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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夜神 | |||||||||||||||||||||||||||||||||||||||||||||||||||||||||||||||||||||||||||||||||||
作者:心上雪 ,更新时间:2008-6-7 8:03:00,完成字数:18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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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真的?”穆少春惊喜地问道。 “自然是真的了!”星孤云认真地说道。他觉得,除了“夜游神”三个字没向兄弟说以外,其他的内容不但说了,而且还超过了该说的。自于那个“神”,除非必要,或者说自己足够强大,否则将是星孤云内心里永远的秘密。 “哎呀,二哥你真有福气,你遇到修真高手了!听你说来,那老者至少是大乘期的高手,才会有那么恐怖的传功方式。可是……”穆少春说着却发现有个问题连他自己也想不通:那就是一个修真高手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功力传给一个素不相识的凡人呢,据传说大乘期的那些老怪物可是修真数百年上千年才会达到的境界啊,怎么一拱手就送人了呢? “什么叫大乘期?”穆少春明知故问。夜游神前世的记忆里,关于修真人士的记忆可以说是多如牛毛。 “我也只是听说,修练到大乘期的人接近升天成仙了,反正那功夫说它可以翻天覆地翻江倒海,御剑飞行瞬息千里都不为过。”穆少春说道。 “那么厉害?”星孤云惊叹道。 “呃,我也只是听说了,从来没有看见过。对了,二哥,你现在能御剑飞行吗?”穆少春说起修真时情绪波动还真的很大。 “御剑飞行?少春,你看,是这样吗——”星孤云说着就向空中纵去,距地面大概有一人多高,飞了十米左右就下来了。 “你飞这点距离最多算是轻功了!御剑飞行可是要脚踏仙剑的。”穆少春说道。这当然是外行话了,不凭借任何外力的临空飞行肯定比御剑飞行要厉害得多了,不过,御剑飞行就帅气而言又比临空飞行要强上一些。 “少春,今晚这件事情还要请你参详参详,你说那南门帮是什么意思,我们是收下他们好呢还是不收下他们好?”星孤云终于说上了正事。 “收下好。不过,不宜介入太深。”穆少春这话似乎又有了老江湖的味道,真不知他这人是怎么回事。 “那少春,你说说看。”星孤云说道。 “我了解过他们。这个帮派颇有实力,收下以后对你来说是一大助力;而且他们的恶名并不太多,与警察和当地头面人物的关系都不错。不过,再怎么说他们也是黑帮走的是黑道,所以介入的时候要谨慎。二哥,我送你八个字:保持自己,顺其自然。”穆少春说道。 “保持自己,顺其自然?好好好!不过,少春,假如我们接纳这股力量,以后还要多*你帮忙呢。”星孤云开始打着启发。 “二哥的事就是我的事,少春何时拉稀摆带过?”穆少春一拍胸口说道。 “好兄弟,我们共同努力,一定要创造出一番事业来。”星孤云顿时豪情万丈。 ……#…… 星孤云等人离开工厂后,南门帮跟着就把伤者送到关系医院,然后几个大佬级的人物和“黑球”又走到了一起密谋。 “卿兄,刚才你做得很对。据我所知,一些江湖帮派到处打听投机钻营都想与修真人士扯上关系,但往往事与愿为,便只有退而求其次去结识那些武林门派了。这个星孤云可以说是上天送给南门帮的大礼啊。”高奇不愧为江湖浪人,可谓见多识广。 “把星孤云奉为老大,我们有什么好处呢?”一个帮中老人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好处?你们要什么好处?你们最大的好处就是南门帮从此可以高枕无忧,从此会成为蜀都第一大帮,甚至是统一蜀都黑道。”高奇为这些智力低下的人感到悲哀。 “那老高,你有什么打算?”卿大智自然与别人不同,他觉得高奇说得很对。一个超越于任何世俗高手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慑,自于出让一部分利益,那又算得了什么呢?如果玩黑帮仅仅是盯着那点花花钞票,那还不如去做正当生意得了。 “我想过两天找星孤云谈谈,如果这个小伙子不错,我准备留在蜀都帮他,反正今天我也是行了跪拜礼的。呃,人老了,也该有个窝了。”高奇自我感叹道。 “高老,你不恨他?”一个年轻高手问道。今天打斗时他正好不在场。 “我恨他?我凭什么恨他?技不如人有什么话可说,江湖人总得有点江湖胸怀吧。”高奇带有点教训口吻地说道。确实,虽然高奇每年只在蜀都呆半个月左右,但南门帮的高手们都知道,高奇其实就是南门舵主的兄弟,南门帮的“客卿”。高奇有句话没说出来,他怕伤了卿大智的心,那就是你们这些混混十几个人围攻两个人还率先动用刀子,说出来真是没脸见人。 “‘黑球’,你对那星孤云了解多少?”卿大智突然问起了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 “黑球”赶忙站了起来:“回帮主,他只是一个普通学生,并没有什么背景。不过,好像这个人体育特别厉害,据手下人说曾经看到过他在运动场上的表现,拿了六个全校第一,而且有些项目还打破了省运会纪录。” “那好,明天黑球你带上两个兄弟给受伤的那位同学送一万块钱去,同时再买些慰问品,算了,还是我亲自去一趟吧。”卿大智似乎期待什么地说道。 第二天一早,卿大智果然带着两个手下,到了医院,买了几大篮水果、鲜花什么的,然后又拿出一个小皮包送给邓达,包内的现金不是一万而是十万。邓达不敢接受,直到接通了穆少春的电话,穆少春告诉他这是星老二帮他争取到的,让他放心收下,邓达才老实地收下了。 “呵呵,二哥,看来卿帮主这次是下了血本了。”穆少春高兴地说道。 穆少春确实高兴,因为他与星孤云算得上是患难之交的朋友,而且这个朋友身怀深不可测的奇技,将是自己家族的一大助力。就在昨夜,他也是一晚未睡好,他在构想如何把星孤云的情况向他的大伯穆春来汇报,希望大伯能真正把星孤云当成朋友看。 在最初,穆少春是怀着帮星孤云的心情为他找工作的;后来当听说星孤云战胜了一个高手之后,他希望西天集团能够重用星孤云,当然这一点他大伯做得很好,奖金不菲,工资大幅度提升,而且平时没什么任务;但现在,穆少春明明智地放弃了“重用”的想法,而是把星孤云这个朋友当成一个强大的存在,穆家与星孤云是友好的合作关系,甚至关键时刻可能要仰仗星孤云的力量,即需要这个朋友帮自己的忙。起码现在,穆少春觉得自己三个人加起来都不是星孤云的对手,这样的高手成为自己的朋友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他们应该出点血了,否则他们会以为大学生好欺负呢。”星孤云也觉得满意,但话中的味道却是不同。 星孤云是在考虑如何处理自己与南门帮的关系。从进锦城以来如饥似渴地阅读,星孤云知道在这个竟然激烈的社会只凭一个人的力量很难打出一片天下,所谓一个好汉三个帮就是这个道理,有一帮子人,做事情肯定很方便。只是星孤云感觉到像“黑球”这样素质低下的人成为自己的手下,似乎有点那个,不但不会给自己带来利益,还有可能成为累赘。这南门帮甚至还不如狼王谷的那些野狼有纪律有个性。再有,凭自己现在的能力即使走正道也行,可这世界上有真正的正道吗?哪个白道的成功人物背后没有使用个阴谋诡计?甚至本身就是黑道出生。关键的问题是,自夜游神的元神苏醒后,星孤云就明白了自己的使命,夜游神的元神与神力与自己完全融合,没有对自己的意识造成任何负面影响,但并不表示自己就可以放弃那份使命。上界,可还有那么多比自己更厉害的大神看着呢,就说自己身处的俗世,什么妖界、魔界、幽冥鬼府都还存留着自己的势力,与他们相处能用世俗的手段吗?显然不能。好在上界并未要求自己一定要在某个时间整合这股力量,否则自己还真的不知如何办呢。 “保持自己,顺其自然。呵呵,少春说得不错。”星孤云自嘲地笑了笑,对这个南门帮,还真是点勉为其难的味道呢。 ……#…… 三天后,卿大智设宴邀请星孤云与穆少春,卿大智也只叫了高奇作陪。高奇先表示了歉意并说出了自己的武功来历,向星孤云表示臣服;卿大智也详细地谈了南门帮的历史以及现在的状况;穆少春说了他的武功是家传武功,当然也说了西天集团是他们家族的生意,西天集团目前由他大伯主持。 高奇和卿大智两人特别想知道星孤云的师门传承,这让星孤云很是为难了一阵子。夜游神自古以来就是一个散神,一到夜间巡查人间,好像从来没有什么洞府之类的东西,此前也没听说过他有什么师尊、传承。 星孤云看了看穆少春,准备忽悠一下两个高手:“我曾经听我师尊说,他曾经在湖广的太白山修道,也许我的师门算‘太白’门吧。”星孤云也算是歪打正着了,因为夜游神与上界的太白星君关系非同一般,曾受过太白星君很大的恩惠,这样说也无可厚非。 |
与卿大智的会面,结果对星孤云非常有利。星孤云只是虚虚地答应平时可以罩着南门帮在关键时刻不会袖手旁观,就得到了南门帮赠送的一套四居室的住房,这套住房距锦城的后校门只有一条街,位置十分理想。星孤云面对如此大礼自然不会客气,直接就收下了,江湖儿女哪有那么多虚礼。 当然,下来之后星孤云是否还有宴会上那么轻松,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对于星孤云来说,南门帮就像是摆在人生面前的一大试题,取与不取,似在一念之间,然而造成的后果却不是当下可以预料的。星孤云以他一颗年轻而热烈的心作出了自己的选择。风起于清萍之末,世界从这里开始稍为有了一些不同;就像南美丛林的那只蝴蝶小小地振动了它的翅膀,太平洋就准备迎接它的飓风吧! 但是,这世界想作南美丛林蝴蝶的人还有很多。譬如罗斯诺克,如果用恼羞成怒才形容他最近的心情就颇为恰当。机场高速,数十人去拦截一个生魂原石,得而复失,盛源一不小心就作了那只螳螂。对于一个很少出手,出手必有所得的人物来说,且不说教主对自己的大发雷霆,就是自己也不会放过自己,那是真神教创立以来的最大耻辱,是盛源身体上洗之不尽的污点。“查,一定要查出生魂原石的下落!否则,你们盛源的人就把头洗干净等着教规吧!”罗斯诺克想起教主的歇斯底里的命令,罗斯诺克就不寒而栗。 赵蓉蓉这只黄雀的日子同样不好过。穆春来在集团保安会议上装疯卖傻,然后又找保安部的重要人员一个一个谈话,老总谈话从来是几家欢喜几家愁,但这次似乎不一样,每一个从董事长办公室走出来的人,莫不是一副面色平静心若止水的模样。赵蓉蓉不知为什么,总感觉到这种情形有些怪异,但又找不出原因。接下来,保安部向集团办作出的一份关于机场高速路混战的报告,把赵蓉蓉推上了绝路。到不是与穆春来的婚姻会破裂,在巨大的利益面前那根本算不了什么,这一点相信对任何所谓的成功人士来说都一样;而是赵蓉蓉必须对这件事情作出说明。报告隐约指出,二十余公里的生死时速、枪炮大战、车毁人亡,目标都是集团在拉萨拉回的那块玉原石,而赵蓉蓉的困难在于如何自圆其说,把玉原石再拉回集团绝不可行,实在不行就只有丢车保帅了,但这样做无疑对三号、七号不公平,那两个人可是自己在保安部仅有的心腹爱将呢。虽然这西天集团穆春来与赵蓉蓉一手壮大,但其中的水深似乎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痛心疾首的当然不仅仅是赵蓉蓉,赵氏家主赵香山亦是如此。这个从过去就与官场纠缠不清的家族,曾经蛰伏过很多年,在国门开放之后打扮一番又走上前台的家族,一直想恢复往日家族的荣耀,而这次的生魂原石就是一大契机,最后在女儿赵蓉蓉的运筹帷幄下成功了,玉原石成功运抵家庭秘密基地,可真的成功了吗?熟悉官家手段的赵家家主知道,枪炮大战和车毁人亡的后果,官家肯定会介入调查,因为历代官家从来没有谁会放任自己不能掌控的势力存在。在官家无孔不入的势力与手段面前,看似输了的西天集团很有可能成为最后的赢家,而那个真正的输家,就有可能是自己了。 事实证明赵香山这只老狐狸还真是说准了。 这天下午,蜀都组织部长穆清勇的办公室里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国家某秘密部门西南局负责人欧阳杰。政治从来都是明暗两条线,明面上的人风光无限,但暗里的人才真正握有生杀大权。虽然欧阳杰个人级别比穆清勇要低半格,但其实际权限却可以笼罩西南半壁河山,每个官员的底细,每个价值目标的异动都尽收眼底,而且其可能采取的手段更是明面上的人物想也不敢想的。不过,穆清勇是一个智慧的人,与欧阳杰相比也不惶多让,两人在一番天衣无缝的闲聊中,穆清勇却表明了穆家的态度:西天集团可以配合国家调查,此次事件西天集团也是莫明其妙的受害者。 对于欧阳杰这个老牌特务来说,机场路上的枪炮大战脉络早就被他们分析得很清楚了,拜穆清勇只是寻找一种侧证,或者说证明自己的一种感觉。所以虽然只是与穆清勇闲聊了两个小时,但他所获甚多。西天集团的情况,正是历代官家所能承受的那种情形:有自己的势力,有自己的利益诉求,但没有野心。 