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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园 | ||||||||||||||||||||||||||||||||||||||||||||||
作者:重型投石车 ,更新时间:2008-4-11 16:28:00,完成字数:375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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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风怒号、愁云惨淡,巫山终于踏上了黄泉之路。 巫山感觉了一下现在的情形:周围是一片灰暗,笼罩在一片迷蒙之中,自己正在黑白无常的搀扶下,足不沾地,飘飘悠悠地向前飞行着,如同腾云驾雾一般。 看着一左一右、一黑一白两个无常,巫山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我今年才25岁呀,刚刚享受到美好的生活,我真不想死啊,还有那么多美女在翘首企盼、望眼欲穿地等着我呢!” 黑无常用手扶了一下高高的大尖帽:“小子,黄泉路上无老少,俺们哥俩连刚落地的娃娃都接过,你就知足吧!” 白无常把手里的哭丧棒耍了一个漂亮的棒花,阴森森地说:“小子,你是见义勇为才死的,阎王爷正准备让判官给你颁发黑皮荣誉证书,所以你的待遇不错,还得用我们哥俩搀着你。要是换成旁人,早就用棒子赶着了!” 就这样巫山在黑白无常的陪伴下,终于来到了闻名已久的森罗殿,他刚要仔细打量一番这个传说中的名胜古迹,迎面却跑来了一人,急匆匆地拉过巫山道:“老黑老白,快点快点,大王都等着急了!” 巫山一看此人,身着红袍,头戴两的圆翅的乌纱帽,要是鼻子上打个粉脸,活脱脱就是戏台上滑稽的县令。 黑无常看了看手表,答话说:“路判官,俺这表还差着一个多小时呢!” 那个路判官怒道:“你那个是什么破表,能有我这个劳力士准呀,是不是还是前两天到非洲度假,是开罗时间,没调过来呢?那个开罗时间比咱们地府标准时间晚了一个多小时呢!”一边说,嘴唇上的两撇狗油胡还一翘一翘的。 黑无常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嘿嘿,俺记差了,还以为比咱们这快呢。” 路判官也不再和他纠缠,拉着巫山走进了殿中。只见前面搭着一个高台,上面铺着黑色的地毯,台下两排小鬼操着各色乐器,正严阵以待。 看到了巫山一行走近,最前排的牛头把手里的狼牙棒高高举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顿时,鼓乐齐奏,两边的小鬼就开始对牛弹琴。巫山听了几句,却原来是一首哀乐。叮叮当当闹了半天,牛头把狼牙棒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圈,隆重的欢迎仪式才算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这时,一个身着金蟒袍、头戴冲天冠,面孔黑沉沉的人登上了高台。巫山心中猜度着:这个恐怕就是闻名未见面的阎王爷吧! 只见阎罗王从袖筒里取出了一张黄纸,唰地一下抖开,高声宣读道:“阴曹地府2044年第(1)号黑头文件,关于表彰巫山同志的通知。” “巫山同志本是河北沧州人士,自幼苦练武技,成为一名特种兵。在学习期间,吃苦耐劳,摸爬滚打,苦读兵书,取得了优异的成绩!” 读到这里,阎罗的话语一顿,台下立刻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巫山这才注意到,台子周围裹着一团团的黑雾,掌声就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 阎王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读着“巫山同志参加工作之后,冲锋在前,享受在后。曾立下一等功一次,二等功两次,三等功三次———-总之,他的工作还是很有成就的!” 等到下面的掌声平息之后,阎罗王继续读道:“在公元2044年4月4日下午4点,巫山同志去银行取款,恰逢一伙亡命之徒打劫,为了保护一位身怀六甲的孕妇,巫山舍身堵枪眼,结果身中六枪,壮烈牺牲,这才光荣地成为了我们地府的一员。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他的到来!” 雷鸣般地掌声再次响彻了地府,巫山也只好向下面挥手致意,结果掌声又多响了两分钟。最后,阎罗王双手在虚空之中往下一按,这才重归寂静。 “下面,就为巫山同志颁发地府见义勇为勋章!”阎罗王提高了嗓门,在一首节奏明快的乐曲的伴奏下,将一枚黑光闪闪的勋章别在巫山的胸前。一时间闪光灯乱晃,音乐声四起。 好在巫山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而且军旅生涯也铸造了钢铁般的意志,这才没有被灯光晃倒。他本想向阎王爷敬一个标准的军礼,但考虑了一下,还是放弃了。 颁奖典礼结束之后,阎罗王亲切地拍着巫山的肩膀:“小巫啊,鉴于你的英雄事迹,决定让你转世轮回成为一名将军,在第三次世界大战中称王称霸。同时,也多为我们地府输送一些新鲜血液,你看如何?” 巫山一见阎罗王要拿自己当刀使,立刻就一本正经地说道:“现在世界需要和平,我可不想成为战争贩子。如今都流行回到古代,当什么王爷皇上的,不如我也转世到古代吧,不过,我先声明,不当古代的将军。” 阎罗王心中有些不悦,思量道:“当皇上我也叫你当开国皇帝,那样就免不了要打仗,嘿嘿,不阴你一下,你就不知道这里是阴曹地府,天下最阴的地方。” 然后,就对巫山说:“好,我就送你回到明朝当皇上,你看看还有什么要求,组织上能满足你的,就尽管提。” 巫山也不客气:“就把我在特种部队用的手提箱带回去吧,那里面的家伙,我使着比较顺手。” 阎罗王将手一挥,招来了一个手提箱。巫山刚要上前接过旁边窜过来路判官:“不行,这得好好检查一下,现在走私活动极为猖獗,各个朝代都有反映:出现了许多后代的物品,险些改写历史的进程。你这里要是装个什么飞机大炮航空母舰火箭导弹航天飞机过去,那还了得,都能称霸当时的地球了!” 巫山气得哭笑不得:“就我这个小箱子,能装下你说的那些东西吗?” 路判官打开了箱子,里面是一把AK47。于是连忙说道:“这些明显是超时代的违禁品,一律没收充公!” 巫山偷渡枪支的计划就这样落空了,不禁有些悻悻然。阎罗王又安慰道:“小巫啊,这些东西*不住的,子弹要是打完了,不就成为一堆废铁,关键还是要*自己的脑子。时候不早了,黑白无常,你们二人就送他上路吧。” 老黑老白不情愿地又架起巫山,前往第十八层的轮回谷,准备叫他到古代转生。 巫山坐在电梯上,飞速下降着,心中也不由慨叹:“这地狱也实现机械化了,看来,科技进步就是好啊!” 很快就到了十八层地狱,只见一群小鬼围在一个大转盘旁边,想来这个就是有名的六道轮回盘了。巫山来到近前一看,只见大盘中间有一个黑色的指标,圆盘均分成几份,分别是:天道、人道、阿修罗道、畜生道、恶鬼道、地狱道。不过,最后又多出了一份,上面写着远古大陆。 于是就向黑无常询问道:“黑大哥,怎么变成七道轮回了?” 黑无常给他解释说:“这个远古大陆是我们新开发一块异世大陆,据说那里极为荒凉,环境也十分恶劣,而且遍地都是吃人的猛兽,基本还出于原始时代。不过你放心,一般都是罪大恶极之辈,才流放到那里,你是没有机会去了。” 巫山又疑惑地打量了一下那个大转盘,这才发现六个格里都押着或多或少的纸钱,一个老赌鬼正光着膀子高喊着:“各位,买定离手,要开盘喽!” 然后,用力把中间的指针转动起来,顿时,旁边众小鬼的眼睛都绿了,嘴里纷纷吆喝着:“人!”、“鬼,鬼!”、“畜生”、“地狱!”“远古大陆”——— 最后,黑色指针缓缓地停在了“地狱道”的空格上。老赌鬼把其它方向的纸钱敛在一起,嘴里高兴地说道:“你们这帮没见识的家伙,这里是地狱,当然得押在这上面了。哈哈,老黑、老白你们来了,干脆也耍两把。” 黑白无常道:“俺们还有公干,你们先把没用的撤下,等一会再赌!也好,先来几把试试手气。”说罢,就掏出一把纸钱,押了上去。众鬼欢呼一声,又继续开战了。 巫山看着大转盘上那个飞旋的指针,心中打颤:“这要是把我扔在上面,可不一定就转到哪去了,万一要是转到畜生道或者远古大陆,不就毁了吗?” 白无常看出了他的心思,安慰道:“没事,不用担心,这个转盘由一台超级电脑控制,完全是自动化程序。再说你这是定点定时投放,是最精确的了,早就输入到电脑里了,绝对不会出错。当年天蓬元帅下界轮回的时候,是嫦娥偷着给了我们哥俩一些小费,结果就把他打入了畜生道,那是有意为之,你这个跟猪八戒不一样。” 巫山这才放下心来,这时黑无常忽然盯着腕子上的手表道:“时间要到了,兄弟们,先暂停一下!” 说罢,把自己押在地狱道上的一摞钞票收起来,然后把即将要停在畜生道上的指针拨到人道上面,然后噼里啪啦敲了一通键盘,嘴里命令道:“准备投放。10、9、8、7、6、5、4、3、2、1,发射!” 白无常听到了命令,把手里的巫山抟成一个圆球,投放到转盘上。巫山一缕香魂,怀着做皇上的美梦,飘飘悠悠,投生去了。 无常哥俩完成了任务,心中大爽。黑无常忽然想起一事,不由面色大变,指着腕子上的手表说:“兄弟,坏了!俺这表还是开罗时间,比咱们地府标准时慢了一个多小时呢!” 白无常也吃了一惊:“坏了,现在正是远古大陆开放的时间,这小子肯定是跑到那里去了!” 说完,赶紧在键盘上敲打了一番,又高兴地说:“还好,远古大陆上有一个巫师,名字叫山,正好和巫山重名,直接就叫他借尸还魂到巫师山的身上好了。” 黑无常也高兴地傻笑起来:“嘿嘿嘿,只好如此!” 白无常也幸灾乐祸地说:“叫他到远古大陆好好锻炼锻炼,不是常听人说环境越艰苦,越能锻炼人吗。“ 这时,那个老赌鬼又凑了上来:“嘿嘿,老黑、老白,正事干完了,下面该娱乐了!兄弟们,接着开盘!” 很快,黑无常和白无常就把刚才的事忘在脑后,挽起袖子,又上阵了。只是,这下可苦了可怜的巫山了! |
巫山恢复知觉之后,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周都是黑黝黝的岩石,就连头顶也是怪石嶙峋,被烟熏得黑乎乎的,看样子是一个宽敞的山洞。 巫山不由有些纳闷:我不是应该在金銮殿上,坐着皇帝的宝座吗? 于是翻身坐起,往自己的屁股底下一摸,却是一块毛绒绒的兽皮。自己正坐在一块隆起半米高的山石上,石头上铺着一张兽皮。一股烟气、汗味、腥臭混合而成的气体扑鼻而来。巫山不由打了一个响亮的声音喷嚏,宣布自己的存在。 乱糟糟的声音传入耳中:“长老醒了!” 巫山连忙寻声望去,只见下面站着两排人,不会就是自己的文武群臣吧?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这些手下,足有五六十人,男东女西,一个个都光着身子,只是在腰上围着一圈树叶。人人都是面黄肌瘦,使巫山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难民营。 看到他们都光着身子,巫山也连忙向自己身上看去。还好,腰上系着一块黄褐色的兽皮,上面还有几道黑色的花纹,颇有些孙行者的虎皮裙的风采。不过,此时自己正盘膝而坐,跨间之物正好对外开放。 巫山连忙起身站立,心里狐疑着:“我这是跑到哪里当皇上来了,怎么有点像原始社会呢?” 就在这时,忽然有无数的信息飞速地涌到脑子里。巫山的大脑经受不住这样猛烈地冲击,在一阵惊呼当中,巫山身子一栽,昏迷了过去。 当巫山再次清醒的时候,他什么都明白了,自己竟然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远古大陆,成为了这个部落里身份最尊贵的巫师。其地位也相当于皇上,统治着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共计80位。皇宫就坐落在这个山洞,除此之外,他这个皇上就什么也没有了。 同时,也对这个远古大陆有了彻底的了解,这里还处于洪荒时代,地面上有许多巨型生物。有些比较幸运的人类就生活在这些巨型生物的背上,人们管这些巨型生物叫做“家园”。 生活在家园上面的部族是幸福的,可以在移动的家园上受到保护,免得被遍地的猛兽所吞噬。而且,家园还可以帮助上面的人们捕猎,使他们衣食无忧。 而那些居住者,能给家园提供生存的能量。因为在远古大陆上的人类,身上都有一种自然能力,如风雨雷电雾等等。所以人类就根据自身的属性能力,而形成了不同的部族。而家园就可以从人的身上获得这种能量,可以说,二者是相互依存,相辅相成的。 虽然家园的寿命都很长,但也会衰老和死亡。所以,能不能和母性家园交配,产下新的家园,就成了各个部族的首要任务。 为了争夺家园的交配权,居住在家园上面的人经常要展开血腥的争斗。非常不幸的是,巫山所在的这个部落,在上一次的争斗中失败。而失败者,就只能到环境恶劣的地面上来生活,还有一个光荣的称号“贱民”。 在那些拥有相同家园的人来说,平时还可以和睦相处,但是在家园的交配期,就难免要火拼。而对于贱民,则是他们潜在的威胁,经常给与血腥的洗劫。 巫山的部落属于木族,刚脱离家园的时候,一共有差不多800人。如今,只剩下了81人,其余的,都进了各种猛兽的肚皮。 想到了自己所处的恶劣环境,巫山真想找一根金箍棒,也学学齐天大圣,闹一闹地府,收拾那个官僚的阎王爷。不过,他这个宏伟的计划很快就破产了。部落中的一个老者用干瘪地手捧过一个乌龟壳,苦笑了一下:“巫山长老,该出去找吃的了,您占卜一下出行的方向吧。” 巫山知道他是部族里面年纪最大的长者,名叫苍山。同时也明白自己的身份,于是就愤愤地将乌龟壳扔到地上,叫它在地上滴溜溜地转个不停:“今天我亲自率领大家出去捕猎,出发!” 巫山身上军人的血性被激发出来,既然来到这里,也就不必埋怨,从今天起,我巫山就要领着大家开始战斗,和天斗,和猛兽斗,和敌视我们的人斗! 部落中的青壮也感觉到巫山长老身上的气势与往日不同,于是也都纷纷拿起了石块木棒,大声吆喝着跟在巫山的后面,其他的老幼病残则留守山洞。 巫山大步流星地来到了洞口,洞口高有三米,宽约两丈,旁边摆着两大堆大石头,还有一堆柴火,看来是用来防御的。 巫山豪情满怀地将一只脚迈出了洞口,这才发现下面竟然是悬崖陡壁,离地面足有四五丈高。自己的那只脚已经悬在了空中,身子也向下栽了下去。 关键时刻,泰山刻苦训练养成的敏捷意识挽救了自己的生命,他一把抓住了悬挂在洞口的藤条,不过,手里的木棒却当啷一声,掉落在地面。巫山双手抓住藤条,脚丫子在石壁上蹬了几下,就顺势滑落到地上,也避免了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命运。 第一次踏上远古大陆的土地,巫山的第一感觉就是荒凉,到处是草木横生,荆棘遍地。荆棘上挂着的手指甲大小的浆果,就是部族里面的人最平常的食物。 远处有几个乱石堆成的山岗,再往远处就是一片黑乎乎的原始森林,偶尔还从森林方向传来几声动人心魄的兽吼,听这声音,大概就可以想象出主人的强大和狂野。 巫山正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忽然上面传来一阵惊呼:“长老,小心!” 同时,也感觉到一股恶风,裹挟着浓重的腥气,扑面而来。巫山就势仰倒在地面上,然后一个侧滚翻,躲过对手的攻击,同时也捡起了地上的木棒,向着对手当头一棒。 只听咔嚓一声,木棒拦腰折断,巫山也终于看清楚袭击自己的对手。这是一只有些像狼一样的野兽,不过,身体足有毛驴大小。而整个脑袋却占了身体的三分之一,张开的大嘴呈猩红色,舌尖上还挂着几滴粘液,显露出这是一个极为贪婪的家伙。此刻,这家伙正露出白森森的尖牙,盯着巫山,两只绿莹莹的眼睛叫人不寒而栗。 巫山手持半截短棒,在瞬间就确定了战略部署:这家伙有些像狼,狼的特点是铜头铁脚豆腐腰。那么就应该攻击它的腰腹。 于是,手中的短棒在对手的眼前一晃,一领对手的眼神,然后身子飞快的侧移,刚刚折断、还带着尖茬的木棒就刺入了对手柔软的腰间。 一声比狼嚎还刺耳的声音响起,震得巫山两耳嗡嗡直响,看来嘴大嗓门也大。那只大嘴巴的恶狼也开始发疯,不停地向巫山发动攻击。巫山深知:受了伤的野兽更可怕。于是就沉着地和它周旋,灵活地躲闪开对手的攻击。 这时,部落里的其他人也都从灵活地从藤条上滑下,举着石头,擎着木棒,围了过来。那个野兽见他们人多势众,本着好狼不吃眼前亏的原则,竟然也明智地选择了撤退。不过,临走前还是将无比怨毒的眼光,射向了巫山。 巫山自然是不惧怕它的威胁,向它摇了摇手指:“有种的以后再来找我!” 众人见长老安然无恙,而且还威风八面,一个人就打败了残忍凶恶的大嘴狼,立刻都涌起了一股敬意。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时代,巫山刚踏上这块土地,这只大嘴狼就给他上了生动的一课:只有强者,才能在这里生存下去。 看着手下都顺着藤条爬下来,巫山这才想起,为了避免猛兽的袭击、安全起见,所以进出山洞都要爬上爬下。 打量了一下身后的这支队伍,巫山对他们的战斗力产生了怀疑,工具实在是落后,基本处于石器时代。而且身体都比较瘦弱,很多人的肋骨都可以一根根查清,典型的营养不良。 