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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一笑外传 | |||||||||||||||||||||||||
作者:波涛如怒,更新时间:2007-7-18 10:39:00,完成字数:4668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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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头这么晕!” 沧海躺在床上,只觉得口干舌燥,头晕晕的,而且全身乏力,似乎连一个指头都动不了。 这是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双眼无神,印堂发黑,似乎身患重病。此时正躺在医院里。 一阵一阵晕眩传来,让他觉得天地似乎都在旋转。他努力的抬了抬头,让自己的思维清晰了一些。 “噢,是了。自己前几天忽然晕倒,是同事把自己给送到医院来了!”他忽然想起了自己身上所发生的状况。 “哎,真是祸不单行啊,自己眼看都是要被炒鱿鱼的人了。竟然还碰上了这种事情!”他长叹一声,发出一阵感慨,心头便不免有些枯涩。 就在他还要继续想下去的时候,眼前忽然没来由的一阵模糊,眼皮也开始慢慢的上下打架,就在此时,他似乎隐隐约约的听见外面有人说话。 “哎,小林,里面的那个家伙可真可怜!” “哦,小月,还没有几天,你就已经开始关心起那个帅哥了,嘿嘿,难道你看上了里面那个帅哥!” “我,你要死啊,动不动就帅哥帅哥的!我可跟你说,里面那个帅哥听朱大夫说是得了癌症!怕是活不过几天了!” “得了癌症,不会吧,年纪轻轻的……” 两个护士渐行渐远,但话声却清晰的传了过来。 听到这里,他嘴角抽动一下,继而面容平静下来,似乎放下了一块心中的大石,“呵呵,这样也好,既然活在世上这么累,不如死了的干净!”话是这样说,但他眼角一滑,却是一颗眼泪落了下来。 “只可惜爸妈还远在农村老家,我是再也见不到了……但愿还有来生……再好好的服侍……” 心头一松,接着就昏睡过去。 昏睡之前,隐约之中,眼前似乎出现了一只振翅飞翔的青色大蝙蝠,在夜色之中尽情的翱翔…… |
其时正是元朝泰定帝当政。距忽必烈建立元朝,也有几十年的时间了。元朝虽然打下了一块宽广无比的的疆域,但是马上打天下,却不可以马上治天下,所以到了现今,元朝的统治,却开始渐渐的衰败起来。朝廷连年财政亏空,已经到了拆西墙补东墙之境。泰定帝却也不是什么英明神武的主,只会耽于逸乐,朝廷为了维持,不得不年年加重赋税。中原百姓,便日益困苦起来。 话说这河南府,乃是北方重镇。虽然元人残暴,民不聊生。但是在这里却仍然不失它的重镇的风范,向世人展示着它的繁华。最勤劳善良的中华民族,就算情况再如何的恶劣,在哪里都可以看得见他们活跃的身影。 河南府之所以这么繁华,乃是做为北方重镇,流通之所,聚集了众多的商贾,所以繁华异常。 街上小贩叫卖之声不绝于耳,商旅如梭,行人如织,摩肩擦踵,好不热闹。 其时正是正午,行人匆匆,街边各大酒楼也早已经飘出了诱人的酒菜香味,谗得数位在旁边兜售的小贩直吞口水。 “他***,有钱人真他妈的多,现在还未过午,就开始吃饭了!”一位年轻的小贩愤愤不平的道。说完,眼睛不甘的望了望旁边那座装饰华丽富贵的酒搂一眼,摸了摸早就已经饿的难受的肚子,边吞了一口口水。 那酒楼规模宏大,雕栏画栋,甚是气派。上书三个大字:“英雄楼!”正是城中首屈一指的大酒楼。 旁边一个年纪大些的连忙教训道:“人家开酒搂的当然是四时开饭,行了。小牛子,待会让老大宝给你捎两个馒头就好了。好好的做生意,没事别发牢骚,等以后有了钱,什么东西吃不到。“ 那年轻些的不敢多说,兀自咕噜了几下。其时元人残暴,苛捐杂税多不胜数,像这样的一干小贩,有一口饭吃便很不错了,哪里还能干其它的。 这时,在烈日之下,从城门口走来一个大汉。 那大汉衣裳甚是破旧,须发也是凌乱不堪。但是身形挺的笔直,就像是一柄钢枪。约莫四十余岁,眼睛炯炯有神,直如厉电。但惟有脸色却有些发青,显得有些怪异。 那大汉在城门口略为扫了一眼,就看到路边竖着一块大招牌。上写几个烫金大字,“喝酒就到英雄楼“。在字下面,还刻着一幅简图,指明到英雄楼的路径。 大汉走南闯北,还从未见过这种在大路边竖立的招牌,心道:“好奇怪的招牌,好霸道的口气!“心内不由得的起了好奇之心,便想去见识见识。他一大早就起来赶路,早就饥渴的很。这时,见到英雄楼的招牌,便想去大快朵颐一番。 当下按照招牌上的简图,向着那英雄楼走去。那英雄楼其实就离城门不远,走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大汉就远远的看到了英雄楼那金字招牌。当下快走几步,略微大量一眼,只见那大门甚是宽敞,贴了一副对联: “迎南北英雄!” “纳东西豪客!” 心道:“好大的口气!”微微一笑,大踏步走了进去。一楼人声鼎沸,竟是人已满座。自有小二前来,把他带上了二楼。寻了一个*街的位子,那大汉随便点了几个菜,然后要了一斤烈酒。 那小二办事甚是利索,也不因大汉衣裳破旧而露出丝毫异样的神色,一直都是恭恭敬敬的。一会儿就将大汉所点之物悉数送来。那大汉已经饿了半天,也不四处观看,只管吃菜痛饮。但是四周其他酒客的说话声,却是一丝不漏的传入他的耳中。只听的左后边一桌的一人道: “陈老板,这英雄楼小弟早就久仰大名,想不到却是托陈老板的服气。这次……” “李老板客气了……“ 两人一开始只是互相恭维,说了一通客气话,还连着说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那大汉听了只当未闻,埋头喝酒吃菜。过了一会,还是听先前那人道: “陈老板,却不知这英雄楼是何人的手笔。小弟虽然少有出门,却是听说了这楼的颇多特异之处!“ 大汉听到这里,略微停了一下,竖起耳朵,想听那陈老板如何说。 “说到这楼,却有些历史了。李老板有所不知。这楼啊,原来是一位姓韦的老板世代经营的。本来也只是粗有一点规模,也上不了什么大场面。到了三四年前,却忽然发迹起来,把祖上所传的酒楼拆了重建,便建了这一栋英雄楼出来。“ “哦,原来还有这么一段历史!“ ”那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最奇的是,这韦家有一个三公子。据说自小聪明异常,刚一出生口即能言。一岁就能识文断字,端的是神童啊!“ “哦,那这韦老板可真好福气。恩,不过,这事跟酒楼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李老板有所不知。这韦老板据说发迹之后,曾经不只一次的说过,这座酒楼的建立,他的小儿子功不可没啊!你想,一个十一二岁的童子,小小年纪,已经得到如此夸誉,可非是寻常啊。你说,这事,奇不奇!“ “哦,不知这韦家三公子叫什么名字?“ “恩,这韦家三公子啊。噢,是了。叫做韦一笑,这名字却甚是普通。据说乃是韦老板得子时,太过高兴,大笑一声。就叫做韦一笑了!“ 大汉听到这里,心道:“哪里有什么刚出生则口能言的人,这两人多半是以讹传讹,胡说八道。当下加紧喝酒吃菜,不到一会,酒菜已经去了一半,那大汉肚子也不那么饥了,便慢慢吃喝起来。 过了半晌,那楼梯咚咚一阵响,却是上来一个约莫四十余岁的书生样的人。 那人相貌平凡无甚出奇之处,但是却身形高大沉稳,有一股飞扬的锐气。两眼精光闪烁,瞧来甚是不凡。他略微扫了两眼,径自走到那大汉后面去了。自有小二前去招呼。 大汉只当未见,依旧喝酒吃菜。又过了半晌,楼梯咚咚一阵响,却是又有人上来。这酒楼生意兴隆,又正当是吃饭时分,有人上来,却也无甚奇怪。 大汉耳朵一动,听那脚步声甚轻,心道:“这年头,连那小孩也上酒楼喝酒吗!这可真是少见!”当也不放在心上,只管埋头喝酒。 |
果然,楼梯尽处走上来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那少年衣裳甚是华丽,一看就知是有钱人家的少爷。那少年四顾看了一圈,两只明亮的眼睛灵活之极,面容平静无波。看了那大汉一眼,眼前忽然一亮,点了点头,就径自向那柜台后走去。 那大汉扫了一眼,心道:“好俊秀的少年!”但也没有放在心上,继续埋头喝酒。他酒量甚豪,一会儿工夫,那一斤烈酒就已经有大半到了他的肚中,而他的脸色却依旧是那发青的模样,丝毫未变。 他后面那似书生样的男子也是不发一言,也是低头喝酒吃菜。只是他的模样就文雅多了,低饮浅酌,甚是潇洒。 这时,又听那姓陈客商低声道: “李老弟,刚才可曾看见那走进的少年?“两人已经不再是老板老板的叫了,显然是关系又近了一层,开始称兄道弟了。难怪生意人都爱在酒桌上谈生意,原来还有这种套近乎的便利。 “哦,难道陈兄知道,这少年也无甚异样,难道还大有来历不曾。请陈兄快快道来!“ “哈哈!“那姓陈的客商低笑了一声,调侃道:”想不到向来不动声色的李兄也有着急的时候。“顿了一下,才道: “李兄,你想,这酒楼乃是韦家的,可是非同一般的豪华,你看谁家少年可以随便出入呢?“ 那李姓客商稍微想了一下,恍然大悟道:“莫非是那刚才说的那韦家三少爷?“ “呵呵,李兄果然聪明,一点就透,正是那韦家三少爷!“ 大汉脸色一动,心道:“原来就是那个生则能言的小子!”回想刚才那少年明亮的眼睛,心中一动:“这少年骨骼清奇,倒是练武的好料子!” 那两个客商又说了些那少年的事,也就无非是一些聪明、精明褒美之词。过了半晌,那大汉一斤酒都快要见底了,他抹抹嘴,正要结帐走人,忽听那李姓客商道; “陈兄,前几日我在嵩山脚下,看见好几十个大和尚,手提着那腕口大的黑铁禅杖,行色匆匆,那神情,好不吓人,好似要打仗一般。真是不知何故?” “哦,有这种事,看来天下不太平,连那和尚都要造反了!”那陈姓客商叹到。也是,这乱世之中,生意却是大不如前了。大大的夹了一筷子菜,又道:“这帮和尚不再和尚庙里吃斋念佛,祈求天下太平,却到处乱走,化缘要钱,真是可恶!” 现今蒙古皇帝泰定帝却是一位崇尚佛教之人,所以佛教空前发展起来。其实历代蒙古皇帝都是喜爱佛教之人。所以佛教在有元一朝,空前发展起来。佛庙寺院不但有朝廷赏赐的大量田地,还可以不用缴租税,所以甚是富足。 而且由于寺庙有大量田地,所以大量的剥削佃民,天下人苦寺庙久矣。 “哎,这种事也甚是平常,我们管他作甚,喝酒喝酒,来,小弟敬你一杯!” 大汉听了这话,嘴角升起一丝冷笑。正要招呼伙计结帐。 忽然楼梯又咚咚的响了起来。这声音却与别人不相同,那咚咚的响声竟然都是一样大小,好象是有熟练的敲鼓人敲一面敲惯的鼓,分寸时间拿捏的恰到好处。要知一般人,下脚自然轻重不一,有大有小,有轻有缓。而这声音竟然是大小一致,可见非同凡响。 那声音转眼之间就到了尽头,身影一闪,却是走上来一个身穿黄色僧袍的中年和尚。 那和尚约莫四十余岁,身形高瘦。面容枯槁,行色匆匆,一身僧袍也都是灰土。但一双眸子却是精光闪闪,甚是摄人。那和尚眼睛一转,已经看见那大汉,眼睛之中喜色一闪。接着皱着眉头,便向那大汉走去。 大汉冷笑一声,本来作势要走的身躯又一转,坐了下去。神情平静,好似天踏下来都与他无甚干系。 那和尚走的好快,身形一晃之间就已到了那大汉身前。只见他双手合十,喧了一个佛号。低声道:“见过风施主!” 大汉冷笑一声,道:“少林和尚假仁假义,少在老子面前装样子。有什么话就痛痛快快的说出来,老子听着就是!” 这时,酒楼上众人都道是这和尚乃是化缘打斋而来,也不甚在意,照旧喝酒吃菜,谈笑自如,将两人不大的说话都掩盖了下去。虽然也有一些见多识广的人看出一些异样,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管你瓦上有多少霜!时下的世人,便多是这样的写照。 这大汉姓风,原来却是武林之中一等一的高手,以一套寒冰棉掌,打遍武林罕逢敌手。为人亦正亦邪,一身踏雪无痕、轻飘似叶的轻功无人能及,快如清风,胜似闪电,所以人送外号“风魔”,至于真名是什么,倒是无人能知了。 这黄面的和尚却也非是常人,乃是当今武林泰斗少林寺的罗汉堂首座长老,少林方丈渡悲大师的师弟渡厄。渡厄身为罗汉堂首座,是少林寺中一等一的高手,武林之中甚有威名,纵然比起峨嵋、昆仑一派的掌门人来,也是不逞多让。不过近年来,却是深居简出,不再行走江湖。江湖传说他正与达摩院首座渡劫大师、戒律院首座渡难大师正在坐枯禅,修炼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中至为艰难的金刚伏魔圈。这金刚伏魔圈乃是少林寺中不多见的合击招数,需要修炼者心意相通。你想,这各人心思不尽相同,如何能够心意相通,如臂使指。所以练来甚是艰难。但是一旦练成,便有绝大威力。 按想,这渡厄既然正在修炼一门神功,自然是心无旁鹜,一门心思练功,却不知为何下得山来。 这事,便说来话长了。 原来眼前这大汉风魔修炼的乃是武林之中专走偏锋的奇异内力——寒冰棉掌。练到高深处,内力至阴至寒,人所难挡,威力无比。所以这风魔一出道以来罕逢敌手,这寒冰棉掌可谓是居功至伟。但是,风魔所得的寒冰棉掌却不完全,其中蕴藏着极大的破绽。便是极易走火入魔,运功过久的话,阴毒发作,全身冰寒无比,集结成冰,经脉被寒冰真气所刺,剧痛无比。唯一的解药便是饱饮热血,为此,风魔可谓是痛苦难当,夜不能寐。 但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寒冰棉掌虽然有极大的破绽,却也成全了风魔,使的寒冰真气极易速成。这也可算是补偿了。但是,风魔深知自己身上隐藏着极大的隐患,却也苦无解药可解。 一日,却不知从哪里听说了少林寺的镇寺之宝——易筋经乃是浩然正大的内功,功能驱邪辟魔。他便想道:“自己所练的这寒冰棉掌虽然也是正派博大的内功,但是苦于不全,现在日日受这寒毒的折磨。何不仗着自己天下无双的轻功,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那劳什子易筋经偷来,驱除寒毒,再悄悄的还回去,岂不大妙!” 这风魔乃是无所顾忌之人,说干就干。凭着神鬼莫测的轻功,竟然真的被他偷进了少林寺中,偷偷的将那易筋经偷了来。只是得手之后未免粗心大意,便被巡逻的少林弟子发现,费了好大的劲才离开。 易筋经被盗,那还了得,所以渡悲大师便派出了大批人手前来捉拿。少林虽然好手无数,但是镇的住场面的却也没有几个,所以这修炼的渡厄便被打断,会同两位师弟,带着一批少林好手,前来捉拿。 幸好少林俗家弟子无数,兼且乃是正道魁楚。耳目眼线无数,才在今日追上了风魔。 |
渡厄皱了皱眉头,这里不比少林寺之中,也非是空旷无人之所,正是佛家弟子最顾忌的市井热闹之处,稍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二天全天下武林便可都传遍。到时少林寺易筋经被盗,定可传得满城风雨,少林颜面何以堪! 渡厄深知此中麻烦,但是可恨那风魔竟像是无事人一般,死猪不怕开水烫,难道他真的以为少林无人可以奈何得了他吗?想到这里,任是渡恶早已经凡心不生的高僧大德也不禁有些火气。心中默念一声佛号,低声道: “风施主名闻天下,想来也是大有身份之人。未知为何私自闯入我少林藏经处,将我少林达摩祖亲书的镇寺之宝盗走。还请施主念在大家同在武林一脉,恳请赐还经书,我少林上下同感大德,就当此事从未发生,恩怨一笔勾销。不知施主意下如何?” 渡厄先仰后抑,用话将风魔挤兑住,同时再以恩怨一笔勾销相诱,端的是厉害。要是一般的武林中人,就算心中再有千般不舍,但是人家少林都已经追上门来,权衡利弊,自然也就顺着台阶下,交还经书了事。虽然未免后悔万分,但是能够逃的一条性命,却也是上上大吉了。 谁想风魔却不是一般人,他本身就是个老子天下第一,余人尽皆碌碌之辈。试想如此一个胆大包天之人焉能被渡厄一句话吓住,否则断断不敢前去偷盗经书了。 轻蔑的一笑,风魔故意皱着眉头,恶声恶气道:“老和尚,你不在和尚庙里吃斋念佛,却跑到老子面前鸪躁,敢情是闲的发慌了。老子不懂你说什么,快点走开,小心惹的老子发起火来,一把火把你的破庙烧了干净!“ 风魔扯着个大嗓门,顿时整个酒楼都听见了。瞬时静了一下,这时,大家就都发现这和尚和这大汉好象有些不妙。一些怕事之人顿时悄悄的结帐走人。现今世道不太平,还是明哲保身的为好。现在蒙古人已经统治了好几十年了,有血性的汉子早就被杀的不多了,现而今都是贪生怕死之辈据多,所以不大一会儿,偌大的一个酒楼,转眼之间就走的精光溜溜的,只剩下那个紧随风魔之后上来的那个中年书生,似乎好久没有吃饭了,仍旧埋头大嚼,好似天踏下来都有高个的顶着,自己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免的做了饿死鬼。 渡厄闷哼一声,本来他胸怀甚是宽广,但镇寺之宝被人偷盗,先不说这将对少林颜面造成多大的损伤,若是易筋经就此流传出去,岂不是成了少林的罪人。所以这些日子焦躁异常,见这罪魁祸首这副死样子,饶是他修养甚好,却也给风魔说的心头火起。而且他乃是少林寺之中仅次于方丈渡难大师的罗汉堂首座,不但少林寺中弟子见他要恭恭敬敬的,就是江湖之中的掌门名宿,见到他也要恭敬有加,何曾受过如此对待。到底是少林长老,这修养到底不是一般人可比,纵是被人如此无理,却也不曾在脸上显出半分的异样,依旧平静如常,古井不波。