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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圣 | ||||||||||||||||||||||||||||||||||||||
作者:轻人,更新时间:2008-3-27 23:37:00,完成字数:17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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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女娲宫后,风年再次闭关。夏朝已经建立,那么殷商也不远了,为了即将到来的封神大战,丰年必须提高自身实力。阐截两教的顶尖弟子都有准圣的实力,而风年现在还不到大圣修为,虽说他已斩却一尸,但修士之间的战斗,数量很少能起作用。蚁多咬死象,但风年是蚂蚁,别人可不是大象。 风年盘坐密室之中,神识之中不停地在感悟所学的功法。风年现在会四种顶级功法,鸿钧所传的炼化鸿蒙紫气的法诀,风年命名位《鸿蒙诀》,母亲女娲所传的《补天诀》,陆压传授由东皇太一所创的《天妖屠神大法》,还有伏羲所传的《天衍术》。 《鸿蒙诀》可以炼化诸般灵气,风年从女娲口中得知,这种法诀只有道祖的入室弟子才会,洪荒之中除了三清和女娲以外,只有风年会,连西方教的接引准提都不懂。女娲到是对鸿钧将此法传予风年感到惊讶,但明显中对风年亲进了不少。 《补天诀》,天之道,以有余补不足,女娲因补天感悟天道创出此法。此法虽假,但防御有余,攻击不足,而且偏于阴柔,不太适合风年修炼。 《天妖屠神大法》,东皇太一所创功法,他身为天帝,且为妖族之长,所创功法自是霸气十足,攻击力十分强劲。风年自从得到此功法之后就一直修炼,收获倒也不少。 《天衍术》,天皇伏羲所创。伏羲画八卦,又得河图洛书,天机术数之道不在圣人之下。伏羲在到了火云宫静修时所悟,此功法便是演算天机之术,伏羲派人将此法传给了风年。风年自从斩却一尸,地支道人化出,便将河图洛书放在地支身上,而《天衍术》自然由地支道人主修。 此四法虽说都是顶级功法,但也是各有优劣,并不完全适合风年自己。风年此次闭关,主要便是想创出适合自身的法诀。 一年, 十年, 一百年, 修真不知岁月。 风年一直在感悟着,从功法中感悟道的真谛,再创出适合自身的法诀!风年本体是由混沌气流形成的洪荒年兽,太极生两仪,两亿生四象,四象化八卦,其中又有三才,五行,六合,七星,还有之后的九宫,十绝等等,乃至于天地万物。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最初的道,便在这混沌之中。盘古开混沌,清者为天,浊者为地,再以自身演化万物。这便是道! 风年内心喜悦,将感悟的功法命名为《混沌诀》。《混沌诀》,大体共分三步,第一步将自身化为混沌之体,第二步以自身为混沌,重开天地;第三步,演化万物,乃至宇宙洪荒。天地玄黄,宇宙洪荒,风年将这三步分别命名为混沌之境,玄黄之境,洪荒之境。 在风年传出此法之时,三十三天外天紫宵宫中鸿钧道人面露笑意。 《混沌诀》的第一步成就混沌之体对别人来说不容易,自少要到准圣的修为才可修炼,但风年自己是从混沌中所生,天生就是混沌之体。但风年的混沌之体只是初生,要进一步修炼,将自身体内完全化为混沌,才可修练第二步。 风年创出功法之后,道行有所精进,终于到了大圣修为。他暂时还不想出关,准备再炼制一件法宝。风年身上虽说有四件先天灵宝,但却防御有余,攻势不足。河图洛书只可防御,宝莲灯虽攻守兼备,但风年修为并不高,无法完全发挥此宝威力,至于另一件,却是陆压所送的混沌钟锤,风年根本不敢拿出来使用 ,一直藏在伏羲宫风年自己的殿内密室中。 对于法宝,风年最喜欢那种收人的,比如女娲的山河社稷图,孔宣的五色灵光等等。风年来自后世,论设计法宝的灵感绝对超过洪荒众生。 风年打算炼制一把折扇,再和九只金乌真灵传话之后,得到他们的同意之后,便以九只扶桑神木所制的射日箭支为扇骨,太白金精,金乌尸身,天星砂,息壤,玄冰蚕丝为面,以风年体内可比混沌之火的妖火炼制。 使用死者身体炼制法宝,在妖族来说不算什么,是一种尊敬,而且金乌真灵在箭支内,风年此举不会伤害到他们。风年之所以要使用金乌尸身,却是因为上次风年无意中将金乌尸身放到了河图之中,没想到以前收入其中的功德神光竟全部被金乌尸身吸得一干二净。 将折扇主体制好后,风年开始布置阵法。此宝为后天之物,不会比上先天灵宝,但风年加入功德之后,却可化作圣器,与轩辕剑媲美。风年打算布上乾,坤,坎,离,震,巽,兑,艮先天八卦;琴,棋,书,画,酒,色,财,气众生八迷;开,死,休,景,伤,杜,惊,生后天八门;喜,怒,哀,乐,惊,恐,悲,寂万物八情。以众生八迷导引,万物八情惑心,先天八卦,后天八门困其身。 扇分两面: 一面画的是大地之上扶桑神树接通天地,树上站着九只金乌仰视天空,天空之中是周天星辰,树旁有两个大大妖族文字,却是“天道”二字; 另一面有九只扇骨分为八区,各画有一幅画,一首诗,分别是众生八迷: 琴:画着一女子在城门之下弹琴,周围之人一脸迷醉。画下诗曰:“阳春白雪文雅意,下里巴人真性情。移风易俗莫若此,绕梁三日传美名。” 棋:画着一老者在一人独自下棋,一脸落寞。画下题诗:“纵横往复周天数,生死轮回六道分。天地为盘众为子,自古破局有几人。” 书:画着一中年人提笔书写,练字不辍,旁边为一池黑水。画下诗曰:“点横竖钩撇捺折,篆隶行楷人人夸。一池清水化作墨,称道书圣惊天下。” 画:一青年文士坐于桃树之下,自赏其画,那画中却是八位美女。画下诗曰:“沉鱼落雁寂寞意,闭月羞花伤心人。皆道祸国因红颜,谁解女子闺阁心。” 酒:画着一乡村野店,一群人喝的烂醉如泥。画下题诗:“此时此刻须尽饮,非关解愁养性灵;眼见世人皆醉客,何忍独做清醒人。” 色:画着一男子坐拥红粉无数,那些女子或清纯,或娇媚,或野性,或成熟,既有九天仙子,又有修罗魔女。画下题诗:“二八佳人体似酥,腰中伏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地使君骨髓枯。” 财:画着一人坐于金山之上,却无一丝贪婪之色。画下诗曰:“有钱能使鬼推磨,金银财宝亦通神。陶朱原是聚财客,本心不做吸血蚊。” 气:画着一男子站于殿堂之中,怒发冲冠,满脸气愤。画下题诗:“遇事退让作何意,人生本为一口气。忍字原为心上刀,怒发冲冠须若此。” 此扇中阵法迷人心智,达到困身的目的,风年将之命名为“天道迷心扇”,又可称作“九阳碎星扇”。 |
风年炼好法宝之后终于出关,对于这把折扇的威力风年还不清楚,就打算让女娲娘娘看一看,不知他作何评价。 风年来到女娲宫内殿之外,由彩凤禀报之后走了进去。女娲仍是坐定云床,圣人以上的修炼并不容易,都是如此神游鸿蒙,感悟天道。 风年行礼道:“孩儿拜见母亲。” 女娲对风年越来越满意了,笑道:“很好,你如今已有大圣修为,已不再四教一代弟子之下。” 风年自是谦虚,女娲又道:“精卫那孩子我让她闭关去了,你正好出关,下个月,西王母在瑶池召开蟠桃会,邀请我去参加,我带你一起去。” 风年闻言心中兴奋,传说中的蟠桃会呀,要不要学孙悟空那样偷光桃子,不行,这事自己可作不出来,否则自己身为女娲之子,如此行事,丢了圣人脸皮,可是大大不好。嘴上忙道:“是。”却将折扇之事忘的一干二净。 一月之后,三月初三,正是西王母的寿辰,恰逢蟠桃园中所有蟠桃全都成熟,西王母与天帝昊天召开蟠桃大会,邀请诸位圣人,三皇五帝,四教修士,四海四洲仙人共赴瑶池。 三十三天太昊天,瑶池离宫,只见一片碧波,分红莲花大有半亩,朵朵定在瑶池仙水之上,两旁也有仙女伺候,中央有嫦娥舞蹈,莲坐之上贡仙桃,其大如碗,香气飘飞。 一望瑶池,无边无际,仙人无数,上方有数尊大位却是六位圣人和三皇五帝之位。天帝王母之坐,与其并列,两分宾主。 眼见各路神仙都已齐聚,玉帝王母就坐,正要说话,突见三十三之外鸾鸟清鸣,玉天帝王母到瑶池之外相迎,却是风年随着女娲娘娘到了,入得座位,众仙人纷纷行礼。 又是一声白鹤鸣叫,来了阐教教主元始天尊,随行的是南极仙翁,云中子,以及十二金仙。当然他们十二人不是只有金仙修为,只不过是一同拜师而已。那十二位金仙是:九仙山桃园洞广成子,太华山云霄洞赤精子,二仙山麻姑洞黄龙真人,夹龙山飞云洞惧留孙,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崆峒山元阳洞灵宝大法师,五龙山云霄洞文殊广法天尊,九功山白鹤洞普贤真人,普陀山落伽洞慈航道人,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金庭山玉屋洞道行天尊,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 一声牛哞传来,人教教主太上老君也来了,后面跟着唯一弟子玄都大法师。 再接着那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带着五位弟子到了,那其中的毗婆尸,阿难,迦叶,拘那含牟尼四人加上接引自己以及后来叛道入释的燃灯和居留孙,共七人便是佛教大名鼎鼎的过去庄严劫七位上古佛,而现在还是通天门下大弟子的多宝为释迦牟尼佛,是现在贤劫之出世佛,最后一位弟子弥勒则是未来星宿劫的未来佛。 随后异香又起,却是截教圣人通天教主骑奎牛而来,相随的是大弟子多宝道人,金灵,龟灵,无当三位圣母,峨眉山罗浮洞的赵公明,以及三仙岛的云霄,碧霄,琼霄三位仙姑。 三皇五帝都在闭关,并未前来。几位圣人坐定,天帝王母并列而坐。其下方左边首位是地仙之祖万寿山五庄观镇元大仙,其后是灵鹫山元觉洞燃灯道人,阐教诸仙。 风年虽说只有大圣修为,但他是伏羲和女娲之子,又曾为人皇之师,身份远超四教弟子,因此座位只排在镇元子之后,坐了右边首位。随后是玄都大法师,截教诸仙。 接引五位弟子毗婆尸,阿难,迦叶,拘那含牟尼以及弥勒坐在主位对面。天帝正打算开宴,却听一旁的西方教主接引道:“诸位今日正好在此,我西方教欲改名佛教。” 准提道人接言道:“我西方演化莲花之相,花开见人人见我。”两位话毕,不等其他圣人开口,却直接现了头顶庆云。 那准提的是一个三十四头,十八只手的金身,十八只手各执定璎珞、伞盖、花贯、鱼肠、金弓、银戟、白钺、幡幢、加持神杵、宝锉、银瓶等物,准提开言道:“无量寿佛。” 而接引头顶庆云之中却是十二层莲台之上是一舍利,那舍利化作一金色佛像,手持宝幢,庆云化作佛光,接引开口开口道:“阿弥陀佛!” 却说西方教要改做佛门,其余四位圣人虽然内心惊异,要知道不论是人教,阐教,截教,还是已经灭教的妖教虽名不相同,但都属于鸿钧所传的玄门之列。如今,西方教却要另立旁门,其余四位圣人虽然内心惊异,但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但下面的众仙却乱了,议论纷纷。接引的五位弟子见老师开口,头上显了佛光,各托者一碗口大的舍利,开口道:“阿弥陀佛!”五人佛光与接引佛光连成一片,照耀整个瑶池。 见佛门这边如此行为,顿时激怒了截教教主通天,通天教主哈哈大笑,头顶现出一片庆云,其上有一幅阵图,阵图之上悬着悬着四把宝剑。 截教门下弟子也现了头顶三花,上面各有灵宝,与通天连成一片,抵抗佛光。但通天一人并不及二位圣人。 老子和元始间见状,也现了庆云。其上一为太极图和玄黄宝塔,一为盘古帆和三宝玉如意。而两教门下也现了头顶三花与之相连,马上局面反了过来,佛光被庆云挤到一边去了。 女娲见众人争斗,头顶现七彩云霞,云霞之上托着乾坤鼎,之上悬着山河社稷图。风年一见,头顶现了一片灰色庆云,庆云之上地支道人化作妖身,十二只生肖头颅,龙身二十四爪蛇尾,煞气十足。二十四只爪上握着河图,洛书,宝莲灯,以及新炼制的天道迷心扇。 镇元子也是一笑,头顶上现了一片黄云,黄云之上,托一株参天大树,正是那人参果树,一片绿光。 燃灯道人亦是不甘落后,现了头顶庆云,上面托着一盏灯,却是琉璃灯。这蟠桃大会现在到像是灵宝展览会。其中多宝道人的三花之上漂浮着数千件灵宝,不愧为多宝之名。 众位圣人看了看,收了头顶庆云。下面众人自然跟着收了神通。天帝和王母心中苦笑,却吩咐开宴。顿时,仙乐奏齐,有多位仙子上前献舞。众位圣人吃了蟠桃,便告辞了,风年自是跟着女娲娘娘回宫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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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王母心中十分气愤,本来他们是为了吸引仙人到天庭为官才召开这场瑶池蟠桃会的,却没想先是西方教化为佛门,再后来六位圣人,门下弟子各显神通,蟠桃会成了诸教比斗的场所,来赴宴的洪荒修士都被吸引,谁还顾得上他们呢? 原本就算吸引不到四教弟子加入天庭,但没有参天大树,来些花花草草也好呀!可这么一闹,圣人神通传遍洪荒,四教弟子声名大振,谁还愿意加入天庭呢!一场蟠桃盛会草草结束,二人却又无可奈何。 岁月悠悠,自是风云变换,如今地界九州中原已是夏末商初。 三十三天外天,女娲宫。 风年正在听女娲讲道。风年之后坐着精卫和灵珠子,以及自营紫影红萱白素等人。精卫自从到了女娲宫后,修为增长很快,现在刚刚进入天极,已经快赶上天生灵体的灵珠子了。六人安安静静坐在蒲团之上静听女娲讲道。 女娲坐定云床之上,旁边站着彩凤和彩云两人亲侍。女娲正在讲量劫之事。 “一元分为十二会,每会该一万八百岁,一个元会是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五万个元会为一个混元量劫法力,一个量劫法力既是五万个元会乘以十二万九千六百年等于六十四亿八千万年,一个混元无量量劫为四亿八千万量劫,即是六十四亿八千万年乘以四亿八千万等于两百四十九点六亿亿年。 “轮回、生灭是宇宙的万物的基本规律其运转的规律,谓之道。天地不仁也好,天心慈悲也罢,都是各生灵心态问题,但天之道,有一点是肯定的,对万事万物,对所有生灵,乃至人仙神妖,它都是公平的。 “最原始的宇宙,那是一片混沌,地火水风等各种元素都有,但都是四处飘移。相互碰撞、爆炸、化合,终于,在那一片混沌中,孕育出一些有自主意识的生灵,既然是宇宙灵气所化,其天生必有神通,谓之为混沌生灵。 “有一天,有混沌生灵盘古得大道,感觉不能忍受混沌世界,决定开天劈地,给自己及众生灵开辟一个适合生灵生存的世界,让地火水风各归其位,具体混沌开后的宇宙是怎么样的,大家都不知道,只知道,前所未有的爆炸发生后,有许多世界形成,完美者不过几个。盘古也在爆炸中解体,其意识化作三个混沌生灵,谓之三清,此三者凭借继承盘古在开天中的感悟,经道祖鸿钧点化,也得大道。” 风年等正听的入迷,女娲却突然停下,开口道:“风年,紫宵宫老师童子前来,你出去相迎。” 风年这才明白,应了声是,便出了女娲宫。刚到宫外,却听一声鹤鸣,来了一紫衣童子,风年上前打了个稽首,道:“娘娘有请,这位道友,请随我来。”那童子听了,也不奇怪,也做个稽首,道:“有劳道友。” 进了宫中,那童子向女娲行礼道:“紫鹤见过娘娘,紫宵宫老师有请。”鸿钧之命,女娲不敢怠慢,起身问道:“老师可说有何事?” 紫鹤童子道:“老师并未言明,请娘娘速做准备,紫鹤先行告退。”说完见女娲点头,便出宫而去。 女娲对风年等人道:“老师有请,我要到紫宵宫去,在我回来之前,你们不许出宫。”风年等人自是听命,女娲回到内殿,在彩凤和彩云的服侍下换了道袍,头上也梳了道髻,便出了宫门,向混沌之中茫茫不知处的紫宵宫行去。 女娲到了紫宵宫,只见三清和西方教的两位已经到了,众人圣人见过,坐到各自座位之中。那紫宵宫只是一个小小的道观,观中内堂之中只有七个座位,现在只有六位圣人在座。 六圣就位,鸿钧道人于混沌中现身,六位圣人连忙起身道:“见过老师。” 