但这个老特务也有失算的时候,因为他到现在为止都没弄明白那个运钞车内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能引出火箭弹这种民间势力很少获得的重火力?但是,秘密部门的无孔不入没让他获得多少有用的情报,反而一条几天前的公众新闻报道让他发现了其中的端倪。 蜀都近年来素以媒体发达闻名于世,其中一家报社名叫《民间消息报》,该报以挖掘深度报道、冷报道立于媒体之林。对于在机场高速上演的“枪炮大战”,政府方面的报纸除了以“机场高速发生连环车祸”为名做了简单的消息之外,对其事件细节一直讳莫如深。当然,这家《民间消息报》也不能违背相关的纪律,不让报道的东西它同样不能也不敢报道。但该报却在这一事件中发挥了“民间”特色,正面不行,那侧面应该行吧。所以,该报出动数名记者,沿高速公路两侧采访了大量的目击者,以“目击者言”栏目发表了一篇通讯《机场高速上演生死时速与飞车绝技》,通讯里提到一个细节: “当时,我正在高速路栏杆外的小路上修理我的自行车,听见高速路上汽车开过的声音似乎不对,抬起头来一看,发现飞速行驶的两辆黑色轿车被前面慢速行驶的轿车堵在路上,想超而不能超,这时只见其中一辆黑色轿车突然间车头一抬,嗖的一声就从前面那辆慢速行驶的轿车顶上飞了过去,紧接着第二辆黑色轿车也同样车头一抬飞了过去。我被这种情况吓呆了,那机场高速可是平平坦坦的路面呢,那黑色轿车怎么可能像飞机一样飞越而过呢?” 经过对机场高速收费处录相资料的分析,欧阳杰他们基本可以确定,这所谓的两辆黑色轿车就是西天集团穆春来与赵蓉蓉乘坐的两辆奔驰。那么,是什么原因造成这两辆轿车能“飞越”起来呢?再有,那目击者是否是为了哗众取宠而故意夸大事实呢?反之,如果那目击说的是事实呢,那么,西天集团的两辆车里一定有异能者的存在,只有异能者的存在才能解释这一不合理的现象。 心有所惑的老特务立即命令秦刚负责调查这个事件的真相,同时加强对监控对象星孤云的监控力度,必要时可以与星孤云正面接触。因为这件事情不论真假,有一件事情却不能否认,那就是星孤云也在那两辆黑色轿车内,如果说纯属巧合那也太巧合了吧? 且不说国家某秘密部门的活动,对那天高速公路上的惊魂十分钟,西天集团的人士同样对轿车突然“飞越”的行动感到莫名其妙,两位司机作为当事人更是万分不解,轿车就那样突然失去了控制,奇迹般地飞了起来,回到集团后,两位司机不约而同地打开引挚盖,左看右看,东敲敲西敲敲,总想找出那车的异常来,结果当然另他们失望;两位司机又相互交流心得,结果心得完全一样:瞬间轿车不受控制,自行飞了起来。 穆春来和赵蓉蓉对这一神奇现象同样感到不可思议,但二者最真实的想法却完全不同。穆春来把这一现象理解为偶然或“如有神助”,否则轿车凭什么能在平路上“飞越”另一辆轿车,世界上的“飞越汽车”的表演是要筑一长坡的,让高速行驶的汽车获得向上的动力,但那机场高速显然没有这样的路形特征;赵蓉蓉的不可思议却不是对“飞越”本身,而是对有某种第三方力量存在感到不可思议。赵氏与穆家的不同在于,赵氏对各类神秘力量非常了解,就像了解那块生魂原石一样,而穆家就是古武世家,虽然听说过传说中的一些神秘门派和神秘力量,但毕竟没有打过交道,这就是两个家族的区别。问题是假如这第三方力量确实存在,那这一股力量的态度就变得极其重要了。如果他对赵氏友好,那是赵氏的一大助力,如果他只是对穆家友好,那赵氏在西天的活动就要小心了。虽然这种活动目前并未危及到西天集团上层的统一,而且主要是在集团的继承人选上的分歧。无论对待两家的态度如何,有一点可以肯定:这股力量对赵家和穆家都非常了解,否则不会在那个时候暴露出来。 老江湖就是老江湖,与星孤云这种江湖雏鸟自是不同。如果星孤云知道赵蓉蓉竟然有这么深入细致的分析,那他以后出手就要三思而行了。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十一月底了。星孤云与几位股东的“这家烧烤”由于有了邹静芝、何佳丽和宋佳佳这两位美女客串服务员,使得“这家烧烤”两个铺面的营业额直线攀升,民以食为天,李寒梅更坚定了把“这家烧烤”当成事业来经营的想法。十一月份的后半月,李寒梅与星孤云一样,差不多有时间就去泡图书馆,而且看的书全部是有关“连锁经营”的内容,烧烤属于小吃,具有投资小,周转快,见效快,服务水平要求不高等特点,非常适合在校大学生和社会人士的创业选择,她甚至专门请了学院中那些来自北方的同学前来品尝烧烤,征求他们对“这家烧烤”味道、质量、卫生方面的意见。就卫生而言,全国都是一样的,质量标准也非常好统一,只是这口味最难,因为众口难调,中国人的饮食口味南北差异很大,各地方有各地方的特殊口味,再加上烧烤的独特口味等因素,最后是李寒梅自己解决了这个难题,那就是不考虑其他口味,只注重“这家口味”,这就是饮食行业的特点。 考虑好了这一切,李寒梅就找星孤云正式汇报她的想法。星孤云听后觉得这个想法很好,这极有可能把“这家烧烤”做成全城品牌和全国品牌。然后又找来林光荣、陈欣、刘露露三人商量,大家自然也十分拥护,谁不愿自己的事业做得更强更大呢。十一月份两个店的利润额也支持着他们的这一想法,锦城总店扣除工资、成功开支,净利益是9980元,蜀大本部那边的分店只营业了25天,净利润也有4630元,而且给宋佳佳另处还开了500元的“店长费”。李寒梅认为,如果再增加一些烧烤种类,店面装修形成自己的风格,员工统一培训等,形成自己完整的企业品牌,校园内一家小店的利润至少可以上升到15000元以上。 “其实,如果有本钱的话,我们应该把‘这家烧烤’开到最繁华的商业街去。那天我去市中心的步行街,我有意站在远处观望了其中一家烧烤店,他们一个小时的卖出的烧烤数量至少相当于我们晚上六点到十点之间的数量,而且他们那烧烤的味道明显不如我们的好吃,至于成本等原因,我们一只排骨只卖一元五角,他们的可是卖的两元呢。”林光荣突然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星孤云敏锐地感觉到,这可能是个机会。 “光荣回来给我说过,我也去观察过,确实是那样,只是那铺面的房租费用太吓人了,仅仅六平方米的小摊点一个月就要12000元,而且要求一年交清。我担心我们的实力不够,万一经营失败就惨了。”李寒梅也补充道。 星孤云开始算账了,一个小时相当于我们四个小时,那说明他们一个小时至少可以卖出800—1200串之间的烧烤,星孤云知道那步行街从早到晚都是人,可以说是人满为患,一天时间内像这种生意最火爆的时间至少可以持续四个小时,再加上其他的时间折半算,则一天按这种时间算营业数量的话可以卖出6400—9600串,我的妈呀!怎么这么厉害?!一天的营业额就高达150000元以上,房租再贵也是赚大钱的生意啊! “除了步行街这种闹市区外,你们还观察到哪些地方烧烤生意比较好?”星孤云觉得要搞就好好搞,一次性到位。 “星总,我觉得迪吧、酒吧附近生意应该很好。前不久,我一个同学叫我去蹦迪,我发现很多人边喝酒边吃烧烤,感觉上那些地方市场份额很大。”陈欣也提出了一条建议。 “迪吧酒吧?”星孤云那次去过酒吧后,对那地方印象不太好,但现在可是做生意啊,只要有钱赚就什么都好。而且,酒吧区就在南门一带,这可是南门帮的地盘呢,“啊!真是天助我也!”星孤云高兴得不禁吼了起来。 “喂,你乱吼什么嘛?”李寒梅有些娇嗔地说道。 “我想起了我们可以在南门酒吧区一带推广我们的‘这家烧烤’,呵呵,我真是太高兴了。”星孤云有些得意忘形地吼道。 “切——”林光荣直接鄙视。 “我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觉得邹静芝、何佳丽和宋佳佳三人的工作态度如何?”星孤云突然转移了话题。 “???”几人突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最后将目光集中在李寒梅那儿。 “寒梅,那你说说看。”星孤云知道,他们四人差不多是以李寒梅为首的。 “寒梅?耶——”三人立即爆笑起来:“这,这,这,实在是太肉麻了啊!” “去,去,去!我说的是真的。”星孤云此时可没兴趣开玩笑。 “真的啊?哈哈哈……”星孤云直接把自己“包”了进去。 “呃,几个讨厌的家伙,别闹了。”李寒梅出来圆场:“我实话实说,那邹静芝和何佳丽做这事肯定不行,两个富家小姐都是图个兴趣,估计难以持久;但宋佳佳却不一样,她每天都很准时,而且非常尽心,是块做事的料。” “那好!光荣、寒梅、陈欣、露露,你们几个听好了。我准备出资180万元来推广‘这家烧烤’,先在蜀都市的大学展开,然后是南门酒吧区,最后是闹市商业区;占领蜀都市后,我们再向蜀都省其他城市发展;最终目标是全国人民都能吃上我们的‘这家烧烤’。”星孤云抛出了一颗炸弹。 “180万?”几人同时张大了嘴巴。 “你们放心,这钱就在我的卡上,随时可以动用。你们几个,以寒梅为首,再把宋佳佳拉进来。这算是我们的董事会,董事会就全部由寒梅负责。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星孤云吊起了几个伙伴的味口,对自己为什么有那么多钱并不作解释。 “什么秘密?”几人异品同声地问道。他们对这个老板,早就崇拜得不行了,这时老板又说出有秘密,那绝对是惊天之秘了。 “我最近对饮食的研究颇有心得。我决定提高‘这家烧烤’的口味水平,让它真正成为‘鲜、香、嫩、脆、爽’的复合味型的独此无二的绝品烧烤。”星孤云说道。确实,星孤云自从元神苏醒之后,其身体各部灵觉大开,自然也包括他那本就得天独厚的味觉了。 “啊……”几人无语。虽然这不是他们期望的什么惊天之秘,但他们却知道“这家烧烤”的味道早就是蜀都第一了,这时还可能提高味道?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而且,我们要全部换成电烤厢,告别木炭时代;而且,我们在烤制肉食品时要给烧烤加个外包装,这即用一种植物的叶子包着来烧,就像叫花子鸡那样。” “啊……什么叶子?”几人状若疯狂,林光荣的哈拉子已快要悬空一线了。 “蕉叶。”星孤云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用香蕉和芭蕉的叶子包着来烤制肉食,是来自夜游神的记忆。为了证明这一记忆的正确性,星孤云曾经于一个深夜深入蜀都园林公园,去摘取了片芭蕉叶,在卿大智提供的厨房里进行了简单的烤制,感觉满口都是绿叶和香蕉的鲜香。而且,星孤云相信,南方地道的香蕉园里的蕉叶其香味肯定比这都市里的更好,因为那是真正的绿色生态无污染环境下生长出来的极品蕉叶。 “蕉叶?”几人除了嘴张得老大外,眼睛也开始圆鼓鼓的了。 “是蕉叶。从明天开始,我就着手调和新的口味,并负责联系蕉叶;寒梅你们几个约上宋佳佳,做好策划,准备扩张。”星孤云安排道。 “是,老板!”几人整齐地说道。 接下来,几人开始就细节进行讨论,并作了分工。星孤云负责技术、安全、特殊货源等工作,平时可以不上班(这可是猪角努力争取而来的)也不再担任总负责人;李寒梅担任董事长,兼总经理;林光荣担任副总经理,负责材料准备和具体调味,兼技术保密工作;陈欣和刘露露两人也分别担任副总经理兼营销部长、员工部长,负责员工招聘、培训、管理,铺面的扩张,酒水饮料等货源工作;宋佳佳如果要正式加入也担任副总经理,暂时先协助李寒梅工作。 几人同时决定,虽然开展连锁经营,但还是适合分批次扩展。第一批次,三个月内完成,计划扩展30家,集中在蜀都各高校及大型中学附近,以学生群体为消费对象;边发展边积累经验,待其30家铺面均比较成熟能进入正常赢利时再发展第二批次,第二批次就定在南门酒吧消费区,大概也就30家左右;第三批就是在闹市商业区发展20家左右,并巩固和总结前两批的经验教训。至于蜀都其他特色地区,待情况熟悉之后再决定是否进入。 然后,就是比上述细节更琐屑的细节了。需要一个固定的操作间,星孤云本来说去买一个房子,但几人均表示反对,说现在不宜进行这种硬件投资,结果当然是租一个三室一厅的房子专门操作了,其中一个房间专门作为林光荣保管配料的秘密房间;需要一个送料车,这个送料车也包括到市场购买原料,对这一条大家决定买一个二手车,就一两万块钱,请一个驾驶员兼勤杂,帮忙搬个货什么的,反正现在劳动力也便宜。 |
