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左手魔神 | |||||||||||||||||||||||||||||||||||||||||
作者:恨无痕,更新时间:2008-6-1 9:35:00,完成字数:3236 |
|||||||||||||||||||||||||||||||||||||||||
|
|
|||||||||||||||||||||||||||||||||||||||||
编号:02210 尸体编号:0020000921 姓名:墨夜 出生日期:2008年11月23日 民族:汉 性别:男 婚姻:未婚 家属:无(父母双亡,亲戚不详) 生前住址:中国H省c市枫叶街512号。 入库时间:2026年9月21日14点29分 死亡日期:2026年9月21日4点30分50分 死亡原因:不详,无抢救纪录 备注:未结案,火化需公安局下达指令。 身穿白色棉袄的运尸工老王将冷冻柜上边的尸体介绍牌拿下,顺手拉开了柜门,柜子里喷出白色的雾气,没有灯光,黑色的洞口仿佛择人而噬,颇有几分阴森。 老王干这工作至少二十年,对这见怪不怪,熟练的拉开尸体上的保鲜膜,露出了在里边冷冻了一个星期仍未火化的尸体,是一个十七八岁年纪的男孩,五官普通中有几分帅气,只是脸色惨白,带着淡淡的青色,面容安详,好像他只是在做一个香甜的梦。 “唉!造孽啊!”老王不自禁的摇头叹道,好生生的一个娃儿,就这么躺在了里边,不能落土为安,因为他无亲无故,又是离奇死亡,案子了结得慢,加上火化费用得*公安局拨款,要那些戴大盖帽的老爷们吐出点钱来火化,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儿,一拖就拖了这么久,今天总算将款子打来了,警局上边还让办公室主任半夜打电话将他催起床,非得将尸体马上送去殡仪馆火化掉,来了结这个案子。 老王抓住尸体一提,拉出柜子,放到了拉尸推车上,关好门,开始往冷冻库外边走去,仅仅是一墙之隔,他跨步进了医院的太平间,太平间是短暂停留病人尸体的地方,排列整齐的一张张石床上零星的放着几具尸体,老王看向门里最里边的一具尸体,从遮尸布下掉落了一只手,血肉模糊,关节处仿佛被什么东西轧断似,摇摇头,见惯了死人的他心里明白,肯定是出车祸死的,便弯腰拾了那只手放了回去。 太平间位于地下,只有一条幽深的走廊通向地表,老王拉着男孩的尸体站在走廊的起点,背后从太平间吹来阴森森的冷风,让他不自觉的打了个颤。 走廊年久失修,瓷砖地板破碎了许多,踩在上边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浅浅的在窄小的空间里回响,老王紧了紧身上的棉袄,望向前边,黑乎乎的出口在那,照明的路灯只剩下了一盏,昏黄的灯光随风不住的摇摆,忽明忽暗的灯光让老王的心都随着忽上忽下了,不由加紧脚步,最后简直是小跑着离开了这条被医护人员戏称为黄泉道的走廊。 直到走出并关上走廊的门,老王才喘了口气,现在是九月天气,正是夏末秋初最热的时分,一口气喘出,热气扑面而来,顿时汗流满面,老王马上解了棉袄搭在肩上,从另一条出口到了医院的侧门,那是专门运送尸体的通道。 运尸车早被他停在了门口,老王出门抬头一眼,便看见了二十几个彪形大汉,人人身穿笔挺的黑西装,即使他们有脸上的墨镜掩饰了眼神,老王还是被他们齐齐射来的锐利眼神弄得心中“咯嘣”一声,有些发毛了,这种感觉,他就算被一个上吊而死的尸体用凸出眼框的红眼球瞪着,也没这么害怕过。 二十几个大汉整整齐齐的站在他的车面,分两排,间隔适中,中间留出一条刚好容他到车前的道路,这种情况,他也见过,那是某个黑社会老大死了,才有如此的迎尸队伍,莫非这男孩是哪个黑社会老大的私生子?老王心中如此疑问着,拉着尸体这条人工通道中央的尽头走去。 尽头还站着一人,五六十岁年纪,整齐的头发往脑后边搭去,油光发亮,脸上带着威严之气,下边为笔挺的西裤,上身着了件小西装背心,好像他不是在这等一个尸体,而是等着去参加某个豪华晚会的大老板。 “您是老王?”那老人开口了。 一个您字让老王手足无措,这不是存心整人吗?这么大的派头,用得着对个小小的运尸工如此客气吗,老王腰马上弯了,全身都有些不自然的道:“是,是。是,先生有什么吩咐?”说完这话,只觉得天气更热,汗流得更多。 “呵呵!”老人看出了老王的紧张,这么一笑,和蔼之极的神情便让老王感觉轻松了许多,老人又问道:“老王,您抽烟吗?”边说着,便有身旁的两个大汉走近将老王夹在了中间,一人拿烟,一人拿着火机,伺候着老王点燃了一根烟,然后退了开去。 “谢谢,谢谢!”老王有些语无伦次了,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客气?会折寿的啊,。 “是这样的!”老人扯出了话题:“我是一个管家,其他人是保镖,没有恶意。这具尸体,对我们主人来说非常重要,所以想亲自验证下,并由我们全程押送,亲眼看他火化,取得骨灰才行!” “好的,好的!”老王忙不迭的应了,将手中的烟猛吸两口,然后掐灭了,小心的放进上衣口袋,老王在充斥着送礼送红包的医院里耳濡目染这么多年,知道烟非常高档,这一根烟,至少上两百人民币,烟屁股都不能浪费。 自称管家的老人看见老王这样,不由笑了下,朝先前的一位保镖点了下头,老王的上衣口袋里便多了一包未开封的烟和一个红包,红包的厚度不比烟盒薄,就算是十块的,也是好几百,老王暗暗的念道,将尸体扛了起来,打算放进车里。 “慢!”管家道了句,拿出一张照片,对老王道:“麻烦您将尸体的头部露出来。 “好的!”老王非常利索的拉开裹尸布,露出了尸体的头部,此刻尸体处于正常温度下,已经开始解冻,丝丝的雾气冒了出来,管家并没有在意这些雾气,仔细的对照了一番,才对老王笑笑道:“没错,麻烦了!” 老王这才将尸体放进去,脱了手套和工作服,钻进驾驶室,里边早有一个保镖坐在旁边,对着老王温和的笑了笑,道:“管家叫我来跟着王先生出车,他们会在后边跟着!” 老王几时看过有人这么客气的跟他说话,身为运尸工,知道他身份的人大多都是看见他便远远的绕道而行,当下受宠若惊的搓搓手,颤抖着发动车子,当先开了出去。 走了约莫百来米,老王通过后视镜望望后边,顿时倒吸了口凉气,我的乖乖,后边尾随着十来辆车子,全是清一色的崭新宝马,如此排场,只是为了护送一具尸体,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通天人物的下属,真不知道跟这死了的男孩是什么关系,这种情况算是老王第一次见,之前一个领导的老爹死了,也是许多辆车子护送,但杂牌车太多,哪像现在这么齐整。 “这个,这个大兄弟啊!”老王有些口吃,最后还是鼓起勇气问那酷酷的保镖,道:“这尸体是你们主人的什么亲戚呢?”他给自己的答案是,这男孩肯定是他们主人的私生子。 保镖看了老王一眼,脸上露出一道带着笑意的弧线,道:“开车吧,有些事情不能多问的,该明白的时候自然会明白!” 老王立刻知道自己触了人家隐私,当下不再多话,一踩油门,加速往c市郊外的小兰山殡仪馆驶去,那里既是殡仪馆,也是公墓,离市内非常远。 而车内的尸体此刻加速解冻,随着车子的晃动,体表结的薄冰开始脱落,车厢内本是十分闷热,温度十分高,雾气散开,搁着尸体的架子上甚至都开始往车厢底滴水了,如果这时候有人触碰下这个男孩的尸体,会惊奇的发现,尸体竟然变软了,恢复了韧性,本是冰冻着,又是尸体,就算解冻应该也是僵硬,而不像现在这么柔软,这一反常的现象必会有反常的结果,但是,车厢外的所有人都不知道,被冰冻了这么久的尸体,能复活么? 去殡仪馆的路大约百多公里,老王一路加油,在一个小时后终于到了门前,停下车子,凌晨四点半的样子,他一眼便看见去焚尸炉的入口站着十多个同样西装笔挺的大汉,焚尸工老刘畏畏缩缩的站在前边,看见老王了,想打招呼,但抬起手嘴张了张,没发出声来,活像个第一次进城的乡巴佬,老王却没有取笑,因为他知道自己刚才在这些人同伙面前的表现也好不了多少,当下下车拉开车厢门,对老刘做了个眼色,叫他来帮忙。 跟在老王后边的车子找了个地方停下,车里的人将运尸车围了个圈,处于这么多人的注视之下,两人的腿都有些软了,换上工作服,非常紧张的用担架抬着尸体往入口内走去,搬运尸体的时候,老王便发现了件奇怪的事情,仿佛尸体非常柔软,根本没有死人的僵硬。 “这都啥事呢?”老王看着保镖们远远的跟在后边,便压低声音对前边的老刘问道。 老刘回了头,小心的瞄了后边跟着的人一眼,道:“大来头啊,听说,这死者是杀了他们老主人,要亲眼见他火化,将骨灰洒在他们主人的坟前!” |
“啊!”老王骤然听到这个事实,不由惊叫了上半声,下半声自己用手硬生生的捂住了,回头看了看后边,然后埋头赶路,他还以为这男孩是他们主人的私生子,原来差了十万八千里,而是杀了他们老主人的凶手,人家死了还要挫骨扬灰,毒啊!心下明白,这些人绝不是什么善类,当下更加小心。 1000多米短短的路程,走了接近二十分钟才到达,两人觉得走了半个世纪那么漫长,直到进了操作间,后边的大汉再不跟进来。 两人关上门,互望一眼,都有些虚脱的感觉,这些人给两人的压力太大了,两人都无意中看到了保镖腰间鼓鼓囊囊的一块,那应该是手枪,虽说见惯了死亡,但不代表自己就不怕死,老王悉悉索索的拆开那把未开封的烟,一人来了根,点燃叼在嘴上,道:“他妈的,抽根烟压压惊!”这时候,似乎骂几句粗口能消除些紧张。 老刘的紧张不亚于他,颤抖着接过烟,道:“我正要睡觉,被他们从床上提起来,扔了个红包给我,叫我站那等着烧人,那眼神太可怕了,被他们瞪一眼,我心里就“唆唆”的冒寒气,差点尿裤子!” “恩恩,我也是软了脚!”老王附和着,吧嗒吧嗒的吸烟,一时间烟雾缭绕,化尸炉的操作间里安静得过了分。 “抽完就开工!”老刘站起来,按了开关,让炉子开始预热,将工具准备好,却没有等到老王的回答。] “你哑巴了啊!”老刘听不到老王的回答,便边骂边回头看,然后,便看到了老王站那傻了眼,一动不动的,似乎浑身都在发抖。 “你怎么了,这死人你见得多了,还有些害怕?”老刘想开个玩笑缓和下紧张的气氛。 “我,我,……”老王艰难的说出这两个字,喉结动了下,咽了口唾沫,伸出手指着担架上的尸体道:“我发现,我发现他动了下!”一口气说完这句话,又揉揉眼,怕是自己眼花了。 “你个傻冒,冰冻了一个星期的尸体难道还能复活不成,可能是解冻了,肢体松散,这才会动下!”老刘笑着安慰下老王,觉得他有些大惊小怪,当下带上口罩和防护措施,又道:“准备烧了,你放进去!” “是我糊涂了!“老王抹抹汗,抱起尸体扛到肩上,便要往炉子里扔了。僵硬,就打算将肩上的尸体扔进去,无意中抬头看了老刘一眼。 老刘傻了,张大嘴巴,瞳孔散乱,显示他处于极端的恐惧当中。 老王没有胆回头去看,看向老刘黑色的瞳孔,里边有让人骇到极点的景象,他肩上的尸体竟然举起了双手,同时在慢慢的转头看向老刘,惨白的面容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啊!”老刘终于发出了这声恐怖的 老刘调了下温度,转头一眼,又发现老王呆站在那一动不动了,便催道:“放啊!” 老王望了老刘一眼,道:“我觉得有人拍了下我肩膀,不是你吧?” “我在调火候呢,哪有时间拍你!”老刘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和老王大眼瞪小眼,傻了,两人都在想,这里就自己和老王和这具尸体,既然不是自己拍老王,还会是? 老王摇了摇头,道:“肯定是我产生幻觉了,紧张吓的!”他自我安慰的笑了笑,笑容很大叫,睁着双眼,仰天直直的倒了下去,老王也是只觉身子一阵发虚,一阵阵昏眩传来,双腿一软,承受不住肩上尸体的压力,便倒在了地上,同老刘一样,都是吓得晕了。 在外边等候的几个保镖本在耐心等候,但只听到一声高昂的惨叫,里边夹杂的恐惧意味撕裂了整个夜空,互相望一眼,便知道里边发生了不寻常的事情,他们都是刀口上混饭吃的主,当下拔出枪,迅速*近了操作间的门,试图推了推,发现里边反锁了,当下有人对着锁就是一枪,锐利的枪声划破夜空,本是十分悠闲的众保镖纷纷行动,知道有异常动静,便迅速往这赶来。 几名保镖并没有贸然进去,而是子弹发出的硝烟散去后,才往里边探了一眼,运尸工老王,火化工老刘奇形怪状的歪倒在地上,骇然的一幕出现在他们的眼中,披着裹尸布的尸体僵硬的站在房间中央,非常僵硬的转身,眼睛直愣愣的看向几名保镖,然后,张开嘴,露出惨白的牙齿,夹杂着咯吱咯吱的声响,寒碜碜的一笑,让几人的心不由自主的抽紧,手中的枪同时对准他,一有异动,便会扣动扳机! 通道中央传来杂乱却有序的脚步声,本来守在前边的保镖纷纷而来,将整个操作间包围,子弹上膛之声不绝于耳,四十来支枪一同对着复活的尸体。 管家也在保镖的陪同下随后到了现场,隔着老远,看到底是什么古怪,尸变还是恶魔附体?还是异世界的人穿越而来? 被围在人群中的墨夜其实在来火葬场的途中就醒了来,当时只觉脑中一阵胀痛,轰响过后,便恢复了知觉,一切是这么自然,好像只是做了个很长的梦。 过了好久后。墨夜才有力气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中年人恐惧到极点的脸,那是老刘,自己便露出一点笑容,想要安抚他下,却不知道冻僵了的脸上露出的,是极端诡异的笑容,当场吓晕他和老王两人。 然后,墨夜便仔细打量所处房间的环境,电炉上贴着的“化尸炉”三个字顿时让他醒悟,低头一看自己衣服,果然只是一层裹尸布,心中怒火瞬间燃起,到底是谁想将未死的自己活活火化掉?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显然出乎他的意料,随着一声枪响,四名黑衣保镖出现在门口,这身打扮与一般的保镖无异,但墨夜只是瞄了他们袖口处的一道虎纹,便知道这四人是谁的手下了,那个丫头的爷爷确实是死在自己的手下,依她的心狠手辣,火化活人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当然对四人傲然一笑,等着他们的人聚集一起。 这时人已聚齐,墨夜看着一个应该是首领的人在保镖的护卫下朝他走来,五六十岁的样子,。 “你是人是鬼,吱个声!”身为管家的老人突然一声暴喝,对着墨夜吼道。 墨夜的眼神有一刹那的阴冷,冷笑道:“毛蓝,你装什么傻,连我都不认识了么?” 毛蓝哑然,好久才斗斗索索的道:“你是墨夜少爷?,你是人是鬼?” 墨夜理也未理他的问话,自顾自的问出了第一个问题:“我昏迷了多久?”。 “昏迷多久?”毛蓝惊诧道:“您一个星期前去湘西旅游时突然死亡,后来在山下的小溪里发现了你的尸体,因为死亡原因一直不明,公安局不许结案,就一直冷冻在医院的藏尸库,今天才打算火化你,结果你活了”毛蓝一辈子经历风波无数,独属这件事情最为诡异和不可思议。 “什么?”墨夜再冷静,此刻也是禁不住失声惊叫道:“我死了一个星期?”满脸的不可相信。 毛蓝点了点头,墨夜认为是玩笑,看向其他人,其他人也是深以为然的眼神,墨夜的心中升起了强烈的不可相信,他以为自己只是深度昏迷,最多不过几天而已,没想到竟然死亡,而且还是在藏尸库里度过一个星期。 他至今还记得昏迷之后的情景,自己掉下封魔洞后,遇见了一黑一白两条巨蛇做生死搏斗,自己一开始就被咬去了一条左臂,但在机缘巧合之下赶走了那条白蛇,后来陷入了昏迷,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墨夜的神色变幻了几次,但立刻知道自己不是做梦,暂且压下所有疑问,道:“谁命令你火化我的?” 毛蓝突然跪倒在地,身上不见半点平日的威风,让那些保镖很明显的吃了一惊,只见平日最有威势的毛管家跪在地上,拱着肥大屁股,对着这个复活的少年冷汗泠泠的道:“墨少爷饶命,小的不敢,是小小姐下令的!” 墨夜听了这话,知道心中所料无差,又随之想起了一个慈祥面孔,半年前便是因为自己而死的,笑笑道:“可惜我没死,不然能让自己这些骨灰祭奠陈老伯也不错!”,笑意中有几分苍凉,说完,仰天倒下,再度陷入了昏迷。
|