鸿钧道人道:“鸿蒙开辟一量劫已过,巫妖相争,尔等顺天行事,得成圣位。如今六道轮回无人管理,天庭也是只有天帝王母在位,并不圆满。上一量劫已过千年,此时需依六道而化三界,待五百年后神仙杀劫,天神归位,人道分离,鬼入地府,才算圆满。 “李耳,你是人教教主,人道之事,由你处理,待杀劫过后,将洪荒未入道之生灵另置一界,可称之人间界。” 老子闻言,道:“谨尊老师法旨。” 鸿钧又道:“五百年后神仙杀劫,依根性而分化。其根性深者,自过杀劫,入仙道;根性浅者,逢杀劫,入神道;再潜者,自入轮回之中,依六道转生;其末者,化为灰灰。” 六位圣人听罢,自是各有心思,鸿钧又道:“此次杀劫为玄门之事,接引准提,你二人另立旁门,不为仙道,女娲不掌教,此事与你三人无干。” 准提接引与女娲三人自是应是,鸿钧又道:“元始,通天,你二人门下五百年后未斩三尸之人,便要逢杀劫。” 二人大惊,却不敢反对,却见鸿钧拿出一金色榜文,一木制二十四节神鞭,又道:“此乃封神榜与打神鞭,五百年后神仙杀劫自有代天封神之人出世。入神道之人死后,真灵自会上榜,待杀劫过后,便入天庭为神。” 元始却急问道:“封神之人是谁?还请老师言明。” 鸿钧道:“封神之人到时自会入道,入那教,我会将封神榜和打神鞭送去。到时你二人须签押封神榜,签过之后,不得反悔。除你二人门下之外,尚有散仙,妖怪,凡人,鬼神要逢杀劫。” 女娲在听到死后真灵上榜为神,便明白风年以前说的是封神榜。女娲问道:“一旦上榜,是否永为神道?”其它五位奇怪女娲为何关心此事,这事该元始通天讯问才是。 鸿钧道人却是明白,道:“尔等为圣人,自是清楚量劫之事。此次神仙杀劫,是为了延缓量劫的到来。” 六位圣人却又奇怪,鸿钧身为天道,应顺天而为,为何要延缓量劫的到来。老子是大师兄,鸿钧座下第一圣人,便开口询问。 鸿钧道:“我为天道,座下当有七位圣人。如今只有尔等六人在位,并不圆满。入神道之人,待再出圣人,自可解脱。” 众圣明白后,鸿钧道:“此事已毕,尔等可各自回去。待量劫到来时,重来紫宵宫相商。” 众圣点头应是,鸿钧便又隐去,化归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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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钧隐去之后,六位圣人并未急着回去,他们还要商讨划分三界之事。此时虽说鸿钧交给老君处理,但划分三界关系犹大,老子明白不能自己一人作主,应由众位圣人提提意见,统一方案。 因此,老子直接开口道:“老师有命,依六道轮回划分三界,此事关系重大,不知各位有何建议?” 通天是个直性子,道:“此事老师交给大师兄,自应由师兄处理。” 元始亦不反对,道:“善。” 接引开口道:“那六道轮回分为天道、人道、阿修罗道、畜生、恶鬼道、地狱道。便以善恶划分三界,如何?” 准提自是道:“善。” 老子开口道:“如此,三界划分为天人界,人间界以及幽冥界。天人界分为三十三天和地仙界,归入仙道,神道,以及六道轮回转生之天道;人间界,归入六道转生之人道和畜生道;幽冥界,归入六道转生之地狱道,恶鬼道,阿修罗道。” 女娲点头,道:“善。我等已将洪荒大地聚拢,天人界已成。六道轮回所在自是做为幽冥界,不知人间界从何而出?”人道现虽归入人教,但人乃女娲所造,而畜生道得了灵智,便位妖族,人间界是两道转生之处,女娲当然关心。 元始却开口道:“周天星辰在位,其中尚有洪荒大地的碎片,师兄可将其凝聚为星体,放到太阳太阴之旁,作为人间界如何?” 老子想了想道:“善。” 其余四位对此并无异议,应声道:“大善。” 众圣商量完事,接引准提与女娲以及通天四人起身离去。元始却对老君道:“此事重大,我助师兄一臂之力。” 老子见元始买好,自然不会拒绝。二人到了洪荒星空之中,从中选取了最大的七块碎片,施大法力将其聚拢,却又仿洪荒地界现在地形将最大的两块塑成南詹部洲和西牛贺州形状,其山川地形都按比例缩小塑成。又施法引来水流形成江河湖泊,大海大洋,之后便回了三十三天。 这颗新的星辰不在周天星辰之列,因是由洪荒大地碎片形成,便被称为地星。地星即成,便自行演化,形成大气层。其绕太阳星运转,又将太阴星吸引到自身外运转。日升月坠,电闪雷鸣,风起云涌,江河入海,雨雪降临等等,各已齐备,只是没有任何生物存在,没有一丝生机。只等封神之后,圣人施为。 且说女娲回到宫中,自是将紫宵宫中所发生之事说与风年知晓。风年一听,明白封神之战将在五百年后发生。商朝是继夏朝之后,中国历史上第二个世袭制王朝时代。自太乙(汤)至帝辛(纣),共十七世、三十一王,前后经历了将近六百年。现在商代刚开始不久,五百年后神仙杀戒,代天封神之人出世,便是姜子牙。姜子牙三十二岁上了昆仑山拜师,到七十二岁下山,正好是商纣时期。 风年想毕此事,又去炼法。风年经女娲告知,才明白以前自己有些错了。将道行,修为,法力混为一谈。风年因斩化一尸,在道行上早已超出他人许多,也只在圣人之下,而法力却不比金仙高多少。风年现在的修为表现为大圣期,却是准圣的道行和金仙的法力。而一般人都是法力超过道行,所以才有走火入魔之事。风年自己却是道行超过法力太多,现在为了封神之事,只好拚命吸收天地灵气。 暂且不管风年炼法,却说通天教主回了碧游宫后,便将整座宫殿从三十三天上清天搬到了北海之中的金鳌岛之上。截教门下齐聚金鳌岛碧游宫中听道,万仙来朝,声势十分浩大,顿时洪荒中要拜入截教门下的修士不计其数。通天是不管好坏,一律照收。 而元始天尊也将玉虚宫搬到了昆仑山上,阐教门人自然也是前来听道。圣人门派,自是亦有洪荒修士想加入阐教,但元始却不象通天那样,不论贤愚,只是依根性好坏收取,却也只收了聊聊几个而已。 二人为了等代天封神之人出世,呆在三十三天之上却是不行。那人不可能有本事上三十三天拜师,二人只好到地界等候。 风年听到这两个消息之后,也不打算呆在女娲宫了,便去向女娲告辞。女娲明白风年要为神仙杀戒之事做准备,自然准他出宫。 女娲道:“老师有言,未斩三尸,便要过杀劫,你已斩了一尸,我倒不担心,你自去吧。” 风年答应,出了女娲宫门,下了三十三天,朝万年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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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风年下了三十三天,回到万年宫中,自有饕餮,穷奇二人领着手下相迎,丰年问过之后,知道圣华山中无事发生,便自回内殿歇息。 休息片刻,风年开始考虑封神之事。这次封神是第一次,好像通天和元始虽然签押了封神榜,但上榜之人并不确定,老子和元始从中捣鬼,欺负师弟。 本来广成子等人也说了当时他们自身难保,若他们中万一真有所不测,成不了仙道,神道是必有的;再者姜子牙去元始那要封神榜是过几天才送来的,元始说还要与老子商量一下;还有就是龙吉公主和金灵圣母可能是意外死亡,因为前者是王母之女,不管是老子、元始还是通天都不会把她列入封神榜,她死后元始还曾长叹;后者是截教第二弟子,比她道行差多的如法戒、龟灵圣母都不上榜,通天教主也不会这么胡涂吧,当然,她失手打死龙吉就必死无疑了。 整个封神大战纯粹是人教,阐教和西方教三教欺负截教一家,四位圣人对付一个。老子和元始看样子早已结盟,至于西方教却是趁火打劫,以壮大自己。接引在万仙阵中收了三千红尘之客,尽入了西方佛门。准提在金鸡岭收了孔宣,化作护法明王。这些好处风年自己也可以捞些,只要不太过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风年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并不打算相助截教。西方教可以趁机做大,自己亦可浑水摸鱼,捞些好处。 这次封神之中,风年打算收些人才,比如孔宣,圣人之下第一人,一想到他风年有些流口水; 再救一些自己以前十分欣赏的人,比如三宵,大美女呀,也不知道元始天尊怎么想的,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当然,还有抢一些法宝,最紧要的是化血神刀。这刀本体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其中却又都天神煞大阵,有了这阵,就可以重聚十二祖巫真身,得到盘古肉身,拥有正宗的盘古血脉。 想起这刀,风年暗自生气,也怪他太懒了。将轩辕送下山后,就只是在山中看戏,错过了好东西。这化血神刀本来就是蚩尤手中的“虎咆”刀,蚩尤以血炼刀,又将都天神煞大阵布于其中。后来蚩尤战败,此刀在交战中北轩辕从蚩尤手中一剑劈飞,也无人管其下落。却没想此刀落到了东海蓬莱岛一气仙余元手中,被他重新炼过,成了这化血神刀。 风年要使九只金乌重新复活,一要保住金乌真灵,二要得到盘古血脉。金乌真灵到时可以送上封神台,想必三清不会反对吧,本来他们大战就是为了送别人上榜,自己门下脱劫。封神榜共有三百六十五个神位,风年占取几个,他们门下也少几人遭劫,反正对于修道之人,不管是阐教还是截教没有人愿意上那封神榜,因为仙和神级别是不一样的,神都要各归其位做自己的公务(想下凡是不容易的),而仙却逍遥自在,闲游三山五岳,上天入地无所束缚。 再就是盘古血脉,这要先得到化血神刀,风年对此道是不着急,反正好像没人清楚此刀内部古怪。 对于插手大战其中,风年并不担心自身安危,有河图洛书与宝莲灯护身,只要不是圣人,没人能轻而易举的杀他。 至于那几位圣人,女娲是他名义上的母亲,不必多说,准提和接引在此战中身为外人不可以下重手,老子自持身份,通天不屑于对晚辈出手,只有元始,这位阐教教主最是心狠手辣。以大欺小,对外人出手无情,对弟子十分护短。对于这种长辈,其实风年很是欣赏,但他不是自己的长辈,风年无法敬佩。但他们四位就是想出手对付风年,也要考虑一下后果。 风年身后有一位圣人女娲,三位人皇伏羲,神农以及轩辕,还隐约可能有一个化身为道的鸿钧。风年现在完全是打算仗着后台硬,要在封神大战期间胆大妄为。 “化血神刀呀,你在那里呢?”风年想到得意处,自语道。 东海蓬莱岛之上,一气仙余元正在御使炼制地“化血神刀”击杀空中飞鸟,打算午间烤鸟翅膀吃。却不知为何突然连连打喷嚏,不由的道:“是谁在想我,难道是师傅?”又自语道:“教主前些日子传命要多收门人,我这蓬莱岛也甚是冷清,不如现在出岛收个徒弟,也好打法时间。”那七首将军余化便是余元此次出岛所收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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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年在万年宫中静待封神到来,却是一边修炼法力,一边感悟天道,悠闲无比。而阐截两教教主元始和通天却是越发焦急,等到五百年已过,神仙杀劫即将到来,便连讲道的心思也没了,自是闭了宫门,命门下各回洞府。 且说那东海之滨,有一人姓姜名尚,字子牙,别号“飞熊”,这姜尚自幼上无父母叔伯、兄嫂,下无弟妹、子侄,只是寄居于父亲在朝歌好友宋员外家中,到与那员外公子宋异人关系甚好,结拜为异性兄弟。 待得二人长大,宋异人继承家业,又娶了妻室,姜尚却是不好再居住于此。有心自己独自生活,但他手不能拿,肩不能挑,虽也是识字,胸中却没有多少学问,自是不能养活自己,渐渐地有些自厌起来,觉得红尘之中没了容身之所。一日,在坊间听到说书之人讲述神仙事迹,便起了修道之心。回去之后,向异人借了些盘缠,从此以后,四处漂泊,寻找仙踪。到了三十初头,却还是没有找到任何踪迹。 这一日,姜尚已到了昆仑山附近,却遇到一猎人。那人比他年幼,却是身体十分强壮。二人有些一见如故,互通姓名。那人姓申名公豹,也是个孤儿,但却自食其力,捕猎为生。姜尚内心羡慕,说了自己身世,又提了自己这些年寻仙问道之事。 申公豹笑道:“此山名昆仑,听闻有神仙在上居住。” 姜尚答道:“我也是听闻此山本是西王母的瑶池所在,才来看看,这些年四处漂泊,没有丝毫踪迹,心思也有些淡了。” 申公豹却劝道:“既然已经到了,何不上山看看再说。” 姜子牙闻言,也是笑道:“也罢,再看看吧!”却又道:“兄弟也是一人,不如随我上山如何?”申公豹今日也是无事,便笑笑答应,二人一同上山不提。这一上山,却是:孤苦身世本相惜,命运差异化死敌。恩怨纠缠封神后,只叹天道果非凡。 却说殷商自成汤建立已五百年有余,如今的天子却是帝乙。帝乙在位期间,商朝国势已趋于没落。当时,江淮之间的夷族强盛起来,准备大举进攻商朝。 此时截教教主通天却因久不闻代天封神之人的讯息,不免有些急躁,便下了敕令,命截教门下有意红尘之士出山辅佐殷商帝皇。通天本是为了将来提前做好准备,神仙杀戒总是因凡人而起。通天此意虽好,却没想使得截教和殷商气运相连,一损具损,一荣具荣。 有了教主诏令,截教门下自是风云出动。 首先下山的便是金灵圣母的爱徒闻仲,这闻仲天生神异,头生三眼,中间一目神通,白光数寸,可辨奸邪忠肝、人心黑白;自从在截教门下修行之后,已是地仙之流。他本是凡人出身,虽入了仙道,却不甘于此等生活,心想大好男儿自应建功立业,封侯拜相,方不负胸中所学。此次既然有了教主诏令,便去向师傅辞别。 金灵圣母早就明白徒弟不是安心修行之人,却因喜他资质不凡,才收他入门。现在教主有命,自是不好阻止。便将自己用一对雌雄蛟龙炼制的法宝‘禁鞭’赐予徒儿防身,又将一只灵兽墨麒麟送与他代步。 闻仲虽然心中伤感,但也不愿违心留下,便跪下向师傅拜别,金灵圣母担心徒儿安危,费心演算,却也只是有些模糊图像闪过,其中只有一个大大的“绝”字十分清晰,便道:“你此次下山虽可享受人间富贵,但却要南征北战,劳心劳力,你可清楚?” 闻仲点头,道:“徒儿明白。” 金灵圣母又嘱咐道:“你下山之后,要谨记一点,你之一生,不可逢‘绝’字。” 闻仲自是答道:“徒儿必将铭记于心。” 金灵圣母见徒弟心意已决,无可挽回,淡淡地道:“你去吧。” 闻仲再磕了九个响头,道:“徒儿去了,师傅保重。” 闻仲拜别师尊,手拿禁鞭,坐于墨麒麟之上下山而去。这一去:截教修行逍遥客,功拜太师坐朝堂。南征北讨平天下,镇服群雄乱不生。 殷商江山自从得了这员大将之后,却有变得安稳起来。后来陆续有截教门人入朝为官,有那张桂芳,余化等等。这些人的到来,使得殷商江山越发安稳,倒有几分中兴景象。 那帝乙生有三子:长曰微子启;次曰微子衍;三曰寿王。只因帝乙有一日游览御花园,领众文武玩赏牡丹,恰逢飞云阁塌了一梁,寿王托梁换柱,力大无比,所以首相商容、上大夫梅柏、赵启等上本请立寿王为东宫,帝乙也是心中偏爱三子,于是顺水推舟立季子寿王为太子。后来帝乙在位三十年而崩,托孤与太师闻仲,寿王即位为天子,名曰纣王,都朝歌。文有太师闻仲,武有镇国武成王黄飞虎;文足以安邦,武足以定国。中宫元配皇后姜氏,西宫妃黄氏,馨庆宫妃杨氏;三宫后妃,皆德性贞静,柔和贤淑。纣王坐享太平,万民乐业,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四夷拱手,八方宾服,八百镇诸侯尽朝于商——有四路大诸侯率领八百小诸侯,东伯侯姜桓楚,居于东鲁,南伯侯鄂崇禹,西伯侯姬昌,北伯侯崇侯虎;每一镇诸侯领二百镇小诸侯,共八百镇诸侯属商。 这一年是纣王七年,春二月,忽有报到朝歌,北海七十二路诸侯袁福通等突然造反,纣王大怒,本欲领兵亲征北海,却被群臣相阻,只好敕命太师闻仲征北不提。 |
