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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片猎手 | ||||||||||||||||||||||||||||||||
作者:左丘白 ,更新时间:2008-3-22 8:03:00,完成字数:21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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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阳城是三湘要冲,如今世道还算太平,行商旅客络绎不绝,旅舍酒肆的生意最好。如果找个天气好的日子从衡山祝融峰上远望衡阳,什么都看不到,只看得到满城酒旗飘飘。而其中最大的一面旗,就是回雁楼的。 回雁楼的老板姓郝,郝掌柜三代经商,生意越做越大,家传的绝学只有四个字:笑脸迎人。据说衡阳城的两伙闲人曾经打过赌,看谁能让郝掌柜生气,结果双方费尽口舌,说完了湖南本地所有的脏话,换来的还是郝掌柜一张笑眯眯的胖脸和以不变应万变的一句话:”客人莫要开玩笑了,哈哈。” 现在,郝掌柜却笑不出来了。 郝掌柜蹲在二楼的楼梯口,胆战心惊地四下看。跟湘中大多数酒楼一样,回雁楼二楼四面木窗大开,窗外是阳光绚烂的天空,阳光穿透窗户,洒在酒楼上。要是平日,郝掌柜早就打发伙计们换下格子窗,换上木窗,以免阳光太盛,将客人晒的昏头昏脑。现在他什么也顾不得,只是怔怔地看着二楼的两桌客人。 二楼当中一张桌子下洒着斑斑点点的黑红血迹,桌边围坐了两男一女。两个男子中一个大概三十岁左右的年纪,生得还算端正,可是一双眼睛放着光,贼兮兮色迷迷的,一望可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另一个二十来岁的模样,满身都是伤口,有的已经凝固,只留下一片黑褐色的痕迹,有的还很新鲜,滴滴答答的流着血,在他脚下积了一滩。另外那个女子生的明媚动人,分明是个江南烟雨滋润出来的小家碧玉,可惜脑袋光溜溜的,居然是个尼姑。 这么个三人组合一起吃饭喝酒,的确是古怪之极。其他客人都已经匆匆溜走,只有两桌人好像没看见一样。一桌是个胖大和尚,面前满桌鱼肉,外加一坛酒。另外一桌上的酒菜不及和尚的零头,一老翁一少女隔桌对坐,斯斯文文地吃饭聊天看来是祖孙两个。 “咳咳。”郝掌柜正偷望着,身后响起咳嗽声,他一回头,见一个笑眯眯的年轻人正站在身后。他二十来岁年纪,穿一件干净的白袍,长的还挺清秀,就是看起来有点睡不醒的样子。 郝掌柜习惯性地堆起微笑就要鞠躬,跟着想起时机不佳,在唇上竖起手指,示意年轻人小声一点:“楼上要打架了,客官你……” 年轻人嘿嘿一笑,笑容懒散而灿烂:“我就是来找他们的。”说着越过郝掌柜,大摇大摆的走上了楼,就在楼梯口旁的一张桌子边坐下来。 郝掌柜正觉得奇怪,中央那桌的三个恶客忽然提高了说话声音,把他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了。 “你绝不是劳德诺!”只听那色迷迷的人道,“劳德诺明明是个老头子,没有你这么年轻潇洒。” 郝掌柜偷眼望过去,见那浑身是血的人一张脸大半都沾满血迹,也看不出来样貌到底如何。就听他一笑道:“我的确不是劳德诺。”这一笑听起来倒是有些潇洒的味道。 那色迷迷之人一拍桌子道:“你是令狐冲对不对?你在江湖上有些名气。” “就是你了。”那坐在楼梯口的年轻人嘟囔道,嘴角上弧,带着轻松的笑容,盯住了那个满身是血的年轻男子,自言自语地说。郝掌柜见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不禁一愣:“难道这个年轻小子也是江湖人物吗?可是看他文文弱弱的,不太像啊。” 没等郝掌柜想明白,就听那叫令狐冲的男子笑道:“我只是你万里独行田伯光手下的一个败将,见笑了。” “万里独行田伯光?”郝掌柜隐隐约约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心里掠过一丝的不祥预感。 那个色迷迷的田伯光瞧瞧令狐冲,又瞧瞧一旁一直呆坐的小尼姑,忽然抚掌大笑起来。令狐冲道:“田兄你笑什么?” 田伯光道:“令狐冲啊,我明白了。你如此拼命,定是看中这个美貌的小尼姑了。田某虽然在江湖上名声不好,可也不是重色轻友的人,我敬佩你是条好汉,这个小尼姑我就让给你了。” 那小尼姑“呀”了一声,显然十分的惊讶。从郝掌柜的角度看过去,恰好能把她的容貌都收入眼中,见她唇红齿白美艳可人,去做尼姑真是可惜。 令狐冲大笑道:“田兄啊,你这么害我可不太够朋友了。” 田伯光诧异道:“我怎么是害你?” 令狐冲指着那小尼姑道:“你难道不知道一见尼姑逢赌必输这话?我平生最喜欢赌钱,若是把这么个尼姑带在身边,那岂不是要输一辈子。你这不是害我又是什么?” 田伯光狐疑的瞧瞧小尼姑道:“我倒的确没听说过这种说法,我行走江湖,可没有那么多的忌讳,你若不要,这尼姑我便自己留下。你看她这副娇滴滴的样子,这水嫩的皮肤……” 他还待说下去,却被令狐冲打断道:“田兄啊,不是我扫你的兴致,这天下三毒你也敢碰?” “什么天下三毒?”田伯光一头雾水,郝掌柜也忘了害怕,竖着耳朵听,偏偏那年轻人却一脸不耐烦地念叨着道:“古代的作家真讨厌,没完没了地写这么多台词干嘛,快打!快打呀!” 郝掌柜心道:“你这小伙子真是不懂事,若是打烂了东西可怎么办,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买来的啊。你们这些江湖人物不事农桑不做买卖,自然不知道赚点钱有多么难。” 年轻人却满是不在乎的模样,伸手进怀中,似乎在掏着什么东西。 忽然楼梯“噔噔噔”作响,冲上来一个老道一个少年,将郝掌柜撞得一个狗啃泥,鼻子撞上楼板,疼的心底直叫娘。还没等叫出声来,就听到头顶风声大作,似乎有人从自己头上跃过。 一个少年跳过郝掌柜,稳稳地落在楼板上,一指田伯光道:“你就是田伯光那个淫贼吗?我泰山派迟百城今日要为民除害!” |
迟百城说着就冲了过去,田伯光冷笑一声,挥刀就斩下来。郝掌柜捂着鼻子眼冒金星,耳中只听丁丁当当一片兵刃乱响。 猛地听到迟百城大叫一声,跟着楼板一颤,人便倒了。兵刃之声随即再次响起,比上次更加密集,原来是那老道也动手了。郝掌柜哆嗦着抬起头来,只觉得手掌一片湿润,仔细一看却是满手鲜血,不禁吓了一跳。忽然一只手伸过来在他脸上按了两下,郝掌柜鼻梁一阵温热,痛楚减轻了不少。他扭头一看,却是那年轻人在帮自己止血。 郝掌柜说:“你……多谢你啊。” 年轻人懒洋洋地一摆手:“别出声,我这么辛苦等了这么久。要是因为你这家伙改变了剧情进展,我还要自己动手。” “什么剧情?动手……你也要去动手?你可别糊涂……这些都是武林高手,你……” 两人正说着,年轻人忽然一掌推来,郝掌柜被他一推,哎哟一声坐倒下来,恰好一阵风从他头上掠过。他扭头看,却是那老道扛着迟百城的尸体飞也似的下楼去了。郝掌柜小心地冲年轻人笑笑,表示感谢,却不敢再说话了,怕耽误了他的什么剧情——剧情是什么东西?是不是跟刘家弟子常说的内力差不多? 耳后传来酒浆入碗声,那令狐冲和田伯光居然又称兄道弟地喝起酒来。郝掌柜两眼发直,对这些江湖侠客的行为实在琢磨不透。 “*,这令狐冲的生命值又恢复到50%了?这家伙是*酒精作能源的么?”年轻人郁闷地在那里说着怪话。 令狐冲和田伯光本来满脸笑容,不知田伯光说了什么,两人又大声嚷嚷起来,就听田伯光叫道:“令狐冲,你口口声声说她是个尼姑,等她把头发留起来不就不是尼姑了吗?你若不要,老子这就去找张大床破了她的清规戒律。” 郝掌柜听到这里,不由得浮想联翩,向那小尼姑看去,却见那小尼姑脸蛋通红,就好像个熟透了个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咬一口。就听她哭哭啼啼的道:“你……你这个淫贼……” 令狐冲大骂道:“田伯光,你休要胡说!你若不放她走,我就跟你决一死战。” 一听说“决一死战”这四个字,郝掌柜立刻把小尼姑抛到九霄云外,想起自己这里刚刚凶杀斗殴死了人,一旦城里大大小小的老爷们追究起来,一拨一拨地上门来打秋风,那得花多少钱。如果再死上一两个,又闹出强奸尼姑的大逆不道之事,这百年老店岂不是要毁在自己手里…… 郝掌柜心里七上八下,那边令狐冲和田伯光却没有动手,而是什么“站着打天下第七,坐着打天下第二”地说个没完。郝掌柜心中默念“救苦救难财神爷,不,观世音菩萨”,祈祷这两人就好像衡阳常见的流氓一样,吹吹牛互相威胁几句,就这么散了,又或者其中一方是刘老爷的朋友,刘家的人来到,摆平这件事情。刘家的几个爷们做事大方,他们一来不但能挡掉衙门里的大小老爷们,没准儿还能赏自己一锭银子…… 郝掌柜的白日梦还没做完,刀剑交鸣声已经响起,两个恶客踢开桌子,坐在长凳上舞动刀剑对砍起来! 忽然令狐冲大喊道:“仪琳小师父,你还不快走!” 仪琳哭着逃下楼去,令狐冲似乎出了一口气,不过他的剑法比起田伯光来还要差一截,连中数刀,身上鲜血狂飙。 郝掌柜满脸忧惧,那年轻人却两眼发光,轻声念叨着:“40,30,25……*!再加一把劲!” 田伯光却停下手来,叹口气道:“令狐冲,方才我那一刀只要再用力一点,你这条臂膀就废了。我看咱们不必打了,否则只是流血不止,你也死定了。” 令狐冲嘿嘿笑着却不说话,田伯光恼火的道:“我见过无数的硬汉子,可是你这样不要命的却是头一遭。算我怕了你,咱们方才的赌约不作数了,你只要认输,也不用去拜小尼姑为师,你说如何?”说着把刀往桌子上一放,不想打了。 令狐冲笑而不答,田伯光刚要起身,忽然醒悟,怒道:“好好好,我便打服你再去追那小尼姑。令狐冲,我要使狂风刀法了!” 他说着重新抄起刀来,这一回使出了十分的本事,手中刀真如一阵狂风般,瞬间在令狐冲的身上砍了四五刀。令狐冲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连人带凳子翻倒在地。 年轻人手在怀里一掏,取出个什么东西来,握住拳头,指缝间有隐隐的白光闪动。郝掌柜看到他手上的异相,心里叫苦:“哎呀我的妈啊,这小子果然是个高手……” 田伯光哈哈笑了几声,站起身道:“令狐冲,你不是自称坐着打天下第二吗,如今输给了我,你又排名第几了?” 令狐冲嘿嘿笑道:“我还是排名第二,倒是你堂堂的万里独行田伯光从此以后就得拜在恒山仪琳小师父的门下了。” 田伯光恼怒地道:“明明是你输了,怎么赖到我的头上?” 令狐冲胸有成竹地道:“咱们说好了的,怎么算输?” “找人帮忙或者屁股离开凳子都算输。” 令狐冲笑道:“这就是了,田伯光,你……看看我……我的屁股离开凳子没有?”他身上数处受伤,勉力支撑到此刻,已是中气不足。 田伯光却没有听到他这句话,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旁有亮光一闪,回头一看,就见一旁有个年轻人,手中握着个亮闪闪的玩意,他心里一惊,转身拔刀扑了过去:“小子!你手里拿的什么?想用暗器偷袭我吗?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的轻功有多厉害……” 年轻人身子一闪,惊险万分地让开田伯光砍过来的刀:“田伯光!你输了想胡赖么?” “老子怎么输了?”田伯光火冒三丈,越发的认为这个年轻人是令狐冲的同党。 “你看令狐冲的屁股!” “啊!”这一声却是郝掌柜所发——年轻人闪躲中右脚踩上郝掌柜的手指。郝掌柜一脸的无辜,哭哭啼啼的心道:“我这是造了哪门子的孽啊,你们是欺负我不会武功吗?娘的,老子明天就把儿子送去少林寺……哦,不,送去华山派学武功。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欺负老子。” “你小子勾结令狐冲想偷袭我!你是哪一派的?嵩山?”田伯光哪里知道郝掌柜心里的宏愿,一脚踏过去,又踩了郝掌柜一脚,不顾郝掌柜哭爹喊娘的哭叫,步步紧逼年轻人道。 “松你妈的裤带!你回头看看他!”年轻人有点恼火的骂道,田伯光一脸的凶神恶煞,刀光凛凛,也不听他解释,错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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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骗我回头?看刀!”田伯光认定年轻人是敌人,泼风般一轮猛攻,刀刀都往年轻人的要害上招呼。年轻人跌跌撞撞,每次都在千钧一发之际惊险万状地闪开,虽然避开了田伯光凶狠的一轮进攻之后,却已经退到了楼梯拐角,后面再无退路了。 “妈的,要不是老子只带了张轻功卡出来……不理你了,抓了人快回去吧。”年轻人咬咬牙,忽地拔地而起,身子在空中一个转折,在狭小的楼梯中间划了个漂亮而又诡异的弧线,如同一朵云般飘上了二楼。 田伯光满脸惊骇地站在那里,叫道:“这是什么轻功,怎么如此厉害,没听说年青一代中有这么一个高手啊……”他话没说完,年轻人的衣角已经隐没在楼梯口。田伯光一咬牙,提刀蹿了上去。 只见年轻人正面对令狐冲,右手高举一块发着白光的物事,左手飞快地做着什么手势。令狐冲脸色惨白地斜伏于地,凳子还*在屁股上。 田伯光惊道:“你原来不是令狐冲的同党,你要做什么?”他以为年轻人要害令狐冲,飞身冲到令狐冲的身前,狂风刀法施展出来,在身前舞出朵朵刀花,这一套刀法使的水泼不进,就算是魔教的黑血神针那么霸道的暗器也难以攻破。 令狐冲本来正在垂危之际,听见田伯光的叫喊,不禁笑骂道:“田伯光,明明是你的屁股先离开凳子的,这一场仗你输了。仪琳小师父,你还没走吧,快上来受这田伯光一拜。恭喜你们恒山派收了这么一个武功高强的徒弟——咦?” 令狐冲睁开发黑的双眼,惊讶地发现田伯光不见了,面前只剩一个清秀的年轻人,手中拿着块白色方型小片,非玉非铁,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田伯光哪里去了?” 年轻人怔怔地看看令狐冲,又看看自己手里的卡片:“田伯光,你这个混蛋,你干嘛要冲进来?我捉你这么个淫贼有什么用!” “田伯光被你捉住了?这是什么武功?还没请教……小哥,少侠,敢问尊姓大名?你别走啊!” …… “左丘白?”两天之后,令狐冲的病床前,岳不群皱眉,“天下可没有姓左丘的高手……” “他就是这么说的。”令狐冲道。 “然后呢?”岳灵珊兴致勃勃地问令狐冲。 “然后……他就不见了。” “胡说!”岳不群低声说,显然不相信这个狡猾的大徒弟,但脸上还是笑眯眯地:“是不是你小子用了什么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做掉了那恶贼,现在不好意思承认了?” 令狐冲哭笑不得的摇头道:“师父,徒儿就算顽皮,这种大事也不敢欺瞒师父你老人家。” “也许大师兄受伤之后记忆模糊?”一旁的劳德诺小心地插话。 “记忆模糊也不能胡言乱语。突然冒出一个高手,眨眼间就把田伯光变没了?别说是那恶徒武功不弱,就是重伤的冲儿,天下也只有几个人能瞬间将他抛出窗外。” “我相信大师哥。”岳灵珊看着窗外的月光,满脸向往地说,“天下之大,草莽间藏龙卧虎,自然有少年高手隐于市井……” 与此同时,衡阳回雁楼头,郝掌柜正眉飞色舞的跟几个闲人吹着牛。 “你们还别不信,那个年轻人,啧啧,厉害啊。他身高一丈,腰围也是一丈……什么?你说是方的?你懂个屁,绝顶高手当然不能和常人一样。他手中一杆丈八蛇矛,一声大吼,田伯光心胆俱裂,就吓死了。你说厉害不厉害?什么……你说那是张飞?你懂个屁,张飞算什么?他可比东方不败还要厉害……是个真正的高手啊!” “神秘高手”左丘白正在叹气。 一道白光将他整个人笼罩起来,这是“捕猎卡”使用之后的自动传送装置,一旦启动就无法停下来。左丘白只能哭丧着脸看着破碎的时空片段在身边掠过,他似乎看到一大笔钱长着翅膀,越飞越高,一边飞还一边嘲笑着自己的坏运气。 “这回惨了……” 恢复意识之后,左丘白已经回到了他那间乱糟糟的屋子里,这是个跟回雁楼完全不同的世界,从墙壁、窗户、地板到家具和灯全都是合成材料和高强度复合材料。房间中央摆着一个好像双人床一样大的巨大装置,装置中央有一个可以供一人平躺的玻璃舱,左丘白正端正的仰躺在其中。 拉了一下手边写着“OPEN”的拉杆,玻璃舱被两条机械臂托起,缓缓转为直立,放在了机器前面的地上,左丘白掀开舱罩,从里面爬出来,回身打开舱侧面的一个小格子,这是整台机器的核心:介质扫描仪,里面的五面壁板都闪着蓝莹莹的光,正中央悬空浮动着一本古代纸质小说,封面上写的是几个汉字:“笑傲江湖”。 在这个年代智能终端已经成为了普及品,根本无需其他的媒介来进行文明的传播。所谓的书、报纸、杂志,电影光碟之类的概念早就成为古董。若不是继承了父亲留下的一仓库的古代遗产,左丘白只怕也不知道数百年前的“书”是种什么东西。 《笑傲江湖》上还残留着一点点的白光,那是穿越之后的征兆。左丘白呆呆地望着残破不堪的书,下意识地打开介质扫描仪的读卡器,将里面的捕猎卡取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举起那张绿色卡片来瞄了一眼,看看上面的人物,沮丧地确定刚才自己没有弄错: “田伯光……” 卡片上的人物果然是那个和令狐冲乱斗一场的田伯光,大淫贼田伯光。像所有刚刚捕猎到,还没有“格式化”的新卡一样,他一时胡乱挥舞兵器,一时好像在雾中一样到处摸索。 虽然随着拟真科技的发展,在现代社会已经没有“淫贼”这个职称。