只是两只眸子瞬间精光闪烁,瞧的那大汉心中一懔,心道:“这老和尚倒有点手段!“心中暗中戒备。 一会儿,渡厄才缓缓地道:“想不到鼎鼎大名的风魔风施主,竟然敢作不敢当,实在是让老僧失望的很。“ “哈哈哈,老和尚倒是好涵养,可惜老子却也不是傻蛋!“说着,两眼精光闪烁,甚是骇人,道:“老实说,你要找的书,老子确实拿了。不过老子见你少林寺甚有威名,想来武功也甚是高明。不过若是动手动脚的话,未免对佛祖不敬。正好前日一时手痒,夜入贵寺,正是无聊之际,想到老子平日对佛祖甚是仰慕,有心皈依我佛,正好来到贵寺,但又怕冒失唐突,无法可想之下,顺手就拿走一部经书,正好平日多加钻研,好好领悟领悟佛法。也好积积功德,岂不甚妙。只是一来匆忙,竟忘了通知贵寺,正是罪过!还请大和尚见凉,待老子钻研一些时日,再行奉还,岂不是妙!不知大师以为如何!” 渡厄只听的目瞪口呆,这人看似粗豪,想不到竟是一个油嘴滑舌、狡猾之极的人物。明明是夜入寺中偷盗,在他口中竟然成了仰慕佛法,有心皈依的向善之人。而明明是有心想要偷学少林寺的绝世武功,却成了钻研佛法。而少林的镇寺之宝的易筋经更是在此人口中变成了一部使人多积功德的普通佛经。这么一来,他夜入少林偷盗,不但无罪,竟然还是心向佛法的表现。而若是少林寺要收回经书的话,竟然也就成了阻饶他向佛的恶人。 真是岂有此理!真是赤裸裸的强盗逻辑。但渡厄也不是凡人,微微一笑,双手合十,大大的喧了一声佛号,才道:“风施主心向我佛,实在是可喜可贺。既然如此,那就请风施主随我回少林如何,老僧一定请方丈师兄为施主宣讲佛法,使施主早日得证大道。岂不妙极,施主请吧!” 说完,微微侧身,做了一个先请的手势。 风魔表面上好象吊儿郎当、满面不屑的样子,其实早已经不动声色的耳听六面,眼看八方,这酒楼方圆数丈之内的一举一动他都了如指掌。更是早已经知道少林寺的大对人马,早就已经将这酒楼包围了。易筋经对少林寺实在是关系重大,实在是不容有失。所以少林虽然阵容强大,但是一点都不敢大意,深怕出了一个以外,就此功败垂成。丢了少林颜面事小,就怕这风魔就此远遁,以他出神入化的轻功,何人是他的对手。那易筋经可就从次易手,成为少林永远的痛了。 听了渡厄如此说,风魔抚掌大笑,“好,上次匆匆一过,到是未曾仔细观赏一番,既然首座盛情相邀,老子恭敬不如从命,就去走上一遭又如何!”从古到今,在恭敬不如从命之前加上老子两字的,不敢说绝后,也算是空前了。可见这风魔之狂妄不羁。 渡厄大喜,以为这风魔知道这次落入了自己布下的天罗地网之中,再也走脱不了,索性就不不做无谓的反抗。大喜之下也不多想,再次侧开身体,请风魔先行。 风魔大笑起身,刚刚举步迈了一步,伸手朝身上一摸,忽然大惊失色道:“不好,经书不见了!” 渡厄闻言大惊。忽然异变陡生。只听那风魔纵声长啸一声,大声道:“哈哈,老和尚,既然经书不见了,那老子也不奉陪了,告辞了!” 身形一闪,闪电一般向后退去。 |
渡厄大吃一经,眼看风魔身形如电后退,眨眼间绕过酒楼上的桌椅,就到了楼外栏杆处。暗叹一声,他作为佛门中人,自然是希望不动手最好。但是已经走到了那一步,非要动手不可,那也就说不得了。深吸一口气,那身僧袍立时便鼓了起来,展开身形,绕过身前的桌子,向前追去。 风魔身形如电,眼看就要撞破栏杆。忽然身后衣衫破空声响起,两人从后出手夹击,一人大声喝道:“贼子休走,给我回去罢!” 风魔早已料到,长笑一声,向后飞退的身形忽然硬生生顿住,足尖轻点,身体高高拔起,向外翻滚而去。 这一下毫无征兆,不但渡厄大出意料,连那身后夹击的两人也是没有料到。因为像风魔这样退的这么快已经是难得了,而要像他一样在这么快的速度下再硬生生的顿住,可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了。渡厄自问若是要自己退的这么快,尚有几分勉强,何况是要再这种速度下顿住。虽然这样说,不过这就不见得风魔在武功上就比渡厄高明。而是因为术业有专攻,渡厄长不在轻功,而风魔却敢说是天下轻功第一,所以在身法上才如此的游刃有余,动静由己。 眼看风魔在空中优美的转了一个身,掠过身后夹攻的两人,就要向下面投去。渡厄闷哼一声,手一抖,一条细长墨黑的索子忽然如蛇般向风魔缠去。虽然他距离风魔已经有两丈的距离,但是那黑索却是甚长甚快,弥补了距离上的不足。 黑索迅捷如风,缠绕如蛇,闪电般缠住了风魔的右脚。渡厄右手向后一抖,大喝一声,“过来吧!”这跟黑索正是用来配合金刚伏魔圈的奇形兵刃软黑索。 风魔运功一挣,只觉得黑索上传来一股甚是坚韧柔滑的劲力,将他的劲力尽数御去。心中大吃一惊,这才知道自己实在是小看了少林老和尚。闷哼一声,顺着黑索上传来的大力,凌空向后倒翻,身体仰面弯成倒U形,接着,右手一操,已经将黑索操在手里,用劲一抖,已经解开脚腕的缠绕。使个千斤坠,身体忽然如有千斤之重,直直下坠。两脚刚沾着地,右手用劲,将黑索使劲向后拉。 这几下动作免起雀落,端的是迅雷不及掩耳。幸好渡厄乃是一等一的大高手,反应也是快捷无比。一愣神间已经反应了过来。也是用劲向后拉去。黑索在两人的内力作用下,拉的笔直如线。 那两个从后夹击的人这时方才落地。两人一落地,就一左一右,和渡厄一起将风魔夹在中间。那两人一个黑面,一个白面,正是戒律院首座渡难大师和打摩院首座渡劫大师。两人原本带着一干少林弟子守在楼下,毕竟这是一座大酒楼,正是与和尚清净无谓吃斋念佛的地方截然相反,所以不好擅进。但两人内功深厚,倒也将两人的对话听在耳里。所以一听得有变,立时出手,倒是及时的将风魔截住。 两人站定,便向正在交手之中两人看去,一看之下,却是大吃一惊。只见渡厄原本的黄脸竟变的苍白,还隐隐透出一些青黑之色。而那只持索的手更是骇人,竟是散发出一阵阵的白烟,微微颤抖不已。而看风魔时,却是无丝毫异样,只是嘴角微微的升起一丝冷笑。 两人惊骇异常,只是一个照面之间,渡厄竟然好象有些支持不住的样子。 原来刚才两人一齐各执一端,同时用劲想后拉去。渡厄毕竟是少林的老和尚,讲究慈悲为怀,所以只守不攻。而风魔就没有这个顾忌了。辛苦修炼数十年的冰寒内力立时如潮水一般向渡厄涌去,想让渡厄大意之下吃个暗亏。 果然,措不及防之下,渡厄吃了个大亏。风魔冰寒内力至阴至寒,正是与渡厄纯和刚正的内力相生相克。一个进攻,一个防守。两人内力其实相差不多,立时便攻进了渡厄的体内。 渡劫渡难知道再不出手,渡厄必定支持不住。但风魔两人都是内力深厚之辈,一人却万万调解不开。两人对望一眼,同喧一声佛号,同时出手。两人用的也是黑索。两人心意相通的本事已经初成,所以配合极为默契。渡难黑索挺的笔直,点向风魔背心。渡劫黑索向那拉的笔直的黑索缠去,以减轻渡厄的压力。 风魔占据主动,立时放手,大声道:“想不到鼎鼎大名的少林寺竟然也是倚多欺少之辈!”身形一闪,已经躲开渡难的黑索。渡劫黑索与渡厄黑索一触,立时分开,灵动如蛇,端的是神乎其技。 渡难脾气有些暴躁,怒道:“跟你在蟊贼有甚道义好讲!两位师兄,我们上,不要再中了此等小贼之计!” “正是!”渡劫接着道。 “哈哈哈,少林和尚说一套做一套,你们人多势重,难道要老子站着束手就擒吗?“风魔不屑道。 渡厄运起少林纯阳内力,在体内缓缓行了一圈,将风魔的冰寒内力驱除出体外。心道:“怪不得此人纵横武林,闯下这么大的名头,原来还真是名不虚传。此事看来最好还是善了的好,不然说不定要掀起武林的一场大乱啊!“ 想到这里,渡厄示意渡难两人不要说话,然后对着风魔道:“风施主,易筋经乃是我少林重宝,绝对不会让它落入外人手中的,所以请风施主赐还,不然我少林数千弟子,绝不与施主善罢甘休。再者,风施主已经被老僧等团团包围,还请风施主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不要妄起争端,不然,我等虽然身为佛门中人,却也不怕流血。还请施主三思而后行,选择一条最好的路!“ 风魔哈哈大笑,“老和尚,你要老子向你投降,那是绝对做不到的。老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好,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师兄弟三人接风施主的高招吧!“渡厄道。 说完,手中的黑索向风魔胸口点去。同一时间,渡难渡劫两人手中的黑索同一时间动了起来,向风魔攻去,点、扫、缠、绕等各种奇招妙式层出不穷,让人眼花缭乱。风魔哈哈大笑,身形如鬼如魅,如风如电,在三人的黑索进攻之下闪避趋退如电。他知道,凭他的武功,他不是三人连手的对手,所以他也不出招,只是凭着天下无敌的轻功在三人的包围圈之中游走。而且,风魔很有自信,觉得凭着自己的轻功,绝对可以随时逃离三人的索圈。 可过了一会,风魔的眉头就紧紧的皱了起来。因为他发现三人的攻势虽然不是很快,但是却是严密无比,好似浑然一体。而且索上还带着雄浑的内力,慢慢的竟然带动周围的空气一起流动,隐隐有风雷之声。再过一会,渡厄三人的黑索阵势越来越严密,而且带起的风声也越来越大,仿佛是疾风入峡,呼啸尖锐。听来甚是惊人。远远看来,好象有无数的黑影,又好象一条巨大的蟒蛇,紧紧缠绕。 风魔越来越是心惊,神情也慢慢的凝重起来。此时他已经发现,自己要凭借轻功出阵已经完全不可能了,除非依*内力强行突破。可是他一人内力如何能够与三人相抗。所以只好咬紧牙关,苦苦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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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之中此时可以用狼籍来形容。四人身旁劲风激荡,将布满四周的桌椅打的粉碎。此时,大楼之内早已经空无一人,不但客人,就连那小二等人都已经不见踪影。 哦,不。就在那角落里头,还有一人,就是那个跟着风魔上来的那个中年书生样的人。只见他坐在角落,手里拿着酒壶,正在筛酒。看他神色轻松,精光闪烁的眼睛直盯着打斗的四人,在别人避都惟恐不及的情况下,那人竟然好似很有趣味一般。真是一个怪人。 此时,风魔的处境越发不好过起来,无形而有质的内力将他团团包围在一丈方圆的空间内,而他也只能在这一丈方圆的空间之内纵横腾挪。而看他满头大汗,神色凝重。看来处境相当的不妙。 渡厄等人身处其中,又如何不知风魔已经逃不出他们的手心了。要知,他们之中任一人都不逊色于风魔,何况连手施展少林闻名天下的七十二绝技之一的金刚伏魔圈,那拿下风魔,更是不在话下。 风魔现在真是后悔的连肠子都青了,自己为何那么大意,一开始施展轻功走人该多好,而现在,走都走不成了,说不定还有性命之忧。虽然他偷了少林易筋经,但是少林和尚宣扬慈悲为怀,所以如果风魔真的遭擒,不一定会有性命之忧。但是最致命的却是他本身修炼的寒冰棉掌。因为有缺陷,所以运功过久的话,必须要生饮鲜血,不然就会寒毒侵体,血液结冰而死。所以,如果打完之后,风魔找不到生血来饮用的话,他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但是,少林和尚是什么人,坚决不许杀生的人。所以,如果待会风魔落在其他人手里还好说,落在少林和尚手里却是大有可能没有被他们打死,而是走火入魔死了。 这里风魔后悔的要命,焦急异常。而渡厄等三僧却是气定神闲的很。眼看的风魔一开始如风如电的轻功明显的慢了下来,哪还不知道风魔就要不行了。三人自然是高兴异常,都道:“邪门歪道果然不比我们佛门正宗的内功,持久的很。这风魔眼光倒很不错,知道自己的不足,别门派的不偷,就来偷我少林的秘籍。看来我少林果然是武林正宗,天下景仰啊!“ 就在三个老和尚眼看要大功告成之际,忽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悠然响起道:“少林寺好大的名气,想不到却是以多欺少之辈。嘿嘿,罗汉堂首座、达摩院首座、戒律院首座,连手对付一人,真是好威风,好煞气!实在让人钦佩的很,果然是少林正宗!好一个武林正道!” 三僧定力极高,丝毫瞧不出异常来。 渡厄扬声道:“是哪位施主在此,可否通名。此是少林私事,请不相干的施主勿要插手,此中情由甚是复杂,若有得罪之处,渡厄改日当当面赔罪!”他意思是说,改日赔罪,今日你就给我滚开吧,别打扰我办事。 渡厄如此说,可以说是给了极大的面子。若是一般人听到,自然是远远的避开。除非是于少林寺结有梁子的。不过,就算结有梁子,看到少林三个首座在此,也要掂量电量自己。看有没有管闲事的分量。 不想这人竟然好象跟少林寺卯上了,渡厄话刚说完,那人冷哼一声,“好大的口气!”这人自然就是那坐在角落的中年书生样的人了。他见风魔快要支持不住了,不知是路见不平呢,还是看不惯少林和尚以多欺少,似乎要插上一手。 话刚说完,那人一晃,已然欺近身来,伸手就向渡难、渡劫的黑索上抓去。渡难两人的黑索上蓄满内力,见那人大剌剌的往自己索上抓去,不约而同的想道:“这人真是狂妄!” 两人同一心思,竟是动也不动一下,依旧向风魔圈去,竟然对那人无视。渡厄武功最高,眼光也最为犀利,看出了一些门道,连忙道:“小心那人!” 渡难二而此时想要变招已然不及。就见那人的双手在两索上一拔一划,两人蓄满力道的黑索竟然不受控制一般,向对方点去。 两人大吃一惊,惊道:“这是什么妖法!“大惊之下,连忙收回黑索。但一直以来的连贯之势瞬间便被大破。那人微微一笑,双手跟着在轻轻一拍,两僧顿时身不由己的向两旁跌出两步。如此一来,浑然天成的金刚伏魔圈就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破绽。 风魔大喜,道声“多谢”,身形电射而出,再一点,已经到了酒楼的栏杆外了。身形再起伏两下,就此没如人群之中不见。 渡厄眼看追之不及,叹了一口气,拦住怒气勃勃的渡难而僧,合十道:“敢闻阁下何人,为何出手放走那人?” 那人哈哈大笑,身形一晃,就向酒楼外纵去,接着听他传音道:“本人阳顶天,若是三位大师怒气未解的话,不妨到光明顶找我,本人随时奉陪!哈哈哈!” 渡厄三人面面相觑,做声不得,想不到这事情竟然牵连到了明教的大魔头。想来少林一路之上大张旗鼓,就被人多势众的明教打探到了。 渡劫叹了口气,道:“这怎么办,想不到事情如此的复杂,要不要上报掌门方丈,请他定夺!” 渡厄沉思一阵道:“不用了,还是追寻风魔要紧,一定要把易筋经找回来。不然少林颜面何存。“ 三僧又商议了一阵,遂下楼而去。 一时间,原本风云变幻的酒楼又重归宁静。只是此时酒楼原本富贵大气的摆设都是一片狼籍,好象被龙卷风肆虐了一般。 过了半晌,宁静的酒楼才响起了一点动静。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从楼后探头而出,见到楼上一片平静。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只听他大声道:“快点把楼收拾干净。平时一个个都说自己英雄过人,怎么今天一点小事就把你们吓傻了,真是一群吹牛的家伙。快点,就快要到晚饭的时间了。若是耽误了晚上的生意,那就扣了半个月的奖金!“ 随着少年的话,从楼后走出一些人来。正是这座酒楼的伙计掌柜等。他们都到少年的话,连忙健步如飞般活动起来,把楼收拾干净。 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这座酒楼的少东家韦家三公子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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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更新,这两天波涛如怒都是随写随更,如果有什么错漏的话,还请书友们多多的包涵,也请书友们看在如此辛苦更新的份上,多多支持砸票!小子在此保证,必定会给各位一个精彩的韦一笑!) 这位韦家三少爷一笑却也不是别人,正是前文那个因为重病而死的沧海。在前世之中,沧海可谓是受尽了苦楚,不但找不到好的工作,生活清贫无比,而且还得了癌症,年纪轻轻的就死去。可谓是苦命的人了。 都说天道不公。这话有理,可也不尽然。就说这沧海吧,虽然得癌症死了。可是死后,却又保留记忆重生了。而且还生在一个富贵之家。因为他从小就能言,所以家里人都对他有些不同,身受封建教育毒害的父母更是认为他天生不凡,肯定又是什么星的下凡人间,要作出一番大事业来。当然,沧海听了这些话只当是笑谈。身为现代人他自然知道没有什么所谓的神仙,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星下凡之类的。 不过,好歹他也是天天看着梦想文学网的小说来消磨时间的,看过无数本关于这种转世重生的书,所以对他自己倒也没有造成多大的困惑。不过,最让他郁闷的是,他竟然叫韦一笑。 多么熟悉的名字啊,相信看过金庸先生《倚天屠龙记》的人,都会记得里面有一个轻功天下第一的青翼蝠王,就叫做韦一笑。 当然韦一笑也不会认为自己就是那个天下纵横的韦一笑,毕竟他现在可是长在一个富裕之家,并不是在漠北西域,而且小说是虚构的,并不大有可能成为现实。 虽然书中并未说明韦一笑的家庭情况,可是看过那么多的小说,像韦一笑那种人,一般都是没有家庭的,而且还是独来独往的那一种。所以,自己只是一个和那个鼎鼎大名的青翼蝠王同名而已。