殷商自闻仲出兵,朝内倒也无事。一日,纣王早朝登殿,会聚文武。但见:瑞霭纷纭,金銮殿上坐君王;祥光缭绕,白玉阶前列文武。沉檀八百喷金炉,则见那珠帘高卷;兰麝氤氲笼宝扇,且看他雉尾低回。如此景象,纣王自是十分满意,自觉已是功追尧舜,超过祖宗成汤。 也是天命因果,合该有事。纣王问当驾官:“有奏章出班,无事朝散。”言未毕,只见右班中一人出班,俯伏金阶,高擎牙笏,山呼称臣:“臣商容待罪宰相,执掌朝纲,有事不敢不奏。明日乃三月十五日,女娲娘娘圣诞之辰,请陛下驾临女娲宫降香。”此话一出,是非便生。 纣王却是淡淡地问道:“女娲有何功德,朕轻万乘而往降香?” 商容奏道:“女娲娘娘乃上古神女,生有圣德。那时共工氏头触不周山,天倾西北,地陷东南;女娲乃采五色石,炼之以补青天,故有功于百姓。黎庶立禋祀以报之。今朝歌祀此福神,则四时康泰,国祚绵长,风调雨顺,灾害潜消。此福国庇民之正神,陛下当往行香。” 纣王近日也是无事,便道:“准卿奏章。” 次日天子乘辇,随带两班文武,往女娲宫进香。驾出朝歌南门,家家焚香设火,户户结彩铺氈。三千铁骑,八百御林,武成王黄飞虎保驾,满朝文武随行,前至女娲宫。这女娲宫当然不是在三十三天外,只是地界人族修建的祭祀场所。 纣王离辇,上大殿,香焚炉中;文武随班拜贺毕。纣王观看殿中华丽。怎见得:殿前华丽,五彩金妆。金童对对执幡幢;玉女双双捧如意。玉钩斜挂,半轮新月悬空;宝帐婆娑,万对彩鸾朝斗。碧落床边,俱是舞鹤翔鸾;沉香宝座,造就走龙飞凤。飘飘奇彩异寻常,金炉瑞霭;袅袅祯祥腾紫雾,银烛辉煌。 纣王正看此宫殿宇齐整,楼阁丰隆,忽一阵狂风,卷起幔帐,现出女娲圣像,容貌端丽,瑞彩翩跹,国色天姿,婉然如生;真是蕊宫仙子临凡,月殿嫦娥下世。纣王一见,神魂飘荡,陡起淫心。自思:朕贵为天子,富有四海,纵有六院三宫,并无有此艳色。 便对近侍道:“取文房四宝。”侍驾官忙取将来,献与纣王。天子深润紫毫,在行宫粉壁之上作诗一首:“凤鸾宝帐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妆。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梨花带雨争娇艳;芍药笼烟骋媚妆。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 纣王写毕,首相商容一看,吓得面无血色,连忙启奏道:“女娲乃上古之正神,朝歌之福主。老臣请驾拈香,祈求福德,使万民乐业,雨顺风调,兵火宁息。今陛下作诗亵渎圣明,毫无虔敬之诚,是获罪于神圣,非天子巡幸祈请之礼。愿主公以水洗之。恐天下百姓观见,传言圣上无有德政耳。” 纣王却道:“朕看女娲之容有绝世之姿,因作诗以赞美之,岂有他意?卿毋多言。况孤乃万乘之尊,留与万姓观之,可见娘娘美貌绝世,亦见孤之遗笔耳。”言罢回朝。文武百官默默点首,太师闻仲不在,谁敢多言,随驾回朝歌不提。 女娲圣诞,却是伏羲为人皇之时传出。这一日,风年自是亲上三十三天,到女娲宫中为母亲祝寿。女娲心中高兴,便施法想看看人族对她圣诞之事如何庆祝。却不想,竟有昏君写那淫诗轻慢自己,顿时大怒。 风年虽然早就知道,但也是十分气愤,这些年来,风年已把女娲当成亲生母亲一般对待。如今,虽恨不得马上杀了此人,却因事关封神,不好行事。 风年于是道:“此等昏君,罪该万死,杀了他太过便宜。成汤伐桀而得天下,享国六百余年,想必气数已尽,不如先灭其国,再行处置这昏君不迟。” 女娲掐指一算,道:“那昏君尚有二十八年气运,不可造次。” 风年道:“如今凤鸣岐山,西周已当兴,孩儿可趁机行事,灭了殷商。” 女娲闻言,心中想了想,道:“也罢,你万事小心。” 风年自是答应,回了圣华山万年宫中,将招妖帆取出,摇了三下。顿时,洪荒妖族向北具泸州而来。四教教主明白风年要做何事,因有关女娲之事,也不好阻止。 不多时,悲风飒飒,惨雾迷漫,阴云四合,风过数阵,洪荒群妖到了万年宫外,风年已用过一次招妖帆,群妖自是明白他的身份,站在四周等候吩咐。 风年不愿妖族过多参与封神之事,便道:“如今神仙杀劫将至,三教遵道祖之命封神,我妖族不可参与其中。陆压,孔宣,梅山七妖,轩辕坟三妖,高明高觉留下,其他人暂且回去,记住紧闭洞府,百年内,不可出世,免得受到牵连。” 群妖听闻,自是答应。等他们散去,风年便命陆压等人跟自己进去。到了殿内,分主客而坐。风年道:“神仙杀劫,三教封神,此事与你等有关。” 众人一听,面显异色,陆压和风年很是熟悉,便直接问道:“三教封神我也有所听闻,不知因何而起?” 众人却也好奇,风年道:“神仙杀劫,却是因三尸未斩,且自我妖族失了天庭大位之后,虽然有鸿钧道祖身边童子昊天做了帝位,但周天星辰无主,有三百六十五位神位空缺,道祖命三教借神仙杀劫之际以封神榜封神。” 众人自是个个惊奇,风年又道:“成汤气数已尽,当失天下;凤鸣岐山,西周已生圣主。天意已定,气数使然。到时,阐截两教,一助西周,一助殷商,必然大战。 “孔宣,你现在为殷商大将,到时相阻西周,违了天命,你虽法力超绝,五色灵光无物不涮,但圣人若是出手,你自然要遭劫数。虽不上榜,却与人为奴。 “梅山七妖,高明高觉,你九人不甘于山中寂寞,到时若出山相助殷商,必然要上那封神榜。 “陆压,你虽不会遭劫,但你在昆仑修行,和阐教门下交好,若出手相助,却要和截教门人结下因果。 “至于轩辕坟三妖,此事本和你等三人无关,但那纣王于娘娘圣诞之时,造次宫中,娘娘大怒。而今殷商灭亡已是定数,你等三人若愿得成正果,便留下,听命行事,若不愿,可自行回去。 “尔等在此好好想想,再做决定。陆压,你随我来。”风年说完,回了内殿,陆压自是跟随其后。 |
且说风年带陆压回了内殿,直接开口道:“你是否见过西方教的准提道人?” 陆压面色惊异,道:“大哥竟然知道此事。” 风年坐下,漫不经心地说道:“那准提道人肯定对你说,你与西方有缘,当入那西方教中,做那大日如来佛。” 陆压更加惊诧,风年却道:“此时暂且不提,你自己做好决定,我不会干涉。只是封神一事,牵扯甚大,你与截教结下因果却是不好。那封神榜的作用你可清楚?” 陆压摇头道:“我只是从南极仙翁处听到了封神之时,至于内情,也是刚才听大哥所说才明白。” 风年道:“我曾经答应你要使九位兄长复生。” 陆压闻言大喜,语声颤动,说道:“难道,难道那封神榜可以?” 风年点头笑道:“封神榜便是将死后之人真灵存入其中,封神之后,自会产生神体。到时虽要听那天帝之名,但总好过魂飞魄散。” 陆压大喜,至于受天帝制约,并不放在心上。想了想,又道:“大哥是想让九位哥哥替代外面那九只小妖怪。” 风年摇摇头:“他们九人,若肯听话,我自会另想办法。至于九位哥哥要替代之人,我要好好想想,阐截两教要有很多门人上榜,从他们中选择,也可与两教结下善果。” 陆压想了想,道:“如此,倒是一举两得,大哥所说到也不错。至于西方教之事,我会好好考虑。” 风年道:“西方教在封神之后,却也有大兴之兆。但凡是总有两面,兴衰无定,我妖教现已不存,我虽有心复教,但混元难证,只好继续努力。你在这想想,我出去听听外面几人的决定。” 风年来到前面大殿中,直接坐回原位,开口问道:“诸位考虑的如何?” 轩辕坟三妖,以及梅山七妖,高明高觉起身齐声道:“谨遵少主之命。” 风年笑了笑:“很好,饕餮。” 站在一旁的饕餮应声道:“饕餮在。” 风年道:“带他们九人到中殿歇息。” 饕餮应是,将九人带下。风年看了看孔宣,道:“孔宣,你意下如何?” 孔宣起身道:“我虽是妖族,但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不敢弃之。” 风年叹了口气,道:“也罢!你可回去全了臣子之义,但今日所言,出于我口,入尔心中,不可对他人言起,免得再生事端。” 孔宣明白,自是答应,风年又道:“既如此,我再送你一言,你要谨记:三十六路阻西歧;五色神光无人敌。可叹孔雀化明王,只因西方有菩提。” 孔宣想了想,还是要回去,便道:“多谢少主赠言,孔宣告退。”孔宣离去,风年虽是不很高兴,但现在也没有办法。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却说纣王回宫之后,色心不改,自有那奸佞宠臣费仲,尤浑二人进言选美,纣王大喜,于朝堂之上下诏,又被群臣阻难,纣王心中愤怒,却也无济于事。 费仲尤浑为纣王宠臣,太师闻仲不在朝中,二人顿时兴风作浪,勒索大臣。有冀州侯苏护生得性如烈火,刚方正直,哪里知道奔竞夤缘;平昔见稍有不公不法之事,便执法处分,不少假借,故并未向二人送礼,也是合当有事,那日二人查天下诸侯俱送有礼物,独苏护并无礼单,心中大怒,怀恨于心。 二人心中计较,便进宫向纣王言及苏护有女名妲己如何美貌动人艳色天姿,幽闲淑性,若选进宫帏,随侍左右,堪任役使。况选一人之女,又不惊扰天下百姓,自不动人耳目。 纣王听言,不觉大悦,“卿言极善!”即命随侍官传旨:“宣苏护。”使命来至馆驿传旨:“宣冀州侯苏护商议国政。”苏护即随使命至龙德殿朝见,礼毕,俯伏听命。纣王道:“朕闻卿有一女,德性幽闲,举止中度。朕欲选侍后宫。卿为国戚,食其天禄,受其显位,永镇冀州,坐享安康,名扬四海,天下莫不欣羡。卿意下如何?” 苏护听言,正色道:“陛下宫中,上有后妃,下至嫔御,不啻数千。妖冶妩媚,何不足以悦王之耳目?乃听左右谄谀之言,陷陛下于不义。况臣女蒲柳陋质,素不谙礼度,德色俱无足取。乞陛下留心邦本,速斩此进谗言之小人,使天下后世知陛下正心修身,纳言听谏,非好色之君,岂不美哉!” 纣王却是大笑道:“卿言甚不谙大体。自古乃今,谁不愿女作门楣。况女为后妃,贵敌天子;卿为皇亲国戚,赫奕显荣,孰过于此!卿毋迷惑,当自裁审。” 苏护闻言,不觉厉声言道:“臣闻人君修德勤政,则万民悦服,四海景从,天禄永终。昔日有夏失政,淫荒酒色;惟我祖宗不迩声色,不殖货财,德懋懋官,功懋懋赏,克宽克仁,方能割正有夏,彰信兆民,邦乃其昌,永保天命。今陛下不取法祖宗,而效彼夏王,是取败之道也。况人君爱色,必颠覆社稷;卿大夫爱色,必绝灭宗庙;士庶人爱色,必戕贼其身。且君为臣之标率,君不向道,臣下将化之,而朋比作奸,天下事尚忍言哉!臣恐商家六百余年基业,必自陛下紊乱之矣。” 纣王听苏护之言,勃然大怒道:“君命召,不俟驾;君赐死,不敢违;况选汝一女为后妃乎!敢以戆言忤旨,面折朕躬,以亡国之君匹朕,大不敬孰过于此!着随侍官,拿出午门,送法司勘问正法!”左右随将苏护拿下,转出费仲、尤浑二人,上殿俯伏奏曰:“苏护忤旨,本该勘问;但陛下因选侍其女,以致得罪;使天下闻之,道陛下轻贤重色,阻塞言路。不若赦之归国,彼感皇上不杀之恩,自然将此女进贡宫闱,以侍皇上。庶百姓知陛下宽仁大度,纳谏容流,而保护有功之臣。是一举两得之意。愿陛下准臣施行。”纣王闻言,天颜少霁,“依卿所奏。即降赦,令彼还国,不得久羁朝歌。” 待得圣旨一下,迅如烽火,即催逼苏护出城,不容停止。那苏护辞朝回至驿亭,众家将接见慰问:“圣上召将军进朝,有何商议?” 苏护大怒,骂道:“无道昏君,不思量祖宗德业,宠信谗臣谄媚之言,欲选吾女进宫为妃。此必是费仲、尤恽以酒色迷惑君心,欲专朝政。我听旨不觉直言谏诤;昏君道我忤旨,拿送法司。二贼子又奏昏君,赦我归国,谅我感昏君不杀之恩,必将吾女送进朝歌,以遂二贼奸计。我想闻太师远征,二贼弄权,眼见昏君必荒淫酒色,紊乱朝政,天下荒荒,黎民倒悬,可怜成汤社稷化为乌有。我自思:若不将此女进贡,昏君必兴问罪之师;若要送此女进宫,以后昏君失德,使天下人耻笑我不智。诸将必有良策教我。” 众将闻言,齐声说道:“吾闻‘君不正则臣投外国’,今主上轻贤重色,眼见昏乱,不若反出朝歌,自守一国,上可以保宗社,下可保一家。” 此时苏护正在盛怒之下,一闻此言,不觉性起,竟不思维,便道:“大丈夫不可做不明白事。”叫左右:“取文房四宝来,题诗在午门墙上,以表我永不朝商之意。”诗曰:“君坏臣纲,有败五常。冀州苏护,永不朝商!”苏护题了诗,领家将迳出朝歌,奔本国而去。 |
且说苏护写了反诗,带领家将回了冀州。纣王闻听此事,心中大怒,马上下诏,命北伯侯崇候虎领兵讨伐,臣下有名鲁雄在侧自思:“崇侯虎乃贪鄙暴横之夫,提兵远征,所经地方,必遭残害,黎庶何以得安。见有西伯姬昌,仁德四布,信义素著。何不保举此人,庶几两全。”纣王方命传旨,鲁雄忙道:“侯虎虽镇北地,恩信尚未孚于人,恐此行未能伸朝廷威德;不如西伯姬昌,仁义素闻,陛下若假以节钺,自不劳矢石,可擒苏护,以正其罪。”纣王思想良久,俱准奏。特旨令二侯秉节钺,得专征伐。 姬昌和崇侯虎闻听敕命,自是领命起兵讨伐。冀州在崇侯虎辖下,他先回了封地整兵出征。 那苏护回到家中知道昏君必点诸侯前来问罪,故已命手下将人马训练,城垣多多准备滚木砲石,以防攻打之虞。 崇侯虎大军到达之后,两军交战,他却不是苏护父子二人的对手,只好安营扎寨,等待姬昌人马到达再说。 次日,崇侯虎心中烦闷,坐在帐中歇息。却见营外侍卫进帐道:“禀侯爷,营外有九名异士求见。” “异士?请他们进来?”崇侯虎心中奇怪,却忙命人请来。 只见帐中走入九位形貌奇异之人,崇侯虎也是见过大场面之人,忙问道:“诸位是何方人士?来我军中作甚?” 那领头大大汉开口道:“我等九人乃梅山人士,到海外学艺归来,闻听君侯领王命征讨叛逆于此,故特来相助。” 崇侯虎闻言大喜,忙命人准备酒菜,招待众人。宴上众人正在吃酒,却听那九人之中有人忽然说道:“不好,那苏护打算今晚派人劫营。” 崇侯虎自是不信,那领头大汉却道:“我这位兄弟姓高,单名一个明字,可听千里。”崇侯虎闻言惊异,却又问道:“不知其余几位姓甚名谁?有何本领?” 那领头的道:“我姓袁名洪,学得是行军作战,两阵对垒之法,且本身力大无穷,善于变化。这六位是我结义兄弟戴礼,吴龙,常昊,金大升,硃子真以及杨显俱是将才,有万夫不当之勇;而这两位,是高明高觉兄弟,他们身具异术,一个可听千里,一个可看千里。”这九人自是梅山七妖和高明高觉等人,他们奉风年之命投入北伯侯麾下,静待时机。 崇侯虎内心惊异,表面上自是命人做好准备,预防劫营。等到晚上二更时分,那苏护之子苏全忠果然前来劫营,却被袁洪等人活捉,兵士也全被擒住。崇侯虎大喜,对九人更加热情不提。 苏护见儿子被擒,出兵营救,虽有手下郑伦相助,却不是袁洪等人对手,要不是九人暗中放手,苏护亦会被擒。苏护无奈,只好高挂“免战牌”。崇侯虎一扫前几日的郁闷,整日庆功饮宴,并招揽九人,袁洪等人正中下怀,自是答应不提。 却说姬昌领兵到达之后,见冀州城竟高挂免战牌,内心惊异。等到见了崇侯虎之后,崇侯虎却一点不提袁洪等人之功,只道苏护不是自己对手,挂牌避战。 姬昌天生仁义,不愿苏护遭此劫难,便道:“兵者凶器也,人君不得已而用之。今因小事,劳民伤财,惊慌万户,所过州府县道,调用一应钱粮,路途跋涉,百姓有征租榷税之扰,军将有披坚执锐之苦,因此我主公先使卑职下一纸之书,以息烽烟,使苏护进女王廷,各罢兵戈,不失一殿股肱之意。如护不从,大兵一至,剿叛除奸,罪当灭族。那时苏护死而无悔。” 崇侯虎虽是不愿,但的袁洪相劝,也不阻止。姬昌随命人投书,苏护正不知所错,接到了姬昌书信,打开一看,上面道: “西伯侯姬昌百拜冀州君侯苏公麾下;昌闻:‘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今天子欲选艳妃,凡公卿士庶之家,岂得隐匿。今足下有女淑德,天子欲选入宫,自是美事。足下竟与天子相抗,是足下忤君。且题诗午门,意欲何为?足下之罪,已在不赦。足下仅知小节,为爱一女,而失君臣大义。昌素闻公忠义,不忍坐视,特进一言,可转祸为福,幸垂听焉。且足下若进女王廷,实有三利:女受宫闱之宠,父享椒房之贵,官居国戚,食禄千钟,一利也;冀州永镇,满宅无惊,二利也;百姓无涂炭之苦,三军无杀戮之惨,三利也。公若执迷,三害目下至矣;冀州失守,宗社无存,一害也;骨肉有族灭之祸,二害也;军民遭兵燹之灾,三害也。大丈夫当舍小节而全大义,岂得效区区无知之辈以自取灭亡哉。昌与足下同为商臣,不得不直言上渎,幸贤侯留意也。草草奉闻,立候裁决。谨启。” 苏护有此台阶,自是马上答应,亲自送女入朝歌请罪。崇侯虎见事已至此,便放了苏全忠回城,自己上表言明经过,回了封地。姬昌也是上表回禀经过,自回西歧。苏护至此只好带着三百人马,护送女儿前往朝歌请罪。 再说风年命袁洪等人潜伏崇侯虎麾下之后,便带着轩辕坟三妖到了恩州驿附近,等待苏护人马到来。 风年又吩咐道:“你等此去,只可迷惑纣王,使其寻欢作乐,荒废朝政,万万不可伤人性命。” 三妖领命,风年道:“当然了,纣王自己杀害贤良,宠信佞臣,自是与尔等无关。