但左丘白那位性格堪称彪悍的女委托人要的是英俊潇洒一往情深的令狐冲,自己却送上一个猥琐龌龊强奸民女的田伯光…… 左丘白越看越烦,把卡片翻过来扣在工作台上,长叹一声:“这次不死,就没有天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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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台上,那张田伯光卡安静的躺着,这是张12厘米高,6厘米宽的合金卡片,背面和四棱浮动着绿色的光芒。地球人都认识,这是这个时代最流行的“壹卡战”的道具。 而左丘白,他是一个职业卡片猎手。 左丘白从一些古老的杂志上看到过,几百年前计算机刚刚诞生的时代,最流行的是一种傻乎乎对着显示器按键盘的“网络游戏”。而在这个计算机科技水平已经达到巅峰的时代,最流行的却是超真实卡片游戏“壹”。地球上的180亿人中有150亿注册了“壹”的会员资格,造就每年营业额一万亿的庞大行业。 跟壹公司发行的正版卡不同,这张田伯光卡上只有人物图案和名字,虽然看上去像是一张最低等级的白卡,却没有一般卡片上的等级属性和技能描述。这是一张出身不明的“黑卡”,但只要经过特别的格式化,它就能进入“壹”的任何比赛,并被壹公司承认。 传说中,还有能弄到这种黑卡的人,但他们能弄到的虽然也都是一些罕见的卡,却都是公共狩猎区中可以见到的货色,唯独左丘白能弄到这个时代绝不可能出现的特种生物和物品。 正在左丘白看着淫贼卡发呆之际,他的家务机器人阿土却在厨房里操着RAP节奏搭上了腔:“主人曾经这样说起,天理就是没有道理,我说谁有理,谁就有理,你要是不信,那就比一比……” 左丘白抓起一只古代体育比赛用的一种叫棒球的道具,准确地丢进厨房,把平衡能力超差的老式机器人阿土砸倒。阿土圆滚滚的身子在厨房滚动,艰难的想要重新站起来,却一次次失败。 阿土是他用相当于六听汽水的价钱从二手店淘来的旧货,造型有点像《星球大战》里面那个水桶状R2D2,所以左丘白叫他阿土。左丘白对于新锐科技没兴趣,在他看来,阿土打理家务绰绰有余,花上几千倍的价钱去买苹果科技新出的iNanny9实在是白痴行为。身材多好的机器人,说穿了也不过是流水线上下来的一堆合成材料。 阿土唯一的缺点,就是它没有最近十年出现的拟真声音功能,左丘白给它编了一个小插件,让它可以从家里的古代媒介中间搜寻可用的声音,结果阿土一时RAP,一时背影视台词,偶尔还来一段歌剧或者河北梆子,活像一台发疯了的收音机。 看看时间,离天亮还早,刚经历完一场武侠场景的左丘白毫无睡意,看着仍旧躺在那里鬼叫的阿土,心中更是烦闷,索性不去理他,顺手打开虚拟投射电脑,准备检查一下自己这个月的收成。 左丘白是这个时代的异类,所有人都忙着享受和发展科技,卡片战只是他们最大的休闲和乐趣,而对于左丘白来说,这却是他赖以谋生的手段。 按理说,现在的世界物质产品极大丰富,一个人要想生存下来,甚至活得舒服惬意,并不是很难的事情,政府提供了足够的福利和就业机会,但对于左丘白来说,却还远远不够,因为他还要维持着一座巨大的仓库——或者在更早的时代,那也可以叫做博物馆,那是他老爸遗留给他的仅有的纪念。左丘白从小就伴着它长大,异常珍惜,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仓库的规模实在是太大了一些,而维持它的费用,远远超出了一份普通工作所能得到的收入。 “奋斗!奋斗!” 打开显示屏,左丘白先是用力握了握拳,大喝两声,然后右手指尖才猛地一戳操控盘,虚拟投射屏幕上顿时出现了一组界面。 “本月猎卡情况,白卡0张,绿卡12张,蓝卡7张,金卡3张,紫卡1张。” 看到这里,左丘白又不禁看了一眼被扔到一边的那张还没格式化过的白板卡,摇了摇头,心中估算,就算这卡不是白卡,大概唯一还能算是有价值的,就是他肯定会是一张侍神卡,希望看在这个份上,老主顾能放自己一马,一想到那些丫头,左丘白的脑袋就是一阵乱疼。钱是比别的主顾给的都痛快了,可麻烦也更多,最要命的还是这些位家里人的身份,个个都是得罪不起的家伙。尤其是今天的这个委托人,如果不是看在她是这两年维持自己这间仓库最大的“功臣”,左丘白早就不知道会在对战台上痛扁她n顿了,当然现实生活中,左丘白是不会动手的,打女人,那是最没出息的表现。 “算了还不是去想了。” “本月对战成绩,8胜6负,其中匿名对战成绩8胜0负,公开对战成绩0胜6负。” “嗯!保持的不错,要不是规定每个月每人都必须参加6场对战,才能继续保有这个可以用来买卖卡的公开帐号,谁会去和没水准的家伙比赛啊。倒是前天在私斗区遇上的那个疾风之子的套卡挺强,什么时候我去搞一套全速套装。” “本月对战成绩,8胜6负,其中匿名对战成绩8胜0负,公开对战成绩0胜6负。” “嗯!保持的不错,要不是规定每个月每人都必须参加6场对战,才能继续保有这个可以用来买卖卡的公开帐号,谁会去和没水准的家伙比赛啊。倒是前天在私斗区遇上的那个疾风之子的套卡挺强,看来全速也是有发挥空间的。” 一眼撇到躺在工作台上的田伯光卡,左丘白不由得火往上冒,总想干点什么发泄一下。这时左丘白突然想到,自己今天组出来的疯狂套卡还没实战试验过。干脆来场卡战好了。 左丘白想做就做,立刻登陆匿名账号,然后随机侵入了个竞技场。这个竞技场内有三个战斗台即将开战,左丘白随便踹下去个选手,直接顶替那个倒霉鬼与对方开战。 双方的虚拟图像出现在对站台上,左丘白的对手有些兴奋的叫道:“能和我阿达对战是你的荣幸,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闪电阿达的厉害。”左丘白一笑也不说话,静等着对战开始。倒计时牌转眼跳到了零,阿达一见开始立刻发动攻击,上手发出一个风刃外加一个火球,看来他是用魔法类套牌。 左丘白像个雕塑一样站在那里不动,阿达的魔法毫无悬念的打在左丘白身上,顿时掉下去十多点生命。阿达见左丘白没反应,便出言讽刺道:“喂喂喂,你倒是动一下啊,不会是被我的威名吓傻了吧?放心吧,我不会秒了你的,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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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达一边用语言挑逗左丘白的火气,一边手下继续不停的发射各种魔法。这家伙之所以叫闪电阿达,就是因为他擅长在最开始的几个回合之内不计MP损耗的发出大量魔法。他的对手往往上来就被他弄得手忙脚乱,没多久便被一大堆低级魔法淹没了。 实际上,因为阿达还喜欢一边发魔法一边阴阳怪气损人,虽然当面大家称他闪电阿达,背地里所有人都骂他是“舌头分叉的阿达”。 可惜阿达的毒嘴这回失去了效果,那一串串损人的话如同马耳东风般灌进左丘白的耳朵里又飘出去,没有造成丝毫影响。唯一令阿达庆幸的是,左丘白依然是一动不动的承受了他所有的攻击魔法,虽然这样让左丘白的血持续的往下掉,可这种怪异的局面还是让阿达隐隐的有一丝担忧。 “我说这位属乌龟的痴呆症老兄,你倒是动一下啊,不会是昏迷了吧?”阿达继续他的损人战术,同时甩出了两个冰箭,冰剑打在左丘白身上,又造成了10点伤害。 算算血量,此时左丘白已经被打掉92多点生命了,这时正好阿达抽到了一个炎爆术,可以对敌人造成10点的伤害。这张牌让阿达有了底气,有了这一击,左丘白十有八九是死定了。 这时阿达装作很大度的样子叫道:“我说对面的,虽然我赢定了,但是我作为高手还是要给后辈留些面子的,你自己认输吧。” 一直盯着生命数值不动的左丘白闻言抬起头,看了阿达一眼说道:“说实话,虽然我和无数人对战过,但是在所有人里,只有你才像苍蝇那样烦人!” 阿达闻言大怒:“什么?混蛋小子,你敢说我像苍蝇,行,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气急败坏的阿达一边吼着,一边把爆炎发射了出来。看到对手发出的魔法,左丘白冷笑一声心想:“你会在这时候停下来,我就猜你拿得是爆炎。” 这时半天没动的左丘白突然手一弹将一张卡片打出来,那卡片化作一道华光挡在左丘白面前,原来是个普通的魔法防护盾,可以抵消30%的初级魔法伤害。爆炎打穿了防护盾,烧在左丘白身上造成了7点的生命值损失。这下子左丘白只剩下一点生命了。 就在生命值降到最低的瞬间,左丘白猛然间双手连动,依次使用了三张卡片,这三张卡分别是血魔神功卡:加倍增大攻击力,生命值低于10%加一倍,低于5%加三倍,低于1%加五倍。垂危者的孤注一掷-使用该卡后敌人本回合无法使用防御卡和反击卡。疯狂一击:消耗所有气力,造成20点必中伤害。使用本卡后五分钟内将无法回复气力。 三张卡片叠加以后,左丘白身体顿时爆起一团红光。左丘白身形如电,带着连串的红色残影举拳轰向对面的阿达。阿达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砰一声巨响,紧跟着身体如同被火车撞了般倒飞出去。 就见阿达生命值计数器如同失事飞机般直坠下来,弹指之间生命值已经变成了负的100。 阿达一下子摔在战斗台的边缘,他看着自己的生命值难以置信的吼道:“不会的,这怎么可能?”左丘白看都没看这个饶舌的讨厌鬼,一转身消失了。 随着一阵轻轻的蜂鸣声,环形落地窗上的颜色渐渐浅淡了起来,阳光从小公寓唯一一扇窗户洒入,房间的角落里几个细小的合金圆杆慢慢升起,每个圆杆上的橄榄型杆头缓缓打开,将五六副三维空间投影画面投射在房间里从天花板到地板所有的空白墙面上,有音乐,有新闻,还有大量的广告——为了节省不必要的开支,他家里的信息终端至少有一半时间要播放广告。 左丘白随手关闭了电脑,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虽然在现实中,他坐进时空舱的时间只不过是一个小时,但这台机器中,穿越的时间与现实时间的比例却是可以自由调节的,从最短的同比一小时,到最长的3年,就像刚才他估算了一下,把比例定在了1:24的常用档上,这一天一夜再加上穿越本身带来疲劳度,还是让他感觉有点累。 “今年过年还不收礼呀!”顽强的阿土终于爬起来了,一边跟着广告高唱,一边跑进厨房准备早餐。 “收礼还收……”左丘白也跟着哼哼,伸着懒腰来到洗手间。 自动牙刷在左丘白的口腔里疯狂的震动着,不时的告诫左丘白再也不能这么不爱护牙齿了,要保证每天至少刷牙两次。头顶上的自动洗发机也在奉劝左丘白不要再熬夜,不然的话中年秃顶可就糟糕了。左丘白好不容易在各种机器的唠叨下逃出洗手间,从耳朵眼里掏出两个耳塞,嘟囔说:“制造这些机器的一定是个饶舌鬼……” 虽然机器们很饶舌,但是经过它们的共同努力,左丘白总算有了个清爽的模样。镜子里的左丘白如果仔细看还是能看出点英俊之处的,他冲着镜子龇了龇牙,满意地转过身,却碰到阿土端着早餐在门口惊叫:“主人,你的裤子拉链……” 左丘白尴尬的拉好拉链,回头冲镜子说声谢谢,悻悻的走到厨房。阿土已经收拾好了工作间,正在厨房为左丘白准备早餐。它煮好鸡蛋煎好了香肠还烤了两片面包,一边絮絮叨叨地说左丘白不喜欢吃青菜会导致营养不良,一边询问着左丘白的晚餐食谱。 “嗯,还是古中餐吧,现在的食物真是越来越没有味道了。” “可是,主人,古中餐不能完全符合健康指数,如果是……” 左丘白坐回到智能终端前,阿土麻利的端来一杯咖啡。 “生活其实还算美好啊。”左丘白心满意足的喝了一杯咖啡,顺便赞美了一下新社会。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左丘白又打开了电脑,这次他要查询的不是猎卡、对战那些能够让自己兴奋起来的事情,而是自己最不想去想的问题,也是最要命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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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白飞速的连续按键,显示屏上很快换成了一个金色的界面。 “个人财务收支明细,卖出绿卡12张,蓝卡6张,金卡2张,紫卡0张。共计收入71625元,仓库恒温恒湿全真空环境运行成本50000元,古代及远古媒介收集竞拍费用20000元,电费及其他生活费用支出1500元,目前帐户剩余125元。” “这么下去不行啊,每一张卡都不能浪费,尤其是最近高级卡留下了几张,更是捉襟见肘,这会这张淫贼卡交任务估计是不行了,但也不能就这么扔了,总得让他发挥点余热不是?不管怎么样,先格了他再说。” 想到做到,左丘白拿起“淫贼”卡就要往机器里放,但还没等碰到读卡器的口,左丘白的手又停了下。从异空间捕猎来的卡片,经过专门机器的格式化后,就可以具备正式卡片的基本功能了。不过像左丘白经常干的这种私下格式化却有一定风险,尤其是左丘白这台机器老旧不堪,经常出现问题,最离谱的一次是把一张猛犸卡处理成了只能释放无法回收的废卡,一群长毛野象在城里大闹了二十多个小时。 “不行,这要是格坏了,私家机器可是没有三包售后的,我还是先到竞技场去转转,没准能遇到那个不开眼的就能脱手了呢。” 左丘白眼珠飞快的转了几圈,然后伸手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这个动作他已经做过了无数次,那边阿土看在眼里,马上走到门厅的通讯器旁,用伸出来的触手联通,发出一阵滴滴答答的声音,然后换成恭顺的语调报告。 “主人,自动飞车将会在3分钟以后到达。” 三分钟后,一辆自动飞车停在屋门前,左丘白上了车,在宽大舒适的座椅上半躺下来,轻声说:“十八街卡片竞技场。” 本城有大大小小不同档次的卡片竞技场近百处,地处贫民区十八街的一座是其中最破败和鱼龙混杂的。十八街口立着巨大的铁栅栏,透过密密的铁网,现出里面一条窄街和两侧密密麻麻的小店残旧的招牌。在窄街的尽头,露出一栋因为年头太久、合成材料变成黄色的圆形建筑,本区的穷人们亲切地称这个老掉牙的竞技场为“蛋黄派”。左丘白是蛋黄派的常客。 左丘白取出随身携带的身份卡,在竞技场入口处的识别系统上刷了一下,十八街连安检系统都比别的地方破,嗡嗡运算了半天就是不开门,左丘白看旁边的公告栏打发时间。电子公告栏正在播送《每日卡战报道》,播音员用激动的声音念着高手排行榜,今天是玩家排行榜更新的日子,如左丘白所料,前十位高手的排名没怎么变化,这些人或者是财大气粗舍得花钱买卡;或者是天赋惊人有超强的战斗计算能力;或者是运气十足捕捉到拥有特殊能力的卡片;总之都有过人之处。他们每个人都在世界范围内拥有数以十万计的疯狂粉丝,所到之处比那些每天都在天花板上亮相的偶像明星们更受追捧。 左丘白身后已经排上了一条人龙,可以听到他们的低声对话: “这儿的识别系统怎么这么慢?” “这儿的系统是老式运算,从前往后比对的,前面这家伙一定是排名太低……” “我*,他排了五分钟了,岂不是……” 在壹这个游戏之中,每个人都有一个和其世界ID绑定的唯一身份,想要一人多号或者作弊根本是不可能的。可是左丘白不同,在他的口袋里,随时都装着两张不同的识别卡和刚才在家里验证的那张不同,这张低等级的卡片,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出入各种公开的场合,方便出“货”。 就在这时,系统终于闪起了绿灯:“左丘白先生,欢迎来到壹公司十八街交易区。你在公元2507年1月6日的游戏排名为11303443031名,请继续努力。” 左丘白耸耸肩,在背后排队人龙的惊骇目光中穿过了安检系统。 目前壹这款卡片游戏里大概有150亿左右的玩家,无论怎么计算,左丘白都是最底层的。不过左丘白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目光,更何况他也从来没把那些高阶玩家放在眼里,俗话说的好,谁强谁知道。 左丘白一路晃晃悠悠的溜达着,刚走出几步,一个黑影忽然从暗处钻出来,拦在面前。 “哥们,要卡吗?”左丘白本以为是抢劫,却听到啼笑皆非的问话。 “这些黑卡贩子什么时候也混进十八街了?”左丘白郁闷的想着,不过他对黑市卡片的行情还是很好奇的,便问说:“你都有什么好卡?” 那人神秘兮兮的说:“薄码的,超漂亮……唉,你别走啊,无码的也有,保证质量,如果不合意,包退包换!” 原来是个卖色情卡的…… 左丘白没了兴趣,不再理他,快走几步来到“老胜卡店”,店里生意不错,十来平方米的地方站了七八个客户。 老胜是个满身纹身的光头男,一见左丘白就推开客人挤了过来:“小白,今天有什么好东西?” “侍神卡!”左丘白神神秘秘的道。他倒是没有说谎,田伯光好歹是个有人类级数智商的家伙,当然是侍神卡。 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有玩家听到了左丘白的话,他们两眼发光齐刷刷地望向左丘白。 按照壹公司的设置,侍神卡是比较少见的卡型,只要能力和属性不是太差劲,总能卖上几个钱的。虽然没有按照客户的要求抓到令狐冲,拿这个田伯光也能滥竽充数的顶一顶了。 掏出田伯光卡来,合金卡上发出淡淡的绿色的微光,光华把能力和属性遮挡住。几个玩家们心里暗暗惊叹:“竟然是绿色的侍神卡,这小子看起来很有门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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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片游戏一直都有激烈的市场竞争。而壹公司能击败所有的复古卡片商,独霸卡片市场,就是因为他们开发了一套独特的“狩猎”系统。