相对于中国五千年泱泱大众来说,区区一个同名同姓,实在算不了的事情。 后来随着他的长大,到他六七岁时,他也开始应用着他耳濡目染从现代社会用来的一些雕虫小技,帮着他的父亲打理着一些家族的生意。而由于他天生能言,再加上自小聪明异常,所以对于他有些惊世骇俗的行为,他的父亲,一位甚是精明的生意人,力排众仪,对他言听计从。所以使得他们家从小小的经营着祖上流传下来的一些小店铺小酒店开始,变的富甲一方。也使的他神童之名,渐渐流传。 不过,让他着实诧异的是,被他从小就认定自己不是鼎鼎大名的明教四王之一的青翼蝠王韦一笑的事实,却有些不扑朔迷离起来。因为就是随着他的长大,接触事物的众多,就很轻易的就听到了少林寺、武当派、明教、丐帮等,更巧合的是,什么明教教主阳顶天、武当掌门张三丰等等等等,这些都与他从书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这些让他很是郁闷,难道自己真的是那只臭蝙蝠吗? 老实说,对于韦一笑这个人,他并不太讨厌,虽然他吸血,而且长的好象也有点苛碜。可是却也不能掩盖他身上的优点。比如,他为了联合殷天正,寒毒发作也不愿意吸蛛儿的血,对明教可谓是忠心耿耿。而且他好象是少数几个没有争夺明教教主之位的人,可谓是甘薄名利。最重要的,他还不羁小节,甚至连金老都在书中称他是一个胆大妄为,视生死如无物的奇男子。 恩,闲话少说,言归正装传。不管如何,反正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到底如何,自然还得看命运的安排。而韦一笑呢,却又是个不会墨守成规的家伙,真的不知道他会把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 恩,话说韦家酒楼虽然受到渡厄等人的破坏,但毕竟是河南府首屈一指的大酒楼,财大气粗,各种备用设施也是极为完全,所以不到一会儿,就收拾的干干净净,利利索索。很快,慕名而来或者老客,就把这偌大的酒楼塞的满满当当,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韦一笑乃是少东家,兼且年纪小,并不太管事,所以看了一会儿,见没有什么问题,就当起了甩手掌柜,用过晚饭,就进房歇息去了。他生来不凡,他家人也不大管他,不然,在古代森严的家长制度下,他是必须回家拜见父母,给父母请安的。至于睡的这么早,实在是无奈,谁叫古代什么娱乐的东西都没有呢,没有电脑,没有电视,更没有酒吧(古代,基本上是实行宵禁的,一般人到了晚上就熄灯睡觉了)。这让经过了现代生活的韦一笑实在郁闷的很。这个时候,他倒是希望自己就是那个纵横天下轻功无敌的韦一笑了,不为别的,就凭那身一流高手的武功,就让他天下可去。 这天晚上,夜色已经很浓了,但是韦一笑竟然半点睡意也无。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谁不着。白天渡厄众人的大战似乎让他身体里的某种血液沸腾了,让他变的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渴望过一种江湖游侠的生活。 就在他还在辗转反复的时候,忽然一阵屋瓦碎裂的声音把他给惊动了。 “难道有贼?”这是他的第一念头,要知屋顶上都是铺的上好的青瓦,一般什么野猫之类的小动物根本就踏不碎。所以,这个时候,就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有人在屋顶上。可是又有谁会大半夜的跑到屋顶上没事瞎转悠呢,所以只有可能就是上墙过梁、穿堂入户的小贼了。 韦一笑第一个念头就是抓贼,可是马上他就放弃了这个念头,自己毕竟才只有十一二岁,而且谁知道那贼有没有带着利器,若是他欺自己人小,给自己一刀又怎么办。所以,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反正家里有钱,而且,如果那贼太过分的话,惊动了护院,可就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就在他打算继续睡觉不管的时候,忽然听到院里砰的一声,似乎有重物掉了下来,同时听到一声闷哼。声音痛楚,似乎受伤不轻。 韦一笑吃了一惊,随即感到好笑,难道竟然有苯贼偷东西不成反而从屋顶上摔下来。所以他偷偷的起身,打开窗户,向外望去。外面月亮甚是明亮,只见在院子里伏着一团人影,一动也不动,估计就是那个掉下屋顶的蟊贼了。 看起来伤的很重,韦一笑自然不能见死不救。所以他飞快的跑出去,不然等护院来了,可就不好说话了。等他近前,明亮的月光正好照在那人的脸上。他一看之下,大吃一惊,这已经是他晚上第二次的大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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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月光照在那人的脸上,将那人的脸清晰的照了出来。 只见那人须发凌乱,脸色青白,双目紧闭,正是先前与渡厄等大战一场的风魔。 韦一笑看他全身血污,似乎受伤甚重,来不及想他为何出现在这里,只得把他拖到自己房里。不然,让人发现了可不好。起码那些护院是很高兴能有一个蟊贼拿去向韦家老太爷领功的。而堂堂韦家三少爷,却去护一个蟊贼,任是他父亲如何宠他,没有一个好的理由,也是不允许的。 风魔全身冰凉,韦一笑此时自然不知道风魔是因为寒冰绵掌反噬,而导致寒毒侵体,再过不多久,如果他还没有吸允生血,就要全身结冰而死。或许是拖动的时候把他的伤口弄疼了,所以风魔呻吟了两声,然后就睁开了眼睛。两只幽幽的眼睛死命的瞪着他,而且明显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两只刚才还软绵绵的手忽然就犹如铁钳一般,用力的抓住了他。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韦一笑大惊,不知这人为何会是如此,只好道:“这位大……大侠,请你放手,你现在身受重伤,实在是不宜乱动,小子现在就给你找金创药来。你放心,小子既然把你救了,就不会再害你,请你放心!”一开始,韦一笑着实吃了一惊,所以说话都不利索。后来镇定下来,又以为风魔是误会了自己是他的对头,所以把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点出来,让他安心。 或许是韦一笑“把你救了”这四字起了作用,那人似乎清醒了一些,那两只幽黑的眼珠看了韦一笑一眼,似乎极力的克制了一下,连韦一笑都清晰的感觉到了他身上的颤抖和那一股疯狂之意。风魔从喉咙之中传出几声压抑的呻吟,喘息着道:“血,给我血,快……”说完,似乎全身脱力了一般,软绵绵的躺下了。 韦一笑惊魂铺定,听他说给他血,这才醒悟过来,刚才这人竟然是要吸自己的血,不由得出了一声冷汗。韦一笑想起刚才那人的疯狂,不敢耽误。好在他还睡在酒楼里,厨房之中有的是鸡鸭之属。摸黑抓了两只鸡,七手八脚的赶了回去。 风魔看到他提着两只鸡,一把抢了过去,伸嘴就咬。一下工夫,两只鸡的血就被他吸干。直把一旁的韦一笑吓的胆战心惊。 过了好半晌,风魔才晃过劲来。他自从突围之后,虽然轻功无双,但是少林寺也是能人无数,一路上都有少林弟子向他出手。所以他走的极慢。最后还是被渡厄等三人赶上,又是一顿好战。幸好风魔已经见识过了渡厄三人金刚伏魔圈的厉害,一直小心奕奕。但是好汉不敌人多,况且他身上寒冰绵掌又有极大的破绽。所以拼着被渡难扫了一索,还是逃了出来。 他虽然看起来粗豪,实际上聪明的很。所以他兵行险着,竟然照着原路而回。他一路上都不敢停留,施展轻功如电飞苯,所以没有办法吸允生血。好不容易又跑回了河南府。想起中午吃饭的那座酒楼之内肯定有不少鸡鸭等活物,所以又偷上了酒楼之内。可惜由于伤势过重,所以在穿屋过顶的时候,一个不小心,竟然从房顶上摔了下来,内外激荡之下,就此晕了过去。可以说,要是没有韦一笑的话,这位江湖之中鼎鼎大名的风魔,估计就要在此殒命。 风魔长出了一口气,温热的血液让他就快要结冰的经脉血液又重获生机,也把体内的寒毒都给镇压了下去。所以,这一次的危机终于过去了,他的生命也就有了保障。至于身受的内伤,只要化个十多天的时间,自然会痊愈。 风魔看了韦一笑一眼,他当然认得这个小子,而且还看出韦一笑骨骼清奇,乃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武学奇才。风魔现而今早已过了而立之年,纵横江湖二十余年,一直都是孤家寡人一个,所以,韦一笑不但救了他一命,而且还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武学奇才,更难得是,他刚才竟然能够临危不乱,而且对于风魔吸血的这种惊世骇俗的行为,没有丝毫害怕的表现。所以他不由得动了收徒之念。更重要的,是他经过此事之后,豁然明白,一个人纵然再神勇无敌,也经不过大批人马的围追堵截。所以他也看开了,无论如何,都要收一个徒弟,能够作为帮手固然好,就算不能,也算是后继有人了。死了也就不冤枉了。 韦一笑见风魔一直不说话,目光直直的,也不知是呆了还是傻了,便道:“大侠,现在怎么样了!感觉可好?” 韦一笑的话将正在沉思直直的风魔惊醒了,看到韦一笑满脸关切的看着他,心头一暖,清了清嗓子,感激的道:“多谢小哥的救命之恩,不然,疯子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不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路见危难自然要救死扶伤。区区小事,大侠不必放在心上!”韦一笑连忙谦虚道。 “哈,小哥果然是侠义为怀。如果我是坏人呢,难道小哥也会相救吗?”风魔又道。他可不想收一个卫道士一样的弟子,所以出言试探一下。 “这个……”韦一笑迟疑一下,看到风魔须发凌乱的样子,心道:“像这种好似落魄且不修边幅的家伙,在各种武侠小说之中都大有人在。而且这种人好象还有一个臭脾气,就是都喜欢那种说话快人快语,说真话,直肠子的家伙,最讨厌的就是那种说一做二的伪君子。” 韦一笑虽然年纪不大,其实已经在商场之中混了好多年了。最是会察言观色,最是知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所以既然看出了风魔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答案自然就有了。再迟疑了一下之后,立马道:“如果是坏人,小子当然不会救。难道把他救回来让他再害人吗!” 风魔哈哈大笑,忽然冷声道:“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坏人?” 这话可就让韦一笑为难了,这人谁知道他是谁。先前听那个老和尚说的话,就知道他偷了人家少林寺的易筋……易筋经,他心头一跳,这可是好东西啊。看来这人一定是不能得罪了。若是自己能够拜他为师,说不定还能学到这盖世奇功呢!拜师,对了,这人既然要吸血,练的岂不是寒冰绵掌,岂不就是韦一笑的师傅吗!看来自己这次是时来运转,交上好运了。 想到这里,韦一笑定了定神,正色道:“我观大侠面色端正,鼻直口宽,一看就知道是好人。况且现今正当乱世,若是作奸犯科之辈,早就人摸狗样的,哪会像大侠一样穿的这么破旧。一看就知道是穷苦人家出身,绝不是坏人!”韦一笑这番话说的是义正词严,理直气壮。反正看的小说多了,知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而且他说的还是挺有道理的,就不怕风魔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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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书友之请,再更新一章!) 果然,风魔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小子还不错,口舌便给,为人也机灵,正是作为自己徒弟的不二人选。 看了一眼韦一笑,风魔决定打铁趁热,而且这也是他风魔的性格,便道:“疯子蒙你相救,无法报答。但是如果知恩不报,却又不是大丈夫所为。疯子虽然为人粗陋,但是蒙江湖朋友不弃,薄有一点威名。这样吧,由疯子传授公子几招武功如何?” 风魔虽然执意要收韦一笑做弟子,但是到底不好又自己出口,所以只好自己先说传授他几招。相信凭在的武功,一出手露几招,自然能够把他震慑住,到时候还怕他不出口求自己收他为徒吗! 看来风魔果然是聪明之人,这一下既然顾到了自己的颜面,又报答了韦一笑的救命之恩,端的是一石二鸟。 好在韦一笑也有拜风魔为师之意,又是聪明人,自然一点就透。所以连忙下拜道:“在小子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实在不足挂齿。至于报恩之说,更是不知从何说起。小子早已经仰慕江湖久已。小子愿拜大侠为师,愿大侠成全!” “好,本来疯子就有此意,只是不好开口。既然恩公开口,自然答应!”风魔道。 韦一笑听完大喜,连忙磕头下拜。风魔也是高兴非常。 既然师徒名分以定,所以韦一笑连忙请师父上坐。风魔也不客气,当下做在上座,便将自己的一切细细说来。原来风魔也是中原人士,只不过三十多年前被韦一笑的师祖看上,收为徒弟,被带往漠北。后来,风魔出师,也是现在西域闯出的名头。所以后来尽管师父已经去世,风魔还是把西域作为自己的基地。由于好几代人都不愿意收太多的徒弟,所以风魔师门一向人才凋零,一脉单传。所以到现在为止,韦一笑加上风魔,整个门派也不过就有两人。 讲完了师门来历,风魔又将此次发生的事情则要讲了。连他夜上少林透经书都没避讳,可见他的狂放。 这时,韦一笑才知道这一切的来龙去脉。这时,他已经可以百分百的肯定,自己就是那个鼎鼎大名的青翼蝠王了。因为寒冰绵掌的传人就自己一个,自己不是青翼蝠王,还有谁是呢!不过,对于风魔说的偷盗易筋经的前后过程,把他听的胆战心惊。对风魔的大胆着实是捏了一把冷汗。作为现代人,韦一笑看过的武侠小说数不胜数,自然知道少林寺在天下武林之中的地位以及那些和尚们的厉害,对于风魔的行为,只能用“胆大妄为”四个字来形容。 不过既然,已经偷出来了,那自然也不能还回去了。那不就便宜了自己了吗!韦一笑偷笑道。 风魔把自己的事情讲了八九十,便对韦一笑道:“徒弟啊,现在你既然已经拜我为师,自然一切都要听为师的话。现在为师看来好象是逃出了贼秃的包围,其实还是危险的很,难保他们不会找出蛛丝马迹,追查出我的行踪。这样对你家可并不好。这样吧,你还是随为师去吧!如何?” 韦一笑早就巴不得能去江湖之中游玩一把,听了风魔的话,更是正中下怀。连忙道:“弟子现在自然是师父到哪里,徒弟就到哪里,请师父吩咐就是!” “好,既然如此,你我就动手吧!”风魔道。 韦一笑心道:“自己可不能就这样不告而别啊,至少也要给父母留下一封信,把自己拜师的始末都告诉父母,让他们不至于太过于担心!”于是韦一笑禀明了风魔之后,就提笔给家里留了一封信。然后师徒二人,就此飘然离去。 韦一笑也开始了他的纵横江湖之旅。至于后来学到绝世武功,无敌于天下,那又是以后的事了。 其时正是夜半,师徒二人出了河南府,看着黑沉沉的夜空,韦一笑激动的很,心道:“江湖,老子来啦!” 风魔道:“那些少林贼秃应该知道为师是要往西北回去,所以他们一定加派人手在必经之道上往来搜查。为师虽然也很想早点回去 。奈何身受重伤,遇上了万万不是对手。所以依为师看,不如我们反其道而行之,先往东去如何?” 韦一笑道:“此计大妙,那些死读经书的老和尚肯定想不到,到时候过一段时间,等他们有所松懈,疑神疑鬼的时候,正好回去。” 师徒二人既然达成了统一的意见,于是便先向西行去。 不知道是少林寺的和尚们是真的都到西北向而去了,还是因为风魔身边多了一个韦一笑,使的迷惑了他们的耳目。反正风魔师徒二人一路上轻轻松松,没有遇到丝毫的阻难。就这样走了约莫有三四天,风魔一边将各种江湖规矩和武林逸事讲与韦一笑听,一边疗伤。而韦一笑呢,一边感受江湖的气息,一边熟悉各种武林规矩和培养一些江湖习气。这日,天色以晚,二人因为毕竟不敢光明正大的投宿各种客栈,怕被少林的眼线发现,所以错过了宿头。 眼看天色已晚,两人便随便找了一个山洞,作为暂时歇息的地点。 “哧!” 一滴油落在火堆上,顿时散发出无比的香味。韦一笑吞了一口口水,饥渴无比的看着在火堆上不断翻动的串成一条的两只兔子。兔子估计已经有了九层熟,油光发亮、烤的金黄的兔肉上不断的掉下油脂,诱人无比。 虽然韦一笑身为英雄楼的少东家,自幼就吃过珍馐佳瑶无数。可是现在赶了一天的路,早就已经饿的饥肠辘辘,被这烤兔的香味一激,自然就谗的不行了。直恨不得一口把它吞下去。 风魔看到韦一笑的样子,哈哈大笑,对自己的手艺很是满意。已经过了四五天了,他的伤势也好了三成,加上新收得韦一笑这个徒弟,高兴的很。 