星孤云觉得这种创业的方式很爽,不经意间就可以把自己的生意搞得很大。看大家兴致很高地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时,星孤云顺手抓起了一张报纸,看了起来。看着看着,星孤云竟然高声大叫起来“哎呀,这个傻瓜!”但脸上却是一付高深莫测的笑容。 “怎么啦?”李寒梅反映很快。 “你看吧。”星孤云顺手将那张蜀都人都知道的报纸《蜀都商报》递给了她,并指着一篇文章的标题,“就这儿,就这篇!” “啊?有这事?真是太浪漫了!太有趣了!”李寒梅一年标题就激动起来。 “什么事啊,这么高兴?”其他三人也围了过来,争抢那张报纸。 原来,那篇文章叫住《野马奔驰一日千里,高原少年入蜀寻主》,还配有一幅大大的彩色图片,图片中一匹雄健的白马,马头高昂,似在发出“灰……律律律”的嘶叫,马上一俊秀少年,一脸的阳光灿烂,青春笑容,照片配上文章,真是一绝。那不是狼妖是谁! 文章中说:记者日前在青藏高原采访返蜀时,在鲜水河谷遇到一骑白马少年,纵马从记者的车前驰过;第二天又遇到这个少年。记者忍不住驱车上前询问,结果得知那少年名叫沧浪,他此次骑马是到蜀都寻找他的主人。记者看少年的马似乎很不一般,经寻问那马竟然是青藏高原难得一见的野马,记者一行一时好奇,向少年表示想骑骑那马,请少年坐车。那少年说这马很烈,记者骑不了。一记者不信,就要去牵那马,那马果然野性难抑,不但趵蹄攻击记者,还用头像公牛一样进攻记者,现场一时欢声笑语。记者问少年的主人在蜀都干什么,那少年说他不知道,只知道少年叫“星少”。记者感到奇怪,向少年说现在人人平等不兴叫“主人”了,那少年说,我的主人救了我一命,但我的主人也说不让我叫他主人,而叫他“星少”。记者问,你知道“星少”住哪儿吗?少年说他现在不知道,但到了蜀都后就可以找到。 接着,记者就大发感慨和猜测:这野马为什么只有这少年可以骑行?青藏高原野马已几乎绝迹,少年这马是从哪儿来的?在现代社会,竟然还有人保持着如此传统的习俗,让人感到一丝丝温暖。 文章结尾时,那记者竟然说他们还将继续关注报道。 “呃,这头野蛮的狼妖,出行竟然比副省级干部的待遇还高!不知还要造出多大的新闻。”星孤云感叹道。 原来,自星孤云离开后,沧浪虽然获得了新生,但却每日坐卧不安。妖族特有的灵醒让他知道自己是想往非凡的人间生活了,脑海里尽是新拜主人的影子(有些恶趣啊!)。最后,沧浪决定与群狼告别,到蜀都找寻他的主人“星少”。 怎么去好呢?沧浪不是没想过借用自己的法力,从空中飞越而去。但是,沧浪觉得既然要去过人类的生活了,就应该以人类的方式出现在“星少”面前,当时他在雪山之巅参详这个问题时突然发现雪原上有一群野马,其中领头的那匹野马王宛如天际白云,高大雄健,神采俊逸,端是不凡。沧浪便想捉住这匹宝马,骑马去见自己的主人。 谁知,那野马王似乎知道有人要对它不利一样,沧浪刚动心念,那群野马就开始在雪原上奔跑起来,向远处逃去。沧浪当然不惧野马王的速度,但要想在不伤害它的前提下捉住它却也让沧浪费尽了一番心机。 驯服野马王后,沧浪便去给它钉马掌,配马鞍。当一匹马按最高规格装备起来后,沧浪就闹出了笑话,他竟然不知道那些东西需要钱。马具店老板一看沧浪的模样,似乎不是故意耍无赖,便细心给他解释,好一阵后沧浪才明白,原来做这些事是需要“财宝”的,便随手摸出了一颗珠子送给马具店老板,还假老练地问了一句“老板,够不够,我这儿还有!” 准备好了这些,沧浪决定出发了。可是,他又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人类之间的行走似乎都要送点什么礼物的。沧浪就知野狼谷附近的牧民互相窜门时都要送盐巴、茶叶什么的,星少是高贵的上神,自然不能送这些俗物。沧浪想起以前拉萨的大户人间互相之间喜欢赠送珠宝,那东西应该不错,而且很多珠宝都内蕴灵气,星少应该喜欢。要说其他什么东西沧浪可能很缺,但就是不缺珠宝,那种夜间能发光的珠子他就藏有好几颗呢。于是,星浪找来了一根口袋,将它认为最好的珠宝装了一大口袋,驮在马鞍上就打马沿官道向东出发了。 “呵呵,这家伙,有作明星的气质。”星孤云心里苦笑道。沧浪这一路骑着白马向东行来,在高原地区还好一些,骑马的人多,人们见怪不怪,可进入蜀都附近人口稠密区,看热闹的,起哄的,猎奇的,这个没有一点社会经验的家伙不知会闹出多大的笑话。 星孤云这种担心还真是准了。这天早晨,沧浪打马来到二朗山邃道,看出一长溜的钢铁怪物等着在那儿买过山费。沧浪觉得,既然别人要买那自己也该买吧,自己这一路一定要表现好一点儿,要给主人争脸。所以,本来一路*边骑行的他也便把马骑到了道路的中间,慢慢地向前移动。 收费处的工作人员早就看到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骑着白马站在路中间,本来想告诉他行人不能站在公路中间,中间是机动车通道,可这个骑马的家伙也不算是行人呢,再加上早晨过山的车辆本身就多,他们也忙不过来,估计这个少年看一会儿就会骑马自动离开吧。谁知那个少年竟然跟着车辆的移动慢慢地到了收费处,什么也不说,就从怀中掏出一个珠子递给那个年轻的女工作人员。那女的一看,见那少年递过来一个亮莹莹的珠子,吓得手一缩,“你要干什么?” “跟他们一样。”沧浪不知道“买票”一词。 “站长站长,快过来!”那女的突然惊叫起来。 “怎么啦?”那站长跑了过来,还很很地看了沧浪一眼。 “站长……你看……他要买票!”那女的指了指白马上的少年。 站长早就发现了这个骑白马的少年,本来也没引起特别的注意,在这高原与平原相交的山区,马是一种常见的动物,什么黑马、白马、黄马的也不算稀奇。但这时站长顺着那女的手指的方向一看,“我的妈呀,这马好高大!”因为那少年在窗口之外的位置比大货车驾驶员的位置还高。 “小兄弟,你用不着买票。”站长对这个少年还是有些好感。 “为什么?”沧浪听懂了原来这一道程序叫“买票”,但不知道这人为什么说他自己用不着买票。 “因为你骑的不是机动车。”站长解释道。不过,他自己也觉得这个解释听起来有那么一点别扭。 “什么叫机动车?”少年一脸纯真。 “机动车……?兄弟,你请过山吧,注意安全啊。”站长实在是解释不清楚,立即按起了拦杆,并示意骑马少年通过。 这下子,沧浪明白了,原来自己是可以不付出这颗珠子就能通过的。嗨,要是早知道人类这么好说话,真应该早出来看看。那纯真少年想到。 “站长,那少年……刚才可是拿的珠子呢。”那女的还沉浸在那圆润润的珠子里没有醒过来。 “珠子?什么珠子?”站长不明所以。 “就是……哎,就是珍珠玛瑙的那种珠子呀……”那女的觉得那颗珠子还真不好形容,因为那租子太大了,大得很不真实。是啊,有谁见过鹅蛋那么大的珠子呢? 邃道算是过了,但过了邃道之后,沧浪的麻烦终于来了。有两个常年结伴在高原跑车的不良司机,看到了沧浪拿出珠子买票的那一幕,而且他们感觉到这个骑马的少年没见过什么世面,所以,他们一过邃道,便慢慢地吊在沧浪的身后,看能否把那粒珠子骗过来,实在不行,嘿嘿,就抢过来。只要那珠子到手,这一辈子就什么都有了。 “呃,骑白马的兄弟,你这是去哪儿啊?”一不良司机的车子慢慢跟过去问道。 “我去蜀都。”沧浪态度很友好。 “小兄弟,打个商量行不?这去蜀都,还有几天的路程呢,我看你身上似乎没揣什么钱,你看能否把你那个珠子卖给我啊,你这一路上的食宿、马料什么的就都有了。”不良司机试探着问道。他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推断出,这个少年绝对不知道那珠子的价值,否则就不会轻易拿出来示人。然后自己假装很大方地把自己身上的几百元全部掏出来换上珠子,然后就溜之大吉。 “啊,你说的是这个吗?”沧浪从怀中摸出那颗珠子在不良司机面前晃了晃。那不良司机刚伸出手去接,随知沧浪顺手又把珠子放回了怀中。 “哎……如果你不想卖,我拿东西换也可以。”不良司机又诱惑道。 “嗨,小心,骑好你的机动车!”沧浪突然说道,并指了指前方。 “哎呀!吱——”司机惊叫一声,紧急刹车,还好,终于刹住了,全身直冒冷汗,因为他的车就停在悬崖边上。再抬头一看,那少年却打马向前跑去了。 |
这仅仅是沧浪给不良司机开的一个小小的玩笑。沧浪虽然纯真,但可别忘了他是狼妖。在动物界,又有谁能狡猾如狼呢,何况是数千年进化而来,沐日月天地精华而来的狼妖。狼妖也许会犯各种各样的错误,但被骗的这种可能性却很少,除非是那种贪得无厌不要老命的狼。 接下来的路程,沧浪面对越来越密集的车流和越来越好奇的人群,渐渐地有些不安起来。这些人类,怎么会如此德行?沧浪把自己全身上下看了个遍,也未发现自己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难道是自己骑的马?也不对呀,在草原上谁不是骑马呀,看起来没有这些人骑机动车平稳,但只要是会骑马的人就会喜欢这马背上的味道。总之,为了不造成太大的轰动,在最后见了那几个叫什么“记者”的人之后,沧浪突然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沧浪一过二郎山,星孤云就感受到了他那特殊的气息。这当然是元神苏醒之后获得的能力之一,对于那些强大的或妖异的存在,心灵中会产生一种感应。这相当于人的第六感,但远远比人类的第六感更强大,更灵敏,也比沧浪的第六感更强大,更灵敏。因为,星孤云所拥有的是人与妖不可企及的“神感”。 事实上,在动物界中,人类的第六感或灵感是最差的,譬如人的听觉就不如狗,嗅觉不如狗和猪,猪经过训练可以帮人探雷,人不借助于仪器就不可以。 这天刚下晚自习,星孤云连书包都没放,就跑出校门打了一个出租,向南郊之外风驰电掣般开去。因为沧浪那家伙骑着白马再有一个小时就要入城了。“看来那家伙也是鼻子很灵,竟然能感受到我的气息。”星孤云此时的心情可谓是五味杂陈:这沧浪来蜀都,自己自然是欢迎,他既然尊自己为“主人”,对自己毕恭毕敬,那总得帮自己做点事情,凭沧浪的本领和对自己的忠诚,无疑是自己的一大助力;可是,这家伙的表现实在是太有个性了,在现代社会骑马入蜀都,真还想得出来,星孤云相信,在百万人口以上的南方城市,二十年以来从来没有哪个人骑着马入城的,除非是用于马戏团表演的马,但别人那马是装在车上拉进来的,而不是以沧浪这种“非机动车”的形式;如果任由星孤云骑马入城,无论是人流如织的白日还是夜深人静的时刻,都绝对会造成万人空巷的轰动新闻,而那家伙同样会张起嘴巴乱说,他来打“星少”。这种情形如果真的发生,星孤云就可能看见这样的情形,要么是几辆警车开道前后警卫,沧浪骑马在马路中间“得得”地通过,四周是热火朝天、乱七八糟的“粉丝”;要么是几个警察举着枪对准沧浪:“下马,举起手来,不许动!” 无论哪一种情形,对沧浪和星孤云来说都是悲剧。因为那会造成星孤云与警察社会的冲突,而这冲突显然是有害无益的。所以,星孤云必须要提前到郊外去迎接这个大出风头的家伙,把那匹野马暂时寄养在城外的某个人家,难不成要把那野马王牵进自己位于16层的电梯公寓吧。 出租沿国道飞驰而行,直到身边没有了任何城市灯火,星孤云才叫停车。那出租有些紧张,这车窗外的感觉可有些“月黑风光”的味道,万一这学生起了歹心,那……星孤云并未给出租多少疑问的时间,从皮包里拿出两张百元大钞甩给出租就向黑暗中走去。 沧浪激动地勒住马,跳下马就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嘴里喃喃地说了一大堆,星孤云只听懂了两个字“主人……”。 “起来吧。城市里不需要哭泣!”见到沧浪,星孤云既感动又空明。这一幕景象,让他想起远古的时候,人类第一个智者面向浩瀚星空发出的第一句问候。 智慧如狼的沧浪自然感受到了来自“星少”的真诚、关怀与怜悯。此时此刻,一切的语言都是多余的,两个孤独的生命实现了人类历史上第二次会面,也许世界还不太温暖,就让他们彼此温暖对方吧。 难得的是野马王,在见到星孤云时也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温顺,不时地用头磨擦着星孤云的手,还偶尔打着“呼噜噜”的响鼻。看来,造物主是公平的,他在每一类生命里都创造了“通灵者”。 对于如何安顿野马王,星孤云在出租车上就打好了主意。他叩开附近的一处农家小院的大门,要求小院主人暂时给他们照看马匹,那家人看着这位姓星的少年一出手就是一万块钱,立即喜孜孜地到附近粮店购买黄豆等马料去了,因为星孤云给他们的报酬是每天两百块钱,而且马料在外。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农家小院里,还没有谁一天有过收入两百元的经历呢。 “沧浪,把包给我吧,这些天你也累了。”在往回飞的路上,星孤云故意把速度降得很慢,以便沧浪有个适应过程。 “星少,我不累。”沧浪想,还不知道星少是否喜欢自己给他带来的礼物呢。 “沧浪,你看这城市的夜晚,灯光多么密集,多么缤纷,这城市与荒原大是不同啊。从今天起,你就要开始学会怎样做一个城市人。”星孤云开始了文明市民的培训。 “是的,星少。只不过……”沧浪似乎话中有话。 “只不过什么?” “为什么这城市的灯火如此繁华,而我们狼族的草原越来越荒凉呢?”沧浪嘴上说着,身体动作不慢。 “这……”星孤云本想说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你们狼族不也一样缩小了其他动物的生存空间吗,可一想又打住了,因为这根本就是两码事,完全不可混为一谈。 “我想在城市里呆久了你就会明白,这繁华的背后也有荒凉,鲜艳的背后也有苍白。”星孤云面对沧浪,仔细地选择着自己的语言。 “嗯……”沧浪跟着星孤云,轻轻地回答道。至于沧浪是否听懂了自己的话,星孤云也没有多少把握。 “你看,那条墨绿色的大水名叫‘锦水’,它发源于千里之外的芙蓉溪,自远古以来就滋润着这块土地上的生命;你看,右手边树林里奔驰的那条巨龙名字叫‘火车’,那车内可以盛装粮食、木材、煤和金,当然也可以搭乘人……”星孤云向初来者沧浪导游着眼前的事物。 “呃,这人类也真是伟大,竟然可以搭建起这么多积木似的东西,竟然还可以把夜晚点燃成漫天星火。传说中的天界也莫过如此吧!”这条狼感叹中竟然还带着文采。 “你看见的是其中的一面。这世界从来就是明与暗,美与丑共存共荣的。”星孤云可不想这家伙只看见这好的一面,要是它由此只知享受繁华,那如何去迎战黑暗与丑恶呢,沧浪可是自己的一员大将。 “星少,我知道,越是参天的大树越有可能寄生着虫子;每一个善良的生命里都生长着一个恶魔。” “沧浪,你懂得不少哇。” “这是我刚悟得道行时,我的父亲告诉我的。” “你的父亲?他现在在哪儿?”星孤云没想到一头野狼竟然还有一位哲学家似的父亲。 “他早已去了妖界。”沧浪平静地说。 “你想不想你父亲?”星孤云觉得这是一个问题。 “狼行千里,聚散无常;星空浩渺,六界轮回。”沧浪紧了紧身上的包裹,接着说道:“我父亲说,天地如白云苍狗,我不入妖道谁如妖道?” “好,好,既来之则安之,星少我别的能力没多少,但要让你好好体会这大千世界的妙处却也寻常。”星孤云很高兴,这沧浪竟然有如此谈兴,那以后自己还真的不寂寞了。在夜色的掩护下,与一条狼结伴时常游荡在城市的大街,想起来就让人兴奋。 “花艳亦败,物盛始衰。除了侍候星少,沧浪不作他想。”沧浪铿锵有力地说道。这是沧浪的基本想法,至于自己想要照顾草原上的子孙,等机会再说吧。 “不过,也有内心空明才能胸怀宽广,轻风飞扬才能音至千里一说,人类的一个智者有句话也说得很好,我思故我在。生命的结局虽然无法改变,但流星划痕,人过留名,我们总得证明一点什么,或者说一个生命的存在本身就在证明着什么。我想,有些事情是水到渠成,到不是你想与不想。就像这缤纷夜色中的人类,虽然不知未来是个什么结局,但他们依然以自己的方式在沿续着梦想。” “是,星少。我知道有念想好有妄念不好。”沧浪真的很恭敬。 两人哑谜式的语言并未继续多久,就到了小区的上空。“看,那扇窗户就是我们的居室。”星孤云带头飞了进去。这是星孤云第一次以这种方式进入自己这个在蜀都还算是小康面积的家。卿大智在交给星孤云房间的钥匙后,又派人对这套居室进行了再装修,至于装修的风格自然不是星孤云所喜欢的类型了,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富贵、豪华的感觉怎么说也是这个时代的大流。 |