每一部小说里的主角在某个情节里醒来时,总是处于医院内,墨夜睁开眼之前,就做好了看着白色天花板,闻着消毒水味道的准备,但是,出乎意料,出现他眼前的,是一个非常丰满的女人胸部,尺寸与众不同的大,将粉红色的护士服硬生生的涨裂,肌肤雪白粉嫩,如果里面没有填充硅胶,相信抚摸的手感会很好,思考间,眼前的光线一暗,雪白两团对着他的脸压了下来,此刻的墨夜正是一个哈欠到了中途,便被柔软的乳肉堵了回去,乳香扑鼻。 墨夜没有半点占便宜的意思,喉间用力哼了声,身上的人便如兔子般慌张跳起,蹦到了几尺开外,让墨夜的眼睛见到了乳房的主人,是个非常清纯的女孩子,十八九岁年纪,此刻一脸的惧怕和慌张,看见墨夜看向他,马上连连鞠躬,道:“先生,我不是故意的,非常抱歉!”神情惶惶然,处于极端自责的神态。 “没事!”墨夜无力的一笑,道:“这是什么医院?” 小护士再度鞠了一躬,道:“您现在在陈氏疗养医院内,特护一号病号,我是您的专职护理小林沙静子,先生可以称我为静子!” “呵呵!”墨夜笑了下,想用笑容缓和下这个护士紧张的情绪,又问道:“这间医院是陈家开的么?” 听到墨夜毫不在乎的神态,又让小林沙静子多了几分拘谨,不知道眼前这个男孩子的来头,更怕自己出现纰漏了,刚才去床头给墨夜换点滴药水的时候,就压到了病人,这在特护病房里是绝不可以饶恕的错误,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的道:“是的,您是早上五点二十九分到的这里,昏迷了七个小时,现在是十二点三十七分!” “静子小姐用不着这么拘谨,!”墨夜有些好笑,想必是刚才压了他一下,怕他责怪了,便道;“刚才是我占了小姐便宜,小姐不怪我已是非常抱歉,哪轮到小姐自责?” 静子松了口气,看来这个病人非常好说话,脸色带了些红晕的道:“非常感谢,不过,不过在特护病房内,先生刚才不算占静子的便宜,静子可以为您提供一切服务,包括,包括……”吞吞吐吐的,下面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包括什么?”墨夜皱眉道,不懂还有什么难以启齿的。 “包括,上床!”静子终于说了出来,短短的四个字,说得非常艰难,这不是故意做作的娇羞,而是因为她确实是第一次为病人服务,一般也是最后一次,因为每个女人只有一层处女膜,这是特护病房的最高享受。 墨夜着实吃了惊,没想到是这个,看来,所谓的特护病房,确实够特别的了,日本女护士,制服诱惑?想到这,微微抬起目光,仔细扫了小林沙静子一遍,柔美的五官,披肩长发,明显比她身材小一号的护士服将她身体的曲线完美的显露,下身一条极短的裙,叉摆开得非常高,漏出大腿间一点半透明的蕾丝,荡漾着隐约的极致诱惑,白色的丝袜将圆润的双腿包裹着,好一个天生尤物! 小林沙静子站在那,微笑着略带羞涩的接受墨夜目光的扫视,笑容有些不太自然,与在一般男人投在自身那火辣辣的感觉丝毫不同,她只觉得这目光没有半点淫亵,相反,带着冷冷的审视,仿佛要看透她的内心,不由低下头,不敢直视墨夜的目光。 墨夜在短暂的吃惊之后,恢复了平常神情,在他看来,送个女奴给自己玩也不是出格的事情,正常的男人需要这个。 只是自己?墨夜苦笑了下,不知道自己还正常不,抬起左手,惨白的皮肤接近半透明,瘦骨嶙峋,手臂上的交错的血脉清晰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血的颜色有些暗淡,隐隐像一条狰狞恐怖的黑蛇,他第一眼的感觉就知道这不是自己的左手,也不知道是谁的左手?! 他仍能回想起,自己滚落闪电击成的大洞中,直线跌入一个深水潭之后,幽暗中突然亮起两个赤红的灯笼,灯光朦胧,甚至能照见自己周围是一个深水潭,然后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自己的左臂骨骼咔嚓一声断成两截,整个身体随着一股大力飞起,自己失去平衡滚落在地,回头一眼,发现自己的手臂被一条白色的蛇叼在口中,那白蛇盘在水中,高昂着蛇头,吐出长长的信子,那两个灯笼,就是白蛇的眼睛。 一旁的小林沙静子说出那句极难出口的话,本以为病人会有什么表示,但低头看着自己脚尖等了许久,没有等到半点回应,不由有些惊疑,望了去,便从墨夜身上感受到了一份短暂的宁静,那男孩正全神贯注的看着自己的手,气质忧郁,眼神带着淡淡的茫然,像是一个陷入思考的邻家男孩,让她无法与毛管家送他进来时的紧张兮兮相比。 就是他,能让从来都是威严沉稳的毛院长紧张到这种程度么?要知道,整个医院的病人都因他的到来而转移到了别处,就算是某个政府高官,也在毛蓝亲自解释后撤离了此处,整个医院里现在处于高度戒严状态,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保镖,更有许多打扮得奇形怪状的神秘人物在里边来回警戒,依她到达中国后接受训练的这几个月里的认识,知道他们都是些不经常露面的武林高手,有着中国特有的内功和武学,听说,许多比自己国家的高级忍者和高级武士更要厉害。 墨夜发呆之后,浑然忘记了小林沙静子的存在,他已经回想起自己所做的梦。 “嘶!”那蛇仰头一声龙吟,巨大的身子从水潭中升起,张开大口,往自己身上罩去,墨夜闭目等死,知道自己即将葬身蛇腹,想到这里,他不光没有临死前的恐惧,反而有一种轻松之感,有生以来,没有哪天不是在痛苦之中度过,现在糊里糊涂的死在这,也许也算个解脱吧。 但是,并没有预料中的情景发生,墨夜只觉得身体一阵摇晃,耳边突然哗啦啦的水响,睁开眼一看,前边的水潭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条黑色大蛇,与先前的大蛇纠缠在一起,此刻正处于剧烈争斗当中。 墨夜死里逃生,猛喘了一口气,他的眼睛已经适应开始的黑暗,发现自己处于一个大的山洞中,山洞空间非常大,高达百丈,面积比足球场还大,两条蛇身长至少百丈,在扭打中不停的撞击洞壁,每一次撞击,墨夜都感到整座山都在摇晃。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那黑蛇身躯小些,越打越是气力不继,渐渐落在了下风,身上出现不少伤痕,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地位了。 在这段时间内,墨夜站了起来,开始打量整个山洞的布置,终于发现了山洞的斜上方有一个不规则的小洞,在小洞的下方甚至发生了几个人的尸体,尸体鲜活,显然死去没有多久,如果是先前遇见的瘦小汉子看到这情景的话,他肯定会认出这几个就是偷偷进洞的“考古专家”了,这些文物贩子炸开封魔殿,本是想偷盗文物,哪曾想这里真的有一条冰龙在这洞里,自然是送死来的。 这冰龙在这,并没有多少食物,看见这几个人自己送上门来,哪有不喜之理,喷出一团冰雾就将他们冻成了冰块,并打算留着慢慢享用的。 墨夜在几个人的身上翻找了一遍,这些人身上除了一套极为高级的特种部队专用准备外,只发现了几个军用手雷,可能是拿来炸开石壁的,墨夜知道呆在洞里危险万分,就取下手雷拿着,心里希望能够借此保命,做完这些后,才有时间继续打量扭打中的两蛇。 这两条蛇都十分巨大,白蛇通身白鳞,身长百丈左右,头上有两条肉质角,嘴角有须,甚至有四肢,看到这,墨夜都不由骂自己笨,这哪是什么蛇,分明是条龙! 黑蛇却是真正的蛇,浑身漆黑,有鳞无爪,只能*头和尾巴反击,此刻盘成蛇阵,几乎没了招架之力,眼看就要落败。 墨夜并不同情弱者,但他至少知道白龙想吃了自己,如果黑蛇一死,肯定是自己接着遭殃,他也明白自己手中的手雷不会对白龙造成什么伤害,就在尸体上解下军用手电,拿着仔细打量四周,看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 这一照,山洞里的景物更加清晰,整个山洞本就是一个造型奇特的大殿,四周都是水,冒着丝丝白雾,洞壁上全是倒挂的冰棱,在手电的照耀下闪闪发光,自己所处的地面位于水中央,地面上雕刻着一个太极图模样,而在阴阳鱼的阳眼处,有一高台,上面插着一把样式古朴的剑,阴眼处也有一个高台,上边的石盘赫然搁着一个人的手臂,在手电的照射下,墨夜可以很清楚看见那只手的模样,皮肉鲜活,好似刚从人身上砍下来一般,甚至断口处还有欲滴未滴的血珠,墨夜下意识的认为这手臂是那白蛇刚从自己身上撕下来的,就走过去拿了,他拿的时候还在想,自己如果有可能脱困,还能去医院中接好手臂。 就在他将手臂拿起的那刻,白龙突然回头,正好发现了他的举动,看着墨夜的大眼快要喷出火来,仰头一声龙吟,舍弃了黑蛇,想从潭中飞起,来阻止墨夜,好像这手臂比它的性命还看得重要。 难道它喜欢吃人手臂,就像有人喜欢吃鸡腿一样? 墨夜尽管紧张,但脑海中仍浮现这个好笑的念头,手脚未停,跑到那把剑边,想拿起它防身,蹲下去抓着剑把一拔,“呛啷”一声,古剑应声而起,被墨夜拿在了手中,同时,随着这一拔,白龙突然悲鸣一声,不顾一切的冲向墨夜,显然这古剑对他来说是非常宝贵的东西。 但是,白龙没有成功,墨夜张口结舌的看着白龙后边的黑蛇身体在一秒内就暴涨十倍,甚至,弯曲的身躯将山洞撞破了一道裂缝,本是与他身躯差不多的白龙在它面前立刻成了小不点,黑蛇张开大口,仿佛是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洞,竟打算一口吞了白龙。 白龙不光不能阻止墨夜,反倒会被黑蛇吞吃,无奈之下,只得狠狠盯了墨夜一眼,然后昂起龙头,对着山洞狠狠一撞,洞壁立时崩塌,从外面射进一道阳光,白龙纵身一跃,破壁而出,腾云驾雾,乘着外面还没完全止歇的风雨投北方天空而去。 墨夜经受这个惊吓之后,由于失去了左臂,身体极难掌握平衡,一屁股坐倒在地,那把剑落回原处,只有自己的手臂仍死死抓在手里,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扔掉舍不得。 那条黑蛇看了墨夜很久,突然俯下巨大的蛇头,朝墨夜投来,墨夜看着比车还大的蛇头,终于绝望,没想到自己还是会葬身蛇腹。 但是,他再一次失算了,鼻端只觉一股腥气扑来,然后有一个湿润冰凉的柔软物体在自己的脸上舔过,舔来的大力将自己弄得狠狠翻了几个跟头,舔他的却是黑蛇的舌头,那蛇轻舔了他一下后,没想到是这个结果,有些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将至少有一层楼高的蛇头伏在墨夜面前,拿眼看着他。 墨夜发现黑蛇没有敌意,就散去了畏惧之心,甚至能从它探照灯般的眼中看见一分感激之意,然后,匪夷所思的事情仿佛神话一般发生,那黑蛇庞大的身躯化做一团黑雾,然后聚成黑墨般的一团,一溜烟的钻进墨夜拿着的手臂里,墨夜有如鬼使神差,右手不听指挥的拿着那只断手放自己左肩下的断臂伤口一接,黑雾隐显中,手臂已经完好如初的被接上了,墨夜的第一个感觉是大为惊讶,第二个感觉,这个手臂不是自己的。 并没有等他想得很明白,墨夜便因为心力交疲而陷入了昏迷,以后的事情更是一概不知,只知道自己仿佛在做一个梦,梦中仿佛总有一个面目不清的高大身影在自己耳边来回的叮咛着:“魔神左手,司天之厉及五刑,主兵,主死凶之事,为众生恐惧之源,慎用之!”
|
“先生,先生!”沙静子连连呼唤了几声,想将眼前陷入思考的男孩唤醒,其实,他思考的模样极具男人的魅力,自己愿意一直欣赏下去,无奈毛院长到了。 “哦?”墨夜轻应了声,看向沙静子,脸容平静,并没有思路被人打断而产生一丝不悦。 “院长大人到了,他要见您!”沙静子小心的道。 “有请他进来,说我不方便迎接!”墨夜朝她晃下插着针管的手,相信她也清楚不方便的原因。 “恩!”沙静子快步走到房门前,拉开了门,让毛蓝走了进来。 毛蓝仍旧是那身打扮,只是衣服的颜色由深黑换成了深蓝,先对沙静子侧头示意了一下,后者对着毛蓝鞠躬了一下,倒退了出去。 “墨夜少爷,您恢复得怎么样?”毛蓝的口气比第一次见面显得恭谨了许多,挥挥手,便有一穿白大褂的医生从门外走了进来,蓝眼睛,高鼻子,带着非常明显的欧洲人特征。 “这是我专门从美国为您请来的医生,对体能恢复方面有非常深的研究,而且他也对您非常感兴趣,现在为您做下身体检查!”毛蓝再道。 “麻烦了!”墨夜客气了下。 十几分钟后,医生满意的点点头,收起器材,对墨夜道:“非常棒,先生您简直是医学史上的奇迹,你的身体只需要两周左右的静养,就会恢复被冰冻前的水平!” “辛苦医生了!”墨夜友好的笑了笑。 那医生递过自己的名片给墨夜,道:“您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联系上面的电话,我觉得先生奇迹生还的现象对我的医学研究非常有帮助,我可以无偿为先生做各种医疗服务,以便对先生进行跟踪观察!”说这话时,这医生看向墨夜的目光里充满狂热。 墨夜收起名片,道:“我会的!” 毛蓝在旁站着,连凳子也不坐,也没有一丝不耐的神情,直到那医生走了出去,才走去小心的关上了门,房中就只剩了他和墨夜两人。 毛蓝露个心事沉沉的笑容,对墨夜道:“小小姐和小姐已经知道您复活的事情,正坐飞机赶来,小小姐下午就能到,小姐在欧洲处理事情,估计后天能到!” “哦!”墨夜应了声,并没有说什么。 毛蓝又小心的道:“墨少爷,您知道小小姐对您误会很深,现在小姐不在家,我怕会她对您会做出不必要的举动,不知您是否仍会见她?” “见吧!”墨夜叹了一口气,道:“如果真有什么意外,你也不用担负什么责任!” 毛蓝心中一喜,得到了墨夜的保证,脸上轻松了许多,连连点头道:“那不打扰你休息了,毛蓝告退!” “慢!” 墨夜喊住了他,睁开眼看着毛蓝,眼神平和,却让毛蓝大气也不敢喘,眼前的人总有一股威势让他不由自主的臣服,三年之后,这个感觉不光没有消退,反而强烈了许多,只听墨夜道:“那个日本护士是什么回事?” 毛蓝知道这事终于躲不过,硬着头皮道:“这是日本樱花社送给我们的顶级**,小的拿来孝敬少爷的!” 墨夜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你看我虚弱成这样子,还能享受么?” 毛蓝摇摇头道:“现在不可以,以后就可以了,你出院了,她就跟你这个病人走,唯你命是从,她可是日本樱花社训练的顶级女奴,光买到中国后继续训练的费用就是两百多万美元,这可不是呆头呆脑的傻瓜,取悦男人的技巧无所不能,而且精通管理,是最好的辅助人手,送给少爷再合适不过! 墨夜的脸色一冷,淡淡的道:“毛管家,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只是个小人物,好像帮不上你什么忙!” “嘿嘿!”毛蓝老奸巨猾的笑了,道:“整个陈家只是送给墨少爷的嫁妆,小的我是陈家的下人,巴结下少爷是情理之中!” 墨夜心思电转,已经想到了一个可能,冷笑了声,道:“毛管家,出这好主意的人不是你吧?” 他一语中的,毛蓝膝盖一软,竟然跪倒在地,在这日益开放的现代,无疑是极为少见的举动,偏偏毛蓝做得很自然,头也不敢抬,对墨夜道:“小的该死,不是故意想骗少爷,只是,只是小小姐下令,小的不敢不从!” 墨夜半晌无语,毛蓝跪在那,根本猜不到眼前这少年心中到底在想什么,有惊又惧,不知如何是好,过了好久,墨夜朝他挥了挥手,道:“你可以走了!“ 毛蓝行了一礼,战战兢兢的快步走了出去。 沙静子在所有人离开后才走进房间,外边的保镖虽然一脸严肃,十分机警,但她能在他们看似目不斜视的目光里知道他们想将她生吞活剥的想法,这种目光,从她十三岁之后,没有哪一天不遭遇,习惯成自然,她倒没有当初的惶恐不安,只是有点讨厌罢了,她边这么想着边关上了门,将安静的病房与外界隔绝后,心中突然一阵轻松,这个为她指定的主人看起来似乎不坏,但愿自己的遭遇会好上一些。 墨夜看见她走了进来,脚步虽然轻得像猫一般,步伐却有些慌乱,心下知道她还有些拘谨,当下对这个极端美艳的护士道:“静子小姐,我能吃点东西吗?” 此话一出口,墨夜的肚子好像要配合他似的,咕噜咕噜的连响几声,在安静的病房内算是个不小的声响,沙静子想笑却又有些顾忌,当下红着脸道:“约克医生说你的身体并没有多大问题,只是能量流失过多造成虚弱,短时间内吃些流性食物比较好,毛院长交代了,为了防止有人在您的食物内下毒,这间病房得处于封闭状态,病房里面有厨房,也有食物,静子给您熬粥好么!” 墨夜点了点头算做同意,沙静子乖巧的去了别处,临走时,还给他打开电视打发时间。 阔别红尘三年,再次回到这人世间,竟让墨夜觉得只是一场梦而已,他静静的*在床头,电视自顾自的响着,他现在已经无心看里边放的些什么,现在的他只有一个疑问,自己的病怎么无缘无故的好了? 自己不光经脉受制,而且体内有六个人截然不同的真气,更有“蓝色妖姬”之毒,陈老伯人称“千毒神医”,最后也死在自己体内的蓝色妖姬上面,怎么全好了?一时间思虑万千,偏偏不明白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但自己在洞内所见的奇奇怪怪事情仍历历在目,真的不是做梦!,莫非,是在山洞里稀里糊涂的被治好了? 墨夜想不通就索性不想,抬头看见沙静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换上拖鞋,走到了他的跟前,确认没有挡着他看电视的视线后,她才对墨夜道:“先生,药水快完了,静子给您换药,好吗?” “恩!”墨夜点头应了。 沙静子小心的脱了鞋,被丝袜裹着的双腿十分纤细,纤细中充满弹性的浑圆,她从他的一侧上了床,双膝跪在墨夜的旁边,极短的裙便随身体往上提起,再也无法包裹住臀,臀上雪白的肌肤呈非常完美的半圆,那是十分性感的赤裸,仅有一条半透明的白色丝索从裙下滑出来,穿过臀瓣之间的深深细缝,与小腹底端的一小片蕾丝相连,但这条蕾丝丁字裤的面积实在太小,粉色的嫩红在便在大腿间忽隐忽现,好像在发出无声的召唤,诱惑到了极点,正常的男人绝对受不了这强烈的感官刺激,她背对着他取下空了的药瓶,迅速换好药水,然后羞涩的回头,一双媚眼水意汪汪的看向墨夜,后者将目光从她浑圆的臀部收回,若无其事的对她一笑,道:“沙静子小姐实在太诱人了,就算是再美丽的明星也比不上你” 沙静子转过身来,脸便红了,俏脸上带着些微的媚意,目光有些勾人,羞涩道:“谢谢先生夸奖,现在最美丽的明星莫是公认为东方第一美女的林若尘小姐,容貌倾城,沙静子不敢和她比较!” 墨夜抬头看向她的脸,中途须经过了她没有护士服遮掩的双峰,胸前没什么掩饰,仅有两片用布条连在一块的布片,面积比婴儿的巴掌还要小上一半,堪堪遮住双峰的顶端,布片上边微微突出小小的两点,粉红的乳晕在突破了布片边缘,诱人之极,墨夜不由多停留了一下,沙静子于是连颈子都红了,等墨夜的目光望向她的脸庞,她又慌张的收回目光,低头跪在他身边,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这是勾人魂魄的妖精,墨夜心里想着,却发现自己没有半点欲望,一直以来,他便是这么冷静得可怕,控制自己的欲望,理智的对待一切,一向是他的生存法则,并不是他没有冲动。 “我叫墨夜!”墨夜看向沙静子道:“静子小姐可以叫我的名字,我还不习惯被人称先生!” |