就在此时,忽然只听的洞外有人大声道:“好香,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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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第三更,书友们多多支持啊!) 风魔脸色猛的一变,虽然他功力大损,但竟然被人欺进了跟前都没有发现,可见对方功力端的高绝。心中一懔,给韦一笑使了个眼色,叫他不要轻举妄动。然后开口道:“不知是哪位朋友,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一见!” “哈哈,都道风魔为人豪放狂妄。今日看来,江湖传言不可当真也!”那人接口道。听声音,似乎是个中年人,声音雄健,中气十足。 “好,既然风兄盛情相邀,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人影一闪,只见一个中年人施施然的走了进来。身形潇洒,好似走在自家庭院一般。目光犀利,炯炯有神。一派高手风范。 风魔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出来人有些面熟,只是有些模糊,不知在哪里见过。而且他还看出来人是一个绝顶高手。而且以他的眼力,竟然也看不出那人武功的深浅。心中一惊,脸上却丝毫不动声色,哈哈大笑道:“阁下好生面熟,不知在哪里见过!” 一旁的韦一笑却是吃了一惊,他却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人正是先前在酒楼之中的那个助了风魔一臂之力的中年书生。而听他最后传音,他的真实身份却是江湖之中的第一大教——明教的教主阳顶天。风魔先前走的匆忙,也未曾听到阳顶天的传音,所以只是觉得面熟,却未认出来。 韦一笑连忙低声将阳顶天的身份说了出来,更点醒风魔阳顶天的襄助之情。他怕风魔太过狂放,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阳顶天给得罪了,那可就不好办了。 风魔大吃了一惊,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吃惊了。第一次吃惊是因为阳顶天的武功,这第二次吃惊就是因为阳顶天出手助了他一臂之力了。连忙起身,抱拳作揖道:“不知阳教主驾到,真是有失远迎。阳教主急人之难,先前出手相助疯子,疯子在此深表谢意!“风魔虽然为人狂傲,但是却是一个真性情之人,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虽然言语粗俗,却是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却暗地里男盗女娼之辈好多了。而且,在对不认识的或者看不顺眼之人时大多自称老子,对于自己心存敬意或者朋友等就自称疯子,也算了真性情的一种了 “哈哈,风兄弟不要放在心上,举手之劳而已,实在是不足挂齿。”阳顶天道。他身为一教之主,自然有一股雄伟气度,说出话来不让人觉得他是自谦之词。 韦一笑在一旁看得大为折服,心道:“怪不得明教的那些桀骜不训的家伙都心甘情愿的归在他的麾下。而他一死,却无人镇伏的住!果真是天生领袖人物!”其实哪个在江湖上混的人物,不会一两句套话客套话。只是韦一笑先入为主,觉得阳顶天乃是一个顶天立地、了不起的大人物,自然就大为佩服了。 当下风魔与阳顶天又客套了几句,三人才又坐下,自有韦一笑把刚烤好的兔肉奉上。阳顶天也不客气,三下五除二,就把一只兔子吃了个精光。韦一笑自去跟风魔功食一只,也勉强填饱了肚子。 明教被人称为“食菜事魔“,是因为明教主素食,但其实只是针对热血动物,也是可以食冷血动物的。而今之明教,总教被设在光明顶,西域之所,气候寒冷干燥,如果不食荤腥,一般教徒根本就受不了。阳顶天一代枭雄,虽然没有明文废除禁食荤腥,但是却也并不禁止教徒食用荤腥。所以他自己也不禁荤腥。 酒足饭饱,哦,不,兔足肚饱。风魔仔细的看了阳顶天一眼,心道:“他乃是江湖第一大教之主,教中事务何其繁多。竟然有时间来跟我这野人一般的人蘑菇。看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还是把话挑明的好,免得放心不下!” 微微一笑,便道:“都道明教是江湖第一大教,疯子这些年在江湖之中,也听着贵教之名如日中天。想来贵教人才济济,阳教主英明神武,将贵教事务打理的井井有条。疯子可真是羡慕的很啊!”阳顶天对于风魔来说有相助之情,所以不好直接问他来干什么,那可就失礼的很。只好迂回的说“你是一教之主,事务多多,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空闲,你有话就直说吧!” 阳顶天自接任教主之位以来,秉承上代衣教主之志,以光复中华、驱除鞑虏为己任,所以上任以来,在内大力整顿教务,在外多多招募信徒,明教在他的手中着实兴旺。 阳顶天微微一笑,风魔的话他怎么听不出来,况且他来确实有事要与那风魔商议,而且既然吃饱了,自然是要办正事了。看来这风魔比较急噪,心里藏不下事啊。道:“呵呵,风兄弟谬赞了。我明教都是*众位兄弟同心协力,才有今天的这个局面,不然*我个人,哪里能有今天。不过,风兄弟何必羡慕。我明教各位兄弟在明尊之下一视同仁,皆为兄弟。风兄弟江湖闻名,我明教早就有所耳闻,如果风兄弟不嫌弃,阳某愿为风兄弟做引荐之人,如何?” 明教其实是一个宗教组织,所以无时无刻不在招收信徒,扩大它的影响力。阳顶天身为一教之主,更是有昌大明教之责,吸收教徒入教,自然也是他的责任。风魔乃是江湖之中的一等一的高手,而且据阳顶天暗中观察,为人甚是光明磊落,正好吸收入教,壮大明教的力量。所以在他有为难的时候,就出手助了他一臂之力。不然明教教主闲的发慌,没事瞎转悠。 风魔闻言一愣,他怎么也想不到阳顶天此来竟然是来招揽自己。他乃是闲散惯了的人,自然不想受人约束,所以想也不想,就道:“多谢阳教主好意,只是疯子闲散惯了,不惯受人约束,所以加入贵教之议,休要再提。只是疯子受阳教主之恩,他日如果阳教主相招,自当出力效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阳顶天见风魔一口回绝了,也不好再提,反正自己本来就是来碰碰运气,本来不敢奢望风魔就能够答应自己。毕竟自己只是小小的出了一下手。既然风魔不答应,他也不想多浪费时间。所以干脆道:“既然风兄弟有自己的选择,那我就不多打扰。将来风兄弟若是有事,只管传一个口信,阳顶天必定倾力相帮。若是风兄弟想开了,明教的大门永远为风兄弟敞开。多谢招待,告辞了!” 风魔心头甚是过意不去,便抱拳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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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嘿嘿!) 韦一笑赶了一天的路,早已经神思困乏。所以自阳顶天走后不一会儿,就上下眼皮打架。抬头看了一眼风魔,见他正盘膝打坐,所以也不多言,自去*在洞壁上休憩。山洞都是石壁,凹凸不平,恪着背部,十分的不舒服。韦一笑忍受了老半夜,方才迷迷糊糊睡了。 就在他睡的正香的时候,就听见风魔大声怒道:“这是什么破书,一个字也不识得,害得老子费了那么大的劲,偏偏那些秃驴还拿它当宝。真是晦气!” 啪的一声,一物就被仍在他的身前。韦一笑睁开眼睛,只见天色黑暗,原来还是晚上,幸好那烤兔子的火竟然未熄,洞中也不甚大,所以看得也甚清明。晃了晃头,清醒了一下,转头向风魔看去,只见他瞪着两只眼睛,正气鼓鼓的发怒。须发怒张,甚是威武。 韦一笑也不知道何事惹他发怒。刚想开口,却突然看见那掉在自己身前的之物。 就着火光,看出那是一本黄封皮的经书。非丝非革,大约半尺见方,薄薄的一本。书已经甚是破旧,而且还有一些深褐色的斑点,不知是从哪里弄到的污秽。封面上写了三个弯弯曲曲的大字。那字笔画也不甚多,如蛇如虫,韦一笑认了半天却是不识。心中大奇,心道:“这字不是大篆,也不是小篆,更非是行楷等字体。难道是传说之中的蝌蚪文。”他正在皱眉苦思。只听风魔没好气的道:“不用看了,这就是那本从少林寺之中拿来的那本易筋经了。” 见韦一笑愕然看着他,以为他不相信,又道:“不会错了,一定是那本易筋经。只是想不到那些秃驴好生狡猾,竟然拿一本老子看不懂的书当宝似的供的,还如此不依不饶。真是可恨!”原来风魔打坐完毕,看到韦一笑正酣睡正香,但是他刚刚好运功一遍,正是精力弥漫的时候。思来想去,便想到了自己从少林寺之中偷来那本武林至宝——易筋经。他从偷盗至今,因为一开始太过于大意,没有好好的掩饰自己的行迹,所以在英雄楼被少林寺和尚们发现,遭到了一系列的追杀,所以虽然经书在他的身上贴身收藏着,却一直没有抽的出时间来观看。后来几天,却又因为身受重伤,一直小心奕奕,全身心的疗伤,就把这事给忘了。这时,夜正深,却不知怎的把它给记起来了。刚拿出来翻了两页,就发现原来这易筋经上的字自己竟然一个都不认识,顿时大怒。一怒之下破口大骂,却把韦一笑给弄醒了。 韦一笑只觉得大脑似乎停止了运转,心头只一个劲的道:“原来这就是易筋经!”好在他也不是常人,过了半晌就回过神了。看到书中那弯弯曲曲的文字。心道:“看来这些就是传说之中的梵文了。是了,当年看天龙八部时,那个阿朱不是从少林寺之中偷出了易筋经,后来送给了乔峰。因为是梵文,所以乔峰看不懂之下也未在意,大意之下不就被那铁头人得到了吗!那书中不是写的明明白白,易筋经乃是用梵文写成的吗!” 仔细回想了一下天龙八部之中的情节,虽然有很多忘却了。但是铁头人游坦之因为中毒把鼻涕眼泪都抹在书里,所以显示出了图形,然后练成了高深的武功这一段却是记得清清楚楚的(欲知详情,请观看金庸先生的《天龙八部》)。心想,天意让我得到此书,既然如此,如果自己不练一练书上的神功,岂不是要暴殄天物。我何不…… 想到这里,韦一笑心中已然有了计较。见到风魔兀自生气不已,大声咒骂少林贼秃,心中好笑。连忙道;“师父大喜啊,徒儿看这易筋经正是原版正宗啊!” 风魔闷哼一声道:“原版正宗又如何,看不懂还不如一本三字经!” “师父此言差矣!”韦一笑一本正经的道。 “哦,难道你能够看得懂?”风魔见韦一笑说的正经不像说笑,而且这徒弟好象还甚是聪明伶俐,便听他有什么办法就是,反正自己是没有办法了,何不听他的。于是便道。 韦一笑道:“徒儿焉有这种能力!” 风魔这时已经被韦一笑勾起了一点兴趣,笑吟吟的道:“那既然如此,你倒说说,看又看不懂,留之又无用,那又如何?” “师父有所不知。你想,易筋经如此大名,如果全是梵文的话,那少林寺的和尚们岂不全要学会这弯弯曲曲的文字。万一忽然无人识的,那这一套神功岂不是要失传了。所以……” “所以怎样?”风魔迫不及待的道。 “所以徒儿认为其中还有古怪。” “哦,有什么古怪?” 韦一笑想了一下,便道:“徒儿曾经听说过,在天竺之中,曾经有一段时间,流行在书写经文的时候用一种隐形墨水书写。所以,徒儿心想这易筋经会不会也是这样写成的!”这一段话自然是韦一笑胡诌的,反正事实上,易筋经上确实是有用隐形墨水书写的图形,风魔绝对是揭穿不了自己的。至于天竺是不是曾经有一段时间流行过用什么隐形墨水,那就天知道了。 风魔迟疑道:“隐形墨水,徒儿,你确定吗?” “师父如今也没招了,管他有没有隐形墨水,反正死马当活马医。反正已经如此,也没有什么好犹豫了。”他顿了顿,又道:“这隐形墨水,只要用水浸湿就行,如果真的有用隐形之水写成的字的话,就能够显示出来。” 风魔大喜,说干就干,反正荒山野岭,什么都缺,却也不缺水。当下也不管正是半夜时分,便由风魔施展轻功,前去寻水。 过了半晌,风魔把水寻了回来。师徒二人聚在一处,小心的把水淋在经书上。这两人都是胆大包天之辈,也不去想如果把经书弄坏了的后果。 水慢慢的洇湿了经书,在风魔师徒两人的注视下,借着火光,渐渐的就在书页之中显示出了一个正在打坐的和尚图形。那和尚姿势怪异,在他旁边还有两个大大的黄字却又是弯弯曲曲的梵文。 两人大喜,但风魔看了半晌,却又道:“果真被你这小子猜中了,这上面果然有图形。只是这图形好是好,却是没有文字说明,只看图形,如何知它内息如何搬运,又要搬运多少个周天,看来,还是无用!” 韦一笑心道:“这又如何能够瞒的住我!”当下道:“师父你看。” 便指点风魔看那图形旁边的那两个梵文。那两个梵文果然与书页上的梵文不同,全都由一些似是箭头的横线组成,细细看去,竟然和运功路线相吻合。 风魔大喜,正要夸奖韦一笑两句。 “阿弥陀佛!”忽然听的山洞之外传来一声佛号,清晰可闻,不急不徐,“天下果然有如此聪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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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第二更!嘿嘿) 两人大吃一惊,这就好象做贼被人当场抓住一般。转过头去,只见洞口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僧人。穿着月白僧衣,站在洞口,面目看不甚清楚。两只眼睛却宛如一汪清月,明亮之极,柔和的看着两人。 风魔大喝道:“什么人?” 那僧人双手合十,道:“贫僧空见,拜见两位施主!” 风魔哼了一声,道:“天无渡空,你是空字辈弟子吧!”(注:倚天之中曾说,如果从张三丰师父觉远算的话,张三丰便比空闻大上两辈,所以也比少林三僧渡厄等人为大,如果渡字辈上面直接是无字辈的话,那他当是与无字辈的高僧同辈,也就是与当时的无色、无相同辈。而他师父觉远,却与当时的少林方丈天鸣禅师同辈。至于少林一寺之中却出现了一代两个字的却不得而知了。但是因为张三丰比上渡厄等人也要大上三十多岁,且比无色等小上三十多岁,所以最有可能就是在渡字辈和无字辈中间还有一辈,只是这辈是什么,却是无从而知了。这天无渡空乃是本人根据倚天上有限的资料来判断,纯属虚构,本人杜撰,且勿深究!) 空见双手合十,道:“正是!” “那你来作什么,莫不是想把易筋经拿回去!”风魔道。 “正是!”空见喧了一个佛号,正色道,“易筋经乃是达摩祖师手书真迹,万万不可流失在外,所以方丈吩咐小僧,一定要寻回来。” 风魔冷笑一声,似乎是见空见年轻而不放在心上,其实他心中却是急思脱身之策。盖因他身上功力最多剩下了五层,而且一动手的话,必定要加剧伤势。最重要的是,这个空间无声无息的就找到了自己的藏身之处,看来甚是不凡。所以,风魔深心之中,实是无对付空见的把握。更重要的是,还带着一个无丝毫武功的韦一笑,这战不打已经输了。 一旁的韦一笑却是饶有趣味的看着空见,对于空见,他自问还是很了解的。知道这个空见虽然一身武功高强的很,却为人最是慈悲,也很好骗。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心。大不了把风魔为何要偷经书的原由告诉他好了,凭他那慈悲的心怀,想来也不至于见死不救。说不定还能从他口中得知那易筋经经文呢。 风魔一瞪眼,道:“那你想怎样?” 空见道:“小僧两天来一直跟着两位施主,却见两位施主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却为何要干出偷盗经书之事来,想来这其中还有什么由头,小僧还未知晓,所以请施主一并赐告!” “哪里有什么由头,只是老子觉得好玩,顺便看看你少林寺是否浪得虚名,所以才如此罢了。你要经书,这也简单得很,只要你有真本事,便只管拿去吧!”风魔其实也很好面子。这就好象失主抓住了小偷,问小偷为何要偷盗一般,一个好面子的小偷是绝对不会说自己是因为生活拮据而偷盗的。所以空见问他为何偷道经书,他就一口回绝,随便杜撰了个理由。 空见微微一笑,慈眉善目,柔和之极。他似乎成竹在胸,道:“要是在平时,小僧绝对不是风施主的对手,但是现在风施主身受重伤,功力不足平时的五层。所以小僧敢打包票,风施主不是小僧的对手。虽然出家人慈悲为怀,但如果风施主执意要动手的话,小僧只好勉为其难,出手一试了。小僧言尽于此,还请风施主三思而后行!” 风魔大怒,江湖中人都爱面子,虽然空见说的清楚,而且说的也是事实,但是如此直白的话,却也让他受不了。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代宗师的身份,纵算是渡厄来此,风魔也可与他平起平坐,何况一个少林寺空字辈的小和尚。 冷笑一声,风魔道:“那好,就让老子看看你这小和尚到底有多少的斤两。敢说如此的大话!“说完就要动手。 这时,在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韦一笑忽然扯了扯风魔的衣袖,让他少安毋躁。 空见自然也看到了韦一笑的这个动作,心道:“风施主太过于狂傲,而且似乎对我少林还有成见,还是让他的小徒弟来说话的好。这位小施主虽然年轻,但是聪明伶俐,天姿聪颖。想来没有他师父那么顽固。“当下微笑道:“不知这位小施主有何话说!” 韦一笑给师父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您老先少安毋躁,一切都有徒儿安排。