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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财专家 | |||||||||||||||||||
作者:大秦骑兵,更新时间:2008-10-11 7:55:00,完成字数:173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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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预热章散仙 “应聘者何人?报上名号、修为境界,然后简单的陈述一下自身的经历。”一个修为不足元婴期的低级修真者手中拿着薄薄的一张纸,坐在一张大桌后面。这个低级修真者姓高名明,是文秀集团负责人事的一名管事,在他身上丝毫体现不出来对散仙应有的尊重,不是高明自大,在文秀集团即使仙人也是屡见不鲜,何况是一位小小的散仙。 东门越在渡劫前是修真界闻名遐迩的大宗师,然而这一点却不能保证他顺利地渡劫,在修真者必过的渡劫期来临时,东门越由于某种不便提及的原因,准备渡劫法宝的时候出现了严重的纰漏,差一点点就可以渡劫成功了。无奈天劫不等人,在最后时刻,东门越不得不舍弃肉身,转修了散仙。 对于对方的无礼,东门越心中有气,却也不敢表示出来。文秀集团如今是修真界的巨无霸,不但控制着无数矿山灵脉,而且旗下群英荟萃,高手如云。人们经常形象的把文秀集团比喻成马蜂窝,谁捅谁找不自在。 “我是刚刚修炼成功的散仙,听说文秀集团对修真高手格外优待,愿意随时接纳,我就来试一试,看看文秀集团能否给我安排一个合适的职位。”东门越小心翼翼地道。 “你擅长哪种修炼法门?炼丹、制器还是音律、制符?”高明按照招聘的程序开始了例行公事一样的询问。 “哦,我修炼的法门是以炼器入道,在八马星我可是数得着的炼器大宗师。”东门越言语间难以抑制自己的得意。 “八马星?”高明随手点了一下手腕上佩戴的星图表,“找到了,这么小!还是一颗世俗星球,看来阁下的炼器水平即使高也有限得很。对了,你觉得和散仙龙威龙主事的炼器水平相比,能差多少?” 东门越艳羡地看着高明摆弄星图表,星图表是文秀集团核心象征物品之一,只有对文秀集团做出了相当贡献的人或者处于关键岗位的人才会由文秀集团的创始者亲自颁发佩戴。凡是文秀集团的人莫不以此为荣。 见东门越有点愣神,高明不高兴的敲了敲桌子,“东门越请回答我的问题。” 东门越讪讪一笑,“不好意思,你能否重复一下?” 高明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 东门越听到龙威的名字,噌地站了起来,“我怎么敢和龙前辈相提并论,他是老前辈了,他老人家纵横天下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呢。如果你硬要我比出个高低来,我只能用云泥之别来形容,他老人家就是高高在上的彩云,我就是泥塘中的烂泥。”龙威是世所罕见的七劫散仙,毫不夸张地说只要龙威愿意,他伸出一个手指头就可以像碾死蚂蚁一样弄死东门越。 高明点点头,抓起笔在东门越填写的那张登记表上刷刷写了几行字,东门越偷偷瞅了一眼,那几行字写得是:“炼器水平约为大师级乙等中。该人初步印象比较诚实,对自身有比较客观的认识,建议留下考验一段时间,再行决定是否正式录取。” 写罢,高明把这张登记表叠成一团,装到一个不大的玉盒里,然后把玉盒放到桌角的小型传送阵里,一道白光闪过,玉盒消失不见了。“请你稍等片刻,一会儿结果就会出来了。” 东门越一边感叹着文秀集团的奢侈,一边忐忑不安的等待着最后的审查结果。 大概半柱香的功夫,传送阵又闪过一道白光,高明抓起玉盒,打开登记表看了一眼,上面多了一道血红的大印,印记只有两个字——同意。 东门越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 “好了,东门越,你现在是文秀集团的人了,以后如果有人欺负你就报东家的名字,记住,东家的名字是赵牧。”高明拍了拍东门越的肩膀,扬长而去。 听到“赵牧”这两个字,东门越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修真界关于赵牧的种种传闻: 他是修真界的矿业大王,他控制了修真界三分之一的晶矿,一半以上的材石矿,每个修真者生活的星球都在出售烙印着他的名号的晶石,材石。 他是名副其实的炼丹大师,他炼出的丹药被修真同道视为救命圣药,他创造出来的炼丹方式被后来人奉为圭皋。 他是独步宇内的制符高手,他创造性地制造出了威力巨大的玉符,使玉符摆脱了辅助的尴尬身份,成为了每个修真者必备的物资。 他是难望项背的炼器大宗,即使散仙仙人也已拥有他炼制的法宝为荣。 他更是独一无二的敛财专家,他誓将清心寡欲的修行世界搅成一池浑水,改造成物欲横流,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 |
第一卷第一章售枪短信 时间回溯到公元2009年3月…… 赵牧是京城朝阳区某国家重点大学大四的学生,再过一两个月,马上就要毕业了。社会上的流行病“一毕业就失业”眼看着就要落在他的头上了。 说起来,赵牧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天才,自幼聪慧,阅读能力、理解力以及动手能力等都是拔尖式的人物,从幼儿园开始,他从来没有当过第二名。即使到了现在这所全国闻名的经贸类院校,学习成绩也是顶呱呱。 赵牧极为仰慕已故的钱钟书大师,每每阅读钱先生的传记时,屡屡叹息生不逢时,和大师缘吝一面。后来,赵牧为了表达对大师的敬意,决定重复做一次大师昔年的壮举。 说穿了,很简单。赵牧决定仿效当年钱钟书先生横扫清华大学图书馆的壮举,也扫荡一遍本校的图书馆。在办理了入学手续之后,赵牧便泡在了校图书馆,除了吃饭睡觉上课之外,剩余的时间全部耗在了图书馆内。和一个世纪前相比,本校的藏书数量之庞大,早已不是昔日的清华大学可以比拟的。幸好赵牧天生生就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本领,每日扫荡三四十本,还是不在话下的。校图书馆藏书有近五十万册,其中还有十六七万的外文书籍,按照这个速度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有限的四年时间里,把校图书馆扫荡一空。赵牧事先花了一天时间研究了一下藏书的状况,发现有不少图书的话题是重复的,还有一部分图书内容比较陈旧,再把自己不感兴趣的剔除掉,最后大概还能剩下二十余万册,他又精心挑选了半天,最终确定了要阅读的书目。 赵牧每天只休息四个小时,没有节假日,没有交际,没有女友,无时无刻不在废寝忘食的捧着一本厚厚的书籍飞一般的浏览着。为了完成既定目标,赵牧从来不报考类似会计、司法考试这样可以为将来找工作增加筹码却相当耗费课余时间的考试,甚至连学校规定必考的专业英语四六级,赵牧也没有理会。按照赵牧精通多国语言的能力,英语专业四六级只是小儿科,赵牧之所以不参加考试,是他始终没有搞明白一个问题,为什么要把英语提高到如此不可思议的高度,要全民学英语,全中国至少有一半的大学生一辈子也不会和外国人打交道,他们花费如此大的精力在一门根本用不着的科目上,简直就是浪费。赵牧想了半天,只归纳出四个字来:崇洋媚外,从上往下强行推动的媚骨。 赵牧低估了自己扫荡的能力,到了大三第二个学期,精心挑选出来的五六万本精品书全部装到了脑子里面。赵牧甚至有暇乘坐公交车跑到京城国家图书馆办理了一张借阅证。 正当赵牧做着横扫京城国家图书馆的白日梦时,老家一个电话打碎了他的美梦,母亲被确诊为尿毒症,急需一大笔费用治病。赵牧是单亲家庭,父亲去世的早,是母亲耗尽心血把他拉扯大的。赵牧家并不富裕,母亲只是普通的工薪阶层,年收入加起来也不到一万五。如今这年头上大学好比被抢劫,母亲平时不顾吃不顾穿,为了供应赵牧上大学所需的高额学杂费,家里不但没有一分积蓄,还借了几万元的外债,家里又该从哪里筹集为母亲治病的巨额费用啊? 得知赵牧的情况后,舍友给他出主意,先用保守疗法稳定病情,然后把病人接到京城的大医院,做换肾的手术,而在这两件事之前,赵牧必须先找到工作,还得是短期内能挣到大钱的工作。医生再三交代,留给病人的时间不多了,如果三个月之内不能进行换肾手术,赵牧的母亲元文秀只有等死的份了。 赵牧心急如焚,抢银行的心都有了。不过抢银行这么没有前途的工作,赵牧可没有兴趣去做。他冥思苦想了半日,跑到大街上买了几份招聘类的报纸,开始逐字逐行的寻找合适的工作——短期内可以挣到足够的医疗费,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能落户在京城,这样就可以把劳苦半生的母亲接到首都长期居住,随时观察病情以及术后的治疗效果。 赵牧翻检了半天,沮丧地发现几乎每份有可能提供高额报酬的工作,都赫然标明:需要多少年的工作经验;需要硕士以上学历;英语水平至少要通过四级;其他的条件也都不是赵牧具备的,什么司法从业资格证书,会计资格证书等等,更让赵牧恨的牙根痒痒的是,相当大一部分工作直接标明必须具有北京市正式户口,我*!这不是摆明了把来自全国各地的英才拒之于门外吗? 赵牧不甘心,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挨个拨通了报纸上陈列的电话号码,接电话的先生小姐很礼貌,一听说赵牧还是在校未毕业的学生,几乎不约而同地要求赵牧把简历投递到指定的信箱里,然后等通知就可以了。舍友颇有国父风范地拍拍赵牧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小鬼啊,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不忍赵牧少年白头,好心的舍友建议在全校发起一场爱心捐助活动,一举凑齐医药费也是为未可知的事情。赵牧摇摇头,否决了这个方案。大学生对不少家庭而言,都是一个不堪其重的负担,对此深有体会的赵牧不想加重同学们的负担。 舍友无奈之下,建议赵牧到中国国际展览中心正在举行的人才招聘会上碰碰运气。说不定,会有企业相中赵牧的。赵牧宛若抓住救命稻草,抓起手机,夺门而出。 舍友在后面摇了摇头。