第五章诱惑 “我不敢!”沙静子轻轻道:“不叫先生,静子可以叫您为主人吗,以后静子就是您的女奴了!” 墨夜无语,能让这么个媚丽的美女护士心甘情愿的做自己女奴,只因为是毛蓝送给自己的一个礼物,这世上,确实有很多能用钱买到的东西,包括奴隶和服从。 “主人,您不要静子吗?”沙静子的眼睛突然有了泪,溢出眼眶,顺着脸滑过,到了腮边,如果这是演戏,墨夜还不觉得惊叹,问题是,以他敏锐的目光看来,这是沙静子内心的真实想法,不由佩服训练她的人来,能够将一个人训练成一个极端顺从的美女玩偶,能够心甘情愿的认一个陌生人做主人,并且其他地方与正常女人毫无区别,这种训练方法太过诡异。 “假如我不要你的话,会怎么样?”墨夜突然问道。 “静子会像断线的风筝,除了随风飘落,等待死亡外别无其他办法!”沙静子的眼泪越流越汹涌,道:“我只能认您一个主人,认了之后再无其他办法解除我们的主奴关系,不能违背您的一切要求,包括要静子死亡,静子也不能反抗,如果主人不要静子,静子就会成为没有灵魂的人,直至死亡!” 日本人的东西太过变态,墨夜心里暗叹了一声,他认识一个赌场老板叫洪瘸子,其人见多识广,,喝酒多了的时候常跟他说些希奇古怪的事情,也曾提到樱花社的女奴训练,静子这种是最高级的,需要樱花社的社长亲自用密法加持,一个社长终其一生,也只能为一个这样的女奴加持这种精神印记,极端邪恶,也极其难得,此前是秘密进贡天皇的贡品,这次不知何故给到了陈家。 “既然如此,到时候再说吧,或许以后能够恢复你的本性!”墨夜考虑了一番,如此对静子道。 “谢谢,谢谢主人!”静子喜笑颜开,比之前还要温驯,让墨夜头疼,本来叫她不要叫先生,现在倒好,叫主人了,便脸露苦色的对她道:“能不能叫我的名字?我受不了如此恭敬!” 静子欢喜得有些雀跃,连连点头,道:“好的,墨夜主人!” 墨夜彻底无语,说了等于白说,心知扭转她的语言习惯需要一段时间,便对她道:“去看看粥吧,可能好了!” “啊,静子差点忘了!”沙静子捂着波涛汹涌的胸口轻呼了声,连连道了两声对不起,扭身光着脚跑进了厨房,地板上纤尘不染,倒不会脏了她足上雪白的丝袜。 墨夜扭转头看电视,但心情远不如先前那么平静,他们陈家是黑道人物,素来行事乖张,再怎么离奇诡异的事情对他们来说也是理所当然,自己虽然也不是什么正派人,也无法拒绝让她死去,但接受了该怎么办?是个大问题。 在他苦恼的时候,沙静子已经拿着个小碗盛着白粥进了房间,走到墨夜面前,道:“静子服侍您喝粥好么?” “恩!”墨夜应了。 沙静子便坐到他身前,一手端着碗,另一手拿调羹在里边装上一些粥,在嘴边吹凉了一些,便递到墨夜的嘴,墨夜倒不扭捏,手插着针管不方便,这喂粥也是理所当然,张口接了,粥入口内。软滑可口,带着微微的甜味,味道极好,不由得赞了声,“不错!” “是吗?”静子顿时笑颜如花,轻轻的道:“这是静子第一次做东西给人吃哦,谢谢主人的夸奖,静子非常喜欢服侍您!” “以后就麻烦静子了!”墨夜露出一丝笑容,道:“就怕你以后会嫌枯燥了!” “不会!”静子边说着边喂了墨夜第二口,眼前的主人是如此平易近人,看来自己真是幸运。 接下来的,墨夜觉得这是最为舒服的时候,他大病痊愈,又死里逃生,真有再世为人的感觉,,吃着久违了的食物,胃口大开,大口吞了几碗,这才示意静子不要喂了。 “您的胃口真大!”静子边道边用餐巾纸细心擦拭墨夜唇边的粥。 “吃得好是福!”墨夜轻笑了下,道:“你也去弄点东西吃吧,别饿着了!” 静子应了,悄悄地退了出去,半个小时后,换掉了先前的护士服,着了件几乎透明的睡衣走了出来,走到墨夜的面前,微笑道:“药水快输完了,静子服侍您去沐浴更衣!” 墨夜正有此意,等静子拔出针来,两人一前一后的到了间非常豪华的浴室里边,水龙头都是纯金打造,浴盆像个小池塘般大小,此刻空空如也。 “主人,您喜欢牛奶浴,蒸汽浴,还是鲜花浴呢?”静子边道边给他解开身上的睡衣,然后小心的跪在地上,给他脱去仅剩的一条内裤。 墨夜脸上微微出了些汗珠,有些脸红的道:“随便吧”。 静子捂着小嘴娇笑着,顺便将他的内裤放在旁边架子上,再看向浑身赤裸的墨夜,建议道:“那就牛奶浴吧,这是北方草原上的鲜奶,人工挤出来后再经过几道消毒工序,空运到的这里,离开母体的时间不超过三个小时,对您的皮肤保养很有帮助!” “呵呵!”墨夜不好意思的笑了,扫视下自己的左臂,扭动一番觉得得心应手,好像真是自己的手臂!沙静子在一旁看着他奇怪的举动,觉得莫名其妙,一条手臂有什么好看的? 墨夜终于醒悟到自己是赤身裸体的站在一个女人面前,在静子打算扶他进浴盆之前有些慌乱的走了进去,不然这小护士肯定会来搀他,说起来,他还是个处男,虽然很坦然,终究有些吃不消这美丽女孩的热情。 沙静子又偷偷的抿嘴笑了下,先是伸手按了下龙头开关,看着白色的乳液缓缓的流进浴盆,慢慢漫过墨夜的身体后,这才在墨夜面前拉开系着睡衣的带子,睡衣缓缓的滑落在地,完美无暇的身体在墨夜眼前一览无遗,墨夜抬起头,从她的脸一直看向她的足踝,视线便受了一次又一次的震撼,没有比这更完美的艺术品了,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凸的部位挺拔,凹的部位深邃。 沙静子落落大方的抬起腿,跨进浴盆里,泄露春光无数,她便看见了墨夜眼中惊艳的神情,心中终于有了些满足,眼前这男子与平常的男人有太多不同,她本是经过特殊训练,顾盼之间媚意撩人,一举一动无不勾人心魂,但墨夜大多时候能够视若无物,一开始让她受了不少打击,现在才看到他失却了先前冷静的模样,不由有了些满足,心中更是温柔,整个身子跪伏在乳液中,水面刚好漫过她的胸口,峰峦半露,她展颜一笑,有如春暖花开的暖暖笑容洋溢在她脸上,她对着墨夜道:“主人,静子服侍您沐浴!” “好的!”墨夜点头,脸上神色一收,又如之前那么淡然,他半躺在水中,鼻尖尽是微热的乳香,这么舒适的享受真是难得,静子在乳液中向他*近几步,墨夜只觉身上一沉,她便如美人鱼般滑坐到了他的身上,纤手微微探下,在墨夜的身上滑过,手法太过巧妙,让他本是处于休眠状态的男人特征顿时勃然而起,横眉怒目的被她抓在手里轻轻摩挲,此刻的静子说是迷死人的妖精丝毫不为过。 静子另一只手将墨夜的手轻按在自己的胸前,让他的掌心感受自己胸前雪白的柔软,一张樱红小口微张,开始小口的喘气,她的身体,也是第一次由男人接触。 但是,静子越像团火,墨夜越像块冰,他眼神清澈的看着她,虽然两人的肌肤接触处传来一阵阵嫩滑消魂的感觉,却不能影响他内心的冷静,静子慢慢的发现自己手中的物体消却了热度,最后软了。 墨夜突然觉得脸上有几点湿润落下,抬头看,静子泪如雨下,声音哽咽的道:“主人,您不喜欢静子服侍您吗?” 墨夜摇摇头,收回按在她胸前的手,拭尽她的泪后才道:“并不是不喜欢,而是我不喜欢拿下半身对待女人,跟女人上床若是心里不喜欢,只是为了满足生理需要,不过是些单纯的摩擦运动而已,没了意思,你我才见面不足一天,你也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女人,但我确实没有跟你上床的心思,以后再说吧!” 静子点点头,恢复了平静,开始认真的帮墨夜擦拭身体。 |
疗养院的后边,有个小小的园林,里边有三五座假山,几丛翠竹,房舍亭榭点缀其中,宁静而幽雅,在穿过园林的一条小溪边,毛蓝正将墨夜房中发生的一切都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听众仅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子,她的容貌,不是仅用个美就能形容得了的,精雕细琢的面孔是完美的艺术品,皮肤如最精致的瓷器般光滑,眼似点漆,唇似涂丹,最让人心动是整个人表现出来的那种缥缈气质,仿佛她是与你隔河相望的精灵,清纯中带着诱人的娇媚,却只能远观而不可亵玩,淡淡的笑容将她与周围的环境脱离开来,只剩下她一个人的飘然出尘,想来她即便是在歌,或者舞,也只是孤芳自赏而已,没有谁能融入她的世界。 “他真的不动心?”陈诺皱起了好看的眉,语调慵懒的道。 “是的,小小姐!”毛蓝很小心的道:“那沙静子是老奴所见最具魅惑人的妖精,老奴即使五十多了,也不敢多瞧她一眼,但墨夜少爷受她连番挑逗,也不为所动,确实有非人之定力!” “哪是什么定力!”陈诺淡淡道:“不过是阳痿而已,本想用沙静子将他迷得神魂颠倒,然后给我那死脑筋的娘看看,没想到是这结果,如果是阳痿的话就好了!” 毛蓝心中大汗,任谁听着一个清纯到极点的女孩开口闭口都是阳痿都会跟他一个表情,但仍很好心的提醒道:“约克医生检查过了,墨夜少爷身体一切正常,不光没有阳痿,而且以前的病奇迹般的好了!” “痨病也好了?”陈诺顿时大为惊异,声调不由略微高了些,道:“怎么好的?” “不清楚!”毛蓝摇头道:“可能墨夜少爷另有奇遇也不一定!” “明天我去看看!”陈诺道:“不用监视了,他不阳痿,明天也有可能阳痿的!” 毛蓝看着陈诺脸上的笑容,心中莫名一凛,低身道:“是!” 第四章 第二天,一切都非常平静,静子执意要站在他旁边侍侯进餐,但他执意要她坐在他对面一同吃饭,自然以他胜利而告终,早餐是小米粥,放了些绿豆,简单又朴素的早餐却让他胃口大开,呼噜吃完一碗后,却发现静子看着他,目光有些痴了。 “我脸上没脏吧?”墨夜有些担心自己吃相有些难看,吓到面前的小护士了。 “没,没有!”静子慌忙别开了视线,刚才是她看得出神了,眼前的男子初看之下觉得很普通,但自有一股很男人的魅力,虽瘦弱,却不失刚毅,看似平易近人,眉间却不怒自威,刚才瞧得几眼,就已经怦然心动了。 “那你看什么?”墨夜皱眉道。 “看你!”沙静子很想说谎,但是她接受的教育不许对主人说谎。 “呵呵!”墨夜不好意思的笑了。 “主人,为什么毛管家好像很怕你?”沙静子想避免尴尬,就随口问他这个事情。 墨夜讥诮的笑道:“他哪是怕我,他是怕他的主人而已!”,自己孤家寡人一个,无权无势,手无缚鸡之力,这么没价值的人需要怕么? “他的主人?”沙静子不明白是谁。 “他的主人就是这个医院的名字,姓陈!”墨夜随口解释了句,沙静子却怕他不耐烦,不问下去了,一时间房间内寂静无言。 墨夜埋头喝粥,只觉得静子手艺不错,白粥滑而不粘,带着浓浓的米香,即使粥到了胃里,唇齿间仍有一股淡淡的甜味在逗留,不由又吃了个饱。 早餐过后,因为要输液,仍得躺在床上,唯一的娱乐便是看电视。 静子柔顺的躺在他怀里,一同看着无聊的肥皂剧,两人身体若有若无的接触着,保持着一种微妙的气氛,她的衣服依旧清凉,只是神情里少了几分诱惑,多了几分纯真,因为诱惑对于墨夜来说,没用。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 静子自他怀中撑起嫩藕般的双臂,扭头回顾,长发淋在墨夜的颈窝里,一双眸子似乎想透过根本不透明的门,看清来者何人。 墨夜被她有些孩子气的举动逗笑了,抬起没有针管的右手,在她的臀上轻拍了一记,道:“看不见的,去开门吧!”触手处却是十分柔滑的暖。 静子点了下头,下床走到门边,通过对门外的监控录象看清了来人,马上打开了门,第一个进来的人是管家毛蓝,后面跟着一个异常美丽的女孩。 毛蓝笑容满面推开门,让那女孩进来后,立马关上了们 静子便有些局促,毛蓝没叫她出去,又关上了门,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 那女孩站在静子的身后,墨夜只能看到她的一丝白色裙角,其他都被静子挡住了,只听一个声音对静子道:“多谢静子小姐代替我照顾墨夜先生,我来这不是和他谈什么要紧事情,不需要你回避的!”声音清冷,婉转动听,却有一股指挥若定的威严,墨夜对于这声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心中浮起好些往事,心中柔软了几分,便对静子招了下手,道:“坐我这来!” 静子对他自是言听计从,又回到他身前躺下,失去了她的阻挡,墨夜的视线才毫无阻隔的落在了来人的身上,果然如回忆中那般美丽,只是时隔半年后,美丽更添了许多,少了几分青涩,成熟了些。 墨夜看着下巴微抬的陈诺,一如自小而生的骄傲,她确实也有骄傲的本钱,心中突然一阵柔软,语气也柔了几分,道:“你来了?” 陈诺看着眼前的男人,双眼深陷,脸颊如刀削,瘦弱如在雨中漂流的风筝,仅剩下骨架了,本是冷静无比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阵痛,往事浮现,那个异常俊秀的男孩子曾伴她度过童年大多的岁月,现在却是这样的情况下见面,而且还与自己有了刻骨仇恨,听见这话,坚硬了心,冷冷道:“怎么不死了呢?或许还让我有时候能够怀念下你以前的好,你活着,你毒死了我爷爷,我只会恨你,!” 墨夜知她所指的是什么,淡淡道:“有时候我也想死了好些!” “我很想帮你!”陈诺恨声道,眼眶一红,白玉无暇的脸上滑下两道泪痕,人前高傲的她此刻失去了冷静。 墨夜嘴角动了动,扯出微笑,道“我无数次让你动手,可惜你都放弃了!” 陈诺抬起头,看向墨夜,墨夜从她的眼中能看见令人心碎的仇恨。 她道:“现在也不迟!” 墨夜摇摇头,道:“现在我要好好活下去,我的命我做主,你没有机会了!” 他躺在床上,大病初愈,陈诺不相信他能在自己的手下有反抗之力,但是一旁静观的沙静子相信。 陈诺垂下眼帘,眼极大,睫毛弯弯,静静站在那。好像是清纯的邻家小妹,但睫毛后眼神瞬间变得阴冷,她伸出右手,手非常漂亮,柔美细长之极,五指纤纤,并拢如一块白玉,白玉前端却有一线朱红,灿若飞霞,是修剪得十分齐整的指甲,五指突地一张,曲指如钩,如五把小剑抓向墨夜喉间处。 墨夜知道眼前的这双手既能弹出世界级钢琴师的音乐,也能插出大师级的花,更能杀人于五指间,他从未学过武功,也无法躲避,但是他也不担心自己会被这只手夺命。 陈诺见他不避不让,知道墨夜认定自己不会杀他,心中先是一阵气馁,倔强的她杀心顿起,手上力道加重十分,抓向墨夜,打算让他不死也必须重伤。 墨夜很奇异的,竟似感觉到陈诺心中的这下变化,全身毛孔立张,肌肉瞬间绷紧,好像知道她起了杀意一般,心中若有若无响来一声遥远的怒吼,好似野兽的嘶吼,左手突然自动抬起,也是张开五指,迎向陈诺的手。 这下出乎墨夜意料,他仿佛觉得自己的左手竟然传递给他一种非常愤怒的感觉,不再受控制,仿佛是脱了僵绳的野牛,整只手瞬间变得骨结突出,血脉莽张,隐带风雷之声,直线撞向陈诺的手,两掌无可避免的相击在一起。 陈诺本以为自己这一抓十拿九稳,但只觉一股大力涌到,她五指已触碰到墨夜掌心,他的掌心坚硬如铁,陈诺指甲齐折,倒插回掌心肉内,剧痛还未传到脑中,墨夜的手没有任何停留,前伸一段距离后突地的收拢,便将她的脖子握于手掌之中。 |
‘你的武功在我眼中,什么都不是!‘墨夜淡淡笑道,声音仿佛变了个人,带着轻轻的嘲弄,好像他不是个大病初愈的病人,而是个绝顶高手,至少,现在他是她生命的主宰。 陈诺被这突然发生的情况弄蒙了,墨夜没有丝毫武功,这是许多人都知道的事情,可他表现出来的实力已经玩弄自己于鼓掌之中,难道他一直以来深藏不露,在扮猪吃老虎?想到这,只觉得心中绞痛,泪流不止。 ‘饶你不死!‘墨夜再次轻声道了句,随手一甩,陈诺的身体仿佛是轻飘飘的稻草人,被他扔得飞起,在房中飞过十来米的距离,撞破巨大的落地窗玻璃,继续往外边飞了好远,才掉落在房间外边的一个小湖中。 墨夜做出这一番动作后,大惊,不光这左手不受控制让他自己,刚才心中突然凭添一股暴虐之感,那是一种睥睨天下的气概,仿佛自己不是个普通人,而是一个手掌生杀大权的帝王,所以不由说出了这两句无比嚣张的话语,以他低调的为人,这样的话无论如何也不会说的,难道这条不听使唤的手臂还能影响自己的心神? 沙静子看得几乎呆了,自己的主人这么厉害?墨夜所在的床离那个小湖有二十来米,那个女孩也有八九十斤,就那么随手一下,扔开这么远? 陈诺跌入湖中,心中不住后怕,难道他在自己爷爷死后,自己不再与他相见的半年时间里,不光病好了,还练成了如此厉害武功?自己也算是个不错的高手,但不能招架他一下,刚才墨夜只要随便用些劲,自己便会颈骨断折,一命呜呼了,但他连自己的皮肤都没弄伤一点。 他终究还是对自己好的,虽然自己如此恨他,陈诺想到此,再次泪如泉涌,泪与湖水交融,好像这一湖水都是自己的伤心,以致闻讯赶来的几个保镖在岸边大声呼喊都没有听到。 “叫人来将窗户修理好!”墨夜喊醒了拿着崇拜眼光呆呆看着自己的沙静子。 “恩恩!”沙静子被突然惊醒,仿佛遭受惊吓的兔子,连连点头,然后飞快的跑出去了,墨夜在房间内翻来覆去的看自己的左手,真是邪门! 难道自己真有了奇遇? 墨夜陷入了沉思中,莫非真如那个导游小姐所说,老人山的山腹中真是蚩尤墓地,那里所埋葬的真是蚩尤的左手? 这个念头仅仅出现在脑海中,就被墨夜自己给否决了,现在是科学时代,唯物而不唯心,武学可能存在,但是,什么仙神鬼怪之类绝不会出现的! 但是,他知道这个手臂不是自己的,到底又是谁的?怎么鬼使神差的接好,怎么又有时候不听自己使唤,出现这种奇特的能力? 他想了很久,始终想不透,浑然不知房中多了一个人,直至夕阳西下,光线被遮,他猛然抬头,才发现破了个巨大窟窿的落地窗前,站了一个女人。 是一个最为婉约的江南女子,柔柔弱弱一截柳腰,秀气的面庞,粉红的唇角微微翘起,圆润鲜嫩,目光有些忧郁,但柔和的目光中隐藏着犀利,颈子长而雪白,娇小的身体罩了件连身的白绸丝裙,白裙直至足踝,裙摆微扬间,便露出她的双足,足上只是随意的套了双凉鞋,十趾白嫩如蚕蛹,指甲涂了些粉红,行走间带些成熟的风情,此刻站在夕阳前,背景是一抹天边晚霞,发丝随着晚风静静吹拂,美人如玉,我见尤怜,她的名字正叫陈怜。 陈怜看着眼前的少年,心情说不上是喜还是悲,五味杂陈,进了房间很久,见他陷入了沉思,迷茫、疑惑、惊讶,担心……种种神色在他的脸上走马灯似的变幻,仿佛触动了他心地最柔软的部分,以前的他,即使病情发作,不论如何痛苦,在人前总会平静如水,只有自己抱着他的时候,他才会将自己感情毫无犹豫的流露,可惜物是人非,他现在已经成了一个男人,尽管现在瘦弱,但她明白,墨夜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小男孩了。 “怜姐!”墨夜犹疑了叫了声。 “恩!”陈怜轻轻应了,找一个地方坐下,才对他道“毛叔联系到我,说你好了,我本是后天的飞机,上午急忙处理了些事情,今天就赶来了!” “谢谢怜姐关心!”墨夜道,心中有了些感动。 “怎么跟我生分了?”陈怜想打破尴尬的气氛,笑道:“刚才陈诺让你给教训了顿?” “恩!”墨夜直接承认了,都不想找理由解释。 陈怜轻叹了下,无奈道:“她自小被我宠坏了,所以喜欢耍小性子,你别介意!” “我理解她的心情!”墨夜道:“毕竟陈老伯是因为我死,她从小就是陈老伯带大,对她爷爷的感情我了解,我其实比她更难过,呵呵!” 陈怜看着眼前总喜欢将心事藏在心地的人,轻轻一笑,道:“我知道你难过,我父亲对你不会比对陈诺差,你不是没有感情的人!” “呵呵!”墨夜勉强笑了下,道:“感谢你们这么多年来对我的照顾!” “这是应该的,你父母给我们陈家的恩惠太大了!”陈怜道:“他们不在了,我爸爸做的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 “可惜,我害死了陈老伯!”墨夜心中开始绞痛。 陈怜摇头,温柔的笑笑,道“我父亲不是你害死的,而是那个下毒害你的人,无须自责!” 墨夜苦笑了下,扯开话题道:“最近还好吧?” “一切都好!”陈怜顿了顿,又道:“只是前几天欧盟那又出了点问题,有专家质疑我们一种新药的疗效,这才赶着去处理!” “多保重!”墨夜说着干巴巴的话,眼前的女人似柔弱却坚强,陈老伯死后,一切重担都压在了她身上,对一个女人来说,有些不容易。 “呵呵,还懂得关心人了,你成熟了许多!”陈怜满意的笑了。 “呵呵!”墨夜尴尬的时候总喜欢摸摸自己的头。 “你再过两个月就生日了吧?”陈怜突然道,语气有了一丝奇怪,好像是尴尬,也有些羞意。 墨夜不提防这一问,神情突然尴尬,又恢复了平静,静静的点头,道:“恩,十八岁!” “你,不会嫌弃我吧?”陈怜轻轻的问,虽然声音想极力平静,但脸上飘然飞起了两朵浮云。 墨夜摇头,道:“我从不轻易给人承诺,但给出后绝不会后悔,只是我怕你有什么过滤而已,但我不勉强你,要是你不愿意的话,也可作废!” “我不会不愿意!”陈怜摇头道:“我比你大十三岁,等你盛年的时候,我已经老了,你不嫌弃?” 墨夜摇头。 “我都有了个女儿,你不嫌弃?”陈怜再度问道,她越问他,自己越发惶恐,似乎想他拒绝,又害怕他拒绝,他拒绝似乎是自己想要的,不拒绝也是自己想要的。 墨夜再度摇头,看着她,容颜一如既往的美丽,从小到大,时间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半点痕迹,面孔娇艳如二十女子,有少女的清纯,也有少妇成熟的风韵,这正是三十女人的魅力所在,但是,和她……,无疑是惊世骇俗的。 陈怜终于鼓起了勇气,道:“等你生日之后,就订婚吧!”这话说得无比艰难,仿佛需要莫大的力气,她说完这话,差点软倒在沙发的*背上。 “好的!”墨夜面容平静如水,语气却带着轻轻的叹息,道:“怜姐,委屈你了!” 陈怜摇摇头,道:“想我们两个结婚,是父亲最后一个遗愿,我身为他的女儿,完成他的遗志是理所当然,但你完全没有这个必要的!” 墨夜突然打断了她的话,不悦道:“陈老伯对我恩重如山,怎么没有必要?” 陈怜看着墨夜,他脸上突然泛起的威严,一时间竟不敢反驳,心中突然一阵酸楚,道:“你仅仅是为了我父亲的遗愿而娶我?” 墨夜摇头,看着陈怜,脸上竟浮现一丝温柔,道:“而且,我喜欢你!”,是的,这个秘密藏在他心中很久了。
|
这话说得很轻,但陈怜的心仿佛遭受了重重一击,脑中轰然一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喜欢她?一切都抛到了脑后,耳边只剩下墨夜说得这句话在一片片回播。 陈怜嘴唇动了几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墨夜更是一声不响,两人各是思绪万千,房间内顿时陷入了极静中。 然后,好像过了很久,墨夜无来由的抬头往陈怜望去,正好,陈怜也将目光投来,两人目光相接,又慌忙避开,最后,慢慢的,又对视在一起。 墨夜看着眼前的人,视线竟有了丝恍惚,她是第一个让他情感萌动的女人,许多次少年都会有的罪恶幻想中,她被他据为己有,现在成真了。 陈怜受不了如此的目光,想低下头,却有些舍不得,耳边似乎想起了很多年前墨夜的声音,那一年,他六岁,她十九岁,他看着暗暗流泪的自己,满含忧郁的道:“姐姐,嫁给我好么?” “为什么?”自己被他童稚的话语逗得哭中带笑了。 “我想,做个男子汉,就需要保护自己的女人,不让女人伤心”。墨夜说这话的口气不似是六岁的男孩,好像是久经沧桑的男人。 墨夜的目光开始游移,陈怜就坐在他的床前,相隔很近,隔了几年后,他第一次离得如此近的打量她,最后,视线停在陈怜娇艳的红唇上,心中隐隐有了个冲动。 “你看什么?”陈怜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本想再说什么,却被墨夜的目光吸引了注意力,那里是即将溢出来的深情。 在这个关头,墨夜的左手又不听使唤了,缓缓的伸出去,陈怜一刹那有了些紧张,看着墨夜的手穿过自己的黑发,落到自己的右肩头。 她从未恋爱过,也没有对任何男人产生过好感,只因为一次不堪回首的回忆,因此有了女儿,从此她不再对别的男人有任何好感,直到墨夜的出现。 墨夜此刻渐渐紧张,左手轻轻一扯,陈怜先是不动,随着自己加劲,终于将绝美的脸庞*拢自己,他手臂一屈,将陈怜柔软的身子半抱住,低头看她时,后者已经羞红了脸,也闭上了眼,只剩睫毛在不住眨动,手臂鼻子里的呼吸开始急促,小口微涨,红嘟嘟的诱人之极。 墨夜喉头艰难的咽动了下,突然下定决心,飞快的伏下头,在陈怜的唇上轻吻了下,然后停留在唇上,却不知道该是否继续下去了。 陈怜受这突然袭击,差点惊呼出声,但唇已被堵住,最后仅在喉中呢喃了一声,牙关被墨夜有些生涩的打开,他的舌突的闯进,开始追逐她的舌,然后,陈怜口腔内空气突然被墨夜吸过,压力逼着她的丁香伸出唇外,被他轻轻的噙住。 良久,唇分。 陈怜差点窒息,大喘了口气,眼中浮现一缕笑意,感受着眼前男人浑浊的呼吸,轻笑道:“还算熟练喔?平常时候肯定吻过女孩子吧?” “没有!”墨夜老实的道:“你是第一个!” “那怎么会这么多技巧?”陈怜心中一喜,却仍问道。 “a片不到处都是么?”墨夜坦然的道出。 “……”陈怜无语,她似乎忘记了眼前的他什么都敢做,更敢说的。 ———————————————分——割——线————————————————— “砰!”地一响,极为坚实的红木门化做了漫天木屑,陈诺愤怒一击,惊醒了房中两人。 墨夜闻声抬头,陈怜扭头看向后边,两人同时看向门口,陈诺脸色苍白,站在门口,一言不发,牙齿咬破了嘴唇,点点红丝溢出了唇角。“妈妈,你要嫁给杀死爷爷的凶手?而且他比你的女儿只大两岁!”陈诺开口了,声音极冷,极大的眼里尽是心如死灰的绝望。 “是的!”陈怜很平静的道:“女儿,妈妈想告诉你一句话:人,有时候必须接受某些无奈!,也要努力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呵呵,如果不长大,一切该多好?”陈诺轻笑出声,刚才在门外偷听到这么多,只能用伤心欲绝来形容自己的心情,这个结果实在难以让自己接受!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你爷爷的死有我的责任,我比你更内疚和悲痛!”墨夜也在一旁缓缓道:“你既然很爱你爷爷,就得接受这个现实,因为我和你母亲结婚,这是让他最后死不瞑目的遗愿!” 陈诺的手捏得咯咯作响,良久才抬起泪痕斑斑的脸,看着两人,道:“我恨你们!”一字一字的说完说完,扭身朝外边飞奔而去。 “诺诺!”陈怜怕她有什么过激行为,连忙追出,走出房门前回头一眼,只见墨夜低着头,躺在破烂的病房中默默的思考着什么。 过了很久,外面月光如水,沙静子走了进来,惊醒了墨夜,墨夜放下所有思绪,笑道:“我得换个房间了!” “好的,我们去隔壁!”沙静子一直都在外边等候,直等陈怜母女走后才走了进来,这段时间内早就在隔壁房间安排好了。 墨夜点头道“恩,住完这夜,明天得回家了!” 沙静子立刻升起担忧,但仍是问了出来,对墨夜道:“主人,那我呢?” “跟我走吧!”墨夜毫不犹豫的道:“我正好不想做饭……”,所以有个仆人也不错。 第二天,墨夜对前来探望的毛蓝提出自己想要出院,毛蓝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陈怜便到了,见他坚持,就皱眉问道:“干什么非要出院呢?” 墨夜笑笑道:“我这一生大多时光都是在医院里度过,实在腻了!” “那,好吧!”陈怜只得答应,又道:“搬到我家去吧,虽然我经常在外,但里面有仆人,也好照顾你起居,你觉得怎么样?” 墨夜摇头,道:“陈诺现在心结未解,先不去吧!” 陈怜一想也是,看向墨夜的眼里有几分歉意,墨夜却指着沙静子对她道:“怜姐,我想将她带回家,你看可以不?” 陈怜知道他现在开始考虑她的感受,她现在是陈家家主,自然明白沙静子的情况,虽然心中不愿意,但知道这是陈诺故意为之,也不忍心看着沙静子死去,只得道:“你自己决定就行,要她暖床也可以,不过你不要将她当女奴看待,将她当做平常的女孩儿最好!” “我知道!”墨夜轻轻点头,看向沙静子,沙静子心中大石落地,对他露出甜甜笑容。 陈怜在一旁含笑看着墨夜,似乎没有半点吃醋的意思,因为她很容易满足,在墨夜心中占一席之地就够了,墨夜不是一般人。 “哦,还有个事情!”墨夜突然想起,对陈怜道:“怜姐,我这左手出了些小情况,想去检查下,看正常不?” 陈怜还以为是什么事情,这家医院都是她的,设备都是一流,小小的检查当然没问题,当下拉着墨夜的手就望外走,道:“现在就去!” “恩!”墨夜跟着她往外便走,这里是顶级疗养院,检查身体是最基本的事情,一切设备都是世界一流,检查开展得很顺利。 在约克医生的主持下,开始了一系列的测试,到了最后,结果出乎墨夜的意外,一切正常,血型,DNa,骨髓,皮肤组织,等等,与墨夜的身体无异。
|
满天乌云的空隙里透射着烈日余晖。 初秋的雨是天的血,温热且淋漓。 没被雷雨覆及的天空露出了狰狞的猩红,依旧火辣的光线笼罩了枫叶街的街头。 墨夜谢绝了毛蓝想要送他的好意,与沙静子坐公交车到了家门口,陈怜今天需要去赶到京城的航班,早上与自己匆匆道别后,就赶去机场了。 下了公车后,沙静子跟墨夜站在街中央的一幢老式别墅前,在沙静子眼前,这幢别墅的门厅很是气派,复古园林式的风格,门楼高大,两只高约两米的石狮分立左右,一只十分完整,另外一只石狮从颈中整齐截断,切口如刀削斧劈,被截断的狮子头掉落在地,口中犬牙交错,状极狰狞,虽然在地上,仍是朝天而吼,气势凛然,栩栩如生。 墨夜走过去,伸手在狮子的断口处抚摸了一下,想起了很小的时候,父亲一刀斩断石狮头,想激发自己跟他学武的热情,此刻回忆起来,加上自己死里逃生的经历,虽然生性平淡,仍不免感叹了一番。 静子静静的在后边,随他站立一会以后,墨夜转头对沙静子道:“这房子是我父母留下的,他们已经不在了”言下颇有些唏嘘,落寞神情一闪而过,沙静子捕捉了这份落寞,想安慰却无从说起,这个情况下,保持沉默是最好的方式了。 墨夜说完这话,拿钥匙打开了狮子中间的朱漆大门,门有些陈旧,上边的铜钉都泛起了铜绿,门吱呀一声随手而开,大片被高墙围住的枫林便显现在沙静子的眼前,此刻初秋时分,百来亩枫林仍是翠绿一片,微风吹拂,绿波荡漾,树叶沙沙作响,将外面街上的炎热和喧闹全都隔在了高墙之外。 枫林中一条小溪从里边曲曲折折的流出,在离大门约有半里处化做一个小潭,潭不大,方圆两三丈的样子,潭水幽深却不溢,一溪绿水全被导入潭底地下而去,小谭旁边有一假山,为一整块的太湖石,假山对着潭水的一面光滑如镜,上面爬满了绿苔,沙静子朝太湖石留心看去,绿苔中隐约有“磨刀石”三字,笔迹刚劲,银钩铁划,一笔一划竟如出鞘的刀般凌厉,走在旁边的墨夜见她注意到这字,便道:“这是我父亲生前所写,连这太湖石也是他亲自劈开!”至于父亲是如何劈开这高达一丈,宽达三尺的太湖石的,就没详细说了。 枫林中尽是历年仍未腐化的落叶,墨夜一直一个人住着这么大的庄园,偌大的地方久未清理,累计来尺多厚不止,每一枚枫叶皆是殷红如血,叶上脉络自成经纬,别样美丽,庄园昔日主人的品味自然也因此而高人一筹。 两人沿着小溪边的一条青石小道穿过了枫林,鞋子踩在枯枝败叶上沙沙作响,经过一个不大的转弯后,两人便到了一个碧绿的草坪中,这个草坪约有足球场大小,虽然无人打理,仍是芳草菲菲,草色翠绿欲滴,里边半根杂草也无,草坪中央是一幢颇具现代气息的小楼,不大,却精巧别致,整个庄园依山傍水,景色秀丽,占地千来亩,虽然*近市区边缘,但在c市中心容纳不了日益增加的人口而加紧开发郊区的形势下,光是这块价值呈直线上升的地皮就能让无数房产商垂涎欲滴了。 墨夜越是*近越是沉默,沙静子不住打量眼前这别墅,小楼整体全由大理石建造,汉白玉地面,门把手以及门窗都是纯银打造,高雅之中点缀些不经意的奢华,可想而知,昔日的庄园主人定是个权势极大的人物,但是,现在的庄园只是主人一个人住,隐隐露出些破败的气息,莫非是他父母早逝而导致家道中落了吗? 好在沙静子甚是乖巧,又善于揣摩人意,短短三日内便知道了自己主人沉默寡言的习性,初来乍到之下虽然有很多不解之处,但墨夜既然不说,她也不详询。 墨夜推开门,客厅里一屋子清冷迎面而来,虽然正是中午时分,但带着霉味的空气仍让裸露在外的皮肤感到微微的寒意,房中显然很久没有人打扫过了,几件简单的家具上都布满了灰尘和蛛网,主要是墨夜太懒的缘故,这么多的房子,他只是将自己的卧室和厨房弄得比较干净,其他地方一般都不动,一切还是最后一次离开的样子,现在多了沙静子,不能像以前那么随便了,看来必须花费大的力气清扫下才能住人。 墨夜直接往客厅后面走去,沙静子跟着,小楼后面又是小楼,格局迥然不同,是个小型的复古式园林,各种花木点缀其间,楼阁处处,间有小桥流水,布置别具一格,有着浓郁的江南风格。 墨夜的脚步穿梭过园林,到了小楼的门前,一间庄严大气的大堂出现在两个人的眼前。 “听说过武功,或者江湖吗?”墨夜推门之前问沙静子。 “静子听到过!”沙静子低身道,“中国很多小说都写有关于江湖和武林的故事。 “武林衰落了又复兴了,江湖仍然繁盛!”墨夜笑道:“但是,它们不只是在小说中才存在的,现在仍然存在,只是,江湖从来不是站在阳光下的!” “是吗?”沙静子睁大了眼问道。 “恩,我带你看看这个世界!”墨夜点头,将面前的随手推开,门吱吱呀呀的慢慢敞开,外面的光线射入,里面一切摆设都显现在两人的面前。 大堂至少能容纳千人,但是非常空旷,只有大堂中央有两排交椅依次排列下来,大堂尽头,中央是一个石台,上面有一个铁制武器架,横放着一把刀,刀长五尺,刀身苗条,锋芒尽藏于刀鞘之中,已经布满了灰尘,而下面安放了一把巨大的椅子,上面也是布满了灰尘。 墨夜的身影被光线斜拉着到了尽头,他轻轻的抬步,走到那把刀前,左手握住刀把,轻轻横移,刀身一寸寸的被无声拔出,远处的沙静子只觉眼前一线雪亮,刺得眼睛微微一疼,不由闭上了眼,眼再度睁开时,刀的全貌出现在她眼中,刀身窄直,非常之长,不由轻轻咦了声。 墨夜背对着她,道:“怎么了?”。 “这好像是我们国家武士刀,不过它是直的,武士刀是弯的!”沙静子道。 “知道你们武士刀的历史么?”墨夜一笑,问道。 沙静子轻轻摇头,摇头的模样投影在墨夜前边的墙壁上,即使墨夜背对着她,也能看到。 “这刀,是你们武士刀的始祖!”墨夜沉声道,他左手斜持长刀,刀长三尺八寸,把一尺二寸,全长五尺,经过出鞘时的雪亮后,此刻光芒尽敛,斜指地面,整个大堂本就阴森,由于这刀的存在,此刻仿佛更冷了几分。 “啊?”沙静子吃了一惊。 墨夜旋风般的转身,眼中尽是回忆的神色,对沙静子道:“你们国家的武士刀,源自唐朝时期传入日本的横刀,或称长刀,横刀这名字是隋唐时才取的,《唐律疏议》卷八卫禁律中道:‘诸宿卫者兵仗不得远身”〔疏〕议曰:兵仗者,谓横刀常带;其甲、矟、弓、箭之类,有时应执著者并不得远身,故而唐高宗对千牛卫王及善说:“他人非搜辟不得至朕所,卿佩大横刀在朕侧。” “而横刀源自东汉的环首刀,环首刀为东汉军队制式武器,一直沿用至隋唐。 环首刀又来自春秋战国时期用苗山之金锻造的刀,苗山即是现在的会稽山,这种刀时称苗山之铤,三国曹丕在诗《大墙上篙行》中道:‘吴之辟闾,越之步光,楚之龙泉,韩有墨阳,苗山之铤,羊头之钢,知名前代……’,这苗山之铤与名剑步光,龙泉齐名,可想而知了!” 墨夜这般娓娓道来,眼中却是浮现三岁前的记忆,他自幼天资聪颖,一岁时便在母亲的引导下习文识字,但他学的并不是什么唐诗宋词,也不是什么启蒙文字,而是父亲给他的《刀经》,里边蕴含一套刀法,开篇便是说这把刀的来历!” 好在沙静子可以称得上一个中国通,这些东西虽然颇让她思索了一会,但还是能大致听懂,心中大感兴趣,问道:“主人,这把刀叫苗山之铤?” 墨夜再度摇头,道::“苗山之铤的样式传至后世明朝也叫苗刀,因为形似麦苗,刀身细长的缘故,但苗山之铤仍是我手中这把刀的子孙!” “那到底叫什么?”沙静子忍不住问道。 “仍叫苗刀!”墨夜微笑道:“但这不是因为样子像麦苗,而是因为他是上古苗人所用之刀,相传为蚩尤所创,这把刀是天下第一刀!” “啊?它有了几千年的历史?”沙静子看着这刀,觉得这是一段非常悠久的时光。 “恩!”墨夜点头,道:“蚩尤为魔神,所以它是魔刀,非刀君不可用,非刀君者用之,则精血枯竭,散功而亡,所以尽管这把刀在漫长的岁月里被丢失,被夺,被偷过无数次,最后还是被我握在了手中,而且没人打它的主意。” “刀君?”沙静子不明白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墨夜持刀对着最中央的椅子拜了拜,才坐了上去,长刀横放膝头,微微抬头,沙静子只觉得墨夜气质一变,端坐在上,仿佛是君临天下的帝王,气势凛然而起,他普通的脸上再也不见了平凡,而是一切尽在掌握的威严,沙静子本是他的女奴,受这威势之后,不由跪伏在地,甘心臣服。 墨夜目露悠然,语气突然有些萧索,道:“是的,我是新一代的刀君!”心中却在苦笑,自己却是第一个没有武功的刀君 |