上前一步,对着空见做了一个揖,他对这位慈悲为怀,最后惨死谢逊之手的少林四大神僧之首的空见大师一直怀着敬佩之情,所以现在见到,顿时心生好感。 空见还了一礼。只听的韦一笑道:“还请大师借一步说话!“空见一愣,心道:“难道还有什么要瞒着你师傅的吗?”抬头向风魔看去,只见他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风魔也知道他这个有些狡猾的徒弟要说什么,对他撇开自己的行为,也不放在心上,知道是他怕自己听了心烦之故。只是若是脸上不做出一些不悦的神色来,又有些说不过去。 韦一笑不理自己师父不悦的神情,他经商多年,对于人的心理的把握倒是挺准。所以也不怕他生气。当下和空见一起出了山洞,离着山洞有十多丈的时候才停了脚步。韦一笑心中暗道:“这空见当真是十分相信人,此时只要师父施展开他天下无敌的轻功,岂不是可以轻易的脱身,而这空见却是半点也不怀疑,也无防备之色。当真不愧是少林高僧啊!” 两人站定,韦一笑便把风魔身受寒毒之苦,发作之时苦不堪言而且还有生命危险说了出来。他口舌灵便,只把这其中的厉害讲的加倍惊险,什么寒毒入体,如坠寒窟,经脉欲裂,什么血液凝结,只把风魔身上的寒毒之症加大了好几倍。照他的话来,这风魔若是没有易筋经,简直就是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任是韦一笑舌灿莲花,讲的天花乱坠。那空见的脸色却是无丝毫的变化,只是一双眸子闪着慈悲的光芒。 韦一笑讲到后来,一颗热情高涨的心是越来越凉,最后只凉到心里。他看着空见平静的面容,心道:“难道自己猜错了,空见现在还年轻的很,修佛的程度还未十分深厚,受那什么狗屁佛祖的毒害也未深。所以心肠还硬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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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第三更,嘿嘿,收藏就将突破一百大关,书友们多多支持啊!) 韦一笑一颗心拔凉拔凉的,好不容易才把这前因后果说完,然后就忐忑不安的看着空见。他心中沮丧无比,觉得自己就像是那被判了死刑的犯人,就等待法官的审判。 他偷眼向空见看去,只见他似乎沉思了一下,心头一颗泛冷的心又渐渐活络了起来。心道:“管他呢,反正小爷这次一定要学到易筋经,管他是谁。如果实在不行的话,老子就找个机会让师父先跑路,让我来缠住他。大不了就陪空见玩几天。”当下开动脑筋,该当如何在空见不答应的时候发个暗号给师父,让他先走。 韦一笑这边厢的开动脑筋,就只听见空见道:“听小施主说来,那位风施主因为练功走火,寒毒侵体,所以才要找一套正大纯正的内功来抑制寒毒可是?” 韦一笑一愣,他哪还听不出空见已经心思松动,似乎已经有同意的意思了。连忙道:“正是,家师修炼的寒冰绵掌不全,所以导致寒毒侵体。” 只见空见长出了一口气道:“那就好了,小僧正知晓一套纯阳内功心法,而且以小僧的眼力看来,正是令师寒毒的克星,小僧把这套内功口诀传给小施主,小施主再拿去给令师,如何?” 韦一笑看他说的认真,心头放下了一块大石,心知刚才只是自己太过于着急,才会误会空见见死不救。空见还是那个跟倚天书中一样的慈悲为怀的老和尚。当下细细思索他的话,心道:“寒毒的克星,纯阳内力。莫非是少林九阳功?这可怎么办才好。这九阳神功就在那白猿的肚子里,小爷我要,还不会自己去找,还用得着你的残缺不全的少林九阳功。”心中着急,却又找不出什么理由来反对,正在期期艾艾、犹豫不绝要不要拒绝空见的时候。空见说话了。 空见见他听了自己的话,好象有点不愿意的样子,还以为他跟他师父一个样,好面子要拒绝自己,便道:“小施主,贫僧私下授受九阳功与施主,只是本着我佛慈悲为怀、救命活人而已。虽然少林九阳功非是全本,却也是非同小可,乃是少林的不传之秘,况且又正好是寒毒的克星,万望看在风施主的伤势上,万勿推辞!” 空见果真不愧是少林寺出来的有得高僧,处处为他人着想。只是却好象有些迂,人家不愿意接受你的好意,你还非要做这个好人。 韦一笑听他说道“不是全本”,心头一动。故意沉吟了一下,才道:“大师好意,小子心领。只是家师原本就因为口诀不全,才导致的走火入魔。现今大师的少林九阳功好是好,只是也是不全。我就怕镇不住寒毒。反而误事,所以请大师见谅!”韦一笑说完,在心中默念几声惭愧,对于欺骗这位空见大和尚,他还是有些愧疚的。 空见听了他的话,不由得有有些狐疑。虽然他是武学奇才,但现在年龄不够,所以武功见识都未到大师级别,也就没有揭穿韦一笑的谎话。沉吟半晌,才喧了一声佛号,道:“佛曰‘我不如地狱,谁入地狱’。又有‘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易筋经虽然是我少林之宝,不传之秘。但是与人命一比,却又算不得什么了。小僧现在就做主,将易筋经经文传与小施主罢!“ 又正色道:“望小施主习得易筋经之后,能够记得小僧,多多造福人间,不要种恶果。小僧就很高兴了。”空见说这句话时,满脸都是悲天悯人的神色。 韦一笑心中敬佩,心道:“果然不愧为日后少林第一人。比起那个什么空闻来,就好多了。想后世那张三丰带张无忌去少林寺求九阳残经,那空闻就是不许。境界之高下,可见一斑。少林在空闻手中日渐衰弱,也是有道理的。” 当下由韦一笑奔进洞中,对风魔将明情由,然后把易筋经拿出交给空见。然后就由空见将那梵文,一字一字翻译而出。幸好空见博闻强识,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已经博览群经,所以识得那梵文。那经文也不甚长,大约一千多字,但是却是深奥精微,诸般搬运、打坐之法悉数具备。好在韦一笑天资聪颖,又有空见在那一旁详细解说,过了一个时辰,终于将那一千多字的易筋经文背的一字不漏,也理解通透。 空见翻到最后,便对韦一笑道:“易筋经乃是佛家宝典,虽然正道修行,但是你年纪幼小,难保不被心魔所趁。趁着有暇,小僧便将那抵御心魔的诸般法门悉数交与施主吧!” 空见所说的抵御心魔的诸般法门,其实便是易筋经上所藏的图文。这图文其实乃是古天竺国高僧所传的瑜伽秘术,乃是修炼的一门妙法(详情请见金庸先生的《天龙八部》)。韦一笑自然不知,当下欢天喜地的学了去。只是那瑜伽姿势怪异,运功法门自也不和中原相同,倒是花了两人不少时间。 如此烦扰了两个多时辰,韦一笑方将易筋经全数记熟。反正他现在全无武功,日后按照空见告诉他的法门修行就是。而他现在还未修习任何武功,况且又是十一二岁的年纪,身体远未长成之际,正好修炼易筋经这伐毛洗髓的神功。 空见既然把易筋经都授与韦一笑之后,况且又拿回了易筋经,自然是大功告成。便回去向渡厄复命去了。原来先前,渡厄等人带着一大批的空字辈弟子,守在风魔西进的必经之路上。却一连等了四五天,连个人影都没有。后来实在等不下去了。只得把人手分开,分散寻找。空见为人最为耐心,慢慢寻找,竟然给他找到了。 此时天色微亮,正是黎明时分。韦一笑虽然字谁了半夜。但是有了这么大的收获,自然是精神焕发,不觉得的疲累。在空见走了之后,又把刚才记得的经文默念了一遍,便回去山洞向风魔复命去了。 |
(快开学了,今日搬回了原寝室,所以现在第一更!有些晚,不要见怪!) 韦一笑进得山洞,见风魔兀自板着个脸,心中好笑。经过这几天的相处,虽然师徒两还远远未到彼此互相交心的地步。但是韦一笑却已经大致把握住了风魔的性格。所以见风魔这个样子,他一点也不害怕,知道他只是装个样子。毕竟韦一笑是他刚收的徒弟,而且还是唯一的徒弟,又是这般的聪敏伶俐,日后送终可还得*韦一笑呢。 韦一笑笑嘻嘻的道:“师父大喜,大喜啊!” 风魔冷哼一声,“有什么好大喜的,连书都已经被人拿回去了,传出江湖上。你师父的脸都要被丢光了!” “哎呀,师父。这算什么。你想,少林寺人多势众,您老孤单一人。到时候传到江湖上,大家都只会说您老孤身独斗少林僧,是一条了不起的好汉。绝对没有二话。”韦一笑道。 风魔一想也是,便笑骂道:“好,就你一张嘴最能说!”说完把手一挥道:“你忙乎了一夜也没睡,正好好好休息。至于你跟那小和尚之间的事,也不用告诉我了。我只当不知道便是!” 韦一笑看他凝重的神情,知道他不是说笑。心道:“我还是忽略了师父。看来他的顽固不同一般啊。要好好的想个办法,把那易筋经告诉他。不然以后遇到高手,师傅这种状况可不大妙啊!” 但急切间,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可想,只得慢慢来了,反正来日方长。便也放下心来。一放下心来,便觉得腰酸背痛,神思困乏的要命。勉强和风魔行了一个礼,便*在那山洞壁上呼呼大睡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只见天色大明,日正中天。 风魔正盘膝坐在他的身边。闭着眼睛,好象在运功调息。似乎是感觉到了韦一笑醒来,他也马上就睁开了眼睛。把自己准备好的食物递给了韦一笑。韦一笑也不推辞,拿起就大口吃了起来。等他吃完,又是一盏茶时分了。韦一笑看风魔神情,知道他有话要说,所以一吃完便盘膝坐好,等他训话。 古代的时候尊师重道的规矩是很重的。武林之中更是如此,一个师父的绝技都是保命的。他把武功传授给了徒弟,不亚于重新给了徒弟生命,也就是所谓的恩同再造。所以古代才有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之说。但是这些好的传统到了近现代却有渐渐湮没之势,真是可笑可叹。 风魔咳了一声,清了青嗓子,看着他正色道:“你跟着为师也有好几天了。这几天为师因为少林和尚的纠缠不清,且伤势甚重,一直东躲西藏,也没有安定下来,也就一直没有教你武功。既然现在易筋经已经还给少林寺了,想来那渡厄也该回去吃斋念佛了,不再找我们的麻烦。所以呢,为师打算现在就开始教授你武功,反正一路上也无甚事,为师正好一路疗伤,一路教你。而你也正好先打个基础。你看可好?” 韦一笑大喜,等这句话可以说是等了很久了。要知他一直以来就想纵横江湖。而没有武功,他又凭什么行走江湖。凭他韦家三少的身份吗,那只是个笑话。那些桀骜不训的江湖人物可不会买他韦家的面子。 风魔等韦一笑静下心来,才道:“不要太过高兴,武功乃是一朝一夕勤练来的,可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练的好的。你要有个心理准备。不要倒时候怕苦怕累。嘿嘿,到时候看为师怎么收拾你!听清楚了吗!”本来一开始说的时候,语气还甚是平常,但是到了最后,却渐渐严厉起来。要知韦一笑出师之后,有很大一部分还是代表风魔的。如果韦一笑武功差劲,除了会被人嘲笑之外,他的师父也是人们嘲笑的对象。且江湖之中都是过的刀头舔血的日子,武功乃是保命之道,如果武功没有学好,丢人事小,身死是大。 韦一笑自然知道这个道理,知道像一般江湖中人,起码都要到中年的时候武功才稍微牛起来。而那些所谓的武学天才,要在青年时代就抖起来,也要碰到一个好的师父,学到一些比较厉害的武功才行。而只有一些绝顶的武功秘籍,如九阳神功之类的,才可以使内功曾长的比较快,而真正离大成,却也要十多年的时间。至于那个张无忌,只是走了狗屎运,被人装进布带里,才练到了最高的境界,把全身的经脉都打通了七七八八。而像觉远这种循序渐进的,也要修炼十年,才能达到最高境界。不过十年就能够修炼到武学的最高境界,也是相当骇人的了。 见到韦一笑认真的点了点头,风魔也相当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道;“孺子可教也!” 就在韦一笑满心欢喜、满脸崇敬的等着风魔讲授武功的时候。只听见风魔咳嗽一声,半晌才道:“恩,现在你还没有入门,所以呢,为师就不打算亲自教你了。你还是自己练习吧!”说完不等韦一笑说话,就从怀中拿出一本薄薄的书册来,递给了韦一笑。然后就闭上眼睛,自个儿打坐疗伤去了。 韦一笑接过来一看,只见是一本颜色有些发黄的书,书上写着“寒冰绵掌诀要”几字,笔力虬劲,不知是谁的手笔。 韦一笑看着闭着眼睛打坐的风魔,心道:“我早该料到,这位师父有时大大咧咧、有时狡猾如狐、有时又顽固不化,但通体来说,还是狂放不羁四字对他最为合适,这样的人,如何是一个好师父,如何能够静下心来教徒弟。难怪他人到了中年才碰到自己一个弟子!” 韦一笑在心内腹诽着风魔,但是眼睛就飞快的转到了手上的那本“寒冰绵掌诀要上”。翻开书,入眼的一幅人体经脉图。书上用各种不同的染料绘出了各种不同的经脉穴道。还有各种经脉的说明,甚是详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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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第二更) 看着那图中密密麻麻的穴道经脉,韦一笑心中大大的骂了风魔一顿。好在刚才空见讲授易筋经时,也讲到了一些经脉穴道,所以现在看起来倒也事半功倍。想到经脉穴道也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够背诵的,便又翻过了一页,直接看看寒冰绵掌的口诀心法。 翻过来看时,却又是一篇序。只见其上写道: “武功者,内功与外功者也。内功者,无外乎内练一口气。外功者,无外乎外练筋骨皮。而外功只是强身健体之用,为内功铺。所以,欲修行高深之武功,无外乎修炼高深之内功者。 今之江湖,内功修炼佼佼者大有人在也。然内功或阳刚、或阴柔,或阴阳相济,不外乎奇经八脉和十二正经者。无论正派邪道,并无如何出奇之处。余生也有余,其学也无余。若不能开创一家之言,岂不留于俗套,为他人下者。余废尽二十年之功,苦思无解。外功只是招式尔,创之易也,然内功乃在人身之内腑,动则走火入魔,全身经脉俱废,所以创之难也。世之人不懂其中之难,横加讥笑,实在愚蠢。后终有一日,茅塞顿开,创之一功,专寻奇经之阴脉,后铺之以阳脉,遂成一至阴至寒之功。其乃是内气之修炼,比之一般之五毒掌、铁砂掌之借助外力者,高明万倍也!望后世之子孙,发扬光大之,余当含笑九泉矣!” 韦一笑一口气读完,心道:“这当是寒冰绵掌之开派祖师所写的了!可惜没有留名,不能知道这位祖师之名讳,不然,倒也可以宣传宣传。”他心下敬佩万分,这位祖师不留于俗套,自己发奋创造一门武功出来,当真是可歌可敬。只可惜后世子孙不孝,把完整的一套寒冰绵掌弄丢了,至今只剩下残缺不全之篇章,徒留走火入魔之厄也。 韦一笑言下唏嘘不已,又翻了一页,后面果然就是那内功心法了。韦一笑当下通读一遍,心中对于这寒冰绵掌已经有了一些了解了。 原来这寒冰绵掌,乃是从丹田起,走手少阴经、手太阴经、手阙阴经、足少阴经、足太阴经、足阙阴经,再走阴跷、阴唯、冲带二脉,任督二脉,再回到丹田是为一个周天。其中有八条经脉走的阴脉,而有四道中脉相铺。但是韦一笑现在手上的这跟寒冰绵掌却是只有八道阴脉、二道中脉,而剩下的二道中脉如何运行,却是缺失了。所以说风魔的寒冰绵掌残缺不全,原来是少了两条经脉的运行之法,偏偏少的还是中和之法。所以一练之下,自然是寒气大盛,寒毒侵体了。 韦一笑这时也是无法了,任他如何聪明,对于这内功运行之法,却也是所知有限。他虽然看过的武侠小说多不胜数,但是也就知道一些什么所谓的三分刚,七分柔、阴阳相济、孤阴不长、独阳不继之类的,问到具体的运功之法,却是不知了。好在韦一笑已经蒙空见传授了少林易筋经,那走火入魔之厄却是没有了。 看完了寒冰绵掌,韦一笑便老老实实的从头看起,把那些复杂难懂的经脉穴道之类的先背熟了再说。毕竟看了的很多武侠小说上都说,修炼内功是极为凶险的,动不动便有走火入魔的危险,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从头做起算了,打扎实基础也好的。免的到时候后悔不及。 好不容易把经脉和穴道都背熟,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韦一笑便又仔仔细细的把寒冰绵掌的入门口诀研读几遍,在确信自己已经弄懂了之后,便盘膝坐下,开始修炼了起来。 凝神静气,抱元守一。韦一笑按照书中记载之法,深吸一口气,便开始一呼一息的搬运起来。刚开始的时候,丹田之内什么有没有。过了盏茶时分之后,便感觉自己的心跳慢了下来,然后丹田之内便有一丝丝的冷气开始慢慢的盘旋。那冷气极为冰冷,冷冰冰的好象胸口揣了一块寒冰。幸好韦一笑心志坚毅,不然非得放弃,散功不可。 韦一笑大喜,知道自己已经越过了寒冰绵掌的第一关,丹田生气这一关。然后便是调息搬运了。他不敢大意,小心奕奕的将那丝冷气从丹田运出,走手少阴经、手太阴经、手阙阴经、足少阴经、足太阴经、足阙阴经,再走阴跷、阴唯、冲带二脉,任督二脉,再回到丹田。这就是所谓的一个周天。韦一笑初经时,经脉极为窄小干涩,内力也极为细小。后来再运的几个周天,内息便慢慢的开始适应,搬运之时便也顺畅起来。 三十六个周天一瞬间便搬运完毕。韦一笑精神熠熠的睁开眼睛。只觉得全身精力弥漫,通体冰凉,极为舒服。心知这是修炼了寒冰绵掌的缘故。 一旁闭目打坐的风魔其实也是极为关心徒弟这第一次修炼的情况,见他顺利的运行完三十六个周天,不由得欣慰的点了点头,心道自己终于后继有人了。见韦一笑兴奋的跃跃欲试,还想继续修炼下去,连忙斥责道:“月满阴亏,自然之理。为人也是一样,切不可太满。你刚修炼,不可太繁,适可而止就可,不然于身体有损,功力也进展不快。” 其实韦一笑一次修炼就出现了一丝真气,已经可以说是极为难得了。要知一般的内功心法,非得有好几月的修炼,才能得到这一丝的真气。这又是寒冰绵掌的功劳了。就因为它残缺不全,极易走火入魔,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所以它又变的极易速成。本来如果是一般人修炼的话,就像是风魔好了。虽然容易速成,但是到了一定规模,便会走火入魔,造成极大的缺陷,不得不定时吸允生血来保命。但此时韦一笑因为有了易筋经的修炼法门,所以便不虞有走火入魔之厄了。可谓是福分非浅。 |