这套房子只有穆少春知道,所以在搬家时星孤云并未告诉任何同学。这套房子对星孤云来说,可以说是一场及时雨,虽然当时卡上的钱完全可以买个两三套这样的房子,但星孤云却不愿意那样干。钱就像一只鸡,最好的使用方式是让它为自己生蛋。 进了房间,星孤云立即安排沧浪沐浴洗漱,明确告诉他城里人每天至少要洗一次澡。等沧浪进了洗漱间之后,星孤云又找来了自己过去的一些衣服,先把沧浪的穿着对付上,新衣服上街时再去购买。可是,这内裤呢,这家伙肯定没穿内裤。哎,只得先用自己的了。当然,袜子也只能如此办理了;至于鞋子只有暂时穿他自己的。 “星少,人类竟然能造出淋浴这么美妙的东西,感觉真是太好了!”星孤云正在为沧浪挑选内裤,谁知那家伙竟然出来了。星孤云抬头一看,还好,这家伙有做一个文明人的素质,腰上围着一条浴巾。否则,自己真会成为第一个看到狼鞭的人。不过,奇怪的是这家伙身上怎么边一根狼毛都没有呢,如果胸口上有撮狼毛,那是不是要显得性感一些呢? “嗨,这些是我暂时为你准备的衣服,喏,这是内裤,要包着小JJ的,你会穿吧?”星孤云只得停止YY,拿着衣裤,把狼带进了另一间卧室。 “会,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沧浪似乎真的很高兴,连这种句子都能随口说出来。 “切——”星孤云做了一个鄙视某条狼的手势。 “星少,那包里全部是我带给您的礼物,你打开看看吧,还不知你喜欢不喜欢呢。”门后面,传来嗡声嗡气的狼语。 “什么礼物啊?”星孤云随意地问道。他本以为沧浪扛这么大个包内肯定是他在哪家的阳台上搜刮而来的衣服什么的,原来竟然是送给我的礼物。 “什么珠子啊,玉佛啊,还有就是黄金,除了几样东西你可能喜欢外,大多数都是俗气之物。”狼说。 “我喜欢,我都喜欢!”星孤云解开麻绳一看,激动地说道。星孤云看到这些宝物,立即想到明天要去买一个大保险柜,至少要五百公斤重的那种!至于楼层乘得起乘不起那就不是他所能管的了。 星孤云立即把包向书房中提去,“呀,真重!怕有两三百斤吧。”星孤云是知道自己的力气的。原来,这条狼的功力竟然哪些深厚,背着两三百斤的东西还飞得那样轻松自在。进了书房,立即找来旧报纸在地上铺了一层,然后一样一样地把宝物摆了出来。 “这些东西,都是我在高原上搜集而来的,我捡着也没多少用处。我看城里那些大户人家送礼似乎都送的是这些,所以我就给星少您提来了。”沧浪穿好衣服,倚在门边说道。 “嗨,沧浪,进来坐,让我看看有什么宝贝。”星孤云的动作很快。一会儿报纸上就摆满了。在银白色的日光灯下,这些沧浪眼中的俗气之物闪烁着璀璨的霞光,满房间里尽是五光十色,珠光宝气。 见到俗物星孤云立即变成了一个俗人。9颗鹅蛋大的珠子,5座玉佛,4座金佛,上百件大小玉制品,然后是黄金。“这些东西,很费了你一点时间吧?”星孤云估算着这堆财物的价值。 “前后也就一千多年时间。诺,这座玉佛,是我曾经救过一个喇嘛,那喇嘛送给的。”沧浪指着其中一物说道。 “喇嘛,是好久的事情?你以本身去救的他?”星孤云问道。 “大概九百多年了吧。我是幻化为这玉佛上的形象救的他,呃,那次我把我累惨了,第一次化形,好累啊!还差点失了手。”沧浪心有余惧地说道。看来,有时狼也会救人的。 星孤云知道,妖类修练到一定程度,可以幻化为各种形象,功力越深,保持那种形象的时间越久,只有将自己的功力提到一个相当的高度,或者像沧浪现在这样,获得上神精血的滋润和点化,才能长久地保持某种形象和随心所欲地变化。 “呵呵,这就是你没经验了。如果你只是幻化为普通人,就会轻松得多。”星孤云解释道,不过,如果是幻化成普通人,那喇嘛怎么会把这么好的东西送给这条狼呢,而这尊玉佛又怎么可以到达我的手上呢。文物啊!宝贝啊!星孤云真想面对窗外的夜空吼上几声。呵呵,收一条狼做小弟,竟然有如此的好处,看来以后要多做善事才行啊!某人YY道。 “你难道从来没收到过银子?”星孤云得陇望蜀地问道。 “那东西太多了,我背不动。”沧浪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下次我去背。”某人的心声冲口而出,其嘴脸真是一览无余,怎么能这样露骨地贪呢。可怜的狼啊,很有可能上了贼船了! “可惜,我的那些子孙不能幻化人形,否则我会叫他们一人背一口袋来。”那条笨狼说道。 “不要紧,下次我们开一辆汽车去。哎,那些银子安全不?”某人趁热打铁,趁火打劫。 “安全,怎么不安全。上千年来,我在那地方只看见过一次人类经过,那些人都穿着红色的厚厚的衣服,全身都包在衣服内。”狼说道,“什么叫汽车?”狼又补充了一句。 星孤云一听就知道,沧浪所见的肯定是登山运动员,如果只有登山运动员去的地方,那寻常人等肯定是去不了啦。如果是修道之人能去,那也没什么,一是他们不一定发现得了,二是即使发现了也不一定就会拿那些银子,银子对修真修道的帮助除了买两瓶矿泉水外实在太小。 “沧浪,有几件事我要给你说一下。你听好了!第一,这城市里妹妹很多,你不能老盯着别人看,否则别人就会说你色狼!第二,近期出门你要一步不离地跟着我,要遵守交通规则;第三,如果你不会认字,你从现在开始就要学习,每天至少要认三百个字,还要会写;第四,我叫你做啥你就做啥,我不准你做的事你绝对不能做,遇到要冷静,要学会思考,不能像过去那样冲动;第五,这人间也有很多狡猾之徒,除了我和我的朋友外,你轻易不能相信任何人,除非万不得已,不能和陌生人说话,小心受骗;第六……第七……第二十一,如果你实在受不了,我可以帮你找妹妹,但是人类的体质可不比你们狼,她们很娇柔,经不起你们狼族那种猛打猛冲,而且做那事时只能在无人的地方,最后是在柔软的床上,大庭广众之下千万做不得,否则我这个神仙也救不了你……明白了吗?”星孤云的文明市民培训第一课终于结束了。 “明白!我听主人的!”沧浪隐约觉得这主人怎么比俺那外婆还婆婆妈妈的,是不是主人从小受过什么刺激啊?不过,当听到第二十一条时沧浪终于有了点笑容,前面二十条都是不准,都是要求这要求哪的,终于有了一条“有条件的准”了。这星少对自己还不错。 “那——好了!我现在正式邀请沧浪同志去吃来到蜀都的第一餐,这家烧烤!为沧浪接风!” 出门。怎样开门、锁门,怎样按电梯,年轻人走路的样子该是什么样子,见到人(不包括陌生人)该怎样招呼、问候,怎样招出租,怎样付钱,怎样横穿马路,对美女要怎样怎样,玫瑰花代表什么,百合花代表什么,什么叫桃花运……一路行来,星孤云像狼外婆一样絮絮叨叨,确实有当人民教师的素质,既有原则性又有可操作性,可怜的狼也迈上了成为文明之狼的第一步。 还有,就餐时要注意很多细节,有美女在场与没有美女在场是不同的,有美女在即使你就是一头真正的狼也要尽可能地绅士一些,即该绅则绅,该狼则狼,如果该狼时你不狼美女就会骂你禽兽不如,也就是说该出手时就出手,救人如此,害人亦如此。 “哎,我都给他说了些什么呢。”星孤云突然明白,这家伙才来肯定消化不了这么多东西的,只能慢慢来,一步一步地来,人不是说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吗。 刚到“这家烧烤”,远远地就传来一声气势汹汹的质问:“星孤云,下自习连鬼影子也不见一个,你这个甩手老板当得安逸哟!今天罚你请客!”这声质问,星孤云当然知道是谁的,为什么她就没有那个陈什么琳那样温柔呢。星孤云刚一腹非完,立即答应道:“呵呵,我就是来请客的。”凶是凶,但能经常来帮忙,星孤云还是记在心里的。 与何佳丽相反,邹静芝最近总是沉默着,除了偶尔看一眼星孤云以外,就埋头做自己的事,就像邻家的乖乖女一样;李寒梅却依如平时,认真地温柔着,温柔地认真着,看见星孤云带了一个人来,立即安排了一张小桌,盛上两杯茶,管他老板也好客人也好,这可是待客之道呢。 “来,沧浪,我给你介绍几位朋友。”星孤云依次把几位美女介绍给沧浪认识。 “各位少奶奶好!”沧浪一听是主人的朋友,立即恭敬地招呼道。一句“少奶奶好”再加传统的作揖礼,倒是像模像样的。 “什么啊,你个死鬼!给他说了啥?”陈美女第二的某人粉拳就向星孤云砸了过来。 |
……#…… “沧浪,你找死啊!你这不是让我犯重婚罪吗。”星孤云一边享受着粉拳一边占着嘴上的便宜。 “你就是那骑白马来蜀都的沧浪?”打闹得着不多了,李寒梅的声音温柔地插了进来。 “李姐姐,你怎么知道的?”沧浪不解地问道。星孤云同样一脸疑问,这个李寒梅也太厉害了吧,仅仅凭那张报纸的报道上把沧浪与自己联系起来了。 “呵呵,我怎么知道的,你问问你的星少吧!”李寒梅摆放着调味碟、筷子、盘子等物,狠狠地看了一眼星孤云,那眼神复杂得令人难以解读。 “好了,有空的都来坐下。今天我要为沧浪接风。多烤点羊肉、牛肉。”星孤云想这条狼在高原上生活肯定喜欢羊啊牛啊什么的,改天问问这家伙以前吃过人肉没有。 “星少,这烧烤太好吃了!”虽然路上教了那么多就餐的礼仪,但星孤云觉得自己还是失败了。美女们拿着一小串烤肉在嘴边轻轻地撕咬,细细地咀嚼,很有风味地吞咽,这家伙可好,一手拿三四串,大嘴一张,就啃得只剩竹签了。 “沧浪,能吃就多吃,反正是星少请客。”李寒梅又送来一把牛肉。 “就是,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邹静芝趁火打劫地说道。 “沧浪,慢慢吃,有利于消化。”星孤云只得自己出来收拾场子。要让这几个小妮子再乱说几句,这沧浪也许会肚子胀得三天下不了床。 另外,星孤云只给沧浪给了一瓶饮料,未敢拿酒,他担心这家伙万一喝高了原形毕露,吓着大家就不好了。 “星少,我们班今天下午发生了一件大事,你不知道?”陈欣端着杯子过来说道。由于生意太好,现在直接操作烧烤的都是请的勤工俭学的学友,几个股东主要是管理、监督与技术把关,有时候也帮帮忙服服务什么的。 “什么事情?”星孤云觉得这班上不会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徐非被人打了。”陈欣说道。 “徐非被人打,关我何事?”星孤云一幅事不关己的模样。 “是不关你的事,可是徐非太惨了,抢匪从她家里一直追到大街上,被砍了几刀,要不是警察及时赶到,可能就挂在大街上了。”陈欣看着星孤云说道。这个星老板平时对人多好的,这时却显得冷酷无情,真不知道哪个才是他的真面目。 “星少,我们几个明天中午买点礼品去看望她吧。”李寒梅帮腔道。哦,原来是这样,看一看是应该的。谁让大家是一个班的同学呢。说来这徐非在女生中与星孤云的关系也属不错,待人接物什么的都好。 “呃,徐非以后可难过了,自己不但受伤,父母也死于非命。”陈欣轻声地感叹了一声,却不知自己爆出了“猛料”。 “你说什么,徐非的父母也死了?”陈欣轻轻一声,在星孤云听来却不谛是一声惊雷。 “是啊,她父母为了掩护徐非才让她有机会从家里逃出来的。”陈欣补充道。 “父母……抢匪……家里……逃出……”星孤云端着茶杯,脑海里几个词转来转去,却一直转不出头绪。 “嗨,寒梅,你说巧不巧,徐非的母亲中午才到学校来看了她,下午她们一回家全家就遭到这种灭门之灾,你说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啊?”不能怪陈欣尽想着这些血腥的事情,谁让徐非与陈欣同住一室呢。无论是男女同学,均以居于一个寝室的同学关系最为要好。 “陈欣,徐非的母亲来宿舍时你在场?”星孤云心中隐约升起了一丝感觉,但还需要大量的证据加以证明。 “在啊,怎么啦?”陈欣觉得奇怪,刚开始说起这事时星孤云似乎一点儿也不关心,现在又表现得非常热情,他该不会对徐非产生了什么想法吧。 “你能说说当时的情况吗?尽可能详细一点。”星孤云此时没想到陈欣对他已经产生了疑惑。 “好吧。”陈欣发现其他几人也装成一付福尔摩斯的样子,便也有了兴致:“大概在中午一点,我们几个同学正准备午休,徐非的母亲突然闯了进来,让徐非高兴得直跳,谁知徐母一脸平静,只是拉着徐非往室外走,大约过了一分钟,徐非拿进来几件洗好的衣服锁进自己的衣柜,然后说她要回家一趟,下午自习就不上了。这时,徐母也走进来向大家说了声对不起,打扰了。我当时就想,徐非的母亲上次来宿舍时不是这个样子的呀,这次怎么会这样呢,该不会遇到什么事情了吧。谁知,下午她家就出事了。” “估计是徐母发现了什么危险,叫徐非回去商量对策,结果危险提前降临了。呃,现在这世道啊!”李寒梅最先说出她的想法,看来这家伙的智慧还真是不低。 “来,大家吃。明天上午下课时寒梅就去买一些慰问品,中午我们‘这家烧烤’几个股东都去看看徐非吧。大家难得同学一场。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富啊!呵呵,徐非住哪家医院呢?”星孤云觉得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最好,忙招呼大家道。 “蜀大医院外科701病房。”陈欣说道。 蜀都大学医院是蜀都市最好的医院之一,其中创伤外科治疗在全国有名。看来,要么是这些警察还有点人性,要么就是徐非的伤特别重了。 ……#…… 几人从“这家烧烤”一分手,星孤云内心稍作分析就开始行动,可是,到底是去保护徐非还是去女生宿舍找东西呢?这让星孤云难以选择。 “沧浪,我让去保护一个人,你去吗?”星孤云终于决定两人分开,一人去保护徐非一人去女生院。当然,去女生宿舍就非自己莫属了,要是派沧浪这头狼去女生宿舍有百分之五十的机率属于“引狼入室”,所以还是自己去的好。 “保护谁?请星少吩咐。”沧浪精神十足,一点也不像长途爬涉过的样子。 “就是刚才她们讲的受伤的那个同学。”星孤云对沧浪如何面对各种情况作了详细的分析,觉得差不多了便带沧浪飞到蜀大医院外科住院楼的楼顶,指了指下面的病房,再罗里罗嗦地交待了一番便离开了那头野狼。 星孤云不是什么英雄,更说不上是什么好人,别人对他好他才会对别人好。只是徐非家这件事很明显透着一些诡异,有什么深仇大恨在别人的家里杀了两人不够还需要追到大街上砍杀?星孤云决定赌一赌,赌这件事情有很深的背景,赌陈欣无意说的那几件衣服里可能包含着一些秘密。当然,星孤云决定动手的时候也想通了,如果这一切都是平常的入室抢劫案那就及时收手,清理那些社会渣滓是警察的事情,还用不着自己动手;如果赌对了,找到了秘密,星孤云自然乐意在为同学悄悄报仇的时候顺藤摸瓜捉住几条大鱼来滋润滋润即将干涸的银行卡了。 ……#…… “按帮规,陈大剁掉左手中指,刘三、五羊、阿蓝剁掉左手小指。自己动手吧!”阴影中,一个声音冰冷地说道,不带有一丝感情。 这是蜀都老城区的一座四合院,从外部看,附近居民大多都已休息,黑灯瞎火的,但如果从空中观察就能发现,透过老式小青瓦的缝隙,会折射出一缕缕灯光,这说明四合院中有人并未睡下。 “是!”陈大等人的回答短促有力,一挥手中短刃,几根指头就离开了他们的身体,连哼都没有哼一声,现在,这样的硬汉已经很少了。 “知道我为什么要如此处罚吗?”阴影中那个声音依然很冷,喷射而出的热血仿佛也化解不开那森森的寒气。 “属下不知。”很明显,陈大是这伙人的头。 “你们的任务是取回东西,东西没取回,任务已经失败;可惜的是你们却杀了人,惊动了官家,再次犯错;更可恶的是你们要杀人又不杀干净,还留下了一个活口。连犯三错,有饶恕你们的理由吗?”那声音真的很冷,好像对全世界都有深仇大恨似的。 “属下知错。江少,请允许陈大戴罪立功!”陈大请求道。 “算了吧。你们四人立即收拾东西,连夜进山,到金矿去,没有通知不能回来。”那名叫江少的人语气终于缓和了一些。 待陈大等人离开,江少伸手在身后墙壁上一按,返身进入了一间密室。那密室很小,小到只有一张单人木床,一张古色古香的书桌,但一张转椅却是现代化的产物,显得不伦不类。不过,那书桌上摆放着一黑一红两部电话机却特别醒目。 江少拿起电话机,随手拨了一个号码,“老爷子,事情已经善后。我已安排人手对重点目标进行监控。只要那东西一出现,将不惜代价抢夺过来。” “嗯,很好……这也算是一个教训啊……你放手为之,我已通知我们的人尽快与锦江集团的人脱离关系。” “老爷子,万一……”江少欲言又止。 “放心,我与你眭叔叔联系好了,如果你再度失手,我们会当机立断放弃锦江集团的。”老爷子又给了江少一个定心丸。 |
星孤云一直等到深夜三点,才慢悠悠地向校园内晃去。因为只有这个时候,才基本可以保证女同胞们都睡着了,而如果陈欣寝室还有人未睡着的话,凭他的催眠术也可以轻松解决。要是去早了,女生大多数还在夜话,星孤云却不能保证自己是否能将几十上百的人催眠,因为自从元神苏醒后,这种神术他还从未施展过。 对于陈欣寝室的空间位置,星孤云虽未去过,但卓尔不群的六识及良好的空间感觉在星孤云脑海中已经形成一条极佳的出入出路线。 星孤云先来到他曾经去打过冷拳的那片小树林,看看左右无人,身形向上一纵,便来到了树梢。只见星孤云脚踏一根细枝,看了看方向,然后又是飞身一纵,便向更高的实验大楼楼顶飞去,星孤云可以保证此时的实验大楼楼顶肯定没有人了,好像那到楼顶的通道平时是锁着的。当然,到了实验楼顶后就可以非常轻松地向下飘飞到女生楼的楼顶,这样的路线,这样夜深的时刻,当然是为了隐匿自己的行踪。 但是…… 就在星孤云身子刚刚落在实验大楼楼顶时,他就发现了……原来还真是“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呢。楼顶*近女生楼的方位,一个看背景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正认真地趴在那儿,手持一具红外望远镜好像在正望着什么。还好,星孤云上楼的声音几乎没有,否则被发现就只有来硬的了。可是,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来什么硬的?有事无事就杀人玩玩?一点好好处也没有,星孤云当然不想过那种生活。 怎么办?退避三舍还是进而杀之?星孤云迟疑不决中却突然发现远处的楼顶突然冒出了一缕火光,仔细一看,呵呵,还真是大手笔呢!原来在女生楼对面不远的男生楼上,竟然还埋伏着四个黑衣黑裤的家伙,那火光是埋伏者想吸烟的打火机发出的。虽然城市里灯火辉煌,但灯光大多是向下照射的,所以这学院的楼顶上,却与乡村野外的黑夜无异,就一个字,黑!不过,这种黑对星孤云没有任何影响。 星孤云不敢轻动,静静地站在楼顶的一角,仔细地观察着这伙人的行为。从深夜三四点的时间上看,这伙人不可能是无聊的学生,而是社会上的人;从他们手持专业工具看,这伙人肯定具有某种目的。可是,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他们的目标也是徐非的物品?如果是这样,那这伙人肯定有很深的背景。 大约观察了十分钟,星孤云终于确实了一点,那就是如果天不亮的话这些人可能根本不会撤退,所以自己也没有任何必要与他们在这鸟不拉屎的楼顶上干耗时间,谁愿守谁守去。直接飞进的寝室?这当然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星孤云觉得这有点冒险,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速度是否能完全逃避开对方的望远镜,虽然他曾经也用过红外瞄准镜,按理说两种东西原理是一样的,但谁知道对方会不会发现自己呢。 拼了!星孤云身子直接向楼下倒去,一离开别人可能的监视后,立即向女生楼轻轻地滑去。他的计划是这样的:女生楼的楼顶无论如何都不能去,两支人马的镜头至少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会发现他;徐非寝室的窗户同样不能去,因为那也是男生楼上那几个人监控的重要部位;那么只有直接进入女生楼的楼道!不过,哥们,千万别遇上晚上出来梦游或窜门的女生啊!否则,一声“色狼啊!”“非礼啊!”什么的肯定会让星孤云吃不了兜着走。如果遇上一个脑灵眼快的家伙,那星孤云绝对会再次出名,因为学院里不认识星孤云的女生实在太少了。 如果要问锦城学院现在最火爆的教师是谁?那几乎所有人都会回答:诸葛荣!因为,现在每天缠着诸葛荣要求进田径队的女生数不胜数!而且,只要是星孤云在练习跑步,那么锦城学院的跑道上绝对是人满为患,因为美女很多,所以男人更多了。 星孤云的运气不是盖的,他竟然真的没遇上起夜梦游的女生。 悄悄潜行至516的门口,真的像个贼一样用耳朵贴在门上仔细聆听,好,都睡了,至少在打开门之前自己是安全的。 用“空间挪移”控制门锁,开扭,再扭……在这个冬天的夜晚,星孤云的额头上在冒着汗。太难了!比控制两辆奔驰汽车还难!好在星孤云最近半个月来神力大涨,否则还真有可能在这美女门前精尽而亡。 终于开了!而且还没有发出一点声响。真是太有才了!人间有我,天下无贼!星孤云高兴得差点站起来!好在他立即明白,这站起来的目标和蹲着时的目标不可同日而语,小不忍则乱大谋,自己现在是不速之客,就要有不速之客的样子,不要自以为女生都欢迎自己,女生欢迎自己总还得看什么时候,再说也要让美女们有一些心理准备,如果……否则…… 身子轻轻地侧进,继续蹲在地上,当然是在516室内了。万幸,窗帘是放下来的,这说明只要不开灯对面楼上的几个家伙就很难发现自己。再轻轻地掩上门,然后,然后星孤云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寝室的五人包括陈欣,一律深度催眠。 别以为星孤云智商低,除了没戴面罩外,什么手套、多功能改刀、鞋套、香水等作案工具基本上是带齐了的。 把美女深度催眠后星孤云自信安全了,这时才轻轻地将门锁上。他当然不希望某个梦游的人突然闯进来。做完这些,他开始大方地走到铁皮柜边,对那排柜子进行侦察。呵呵,真是天助星孤云,那些柜子竟然有四个没有锁上,上了锁的只有两个,那么是否可以用排除法,凡是未锁的都是寝室其他人的,只有锁上的柜子才有可能是徐非的呢?好在星孤云的目力特好,对女生们平时的衣着也算有些记忆,他迅速地检验出了,开着的四个柜子都不是徐非的,因为柜子里面的东西可以证明它们的主人可是不徐非。当然,接下来的工作就非常简单了,实在不行还可采取强制措施的。 星孤云具有很强的专业技能和专业精神,因为是星孤云并没有去欣赏美女们的睡姿,哪怕其中一位女生把一条白嫩嫩的大腿伸出了被子之外。如果换了是你,你能保证当你独自面对五位沉沉昏睡的美女和美女大腿而且你完全有时间有机会人不知鬼不觉地做一些男人该做的事情可最终归于无视而无动于衷吗? 事实上,很多男人都无法保证。 成功了。星孤云终于从一条女式牛仔裤的里面摸到了他要的东西:一个信封,信封内好像装着一盘碟子和一些纸张。星孤云把那信封拿出来一看,四个醒目的大字是个中国人都认识,“锦江集团”! 当星孤云确定徐非的柜子里只有这一样东西属于要命的物品外,他静悄悄地把弄乱和了秩序还原,然后顺原路返回。运气极好,一路上除了那些还痴痴地等着鱼儿上钩的黑衣人之外,没碰见任何人。这个夜晚,对于每个人来说,都特别安静,当然,除了神与妖之外。 把沧浪叫回来吧,但是把沧浪叫回来后谁去护卫徐非呢?毕竟她是自己的同学,说不关心是假的。中国人讲“不知者不为罪”,问题是现在自己知道同学徐非有难,如果不救那肯定是良心有罪了。这件事情对星孤云来说很好解决,当他决定把沧浪叫回来时他就已经找到了免费劳力——南门帮。天亮前他给卿大智打了一个电话,叫他安排几个人昼夜24小时负责监控蜀大医院外科701病房,不惜任何代价要保证病人徐非的安全,除了警察与医护人员外,其他的强行闯入者格杀勿论! 这是星孤云第一次主动联系聊大智办事。当卿大智亲自带队前来见星孤云,并且带来了邬勇和赫成两个高手时,星孤云笑了。 “卿总,你看这事闹的,现在天还未亮,真是有劳你们了!”别人真诚,星孤云自然不愿意做假,他远远地迎了上去。这“卿总”自然是指卿大智建筑公司老总的身份,这个时代,任何地下组织的人只要在世面上活动,都会有一个正当的身份和名号,否则就不要在阳光下行走。见人就叫“帮主”,除非你是丐帮还差不多。 “哪里哪里,星少找我们,是我们南门建筑公司的荣幸。”卿大智也打起了哈哈。 “一点小意思,可以换点银子让兄弟们喝酒。”说着,星孤云就从衣兜里掏出了一颗小珠子,虽然小,但星孤云估计在市面上也要卖个十万八万的。这种平常的珠子,沧浪给了他大约有五六百颗。 |