巫山也不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腿,显然不是原装的。不过还好,大概是巫师的原因,地位比较尊贵,所以身上的肌肉还比较发达。而且肤色也是黄的,垂到肩膀上的头发也是黑的,巫山这才有些放心:看来自己还是一个黄种人,没有转生成牛头马面什么的。 猛然间,巫山担心起自己的年龄来,不会是进了一个老头的身体吧,那样可就倒霉了,活不了几年就死翘翘,还怎么领着族人战斗。 不过,身上的皮肤虽然有些脏,但并没有明显的皱纹,大概不会太老。而且在记忆里搜索了一下,知道了自己担任巫师也才不过一年。不过,为了准确地验证一下,巫山迫切地需要一面镜子。 抱着十分微弱的希望,向身后的人询问了一下。看到大家都一起摇头,脸上露出迷惑的神情,巫山终于明白,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镜子为何物。 不过,这点小小的障碍还难不倒巫山,他望到不远处有一条大河,于是就跑了过去。身后的人不明所以,也都呼啦啦跟去了。 看着河面上倒映出一张年轻而且棱角分明的脸,巫山终于放心了。在头发上,还插着一根鸟毛,显得怪模怪样的。他正要好好端详一下,猛然间自己水面上的脸破碎了,然后,一张血盆大口从水里钻出来,直奔巫山的脑袋咬去。 危机之中,巫山显出了一个优秀特警的本色,他的身子猛地向后一仰,使了一个铁板桥,躲过了怪物的巨口。然后,趁着对手细长的两颚合拢之际,用双手握住了怪物的尖嘴。 这时,巫山也终于看清了怪兽的模样,这是一个状似鳄鱼的家伙,不过体长足有五六米,背上长着突起的尖刺,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尖刀。 巫山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鳄鱼一类的动物,上下腭咬合的力量惊人,就是石头也能咬碎。不过,它们张开的力气却很弱。曾经有人把一根细麻绳系在鳄鱼的嘴上,结果这条鳄鱼被活活饿死。这个大家伙和鳄鱼差不多,大概也有这个弱点。 想到此,巫山决定冒一冒险,他握住怪物的长嘴,说什么也不肯松手。果然,巫山感觉手中的鳄鱼嘴上下动了两下,却并没有挣脱自己的控制。 巫山不由信心大增,向后面那些惊得目瞪口呆的族人高喊:“快上来,把怪物拉出水面!” 人们纷纷涌上来,又有两个胆大的握住了怪物的长腭,其他人却都伸不上手了。这时,后面传来一个又尖又细地声音:“腰,大家抱住他们的腰!” 人们这才醒悟,一个连一个地抱住腰,开始用力向后拉。巫山就觉得自己的肚子如同坠了一块千斤巨石一般,后面的脊柱也仿佛被拉断。不过还是咬牙挺住,就是不肯松手。 另外两个人虽然表情也十分痛苦,但是见巫山长老不松手,他们也就拼命坚持。人多力量就是大,怪兽被一点点拉出了水面。它似乎也意识到情况不妙,所以用力甩动身后的长尾,拍打得水面啪啪山响,四个大爪子紧紧抓住岸边的泥土。一时间,双方陷入了僵持之中。 巫山深知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于是口中断喝:“大家都把吃奶的劲给我使出来,这个大家伙,够我们吃两天的了!” 后一句话明显发挥了作用,在食物的诱惑下,人群爆发了和他们的身体极不相称的力量。巫山和身边的两个人只觉得肚皮再次一缩,身子飞快地向后倒退。而那只怪物,也被拉到了草地上。 失去了河水和淤泥的阻碍,怪兽变轻了许多,被人们拉着,像一辆大车一样,在草地上飞驰。 人们见此情形,劲头更足,拉车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终于在经过一片乱石堆的时候,怪物柔软的腹部被划开,内脏淌了一地,眼见是活不成了。 巫山连忙阻止了正在兴头上的人们,看他们的架势,大有再拉出十里地的趋势。那怪兽身体再结实,大概也被拉成一堆烂泥了。 |
一放松下来,人们都坐在地上,喘气了粗气,刚才的拔河比赛,使他们本来就虚弱的体力透支了。 刚才充当龙头的一个人率先站起来,抱起一块大石头,砸在了怪兽的脑袋上。怪兽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终于不甘地咽下最后一口气。 巫山向这个勇敢的族人看去:身材高大威猛,胳膊和胸脯的肌肉也很结实。正是本族的第一力士——木石。巫山不由赞许地点点头,这家伙,还是有点勇士的样子。现在,巫山继承了原来巫师的全部记忆,自然也识得自己部落里的人。 同时,他也想起了那个招呼人们抱腰的声音,于是就问道:“刚才是谁说要大伙抱住我们三个后腰的?” 一个瘦猴模样的人披着一头与众不同的蓝色头发,畏畏缩缩地站起来,巫山的脑子里闪出一个名字:流零。这家伙本来是一个流浪汉,原本的部族灭亡了,所以就加入了巫山的部族。 不过,因为他身体瘦弱,没什么本事,所以人们都有些瞧不起他。在远古大陆,部族之间并不是很团结,能叫他在这里容身,已经很大度了,要知道,多一个吃闲饭的,就需要多准备一些食物,而对于族人来说,食物是十分匮乏的。 现在,巫山对他不由产生了一些好感:这家伙还是有些急智的,好好培养,肯定是一个军师型人才。于是,巫山就过去拍拍他的纤细的肩膀,嘴里赞赏了一番。 流零刀条型的脸上写满了感激,很有生气的大眼睛闪了几下,又指着怪兽,怯生生地说:“长老,这次咱们可发了,这个剑刺鳄背上的尖刺十分锋利,要是绑在木棒上,做成长矛,用来捕猎,威力肯定不小。” 巫山的眼前也是一亮:“好主意,木棒变长长枪,那威力就不可同日而语。木石,快把那些尖刺都砸下来。” 木石豪迈地答应一声,抓起一块石头,在尖刺的根部敲打了起来。叮叮当当,竟然发出了钢铁一般的声音,可见尖刺的质地确实坚硬。 不过,木石还是很快就砸下来一支,递给了巫山。巫山看到手里的尖刺,足有一尺半长,如刺刀一般锋利,轻轻向地上一扎,就没入一尺。 众人见了,不由一阵惊呼,木石又一支一支,将剑刺鳄背上的尖刺都敲打下来,整整一百根。 巫山乐得有些合不上嘴了,口中意气风发地吼道:“将剑刺鳄拖回河边,我们就用它身上的刺来给它剥皮,然后回去吃它的肉!” 人群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平日里大多是以采集一些野菜浆果来果腹,今天终于要开荤了。 这时,流零忽然指着后面,尖声喊道:“不好,那边过来一群猛兽!” 巫山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回头看过去,只见远处尘土飞扬,如同千军万马向这里奔涌过来。然后就感觉到,脚下的大地也仿佛随之震颤。 巫山果断地下达了命令:“回山洞!” 凭着自己手下的疲惫之师,还是不要硬拼的好,巫山可不是一味好勇斗狠之辈。不过,这些野兽也懂得大军团集体作战,可实在叫他有些郁闷。 在巨大的威胁面前,人们再次爆发了巨大的潜力,都飞速地向山洞跑去。木石和几个伙伴还不忘记抬起那只剑刺鳄,蹒跚地跟在后面。 巫山在最后压阵,当他们回到山洞下面的时候,兽群已经席卷而过。不过,它们的目标显然不是巫山他们,而更像是在逃命。因为在里面,食草动物和食肉动物都一起在奔逃,互相之间,竟然也相安无事。 等到巫山爬回山洞,在洞口观望的时候,身边的流零也察觉到了异常,对巫山说道:“这种情况,大概是有大型的家园经过此地。” 正说着,巫山就看到远处有一座小山慢慢移动过来。说它慢,是相对于它庞大的身躯来说的。据巫山目测,速度大概也有二三十迈。 周围的人也都发出了“啊啊”的惊讶声,脸上露出无比羡慕的神色。相对于那些拥有家园的人来说,他们就相当于流浪的弃儿。 那个家园渐渐接近了,巫山也终于看清楚了它的全貌。直观上感觉它大概有十几个足球场那么大,形状向一个大圆盘。背上的甲壳闪着黑色的光芒,模样如同一只放大了千万倍的大乌龟。随着它不断地接近,巫山感觉到,整个山洞也仿佛随着它的前进的脚步在震颤。 巫山好奇地向这个家园的甲壳下面看去,是上百只巨柱一般的足,它们协调一致地移动着。足上也裹着黑色的鳞片,如同披着一层甲胄。在身体周围,则立着一圈厚厚的甲片,高约数丈,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保护着上面居住的人。 不过,在上面并没有看到居民。巫山正在奇怪,忽然,那个乌龟家园背上的乌龟壳被打开,一下子从里面冒出了近千人。 巫山的眼睛差点看直了:哇噻,简直像一个超级装甲车啊!回头看了看自己简陋的山洞,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那个大家园背脊上的栅栏被放了两处,就像打开了两道门一般,各有一队战士从玄龟的背上滑下来。巫山注意到,他们披着火红的头发,属于火族人。个个身材魁梧高大,膘肥体壮。和自己身后的人一比,人家个个都是大力士。 而且,武器装备也明显先进了许多,他们身上都穿着兽皮缝制的衣服。对比之下,自己部落里的人跳草裙舞蛮合适。巫山暗暗发誓:一定要多猎取一些野兽,叫大家也都穿上纯皮的衣服。 再看火族的战士,手中的武器也非是处于石器时期的己方可比。他们手里拿着盾牌,是用桌面大小乌龟壳做的;有的拿着长矛,前面都镶嵌着锋利的骨刺;有的拿着骨刀,很显然是某种野兽的长牙——— 巫山正看得出神,却见那两队火族士兵,约有四五百人,排成整齐的方队,向自己这方走来。巫山身后传来几个颤抖的声音:“不,不好,他们要进攻我们!” 巫山刚要反驳,流零却抢先安慰大家:“不要慌,他们好像往河边走了,目标不是我们。” 巫山不由一阵泄气:连做人家的对手都不配,真有点可悲。不过,现在我巫山来了,我一定要振兴自己的部族,训练出一支钢铁大军。 果然,火族的士兵来到河边,将手里的大乌龟壳放在水面上,然后就划过了小河,选了一处乱石高冈,埋伏了下来。 巫山看他们的模样,是要准备战斗,于是就凝神观看。身为一个军人,一听到战斗,就不由有些热血沸腾。 流零在后面分析说:“族长,看来他们是要和同族火拼,现在,快到家园交配的时候,为了争夺交配权,看来是要大干一场了。” 巫山也不由说道:“这些火族战士个个都配有短矛,显然是准备远攻。不过,他们阵法凌乱,要是排成一个半圆,然后向一点攻击,威力可能更大。不过,仅凭长矛,恐怕也不能给对方造成太大的伤害,因为对手也肯定是一只相同级别的家园。” 流零却指着不远处状如乌龟的家园说:“长老,你看,家园上面的人都已经在集结法力,准备合力发射一个大规模的法术。火族人是火属性的,大概他们是要发射火球。” 巫山这才想起,在远古大陆,人们都具有控制某种属性的能力。这只家园背上足有五六百人,虽然每个人也许只能发出一个小火苗,但是要把法力结合起来,合力发射一个大火球,大概能赶上一个重磅炸弹了。 不过,使用自己的属性能力也有一个后遗症:使用之后,身体里的力量瞬间就用完,在一个小时内,浑身瘫软,一动也动不了,这时如果有敌人攻入,只能是坐以待毙。现在,他们摆出这么大的阵势,显然是要全力一拼。 就在这时,河对岸的远处又移动过来一座小山,另一个家园出现了。它和先来的那个明显是同类,只是个头比开始的那只稍小了一号,正向这边急速赶来。 开始那个家园上有人喊道:“准备火球!” 只见家园上所有的人都伸出右手,手上开始有淡淡的红光射出,红色的光芒聚集在一起,渐渐成为了一个大火球。火球不停地翻滚着,随着法力地不断输入,火球也越滚越大,升在半空中,如同太阳一般耀眼。 当火球涨到足有车轮大小的时候,后来的家园也进入了攻击的范围。上面的人也发觉了前面有同族的埋伏,于是连忙催促下面的家园掉转方向,进行战略性撤退。 不过,他们显然犯了一个低级错误。家园的身躯实在是太庞大,正所谓是尾大不掉,一时间,又哪里能掉头啊。 这时,对手的大火球已经准备完毕,随着一声大喊“发射”,火球腾空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红色弧线,然后击在对手的头上。 轰然一声巨响之后,遭受袭击的家园发出了惊天动地的一声惨叫,它的头顶被炸出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 家园上的人立刻就乱成一团,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叫他们有些不知所措。这时,埋伏在乱石堆后面的战士也长身而起,将手里的短矛掷向了家园上的那些人。 短矛立刻就给对手造成了更大的伤害,转眼就有不少人被利矛穿体,惨叫声不绝于耳。那两对士兵立刻高擎着龟壳盾牌,挥舞着手里的长枪弯刀,冲杀过去。 那个家园和上面的人遭受了重创,无力再战,只好撤退。巫山看到,那些战士也只是大声地呐喊追赶,也并不敢*近家园。受伤的家园已经凶性大发,贸然*近,无异于找死。反正将对手逼走,也就达到了目的。 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在短短三五分钟之内,就结束了。虽然现在家园上的人都瘫软在龟背上,动弹不得,但他们却取得了这场战斗的胜利。 巫山也看得十分投入,这场战斗谈不上精彩,却十分血腥和残忍,也更使他认识到远古大陆的残酷。巫山不由转过头,坚定地对着自己的部族大声吼道:“我们要有自己的家园!” 部族的人先是一愣,然后也随着一起低沉地呐喊:“我要有自己的家园,我们要有自己的家园——” 木族人响当当的誓言,长久地在山洞里回荡。 |
看着庞大的家园渐渐远去,巫山的心中涌起了万丈豪情:你们就等着瞧吧,总有一天,我们木族会很快强大起来的!现在,巫山觉得,自己的命运已经和族人紧紧连在一起。 然后,带领着族人再次出洞,叫木石带着几个比较强壮的族人到河边将剑刺鳄剥皮割肉,其他人去挖野菜、采野果。经过刚才的这场大战,附近的猛兽暂时都逃得远远的,相对来说,是一个安全时段。 巫山来到河边,洗了一把脸。河水很清澈,没有一点污染,两岸多是又高又密的水草,人要是进去,根本就看不到身影。巫山注意看了一下,这些草木和地球上还是有着明显的不同。枝叶多如剑挺,充满阳刚之气。 巫山点点头:这是一个强者的世界,只有强者才能在这里生存,野草也不例外。 于是,他又向采集野菜的人群走去,这样的工作,多是老人和小孩来完成的。看着地上干巴巴地野菜,巫山向身边的苍山问道:“山叔,我们木族的能力是什么?” 苍山摇摇头,脸上露出十分遗憾的表情,皱纹显得更深了:“长老,我们部族的人都属于木族,就是能和草木进行沟通,不像那些火族、风族,雷族、水族等部族,多少都具有一定威力,而我们则没有什么攻击能力。哎,刚才的大火球,威力可真是大啊!” 巫山在脑子里搜索到有关能力的知识,然后弯下腰,对着地上一株枯黄的野菜伸出了右手。手上射出了一道柔和的绿光,笼罩住了那棵野菜。 巫山感觉到,那株野菜也向自己传出了一阵波动,很微弱,很短暂,就像一个身患重病的人在呻吟。 巫山试着将自己手上的能量传导过去,令他惊奇的事情出现了。野菜枯黄的叶子渐渐变成了绿色,里面也充满了水分,肥厚了不少,也长大了不少。 巫山不由手舞足蹈,失声惊叫起来:“这下我们不用为食物发愁了。” 旁边的苍山也惊叫起来:“长老,你使用了能力,怎么还能动弹?” 巫山自己也很是奇怪,刚才家园里的人集体发射火球之后,全部瘫倒的景象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难道自己是一个特例? 苍山也决定自己亲身试验一下,于是,他也对地上的一株野菜使用了能力。巫山看到,他手上散发的绿光很淡,而且只是短短的一闪,然后就消失了。而那株被他施法的野菜,却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菜叶轻微地抖动了两下。 巫山正在纳闷,却听到扑通一声,苍山已经瘫倒在草地上。巫山连忙叫人将老人家扶回山洞休息,然后自己又一连试验了几次,甚至一起向一块草地施法,身体也并没有什么不适。 最后,当他向一棵大树施法的时候,感觉到身体里面的能量快速地奔涌出去,仿佛被抽走了一般。他连忙收回了绿光,身上就觉得软绵绵的,使不上力道。不过,轻微地移动还是可以做到的。 巫山渐渐有些明白过来,能力也有强弱的差别,自己的能力就比部落中的其他人要强一些,而且还可以控制。想明白了这一点,巫山又激动起来:“能力既然有强弱之分,那么,它是不是可以通过锻炼来增强呢?” 他决定,自己以后一定要找到锻炼能力的方法,要是把一株小苗转眼就变成一棵大白菜,那就真的不用为食物发愁了。 弯腰将在自己的帮助下壮大的野菜挖下来,交给了身边的一个老者,一起拿到河里清洗。这时,剑刺鳄也已经收拾完了,足足出了几百斤肉,当然,还有一张鳄鱼皮。 忽然,只见两个族人架着一个红头发的人,从远处走了过来。到了近前,向巫山报告:“长老,发现了一个受伤的火族人,我们把他救回来。” 巫山打量了一下,很明显,他是在战斗中不慎掉落家园的,而他的同伴因为仓皇逃走,也没有来得及救他。巫山见他只有不到二十岁的年纪,相貌英俊。虽然身上多处骨折,却只是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于是就叫族人将他带回山洞修养,还叫苍山给他采集了一些接骨的草药,帮助疗伤,木族的人在对草木的了解上,还是优于其他部族的。 听到远处渐渐传来了野兽的怒吼声,巫山组织大家打道回府。现在大家的武器还比较落后,最好不要和那些猛兽直接交锋。在原来主人的记忆中,巫山已经读到了远古大陆上的猛兽究竟有多么强大,多么恐怖。向剑刺鳄那样的,只能用弱小来形容了。 山洞里早就升起了火,火堆上还架着一口大锅。巫山好奇地过去看了一眼,发现是一口陶锅,是从土族人那里交换来的。剑刺鳄的肉被切成了小块,放在了陶锅里滚开的水中,很快就散发出香味。