(注:空见此时应该有三十岁,前头说他只有二十多岁,是个错误,此时更正!而前文所说之少林辈分,也有错误。天无渡空中无字辈和渡字辈之间其实应该还有一辈,因为倚天开头中无色曾对郭襄说:“至于这位师弟的事情,我待会和你说!”他所说的师弟,便是觉远。所以无字辈和渡字辈之中还有一辈。先前波涛如怒读书不细,至有所误,现在改正!) 时间就在韦一笑修炼寒冰绵掌的时候过去了。他现在刚学初练,所以劲头十足,好象一下子就想变成绝顶高手一般,希望他不是三分钟的热度。他每天的日程安排是这样的:每天清晨,自行修炼一遍寒冰真气,然后便是按照空见所翻译的易筋经心法,修炼一遍易筋经内力,然后再是修炼瑜伽妙法。就这样他一天修炼三门神功,而他懵懵懂懂,只是一心埋头苦练,却也不知自己进境到底如何了。 因为寒冰绵掌乃是可以速成的工夫,而易筋经却是伐毛洗髓,固本培原的神功,所以两者之间并不冲突,反而因为性质不同而相铺相成。韦一笑刚修炼完寒冰绵掌正是通体冰凉,冰寒真气活泼欲动之际,而马上修炼一遍易筋经却又把浮夸的寒冰真气重新淬炼一遍,变的凝练坚韧,所以他的功力进境极快,短短的几天时间之内就已经达到了内力全身游走的境界。端的是骇人听闻。 而期间韦一笑几次要把易筋经告之风魔,但是他还是执意的很,不肯修炼。言道他不受少林贼秃的恩惠。就这样几次之后,韦一笑便之此事难成,唯有想出一个妙法,不然绝不能让风魔乖乖的修炼。 如此这般又过了四五日。今日,韦一笑刚刚按照易筋经所记载的运功路线把自己这几天所修炼的小小的一丝内力在丹田之内游走三十六个周天。运功完毕,顿时觉得全身暖洋洋的极是舒服,那丝真气在经脉之内好似香烟一般,氤氲缭绕,如饮纯酒。气机也活泼泼的,精力极端弥漫,好象全身肌肤经脉都在温水之中浸泡一般,温润爽滑。长长的呼吸一口气,他依旧盘膝而坐,显然今天的修炼还未结束。就在他想继续照着易筋经上的图谱修炼的时候。 就听自己师父风魔道:“小子,我们在这破山洞之中也住了有好几天了吧!”风魔这几天在韦一笑练功的时候也未闲着,每日就是缓缓行功,活动全身气血,将自己的淤积的经脉气血慢慢活动,治疗伤势。 韦一笑不知他为何问这些,便道:“是的,师父。准确的说我们已经在这里住了有六天了!” “那就好!”风魔一摆手,又道:“那就收拾一下,走人吧。” “走?”韦一笑心道:“去哪里,难道回去西域吗?”,便问道:“师父,不知我们去何处?” 风魔瞪他一眼道:“去哪里?当然是回去了。师父可不是那种四处流浪、没有处所的一般浪子游侠,这次已经出来好几个月了。再说已经把少林和尚得罪了,还留在此地,难免他们不来找我们麻烦。就算我们并不惧他们,但是再见到那个小和尚,岂不尴尬!”虽然易筋经已经还回去了,但是此次的梁子可真结的不轻,少林寺未必会善罢甘休。 所以极有可能还会派人前来。而且风魔还是对空见一个小和尚就在自己跟前把易筋经拿走耿耿于怀,虽然当时他受了重伤。 师徒两人也没有什么东西在身。所以很快就收拾好了,挽了一个小包,韦一笑便背在背上。师徒两就离开了这个住了六天的山洞,向西而去。韦一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山洞,颇有些不舍。在这里终于学到了梦寐以求的绝世武功易筋经,也见识到了江湖之中的风云人物阳顶天和空见。可谓是因缘聚会之所,发家之地。只是可惜的是,他还只是学了一点内功,而武功拳脚,却是未学半点,看来他的路途,还是十分的遥远。 一路之上,倒也太平。可能因为易筋经已经到手,而且少林和尚也没有风魔所想象之中的好勇斗狠,所以都已经回去吃斋念佛了。风魔此次偷盗经书不成,还吃了一个大大的瘪,心中不爽,所以只是闷头加紧赶路。只是苦了韦一笑,他乃是富家公子,哪里有过像现在一般*着一双脚走路的时候。好在韦一笑已经不同与以前,内力已经略有基础,这赶起路来就轻松多了,就算白天赶路如何劳累。只要晚上一打坐运功片刻,第二天便又精神奕奕,浑身充满了劲道。 两人就这样一路向西而去,走了约莫有十多天光景的时候,天气已经渐渐转凉,风魔功力深厚,自是不怕。而韦一笑内力初俱,竟也是凛然不惧。就算夜晚子时天气最凉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便暗中运功相抗,岂知这样一来,他的功力倒是进境奇快。就这样,等到了甘肃甘州的时候,又已经五六天了。 这日,天已晌午。虽然天已转凉,但是甘肃地近荒漠,气候颇为怪异,晚上极冷,白天太阳当头,偏又极热,让人冷热难当,受尽诸般苦楚。 风魔见天已到午,而且肚中也已十分饥饿。当下师徒两人便寻了一家酒店,一是填饱肚子,二是歇息一下。这甘州乃是甘肃行省的首府,甚是富饶。所以商旅如织,供来往客商休息住宿的酒点客栈也是甚多。两人所选的酒店倒是颇为高档,这一来韦一笑自家便是开酒楼的,所以眼光甚高。而风魔对这种事也不甚在意。 两人上了二楼,也不客套,点了酒菜便踞案大嚼起来。韦一笑此时还不会饮酒,便只管低头吃菜。那风魔却是每餐必吃酒之人,自顾自的点了一斤的烈酒,自筛自饮。韦一笑身上还是穿着那身破旧衣裳,而韦一笑却是穿着从家中穿出来的衣服。他是富家公子,这衣服甚为讲究,乃是专门订做的,甚是华贵。这样一来,竟是极为引人注目。并且风魔胡子邋遢,脸色青郁,而韦一笑风神俊郎,气质高雅,可谓一个在天,一个在地。这样的两个人同桌吃饭,真是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但最是让人惊奇的是,两人都好似好几天没有吃饭一般,踞案大嚼,没有一点形象而言。本来韦一笑不是这样的,但是有其师必有其徒,韦一笑却是不知不觉之中跟风魔学的。就这样,酒楼中人便开始嗡嗡的讨论起二人来。 风魔脸皮厚,根本不在乎,而韦一笑却是初次经历这种阵仗,所以极为不自在。过了半晌,酒楼中人见怪不怪,恢复正常了。韦一笑才长出了一口气,放心吃喝起来。就在两人菜刚半饱、酒刚半醉的时候。就听的那楼梯咚咚咚的一阵响,上来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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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看到安静的世界兄和RAomme10425贪心的说能不能再来一章,我也很想说一句:恩,能不能再来一票。哈哈哈!今天第二更,希望书友们看书愉快!) 那三人都是瘦小精干的汉子,约莫三十多岁。先上来的把人眼神锐利,充满着一股剽悍之气。第二人脸色黝黑,也甚是剽悍。第三人却是一个白面无须的汉子。三人看来也是十分的饥饿,也未顾得上打量两下,一上来就招呼小二上酒上菜。碰巧的是,三人做选的座位倒是与韦一笑师徒的座位很近。 三人的酒菜上来之后,三人就像那饿鬼投胎,风卷残云一般,先大吃了一顿。好半晌,似乎是解了饥虫,便慢慢的边吃喝边交谈起来。 韦一笑人小,吃的也不多,很快就吃完了。那时风魔还有半斤酒还未饮完,韦一笑便开始打量起这酒楼起来。他刚一来就只顾着大吃一顿了,也没有好好的打量一下。 他家乃是开酒楼的,自然深谙其中之道。这酒楼风格大气,只是装饰却过于豪华,透着一股俗气。唯一值得称赞的,便是这楼甚是粗犷的风格,想是边地,胡夷杂处,民风彪悍,所以风格都是粗犷型的。与他家风格细腻精致颇为不同,让他眼界一开。就在他东张西望的时候。 忽然耳朵一动,听到那三人其中一人道:“德老三,这事打听清楚了吗?”本来那几人都是小声说话,韦一笑又是东张西望,又根本不在意,所以根本就听不清楚。但是这一句话那人却说的甚是大声。而且韦一笑自练了易筋经内功之后,耳目比往日聪颖了好几倍,这一下便听清楚了。 转过头去,见说话的是那脸色黝黑之人。而他说话的对象,却是那眼神锐利之人。想来他就是那什么德老三了。 那德老三为人十分机警,见韦一笑转头看来,便知是听了那人说话。连忙瞪了那人一眼,再好好的看了韦一笑几眼,见他是一个十一二岁少年,便也不放在心上,倒是对一桌而坐的风魔十分的注意。要知,一般江湖上,像风魔这种形状之人,必定有过人之处。 看了风魔还几眼,但见风魔只是吃菜,韦一笑又是个孩子,那德老三便放下心来,压低了声音说话。 没曾想,他这么瞪了几眼却惹恼了风魔,有心跟他们过不去。也是,受了少林和尚们的气还没有撒出去呢。风魔冷冷一笑,一只左手好象不经意一般,便挨上了韦一笑的右手。接着一股强大的内力便透体而过。 韦一笑本来因为那德老三压低了声音而听不着而懊恼。风魔强大的内力透体过来,立时耳目一新,比平时也不知聪颖了几倍。立时便把那德老三说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只听他说道:“展老大,我德成办事你还不放心吗?放心吧,我都打听好了,点子就在离此不过一百多里的一个小村子里住着。已经住了七八年了,屈指一算,正好和他当年盗刀逃走的时候吻合啊!” 韦一笑听到这里,心中一跳:“盗刀?这会子会有什么刀值得来盗,还一逃就是七八年?莫非是……”但终究觉得这个想法十分的荒谬,哪有一下子就能碰到这柄刀的道理。那也未免太巧了。 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排出了脑海。他已经知道这三人似乎是要找人的麻烦,这麻烦的源头似乎是一把刀。这乃是小事,便也不放在心上。像这种事情江湖上一天不发生十起,也有九起,韦一笑早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见那德老三这么的小心,心中又隐隐觉得不会是这么简单,便也听了下去。 一抬眼见风魔还在那好整以暇的喝酒,心中好笑,心道:“这个师父脾气真是怪异,难怪人家都叫他风魔,还真有些魔的喜怒难测呢!” 又听那展老大道:“老三,你说得那事到底有没有准,一个老铁匠,不会是胡说八道吧。像这种所谓的祖上传下来的秘密,哪一个人没有。咱兄弟可别白忙一场。到时候什么好处没有得到,还跟海沙派结下了梁子。这可不划算呐!” 老铁匠?祖传的秘密?韦一笑心道:“这可越来越有意思了!” 德老三叫屈道:“展老大,这怎么可能。那老铁匠可是看着我长大的。我还不知道他的为人吗。虽然爱喝两口老酒,可从来不胡说八道。再说他祖上可真是巧手大匠。我从小就听说了,还真是曾经被郭靖黄蓉请去铸刀呢!” 听到这里,韦一笑心头大震,心道:“不会吧,郭靖黄蓉,难道真的是那屠龙刀吗?难道自己真的走了天大的好运,一下子就碰到了这柄久负声名的天下第一刀吗?” 韦一笑心头大震,气息略为紊乱,自然瞒不过风魔。见到风魔传过来的询问的眼神。韦一笑摇了摇手,然后指了指满楼的人。意思是此处人多,说话不便,稍后再说。 风魔也甚是疑惑,那三人说的话他也听见了,却并未觉得有甚出奇之初,不知为何自己这个一向都是平平稳稳好象天踏下来都若无其事的徒弟为何有那么大的震动。不过,好在他已经见识过了韦一笑的手段,知道这位徒弟聪明的很,而且从来不无的放矢。当下也不言语,只是低着头喝酒。但是那心思,却早已经不在那喝酒上了。喝了一会,只觉得无味的很,砸了砸嘴唇,不由得想起了在韦家的英雄楼上喝的酒来。那酒香烈辣喉,当真是好酒。 韦一笑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那一直未曾出声的白面无须的汉子道:“老大,不会错了。老三办事你还不放心吗。可从未出过差错。只要找到那海沙派的叛徒,凭我们三人的武功,拿下他还不是手到擒来。到时候把一切痕迹都抹平,还有谁知道是我们长白三禽做的。到时候我们长白三禽号令天下,可就风光的紧了!” 这三人看来刚才一顿喝了好些酒,加上风尘仆仆,心思也有些懈怠。所以虽然那德老三甚是机警,以为低声说话就无人知,却不知隔墙有耳的道理。也是以为成功即在顷刻,有些大意了。不过说到底,也是江湖中人行事不秘、大大咧咧所造成的。 韦一笑听到这里,已经可以确定那刀一定是屠龙刀,而这长白三禽,却是不知从何处听到消息,想要前去夺刀。绕是韦一笑镇定过人,这时也不禁心神激荡。想到天下第一刀就在自己眼前,不由得高兴万分。 此时,消息已经听完。韦一笑向那风魔使了个眼色。两人便要起身结帐。 那德老三看了两人一眼,忽然低声和他两位兄弟说了几句什么。便起身向两人走来。 师徒两一个玲珑七窍心,一个江湖经验极端丰富。哪还不知那德老三是要出手试探一下,看一看风魔的深浅,好释心中疑惑。看来他还是十分仔细小心的,虽然风魔两人好象都很无辜。使了个眼色,韦一笑两人顿时不动声色,本来要站起来结帐走人的身体一动不动,装做还在吃菜饮酒的样子。 那德老三心头暗喜,快走两步,忽然身子一顿,似是被桌子脚给拌了一下,接着向韦一笑倒了下来。而他的右手凑巧又十分快速准确的向韦一笑脑后玉枕穴拿去。那玉枕穴乃是人体大穴,稍有不慎便是身死人亡的下场。韦一笑十多天前刚把全身经脉穴道都背的滚瓜烂熟,那德老三一出手,他立时便猜出了他的出手方位,当真是毫厘无差。 就在那电光石火的关头,他心头闪过一系列的想法,但是身体却是一动不动。乃是德老三出手太快,他还来不及反应之故。 德老三也不是真的要伤他,只是有些怀疑两人是武林中人所以出手试探。见韦一笑年轻,便拿他出手了。他见韦一笑丝毫不动,而那个大人也好象不知道危机在眼前一般。这下便再也不怀疑两人了。左手忽然在旁边的桌子上一带,身体立时如上了弹簧一般向上弹起,便避过了韦一笑。 而这时韦一笑恰到好处的惊呼一声,慌里慌张的跳了起来,顺便带翻了风魔的一杯酒。 这一下那德老三更是毫无怀疑,因为韦一笑的行为活脱脱就是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道了个歉,便回去了。 韦一笑装模作样的咕哝了几句,狠狠的瞪了德老三几眼,这模样分明就是一个敢怒而不敢言的人。其实他心中早已经把那德老三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刚才情形真是说险也险,说不险也不险。韦一笑虽然判断对了德老三的出手方位,但他的身体确实反应不过来。如果当时德老三真的出手,他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他可是看出来风魔是不打算出手了。不过幸好他还是赌对了。因为就从德老三出手太准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他没有伤人之意。因为谁也不是杀人狂,动不动就出手杀人。江湖中人也不是都喜欢杀人的。 风魔见韦一笑演的跟真的似的,心头大赞自己眼光过人,收的一个好徒弟。两人又坐了一会,感觉时间到了,便起身结帐下楼去了。 那德老三再也没有怀疑,两人走的时候连正眼都没有抬。 (恩,再说一句,本周的精华完了,请书友们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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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第一更,下午再更新一章!感谢各位书友在书评区的发言,波涛如怒现在正在考虑,是不是要减低一下韦一笑的岁数!) 两人下的楼来。寻了一个不引人注意的位置。这个位置甚好,既不引人注目,又可以很好的看见那酒楼的正门,方便监视那长白三禽。 两人侧着身子站好,韦一笑就没好气的道:“我说师父大人呐,您可知道,刚才您那徒弟,可就差点挂了!”哼,刚才竟然连眼睛也没有抬,分明是想看我的笑话,这次我看你怎么解释。 果然风魔尴尬的道:“这,这从何处说起。这个师父的为人,你可是最清楚不过的。怎么可能见死不救呢?恩,这个,只是为师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出那人只是出手试探,这个绝对不会出手伤人的。”反正那德老三确实没有出手,风魔就是咬定了牙根不放松。 韦一笑哼哼了两声,也不打算真的难为他。也就不对此事追究了。 倒是那风魔又过意不去起来,道:“哎呀这次让我的乖徒弟受了惊吓。这样吧,既然你已经开始学了内功。那从今晚开始,师父教你武功招式怎么样?这样你以后就有自保之力了如何?“ 教我武功招式,韦一笑差点没有高兴的跳起来。自然是满口答应。却没有注意到一旁的风魔松了一口气低声嘀咕道:“原本就是要今晚教你的,现在只好提前说了!” 这时风魔回过神来,道:“小子,刚才听到什么了,快快道来!” 韦一笑也不打算瞒他,便道:“不知师父可曾听过这么几句话。” 