时坐在一根离地二丈多的树枝上。拿着一个水果正啃的欢,压根就不知道危险已经离他很近了。它忽然将啃了一半的果子仍了,半站起身,伸抓去摘一个在它头上的果子。 好机会!韦一笑身形暴起,闪电一般升起近两丈的距离。右手暴长,已经抓住了白猿的脖子。那白猿还待挣扎。冰寒内力已经投体而入,转眼间将它冻僵。身形微晃,在空中微一折身,提着白猿,轻飘飘的落下。 此时其它的猴子才反应过来。一声呼啸之下,树枝抖动,都逃的远远的,睁着红色的眼睛有些恐惧的看着韦一笑。 韦一笑心情大好,对着它们挥挥手,道:“放心吧,我不会伤害它的!” 白猿已经被他冻僵了,身体硬邦邦的。找了一个平坦之地。他仍下白猿,取回玉清剑。准备给白猿做手术,将九阳真经取出来,顺便帮白猿治一治肠胃病。他从来没有干过这事,不过好在既然当年的潇缃子两人能够弄进去,自己也就能够不伤它性命的取出来。况且自己身上还有上好的金创药,锋利的宝剑。 等白猿身上的血气略为化了一些,韦一笑用内力护住它的心脉(?),便给它开膛起来。 韦一笑满头大汗,忙了半个时辰,才终于从它肚子里取出九阳真经。然后从身上拆下一段线头,浸湿,把当头的一段用冰寒内力冻的生硬,权当做是针,才给它草草的缝好肚皮。幸好它身上的血气并没有完全化开,所以并没有流多少血。再给它将伤口处用内力冻上,然后才给它活气通穴,恢复它全身的暖气。被人开膛剖肚,任它如何强健也受不了,吱吱叫了两声,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不过好在这猴子甚是聪颖,知道是眼前此人给它去了心腹大患,所以也就安静的躺在地上。 韦一笑将双手和宝剑上的血迹洗干净。愣了一下,才颤巍巍的拿起那个油布包。小心的解开,里面果然包着四本薄薄的经书,油布包包的严密,而猿猴肚中自然也是不太通风,所以保存的很好。打开,都是弯弯曲曲的梵文,一个字都不识,就跟易筋经上的梵文一个模样。而在梵文的夹缝之中,写着一些蝇头小楷,细细看去,都是调息运气打坐之法,精微奥妙,大都不解。 韦一笑心中蓬蓬乱跳,知道自己手中的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正版正宗的九阳真经了。合上书,重新包好。然后找了一个山洞,再抬来一块大石头,再垫以干草,拿出第一本经书,把剩下的三本仔细的用油布包好,再用大石头压住。他这是仿造张无忌的做法,为的是怕经书损坏了。 再回到那白猿身边的时候,它身上伤口处已经渐渐解冻,所以开始痛了起来。韦一笑别无它法,他也不能点猴子的穴道给他止痛,也没有药,也不懂医术。只能又用冰寒内力将它的伤口稍微冻了起来。再给它摘了几个果子,韦一笑便迫不及待走到一边,将经书拿了出来。 先细细的浏览一遍,再花半个时辰将他背熟。然后就按照上面记载的方法调息打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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