你们在大臣面前要显得贤良淑德,善良无比,在纣王面前装装委屈,发些牢骚。纣王杀人,你们表面上要阻止,要显得比那忠臣还忠臣,暗地里可以利用那些佞臣行事。到最后,殷商若亡,要使世人唾弃昏君,咒骂佞臣,但与尔等三人毫无关系。” 三妖内心佩服,道:“小妖谨遵少主吩咐。” 风年又道:“你等只要听从我的吩咐行事,事成之后,我会送你三人上三十三天女娲宫,请母亲收留你们。”三妖闻言,心中激动。 风年暗叹,到底是圣人名声大,若是女娲命那孔宣留下,只怕他会听从也说不定。 闲话休提,再说这一日傍晚,苏护等人到了恩州,见天色已晚,自是到驿站歇息。到了三更时分,风年带着三妖潜入苏妲己房中,将妲己迷昏之后,收入河图之中,便象狐妖示意。 在万年宫中,风年早已传授了三妖天罡变化之术,狐妖自是不再需要妲己肉身。狐妖施法变做妲己模样,风年道:“你先入宫,再借机让二妖入宫。”三妖领命,妖狐躺回床上,二妖变做玉饰,随妖狐一起入朝歌。风年自是回了万年宫不提。 次日,苏护对昨晚发生之事并不知晓,自然带着女儿,三百兵士继续上路。到了朝歌,苏护上朝堂请罪,纣王本来大怒不已,但见了妖狐所化的妲己之后,欣喜非常,对苏护马上既往不咎,且是加官进爵。苏护谢恩,两班文武见纣王这等爱色,都有不悦之意,奈天子起驾还宫,无可诤谏。 自此之后,纣王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妲己<以后妲己专指妖狐>,趁便将野雉精,玉石琵琶精所化女子已侍女的身份带入宫中,纣王见得二女,自是大喜,从此常居三人所在的寿仙宫不出,不在理会朝政,八百诸侯渐渐离心,殷商形式危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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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乐酒池肉林,佞臣贪祸国殃民。 有贤妃谁知是妖,名善女原本为怪。 杀姜后本出帝命,诛太子原是君恩。 诸侯死佞臣心恶,贤臣亡暴君无良。 此八句,却是近日来朝歌所发生之事的写照。妲己听了风年吩咐,自是一面在宫中迷惑君王,使其不理朝政,一边又不时到朝歌城中施粥送饭,广结善缘;暗地里又联络费仲尤浑二人向纣王大进谗言,使纣王杀妻诛子,斩杀东南伯侯,囚禁西伯侯,逼死首相商荣;表面上却又亲近贤臣,劝说纣王等等,诸般作为之后,纣王在百官中成了昏君,费仲尤浑自是佞臣,而妲己却是各个说好,都是赞叹苏护教女有方,朝歌百姓受了恩情,也是人人称赞,个个感恩。纣王顺势将妲己封为王后,自是无人反对。 圣华山上,风年和陆压二人整日谈道论法,饮酒下棋,却是:与君对弈,坐看风云起天下;举杯高歌,且待杀劫降世间。 姜后死了,两位王子殷矫和殷洪被广成子和赤精子救走收为徒弟,东伯侯姜桓楚被拿出竿门碎醢其尸,南伯侯鄂崇禹被斩,西伯侯姬昌被囚禁。至于北伯侯,有袁洪等人献策,向费仲尤浑二人大送财货,自然无事。 云中子到没有进剑除妖,原本狐妖是女娲所派,云中子出手,女娲不会与他计较,但现在四教门人全都清楚女娲将招妖帆给了风年,此事是风年所为,云中子不敢轻易出手,免得惹来麻烦。因此,梅伯与杜元铣倒还没有遭劫。云中子没有对狐妖出手,风年也不好意思抢他的徒弟呢,本来风年还想借机收雷震子为徒。可人家云中子不出手了,自己怎么借机发标了。 而原本的苏护之女苏妲己,风年带她回了万年宫后,将前因后果道明,让她自己选择,是留下修行,还是风年动手让她重入轮回。明白了所有事情的妲己,自然愿意留下修行,如此总比进宫服侍昏君要强的多,至于重入轮回,她连想都不敢想。当然,妲己这个名字不能在用了,风年给她起了个道号,叫做碧心,算是和紫影三人一辈。 一切事情都还在按照原来的顺序发生,除了一些不太重要的细节,所以对于风年的小动作,诸位圣人也没有理由出手。当然,准提暗地里还是很气愤,风年竞打算提前挖自己的墙角,幸好未来的孔雀大明王没有理会。 这一日,风年正在和陆压探讨用火的方法,本来这方面是陆压的专长,他本体就是离火之精三足金乌,对于用火,风年只可以向他请教,完全没有相互探讨的必用,可是风年走了大运,他斩却的一尸地支道人是吸收大量的地煞之气所化,本身就精通地煞之火,这些年在地底万丈之下闭关修炼,竞无意中融合了地底熔岩之中的太古魔炎,这太古魔炎可是可以和太阳之火相比美的高级火焰,比之普通的三昧真火要强的多。 地支道人是风年恶念所化,他懂得东西风年自然也是清楚,所以风年和陆压二人自然是你教我太阳之火,我传你太古魔炎,讨论的不亦乐乎。正在此时,两人却突然停下,向南詹部洲上空看去。 只见一道亮光从三十三天而下,落入东海附近。陆压问道:“是灵珠子吗?” 风年点了点头,笑道:“天命如此,灵珠子要成为封神中的重要角色。” 陆压在女娲宫中呆过很长时间,和灵珠子也很是熟悉,忙道:“他也要遭劫吗?” 风年道:“这道不会,不过在封神大战正式开始前他有一些小小的劫难。虽然不会丧命,但与他以后发展不利,此时因精卫而起,看来我要走上一遭了。” “如此,我也同去。”陆压笑了笑说道。二人相视一笑,举杯共饮。 殷商陈塘关总兵李靖自幼访道修真,拜西昆仑度厄真人为师,学成五行遁术。因仙道难成,故下山辅佐纣王,官居总兵,享受人间之富贵。元配殷氏,生有二子:长子金吒,次子木吒。 殷夫人现在又怀孕在身,但已经过了三年零六个月,腹中婴儿还未出世。李靖时常心下忧疑。一日,指夫人之腹,开玩笑道:“孕怀三载有余,尚不降生,非妖即怪。”殷氏很是烦恼,亦说道:“此孕定非吉兆,教我日夜忧心。”李靖听了,心下甚是不乐。当晚夜至三更,夫人睡得正浓,梦见一枚珠子从天而降,落入自己腹中,夫人猛然惊醒,骇出一身冷汗。忙唤醒李总兵曰:“适才梦中……如此如此……”说了一遍。言未毕时,殷夫人已觉腹中疼痛。李靖急忙起来,至前坐下。暗想:“怀身三年零六个月,今夜如此,莫非降生,吉凶尚未可知。”正思虑间,只见两个侍兒,慌忙前来,“启老爷:夫人生下一个妖精来了!”李靖听说,急忙来至香房,手执宝剑,只见房里一团红气,满屋异香。有一肉球,滴溜溜圆转如轮。李靖大惊,望肉球上一剑砍去,划然有声。分开肉球,跳出一个小孩兒来,满身红光,面如傅粉。 李靖砍开肉球,见一孩兒满地上跑,心中骇异,上前一把抱将起来,分明是个好孩子,又不忍作为妖怪坏他性命,于是递与夫人看,彼此恩爱不舍,各各忧喜。 却说次日,有许多属官,俱来贺喜。李靖刚发放完毕,中军官来禀:“启老爷:外面有一道人求见。” 李靖原是道门,怎敢忘本,忙道:“请来。”军政官急请道人。道人径入室内,朝上对李靖道:“将军,贫道稽首了。”李靖忙答礼毕,尊道人上坐。道人不谦,便就坐下。 李靖问道:“老师何处名山?甚么洞府?今到此关,有何见谕?” 太乙真人答道:“贫道乃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是也。闻得将军生了公子,特来贺喜。借令公子一看,不知尊意如何?” 李靖闻道人之言,随唤侍兒抱将出来。侍兒将公子抱将出来。道人接在手,看了一看,问道:“此子落在那个时辰?” 李靖回答道:“生在丑时。” 太乙真人却道:“不好。” 李靖连忙问:“此子莫非养不得么?” 太乙真人说道:“非也?此子生于丑时,正犯了一千七百杀戒。”又问:“此子可曾起名否?” 李靖答道:“不曾。” 太乙真人笑道:“待贫道与他起个名,就与贫道做个徒弟,何如?” 李靖自然应道:“愿拜道者为师。” 太乙真人明知故问:“将军有几位公子?” 李靖回答:“不才有三子:长子金吒,拜五龙山云霄洞文殊广法天尊为师;次子木吒,拜九宫山白鹤洞普贤真人为师。老师既要此子为门下,但凭起一名讳,便拜道者为师。” 太乙真人道:“此子第三,取名叫做‘哪吒’,贫道再送两件见面礼与他。”又取出两个法宝,一个金镯名为“乾坤圈”,一条红绫名曰:“混天绫”,将金镯套在哪吒左手之上,红绫裹在哪吒腹上。 李靖谢道:“多承厚德,感谢不尽。”唤左右:“看斋。”太乙真人推辞道:“这个不必。贫道有事,即便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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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珠子转世本是天命,风年原本就不打算阻止。灵珠子要了结因果,才有希望继续修行,不仅是为了精卫,还有太乙真人的救命之恩。 灵珠子原本就是一枚不知来历的先天灵宝,可因为力量不大,所以没有被高手找到炼化。别的先天灵宝,一旦出世,自会被人察觉,但灵珠子本身能量太低,出世之时一点动静也没有,加上又是在地界巫族生活的区域,所以没有被炼气士找到他。经过长时间的吸收日月精华之后,灵珠子本体内的本源印记修炼成妖。等到巫人发觉要杀他之时,却被正好奉命外出的太乙真人所救。 也是灵珠子命大,那段时间却是洪荒大妖出山四处扑杀巫人之时,阐教门下奉元始天尊之命,在暗中对付巫教残余。太乙真人救了命在旦夕的灵珠子,因阐教不收妖类,便将他送到了女娲宫中。灵珠子此次下界,却是正好了结此段因果。 哪吒虽然转世,昧了灵光,不知因果。但事情要发生时须发生,李靖因敕命整日忙于操练兵马,对于儿子自是疏于管教。哪吒却是天生好动,父亲不在家中,母亲根本管不住他。这一日,哪吒因天气炎热,便到了东海中戏水,无意间用腹上的混天凌搅动海水,却引来了寻海夜叉的干涉。 哪吒回头一看,见水底一物,面如蓝靛,发似硃砂,巨口獠牙,手持大斧。哪吒问道:“你那畜生,是个甚东西,也说话?” 夜叉大怒,道:“吾奉主公点差巡海夜叉,怎骂我是畜生?”分水一跃,跳上岸来,望哪吒顶上一斧劈来。哪吒正赤身站立,见夜叉来得勇猛,将身躲过,把右手套的乾坤圈望空中一举。此宝原系昆仑山玉虚宫所赐太乙真人镇金光洞之物,夜叉那里经得起,那宝打将下来,正落在夜叉头上,只打的脑浆迸流,即死于岸上。哪吒笑道:“把我的乾坤圈都污了。”复到石上坐下,洗那圈子。东海水晶龙宫如何经得起此二宝震撼,险些兒把宫殿俱晃倒了。 东海龙王敖广派三子敖丙前去察探,敖丙领命浮出水面一看,却见到了那寻海夜叉李艮的尸身,而一顽童在一边搅动海水,马上大怒。哪吒一见敖丙,心中不由得冒出一股火来。二人一言不合,顿时交战起来。本来敖丙的修为要高出哪吒许多,但无奈兵器太差。敖丙身上只有一件可以被凡人称为神兵的方天画戟,而哪吒手中的却是元始天尊炼制的一流法宝。敖丙战败,被哪吒打死,现了原形,哪吒又将他的龙筋抽取,准备送与父亲做束甲之用。 敖广闻知儿子被哪吒打死,连龙筋也被抽了,顿时大怒,打上门来。李靖得知儿子闯下大祸,吓得面无血色,赶紧让哪吒向龙王赔罪,哪吒却也是年幼无知,直接将敖丙的龙筋拿出,说道:“伯父,小侄不知,一时失错,望伯父恕罪。元筋交付明白,分毫未动。” 敖广见物伤情,对李靖道:“你生出这等恶子,你罪该万死。我儿敖丙是天庭正神,夜叉李艮亦系御笔点差;岂得你父子无故擅行打死!我明日奏上天帝,问你的师父要你!”龙王说完就要离去,却听空中有人道:“敖广,你且先留下。” 李靖夫妻,哪吒以及敖广抬头一看,却是两个道人驾云而来。那两位道人甚是年轻,一个着金色道衣,一个穿红色道袍。李靖正不知所措,见来了两人,自己身为此间主人,忙问道:“不知两位道友仙乡何处?因何而来?” 那穿着金色道衣的道人开口道:“贫道北具卢洲圣华山万年宫风年,这位是西昆仑散人陆压道人。”这二人自是风年和陆压,他们为了化解灵珠子的劫难而来。 李靖倒不知道风年是谁,但陆压道人的名号却从师傅度厄真人口中听说过,忙上前见礼:“李靖见过两位老师,不知老师来此何事?” 陆压道人自是知道李靖是度厄真人的徒弟,他在西昆仑修行,和度厄真人还是邻居,故开口道:“我二人此来是为了哪吒化解因果。” 敖广却在一旁插言道:“哪吒杀害我儿,此事我不会干休。” 风年闻言大怒,骂道:“混帐东西,你一条小小的龙王,敢如此放肆,你不干休,又能作甚?” 敖广并不知道风年的来历,他只是下界水中龙王,根本没有资格参加蟠桃会,有怎么会见过风年呢?敖广见风年竟敢当众辱骂他,高声道:“我是天庭点派的兴云步雨滋生万物正神,你这道人竟敢骂我。” 陆压一听,气的一巴掌将敖广打到在地,骂道:“一条小小的四爪金龙,竟然如此放肆。什么天庭正神?想烛龙在世时,连我父东皇太一也不曾命令龙族。你身为龙族子孙,那昊天只是道祖身边的童子,竞屈居于他的手下,真是丢烛龙的脸。” 敖广闻听,心中震惊,吓的再也不敢多说,这陆压道人竟是上任天帝妖族之主东皇太一之子,那另一位的身份也不会差到那去。” 风年看了看哪吒,笑道:“灵珠子,你还是那么调皮!”上前在哪吒头顶上摸了几下,点开脑中灵光。哪吒明了前世,见到风年和陆压,忙行礼道:“灵珠子拜见少主,见过陆压大人。” 敖广一听,吓得只想马上昏过去。少主,妖族现在的主人只有一个,那便是女娲娘娘,而这风年那不就是!敖广想到这里,很直接地昏了过去。 李靖在旁已是目瞪口呆,扶着早已昏了过去的殷氏站在一边,也不敢插话。风年对这位很是不屑,也不在理会,直接对灵珠子道:“灵珠子,你如今已明了前世,跟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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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珠子听风年要带他离开,忙道:“娘娘让我下界了结因果,一是为了敖丙,一是为了师傅太乙真人的救命之恩。如今还有一事未了,怎好离去!” 陆压将敖广拍醒,道:“不要再装昏,听听前因,看你还想不想报仇。”敖广自然连忙说不敢,陆压却不理他。 风年道:“灵珠子杀敖丙之事,却是因我的徒儿而起。敖广!” 敖广忙道:“小龙听着。” 风年继续说道:“你的三儿子敖丙当年无故将人皇神农氏的女儿女娃淹死之事,你可清楚?” 敖广道:“小龙清楚,已将他惩处一番。” 风年道:“女娃化作精卫鸟,被我收为徒弟,但她与你子敖丙的因果如今借灵珠子之手了结,你若不愿就此罢休,要和灵珠子动手,那等精卫从女娲宫出来时,自己亲自到东海拜访,如何?” 敖广自是不敢,连忙道:“小龙不敢再犯,马上回去。”敖广连忙退去,风年和陆压也不阻难。 风年见敖广退去,又对灵珠子道:“你即为了精卫,将她的因果了结,我是她的师傅,你的因果我便接手,那太乙真人救过你一命,我便救他一命。” 陆压也说道:“封神大战,牵扯甚广,你加入其中,甚是危险,还是随我们回去吧。” 灵珠子闻言也是心动,点头答应。三人正准备离去,却听有人道:“道友留步。”风年明白是太乙真人来了,笑道:“太乙真人,你终于肯来了。” 太乙真人一听,心中惊讶,这风年果不简单。太乙真人道:“哪吒是我徒儿,请问道友要带他去那?” 风年道:“灵珠子如今返本还原,不再是哪吒了,至于你的救命之恩,神仙杀劫已至,你若有难,我自会出手救你一命,以了因果。” 太乙真人却道:“哪吒因天命转世,是周营的先锋大将,道友不可将他带走。况且他如今已是人身,父母生养之恩未报,怎可弃之!”李靖闻言,却是抬起头来,细听二人分说。 风年闻听此语,大怒,诘问道: “你还有脸说他是人身,我问你: 今日我和陆压不来,你是否会出现? 哪吒向你求救,你是否会让他到南天门阻难敖广,再打他一顿? 敖广不服,会不会带着四海龙王水淹陈塘关,捉住李靖夫妻威胁哪吒? 哪吒再次求你,你是否会让他自杀以救父母,并且割肉还父,削骨还母? 你金光洞中是否早已准备好了准提道人所送的七彩金莲? 哪吒魂归之时,你是否会让他成神道,托梦殷氏建造庙宇? 李靖知道之后,会不会打烂庙宇? 哪吒再次回洞,你是否会用七彩金莲让他成为莲花化身? 哪吒成了莲花化身会不会找李靖报毁庙之仇? 你会不会又让燃灯道人送李靖法宝压服哪吒,使两父子面和心不合? 李靖拜燃灯为师,金吒,木吒都是你的师侄,李氏一门为你阐教出力,这是你想要得结果! 太乙真人,你到是说说,我说的那件不会发生。” 太乙真人震惊!这些会发生吗?