风魔道:“什么话?” “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韦一笑不再卖关子,把那几句极其经典的话说出。他相信,这句话风魔应当听过。 果然,风魔哈哈大笑道:“这几句话,我如何没有听过。想整个江湖之中,没有听过这几句话的人怕是没有!”又疑惑的道:“乖徒儿,这几句话难道跟今天之事有关?” 风魔不愧为心思灵敏之人,一言就问中了要害。不过韦一笑知道他是想不出其中关键的。因为那个时候的江湖中人,虽然都听过那二十四个字,但是对于那屠龙刀的重视还只局限于少数的几个人。因为倚天屠龙记刚开头的时候,那俞岱岩俞三侠虽然听过那几句话,却对屠龙刀一点都不了解。从这一斑就可以窥出全豹了。只有后来天鹰教在王盘山扬刀立威之后,武林之中才渐渐流传屠龙刀武林至尊的威名。 韦一笑细想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词语,才道:“恩,跟今日之事大大的有关系。师父您老人家也听到了他们说的话了!”韦一笑问这话只是确定一下,他相信风魔应该听到了德老三几人说的话。 果然风魔点了点头。 韦一笑神色凝重,缓缓的道:“他们口中说的刀就是屠龙刀!” 风魔皱了一下眉头,问道:“那又怎样,是那柄破刀又怎么样?难道就凭那柄破刀就能够号令天下,成为武林至尊,那未免太过可笑。虽然武林中的那些家伙成天吃饱了饭没事干,只会打架斗狠,但也没有人会傻到那种程度。乖徒儿,这次你可是失算了!” 我失算?韦一笑郁闷的想道:“我的师父啊。武林之中看来除了了了几人之外就只有你不会对屠龙刀动心了。嘿嘿,名与利,谁人能够真正放下。特别是那些自命不凡的武林中人,仗着有一身不错的武功,尾巴都翘上天了。不然,为什么武林之中动不动就是腥风血雨,动不动就屠人满门,还不是一颗心在作怪吗?”当然这些话他没有说出来,对于风魔的人品还是很佩服的,也就只有他这种狂放、自大、死心眼、顽固的家伙对这玩意不动心了。相比之下,自己这个从现代过来的所谓文明人倒有些不如了。 惭愧!惭愧!韦一笑定了定神,道:“师父,你想所谓空穴不来风,无风不起浪。这武林之中故老相传的话还是有些道理的。您难道不想想,这屠龙刀凭什么号令武林,天下景从呢?” 风魔还是比较聪明的,被韦一笑一点醒,疑惑的道:“难道不在刀的本身?” 韦一笑正要称赞他说的对,然后接着他的话说下去。就只见风魔眼睛一斜,低声道:“出来了!” 韦一笑一转头,就看见那长白三禽从酒楼之中走了出来。然后几见那店小二从店后给他们牵出来三匹高头大马。三人骑上,呼啸着走了。 韦一笑看到他们骑着马,大叫一声:“哎哟,糟糕!”原来他师徒二人一直都是徒步而行。人的两条腿怎么能比得上奔马。当然也有例外,像风魔这样的武林高手施展起轻功来,也是可以比得的。而且风魔轻功天下无双无对,若是奔跑起来,再快的马也赶他不上。虽然风魔内伤已经好了九层,但是他只要激引内力,却非得要吸允生血不可。此时哪里有生血让他吸允。若是让他带着韦一笑就这样不管不顾的奔行,怕是寒毒发作之下,把韦一笑给吸成了人干。 师徒两个大眼瞪小眼,都是毫无办法。韦一笑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眼看到手的屠龙刀就要飞了。无法可想之下,心中憋着一股怒火,忽然撒开脚丫子快步追去。风魔哼哼几下,也由得他胡闹。况且他还被韦一笑激起了兴趣,也想一探究竟,也就由的他了。 等韦一笑气喘吁吁的跑出城外,德老三三人的背影已经成了一个小点,只留下一片灰尘,似在嘲笑韦一笑白忙一场。 韦一笑十分的不甘心,又跑了一阵,才失望的停下了脚步。风魔微微的施展轻功,跟在他的背后。他稍微的运用一下内力是不妨的。 韦一笑埋怨道:“师父,都是你了。要是你肯修炼那本易筋经何至于有今日之事?” 风魔翻了翻眼珠,无可奈何的道:“好了好了,算我错了。拼着被江湖中人耻笑,我练那本劳什子易筋经就是了!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其实他心中也着实后悔,看韦一笑的兴头,知道这位徒弟那是动了真格的。自收了这位聪明伶俐、能干的徒弟以来,可谓是日渐喜爱。这次事情虽然是他没有料到那三人有快马在身,可是不能追上去,岂不是自己这位师长的错。而且自己确实也很想看一下究竟啊。这三个该死的家伙,下次再让老子遇到,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正在懊悔。忽然耳中一动,哈哈大笑道:“乖徒儿,不用恼了。为师有办法了!哈哈!”忽然纵身跃出,如鹰飞隼击,分开大路两旁的草丛,深手快速的一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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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下午开始下雨,陪朋友吃了一顿饭,所以有些晚,勿怪!) 韦一笑睁大了眼睛,只见风魔右手闪电一般的一抓,就给他抓出一只肥大的兔子来。 风魔哈哈大笑声中,左手一托韦一笑腋下,身形如电而去。只要有生血吸允,他风魔就是施展轻功一整天也不用怕那劳什子寒毒。这也可算了韦一笑红运当头,这样也能行的好运! 韦一笑心中感叹:“这古代就是好啊,随便都能抓到一只兔子。难怪那些江湖大侠什么的,从来不用愁吃喝,原来那些野生动物就是取之不尽的宝藏啊!” 风魔轻功天下无双无对,果然不是盖的。真是疾愈奔马,快似闪电。过了一盏茶时分,就远远的看见了德老三三人的背影。当下风魔不急不缓,慢慢的跟在后面。别以为这样跟在别人后面很是轻巧,这其实也要相当的技巧。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前面的人就会转过头来。好在德老三等人想是从来没有想过会被人跟在马后面的问题,所以一直都是勇往直前,埋头赶路,从来没有回头后瞅的。 这样就大大的方便了风魔。一时间竟然悠闲起来。要知他以前还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情。无所事事之下。竟然好整以暇的指点起韦一笑的轻功来。 轻功之道其实最主要的是要使本身的体重减到最小。也就是所谓的使本身身轻如燕,轻如鸿羽。自然也就能够踏雪无痕,凌波而微步。而还有另一个要点就是动力要足,也就是腿的爆发力要强,这一点可以用强大的内力来弥补。有了强大的动力,自然就能够所谓的如箭飞射,似鸟纵横。 做到第二点其实不难,只要你有强大的内力,一般都能够做到。当然像初期的张无忌连内力都不会运用自然例外。而要做到第一点,却着实很难。因为要使身轻如燕,除了要身形苗条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使一口真气贯通。所谓的提气轻身,就是要提足一口真气,在全身上下流动不休,这就需要相当的技巧了。。要知道内功之道,也就是内练一口气。而如何使内息在体内更好的壮大茁壮,就需要你的吞吐呼吸技巧了。轻功也是一样,如何在使用轻功的时候尽可能的把浊气排出去,然后一边尽可能多的呼吸进新鲜空气,这就是轻功的第一要诀了。说实话,这很难,你只要开口说一句话,都可能把真气泄了,所以呼吸的时候一个搞不好,就把真气泄了。或者浊气没有排干净,阻碍真气的运行,也会使轻功大打折扣。 风魔传授给韦一笑的轻功,以威力论,老实说实在算不得天下第一。如果不是他们本身修炼的寒冰绵掌比较独特的话。他们的轻功可以说只能算是上乘,离天下第一可就有些距离了。 他们的寒冰绵掌前面提过,比较独特。以现今各大门派的内功都不相同。虽然也是经过了奇经八脉和十二正经,但是却只是经过了其中的阴脉。也就是说,比别人所经过的经脉都少了一半。这样一来,不但运行一个周天的时间大幅减少,就是吸入一口空气的使用质量也比较高。所以只要吸入一口空气就可以运行更多的时间,所以产生的浊气(也就是呼出的二氧化碳之类的)也就更少。换气的时间比别人少,换气的数量也别人少,这样一来,轻功如何不比别人高。 虽然风魔不是一个好的师父,但韦一笑却十足是一个好的徒弟。不但理解力高,而且实际运用的很快(现代人,理论知识难道还没有古代人高。而且看的武侠小说也比较多,对那些武学术语也比较能够理解)。 就这样过了三四个时辰,风魔师徒两人一个教的不亦乐乎,一个学的如饥似渴,倒也没有妨碍在后面跟着德老三三人。这时,天色已经黑了。德老三三人却没有一丝要停下来的意思。风魔在路上顺手牵羊、反手牵猪一般抓了几只小动物,这些动物的血足够他不眠不休的连续奔行好几个时辰,所以没有一点问题。他们早已经离开了大路,只是一条约莫三尺宽的小路。德老三等人马术到也精湛,一直快马直行。就这样,又行了一个多时辰,天色已经大黑,夜空之中星痕密布,月色柔和。前方马蹄声清晰的传了过来,风魔正感不耐,就远远的看见前方有一栋大屋子,黑漆漆的耸立在黑色之中,甚是狰狞。 那屋子没有一丝的灯光,甚是诡异。德老三在离着约有一百丈处时就已经下马步行。但是此地甚是空旷,加上夜色寂静,按理说屋子中人应该已经听见了马蹄声。但是愣是没有一丝的动静,好象默不关心一般。 风魔乃是江湖经验极端丰富的老江湖了。低声对韦一笑道:“那几个家伙看来要吃亏了。因为对方应该惊觉了。” 韦一笑点了点头,心道:“没反应就是最大的反应!” 江湖多凶险,步步杀机。 德老三三人蹑手蹑脚的走近了。只见那展老三打了几个手势,德老三便快走几步,从侧面饶了过去。而那个白面的老二则从左面饶了过去。那展老大就立在门前,静静的等待两个兄弟的动静。 风魔深吸一口气,托着韦一笑,展开轻功,一溜烟的就到了离他们十丈远的一颗大树旁。再轻轻一点,身形飘然而起,轻巧的落在了树上。这树枝叶浓密,倒是很好藏人,也不虞被人发现。 师徒两居高临下,看得越发清楚。只见过了半晌,那栋屋子的大门忽然打了开来。德老三和那白面老二快步走了出来。那展老大面带喜色的道:“怎么样,是不是已经得手了?”他见两人毫发未伤的出来,而且连大门都打了开来。认为一切都搞定了。连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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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略为补述屠龙刀的来龙去脉!) 却见那德老三面色阴沉,低声道:“我们来晚了一步,那厮已经得到消息先走了。” “什么?”那展老大闻言大惊,一把将两人推开,快步向里走去。只见入门一片狼籍,衣服家私丢了一地。而却不见人影。那展老大不死心,又里里外外的搜索了一遍。还是不见丝毫人影。不过看那屋子中无丝毫的灰尘,想来刚走不久。 展老大气急败坏,大声问道:“怎么会这样,老三,你不是说一切都打听好了吗。怎么会出这种纰漏?”眼看到手的鸭子又飞走了,任谁也得发火。 那德老三蠕蠕说不出话来。其实他心中更不好受,不但东西没了,还要受到老大的责骂。 风魔师徒两人也是愣了一下。韦一笑低声骂道:“这德老三看来也是一个粗心之人,一定是他打听过程之中出了岔子,让人给发觉了。想人家都在这住了六七年了。可能没有一点势力吗?真是蠢笨如猪!”眼看自己两人黄雀在后,就可以得到那柄天下第一刀,就算暂时得不到年柄倚天剑,却也可以占的先手,没想到出了这种岔子,真是让人恼火。 风魔道:“乖徒儿,那我们怎么办?” 韦一笑道:“现在也没有办法可想了。看来是得不到那把屠龙刀了。恩,虽然得不到刀,但也得问出那三人怎么会知道这柄刀的下落的。把来龙去脉查清楚吧!” 风魔长身而起道:“那还不好办!”一把抓住韦一笑,身形如一只大鸟般飘落,连闪两下,就到了德老三等人跟前。 那展老大正面对着风魔,首先惊觉,问道:“来者何人?”德老三和那白面老二回过头来,看见风魔两人,也是惊疑不定。 风魔哈哈大笑,森然道:“老子是谁凭你们还不够格问!” 这时那德老三已经认出了风魔和韦一笑,惊道:“是你们。”心念电闪,心道:“原来他们两个果然是扮猪吃老虎的,想来也是为了那屠龙刀了。” 风魔哈哈大笑:“正是我们。识相一点,把知道都说出来,老子还可以放你们一马!” 展老大大怒道:“我们长白三禽也不是好惹的,识相的就快走开,不然老子发起火来,就是天王老子也好使。给我滚吧!” 风魔哈哈大笑,自纵横江湖以来,已经很少有人在他面前这么狂妄的说话了。 那德老三是个识货之人,看到风魔无形无踪的跟踪了自己等人这么久,就知道他不是好惹的。况且说话又这么狂,好象有两把刷子,自己等人可犯不着惹这种强敌。连忙抱拳道:“这位兄台,有道是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块皮。大家都是在江湖中混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何不和气生财,何必动手动脚,刀枪无眼,还请兄台三思!”他的意思是说,你好象很牛,但是我们长白三禽却也不是吃素的。人活在世上,就活一块面皮,若是相好的,给个面子,大家和和气气的。若是不允,那就拼个两败俱伤吧! 风魔洒然一笑,身形一闪,已经到了德老三的面前。德老三吃了一惊,右拳猛的击出。风声猛恶,直击风魔胸膛。风魔哈哈大笑,身形一侧,已经避过,五指轻拂,正拂在他胸膛檀中穴上。德老三身体一麻,动弹不得。 风魔身形连闪,或点或拍,眨眼间就把展老大和那白面老二的穴道点上。 三人又惊又怒,惊的是这人武功如此高强,自己三人竟然挡不住他的一击。怒的却是一招命悬人手,十分不甘。 风魔拍了拍手,道:“已经没我的事了,乖徒儿,你想问什么就尽管问吧!我倒要看看谁敢不说实话!”风魔说完,狠狠的瞪了他们三人一眼,威胁之意再明显不过。 韦一笑迈步上前,笑吟吟的看着他们三人。这时,看到韦一笑走了出来,德老三等人又惊又怕,惊的是抓住他们竟然是为了问话,而怕的却是那个小子笑嘻嘻的,却不知有什么厉害手段要加诸于身上。 韦一笑看了几眼,见那展老大眼中神色又惊又恐,而那白面老二眼中神色却是又惊又怒,德老三却是悔恨交加,想来对当时没有看出两人的深浅而悔恨不已。心中已经有了主意,走到那展老大身前,忽然对他咧嘴一笑。那展老大被他笑的心中发毛。他虽然身为老大,却并不是*本事上去的,只是年纪更大,江湖经验更多一些,结拜兄弟的时候序年龄时才坐了上去。平时有什么冲突都有两位兄弟解决了,所以这胆子是越来越小,平时没有什么事,自然是义薄云天,江湖气概十足。但是现在被人一招制住,那心中的恐惧就如潮水一般涌来。这就是所谓的江湖越老,胆子越小了。 韦一笑好整以暇的道:“就你了。你是他们的老大,想来也是知道的最多。”顿了顿,又道:“你可不要打算耍什么阴谋,只要小爷一发现不对,首先就拿你那两位兄弟开刀。知道了吗?”看到那展老大拼命的点头,心中得意,心道:“那个狗屁展老大一看就知道是那种鼠辈,吓一吓包他什么都说出来。但是当着他兄弟的面,总要给一分面子不是。所以只要拿他兄弟的性命相威胁,给他一个台阶下,那还不怕他说的更欢畅一些。哈哈” 那德老三和那个白面老二顿时大怒,只是被风魔的霹雳手段折服,却又不敢吱,只能恨恨的看着韦一笑。 韦一笑微微一笑,心道:“老子一个现代人,难道还对付不了你们古代人。况且还是这种三流角色。”咳嗽了一声,正了正嗓子道:“说,你们是什么人,江湖上如何称呼?到此何事?” 问了半天,才把一切的来龙去脉弄了个清楚。前文知道,这三人乃是长白三禽,老大叫做黑公雕展鹏,老二叫雪翎雕张原松,老三海冬青德成。三人本来向在辽东讨生活,有一次去浙江办事的时候恰巧碰到了海沙派的叛徒将海沙派新近得到的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刀盗走。这件事情虽然不大,但是削铁如泥的宝刀,谁人不眼红。虽然三人用心打听之下,才知道原来海沙派新近杀了一个蒙古大户,从他家中搜出一柄黑沉沉的宝刀来。这蒙古大户祖上是忽必烈手下的千夫长,据说当年第一个攻进了襄阳城中。这柄宝刀便是从襄阳城中得来的。现在已经传了三代。那蒙古大户却是因为小事而与海沙派结仇,被送了性命。 既得了宝刀,那海沙派之中竟真的有识货之人,认出了这柄刀就是古老相传的屠龙刀。这下海沙派全派上下都高兴异常,幸好那帮主也是经受过大风大浪的人,知道宝物易惹人眼红,搞不好就会惹来杀身大祸。谁成想,海沙派中有一人与派中人不合,更是看不惯这帮主的嘴脸,一咬牙,铤而走险,竟然把刀偷走了。然后逃的不知去向。海沙派也不敢声张。一是门户之耻,二是怕把宝刀的信息传扬了出去,只是暗地里寻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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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过五万字了,可以进新书榜了,希望书友们大力支持.恩,这两天朋友来了,天也在下雨,更新有些不便,还请书友们原谅一下1) 那长白三禽就是在这种情况之下,通过明查暗访,得到了屠龙刀的信息。本来江湖之中早就流传了“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这几句话,大家也都没有当一回事,只当是无稽之谈。