他个人非常佩服赵牧,无论在哪方面,赵牧都是出类拔萃的人,可惜赵牧不懂得如今社会的游戏规则,执意抗拒被物欲横流的现实所同化吞并,这样的人即使再优秀,也会生存的很艰难,甚至会被无情的现实所淘汰。 别看赵牧整天泡在图书馆,他的运动细胞依旧是呱呱叫,身材、体能始终处于良好的状态,虽比不上专业的运动员,也要比普通人强上少许。赵牧一路飞奔到校门口不远处的公交车站,焦灼地等待着公交车的来临。在站台候车的大部分都是即将毕业的大学生,每个人都衣着光鲜,精神抖擞,手中更是无一例外的拿着厚厚一沓子制作精良的个人简历。相形之下,毫无准备的赵牧实在是太相形见绌了。 接连过去的几辆公交车上都像沙丁鱼罐头一样,人满为患,赵牧隔着汽车的玻璃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很多人手中都拿着简历,不用说他们的目的和他一样,到国展找工作。旁边有等不及公交车的帅哥靓女挥手拦截不断穿梭而过的出租车,大部分出租车连停都不停,很简单,他们已经拉上客了,每当北京举办这种大规模的人才招聘会时,出租车司机们是最高兴的人群之一,数钱数的手都软了。 “嘀嘀嘀”,口袋内的手机发出一阵嗡鸣声,赵牧取出手机一看,是一条短信。他熟练的打开短信,只看了一眼,就被短信的内容吓了一条:“本公司长期出售枪支、假钞、黑车、迷魂药、摇头丸,并提供私家侦探、职业杀手。有意请致电:135*******1,联系钱经理。” 惊慌失措的赵牧偷偷地四下张望,发现没有人注意到他,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假装镇定,刚要把操作键调整到删除状态,突然有人喊了一声:“车来了。”赵牧下意识把手机盖一合,抢前几步,费力地挤上了拥挤的公交车。 赵牧看了看周围一脸期许的同道,再隔着窗户向外看了看路边不断出现的求职人群,他忧郁地叹了一口长气,我能找到工作吗? 赵牧一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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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应聘操盘手(上) 每当国展有大型且吸引人的展览时,国展附近的交通状况就会严重恶化。而在国展举办的人才招聘所引发轰动更是远超各种展览,即使最吸引的汽车展览会和之相比也稍显逊色。 公交车行进到静安庄的时候,缓慢的速度和蜗牛有得一拼。司机大概是见惯了类似的场景,还没到站台便打开了车门。“到国展的赶快下车吧。” 赵牧脚不沾地被挤下车,他回头一看公交车,发现车厢内显得空荡荡的,连最抢手的座位也空了几个出来。赵牧又下意识的朝四周看看,国展附近人山人海、熙熙攘攘,人与人之间的间距小的可怜,黑压压一片人头,至少也有上万人。这时候如果从天上掉一块天花板下来,砸死十个人,里面有六个是来找工作的,剩下的三个是想更近一步,换工作的,最后一个却是倒卖黄牛票的。国展附近倒卖黄牛票的堪称一大景观,不管什么展览以及参观展览要不要花钱购票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 “先生,要票吗?十五块钱一张!”一个戴墨镜的男子向赵牧兜售门票,“前面没票了。” 赵牧停都没停,一侧身从那人身边灵活的闪了过去。离国展越近,人流越是拥挤,不时地可以看见警察和保安在辛苦的维持着秩序,有几个站在高处的保安连嗓子都喊哑了。赵牧艰难地挤出一条血路,先到售票厅,花了十块钱买了一张门票。他顺着人流挤过了国展为了分流而设置的几道栅栏门。有的公司已经把展位开到了馆外面,有几个学生模样求职者迫不及待的投下了各自的简历,如今大学毕业生越来越多,每年的就业缺口达到上百万之巨,为了避免毕业即失业的命运,有很多现实的大学生迫不得已放低了就业的要求,只要能上班挣钱,什么都好说。赵牧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这是两个不起眼的小公司,不可能提供高额的薪酬,他摇了摇头,随着人流进入了国展一号馆。 一号馆有国展最大的展厅,当然也是平均展位费最昂贵的展馆,在这里设展的企业公司都是类似于IBM、中石油等等中外有名的大公司大企业。赵牧一进一号馆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国内一家有名的电脑公司的企业标志和展台,这时候已经有不少求职者把该公司的展台围了个水泄不通,众人纷纷递上自己制作精美的简历。赵牧看了一眼,这个电脑公司招聘的几个职位和他的专业相当契合,于是他上前和负责该展台的一位干练的白领女士说了几句话,看到赵牧没带简历,那位女士递给了赵牧一张空白表格请他填写,赵牧运笔如飞,不到三分钟把表格填完了。在把简历递给女位女士的同时,赵牧看了一眼那位女士胸前挂着的胸牌,精致的胸牌上写着“丁雅芝”三个字。 看到赵牧简历的第一眼,丁雅芝就露出了赞赏的目光,赵牧的字写得非常漂亮,这在现在的大学生中已经很少见了,电脑在给人带来方便的同时,也使得人类丢弃了不少好的传统,现在已经越来越少有人练习钢笔字毛笔字了。 丁雅芝飞快地看完赵牧的简历,旋即露出失望的表情,她在赵牧的这份简历上面即看不到工作经验,也看不到能体现出工作能力的各种证书,甚至连最起码的英语四六级证书都没有。“很遗憾,赵先生,你不符合我们公司的招聘要求。”丁雅芝委婉地拒绝道。 赵牧不死心,他对这家电脑公司很有好感,他明白自己的症结所在,听到丁雅芝的拒绝之后,他并没有急于离开,而是张口说了一连串的英语,一口地道的牛津腔顿时镇住了丁雅芝这个人事经理。赵牧这段话的中心意思很简单,是质问该电脑企业是不是在招聘的时候只重视各种证书,而不在意被聘人员的实际能力? 负责招聘的丁雅芝眼前一亮,也换上了英语,和赵牧一番唇枪舌剑,你来我往中,赵牧逐渐显露出自己的内在,丁雅芝暗自庆幸捡到宝了,眼前这个青春气息浓厚的小伙子只要稍加培训就可以独当一面,他丰富的专业知识就连自己也感到惊讶。 赵牧和丁雅芝的交流在不知不觉中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很多人围在两人周围,他们暂时忘记了自己来参加展会的目的,围在两人周围看热闹,也有几个人被两人勾起了瘾,加入了两人的讨论之中。 一号馆的大门迅速的被堵了起来,人流涌堵在这里,流动开始变得困难起来,负责维持秩序的保安走过来要求一号展位组织人手疏导人群。 丁雅芝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她竭力邀请赵牧到展台内详谈。两人刚一落座,赵牧就迫不及待的问起了待遇问题,丁雅芝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有礼貌的道:“赵先生,你放心,只要能进入公司的大门,公司必定会提供和各自岗位相匹配的薪酬、假期。我们是国内外知名的大公司,有完善的规章制度,这一点请赵先生放心。” 赵牧略显失望,他不甘心的追问道:“月薪有十万块吗?” 丁雅芝哭笑不得,不知该说什么好,“赵先生,请你不要开玩笑。你大学还没毕业,没有工作经验,我们招收你这样的大学生更多的是作为后备人才储备,从一定程度上说你还是新手,相比其他很多公司而言,我们提供的薪酬还是不错的,不过和赵先生你的期望还有很大的差距。对此,我只能说抱歉。” “难道不能特事特办吗?我急等着钱用。”赵牧恳切的道。 “很遗憾,赵先生,你的要求已经超过了我的权限。”丁雅芝一脸遗憾,“公司有制度,恕我不能答应你。” 赵牧失望地站起身来,他没有心情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不好意思,丁经理,耽误你的宝贵时间了。” 丁雅芝虽然很希望能把赵牧这样的人才招揽到公司里,然而赵牧的要求太高了,超出了公司的规定,她也不好强求,“赵先生,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想通了,可以随时和我联系,我们XX公司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着。”对于人才,尤其是像赵牧这样的出色人才,丁雅芝一向是抱着宽容的态度。长时间担任人事经理的她坚奉一个信条——人才是企业飞速发展的引擎。 赵牧接过名片,回头留恋的看了看XX集团的标记,心事重重的往下一个展位走去。 |
第一卷第二章应聘操盘手(下) 赵牧溜溜转了一上午,堪堪把一号馆转完,上百家国内外知名的企业,赵牧无一例外都无一错漏的上前咨询,就连几家总部位于中国东方某岛国的几家企业,赵牧也是强忍着对该国的戒备之心打听了一遍,这几家企业和他的某个半岛邻国对他们各自国家的母语相当重视,纷纷要求应聘者熟练掌握该国的语言,赵牧看着这些要求,要多郁闷就有多郁闷,倒不是他不会这两门语言,而是在感叹,什么时候中国的企业在招聘的时候才能理直气壮的提出一项重要的素质要求是熟练掌握汉语,而不是某超级大国的母语。 感叹归感叹,眼下不是他发挥书生意气的时候,赵牧人微言轻,他明白不会有决策者把他的意见当一回事的。他还是做他的升斗小民,为了早日赚取母亲的医药费而四处奔波求职吧。 通常而言,在一号馆布展的企业一般提供的薪酬比较高,低层职员的月薪有数千元,好一点的有上万元,然而这些对赵牧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他眼光盯着的都是那些中高层职位,这些金领级职位年薪加上红利累计起来是一个相当可观的数字,但是他们无一例外要求有从事相关岗位的经历,赵牧一个未出校门的大学生从那里倒腾出来这些工作经验呀。他不得不怀着满腔的希望走近一个又一个展台,不久后又怀着满腔的失落离开一个又一个展位。 赵牧从一号馆的后门走了出来,闻着不远处盒饭的扑鼻香气,赵牧摸了摸口袋里剩余不多的钞票,下决心今天找不到工作就不吃饭。他跨过不长的小道进入了另一个展馆,具体是几号,饿得头昏眼花的赵牧已经顾不上看了。 在这号展馆布展的企业无一例外都是中国的企业,赵牧看着就有几分亲切,不过他知道限于总体经济的发展水平,很难有企业能提供他所要求的薪水。赵牧抱着万一的侥幸还是走马观花的看了一遍,有好几家风评不错的企事业单位非常需要赵牧这样的大学毕业生,但是他们能够提供的工资比XX集团还大为不如,赵牧已经麻木了,失望的走向下一个展位。 时间到了半下午,已经有企业开始收拾展位准备退出展会了,他们多半天接收到的简历已经足够满足他们当年的用人计划了。