壹公司通过国际时空管理局(GlobalTimelineAgency)的内部关系(据说他们的总裁就是前GTA局长的儿子),复制了部分时空段,设立了一个“超时空猎场区”,所有的玩家只要购买一张“捕猎卡”,便能进入猎场区自由的捕捉区域内各种目标和物品。一旦捕猎成功,玩家就会拥有一张卡片,一般来说,这种捕猎来的卡片的能力要高于壹公司发行的各种套牌卡片。因此玩家对狩猎活动趋之若鹜。 随着狩猎越来越被玩家青睐,也诞生了卡片赏金猎手这个职业。玩家当中有很多人没有时间或者是没有能力捕捉猎场区里的高阶猎物,这个时候他们就要求助于艺高人胆大的赏金猎手们。赏金猎手接到客户的委托之后,便会进入猎场区,按照客户的制定捕捉目标猎物,最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左丘白也是一个赏金猎手,从某个角度来讲,他是这个世界里最为特别的一个赏金猎手。别的赏金猎手也许比左丘白的身手更好,也许比左丘白更有经验,也许比左丘白更加的努力,但是他们都有一点是远远不如左丘白的。 壹的世界里,只有极少数的人才知道有那么一个叫做左丘白的猎手,他可以完成任何古怪的委托,捕猎到各种稀奇古怪的猎物。在某几个收购卡片的大客户中流传着这样一个说法,“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左丘白捕不到的”。这种小范围之中传播开来的声誉暂时没有给他带来麻烦,还为他带来了持续而稳定的收入。 老胜对于左丘白取出来的卡倒是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双方合作过多次,一直都比较愉快,这一次,老胜也有点激动。毕竟这是一张侍神卡。 老胜将田伯光卡放到观察台上,戴上全息头盔去看。店里玩家都屏住呼吸,一边装模作样的品评着店里陈列着的商品,一边偷眼看老胜的举动,然后他们就看到…… 老胜猛地摘下眼镜,啐了一口唾沫,抓起卡来,犹豫了一下,干笑着说:“小白,这张卡有点问题……” “哦?” “这个……太……特殊了——你应该不是自己故意抓这么个侍神来的吧?客户需要?” “差不多吧,中间出了点问题——这卡怎么了?” 老胜看看左丘白,转转眼珠,说:“太珍贵了,我开不了价钱。” 满屋子的玩家齐齐吸一口冷气,老胜说这卡太珍贵了?不敢开价?这是何等的八卦! 左丘白心知肚明,这是卡片猎人与相熟的店主们约好的暗语,其实是不值钱的意思。和老胜打个招呼出了店门,他也懒得去别家推销了——这里的店主们都是互通声气的,去了也没用。 回到家,左丘白直奔自己的工作室,打开了工作台上那台老旧机器,嗡嗡的响声里,他戴上那跟其他玩家完全不同的全息头盔——他要看一下这张卡到底是怎么回事。 侍神卡有一个很重要的功能就是拥有和人类沟通的能力。之前左丘白虽然也捕猎到过一些侍神卡,不过碍着职业道德,他从没私下里跟侍神沟通过。如今既然捕错了,也就无所谓了,他打算先跟这位田伯光谈一谈。 田伯光的身影出现在左丘白的身边,渐渐的清晰起来,他还是穿着回雁楼头的那一身衣服,一看到左丘白,他桀骜不驯的说:“你竟然把我猎成卡片?信不信我一刀砍了你啊?” 捕猎的过程里,猎物会被灌输整个游戏的规则,不过他们的个性还是会保持下来。田伯光虽然已经成为了一个卡片侍神,可是那种目空一切的个性一时还是改不掉的,明知不能反抗,却对左丘白怎么看都不顺眼。 左丘白懒得说些无用的废话,随手选择了一个电击指令,一道电光掠过,蓝色的火花在田伯光的身上爆起。 “我*!这是什么邪法!”田伯光躺在地上,大声叫嚷。 一般玩家很少使用电击这种专门用来折磨侍神的指令,因为侍神总归是要随身侍奉的助手,他们也都有自己的思想和个性,一旦心存怨恨,在战斗中临阵叛逃或者出工不出力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左丘白现在只是个一心想转手的二道贩子,没那么多的顾虑。看着田伯光痛苦的口吐白沫,他才停止了指令,问道:“老实了吗?不想受苦的话,告诉我你刚才干了什么?” 田伯光凄然一笑,颇有“沧桑”的味道:“老子在你这白房子里呆了那么久,摸不到女人只能摸自己了。” “你刚才在他妈的……打枪?” “是啊,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你出来说话!”田伯光叫嚷。 左丘白的全息头盔是老古董了,没有能力作自己的全息投影进去跟侍神对话,他懒得解释:“老子就不出来,你有什么技能?” “我干嘛要告诉你。”田伯光哼哼着道,一副不服管教的模样。 左丘白恼火万分,田伯光不是壹公司发行的官方卡,难怪会耍这种小性子,方才只怕也是这么对待老胜的,害他少赚了一笔。 “你是不是以为我对付不了你?这就把你格式化了。”左丘白做出一副最凶恶的样子,开动了机器上的格式化程式。 田伯光被一片红光笼罩,发出古怪的叫声。两秒钟后红光消失,左丘白发现田伯光居然毫发无伤精神抖擞地站在那里。他心道:“果然废物的命都比较硬啊……”正想着,就听田伯光说:”主人你好,侍神•无用之田伯光,为您效劳!” 侍神卡有三个等级,分别用不同的形容词作为头衔,从低到高分别是无用,无畏和无双。 “你有什么技能?”看到田伯光终于温顺起来,左丘白抱着一丁点的希望问道。 “报告!我的技能是窥探!” “窥探是什么技能?”左丘白奇怪的问道,他还从来没听说过这种技能。 田伯光说:“窥探技能可以在和女玩家战斗的时候得到对方的真实个人信息。” 左丘白眼睛瞪得溜圆,傻了半天才明白过来,他只觉得嗓子发干,头脑发昏,懵懂的问说:“这……这个技能有什么用?” 田伯光耸耸肩膀:“我怎么知道,怎么使用我是你的事情。”他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倒的确很“无用”。 左丘白大为郁闷,这个窥探也算个技能吗?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啊。这下子惨了,令狐冲没抓到,本以为能用田伯光来顶一顶,可是这种废物一般的卡片在战斗中根本没有丝毫的用处。这次的任务可赔惨了。 “算了,废物也得利用啊……” 左丘白用尽最后的力气爬起来,为了幸福生活,他必须要把这张卡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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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来到十八街竞技场,左丘白穿过凑在一起闲聊或者炫耀卡片的玩家,走进这里附设的跳蚤市场,找了一个空闲的拍卖位置坐上去。他瞧瞧四周熙熙攘攘的玩家,为了招徕买家,取出了田伯光卡插进了座位扶臂上的插卡孔。 田伯光的身影缓缓的出现在了左丘白的身后,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无论怎么看也不像个厉害角色。 “我可告诉你,这里是公众地方,你不要乱来啊。”左丘白想到田伯光的“癖好”,郑重的叮咛他道。 田伯光似乎知道左丘白的窘境,一脸的淫笑,摇头晃脑的瞧着四周走过的玩家。左丘白正在郁闷,就听田伯光忽然叫道:“美女啊!” 左丘白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就见到一个样子很妩媚的女性玩家正从身边经过。左丘白不满的说:“不要大惊小怪,否则我阉了你。” 田伯光眼睛放光,就差流出口水了,他一听左丘白的话,立刻反驳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又没去摸她的屁股……不过说起来,这么翘的屁股,你不打算摸一把吗?你难道……喜欢男人的?” 左丘白头上垂下三条黑线,郁闷的说:“你胡说什么,老子正常的很,非常的喜欢女人!” “没想到时代变了,女人的装扮竟然这么暴露,我真恨自己早生了几千年啊。”田伯光看着那女玩家丰乳肥臀一身暴露衣着的模样,感慨地道。 左丘白暗中把流出来的口水抹去,一本正经地说:“你如果生在这个时代,早因为猥亵流氓罪被终身监禁了。” 田伯光美滋滋的说:“这么说起来还是古代好啊,我采过那么多花,那一个个娇滴滴白嫩嫩的姑娘啊……”他还待胡说八道下去,被左丘白飞起一脚踢了出去。 “这个色狼……”左丘白心道这张卡片是无论如何不能交给那位泼辣的艾薇儿大小姐的,不然自己就死定了。 拍卖场里人头攒动,左丘白东瞧瞧西望望,猛地瞧见一个胖子。 左丘白对这胖子再熟悉不过了,胖子外号叫做“脱线”,据说家里很有钱,平素最爱收集特殊的卡片,可惜花钱如流水也没堆出好成绩,至今还只是初段卡斗士的级别。左丘白以前曾和他做了几次交易,此刻见到他,就好像见到救命稻草一般,忙把田伯光收起来,冲他喊了一嗓子。 “左丘白啊?又有什么好卡片了?”脱线见到左丘白,颠颠地跑过来。 “当然,我弄到了一张侍神卡,特意为你留着呢,别人我都没告诉。”左丘白神秘兮兮的道。 “侍神卡?”脱线两眼发光,就差流出口水了,“我都升上初段卡斗士好几个月了,一直也没弄到侍神卡,快给我看看。” “这可是珍贵的卡片,咱们找个僻静的地方看。”左丘白严肃地道。脱线看见他的模样,立刻认定这是一张惊世好卡,不禁欣喜若狂,忙随着他来到僻静一点的地方。 “快给我看看。”脱线急不可耐的道。 左丘白左顾右盼,终于“不情愿”的把田伯光卡取出来,在脱线面前一晃,“瞧见了吗?” 脱线两眼放光,一把抓过田伯光卡,抚摸着说:“真的是侍神卡啊,太帅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侍神卡呢。” 左丘白心想像你这样废柴的玩家也的确难得,都升上初段卡斗士这么久了,那个侍神卡的位置居然还是空的,难怪胜率只有可怜的18.3%。 脱线翻来覆去的看着田伯光卡,忽然说:“这张卡有什么技能啊?” 左丘白装作没听见,不耐烦地说:“你要不要,不要我就卖给别人了。” 他本以为恐吓会达到目的让脱线乖乖的掏钱,没料到脱线一本正经地说:“我被骗过好多次了,这么珍贵的侍神卡,不问清楚我是不会花冤枉钱的。” 左丘白知道他曾经高价买过的好多张垃圾装备卡,实在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会突然变得精明起来,他只好哄着说:“这张卡可是特别很牛的,你知道笑傲江湖吗?五百多年前一本非常经典的武侠小说,这个田伯光就是书里的主人公,他风流倜傥武功高强,那可谓是……”正在胡说八道间,猛听后面一声喊。 “左丘白!你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给我带货了吗?” 一听背后的声音,左丘白陡然一个机灵。脱线则惊讶地看着左丘白的身后,眼中冒着光彩,口水不自觉地从嘴里淌出来,果然不负他“脱线”的美名。 “真是怕见阎王阎王来。” 左丘白一把抢回田伯光卡塞进口袋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慢悠悠的转过身,冲是身后那人微微一笑:“艾薇儿啊,我正在想你呢,你又漂亮了许多啊。” 大喊的人是个大概十八九岁的美女,一头鲜红色的头发梳成火焰般的造型,一身将她堪称魔鬼身材的曲线暴露无遗的黑色紧身皮衣,这成熟气质和性感尤物的双重打扮完全让人忽视了她那还略微带点稚气的样貌。 “这是你的朋友吗?”脱线眼睛瞪得溜圆,发着莹莹的绿光。 左丘白心道早知道你这么色,直说田伯光的技能,搞不好你会出个大价钱,可是现在火暴的艾薇儿大小姐出场了,怎么也得先把这小丫头糊弄过去才行。 “左丘白,这是谁啊?”艾薇儿看到脱线的那副傻模样,皱着眉头道。 “路人甲。”左丘白像对付田伯光一样如法炮制,一脚将脱线踢进一旁的灌木丛里,然后冲艾薇儿笑道,“世界清净了……” 艾薇儿盯住左丘白:“无事献殷勤,一定有鬼。说,是不是任务出问题了,为什么不去卡片社找我交货?” 四周已经有不少的玩家好奇地看过来,左丘白可不想在这种公开场合落下蒙骗小姑娘的名声,忙凑到艾薇儿的耳边低声说:“大小姐,卡片我拿到了,不过像侍神这种稀有货色,最好咱们还是别在这看了,省得别人惦记。” 说到这,左丘白还特意用眼睛向四外扫了一圈,比起张扬的性格,小姑娘的心机就差了许多,闻言立即点了点头,二话不说拉着左丘白就向外跑出,左丘白本来还想挣扎一下,可一想到那张呆在自己口袋里的烦人卡片,也就任由着艾薇儿一路拉扯着直到登上她专用的那辆二十多米长的豪华飞车,直向去凤凰城大学公主卡片社驶去。 艾薇儿是本城著名的美女卡片社团“公主社”的一员,脾气和身材一样火辣,只是对于在穿越场景中见惯了高人异士的左丘白来说,小女孩的脾气,就如同烟云清风,从来没当回事,他眼中看到的火辣,或许从来就只有那个正在随着飞车微微颠荡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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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公主卡片社门前,远远就听到里面传来女孩子们唧唧喳喳的声音,似乎在讨论前几天那一场高手对决。 左丘白笑眯眯的走进卡片社里,女孩子们立刻停止了讨论,一起说:“嗨,左丘大哥,艾薇儿姐姐一直在找你呢。” 左丘白一眨眼,用手指了指身后,看见艾薇儿的身影,女孩们纷纷捂着嘴笑了起来。没等左丘白例行公事一样的对着面对着这些花钱如流水的最佳衣食父母,说些古书上看来的“恶心”词儿,逗她们开心,性急的艾薇儿就开始追问起猎卡的详情来。 “你说猎到了一张侍神,在哪里,快给我看看。” 面对着艾薇儿伸过来的小手,左丘白知道这次是躲不过去了,只好硬着头皮说:“我的确是按照你的要求去抓笑傲江湖里的令狐冲了……” “左丘大哥抓到了?”女人的思维就是不同,听了一半就立刻兴奋成一片,有的问令狐冲帅不帅,有的问他有什么特技,乱成一团。 艾薇儿显然也是一样的想法,开心的笑了起来,她这么个可爱女孩子的笑本来是很赏心悦目,只是她的这份开心随着接下来的一句话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侍神我确实抓到了,不过,不过令狐冲,抓到的是另外一个……” 艾薇儿的脸色从失望,到愤怒,继而又随着左丘白“抓到”的话转为了新的期待,毕竟侍神卡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的,即使公主社里这么多有钱的小公主们,到现在也还没有一张,更何况,她们都知道左丘白手里出售的卡,一向都是品质的保证。 “抓到的什么侍神?” 这回的问话不是从艾薇儿一个人的嘴里发出来的,社里几乎所有的女孩子都围了来,一时间群雌粥粥、香拥脂堆,让左丘白在忐忑的同时,也暗爽不已。 “老天作证,俺小白包下公主社的活儿,动机可是粉单纯滴。” 暗自得意的左丘白一抬眼看到对面艾薇儿的面色又开始有些不善,连忙把田伯光卡取出来说:“看,就是这个。” 艾薇儿把卡接过来一看,立刻绯红了脸,她当然读过《笑傲江湖》,怎么会不知道田伯光这个著名的淫贼? 其他的女孩子探头探脑的看过来,狐疑地说:“侍神卡?这是谁啊,有什么特殊的技能吗?” 卡片上的田伯光居然行动起来,冲女孩子们抛了个按照远古中国标准堪称有伤风化的媚眼。 现代女孩们一起哈哈大笑起来:“好滑稽的家伙,他穿的是什么衣服?这是张日本武士卡么?” 艾薇儿恼火地说:“都不准看,少儿不宜。”然后转过身沉着脸,“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这个,这个嘛……” 左丘白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一脸无辜的解释道:“我是被这小子的样子给骗了,这次走的匆忙,我只注意了令狐冲的模样,其他的人都没记清楚,结果到了地方一看,不知道为什么令狐冲被几百个尼姑围在中间,我一个男人怎么也挤不进去,等了一天,再不回来不行了,我就隔着那群尼姑对令狐冲亮出了捕捉卡,谁知道距离实在是太远了,我对准的确实是尼姑群中的一个身形高大男人,不过却不是令狐冲,而是,这个……唉,时空穿越谁也不能保证每次都成功啊。” 左丘白心口编来的谎话,似乎漏洞百出,却偏偏能从书中找到那么一点点类似的可能,再加上他牢牢抱住了蝴蝶效应这一点,这也正是很多人在时空穿越的时候遇到的相同问题,梦想和现实总归是有些差距的。 艾薇儿明知道这里面有假,却偏偏说不出什么反对的道理,可要让她大小姐接受这样的一张卡,她又实在心有不甘,于是同样的乌溜溜眼珠一转,小姑娘的脸上重新露出的笑容,只是这笑容看在左丘白的眼里却总觉得有点不那么舒服。 “左丘白,大哥。这张卡货不对板,我想你也要承认的吧。” 左丘白闻声心冷,硬着头皮点头,心中开始捉摸这小丫头片子又想到什么鬼主意了。 “既然是有原因的,那我当然不能怪你了,不过你应该还记得,前一阵子我借给了你两千块这件事吧。” “唉。说吧,你想要什么。” 左丘白一听到“钱”字,立刻泄了气,以他现在收入和支出水平来计算,想还清艾薇儿那两千块借款,只怕要到猴年马月才行了。拿人的手软,吃人的嘴短。 艾薇儿满意地点点头,“我要你帮我抓一个忍者。” “忍者是什么东西?”左丘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艾薇儿说:“就是一种古代的侦察兵之类的人,好像蛮厉害的,你回去查查就知道了。” 左丘白想到自己家里的那个仓库,心中就有了底:“好吧,我答应了。只是你还得借我点钱,不然我连捕猎卡都买不起了。” 