会的,这本就是自己的计划。太乙真人看看风年,又看看哪吒,无言以对。 灵珠子震惊!看看风年,再看看师傅的表情,心中下定决心,站到风年身后。 李靖震惊!这些会发生吗?想想自己的脾气,一定会。再看看儿子的动作,心中明白,这个儿子没有了。 风年又道:“太乙,此事我会亲上昆仑山向玉清圣人禀明。至于李靖,哪吒的事,以后有我处理,你的养育之情,大战之时,你若有难,我会前去救你。你们夫妻自己保重,我等告辞。” 风年和陆压带着灵珠子腾空而起,朝万年宫而去。 太乙真人无法面对李靖,直接道:“此事我会向掌教老师禀明,由他作主。”说完化光离去。 李靖见众人都走了,看看怀中尚是昏迷的妻子,不知等她醒来如何是好?想了想,马上命人写信给金吒木吒两兄弟,让他们快点回来。 在回万年宫的途中,陆压好奇问道:“灵珠子本是太乙的徒弟,太乙真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灵珠子也是心中疑惑,忙竖起耳朵听风年的答案。风年道:“神仙杀劫是为了什么?因为两教门下自上一量劫到如今尚未有人斩的三尸,如此可见他们修行的进度了。你们想一想,灵珠子是什么?他的本体可是先天灵宝呀?修道对他来说还不简单,可到时候,灵珠子修为超过了太乙真人这个做师傅的,让他的脸面何存?” 陆压闻言明白,说道:“灵珠子一旦成了莲花化身,虽可以很快达到天仙修为,但一生再难以寸进呢。” 灵珠子闻言,心中大怒,风年一看,开解道:“如今,此事并未发生,灵珠子,放下心中怨恨,你如今因果一了,等我见过元始天尊之后,你便回女娲宫安心修行。” 灵珠子道:“是,谨遵少主吩咐。”又看看手中的乾坤圈和混天凌,道:“这两件法宝如何处置?” 风年想了想道:“此宝是玉虚宫赐予太乙真人镇压洞府之物,到时我顺便送回玉虚宫吧。” 灵珠子明白,将两件法宝交给风年。陆压却又问道:“你到玉虚宫干嘛?那位掌教圣人的脾气可不好。” 风年道:“一是为了灵珠子之事,还需我亲自上门禀明;二是代天封神之人已拜师元始天尊为师,封神榜现在昆仑山上,为了九位兄长之事,我要和元始天尊谈谈。” 三人不再交谈,继续向万年宫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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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山玉虚宫,阐教教主玉清圣人元始天尊很是满意,一切很顺利。代天封神之人成了自己门下弟子,紫宵宫送来了封神榜以及打神鞭,和大师兄太上老君正式结盟,和通天这个师弟也已初次相商将封神榜签押,门下弟子大都收了几个不错的徒弟。 想起二代弟子,元始自然又想到前日之事,自己的徒弟太乙真人前来告状,对于太乙的小心思,作为师傅的自然清楚,元始对太乙暗算徒儿之事并不在乎,这事碰到自己身上也可能会这般做,世上除了自己那与道相合的师尊,那个师傅会想让徒弟超过自己。 至于那个风年,元始天尊很感兴趣,几位圣人当中,老子这位师兄本事最高,其次便是自己,老子只在乎修为,他的道是“无为”,不愿争斗;通天呢?本来到可以斗很长时间,可此次封神一过,截教必然灭亡,通天要提前出局了;西方教那二位,可以玩玩;女娲,是个女人,和她争斗,无趣。 哎!元始有些高手寂寞之感,所以对于风年的出现很感兴趣,也早想再见见他。既然他要来拜见自己,当然好了。想到他,便想到了昔日的东皇太一,一个很好的对手,可惜时运不及。 元始想了想,是时候了,便道:“白鹤,请你姜师叔来见我。” 白鹤童子往桃园中来请子牙,口称:“师叔,掌教老爷有请。” 子牙忙至宝殿座前行礼道:“弟子姜尚拜见师尊。” 元始天尊道:“你上昆仑几载了?” 子牙连忙答道:“已经有四十年了。” 元始天尊说道:“你生来命薄,仙道难成,只可受人间之福。成汤数尽,周室将兴。你与我代劳下山,扶助明主,身为将相,也不枉你上山修行四十年之功。此处亦非你久居之地,可早早收拾下山。” 子牙闻言大惊,自己好不容易有了安稳日子,才不想下山受苦,忙求道:“弟子乃真心出家,苦熬岁月,今亦有年。修行虽是滚芥投针,望老爷大发慈悲,指迷归觉,弟子情愿在山苦行,必不敢贪恋红尘富贵,望尊师收录。” 元始天尊心想,你到说得好听,可封神之事怎么办,便道:“你命缘如此,必听于天,岂得违拗?” 姜子牙恋恋难舍,不想放弃。在一旁的南极仙翁上前劝道:“子牙,机会难逢,时不可失;况天数已定,自难逃躲。你虽是下山,待你功成之时,自有上山之日。”子牙只得下山,元始又嘱咐几句,便让他收拾行礼滚蛋。 姜子牙下山之后便去投*结义兄弟宋异人,宋异人也算仗义,是又送房子,又帮他娶了妻室,期望他能成家立业,可姜尚在昆仑山是学了些道术,捉捉鬼还可以,自食其力就不行了。宋异人无奈,只好让他到城中开个卦摊,为人算卦,到也能挣几文钱。 这一日,姜尚因无生意上门,正在看道书,突然有一女子来到卦摊前要看相,姜尚发觉此女面带妖气,分明是妖怪变化,忙将她捉住。 这女子却是玉石琵琶精,她今日无事,便出宫到街市上闲逛,顺便照风年吩咐做些善事,看着周围人群感激且带着尊敬的面色,心中很是兴奋。琵琶精看到一个卦摊上有一老头在看道书,便想耍耍他,不想此人有些道行,竟被捉住,挣脱不开,连忙大喊救命。 街市上的行人听到有人在喊救命,都围了过来,却见那整天干坐在那无所事事的老头抓着贤后妲己娘娘手下善良无比的两大侍女之一的手,顿时大怒,纷纷嚷道:“臭老头,快放开仙女的手。” 姜尚忙道:“此女是妖怪变化,我要降伏与她。” 众人自是不信,大怒道: “混帐老头,胡说八道。” “姑娘是神仙转世,天仙下凡,是我朝歌百姓的大恩人,怎么会是妖怪呢!” “就是就是,一定是这老头起了色心,胆大包天,当街戏弄仙女,大伙揍他。”众人围上来打他。 姜子牙闻言却是手上一松,玉石琵琶精趁机挣脱,姜尚再想捉拿,却被人群相阻,又不敢对凡人动手。玉石琵琶精本想一走了之,却听耳旁有人传音。 传话的自然是风年,风年等三人回到万年宫后没多久,陆压有事回了昆仑山,风年得到姜子牙下山的消息,想来看看这名传千古的姜太公,却没想正碰到此事。 这事,风年以前倒是给忘了,现在碰上见琵琶精无事,就想戏弄一下姜子牙,便向玉石琵琶精传言。 玉石琵琶精听到传音,知道是少主的吩咐,又感到十分有趣,忙依言道:“众位朝歌百姓,大家请放开那位老人。” 众人对她很是尊敬,忙放开姜尚。姜子牙正对这女妖怪救他感到奇怪,却听那女妖怪一脸的慈悲的说道:“这位老人虽说不对,但他如此年老,很可能孤苦无依,无人照料,想必心中有些糊涂,才做出此事,我们大家要原谅他…”,琵琶精说到这里差点笑出声来,连忙忍住,继续道:“大家都要用一颗仁慈的心,去包容他,爱护他,关怀他。” 姜子牙闻言是目瞪口呆,再看到周围人群向他头来的一缕缕怜悯的目光,气的真想发疯,忙低下头来,不敢再看。等再抬起头时,人群早已散去,也不见了妖怪踪迹,姜尚还想寻找,却没有踪迹,此处又待不下去,只好回家,刚一出城,却听到身后有人大笑。 姜尚转身来,见是一位身着金色道袍的道人,那道人手中拿着一把奇怪的扇子。那道人便是风年,手中拿着的自是天道迷心扇。 姜子牙问道:“道友是何人?为何要嘲笑于我?” 风年笑道:“贫道发笑,却是见到有人捉妖却被人围攻。” 姜子牙闻言不悦道:“道友身为同道之人,刚才不助我擒拿妖怪,却在此嘲笑我,是何道理?” 风年却反问道:“那道友何故要捉妖?” 姜子牙一脸诧异,说道:“道友此话问得奇怪,妖怪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 风年心中大怒,又问道:“可贫道只见到那妖怪被众人称赞,反倒是你,却被人群殴打。” 姜子牙脸上一红,反驳道:“妖怪善于变化,众人不识好歹,被她迷惑,道友怎可如此。” 风年见他不知悔改,直接道:“姜尚,你师傅让你到磻溪钓鱼,等待贤主,你为何来到朝歌无事生非。” 姜子牙闻言吃惊道:“道友是何人?竟然认得我。” 风年道:“你问我是何人,你听好了: 伏羲人皇创历法,洪荒年兽降世间。 女娲宫中闻道法,圣华山上有万年。 群妖闻招来听命,三皇与我缘不浅。 十二生肖化分身,遍游地界最悠闲。 贫道北具卢洲圣华山万年宫风年是也。” 姜子牙在昆仑山中听众位师兄提过风年,此人是人皇伏羲和圣人女娲娘娘之子,又是人皇轩辕氏的师傅,修为超群,又已斩了一尸,道行超过了众位师兄许多,连忙打了个稽首,道:“原来是风年道友,姜尚在此见过。” 风年也还一礼,又道:“那纣王在我母亲行宫之中造次,因商朝气数已尽,我便派了三妖入宫迷惑昏君,你既奉命下山助周灭商,此举对你有益无害,况且她三人听我吩咐,并不曾伤人性命,你不可再去寻她们的不是。” 姜子牙明白了三妖是此人所派,那敢再犯,忙道:“姜尚明白。” 风年又道:“你在此无事,还不如早日到那西歧附近隐居好等贤主来寻,顺便收几个徒弟,也好以后身边多个帮手。” 姜子牙闻言,却是心中一动,便道:“多谢道友提醒,子牙这就到西歧,等待贤主,贫道先行告退。” 风年也不在留他,道:“道友慢走,一路保重。” 姜子牙却真的要离开了,他回到家中,被得知城中发生之事的妻子嘲弄,马氏早已对他看不过眼,趁机另觅他人。子牙再见宋异人时,这位也没了好话,却也是因城中之事。 这些年三妖的善名早已传遍了方圆百里,甚至有人为她们立了生祠,名为“三仙庙”,时节供奉。 姜子牙心中感叹,也罢,反正朝歌是呆不下去了,便离了朝歌,向西歧而去。 风年自是清楚姜尚离开了,也放下心来,到朝歌集市上闲逛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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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年还在朝歌逗留,因为这里尚有一出大戏即将开演。仁义满天下的西伯侯姬昌,为了苟且偷生,要吃自己孩儿的尸身做成的肉饼,然后逃回西歧造反称王。 风年现在只是四处闲逛,也不用打听消息,自有三妖为他通风报信。过了半年,忠孝无双的伯邑考还是违背了父亲临行前的嘱咐,带着七香车,醒酒氈,白面猿猴,美女十名,来到朝歌城代父赎罪。 有了风年的吩咐,妖狐妲己自是不会亲自对付伯邑考,便暗中命费仲尤浑二人向纣王献计,此二人不得不领命行事。他二人也是明白自己二人是妲己的恶犬,所有恶名都到了自己二人身上,但纣王宠妲己,身为佞臣,就要有佞臣的觉悟。 伯邑考在亚相比干的引荐下到殿中献宝赎罪,纣王虽然对此兴趣缺缺,但比干身为王叔,还要给他留点面子,遂命宣伯邑考上了摘星楼。 妲己却突然道:“大王要见外臣,臣妾告退。” 纣王道:“妲己,你是朕的皇后,不必如此见外。” 妲己听从风年的吩咐,不能在伯邑考一事中显露任何蛛丝马迹,自然要离开,于是正色道:“臣妾是陛下的女人,若无必要,臣妾不想见其他男子。” 纣王一听自是大喜,男人都有独占欲望,忙准其退下,妲己自先回了寿仙宫。 伯邑考进入殿内,肘膝而行,俯伏奏道:“犯臣子伯邑考朝见。” 纣王道:“姬昌罪大忤君,今你纳贡为父赎罪,也算是孝顺。” 伯邑考又道:“犯臣姬昌罪犯忤君,赦宥免死,暂居羑里,臣等举室感陛下天高海阔之洪恩,仰地厚山高之大德。今臣等不揣愚陋,昧死上陈,请代父罪。倘荷大王仁慈,赐以再生,得赦归国,使臣全家团圆,臣等万载瞻仰陛下好生之德。” 纣王见伯邑考悲惨,为父陈冤,极其恳至,知是忠臣孝子之言,也有些感动,于是命他邑考平身。 上大夫费仲上前道:“大王,臣偿听闻西岐伯邑考善能鼓琴,真世上无双,人间绝少。” 纣王好玩乐,笑道:“伯邑考,你当此景,抚操一曲,如果稀奇,赦你父子归国。” 伯邑考听闻此言,大喜谢恩。纣王传旨,取琴一张。伯邑考盘膝坐在地上,将琴放在膝上,十指尖尖,拨动琴弦,抚弄一曲,名曰:“风入松”: “杨柳依依弄晓风,桃花半吐映日红。 芳草绵绵铺锦锈,任他车马各西东。” 伯邑考弹至曲终,只见音韵幽扬,真如戛玉鸣珠,万壑松涛,清婉欲绝,令人尘襟顿爽,恍如身在瑶池凤阙;而笙篁箫管,檀板讴歌,觉欲气逼人耳。诚所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纣王听罢,心中大悦,对费仲道:“真不负爱卿所闻。邑考此曲可称尽善尽美。” 费仲奏道:“伯邑考之琴,天下共闻,今亲觌其人,所闻未尽所见,然其琴为天下绝调,今赦之归国,朝歌竟为绝响,深为可惜。” 纣王也是感叹道:“如之奈何?” 旁有尤浑上前道:“臣有一法,可全二事。” 纣王问道:“卿有何妙策可以两全?” 尤浑奏道:“臣有一女,亦好琴艺,陛下可留邑考随臣回家,传臣女琴艺,俟臣女学精熟,臣女早晚侍陛下左右,以助皇上清暇一乐。一则西伯父子感陛下赦宥之恩;二则朝歌不致绝瑶琴之乐,庶几可以两全。” 纣王闻言,心中大悦,道:“贤哉爱卿!真是聪慧贤明,深得一举两全之道。”随传旨:“命伯邑考至尤浑家中传授琴艺。”亚相比干只是以为此二人向纣王献媚,也没有多想,回了相府。既是敕命,伯邑考自然不敢违背,跟随尤浑到了其家中。 次日,纣王久未早朝,百官自是不用上朝。费仲尤浑二人却到宫外求见,纣王命人传二人进殿。 费仲是满脸气愤,而尤浑却是一脸悲戚,纣王奇怪,问道:“两位爱卿,因何故如此面容?” 尤浑跪下泣道:“陛下,你要为臣作主呀,臣女死的冤枉!” 纣王惊讶,忙又问道:“到底是何事?” 费仲忙奏道:“陛下,昨日大王命那伯邑考到尤浑家中传授其女琴艺,微臣想那伯邑考是姬昌之子,臣与其同殿为臣,其子孤身来到朝歌,故今早到尤浑家中探望伯邑考,岂料…” 纣王大急,忙喝道:“怎样?快快道来。” 费仲赶紧继续说道:“岂料微臣一到尤浑家中,就听到尤浑之女上吊自杀的事。” 纣王惊异,又问道:“尤浑,为何如此?” 尤浑泣道:“陛下,昨日,微臣将那伯邑考带回家中,带他见了微臣之女,传了帝命,臣女知可学习琴艺侍奉大王,欣喜不已,故用心向伯邑考请教,之后微臣设宴请他,臣女为了学习琴艺也向他敬酒,臣宴中饮酒过多,有些醉了,便先去歇息。岂料微臣走后,那伯邑考酒后失德,以琴艺相胁,将臣女灌醉后侮辱,臣女醒后自感对不起大王,竟自缢身亡。”尤浑说道这里,泣不成声。 纣王闻言大怒道:“这匹夫焉敢如此!”,遂要传命将伯邑考剁成肉碎喂狗。 费仲上前道:“陛下,臣常人言姬昌号为圣人,说他能明祸福,善识阴阳。臣又闻听说圣人不食子肉,今可将伯邑考之肉命厨役用作料,做成肉饼,赐与姬昌。若姬昌竟食此肉,便是妄诞虚名,祸福阴阳,全是谬说,到可以放了他,以表皇上不杀之仁;如果不吃,当速杀姬昌,恐遗后患。” 纣王闻听,心中大动,道:“爱卿之言正合朕意,此事交与爱卿办理。”又看着跪倒在地的尤浑,安慰道:“爱卿不可过于悲伤,爱卿之女贞德无二,今追封其为一品诰命‘贞德夫人’。” 费尤二人跪下道:“陛下仁德!”纣王自是回宫去陪妲己,二人告退领命办事。 风年现在面前站着一人,便是那应剁碎作成肉饼的伯邑考。这位死后封神,竟成了四御之一,为中天北极紫薇大帝。这位置可是很重要的,风年当然要为九只金乌留下。 伯邑考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昨晚到了尤浑府中,那尤浑就设宴请他。伯邑考不胜酒力,酒醉睡去,醒来之后,就到了这里,见到面前这个穿着金色道袍的道人。 风年对他说:“费仲尤浑二人陷害你,贫道不忍心你惨死,纣王已命二人将你剁碎做成肉饼送与你父姬昌食用,贫道将一只麋鹿变做你打样子留在那里。“ 伯邑考见自己无事,忙谢道:“老师恩德,伯邑考没齿难忘,不知老师仙乡何处?” 风年道:“贫道是北具卢洲圣华山万年宫风年道人。”又道:“伯邑考,你天生忠孝,来此代父赎罪,然你父此次会否食用纣王所赐肉饼呢?” 伯邑考道:“父亲精通占卜之术,必可得知我无事。” 风年摇头道:“贫道已颠倒阴阳,姬昌只会算出你已身故,肉饼亦是用你之肉做成。” 伯邑考闻言大惊,道:“老师何故如此?” 风年道:“天道有命,殷商气数已尽,你西周即将大兴,我修士的神仙杀戒,便在这西周灭商之战中发生,你父有王者之命,我虽听闻其仁义无双,但从未见过,所以此次想亲眼见识一下,虎毒不食子,是性命重要还是仁义重要?” 