赵牧看到这些人去楼空的展位,心下不免惶恐,于是加快了步伐,他没有时间和精力继续和一家又一家企业磨嘴皮子了,而是上前就问:先生(小姐),你们单位能提供月薪十万的岗位吗? 每家企业派出参展的莫不是该企业负责人事招聘的管理层,他们遇到的求职者多了,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过像赵牧这么屌的家伙,这哪是在求职,简直是在上门当大爷的。脾气好一点的会客气的拒绝,差一点的直接就骂赵牧是神经病、有病之类的话。赵牧尝尽了白眼,受够了奚落。 下午四点三刻,离闭馆的时间只有一刻钟了。人才招聘会持续的时间是三天,不过第一天才是关键,后两天参加招聘的求职者只能捡前人的漏儿了,好职位基本上都没了。 赵牧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望着悬挂在半空的太阳,刺眼的阳光瞬间晃花了他的双眼。赵牧低下头,掐了掐眼角的印堂穴,一股无力感潮水般向他袭来,难道母亲的病真的没法救了吗? “唉,瞧一瞧,看一看了,我们万金证券投资公司招聘各种人才,只要肯努力,年薪百万不是梦。”一个洪亮的嗓子像沿着大街卖菜的小商贩肆无忌惮的吆喝着,“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大家来看一看了,年薪百万不是梦了……” 赵牧精神一振,脚下如有神助,顺着声音吵着那个吆喝的展位跑了过去,在展馆的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里,赵牧找到了这个万金公司的展位。这个展位的面积大概只有两三平方米,属于招聘会上最小的展位之一了,而且展位的位置也不佳,在这里布展的一般都是没有多少经济实力的企业,赵牧如果头脑清醒一点绝对不会相信这样的公司会提供百万的年薪,然而赵牧被母亲高额的医疗费压垮了平日里严密的逻辑思考能力,一脑子想的都是钱!钱!!钱!!! 万金公司的展位上只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容貌俏丽,一架黑色镜框的眼镜更是把她的干练衬托得一览无遗,男的身着西装,打着领带,这会儿这男的一只脚踩在椅子上,两只袖子撸到了胳膊肘上,领带松松垮垮的,他一只手拿着扩音喇叭喊得正起劲呢,“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赵牧扫了一眼,发现国展分给万家公司的那张桌子上只摆着薄薄的一摞儿简历,估计也就是七八份儿的样子,难怪万家公司不顾公司形象和国展的规定,用扩音喇叭吆喝了起来。 “请问,你们说的年薪百万是真的吗?”赵牧才不管什么公司形象不形象的,只要能给他足够的钱把他母亲的尿毒症治好,就算公司是专门掏大粪的也行。 那个女子露出了笑容,她伸出纤纤细手,彬彬有礼的道:“这位同学你好,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万金公司的人事经理梅如心。” 赵牧忙伸手和梅如心握了一下,温润如玉,柔弱无骨的感觉让赵牧久旷的心突然间漏跳了好几拍,赵牧从小到大除了母亲和堂姐之外从来没有握过任何一个女子的手,这种感觉让他很是不自在,急忙松开了自己的大手。 梅如心妩媚的笑了一下,“小弟弟,你很好玩呀。”赵牧的失态,她尽收眼底,第一时间她就判断出眼前这个半大小子还是个刚出校门的雏儿,在当今物欲横流的社会可不多见了。“怎么,想到我们万金公司工作吗?” 赵牧不敢直视梅如心的眼睛,“刚才这位大哥所说的年薪百万是不是真的?不是骗人的吧?” “怎么说呢?”梅如心扶了扶眼镜,“我们万金公司是一家以证券投资为主的金融公司,你对中国的股票市场有所了解吧?唔,知道呀?那我就不给你解释那么多了,简而化之,我们公司的主要业务是买卖股票,*赚取股票中间的差价谋取利润。你知道,现在的股票市场以牛市为主,整体呈上升趋势,而且中国的经济发展的这么好,长期而言,在中国的股票市场上也是可以赚取可观的利润的,这一点连美国的投资专家,世界首富巴菲特先生也是认同的。” 赵牧点点头,他看过不少报刊上关于巴菲特的专访和谈话,知道这位身价数百亿美元的老头儿的确不止一次说过类似的话。“你请继续。” “呵呵,我们公司的万总就是巴菲特先生的忠实FANS,他听说巴菲特先生在中国的股票市场和外汇市场上赚取了不少利润,于是决定追随他老人家的脚步,创办了这家万金公司。”梅如心鼓动着如簧的舌头侃侃而谈,“这次我们万金公司参加国展的招聘会是为了组建公司的班底,上至各个部门的经理,下至证券操盘手,不一而足。不知小弟弟你想应聘那个岗位呀?” “他们的薪酬是什么样的状况,梅经理能否为我释惑解疑?”赵牧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
第一卷第三章口头协议(上) ※ “对不起,小弟弟,这个是公司的机密,我不方便向你透露。”梅如心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当然如果你能够进入我们万金公司,我可以向你说明你所对应的那个职位所代表的薪酬状况。小弟弟,你带简历了没有,给我看看?” 赵牧羞赧地道:“我来的太仓促了,忘了带简历。你这里有登记表没有,我可以现场填写一份儿?” “你还是在校大学生?马上就要毕业了?是那个学校?”梅如心连珠炮似的问出一连串的问题。 “我是XX大学的应届毕业生,学得是金融管理专业,再有两三个月就要毕业了。我现在急等着钱用,想找一份儿挣钱多的工作,至少也要是月薪上十万的。”赵牧这段话已经说了几十遍了。 那个起劲吆喝的男子在赵牧和梅如心谈话的时候就停了下来,坐在一旁听两个人对话,听到赵牧要求月薪十万以上,西装男子讥讽道:“月薪十万?你当你是谁呀?一个刚出大学校门的学生凭什么要求十万的月薪?KAO,你干嘛不去抢银行啊?” “亮子,多嘴。”梅如心瞪了那个男子一眼。亮子似乎非常畏惧梅如心,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小弟弟,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提出这么高的工资?你认为你的能力能和这份高工资匹配吗?” “我觉得我能。”赵牧也是豁出去了,侃侃而谈道,“我精通英法德俄日韩及拉丁语,咱们国家的方言像粤语、闽南语等我也是熟练掌握,而且我对专业课程相当精通,每次考试都得优等,此外我还大量的阅读了金融类、管理类、机械制造类、计算机等等涉及众多方面的书籍,总数达十万本以上。” 西装男子撇撇嘴,“吹牛吧你?你才多大呀,就算你刚从娘胎里爬出来就会认字,满打满算二十三四年吧,怎么可能办得了这么多事,还英法德俄日韩拉丁语呢,我问你,吹牛不上税用这几个国家的语言该怎么说?” 赵牧眼不眨,心不乱,逐次用英法等语种直译了一遍,然后又引经据典说那个国家没有这句话,如果到了该国想表达类似的意思应该怎么办等等,这时候的赵牧不像是一个求职的学生,而像是在大学课堂上慷慨激昂评点文字的大学者,地道的发音,广博的学识顿时把梅如心、亮子两个人镇住了。梅如心私下里学过几天法语,还是能够得出基本的判断的——眼前的这个小伙子也许只能用天才来形容吧。也许这次招聘会真的能够为万金公司招来一只金凤凰也说不定。 赵牧说的正起劲呢,国展闭馆的铃声响了起来,赵牧看着梅如心陷入沉思的面孔以及亮子目瞪口呆的傻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不起,我扯远了。” “亮子,别愣着啦,赶快收摊。小弟……哦,抱歉,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梅如心露出了如花的笑容。 “我叫赵牧。”赵牧忙道。 “赵牧?好名字。”梅如心礼貌的夸了一句,“赵同学,你看国展马上就要闭馆了,咱们是不是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详细谈谈呀?”她下定决心要把赵牧拉进万金公司,错过这样的天才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万金公司能提供给我月薪十万的职位?”赵牧在国展折腾了一天,这会儿猛地看到了曙光,却有点不敢相信了。 “赵同学,你放心,就算我们万金公司没有这样的职位,我也会劝万总专门给你创造一个这样的职位出来。”梅如心胸有成竹的道。 赵牧虽然不相信一个小小的人事经理会对公司老总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这时候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只有亮子知道梅如心没有吹牛,年轻貌美的梅大经理和万总的关系可不一般……嘿嘿,至于什么关系就不便点明了,大家都是男人,心知肚明就行了,何必点破呢。 赵牧跟着梅如心来到国展附近的一家咖啡屋,梅如心吩咐道:“亮子,你在这里好好陪着赵同学,我到外面打个电话。赵同学,想吃什么想喝什么,随便点,帐都算我的。”说罢,梅如心拎着精美的坤包走到了咖啡屋外面。 梅如心确认四下里没有人注意到他之后,从坤包中取出手机,拨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电话号码:“喂,万总,请你马上到XX咖啡屋来,今天我在国展碰到了一条大鱼。对,刚从XX大学毕业,是个非常优秀的天才大学生,我想让你见他一面,以示咱们公司对他的重视。什么,你忙,不肯过来?万裕通,万金公司是谁开的,我他妈的忙死忙活的是为了谁?你他妈的如果不肯过来,咱们俩马上拉到,我也撂挑子不干了,你愿意找谁就找谁去。” 路上的行人纷纷的回过头里看着这个满嘴粗话的OL女郎。随着韩国电影《我的野蛮女友》上映之后,中国的女子一改往日的优良传统,纷纷效仿韩国影星全智贤饰演的女主人公,现如今野蛮女友不稀奇,温柔似水的却是寥若晨星,宛若凤毛麟角,让憧憬着贤妻良母的中国男人们眼巴巴地徒呼奈何,却没有丝毫的办法扭转社会风气。 电话那头的万裕通连连说尽好话,好不容易把梅如心哄开心了,梅如心得意的道:“好,看你表现,限你十分钟赶到。要不然,哼哼……晚上不许你上我的床,给我睡沙发去。” 十分钟之后,梅如心和万裕通走进了咖啡屋,“赵同学,我为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万金公司的万总,我刚才一跟他说你要来万金公司,他非常重视这件事,马上推掉了好几个重要的约会,特地来看你。” 