想到账户里那可怜的165块,左丘白不觉得英雄气短。 “好吧,再相信你一次,这里是两千块,你拿去吧。不过这次,你可不能在骗我了哦。不然的话,嘿嘿,你应该知道我们公主社最厉害的是什么。” 艾薇儿在左丘白的面前挥了挥小拳头,左丘白连忙点头,他当然清楚艾薇儿说的是什么,人言可畏啊,尤其是当说话的都是一些有钱有背景的青春漂亮女孩子,她们说得出来的话那可是具有爆炸性的力量。 “放心,我左丘的信誉……” 习惯性的把广告词放到嘴边,却怎么也接不下去了,左丘白尴尬的笑了两声,接过钱转身要走,却被艾薇儿叫住。 “还有什么事?” 艾薇儿走到左丘白的身前,上下打量几眼,眼中充满了异样的光彩。左丘白心道难道这小妮子终于是发现了老子的好,猎一张怪卡的目的就是想要借着机会和我亲近,真是这样的话,我到底是答应呢是答应呢还是答应? 正在左丘白满脑子yy念头的时候,就听艾薇儿说:“我借给你这么多钱,你如果逃走了我就太吃亏了。你身上的两张装备卡我没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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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左丘白一时不察,艾薇儿轻巧的打开左丘白的卡包,把里面最好的两张卡全部抓到了手里,这倒不是小姑娘的眼力好,而是左丘白的卡包里就只剩下了这两张卡。 艾薇儿得意的扬着手的两张绿色卡片,说是等他用忍者卡来换。债权人高高在上,债务人这回算是彻底的倾家荡产,左丘白摊开双手,做出来个夸张的无奈表情,引得旁边看热闹的一群小姑娘纷纷窃笑。 “对了,左丘大哥,你什么时候能升到初段卡斗士的级别啊?”一个叫红果果的女孩笑嘻嘻的问道。 左丘白的级别一直是公主会员们的话题,她们经常能从左丘白的手中买到神奇的卡片,可是这个卡片猎手却只有高段卡学徒的等级,还是会让一些有心人留意上。 “快了,快了,我的经验值都升到98.7%了。”左丘白没有一点的不悦,反倒陪着她们一起笑起来,小姑娘嘛,本来就是用来逗的。 “像你升级这么慢的玩家,只怕壹里面也凤毛麟角吧,你平时到底都在干什么啊?神神秘秘的。”另一个叫做淘气多的女孩好奇的问。 左丘白脸上马上露出一个慌张的神情,先是食指竖在嘴前,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又向四外看了看,才小声的说:“嘘,小声点,我可是有秘密使命的皇家特工,我的任务就是……保密!” “切,臭美!” “乱讲!” 女孩子们一个个作出鄙视的手势。继续没有油盐的和女孩们说笑了一会,左丘白起身告辞,刚走到门口,艾薇儿风风火火的冲了出去,在他手里塞了个东西,然后怒气冲冲的回去了。 左丘白一看,手中是那张田伯光卡,和刚才不同的是,卡上的田伯光鼻青脸肿一脸的憔悴。刚才发生了什么,可想而知了…… 两张装备卡被艾薇儿给没收,该怎么去抓那个什么“忍者”呢?左丘白挠挠头,一时想不出办法来。正打算回家去查查忍者的资料,面前忽然蹦出一个人来。 仔细一看,正是方才被一脚踢飞的脱线,他一脸憨厚的傻笑:“左丘白,你和那个美女很熟悉啊?” 天无绝人之路啊,看到脱线,左丘白就好像看到了财神爷,立刻笑说:“哎呀,这不是脱线老兄吗,你额头上的伤是怎么搞的。”他亲亲热热的搂住脱线的肩膀,完全无视对方口中的“额头的伤是被你踢的”一类的话,拉着他迅速来到一处僻静的角落里。 “脱线,这回你捡到大便宜了。”左丘白看看四下无人,立刻诡秘的道。 “什么大便宜?”脱线一喜,“方才那个美女看上我了?” 左丘白忍住想要殴打他的冲动,口若悬河的说:“你这么帅,如果再有一两张非常特别的侍神卡,那简直就完美了。艾薇儿会爱上你也是很有可能的啊。” “是吗?”脱线两只眼睛变成新型,满心喜悦,完全被左丘白的胡说八道给骗住了。 对付这种智商十分低下的玩家,左丘白再有经验不过,他适时的取出田伯光卡在脱线面前一晃:“这张卡实在太过珍贵,艾薇儿小姐想要买却没攒够钱,这可是你获得美女芳心的大好机会啊。看在我们是老朋友的分上,只要三千八,这个价钱够便宜了吧?” 脱线被左丘白满嘴的谎话骗的七荤八素,迷迷糊糊的说:“她真的喜欢这张卡吗?” “当然了,我怎么会骗你。”左丘白大言不惭的道,为了换点钱他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他在心里念叨着脱线啊,我不是骗子,等我混过这段艰难的日子,一定送你张真正的好卡。 也不知道脱线是真的脱线还是左丘白的祈求被上帝听见了,脱线豪爽地说:“好,我买了。” 耳边响起“嘀”的一声,家中智能终端发来信息说脱线的钱已经到账了。这钱款到账的声音听起来比世界上最流行的音乐都悦耳,左丘白感动的热泪盈眶,暗自祈祷脱线能够在艾薇儿的暴怒下留一条命,嘴上却说:“帅哥,加油哦!” 眼看脱线傻笑着往公主卡片社去了,左丘白立刻闪到拍卖区,买了一张空白的捕猎卡。 得到了捕猎卡之后,左丘白在拍卖区转悠起来,他那两张装备卡都被艾薇儿给霸占去了,必须要买几张卡来补上。 说起来,这也要怪自己那台老爷时空机。根据壹公司的规则,时空穿越的过程里,除了侍神卡和捕猎卡,所有的卡片都会变成一次性,也就是一张卡片你只能在穿越场景中使用一次,然后就凭空消失,就连回到现实中重新在卡片战中使用都不可能,所以尽管有些装备卡和道具卡功能很强大,却极少有人会把它们用在穿越场景之中,这也就让低等级的廉价装备卡和道具卡,在一些以时空猎手为职业的人群中流行了开来。至于左丘白,情况就更特殊,他家里的那台老爷机,甚至不管你是不是使用,只要你在穿越时带在了身上,就绝不会再让你把它带回来。 艾薇儿小姐的嗜好他再了解不过,那个叫什么“忍者”的玩意绝不可能好对付了。 在拍卖区转了几圈,左丘白也没看到什么便宜又实用的装备。这也难怪,在蛋黄派这样比较小的竞技场,本来也出不了什么好卡。真正的好卡都要在世界拍卖场拍卖的,那里的起拍价动辄就是几万几十万,绝对不是普通人能买得起的。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出现在视野里,他是蛋黄派里著名的卡奴。 所谓的卡奴就是那些沉迷在壹这个卡片游戏里,把自己的现实生活搞的乱七八糟的人。这位中年人外号叫做“大鸟”,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的确跟大鸟的窝似的。在游戏里尚且不注意自己的形象,可见他的生活有多么糟糕了。 大鸟多年前因为沉迷在这个游戏里而失去了工作,随后宣布了破产。从那之后他就一直混迹在游戏里,依*倒卖卡片来生活。左丘白认识他很久了,知道他常常会有一些质量不错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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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白啊,很久不见你了,最近在哪里发财?”看到左丘白,大鸟亲切的打着招呼。 “发什么财,我也快要破产了。你也知道,猎手这个行当不保险啊。”左丘白郁闷地坐到大鸟身边,随意的拿起他小摊上的卡片端详着。 大鸟这回的卡都一般,基本上都是白色的大路货,偶尔有一两张绿色和蓝色的货色也都比较鸡肋,看来他最近混的也不如意。 “改天我替你介绍几个客户。我最近认识几个有钱的,也许你可以帮他们猎几张卡。”大鸟道。 “也好,多谢你了。”左丘白道。以现在的财务状况,他也的确需要开辟一些新的顾客了。不*别的,就光凭能猎来别人所不能的卡片这个噱头,他左丘白还是完全有能力和自信招揽来大笔生意的。 “你要买卡吗,这里有几张珍藏啊。”大鸟看到左丘白对小摊上的卡片心不在焉,忙从怀里又取出一叠来。 “什么卡啊?”左丘白不太相信大鸟的话,不过还是接过来了,他现在是个穷光蛋,也只能在这种小摊上买卡了。太过挑剔的话,难道光着身子去捕猎吗。 “残缺的武当内功……”第一张卡就让左丘白有点寒,武当他是知道的,前几天研究笑傲江湖的时候听说过。壹公司设立的狩猎区里有一个叫做“武侠世界”的,这张卡应该是从那里猎来的。 卡的背面写着介绍,上面写着“武当派入门弟子所修炼的内功,被遗忘在仓库里让老鼠啃了一角。” 这种介绍只意味着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内功面临着失灵的危险,否则至少也会出现在拍卖场而不是大鸟这种小摊上。 “这张多少钱?”左丘白问道。 “一百。”大鸟伸出一根手指。 “太贵了。”左丘白摇摇头,一百元买一张有可能一点用处也没有的卡,他可不想做冤大头。 “买一送一。”大鸟看到左丘白没有兴趣,着急地道,他伸手从小摊上抓起一张卡来,塞进左丘白的手里。 “劣质的安眠药:傻药八厂生产的安眠药,虽然天天在电视上做广告,可是实际药效十分微弱,一次性吃一盒,三小时后才会有困的感觉。” 左丘白哭笑不得:“大鸟,你手里这都是什么破卡啊,不是残缺的就是劣质的,你有没有不稳定的啊?” “有啊。”大鸟飞快的抽出一张卡来,“不稳定的炼金术:炼金术士追求的是点石成金,化土为银。可惜古往今来鲜有成功的,绝大部分情况下,他们只能制造出一大堆无用的废物。” “我*,你还真有!”左丘白彻底服了,“你难道是专门收购这些破烂的。” 大鸟不好意思的笑笑说:“你也知道我没有本钱,只能收一些捕猎失败的卡。不过你只要赌中一张,就能回本啊。” 左丘白看着手中三张可以用“垃圾”来形容的卡片,想想身负巨债,终于叹口气说:“买一送二的话,我要了。” “成交!”大鸟斩钉截铁地道,左丘白立刻就后悔了,看来还价到八十的话,大鸟也能答应。 将买来的三张卡收好,左丘白便回家去了。他要抓紧时间去查一下忍者的资料,然后把艾薇儿的任务完成。 很快回到了家,先喝上一杯阿土泡的茶,左丘白舒舒服服地坐到智能终端前,输入了“忍者”两个字。 屏幕上出现了成千上万条关于忍者的条目,密密麻麻的资料让左丘白目瞪口呆。 “日本人……他妈的看到他们我就不爽……”古代中国和日本打过N仗,作为中国人后裔的左丘白对这帮家伙没有好感。“阿土!” “带着杀人执照,为女王陛下效劳!”阿土来到左丘白的面前。 “你去仓库里,替我找一个介质,随便什么都行,但要有这两个字。”左丘白给阿土展示了一下。 阿土怪叫一声:“SHINOBI!”转身离去。 仓库里有数千年来记载人类文明的各种介质。这些东西在今天已经成了没有任何作用的古董,不过对左丘白来说,它们却是财富的源泉。 左丘白工作室中央的那台装置叫做“超时空私猎舱”,可以通过收集古老介质中的详细资料进行时空重组,将左丘白带入到一个重新构建的虚幻世界之中去。在这个新世界里,左丘白可以利用捕猎卡进行他的私猎工作。左丘白的父亲是壹公司的创始人之一,也是技术核心,却在公司发布“壹”的前不久辞职,随后车祸身亡。这台破烂机器是他留下来的原型机,左丘白从小玩“壹”,玩了十年才偶然发现家里的这台机器竟然能借助古代媒介创造自己的时空。经过长时间谨慎的搜集资料,他判断出这台机器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的一台。就连壹公司也不知道它的存在。 阿土抱来一个五颜六色的盒子,“火影忍者。”阿土来到左丘白的身边,将盒子递给他。这是一个纸盒,里面装着一套光碟片。 无论是纸还是光碟在现代社会都已经不存在了,这么古老的印刷存储方式没有任何的效率,也浪费资源。除了左丘白这样专门保管古董的人,全世界大部分人甚至从来都不知道人类曾有那么一段时间主要用这些东西来记录文明。 “火影忍者……”左丘白端详着纸盒,上面写着说明,从说明上看,这是个有关忍者的动画片。 好,就选这个了!左丘白一拍纸盒的封面,将光盘扔到工作台上。 只是做了这么点工作,左丘白就觉得有点困了,他嘟囔说:“阿土,晚饭做好之后叫我,我先睡个午觉。”说着按下按钮,天花板上飘扬起轻柔的催眠曲来。 不多一会,在催眠曲的感染下,左丘白呼呼的睡了起来。不过才入睡不到十分钟,他就被阿土给叫醒了。 “晚饭好了吗?”左丘白睡眼惺忪的道,“这才几点啊?” “有客人来了。”阿土道,“是一位小姐。” “啊?”左丘白立刻跳了起来,难道艾薇儿大小姐反悔了? 忐忑的来到门厅,左丘白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门口站着的女孩不是艾薇儿。 “原来是青青啊,你怎么来了?”左丘白热情地迎过去。 门口的女孩个子不高,属于玲珑可爱型,一头黑色的短发洋溢着青春靓丽的气息。大大的眼睛上长睫毛忽闪忽闪着,好像两个要渗出水来的蜜桃一般。 这个女孩左丘白再熟悉不过了。她叫做慕青青,公主的两大会长候选人之一,也是左丘白的一个老客户了。她的个性柔美安静,可不知为什么,只要遇到和艾薇儿有关的事情,她就会变得固执起来。 “喝茶还是咖啡?”引着慕青青来到客厅,请她在沙发上坐下,看到这位美女宛若秋水的眸子正望着自己,左丘白不禁有点心猿意马的问道。 “不喝了,我只想问你一件事情。”慕青青很是严肃地道。 “问吧。”看到慕青青的脸色并不好,左丘白有点明白她的来意了。 “我听说你答应艾薇儿帮她抓一张忍者的卡,是吗?”慕青青问道。 果然是和艾薇儿有关……左丘白暗中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些小姑娘间的矛盾,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趣关心,和穿越中的故事遭遇比起来,这些实在是太小儿科了,只是本着用户至上的原则,左丘白还是有问必答。 “我是答应了,因为我欠她一笔钱。” “我要你也帮我抓一张卡。”慕青青沉默了一会忽然道。 “啊?”左丘白一愣。 慕青青说:“我会付给你报酬的,我要一张有行动力特殊技能的卡,最好……最好是一辆漂亮的汽车卡。” 要求还真高……左丘白有些为难,抓来的卡拥有什么样的属性可不是他能确定的,虽然按照一般的思维来说,一辆马力强劲的汽车应该是加行动力的装备卡,可万一抓成侍神卡或者战斗卡可怎么办?这种买卖可是很容易赔本的啊。 看到左丘白脸上阴晴不定,慕青青说了一句让他宽慰的话:“你尽管去帮我抓,一切成本由我负责。我和艾薇儿不一样,我不会把责任都推到你的身上的。” “还是青青你体贴人意啊,我一定会努力的。” 听到这句话,左丘白立即做出了一副感动模样,表情转换之自然,堪称绝品,这多亏了古代有一种东西叫“韩剧”的,左丘白这些夸张的非现代表情,完全是得益于其中。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啊?” 左丘白有些明知故问。 “我要的卡一定要比艾薇儿的好,而且我要你以后在同等价钱和条件下,要把卡优先卖给我。”慕青青虽然温柔,长相也甜美可爱,可是固执起来还真的有一点点凛然的气魄。 听上去有些蛮横的要求,左丘白却一口应承了下来,在别人看来这是一件很有些难度的事情,在左丘白的眼中却很简单。 “以后不再给她们两个猎取相同类型的卡不就结了,这东西好坏嘛就怕比,没有对比又哪来的鉴别。” 左丘白在心里偷着乐,对付这些意气用事的小姑娘,自己早就有了相当的战斗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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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先帮艾薇儿小姐去抓个忍者吧。左丘白哼哼着一首最近流行的乐曲,就要将火影忍者的光碟塞进那台破烂机器的玻璃罩里去。 偏偏在这个时候,智能终端发出了“嘀嘀”的声音。 “谁找我?”左丘白奇怪的想着,他接通了智能终端的话筒,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传出来。 “左丘白,我要告你!我要去壹公司告你!” 熟悉的声音,虽然带着哭腔,左丘白还是立刻听出来这是脱线。 “你怎么了,有事好商量啊。”左丘白被吓了一跳,这位脱线的脑筋不太好用,说不定真的会去跟壹公司投诉,要是私猎卡的事情被壹公司发现的话,那可就全完了。 “我不管,如果二十分钟之内你还不出现在我面前,我就去投诉!”脱线呜呜的说着,终于哭出声来了。 左丘白幻想着脱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就有点恶心,他忙安慰说:“我马上到,你在蛋黄派的拍卖区等我,千万别冲动啊。” 二十分钟之后,左丘白风风火火的出现在了拍卖区,一眼就看见脱线坐在一条石凳上正哭哭啼啼呢。 “我说脱线,你遇到龙卷风了?”看到脱线一副被蹂躏过的样子,明知道他定是去找艾薇儿的时候碰壁了,左丘白还是假作无辜的道。 “你……你骗我。呜呜呜……”脱线嚎哭起来,“你卖给我的那张卡……也太流氓了。” “流氓……流氓还算好呢。他其实是个淫贼啊。”左丘白心里暗道。不过他脸上却露出惊讶的表情来:“不会吧,怎么会这样,一定是你弄错了。” “就是你骗我,这张卡不但一点用处都没有,还喜欢调戏女玩家。你看看我身上的伤,都是被女玩家打的。”脱线指着自己的脸道。他本来就胖的跟个猪头似的,看他现在脑袋比方才打了一圈不止的样子,只怕是挨了一顿暴打。 看到脱线那副可怜的惨样,左丘白也觉得自己的事情做的有点不地道了。他几乎是咬着牙说:“那我给你退货还不行吗?” 本以为自己做出了巨大的让步,哪知道脱线高声说:“不行,你这个骗子,我要去投诉!” “别啊……”看到脱线真的站起身往外走去,左丘白忙拉住他,“我绝对没有骗你,田伯光……明明是一张好卡,是你不会用而已。”