但是偏偏那德老三家旁有一老铁匠,从小就对他言道“家中祖上乃是出名的匠人,曾被当时的大侠郭靖请去襄阳铸刀剑,还曾言,亲眼看见大侠郭靖夫妇将什么东西放入了刀剑之中”。于是,几人回去之后,由那德老三出马,把那老铁匠灌醉,从他的口中得到了明确的消息。证实了屠龙刀中确实有什么秘密。而依照当时郭靖的身份,放入其中的不是秘籍就是藏宝图。 三人贪心大炽,立时出手将那老铁匠杀死,独吞这个秘密。商议之下,便开始分头打探那海沙派叛徒的信息。好不容易七年之后被德老三打探到了行踪。于是三人便准备停当,一齐赶过来了。 韦一笑听了那展老大的话,心道:“原来如此,我说这个世道上,除了那峨嵋派的老尼姑,竟然还有人知道刀剑其中的秘密,原来是如此的。难怪说天下没有绝对的秘密。记得那倚天屠龙记书中一开头讲的就是那长白三禽开炉融刀的情形,想不到原来还有如此曲折的经历。” 低头沉思,却听那展老大颤声道:“这位小兄弟,这位少侠。该说的我已经说了,这话绝无虚言,句句属实。还请这位少侠放了我两位兄弟,不要为难他们。”那展老大不愧为狡猾人物,知道自己已经将三兄弟之间最大的秘密说了出去。三人好不容易七八年的努力,就此毁于一旦。如果没有一点好的表现,那根本就不能取信两个兄弟了。估计此事一了,三人就得分道扬镳。 果然,那德老三和那张原松甭紧的脸便松了松,颇为感激的看着他。 韦一笑感到好笑,能够做的头领之人,果然是狡猾脸厚无比。韦一笑本来就没有打算要难为他们。倒也不怕他们泄露屠龙刀的秘密。只要他们还有贪心,就不会泄露出去。 对着风魔使了一个眼色,风魔会意,伸手解了他们的穴道。冷哼两声,冷然道:“看在我徒弟的份上,老子就不为难你们。如果谁还出去乱嚼舌根,可不别快我不客气!”说完,看见旁边一棵大树。伸手轻飘飘的一按。 那三人面面相觑,正不知风魔此意何解的时候,就见那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忽然全身结了一身寒冰。风魔轻轻一拍,那冰屑和冻的硬邦邦的树枝簌簌掉落。 这一手工夫出来,立时就把长白三禽震慑住了。德成颤声道:“阁下莫非就是风前辈?” 江湖人称风魔,那德成却没有这个胆子当面叫出来。所以只好模糊的叫一声风前辈。风魔威名赫赫,立马就将三人震慑住。三人不敢再鼓噪,在心中暗骂几声倒霉后,连马都不敢骑,灰溜溜的走了。 风魔等他们走了,便对韦一笑道:“乖徒儿,师父只听得云里雾里的,还是你给为师清楚的讲一遍吧!” 韦一笑也不瞒他,便将这一切都择要讲了。 风魔听完,半晌才道:“照你这么说来。那郭靖是将他生平最得意的武功和兵法都藏入刀剑之中了。” 韦一笑点了点头。 风魔摇了摇头,叹道:“难道那郭靖黄蓉不知道这样将会在武林之中掀起多大的风浪吗?兵法倒没有什么,关键是那武功,想那郭靖当年位列四绝。降龙十八掌,九阴真经,哪个不是绝世的武功。还不让那些整天吃饱了饭不事干的家伙们急红了眼,怕是恨不得自己得到那宝刀宝剑,成为那天下第一,称雄武林。” 韦一笑听了好笑,这位狂妄的师父什么时候竟然成了悲天悯人的高人了。不过他还是有一点没有料到,武林中人并没有为那什么狗屁绝世武功而疯狂,而是对那虚无缥缈的武林至尊的名号争了个狗血淋头。虽然这也因为倚天屠龙的秘密没有泄露有关。但是归根到底,强大的武功,也不就是名利的保证吗。既然有取得名利的捷径,怎么可能会为了武功而争的头破血流呢? 两人唏嘘了一阵,就想走人,反正已经人去刀空。而且两人都豁达之人,知道这种宝物,乃是有缘者得之,强求不来的。 就见黑夜里一条人影一闪,一个身穿白衣的三十余汉子已经到了两人跟前。 那人脸色阴鸷,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两人。忽然道:“你们是什么人,屠龙刀呢?快点交出来。” 韦一笑眉头一皱,心道:“麻烦来了!”心中踌躇,不知这人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希望不是从那三个笨蛋嘴里得到的消息。那可就麻烦了。这样一来,屠龙刀的秘密可能全武林都会知道。 风魔大怒,还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说话。怒极而笑,大声道:“刀就在老子手里,有本事就来拿吧!” 那汉子冷冷一笑,忽然抬头看到那棵树的异状,心中一懔,道:“你是风魔?” 风魔哈哈大笑道:“不错,怎么怕了!” 那人冷哼一声,忽然一抓抓去,扑的一声,那棵结冰的大树被他一爪抓穿。毫不费力的将手指拔出.只见那树上端端正正的插着五个指印.大树虽然不是很坚硬,但是用手硬生生的洞穿.可也实在了不起.可见这人的外功已经练到登峰造极的地步. 风魔大吃一惊道:“大力金刚指!你是少林贼秃!” “孤陋寡闻!”那人眼睛一扫,已经看见两人都是空手,根本不可能藏有屠龙刀。眼睛一转,他虽然跋扈,却犯不着结下风魔这种强敌,身形一闪,就已经在十多丈外,声音却飘然而来:“告诉你老疯子,老子金刚门可不是怕你。下次见面,再见真章吧!还有,屠龙刀绝不容插手,不然让你死得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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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开学,一天都是课,现在更新,希望不迟!) “金刚门?这是什么门派?为何会有少林贼秃的大力金刚爪?”风魔愣了半晌,方才喃喃自语道。 韦一笑自然知道这个白衣人所谓的金刚门就是少林弃徒火工头陀所创立的门派,到现在为止,却也不知传了有多少代了。这金刚门建立在西域,乃是因为当时少林派势力所不及的地方,现在已经扎下了极强的根基。而因为门派中人贪图富贵,不知多少年以前就已经在替那蒙古王爷做事。想来这次不知是从哪里得到了消息,也想来分一杯羹。 一转头,见风魔仍旧看着那五个指洞若有所思。便道:“师父,已经想出来了吗?那金刚门到底是何门派?”他当然知道金刚门的一切,但是他乃是富家公子,若是连这些江湖隐秘都知道的话,未免惹人怀疑。风魔虽然对他喜爱得很,但还是小心一些为妙。 风魔抬头望天,皱了皱眉头道:“我在江湖行走几十年,这金刚门从来便没有听说过。瞧他武功精妙,武功招式更是酷似少林武学,但是出手阴狠,却实非少林门人。这个门派忽然出现,对武林却也不知是幸是福?” 韦一笑见他神色甚是担忧,心下觉得好笑,心道:“这个师父初时觉得他像一个玩世不恭的江湖怪侠似的人物,现在怎么有点婆婆妈妈起来。”便劝道:“师父不用担心。依你说,既然这个门派的武功很像少林武功,那自然跟少林贼秃有很大的渊源。到时候如果他们为非为歹,自然有少林贼秃去收拾他们。我们又操哪门子的心?” 风魔展眉一笑道:“也是,为师多虑了!”抬头看看天色。玉钩倾斜,已然到了子时。 风魔便道:“我们走罢!” 左手牵着韦一笑,施展轻功,绝尘而去。 清晨,风魔师徒两个精神抖擞的出现在一个小镇外。虽然两人精神面貌很好,但是眼尖的可以一眼就看出那少年那身甚是华丽的衣裳到处到是一个个的小孔,想是被路上的荆棘挂破了。这想来来往的客商甚多,在镇子外面有一个打尖的茶铺。两人正拟歇息一下。此时距那夜屠龙刀事件之后已经过了四五天。两人晓行夜宿,一路西去。 两人快步走进茶铺之中。现在正是天刚明的时候,照两人的估计,此时应该没有多少人。但奇怪的是,两人却见到茶铺之中已经正襟危坐的坐着三人。一人穿着一身青布长袍,像是个帐房管帐的。在他旁边一人却是肌肉虬结,孔武有力,双眼精光闪烁,显得内功非凡。另外一人却做蒙古人打扮,跨着腰刀,甚是威武。 见到风魔两人进来。那三人脸上都是一喜。就见那帐房先生一般的人站起来,极其恭敬的抱拳行理道:“来的可是风大侠?” 在风魔前面冠以大侠两字的,不是说没有,但却可以说是凤毛麟角了。所以风魔愣了一下,才疑惑的道:“正是风某!”心中纳闷:“自己这两人行踪莫测,这人是怎么知道自己行踪的,还一眼就认了出来。”原来这两日他为了磨练韦一笑的轻功,便专跳那些崎岖难走的山麓来行走。韦一笑那身华丽的衣裳就是这样被挂破了。照例来说,此时不应该有人知道他们师徒两人的行踪的。 那人哈哈大笑,显得极是高兴,连忙把风魔请到上座,招呼店家把滚热浓香的茶和茶点上了满满的一桌。风魔师徒两人对望了一眼,心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倒要看看他耍的是什么阴谋!”两人都胆大包天之辈,都不知道畏惧是何事,便也坦然接受。 那人给风魔筛了满满的一杯茶,才道:“小人乃是瑞阳王手下,我们王爷闻的风大侠名满江湖,乃是人中豪杰,早就有意结纳,但是风大侠一直有如神龙见首不见尾,所以只是徒留遗憾。但是幸运的是,听的数十日之前,少林寺的和尚倚多为胜,与风大侠相斗于闹市。我们王爷对风大侠素来敬仰,听了之后,顿时大怒,觉得那帮贼秃不守清规戒律,着实可恶。便派遣我等出来,想要请得风大侠回去,同心协力,对付那帮和尚,不知风大侠以为如何?” 韦一笑听到一半,马上便将一切来龙去脉知道了。这瑞王爷乃是汝阳王的老爹,也是一位枭雄似的人物。现今蒙古的统治江河日下,多次发生农民大起义。这起义的首领人物全都是武功高强的武林中人。于是这位王爷便在一位前不久刚投效的智谋人士的建议下,决定采取分化合击之法。也就是一边联合武林中人,镇压剿灭那些不肯合作的武林门派。而少林寺以其武林泰斗的地位就成为了首要铲除的目标。于是这位王爷一边在江湖之中大力收罗听话的武林高手,一边静静的寻找机会。 这风魔与少林寺在闹市之中大打出手,立时便被瑞阳王知道了,就派出了人手打听下落,然后招揽。前些日子两人碰到的金刚门人,其实便在为瑞阳王小效力,便将风魔的行踪透露了出去。那瑞阳王在西域的势力颇大,立时便调遣人手找人。以他的势力之大,却也在四天之后才找到风魔师徒两人。 风魔听了之后,哈哈大笑,先不管他人品怎么样,性格怎么样,但他绝对是一个有血性的汉人。所以对于蒙古人绝对没有任何的好感。对于瑞阳王的招揽之言,之当作是放屁。 那人微微变色,道:“不知道风大侠笑什么?” 风魔好半晌才停住笑声,用嘲讽的语气道:“老子乃是汉人,岂能做蒙古人的走狗。你们走吧,老子现在心情好,不跟你们计较。不然老子可不会放过你们!” 那人脸色大变,道:“风大侠,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王爷好心要意要请你,可要三思而后行啊!”话中威胁之意极是明显。 风魔哈哈一笑,狠狠的道:“老子逍遥自在,从来就喜欢喝罚酒。” 那个肌肉虬结之人忽然上前一步,一脚踏出,啪的一声,地上一块方砖被踏成粉碎。只听他道:“凭那么多废话。既然敬酒不吃,那就吃吃老子的罚酒吧!“ |
(恩,上午没课,加紧更新,书友们多多支持啊!) 那人约莫三十岁,身上手臂、脖颈都是肌肉,凡是身上该有肌肉之处都充满了虬结的肌肉,好似那松树盘根,要爆炸一般。他轻轻一脚踏出,将脚下的方砖踏的粉碎。再轻轻一抖,身上忽然炒豆子一般,连般爆响。他这一手脚碎方砖的工夫并不希奇,但是做到这般举重若轻,却是不易。想来当是外门硬功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韦一笑看着这人,总觉得这手脚碎方砖的工夫自己好象很是熟悉,好象在哪里见过一般。再想得一想,顿时恍然,记得赵敏手下的金刚门阿三似乎在跟张无忌放对之前曾经也来过这么一手。原来这人也是金刚门的,怪不得有这么强悍的硬功。记得倚天书上曾经说这金刚门的外门硬功乃是正宗的少林七十二绝技,极为了得,但是内功就不怎么样了。 想到这里,他悄悄的对风魔道:“师父,我看这人就是会这么一手江湖卖艺一般的工夫,内功好象也稀松平常。” 风魔闻言大笑,觉得韦一笑真是天真的紧,既然把人家绝顶硬功当作了江湖卖艺的勾当。他初时见那人露出了这么一手硬功,也是心中骇然,因为他并不长于硬功,而且也从未见过有人将硬功练到这等地步。但是被韦一笑一说,一笑之下,立时便将对方那夺人的锐气逼了开去。仔细打量对方,见那人身形沉稳,往那一站,便有一股渊停岳峙的气势扑面而来。 心知那人已经将外功练到了绝顶的地步,但却也肯定了韦一笑对对方内功不如的看法。盖因现在江湖,内外兼修者也不是没有,而是极端少见。再有一个原因,那种内外兼修者根本不可能有这种逼人的锐气,练到那种地步的人,早就已经劲力内敛,沉稳不发。 既然已经将对方的底细看穿,知道自己只要避其锋芒,扬己之长,对方就将奈何不了自己。不过,既然已经到了外功登峰造极的地步,那这人的内功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外功已经在某种程度上,大大的弥补了内功的不足。所以可不能小觑(空性乃是特例。一是因为空性专精于龙抓手,且好武成狂,喜欢硬碰硬。那阿三也曾说是“以指力破指力“,想来两人当是以力破力。龙抓手是刚猛无敌的外家硬功,遇到同是外家硬功的大力金刚手自然是犹如干柴遇到烈火,不拼个你死我活自然不能罢休。二是空性乃是受到偷袭的,遇到的又是金刚门的好手阿三。阿三凶狠残暴,多次捏断武当三和六两位大侠的手脚,使其终生残废,可见是个冷血杀手一不的人物。空性却是个老和尚,慈悲为怀,自然大意之下就遭到了毒手。) 风魔想到这里,心中大定。右手轻拂,将韦一笑轻轻送出三丈开外。哈哈一笑,大声道:“老子看你也就是屠狗杀猪之辈,竟然也想学人动手动脚,真是可笑!”所谓攻敌之要,攻心为上。对方专精于外功,对于养气修心的内家工夫自然不会涉猎太多。而且外功修炼有成,一般的江湖人士根本不是对手。所以自然也是骄傲得紧,受不得激。 果然那人闻言大怒。一捏拳头,咯咯作响,脸色狰狞,嘶声道:“你既然要死,老子就成全你!呀!“大喝一声,右拳捣出,一股雄浑的劲风直捣风魔胸口。这一拳无丝毫的花架子,乃是实打实的工夫。但是胜在力道沉雄、快如闪电。 风魔轻飘飘的一掌拍出,双方劲力相触,他顿时只觉得一股大力涌来,不禁晃了一晃。心中骇然,刚才一掌看似轻描淡写,其实已经是他八层的功力了。这人硬功果然了得。 但寒冰绵掌当世奇功,却也非是无功而返。那人只觉得一股阴寒之气从对方手掌之中透出。打了一个寒战。立时吃了一点暗亏。他这才打起精神,再也不敢小看眼前这个邋遢的汉子。但是心中却是越发激怒起来。 两人转眼之间便交手了数十招,一时不分胜负。风魔刚才出手了解了一下那人的虚实。知道力碰之下自己也要吃亏,所以展开轻功,不跟他硬碰,只是虚晃一招,以消耗对方功力,自己好乘罅进攻。他自从四五日之前,便开始修炼易筋经,他乃是武学大师,经验丰富,所以虽然只是练了四五天,但于那真气运行调息方面,却已得到了极大的益处。虽然内功方面不敢说有什么明显的增大,但是对于寒毒的控制方面却稍微的得到了克制。不必于一运功激引内力便得吸允生血克制寒毒。就这一点而言,就可以说风魔得到了脱胎换骨的效果。易筋经不愧为少林寺伐毛洗髓的宝典。风魔只觉得丹田之中一股暖气缓缓升起,若有若无的随着全身气血流动,慢慢的将血液经脉之中的寒毒化解。 过了半晌,那人越发急噪起来,怒吼连连,神色也越发狰狞起来,劲力也更加狂猛。从他出师门以来,无论遇到什么对手,都是三招两式就解决。所以他在王府之中受到了极高的礼遇。现在这人竟然在在他手下走了这么多招,竟然还未露败相。旁边那两个王府中人回去一宣传,那些眼红自己的家伙还不知道会怎么说呢。 转眼只两人又连拆了好几招,忽听他大吼一声,左手舍弃不用,右手快速的变拳为指,或截或戮或点,五根手指勾点指戮,如判官笔,如点血撅,莫不指挥如意。兼且指劲如刀,快捷无论,只将风魔全身尽数笼罩。 风魔吃了一惊,他经验老到,对方虽然突然使出了这等凌厉无论的指功来,他也从容应付,只是在对方凌厉的攻势下,暂屈下风。但是他却认了出来,这分明是少林派垂名千古的大力金刚指,却不知这人是如何学会的。他口中大喝道:“你是少林贼秃,却为何做异族奴才?” 那人狞笑道:“少林派是个什么东西,老子他日非要把渡悲老和尚的头给拧下来!”他这么一说,就承认自己不是少林派的。 风魔闷哼一声,身形加快,如电如雾,如鬼如魅,更加飘忽难测起来。就只见一条青影围绕着那人不断转动。那人连出狠招,却是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有碰上,实在是憋气。渐渐的,在他的身周有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飘动,随着两人带起的劲风如风吹柳絮。 又过了半晌,那人忽然觉得自己手掌冰凉。接着一阵一阵的发涩,发麻,竟然渐渐的转动不灵起来。他大吃一惊,但也不知是为何,只得再加两分劲力,攻势却不复先前的凌厉。 原来风魔暗中将寒冰绵掌的阴寒劲力缓缓对着他放出,已经慢慢的侵入了那人的手掌经脉之中。本来如果是内力相当的好手,自有内力护体,风魔的阴寒之气是万万侵入不了的。除非他的功力再厚三分。但是那人却不同,他外功厉害,内力却是稀松平常。所以竟然着了道儿。 此时那人已经警觉,开始慢慢的收缩防御。但是再外人眼里,他攻势仿佛正酣。那帐房先生和那个蒙古武官不通武事,看他打得激烈,以为他正大占上风,不由得的大声喝彩。那人却只想有个地缝钻进去。先前的一点逞强之心,早已经被惊骇所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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