赵牧涉世未深,警戒性比较差,换句话说比较好骗,梅如心短短几句话还真的把他给感动了,“谢谢万总。” 万裕通是个二十多岁三十不到的帅气男子,笔挺的名牌西装,锃亮的鳄鱼皮皮鞋,一丝不乱的发型,每个细节无不昭显出万裕通是个功名成就的男人,这种男人是最能吸引女人注意力的极品男人了,就连初次见到万裕通的赵牧也心有戚戚焉。我将来取得成就一定能超过万总,我相信我能。赵牧眼神中流露出对未来的憧憬。 万裕通伸出宽大的手掌和赵牧握了一下,“赵同学,你不介意咱们俩谈一下吧?我时间比较紧,就不和你客套了,直接切入正题了。你对目前的中国股市怎么看?” 赵牧从来没有踏入任何一家证券交易所的经历,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对中国股市的了解,“万总,我是这样想的……”赵牧从1986年9月26日中国股市在上海重新开放谈起,所有晦涩难记的数据赵牧却是娓娓道来,如数家珍。他一直谈到最近股市的动荡,以及他所分析的潜藏在动荡背后的原因以及应对方针。 坦率的说,赵牧这番话不乏稚嫩之处,但是其对中国股市的见解同样可以用老辣抑或一针见血来形容,这番话如果换成是资深的职业经理人来说的话,万裕通不会感到丝毫的惊讶,但是阐述这番理论的却是一个还未步出大学校门的大学生,万裕通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曾经出现在梅如心脑海中的词汇——天才,旋即万裕通想到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这种天才能否长久甘于居于人之下,自己能够长久的控制他,让他为自己的工作呢?这是个问题,一个值得自己好好思考的问题。 |
第一卷第三章口头协议(下) ※ 赵牧丝毫不知万裕通脑海中正盘旋着如何掌控他的念头,如果他知道的话,这会儿十有八九会夺路而逃,就不会发生下面一系列的故事了,也许赵牧不会取得日后旷古绝伦的成就了。“万总,我在国展听到贵公司在招聘的时候,打出了年薪百万不是梦的口号,说实话,我很动心,坦率的讲,我最近需要一大笔钱,对贵公司非常感兴趣,不知万总能给我提供什么样的职位,我能得到百万年薪的薪酬吗?” 万裕通看了梅如心一眼,他事先交待的时候可没有说会提供百万的年薪,公司的注册资金才五十万,除非他肯从自己的腰包里掏钱贴补,否则从哪里弄来一百万花花绿绿的人民币?梅如心点点头又摇摇头,小口动了动,万裕通看明白了,梅如心说了三个字:“稳住他。” 万裕通做生意很多年了,如何应付一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对他而言自是手到擒来,“赵同学,我们公司的经济实力是毋庸置疑的,你可以到京城金融界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万裕通啊?”这一点,万裕通倒是没说假话,他的老子是中央某部委副部级高官,万裕通是名副其实的太子党,他开了好几家公司,效益都还不错,如果说没有沾他老子的光,鬼才信。“当然,我也不瞒你,万金公司刚刚注册不久,一切都处于刚起步阶段,我刚才还忙着在XX大厦B座1101、1102号组织人手布置公司,”XX大厦位于北三环西路,与京城的几家知名高校毗邻,是名副其实的黄金地段,能在这里租赁下房间作为公司的办公区,没有点经济实力是不可能办到的。“这不,梅经理一个电话就把我给催来了,为了在最短的时间见到赵同学你,我足足闯了三个红灯,回头还不知道怎样应付交警开出的罚单呢。” 万裕通诙谐中不失亲近的语气迅速拉近了赵牧和他之间的距离,赵牧仅有的一点怀疑化为乌有,剩下的是对万裕通的感激,一种得到赏识的感激,“万总,你放心,我到了公司之后一定好好工作,绝对不会辜负万总的一番情意。” 万裕通矜持的点点头,“小赵啊,事情是这样的,我们万金公司这次一共招聘上至证券部主任下至证券操盘手在内的共十六位职员,梅经理,你和小赵说说具体的薪酬状况,只要小赵愿意,证券部主任的位置也要让他来坐,虽然我和小赵说头一次见面,但是我相信他,相信他一定能够为咱们万金公司带来可观的经济效益。” 赵牧站起身来,激动得朝着万裕通鞠了一躬,“谢谢万总对我的信任与赏识。” “小赵看把你激动的,快坐下,以后大家就是同一个战壕的战友了,何必这么见外呢。”待赵牧的情绪稍稍平缓些,梅如心续道,“小赵,我现在照万总的吩咐,把各个职位的薪酬给你大致说一下,证券部主任的月薪是一万元,此外还有年底分红、出差补助……” 赵牧一声不吭,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梅如心的话。 “……股票操盘手的底薪是五百元,加上买卖股票所获得利润的百分之十五至百分之十八不等,亮子在展馆喊出的年薪百万指的就是股票操盘手,我给你算一笔帐,比方说公司划拨给你的操作本金是五十万的话,如果你能为公司获得百分之五十的利润,也就是二十五万,按照比例你可以获得三万七千五至四万五千的操盘补贴,另外公司还会拿出来部分利润作为奖金,算下来一个月也有四五万块了,当然你操作股票的时候能够获得更多的利润,你获得的操盘补贴将会更多。”短短的一番话,梅如心给赵牧描绘了一个异常广阔美好的前景。 坐在一旁不发一言的亮子听到这里暗地里瞥了撇嘴,心道:“哪有这么好的事,股海沉浮,什么样的事没有发生过呀,一夜暴富有之,赔得倾家荡产以至于跳楼卧轨的也不在少数,在股市上能赚到钱的毕竟是那些金融大鳄以及部分幸运儿,大部分人还是以赔或者小赚为主,每月百分之五十的获利率,太能YY(意淫)了吧。” 赵牧却不这样想,他专门研究过股市,并进行过虚拟的操作,最后的获利率相当的可观,他也想过从股市上圈钱回家为母亲治病,可就是没有足够的本钱。“梅经理,你不用说了,我就选这个操盘手了。咱们是不是现在就去上班?” 万裕通和梅如心相视一笑,“哈哈,小赵你太性急了,公司要到大后天才正式开门营业,还有啊,你还没有毕业,老师让你舍弃学业来上班吗?” 赵牧道:“我们学校早就没课了,这一学期主要是准备论文答辩,还有就是安排学生找工作,毕业论文我在布置下来的一个星期内就写完了,已经交到上面等着学校通知答辩了。所以,我现在在外面打工,学校是不会干涉的。” “好,”万裕通拍拍赵牧的肩膀,“有股子干劲,像我年轻的时候。小赵,大后天你就到公司报道,我让梅经理给你安排工作,对了,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生,又是咱们公司今年招聘的首位员工,我破个例,你的操盘补贴为获利率的百分之二十,怎么样,够不够?不够,咱们再商量。” “够了,够了。”赵牧感觉自己很幸运,校门还没出,就找到这么好的工作,遇到了这么好的老板,“谢谢万总为我做的这一切,我赵牧铭感肺腑,日后定当结草衔环以报答万总的救命之恩。” 万裕通和梅如心都不知道赵牧有位病重急等着钱救治的母亲,还以为赵牧是在用一种夸张的说法表达着感激之情,“小赵,没那么严重,看你古人的做派都上来了,如果咱俩没有亲眼见到,我还以为你是从汉唐穿越来的人物呢。” 赵牧讪讪一笑,没有详细解释,他是个倔强自强的人,不愿意随时把母亲的病情挂在嘴边,博取他人的同情。 “好了,小赵,公司还有一大摊子事等着我回去处理,我让亮子陪着你,你们俩尽管在这里放心的吃喝,帐算公司的,亮子你回头拿着发票找会计报销。梅经理,你跟我走吧,我还有事和你商量。”万裕通边说边起身。 “万总,”赵牧想起还有一件非常关键的事没有办,忙道:“你先慢走,我还有件事要说。” 万裕通并没有坐下,“你说。” “你看咱们是不是先签一个用工合同,把咱们商量好的条件统统写在上面,形成文件。”赵牧小心翼翼的道。 万裕通哈哈一笑,“梅经理,你看到了吧,小赵不相信我了?” 梅如心掩嘴一笑,“小赵,你呀疑心太重了,我们万金公司是一家堂堂正正的公司,还会骗你这个大学生不成?你放心,就算是不签合同,也有姐姐给你做担保,万总要是不按咱们今天商量好的办,不把全部操盘补贴给你,咱们俩就上法院告他去,姐姐和亮子给你作证,这总行了吧?” 赵牧知道如今找工作不易,不愿意为了一件看起来不起眼的小事和万裕通闹翻,而且刚才万裕通的表现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赵牧觉得万裕通不会骗他,于是不再坚持,“好,我相信万总和梅经理。不签合同了。” |
第一卷第五章爆强获利率(上) 新书需要支持,请大家收藏,多多投票! ※ 赵牧欢天喜地的回到学校的宿舍,舍友们正七嘴八舌的谈论着今天在人才招聘会上的见闻。有几个运气好点的在招聘会上得到了约谈的机会,这会儿正眉飞色舞的描述着当时的场景,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自己进了某家国内外知名的公司。他们大部分回来的比较早,不像赵牧直到闭馆之后两三个小时之后才返回学校。见赵牧满面春风的推门而入,舍友们停止了讨论,大家都知道赵牧家庭的状况,明白赵牧缺钱用,素日里愁眉苦脸的,很长时间没见他露出笑脸了,乍一看到赵牧旧貌换新颜,和他朝夕相处了四年的舍友们顿时意识到赵牧被天上的馅饼砸中了。没有人嫉妒赵牧,不仅仅是因为赵牧的家庭状况,更是因为赵牧平时勤奋好学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威信。 “怎样?找到工作了没?”和赵牧关系最铁的杨子开口问道。 赵牧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钱”途辉煌的企业,解决了给母亲治病的后顾之忧,心情十分畅快。也不掩饰,“兄弟们,羡慕我吧,我找到一家百万年薪的单位,以后咱哥们就是名副其实的金领一族了。” 舍友们一听,纷纷要求赵牧请客,有几个还起哄让赵牧作为引荐人,也要加入那家企业,当赵牧说出万金公司的名号时,大家都愣住了,谁也没有听说过这个公司,尤其是当赵牧说他没有和万金公司签订任何合同文件时,舍友们纷纷摇头,心直口快的耗子直言赵牧是不是被骗了? 赵牧固执的相信万裕通和梅如心不可能骗他,也许是他不敢相信吧。万金公司的百万年薪是他医治母亲的唯一希望了。 晚上,赵牧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是他的堂姐赵香叶接的电话,赵香叶是赵牧三叔的小女儿,自从赵牧到京城上大学之后,赵香叶一直和赵牧的母亲元文秀住在一起,代替赵牧照顾他的母亲。当赵香叶听到赵牧已经找到一份待遇优厚的工作之后,也很高兴。