对于这个平日只能以野菜来填饱肚皮的族人来说,这是一顿难得的大餐。 巫山先找了一些木条,将火族战士的断骨固定住,然后附上草药。那名战士食指和中指并拢,放在前额,对巫山致谢:“感谢长老搭救,我的名字叫火树,如果不嫌弃,我愿意加入你们部落。” 巫山知道他行的是火族最高的礼节,自然痛痛快快答应。人多力量大的优势,在远古大陆显得尤其明显。而且,不同种族都有各自的长处,要是团结在一起,才能更好地生存在一起,巫山已经隐隐感觉到了这一点。 安置完了伤员,巫山看到木石和其他几个年轻人拿着尖刺,在往木棒上绑扎,于是也走过去查看。一个叫木瓜的小伙子递给了他一把绑好的刺枪,巫山忍不住在手里耍弄了几下,使出几个漂亮地刺杀动作,刚劲有力、又准又狠,看得那些战士羡慕不已。 巫山也耍得兴起,手中的长矛脱手而出,刺进了地上的一截木桩。众人齐声喝彩,木瓜连忙上前将刺枪拔下。不料,手中只剩下了一截木棍,尖刺却留在了木桩里,显然是用藤条绑扎的枪头很不牢固。 巫山也发觉这是一个大问题,关键时刻要是失去了利器,很可能也就失去生命。于是他拿起了一根木棍,又拿起了一根尖刺,琢磨着如何来把枪尖固定好。 忽然,他隐隐感到木棍传来一阵熟悉的波动,和他向野菜施展能力时候的感觉一样。于是,他又试着发出了绿光,奇迹出现了,尖刺深深地插入到木棍之中。很快,木棍把尖刺包裹起来,二者融为了一体。 巫山又叫目瞪口呆的木石在上面密密地缠绕上藤条,然后又试验了几次,竟然出奇的牢固。巫山自己也想不到自己的能力竟然如此奇特,对已经快干枯的木棍竟然也能使用,心中很有成就感。 就在他沾沾自喜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根根的木棍,巫山这才发现,族人都眼巴巴地看着他,都在等待他装枪。 巫山于是也不推辞,这毕竟是好事,说明大家心里还有渴望,还有对战斗的渴望。只要族人的志气没有被残酷的现实磨光,这一族就有希望。 当巫山装好了十几支长枪之后,就感觉精疲力竭,他知道,能力的极限到了。于是就停下了手头的工作,剩下的,就留着明天再组装吧。 这时候,流零又兴冲冲地抱来了剑刺鳄的大脑袋,指着它嘴里的尖牙说;“这个也能有用,可以当飞刀来使用。” 巫山听了,也不由心中一动:自己原来在部队的时候,双手能发飞镖,铁钉、子弹头之类都可以信手拈来,这个鳄鱼的牙齿也真能用。 于是,取过一把刺刀,将剑刺鳄的牙齿一颗颗剜下来。放在手里掂量了一番,重量很合手,尖端也够锋利。于是,瞄准了一棵竖起的木桩,连发了三镖。 三道银光闪过,木桩上排成了一个“一”字。木石、木瓜等人连忙过去查看,口中啧啧不已。流零用刺刀把牙齿飞镖剜下来,重新教回到巫山手中。然后到旁边取了一块柔软的兽皮,为巫山缝制了一个口袋,好用来装那些飞镖。 巫山见他心灵手巧,说话的嗓子又尖,要不是裸露的胸部没有隆起的迹象,巫山几乎以为他是女扮男装了。不过,在这样原始的社会中,要想女扮男装几乎是不可能的。不用别的,胸部就能把你出卖。 随后,众人就围住了巫山,齐声叫他传艺。巫山当然不会对手下藏私,当下就在山洞里教学起刺杀技术。 幸好山洞里足够宽敞,一阵“哈,哈”的呼喝借着山洞的回音,远远地传了出去。 直到吃饭的时候,巫山这才收队,众人却还都有些意犹未尽。妇女们最后在锅里放上了野菜,丰盛的晚餐就开始了。 巫山端着一个大陶碗,用树枝做成的筷子夹起一块肉,放在嘴里。肉还是很鲜嫩的,可就是觉得少了一点什么。对了,是没有放盐。 巫山于是对负责做饭的一名妇女喊道:“木花,肉汤里没放盐啊!” 木花是妇女队长,她听了长老的询问,脸上也露出了难色:“长老,盐早就用完了。海边那里太危险,我们部落实力太弱,去不了。” 巫山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也就清楚了,海边离山洞大概有上百里。路上猛兽四伏,上次取盐的时候,部族就付出了二十多个人的生命,这才弄回一些食盐。 不过,人体长期没有补充盐分,就会四肢无力,这样哪里还有力量战斗。巫山看着手下的长枪队,不由信心大增,他坚定地说道:“明天就去海边,先把盐弄回来!” |
采集食盐计划还是被迫推迟了几天,因为在第二天,巫山又进行了组装了长枪的工作。 最重要的,每天都有几只家园经过这里,前往海边。巫山知道,在大海之中,有一块巨大的陆地,名字叫“家园之岛”。所有雌性的家园都居住在那里,每年这个时候,雄性家园都要漂洋过海,赶往家园之岛进行传宗接代。 不过,奇怪的是,雌性的家园从来也不曾离开那里。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古怪,只是巫山一时还吧明白其中的原因。 这几天,巫山躲在山洞里,看到了形形色色的家园。越看越是眼馋,越看巫山的决心就越大:一定要拥有属于自己的家园。 因为家园上的人们都有更重要的事情,所以并没有对巫山的部落展开攻击。不过,庞大的家园频频光顾这里,还是有一些影响的。 那条大河就变成了一个大湖,原因就是一个类似团鱼的大家园路过那里的时候,忽然想洗洗澡。于是,庞大的身躯在河边转了两圈,就挖出了一个几里宽的大坑,河水就这样改道了。 沿途的树木和植物也被家园吃了不少,大树只剩下了光秃秃的一根树干,枝叶全无。虽然家园主要的食物是消化上面居住者的排泄物,但是,偶尔也要吃一些植物来均衡一下营养。而人们属性能力提供的能量,是家园在交配的时候才需要的。 一直到了第六天,终于不见再有家园经过。巫山才仔细挑选了一番,选出来相对孔武有力的30名族人,准备前往海边。众人虽然知道此行凶险,但是长枪在手,也都显得毫无惧色。 出发前,流零也执意要一同前往。巫山见他虽然文弱,但是比较机智,于是也就答应了。 队伍刚从山洞滑落到地面,就遭到了围攻,二十几只大嘴狼张着贪婪的大嘴,露着锋利的尖牙,出现在众人面前。 巫山一眼就看到昨天被自己戳了一棍的那个家伙也在其中,看样子,今天是带着一群小弟来找场子了。 看到木石、木瓜等人举着长枪就要往上冲,巫山连忙拦住了这些只会蛮干的家伙。然后叫众人散成一个圆阵,枪尖一致对外,静等大嘴狼的攻击。 终于,那只受伤的大嘴狼按捺不住复仇的火焰,率先向巫山扑了过来。巫山看准时机,长枪一个突刺,就深深没入对手的脖颈中。 巫山用力转动枪杆,大嘴狼的脖子上就开了一个血洞,暗红色的鲜血喷涌而出。看着对手因为痛苦而浑身抽搐,巫山又大吼一声,拔出长枪,向大嘴狼的肋部猛刺两枪。 大嘴狼扑通一声,躺倒在草地上,立时毙命,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不甘。巫山重新将长枪立起:“战斗的失败就意味着死亡,你也不例外。” 可惜的是,这只大嘴狼已经不能听到他的谆谆教导。但是,其它剩下的那些也显然没有吸取教训,依然伺机发动着攻击。远古大陆上的猛兽为了生存,都锤炼得十分剽悍。 巫山沉着地指挥着大家,大嘴狼的威胁对于己方的圆阵来说,并不是很大,正好可以就此练兵。所以巫山并不着急,不时地出言指点手下:“要更准一些,要更猛一些,要更狠一些!” 基本的刺杀动作并不复杂,很好掌握,关键是要把动作训练成一种本能,就像使用自己的手臂一样来使用长枪。而木族人天性对植物有一种沟通的能力,所以,很快,手里的长枪就好像融为了他们身体的一部分。无论是力道、速度、角度,都无懈可击。 在巫山的灌输下,他们每刺出一枪,口中都会暴喝一声“哈!”。这一声声叫喊,给自己增添了无穷的力量,也使大嘴狼的气势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在扔下了几具同伴的尸体之后,它们终于败在了战士们的枪下,夹着尾巴,落荒而去。 巫山看着自己的手下,不由信心大增:这一切才刚刚开始,你们一定会成为远古大陆上最强大的士兵!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大嘴狼的尸体吊上山洞,人人脸上都洋溢着一种自豪:能击退大嘴狼的群攻,还杀死对方,这在昨天还是不敢想象的事情,然后今天就做到了。 巫山满意地感觉到队伍在精神上的变化:这就是战士的荣誉和骄傲,只要有这股气,部落就有希望。 打扫完战场之后,巫山率领众人这才正式出发。大嘴狼的进攻就是一个小插曲,除了给部落提供了一些食物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木瓜以前去过海边,所以在前面给大家引路。说是引路,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道路可循,到处都是齐膝深的野草。众人手握长枪,随时保持着警惕。 很快,就接近了那片森林,族里的人都管它叫做黑森林。巫山看到,森林里全是高大的古木,多数都高达百米以上,真可谓是参天大树。 树上都缠绕着长长藤条,开满鲜艳的花朵。地面上多是一些蕨类植物,也异常高大茂盛。这一切,使巫山有些想起了《侏罗纪公园》里的景象。 巫山和木瓜商量了一下,树林里猛兽比较多,而且不利于长枪队发挥优势,于是就决定绕道而行。 在森林边缘,他们再次遇到了拦路虎。这是一只体型庞大的猛兽,在巫山的记忆中,这家伙的名字叫土盾猪,是生活在森林里的一种猛兽。 土盾猪的身高足有三米,体长也超过两丈,身上的毛发如同钢针一般挺立,在脖子上,有一圈盾牌一样的角质突起,是一个皮糙肉厚的家伙。它最恐怖的武器,就是从嘴里伸出的两只大獠牙,长度足有一米半,如同两把弯刀一般。 此刻,它的一双和身材极不相称的小眼睛,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眼前的这队人,鼻子里还发出哼哼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屑一顾。 对于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巫山知道群殴肯定得不到便宜,这家伙要是横冲直撞过来,就能撞倒一片。再看它那个房梁一般粗细的蹄子,要是被踏上去,估计是活不成了。 于是,巫山决定先由自己试试它的斤两。打定主意,巫山叫众人先后退,结成枪阵,严阵以待。然后自己手举长枪,要独战大土盾猪。 看到一个自不量力的家伙,提着一根细麻杆向自己走来,土盾猪的大耳朵扇动了两下,然后低下头,獠牙在前,向者巫山冲过来。不要说被长牙刺中,就是被他那足有两吨的身体撞一下,大概也得骨断筋折。 但是,巫山毕竟是久经沙场的战士,面对冲过来的土盾猪,竟然毫无惧色。当土盾猪距离自己还有两丈距离的时候,他纵身向旁边一跃,同时口中大喝一声,长枪闪电般地刺入了土盾猪的腹部。 锋利的枪尖也只能刚给土盾猪开皮,这家伙之所以叫土盾猪,另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喜欢在泥坑里打滚,然后上岸,在一种胶树上蹭痒。胶树上的油脂粘在身上,又混合了泥土,十分坚硬,防御力惊人。 巫山见长枪未能建功,更糟糕的是长枪刺入土盾猪的身体,结果被土盾猪的身体一带,竟然脱手。巫山就觉得手上火烧火燎,低头一看,掌心一片血肉模糊。 这时,土盾猪在地上来了一个急刹车,掀起了一蓬尘土,然后,土盾猪就掉过头来,小眼睛也蒙上了一层血丝,瞪得溜圆,再次向巫山冲过来。 巫山在一愣之间,土盾猪就到了面前。巫山也没想到土盾猪竟然如此敏捷,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匆忙之间,只好伸出了双手,握住了土盾猪两只獠牙的根部,被土盾猪推着向后噔噔噔倒退。 土盾猪见对手实在难缠,于是脖子用力向上一甩。巫山就觉得如同腾云驾雾一般,就飞上了半空。等到下落之后,巫山已经骑在了土盾猪的背上。 巫山本来的骑术是不错的,但是骑猪的经验却是没有。再说土盾猪的后背滚圆,巫山的两腿根本就夹不住,他只好用力地攥住两把土盾猪的鬃毛,不敢有丝毫松懈。 土盾猪在原地转了几个圈,想把背上的对手摔下去。后面观战的木石等人看到长老处境危险,于是也都挥舞着长枪,上来助战。 转眼间,土盾猪的身上又被戳了几枪,土盾猪疼得嗷嗷只叫,忽然前蹄在地上一跪,然后庞大的身体倒在地上,开始打滚。这家伙平日在烂泥塘练惯了,动作十分熟练。 巫山也看破了土盾猪的打算,于是飞身纵下。口中高喊:“刺它的肚皮!” 此刻,土盾猪正好四蹄朝天,山石等人也抓住这个良机,将长枪向土盾猪圆鼓鼓的大肚皮上刺了下去。不过,出乎意料的是,野猪的肚皮也包裹着厚厚的油脂和泥土的混合铠甲,众人的长枪也并不能深入。 土盾猪连番受伤,不禁凶性大发,它在地上一滚,就站立起来,然后庞大的身躯,就向人群冲撞过去。 虽然大家都架着长枪,但是在土盾猪的强力冲击下,枪杆纷纷折断,五六个人一下就被野猪撞倒在地。除了两个人就地滚开之外,剩下的四个人都被土盾猪硕大的蹄子踩得肚破肠流。 土盾猪见了血,更加疯狂,又低头向旁边的人群冲了过去。就在这时,猛听一声怒喝传来,两道白光,闪电一般射向了土盾猪的大脑袋。 土盾猪长嚎了一声,两只本来十分聚光的小眼睛,现在已经被插入了两枚骨镖,淌出了鲜血。原来,在关键时刻,巫山发出了两颗鳄鱼牙镖,击中了土盾猪身上最柔弱的地方。在巫山的思想之中,任何猛兽都有它的弱点,只要找准了弱点,就能一击制胜。 只是刚才电光火石之下,不容巫山思考,这才使族人惨死在土盾猪的蹄下。刚才,他见悲剧又要重演,这才急中生智,发射了飞镖。 土盾猪目不见物,在地上又叫又跳,发了猪癫疯。巫山打了一个手势,叫众人不要上前。自己则用长枪捅了一下土盾猪,然后向树林中跑去。 土盾猪感觉到了动静,立刻竖着耳朵追了过去。巫山迈开两条长腿,拼力在土盾猪追上之前,窜进了树林。而身后的大土盾猪,则一头撞在了大树上。 大树摇晃了两下,依旧巍然屹立,而土盾猪则轰然倒地。刚才的速度超过每小时80迈,这么全力一撞,估计脖子没撞断,脑袋也撞成重度脑震荡了。 巫山从树林里钻了出来,用长枪顺着土盾猪的耳朵插了几下,口中愤愤地骂道:“你这个该死的家伙,叫你脑筋不会急转弯!” |
在付出了四位同族的生命之后,巫山带领着众人杀死了土盾猪。随后,就地将四名族人掩埋,战士的躯体就是要埋葬在他们撒过鲜血的地方。 看着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同族被黄土慢慢掩盖,战士们一片肃穆。大家的眼中并没有淌下泪水,反倒都射出无比尊敬和坚定的光芒。 巫山再次感觉到了远古大陆上生命的脆弱,要想没有牺牲,那就只有不断地使自己变得强大,巫山再次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向着同族的坟墓致了一个庄严的敬礼,巫山率领着族人继续上路。在此之前,流零已经带人将土盾猪的两颗长牙敲下,还割下了几大块土盾猪肉,留作路上的食物。 巫山将两颗猪牙都安上了木头把手,又在上面缠上了藤条,然后自己挂了一把,另一把,则交给了木石。 又打发了两拨小型野兽之后,一行人终于穿过了黑森林的边缘,前面来到了一片开阔的草原。满眼都是一片碧绿,里面还夹杂着星星点点的野花,如同天幕上的星星一般闪烁。 远处,成群的食草动物在游荡。轻风吹来,颇有些风吹草低见牛羊的诗意。 来到了远古大陆之后,巫山第一次领略到了美。他嗅了一口清新的空气,向无垠的草地奔去。忽然,身后传来了一声尖叫:“长老,危险,快回来!” 巫山不由停下了脚步,惊愕地望着脚下齐腰深的野草和野花:哪里有危险?于是,他试着释放出一小股自己的能力,在身前的地上搜索。 首先,他感觉到了一股平和的波动,虽然弱小,但很绵长,有一股韧劲。他知道,这是野草散发出的生命力,对于自己的绿光,它们表示了欢迎和喜爱。 忽然,巫山觉得自己手上的绿光一暗,然后,身体内的能量开始快速流逝。巫山连忙停止了能力的输送,刚才好危险,要不是自己能收放自如,恐怕自身的属性能力就要被吸干,然后瘫软在地了。 而且,刚才自己的绿光扫过的时候,感觉到了一股邪邪的气息,似乎是从草丛中那些鲜红的花朵上传来的。那些花朵,足有海碗大小,呈喇叭筒型,看起来十分娇艳。 巫山又试验了一下,这一下他终于确定,确实是那些红花在吸收自己的能量。巫山刚要将能力收回,忽然心中一动:它既然能吸收我的能量,我何不试试来吸取你的能量? 于是,巫山逆转了自己体内能量的方向,果然,一股凉丝丝地感觉涌入自己的体内。很快,就被自己体内的能量同化,十几秒钟之后,那朵红花,已经枯萎。 巫山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能量又壮大了一分,这时,一股熟悉的平和气息传入体内,巫山连忙将这股力量送了回去。他觉察到,收回了能量的小草发出了一阵波动,在向自己道谢。 巫山被这个意外的发现而兴奋不已,想不到自己的属性能力如此奇妙,要是这样,不就能迅速壮大了吗? 于是,他又转向了下一朵红花,开始使用自己的“吸星大法”。后面的族人也都聚拢过来,看着巫山手上的绿光发呆。木瓜轻轻地问流零:“长老在干什么?” 流零轻声地说道:“看来好像是和花草在沟通,不过,长老的能力很强大,要是换了别人,早就晕倒了。” 巫山见他说得不够准确,于是就给他补充道:“我是在吸收这些红花的能量,它们竟然先向我挑衅,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了,你们要不要也试试。” 众人都艳羡不已,不过,他们要是使用了能力,就动弹不了,所以只能是坐观垂钓者、徒有羡鱼情。 流零却皱起了眉毛:“这些红花很邪恶,名字叫吸血红。它们那个圆筒型的花朵就是一个吸盘,要是被它吸住,就不会松开。另外,它还会注射毒素,将猎物麻醉,最后被它们活活吸干。我们以前部落的人就是来到这里,被它们困住的,最后,只有我逃了出来。” 