伯邑考震惊,他很想阻止,但心中却也想看看。风年带着伯邑考隐去身形,到了西伯侯被囚之地——羑里。 西伯侯囚于羑里城,每日闭门待罪,将伏羲八卦变为八八六十四卦,重为三百八十四爻,内按阴阳消息之机,周天划度之妙,后为“周易”。 姬昌闲暇无事,闷抚瑶琴一曲,猛然琴中大弦忽有杀声,西伯侯心中大惊:“此杀声主何怪事?”忙止琴声,慌取金钱占一课。虽然文王后天八卦奇妙无比,但此事被风年用先天灵宝河图洛书掩过真迹,姬昌自然算出的是伯邑考惨死,自己马上要奉命亲食子肉。 姬昌心中悲愤,但为了可以早日回归西歧,只好违心听命。不久费尤二人准备好一切,传纣王命,使命官领命。 使命官到了羑里,有旨意下。姬伯缟素接旨,口称道:“犯臣死罪。”姬昌接旨,开读毕,使命官将龙凤膳盒摆在右面。 使命道:“主上见贤侯在羑里久羁,圣心不忍。昨日圣驾幸猎,打得鹿麞之物,做成肉饼,特赐贤侯,故有是命。” 姬昌跪在案前,揭开膳盒,开口道:“圣上受鞍马之劳,反赐犯臣鹿饼之享,愿陛下万岁!”谢恩毕,连食三饼,将盒盖了。 使命见姬昌食了子肉,暗暗叹道:“人言姬伯能知先天神数,善晓吉凶,今日见子肉而不知,速食而甘美,所谓阴阳吉凶,皆是虚语!” 且说姬昌算知其为子肉,含忍苦痛,不敢悲伤,勉强精神对使命言道:“钦差大人,犯臣不能躬谢天恩,敢烦大人与昌转达,昌就此谢恩便了。”姬伯倒身下拜,“蒙圣上之恩光,又普照于羑里。”使命官回朝歌不题。 这一切,都看在隐身于旁的风年和伯邑考眼中。伯邑考本想出生阻止,却发现声音根本传不到姬昌耳中,知是风年施法,却有无法怪罪与他。若无风年救他,今日父亲所食肉饼便真是他的肉做成的。 风年将伯邑考的表情看在心中,也不说话,直接带他向万年宫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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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年带着伯邑考回到了万年宫,伯邑考自是很是惊异,将刚才的事忘的一干二净,只是好奇地四处打量。 圣华山是北具卢洲最高的山脉,而那顶峰本有万丈之高,风年直接命名为天道峰。天道这二字,风年早已准备创教之时命名为天道教,妖教不是很好听,直接抢了周青的饭碗,反正有了自己,这位也没有出现的必要了。 整个圣华山共有十三作主峰,便是最初为了建护山大阵地支道人所搬来的,那十二座山峰分别为帝子,丑逆,寅清,卯笋,紫辰、巳牌、晴午、未央、申慧、酉阳、汉戌、亥俗。现在加入万年宫的妖族,便分布在这十二峰上。 圣华山中仙气弥漫,上落碧水,下涌灵泉,玉兔仙鹤随处可见,灵芝仙果触手可得,伯邑考陡然间见到这般奇妙,心神具忘,只愿常留此间,不再踏入红尘之中。 商皇宫还要皇气逼人,但却觉得在此处不合适,与那峰下胜景不太搭配。这也是风年当初随意,只觉得那紫禁城是自己见到过得最好的宫殿,这万年宫完全是仿照其所炼制。 风年带着伯邑考进入前殿,二人分宾主而坐,自有那现为侍女的碧心端上茶来。伯邑考是姬昌长子,对于苏护之女妲己自是以前见过,觉得这碧心长的很像,接过茶,呆呆地看着碧心,心中疑惑,看的碧心面红耳赤,连忙退下。 风年直接道:“他本原是苏护之女苏妲己,现在在此修行,道号碧心。” 伯邑考却是更加疑惑,风年道:“和你一样,我救她到此,至于朝歌城内现在的皇后娘娘是我派人变化的。”风年也不说清,点到即止。 伯邑考道:“道长仁德。”却又想起了自己的父亲,苦笑了一声。 风年向他讲述道:“此次西周灭商,却正逢神仙杀戒,修士也分为两派,各加入一方,修士共分四教,为人教,阐教,截教以及西方教,阐教和人教是站在西周一方,而截教站在殷伤一方,西方教本不是我东土教派,但也会参战,而且是偏向西周一方。” 伯邑考闻言却是大喜,但转眼想想自己的遭遇,又不由的苦笑,向风年问道:“道长是哪一教门下?欲加入何方?” 风年道:“我,我不是四教门下,我是妖族,没想过加入任何一方。” 伯邑考吃惊道:“妖怪?”吓得将茶杯打翻在地。但转瞬想到风年并没有任何危害自己的地方,不久前还救了自己一命,顿时觉得非常失礼,很不好意思。 风年也不在乎,又道:“此次神仙杀劫,道祖鸿钧也就是四教教主的老师下命封神,所有在此战中伤亡之人,其中有缘者俱可获封为神。” 伯邑考再次吃惊,成神!风年不屑道:“你以为成神就是好事,当然,这对凡人来说是好事,可是得到就意味着付出。成了神道,要听从天帝之命,不可随意外出,还有遵守数不胜数的天规条律,且永远没有告老还乡的时候。而我等修士求的时超脱,谁会想由此约束。想一想:避樊笼而隐迹,脱俗网以修真。乐林泉兮绝名绝利,隐岩谷兮忘辱忘荣。顶星冠而曜日,披布衲以长春。或莲头而跣足,或丫髻而幅巾。摘鲜花而砌笠,折野草以铺茵。吸甘泉而漱齿,嚼松柏以延龄。歌之鼓裳,舞罢眠云。遇仙客兮,则求玄问道:会道友兮,则诗酒谈文。笑奢华而浊富,乐自在之清贫。无一毫之挂碍,无半点之牵缠。或三三而参玄论道,或两两而究古谈今。究古谈今兮叹前朝兴废,参玄论道兮究性命之根因。任寒暑之更变,随乌兔之逡巡。心似白云常自在,意如流水任东西。此乃我等修士之生活。” 伯邑考闻言羡慕不已,风年又道:“我若没有出手救你,按天命来说,因你至孝,为救父而死,将会被封为中天北极紫薇大帝,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按照原本天命,我送你上那封神榜;二吗,和碧心一样,入道修行。” 伯邑考想了想,问道:“天命可以更改吗?” 风年道:“天命也分很多种,有大势,有小节,大势难改,至于小节,只要有能力,当然可以改。而且有些天命本来就不确定,比如此次封神是阐截两教教主所签订的榜文,而不是所有圣人在道祖面前,紫宵宫中签押,所以并不一定。” 伯邑考又问道:“圣人是什么?” 风年答道:“所谓圣人便是指混元大罗金仙,是永恒不灭的存在,我等修真之人的最高目标。” 伯邑考又问道:“圣人很多吗?” 风年道:“混元道果岂是那般容易,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只有六位圣人,他们分别是:人教教主太清太上老君,阐教教主玉清元始天尊,截教教主上清通天教主,妖族圣人女娲娘娘,西方教大教主接引道人以及二教主准提道人。” 伯邑考点头,想了想道:“我愿意入道修行。” 风年道;‘如此,你可愿拜我为师?“ 伯邑考自然愿意,跪下道:“师尊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风年道:“不可在此,你随我来。”带着伯邑考入了内殿,碧心正在殿内,风年道:“碧心,你虽已开始修行,但尚未拜师,今日,我要收伯邑考为徒,你可愿一同拜师。” 碧心闻言大喜,道:“碧心愿意。” 风年道:“此处为圣华山天道峰,我之宗门便以‘天道’为名,如今收你二人入门。”风年坐在主位上,碧心和伯邑考跪下行拜师之礼。又道:“碧心,我已赐你道号,你为我门下三弟子;伯邑考,你为我门下四弟子,你原本有天命在身,当为紫薇大帝,如今既已入道,便以‘紫薇’二字为道号。” 从此伯邑考便称紫薇,紫薇谢道:“谢师尊赐号。”二人起身后,又互相见过,以师姐师弟相称。 碧心拜了师,回复了少女天真,问道:“师尊,我是三弟子,那排在我前面的两位是师兄还是师姐?”紫薇也想知道,忙听师尊回答。 风年笑道:“一位大师兄,一位二师姐。” 紫薇问道:“那现在大师兄和二师姐在何处?” 风年笑了笑道:“你大师兄是人皇轩辕氏,现在三十三天火云宫中和你们师祖人皇伏羲氏在一起修行。” 二人闻言震惊,人皇轩辕氏成了他们师兄,伏羲氏成了他们师祖,碧心又问道:“那二师姐呢?” 风年道:“你二师姐精卫是人皇神农氏之女,现在三十三天外女娲宫中跟随你们师祖母女娲娘娘修炼。” 二人再次震惊,又出现一位人皇,还有一位圣人。紫薇缓过神来,道:“原来师尊是人皇伏羲和女娲娘娘的徒弟。” 风年摇摇头,道:“不是,我没有拜师。”二人闻言奇怪,却被风年接下来的一句话给镇住,顿时目瞪口呆。 “我是他们的儿子!”向殿外走去的风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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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姬昌真的吃了自己儿子血肉做成的肉饼,纣王心中对姬昌完全放下心来,认为他不过如此,遂准备下诏赦免其罪,赐其归国。但费仲尤浑二人又对纣王言说姬昌外有忠诚,内怀奸诈,为了苟且头生,明知是亲子之肉,仍就会吃。纣王于是放下此事,继续寻欢作乐。 随伯邑考来朝歌的仆从,闻听公子遇害的消息,连忙逃回西歧,告知众臣此事。西歧群臣大怒,欲起兵攻打五关,迎回主公,为大公子报仇。幸好上大夫散宜生知道事情轻重,劝阻众人。又献策派人向费仲尤浑二人行贿,使二人向纣王进言,放姬昌归国。姬发依计而行,派神武将军太颠闳夭化作商旅,潜入朝歌城中,送重力与费尤二人。 费仲尤浑收了财货,自然用心办事,到纣王面前婉转地为姬昌说清,纣王对姬昌早已不放在心上,便依言赦免其罪,速离羑里。 姬昌听到这个好消息,放下心中悲伤,赶紧向黎民告别,回了朝歌城,又有微子、箕子、比干、微子启、微子衍、麦云、麦智、黄飞虎八谏议大夫等前来迎接,姬昌心中自是十分感动。 纣王赐其文王王爵,夸官三日。姬昌竟真的有些乐不思蜀,幸有武城王黄飞虎相劝,又得其送了通关令符,姬昌忙连夜出逃。纣王得知后派兵将追杀,幸亏有吃了风雷仙杏的第一百个儿子雷震子奉师尊云中子前来救父逃出五关。 雷震子将姬昌送到西歧城外后,不敢违背师命留下,便向父亲告别,回了钟南山中。姬昌回到西歧之后,群臣自是大喜,人人欢悦,各各倾心。 文王一夜做了一梦,梦见有一白额长翅老虎扑向自己,虎后露出火光。醒后知道乃是吉兆,主自己得遇贤臣,随四处寻访应梦贤臣。后来果然找到一贤士,却是早已隐居在渭水之边的姜子牙。 姜子牙在朝歌呆不下去后,直接来到渭水边隐居,又收了还是少年的武吉为徒,悉心教导。姜子牙见真的等到了贤主,便带着徒儿随文王到了西歧,成了西歧丞相。 朝歌城中没有大事发生,除了三妖的名声越来越好,纣王和费仲尤浑的名声已变得臭不可闻外,一切都很平静。姜子牙根本还没在朝歌城露出名声,就被风年赶走了,所以姬昌任命姜子牙为丞相的消息虽然由韩荣传到了朝歌,但并未引起殷商君臣的注意。 三只妖怪现在迷上了扮善人,自是不会出什么造露台请神仙的把戏,因此比干依然无事。 在此时,闻仲终于平复北海叛乱,返回朝歌。纣王听到这位回来了,顿时没了玩乐的心思,赶紧带着文武百官出城迎接。 闻仲将自己走后朝中发生之事全部弄清之后,忙请纣王再开早朝,纣王不敢回绝,自是答应。 次日,懒散了数年的文武百官都顶着黑眼圈来上朝,却是久未上朝,担心迟到,一夜没有安睡。使命官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连夜写好奏章的闻太师也是顶着黑眼圈,从队列中站出道:“微臣有事启奏。”将本铺展御案。纣王览表: “具疏太师臣闻仲上言。奏为国政大变,有伤风化,远贤近佞,逆治惨刑,大干天变,隐忧莫测事:臣闻:尧受命以天下为己忧,而未常以位为乐也。故诛逐乱臣,务求贤圣,是以得舜、禹、稷、契及咎繇,众圣辅德,贤能佐职,教化大行,天下和洽,万民皆安仁乐义,各得其宜,动作应礼,从容中道,乃‘王者必世而后仁’之谓也。尧在位七十载,乃逊位以禅虞舜。尧崩,天下不归尧子丹硃而归舜。舜知不可避,乃即天子之位,以禹为相,因尧之辅佐,继其统业,是以垂拱无为而天下治。所作韶乐,尽美尽善。今陛下继承大位,当行仁义,普施恩泽,惜爱军民,礼文敬武,顺天和地,则社稷奠安,生民乐业。岂意陛下近酒色,亲奸佞,亡恩爱,将皇后斩杀,杀子嗣,自剪其后。此皆无道之君所行,自取灭亡之祸。臣愿陛下痛改前非,行仁兴义,远小人,近君子;庶几社稷奠安,万民钦服,天心效顺,国祚灵长,风和雨顺,天下享承平之福矣。臣带罪冒季天颜,条陈开列于后: 第一件:勘佞臣,速斩费仲、尤浑而快人心,使不肖者自远; 第二件:去酒池、肉林,掩诸侯谤议; 第三件:开仓廪,赈民饥馑; 第四件:遣使命招安于东南; 第五件:访遗贤于山泽,释天下疑似者之心; 第六件:纳忠谏,大开言路,使天下无壅塞之蔽。” 闻仲立于龙书案傍,磨墨润毫,将笔递与纣王,说道:“请陛下批准施行。” 纣王想了想道:“中大夫费、尤二人,素有功而无罪,何为谗佞,岂得便加诛戮。除此一件,其他五件,即可准行。” 闻仲道:“此二人是主乱之源,请陛下即可将其查办。”纣王无法反驳,只好命人将二人现行收押,打算拖得一时是一时。 岂料,次日,有狱官前来禀告:“费仲尤浑二人于昨夜在狱中自缢。”纣王对这两位还是十分欣赏的,闻听此事,心中悲伤,遂命将二人厚葬。 闻仲见二人已死,自然不会再对死人动手,对于纣王厚葬的昭命也不反驳。百官听闻两大佞臣已死,自是呼朋唤友,大肆庆祝一番。 当然,费仲尤浑二人根本不是自缢而死,而是三妖动的手,反正少主说过,此二人,死不足惜,未免走露消息,让此二人给三妖现在贤良淑德贞静慈悲的好名声摸黑,自然是杀人灭口最划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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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以来,九只金乌都没有名字,此次,给九人添上名字,十只金乌按天地玄黄宇宙洪荒镇压排列,分别为陆天,陆地,陆玄,陆黄,陆宇,陆宙,陆洪,陆荒,陆镇,陆压。 ———————————————————————————————————————— 风年得到姜子牙加入西歧,闻太师回兵朝歌的消息之后,本想到昆仑山拜见元始天尊,但后来一想,自己根本不是圣人,现在没有资格和这些圣人下棋,如何与元始天尊讨价还价,因此打算请母亲女娲娘娘出面。 风年带着灵珠子回了三十三天外天女娲宫,向女娲行过礼道:“风年拜见母亲。” 女娲对风年向殷商施展的手段很满意,既损了殷商气数,又不会给妖族带来什么麻烦。圣人出手大多只重视结果,至于中间的细节问题,大都懒得处理。女娲笑道:“你最近做的事,我很满意,至于灵珠子的事,如此也好,既然因果已了,也无需再下界了。” 灵珠子自然谢过,然后施礼退下,去找精卫去了。风年道:“此次来见母亲,是为了封神榜之事,我本想到昆仑山拜见玉清圣人,希望能在封神榜签订以前,将陆天等的真灵送上封神榜,如此,他们虽然入了神道,但总比如今封在箭中要强,可是,此事牵涉甚大,孩儿出面,元始天尊不一定会答应。” 女娲道:“你想让我出面去见元始。” 风年道:“不是光见元始天尊就行,最好四位圣人可以一起商谈。” 女娲道:“此事老师交与两位教主处理,何必四圣再谈。”风年遂将自己的一些想法告诉母亲,女娲想了想道:“如此,倒可以走一遭。”风年自是大喜。 三十三天,太清天兜率宫。 老子正在炼丹,突然停下,命身边童子到宫外迎接女娲娘娘,自己也熄了丹炉,来到前殿。女娲进了内殿,两位圣人各自见过,老子道:“师妹今日来访,不知为了何事?” 女娲道:“下界西周灭商,逢神仙杀戒,老师敕命封神,此事虽说只牵扯阐截两教,然毕竟为人族浩劫,战事一起,生灵涂炭,人族为我所造,虽不忍其造劫,但此乃天命,无法改变,但两教大战,人族过于牵扯其中,总是不好,师兄是人教教主,今日来访,便是想请大师兄与元始,通天两位师兄商讨一二,可否缩小战势,以免人族造了池鱼之殃。” 老子想了想,道:“师妹慈悲。”遂命金银两位童儿分别到玉虚宫和碧游宫走一趟,去请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来此。 过了半日,两位到了兜率宫,四位圣人见过。