“刀君?”沙静子有些不解的问。 墨夜清楚她心中所想,道:“你们日本人叫男人的名字,喜欢在后面加个君字,例如渡边君,但刀君并不是这个意思,而是刀中帝王!” “刀中帝王?”沙静子眸子里有了一刹那的迷蒙,看着墨夜,墨夜高高在上,眼神深邃,此刻面容尽管依旧普通,却平凡尽去,孤傲绝伦,只觉自己心如鹿撞,心弦被重重拨动了下,青涩的悸动瞬间传递全身。 “我是第四十代刀君,按照惯例,本是三岁之后便开始练武,但是一场我一点也不明白的灾难出现了!”墨夜的思绪随着自己的话回到了十五年前。 父亲墨刀,并不是墨子的后代,而是“墨”通“魔”,姓魔!历代刀君本是魔门一脉,魔门一直与道儒两派为敌,东汉之前为主流,但东汉释教传入中土在,佛道儒三派联手打压之下,势力时消时涨,渐渐式微,一直是暗中行事的时间多,光明正大的时候少,才改魔为墨,避嫌而已,墨刀武功之高,为刀君一脉百年来第一人,十五出道,三年破尽刀道名家,三十刀法大成,出走西藏,于唐古拉山之巅峰与密宗活佛康格桑论证刀道,七日后毫发无伤下山,一代宗师康格桑圆寂。 母亲方桑,出身神秘,即使是墨刀也不清楚自己的妻子到底是什么背景。 历代刀君既然为魔门中人,人间道德礼法鲜少遵守,一切由心所致,更不可能被谁所控制或者左右,更是风流成性,少不了女人,所以深知墨夜来历的陈怜即使知道他要带走沙静子,也做好了不吃醋的准备,陈诺本是想让自己母亲看到墨夜风流好色而打消主意,可惜天不从人愿。 父母出事的那年,他三岁,父母结婚后,便将家业交给几位忠心仆人打理,并告诉他们,异日下一代刀君人有能力的时候才会拿回这些东西,在此之前,不能给下一代刀君以任何帮助,之后,夫妇俩隐居到了方桑的出生地枫叶街。 陈老伯本名陈虎,算个洗白的黑道人物,昔年被仇家追杀时,由父亲墨刀亲手救下,并传以魔门毒术,成为一代毒医双修的杏林高手,墨家惨遭变故后,昔年受墨刀恩惠之人不知其几,但只有陈虎一人出头将墨夜领回家抚养,墨夜身中奇毒,又有严重内伤,加上年龄幼小,陈虎千方百计医治他,直到半年前才找到逼毒之法,将他奇经八脉全部续好,十二正经好了十一正经,却在手太阴肺经时,感染了墨夜所中之毒而亡,墨夜于是内疚万分。 陈虎无子,中年亡妻,唯有两个女儿,长女陈桑比次女陈怜大三岁,陈怜十五岁那年,陈桑与人秘密恋爱,突然产下女儿陈诺,在产房里迟迟等不到那个男人出现后,当晚将陈诺的出生表上母亲一栏改成陈怜,然后自杀而亡,陈怜遭遇大姐情变后,当时年纪不大,因此也恨透了男人,更别说对那些追求她的男人假以辞色了,直到陈虎将幼小的墨夜带回来,两人年龄相差虽大,但墨夜遭逢大变,又有病魔缠身,心理远比年龄成熟,两人共同语言较多,一来二去,陈怜才渐渐开朗,恢复了活力。 陈诺一出生就没了父亲,陈怜继承了陈虎的事业,时常在外,平常时候全*爷爷陈虎抚养,墨夜是伴随她十几年的玩伴,自小青梅竹马,感情也深,但是陈虎死后,陈诺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尽管不是墨夜的错,但对爷爷的爱转化成了对墨夜的恨之入骨,更让她不能接受的是,爷爷陈虎临死前,竟拉着陈怜的手交给墨夜,要他娶她,陈诺当然不同意墨夜娶自己母亲,而且两人的年龄相差十三岁之多! 沙静子静静的听着墨夜讲叙着这段秘辛,心中波澜起伏,却知夜墨夜已将她识做心腹,自己来自日本,只是一个美女人偶,命运稍微差一些便是供人发泄情欲而已,一旦不喜欢了立刻弃如草履,没想到墨夜与她素昧平生,就以身世秘密相告,心下更是感动。 墨夜讲完这些,叹了口气,他此刻病痛尽去,该是继承刀君荣耀的时候,默默看着横放膝头的苗刀,式样非常古朴,相传是蚩尤采自陨铁制成,黑黑的刀把,刀身直而细长,前端斜直,即使如此炎热的天气,墨夜只感到一股刺骨寒意从刀中散发,浸入骨髓,犹如膝头放着的是零下几十度的冰块,浑身已经汗毛倒竖。 苗刀历经数千年,刀性通灵,自是桀骜不驯,刀君虽为刀中帝王,驯服苗刀时也需要以血祭炼两次,第一次是墨夜三岁时开始的,看苗刀是否接受他的血祭,现在得进行第二次,却是让苗刀认自己为主,他伸出左手食指,沿着五尺刀锋缓缓拖过,血如泉涌,从刀尖到刀尾,鲜血渐渐蔓延,到最后整个刀身都覆盖了一层薄薄的血膜,当刀把都被血包裹住的时候,刀身突然轻轻颤动了一下,刀尖在一团缓缓波动的血雾中吞吐了一下,本是暗淡无光的苗刀突地一亮,一道红光自刀上而起,仿佛是一道闪电。照亮了整个大堂,刺得堂中两人无法睁眼,然后,红光慢慢消散,再度黯淡后,刀身依旧雪亮如常,墨夜的血却已被尽数吸入了刀身。 跪伏在地上的沙静子看着这个过程,大气也不敢出,她所见的情况已经大大的超出了自己的认知,墨夜此刻也是心中紧张无比,双眼一眨不眨,细看苗刀发生的变化,到最后才轻叹了一口气,知道已经成功了。 墨夜有些兴奋,又有些期待,更多的是紧张,他缓缓伸出左手,想去拿刀,魔门是旁门左道的总称,所以尊左为大,刀君自然也是左手拿刀,但是手离刀把还有三尺时,墨夜的左手开始奇怪的抖动,完全不受墨夜的控制,那是一种莫名兴奋的感觉,仿佛那刀与自己的手是血脉相连,仿佛是赌红了眼的赌客的手,看见一手好牌就是这样子不由自主的抖动,墨夜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激动,好像即将握在手中的苗刀是他最为熟悉的东西,这份激动,仿佛是百战而回的将军对于追随自己一生的兵器的感情。 沙静子睁大双眼,看着墨夜的手停在空中,半刻没有下落,而横放在他膝头的苗刀开始轻微的抖动,仿佛是风中的树叶,在轻轻的颤抖着,似兴奋,又好像在欢欣雀跃,细长刀身突然红光大起,安静的大堂里悠然一声长鸣,她的耳膜如遭雷击,仿佛是一头洪荒异兽在仰天长啸,声动四野,横扫八荒六合,这是一种充盈天地的力量呐喊。 墨夜也听见了这声嘶鸣,带着非常熟悉的感觉,跟山洞里黑蛇的嘶鸣一模一样,心脏如擂鼓一般咚咚的响了几声,全身血液随着这声嘶鸣立刻沸腾如岩浆,尽数涌入左手血管中,同时,左手上的衣袖无风自鼓,“嘭”的一声爆炸,化做万千漂浮的蝴蝶随风飘飞,墨夜左手手臂血脉尽数突起,纠结缠绕,狰狞可怖如一条血色蛟蛇,左手五指突张,如同仰首吐信的蛇首,五爪弯曲如獠牙尽出,仿佛要吞噬一切。 而一旁的沙静子只觉得面前的主人身上突然暴起一阵气劲,仿佛是龙卷风平空而起,才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自己的身子便被这股气劲卷起扔出了数丈之远,好在她也学过一些搏击之术,身手也算灵活,柳腰一扭,她有惊无险的落地,落地处已是刀君堂之外,里边整个大堂成了墨夜一个人的世界。 苗刀无声无息的漂浮在空中,刀体散发的红光破瓦而出,直冲天际,九霄之上于是电闪雷鸣,一道闪电劈下,循着红光蔓延至刀身,长达数千丈,整个c市的人都是抬头望天,看着这奇景,有些好事的市民甚至拿出了手机或者照相机拍照,暗中有更多的人被惊动,纷纷猜测这是什么奇景,莫非c市出了什么超级高手,能够引动天象?。 大堂内的墨夜没空理会这些,只见苗刀刀身青光环绕,电光嚓嚓作响,左手在电光劈下的这一瞬间将刀把紧紧抓入手中,然后只觉强大的电流尽数涌向五指,然后沿手臂蔓延全身,各处经脉尽颤不止,轰的一响,这股奇怪的电流直冲丹田,仿佛是一团火焰在燃烧,丹田仿佛是个庞大的发动机,在爆炸力的推动下轰然运转,一股股莫名气流散向四肢百骸,按照特定的轨道循环,墨夜只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注入了一剂兴奋剂,每一个器官,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快乐得想要呻吟,全身经脉蓬勃而动,被丹田这个发动机所带动,开始有序的运转。 墨夜心中一跳,像烙印一般刻在脑海里的《刀经》上关于内功修炼的文字开始浮现,十多年来,虽然不能习练武功,但是墨夜天纵奇才,加上陈虎为杏林高手,医术毒术倾囊相授,武功原理,内功经脉无所不通,自然这就是所谓的真气,连忙凝神静心,以意念引导这股气流按照刀经上所载的心法运行,随着心神沉浸功法里面,他骇然发现,自己的经脉竟不是平常人那般狭窄崎岖,而像是江河一般宽阔,虽然电流来势汹汹,但与真气互不干扰,经脉容纳了它们还有多的空间。 一瞬间内,天雷已经九响,九道电光循着苗刀刀身尽数涌入墨夜体内,然后在丹田内转化成了真气,墨夜全没想到自己身上会发生这样稀奇的事情,惊喜之余,第一次在体内运行刀经上所载的内功,这套心法名字叫《魔神策》,修炼到极致能独步天下,共分九篇,一曰养气,二曰炼脉,三曰化功,四曰若虚,五曰蓄势,六曰纳元,七曰逍遥,八曰破天,九曰灭神。 刀君自蚩尤以下三十九代,唯第十七代刀君霸王项羽练到第八篇,其他刀君练到第七篇就已经无所对手了
|
《魔神策》为上古奇功,九篇功法依次艰深,一为养气,养气就是培养气感,聚集少量的真气,与天下练气的法门差不多。 二为炼脉,就是在培养了一定的气感后,开始强化经脉,提高真气的利用率。用一句话来说,有了河水后,就得休整河道,让河水不至于漫出来,并且流得更快,强化河道后也能提高抵抗洪水的能力。 三为化功,却是将真气进一步压缩,转化提炼,将之成为更加凝练精纯的真元之气。 四为若虚,若虚篇却是修炼经脉之源、真气之海的丹田,将它保持在虚怀若谷的状态,以便吸收体外元气,包括其他人的内力,甚至他人的生命力,以及天地万物的元气,一切可吸取的外力! 《道德经》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孰能有余以奉天下?唯有道者!” 道家向往飞升,修的是天之道,唐代道家典籍《九阴真经》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其意是大自然的规律,总是去减少过多的,而去补充不够的,认为练习道家上乘武功,内力虽然加强了,但自身其他方面就会得到削弱,所以越往上修炼,走火入魔的危险越大,如果练到走火入魔必然油尽灯枯,所以才有以弱胜强实为强者外强中干而已。 但《魔神策》既然是魔门秘籍,却是反而为之,修的是人道,讲究恃强凌弱,强者为尊,人之道,损不足而补有余,例如人类社会中的阶级,老百姓穷,统治者富,总是剥削老百姓来积累财富,因为不足者数量很大,为财富之源,对于人来说,人的元气容易有余却数量有限,天地元气不足但数量无限,若虚篇舍有限而取无限,将丹田内的真气散至四肢百骸,将丹田保持在真空状态,产生吸取外力的动力,然后通过各处经脉延伸至全身各处窍穴用以吸纳外部元气,然后在丹田内转化成真元,再度散去体内各处窍穴。 五为蓄势,气如水,经脉如江河湖泊,蓄势即是蓄水,“一鼓作气,再而衰,衰而竭”实际上是描写了势的衰减变化,李白诗“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说明蓄水越高,奔流越远,也就是说势越大,气就能发挥更大的效果,气为势之源,势为气之大小,蓄势篇实际上是锻炼精神和真气的协调性,精神就如蓄水的高度,真气如水流的大小,只有高度越高,真气的流量越大,发挥的力量才越大。 六为纳元,人力有时而穷,所以一味的从体内修炼真气始终是后天功法,有局限性,纳元篇讲的是纳外物之元,如果若虚篇是被动吸纳外部的元气,纳元则是主动吸纳体外元气了,魔神策由此进入先天境界,纳天地元气为己用,而道家是借天地元气为己用,‘纳’和‘借’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但区别在纳是吸收天地元气转化成自己的力量,并且存放在自己的体内,而借只是借用,借了还需要还的,不过纳的危险性大,借的危险性小些,所以魔门武功经常是入门容易,到了后来越来越难了。 七为逍遥,逍遥即是自在,天地人三才为一体,一切圆转如意,这个过程是最难达到的,逍遥篇讲的是气,势,力三者合一,融会贯通,便能笑傲天下,立于不败之地。 八为破天,破天为天道之极点,破天篇只阐述了破碎虚空的原理,却无实际应用的法门,若能突破,便能破碎虚空,从这个世界跳入更高的层次,实际上是空间转换之法,能破碎虚空之人,故老相传,唯有上一任天衡门门主方凌筑而已。 九为灭神,灭神篇只有短短的一句话,灭神之道藏于苗刀之内!苗刀便是墨夜手中的这把刀。 墨夜静静的坐在那,一手举刀直对天空,一手指地,脸上神色变幻不停,九道天雷响过后,又过了很久,沙静子大气也不敢喘,候在门边等着墨夜醒来。 日头行至中天,又渐渐偏转西方,最后落下,沙静子晒得俏脸粉红,也不想离去,她一天没有进食,险些饿晕。 天空只剩下一抹晚霞,红如枫叶,墨夜终于醒来,缓缓睁开了眼。 时刻注意着他的沙静子差点惊喜得发疯,但是,骇然的情景突然出现,墨夜的眼眸一闪,两道青光射出,有如煞神下凡,沙静子正视着那双青光,心中一寒,莫名恐惧升起,双脚变得无力,差点瘫倒在地,赶忙移开视线,低头不敢直视。 墨夜知道是没有吸收完全的电流外泄造成的青光,但是历来从没有血祭苗刀时能够引动天雷的,莫非是这条手臂的关系?墨夜这么一想,已经有七八成把握相信这条手臂不光是自己的,更可能是蚩尤的了!,尽管这是匪夷所思,但是宁愿相信这是真的,不然无法解释左手不受自己控制的现象,而且与手中苗刀如此融洽。 经过刚才的一阵惊变,墨夜知道自己将养气篇修炼得差不多了,此刻丹田内真气澎湃,经脉中充盈如汪洋大流,一般穴位皆是畅通无阻,《刀经》上说养气篇功成至少三年,自己是不需要了,想到这已经是心情大悦,收刀归鞘,放回原处,走出大堂来,沙静子温驯如猫,跪伏在地,衣领开得很低,双乳微微突出,墨夜眼光不经意扫过,心中跳了一跳,多了几缕绮思,竟有些面红心跳,隐隐有了欲望,知道她在自己血祭之后,一直跪在地上,想必膝盖都麻了,当下伸出手想去扶她起来,但伸出的刚好是左手,再一次不听自己控制了,手指向下在沙静子的胸前上拂去,只觉触手处浑圆温腻,一时间有些留恋的停留了会,用掌心摩挲着乳上的一粒突起,沙静子抬头看去,放在她胸上的手仿佛带着魔力,撩拨她对墨夜完全没有抵抗力的心弦,快感顿生,不由轻声呻吟了声。 墨夜因此而景象,硬是收敛心神,用意念控制着手硬生生的从她胸前移开,一把搀起了她,道:“你怎么跪在了地上呢?”。 沙静子在他的手移开后,竟有些若有所失,恍惚间听他如此说,便轻声道:“主人刚才的样子好有威严,静子不自禁跪了!” 墨夜无奈,道:“我不太喜欢尊卑分明,何必如此恭谨呢,以后不可动不动就跪了!” 沙静子心中一甜,轻轻应了。 墨夜当下道“好了,我们先去前面吧!” 此刻已是傍晚时分,玉兔东升,圆如玉盘,清冷的光辉消去了日间的炎热,树影婆娑,偶有晚风吹过,满园树叶沙沙作响,分外宁静,两人穿梭其间,都没有言语,只有静静的脚步声,墨夜非常享受这种宁静,沙静子跟在后边,脸上红晕从未消退过,偶尔抬头偷偷瞧上前面的墨夜一眼,唇角就会不自觉浮起一缕笑容,对她而言,这是一段甜蜜的路程。 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墨夜突然站住,猛然回身看向沙静子,嘴角浮现微笑,道:“你老在偷笑什么?” “啊!”沙静子闻言抬头,惊呼,不提防他会突然站住,娇小的身子收势不住,撞进了他的怀里,已被墨夜轻轻扶住,心下惶恐,但墨夜问话又不能说谎,连忙道:“好像静子心中很喜欢和主人一起走的感觉,不自禁就笑了!” “呵呵!”墨夜不忍心再捉弄这个胆小的女奴,放开她,回身推开了门,边往里走,边对她道:“到地头了!” 沙静子慌忙跟进去,墨夜站在客厅中央,愁坏了眉头,这么大的地方,打扫起来不知道需要多少时日,沙静子善解人意,明白他愁的是什么,跟在后边道:“静子的专长包括了家政服务,我现在就给您收拾!” “哦!不忙”,墨夜不好意思的笑笑,想起两人到现在还只是吃过早餐,便问道:“饿了吗?” “恩!”静子的回答总是她的真实想法。 “那先去吃饭!”墨夜往客厅里的电视走去,电视搁在一个小木柜上面,他记得里面还有些钱的,拉开抽屉,果然还有些,随手拿了十几叠,抛给沙静子。 沙静子看着手中的钱,有些呆了,一叠至少一万,随手就抛给了她十几万,她虽然一切吃穿无不是非常奢侈的,但她只是一个受人控制的玩物,钱这东西还真没见过这么多,而且这个房子这么大,又没有人守,钱随便放在这里,一点安全措施都没有,贼来光顾了怎么办,当下小心的问道:“您的钱就这么放着,不怕被偷了吗?” 墨夜笑笑,道“问题是没人来偷,要是有人偷的话,这么大的园子无人看管,树都会被人砍了走了!” “为什么?”沙静子实在不明白,难道枫叶街的风气好到了这种地步。 “因为有人帮我守园子的!”墨夜笑笑,道:“他是一个贼祖宗!” “没看见这里面还有人啊!”沙静子迷糊了。 “呵呵,他不在这里的!”墨夜不打算往下说了,对她道:“厨房里是没东西的,我们去外面吃!” “拿这么多钱往外走?”沙静子忍不住提出自己的疑问,实在觉得自己的主人太神秘了。 “先拿着晚餐钱就够了!”墨夜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道,道:“其他的先放在这里,真是个笨丫头!”