一边说着,他的脸上露出了悲戚之色。巫山听了不由大笑:“好啊,这些吸血红如此邪恶,我正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叫它们也尝尝被吸干的滋味。” 说罢,就卖力地吸了起来。流零似乎觉得有些不妥,但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只好密切地关注着周围的动向。 很快,众人就深入了草原,巫山一边痛饮着吸血红带来的能量,一边感受着体内的能力在一点点地增强。这种感觉,就像犯烟瘾的人吸上了一支红塔山,说不出地舒服。 越往前走,吸血红的密度就越大,后来,几乎占到了草地的一半,满眼都是一片火红。众人只能跟在巫山的后面,从他开辟出来的道路上前进。 忽然,一个族人发出了一声惊叫,在他的腿上,叮上了一朵吸血红。他身边的木石当机立断,挥起手中的獠牙弯刀,将吸血红从颈部折断。那人连忙将花朵从腿上拽下来,皮肉上已经渗出了许多红点。 巫山刚要招呼大家小心,忽然听到了周围传来了一阵沙沙声,仿佛有千百条毒蛇在草丛里游动。众人连忙停下脚步,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终于,无数脸盆大小的吸血红从四周钻了出来。和前面的同类相比,它们的花朵更大,而且茎蔓很长,竟然能够移动。 巫山大喝一声:“围成圈子,把它们的茎蔓挑断,互相之间要注意保护!” 众人也知道这些美丽的花朵后面,却潜藏着致命的危机,于是不敢怠慢,马上采取了行动。一时间,枪尖乱飞,纷纷向那些吸血红挑去,开始辣手摧花。 顿时,红花乱飞,更骇人的是,吸血红流出的浆液,竟然也是鲜红的,如同血液一样。众人的身上都溅满了这样的红点,仿佛都是在浴血奋战。 这场战斗也确实很惨烈,吸血红虽然柔弱,经受不住大家手里的长枪。但它们胜在数量众多,而且悍不畏死。草丛里的沙沙声也越来越大,显然,正有无数的吸血红在源源不断地赶来。 巫山最先发现了这种危机,人力有穷尽,等到大家累得连枪都耍不动了,恐怕就要坐以待毙。可是,想要杀出重围,却也是不容易,周围的吸血红已经堆起了足有两米多高,将众人围得严严实实。要是撞在上面,只怕满身都会沾上致命的花朵。 渐渐的,已经有族人中花太多,开始出现了麻痹症状。巫山把他们扔到了圈里,派人保护。不过,这样一来,圈子越来越小,吸血红组成的花海也越收缩越紧,大有将众人都淹没在花海中的趋势。 巫山一见不好,只有全力一拼了。于是,他向着一面花墙,使出了自己的属性能力,奋力吸收。 只觉得能量如同滚滚的洪水一般,向自己的体内涌入。身体忽然之间,竟然来不急转化这些能量。巫山觉得,自己此刻就像一个大气球,正在被不断地向里吹气,越涨越大。 巫山也觉得不妙,这样下去,自己恐怕就要被撑暴。不过,现在他已经是欲罢不能,对面的能量现在如同奔涌直下的江水一般,不用巫山吸收,就滚滚而入。 很快,巫山就觉得自己体内的能量已经达到了饱和,无法继续容纳潮水一般的能量。他知道,现在,自己的属性能力到了一个瓶颈,一时半会是无法突破的。再吸下去,自己的身体就真的要爆炸了。 身后的族人也发现了长老的表情无比痛苦,大概情况不妙。可是都束手无策,不知道该如何帮助巫山是好。这时,流零对众人喊道:“大家赶快连成一体,然后向长老施展能力,他现在大概是快要被撑暴了。” 众人也来不急考虑这样做的后果有可能是全军覆灭,于是连成了一串,最前面的木石把手搭在巫山的后背上。 无尽的能力通过巫山的身体传送了过来,涌入人们的体内。人人都开始被迫接受这股能量,只有一个人除外。这个人就是流零。他本来不是木族人,而是水族,这一点,从他蓝色的头发上就可以看出。 流零看到所有的人都一动不动,而吸血红还在不断增多,枯萎的速度也越来越缓慢。他知道,如今已经到了生死关头,于是,他伸出自己的右手,向着地面上的一堆小草发出了一股蓝色的水性能量。 小草马上就开始有了反应,有了轻微的颤动。流零于是奋力向前面的巫山喊道:“快沟通地下的小草!” 巫山听到了声音,连忙从自身分出了一部分能量,转送到地上的一堆小草。他稍微一分心,终于再也阻挡不住潮水一般的吸血红。如同一股洪流一般,吸血红很快就将人们淹没。 众人都觉得眼前一黑,然后浑身上下就开始渐渐麻痹起来。巫山也不由暗自叹息:“完了,看来是难逃此劫。不过,这种死法,可真够窝囊的。我宁可轰轰烈烈地战死在沙场上,哪怕尸骨无存,也比这个强百倍。” 就在这一丝悔恨中,巫山渐渐失去了意志。 ———— 悄悄呼唤,收藏,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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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朦胧胧中,巫山觉得有人轻轻拍打自己。那种感觉,就像小时候母亲的手拍在自己的身上。他不由睁开了眼睛,周围是一片碧绿,原来是那些野草,用它们的叶子在自己的身上轻抚。 先前满眼的红色已经消失不见,巫山惊异地从地上爬起来,那些吸血红全都不见了。不过,自己和同伴身上的鲜红,却在提醒着巫山:刚才的人花大战,绝对不是梦。 巫山向身边的小草发出了一道能量,他觉察到,自己的能力有了大幅提高。大概是原来的几倍,更令他惊奇地是,他竟然已经能和这些小草交流。这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用语言来交流,而纯粹是思想上的一种共鸣。 从野草的诉说中,巫山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它们同时接收到了木族和水族的求救,这两个种族,和它们植物最是亲密,所以,整个草原的野草就集中起能量,赶跑了吸血红。 巫山看着周围柔嫩的小草,想不到它们竟然蕴含着如此巨大的能量。在向野草们表达了谢意之后,巫山叫醒了伙伴。 大家纷纷从地上爬起来,彼此不由相视大笑,人人如同在红染缸里打过滚一般。更令他们兴奋的是,每个人的能力也都提高了一截,可谓是因祸得福。 剩下的道路就平静了许多,草原上没有了吸血红的身影,却多了许多食草动物。巫山注意到,远古大陆上的食草动物,体型也都十分巨大,普通的,也有地球上的河马犀牛大象一般的身材。 在里面,巫山看到了一种囊驼,这种动物形如骆驼,只不过大了两倍。后背上有一个水囊,可以储存大量的水分。巫山见了,心动不已:要是能够把它们驯化,就凭这幅身板,驮上几千斤肯定没问题。 另外,还有许多稀奇古怪的动物,都是巫山从来没有见过的,此番算是开眼了。 木瓜也见猎心喜:“要是搬到这里住,食物可真是丰富。长老,咱们是不是可以考虑搬家了?” 巫山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一下:“有食草动物的地方,就一定会有大量的肉食动物,你长没长脑子!” 木瓜笑嘻嘻地摸着后脑勺,开起了玩笑:“我的脑袋,就和我的名字一样,是个木瓜。” 大家正在谈笑,远处的动物却已经发生了骚乱,几只草原长毛犼开始准备它们的午餐。这些家伙堪称草原的王者,脖颈上披着一米多长的鬃毛,显得威风八面。 众人也有幸看到了一场精彩的捕猎场面:两只长毛犼不紧不慢地驱赶着一群四角鹿,如同牧人在放牧自己的牛羊。当一些老弱的猎物渐渐掉队之后,另外两只长毛犼就展开了闪电战,猛冲过去。 奔跑的时候,它们身上的线条是那么优美流畅,一跨之间,就逾数丈,足可以用闪电来形容。然后,它们的血盆大口就咬住了四角鹿的咽喉,将猎物扑倒,直到它窒息死亡。 捕猎的过程短暂而致命,随后,双方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食草的动物知道暂时摆脱了危险,又开始悠闲地在草原上漫步。而那些长毛犼,也开始享用免费的午餐。 巫山一边慨叹着这个强者为王的世界,一边引领着队伍绕过这些危险的猎手,继续前进。不过,地面上的猎物虽然绕开了,却遭到了来自空中的打击。 一道灰色的黑影从队伍上空掠过,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呼啸声。巫山已经来不及进行观察,下意识地吐出了两个字:“举枪!” 二十多支长枪齐刷刷地举到空中,前端的骨刺,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巫山快速的反应再次拯救了族人,只见一只硕大的飞禽在枪阵上方呼啸而过,远远地掠去。 巫山也终于看清,这是一只被称为巨爪雕的猛禽,双翼展开,足有两丈,那两只铁爪,大概可以毫不费力地抓起三五个人。 看着这个大家伙,巫山不由神往:“简直就是一架战斗机啊,要是能有这样的坐骑,组成一只空中打击部队,大概就可以在远古大陆上纵横了。” 不过,对于现在一穷二白的本族来说,这只能是一个奢望。但是,巫山有这个雄心,有朝一日,一定要跨在雄鹰上,扶摇直上九万里! 直到傍晚时分,才渐渐走出大草原。因为在路上耽搁了太长的时间,所以今天是肯定不能到达海边了。于是,队伍就在草原边上的几棵大树下,准备夜宿。 木瓜带人收集了一些枯枝,架起了篝火,点火是由木石来完成的。他取出了两块石头,找了两把柔嫩的干草,然后把石头凑上去敲打。很快,干草就冒起了青烟,木石又用嘴吹了几口,终于冒出了火苗。 巫山接过那两块淡黄色的石头,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有一股硫磺的味道。然后又还给了木石。大家于是就将土盾猪肉在火上烧烤,火苗舔着肥瘦相间的猪肉,发出滋滋地响声,香气也渐渐散发了出来,众人不由精神一振。 肉烤好了,大家正要席地而坐,大快朵颐。流零忽然招呼道:“快上树,有猛兽来了!” 众人也似乎嗅到了空气中危险的气息,纷纷爬上了那几棵大树。当然,烤好的肉是不能丢弃的,也都被带到了树上。 大家刚刚在树杈上坐定,下面就传来沉重的撞击声,然后,就感觉到身下的树干开始颤动。巫山招呼大家抱住树干,然后向下望去,准备好好看看这个粗鲁的家伙。一上来连个招呼也不打,就开始搞破坏。 树下,是两个黑乎乎的身影,身高足有两丈多,此刻正人立而起,用巨大地巴掌在拍击着树干。巫山的记忆中,这种猛兽叫巨趾兽,模样有些像地球上的黑熊。 看着直径足有一米多的大树,巫山的心里有了点底:巨趾兽的巴掌,好像还撼动不了这么粗的大树。于是,一只手抓紧树杈,另一只手将猪肉放在口边,大嚼起来。 其他人也纷纷效仿,在树上开始了晚餐。食物的香气引得两只巨趾兽更加暴躁,拍击树干的频率和力度明显增加。不过,除了能让大家免费欣赏一场打击乐的表演外,丝毫发挥不了作用。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两只巨趾兽的身影也有些看不清楚。不过,啪啪地响声仍然执著地宣布着它们的存在,看来,今天晚上,就要在这种声音的伴奏下睡觉了,因为巨趾兽可是出了名的死心眼。 巫山叫大家割了一些树藤,将自己都绑在树杈上。不然要是睡到半夜一翻身,掉到树下,可就不妙,估计巨趾兽正等着天上掉馅饼呢。 巫山是军旅出身,专门受过野外生存的训练。其他族人更是在严酷的生活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所以这些常识还是有的。 牢牢地将身体固定住,安排大家轮流守夜,巫山就闭上了眼睛。你别说,树杈轻轻地摇晃着,还真叫巫山找到了小时候睡摇篮的感觉,所以,渐渐地,他也就睡熟了。 巫山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繁星满天,周围一片漆黑,显然,夜已经深了。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猛兽的嚎叫,随着夜风飘送过来,更显寂寥。 巫山的心中不由涌起了一阵悲凉,独自一人来到这个陌生的大陆,一无所有,过上了野人一般的生活,实在是令人有些酸楚。 不过,听到周围响着同伴很有节奏的鼾声,如同一支悠扬的小夜曲一般,巫山的心中又涌起阵阵暖流:自己并不孤独啊,有这么多忠诚的族人需要自己引领,从野蛮走向文明,从落后走向强大,这不正是一个好男儿应该担当的大业吗! 想通了此节,巫山觉得胸中更加开阔起来。忽然,他感觉到身下的大树向自己传来一阵波动,巫山感觉了一下,那表达的是一种痛苦。他这才想起,那两个巨趾兽大概还在契而不舍地破坏树木吧。 于是凝神细听,树下果然还有动静,不过令人奇怪的是,不再是啪啪的声音,而是转成了吱嘎吱嘎的声音。巫山不由心中好笑:“这两个家伙大概也拍得麻爪了,干脆该拍为挠了。” 巫山又往树下看去,只见一双幽蓝的眼睛在来回的晃动。怎么就剩下一只了,另一只回家睡觉去了?不对,这个声音不对啊,听起来蛮熟悉的。 猛然间,巫山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个吱嘎声,听起来好像是锯木头发出的声音!再看下面的眼睛,果然是一来一去,很有节奏地来回闪动。 巫山想起了记忆里远古大陆上的一种猛兽:锯齿蝎,这家伙身前长着两只锯齿,十分锋利,足可用来伐树。现在树下的,大概就是此物。 巫山轻轻地从皮兜里摸出了两颗骨镖,紧紧地攥在掌心,那两只幽蓝的眼睛,就是他要攻击的目标。 巫山觉得手心有一些潮湿,不过,骨镖里透出的一股凉意,再次稳定了他的心神。巫山提醒着自己:心要狠,手要稳!然后,将两枚骨镖发射了出去。 两道幽蓝的鬼火瞬间熄灭,一声长嚎划破寂静的夜空。巫山只觉得身下的大树一颤,然后就传来了咔嚓一声,显然是什么东西折断了。 那一刹那,巫山甚至怀疑是身下的大树断了,他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大家所在的高度都有四五丈,要是大树倒了,他们这群猢狲可就要回老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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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叫声也惊醒了树上所有的人,大家纷纷询问着。巫山感觉大树并没有轰然倒地的趋势,于是就对众人讲述了一遍事情的经过。 木石性急,就要下去查看。巫山将他喝住,下面伸手不见五指,还是不要冒险的为好。 就这样一直等到东方破晓,巫山才终于看到了下面的情况。树干上,横着一个两米多长的东西,已经深入树干一大块,显然是昨晚的锯齿蝎突然遭到袭击,结果剧痛之下,将夹在树上的锯齿折断。 巫山看到地面上没有猛兽的身影,于是就招呼大家从树上爬下来。树下有一滩蓝色的鲜血,是锯齿蝎体内流出的。巫山将树上的锯齿慢慢地拉下来,它已经深入树干的三分之一。要是再晚一些发现,后果就不堪设想。 巫山看着几寸长的锯齿,不由大叫道:“这可是个好东西,以后用来伐树,最是方便不过。那个锯齿蝎是赔了眼睛又折兵,这下是亏本喽。” 众人也是一阵大笑,木瓜神气地上前扛起了锯齿。大家也都吸取了昨天的教训,不再取火,寻找了一些浆果,安抚了一下肚皮,然后就继续上路。 众人又翻过了两座山,前面终于望到了大海。蔚蓝的海面无边无涯,一直连通到天边,最后,也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天。 一阵海风吹来,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咸腥。巫山望着大海,心胸也顿时觉得宽广了许多,于是加快了步伐,向海边奔去。 到了近处,看到成群的海鸟在海面上翱翔,有的猛扎到水里,猎捕海里的鱼类。巫山发现,有些海鸟的个头很大,几米长的随处可见。不过,它们大概只是对鱼类感兴趣,对于巫山等人,根本就不予理睬。这也叫大家稍稍放下心来,昨天的那只巨爪雕,还是给人们留下深刻印象的。 渐渐地走上了沙滩,脚下踩着软绵绵而又温热的沙子,感觉十分舒服。经过一天半的跋涉,大家也都有些累了。有几个人干脆倒在沙滩上,四脚朝天,放松起来。 遗憾的是,这一躺下,就再也没有起来。就当他们闭上眼睛,准备享受一下阳光沙滩的时候,身边的沙子一阵翻涌,从里面伸出一把把巨大的钳子和利铲,向他们的四肢和腰腹发动了攻击。 立刻就有两个人的大腿被齐根剪断,还有几个人被利铲拦腰切断。然后,凶手就从沙滩下面钻了出来。它们体长两米左右,身上披着坚硬的甲壳,前端伸出了和身子一样长的两把武器,一把是钳子,一把是铲子。 巫山终于认出了这种残忍的动物:钳齿蟹,一种生活在海边的爬行动物,通常群居在一起。看着转眼间就有几名族人丧生在它们的钳下,巫山也不禁红眼了。他举起了手中的长枪,向最近的一只钳齿蟹冲去。 那家伙正用钳子夹着一条血淋淋的大腿,往自己的嘴里塞,对于刺来的长枪,根本就无暇顾及,或者说,根本就不屑一顾。 巫山满含怒火的一枪,重重地戳在钳齿蟹的背壳上。巫山只觉得双手一震,然后长枪就被弹开,钳齿蟹的硬壳上,只不过多了一个白点。 其他人也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举着长枪扑向了那些钳齿蟹。 看着钳齿蟹咔嚓咔嚓地咀嚼着同族的骨肉,两只高高竖起的小眼睛里也似乎充满了不屑。巫山感到了一种莫大的耻辱,手中的长枪再次含愤而出,穿过对手前面的铲子,扫在它那两只眼睛上,将其连根切断。 钳齿蟹口中发出哀鸣,一钳一铲疯狂地在身前挥舞。不过,此刻的它,就像一只没头的苍蝇,已经构不成威胁。 