左丘白情急之下,只能脱口而出为自己找一个借口, “我不会用?这明明就是一张只会耍流氓的废卡!”脱线愤怒地道。 “怎么可能,一定是你使用上的错误。如果是我的话,一定能发挥出他的本领来。”左丘白道。 “那你用他打一场试试,如果你能用他打赢,我就相信你没骗我。”脱线这回不再轻易上当了,他抹去眼泪和鼻涕,瞪着左丘白道。 左丘白悻悻的接过田伯光卡,看到那淫贼脸上的淫邪笑容,无奈的跟随脱线向竞技区走去。 竞技区的人并不是很多,今天并不是大型比赛日,所以观众人数十分的稀少,区域里大部分都是在进行升级赛和私人PK赛的玩家。几块稍大一点的场地上进行的是附近几所学校的校际和校内联赛。 脱线来到一间小型竞技屋外,在屋子外面的比赛设置按钮上按了几下,冲左丘白说:“左丘白,如果你能打胜这一场,我就不去投诉你。” 左丘白一看,他选择的是升级赛模式,这种模式是由系统创造一个智能对手和玩家对战,以实战中取得战绩来评判玩家是否能够升入更高的级别。电脑所设计的智能对手的能力以玩家的能力值为基准,上下浮动不超过10%。 “随便吧。”左丘白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从口袋里将“左丘白卡”掏出来,顺带着露出方才方才从大鸟那里买来的三张卡来,脱线眼尖,大声说:“只准用田伯光卡,不然就算你作弊。” “好吧好吧。”左丘白无奈地道,将代表着他身份的左丘白卡在竞技屋外一刷,带着田伯光卡走进了竞技屋。 竞技的场所有大小之分,最高等的对决和团队比赛一般都是在比较开阔的竞技室进行的。而个人升级战这种比赛一般就会在小一点的竞技屋举行。 左丘白走进竞技屋,坐进了战斗椅上,安全带和感应装置贴在身体的各个部位,供战斗时的拟态之用。 方才刷卡之后,系统已经自动读取了左丘白的资料,通过验证他的等级开启了椅子上的卡片插孔。好在套牌是绑定在ID上的,自动带入战斗之中,否则还真的很麻烦。虽然左丘白的等级还无法使用侍神卡片,但是壹公司为了招揽玩家,推出了不少的试用模式,脱线选择的就是侍神卡试用模式,系统自动打开了一张侍神卡的插孔,供左丘白这种级别还不够拥有侍神的玩家试用。 在左丘白确定卡片插入完毕后,战斗终于开始了。竞技屋发出悦耳的战斗开始提醒音乐,眼前的空间渐渐发生了变化。高超的虚拟技术在左丘白的面前呈现出了一个完美的模拟世界。 左丘白出现在了一座高耸的山峰之上,远处的地平线上是一轮正要西沉的夕阳,天空中有数朵火烧云,殷红殷红的。身边掠过烈风,吹动身上的披风。 对面不远处,同样是一座入云的山峰,和左丘白对战的美女NPC9527就站在山顶上,她一身赤色的装备,显得英姿飒爽。 虚拟场景的最高处的两端,渐渐的出现了一些数值,那是对战双方的数据。 壹卡战之中,玩家的在战斗中的数据值是根据他们的属性点分配得来的。每个玩家初始的属性点数为30点,每升一级得到10点的奖励。这些点数可以随意分配到力量,智慧,敏捷和体质四项之中。左丘白是二级卡学徒,一共有40个属性点,他分配的方式是力量30点,智慧值10点,敏捷和体质都是0.他还有两件装备的加成,其中赫尔莫斯的靴子增加敏捷5点,吴钩宝剑增加力量10点。于是他在天空中的数据是:SP值50点,MP值10点,HP值100点。 在升级战之中,NPC的实力是以在玩家实力上下浮动的,但是差距不会超过20%。可是眼前的NPC9527的级别却是五级的卡师,不但能携带五张装备卡和七十张的战斗卡,属性点也高出左丘白30点。这让场外的脱线吓了一大跳。 只有左丘白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的实力能瞒过脱线和其他的玩家,在壹的程序之下,却还是隐藏不住。眼前五级的NPC,对他来说是个左右为难的考验。他不能输,又不可以赢的太轻松,左丘白打起精神来,要把这一战打的难解难分。 9527的级别要远远超过左丘白,双方之间存在着全方位的差距,一般来说在壹卡战当中很少出现级别相差悬殊的玩家之间的对战。而左丘白和9527的这一场比赛,至少从初始的数值来看,左丘白是输定了。 9527的数据是:SP值60点,MP值30点,HP值160点。这其中既有她分配的属性点,又包括她那一身赤红色装备所带来的属性加成。整体的数据要远远高过左丘白。不但如此,9527身边也带着一个侍神,这就等于是在战斗中多了一张可以选择的战斗卡片,总而言之,左丘白的形势不容乐观。 一声尖锐的哨声响过,战斗开始了。 刷刷刷,左丘白的面前出现了五张卡片:金钟罩卡,如来神掌卡,传说之盾卡,梯云纵卡,冰咆哮卡。其中金钟罩和传说之盾是防御卡,梯云纵卡是辅助卡,如来神掌和冰咆哮是攻击卡。如来神掌属于物理攻击,耗费的是SP值,而冰咆哮这种魔法攻击卡则耗费MP值。 这五张卡片在左丘白的四十张卡片套牌之中,只能算是中等,没有好运气的庇佑,战斗的难度又增加了一筹。 左丘白正想着对策,对面的9527已经发动了攻击,显然她的敏捷值要比左丘白的5点高,因此能获得攻击的先手。 就见9527手中一把红色的短剑挥舞起来,一道红色的光芒从她的剑上炸开,一个足球大小的大火球呼啸着冲过来,赫然也是玩家必备的大火球术。这种卡片属于大众卡,耗费的MP值低,攻击力也不弱,实乃居家旅行必备之良品,用来试探性攻击实在再好不过了。 左丘白拥有两张防御卡和一张具有闪避功能的辅助卡,因此这个时候他可以选择是否防御或者闪避。他选择了金钟罩卡片,卡片被选择之后立刻蒸发掉,取而代之的是一团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将左丘白罩起来。 大火球击中左丘白的胸口。左丘白身体一颤,头顶的HP值闪了一下,变为97点。本来大火球的基础攻击力是5点,再算上9527那30点智慧所带来的3点魔法攻击力加成,总伤害应该是8点。不过在金钟罩的保护下,左丘白抵消掉了5点的伤害。可惜的是金钟罩也被因此给破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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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是回合制的,双方按照敏捷值的高下分先后出手,当然如果愿意的话,也可以选择不出手。只是先下手为强这个谚语用在壹卡战中也是十分的奏效,没有人蠢到挨打而不还手。如果手中拥有防御卡的话,则可以在对方做出攻击的时候选择是否使用,不耗费回合只耗费SP或者MP值。因此防御卡可算是又实用又合算的卡片,一直受到技术型玩家的追捧。 因为使用了金钟罩卡,系统随机在左丘白的套牌之中抽取了一张补满五张卡片,这一回又是一张如来神掌卡。 其实在左丘白四十张套牌之中,足足有十张如来神掌卡。这不只是因为如来神掌耗费的SP值少攻击力又高,而是因为市场上这种卡的价钱最为便宜,对于穷人来说,是不二的选择。 眼下左丘白除去没有攻击性的传说之盾和梯云纵外,还两张攻击力10的如来神掌和攻击力8的冰咆哮。 他很快做出了选择,使用了冰咆哮。对面9527也使用了防御卡。左丘白根本没有加智慧方面的属性点,因此没有伤害加成。再被9527的防御抵消一部分攻击力,这一次的进攻只给她造成了1点的伤害,根本不痛不痒。 又补了一张如来神掌……现在左丘白拥有三张如来神掌卡了。三张相同的战斗卡组合叫做“叠击“,威力和耗费的能量值都翻倍。玩家很喜欢这种组合卡片,可是左丘白却几乎要抓狂了。因为他的SP值不够。 这样下去可不行,左丘白知道处境危险了,卡片战应用的是随打随补的规则。也就是说使用了一张卡后,系统就会从套牌里抽出一张卡来补满5张的数量。 左丘白的套牌里面大部分都是如来神掌这种便宜卡片,而9527这种NPC的套牌之中往往拥有很多具有强大攻击力的必杀级别卡片。一旦系统将那些卡片随机给她,等待只有被轰成渣一条路了。而左丘白却只能等待着系统继续随机出高伤害的卡片,或者干脆就等待凑够叠击所需要的SP值。 9527似乎也知道她没有任何输的可能,非常自信的继续发动着攻击。左丘白并没有发动叠击,反倒是她发出了三张旋风腿卡片。如果击中的话,会给左丘白造成2×三张卡片×(8基础旋风腿伤害+6攻击力加成)=84点的伤害。 对于还剩下97点HP值的左丘白来说,84点几乎就是灭顶之灾。当眼看着对方一下丢出三张旋风腿的时候,左丘白傻眼了。他没有想到NPC现在也变得这么聪明了,第一招先用魔法类攻击,当攒出三张可以叠击的旋风腿之后,立刻拼着耗费所有SP值将自己的HP值迅速的降低到20点以下。按照这个思路打下去,只怕他挺不过第三回合。看来不必他故意相让,这一场也注定是困难的战斗。 好在还有一张守护之盾。这张卡是种类比较特别的防御卡,所谓特别,就是在防守的同时有一定的几率反击对手的进攻。左丘白长吸一口气,选择了传说之盾。 旋风腿攻了过来,噼噼啪啪的踢在左丘白身体上,他的头顶冒出猩红的伤害数字来。 左丘白受到了64点伤害。还好,传说之盾抵消了20点的攻击。与其同时,艾薇儿也受到了4点的打击,HP值降低为155点。 此刻的左丘白还剩下33点HP值,而9527则是155点。虽然她为了发出三叠击卡耗费了所有的SP值,但她还有MP值,甚至于只要再休息一个回合,就能够再度积攒出足够击败左丘白的SP值了。 轮到左丘白的进攻了,他居然又随机出了一张如来神掌卡来填补空位。可是这种东西对于左丘白来说有点鸡肋的感觉。因为三张叠击需要的SP值需要很高,左丘白虽然有足够的SP,但是现在最关键的却是先自保。没有了防御卡谁知道还能不能撑得住呢。 脱线非常的惊奇,不过现在左丘白应该足够发动一次叠击了,虽然不可能将9527击败,但是起码面子上能好看一些。可是出乎他的意料,左丘白居然使用了梯云纵卡。一阵白光过后,他的身上笼罩上一层白白的雾气,那是梯云纵的特效。 而接下来的一幕,让脱线目瞪口呆,系统也不知道是特别偏向于左丘白还是故意捉弄他,第五张如来神掌卡片出现了。五只大手在左丘白身前晃晃悠悠,足以让脱线爆笑了。他嘟囔道:“左丘白果然是个骗子,我一定会去投诉你的!” 9527可没有闲着,她继续的发动着进攻。可惜左丘白使用了闪避,这一次的进攻只是擦身而过,造成了3点的伤害。 接下来的回合,左丘白终于动用了他的侍神卡田伯光。 “田伯光,报告你的技能!” “主人,田伯光的特殊技能是窥探,战斗技能是狂风刀法,闪避技能是万里独行。”田伯光道。 “还不错啊。”左丘白一喜,现在他最需要的就是闪避和防御类的技能。 就在这个时候,艾薇儿的短剑上冒出了一团黑色的光影,光在空中盘旋着,渐渐露出一条龙的姿态。竞技屋外通过大屏幕观战的观众们惊叫起来:“龙咆哮!左丘白输定了。” 看到对方的必杀技蠢蠢欲动,左丘白丝毫没有畏惧。 “嗷!”一声咆哮,黑色的巨龙向左丘白冲了过来,这张叫做“龙咆哮”的卡片是一张必杀技,攻击力超过40,完全能够一击毁灭左丘白。 如果被打中,左丘白就输了。 眼看巨龙冲了过来,砸在山峰上,击碎了地面,可是左丘白却不见了。 脱线傻眼了:“左丘白跑去了哪里?” 竞技屋里的左丘白正兴奋不已的挥舞着拳头,他的赌博终于奏效了。依*着万里独行加梯云纵双重技能,他成功的激活了微小的躲避几率,堪堪躲开了龙咆哮的正面攻击。虽然还是受到了20点的伤害,但起码保存了性命。 左丘白赌博成功士气大振,他的手掌在空中幻动着,五张卡片刷刷刷的飞出来,在身前排成一个梅花样的图案,闪烁着白光,猛地向9527打过去。 “这是什么招数?”脱线大吃一惊,他还是头一次在战斗看到有人一次发出五张卡片。 “如果论卡片规则的话,这个世界上只怕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是左丘白一次醉酒后说的话。而事实上,他这句话并不是喝醉之后不负责任的胡言乱语。 很多人知道“叠击”,但是很少有人知道五张同样的卡片也可以一起发出来,这主要是因为一般人都是带着套牌作战,心思都放在如何最快速度的拿到必杀技卡片。他们积攒出三张叠击是有可能的,想积攒出五张同样的卡片发出少有人见过的“暴击”则只有很小的几率。 偏偏左丘白做到了这一点,因为他的套牌里如来神掌占据了四分之一,也因为系统的随机实在太有运气的成分,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抓住了这个机会。 如来神掌的攻击力是10点,加上左丘白的3点力量加成,每张卡的攻击力是13点。五张卡齐出还有四倍的攻击加成。四倍攻击加成×5张如来神掌×(10点基础攻击力+3点力量加成)=260点攻击力。 9527满打满算也只有155点HP值,虽然她手中还有一张防御卡,可在这种狂澜一样的攻击下,根本起不了任何的作用。五张大手掌从天而降,如同打耳光一样,前仆后继的打在9527的身上,将她满满的HP值从高峰打落谷底。 一击,就这么一次暴击,9527就输掉了比赛。 “终于赢了……”左丘白长出一口气,这一场战斗,说是*战术获胜,不如说是运气才对。 “恭喜左丘白玩家升级为初段卡斗士。”系统向左丘白发出了恭喜。这倒是左丘白在和9527比赛之前所没有想到的。 “升级了吗?”左丘白没有料到这无心的一战居然促成了升级,升级之后能在战斗中多使用一张装备卡。虽然对于处在赤贫状态的左丘白来说这是个增加负担和支出的事情,他还是感到挺高兴的。 只是看到系统自动送给他的新称号,左丘白就有点开心不起来了。 走运的初段卡斗士?左丘白…… 这似乎是否定了他方才的努力啊,不过话说回来,他的运气的确是很好呢。 “咳,我说脱线,你干嘛呢?”左丘白从竞技屋出来,就看到脱线一脸傻乎乎的呆看着竞技屋外的大屏幕。 “左丘白,你一定要告诉我你是怎么赢的,怎么能一下子发出五张卡片?”脱线的口水滴滴答答的淌落下来,一脸的艳羡。 “这是秘密。”看到脱线的样子,左丘白敏锐的发现了赚钱的机会,立刻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脱线对壹这个游戏十分的狂热,虽然技术很成问题,但胜在大方。他咬牙说:“只要你告诉我,田伯光卡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不用你退钱了。” 左丘白心里窃喜,他所希望的无非也就是摆脱掉这个麻烦,见脱线已经让步,便叹口气说:“咱们也合作过许多次了,我左丘白的人品你难道不知道吗?那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他唠叨了好一会,把脱线侃的五迷三道,这才说:“回去查一查壹手册卡战篇的第二十五条规则,我为什么能发出五张冲击波卡的答案就在那里。” 看到脱线还在回味他那根本不值一分钱的秘密,左丘白蹑手蹑脚的绕到脱线的身后,一溜烟地逃掉了。等到脱线喃喃的重复着左丘白的话,觉得有点吃亏上当的时候,他早已经溜的没有了踪影。 片刻之后,左丘白已经出现在了升级屋外,这里有很多等待着升级的玩家在排队,一眼望去,大都是些在四五级的升级屋外等候的中高端玩家。毕竟壹这个游戏已经运营了两三年,玩家们通过努力,都在渐渐的进步。除非是左丘白这样的懒人或者脱线那样的白痴才会一直在底层晃悠。跟他一起在三级初段卡斗士屋前等候的是两个十来岁的半大孩子,左丘白跟他们混在一起,居然也厚着脸皮没有半点的不好意思。 “哇,六级,有人升六级,能带两张侍神卡了。”排在左丘白前面的玩家惊呼道。 十八街竞技场是个小竞技场,六级的高端玩家比较少见。一般来说只要升到四级或者五级,玩家都会去更大更有发展的竞技场继续游戏。真正的高手将有资格进入每座城市只有一个的“英雄裂缝”,通过传送门进入到世界竞技场,去跟顶尖的高手们过招。那里也是最强大的卡片流通的地方,造就了无数的偶像和富豪。 那个升到六级的高手从六级高段卡师的升级屋里走出来,立刻引发了一阵轰动。 “是狼王啊!” 听到狼王这个名字,左丘白立刻警觉起来,他站在围观的人群后踮起脚尖来,就看到一个身材健硕,体型彪悍,相貌硬朗的高大男子雄赳赳气昂昂的跟人群挥着手,俨然一副领袖风范。 狼王的确有他骄傲的资本,身为凤凰城业余玩家第一大工会恶狼会的会长,他手下有一百多名玩家手下,战斗风格凶悍无比,尤其喜欢进行带痛感的PK战。常有人在和他的痛感PK战中经受不住被连续打击的痛苦而痛哭流涕,所以很多玩家暗地里送他一个外号叫做“催泪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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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凤凰城,能跟恶狼会抗衡的也只有公主社了。公主社因为众多家境富裕成员的财大气粗和漂亮可爱的外表,成为蛋黄派里人缘最佳的工会。虽然实力上明显弱于恶狼会,但是登高一呼,绝对有很多不知是为了钱还是为了美女的玩家誓死追随。 双方的关系当然非常的紧张。前些日子公主社的会长和狼王进行了一场秘密PK,那之后公主社的会长就宣布退出游戏一年。恶狼会立刻嚣张起来,在蛋黄派里横行霸道,欺行霸市,很是引起了一些不满。 艾薇儿和慕青青这一次争先恐后的拉拢左丘白,其实就跟狼王击败公主社前会长有关。公主社的会长宝座空了下来,两个女孩子在社内各有一批支持者,她们都想接管公主,向狼王挑战。 左丘白无意加入这些“小孩子”的恩恩怨怨,不过他从个人感情上来讲还是很倾向于公主社的,毕竟那些女孩子们是他最大的客户源。如果公主被恶狼会彻底击垮,他左丘白就得从吃干饭退化到喝稀粥了。 所以当一些对恶狼会很不满的玩家发出阵阵嘘声的时候,左丘白也情不自禁的吹了两个口哨。 狼王本来愉快的心情立刻变得很坏,他十分无礼的冲着嘘他的玩家竖起了中指:“老子已经是高段卡师了,你们谁不服的,十三号竞技屋来找我。我一定奉陪到底。” 