老子道:“西周灭商之战即将开始,封神台也须尽快建造,但封神榜尚未签订,今日请两位师弟来此,一是为了签订封神榜之事,二是女娲师妹言及两教相争,对人族总是损伤过大,所以请二位师弟能约束门下,尽量不要对凡人出手。” 元始和通天对第二件事没有意见,但封神榜无法商定,女娲道:“入神道队修士来说虽是不好,但总比重入轮回,化为灰灰要好,今日来此,一来为了人族,二来是想在榜上写上九个名字。” 三清闻言奇怪,这事,别人躲还躲不过来,女娲怎么倒要掺和。老子问道:“师妹并未有门人受神仙杀戒,何必如此?” 女娲道:“昔日东皇太一身损,其遗孤寄居我处,没想却在帝喾在位时,有九位遭了劫数,此虽是他们任意妄为,然毕竟是我命其出宫对付巫教而致,幸好他们的真灵被封在箭支之中,封神榜出世,我便想让他们九人入神道,还请三位师兄成全。” 三清还能说什么,巫教之事是他们挑起的,金乌遭劫,他们当然清楚,只是没想到金乌真灵尚存,圣人也不是什么都清楚,无事不知的是鸿钧,他们做不到,更别说其他人了。反正此时与他门无损,而元始和通天更是想到现在有九人上榜,他们门下就少九人遭劫。三清齐道:“善。” 女娲道:“如此先谢过了。此外,依天命,西周要受殷商派兵讨伐,然后才会出兵朝歌,两位师兄为了门下相争过多,却是伤了和气,我等毕定为圣人,何须如此。” 老子道:“师妹此言大善。” 元始道:“师妹有何意见?” 女娲道:“西周灭商实为定数,两位师兄不如做过三场,遭劫者上榜,胜者门下过神仙杀戒。我等四人受老师教导,为玄门弟子,那接引准提二人却另立旁门,不为正统,然天道无常,封神之后,其教有大兴之相,两位师兄若相争过甚,却是让此二人得了渔翁之利。” 元始和通天点头,老子道:“如此,西周要受数路讨伐此为第一场,两位师弟不可亲自出手;第二场,元始师弟布一阵法,通天师弟派人来破阵;第三场,反过来,由通天师弟布阵,西周一方来功。如此,虽不是很公平,但通天师弟门下与殷商牵扯过多,不为天命。” 元始想了想,自己门下在第一场不占优势,但自己不出手,有人会出手,此后应该无事,于是道:“师兄此言甚是。” 通天明白自己截教和殷商因果太大,要受人讨伐,也是无可奈何之事,遂道:“善。” 如此,封神三商是定,通天和女娲告辞回去,元始却打算和老君在谈谈,毕定截教的阵法阵法太过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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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年坐在万年宫大殿之上,思考下面该做何时,想了想对旁边的童儿道:“茜雪,去请你碧心师姐,紫薇师兄来见我,还有到未央峰传命,让饕餮派人到北伯候处让袁洪九人先暂时离开北伯侯手下,到冀州城等我。” 这茜雪是圣华山中一只丹顶鹤得道化形,风年因为紫影三人回了女娲宫,而碧心现在已经是自己徒儿,不好再做侍女之事,便收了这丹顶鹤做身边童儿。茜雪领命,自去传话。 不久,碧心和紫薇二人进了内殿,二人行礼道:“徒儿拜见师尊。” 风年命二人坐下,道:“如今南詹部洲西周灭商之战即将发生,我要参与其中,但万年宫毕竟在此,来回不便,便想在南詹部洲再建一洞府,你们二人随我前往。” 二人应是,风年又道:“碧心,你父为殷商之臣,定会和西周交战,却有些危险,毕竟他不知内情,定会因你之故,不会降服西周。” 碧心大急,风年又道:“不必心急,此次我等去南詹部洲,便道冀州城走一遭。你可劝服你父,说明实情。” 碧心闻言自是欣喜,风年又道:“西周灭商虽是天数,但两方大战,百姓必会遭劫,我等到那冀州附近建一城池,收容难民。” 紫薇是仁人君子,自是赞成道:“师尊仁慈。” 风年带着三人出了万年宫,掐动法诀,将宫殿缩小收起,道:“此宫却是过于奢华,与圣华山景致不符,也罢,既要建造城池,便以此宫殿为中心建造一长治久安的城池。” 碧心笑道:“长治久安,那不如就叫长安城。”紫薇也是赞同。 风年对此无所谓,又道:“你二人是人族,便在城中宫殿修行,顺便管理和保护来此城的难民。” 紫薇和碧心自是应是,紫薇又道:“宫殿我二人居住,自是不好再叫万年宫了,请师尊改个名字。” 风年道:“神道飘飘,仙道渺渺,天道茫茫,自为紫宵。宫殿就改名叫飘渺宫。” 风年带着二人离开北具卢洲,到了南詹部洲冀州城,在晚上无人时,见到了冀州侯苏护一家。苏护突然见到女儿,吓了一跳,待到听完碧心讲明事情经过之后,已是目瞪口呆。 如今纣王大失人心,天下诸侯反了一半,苏护早是不满纣王的所作所为,有心造反,但女儿却是殷商皇后,怕连累了女儿,如今既然知道朝歌城中并不是自己的女儿之后,自然决定不再相助殷商。闻听风年打算在此处附近建造城池,收容难民,自然不会反对。 风年在冀州城不远处选择了一无人偏僻之处,放出飘渺宫,然后施法建造城墙,布置防护阵法,分为两处,一为护城之阵,一为护宫之阵。然后便不再管了,后面的事,自然交与两个徒弟动手,风年要去见袁洪等人。 紫薇和碧心接过事情,却是不知如何处理,只好去向苏护请教。苏护看到这座突然出现的城池之后,惊讶万分,连连称赞神仙手段。之后便教女儿和紫薇如何处理后面的事,他早已从女儿口中知道这紫薇便是姬昌的长子伯邑考,此人和女儿倒是门当户对,现在又是师姐弟,便想撮合二人成婚,反正修道之人也不忌婚嫁。 风年找到袁洪九人后,道:“姜子牙最近会出兵征讨北伯侯崇侯虎,你们在他军中会受连累,不如等过一段时间后再回去。你们现在先到我那两个徒儿处帮忙。” 九人自是领命,风年看着袁洪奇怪问道:“袁洪,你身上的功法是谁传给你的?” 袁洪道:“是十年前,我还在梅山修炼时,无意之中救了一少年童子,他为了谢我救命之恩,便传了一套功法。” 风年又问道:“那童子有何怪异指出吗?” 袁洪想了想道:“他眉心之间有一道竖痕。” 风年一听,便明白了,他以前也是奇怪袁洪为何会九转玄功。却是忘了问,这次因姜子牙要讨伐崇侯虎,不想他们和西周一方交手,便将九人招回。现在想起来,才又问道。那童子应该便是杨戬,袁洪却是代他上榜。风年放下此事,暂且不想,带九人去见徒儿。 不久,姜子牙果然攻打崇侯虎,崇侯虎无人相助又怎么是他的对手,被于战阵之中斩杀。西周占了北地,此时传到朝歌,纣王大怒,传旨命苏护攻打姜子牙大军,却不料苏护竟斩杀使臣,宣布自立,不再受纣王之命。此事引得朝歌群臣震惊,苏护身为国丈,竟然造反。三只妖怪却布下疑阵,到冀州新的城池长安去见少主回命。 却是风年传信让她们布下疑阵,趁机脱身。朝歌城中,臣民再次震惊,仁慈善良无比的妲己娘娘和二位侍女因为苏护造反之事,自感对不起纣王,于是在夜间,趁纣王在别的妃子休息时,在寿仙宫中自焚。 纣王悲伤欲绝,大病了一场,将朝政全交给了太师等人。 百官感叹,纷纷上奏追封三人各种各样的封号。 朝歌百姓纷纷为三人披麻戴孝,朝歌一夜之间变成白色。 三十三天,所有知道三妖身份之人感到无比的荒唐,却又不得不感叹风年的手段。 西周丞相姜子牙心中苦笑不得,却是想起了自己的遭遇,三个妖怪却可以使得全城戴孝,这只怕天下之中只有西歧城的文王可以相比。姜子牙却是感叹的过早了,后来西周灭商,大军进入朝歌城,有人认出姜子牙就是以前那个当街调戏伟大的仙女的臭老头时,西周竟然马上失去全城百姓拥戴,原本欢迎大军入城的百姓骂了姜子牙几声后,全部散去,使得本来作为胜利一方地西周君臣面面相觑。之后得知原因的百官,看向姜子牙的眼神是怎么看怎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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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年在知道袁洪身上的九转玄功是杨戬所传之后,就开始怀疑梅山七妖是否是代人受劫,思索良久之后,将袁洪召来,让他停止修炼九转玄功。为了转化已经修炼许久的真元,遂将妖族功法周天星变的第三层地煞星变传授与他。周天星变是由妖族天帝东皇太一根据周天星辰变化所创的功法,分为五层:第一层十二元辰变,可拥有十二般变化;第二层天罡星变,有三十六般变化;第三层地煞星变,有七十二般变化;第四层天煞星变,有一百零八种变化;最后一层周天星变,可有周天三百六十五般变化。而且这周天星变功法并不是一层一层修炼,而是根据不同的资质修习,以袁洪的资质正好学习第三层地煞星变,风年自己也只是学了第四层而已,亦无资质学习最后一层周天星变。 袁洪本是妖族,因没有合适功法才修炼杨戬传授的道家功法,现在有了妖族法门,自然不再修炼玄功。 在袁洪将玄功真元全部转化之时,玉泉山金霞洞的眉头一皱玉鼎真人,掐指一算,心中长叹不已。 原来因为神仙杀戒之事,元始天尊不再讲道,命门下弟子各回洞府,准备应劫。诸弟子中都准备收弟子代自己应劫,虽然不会完全抵消劫数,却也可以减缓。玉鼎真人也打算如此,遂下山寻找适合之人。他首先遇到的就是袁洪等七妖,袁洪十分适合代自己应劫,可惜阐教门下不收妖类,所以只好放弃,继续寻找。 玉鼎真人在寻找途中路过桃山,却突然听到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声音是从山腹之中传来,玉鼎真人实战遁术进入山腹之内,却发现是一妇人抱着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孩,那妇人明显已处于弥留之际。 从妇人口中的知缘由的玉鼎真人,才知道此妇人却非平常之人。这妇人名玉姬,本也是鸿钧道人身边的童子,与那昊天天帝同出于紫宵宫中。玉姬和昊天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原本打算出了紫宵宫后结为道侣,可是昊天为了坐稳天帝之位,想起出宫之前鸿钧所说的“金玉良缘”四字,心想自己是玉精出身,应该找金格之女,遂以自己和玉姬同时诞生为由,认了玉姬做妹妹,而转去向昆仑山瑶池金母求婚,抛弃了玉姬。 玉姬虽然心痛,但却有无可奈何,便离了三十三天,到洪荒地界散心,谁料却遇到一个与昊天长的十分相像的凡人杨柏青,二人相处日久,玉姬渐渐将满腹情丝全转移到杨柏青身上,并且有了身孕。 二人本来在地界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美满生活,谁料突然祸从天降,突然有一天,杨柏青被九天神雷譬死,玉姬被天兵天将捉住镇压在桃山之下。此事却是昊天命人所为,昊天知道玉姬与凡人结合之后,虽然心中愤恨,却因为是自己有错在先,所以并不愿管此事,可是西王母发现杨柏青与昊天相像之后,嫉妒之心顿起,便以昊天因为九天玄女所立的天规——神仙与凡人不得结合为由,请昊天处置二人,以正天纲。 昊天虽然不愿,可是没有办法,只好下诏命天兵天将将玉姬捉拿,并因为心中亦是愤恨杨柏青偷了玉姬的心才导致此事,故亲自出手,以在紫宵宫偷学的九天紫宵雷法将杨柏青打得魂飞魄散,永不超生。之后,因为怕西王母再次对付玉姬,只好命天兵天将将玉姬压在桃山之下。 玉姬本是玉精出身,对于被镇压之事原不担心,只是为丈夫惨死悲伤不已。谁知却发现所怀胎儿有生命危险,赶紧以自身灵气保护胎儿。神仙产子,却不简单,并非和凡人一般只需怀孕十月,而是超过百年有余,而且越是修为高深,越是长久。玉姬出身不凡,又有金仙修为,这一胎却是整整五百年,杨戬便在这神仙杀戒来临之时降生人间。 玉姬由于五百年来不停地将自身灵气用于保护胎儿,压在山中又无法吸收灵气,到孩子出生之后,已是油尽灯枯。等到将事情经过说完之后,已是魂入地府。玉鼎真人将杨戬抱起之后,却发现杨戬正是最适合代自己应劫之人,遂将他带回山中抚养,并收为入室弟子。 杨戬却是天赋惊人,而且由于在胎中时母亲玉姬不断灌输自身玉精灵气,于眉心之间凝结成一神眼,威力惊人。玉鼎真人对杨戬越来越是喜欢,遂想将劫数从徒弟身上转移,思索之后,想起了梅山上遇到的那七只妖怪之首的袁洪,正好可以代杨戬应劫。后来又想,梅山上有七只妖怪,可以代七人应劫。 玉鼎真人找师兄弟商议,讨论其余六妖该代谁应劫。经过仔细商议,首先选定太乙真人门下弟子哪吒,普贤真人弟子木吒,文殊广法天尊门下弟子金吒,道行天尊弟子韦护以及云中子门下弟子雷震子五人,至于最后一位因为李靖是金吒木吒哪吒三任之父,又将有命拜燃灯道人为师,遂将最后一个名额留给他。 谁想那风年道人先是哪吒带走,使得李靖不再理会阐教,现在又破了自己设计命杨戬传与袁洪的经过修改的九转玄功,如此岂非几人门下还要遭劫。玉鼎真人虽然心中愤恨,但却又无可奈何,那风年道人来头太大,不管自己是不是他的对手,都不能向他出手,免得引起女娲娘娘的怒火。想想吧,那风年已不是第一次坏阐教的计划了。他不仅抢先受了公孙轩辕为徒,夺了本应归广成子的功德,再加上哪吒那次和这次,已经三回了。 “哎!”玉鼎真人长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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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仲因纣王大病,接过大权,不敢怠慢,认真处理政事,命比干,箕子,微子等大臣处理内政,改革弊端。 这时,从汜水关传来文王姬昌因观看北伯侯崇侯虎首级,受了惊吓,因病逝世的消息。闻仲便想趁西周动荡之际,一举解决外患,遂传命诸路大军出动,准备征讨西歧。 闻仲以上将军鲁雄为帅,领兵二十万,分兵八路,攻打西周。第一路:青龙关总兵张桂芳;第二路:三山关将领邓九公;第三路:佳梦关总兵魔家四将;第四路:陈塘关总兵李靖;第五路:潼关守将陈桐;第六路:穿云关将领龙安吉和马忠;第七路:镇西将军殷成秀;第八路:汜水关守将韩荣。待大军准备妥当,出兵西歧不提。 且说纣王因妲己自焚之事大病一场,也在无心处理朝政,遂将大事全托于太师闻仲,而自己整日呆在摘星楼上借酒消愁。 这日,纣王喝的醉醺醺的,在宫中乱走,侍女宫娥看见也不敢相拦,都闪过一边。纣王正走着,突然发现前面走来两位美丽妇人,一个是自己的妃子黄妃,另一位却想不起的是谁了,遂走让前去,拦住二人。 这两人却是黄妃和其大嫂黄飞虎的妻子贾氏,贾氏进宫却是因为黄妃所请,陪自己解闷。二人正在御花园中赏花二人,突然来了一个醉醺醺的男子,二人吓了一跳,等到发现是纣王时,慌忙行礼。 纣王却因醉酒言语荒唐,调戏贾氏,并准备动手动脚。贾氏大惊,慌忙逃开,纣王追赶,却被黄妃所阻,一气之下将黄妃用力推开,不料使得黄妃撞到假山棱角之上,顿时头破血流,再无生机。 纣王经此一激,清醒了过来,虽然心中后悔,但已无济于事,遂命人将黄妃遗体妥善处理,却将贾氏之事置之脑后。 贾氏逃出宫后,将宫中之事全都道与丈夫黄飞虎。黄飞虎大怒,欲进宫将纣王斩杀,为妹妹报仇,但却被手下大将周纪劝住。黄飞虎醒悟,决定反出朝歌,不再为殷商效命。 黄飞虎带着妻子贾氏,儿子黄天祥和众多家将,用铜符骗开城门,连夜离开朝歌城。次日一早,闻仲得知纣王无意中害死黄妃的消息后,赶紧派兵包围黄府,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找到守城将领一问,才知黄飞虎早已在夜间子时带人离开朝歌城。闻仲忙命手下吉利带兵追赶,却已是追不上了。 黄飞虎等人离了朝歌城之后,因五关中有几关守将奉命征讨西歧,而黄飞虎又带着铜符,故无人相拦。只是父亲黄滚阻拦了一阵子,幸好手下大将盗用了黄滚兵符,将人马带出关卡,黄滚无奈,只得相随。 过了五关之后,黄飞虎等人却不知该往何出安身,此时姬昌已经身亡,他也不知该不该到西周去。正在考虑之际,却听有人高歌道:“自古忠义难得全,归隐田园是等闲。兵祸无情累百姓,长安城中有桃源。” 黄飞虎一看,却是一身着金色道衣的道人,黄飞虎道:“不知道者何来?” 那道人便是风年,因为九只金乌之事插手封神之战,如今算知黄飞虎要反出朝歌,却不向他投*西周一方,五岳大帝好歹也是帝君职位,当然要为自己人留下,遂来此劝说黄飞虎。 风年道:“因知武城王在此踌躇不前,特来指点。” 黄飞虎施礼问道:“还请老师指教?” 