巫山大吼着指点自己的族人:“刺它们的眼睛,把这群畜生统统杀光,给死去的族人报仇!” 仇恨的火焰激起了人们的斗志,转眼间,这几只钳齿蟹都被削掉了眼睛,在沙滩上打转。巫山抽出土盾猪牙做成的腰刀,逐一将它们的钳子和铲子从根部斩断。它们和身体的连接处,相对是比较柔弱的。 现在,这些家伙已经毫无战斗力。不过,人们是不会饶过这几个凶手的,山石组织大家,合力用长枪将它们掀翻,然后从钳齿蟹的脐部将长枪刺入。众人轮番地发泄着心中的愤怒,不过,却也再换不回族人的生命。 巫山带领大家把死者的尸体收敛起来,不能将他们埋在这里,谁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钳齿蟹存在。 仿佛就在验证巫山这种推测的正确性,沙滩上的血腥气引来了更大规模的骚动。又一大群钳齿蟹从四面八方爬了过来。巫山注意到,这些家伙也都是横着爬的,显然是平日在这里横行霸道惯了。 看到已经没有了退路,巫山也就大吼一声:“准备迎战,狠狠地杀,相互之间要注意保护!” 很快,钳齿蟹就将人们围在当中,它们的钳子和铲子相互摩擦着,发出了十分刺耳的噪音。着是它们向对手施加压力时,惯用的伎俩。 大概也看到有同类丧生在这群人类的手中,所以钳齿蟹也不贸然发动攻击,只是在外面形成了一圈铜墙铁壁,妄图困死里面的众人。 巫山再次下达了命令:“两人一组,一个负责牵引钳齿蟹的注意力,另一个负责削掉他们的眼睛,这是它们唯一的弱点,现在开始分伙——进攻!” 巫山和流零结成了一组,流零来诱敌,巫山负责杀伤对手。他们向前面的一只大钳齿蟹攻击了过去。 流零的长枪灵活地把钳齿蟹的钳子和铲子引到了下面,巫山的长枪则闪电般地扫下了它的两只眼睛。然后,两个人对在地上蹦跳的两个带着触腕的眼睛不屑一顾,继续向下一只钳齿蟹扑去。 一连刺落了五只钳齿蟹的眼睛之后,流零的枪杆终于被一只大钳子剪断。巫山注意了一下其他人的情况,也有几组的双枪变成单枪。 于是,把失去武器的人叫到圈子中间,暂时保护起来,剩下的又重新组队,继续奋战。前面的钳齿蟹被削掉双眼之后,就开始晕头转向地乱舞身上的武器。不但阻挡了后面的生力军,而且还误伤了不少同类。 巫山则趁着这个机会,观察了一下身边的战士。一看之下,巫山不由暗暗心惊,现在几乎是人人挂彩。大家的手臂、大腿上都伤痕累累,被划开了长长的口子,皮肉翻卷,鲜血还在滴滴答答的落到沙滩上。 木石的伤势最重,左腿上被钳齿蟹的铲子挖去了一大块肉,里面的骨头已经清晰可见。但他手里的长枪依然如同蛟龙出海一般,不停地制造着瞎子蟹。 巫山也不禁为族人顽强的战力而震惊,他口中大喝一声:“整体队形保持不变,缓缓向前,我们要杀开一条血路!” 人们用整齐而响亮的呐喊声进行了回答,然后,开始主动向后方的钳齿蟹发动了攻击。巫山和另外几组杀在前面,其余的人负责其它几个方向的警戒。 虽然人人浴血,但是,他们响亮的刺杀声,依然在海滩回荡。此刻,人们的心中已经没有生和死的概念,所剩下的,只有无情的杀戮。 巫山看到,大家的眼睛上都蒙上了一层红色。其实,他眼中的红芒才是最盛的,已经快要射出两道红光。巫山不知道,在草原上大战吸血红的时候,大家都吸收了太多吸血红的能量。 而源于吸血红的贪婪邪恶的本质,它们的能量也对人们产生了一些影响。幸亏有今日的这场血战,才使他们将这股邪恶的能力挥发了出去。要不然,经过一段时间,他们大概都要成为一个个杀人魔王。 终于,那些钳齿蟹也承受不住人们的杀戮,丢下了几十只团团乱转的同类,集体撤退了。这是一个畏惧强者的世界,“强者生存”才是这个世界的法则。 战士们将钳齿蟹的钳子都斩断,却无力在杀死它们。大家眼中的红色也已经消散,现在,人人都已经力竭,大家瘫软在沙滩上,连一根手指也不想移动。 巫山看着惨烈的场面,心中默念着:我们胜利了,虽然是惨胜,但毕竟活过来啦! 就在人们为胜利而欣喜的时候,周围的沙滩再次发出沙沙声,然后又翻动起来。巫山的心再次悬了起来:大家这一坐下,身上的战气已散,只怕无力再战,此番看来是要在劫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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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绝望的目光中,沙滩上露出了一个个黑乎乎的脑袋,然后,一个个黑糊糊的身体从沙滩下面钻出来,原来是人类! 巫山看到他们黝黑的身体,醒悟过来,他们是一群土族人。土族人一般在底下建造洞穴,以供休息和生活。土族人性格如同大地一般敦厚,不喜争斗,所以,他们很少能拥有自己的家园。 一个年老的土族人径直来到了巫山的面前,脸上现出憨厚的笑容,一口洁白的牙齿,在他的黑脸蛋子的映衬下,更显得雪白。巫山看到他的头上也插着一根鸟类的尾羽,知道他也是这一族的长老。 那人用苍老的声音对巫山说:“您好,远方的客人,我是这里土族的长老土元。这些钳齿蟹都是你们杀死的?我们听到这边吵吵嚷嚷的,这才过来查看。” 巫山点点头:“我是附近一个木族的长老巫山,带领族人到这里取盐。不料想却遭到了钳齿蟹的围攻,牺牲了几名同伴。” 他知道土族是一个善良的部族,所以也不隐瞒。土元长老听了,嘴里赞叹道:“你们才是真正的勇士,钳齿蟹是很难对付的,我们轻易不敢招惹它们。看你们都负伤了,不如先到我们族里休息一下。” 巫山也自然不好拒绝,于是说道:“这些钳齿蟹的钳子和铲子都是利器,麻烦把它们都收起来。我们会赠送给你们一部分,以表示感谢。” 诚实的人就要用诚意来对待,这是巫山做人的原则。土元长老脸上露出喜色,这些铲子正好适合挖土,在土族人的眼中,比什么东西都宝贵。 土元吩咐自己的族人将遍地的武器收集起来,然后又把那些钳齿蟹掀翻,用铲子撬开了它们腹部的甲壳,将里面雪白的肉收集起来。钳齿蟹的体型很大,出产的肉自然也很多。 看着二十多个土族人在沙滩上忙碌,巫山的内心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能不能和他们联合在一起呢? 打扫完战场,在土族人的搀扶下,大家离开了海滩。刚才最后的战斗潜力,是吸血红的能量在作怪。所以,现在的他们,体力都已经严重透支,连步子都迈不动了。 约走了数里之遥,在一片乱石堆后面,出现了一个向下的大洞,这里,就是这伙土族人居住的地方。 巫山也不由十分好奇,进洞之后,就仔细观察起来。洞壁都十分的光滑,通道曲曲折折,高低错落,起到了很好的防水作用。 洞中给人的感觉很干燥,也很宽敞,一点也不气闷。巫山注意到,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通风口向上蜿蜒着,从那里面,也反射进来阳光,使洞中也不是很黑暗。 如同走地下迷宫一般,转了约有一刻钟,前面豁然开朗,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大洞。巫山知道,这里就是他们生活的地方了。 果然,在大洞里,正有几十名土族人在忙碌。多是妇孺和老人,他们看到了巫山等木族战士,都好奇地围了上来。 土族由于经常生活在地下,所以基本上都是光着身子。看着那些妇女赤身裸体地在眼前晃来晃去,巫山一时还很不习惯。不过,经过刚才的一番血战,木族战士身上遮羞的树叶之类也早就脱落。现在大家都是坦诚得一丝不挂,也就扯平了。 而且,那些土族的姑娘很是热情,特别崇拜勇士。那些身上负伤越多的战士,就越受到她们的特别关照。像山石和巫山就都是这一类型的,土族姑娘端着陶盆,仔细地用盐水给他们清洗伤口。而战士们,也只好咬着牙享受这种温柔的特殊照顾。 土元长老张罗着给大家准备了热乎乎的肉汤,当然是用那些钳齿蟹的肉做的。众人喝着热汤,吃着敌人的肉,心里自然是十分舒坦。更何况,汤里还放了他们久违的食盐呢。 吃完之后,一阵阵倦意涌来,众人不由都沉沉地睡去。巫山虽然想和土元好好谈谈,但实在是太累了,也昏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洞里已经隆起了火堆,烟雾顺着通风口飘走。在火堆旁边,巫山看到土元长老弯曲的背影。于是他站起身,浑身说不出的酸痛。他在原地活动了一下四肢,这才感觉好了一些。 土元向旁边挪了挪,给巫山腾出一块地方。巫山蹲坐在他的身边,直截了当地说:“土元长老,合则力强,分则力弱,不如我们两个部族合在一起,你看如何?” 火光照在土元的脸上,一片黑红,土元望着周围酣睡的族人,淡淡地说道:“他们现在都很满足,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好嘛?” “可是,族人的毅力和斗志在一点点被安逸的生活消磨,这一点,相信长老也看出来了吧,总不能躲在洞里当缩头——” 巫山也发觉自己的话有些伤人,连忙止住。土元点点头,长出了一口气:“对,族人现在甚至都不再去想获得一个家园,实在是有些可悲。不过,我是他们的长老,要为他们的生命负责。” 巫山也不再做声,只好言尽于此了。静坐了一会,土元叨咕了一句:“睡觉吧,还是年轻好啊——” 第二天起来,吃过了早饭,巫山就向土元辞行。土元看着重伤的木石等几个战士说:“他们就先在这里养伤吧!” 说完,目光饶有深意地望着巫山。巫山自然明白他的用意,是想用木石等人的勇猛来唤醒族人的斗志,于是也就点头答应。 土元叫族人取出了一批陶器,制作都非常精致,巫山表达了谢意,又将钳齿蟹的钳子、铲子留下了一半。吩咐木石等人安全养伤,下一次取盐的时候自然会把他们带回去,然后,就离开了土族的地洞。 土元亲自将他们送到外面,又将他们领到了一处天然形成的晒盐场。这里周围都是礁石,只有在涨大潮的时候,才会涌入海水。等到落潮之后,海水蒸发,就结出盐晶。经过了千万年的积累,现在已经约有半米厚的盐层。 大家很快就用铲子挖了一大堆白花花的海盐,可是却没有东西来装运。最后,还是流零头脑比较灵活,把钳齿蟹的巨壳抬回来几个,当作大筐,竟然很合用。流零干脆将那些陶器和钳子铲子等工具也都一股脑地找了一个大壳装了。 装好了海盐之后,巫山就带领着手下的战士踏上了归程。此番,巫山带出了30名战士,结果有十人战死,四人留在土族养伤。回去的时候,加上他自己和流零,只剩下18人。 归途也并不平静,由于人数减少,而且还带着打量的物资,所以尽量避免战斗。这样就难免绕一些弯路,一连走了两天半,这才回到了部落所在的山洞。 族人见到他们凯旋而归,立刻都出洞相迎。巫山他们一去五六天,山洞里多是妇孺,无力捕猎,那几只大嘴狼的肉吃完之后,这两天只能采浆果度日。 战士们受到了英雄一般的欢迎,一路上所有的苦累,都在这一刻融化,只剩下了无限的甜蜜。把东西都运上了山洞,巫山又组织妇女将海盐淘洗,重新熬制。天然的海盐里含有许多有害物质,长期服用,就会慢性中毒。 随后,巫山又率领着战士,不顾旅途的劳累,猎杀了一头四角鹿,给族人提供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闲暇的时候,战士们都围着巫山,要学习他的飞镖功夫。一路上,是巫山的飞镖连连立功,对于它的威力,众人是有目共睹的。 巫山看到大家的热情高涨,也是喜上眉梢。只是飞镖的技术,没有两三年功夫是下不来的,急切之间,恐怕不能发挥作用。而且,通过这次去海边取盐,巫山也更加认识到了武器的重要性。关键时刻,精良的武器是可以用来保命的。 于是,他想到了一个威力巨大的远程武器——弓箭。巫山想到了这点,立刻就开始动手准备材料,说干就干是他的一贯作风。 弓背他选了一种韧性极好的树木,掌心放出一道绿光,将它弯曲成自己想要的弧形。然后将两个弧形用鹿角连接起来,外面包上一层坚韧的剑刺鳄的鳄鱼皮,弓背就做好了。 在弓背的两端,又镶上了一段尖型鹿角,然后在上面磨出豁口,用来上弓弦。至于弓弦,巫山正不知道用什么比较好的时候,流零却递过来一根筋。这是以前捕获的四角鹿的鹿筋,用来做弓弦,最是合适不过。 巫山将它系好,用力拉了两下,力道十足。于是,他又找来了一根细木棍,作为箭杆,然后在前头镶上了一枚鳄鱼牙齿,唯一所缺的,就是用来制作箭尾的雕翎。一般来说,制作箭羽,最好是用雄鹰、大雕一类猛禽的羽毛比较好。可是急切之间,哪里去寻找呢。 最后,巫山咬了咬牙,将头上别的那根代表着长老的鸟毛取下,修理了一番,然后按在箭尾。反正戴不戴它,自己都是巫师长老,以后弄一根凤凰翎插上去,那才牛呢! |
做好了一把弓箭之后,巫山迫不及待地要进行试验。其他人见他鼓捣了半天,做出了一个怪模怪样的东西,不能像枪一样刺,不能像刀一样砍,到底有何妙用,实在令人期待。 巫山在山洞的尽头立起一棵木桩,然后自己退到洞口,此时的距离已经将近三十米。巫山不慌不忙地弯弓搭箭,瞄准了木桩,后手一松,箭如流星,呼啸而去,深深地刺入了木桩。 巫山点点头,对自己的箭法比较满意,毕竟在部队练过几天。而且在刚才射箭的时候,感觉特别舒服,所以一箭中的。 其他人只见一道寒光闪过,然后在巫山手上的箭就钉在了木桩上,一时都愣在那里,大眼瞪小眼,不明所以。 过了半晌,这才齐声欢呼起来。要是用这东西来捕猎,肯定管用。于是都围在巫山四周,垂涎地看着他手上那件神奇的武器。 巫山意气风发地对众人说道:“这种武器叫弓箭,最利于发动中远程攻击。以后每人都制作一把,我们的战斗力就能大大提高。” 人群立刻发出了一阵欢呼声,以致晚餐的时候,气氛空前热烈,每个人都多喝了两碗肉汤。巫山则考虑着制作弓箭的材料,别的都好说,一个是弓弦,一个是尾羽,这两样却是大量短缺。另外,对于一些皮糙肉厚的家伙,一枚小小的箭头,还是不足以致命。 于是,本着人多出韩信的的策略,在晚饭后,巫山将众人聚在一起,商议办法。妇女队长木花很快就领悟了巫山的意图,她沉思了一下说道:“长老,在那边的黑森林里面,有一种毒菌,毒性很大,要是抹在箭头上,不就——” 巫山听了大喜:“好好,果然是最毒不过妇人——的智慧,这要是制成毒箭,威力何止大了百倍!” 众人受到了木花的鼓励,也纷纷献策。尤其是广大的妇女同志们,长期工作在采集第一线,对各种植物非常熟悉。不大一会,就列举出好些种:有的麻,有的痒,有的又麻又痒,最绝的是还有一种草,能令人瞬间昏迷,然后过一会又可以醒过来。 巫山都一一给与了表彰和口头奖励,并且要她们明天前去采集。其中一个叫木星的姑娘还眨着大眼睛说:“要是把几种药物掺在一起,效果不知道会怎么样?“ 巫山也大受启发:“好,等到采集回来之后,就由你进行试验。不过,千万不要在自己身上试,找一些小型的动物好了。” 众人听了,也不由轻笑起来。这时,苍山咳嗽了一声,开始表态:“长老,离咱们这里不远,有一处沼泽,那里栖息着不少鸟类。不过,也很危险,弄不好容易陷进去,而且也有很多猛兽。” 巫山笑道:“好,有鸟就有毛,这下箭羽有着落了。不过,弓弦怎么办?” 流零提议说:“可以用动物的筋和皮来制作,不过,需要先捕获一些合适的动物,然后皮子还有进行鞣制加工才行。在我们原来的部落,就流传着这种手艺。” 说罢,眼睛就钉在巫山胯上的那块兽皮。巫山不由将腿夹紧,然后对他说道:“这个好办,明天就开始行动。散会!” 然后,就连忙提着自己的虎皮裙,赶奔属于自己的那块高地。自己就这么一块遮羞布,说什么也不能奉献,大不了,出去多打两只猛兽。倒在坚硬的石头上,巫山却久久未能入睡:这一大家子人,吃饭穿衣的,看来是够自己忙活一阵子了。 于是,他一边筹划着美好的未来,一边渐渐进入了梦乡。在睡梦之中,他梦见在自己的石头床上面铺上了一块软绵绵的席梦思。 第二天,巫山带领着精神抖擞地战士们出发,其中,还夹杂着几位飒爽英姿的女士。巫山可不放心叫这些妇女独自前往黑森林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 沿途,大部队采用了欺软怕硬的方针,对于相对弱小的野兽,就展开围攻;对于那些比较强悍的,巫山就告诫众人先不要理它们,等到武器装备都提高了,再收拾它们不迟。 在正确方针的指引下,众人顺利地进入了黑森林。这片森林很大,巫山领着众人就在边缘地区寻找。很快,木花就找到了她所说的那种菌类。 巫山一看,模样并不是那种大红大黄的鲜艳颜色,在他这个地球人的眼中,大概就是无毒的蘑菇一类。不过,为了小心起见,他还是叫山花戴上了新缝制的皮手套,采摘这种菌类。 在树林里游荡了一会之后,各种草木和菌类采了不少。有几种,巫山已经不用试验,就可以断定它们含有剧毒,因为它们冒出的乳白色的浆液和微微有些辛辣的气味,就表明了这一点。 后来,巫山又自己寻找了几种。这些,都是他运用自己的能力,试着和那些植物沟通而获得的信息。 看着抬来的几个蟹壳都装得满满当当,巫山决定胜利回归。不过,临走的时候,还是叫战士们砍了许多藤条,他准备回去的时候,叫妇女们编织一些篮子,装运东西也方便一些。殊不知,他这个21世纪的地球人来到远古大陆,随便出个点子,就有可能是一次变革。 回到山洞,把这些东西交给木星她们处理,巫山挑选出几样毒性猛烈的,叫木星单独提炼出一部分。然后,就由苍山引路,率领着战士,前往那个沼泽。 沼泽并不大远,顺着大河走了约有十里之遥,远远便望到,而且,耳边也听到嘈杂的鸟鸣。只见天空中群鸟翔集,在沼泽上空盘旋。 巫山见了不由大喜:果然是百鸟云集,那鸟毛肯定是有了。于是,就率领着众人深入沼泽的腹地。沼泽里满是齐腰深的野草,不过有些地方,看着是水草,下面却是泥塘,踩上去扑通就要陷到里面。而且,泥塘经过了千百年的积淀,早就深不可测。 开始,众人不明所以,纷纷马失前蹄。不过,巫山早有准备,来的时候,将那几个蟹壳都带来了。没得到的,也抱着一块大木板。这还是受了那天火族人一壳渡江的启迪,巫山就拿过来现学现用。 渐渐的,鸟群越来越密集,而且多是以鱼虾为食的水禽,没有什么危险。不过,见到众人,立刻就展翅远去,叫众人追赶不及。