没有人说话,谁不知道狼王最喜欢的是痛感PK。痛感PK模式中,游戏角色受到的打击会有一部分通过大脑皮层刺激装置传递给玩家。虽然不会对身体产生真正的伤害,可还是会让人很不舒服。据说曾有人被狼王打的呕吐,也有人当场失声痛哭。想到可怕的后果,玩家们都默不作声了。 “一群垃圾,你们就是一群废物,永远要被我踩在脚底下!”狼王成功的升为高段卡师,成为十八街竞技场的第一高手,此刻得意忘形,哈哈大笑着在一群恶狼会成员的簇拥下离去。 玩家们在后面窃窃私语,可又拿狼王没有办法。在游戏中就是这样,实力强的玩家就是要高人一等,想要跟他理论,只能变得比他更强,不然连跟他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玩家一个个升级离去,可是大概因为狼王的事情,多数显得无精打采。很快轮到了左丘白,他走到升级办事处的柜台前,坐进椅子上,刷了一下自己的会员卡。柜员看看他的资料,咧开嘴笑说:“欢迎您,‘走运的初段卡斗士•左丘白’,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左丘白对自己的称号十分的不满,可又无法改变,只得说:“我想开一个新的装备孔。” ******************************************** 在壹里,每当玩家升级之后,都会获得一个装备插孔的奖励。每多一个装备插孔,就意味着玩家能够多插入一张装备卡。如果获得了属性品质十分优良的卡片,玩家的实力将会大幅度的提升。 玩家只有升入第三个等级也就是初段卡士才能在战斗中使用侍神,到了第六个等级高段卡师时则能携带第二个侍神。不过每个玩家都可以对侍神卡进行一次使用,以便体会侍神卡的乐趣和威力所在。如果试用结束,那么一旦将侍神卡和玩家绑定,就将至少持续一个星期,期间无法替换。 ******************************************** “很好,开孔费用是三千元。请问是现金支付还是转账?” 左丘白几乎都要哭了,他好不容易从脱线和艾薇儿那里弄来的一点钱这一下子就精光了。看来抓忍者的任务要马上提到日程上来,不然他或者选择露宿街头或者选择丢弃父亲留下了的那一仓库“破烂”。 忍着肉痛付了钱,柜员接过左丘白的斗卡护臂放进柜台下面的一个大箱子,又从后面拿了一个新的交给他。 左丘白走出房间,身后传来柜员甜美的声音:“恭喜你打开第三个装备插孔,要继续加油喔!” 外面正在谈论狼王的玩家们闻声都转过头来:“这年头,还有人刚升三段么?” 左丘白脸皮厚,笑眯眯地穿过人群走向跳蚤市场,他身上只有三张卡,两张装备卡,一张战斗卡,都是废柴卡中的废柴卡。在市场逛了一圈,左丘白悲哀的发现好用的卡买不起,买得起的卡都很垃圾。摸着口袋里剩下的那可怜的一点点钱,他终于放弃在垃圾中淘宝的想法。 还有一条出路,虽然需要冒风险,但是为了尽早的完成任务,左丘白还是硬着头皮再次来到了公主卡片社。 卡片社里人出奇的多,公主这个工会真正的成员一共也就四十个人不到,绝大部分都是十八九岁的女孩子,此刻卡片社里就挤满了三十几个女孩子,花花绿绿琳琅满目,看的左丘白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请问……艾薇儿在吗?”左丘白用手部的动作掩盖住喉咙吞咽唾沫的动作。就算他总是掩饰着自己对美少女们的好感,也不得不为这一群莺莺燕燕的青春无敌而嫉妒起古代那些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的皇帝来。 “她和慕青青在里面呢。进去吧。”淘气多指指会议室。 左丘白连声道谢,整理了下因为害羞而不均匀的呼吸,敲了下门。 “进来。”里面传来艾薇儿和慕青青的齐声叫喊,似乎带着很深的怨气。 左丘白觉出有点不对劲来,回头想问问淘气多两位大小姐在里面做什么,却看到她眼睛里露出一丝的狡黠,一把将他推进了门。 艾薇儿红色的头发几乎要竖起来了,一脸暴躁的情绪就跟定时炸弹一样,让人一看就知道充满了随时爆炸的危险。 慕青青的脸色冷的吓人,这个平素温柔的小姑娘其实倔强的厉害,她的脸一沉,整个世界似乎都黯淡了许多。 “你怎么来了?”艾薇儿和慕青青同时发问。 左丘白想了想,决定还是实话实说:“嘿嘿……我刚升了级,想来借一张好用的卡。” “哦?”艾薇儿看看左丘白,“你居然也能升级,真是大新闻。” “你是要去私猎,所以才借卡的吗?”慕青青忽然道,“既然这样,我就借你一张极品披风卡吧,有5%的速度加成呢。” “真的吗,太好了。”左丘白眼睛亮了起来,5%的速度是个非常不错的属性,无论做什么任务,速度和力量都是必需的,这张卡可以说是非常的有用。 艾薇儿的脸色有点涨红:“慕青青,左丘白是要替我去私猎,我有卡借给他,用不着你。” 说罢,从随身的卡包里掏出一张卡片。 慕青青微笑说:“左丘白也要去帮我猎一张卡,而且一定比你的好,当然是我借卡给他了。” “什么!”艾薇儿爆炸了。 “你……你居然也答应帮她猎卡!”艾薇儿指着左丘白的鼻子,气的差点说不出话来。 左丘白自然知道这个时候最好的是什么,他紧紧的闭着嘴巴,做出茫然不知错在哪里的表情,同时眼光向一边瞟去,果然,另一位当事人走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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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儿和慕青青为了争夺公主的会长位置闹的不可开交,左丘白当然是知道的。他本来想两边都不得罪赚上一个DOUBLE,但现在看来却把两个小姑娘都得罪了。 “帮别人去狩猎,你还从我这里借钱?” 艾薇儿火爆性子上来,也顾不得许多,冲到左丘白身前,趁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飞快的从他有些鼓胀的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一件东西来,低头一看却不是自己借出去的那几千块钱,而是…… “田伯光?这张……卡你还带着?你这么喜欢,就带着这个色狼去完成任务吧!” 又羞又怒的艾薇儿一把将左丘白口袋里的“左丘白卡”抢出来,和田伯光卡一扣。两张卡上的光芒一闪,这意味着双方绑定了。一个星期之内,左丘白是别想甩掉田伯光了。 “我限你一个星期之内给我拿到忍者卡,不然的话,你就死定了!” 艾薇儿恐吓道。 和女人讲理是错误,和激动的女人讲理,那就愚蠢,左丘白知道多说无益,冲艾薇儿和慕青青丢下一句:“知道了,你们的任务我会完成的。” 不等艾薇儿再说什么,打开门如同一阵风般,刷的不见了踪影。 其实多猎一张几张卡,对于左丘白来说不过是小事一件,小姑娘的埋怨、愤怒更对他产生不了什么影响,但这一次出手猎来的一张废物到没人要的侍神卡,却让还债和计划之中大笔的收入都泡了汤,仓库的维持立即变成了一个摆在眼前的大问题。欠债可是从小一个人长大的左丘白最不爽的一件事,而维持仓库的运行,对他而言更像是一种使命,这两件事,那个出了问题,他都不能接受,何况这里面还有一个多年售卡的信誉问题。 “算了,这两天利用时光机去史前度假的计划取消,还是先干活吧。” 左丘白回到家中,径直走到时空机面前,将那担负着自己命运的捕猎卡和自己的卡片插入进读卡器中,坐进座舱,启动了系统,这一次火烧眉毛,他进入时空机之前,也没有再像以往似的,先分析体验一下这个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的“火影忍者”,他不知道这一次的疏忽,险险带来大错。 “吱嘎吱嘎”的声音响起来,在玻璃罩中满是划痕的塑料光盘被白光笼罩住。火影忍者光碟里的资料被机器自动的读取,随着老旧机器那让人揪心的声响,一个新的世界渐渐的构成。左丘白慢慢的陷入了沉睡状态,他的眼睛眨了眨,终于闭上了。 一阵微风吹过,左丘白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中,他心知自己已经进入了火影忍者的世界。左丘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的身体缩小了不少,估计这回的身份是个十一二岁的少年。现在的左丘白中等个头,身材不胖也不瘦,身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米黄色的裤子,显得平凡普通,一点也不引人注目。左丘白对此很满意,自己这幅样子很适合狩猎,不容易引起目标的警觉。 这时左丘白感觉头微微的酥麻了一下,顿时一些基础讯息从脑中映现了出来。原来在这个世界内,忍者的所有技能,均以一种叫做“查克拉”的能量驱动。自己所处的地方叫做木叶村,是火影世界五大忍者村之一。而左丘白的身份,是今年刚刚从木叶村忍者学校毕业的下忍。 按照规矩,成为下忍的忍者每三人分成一组,由一个上忍老师带队组成一个小队。而左丘白这一届的学生,一共毕业了28个人,分组之后恰好把左丘白给“富余”了出来,结果左丘白最后被安排成了“救火队员”,在所有的下忍中,哪一组有人因故缺席,就由左丘白来补充。 资料刚传送完,左丘白忽然听到背后有个发闷的声音传过来:“左丘白。” 左丘白转身一看,一个瘦高个的忍者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后,这个忍者脸上戴着一个金属的面具,图案画得像猫脸,除了眼睛处掏了两个很小的窟窿外,剩下的地方都捂得严严实实的,难怪说起话来声音瓮声瓮气的。 左丘白心知这个人就是木叶村的暗部忍者,由木叶村的首领三代火影直接领导,暗部来找自己,多半是来传达火影的命令。 果然,那个暗部见左丘白看向自己,便接着说说:“火影大人有令,由你去支援夕日红小组,夕日红小组的带队老师现在在东边的树林里等你。”说完,这个暗部也不等左丘白回答,双手结了个印,砰的一声消失了。 左丘白抬头往四外打量了一下,认准了道路便慢悠悠的走下去,边走边思考着这一次的狩猎计划。艾薇儿让自己抓个厉害的忍者,这木叶村的火影老头可算是近在咫尺的首选目标,不过令左丘白气馁的是,自己的家底实在薄得不好意思见人。他只会多重影分身一招,而且最多只能分出十个人来。在*忍术吃饭的忍者世界里,只会一招忍术基本就等于笨蛋了。 左丘白再看自己的装备卡,残缺的武当内功卡和不稳定的炼金术卡已经作为能力融入左丘白的身体,暂时不知道效果,不过就冲左一个“不稳定的”,右一个“残缺的”,左丘白就没抱太大的期望,而那张“劣质的安眠药”卡进入火影世界后,变成了一份安眠药大礼包,一共两盒安眠药用一条黄色的胶带困扎着,胶带上还印了两行红彤彤的大字:傻药八厂出品,买一赠一。 这破药得吃一盒才能见效,一大包药不过能用两次,而且服药后三小时才开始起效,自己一个小小的下忍,去给三代火影下安眠药已经是超高难度的任务了,就算最后火影真的把安眠药吃了,谁也不能保证他三个小时以后一定是在没人的地方昏倒,万一药起作用的时候跟前有人,不但抓不着火影,说不定自己也会被揪出来。再加上火影被一大帮亲卫队似的暗部保护着……看起来想要找火影老头下手难度颇高。“干脆也放火影老头一马吧。” 左丘白是个懒性子,费力气的事情都尽量躲着,所以他想当然的,又开始打其他忍者的主意。 既然实力强的不好抓,那就去抓成长潜力大的人物来当侍神。一般来说,主角的潜力最大。要不然这回就把鸣人抓走?鸣人这家伙嘴馋,说不定买两碗拉面就拐走了。 不过艾薇儿要忍者可是冲着忍者的侦察和暗杀技能,要是把鸣人这个大而化之的热血笨蛋忍者送给艾薇儿交差……左丘白似乎已经预见到艾薇儿盛怒之下,挥手将自己的酬劳扣个精光。 想到此处左丘白不禁用力得摇了摇头,赶紧将这些画面甩出自己的脑海。“天那,我可不喜欢让自己的钱包玩瘦身……”左丘白一边嘟囔着一边往前走,看来得了解一下到底哪些忍者擅长侦察或者暗杀,刚才那个暗部似乎就不错,可惜他已经走了。左丘白心里暗想着。 不多时,左丘白已经走进了村东的树林,林子里果然有三个人,其中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正追着一条一尺多长的小白狗奔跑,另一个女孩不断得用手掌拍击缠在树干上的沙袋,似乎是在练某种掌法,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人都是一脸的凝重。距女孩不远的地方,一个黑发女郎双手抱着肩,背*着大树闭目养神。想来两个孩子是夕日红小组的下忍,而这女人应该就是夕日红小组的带队老师,上忍夕日红。夕日红穿了一身白衣,红袖将右胳膊罩起来,左臂处却没有袖子,将胳膊和手露了出来。 这时,一直没有说过话的田伯光忽然哇呀一声叫说:“美女,有美女啊!”一瞬间,原本在战斗中表现还算规矩的田伯光顿时回复了淫贼的本色,就见他瞪圆了眼睛,如同恶狼一般死死盯着夕日红品头论足的哼唧:“朱唇皓齿、玉指素臂,妙啊,妙啊!” 左丘白早把田伯光给忘了,如今田伯光跳出来哇呀一顿叫,顿时把左丘白吓了一跳。左丘白心中不满,于是呵斥说:“淫贼,你给我闭嘴!还嫌害我害得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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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在火影世界中,只有左丘白能看到田伯光,否则就冲田伯光这通嚷嚷,说不定左丘白已经被木叶村的忍者当奸细给抓了。 夕日红似乎感应到有人走过来,便睁开双眼向着左丘白望来。左丘白微微的一惊,没想到夕日红的眼珠不是黑色的,而是像火焰一般赤红,被这样一双红眼盯着,让左丘白多少有些不适应,甚至微微有眩晕的感觉。 好厉害的眼睛。左丘白心知在火影世界里,忍者的技能大致被分为体术,忍术和幻术。其中幻术往往是通过眼睛施展的,这个夕日红上忍,就是木叶村最有名的幻术高手。 一脸淫贱的田伯光又开口评论说:“瞧那双眼睛啊,红玉似的,勾魂夺魄啊。我老田阅女无数,红眼睛的还是第一次见呢!” 这时那两个下忍也发现了左丘白,纷纷停下手里的事情,面带好奇的向着左丘白走过来,夕日红身形一闪跳到左丘白面前,开口问说:“你就是火影大人派来的下忍左丘白?” 左丘白点了点头,眼神却不由得飘向了一旁的女孩。田伯光见状不怀好意的嘿嘿笑说:“没想到你喜欢雏啊!” 左丘白见田伯光还不老实,于是威胁说:“我看你又想尝尝电刑的滋味了!”田伯光想起在那怪房子里被闪电辟的经历,顿时打了个寒战,忙把嘴闭上了。 左丘白会注意那个女孩根本不是因为田伯光那龌龊的理由,而是那女孩的眼睛也很特别,眼珠居然是纯白色的,白色的眼珠和眼白连成白茫茫的一片,仿佛将目光遮挡了起来,可就是这样,左丘白反而有一种被人看穿了的感觉。 这大概就是日向家的白眼吧。左丘白在心里判断,虽然他得到了木叶村忍者的简单介绍,不过那些资料都是文字性质的,远不如亲眼所见的新奇。在今年毕业的下忍中,拥有白眼的女孩只有一个,名叫日向雏田,应该就是面前这个女孩吧。头上顶着小白狗的男孩是御兽家族的犬冢牙。望着牙那乱蓬蓬的发型,略带凶狠的眼神以及脸颊上那两道犬牙型的鲜红油彩,左丘白不由得心想:这家伙还真是个合格的驯兽师,不但浑身散发着狂野的气质,而且这一身的打扮,整个就是个人型的野狗。 夕日红见自己的两个学生也走近了,用自己的红玉眼环视了一下大家说说:“既然相关人员都到齐了,我现在要宣布两件事情。第一,由于未知的原因,油女志乃体内的昆虫突然全体蛹化,志乃本人也因此昏迷,目前正在木叶医院抢救治疗。根据三代火影大人的安排,为了继续完成任务,由左丘白顶替志乃的位置,暂时加入我们小队。”说这段话的时候,夕日红的眼睛看着左丘白,今天上午夕日红带着牙和雏田刚刚探望过油女志乃,大家都清楚志乃暂时离队的事情,所以夕日红这段话是解释给左丘白听的。 接着夕日红一点头:“第二件事情,中忍考试将在五天后正式开始,所有下忍,由本村上忍推荐,以三人小队的形式参加,所有的忍者村都有资格参与这次考试,你们要趁着这段时间好好修行。”说完夕日红一闪身消失,另外牙和雏田见老师走了,和左丘白道了声别也离开了树林。 左丘白见大家都走了,便开始检查自己的装备。他打开绑在腿上的忍具包看了看,里面有几把可以当匕首用的苦无,还有三张引爆符。虽然左丘白的身体具备下忍的素质,可毕竟他刚进入火影世界,对很多东西只有字面上的理解。于是他也学着刚才牙的样子,纵身往树上一跳,然后再来回蹿越了几下,接着左丘白落到地面上,拿着苦无挥舞了一番,然后又找靶子练了练发射苦无的准头。 这样折腾了十分钟,左丘白感觉没有什么问题,他确定周围没有人,决定试试武当内功和炼金术。像这种技能型的卡片,一般情况下,只要在心里默念卡片的名字,就可以使用卡片上的技能。 左丘白随手捡起一块石头,握在手里在心中默念:不稳定的炼金术,发动!念完了摊开手一看,石头似乎没什么变化。 他不信邪,又握紧了石头连着默念:不稳定的炼金术,发动!不稳定的炼金术,起效!不稳定的炼金术,开始!不稳定的炼金术,Start!不稳定的炼金术,Marche!不稳定的炼金术,牙卖爹!不稳定的炼金术,XXOO…… 最后左丘白恨不得将芝麻开门,茄子开花都试了个遍,可还是没有出现任何炼金的效果。他又仔细的回忆了一遍不稳定的炼金术卡上的描述:炼金术士追求的是点石成金,化土为银。可惜古往今来鲜有成功的,绝大部分情况下,他们只能制造出一大堆无用的废物。 我*,这哪是不稳定的炼金术!分明是无效的炼金术!大鸟你个死混蛋敢坑我,看我回去不把你打成猪头!左丘白心中愤怒的咆哮着:就算废物你也给我变出一点来嘛!我可以想办法变废为宝,什么变化都没有叫什么炼金术? 