风年道:“纣王虽是不仁,但将军毕竟身为臣子,若投*西周,以臣伐君,是为不忠;将军无法面对旧日同僚,是为不义;纣王残暴,本应讨伐,然战事一起,受害最多的却是黎民百姓,到时生灵涂炭,是为不仁;黄氏一门忠烈,将军若助敌伐国,是为不孝。如此,还请将军三思而后行。” 黄滚也上前劝说儿子,黄飞虎更加犹豫,遂又道:“还请老师指点迷津?” 风年道:“如今冀州候苏护虽说反了朝歌,却不参与两方战事,在其城不远处有一长安城,专门收容遭受兵灾的难民,然其城中并无将领守卫。武城王何不到此城栖身,一来全了忠义,二来护佑城中百姓安危,也算是一场功德。” 黄飞虎闻言心想此处到也不错,遂应了下来,带领亲眷人马去了冀州长安城。风年却又去往别处,找寻其余四位本来该封为五岳大帝的将领,将他们全劝到长安城去。 黄飞虎到了长安城自然收到了如今城主紫薇和碧心二人的欢迎,黄飞虎认出这二人是姬昌之长子伯邑考和苏护之女苏妲己,很是吃惊,心想两个已死之人怎么突然有复活了。等到紫薇向他解释清楚之后,感叹不已。 黄飞虎正式答应留下来护卫此城之后,紫薇和碧心很是高兴,他们现在已是修道之人,也不习惯处理这些繁杂之事,遂将城中事务全都托付与黄飞虎,二人躲回飘渺宫中修炼去了。黄飞虎不以为意,反而认为这是对他的信任,自然万分用分,将城中事务处置的十分妥当。后来陆续又来了几位将领,加上城中已容不下赶来的难民,遂又在长安城周围修建了四座卫星城,交由来此的崇黑虎,闻聘,崔英以及蒋雄四人守护。 长安城是一处宁静的桃源,是百姓的避难之所。在整个西周灭商战争期间,这里是唯一远离战火的净土,无负长安城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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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年此时在四处寻找其余的四位五岳大帝,崇黑虎倒是好找,可其他三位,风年忘了那三位出身何处了,只好慢慢寻找。他也无心理会即将发生的战事,反正现在只是开胃菜而已。 朝歌的太师闻仲对黄飞虎反叛之事十分愤怒,但幸好他没有投向西周,而此时最重要的先消灭西周叛军。等到大军准备妥当,闻仲马上命他们出发。 而此时的西周却因姬昌的突然逝世,变的有些动荡,幸好姜子牙和重要大臣推举姬发迅速地即位称王,局势才慢慢平静下来。姬发刚坐稳王位,就听到殷商八路大军齐出的消息,赶紧和姜子牙等大臣商议此事。 如今的西歧还是和原来一般,既没有多兵,也没有添将,本来要来的黄飞虎,还被风年拐跑了。姜子牙知道殷商将领多和教教有关,很多人都会一些旁门左道的奇怪功夫,自己虽是阐教二代门人,但修行只有四十年,并没有学到多少道术,而法力更是低微。姜子牙正无法应对之际,府外有人莱禀:“丞相,府外有五位道童求见。” 姜子牙出身道门,不敢忘本,忙道:“请他们见来。” 不久有五位少年道童入内,向姜子牙行礼道:“弟子拜见师叔。”姜子牙问道:“你们是何人门下?”那五人各自介绍,却是:五龙山云霄洞文殊广法天尊弟子金吒,九宫山白鹤洞普贤真人弟子木吒,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弟子黄天化,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弟子杨戬以及金庭山玉屋洞道行天尊弟子韦护。这五人奉了师命前来相助姜尚,姜子牙闻言大喜,带着他们去见武王姬发,姬发亦是欣喜,遂封五人为先锋,归姜子牙统帅。 殷商一方先到的却是张桂芳,本来该是五关守将先至,但因为黄飞虎之事,闻仲命五关将领将关卡布置妥当后再到西歧,所以那二路尚未出发。 张桂芳安营扎寨之后,便向西周送了战书,两军大战一触即发。次日,双方军阵相列,张桂芳手下小将风林前来叫阵,西周一方有武王之弟姬叔乾出战。风林武技并不是姬叔乾的对手,二将战有数回合,风林不敌。姬叔乾枪法传授神妙,演习精奇,浑身罩定,毫无渗漏。风林是短家火,攻不进长枪去,被姬叔乾卖个破绽,叫声:“着打!”风林左脚上中了一枪。风林拨马逃回本营。姬叔乾纵马趕来;不知风林乃左道之士,逞势追趕。风林虽是带伤,法术无损;回头见叔乾趕来,口里念念有词,把口一吐,一道黑烟喷出,就化为一网;里边现一粒红珠,有碗口大小,望姬叔乾劈脸打来。可怜!姬殿下乃文王第十二子,被此珠打下马来。风林勒回马,复一棒打死,枭了首级,掌鼓回营,见张桂芳报功。 西周一方见损了一将,且是武王之弟西周大将姬叔乾被对方一员小将杀死,士气马上大降,姜子牙赶紧将五个师侄叫来,询问谁可以出战。顿时五人纷纷请战,姜子牙大喜,但为了妥当。遂命最年长的杨戬出战。 杨戬领命,站出队列叫阵。殷商一方仍是风林应战,风林怎是杨戬的对手,遂故技重施,想用黑烟红珠暗喜杨戬,却被杨戬眉间神眼击落,风林自己也被三尖两刃刀砍下首级。姜子牙大喜,命人在功劳簿上为杨戬记下首功。 张桂芳见风林被杀,大怒不已,亲自出战。他的呼名散魂之术虽然奇妙,却不是杨戬九转玄功的对手。也怪他运气背,如今虽没了莲花化身的哪吒,却又正好遇到杨戬。不然,就算是那黄天化金吒等四人也不是他的对手。 张桂芳大败,连忙命大军撤退,却被西周一方痛打落水狗。姜子牙正准备一鼓作气消灭敌军时,两军上空来了四员大将,各手持奇兵。 为首一人持一把剑,剑名‘青云剑’。上有符印,中分四字:‘地、水、火、风’,这风乃黑风,风内有万千戈矛。若人逢着此刃,四肢成为齑粉;若论火,空中金蛇搅绕,遍地一塊黑烟,烟掩人目,烈焰烧人,并无遮挡。此人是魔礼红,他将剑晃了三晃,黑风卷起,万刃戈矛,周军顿时大乱。 第二人拿一把伞,伞名‘混元伞’。伞上有祖母绿、祖母印、祖母碧,有夜明珠、碧尘珠、碧火珠、碧水珠、消凉珠、九曲珠、定颜珠、定风珠,还有珍珠穿成四字:‘装载乾坤’。这把伞不敢撑,撑开时,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转一转,乾坤晃动。此人是魔礼红,他用此伞收了金吒的遁龙桩,木吒的吴勾剑,吓得二人赶紧后退, 第三人手持一琵琶,琵琶上有四条弦,也按‘地、水、火、风’。拨动弦声,风火齐至,如青云剑一般。此人是魔礼海,他拨动琵琶,顿时将后退的金吒木吒二人击昏,命张桂芳手下擒拿二人。 第四人手中囊里有一物,形如白鼠,名曰‘花狐貂’,放起空中,现身似白象,胁生飞翅,食尽世人。此人是魔礼寿,他将花狐貂放出,直接奔向姜子牙,杨戬相阻,被一口吞噬。姜子牙被韦护和黄天化护住,领兵撤回西歧城。 姜子牙大败回城,赶紧高挂免战牌,之后入相府点众将:着伤大半,阵亡者十名,杀死了文王六位殿下,三名副将以及师侄杨戬,而且金吒木吒兄弟被擒。姜子牙头痛不已。 晚上杨戬却突然神奇出现,还带回了金吒木吒两兄弟。姜子牙知道事情经过后,大喜万分,原来却是杨戬用玄功变化成花狐貂,并直接将真的吞了,也幸好如此,不然姜子牙根本无法逃脱。后来杨戬化身的花狐貂跟魔家四将回了殷商军营,趁晚上魔礼寿睡熟之时溜出,将金吒木吒救了回来。 姜子牙马上命杨戬再入殷商军营,将魔家四将的宝贝偷来,杨戬自然听命行事。 次日,没了宝贝的魔家四将如何是杨戬无任的对手,被杀的大败,殷商像昨日西周一般凄惨。此战,魔家四将战死,张桂芳不肯投降,自杀殉节。 正在汜水关整顿的韩荣得知消息,心中大惊,赶紧向闻仲传信,并让正要到西歧的其他四路大军先停留自此,等候太师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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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年终于在飞凤山找到了闻聘,崔英以及将雄三人,费了一番功夫将三人说服,随后带着三人回到了长安城。这三人本来就是黄飞虎的粉丝,再加上早已到此的崇黑虎,五岳终于到齐了。 风年将他们安顿之后,便将高明高觉找来,询问西歧城下战事如何?等到详细了解之后,风年是一阵后悔。他没想到魔家四将这么早出来了,还正好碰上杨戬这个克星。哎!那四人的法宝,风年早就想弄到手了。本来还想光明正大的帮助姜尚一把,好顺手牵羊得到那四件法宝。 封神中好像法宝最后都还给了原主人,可是如果让风年弄到手,他肯定以战利品的名义没收。在这一点上,风年觉得燃灯还不错。当然,欣赏归欣赏,便宜是不能让他占的。 可惜现在,魔家四将死在别人手中,那四件法宝肯定还会回到原主人手中。哦,不是四件,是三件,花狐貂被不讲卫生的杨戬给生吞了。至于其他三件,风年虽然可以不被周营之人察觉的偷到手,可根本不能瞒助圣人。不是战利品,风年根本没有理由留下。接下来,封神之战该有一个小高潮了,风年也不打算留在长安城了,他要溜进西歧,离战场近一点,再不能错过好东西了。 朝歌城,太师闻仲接到汜水关韩荣传来的消息,眉头大皱。那魔家四将的本事他可是见识过,连他也不能轻易取胜,竟然这么短时间就被西周消灭,实在是太出乎自己意料了。本来派八路齐出,闻仲都以为自己太重视西周了,可是现在!哎! 闻仲马上命人传命,令其余六路大军暂留汜水关,等待自己前往。闻仲决定亲征了!当然,自己不可草率出征,要好好准备妥当,首先当然要将纣王重新请出来。 朝歌这边的消息被细作传回西歧之后,姜子牙又是大急,闻仲可不是简单角色,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姜子牙考虑许久决定会昆仑山找师尊求救,至于西歧城,反正现在还算安稳,命杨戬五人好好守护武王安危,在向武王姬发说明后,匆匆回了昆仑山。 到了昆仑一见师尊,姜子牙还没来得及诉苦,元始天尊就将封神榜,打神鞭以及玉虚杏黄旗交给姜子牙,命他在西歧城外修建封神台,然后就将他再次赶下山。 姜子牙无奈,还好这次有了宝贝护身,总算不用再羡慕几位师侄了,原本他这个师叔整天被几个毛孩子护着,姜子牙是十分不愿,但没办法,现在总算好了。姜子牙正在想着,迎面来了当年和他一起上山的申公豹,便欢天喜地地迎上去,向好兄弟卖弄自己新的的法宝。 申公豹很想揍姜子牙一顿,想当年要不是自己陪他一起上山,他一个四处漂泊的混混,能成为现在阐教教主的入室弟子吗?申公豹心中无比怨愤,凭什么,比法力,比道术,比人缘,这姜子牙那点比得上自己,凭什么它可以封侯拜相,担负封神众人,而自己却还要在这昆仑山中打坐修行。好吧!你去助西周是吧,那我就去帮殷商!我就不信当年一般出身的你我,会有如此大的差别!自己好歹还自食其力,自己养活自己,可那姜子牙是个什么玩意!哼!申公豹朝隐身随后的南极仙翁看了看,径直下山离去。姜子牙见好兄弟突然生气离开,很是奇怪。可是也没办法追上去问,只好下山离开。 姜子牙在东海边碰到了当年轩辕黄帝的手下大将柏鉴的魂魄,心想即将兴建的封神台正好缺个守护之人,便将他收了。后来有碰到一个怪人龙须虎要吃他,姜子牙使计将他收服,作了自己的二弟子。 姜子牙回到西歧城时,本想立即兴建封神台,可他懒病又犯了,不想再费力气。姜子牙现在可没有捉到五鬼,无人役使,用普通人有太费事了,在无意中发现文王姬昌为了收买人心而建造的灵台之后,心中一动,这不是现成的吗?姜子牙小时候苦呀!后来为了寻仙问道,又过了几年颠沛流离的生活,现在虽然可以享受生活了,但心中还是有着废物利用,节约过日子的习惯。这灵台现在反正没用了,正好当作封神台来使用。遂命柏鉴守在灵台之上,又和武王姬发装模作样祭祀一番,便将封神榜挂与其上。 这番举动,看的正在西歧城中潜伏的风年大笑不止,原来封神台还可以如此儿戏!风年到暗中去看了看那封神榜,当然以他的修为柏鉴根本无法发现。可惜的是封神榜上模糊一片,风年根本看不到一个名字,只好又溜了回去,等待大战的来临。 闻仲终于准备出发,临行前对纣王唠唠叨叨没完没了,纣王是直翻白眼,可闻仲并不理会,还是说个不停,从卯时纣王来送行一直说道午时三刻还不肯停,直到未时时手下众将终于忍不住来催促,闻仲才肯闭嘴,准备正式出发,不料,站的太久,脚都麻了,一个不小心,从墨麒麟上摔了下来。纣王想笑,可是不敢,怕闻仲留下继续唠叨。等到闻仲大军浩浩荡荡离了朝歌,纣王跑回宫中才敢轻笑出声来。 纣王笑过之后,看着原本寿仙宫的地方,心中又变得落寞无比。自从妲己死后,纣王感到自己没了快乐。外面的人都说自己是昏君,自己宠信佞臣,贪爱美色。可他们谁知道自己的心,姜王后不懂,他只是父皇为了巩固皇权,给儿子安排的政治婚姻;闻仲也不懂,他虽不是权臣,是个大大的能臣,可这种能臣,纣王不想要,他想成就一番功业,可这些都被那些所谓的能臣一手包办了,那么他还能做什么!他又能做什么?妲己,只有妲己才懂他的心,只有她!纣王再次喝醉了,醉倒在寿仙宫旁。心中想着那逝去的倩影,我愿用万里江山只换你对我一笑,妲己! ——————————以下不属于正文—————————————————— 夏桀,商纣,周幽,唐明,他们都是昏君,可他们都是情人,一些不该是情人的情人。 —————————————————————————————————— 另外,本书已经签约,即将上架,希望各位读者继续支持。封神之卷我写的很不顺利,总是免不了写出太多原著中的情节,希望各位见谅!下一卷,是全新内容,我会认真写。至于封神之章,还有大量情节要写,只好继续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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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年此时处于两军战场上空,看着下面你一言我一语的闻仲和姜子牙二人,心中十分气愤,风年真想扔块砖头下去,可惜,现在还没有砖头这种打架必备武器,风年只好无奈的听着下面两人针对忠诚与背叛,仁义与自私的辩论,躺在白云之上,手拿天道迷心扇,一边扇风,一边漫不经心听着下面的辩论赛,风年有种回到大学学堂的感觉。 终于,姜子牙和闻仲退回各自阵营,辩论是永远解决不了问题的,还得真刀真枪的干一架。 第一阵,两军大将交手!殷商汜水关余化VS西周先锋杨戬。本来黄天化等人也是请战,可姜子牙认为第一场关系两军气势,当然要派实力最高的杨戬出马。 杨戬手持三尖两刃刀,身后跟着一条黑狗,那是杨戬小时候在山中捡到的,便养了起来,起名“啸天犬”。本来这事玉鼎真人十分反对,他的洞府可不是狗窝,后来仔细一看,发觉这狗的长相有些奇异,认真想了想,才想起来和师尊提过得洪荒神兽“混沌”有些像,便留了下来,反正正好给杨戬作伴,他玉鼎真人可没时间陪小孩子玩。这“啸天犬”还真是神兽,他本名叫做“细腰”,是“混沌”的变种。 余化本就不是杨戬的对手,再加上这只神犬就更是受不了了。余化被打落兵器,杨戬正想将他一刀解决,却不知怎末竟然砍偏了,余化死里逃生,赶紧化风逃走。杨戬追之不及,只好回阵。 这却是风年搞得鬼,那化血神刀还得从余化手中得来,现在可不能让他死,所以直接用手中扇子扇了一下。在这战场之上,根本无人可以发现风年,自然无人疑惑杨戬为何突然砍偏之事。风年也不理会下面战事,现在要去找余化了。临走前,听到下面喊杀声。 “杀!为了忠诚!打到叛逆!殷商万岁!”闻仲大喊道,挥着禁鞭,骑着墨麒麟,带队杀上。 “杀!为了仁义!打到昏君!武王万岁!”姜子牙大喊,挥着打神鞭,背上插着杏黄旗,骑在四不像身上,得意洋洋地冲上去。 风年撇撇嘴,径直离开,朝东海而去。在海边风年停下,等着余化。等呀等,过了三四天,余化才离了蓬莱岛,打算回殷商军营。 风年变了模样,趁余化急着赶路,直接在身后下黑手,将他打昏,搜出化血神刀之后,赶紧离开。至于余化,风年可没打算杀他,他爱上那上那去。 风年得到化血神刀之后,心中大喜,但强忍者喜悦的心情,将刀收入河图之中,向五夷山而去。那里,还有一件好宝贝。 风年到了五夷山,找到萧升曹宝二人之后,又是暗中出手,用天道迷心扇弄昏两人,得了落宝金钱。至于萧曹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