沧浪远远看看着这一切,心里想到:“这主人也太抠门了,别人来帮忙,才送那么一个垃圾。” 可是,星孤云却觉得这颗珠子送得很心痛,当他拿出手时就决定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送珠子,这颗珠子,在乡下说不定就是的幢房子,而一幅房子却是很多农民一辈子都无法实现的梦想啊。 闲话叙过,星孤云就带着沧浪一步一摇地向公寓走去。对于睡眠,星孤云每天只睡两个小时就基本够了,但不知沧浪的习惯。在星孤云的知识里,关于狼的知识还真是少得可怜,只知道狼与人一样是群居动物,狼还比较狡猾、凶残,至于狼睡不睡觉,他还真没关心过。不过,看沧浪精神的样子,一两个晚上不睡觉至少是没什么事的。 回到公寓,天也差不多亮了,而晨练也得开始了,晨练后接着是四节正课,这些,星孤云都不想缺席。所以,星孤云把沧浪安顿好后,立即教他如何使用炊具,如何做荷包蛋、煎蛋、煮面条等,早餐就是这些东东,单身汉嘛,大家也要理解。当然,星孤云也拿出了少量的水果、糕点,但他估计沧浪不会喜欢那些东西。趁有时间还是去买些牛肉回来吧,一看这条狼就知道他是食肉动物。 一个上午,星孤云都在走神,这是过去没有过的现象。是在关心从女生寝室获得的那些资料吗?当然是了。所以,上午的课程一结束,星孤云就直奔校园门口的超市,大量地购进肉制品、蔬菜、饮料、水果等物。买这些东西,并不表示星孤云准备作一个超级男厨,只是有备无患而已,其实,中午饭还是与沧浪在小区门口的小餐厅用的。 因为,星孤云牵挂着资料。 撕开信封一看,果然里面有一张cD,外加一叠文字材料。那叠文字材料上面所反映的事实足以让什么锦江集团的主要负责人被枪毙N次,而且还牵涉到很多政府高官,如果全部公布出来,无疑会造成蜀都政治与经验的大地震。那张cD中,就是文字材料的证据。 而这些,都是徐非的父亲遭遇杀身之祸的直接原因。 原来,徐非的父亲徐克均是锦江集团下属公司锦江地产集团的财务总监,人到中年的徐克均身居如此高位,也算是财源滚滚、春风得意,再加上地产集团的老总对他也非常欣赏,所以徐克均的自我感觉非常良好,有一份好工作,有一个好妻子,一个好女儿,人生似乎也没什么好追求的了。偶尔陪领导出去喝喝茶,打打牌,或者泡泡吧,唱唱歌什么的,徐克均也能做到随遇而安的境界,这样的财务人员,不被领导重用才怪了。 但是,徐克均属于内蕴很深的人,玩可以,吃可以,拿也可以,但只要不太过份他也是睁只眼闭只眼,谁让集团财大气粗又赶上一个好时候,怎么着都是赚钱的行当呢。仅仅是最近几年,集团在蜀都东西南北四大门外储存的上万亩土地,其每年涨价的部分,就够锦江地产的几百名员工睡着而笑醒了,总价值高达600亿的地产,每年按百分之十五的涨幅计算,都是近百亿收益,何况集团也在不断地开发新的项目呢。所以,在集团形势一片大好的情况下,不经意间,一次事件终于触动到了徐克均那隐藏得很深的神经。 锦江总部转来一笔三千万元的应付款,这类事情徐克均在过去也是多次办过的。不过,这次总部要求一次性地向总部付清三千万元,这本来也没问题,只不过有些突然罢了,但家大业大的锦江地产,怎么会被三千万元的现金难住呢。不过,总部对这笔钱的做账要求却让徐克均有些为难,三千万元的开支要平均摊在正在开发的三个项目之中,也就是说这三千万元需要锦江地产不露痕迹地“消化”掉。虚摊成本以肥少数人的腰包,这是企业腐败的基本手法。当然,如果仅仅是这么点事徐克均办了就行。可问题是这笔钱锦江集团负责财务的副总经理并没有签字,只见其中一个财务科长的印鉴,这不合规矩。徐克均顿觉责任在肩,立即找到地产集团的老总张全,张全却安慰了徐克均一番,说现在很多企业都是这么办的,张全表示如果有责任由他承担。被逼无奈,徐克均只得办了,谁让自己只是一个财务总监呢。这公司的财务总监说起来权力比较大,但说穿了也就是个会计。就像某地一把手批评各地一把手那样:你们在县上,财政局长是你的会计,银行就是你的出纳,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如果想上调,我这儿可没那么多会计与出纳侍候你这些大爷! 应付款一事办了,但徐克均开始多了一个心眼。这个心眼一多自然就发现了问题,发现了集团与蜀都相关政府部门那种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最后徐克均终于认识到:锦江集团,近千亿资产,早就变成了少数官员和集团高层的私人企业。 曾经有一个哲学家说过,观念的变革是社会变革的先导。对于徐克均这样一个拥有高级会计师的专业人士来说,要发现锦江集团那些鬼把戏或者说搜集点证据什么的,可以说是易如反掌。 在正式决裂的前一个季度,徐克均天天加班,调阅了集团几年以来的收支账目,凭其火眼金睛,终于抓住了狐狸尾巴。 20XX年5月,锦江集团前任董事长现蜀都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陈革新为了获取位于市中心某旧城改造项目,伙同张全从地产公司凭空支付人民币2100万元,致使国家在该项目上损失收益2亿元以上。 同年7月,凭陈革新一便条,张全直接指使财务人员在蜀都市超五星酒店锦水大酒店办理金卡三张,每张预存款项100万元,金卡使用者为不明人物。 20XX年2月,锦江集团现任董事长付明友支使张全卖出位于锦水江畔的一块面积达180亩的土地,其单价仅为当时市价的35%,仅比国家当年公益用地价格略高,致使集团仅此一项就损失3亿6千万元,而买家为蜀都省某著名房产集团,那家房产集团的老总正是省政府某位大权在握的副省级干部的妹夫…… 通过三个月的努力,徐克均共查找到百万金额以上的违规、违纪、违法、犯罪事实137笔,违法犯罪总额高达60亿元,锦江集团及其下属地产集团涉案人员有笔迹可查的多达28人,当然这28人中也包括徐克均自己。 蛀虫!硕鼠!当最后掩卷而思时,徐克均深恨自己,为什么自己以前会心安理得地同流合污? 当然,张全一伙也发现了每天加班的财务总监,但他们并没有引起注意。因为这徐总平时因为工作也经常加班。可是,事情的暴露仅仅因为一件小事! 那天晚上八点过,张全到办公室取个东西,看见徐克均的窗户上还亮着灯,便对司机说道:“小李,你去叫上徐总,我们一起去锦水。这段时间他加班太多,别累坏了。” 小李冒冒失失,没敲门就推门冲了进去,“徐总,张总叫你去喝酒。”人刚进门话就出了口,可小李一看,咦,这徐总胆子也太小了吧,自己一推门竟然慌慌张张地把账本都掉地上了。小李好心地上前帮忙捡起来,徐克均的脸色非常难看,“徐总,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小李随意地说道,看了一眼账本,原来是三年前的旧账本呢。 “小李,你们去吧。我有点不舒服,一会儿我就回家了。”徐克均掩饰道。待小李转身关上门出去,徐克均大悔,自己怎么就忘了关门呢。 小李未请到徐在均,张全从电梯也下来了。张全问怎么徐总不去?小李说徐总正忙着查账呢,好像身体还不大舒服。查什么账?张全随意地一问。好像是三年前的账本,小李也随意地答道。然后,两人什么也没说,坐着车玩自己的去了。 但是,张全总觉得哪儿不对,在三天后终于想通了:这几年集团的账都是徐克均这位财务总监在经手,如果对某些旧账不明白,完全可以叫手下的会计加个班就行了,可为什么他坚持要加班呢?这其中…… 当然,接下来就纸包不住火了。张全也找徐克均正面谈过两次,但徐克均并不承认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国家对不起集团的事情。张全只得安排徐克均休息一个星期,让他好好想一想,这一个星期,张全叫上自己的人员进入财务部,最后发现几张重要单据的原件不在了。这些原件,对于集团来说是正常的,但对于知道内情的人来说,那无疑是一枚炸弹。 双方摊牌。当局者均知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结局。锦江集团高层运筹帷幄,付明友立即找到江氏集团的江少,这江氏集团的负责人就是那位副省级领导的妹夫,江少也是那位领导的外甥,他们从锦江集团那儿得了很多好处,所以付明友把这件事托咐给了江氏集团。 |
这本是一个非常好的安排,江氏在明,锦江在暗,凭你徐克均有天大的本事也逃脱不了他们的手掌心。 可惜的是,江少逼得太急,监视的人竟然安排到了徐克均家的楼上楼下,突然出现那么多陌生人谁不会警惕?所以徐克均感觉到危险后寻一个空子叫夫人马上把证据送往女儿徐非所在的学校,并告诉徐非如果家里有变化就随时报警。谁知徐非却禁不住亲情担心父母受到伤害,所以坚决要跟着母亲回家安慰下父亲,并希望父亲立即报告警方。可惜,这一切都来不及了,徐非刚回到家,四个陌生的大汉就突然破门而入…… 星孤云看完所有材料,怔怔地坐在那儿。这些材料,可以串成一个个故事,但这些故事一点也不精彩,参与的角色更不光彩,就是徐非的父亲徐克均也算不上一个好人。 故事里没有好人?那谁是好人?星孤云突然被自己提的问题难往了。企业里普通的员工是好人?活在社会最底层的生活朝不保夕的人就是好人?也未必,何况这些好人到底能起多大作用?人民群众是真正的英雄,只是指人民群众在牺牲的那一刻,其他时候的历史车轮,人民群众的作用却未必有理想主义所宣扬的那么大。 自己该怎么办?把材料交给警察,让一些人从此下地狱?叫吃了贿赂的人吐出来,让他们倾家荡产?或者是闯上门去,杀他个鸡犬不留? 交给警察,绝对是最差的选择。有可能暴露自己不说,现在也不是“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的纯真年代了,这个年代的不纯真,首先是由上面弄虚作假开始,上梁不正下梁歪嘛!交给警察,最有可能的结果是抓三两个无关紧要的人,绝大多数人甚至警察查都不会查,没有有关部门的指示,谁敢轻易去查那些级别颇高的国企领导人?而有关部门,会冒颠覆整个官场的风险去办这么一个普通的行贿受贿案或者更轻松的国有资产流失案?其实,多少年来的经验都已经证明,那些以“腐败”为名被警察找上的官员,绝大多数都是上级想将其清除之人。如果谁相信谁相信好了,星孤云自认为自己没多少社会经验,但却有基本的判断力。 杀上门去,可以呈一时痛快。可是能杀完吗?星孤云相信,仅凭这27人的案子,就会直接牵连出至少270名腐败分子,那270名腐败分子又会引出多少人?在一个连根子和骨头都透着庸俗和腐败气息的时代,你还希望有一大批人是清白的?清白的人根本就不适合那些场所,即使有也会被当着怪物。只有那些还在为自己的一日三餐辛苦的人中,也许还有清白之身,但如果这些人一旦寻到机会,变质的速度不比急性传染病慢多少。所以,杀不完就只有不杀。 叫吃了贿赂的人吐出来,这是一个好办法。可是,当这些家伙吐出来后又怎么办呢?继续让他们为恶?还是让他们向善?继续为恶虽然不好,但要他们向善也很难实现,因为现在根本就缺乏向善的土壤。那就继续要他们为恶吧,“欲叫某人灭亡,必先让其疯狂。”让他们继续为恶,一直到他们恶贯满盈…… 嘿嘿,我们的猪脚终于想到了一招,至于这一招的后作用、副作用就是主角所不能考虑的了。既然你人性中本就有恶魔,那又怎么能怪俺助纣为虐呢! ……#…… 这天下午,星孤云关门闭户,与沧浪进行了长达五个小时的密谈。直到沧浪保证:“星少,即使是神魔降世,我也保证挡在你的身前!” 第二天下午,星孤云找来高奇,又关门闭户进行了五个小时的密谈。此前,高奇曾经表示想为星孤云办事,星孤云当时答应了,但并没有具体的事情让他去办。现在,终于有了一件可办之事,可以动用这一颗不大不小的棋子了。 第三天下午,星孤去找来卿大智,大谈自己的人生理想,最后让卿大智服服帖帖地表示一定为星孤云马首是瞻才算作罢。卿大智手下那一帮子人,星孤云决定把他作为自己的一种外围力量,跟跟人,探探消息还是不错的。 第四天是周末,星孤云与沧浪提出一个大皮箱,在蜀都的大街小巷里闲逛,最后终于走进了一家北海珠宝店,找到老板,说明来意,按市场价的82%将沧浪带来的49.7千克的黄金卖了,共得现金,共得现金994万,加上前次奖金剩下的,星孤云共有现金1016万。 第五天即星期日上午,星孤云请来穆少春,双关门闭户地密谋半天,两人达成一致意见后,又请来邓达。邓达那次受伤好后,对星孤云和穆少春两人是感恩戴德,可以说同学中间最可*的人就是邓达了。邓达到后三人又密谋半天,最后决定成立“蜀都三铁地产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成立“蜀都三铁贸易公司”注册资金380万元,成立“蜀都三铁投资有限公司”,注册资金620万元,后两笔资金由穆少春提供500万元,星孤云投资500万元,其中在三家公司中,星孤云占股份68%,穆少春占股份24%,邓达占股份8%,由邓达担任三家公司的董事长,总经理及一干人员全部向社会招聘。星孤云只担任秘密董事一职,不再担任任何公开职务,穆少春担任公司董事和监事职务。三人同时商定,只待条件成熟就将三家公司组合为“华夏三铁实业集团”,简称“三铁实业”。 为什么取名为“三铁”,星孤云说,三是指我们三个创始人,铁是指金属铁,铁是一种黑色金属,有“黑金”之意。黑金?多么有诗意的名字,它神秘,厚重,无坚不摧,无往不利,它就是一具赤裸裸的成熟少女的胴体,无上的诱惑,无边的欲望,无底的陷阱,再强大坚韧的生命,在它面前都只能像潮汐般喘息! 星孤云当然也把沧浪介绍给了穆少春和邓达。对于沧浪,星孤云早就想好了解说词:沧浪生长于藏北高原一个神秘的少数民族家庭,其家贫困,在自己到拉萨出差时,发现沧浪非常可怜,便给他买了一个面包,又给了他一百块钱。当沧浪的父母知道后决意让沧浪跟着俺到蜀都闯闯世界,将来也好出人头地。 可怜青藏高原的一代狼妖竟然被星孤云说得如此凄惨。沧浪听到自己的家庭如此不堪时也配合星孤云的表演流下了几滴宝贵的妖泪。 星期一上午,星孤云没有忘了去瑞士银行蜀都办事处办理了一张瑞士银行卡。