|
又是一天。 窗外只是微亮,墨夜在沙发上坐起,沙静子睡在床上,想起来服侍他穿衣,墨夜摇手制止,套了件衣服走了出去,他病痛十几年,从没有哪一天像现在这么自在,自然分外珍惜,既然踏上了习武这条路,就得做好吃苦的准备,早起是必需的。 迈步到了刀君堂,地面上的灰尘里有着无数脚印,墨夜心下明白昨天晚上有许多人前来看过这刀,但苗刀仍静静的横放在那里,无人动。 墨夜拖刀出鞘,抓在左手中,心中涌起一股血肉相连的感觉,手指摩挲着刀锋,对着刀道:“每代刀君都会给你一个名字,或者我可以叫你墨蛇?”,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心中想起了山洞中那条黑蛇、 话刚落,墨夜便感觉到手中苗刀仿佛轻轻颤动了下,极有灵性的发出一声欢鸣,看来是接受这个名字了,它曾被许多人人拥有过,而且大多是一时俊杰,蚩尤拿它时称为虎魄,霸王拿他时称为乌金,此刻墨夜叫他墨蛇,注定了它在日后再一次名震天地。 墨夜选了一向阳地方盘膝坐下,墨蛇横放膝头,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摆出刀经中养气篇中的修炼姿势开始呼吸吐纳。 墨夜生性沉稳,喜静,不过三五息内,就将心思沉浸到了气流循环之中,以念导气,按着魔神策内特定的方式开始运行,自丹田开始,循经脉运行一周,归于丹田,大约三个小时便运行了二十周天,这才收工站起,只觉得自己的气息又壮大了几分,九道天雷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炼化,所以在这刚开始的时候,进境会非常迅速。 墨夜修炼完内功,拿着墨蛇,静静回想那册《刀经》,良久后,颓然长叹,刀经本是刀君一脉的无上秘籍,经上并没有什么具体刀招,只有些似是而非的深奥理论,自己修为不到达一定程度,看不懂的文字就等于是废话,不由大是为难。 武功分招式,内功,身法三种,招式为重中之重,为武之根本,精气神三者的具体表现形势,内功,身法尽管重要,但是在根本上来说,起的只是辅助作用,墨夜现在有了内功,却不懂半点刀法,虽然以他的身手,能打过几个平常人,但这不是什么厉害的本事,真正的功夫,能取敌人首级于千军之中,能飞檐走壁,杀人如探囊取物。 墨夜苦笑了下,自己熟识的高手好像只有陈老伯,但他已经不在了,陈怜常年不在,陈诺对自己恨之若骨,想学武功的话……还有一个人能找,但那人……想到此,墨夜打定主意先去看看再说。 早餐后,沙静子一人在家打扫卫生,墨夜去找一个人,在他的记忆中,也许才能学到技击之法。 出门后向右拐,走不过两三里,就到了枫叶桥,桥上行人来往,络绎不绝,多数枫叶街的老住户都知道桥头常年被一个乞丐占据了,乞丐四十多岁的样子,面孔乌黑一片,只有眼白是白的,一口焦黄的牙,毛发纠缠,不知道有多少寄生虫呆在里边,那个打了补丁的麻袋用了许多年都没破旧一些,看来保养得极好。 “拿根烟抽!”墨夜伸手在空中。 “又来蹭我的烟!”乞丐咕哝了句,却是从脏兮兮的怀中掏出一包十分干净的烟,三十多块一包的芙蓉王,一人一支后,还给墨夜点上了火。 墨夜吸了口,吐出烟圈,道:“十几年来要你烟的次数屈指可数,什么叫又蹭你的烟?” 乞丐裂嘴一笑,在头发间搔了搔,道:“小子,你命可真大!”说完,眼角开始湿润,也不忍着,片刻之间便是眼泪汹涌,将乌黑的脸庞冲出两道白沟,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搂住墨夜道:“小子,鲁叔叫你不去你不听,做了一星期冰冻猪肉的滋味怎么样?” “嘿嘿!”墨夜知道乞丐是真性情,向来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只得拍拍他的肩膀道:“鲁叔,我不是回来了么,没想道你还真能占卜算卦,说我去旅游会出事情还真出了事情!” 墨夜这下夸奖真是搔到了他的痒处,眼睛眨了几下,眯成一条缝,眼泪顿止,本是咧嘴大哭的嘴扁得几扁,换成大笑的“O”型,一张老脸有如绽开的老菊花,得意的笑道:“做贼的人动手之前,通常都要算卦占卜看吉凶,这可是关乎性命收成的大事,怎么可能不准点?一般道士为别人推算吉凶只是为了混饭吃,打的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主意,这心就不诚了,占卜首先要心诚,所以他们的本事连我的脚趾头都比不上!” 墨夜仿佛没听到他的吹嘘,在麻袋上坐下,淡淡道:“我知道鲁叔做贼的本事天下无双,只是不知道武功的本事怎么样?” “那还用说?”乞丐吹嘘的兴致更高几分,道:“我鲁不莽身为丐帮帮主,丐帮镇帮武功打狗棒法和降龙掌法自然练到了极致,拳踢南山猛虎,脚打北海蛟龙,整个一绝顶高手哇!” “我正是为此事找你!”墨夜道:“要你教我武功!” “什,什么?”鲁不莽听到这话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睁大眼睛望着墨夜,一眨也不眨。 “我说我要学武!”墨夜再次肯定语气道. 鲁不莽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向前凸出,看得墨夜心中都有些发麻了,过了好一会,眼珠这才溜溜一转,凹了回去,嘴又一咧,却是指着墨夜嘿嘿的傻笑起来,道:“他***,终于等到你这句话了。” 墨夜见他这滑稽模样,也忍不住笑道““呵呵,以前不是我不想学,而是学不了,现在想学自然找你了!” 鲁不莽站起来仰天哈哈大笑,道“对对,那时候逼你做我徒弟你都不答应,我这人也是倔,在这等了十来年,你终于要做我徒弟了,哈哈哈!” 然后,笑声顿止,忽的蹲到墨夜面前,眼中射出两道狂热光芒,看向墨夜,道:“快,快拜我为师,要诚心点,我才可以装做推辞不掉,好好考虑一下,再收你为徒!” 墨夜淡淡一笑,眼神平静,静静的看着狂热的鲁不莽,鲁不莽呼呼的喘着粗气,胸膛起伏不停,两只手紧握着仍止不住的颤抖,显然处于极端的兴奋状态中。 但是,在墨夜看了他一分钟后,仿佛墨夜的目光里带着平静人心的力量,鲁不莽狂热尽消,不好意思的红了老脸,搔搔头道:“嘿嘿,我太兴奋了,所以有些矫情!”想到别人都是徒弟求师傅,而自己是师傅求徒弟,不由大是郁闷。 “我明白!”墨夜点头道:“如果说武学奇才,百年来除了天衡门方凌筑前辈后,我是第一人!”。他说这话的时候,说得理所当然,平淡语言中却带着不言而喻的傲气。 鲁不莽却深以为然,连连点头道:“这是真话,记得十年前第一次看见你,我与陈虎过招时,你那眼光让我害怕!”说到这,唏嘘了一下,继续道:“你每次望去目光都是对我的破绽处,陈虎那老匹夫本不能胜我,但顺着你的眼光攻去,总能逼得我手忙脚乱,开始还以为你是练武奇才,是什么绝代高人的徒弟,后来才知道,你根本没练过武功,也没学过任何招式,这种眼光竟如与生俱来,令人太过惊讶了,你真是个怪胎!!” 墨夜哑然笑道:“那是一种单纯的气感,我好像有一种直觉,直觉那是你想掩饰的地方!” “那时候虽然你病得半死不活,但我给你一摸骨,才发现你可是天纵奇才哇,这身骨骼可是上上之选,我才想收你做徒弟,没想到你嘴一撇,对我道,做我徒弟是埋没了你,我堂堂一帮之主,哪受过如此轻视!”说到这,虽然时隔多年,鲁不莽仍气氛不已,咬牙切齿道:“我才发了狠心,缠到你拜我为师为止!” 墨夜微微一笑,对着鲁不莽道:“现在你如愿以偿了!”说完,跪到鲁不莽面前,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看得路旁行人纷纷侧目,心里都有怀疑,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下跪早就不时兴,更何况是对着个乞丐下跪,难道是这乞丐的后代前来认亲了? 鲁不莽一把扯起,哈哈大笑,将墨夜从头打量到脚,又从脚看到头,嘴角嘿嘿傻笑道:“我是做贼的,如果要偷盗人家身上财物,这人体结构就得十分熟悉,摸骨之法以我最高明,你这身骨头在我眼中可跟唐僧肉一般,以后若对你松懈一点,就对不起你这天分了,墨夜小徒儿,你等着跟我受苦吧,哈哈!” |
接下来,墨夜并没有受苦,两人坐在麻袋上,头凑到了一块,一个衣着十分干净整洁,一个是邋遢肮脏的中年乞丐,在这街头桥边,引得许多人纷纷驻足观看,但江湖里,多的是这样奇怪的组合。 鲁不莽现在很像一个向路人兜售破败蔬菜的小贩,或者是说兜售黄色书籍的小贩,脸上带着古怪笑容,从麻袋里掏出一本发黄的线装书,对着墨夜道:“徒儿,这是气震山河,无敌天下,为丐帮绝代轻功之一的泥鳅功,你要学吗?” 墨夜并未出声,拿眼看向那本破烂的秘籍,前边封面破得不成样子,隐约可以看见泥鳅功三字,但是后边却被撕去了很多,奇怪问道:“好像它有些不全?” 鲁不莽有些不好意思的收起,打着哈哈笑道:“嘿嘿,不拿这垃圾轻功来唬你了,后面被扯去的纸是内急时扯了去茅厕的!”说完,又拿了一本,道:“这可是八卦门的独门秘籍八卦掌,学不学?” “你自己会吗?”墨夜道。 “不会!”鲁不莽再次收起,在那一堆破书翻了半天,最后,拿出一本来递给墨夜,道:“这本一定合你胃口!” 墨夜接过一翻,名字很淫荡,《桃仙双修功》,里边还夹着一个光碟,上面画着一个裸女,却是一个制服系列的日本aV女优,墨夜拿着那光碟在鲁不莽面前晃了晃,不悦道:“这对练功有帮助?” 鲁不莽嘿嘿的解释道:“双修神功可是修炼内功最容易的捷径,我们的祖先黄帝不也是*和素女双修才能无敌天下的嘛,这个光碟是为了增加练功气氛的不是!” 墨夜眉头一皱,心中一怒,对鲁不莽道:“以前如果不是看见你和陈老伯对打过,我现在一定认为你是欺世盗名,在这逗我耍乐子了!” 鲁不莽知道墨夜已经非常不耐烦了,连忙收起那些垃圾秘籍,道:“我这不是检验你的心性吗,看你想学什么。” “你有什么东西可学?”墨夜反问道,心中却在后悔拜鲁不莽为师了,虽然明白他现在是在装疯卖傻,但这般胡搅蛮缠真的不好玩。 鲁不莽神色一收,嬉笑的脸容突然变得正经无比,道:“我这有几种本事,看哪些合你胃口,一是修身养性的功夫,例如八段锦,太极掌,崆峒散手,青城剑法,梅花桩等等,学了可以强身健体,修身养性 墨夜脸色越见冰寒,道:“能杀人么?” “能!”鲁不莽肯定的道:“能杀平常人或者是一般的练武人而已!” “不学!”墨夜淡淡道:“我要学的是谁都能杀的武功!” “好志向!“鲁不莽喜笑颜开,从自己的衣服里掏去两本书来,带着他身上浓重的汗臭味,摆在墨夜的面前,一本是《打狗棒法》,一本是《降龙掌》 “学会了他们,不说你能天下无敌,但至少也是天下间屈指可数的绝顶高手!”鲁不莽眼神火热的看着墨夜,又道:“而且,你可以接我的班,统领丐帮!” 墨夜本打算学的,但听了鲁不莽后边一句话,脸色便暗了,道:“不学!” 鲁不莽急得差点跳起来,指着墨夜道:“这是我的压箱底绝技了,怎么还不学呢,丐帮十万弟子,自古是天下第一大帮,这份权力还小?” 墨夜笑笑,道:“你喜欢当帮主吗?” 鲁不莽一愣,头摇得拨浪鼓似的,苦恼道:“不喜欢,当了后,我已经快二十年没过过快乐日子了,也不敢做贼了,不然人家会说堂堂丐帮帮主竟然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人家丢了东西找起我来,目标这么大,不方便啊不方便!” 墨夜的笑容有了份讥诮,道:“你既然不喜欢,我就喜欢?” “但是这武功够强!”鲁不莽道:“而且对于很多人来说,不就为了权利二字么?” “呵呵,追逐名利不是我想做的!”墨夜摇头对着鲁不莽道:“你就只有这些东西教?” 鲁不莽长叹了一口气,收起打狗棒法和降龙掌,认真问道:“这可是绝世武功,,你真不后悔?” 墨夜摇头。 鲁不莽摇头一叹,道:“好吧,师傅将我压箱底的武功全教给你!”,背起麻袋,站起来对墨夜道:“你手劲儿大不?” “手劲?”墨夜不知道他问这个干什么。 “对!”鲁不莽指着身旁的桥墩道,“你打它一掌试试?用吃奶的劲!” 墨夜看着花岗岩做成的桥,怀疑的看了鲁不莽一眼,右掌使劲对着桥墩击去,他虽然有内力在身,但根本不懂得运用,身有宝藏而不自知,他自幼体弱多病,锻炼也不是很足,右掌拍在桥墩上,桥墩晃也不晃,只听见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墨夜手掌发麻,掌心通红,差点触动筋骨了。 鲁不莽微微摇头,道:“我飞星门武功重在四肢上,手要灵动有力,快似飞星,小能拈针米上雕字,大能生撕虎豹,腿要轻如鸿毛,重若泰山,快胜奔马,慢如蜗牛,你这手掌软弱无力,又不灵动,以致差点被反震受伤,看来你除了天生对气感有用外,身体修炼简直没半点底子!” 墨夜眉头一挑,心中有些不服,道:“如果我能达到你说的那样,我要找你学武功干什么? “也是,也是!”鲁不莽对这脾气古怪的徒弟不知道怎么的,竟有些害怕,嘿嘿笑道:“徒儿啊,看看你的左手灵活程度怎么样,选一个灵活些的,好进行我的培养大计!” 墨夜默不作声,左掌微微一握,骨节出乎意料的咔嚓几响,心情激荡下,只觉得丹田一热,一团火热气息自小腹起,循着特定线路直冲左臂,一路只觉气息在路过的穴位带起鼓胀之感,仿佛充满一团发泄不出的力量,伸手便朝桥墩拍去,手掌才出袖,已带风雷之声,鲁不莽听到这声音后,双耳一竖,眼睛已经睁大,略带骇然之意,然后只听到风雷之声剧变,化做一声锐利的嘶鸣,仿若龙吟,刺得枫叶桥上的行人都是耳膜一疼,仿佛有人用针刺了鼓膜一般,墨夜的手掌已击在了桥墩上,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
|