堂姐让赵牧好好工作,不用担心大妈的日常生活,她一定会照顾好大妈的…… 撂下手机,赵牧很快就睡着了,这一觉是他得知母亲病重之后睡的最好的一觉,也是他这一辈子睡的最香甜的一次。 时光荏苒,眨眼间赵牧和梅如心约定的日子来到了,一大早,赵牧就随着京城上班的人流挤上了永远人满为患的302路公交车,满怀着忐忑不安与憧憬朝着未知的未来走去。 半个多小时后,赵牧走进了XX大厦,找到了B座1101室,隔着透彻明亮的玻璃,赵牧看到了恬静地坐在办公椅上的梅如心,“梅经理,我来报到来了。” “是小赵啊?你好,你好。”梅如心笑靥如花,“你来的挺早的,先坐下吧。” 赵牧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梅经理,我现在是否可以开始工作了?” “小赵,着什么急呀?现在还不是上班的时间,股市还没开盘呢,而且公司的员工还没有到齐,你先坐会儿,喝杯水吧。”梅如心指了指屋角的饮水机,“去,渴了就自己倒去,我这里还有几分文件要整理,你先休息一下。”她俯下身,仔细地浏览着手中的文件,不时的用笔在上面勾勾划划,表情十分专注。 赵牧起身观察了一下办公区的环境,发现这里和电视电影上看到的没有太大的区别,复合木板隔出来的小间,办公桌,电脑……这里就是自己以后要工作的地方了。 很快,万金公司的员工络绎而至,随着墙壁上悬挂着的万年历电子表发出的整点报时声,梅如心一合手中的文件夹,拍了拍手掌,“大家过来一下,咱们先开个会……” 梅如心先是申明万裕通今日有事暂时来不了公司,由她主持今天的会议,然后开始了几乎每家公司都要进行的班前教育会,无非说的是公司前途如何光明,大家如何努力的套话。等会议开完,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梅如心开始给所有的员工分配办公桌,赵牧的位置处于屋角,他的身后是落地窗,右侧是雪白的墙壁,配给他的电脑是赵牧在国展第一家求职公司生产的高档商务电脑。 赵牧非常喜欢自己这个略显隐密的环境,这样既不怕有人惊扰到他又不怕暴露自己某方面的能力了。 “小赵,”梅如心拿着一张纸条走了过来,“这里是你操作本金的帐号,每个帐号都有两道密码,以后你每天上网操盘的时候,都会由我或者公司的会计王海来输入帐号的第二道密码。由于你是第一次上班,公司决定分配给你的初始操盘金为十万,等你的经验积累到一定程度后,公司会进一步为你增加操盘本金的。” 十万?赵牧一愣,不是说五十万吗?他嘴唇嗫嚅了几下,想了想还是算了,有五万本金就不错了,只要操作得当,自己照样能从股市获得足够高的获利率,“梅经理,公司有没有规定每天的获利状况?是不是每天都会对帐查帐?” “这倒不会。公司一般都是到月底对一下账,然后根据当日的帐号上的资金额及股票市值计算出每位操盘手应该得到的操盘补贴。你不用担心中间会有人干涉你的操作过程,你记住在你不犯法、不触犯公司的规章制度的前提下,我们万金公司只看重你每月月底的成绩单。”梅如心把纸条递给赵牧,“小赵,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每一位员工的。” 赵牧打开了电脑,他先把会计王海请了过来,王海背着他把长达三十六位的密码输了进去。赵牧并没有急着进入股票交易界面,而是开始在网络上收集各种资料,*着自己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本领,在短短的一个小时内,他已经浏览完上千的网页。他闭上眼想了片刻,心中有了底,敲下了挑选中的股票代码,五万块眨眼间就变成了几百手的股票。 第二天,当赵牧打开电脑的时候,他所持有的股票已经涨停,市值已经上升了整整百分之十,赵牧当即把所有的股票全部抛出,又换成了另外一只股票。 …… 不知不觉间,赵牧在万金公司已经工作了一个月,这一天是核算每位操盘手帐户资金的日子。公司的十几个操盘手坐成一排,脸上或喜或悲,基本上从他们的面部表情上可以看出来他们上一个月的成绩。 第一个汇报的是一位二十七八岁的男子,中等身材,留着寸头,西装革履的,“截止到目前为止,我的帐号资金净值为十万零三百九十六元三角七分。公司划拨给我的本金是六万元整,也就是说我上个月一共为公司创造利润四万余元。”按照百分之十八的操盘补贴,他可以获得七千多元的操盘补贴,已经是一个相当高的数字了。他有点得意地扫了其他操盘手一眼,据他所知,他这个月创造的利润是最高的,还可以额外获得一千元的奖金,呵呵,再攒点钱,就够买房子的首付了。 接下来的几位操盘手一一汇报了各自的战果,他们有的获利几万元,最少的也有七八千元,总体统计下来,短短的一个月万金公司获得利润达二十多万,这对于它三十万的注册资本来说不可不谓多呀。 “呵呵,小赵,其他的同事都通报了大家的取得的成绩,现在轮到你了。说说看,你帐户的资金现在有多少?”万裕通心情很好,自己这家万金公司真是开对了。 赵牧起身道:“万总,梅经理,各位同事,截止到昨天为止,我的帐号资金为三百五十一……” |
第一卷第五章爆强获利率(下) ※ 没等赵牧说完,其他的操盘手都笑了,才三百多块呀,不用说肯定是全栽到股市里面了,我说嘛,一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能有什么本事,操盘手是一般人能干的吗?这需要有扎实的理论知识,对股海脉搏的把握,一个大学生哪知道这些。 赵牧好似没有看到其他人对他的轻视,用不缓不急的语气说道:“截止到昨天为止,我的帐号资金为三百五十一万八千五百五十二元,请万总查收。” 静!静的出奇!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人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从十万本金经过短短一个月猛地增长到三百多万,这听起来更像是个神话,难道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大学生和证券会主席是亲戚,还是是财神爷赵公明同志在人间的私生子。在长达十几分钟的时间里,现场一片寂静,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咳嗽,如果不是人需要呼吸才能生存,也许连仅有的呼吸声也没有。 万金公司的万裕通总经理眉头一会儿舒展一会儿蹙在一起,眼神也是阴晴不定,良久他从口袋里摸出来香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一口之后半根香烟化成了灰烬,公司是禁止吸烟的,这条规矩还是万裕通亲自订下的,不过这会儿没有谁指责万裕通,自梅如心以下,所有的公司员工都注视着万裕通,等待着他做出反应。 万裕通好不容易拿出了决定,他往后面一*,整张脸躲在了蓝色的烟雾后面,“王会计、梅经理,你们俩跟着小赵去把他电脑里面的股票交易记录调出来,打印一份给我看,其他人散会。” 所有人一哄而散,王海和梅如心很快就把赵牧的交易记录调阅了出来,梅如心看了一下帐户的资金额度,发现和赵牧说的一模一样,她悄悄地和王海说了两句话,然后走进了总经理室,“赵牧说的是真的,他的帐户里面的确有三百余万。毋庸置疑,他真的是个天才。” 万裕通嚯地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在不大的房间里踱来踱去,梅如心连忙把百叶窗拉了下来,防止公司员工尤其是赵牧发现万裕通的不安焦虑。万裕通和梅如心谁也不说话,只等着王海把赵牧的交易记录拿来。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王海把赵牧的交易记录打印了一份,敲了敲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万总,我粗略看了一下,赵牧所选中的股票几乎全部都是每天深沪股市涨幅最高的几只,而且他的操作全部都是短线,哦,不,这会儿用短线来形容已经有点不恰当了,应该说是超短线,每只股票在他手中停留的时间最多不超过三天,经常是头天在最低点买下,第二天在最高点抛出。” “那也不对呀,就算他每天买的股票都涨停,也不可能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内把十万块变成三百多万啊?”万裕通还保存着些许理智。 “万总,你忘了新股上市当天是没有涨停跌停限制的,前几天有一家新公司上市,其上市当天股票整整上涨了百分之三百多。赵牧不知道怎么会那么幸运抢购到了这支股票,在第三天股票暴跌前抢先抛出,他手里的本金经这一进一出,翻了两番,变成了将近三百万。万总,真是不可思议,赵牧*的是什么竟然可以如此精准的把握股市的脉搏。”王海啧啧称奇道。 万裕通挥挥手,“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王海退出总经理办公室,顺手把门带好。 “怎么办,怎么办?”万裕通在情人面前再也掩盖不住心中的焦虑恐慌,“天天买的都是涨停板,买了个新股就涨了百分之三百多,每个工作日日均百分之二十三点多的增长率,这他妈的是人能干的出来的吗?赵牧还是人吗?简直就是敛财专家,比他***跑马圈地还简单。” 梅如心不知道万裕通暴躁不安的情绪因何而起,“亲爱的,咱们公司有了赵牧这样强悍的员工你应该高兴才是呀?为什么我从你脸上看不到丝毫的兴奋?” “我高兴个屁!”万裕通口不择言,“你以为像赵牧这样的人才肯甘居与人之下吗?你也不想想,咱们给他的再多,也势必不能把他赚的所有钱全部给他,他为什么要和咱们分摊利润呢?以前他是没有本钱,现在呢,如果我们按照以前的协议把整整七十万人民币给他,你认为他还有可能继续留在咱们公司为咱们赚钱吗?我敢打赌,赵牧肯定会拍拍屁股走人,*着我们给他的七十万,自己在股市开个户,他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赚钱就怎么赚钱吗?到时候,你我别想从他那里分到一分钱。” 总经理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很好,万裕通说的再大声,也不怕被外面的人听到。 梅如心这才想起事情的严重性,万裕通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如果换成是她,她也不会继续留在万金公司为别人打工,是呀,凭什么自己辛辛苦苦赚到的钱要分给别人一部分,而且还是一大半往上。“要不,我们把分给赵牧的比例再提高一点,以前不是百分之二十吗?