但是,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大家还是有所收获的。 木瓜就率先找到了一窝大鸟蛋,巫山看了一眼,比鹅蛋还大了一圈。木瓜喜滋滋地将鸟蛋在木板上一磕,然后就准备喝蛋汤。 不料,将上面的蛋壳揭去之后,里面伸出了一个湿淋淋、毛乎乎的小脑瓜。木瓜不由瞪大了眼睛,看来蛋汤是喝不上了,吃毛蛋正好。 巫山见了,眼睛却一下子亮了起来:好啊,把鸟蛋拿回去,孵出小鸟,小鸟长大又可以下蛋,蛋又孵鸟,鸟又生蛋,鸟鸟蛋蛋无穷匮也。而且还可以源源不断地提供羽毛,为自己的箭队服务,实在是一举多得的美事。 于是,巫山就组织大家,临时调整战略,把工作重点由鸟毛调整成了鸟蛋。众人虽然有些迷惑不解,不过巫山长老最近一段时间怪招频出,大家也就见怪不怪,忠实地履行命令就行了。 出乎意料的是,由于沼泽上鸟类的密度很大,所以鸟窝竟然极多。后来,巫山干脆命令大家,挑个大的拣。 更令他惊喜的是,在很多鸟巢旁边,都有大鸟脱落的羽毛。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巫山自然不会客气,叫大家挑选鸟类翅膀上的长羽和尾羽,回去使用。 苍山老者还选了一支洁白的羽毛,恭恭敬敬地插在了巫山的头上。对于这位年轻的长老,他还是充满了敬意的。 看着几个蟹壳里都装满了鸟毛和鸟蛋,于是就满载而归。当然,他们这一大群人在沼泽里闹翻天,也惊动了这里的王者——剑刺鳄。为了捍卫自己在这里的霸主地位,几只剑刺鳄慢慢向人群爬了过来。 巫山连忙组织大家爬上一块高地,然后战士们手持长枪,严阵以待。上一次活活将一只剑刺鳄拖死的经历,叫大家信心空前膨胀。 巫山告诫众人:“四人一组,刺它们的眼睛和嘴巴,它们攻击的时候,一般是张大嘴巴的。” 剑刺鳄显然低估了入侵者的实力和智慧,所以,它们注定要失败。两只被刺瞎双眼,另外三只嘴里被刺得血肉模糊,虽然咬断了枪杆,但是枪尖却深深刺在口中,疼得厉害。 本来就喧闹的沼泽立刻就沸腾起来,受伤的剑刺鳄开始拼命挣扎,硕大的尾巴拍打在水面,泥塘里掀起了轩然大波,当然,还有漫天的烂泥。 巫山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鳄的机会,长枪转往它们身上柔软的地方戳。在这样“卑鄙”的攻击之下,这几条剑刺鳄也终于成了人们的战利品。 巫山率领着族人,把沼泽搅得乌烟瘴气之后,高高兴兴地打道回府。只留下那些失去了宝贝蛋蛋的禽鸟在空中哀鸣。 不过,巫山还是比较仁义的,对于每一窝鸟蛋,并没有连窝端,都留下一枚两枚的。要是那样,这些鸟类今年断子绝孙,大概明年就不会再回来了。永续利用、长远发展的道理,作为一个接受了环保教育的地球人来说,还是懂得的。 |
回到山洞之后,巫山就组织人手,大规模地制造弓箭。而那些弄回来的鸟蛋,巫山则交给了山花等女性。孵蛋这项工作,还是妇女做起来比较合适的啊。 弓箭的制作很是顺利,随同巫山的那些战士的属性能力也都有很大的提高,制作起弓背和箭杆来,十分顺手。 他们救回的那个火族人的伤势也好了很多,他名字很有气势,叫做火山,也一瘸一拐地跟着忙活,显示着自己的价值。对于大家的能力,他也很是羡慕。 巫山也曾试着叫他对着火堆吸收能量,结果除了叫火山昏迷了一个时辰之外,没有丝毫的作用。而且,巫山发现,自己对于能量的吸收也似乎到了瓶颈,要是勉力吸收,就会浑身鼓胀,承受不了。 等到弓箭达到了人手一把,箭矢也做出了几百支之后,巫山决定把箭队拉出山洞,到外面操练。要是在山洞里乱箭齐发,后果可不大好估计。 埋好了几截木桩,巫山像模像样地在上面画上了大圈套小圈,有了几分箭靶的模样。 其他人早就等不及了,纷纷弯弓搭箭,瞄准靶心。巫山一边向回飞跑,一边摇手:“等一等,等我指导一下!” 猛听得弓弦嘎嘣一响,巫山吓得连忙扑倒在地。这要是走火,可不是闹着玩的。不过,却并不见有箭矢射来,只是有一名战士捂着腮帮子,呻吟起来。 巫山过去一看,他的脸上划着一道箭痕,又一看他手中的弓,巫山也不由哈哈大笑。只见那张弓的弓弦在前,弓背在前,刚才那一箭,显然是射反了。 幸好他箭法不准,要是准一些,估计命就没了。同时,也要感谢流零,是他提议,先不要在箭头上抹毒药。不然,就这一下,见血封喉,一定会光荣地成为毒箭的第一个牺牲品。 果然,在他身后几十米的地上,巫山找回了那支利箭。这段小插曲之后,巫山就从最基本的技术开始讲起,如何持弓搭箭,如何瞄准发射等等,都讲得清清楚楚。 被选出的三十名弓箭手立刻就开始训练了起来,很快,这些木族的战士就找到了感觉,居然都射得像模像样。这大概得归功于他们自身的属性,能和以木质为主的弓箭融为一体,有一种水乳—交融的感觉。 对比之下,那两名外族——流零和火山则就差了很多。巫山最早发现了这个问题,不禁心中窃喜:“看来,族人很有做弓箭手的潜质啊,能找到适合自己使用的武器可并不容易啊,就好像男人能找到适合自己的工作一样难。” 看到大家都练得热火朝天,巫山也不敢落后,投入到大练兵的洪流之中。到了最后,那些壮年妇女也不甘寂寞,纷纷上阵。巫山观察了一下,也都很有潜质,迅速地超过了流零和火山,再次给这两个本来就垂头丧气的家伙沉重一击。 训练了一周之后,巫山觉得,箭队可以拉出去了,只有在实战中,才能得到更好的锻炼。于是,把箭头在那些装着毒液的陶罐里浸泡了之后,巫山就准备开始第一次实习。 毒液经过筛选和组合,最后只剩下了三种,据木星介绍:一种是剧毒的,射中后十几秒钟,毒性就开始发作;另一种是麻醉的,能保证一只土盾猪在半分钟之后就昏迷不醒。第三种则是组合调配的,似乎能在一段时间里麻痹猎物的神经,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也许会发疯,也许会变得痴傻。 巫山于是就详细地给战士们讲解:毒箭是用来射杀那些猛兽的,不到危急时刻,尽量不用;麻醉箭用来捕猎最好,猎物的肉不会中毒,回来也好食用。第三种,暂时就先不要用了。 众人答应了一声,每人领了三十支箭,其中有十只毒箭。箭矢都放在一个皮制的箭囊中,也是那些妇女在巫山的指导下缝制的。分为两层,一层放置毒箭,一层放置麻醉箭。 箭袋就挂在腰间,便于取箭。不过,族人的衣服至今还没有什么改善。虽然最近猎杀了一些野兽,但是大都做了箭囊,只好等狩猎大丰收之后再说了。反正已经这样过了几十年,也不急在一时。 做好了准备之后,箭队排成了整齐的两列,浩浩荡荡地出发了。后面跟随着一队后勤工作人员,主要是妇女和老人组成,他们抬着篮子,准备收获。而且,那些妇女也都身背长弓,巾帼不让须眉,成为了一道亮丽的风景。 目标就指向了曾经和吸血红奋战过的草原,那里地势开阔,适合弓箭发挥作用。最重要的,是那里的野兽种类繁多食肉食草的都有。 沿途之上也遇到了一些不开眼的家伙,比如在黑森林的边缘,就碰到了一小群土盾猪。两只大的,四五只猪仔,看来是和和美美的一家子。看到众人,土盾猪立刻发出了愉快的哼哼声,似乎在欢庆猎物的到来。 然后,那一公一母两只大土盾猪就撒开四蹄,率先发动了冲锋。它们沉重的蹄子重重地敲击着地面,弯刀一样的獠牙惊魂夺魄。就连那几只小崽也跟着抖起威风,卖力地在后面跟着跑。不过,它们的獠牙现在还没有长出来,没有什么攻击力,也就是跟着狐假虎威,凑凑热闹。 箭队没有出现一丝慌乱,一个射手无论在多么危险的局势下,一定要保持冷静,这是巫山天天挂在嘴边上的。当土盾猪距离还有三十米左右的时候,巫山下达了命令:“猪头,发射。” 三十名队员分成了两队,早就蓄势待发。听到命令后,弓弦齐响,三十支利箭电射而出。霎时间,两只土盾猪的猪头上就密密麻麻地插满了长箭,变成了一个刺头。 惨叫声在森林边缘想起,两只土盾猪拼命地摇晃着脑袋,它们不明白,对手明明还在很远的地方,自己怎么就遭到攻击了呢?想睁开眼睛,寻找敌人的踪影,可是眼睛却也已经中箭,鲜血直流,什么也看不清了。 两只土盾猪就只能在原地连蹦带跳地折腾,不过,它们并没有蹦跶多长时间,就轰然倒地,显然是麻药发挥了作用。巫山心里计算了一下时间,大概是将近30秒钟。虽然稍稍有点长,不过,还是比较令人满意的。 剩下的几只猪仔都愣在那里,像几个迷失的孩子,茫然不知所措。看到弓手们再次弯弓搭箭,瞄准了它们,大有连窝端的豪情壮志。刚才只一轮射击,就射倒了两只平时连碰都不敢碰的土盾猪,战士们的信心大增。巫山见状,连忙下达了命令:“一至五号,每人射倒一只,拿活的!” 在训练之中,弓手都被巫山编排上了号码,便于指挥。那五个人领命,立刻向小土盾猪的脊背各射了一箭,将它们也放倒在地。 然后,巫山又意气风发地大喝一声:“收队!” 弓手们齐刷刷地将弯弓背在身后,然后一起走近那两头大土盾猪,检查战果。木瓜惊喜的从土盾猪的眼睛里拔出一支箭,箭杆上刻着一个阿拉伯数字“2”,然后面露得色地看着同伴。 巫山也从野猪的另一只眼睛上拔下自己的箭,他的箭上面刻的是一个字“战”,这种箭,以后就成为了他的独家标记。 巫山又检查了另外一头土盾猪,从它的眼睛里取出了两支箭,分别是五号的木心和二十号的木启。巫山也毫不吝惜地给与了当众表扬:“作为一个箭手,应该永远追求更快、更准、更狠。如果未能命中对手的要害,那么就可能遭到对手的垂死一击!” 弓手们齐声喝道:“明白!”然后纷纷收回自己的箭矢。看到众人一脸的坚毅,巫山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有长足的进步。 把扫尾的工作交给后勤组处理,大部队就继续前进。巫山特别关照山花,那几只小猪,一定要活着带回去饲养,对于它们,巫山是另有妙用。 满怀着信心和豪情的箭队来到了草原,巫山对这里的小草还是非常感激的,他发出了一道绿光,向它们友好地打了一个招呼。感受到小草传过来的一丝欢迎,巫山的心中也泛起暖意,然后将手一挥:“目标长毛犼,出发!” 弓手们先是一愣,随后发出了一声惊叹。长毛犼可以说是草原的王者,竟然直接要向它们挑战,就凭这股豪气,不愧我们的长老!他们哪里知道巫山的用意,挽弓当挽强,擒贼要擒王,巫山是要树立他们作为一个弓手的自信。 |
在草原的腹地,人们发现了目标。十几只长毛犼懒洋洋地爬在一块高地上,接受着阳光的沐浴。在这片草原,没有人敢来招惹它们,所以也养成了它们身上的这种不可一世的毛病。 看到几十个人类向自己的领地*近,一只最雄壮的长毛犼发出了低吼。其它的立刻都站立起来,抖了抖脖子上的长毛,眼睛里现出杀戮之气:竟然真有不要命的,虽然看起来这些猎物比较瘦小,基本都是皮包骨头,没什么肉。可是,这个问题涉及到我们长毛犼的尊严,那就要重视了。 距离长毛犼五十米开外,巫山就下达了命令:“用毒箭,散射,三轮!” 那边的长毛犼也正要准备加速冲锋,叫这些卑微的人类尝尝牙齿和爪子的滋味。忽然间,一蓬箭羽呼啸而来,立刻就有大半的长毛犼身上中箭。就在它们被这个突然袭击所震慑的时候,又一拨箭羽射来。然后就是第三拨,所有的长毛犼身上,或多或少都插上了毒箭。 巫山心里默默地数着,当他数到13的时候,长毛犼已经倒下了一大半。数到20的时候,高冈上除了野草,就再也没有站立的生命了。 弓手们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只能在梦中出现的景象就摆在眼前了。谁能相信,曾经令百兽丧胆的长毛犼,毫无反抗地就倒在了他们的手下。 看到大家的表情由震惊转为欣喜,最后又转化为一个射手的自信和荣耀,巫山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众人涌上了高地,清理战场,有几个人在草地上捡回了自己射出的箭,目光中露出了一丝羞愧。巫山也并没有放过这个教育他们的机会:“我希望以后看到,你们的箭矢永远能射在猎物的要害,有信心没有!” “有!”坚定的吼声重新唤起了箭手们的自信和勇气。巫山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组织大家将长毛犼的皮剥下来,巫山确信,今天晚上,大家不用在硬邦邦的石头上睡觉了。 然后,巫山又率领着箭队,有选择性地猎杀了一些野兽。巫山还特意捕获了一些比较幼小的食草动物,像四角鹿、三趾马之类,希望回去之后,能将它们慢慢驯化。 最令巫山心仪的,是那一群身材矫健,奔跑如风的甲胄龙。它们身上披着厚厚的鳞片,奔跑的速度比四角鹿丝毫不差,而且耐力惊人,实在是最理想的坐骑。 但是,巫山却无法捕获它们。巫山曾经锲而不舍地追赶了它们一个多小时,最后终于坐在草地上,得出了一个正确的结论:自己的两条腿是说什么也跑不过甲胄龙的四条腿。 弓箭对于甲胄龙也没有什么效果,射到它们身上的箭矢,立刻就被坚硬的铠甲弹起,丝毫没有什么伤害。这也叫巫山认识到:弓箭绝对不是万能的,自己的弓箭队也绝不可能是无敌的。 除此之外,在草原上还有几个目前不敢招惹的兽群,它们都是数量众多,体型庞大的猛兽群。巫山估计,就凭他们的身高,弓箭上的药力大概只能叫他们稍微有点迷糊。既然没有把握,就还是不要惹得为妙。 虽然在甲胄龙的身上稍稍受到了一些打击,但是这次的收获还是巨大的,皮毛和肉类获得了空前的丰收。随着后勤组的到来,巫山宣布这次狩猎行动圆满结束。 离开草原的时候,巫山对着那些甲胄龙放出了狠话:“你们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来收拾你们的!” 这话要是放在别人的身上,多少让人觉得是失败者在为自己找场子。但是放在巫山身上,就另当别论,因为他已经想好了对付它们的策略。 大丰收给山洞增加了不少喜悦的气氛,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吃晚饭的时候,巫山给战士们制定了训练计划,看来,不把他们培养成百步穿杨的神箭手,巫山是不会罢休的。 这时候,负责孵化鸟蛋的妇女木菊也传来喜讯:已经有雏鸟破壳了。巫山也走过去观看,只见鸟蛋都码放在蟹壳里,上面盖着一张兽皮。 此刻,族里的几个光屁股娃娃正围在旁边看稀罕。木菊掀开了兽皮,里面露出了几个毛绒绒的小脑瓜,扁扁的小嘴,脚上还长着蹼,十分惹人喜爱,一看就是水禽类的。 巫山知道木菊为了孵化这些鸟蛋,已经连续几天没有睡上一个好觉了。半夜都要起来几趟,翻动这些鸟蛋。于是他当即就任命木菊为家禽组的组长,负责照顾这些小家伙。 那几个小娃娃也跟着凑热闹,巫山也就把他们都分给木菊当助手。别的不能干采草籽、挖野菜之类,还是能够胜任的。 巫山叫人取来一个篮子,把雏鸟都放在里面。木菊又抓了一把自己采集来的草籽,用水泡了,盛在陶碗了,给这些小家伙喂食。 巫山看了,也大受启发,这些日子,天天吃肉,总觉得像是少了些什么。看到这些草籽,他终于明白,缺的就是一碗香喷喷的米饭。 巫山猛然想到,现在有了弓箭队,猎物是不大犯愁了,今后的工作重点,应该调整到建设当中,尽可能地改善族人的生活。这个山洞就不是很舒服,比较阴冷,空气也不好,整天弥漫着一股怪味。是该考虑搬出这里,到外面建造房屋的时候了。 怀着满腹的心事,巫山开始考虑部族的长远发展。 几天之后,巫山召开了全族大会,商议迁居的大事。除了几个年老的出于安全的考虑,保留意见之外,其余的都举双手赞成。特别是那些战士,有了弓箭撑腰,胆气更壮了。 最后,地点确定在了黑森林的边缘。一来木料比较方便,二来那里比平原上隐蔽,便于作战。要是辛辛苦苦盖好了房子,只要过来一个小型的家园,就能将他们灭族。 第二天,巫山就带领着族人去挑选地址,最后,在黑森林和草原的结合地带,选了一个向阳的开阔地。巫山先率领着弓箭队,对周边地区的野兽进行了一次大清洗,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然后,就开始砍伐树木,那把缴获的锯齿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在它有节奏的哼唱中,一颗颗参天大树轰然倒下。巫山了解到,这里并无四季之分,所以不用考虑防寒,于是就一律搭建木屋就可以了。 房屋也是巫山设计的,并不是很大,他决定改变族人群居的生活,以家庭为单位来分派住房。木屋四梁八柱,采用榫卯结构,不求美观,但求坚固适用。房架立好之后,周围再密密地排上木楞,上面则采用草顶。 当然,门窗也都是必不可少的,窗子采用翻转式,白天能开启,晚上关好,横上木棍,也很牢*。门采用双扇门,开得比较大,方便进出。屋里则铺着整根的木楞,上面铺上兽皮,就可以睡觉。 当第一所木屋建好之后,全族人都进去参观了一遍。那几个保留意见的老者也喜笑颜开,声明自己愿意第一个搬过来居住。于是,众人的干劲空前高涨,都全身心地投入到新家的建设之中。 渐渐的,巫山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族人经常随地大小便。走路的时候,稍微不小心就要踩到地雷。 巫山于是决定暂停建房的工作,先修公共厕所。分出十名身强力壮的战士挖茅坑,其他人负责地面建筑,因为制作踏板太麻烦,巫山就创造性地发明了一种土办法。在茅坑的前面钉入一个个的木桩,如厕的时候,双手拉住木桩,就可以了。 木桩在巫山的亲自监督下,钉得十分牢固。不然,万一要是来个倒栽葱,那就麻烦了。两天之后,厕所就建好了。在全族老少的一致邀请下,巫山第一个为厕所剪裁。 公厕的搭建,彻底地解决了随地大小便的问题。不过,令巫山啼笑皆非的是,虽然他设计的时候,将公厕分成了男女两面。但是,族人显然还没有养成这种意识,巫山经常看到,男女族人并肩蹲在茅坑前,嘴里还非常自然地唠着家常。 —————— 大声吼一声,砸票哇,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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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唤啊,弟兄们喜欢的别忘记砸票! ———— 在轰轰烈烈地重建家园工作中,巫山又劳心又劳形,最是忙碌。很多设备都需要他先来进行设计,制作出模型,然后其他人再来效仿。 巫山还要从整体上对部落进行规划,比如说公共厕所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因为这里常年刮东风,所以巫山就明智地将厕所建在房屋的西面。 在房屋前面还开辟了两个饲养场,一个是饲养那些未来家禽的,一个用来饲养那些大型的食草动物。巫山专门派人喂养它们,争取把它们训练成将来拉车、耕地的好手。 为了让它们从小就进入状态,养成良好的习惯。巫山还抽出了宝贵的时间,研制了几辆简易的马车。 还多亏了他的属性能力,才能将木头弯成圆圆的车轮,安装上木制的辐条。然后中间也用木头制作的车轴连接起来,再配上车辕车厢,居然也有模有样的。 不过,就是自身的重量太大,那几只土盾猪虽然已经有牛犊大小,却才能刚刚拉动这辆大车。不过,相信等他们再长大一些,一定能够胜任的。 制作了这个模型之后,就把赶车的重任交给苍山为首的几个老人,相信以他们的经验和耐性,一定能把这些家伙调教好。 不料,两天之后,苍山就来找巫山交差:“根本指挥不了那些野兽,虽然它们都还小,但野性难驯。” 巫山一听,勃然大怒,在苦思冥想了一夜之后,第二天就给这些家伙都戴上了嚼子,穿上了鼻环,要是再没有效果,巫山就准备用老虎凳辣椒水了。 幸好那些牲畜比较识相,终于肯乖乖听话了。于是,巫山又叫其他人仿制了几辆大车,这样,来回运送东西,就方便多了。只是可怜了那些牲畜,还都没有成年,就被拉来当童工。 这一天,众人正投身在热火朝天的劳动中,忽然,在土族养伤的木石等几名战士出现在眼前。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土族的年轻人。 巫山得到了消息,也赶了过来。他逐一地拍打了一下他们几个的胸脯,发现伤势都已经痊愈,也不由十分欣慰。这几个家伙都是好战分子,土族的地洞当然是圈不住他们的。 亲热了一番之后,巫山就向他们身后看去,竟然意外地发现,里面还有几个土族的女子。巫山看到这些黑里俏在看向木石他们的时候,都是含情脉脉的,心中不由有了计较。于是热情地接待了土族来的这些客人。 巫山还特意安排了一场小型的狩猎活动,那些土族来的青年男女作为特邀嘉宾参加了这次活动。当他们看到一只只庞然大物就这样倒在一根根细木棍之下,顿时都惊呆了。 不仅是他们,就是木石等人,也都是喜出望外。巫山取出了几套弓箭,逐一交到众人的手中:“虽然你们几个晚练了几天,但是勤奋可以弥补一切。你们都是我族最勇敢的战士,希望你们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赶超大家。” 木石等人都坚定的点点头,而那些土族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神往之色。回到驻地之后,土族客人又参观了几所宽敞明亮的木屋,见到了许多新奇的工具,无不叫他们震惊。 巫山看到那几位土族女子进了木屋之后,大有依依不舍之意。他知道,应该再多盖几所房子,当作木石他们的新房了。 看到了木族发生的翻天覆地变化,土族人觉得有必要回去向土元长老好好汇报一下。正好巫山看到族里的食盐不多了,于是就决定率领着箭队再访土族。 赶了两辆大车,三十多名箭手豪迈地上路。穿过草原的时候,巫山再次看到了那群甲胄龙,他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你们就先自在两天吧,我马上就要来收拾你们了。 穿过了草原之后,看看就要来到海边,远远地忽然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巫山不由一惊,和身旁的流零对视了一眼,得出了一致的结论:前面来了一个家园! 巫山还不想现在就和拥有家园的人争斗,那样无异于蚂蚁撼大象。家园那庞大的身躯,不是现在的他们所能够抵挡的。所以,巫山带领大家匍匐在一个土丘的下面,明智地选择了隐蔽。 但是世事总是那么不尽如人意,家园那沉重的脚步声戛然而止,看来是要停在这里休息了。 巫山不由心中咒骂:家园一般都有固定的领地,不大四处出来走动,今天怎么如此幸运,竟然撞到了一个。于是他悄悄探出头去,观察一下对面的情况。要知道,家园上的人对于贱民,从来是不会心慈手软的,他们把贱民视为潜在的敌人,一旦相遇,杀无赦。 巫山在远处看到了一个庞然大物,约有三四个足球场大小,这样的体型,在家园之中,是属于最小的,这大概是一个还没有进入壮年的家园。 这个家园也明显属于爬行类,硕大的脑袋,长长的尾巴,四只粗壮的大腿。头部顶着两个尖状突起,身体表面覆盖着鳞片,使它更像一个全副武装的超级大蜥蜴。在它的背脊上,有两排角质的尖刺,中间是一片开阔地带,供人生活和居住。 巫山注意到,上面的人就在两排尖刺之间缠上藤条,再缝制上兽皮,当作房顶,遮风避雨。而现在,房顶被掀去了一大半,有些尖刺还被折断。看来,这个家园刚刚和同类发生了一场战斗。 巫山终于明白了,现在正是家园的交配期,这个家伙早早离场,显然是战败者。就在他观望之际,那个家园的长尾巴落在了地上,一群士兵如同踩着楼梯一般,从上面下来,直奔己方隐蔽的高地。巫山粗略估计了一下,足有百人以上。 这群人披着金色的头发,身材都十分轻灵,都是一手持盾,一手拿着骨矛。步伐轻快而坚定,离众人越来越近。 其实巫山犯了一个常识性的错误:自以为高地能够潜伏,可是忘了对方是在几丈高的家园上。因为站得高,所以看得远,高地后面的情况,自然是一览无余了。 巫山知道这场遭遇战是不可避免了,但他还保留着最后一丝幻想,于是就站立起来,走上高地,向对面喊道:“风族的朋友,你们好,我们正好也从这里路过。” 他尽量摆出一副无害的模样,可是,巫山对于这个大陆的生存法则,吃得还不透。人无害虎意,虎有伤人心,对面这伙风族人刚刚在争夺交配权的战争中失败,憋着一肚子火。如今看到几十个贱民,当然是要杀之而后快了。 就在巫山和对方打招呼之后,风族人用几只飞矛进行了明确的回答。巫山闪身躲过呼啸而来的骨矛,然后将手一挥:“准备战斗!” 巫山是不想和他们进行无谓的战斗,但是他绝对不惧怕战斗。弓手们立刻列成两队,稳稳地取过身后的长弓,将箭搭在弦上,他们所用的,全是毒箭。要么不出手,出手就不留情,这特是平时巫山对他们的教导。 “放箭!”巫山看到对手的队形已经散开,显然是要将己方包围,于是就不带丝毫感情地吐出了两个字。三十多支利剑立刻呼啸而去,瞬间将二十多名风族人射倒。他们手里虽然拿着盾牌,但刚才只是在摆样子,并没有用来进行防御。 对方的阵营很快发生了慌乱,看到对方抬手之间,就有同族倒下,他们也终于明白这些细长的木棍就是罪魁祸首。于是,都纷纷扬起手中的盾牌,挡在胸前,然后向高地继续发起了冲锋。 巫山站在那里,巍然不动,口中再次发出命令:“低射,对手下肢,三连射。” 几批箭羽又呼啸而去,大多找到了自己的目标,此时,近百名的风族战士,只剩下了十多个还站在那里。巫山轻蔑地看着惊慌失措的对手:杀人者就要做好被杀的准备! 终于,剩下的风族战士在无比的恐怖中,选择了转身逃跑。这个错误的选择也使他们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没等巫山下令,箭羽再次呼啸而出,命中了逃跑者的背心,很快,他们就全部扑倒。 转眼间,百余人就死在了无情的箭下,远古大陆就是如此残忍,你不杀死对方,就要被对手杀死。 对面的家园上没有再有战士下来迎战,巫山冷静地判断:这边的情形,家园上的人应该能够看清。他们是小型的家园,顶多也就是三四百人,刚才的那一百余人,大概就是他们的全部战力了。莫非,他们是要—— 巫山的猜测很快就变成了现实,只见那个家园巨大的脚掌已经开始向这边移动。巫山丝毫也不怀疑,要是被它的大脚踩上,自己这边的人全都得报销。 此时,最好的办法就是返回森林,高大的树木能阻挡家园庞大的身躯。不过,那边有自己的族人,他们就在森林的边缘。要是被家园发现,可就要灭族了。 巫山于是下定了决心:既然不能撤退,那么就和这只家园硬拼吧。虽然以血肉之躯和家园来战斗,听起来有些疯狂,可是为了族人,巫山还是决定要这样做。 巫山身边的流零察觉了他的意图,就轻声说道:“分兵两路,然后不断地进行分兵,尽量减少损失!” 巫山马上采纳了这个歧路亡羊的计划,这样做,肯定要有一部分丧生,但是能保存更大的实力。于是,巫山口中喝令:“木石带领一队向南,我带领一队向北,记住,不许向西返回森林。如果遭到家园的追击,就继续分兵,出发!” |
弟兄们砸票吧! —————— 确定了计划之后,巫山就带领着十余人,向北奔去。后面的那只家园明显是在以前的战斗中受伤,所以奔跑十分缓慢。即使这样,它的一大步也足以赶得上人类跑上几十步,所以,距离在渐渐缩小。 巫山一边跑,一边不断地回头观察敌情,只见那只家园向着自己的方向追来,巫山的心中暗喜:看来,木石他们是安全了。于是,他再次下达了分兵的命令。 跑出了几百米,巫山发现,那只家园还是在追踪自己这一队,于是,就再次将队伍分开。到了最后,巫山的身边只剩下了流零,巫山一边气喘吁吁地跑着,一边回头看,那只家园依然在后面契而不舍地追赶着。 巫山也是心中纳闷,嘴里忍不住叨咕着:“今——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么幸运,那——那个大家伙是认定——我了。” 流零的体质虽然较弱,但是身体很轻灵,所以一直坚持着飞跑。他指着完善的脑袋说:“白——白毛!” 巫山这才恍然,自己脑袋上插着鸟毛,那是长老的标记,人家不追你追谁呀。巫山的心里不禁有一些懊悔,不过,更多的是为同族的逃脱而感到欣慰,于是对流零喊道:“咱们俩也分——分开!” 说吧,就转变了方向,飞速向前跑去。巫山的心中已经打定主意:本来自己就不属于这个世界,还是让我独自离开吧。 不料,身后又传来了脚步声,流零又赶了上来。巫山一连变换了几个方向,可是流零就像一个尾巴一样,甩不掉。巫山只好叹了一口气,继续向前奔去。 经过这么一折腾,后面的家园又追上来一大块。巫山和流零除了拼命地向前跑之外,也别无良策。感觉到双腿越来越沉重,喉咙里不再含有一丝水分,胸膛中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巫山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长的时间了。 巫山索性停下脚步,留下最后的一点体力和敌人战斗。流零忽然指着前方说:“那边有一座山,我们爬上去就有救了!” 巫山回望了一眼,只见远处果然是群山起伏,生的渴望化为了奔跑的动力,两个人再次狂奔起来。 后面家园上的人也显然看出了他们的企图,于是,也在催促着下面的家园加快速度。因为生活在家园上的人们和家园都是同属性的,他们要定期为家园提供能量,所以能够用自身的能力和它进行沟通。 那只家园忍着身上的剧痛在移动,已经是竭尽所能。现在又听到了人们的催促,索性发作了牛脾气,停下了脚步,开始休养生息。 奔跑中的巫山看到这种情况,不由大喜过望:好啊,这群半途而废的家伙不追了,看来是跑不过我们喽! 然而,巫山的庆祝显得稍早了一些,很快,从家园的大尾巴上跑下来一群人,继续向这边追来。 巫山和流零刚喘了几口气,一见追兵势大,又连忙开始亡命。虽然没有了家园那种庞大的压力,但是追兵手上寒光闪闪的骨矛,却也不是吃素的。 而且,巫山二人已经跑了几十里,早就是强弩之末。而对方则一直在家园上,属于生力军,而且风族人本身就善于奔跑,所以在速度上明显优于巫山和流零。 看着后面的追兵越来越近,巫山心中暗暗着急:这山怎么还跑不到地方啊。急切之间,巫山也忘了地球上的一句俗语:望山跑死马,何况他一个人呢。 最后,巫山实在是迈不动腿了,他停下了脚步,从后背取下了弯弓,准备和敌人死战。只要面对的不是家园那样级别的,巫山是不会丧失战斗的勇气的。 流零也默默地取下弓箭,做好了射箭的准备。虽然他的箭法还很差劲,但是对手人数众多,队形又密集,基本可以不用瞄准。 这次追来的也足有七八十人,脸上都写满了仇恨。一下子就叫他们部落失去了近百名最优秀的战士,这个损失实在是太巨大了。所以,他们一直咬住巫山这个罪魁祸首,一定要将对方置于死地。 看到对手进入了射程,巫山示意了流零一下,然后一起开始射箭。对方显然也有所准备,一排盾牌挡在了队伍的前面。 但是,还是有一些箭矢从盾牌的缝隙钻过,或者射在那些风族人的下肢。当外设流零每人射了十余箭之后,还是将几名敌人射翻。趁着对手慌乱的时候,两个人继续开始奔逃。 风族人虽然震慑于弓箭的威力,但是留下了几个人照顾那些中箭者,其余的人继续追赶了上来。 巫山和流零再次跑出了十几里,大山就在眼前了。远远地,听到了一阵阵轰鸣。二人又回头射了一阵,当箭囊里只剩下一支毒箭的时候,巫山停止了射击,这一支,他准备在最后关头,留给自己。 然后,获得了短暂休息的两个人继续逃命,终于,精疲力竭的两个人跑到了山脚。却绝望地发现,山上正有几道瀑布飞流直下,在山下形成了一个深潭。潭水在激流的冲击下,翻卷着奔向一条大河,河水有十几丈宽,显然是无法逾越。而刚才听到的轰鸣,则是瀑布发出来的。 人的惯性思维是很可怕的,两个人为了躲避家园才被迫赶往这片大山的。可是,现在不是家园在追击了,两个人惯性使然,还是赶着来这里,却实在是有些失策。 当巫山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累得动弹不得了。巫山抽出了猪牙弯刀,准备最后的拼杀,到这个时候,只能是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就算赚一个。 看着自己双手握着弯刀,*在一块大石头负隅顽抗,巫山不由想起了小时候看得抗日影片。那里面的反面角色到了最后,都是被八路军包围起来,然后像自己这样举着军刀。不过,他们的结局大都是被英勇的八路军击毙。 巫山苦笑着望了流零一眼,嘴里说着:“你怎么这么傻,非要跟我一起跑!” 流零眼中也是一暗:“因为,你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那咱们就像个英雄一样,和他们拼了!” “好!” 两个人挥动手里的武器,向敌人冲去,流零的手里,甚至只攥着一支箭。巫山的嘴里大声吼叫着,每吼一声,骨刀奋力地一击。很快,他的身上就沾满了鲜血,有的是敌人的,但更多的,是自己的。现在的他,身上已经被砍出了十几条血口,变成了一个血人。 流零和巫山背*着背,他的身上也被对手的长矛刺得血肉淋漓。现在的两个人,都已经失血过多,意识有些模糊,都是凭着本能在挥舞着手里的武器,根本也不知道躲闪。 对方的阵营中传出了一个苍老的声音:“抓活的,本长老要亲自审问!” 巫山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已经耗尽,他狞笑着从箭囊中取出那只毒箭:“只有死勇士,没有活俘虏!” 说罢,就把毒箭奋力刺向了自己的胸口。然而,想象中的毒发身亡并没有出现,巫山却反倒觉得从毒箭的伤口忽然变得滚烫,浑身也如同要燃烧一般,已经消失的力量又重新涌起。 于是,他拔出毒箭,挥舞起手中的骨刀,瞪着两只通红的眼睛,再次拼杀起来。流零看到了巫山的异状,很快就知道是那只箭上的问题,于是,也咬了咬牙,在自己的大腿刺了一箭。其实,这支箭并不是毒箭,而是那种混合而成的第三种毒箭,中箭之后的效果是未知的,还需要在实践中检验,今天,巫山和流零就充当起了实验品。 很快,他的身体里也有了反应,似乎再也感觉不到身体上的伤痛。于是,他也冲向了对手,抓过一把向自己刺来的长枪,奋力夺下,开始拼杀。 面对状如疯魔一般的两个人,对方的人也感觉到了恐惧。再加上长老发话,说是要抓活的,所以兵器也不敢往两个人的要害招呼。在这种情况下,又有几个风族人被砍倒。 风族的长老一见,也连忙更改了自己的主张。顿时,巫山和流零的身上又多了几条伤口。而这个时候,两个人身上的药劲也渐渐过去,眼睛又重新恢复了清明。 巫山看了一下面前的对手,仰天大笑了起来,然后就拉着流零的手:“好兄弟,咱们一起上路!” 说罢,就纵身跳入身后奔涌的河水,很快,两个人的身影就被滚滚的河水所吞没,消失得无影无踪。 风族人忙了半晌,除了地上散落的两只弯弓,和破碎的骨刀,就一无所获。就在他们准备遗憾地返程时,响起了长老低沉的声音:“把那个能发射木杆的武器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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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票啊,弟兄们! ———————— 疼痛,浑身说不出的疼痛,巫山恢复神智之后,第一感觉就是被无边的疼痛所包围。他想翻一个身,却又疼得昏死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巫山不敢随便乱动了,他轻轻地转动着脑袋,观察周围的情况。这里似乎是一个山谷,河水现在已经变得十分平缓,如同一个柔顺的女子,从巫山的身边流过。 而巫山也终于看到,自己是被河水冲到了岸上,身下是柔软的草地。巫山想试着用手把自己支撑起来,却意外地发现,自己的手,还紧紧地攥着另一个人的手,那应该是流零的手,在失去记忆之前,两个人是携手赴难的。 