存款余额要求到是不高,只是1万元的手续费比较高了一点。星孤云也没问这张银行卡是否具有传说中的那种神奇的保密意识,任何人都只能凭密码支取? 银行验资后,办手续就由穆少春委托西天集团的律师们就行了。这些俗事,星孤云是不屑为之的。 因为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开始行动了。 ……#…… 张全的家住在城南富豪区。蜀都有句名言:“南门住富人,西门生贵人,北门产歹人,东门出穷人。”这句话几十年来都是真理,现在也算是相对真理。只是因为东门发生了比较明显的变化,高档社区逐渐增多,而过去代表穷的工厂大多已经迁走。只是,张全似乎买的房子早了一些,当时买的时候可以说是蜀都的顶级房屋,但由于蜀都房产发展的速度实在过快,所以张全现在的住房只能说是比较高档而已。不过,没有人否定这儿住的人不是一个个顶级富豪,因为他们大多都是家产千万、亿万之流,房子早就中止一套了。 找到张全,对卿大智的手下来说非常简单。其实,此前卿大智的手下就有张全个人及家庭全套材料。为什么会有张全的材料?道理非常简单,混黑道也要讲规避风险,有些人一看就是惹不起的,如张全之流,如果惹了会带来严重的报复,风险太大,何况张全一类的人的生意早就超起了卿大智的生意,两人没有利益的冲突,自然是不惹为妙了。 除最初几天有些担心或恼怒外,最近张全的心态已经完全平息下来了,该上班就上班,该行贿就行贿,该做啥就做啥。因为集团董事长明确告诉张全,徐克均的事情已经有人接手,不用他担心。所以,这天晚上九点,张全在悠闲地躺在自家的沙发上,拿着遥控板寻找着电视节目。 “张总,你很闲嘛!”一个冷幽幽的声音突然在张全身后想起。那声音,自己绝对没有听到过。 “你们是谁?”张全转过身来,看到两个黑衣人,脸上朦着黑布套,一幅打劫没商量的样子。虽然他感觉到这两人与别的劫匪明显不同,但他一点也不惊慌,不就是要个钱吗。 但是……糟糕!他们是从我的卧室出来的,卧室中可是还有自己十二岁的女儿,该不会被他们绑架了吧,这可如何是好? “你们想要什么,说吧。但不能伤害我的女儿。”张全故作镇定地说道。 “你女儿睡着了,明天早晨就会醒来。我们找你的目的,你当然是知道的。”那声音确实太冷了,张全感觉家里的空调似乎没起什么作用。 “你们不说,我怎么知道?”张全步步为营,很有经验,右手在沙发上稍稍地动了动。 “你的报警器在这儿!”那黑衣人手一伸,眼睛冷冷地看着张全。 |
天啊!那是什么眼睛,那还是人的眼睛吗?怎么如此之冷,就像北极的寒冷,甚至比北极的寒冷还冷,冷酷、冷漠、冷寂,甚至不带有一丝生命的色彩! “这……这……两位大哥,平时我张全老老实实地上班,可没得罪过你们呀!”张全假装害怕,开始向窗边*去。张全住在三楼,现在九点过小区内很多人都还未休息,只要自己张口一吼,然后万不得已时再顺势一跳,最多也就落个受伤,无论如何也不能落在这两个黑衣人的手上。 “你可以放开喉咙喊人,也可以试试向楼下跳。”黑衣人的话冷得直钻心口。 “不,我哪会呢。我只是想给这盆仙人掌浇浇水。”张全说着,顺势拿起屋角的塑料水壶,单手向窗外递去。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那伸向窗户的水壶好像碰到了一堵墙,根本无法递出窗外;可是,张全明明能够看见对面人家在客厅活动的身影,张全不信又伸出左手摸了摸,我的妈呀,真的有一堵墙,一堵透明的像玻璃一样的墙,不,是一堵比玻璃还透明的墙!因为张全根本就看不见那儿有什么阻挡。 “怎么样,信了吧?”那黑衣人打击着张全,“如果不信,我帮你吼吼,张全家里有贼啊——”突然而至的吼叫把张全吓了一跳。张全正暗自惊喜:这可是你们自己吼滴,但很快他就发现了问题,楼下有三名保安正排队从窗下走过,对楼上的发出的声音根本就充耳不闻,这说明声音也传不出去。 这其实是夜游神的顶级神术——“绝对空间”。这种“绝对空间”可以把一定体积的空间与其他空间绝对或相对隔离开来,其隔离的时间随夜游神的功力而定。在星孤云的记忆中,夜游神曾经戏弄过上界的一个小仙,其隔离时间长达一个月,直到那仙人被饿得晕头转向夜游神才将他放出来,现在凭星孤云的功力,只能将这套大面积的豪宅隔离一个小时,而且还是相对隔离。 “其实,我们只是想找你谈谈。”另一个黑衣人终于说话了,而且,声音暖暖的,好听极了,“我们以这种方式进来,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来找过你,因为这对你以后的发展非常不好。”呃,这个黑衣人的声音真好听啊!张全慢慢地放下了戒心,不那么紧张了。 但是,就在他放松那一瞬,先前那个黑衣人也眼神一变,变得柔软而温暖…… “哎,张全,你看这些字如此美妙,为什么你不在这些字下面签上你的名字呢,那可是很愉快的事情呢……然后你就可以做你最喜欢做的事情了……哦,还有这些银行卡的密码……如果你还记着它也太沉重了……放下吧,一切就轻松了。”一个魔鬼的声音极尽所能诱惑着某人。 呃,人生真的如此轻松有趣,你看,花儿还在空中飞呢,那些美人都在对我笑……我怎么以前没这么轻松过呢,看来放下一些东西的感觉真是不错呢…… 不用说,前面那两个黑衣魔鬼就是星孤云与沧浪,而后面感觉轻松这家伙就是张全。此行,他们可以说大获全胜。张全不但告诉了自己在瑞士银行的存款密码,还签下了一份不平等条约:把每月不低于100万的收入存入指定帐户,不得报警,不得向第三人言说。 星孤云当然不担心张全背叛或反悔,因为夜游神针对凡人的神术虽然不多,但实在是太实用了。就在张全被催眠后,星孤云趁势给他的脑海里种下了一片“忠心魄”:对所作的承诺心甘情愿地去执行,并以这种执行为生活的快乐。 这就相当于慈善吧!星孤云YD地想道。 第二天一早,张全从沙发上醒来。咦,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呢?张全站起身来,突然看到茶几上有一张纸片,一看那纸片上的文字,就有一种熟悉和亲切的感觉,昨夜似梦似幻的那些经历清晰地从脑海中浮现出来。“哦,原来那些经历都是真的。现在我才知道生活如此有意义……”(某人窃笑:张全是不是被搞傻了?老雪:其实,所谓神术也就是邪术也,对正常的人总是有伤害的。) 张全小心翼翼地将那页纸片当宝贝一样收了起来,然后轻轻地放进保险柜的最底层,那张纸片,将见证他一个全新的人生。 如果说此前张全的敛财是为了自己家人的享受,那么此后张全变本加厉地敛财则是为了某一个神圣的目的。每月一百万,虽然正常情况下有些困难,但当张全全力施为,如饥似渴时,那些钱财就像流水一样流进了张全的腰包,而张全,总是在凑齐100万后喜孜孜地将其打入那个神圣的账号。直到三年后张全东窗事发,37个月竟然向那个账户打入了4500万,而此前张全的瑞士银行的存款才不过2000万元。 而且,张全还创造性地发挥了他行贿受贿的技术和水平。对行贿的,他要求对方按月进贡或按项目进贡,虽然行贿的人内心里略有微辞,但张全也是说到做到,对方托的事情全部办得巴巴适适,大家在社会上就是一个求财,虽然成本高了一点,但财源稳定何乐而不为呢。 搞定了张全,把瑞士银行的钱全部转到自己的账上,星孤云好好地当了两天学生。初次出马就马到功成并未让星孤云喜形于外,他仔细地分析了处理张全的前前后后的细节,最后决定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要慎用,因为那些贪官之中,肯定有不信神的,哪怕你就是真神站在他面前,他也会不见棺材不落泪,对这样的人必须采取其他手段。而且,也不一定叫他们每个月都给账号上打钱。如果打钱的次数多了,难免被有心人发现。 要黑就要黑到底,要一条道走到黑!星孤云相信只要自己做的事情每次都保证干净利落,真正抓住当事人的弱点,那就可以长久地保持自己的神秘。 “陈革新除了贪以外,似乎很难找到弱点。”星孤云反复地看着卿大智送来的材料,心里默默地想道。生活有规律,走哪儿都有秘书或司机,回到家后就关门闭户,看自己的电视,练自己的书法,表面看非常像新时期的“五好”干部。可是,星孤云绝对相信徐克均用生命来代价搜集而来的那些材料。 “这家伙绝对是感觉到了什么。我就不相信其他人也是如此。”星孤云决定等一段时间再动这个高官,先将目光瞄准锦江集团其他人物。 这天晚上,夜幕刚刚笼罩大地,星孤云就带上沧浪来到了锦江集团副总经理兼财务总监顾成钊的别墅外。这种财务总监的角色,只有与其他人同流合污才能坐得稳位子,不可能有任何的标新立异。中国学财会是不能装清高的,更不能讲所谓的原则,否则连工作都找不着,看你还清高什么。 透过夜色清冷的光,星孤云发现顾成钊大约四十多岁的样子,身材宽阔但并不显得肥胖,这样的人如果要腐败那绝对是腐败的急先锋。今晚,希望这家伙像南门帮所观察的那样,到了九点钟左右一个人进书房,然后打开保险柜,翻出本子记点什么,然后在半个小时内又出来与家人一起欣赏电视。 “沧浪,你觉得这种生活有意思吗?”呆在这树上实在无聊,星孤云想找点事情来打发时间。 “这种生活好啊,怪不得很多妖怪都向往人间的生活。”对于人世间的东西,沧浪现在也算是食髓知味了。 “妖怪当然喜欢了,因为他们自身力量很强大,在人间没谁可以欺负他,而且神通广大,要什么有什么;但凡人就不行了,他们却特别向往天堂啊什么的,天天都在希望遇到神仙来拯救他们。”星孤云教育着这头狼。 “怎么会这样?”沧浪的声音突然小了一些,看来是在努力思考。狼一思考,神就要发笑。 “沧浪,今晚你进去吧。你看那个气窗较小,我的身子骨大一些,不太方便。等一会儿那个中年男子会进入他的书房,然后就要打开他的保险柜,你飞进去就轻轻一掌将他砍晕,然后把保险柜中所有的东西都带出来。你能做到吗?”星孤云问道。他要多让沧浪上手才行,以后的事情多了,这些打家劫舍的事情由狼来办最好。假设暴露了,沧浪完全可以躺到高原上生活一段时间嘛。 不过,有一件事是星孤云所不知道的,那就是这头狼妖可以变几张脸,星孤云见过的俊秀的少年的脸是狼妖最为得意的一张脸,所以平时就用它来面对自己的主人了。这倒不是狼妖故意隐瞒什么,实在是因为没有必要换脸。 “星少,你早就该让我独自作案了!我的本领你难道还不相信吗?”星孤云平时爱用“作案”两字来表示对这些贪官的惩罚,所以沧浪活学活用,记住了“作案”两个字。 “好,作案!但有第三人在时千万不要提这些事情。”星孤云又回到了冷冷的腔调。 |
如果让两个凡人在一棵树上呆一个多小时,肯定烦死了。但对于星孤云和沧浪来说,这却不是什么问题。星孤云现在的灵觉已经非常发达,此刻,他正用自己的灵觉感受着这别墅区的建筑、风物及一些在黑暗中快速移动的弱小的生命。 咦,有一个存在很强大!星孤云心中突然有一丝悸动:那强大的存在并不是指整体实力上的,而是一种与普通生命完全不一样的存在,是妖?好像不是,如果是妖的话沧浪肯定会告诉自己,那是什么?星孤云搜索着自己的记忆,对了,那个存在应该是土地神。可是,这城市里为何会有土地神呢? “沧浪,呆会儿就按我说的办。我有事离开一会儿。”星孤云说着就像一只破空而去的蝙蝠,迅速向远处的一堆小土包飞去。 “游光大人,你今日才想起老夫?”星孤云刚刚落在那土堆上面,从身后突然传出一个老翁的声音。 “哼,说吧。你现身见我有什么事?”星孤云以为他能见着土地是因为土地想见他。 “游光大人,我何时现身了,这明明是你看见我,你过来找我的嘛。”土地虽然是小神,神通不如夜游神,可神格决定了他并不畏惧游光。就相当于小孩见了大人,但小孩不一定怕大人,因为大人如果没有正当理由的话也是不可以欺负小孩的。 “呵呵,是这样?那么,老丈幸会了!”星孤云并不说破这老翁的身份。 “呵呵,游光大人,我们可是有好几百年没见面了。这次接到天界通知,说你已经莅临人间,附近的土地都高兴着呢,大家从此就有伴了。”土地说道。 “呵呵,是吗?我也是在这附近办件事,才发现你在这儿。呃,对了,老丈,我有个问题搞不清楚,想问问你呢。” “你问吧。”土地也很直接。神对神,比人对人要简单一些,人与人之间很难信息共享,而神与神之间基本上不存在这个问题。 “这城里的土地哪儿去了?”星孤云觉得这对于土地神来说,应该是一个新问题,只要土地表现出某种倾向性的东西,星孤云就想顺着土地的想法,与之搞好关系。虽然土地不能离开一定的范围,但无论如何他们总是神吧。而且,土地定期也是可以到别的土地那儿窜门的。 “他们有些失业了,有些生病了。”土地地回答竟然如此平实。 “生病了?”星孤云不解,过去从未听说过土地神生病的事。神还会生病吗?这似乎太不可理喻了。 “哎,土地失去了草木,失去了流水,不再承接露珠,当然也无法聚集灵气,久而久之,自然就生病了。” “哦,原来是这样。”星孤云真的无语了,人类的城市进程竟然会对神造成威胁。但是,星孤云却总感觉到哪儿不对,咦,应该是这样的,“但每个城市里不是有很多绿化带吗?” “哎,那些根基浅薄的东西怎么能比得上自然生长的东西。何况城里的建筑现在尽是钢筋水泥,我们土地想透口气都难。”土地神很是伤怀的样子。 星孤云面对此情此景,也是无能为力,只想安慰两句了事。突然听土地说道:“游光大人,你那位妖族朋友遇到困难了,你快去帮他。” 沧浪会遇到什么困难?难道是遇到高手了?星孤云连招呼都忘了与土地打,就像别墅区飞纵而去。 “呃,怎么会这样?”星孤云跑过去一看也觉得奇怪。 