鲁不莽接着就见识到了这一掌的恐怖,桥墩缓慢的,仿佛被风化了千万年的岩石,被墨夜这一碰,先是裂出几道大的裂缝,然后碎裂成粉,簌簌下落,本是人车通过的石桥开始剧烈的晃动,岩石块块跌落在下面的枫叶河水里,大桥上的行人和车辆因为这个混乱场景而陷入了慌乱之中。 一时间,所有的人飞快奔逃出不短的枫叶桥,车流被横空截断,桥上只剩下了鲁不莽和墨夜,由于两人正处于断裂处,并没有人敢拉他们回来,他们若继续不动,肯定会掉入江里,然后被跌落的石桥埋在河中,有些胆小的人,甚至为这即将发生的惨剧闭上了眼睛。 鲁不莽长久的陷入了痴呆状态中,嘴角流出口水,呆呆的看着墨夜,在这个紧急关头,他想起了年轻时候的梦,那时候刚学着做贼,偷钱不行,收成很惨,解决不了温饱问题不说,而且还经常挨打,于是每天傍晚总喜欢蹲在路边,看着银行的运钞车大捆大捆的装钞,就是现在看着墨夜的这种眼神。 墨夜却是陷入了绝对的震撼当中,依他的性格,真的很难震撼一次,但是,一掌震垮枫叶桥却是自己的杰作,如果是鲁不莽震垮的,他都不会有半点惊讶。 这掌拍出之后,墨夜发现自己就像被掏空了内脏的人一般,丹田内空荡荡的无所依*,昨天刚修炼出来的那些气流随着这一击全部泄入了体外,一时间气力全无,动弹不得。 鲁不莽猛的将头摇了又摇头,试图摇醒自己,完全清醒后便发现脚下的石桥彻底崩塌,大块大块的花岗岩往河中跌落,溅起水花无数,似乎两人的悲剧不可避免。 鲁不莽却不慌张,慢条斯理的背好麻袋,一把拉住还没清醒过来的墨夜,顺便伸了个懒腰,足尖在下坠的桥面上轻轻一点,整个人猛的弹向空中,顺便拉起了墨夜,两人凌空飞越过二十来丈的桥面,往街上的小巷里投去。 这下被许多人看到,不停的议论纷纷,更有眼尖的人拿手机拍下照片想给报社爆料,但是,在枫叶街住上十几二十年甚至更久的,都不以为意,只是有些感叹,时隔很多年后,枫叶街再一次出现了功夫的身影。 接下来, 墨夜开始了他的惊险之旅,他被鲁不莽拉着奔行在高楼大厦间,一路花花绿绿的广告招牌擦着肩膀飞速后退,忽的前冲十丈,忽的硬生生停住,忽的腾空数丈,有时候竟在半空之中倒载而下,盘旋如一头巨鹰,头下脚上的载向地面。 墨夜即使冷静无比,虽然是刀君一脉,无奈父母失踪得过早,他自幼不能习武,没有见识过这种大场面,而且鲁不莽的轻功之高,可说是不出当世几人之内,墨夜的紧张在所难免,最后,他被鲁不莽带着跳下一座高楼,在空中一个漂亮的拐弯后,凌空荡向另外一座大厦,整体动作仿佛是在上演一台好莱坞的大片,两人蜘蛛人一般遨游在这个城市的缝隙间。 鲁不莽的老脸上再没有乞丐的猥琐,而是一股自然的骄傲神气,破烂的衣衫在空中飞舞,一路飘散着汗臭味,佝偻着腰,肩上的麻袋一直在,每一步都是举重若轻,速度比街上行驶的汽车快了不止一点,也不怕来往的行人发觉,他一边飞驰,一边对墨夜道:“师傅的轻功叫飞星诀,虽不说天下无双,能比得上我的却也是天下少有!” 墨夜只觉自己睁眼如盲,耳里贯满了忽忽风响,但鲁不莽说的每个字都被他听得清清楚楚,心下明白,这刚认的师傅刚才向他兜售秘籍时肯定是在猪鼻子插葱,装象了。 又奔驰了很远,鲁不莽带着他一跃至少数米,,如坐云霄飞车般在十几,甚至数十上百层楼高的空中飞行,最后到了市中心一个高达百米的高架上,那是输进c市的电力大动脉五百千伏线路的一个铁塔。 “抱紧!”鲁不莽选了个从地面完全看不到两人的隐蔽角落,叫墨夜抱着一根铁架坐在那。 墨夜早被这一路旅行修炼得心脏到了麻痹状态,心里虽然冷静,但身体上的反应无法抑制,他双手一直在剧烈的颤抖,但仍是勉强抱着一个铁架避免掉下去。 鲁不莽将麻袋系在一根横梁上,笑嘻嘻的对墨夜道:“乖徒弟,为了坚定你学武的信心,为师露两手给你瞧瞧!” 墨夜心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就算是蜘蛛侠,第一次穿行估计也是他这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听了这话,微笑道:“显示就显示,用得着在这上面显示么?” 鲁不莽回头,正色道:“我问你,若要你做贼,你觉得第一需要锻炼的是什么?” “逃跑?”墨夜道。 “果然有天赋”鲁不莽点头赞叹,然后露出一丝猥琐的笑,道:“确实是逃跑!人家打仗是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我这做贼的则是未下手就得做好随时脚底抹油的准备,可明白了?” 墨夜会意,扯出一丝笑容,道“所以要轻功好?” “哈哈,聪明!”鲁不莽大笑着朝前溜出一步,一步溜出数丈,他脚踏虚空,猛的载下,墨夜心中微微一紧,却不怎么担心,没个三分三,也不会在这里耍宝的,鲁不莽一只脚勾着粗大的高压线,头下脚下的回头对墨夜挤眉弄眼道:“这叫倒挂金钟!” “好!”墨夜轻赞了声。 鲁不莽得了这声喝彩,心下更是得意非常,背心反勾,弯曲如弓,倒勾在电压线的那只脚一收,整个身体不降反升,在空中旋转了几圈,最后仍是头下脚上的直直落下,他身体伸得笔直,四肢各自并拢,滴溜溜的一个脑袋搁在高压线上,然后脖子一拧,他的脑袋轻轻一转,正面对着墨夜道:“这叫倒栽葱!”说完,两只脚张开,最后变成“一”字,分明像是两根蒜苗,而那个脏兮兮的脑袋,就是大蒜头了。 墨夜只能佩服,此刻两人在百米高空之上,高压线随风晃动不止,鲁莽如果仅仅站在上面那算不了很厉害,但是这样行动自如,并且只*头接触而不倒,这份本事,他所认识的人中,除了自己父母,估计没人做得到。 继而,鲁不莽压成的双腿突地一旋,整个人以头为圆点,滴溜溜的转开很远,最后突的定住,跳了起来,对墨夜回头笑道:“这叫“雁回飞” 不等墨夜答话,身子一弓,身影拔高,直冲云霄,直到十几丈后才晃悠悠的落下,单腿独立在高压线上,面容平静,对墨夜道:“上升叫“一鹤冲天”,落下时叫“残风扶柳!”现在这样站在叫“金鸡独立”!”
|
墨夜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鲁不莽提气纵身,在高压线上连点三下,连纵三下,一步竟然有十几丈远,比他先前一步的距离要大上一倍,三步就是百多米,然后远远的对墨夜道:“徒弟啊,这叫燕子三抄水!”,说完,双腿连弹几下,猛然转身,又向前连蹬八步,步子急且来势汹汹,每一步都重若千钧,蹬得高压线摇晃不止,但是他落下的时候竟如一枚鹅毛了,轻轻的随风飘落在墨夜旁边,墨夜眼光看去,脸色神色未变,但心中一惊,原来,鲁不莽每踏出一脚都没有落在实处,悬浮在离地两寸的高度左右,整个身体完全没有落下,然后在空中悬空虚踏八步! 鲁不莽见惯了墨夜平常冷静万分的模样,此刻看见他少见的赞叹了几次,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收功脚踏实地后,乐呵呵的对墨夜解释道:“这叫八步赶蝉,不光速度要快,势要猛,还得最后一步化重为轻,仿佛落在蝉翼上一样轻,算是很高明的了!” 看了这骇人听闻的轻功后,墨夜看向鲁不莽的眼光似乎没有变化,换做他人,可能早已经两眼发光扑上去了,当然,他自己也明白,正因为这样,鲁不莽才会收自己,否则依鲁不莽的实力,要收徒弟的话,估计开个武馆收几千上万人都不够。 墨夜也知道自己这个师傅虽然玩世不恭,但是,这轻功之强,简直无法形容了,不由对他点头道:“你有资格做我师傅了。” 鲁不莽喜笑颜开,脑上虚抹了一吧汗,心里暗道:他***,这年头收个徒弟还得自己倒贴,但想是这样想,对墨夜却是一脸和蔼的道:“刚才给你看的只是飞星诀的几种基本步法,等修炼到一定程度,才可以修炼飞星,流月,御风,三式。 “还有比这些更厉害的?”墨夜有些出乎意料,只觉得今天所见大大超过自己的想象,本是想找个师傅学下刀法而已,但刀法没学到,却遇见了从未见过的高明轻功。 “对!”鲁不莽脸色郑重的道:“这最后三式是我们飞星门不传之密,委实是威力太过强大,师傅我今年六十余岁,也不过粗懂飞星一式而已,流月,御风两篇那是连门路都没摸到,真是心痒难耐啊,所以才想找个练武奇才练出来给我看看,哈哈!”然后蹲到墨夜身边巴结道:“徒儿啊,我你是第三个弟子,也是关门弟子,前两个弟子都是丐帮子弟,所以只传丐帮武功,而我入帮以前的飞星门武功根本不适合他们,你既然不想以后掌管丐帮,就希望你能将飞星门的武功发扬光大吧!” 墨夜知道他会重视自己,却也没想到鲁不莽的期望是如此之大,于是点头道:“我会尽力的!” “刀君说一不二,有你这句话就够了”鲁不莽满意的点点头,道:“飞星门以飞星手为主,练到极处便能快若飞星,灵动无比,窃平常人之物是举手之劳,偷取高手的东西也如探囊取物,在比武中擅长擒拿小巧手法,讲究指,掌,腕,臂运转如一,内功极高的话,更可以摘花飞叶,杀人于无形!” “只有掌法?”墨夜看向鲁不莽,问道:“你也知道我的底细,我想学的是刀法!” “嘿嘿,我知道你要学刀法,刀君传人么?”鲁不莽很清楚墨夜的来历,呵呵笑道:“说到锻炼手腕灵动以及发力技巧,飞星手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它不是什么厉害掌法,甚至可以说是一套辅助性的武功,不过对你学习刀法有莫大的好处,而且以后你想学刀法也尽可以学!” “这样?”墨夜有些怀疑,道:“你会刀法么?” “不会!”鲁不莽直截了当的道:“我鲁不莽,轻功天下第一,偷技天下第一,其他都算不得最厉害!” 墨夜声音冷了,道:“不是顶级的东西我不要!” 鲁不莽嘿嘿一笑,到:“你先学了我的这两种顶级的本事,我自然给你顶级的刀法秘籍!” “刀法秘籍?”墨夜产生一丝疑惑,道:“你既然不会武功,怎么会有刀法秘籍?” “嘿嘿!”鲁不莽伸出手在空中虚晃了一下,道:“我是贼祖宗,这点本事都没有,还算个啥,这秘籍可能还是活的?” “哦!”墨夜轻应了声。 鲁不莽又背起麻袋,拉着他,扭头道:“小子,想玩下蹦极吗,或者叫空中飞人!” 墨夜此刻已经适应他的搞怪,耸下肩,无所谓道:“试吧!” 鲁不莽哈哈一笑,拉着墨夜手臂在高压电架上纵身一跳,身影从高空坠下,轻灵得犹如两只鸟儿,在空中坠出一条抛物线,渐渐飘落。 但是,高塔下还有行人,而且这人刚好抬头看见了两人在空中飘落的身影! 有两人跳楼!这是那人看见后第一个反应,而且,着地点正是自己的头顶,他心里咯嘣一声,吓得连脚步都移不开了,呆呆的站在那等死,被两个人从百米高处砸下来,肯定是死路一条。 鲁不莽哈哈一笑,对着高压铁塔隔空击开一掌,空中两人身影横移,鲁不莽变幻劲道已经十分巧妙,硬生生的没有下落,在半空中前冲数十丈,拉着墨夜风驰电掣而去,鲁不莽本是在桥洞里安家,此刻枫叶桥被毁,墨夜便要他跟着自己回家。 下午,当墨夜将鲁不莽带回家后,鲁不莽进门便闯祸了。 沙静子拿在抹布站在客厅里,脸因为热而有些娇红,她欲哭无泪的看着自己刚抹干净的地板上被鲁不莽的破鞋踩了一溜的黑鞋印,为了弄干净这间客厅,手都被水泡得发白了。 “嘿嘿,嘿嘿,对不起!”鲁不莽不好意思的笑着,蹲下去,拿着袖子就往地上去抹鞋印,但袖子的脏比鞋子差不了多少,鲁不莽连抹几下,顿时黑了好大一片。 “你还是洗个澡比较好!”墨夜在旁建议道,不然,沙静子今天的活都算白干了。 鲁不莽乌黑的脸孔上竟然红了一片,摸摸酒糟鼻,有些害羞的道:“方便么?” “方便!”墨夜说着,将他带到洗浴间,又打算去找几件衣服给鲁不莽穿,鲁不莽在洗浴间伸出头来,朝他摇摇手道:“不必了,我的麻袋里里有衣服!” “干净吗?”墨夜不由问道,要是跟他身上的一样的破烂衣服,那换不换没区别。 “干净干净!”鲁不莽连连答道,啪的一声将门关上,里面便传来水流的冲刷声,墨夜坐到客厅里也能听得清清楚楚,一直持续了一个小时,鲁不莽才有些扭捏的走了出来。 墨夜此刻正帮着沙静子抹家具,只听得背后沙静子一声轻呼,扭头看去,并不是看见了外星人,而是鲁不莽大变样了,笔挺的西装西裤,白色衬衫,打着黑色领带,但是不好看的时候,一身好西装上竟然打着笑补丁,花白的头发很长,被梳得整整齐齐的搭在脑后,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扎成一束,带着一副黑框眼睛,像极了一个手握重权的领导。 “这大概是我十年以来,见到你最干净的一次!”墨夜道。
|
“哈哈!”鲁不莽爽朗一笑,道:“穿破衣服是为了工作需要不是,不过这衣服也是为了在某些外交场合穿的,在你家不能穿破衣服,只好这样了!” “外交场合?”墨夜的眼里有了些笑意,丐帮也需要和外国打交道么? “哈哈,不就是和人家外国的帮会吃饭喝酒么?”鲁不莽解释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所以不光中国才有江湖的,例如欧洲,教廷就是最大的江湖组织,耶稣就是第一代掌门了,只不过后来他们改头换面而已!” 墨夜知道鲁不莽不是在乱扯,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沙静子却在旁边听得糊涂了,不由插口道:“江湖是什么?” “没看过武侠小说?”鲁不莽反问 沙静子鞠了一躬,道“很抱歉,没有!” 鲁不莽相信一个事实,十岁以上没看过武侠的人比国宝还稀少,这才仔细打量了沙静子一下,有些犹疑的道:“你是日本人?” “是的!”沙静子弯腰点头,好看的眸子眨眨,道:“我是墨夜君的女奴!” 鲁不莽的眼都直了,扭头看向墨夜,咧嘴道:“你好这口?蓄养女奴,不愧是魔门中人!” 沙静子偷偷瞧了墨夜一眼,脸忽的红了,眼睛突然水汪汪的能滴出水来,再次对着鲁不莽道:“静子甘心做主人女奴的!” 墨夜只觉得有些头疼,这怎么办?陈诺果真给了自己一个最难摆脱的麻烦,自己血气方刚,正是青春时期,而沙静子的有或无处不在,动她,对陈怜不起,不动,对自己不起,当下苦笑道:“这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咱先去吃饭怎么样?” “主人……墨夜……”静子在墨夜的目光下飞快的改了口,对他道:“如果不嫌弃静子的手艺,我可以去厨房做饭给大家吃!” “家里不是没有食物了么?”墨夜有点奇怪,自己记得非常清楚,家里的冰箱应该是空的。 “对啊!”沙静子道:“刚才您出去的时候,我买了菜和水果,还有日常用品的回来了!” “那就麻烦静子你了!”鲁不莽插嘴道,他自来熟的做了决定,但是静子并没有理他,拿着眼睛看着墨夜,等答案。 “听他的!”墨夜觉得自己应该有必须的尊师重道,对沙静子道:“他是我刚认的师傅!” 沙静子这才对鲁不莽露个笑容,道:“静子冒昧了,不打扰你们,我做饭去!” 等沙静子走后,客厅里只剩下墨夜和鲁不莽两人,墨夜看着鲁不莽,后者被看得不好意思,虽然面前的小子是自己徒弟,但好像总是自己有些不自然,便摸摸脸上,语气不确定的道:“小子,瞧我干嘛,我全身至少冲洗了十遍,皮都搓掉了一层,沐浴露用了半斤,难道脸上还有什么什么脏东西?” “没有!”墨夜不理他的胡扯,道:“好像你们丐帮是什么正义帮派,我的身家底细你也清楚,是魔门刀君,自古正邪如水火,你敢收我做徒弟?” “咳咳!”鲁不莽咳嗽了下,找个沙发坐下来,架起二郎腿,才道:“你认为你违反过法律吗?” “至今为止,没有!”墨夜道。 “你认为我违反过法律吗?”鲁不莽再道。 “没有!”墨夜再次回答,不知道这老头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嘻嘻,那更不会有人认为我传你武功是违反法律了!”鲁不莽哈哈笑道:“不要跟我说什么武林道义,道义时时在变的,现在这社会,魔门不一定是见不得人的坏人,丐帮也不见得是什么光明正大的角色,丐帮只是乞丐所组成的帮派,乞丐,就是不能自食其力的人,*出卖尊严去换口饭吃,求个苟延残喘而已,难道都是什么高尚人?” 墨夜听了这话,丐帮在某些小说里一直都是正派角色的形象瞬间崩塌,原来不光是自己任性而为,自己这师傅也差不多,淡淡一笑,道:“小心被你的徒子徒孙听到,身为丐帮帮主,自己却在抹丐帮的黑!” “我怕什么?”鲁不莽眼一瞪,指手画脚的道:“这个世界上,心怀坦荡的真君子太少,我做个心怀坦荡的小人也不错,至少比伪君子高尚,再说了,乌鸦是黑的,除非瞎了的乌鸦,它们会说自己很白吗?” “人不如乌鸦!”墨夜一笑,鲁不莽这话确实有几分道理,便对他道:“言归正传,打算教我什么呢?” “很多哇!”鲁不莽伸出手掌,道:“练武首先炼心,然后学轻功,飞星手,最后才是刀法!” “炼心?”墨夜道:“修炼心境?” “不错!”鲁不莽对墨夜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道:“就拿做贼来说,需要什么样的心境?” 墨夜会心一笑,道“至少得在偷人钱包的时候手不发抖” “哈哈,真对我的脾胃”“鲁不莽笑着赞叹后,又道:还有呢?” “看见警察的时候不紧张!”墨夜道,他觉得自己说得再平常不过。 “对极了!”鲁不莽抚掌赞道:“你说到点上了,为师考你一下,你为什么这么说? 墨夜思索都不需要,径直道:”你举的例子看似平常,却说出了心境修炼的两个基本元素,一是从容,练武之人,打打杀杀是家常便饭,偶尔也要杀人放火,打家劫舍,所以得从容,一切动作如行云流水,丝毫不乱,进退有度,才是高手风范;二是无惧,两虎相争,势逊者败,与人相斗时,难免出现死伤,如果见血就晕,都不需要别人来杀你,你自己会先倒了,这些人不是练武的料子,尤其是面对强于自己的对手时,只有无惧才有以弱胜强的可能,至少能有逃跑的机会!” “果然是天纵之才!”鲁不莽再次赞叹,眼前的墨夜给了他太多的惊喜,为了收这个徒弟就花费了他十年的时光,委实值了,看向墨夜的眼光又变成了狂热,哈哈笑道:“对,对,对极了,吃完饭,我就教你修炼心境,飞星诀、轻功和飞星手的入门法子!” ————————————————————————————— 这个,这个,其实我是想求推荐来着,今天是星期天,无痕迫切希望星期天晚上12点之后,在线的兄弟给我投下票吧! 关于更新问题,无痕的速度一般是一天一万的,但为了在新书榜多呆几天,我只能将速度控制在每天7000字左右,其他的存着,只好留着以后爆发吧,希望大家能够谅解,同时尽量将手中的票票留给无痕吧,你的一票,可能就决定我是否上榜的前途了,再次感谢。 |