郁闷的左丘白又开始实验残缺的武当内功,他默念了卡片名称以后,将手掌平伸,向着身旁的大树拍了过去。呯的一声闷响,大树的树皮上被左丘白打了一个浅浅的手印,深度大概只有两三毫米。 我*!左丘白被大鸟的废卡气得脏口不断,这种力量如果打在普通忍者身上,充其量能造成一些轻伤而已!不愧是残缺的武当内功,内力不足,威力也小得可怜! 想到内功左丘白忽然心中一动,这个世界的查克拉不也是身体内的能量吗?如果把武当内功和查克拉混起来一起用会有什么效果?左丘白想到就干,立刻将体内的查克拉调动起来,同时使用残缺的武当内功,两种力量如同混编军团一般在左丘白的身体里汇合,然后像是一股冲锋的大军,顺着左丘白的手臂涌到手掌上,左丘白趁机再次一掌印在大树的树干上。 呯,又是一声闷响,左丘白感觉自己的手掌涨疼涨疼的,他忙抽回手一边甩一边用嘴吹。等手上的疼劲儿减了,他才转头往树干上一看,这回不错,树干被打了一个足有一厘米深的小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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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白咧嘴乐了,虽然威力不算是惊天地泣鬼神,但最起码在自己的努力下,让武力小小提升了一点。左丘白兴奋之下依样画葫芦,举起左手又拍了一掌。忽然间,左丘白发现自己的左手发出一道极为微弱的金光,紧跟着手掌印在树干的瞬间,左丘白就感觉掌心一空,紧跟着自己的左手居然一下子捅进树干两寸多深。 左丘白连忙抽回手一看,只见树干的中心变得黑糊糊的一片,左丘白的掌印就在这团黑的正中心。左丘白用手指一摸,才发现这片树干已经变成了黑色的烂泥,虽然烂泥只比巴掌大一些,可毕竟稀泥要比树木软的多,所以左丘白的手才会陷进去。 “炼金术!”左丘白立刻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原来刚才是炼金术发动了!看来这炼金术果然不稳定!左丘白盯着自己的左手发呆,忽然他闻到一股恶臭迫不及待的钻进自己的鼻孔,原来那黑泥巴是沼泽地里的臭泥! 左丘白顿时跳了起来,连忙抓起几片树叶猛擦自己的左手,但是那可怕的臭味一点都没消散,左丘白只好找水洗手。清理干净污泥以后,左丘白向着村口走去。 “小鬼站住!”左丘白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个气急败坏的女声,不禁探头往那边望去。只见一个与雏田年纪相仿的粉头发女孩,紧紧的追赶着一个小男孩。左丘白仔细一看,那男孩六七岁的样子,披着绿披风,头戴防风镜,似乎是三代火影的孙子木叶丸,而追他的,是漩涡鸣人的队友春野樱。 木叶丸被追得慌不择路,不小心撞了路上一个少年下忍,年幼的木叶丸反到被震得一屁股摔在地上。那个忍者很不高兴,一把抓住木叶丸的领子将他提起来。 左丘白见状一愣,心说怎么会有人对小孩这样凶呢?他不由得打量起对方来。那忍者全身都用黑布裹着,脸上画着红色的油彩,最奇特的,是他的身后背着一个长长的包裹,大概有一人宽,大约一米多的长度。包裹用细细的白布条缠着,偏偏顶上露出一团黑发,看起来就像背着个木乃伊一般。这个下忍的头上的标志不是木叶的,估计是其他村子的忍者,难怪不认识木叶丸。 左丘白几步赶到近前,这时鸣人也领着两个小孩跑了过来,鸣人双眼冒火,盯着抓木叶丸的忍者叫道:“喂!快放手!” 黑衣忍者的同伴,一个一身白衣,背后背着把巨大扇子的女下忍也开口劝同伴:“堪九郎,不要惹事,会被骂的!” 不过那个叫堪九郎的少年似乎存心要挑衅,并没有听从同伴的话。一旁的鸣人生气了,大喊一声向着堪九郎冲过来。左丘白眼看着堪九郎手指很奇怪的动了几下,奔跑中的鸣人居然就凭空摔倒了。 堪九郎讽刺了鸣人几句,紧跟着挥手要打手里的木叶丸,左丘白刚想出手拦,就听嗖一声响,堪九郎的手被飞来的石块打中,不由得撒手放开了木叶丸。 左丘白抬头一看,就见一个鸣人的另一个队友佐助坐在树枝上。因为佐助的写轮眼是家传的,左丘白不禁仔细看向他的眼睛:“嗯,红色的眼睛,而且瞳孔旁边还有像黑色逗号的点,果然很奇特。”左丘白心想。 堪九郎看起来很恼火,将背后的包裹往地上一拄就要动手。这时忽然有人冷冷地说:“堪九郎,住手,你会给村子丢脸的。”大家顺着声音一找,就见另一个少年忍者倒踩着树枝上抱着肩膀看着大家。 这少年一头红色的短发,皮肤白皙,额头的左上角有个红色的爱字,身后背着个引人注目的巨大葫芦。比较破坏形象的是,他的眼睛边上有很夸张得黑眼圈,一开始左丘白还以为他也是涂的油彩,可仔细一看这黑眼圈似乎是自然形成的。另外这个少年的脸也给左丘白一种奇怪的感觉,脸光光的,一点表情都没有,让左丘白不由得想起玩具娃娃的脸。 堪九郎看着红发少年不由得喃喃说说:“我爱罗。”左丘白这才知道葫芦娃名字叫我爱罗。 自从我爱罗一出现,全场就静了许多,左丘白清晰的看到,本来很嚣张的堪九郎顿时一脸的惊惶,另外那个女忍者脸上也略带恐惧,很显然,这两个人很惧怕我爱罗。能让自己的同伴如此惧怕,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到底有多强?左丘白不由得对我爱罗发生了兴趣。“也许狩猎葫芦娃是个不错的选择。”左丘白心中暗想。 第二天,夕日红将大家召集起来,告诉他们已经正式推荐大家参加中忍选拔考试,以及考试的时间地点。另外油女志乃虽然怪病已经被治好了,可惜还需要静养一个月左右,肯定是赶不上中忍选拔了。 利用闲暇的时间,左丘白重点收集了我爱罗等人的资料,原来那天在村口出现的另外两个下忍分别是我爱罗的哥哥和姐姐,他们姐弟三个人都是风之国的沙忍。 本来左丘白想趁着空余的时间与沙忍们套套关系,最好能结交一下我爱罗,看看能不能制定个计划将他猎走。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沙忍们似乎对木叶村敌意很深,左丘白尝试了几次都是碰了一鼻子灰。至于我爱罗,一天到晚都是副生人勿近的扑克脸,而且极少外出,把左丘白弄了个狗咬刺猬,无处下嘴。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中忍选拔当天。左丘白来到考试的地方,却发现一群下忍被堵在楼道没法过去。左丘白走过去一看,原来有两个忍者守着入口,谁凑上去都会被打回来。 在左丘白走近时,正好看到佐助与守门忍者冲突起来,双方一言不和挥拳相向,这时忽然一道人影极速的闪到二人中间,直接制止的争斗。左丘白仔细一看,原来制止争斗的是木叶的下忍小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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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李的头发剪得像倒扣的西瓜,浓眉圆眼,最有意思的是他还穿了一身瓜皮绿的紧身衣,猛看上去,像个大青蛙一样。虽然小李的造型很古怪,不过左丘白却对他很有好感,因为这个小李完全不会忍术和幻术,完全是*着不懈的努力将自己的体术锻炼到极致。客观的说,这个小李不像一个忍者,反倒像个武术家。 小李制止的争斗,转过身居然向小樱告白去了,结果被小樱无情的拒绝了。左丘白见状一笑,走上前去安慰小李。小李是个很单纯的家伙,只有有人对他有一分好,就恨不得百倍的回报对方,因此左丘白不过说了几句关心的话,热情的小李便已经把他当成知己了。 通过入口后,大家陆续进入考场。人到齐后没多久,主考官伊比喜领着一群监考老师出现在讲台上,伊比喜宣布中忍选拔考试第一场开始,并且发下考卷。考卷上一共有十道题,第十题只留下填答案的空白却没有题目。 伊比喜在前面宣布考试的规则,最后他说说:“考试时间一小时,第十题的题目将在考试开始后第四十五分钟宣布,现在开始考试。” 左丘白一脸愁容的抱着自己的考卷,因为他一道题都不会。本来他以为中忍选拔就是打擂比武,没想到居然还有笔试。 “该死,这可怎么办啊?”左丘白哀叹着自己运气的不济。这时忽然一阵猥琐的笑声传到脑海里:“嘿嘿,主人,您别着急,有我在啊!只要你把我放出来,考试答案还不是手到擒来?” “田伯光!”左丘白眼前一亮,心说怎么把这个淫贼给忘了。 因为田伯光见了女人就会喋喋不休地念淫经,所以左丘白一气之下将它封在侍神位上不让他乱跑,久而久之都忽视了这个侍神的存在。虽然田伯光打架帮不上忙,可在火影世界里,除了左丘白谁也听不见田伯光说话,更看不见他,让田伯光帮忙作弊偷看考卷答案,可是百分之百的安全! 左丘白想到这里立刻将田伯光放出来,让他去偷看其他考生的答题卷。田伯光飞到半空,来回在各个考生间巡荡着,然后源源不断得将考试答案传给左丘白,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左丘白就将九道考题全做完了。 做完了题,左丘白心中一松,借机观察起其他的下忍来。这些考题似乎非常难,参加考试的下忍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使用着各种各样的方法作弊。 左丘白一抬头正好看见了牙,只见趴在牙头顶上的赤丸,一边帮他偷看答案,一边用狗语告诉牙。牙运笔如飞,写得不亦乐乎。左丘白见状不由得感叹懂一门外语是很重要地。 这时左丘白忽然听到田伯光妈呀一声叫,于是他顺着声音往田伯光的方向一看。此时田伯光正好在我爱罗的面前,我爱罗单手结印,将一团沙子变成了一个眼珠,那眼珠正好停在田伯光眼前,把田伯光吓了一跳。 左丘白心中一动,暗暗的观察着我爱罗。只见我爱罗将沙子变成的眼珠用力一捏,眼珠立刻又变成沙子飞散开。那些沙子飘到一个考生跟前,慢慢的又还原成眼珠。我爱罗就借助着这第三只眼将答案抄下来。 “这招不错,用来侦察很难被发现!”见识了我爱罗的独家绝招后,左丘白更觉得我爱罗是个非常合适的狩猎目标。“呵呵,呵呵……” “嗯?”左丘白听到笑声微微一转头,正好看见田伯光正在傻笑。原来这家伙仗着别人看不见他,居然趴在地上,往女忍者的裙子底下偷窥。“这个混蛋!难怪他急着出来呢,原来是打得这主意!”左丘白心中暗骂,虽然没人看见,但是作为田伯光的临时主人,看着田伯光哈巴狗一样趴在地上流口水。左丘白还是觉得丢人,一气之下,左丘白再次将田伯光封印到侍神位上,为了避免田伯光唧唧歪歪,左丘白直接把他的嘴也封上了。 又过了二十分钟,讲台上的伊比喜咳嗽一声说说:“现在要出第十道问题了,我首先要说明,在我出第十道问题前,你们可以选择答题或者放弃,如果谁选择放弃,那么他和他所在的小队将被视作考试失败;如果选择答题,又答错了的话,那他和他的队友将永远失去参加中忍选拔考试的资格,当一辈子下忍。现在,选择放弃的下忍举手。” 唰一下子,整个考场顿时静了下来。伊比喜给大家出了一道难题,一道选择命运的难题,到底是迎着未知的风险冲上去?还是选择稳妥,放弃这次机会来年再努力? 所有人沉默了,过了两分钟,终于有人顶不住压力选择退出。有人开了头,举手选择放弃的忍者越来越多,留在考场的忍者变得稀少起来。左丘白不置可否的看着离开的忍者,只要用田伯光作弊,他才不担心会失败呢。 这时就听啪一声响,原来是鸣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就见鸣人指着伊比喜大叫说:“我不退出,就算当一辈子下忍我也要成为火影,我才不怕你呢!” 左丘白见状笑了一下,心中暗暗佩服鸣人的精神。突然间,左丘白没来由的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猛然往下一看,就见自己的双手正在微微的泛着金光,该死的不稳定炼金术又发动了! 就见金光沿着考卷缓缓往上走,左丘白眼看着自己的那写满答案的考卷一点点的变成纯白色的棉布。 “我*!停下停下,变回去!”左丘白都快被炼金术逼疯了,他用手护住还没变化的考卷,想阻止炼金术继续发挥作用。可惜现在做什么也于事无补,那金光缓慢而坚定的,将左丘白的考试卷完全变成棉布才唰一下子消失了。 “完了!”左丘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趴在桌子上,自己连考卷都给弄没了,不管做什么样的选择,铁定都要出局了。 此时伊比喜满意的扫视了大家一眼,然后开口说说:“好,现在我宣布,所有留在教室里的忍者过关,恭喜你们通过中忍选拔考试的第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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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比喜话音刚落,全场顿时轰的一声乱起来,左丘白也傻眼的看着讲台,难道这样就过关了?紧接着,伊比喜解释了第一关考试的目的,同时强调,这一关的关键就是最后第十题的选择,只要选择留下来就是通过了考验。 左丘白闻言拍了拍胸脯,搞了半天自己虚惊了一场,幸好当时自己已经心灰意冷,没有举手退出,否则可就被这个可恶的伊比喜给晃点了。 紧跟着第二场考试的主考官御手洗红豆冲进了考场,通报了第二场考试的地点,然后大家纷纷离开了第一个考场。在这场考试中,热血笨蛋鸣人一道题都没能答上来,交了张大白卷,而左丘白的棉布考卷也等于白卷一张。所有的下忍中,只有他俩是白卷,如果真判分的话,这两个零分王并列倒数第一,木叶村有史以来第一次出现两人同吊车尾的奇景。 第二天,左丘白按时来到第四十四号考场,四十四号考场别名死亡森林,整个考场就是一片原始森林,其中隐藏着许多猛兽。这场考试考验的就是忍者们的野外生存能力。大家按组进入森林,每个忍者小组分别领取一个卷轴作为信物,卷轴分天卷轴和地卷轴两种,每小组随机领取其中一种,同时还要想办法夺取其他小组手中的另一种卷轴,凑齐天地一对卷轴,在规定的时间内穿过森林进入林中心的塔就算过关。 这场考试,可以说是中忍选拔中风险最大,最容易丢掉性命的考验。正因如此,主考官御手洗红豆在大家进入死亡森林前,并没有鼓励大家顺利过关,而是给了大伙一个忠告“不要死”。 进入死亡森林后,左丘白有一种又回到薄雾山的感觉,这里的环境和薄雾山很类似,只不过缺少那种淡淡的雾气。因为目的地在森林的中心,因此大家便往森林深处走去。 行进了大概一公里的路程,左丘白看到前面有一小片竹林,便加紧几步赶了过去。左丘白掏出苦无去砍竹子。牙和雏田也紧跟了上来,牙见左丘白在砍竹子,好奇地问说:“你在干什么?” “做竹筒。”左丘白回答。 “装水吗?咱们有水囊啊?”牙有些糊涂,并不明白左丘白的意图。 左丘白这时已经把竹子砍断了,于是几下将竹子削成个简陋的竹筒,掏出刚才领到的卷轴放进竹筒,然后又把竹筒塞紧了,看着牙和雏田说说:“听着,从现在起,谁也不能说出我们领到的是哪种卷轴,我做竹筒装卷轴就是为了隐藏卷轴的种类。如果别人知道我们持有的是哪种卷轴,那么持有对应卷轴的小组,就会把我们当成明确的袭击目标。相反,如果其他小组不知道我们拥有的是天卷轴还是地卷轴,那他袭击我们,就要冒拿到一样卷轴,做无用功的风险。所以只要我们把卷轴藏好,就会减低被偷袭的风险。” “放心吧,我明白了。”牙拍着胸脯保证,雏田也冲着左丘白点点头。这时竹林另一边忽然传来沙沙的响声。 “是谁!”牙厉声喝道。 “别激动,是我们啦,牙。”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及时回应了犬冢牙,左丘白听声音有些耳熟,似乎是奈良鹿丸。鹿丸也是木叶的忍者,而且还是左丘白的“同学”,在第一场考试时大家又都见过,所以左丘白听出了鹿丸的声音。 果然不一会儿,井野和丁次便跟着鹿丸从竹林里面走出来。鹿丸用手挠了挠脸说说:“单独走很危险啊,大家都是同学,不如一起行动吧?” 牙和雏田相互看了一眼,同时牙怀里的赤丸也呜咽了一声,没等左丘白说话,牙和雏田便齐声答应了鹿丸的要求。紧跟着牙一拍左丘白的肩膀说说:“你注意些,别把竹筒里的水弄丢了。” 左丘白身上的竹筒里装的根本不是水,所以他立刻明白牙在暗示他鹿丸这几个人有问题。因此左丘白哦了一声,低头往前走,不过三个人已经达成默契,各自贴近对方一个人。 六个人刚走了没五分钟,井野忽然指着前面惊叫说:“有敌人!”大家不由得往井野所指的方向看去,就在这时,鹿丸等人骤然出手,掏出苦无向着左丘白等人刺过来。 可惜左丘白他们早就有准备,雏田以更快的速度一掌打在井野的手腕上,拍掉了井野的苦无,同时回手一掌砸在井野的脖子上,打晕了对方。同时牙也掏出了苦无,架住了鹿丸的苦无,赤丸嗖一下子从牙怀里蹿出去,趴在对方的脸上狠咬了鹿丸一口,然后快速的跳开。左丘白闪身避过丁次的偷袭,回身一个旋风脚将丁次踢飞出去。 嘭嘭嘭三声连响,因为遭到了攻击,“鹿丸”等人的变身术顿时被解除了,原来他们根本不是木叶忍者,而是一个岩忍小组。岩忍队的那个女忍者已经被打昏失去了战斗力,另外两人也受了伤。 扮演鹿丸的岩忍不甘心的问说:“你们怎么看出来我们是假的?”牙得意的用手指一蹭鼻子回答:“看得出,你们确实对鹿丸他们观察得很细致,而且模仿得也极像,不过你们挑错了目标。”说着牙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说说:“站在我面前的人谁是谁,不用看,我用鼻子闻就知道。而且雏田用白眼看也能发现你们的破绽。还有,鹿丸那个怕麻烦的家伙才不会提出和我们一起走的建议呢。” 这组岩忍确实运气不佳,本来想用变身术假冒对方的成员骗卷轴,没想到第一个目标就是整个木叶下忍中,辨别力最强的小组。牙和赤丸的鼻子再加上雏田可以透视的眼睛,又怎么能让小小的变身术蒙混过关呢? 