我们干脆和他对半分,或者四六、三七,让他拿大头,我们拿小头。”梅如心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 历史总是由许多偶尔叠加而成的,如果万裕通能够摸透赵牧的脾气,采纳了梅如心的方案,也许就不会有下面的故事了。可惜,私欲和贪婪蒙蔽了万裕通的双眼,他为了攫取更多的财富,选择了另外一条道路。 “如心,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无奸不成商?”万裕通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梅如心说话,“这句话是我爸爸在我组建的第一家公司差一点要破产的时候告诉我的,他常年累月和形形色色的商人打交道,看惯了商海中的尔虞我诈,你死我活的争斗。这么多年,如果不是我家老爷子在我的头顶上给我撑起了保护伞,我早就在这个深不见底的商海中被人凿穿了船底,沉到大海深处了。” 梅如心静静的听着,自始至终没有打断万裕通的话。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在男人面前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尤其是在知道情人的老子是个有权有势的老头的时候。也许我们不能说梅如心贪恋权势富贵,她是个女人,是个还要继续生活下去的女人,是个希望自己的生活有滋有味的女人。“亲爱的,你想怎么处理这件事?我不想干涉你的最后决定,但是我要说的是你一定要慎之又慎,不能凉了所有员工的心。” 万裕通拍了拍梅如心的肩膀,“放心,我的美人。我知道该怎么把握分寸,赵牧一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只要我能把他的心气给镇住,以后是圆是扁,还不是由我说了算。好了,你先把王会计叫来,然后再把赵牧叫进来,我要和他谈谈。” |
第一卷第五章无商不奸(上) ※ 万金公司的所有员工都没有心情工作了,三五成群的嘀咕着什么,每个人看赵牧的眼神都不大对劲,有嫉妒艳羡也有不屑鄙夷。人是复杂的动物,对于同样一个人或一件事的看法总是会出现两极化的趋势,就像某些专家学者级的人物为了迎合西方人的口味,赫然提出废除中华民族的图腾象征——龙一样,他们的理由居然是龙象征着凶恶残暴,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这厮估计是好莱坞大片看多了,连咱们自己的龙长得什么样子都给忘了吧。 赵牧没有时间理会同事们当中的长舌妇长舌公们,他激动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拿着纸和笔算了一遍又一遍,如果拿到七十万人民币该如何分配,二十万的手术费,每月的透析费和医药费等需要一万余元……赵牧算了半天,七十万大概能支撑相当一段时间了。我一定要努力赚钱,让母亲后半辈子过上富足无忧的生活,永远不再为钱发愁。 “叮……”突然赵牧的手机响了起来,赵牧按下了接听键,里面传出来的是堂姐急促的声音:“小弟,我昨天陪大妈到医院检查了,刚刚回来。大夫说大妈的病情有所恶化,需要马上动手术,让咱们准备好手术费,大夫说必须在一个礼拜内把手术做了,过了这段最佳的手术时间,再做的话就不管用了。我和大夫好说歹说,医院才同意免除住院费,但是手术费和日常的透析费还是要交的。小弟,你不是说在北京找了一个能挣大钱的工作吗?快点寄钱回家吧,大妈的病已经拖不下去了。” 赵牧心中一惊,“堂姐你别慌,我马上要发工资了,等我领到工资,我立刻给你们汇过去。” 堂姐松了口气,“这就好,大妈有救了。小弟,我不和你聊了,大妈还需要我照顾,你自己保重自己吧。” 挂了电话,赵牧没有心情纸上谈钱了,数次踮起脚尖朝总经理办公室张望,发现没有动静后,他又凑到王海的办公桌前,“王会计,啥时候发工钱?” 王海很是客气,“是小赵啊?你耐心等会儿吧,我估计待会儿万总就会吩咐我给大家分钱了,你小子可是个大头,记得拿了钱之后要请客。” “一定,一定。”只要能按照约定发钱,别说让他花几万块请客了,就算是让他裸奔他也认了。 “咔咔……”小牛皮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发出的清脆响声逐渐的接近了王海的办公桌,梅如心摇曳着杨柳细腰,风情万种的走了过来,所有人都竖起耳朵,仔细听着,“王会计,万总叫你去一趟。”公司内顿时响起压抑的欢呼声,不管怎样,发工资的日子总是让人心情愉悦。 赵牧同样不例外,马上要发钱了,母亲的病有救了,此时的赵牧心中对提供了这份工作的万裕通充满了感激,我一定要更加努力的工作,报答万总的知遇之情、活命之恩。想到这里,赵牧精神抖擞的打开了电脑,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赵牧正在浏览各种股市信息的时候,王海走了过来,“小赵,万总请你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赵牧兴高采烈的站起来,王海神色黯然的拍了拍赵牧的肩膀,“小赵,好自为之。你还年轻,千万不要太冲动。” “王会计,你怎么了?怎么说出这么莫名其妙的话?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赵牧关切地问道,“要不,我陪你上医院看看?” 王海摆了摆手,“不用了。你快去总经理办公室吧,万总正等着你呢。” 赵牧站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口,整整衣冠,理理头发,确定没有紊乱的地方后,敲响了办公室的门。里面传出来一声,“请进。” 赵牧推门而入,“万总,你找我。” “是小赵啊,快坐,快坐。”万裕通很是热情,把赵牧按在了沙发椅上。“小赵啊,你到公司的头一个月就是开门红,很不错,我很满意。过两天,我想把公司的所有员工组织在一起,让你给大家上上课,给大家讲讲你操作股票的经验,让大家共同发展,共同提高,也能让公司的盈利攀登上一个更大的台阶,你不会反对吧?” 赵牧正是对万裕通满怀感激的时候,“万总,你放心,没问题,我一定好好准备这件事,保准不会让你失望。” “我就知道小赵你是以公司为重、以大局为重的人,这种高品格的人在现今社会里已经是凤毛麟角了,没想到让我给碰到了,小赵啊,你无论是能力还是品格都是咱们公司的表率,一定要坚持下去,不要被大染缸似的社会给玷污了你的心灵。”万裕通走到窗前,看着高楼之下,川流不息的车流人流,“咱们万金公司刚刚开业一个月,公司规模小,资金也少,但是要用到钱的地方却不少,这一点我希望你能够体谅。不过你放心,只要好好干,公司绝对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人的。” 赵牧还沉浸在万裕通上半段话当中对他的高度评价之中,“万总谬赞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对了,小赵,我记得你和公司还没签劳动合同呢,你别怪我,你也知道现在很多公司和新人签订合同的时候都是在试用三五个月之后,甚至长点的一两年,还未必能签署劳动合同。”万裕通道,“我也不能免俗,让你受委屈了。来,你在这里签上名字,再按上手印,以后你就是公司的正式员工了,每个月分给你的操盘补贴也给你翻了一番,从获利率的百分之二十涨到了百分之四十。怎么样,我没亏待你吧?你要是觉得不合适,觉得少了,我再给你涨点?”万裕通看准了赵牧是个好面子的人,故意问道。 “不用了,百分之四十已经很多了,我非常满意。”如果每个月都可以为公司赚取三四百万,那么他至少可以得到上百万,一年下来就是上千万,这么高的年薪,给个跨国集团的老总都不换。赵牧拿起笔就要签字。 “慢,小赵,看看合同再签。你就不怕我万裕通骗你吗?”万裕通以退为进。 如果万裕通不说后半句话,也许赵牧还会仔细浏览一遍合同的条文,但是当话语间牵扯到信任不信任的问题时,赵牧选择了信任,“不用了,万总还会骗我这个刚出校门的学生吗?我签。” “唰唰唰”,赵牧笔走如龙,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又按下了鲜红的手印。 “行了,我这儿事挺多的,咱们以后有机会好好聊聊,你去吧,我已经让王会计给你准备好支票了。你还年轻,不知道世道艰难,省着点花,别一下子花光了。”万裕通大度的挥挥手,“去吧。” 赵牧心急火燎的走到王海的办公桌,“王会计,我来领自己的工资和操盘补贴。” “你同意了?”王海看起来很是诧异。 赵牧还以为王海说的是签订合同的事,“万总也是为我好,我有什么不同意的。” “既然这样,我也不多嘴了,你在工资表上签个字。”王海拿出来一张纸,“就在这里签字。” 赵牧哪有心情细看,潦草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抓起王海递给他的信封,腾腾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他按捺下心中的激动,深深地吸了口气,双手合十,“谢天谢地,总算是发钱了。”他忐忑不安的从信封中抽出支票,“七十万!我来了。” |