原来,沧浪按星孤云的要求,从窗口进去后一掌将顾成钊击晕,立即把保险柜里的东西往口袋里装,谁知顾成钊这家伙的保险柜里除了现金、贵重物品及各种秘密外,还藏有一个黄金铸就的财神。沧浪没有注意,什么东西都一股脑儿地收进口袋,这惹来了顾家正屋里供奉的财神的不满。平常,任何家庭里供奉的财神都只吃供奉不管闲事的,甚至是只留本身在位,其元神云游太虚几年几十年不归;但顾家这位财神却管起了闲事,当沧浪提着东西想退出去时,突然飞进来一团虚影与沧浪纠缠起来。其实,顾家这位财神只是气愤沧浪对他的本尊太随便了,也不是真要打。只不过沧浪第一次遇到这些事有些手忙脚乱,另外也担心顾家在楼下的人听到响声突然跑上来就不好了。沧浪虽然不怕被发现,但那样的话这件事情就算失败了。 星孤云直接打开窗子,跳了进去:“赵公元帅,你要干啥?” “夜游神,你手下干的好事!”财神的一指虚影指了指沧浪背着的包。 “这事你不该管。”夜游神突然冷冷地说道。 “你手下拿走了我的本尊。”赵公无帅的虚影晃了晃。在现代,无论任何家庭,虽然供奉有财神但都没有过去那么虔诚,早中晚各三柱香,现代的人很懒,他们供奉的香蜡什么的都是用电灯代替的,这种偷工减料让财神一直灵气不足,所以其元神一直很难凝成实体。虽然财神很恼火,但财神却没有办法。人们又想发财又想偷工减料,这是财神悲哀的时代。 星孤云叫沧浪放下包,打开一看包里果然有一尊财神,心下一转便想到了一个主意:“这家人除了贪财有什么好?还不如跟我走,我早中晚各三柱香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再说,我也是神,大家都是一家人嘛。” 财神想了想,立即点了点头,表示愿意跟星孤云走。接着,一缕虚影也钻进了沧浪背上的口袋。 嘿嘿,虽然这赵公元帅用处不大,但大小也是一尊神,闲来无事把他供起来吧,这些年自己对人间的事情也不甚了解,赵公元帅正好可以给自己讲讲。这种小财神,对那些什么张家长李家短的最是擅长呢。此时,星孤云已经完全融入了夜游神的角色。 星孤云让沧浪先回公寓,自己又向那小土包跑去,土地果然还在那儿等着他。 “土地,有什么我可以效劳的吗?”星孤云记起刚才土地在那儿长吁短叹,出声好心地问道。 “我们小神怎敢劳游光大人的大驾?”土地有些不相信地说道,在过去的历史中,夜游神与滞留人间的其他神祉经常发生矛盾,关系并不太好,莫不是夜游神大人真的转性了。 “你说吧。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商量着办。”夜游神确实转性了。此番临世,他带有明显的目的。而且,就土地与财神相比,夜游神更愿意与土地打交道。财神除了香火外其他什么都不认滴,典型的认钱不认人。 “呃,就是城里那些兄弟,如果游光大人有办法救救他们就好了。”土地不敢强求,只是委婉地提出了希望,因为土地不能干预人间的事情。但是,夜游神却可以干预人间的事情,否则哪来的“凶神”的称号? 其实,在远古创世时,财神、土地、山神、河神等,与什么海神、太阳神一样,都属于强大的正神!但在神魔大战后,神界认为,这些滞留人间的神既然享受着人间香火,就要管好人间的事,所以创世神就让他们自爆本尊,其元神化为千丝万缕,飞向人间每一个家庭、每一处山林、每一块土地和每一条河流,这样土地神等多了,但神力却弱得多了,除了勉强能照看自己负责的地皮外,其他事情想管也没有精力管上。神界的这种安排魔界自然也非常高兴,因为此前任何一尊正神都可以与魔王相抗,现在这些大神自解其体,自废武功,正中魔界下怀。 “这事确实难办,因为人间的实力太庞大了。而且……”星孤云想了一会儿,“土地,我看这样吧,你们什么土地啊、山神啊、河神啊彼此利用假期联系联系,最好是给天界说说你们的境况,如果天神同意我帮你们做事,那我也很乐意为你们跑跑腿滴。”星孤云想偷笑。21世纪是什么时代?21世纪是讲究授权的时代,做什么事都需要授权,否则就是侵权,只要获得授权,那干什么都可以了,什么挂羊头卖狗肉,撤东墙补西墙,拉大旗作虎皮等等均不在话下。呵呵,那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呢。 “在你们联系好天神之前,我也可以为你们做一些事情,我决定找一处人口密集、民风纯朴之地,修一座天下最辉煌的土地庙,让你们的香火更加旺盛。土地你看这样行吗?”星孤云诱惑道。 其实,这还真是星孤云的打算呢,在星孤云的计划里,有一招叫“暗渡陈仓”,修修庙子世俗社会的干预不会太强烈,关键是有群众基础,俺也可以走走群众路线嘛。但修建起以后,那就由不得人了。平常无事,叫沧浪去显显妖迹,不,是显显神迹,一定把人们弄得过三迷五道。嘿嘿,到时候俺的庙里也要排卖每年正月初一的头柱香,最低也要卖一千万元人民币…… |
“那就谢谢大人了!”土地的心情不错。在他看来,这届夜游神并不像以前的那些那样难缠,如果夜游神真的能够帮我们土地修建一座天下最辉煌的土地庙,那我一定要联合其他土地神,帮帮游光大人。嘿,别小看俺土地哟,俺们可是上知三千年人间历史,下查人间酸甜苦辣声色犬马呢。哪块地下埋有黄金珠宝、珍贵文物,俺们比地质队员和考古队员可强多了;还有那什么惩恶扬善,谁善谁恶,俺土地心里可有一本账呢……土地一高兴,也是一幅很YD的样子,神不神,鬼不鬼的,老不老,少不少的。 顾成钊一醒来,就发现事情糟了,保险柜大开着,但空空如也,包括房产证什么的,也没留下。他怀疑是不是家里面哪个人与他开的玩笑,因为他每天晚上九点准时到书房一事经常遭到家人的嘲笑。顾成钊抬头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夜里12点,家人都睡了,还是不去问吧,如果不是他们开的玩笑,那这事就真的大了。几十万人民币,一百多万美金,那些珠宝、手饰还有一枚古玉印章,哎呀,要是集团那些证据掉了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情呢……顾成钊胡乱地想着,最初还想打电话报警,可越想越害怕,如果报警就等于自己彻底完了。 劫匪拿走了那么多东西,钱就不说了,银行卡他们也没有密码,说不定他们为了密码还会来找自己的。顾成钊不愧是干大事的,立即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第二天早晨,顾成钊像平常一样用了早餐,准备上班去了。“咦,这劫匪难道不想知道密码?”坐在自己的爱车宝马内,顾成钊恨恨地想到,这些天杀的盗贼、劫匪,千万不要落在我的手里,否则一定要把他们千刀万剐。就在这时,顾成钊的手机响了。 “顾总好啊!如果你一家人想要平平安安的话,就马上到三元桥来。”顾成钊刚嗯了一声,电话就挂断了。拿起手机翻出号码,是座机,不用说这也是一个公用电话。顾成钊想起那个声音冷冷的,一听就是杀手类的人物,顾成钊刚刚有点兴奋的心一下子又掉进了深渊。在专业杀手面前,顾成钊可不敢妄动。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顾成钊心急火燎地向三元桥赶去。到了,车停在桥头。这三元桥是蜀都最为普通的桥,在过去桥下也许是一条清澈的河流,但现在是什么也看不见了,桥下早就没有了流水。顾成钊正东张西望,突然车窗嘣嘣地被人敲响了。顾成钊抬头一望,只见一个身材娇好的年轻女子,正在向车内打着招呼,脸上朦着厚厚的围巾,除了一双清澈灵动的眼睛,什么也发现不了。 顾成钊估计这人就是盗贼一伙的,便摇下车窗。“你是顾总吧,请跟我来。”那年轻女子说完就转身走了,根本不在乎顾成钊听见或没听见。顾成钊什么也不敢做,只得下车,把车门锁上,跟在那女子后面,沿大街向前走去。 刚一下车,顾成钊就感觉到这天是特别的冷,下意识地紧了紧自己的西装。本来,十二月的蜀都就是干冷的天气,空气中湿气重,再加上人们也没有烤火的习惯,除了一些高档场所,其他的地方都很冷,而这大街上,行人都勿勿忙忙,如果呆久了手脚都要长冻疮。 那年轻女子一直向前走,竟然还过了一个红绿灯口子也未转弯。顾成钊感觉到对方肯定有准备,庆幸自己没有妄动,如果叫几个哥们或警察什么的,很有可能把事情弄砸。 突然,前面那女子走到一幢大楼前停了下来,并向顾成钊看着。顾成钊快步走了上去,只听那女子说,“不要说话,径直到二楼七号包间。”那女子同样不等顾成钊回答,转身就向停在街边的一辆出租车走去。“呃,什么时候,盗贼也成了一条龙服务了?”顾成钊分明发现,那出租一定是有人预先叫来停在那儿的,否则,此时上班高峰,那有出租有事无事停在那儿。 顾成钊自然不敢乱说乱动,按要求直接向二楼的包间走去,走到七号的门前,伸手敲了敲,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 但是…… 屋内空无一人!顾成钊以为走错了,正想抬脚出去,“就是这儿,你没走错。”又一个声音传了过来。顾成钊一看,那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什么摄像头、话筒等一应俱全。呃,现在的盗贼比俺们正规军还厉害了! “坐下,拿起话筒。”顾成钊没得选择,只得照做了。 立即,话筒中就传来一个人的说话声:“我们来做一笔生意,你把你所有的银行卡密码告诉我们,我们就退还你的房产证,包括不利于你的部分证据;另外,你必须在一年内给电脑上显现的那个账户打入5000万人民币,我们便把所有不利于你的证据全部退还给你。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否则,就等着上门吧。另外,你也不要想往国外逃,无论你到哪里,我们都可以将你抓回来。不信,让你看看我们的手段——” 话音刚落,桌上的一个烟灰缸就突然飞了起来,然后,“咣当——”砸向屋角的一个花盆,顿时那花盆就四分五裂。 “这是异能!”顾成钊突然惊叫出声,太恐怖了!盗贼竟然有这种传说中的功夫,看来,如果自己不听话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是。”话筒中的声音肯定地说道,“我们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不要想耍花招!你和你们的锦江集团都不是我们的对手!” 我还有得考虑吗?顾成钊此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无力,平时风风光光够了,可这时连见对方一面的机会也没有,不说别人还有其他的手段,就是这防不胜防的异能就是自己所不能抵抗的。 “你们说话可要算数!”不到一分钟,顾成钊有了决定,能保平安就不错了。 “我们说话自然算数。如果合作得好,我们还可以让你当上锦江集团的总经理。”话筒中又抛来诱饵。 话筒中说话那个家伙自然是星孤云,而拿起烟灰缸砸花盆的则是那只狼了。这些小事,星孤云自然不想自己亲自动手。 最后,顾成钊拿到了部分他想要回的东西,但最关键的证据却一份也没有。顾成钊也是没有办法,谁让自己贪呢,谁让自己会有那么多把柄被别人抓住了呢。 这次行动的收获让星孤云感到惊心!这条蛀虫也太能蛀了!仅仅瑞士银行的三张卡上,就有人民币8000多万元,美金1200万元。看来,这脏官越大国外的存款就会越多。 连续几次行动,早已让星孤云心安理得。这钱,用愤青的说法叫住人民的血汗钱,用江湖的说话叫住“黑金”,用道德家的说法叫住“不义之财”,用官家的说法叫住“脏款”。其实,最后一种说法是值得商榷的,这钱哪儿脏了?如果用他来建学校,建敬老院,修桥补路什么的,可以让很多人获得福利!当然,星孤云还不会傻不拉几地去搞什么形象工程,他要的就是“黑”,既然这时代有权就黑,那就让他再黑点又有何妨?如果你已经黑了,俺再帮你抹黑一点,黑得典型一点,黑得有味道一点,俗话说物极必反,到黑得不能再黑的时候,那总该变白了吧。 这天,听卿大智说徐非的伤情已大为好转,星孤云约上穆少春、邓达三人一起去医院看望她。 徐非的情绪非常低落,当她清醒过来后她就知道原来那个幸福的家庭不存在了。此后,自己就是飘摇风雨中的一叶孤舟…… 不是江湖人,不惹江湖事;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星孤云感觉到,徐克均的悲剧正在这里,不自亮力与几乎所有的上级叫板,以一具微躯挑战生活的潜则,其意义连某位挑战风车的姓唐的大侠都不如。要叫星孤云来说,那是一个人吃饱了饭没事干,生出的事儿来。但是,徐非却是需要安慰的,她是俺们的同学,她是社会的受害者。徐非确实是受害者,据卿大智的手下报告说,除了星孤云安排的人去守护她之外,她已经被人遗忘了;警察也派人去过,但那仅仅是为破案需要而去调查、取证、笔录的。如果说警察不知道这差不多算是“灭门惨案”的背后没什么猫匿,那绝对是小看这个时代的警察了。是个人都知道,这个案子与普通的江湖寻仇完全不同,何况就算是普通的江湖寻仇警察也应该对徐非采取必要的保护措施的。 其实,星孤云也感觉到很无奈,自人类有衙役的历史以来,无论如何改朝换代,这衙役就是衙役,就像乌鸦就是乌鸦与生俱来的黑洗不白一样,衙役的“狗”的品质也无法改变,一切都得看主人的脸色行事,咬人或不咬的决定权并不在狗的手里。最好的狗不是不咬人,而最多是不乱咬人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