巫山不由心头一热,向自己的生死之交望去,流零仰面躺在自己的身边,身子在草地上横斜着,摊成了一个大字型。他的胸口也微弱的跳动,显然也还活着,胸前高高耸起的乳房一上一下地随着起伏。 乳房?巫山不由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他吃力地松开了自己的手,揉了揉眼睛,又定睛去看,没错,确实是两只耸立的双峰,前面还有两个娇小的颗粒。 巫山现在是彻底的迷糊了,难道在河里自己放开了流零,然后又抓住了一个落水的女子,实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巫山在大惊之下,竟然奇迹般地坐了起来,他的眼睛向那人的跨间望去,他想要再确定一下。 并没有看到男性的突出标志,巫山可以确定,她确实是一名女子。于是,他又向女子的脸上望去,也是一张女子的脸:白皙的面容,娇小的嘴唇,长长的睫毛,额头上贴着湿漉漉的淡蓝色头发。模样倒也有一些流零的影子,不过,总不能在河水里一泡,就变性了吧? 巫山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好,还是男人。巫山决定,既然想不明白,暂时就先不要想了,等到流零——这个女子醒了,再向她询问吧。 巫山摸了摸身上,弓箭和弯刀早就不见了,就连虎皮裙也被冲没了,上面挂着的飞镖袋自然也随之而去。巫山不由警觉起来:现在要是来一只猛兽,可不是要坐以待毙。 于是,在顽强的生存意志支持下,巫山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剧烈活动之下,牵动了身上的伤痕,钻心地疼痛。巫山看着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皮肤的身体,流出的鲜血早就被水冲洗干净,伤口的皮肉向外翻卷着,惨白惨白的。 巫山知道,这是被水浸泡的,这样的伤势很危险,要是感染化脓,在这个并没有盘尼西林的大陆,注定要死亡。 巫山从地上拾起了一段树根,拄着向前面走去,前面不远就是一片草地,巫山希望能找到一些草药。 似乎走了很久,巫山才到达目的地,他似乎感觉,从来也没有走过这么长的路。到了草地上,他再也坚持不住,瘫倒在草地上。伤口被一压一撞,巫山又疼得昏了过去。 朦胧中,巫山感觉到似乎有无数双温柔的大手在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抚平了身上的伤痛。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它很平和,也很博大。仿佛是一位母亲,巫山就依偎在她的怀里。 巫山渐渐醒悟,这是那些野草的力量,他曾经感觉到。于是,他也释放出自己的属性能力,全部把它们释放出来,和野草的能量融合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也不知过了多久,巫山终于再次清醒过来。身上不再像一开始那么疼痛,体内的能力似乎又有了一些增强。巫山试着放出一段绿光,发觉它似乎比原来淡了好多。他也不明白所以,于是就站立起来,继续寻找草药。 走路也不再那么吃力,幸运的是,在草地上,巫山找到了几种疗伤的药物。巫山把草药放在嘴里,慢慢嚼碎,嘴里一会苦,一会麻,后来渐渐失去了知觉。 巫山把嚼碎的药糊抹在伤口上,因为伤口太多,这件工作足足做了两个多小时。现在的巫山,更像一个木族人了,整个身体几乎都变成绿色。 巫山又采集了一抱草药,然后摇摇晃晃地走回到原来停身的地方。那个女子依然没有醒来,巫山于是就继续嚼草药,然后敷在她的伤口上。 这个女子的身材很好,要不是现在的巫山伤痕累累,大概忍不住会产生正常的反应。不过,这也并不能阻碍巫山的眼睛去欣赏,美的事物,就是用来欣赏的。 把她正面的伤口都涂抹完了,巫山决定把她的身体翻过来,把后面的伤口也处理一遍。巫山正在翻转那个女子的身体的时候,她终于清醒了过来。 巫山看到她蓝色的双眸缓缓张开,于是就把手从她的身上移开,说出了自己的疑问:“你是谁?” “我是流零!”声音确实像流零的声音,但更加尖细了一些。看着巫山的眼睛盯在了自己的胸脯上,流零也向下撩了撩眼皮,结果看到了自己的两只山峰。 她的脸上露出了喜色:“我确实是流零,太好了,我终于变回来啦!” “那你到底是男是女?”巫山继续追问。 “我本来是女的,后来变成男子,现在又变回来了。” 巫山是越听越糊涂:“好了,你从头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听明白。” 流零笑了一下,很妩媚:“我原来是一个水族人,我的父亲是族里的长老。我们原来的家园老死,于是族人就开始迁徙,走到那片有吸血红的草原时,遭到了它们的攻击。最后,剩下的族人合力施展了本族的特殊能力——水幕大法,化出一个水球,将我包裹起来。等我清醒的时候,就变成了原来你看到的模样。” 巫山点点头:“我明白了,那你是怎么又变回来的?” 流零摇摇头:“我也不大清楚,只记得咱们跳到河里的时候,我使出了全部的能力来保护我们,然后就昏迷过去了。” 巫山总算弄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于是对流零说道:“不论你是男是女,都是我巫山的好兄弟——好朋友。来,转过来,我接着给你敷药。” 流零试图翻身,却疼得皱起了眉毛。巫山尝过这种滋味,于是就帮助她将身体翻转过来。好在远古大陆的人几乎都是赤裸相见,所以男女之间,看到彼此的身体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大家也都不大在意。 给流零后面的伤口都敷上药,巫山在她高高耸起的臀部上一拍:“好了,终于完成。下面就该你给我的后面敷药。” 拍完之后,巫山才想起对方是女子,刚才那一下实在是有些暧昧,不觉脸上微微有些涨红。流零却是不大在意,将草药放在嘴里嚼着,眉头也随着渐渐皱了起来。 巫山惬意地趴在草地上:“一定要嚼碎,这样才能充分吸收,不然,还不如直接把树叶贴到伤口上!” 流零也只好愁眉苦脸地嚼着,其实,这样做,可以使一部分药力随着唾液而吸收,更有利于伤口的恢复。 渐渐的,巫山感觉到后背的伤口传来一阵凉意,流零的手指温柔地从自己的背脊上滑过,感觉很惬意,不由闭上眼睛,安心享受。忽然,觉得屁股被啪得击了一掌,随后就传来流零的声音:“好了,完工。” 巫山忽然有了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女士,请注意一下自己的风度好不好!” 流零嗤嗤地笑了一阵,然后挣扎着想要起来,却未能如愿。巫山于是说道:“你先躺着吧,我去附近找点吃的。也不知道在水里泡了多长时间,这肚皮还真有点饿了。” 草地上并没有什么食物,巫山不免有些遗憾。不过又一想,要是真来一只大块头的食物,自己现在的样子,还真是应付不了。 最后,在草地上发现了一种植物,块根很发达,有些类似山药红薯一类。巫山就用树枝挖了几个,在河水里洗去泥土,然后和流零啃了起来。 虽然有一些生味,但还是可以下咽,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巫山听来,就像两只兔子在啃着萝卜。他心里忽然想起了地球上一首流传很广的民歌: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 啃完了萝卜,巫山提议说,到草地上找个安身之地。流零却反驳道:“还不如在这里呢,要是来了猛兽,我们也好跳水逃生。” 巫山不由反问道:“那要是水里来了猛兽,怎么办?” 话音刚落,就听河里哗啦啦一阵响,本来平静地河面也开始翻腾。巫山心中气恼:“我什么时候变成乌鸦嘴了呢!” |
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财源广进,心想事成! 红包——不,票票拿来哦! —————— 巫山挣扎着站起来,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在巨大危险的刺激下,流零也从草地上爬起,立在巫山的身边,一起并肩战斗。不过,就两个人现在的状态,只怕随便来个老头,也能把他们打趴下。 只见小河里的水浪翻涌了一阵子,然后,从里面钻出了几个脑袋。流零一看到他们蓝色的头发,不禁欢叫:“是水族!” 巫山也稍稍放下点心:人总比猛兽要好一些,毕竟还是可以讲讲道理的。 那几个水族人上了岸,他们身上穿着一层薄薄的兽皮,将巫山和流零围在了当中,目光仔细地审视着二人,显得十分谨慎。 巫山耸耸肩,摊开两手,示意我们是完全无害的:“水族的朋友,我们两个被猛兽袭击,最后落水,逃到了这里,多谢你们的帮助。” 其中一个年轻的水族人潇洒地甩了一下长发,晶莹的水珠溅了巫山一身:“我们还没有说要帮助你。” 随后,他的目光在流零的身上上下扫射了一番:“你也是水族人,怎么和木族人混到一起?” 流零避开他令人生厌的目光:“我的部族灭亡了,是他们救了我。” 那人思考了一下:“既然这样,你就到我们族里吧,我决定收留你。我的名字叫水沙,是这里长老的儿子。” 巫山看到这家伙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心中不免有气:“不敢劳动你们大驾,我们俩就在这里自生自灭,几位请便。” 水沙冷笑了一声:“我们只欢迎自己的同族,你当然要留在这,自作多情!” 巫山要是现在有力气,真想狠狠地把他那张自鸣得意的脸打扁。这时,却听流零冷冷地说道:“我是不会扔下自己的朋友的!” 水沙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怒色,在他的心目中,已经把这两个人看成了一对伴侣。一股醋意在他的心头涌起:这么漂亮的同族,不能便宜这个木族的小子。把他带回去,然后再想办法弄死,绝了这个小妞的念头。 一条毒计在他的心里慢慢形成,此刻,他只是把巫山看成了一个普通的木族人,因为巫山头上那根鸟毛,也早就被河水冲走了。 水沙装作很大度的样子:“好,那就一起走。”说罢,就上前去搀扶流零。巫山对这种人见得多了,刚才看他脸上阴晴不定,就知道对方心怀鬼胎,于是心中暗自戒备。 流零向着水沙点点头,表达谢意,然后来到了巫山身边,两个人互相依附着,一起慢慢前行。在他们的身后,水沙一脸阴沉,心里已经开始琢磨着如何动手了。 走了不远,就来到了一座临河的大山。巫山看到山脚下的一个山洞,这才知道这伙水族人也是没有家园的。巫山心中的气更大了:看你趾高气扬的,原来也是贱民。贱民之间就应该相互照顾,精诚团结,确实是无知之辈。 巫山在心里将对方的档次又向下调了一大截,然后和流零对视一眼,不觉心有灵犀,一起点点头。 来到山洞面前,巫山发现,洞口设计地很巧妙,在洞口引来河水,建造了一条几丈宽的“护洞河”,河上只有一根独木桥,供族人来回出入。这样,一些大型的猛兽就根本无法侵入。巫山心里不由赞叹:不愧是水族,很会利用水的能力。 到了桥边,水沙很有风度地对流零说道:“我背你过桥。” 说罢就上前拉住了流零的胳膊,流零挣扎开他的手,脸上也现出了怒意。水沙碰了一个钉子,面子上也有些难堪,就冷哼了一声,带领着族人灵巧地从那条又窄又滑的桥上通过,然后回过头,幸灾乐祸地看着巫山二人。 巫山自然不会叫他看笑话,他俯身将流零背起,然后摇摇晃晃地踏上了木桥。*着顽强的毅力,巫山苦苦地支撑着,背上的流零仿佛重逾千斤,使巫山真正领悟了为什么把女子称为“千金”。 走到桥心,巫山觉得天旋地转,再坚强的意志也需要身体作为支柱。巫山咬紧了牙关:不能掉下去,坚决不能叫人看笑话! 然而,伤痕累累的躯体实在是不堪重负,巫山觉得自己的双腿突突打颤,随时都有可能从木桥上滑下去。 木桥!巫山的心里忽然燃起了希望。他试着发出自身的属性能力,感觉到从木桥上传过来一丝波动,注入身体里面。此刻,他的身体仿佛被托起来,缓缓在木桥上飘动。慢慢地飘过了木桥,立在了对岸。 水沙想看到的落水狗的场面并没有出现,他狠狠地瞪了巫山一眼,然后转身进洞。山洞很宽敞,大概有六七十个水族人生活在里面。巫山甚至看到,在山洞里,还有一条暗河缓缓地流着。 两个人被带到了巫师长老的面前,这是一个面容慈祥的老者,蓝白相杂的胡子飘洒在胸前,头上,插着一支火红的羽毛。 巫山用木族的礼节向老者问候,长老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说道:“欢迎你们的到来,我们这里很久没有客人了。姑娘,你原来是哪个部落的?” 流零也向老者见礼,恭敬地回答:“长老,我们的部落原来生活在万丈泉,我的父亲是族中的长老,名字叫泉源。” 长老微微点点头:“我听说过这个部落,可惜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孩子,以后你就留在这里吧,就把这里当成你的家好了。” 流零望了巫山一眼:“长老,我现在生活在木族的一个部落,多谢长老关照,” 长老慈爱地摇摇头:“别的部族终归不如自己的本族,孩子,你要考虑清楚。” 巫山心中不由叹息:“狭隘的民族意识,只顾自己眼前的利益,目光实在是太短浅了。在这个残酷的大陆上,要想生存和发展,只有走联合的路线。” 流零坚定地摇摇头,长老也叹息了一声:“好吧,你们吃点东西,然后就休息养伤。” 吃饭的时候,每个人一碗汤,上面漂着几片菜叶,汤里还有一块鱼肉。巫山用树枝夹起了碗里的小鱼一看,只有两寸多长,而且十分纤细,状如一条泥鳅。 流零默默地从自己的碗里夹起一块雪白的鱼肉,放在了巫山的碗中,两个人无言地吞咽着食物,一种乞食的羞辱感萦绕在心头。巫山暗暗下定决心:“等到伤势好了一些,一定要早早离开这里。” 吃过了晚饭,水沙给流零扔过来一件衣服,薄而轻柔。流零看了看,知道是用鱼皮鞣制的,决定还是先围在腰间。 而巫山则没有享受到这种待遇,他也不以为意,找了一个角落,和流零并排躺下。巫山的心里,开始惦记起自己的族人来:那些风族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一定会在周围搜索。不知道族人能不能逃过此劫? 怀着沉甸甸的心事,巫山好久才睡着。 在山洞里修养了几天,巫山看到身上的伤疤都已经结痂,气力也慢慢地恢复。于是就决定向水族的长老辞行,这里的生活实在叫巫山有些气闷。 当他表达了这个想法之后,长老点点头。这时,水沙忽然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道:“两位在这里住了好几天,我们好吃好喝地招待。你们不为我族做点贡献,就想拍屁股走人,这也太不懂情理了吧!” 巫山也不好反驳,因为在远古大陆,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获得其他部族的帮助,必须要进行回报。通常来说,是捕获一些猎物作为谢礼,因为在这个大陆,食物永远是第一位的。 巫山很快就洞察了水沙的险恶用心:想在狩猎之际,叫自己送命,剩下流零一人,也就只好留在这里。好一个借刀杀人,不过,我是不会叫你们如愿的! |
第二天,巫山随着二十几名水族的青壮出去狩猎,流零惦记着巫山的安危,也执意陪同。而为了实施自己的计划,水沙特意把这次狩猎安排在了山后的一片草原,那里,着实有很多强悍的猛兽在迎接巫山的挑战。 巫山的手里攥着一根骨矛,木柄几乎快要腐朽,前面的矛尖也很钝,上面还有好几个豁口。巫山几乎可以断定,这是从他们族的博物馆里取出来的。 在路上,巫山悄悄地对骨矛进行了整理,他运用自己的属性能力,重新改造了一下木柄。使这个随时都会折断的东西重新变得坚硬。 巫山虽然不怕死,但是也不会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昨天晚餐的时候,他还特意在地上找到了几颗某种大鱼的牙齿,留作飞镖。只是没有镖囊,只好用草编织了一个小笼子,然后系在自己的草裙上。现在,巫山是多么怀念自己的虎皮裙啊。 众人小心翼翼地绕过大山,来到了一片开阔的草原。水族人习惯在水中捕食各种鱼类,对于陆地上的狩猎,并不是十分在行。这一点,从他们的畏畏缩缩地神情上,巫山就可以推测出来。 水沙指着前面越来越深的草丛,对巫山说道:“现在咱们分头行动,你自己往那边,只要打到一头野兽,就算你报恩了。”水沙可不想自己也受到牵连,所以让巫山只身前往。 巫山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暗道:“对于你,我只想恩将仇报。更何况,你哪里又对我有恩?” 于是也不做声,拿着骨矛,昂首向草丛里走去。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巫山不用回头,凭声音也知道是流零跟了上来,心中不由荡漾起一股柔情。 后面,传来了水沙的一声呼唤,但很明显改变不了流零的决心。他也只好垂头丧气地和同伴在外围等候,同时,心中促狭地想着:妈的,可惜了一个小美人,给这家伙陪葬,还不如昨天把她上了。 在外面等了足足有两个多小时,还是没有看到两个人出来,水沙忍不住对其他人说道:“看来,他们猎物没捉成,反倒被猎物给捉去了,咱们也回去交差吧。” 其他人虽然很看不起他这种公报私仇的做法,但是这家伙是未来长老的继承人,所以众人也都是敢怒不敢言,只好跟在他的身后,转回了山洞。 水沙向父亲说明了情况,当然,把巫山和流零说成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