第一卷第五章无商不奸(下) ※ 装在信封里的是一张工商银行的转帐支票,赵牧看着上面一连串的0,喜出望外,突然赵牧如遭雷殛,他怀疑自己看花了眼,使劲闭了闭眼,晃了晃脑袋,凝神细看,发现支票上面的金额和七十万相差甚远,上面赫然写着人民币伍千元整,在小写栏里面写就着¥5000.00。怎么可能只有五千块,赵牧挑开信封,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把信封肢解的七零八落,也没能找到第二张支票。 赵牧怒了,出离愤怒了,他霍得站了起来,椅子哐当一声翻倒在地,他噌噌几步蹿到王海的办公桌前,“王会计你是不是搞错了,怎么只有五千块?你上面是不是少到了两个零啊?”如果万金公司只发给他五十万,赵牧也不会如此生气,他会二话不说跑到银行,先把钱给堂姐电汇过去给母亲治病,剩下的再慢慢找公司要,可是五千元够干什么的,连手术费的零头都不够。 “我没打错,是万总吩咐我这么做的。”王海低着头,不敢直视赵牧的双眼,“小赵,你冷静一点,万事好商量。” “我怎么可能冷静的下来。”赵牧大声咆哮道,“说好给我获利率的百分之二十,我一个月给公司盈利三百多万,到头来只给我五千块,换成是你,你冷静的下来吗?王会计。” “换成我?我也得有那份本事啊。”王海囔囔的道,“小赵,有什么事你找万总说去,别为难我,我只是个小小的会计。” “是谁呀?”梅如心从公司外面走了进来,“不知道公司有规定,不准大声说话吗?XX大厦里面这么多公司,让别人听到万金公司里面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梅经理,你来得正好,你给评评理,公司给我的支票上只有五千块,你说这合理不合理,公司就是这样对待员工的吗?”赵牧激动的嚷道。 梅如心闪烁其词,“小赵,给多给少这是公司作出的决定,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人事经理,无权干涉公司的财务。不过,我还是劝你冷静一点,五千块已经不少了,你想想,你一个还没出大学校门的大学生到我们万金公司打工,一个月挣了五千块还嫌少吗?” “少。”赵牧斩钉截铁的道,“哪有这样坑人的,这连我应得的零头还不够。梅经理,当初我和万总约定条件的时候,你也在场,你和我一起去见万总,今天他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他妈的就去杀人放火。” 也许是最后一句话镇住了梅如心,她不情不愿的跟着赵牧进了万裕通的办公室。 “啪!”赵牧把五千元的支票拍在桌子上,“万总,这是怎么回事?请你给我一个解释。” 万裕通悠闲自在的坐在老板椅上,瞥了瞥支票,“小赵,我这也是按照你和公司之间签订的实习用工合同办事,我所做的一切都没有违背合同上面的条款,合同上面已经写明了,你在大学毕业之前,到我们公司来实习,为了获取工作经验,自愿放弃期间为公司创造的利润,万金公司作为回报,适当的给与你补贴,并且不追究你可能给公司造成的损失。”万裕通把一份合同摔在了桌子上,“哪,这就是你签的合同,不信,你自己看。” 赵牧看着这份合同非常眼熟,就在不到半个小时前,自己还是上面签了自己的大名,按下了手印,“不对,你刚才不是给我说这是一份劳动合同吗?你还主动把我的操盘补贴从百分之二十上涨到百分之四十吗?怎么又成了我到万金公司实习签署的协议了?” “你和万金公司签署过劳动合同,我怎么不知道。”万裕通矢口否认道,“梅经理,小赵和公司签订过类似的协议吗?” 梅如心摇摇头,“没有。” 赵牧没有看穿万裕通和梅如心合作演出的双簧,他埋下头来把桌子上的那份合同从头到尾翻阅了一遍,上面的条款和万裕通所说一模一样,合同的签署日期也不是今天,而是一个月前,他和万裕通初次相见的日子。“这合同是假的,这是你们捏造的。”赵牧这会儿如果再不明白自己被骗了,他的心智就真的有问题了。“那天,你明明说要把获利率的百分之二十给我,当时我还问你要不要签合同,你还用人格作担保,怎么转眼间就忘了?对了,那天梅经理也在,她可以给我作证。” 梅如心和万裕通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对不起,小赵,我为你做不了证,因为那天万总的确没有说过类似的话,当时你和万总签署的就是这份实习协议,我是亲眼所见。” 赵牧一个趔趄,跌足在沙发椅上,他想起到了公司之后听到的关于万裕通和梅如心之间的种种暧昧,“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们俩原来是一伙儿,一块和起伙来骗我。” 万裕通绕过办公桌,亲切地拍拍赵牧的肩膀,“小赵,不要急,万事好商量。” 赵牧没好气地道:“你把七十万给我,想商量什么都成。” “年轻人,稍安勿躁。”把赵牧这样的天才耍弄在手中,让万裕通格外有成就感,“其实呢,事情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公司也是非常爱惜你这样的人才的。不如这样,作为额外的奖励,我可以从公司帐户中调取出来五十万的奖金给你。” 赵牧眼前一亮,“真的?” “我还会骗你吗?”万裕通信口道,见赵牧一脸冷笑,万裕通老脸一红,“你要是不相信,咱们可以再行签署一份协议,不过这五十万还有随后几个月的操盘补贴都不能马上给你,需要作为押金,抵押在公司里,以便保证你能够在公司里安心的工作。这一点,还请小赵你理解,我们在商言商,你也要为我们万金公司想想,你如果在中途被其他公司高薪挖走,万金公司的损失是难以估量的,只有你把一定数额的钱抵押在公司,我这个总经理才能放心。”万裕通打得一手好算盘,如果有两百万作为押金,不怕赵牧不好好的给公司工作,也不怕这小子转眼间跑到其他公司了,他还不得乖乖的留在万金公司给他万裕通创造滚滚的财源,以后赵牧就是他万裕通御用的摇钱树了。 “你放心?我还不放心呢。”赵牧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直说吧,怎么样才肯把这个月我应得的钱给我?” 万裕通勃然变色道:“你应得的?你应得的我不是给你了吗?那五千块不就是吗?” 赵牧心中的火噌噌的往外冒,“万总,做人可得讲良心。” “我怎么不讲良心了,我这都是按照合同办。”万裕通也是一副生气的样子,“你说我欠你钱,有借条吗?有合同吗?如果有,你马上拿出来,我万裕通二话不说,马上把钱打给你。” 赵牧霍地站了起来,破口骂道:“万裕通,你他妈的别欺人太甚,你今天要是不把我应得的钱给我,小心我豁出去,跟你拼命。” 万裕通嗤之以鼻,“就你还跟我玩命,下辈子吧。赵牧,我告诉你,就你这态度,我刚才跟你说的条件统统作废,你下面几个月在公司实习,不但没有一分钱的操盘补贴,一分钱工资也别想拿到。” “老子我不干了。”赵牧怒道,“老子不在这里受你这个王八蛋的鸟气了。” |
第一卷第六章买枪(上) ※ “不干了?想的美。”万裕通扬了扬合同,“你和公司之间可是签署了协议的,如果在实习期间,擅自辞职,引发的损失由你负责赔偿。小赵啊,白纸黑字,我要是到法院去告你去,准保是一告一个准。” “你爱咋地咋地,我不赔你玩了。”赵牧抓起桌子上的支票,“姓万的,你还欠我六十九万五千五百元人民币。”扭转身,气呼呼的扬长而去。 梅如心担心的看着万裕通,“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会不会太寒员工的心了?” “不会!”万裕通断然道,“所有员工应得的操盘补贴,我一分钱不少全部给他们了,他们为什么要寒心?如心,你记住,如今这年头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谁要是觉得公司亏待了他,不想干了,别犹豫,让他卷铺盖滚蛋,我们再去招聘会上招人就是了,大不了在报纸上登一分招聘启事。” 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没有关,万裕通赤裸裸的威胁瞬间传遍了每位公司员工的耳朵,在这种换工作比换衣服还频繁的年代,没有人觉得奇怪,也没有人会为了赵牧受到的不公平待遇抱不平,反正自己的利益没有受损,何苦当出头的椽子。 梅如心把办公室的门关上,“赵牧怎么办?你真的打算放任他到别的公司上班?你别忘了,他在短短的一个月内为公司创造了三百多万的利润,这几乎是一家效益优良的小型企业一年的利润了。如果把他这样的人才放走,才是万金公司最大的损失。” “放心了,我的小乖乖。只要我跟金融界的朋友打个招呼,看那家公司敢为了一个小小的赵牧得罪我家老爷子。”万裕通把梅如心揽在怀中,两只大手抓住了梅如心胸前的饱满,“赵牧只是个大学生,见过什么大世面,社会经验严重不足,这种人最好对付了,威胁他两句,再给他一点好处,他就会找不到东南西北的。我这里还攥着他七十万块钱呢,别说是他了,换成是我,我也不舍得放弃这笔钱。相信我,用不了多久,赵牧会乖乖的回到万金公司,老老实实的为我圈钱,小乖乖,等攒够了钱,咱俩在中央别墅区买一座高档的别墅,作为你我的新家,到时候,你我就可以乐不思蜀,日夜宣淫了。哈哈……” 梅如心俏脸一红,“讨厌,在公司了,说这种混账话……” …… 赵牧气呼呼的从XX大厦的大门走了出来,心中盘旋着同样的念头——我该怎么办?母亲的医药费该从何处筹集?他失魂落魄的回到学校的宿舍,把舍友们吓了一跳,大家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等到赵牧把万裕通拖欠工资不发的经过说了一遍,舍友们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讨伐起来,大家同仇敌忾的骂了一会儿,所有的人逐渐把讨论的对象转换到如何讨回这笔钱,很快,分成了两大派,一派主张到法院告万金公司和万裕通,另一派则主张到软语相求,将实情相告,说不定*打亲情牌可以把赵牧该得的钱讨回来,哪怕是一半儿也够赵牧救急的了。 赵牧刚刚和万裕通谈崩,实在是没脸再回万金公司,思量来思量去,还是决定到法院去告他去。几个舍友决定陪着他一块去朝阳区法院,下了宿舍楼,众人朝校外走去,没等走到校外,他们正好路过一家律师事务所,一位考了司法资格证书的舍友建议赵牧到事务所咨询一下专业律师,问一下如果打这一场官司的话究竟有几成胜算,别费时费力费钱也没能打赢官司,岂不是得不偿失吗? 接待赵牧的律师姓赵,和赵牧是本家,听罢赵牧的描述后,赵律师毫不讳言的指出,赵牧和万金公司的约定即没人证也没有物证,除非赵牧能够找到有力的证据支持自己的说法,否则这场官司的胜算为零。赵牧想起了梅如心又想起了亮子,最后无奈的摇摇头,这两个人凭什么帮自己。 赵牧说了一声谢谢律师,抬腿要走,本家的律师拦住了他,客气的道同学,你是不是把咨询费交一下?赵牧看了一下墙壁上悬挂着的收费标准,悻悻的摔下两张粉色的老人头,心中骂道律师行就是黑,这么两句话,要收两百块,含金量也忒足了点。下辈子投胎,我也当律师,黑死那些打官司的款爷款姐们。 打官司这条道不通,赵牧的舍友们也没了兴致,一行人讪讪的拐回了宿舍,共商讨钱大计。讨论了半天,归根到底还是需要赵牧服软,低声下气的把钱讨回来。有舍友劝赵牧要认清现实,如今世界有钱的是大爷,没钱的是孙子,你没见国家主席接见的不是政要首脑就是跨国企业的老总,这说明什么,这说明…… 赵牧没心情听舍友发表完长篇大论,一句:“我烦着呢,想出去转转。” 当事人都不在了,舍友们又侃了一会儿大山,这才意犹未尽的散去。 赵牧在操场上转了几圈,越想越不甘心,自己辛辛苦苦挣的钱怎么稀里糊涂的成了押金了呢?商人不是讲诚信吗?为什么万裕通要出尔反尔,扣下自己的钱不发? 越想越不对味的赵牧跑到校外跳上公共汽车,来到了朝阳区法院经济庭,立案法官交给他一张起诉状,让他填写。