“内功我不需要了!”墨夜知道自己修炼的魔神策是最为霸道任性的内功,对其他正派内功都是极为排斥的。 “我知道!”鲁不莽不满的看了墨夜一眼,道:“我看你眼中精光湛然,气定神闲,早是有了不错的内功底子,你是刀君一脉,自有独门内功用不着我教,但是内功细分也能分三种,一是心法,就是蓄积内力的法门,例如你的独门内功,例如传说中的素女经,二是经法,就是用蓄积的内功进行身体改造,达到易筋锻骨,以内达外的效果,例如易筋经,三是决要,就是实际应用的法门,像你要去种田,有了人手,有了锄头,还得知道怎么利用锄头去种田,说白了,诀要就是利用内功的实际应用方法,例如我所教你的飞星诀,就是关于对身体四肢的各种运用法门,有些内功秘籍,是三种兼而有之,有些内功秘籍,就只有一种,例如内家拳,还有我的飞星诀!所以学了不会对你的内功有什么影响的。 墨夜听他拉拉渣渣的说了半天,直到最后那句话才觉得有点用处,便道:“打算什么时候教我?” “总得吃完饭吧?”鲁不莽口都说干了,眼光看见了沙静子刚端来的一碗蛋汤,热气腾腾的在那,香味扑鼻。 “闻起来很香哇!”鲁不莽的笑有些谄媚 沙静子的微笑刚露出,正打算谦虚下,微笑便变成了惊愕,因为那一大碗汤在三秒内进了鲁不莽的肚子里,她是按照菜谱做的,里面至少放了两千克的水。 吃过饭后,鲁不莽还是没有开始他的教徒大计,因为另有事情,很不幸,师徒两人被请到警察局喝茶了。 墨夜静静的呆在一旁,没人理会他,一屋子的警察,数十双大眼小眼,全都看着鲁不莽, 局长是个瘦个子,姓王,给鲁不莽敬烟的时候手都发着抖,脑海中全在盘旋一个‘一掌拍垮枫叶桥’的传说!外星人才能做到的事情被这个老乞丐轻易做到了,高人不露相,露相是高人啊。 “王局长,您放宽心,我不会再随意损坏公物的!”鲁不莽笑得很奸诈,笑嘻嘻的道:“枫叶桥毕竟是上百年的老石桥了嘛,年久失修,老化了!老头我身为桥头的乞丐,第一个知道了石桥的崩塌,为您排除了隐患,消灭了一起潜在的桥毁人亡的事故,这个,有多少奖励啊?” “您,您老就别开玩笑了!”王局长的冷汗没停过,语音颤抖道:“损坏公物是建筑局的事情,您只要别去损坏公民的身体就好了!”,心中暗暗认为这趟是送瘟神了,容易来不容易送,还得避免被敲竹杠。 鲁不莽的笑容没消失过,打着哈哈道“这个,那个,我一个孤寡老人,手无缚鸡之力,哪会做出身体碰撞的那种事情呢,王局长您放心!”,这是话里有话,表明他不会在这个地方生事。 “这个,就多谢老人家对我们工作的支持了,笔录就省了!”王局长大松一口气,对站在旁边一个年轻警察道:“小李,老人家他年老体迈,你开车送他和他侄子回家!” 鲁不莽朝墨夜眨眨眼,示意跟在他后头,墨夜笑着起身,两个人被警察在家里接走,又被送到了家里,沙静子一直在坐立不安的等着,看见两人平安回来,这才心中石头落地,此时天色已晚,正打算去做饭,却被墨夜叫住了, 因为多添了个人,就出去买了些被褥,顺便给鲁不莽买了些衣服什么的,三人吃了晚饭后,回来安歇不提。 第二天,一大早,还是蒙蒙亮,墨夜还打算再睡会去练功时,鲁不莽已在外边喊开始了。 沙静子早已惊醒,虽然她什么话都听墨夜的,但是,却一定要和他共处一室,按她的理由,好服侍墨夜的起居,墨夜刚坐起来,沙静子已经捧着衣服跪坐在床头,音如黄莺,柔声道:“静子服侍您穿衣!” “麻烦了!”墨夜一笑,想接过衣服套上,可怜的左手,再一次不听指挥,捧过衣服的同时,竟然抓着静子的手往怀中一带,静子娇呼一声,随着墨夜的回拉而带些羞涩的倚在他怀里,心中急跳,莫非主人会要了自己么? 墨夜是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将她带进怀中,也不会推开,刀君本风流,不止是风流人物,情场自也风流,索性大方的打量自己怀中的女人,静子正好也拿眼偷偷打量着自己主人,视线一接触,顿时霞飞双颊,柔柔的低下头去,她仅着了一件半透明的睡衣,曼妙的曲线在晨光照耀下若隐若现,墨夜感受着静子柔嫩肌肤隔着一衣服传来的温热,心中隐隐一跳,自己还没开始练功,小墨夜就在练“金鸡独立”了。 终于,墨夜伏下头,在静子额头轻吻了下,道:“我得练功了!” 静子含羞离开了他的怀中,给他放满洗脸水,牙膏都给挤好,墨夜匆忙洗刷完,吩咐她再睡会,就出了房,刚将房门关上,墨夜便长出了一口气,自己再不出来,恐怕沙静子会被自己原地按倒了,虽然她愿意,但他自己知道,现在不适合。 鲁不莽立刻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换了套昨天晚上买的运动服,却穿了双草鞋,腰间还系了根草绳,手里提着双草鞋,扔给了墨夜。 “我觉得我脚上的鞋子比它要好!”墨夜自己指着脚上的运动鞋道。 “好是好!”鲁不莽轻笑了下,将草鞋扔到墨夜面前,又道:“只是好看而已,穿上它!” 墨夜只得照做。 “你劈过腿没有?”鲁不莽问。 “没有!”墨夜很干脆的回答,自己自幼体弱,稍微运动下就会晕倒,哪里劈腿过。 “嘿嘿,万丈高楼平地起,慢慢来!”鲁不莽道:“真正的学功夫,并不是小说里写的那样,有个奇遇就行,有个超级一流的内功秘籍就行,而需要真正的苦练!” “我明白!”墨夜道:“内功只是辅助法门,再厉害,也得由身体使出,外功修炼得不好,再厉害的内功也没用!” “刀君一脉的传人对武功的理解果然透彻!”鲁不莽爱极了这个聪明的徒弟,笑道:“内功虽然高明,其实仍是人身上的内功,离不开人身体这个载体,一般人都认为内功比外功要高明,这是非常荒诞的,练武之人千千万,几个人学了内功?” “没有多少!”墨夜道,他似乎在鲁不莽的身上看见了一个新天地,他的武学概念可以说颠覆了传统的认识。
|
“学武就像做菜,主料是外功,这内功只是调料,有内功,这菜才能达到色香味俱全的境界,但只是欺骗了舌头,填饱肚子的东西还是外功,内功是辅助性的东西,没了身体上的锻炼,不能内外兼修,光有内功,那是有大堆的调料没菜炒,放一大堆也不能吃!”鲁不莽又开始啰嗦了。 “我想,你应该算个理论家了!”墨夜有些头大,不由稍微透漏些不满。 鲁不莽头一昂,得意的转转眼睛,乐呵呵的道:“徒弟好眼光!师傅不才,正是中国第一的大学——天衡大学武学院的名誉教授,哇哈哈!” 墨夜不理他在那自夸自卖,开始劈腿了,两腿张开,往地上压去,这是劈腿最简单的一步,无奈自己从小没有受过锻炼,压下一半再也无法继续下去。 鲁不莽在旁笑弯了摇,道“劈腿是要劈成‘一’字,你这倒成‘八’字了。 墨夜郁闷的看了他一眼,道:“我都十八岁了,明白?” “可你的潜力远不止如此!”鲁不莽边说着,便将手搁在墨夜的肩头,使劲往下一压。 墨夜两腿间的‘八’字平坦了点,但是,他痛得冷汗也随之冒出来,好在自己身性坚毅,对痛苦的承受能力远不止这么一点。 “在你的学艺生涯中,这个痛苦只是开始了!”鲁不莽淡淡的道了句,再度加了把劲,墨夜的身影又下去了点,当然痛苦更是加重了几分。 墨夜虽然更痛,反而笑了,道“我很早就明白了一个事实,人活在世上,本就是为了经受痛苦!” 鲁不莽又来了长篇大论的架势,道:“天才来自于勤奋,勤奋就是磨难,磨难带来的便是痛苦,而练武的目的,就是为了无惧于痛苦……!” “停!”,墨夜大喝一声,现在他才知道,鲁不莽天下第一的本事不是轻功,而是能够将自己这么冷静的人都逼得快发狂了。 “停?”鲁不莽理也不理他,手劲再加大,墨夜双腿下压,顿时痛得说不出话来,感觉两条腿的韧带快断了。 “无惧痛苦,就是习惯痛苦,你以前痛苦了十多年,所以现在你的忍耐力无人能比!”鲁不莽一路滔滔不绝的道:“江湖人行走江湖,脑袋都是别在裤腰上,时刻面对生离死别,朋友倒在面前,是痛苦,女人死在面前,也是痛苦,父母子女被杀,更是痛苦,亲手创立的基业被毁,也是痛苦!”鲁不莽的声音越来越大,隐约有了悲凉之意,眼中似乎多了些浑浊老泪,,又道:“躲在深山老林里是学不到真正的本事的,因为那里太安逸了,没有对手,也没有痛苦,练武的精神,就是追求一种残酷的竞争,不是同别人竞争,而是同自己竞争,痛苦永远都是自己承受,所以,练武也是寂寞的!” “高手寂寞?”墨夜适应疼痛后,再度插话。 “是啊”鲁不莽目光悠悠,一手背负在后,一手搭在墨夜肩头,乱发在晨风中飘扬不止,散落头屑如雪,真是一代高手风范,然后语气萧索的道:“宋代著名剑客苏轼先生在武林煮酒大会夺得天下第一的称号后,曾道:‘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高手,就是这般寂寞!”,语毕,手对着墨夜肩头压了最后一下,墨夜只听到自己骨骼一响,韧带好似被生生扯断,两只腿被劈成一个“一”字,眼前金星直冒,脑中只觉得存在一个“痛”字!。 鲁不莽按了这下后,随手找了个石头,约莫五十斤左右,对墨夜道:“接住!”话音未落,就扔了过去。 墨夜此刻下半身陷入了麻痹状态,听到鲁不莽开口还刚抬头,就觉面前风声忽响,一个大石头迎面砸来,只得伸手接住,但鲁不莽早使了暗劲,墨夜只觉得一股大力往下一沉,韧带重重的呻吟一声,痛苦陡然增加十倍,差点就痛哼出来。 “将它举起来!”鲁不莽指着那石头道。 墨夜只觉左手发热,单手就提起来了。 “哦,看来你小子内力不错!”鲁不莽嘿嘿笑了声,走过去,将他双臂所有大穴尽数封住,墨夜只觉得左手一痿,手上大石就得两手很吃力的才能举起。 “除了劈腿外,还得锻炼你的意志,以及双手臂力!”鲁不莽笑嘻嘻的说完,就走了 过了五分钟,墨夜已经觉得全身无处不疼,但能忍得住,想默默的运行魔神策内功来减轻痛苦,无奈经脉被封,内力半点也不能用,这痛苦,简直是每过一秒就加重一分了。 一个多小时后,天才大亮。 鲁不莽再次出现,这一个小时里,他已经吃了十个馒头,三碗稀饭,踏着林间小道,打着饱嗝施施然而来,肩扛一把磨得非常锋利的斧子,他拖着草鞋走到墨夜的身前。 “这里的树木长得非常好!”鲁不莽看着枫林摇头晃脑道。 “它好,我不太好!”墨夜咬牙说出了这句话,痛得冷汗流遍了全身。 “唉,这只是开始!”鲁不莽摇头叹息了下,不理墨夜,仔细选了半天方位后,走到一棵碗口粗的枫树前,一斧子劈去,枫树晃动了下,断做两截,被鲁不莽扶着倒下,这树高有十来米,被他玩耍似的拿着斧子切成同等大小的无数圆木桩,每根木桩长约三尺,一头削尖,钉在了一块空地里,两两相隔不过一尺,不一会就摆成了一个九宫图形。 “好了!”鲁不莽拍拍手,对饱受煎熬的墨夜道:“行了,今天就到这,现在开始练习步法!” 墨夜将石头一扔,累了个半死,从地上爬起来时,两腿麻痹得块动不了了,但他也没说什么,走到鲁不莽身边,指着九根木桩道:“练什么步法?” “飞星诀之一的九宫步!”鲁不莽正经道:“我先将口诀以及修炼方法传你,然后你自己先练着!” 墨夜应了,鲁不莽先给他解了被封的经脉,然后掏出一本秘籍给他,然后逐字逐句的讲给墨夜听,墨夜天资聪颖,自幼又处在一个充满武林高手的环境里,耳濡目染之下,当真是一点即透,并能举一反三,不多会全部理解透彻。
|
这飞星诀分手法,身法,步法三段,由于墨夜是第一天接触武功,鲁不莽也不打算让他一口吞下个胖子,就要他从最基本的步法学起,飞星决的步法中分九宫,八卦,七星,六合,五行,四象,三才,两仪,太极九式,然后根据具体的情况组合成各种步法,练到极致,九九归一之后,便能修炼鲁不莽在高压线上演示给墨夜看的那些身法,最后才是飞星,流星,御风三式。 墨夜抬着肿胀的双腿勉强站到木桩上,一时间身影不稳,双腿颤抖不止,咬牙强忍着,按照秘籍上的姿势站住,一旁的鲁不莽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道:“你可以边在木桩上练习步法,边修炼你自己的内功了!” “你觉得可以修炼?”墨夜回首反问道:“修炼内功要安静,要不能动弹,在这木桩上蹦来跳去,怎么练?” “运行飞星诀就可以!”鲁不莽淡淡的说了这句,道:“飞星诀不是大街上满天飞的秘籍,可以说,他辅助性质的内功诀要,这世上没什么能无时无刻蓄积内功的内功,但是有了飞星诀,什么内功都能随时随地的运行,内功越厉害,效果越显著。” 他自顾自的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竟然坐到一棵树杈里瞌睡了。 墨夜觉得耳根清净了许多,自己开始试着运功魔神策内养气篇的运行路线,很轻松的运行了一周,很奇怪的,继续下去再也不需要自己用意念引导了,而是自动在运行,并能自动调整运行的各种细节!“ 墨夜想到这,笑了笑,这是多么可怕的内功! 一般人修炼内功,都是早上练几个时辰而已,到了即将突破的关头,才会闭关修炼,一般也是个把月而已,久些的如武当祖师张三丰,闭关过三年,最久的莫过于达摩祖师,十三年,那也是极限了,所以达摩才能破碎虚空而去,有了这飞星诀后,墨夜可以一直修炼,那得快多少? 鲁不莽只是装睡,好像知道了他的想法,他抬起头懒懒的道:“你是个聪明人,不会想得那么天真的,飞星诀的境界越低,修炼的效果越差,你现在修炼一天,不如专心修炼两个小时的!” “那我现在是什么境界?”墨夜问道。 “境界?”鲁不莽哑然失笑,道:“你还没有境界!” “哦!”墨夜轻轻嗯了声,知道仅仅入门而已,再不做多的表示,立马撇弃一切杂念,开始了九宫步的修炼过程。 修炼九宫步的木桩是按九宫图像摆放,以中央为正,斜向八方,站在每一根木桩都有一个静止的架势,又必须跳到其他八根木桩上,也就有八个跳跃的步法,共有九九八十一个姿势,一来二去,构造成繁复之极的步法, 墨夜费了好大功夫,才算将这些步法学完,幸亏记忆力深厚,被他硬生生的记在心里,然后才对着照鲁不莽的讲解来体悟,走过几遍后,才算稍微理解,如此一来,竟浪费了整个早晨的时间,直到沙静子送了早餐来后,才有片刻的休息。 墨夜下午继续练功,直到日落西山十分,九宫步八十一变化已经熟烂于心,墨夜熟极而流,跳跃起来得心应手,觉得自己每换一个姿势,体内的某些特定的穴位竟然隐隐在跳一般,内力更是蠢蠢欲动,好像抓住了什么诀窍,但仔细思索的的话又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或许这就是突破的预兆? 这个期间,鲁不莽找沙静子死皮赖脸的借了几块钱买了张电话卡,在外边公用电话上打了个电话,嘀嘀咕咕的讲了半天还没回来,但是,墨夜认为自己并不需要鲁不莽监督,因为他知道,只有变强,才有可能找出一切不明白的东西,例如他的身世,他的父母到底去了哪里?例如,他可以凭实力保护自己需要保护的人。 快吃晚饭的时候,鲁不莽乐呵呵的跑回来,打量了墨夜一番,道:“你小子真是铁人,我也带过其他徒弟,你身体条件比他们差太多,但给你加量了三倍,没想到你都熬过来了,这九宫步,你只需要修炼一个星期就能开始别的了!” 墨夜长出一口气,累得差点站不直腰,跳下木桩,叹道:“熬过这一天真的不容易!” “呵呵,好了,等下就是放松的时候到了!”鲁不莽笑着对他道,只是笑容里有些不怀好意的味道。 “你有这么好心?”墨夜并不相信这狡猾到极点的师傅会有让自己真正放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