接下来的战斗根本没有悬念,三对二,而且岩忍的两个还都受了伤,左丘白他们没费多少力气就把两个岩忍打倒在地。最后左丘白伸手从假装鹿丸的岩忍怀里掏出了属于他们小组的卷轴。 左丘白看了一眼对方的卷轴,牙关切地问说:“怎么样?能配成对吗?”左丘白遗憾的摇了摇头,然后又做了个竹筒将卷轴装了起来。左丘白他们和岩忍领的都是天卷轴,没法凑成一对,因此左丘白他们还得想办法从其他小队手里赢一个地卷轴回来。 死亡森林很大,而且参加选拔的小组都是由不同的入口进入的,所以除了一开始碰到的岩忍外,左丘白他们再也没有遇到其他的忍者。不过这只是暂时的,毕竟大家的目的地是一样的,所以越接近死亡森林中心,与其他忍者相遇的可能性越大。 又走了一段路程,本来活蹦乱跳的赤丸突然很惊惧的汪汪叫了两声,然后一头钻进了牙的怀里。左丘白见赤丸在不断得颤抖,于是疑惑地问:“怎么了?” 牙用手摸了摸赤丸的头:“前面有人,赤丸能用鼻子分别每个忍者查克拉的味道,他现在是被所闻到的查克拉的主人吓到了。” 雏田打开白眼向远处看了一会儿说:“前面有六个人,在对峙。”牙立刻建议:“我们去看看。”说着也不等别人回答,他便先一步蹿了出去。左丘白也很好奇牙所说的很强大的人是谁,于是也跃步追上去。 三个人很快找到了对持的人,没想到其中一方的人马居然是我爱罗姐弟三个人,而另一方是一组雨忍。左丘白早就向见识一下我爱罗的实力,于是他便和队友们藏在树丛后,静静地观察着双方。 领头的雨忍是个中年大叔,他见拦住自己的是三个小鬼,于是很不屑的说说:“凭你们还想和我动手?想找死吗?” 而另一边,站在前面的我爱罗依然抱着双手,一脸沉静的看着雨忍,那种眼神,给左丘白一种很怪异的感觉,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这时堪九郎忽然开口说:“我爱罗,咱们还不知道他们到底拿着什么卷轴,万一是一样的,不是白打了吗?” 我爱罗头也没回,继续看着雨忍们回答:“我关系,我只是想杀了他们。” 所有人闻言面色一变,我爱罗挑衅的话语顿时挑起了雨忍的怒火,领头的雨忍挥手将背着的五把雨伞扔到空中狠声说说:“猖狂的小鬼。”说着双手一结印,顿时,飞到空中的雨伞飞速的旋转起来,从伞骨中甩出了无数的钢针在空中漂浮着。 雨忍狞笑一声:“一千根钢针都是由我的查克拉控制,这个忍术是没有死角,你死定了。”话音未落,就见无数的钢针如同制导导弹一般飞速射向我爱罗,我爱罗周围如同下了一场钢针暴雨。细密的钢针围向我爱罗,将我爱罗人都遮住了。 等到尘埃落定,我爱罗依然一脸沉静的看着雨忍问:“仅仅如此而已吗?” 雨忍一脸惊愕的望着我爱罗,只见一个球形的沙壳将我爱罗完全保护了起来,雨忍的钢针居然一根都没有集中。 我爱罗不等对方反应,冷冷地说:“钢针雨吗?我喜欢下血雨。”说话间,我爱罗先结印,紧跟着单手虚握成杯状,顿时一条沙带如同怪蛇一般极速飞向雨忍,直接缠绕在雨忍的身上,把雨忍完全裹在了沙子里。 我爱罗手往上一抬,裹在沙子里的雨忍顿时被带到半空中。这时我爱罗把虚握着的手用力一捏喝说:“沙瀑送葬。” 顿时,裹着雨忍的沙子猛得往里收紧,将里面的雨忍绞成血液和肉末的混合物,血浆从半空中撒下,果然是一场血雨。 剩下的两个雨忍吓坏了,连忙掏出自己的卷轴惊恐的喊说:“卷轴给你们,放过我们吧!” 可惜我爱罗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沙子再次把另外两个雨忍裹住,紧跟着也绞杀成了碎浆。 堪九郎捡起地上的卷轴说说:“正好,卷轴凑成一组了。走吧,我们去塔吧。” “不。”我爱罗拒绝说:“我还没杀够。”说着我爱罗盯着堪九郎威胁说:“你要是敢碍事我就杀了你。”说完我爱罗背着葫芦往别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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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罗的嗜血,残忍和强大震撼了左丘白他们,牙和雏田心中暗暗祈祷千万别再碰上这个喜爱杀戮的凶兽,而左丘白见识了我爱罗的实力,却更想把他抓回去了。 直到我爱罗走远了,牙才长出一口气说说:“太可怕了,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啊!”左丘白用手指着树林另一头说:“别琢磨这些了,在森林里我们要离他远点,快走吧,咱们往那边走。” 从刚才那一战来看,我爱罗的实力要比左丘白强得多,要是硬拼的话,左丘白很难取胜,更不用说狩猎我爱罗了,看来得想其他的办法。思考到这里,左丘白不由得摸了摸怀里的安眠药,冲着我爱罗小时的方向坏坏地笑了笑。 虽然这劣质安眠药起效慢点,可关键是使用了泡腾片技术,可以速溶在水里,而且无色无味。只要瞅准了机会让我爱罗吃下安眠药,狩猎我爱罗还不是手到擒来。 卷轴还没有凑齐,左丘白他们不得不主动出击。左丘白让雏田开白眼,寻找落单的并且持有地卷轴的下忍小队。没多久,雏田就发现了目标,就在他们前面一公里的地方,有一队草忍正好持有地卷轴。 牙努力把脑海中我爱罗留下的阴影赶开,用力握了握拳说说:“我们上吧!把这些草忍打个落花流水!”可惜赤丸被吓坏了,蔫头耷拉脑的没有回应牙。 如果赤丸不能恢复过来,恐怕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赤丸也难以上场,这无疑消减了牙三分之一以上的实力。 左丘白见状摸了摸赤丸的脑袋安慰了小狗一下,然后说说:“走,我们上!” 虽然草忍小队现在是落单的,可随着忍者们的不断移动,很难保证时间长了会不会有别人过来插一脚。不管是草忍的同伴进来联手对付自己,或者又来一组其他的忍者坐收渔翁之利都是左丘白不想看到的,因此他这回也不再使用什么计谋,准备硬碰硬的速战速决。 左丘白一边踏着树枝飞跃一边双手结印使出多重影分身术,唰一下子,本来独子奔跑的左丘白顿时变成一排十个。另一边的牙也将兵粮丸吞下,使出拟兽战法提高速度,雏田使出白眼,双掌紧并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恶战。 “谁在那里?”左丘白奔跑的声音引起了草忍的警惕,三个草忍迅速地掏出苦无,结成三角形的战阵,同时领头的草忍开始问话。不过左丘白根本没回答,他领着自己的一大群分身一言不发的冲上来将三个草忍围住,挥手便向着领头的草忍攻去。 所有的分身挥舞着苦无从四面八方刺向敌人,而左丘白的真身错后一个身位,暗暗发动内功伺机而动。终于,领头的草忍飞起一脚踢灭了左丘白的一个分身,结果另外一个分身趁机一把抱住了草忍还没落地的脚。草忍一个踉跄,顿时露出了破绽。 小心!领头草忍的同伴飞身想过来救援。“嘿,你的对手在这儿呢!”呼一下子,牙从另一边闪身而出,用胳膊架住草忍的手,将对方拦了下来。同时雏田也出手拦下了另一个草忍,让左丘白能够专心的对付草忍的头子。 “中!”左丘白低喝一声,手掌如闪电一般袭向草忍的肚皮,就听砰一声响,中掌的草忍突然变成了个半大的稻草人,左丘白的掌力完全击在草人上,草人噗一下子炸开,飞得满天都是枯草。枯草飘到另外两个草忍身边,那两个草忍也身形一闪消失不见了。 “很好,你们这些小鬼,居然能逼迫我使出最后的绝招,既然你们能做到这一步,那我就要好好奖赏你们,我要把死亡赐给你们!”枯草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控制,并没有落到地上,而是不断得围着左丘白等人飞舞,领头草忍那充满恨意的声音便从枯草间传出来,根本确定不了方向,让左丘白难以发动攻击。 唰唰两下,左丘白身边突然很诡异的闪出两柄苦无,直直的刺了过来,幸亏左丘白躲闪的快,仅仅被划破了衣服,可惜另外一个影分身却让对方给消灭了,紧跟着苦无不断得从意想不到的地方闪出,几下就将左丘白所有的影分身都打没了。 “小心,这是结合了幻术的忍术。”雏田小声提醒道,接着小声嘀咕了一句,左丘白和牙闻言点点头,三个人背*背站在了一起。 这时那两柄苦无再次凭空出现,刺向了左丘白。可这一次牙和雏田仿佛提前知道苦无出现的位置一般。就见雏田举起手里的苦无,准确的架在对方的苦无上,一下子架住了对方;而牙却向着空气猛撞了一肘,顿时砰一声响,本来向前刺的苦无呼一下子倒退飞走了。 “就是现在,左前方六步远!”雏田冲着左丘白说道。早就准备好的左丘白将内功和查克拉同时运用起来,对准雏田所说的位置狠拍下去。就听“啊”的一声惨叫,隐藏在暗处的领头草忍被打得吐血,本来诡异的幻阵也被破解了。 虽然草忍的幻阵可以隐匿身形,可雏田的白眼却能清晰的看到他们。这个幻阵一展开,领头的草忍便结着手印一动不动,而另外两个草忍便举着苦无四处出击。雏田将情况说明以后,左丘白他们便站近了距离,凭借雏田的白眼和牙的嗅觉,二人在对方出手的瞬间缠住了对手,然后左丘白负责攻击住持幻阵的草忍,一举打败了对方。 草忍没办法,只好认输投降,左丘白从领头草忍手中接过了地卷轴。就在左丘白刚拿到卷轴的瞬间,突然间左丘白感觉那碍事的不稳定炼金术又要发动。 情急之下左丘白将地卷轴猛一甩手喝说:“牙,接着。”牙伸手一把接过了卷轴,此时左丘白的手果然再次绽放了金光。左丘白怕炼金术去追飞走的卷轴,于是连忙双手一推狠狠的将手掌印在距离自己最近的一棵树上。 呼一下子,那棵树如同被地狱的烈火烧灼过一般,转眼间郁郁葱葱的大树便变成了可怕的灰白色,然后哗啦一下子坍塌成一堆灰。草忍们见状以为左丘白要对他们下手,三人妈呀一声惨叫,头也不回的逃跑了。 牙和雏田也是一脸惊讶地看着左丘白,左丘白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没事了,咱们赶紧进塔吧。”牙和雏田互相看了一眼,既然左丘白不想说,他们也不会追问,二人紧跟着左丘白向着死亡森林中间的塔处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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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很顺利的来到了死亡森林中心的塔内,当他们按照规定,在塔内将天地卷轴同时打开后,卷轴砰一下子消失了,同时一个中忍出现在大家面前,告诉三人通过了中忍第二场考验。 于是左丘白他们就在塔内休息,等待着其他通过的忍者。又过了三天,合格的下忍们陆续赶到了塔内,到第三天下午临近规定最后时刻的时候,鸣人他们也进入了塔内。至此,一共有7个小队21人在第二场选拔中合格,开始时的八十多人,等于一下子淘汰了70%多的选手,可见这场考验的残酷。 其他木叶村的下忍到了以后,左丘白才知道这次考试出现了很多意料之外的事情,比如有个实力很可怕的,叫做大蛇丸的木叶叛徒也出现在考试中,并且袭击了佐助和鸣人他们。 21个合格者到齐了,负责中忍选拔的忍者通知将进行第三场选拔,内容是单对单的个人战,对战名单通过随机的方式产生,要大家半小时后准备进行对战。 所有的合格者各自回房间进行准备,左丘白决定开始自己的狩猎计划。这段时间来,虽然左丘白没能成功的结交我爱罗,但是通过长时间的观察,左丘白发现两点值得利用的地方:第一我爱罗姐弟三人的饮食都是由一个沙忍专门负责;第二,我爱罗似乎对葫芦情有独钟,他喝水的时候必然用属于自己的小葫芦。 左丘白早就想好了对策,待会进行个人战的时候,我爱罗必然不会将水壶带在身上,而是放在休息室里。到时候自己趁着大家都去看比赛不在休息室时,变成那个负责饮食的沙忍,把安眠药下在我爱罗的葫芦里,然后只要等着药起效以后,用卡狩猎我爱罗就可以了。 虽然这个计划还有些漏洞,但却值得一试。打好主意后,左丘白来到赛场静等着比赛开始。不一会儿,我爱罗他们果然进来了,这时第一场比赛的名单也确认了下来,是佐助对战名叫萨克镫的音忍。 左丘白看到第一场单打没自己,正好适合行动,于是他借故离开赛场,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将一盒安眠药下在一杯水里,然后端着水杯准备变身成沙忍去我爱罗的房间。 安眠药刚溶化,还没等左丘白变身,忽然有人在左丘白背后问说:“咦,左丘白,你怎么在这里?” 左丘白吓得转身一看,原来西瓜头小李站在自己背后。小李语带责怪的说说:“赶紧去赛场吧,比赛已经开始了!” “等我喝完水就去。” “那好,我等你。”小李居然真的站在那里等。 “我……忽然又不渴了。” “刚好我忽然渴起来了。”小李伸手接过了水杯,咕嘟咕嘟将下了药的水喝了个一干二净。左丘白见状一捂自己的脸,这下计划算是让小李给搅和了。本来左丘白有心再用第二盒安眠药,可热情的小李却硬拉着左丘白返回了赛场,丝毫不给左丘白机会。 郁闷的左丘白只好傻站在看台处盯着下面的佐助与音忍打斗,那个叫萨克镫似乎在死亡森林里就和佐助交过手,而且还被佐助把手给折断了,他本来对佐助就有心理阴影,再加上带伤参战,最后又被佐助给打败了。 佐助的比赛结束后,开始随机抽选第二场比赛的名单,接过左丘白被抽中了,而他的对手,也是音忍村的下忍,名字叫做赤胴凯。 双方跳到竞技场上,左丘白眯着眼睛打量着自己的对手。这个赤胴凯全身用黑衣白衬罩住,脸上裹着黑纱,还戴了一副墨镜,搞得像个特务一般。赤胴凯见左丘白在打量自己,居然很礼貌的向着左丘白点了点头。这时裁判宣布比赛开始,赤胴凯缓步走上前伸出手说说:“左丘白你好,我叫赤胴凯,很高兴认识你。” 左丘白一愣神,条件反射的伸出手,与对方握手。左丘白的手刚一碰到赤胴凯,本来还显得很有礼貌的赤胴凯突然猛得把手一扣,将左丘白的右手死死的抓住。就见赤胴凯的手上冒出一团蓝光。当时,左丘白就感到对方的手如同黑洞一般吸噬着自己,体内的查克拉源源不断得从手上流失出去,进入赤胴凯的体内。 见到自己得手,赤胴凯顿时换了面孔,他得意地说:“嘿嘿嘿,无知的小鬼,作为一个忍者你还很嫩啊,这么简单的陷阱居然都会上当。” “这是怎么回事?”左丘白大致猜到了对方的招数,心里有了计较,于是装作一副惊慌的样子问道。 “好吧,我就让你死得明白。”赤胴凯见左丘白没有挣扎,故意放慢语速拖延时间说:“我的忍术就是用手吸取对方的查克拉,你的手被我抓住,结局只有查克拉被吸干一条路。可怜的家伙,现在你恐怕连站立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因为左丘白没有挣脱赤胴凯的手,此时他体内的查克拉已经被吸走了九成。所以赤胴凯才会放心大胆的点出左丘白现在的状态。左丘白不屑的一笑,默默的举起自己的左手。 赤胴凯见状自信的调侃:“怎么,你现在还想反抗吗?就算你真的打中我又能怎么样,没有了查克拉,你想用这只软绵绵的手给我挠痒痒吗?” “你的废话很多啊!”左丘白不耐烦地打断赤胴凯滔滔不绝的长论,然后“砰”的一声,毫不犹豫的一拳砸在赤胴凯的胸口。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左丘白反手一绕反倒抓紧了赤胴凯的手腕子,防止赤胴凯倒退飞走。然后左手如同闪电一般呯呯呯连打三拳。赤胴凯当时被打吐了血,他不可置信地望着左丘白,喃喃地问:“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左丘白耸耸肩膀,轻轻的松开抓着赤胴凯的手回答:“谁知道呢?” 随着左丘白的松手,赤胴凯直直的摔在竞技场中间,直接昏迷了过去。他根本没想到,左丘白除了查克拉外,还有武当内力这份力量可以调动,左丘白虽然只是身负残缺的基础武当内功,可连着往人的要害处打四拳下去,照样不是赤胴凯能承受的。 第二局比赛,左丘白很轻松的获胜了。 接下来第三局到第六局的比赛,获胜者分别是堪九郎,小樱,我爱罗的姐姐手鞠以及懒散却极聪明的鹿丸。第七局比赛的双方是鸣人和牙。这两个人都和左丘白关系非浅,因此左丘白对战斗格外关注。 鸣人和牙双方你来我往拉锯一般大战了数个回合,最后牙运气不佳,还是输掉了比赛。不过左丘白看得出,经过这场大战,两个人都成长了不少。 第八局比赛也有左丘白的队友,是日向雏田与日向宁次的一场表兄妹对决。双方在竞技场两边站定,就在裁判宣布比赛开始的一刻,忽听到有人大吼:“等一等!” 大家顿时一愣,此时就见一道绿影如同闪电一般蹿上来,一下子拦住了雏田,站在了宁次面前。左丘白定睛一看,这人居然是小李。 此时的小李面色通红,站在场上身体不断得打晃。就听他含糊着说说:“宁次,我早就想和你比试了,我要向大家证明,努力一定能胜过天才!” 左丘白见到这场景心说小李不会是喝醉了吧?想到醉酒,左丘白猛然联想到了刚才小李喝下的那杯“加了料”的水。不会是那些劣质安眠药起效了吧?左丘白心虚的琢磨着。他不明白,小李喝了安眠药怎么会是这幅德行? 不等裁判来阻止,小李挥拳向着宁次打去,双方顿时拳来脚往对打起来。大家都看得出,小李使用的完全是醉拳的招式。试探了两回合以后,小李又开口:“看来要想打败你我还需更努力!” 说话间,小李将绑在身上的负重物甩飞,以更可怕的速度攻向宁次。此时的宁次已经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使用白眼,不断得使出回天等招式才能防住小李的招式。 “小李,快住手!回来!”小李的老师阿凯站在看台上大喊,可惜小李完全陷入了打斗中,对老师的喊叫是充耳不闻。二人又打了一回合,此时裁判和维持秩序的上忍已经准备出手了,就在这关键的时刻,小李忽然喝说:“里莲华!” “不行,你不能用这招!”阿凯更急了,飞身跳上竞技场。阿凯的脚刚沾地,就听小李接着喊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