赵牧在原告栏写上姓名,身份证号,又花了半个多小时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写了下来,然后把起诉状交给了立案法官。法官仔细看了一遍,说这件案子的胜诉不大,如果赵牧执意要告,也可以,不过要做好败诉的准备。赵牧想来想去也没办法压下心中的恶气,豁出去了,告!交了一百块立案费(具体是不是这个标准,我也不清楚,大家别甚久!),立案法官拿起法院的公章啪啪盖了两个红戳,然后把其中的一份递给了赵牧,并甩出了一句,什么时候开庭,等通知。 赵牧立马傻了眼,不是今天就判?立案法官掰着手指头,一一给赵牧道来,立案、通知原被告,取证、庭审等等一系列程序,那道程序不需要时间啊,一个案子从立案到最后审判短则一两月,长的好几年,就算是最后官司打赢了,被告不肯给钱,原告还得申请强制执行,又得花费一段时间。 这么长时间,黄花菜都凉了。赵牧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法院大门的,他失魂落魄的返回学校的宿舍,一头栽到床上,我该怎么办? 连着两天,赵牧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想出解决的办法,巨额的医药费压得喘不过气来,舍友们好心的凑了一千多块钱捐给了他,现在已经临近毕业了,大家都没什么钱了,这次赵牧没有拒绝大家的好意,深深地鞠了一躬,接受了这一千多元钱。可是这点钱相对于二十万的手术费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 堂姐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催促他赶快把钱汇过去,母亲的病有恶化的趋势,再不进行治疗就什么都晚了。赵牧心急如焚,决定明天找万裕通最后问一次,到底给不给钱,就算是跪下来求爷爷告奶奶也要要回来一部分钱。 |
第一卷第六章买枪(中) ※ 坐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公交车,赵牧行色匆匆的来到了万金公司,员工们看到赵牧来了,不由得一愣,前两天赵牧和万裕通争执的事像阵风似的传遍了公司上下,大家都以为赵牧不干了,另谋高就去了,怎么还没两天,又来了。 赵牧径直走到总经理办公室,敲响了房门。 “是小赵啊。”会计王海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走了过来,“万总和梅经理都不在,他们俩已经好几天没来上班了,这两天都是我在盯着公司,怎么,有事?” “我来要钱来了,王哥,你是公司的会计,掌握着公司的财务,赶快把钱给我,我急等着钱用。”赵牧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别介,”王海手掐着小拇指尖,可怜兮兮的道,“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会计,混口饭吃罢了,钱给你不打紧,哥哥的饭碗可就砸了,搞不好,还要坐牢的。退一步讲,我把钱给你了,哥哥的饭碗丢了也没关系,可是哥哥这个名声往外面一传,谁还敢雇佣哥哥我呀?没有上峰的指示,私自动用公司资金,可是做会计这行的大忌,弄不好,我的会计证也会被会计协会给吊销,你这不是把哥哥我往死路上逼吗?” “对不起,王哥,算我什么都没说。我这也是急糊涂了,你别忘心里去。”赵牧揉揉太阳穴,“你知道万总什么时候回来吗?” “人家是老总,我这个小喽罗怎么可能知道老板的行踪呢。”赵牧瞅了瞅其他的员工,发现很多人都在竖着耳朵偷听,于是压低声音道,“你是不是到法院把万金公司和万总给告了?” “是呀!万裕通欠我钱,我不去告他还去告别人去。”赵牧心气不顺的道。 “不是王哥我说你,你就不该告,你要是不告,事情可能还有转圜的余地,但你这一上法院起诉,事情的性质发生了转化,人都是要面子的,就为了这张脸,万总也不可好言好语的把钱给你。”王海也是好心,“好了,哥哥言尽于此,多的我不说了。再说,我也别想在万金公司干下去了。小赵,万总没在,你要是愿意等,那边有闲置的椅子,你坐下慢慢等,你要是不愿意等,哥哥就不送你了。” 赵牧等了半个多小时,也没能看到万裕通和梅如新的影子,两个人好似人间蒸发了一样。赵牧坐立难安,起身来回踱步。趁着没人注意,王海给他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赵牧暗骂自己忒笨,连忙取出手机拨通了万裕通的电话,“喂,是万总吗?我是赵牧。” 万裕通显得很是客气,避而不谈赵牧起诉公司的事,“是小赵啊,休息好了?回公司上班了?哎,这就对了嘛……” 赵牧没等万裕通啰嗦完,打断了他的话,“万总,我不是回来上班的,我想问一下,公司什么时候把剩下的六十九万五千五百块给我?如果公司财务上有困难,先给我三十万也行。” 万裕通听出来赵牧还没有回心转意,也不再掩饰,“这个嘛?小赵,你不是到法院起诉了吗,什么时候等法院判决下来了,我什么时候按照法院的判决把钱给你。” “可是……”赵牧还想据理力争。 “我这里还有事,很忙,就不和你聊了。”万裕通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 赵牧又联系拨了好几次,每次传回来的提示音都是:“对不起,对方已关机,请你稍后再拨。” “***。”赵牧骂了一句,又拨动了梅如新的手机号,结果和万裕通一样,梅如心也关机了,“一对狼狈为奸的狗男女。”赵牧难掩心中郁闷。他瘫坐在椅子上,仰着头,茫然的盯着天花板,思绪乱的像团麻,剪不断,理还乱。 半晌,赵牧的手机突然响了,他吓了一跳,以为万裕通良心发现,回心转意了,急忙按下了接听键,“喂,万总嘛?我是……” 手机那头传来了哭泣的声音,是赵牧的堂姐,“小弟,你快点回来吧。大妈为了不拖累你,已经切腕自杀了。” “什么?”赵牧如被雷劈中一般,久久的说不出话来,良久他像受伤的狼一般发出一声嘶吼,“妈……” 母亲一死,赵牧万念俱灰,他顾不得讨要自己应得的工钱,打的跑到北京西站买了一张当天的回家的火车票,连夜赶回了家。 为他操劳一生的母亲安静的平躺在床上,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似乎是在为再也不用拖累儿子高兴,赵牧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豆大的眼泪啪哒啪哒往下掉,堂姐看着这个从懂事起就没有流过泪的弟弟哭得如此伤心,顿时心酸难耐,哽咽得劝道:“小弟,人心不能复生,你……”没有说完,也哇的哭出声来。 赵牧在家里呆了好几天,在亲朋好友的协助下,料理完了母亲的丧事,其间,赵牧日夜守在母亲遗体旁,亲手为母亲擦身,更换新衣,就连堂姐想帮她,也被赵牧撵得远远的。 当母亲元文秀的棺椁被黄土掩埋,平坦的黄土地上拱起了一座新坟时,赵牧的心死了,他趴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十几个响头,“妈,你一路保重,也许过不了多久儿子就会来陪你了。” 丧事办妥的当天,赵牧的二叔等亲朋聚在了赵牧家,赵牧不但大学还没有毕业而且还没有成亲,在长辈的眼里就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以后赵牧如何生活,得商量出个章程来。 赵牧没等他们开口,“二叔,我知道母亲生病期间,家里借了不少外债,如今大家挣钱不容易,物价涨得厉害,大家都缺钱用。母亲走了,什么都没有留下,就剩下这座房子,二叔,你帮我卖了吧,然后把钱分给债主们,如果有剩余就全部留给我堂姐,做她的嫁妆吧。” “混账话,房子能卖吗?这房子是你的根,房子卖了,你以后住哪呀?”二叔不客气地呵斥道,“至于大嫂生病期间欠下的钱你别担心,二叔先帮你担着,等你以后有了钱,再慢慢还给二叔。其他你都不用管,老实滚回学校上学去,将来你成家立业的时候,二叔张罗着给你把这套房子装修一下就是你的新房,北京的房子那么贵,一万多块一平,回家住多好,咱们犯不着在那儿当房奴。二叔也没多少钱,我和你的几个叔叔姑姑商量着给你凑了五千块,你先拿着,不够花,再给家里打电话。” 赵牧冰冷似冰的心稍稍解冻,捧着厚厚的一摞钱,又淌下泪来。 翌日,坐在返程的火车上,赵牧的心已似钢铁,血却已然沸腾起来,他的逻辑思维钻进了死胡同,他想的很简单,如果万裕通肯按照协议早一日把钱给他,母亲有钱治病就不会切腕自杀更不会死。正是由于万裕通的贪婪,才造成了母亲惨死的局面,如果任由万裕通在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逍遥自在,怎么对得起母亲的在天之灵。 我一定要惩罚他,为母亲报仇。赵牧暗暗发誓。 可是如何报仇,赵牧却没有一个确定的主意,是买把大砍刀直接上门去砍,还是另觅良策?赵牧边想边无聊的翻动着手机,当他查阅已往收到的信息一栏时,一条陈旧的短信突然跳到了他的眼前:“本公司长期出售枪支、假钞、黑车、迷魂药、摇头丸,并提供私家侦探、职业杀手。有意请致电:135*******1,联系钱经理。” 赵牧心中一动,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眨眼间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
第一卷第六章买枪(下) ※ 回头学校之后,赵牧来道操场,这里地势开阔,周围的人物可以一览无遗,他打电话的时候可以不怕别人偷听了去。他够枪的行为如果被人举报到公安那里,估计下半辈子只能蹲在号房里吃黄面窝头了。 “135*******1,”赵牧依次按下数字键,“嘀、嘀、嘀”三声回音之后,手机那头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喂,你找谁?” 赵牧按捺下蹦蹦乱跳的心,“喂,你好!是钱经理吗?” “你找错人了。”那头不客气地挂断了电话。 赵牧仔细核对之后,确认没有按错键,再次拨通了电话,不等对方开口,他单刀直入,“喂,钱经理吗?我想买枪。” “神经病,不知道中国对枪支实行管制吗?我是守法的买卖人,怎么可能私售枪支呢。”那人骂道,“老子这里有玩具枪,你要不要?”说罢,又挂断了电话。 赵牧弃而不舍的又拨通了电话,“钱经理,我以十二分的诚意向你保证,我想买枪,价钱咱们好商量。” “王八蛋,告诉你别再打电话骚扰老子了,你如果再打,老子就报警,告你骚扰和非法谋取枪支,我警告你,老子是认真的。”钱经理暴跳如雷,恨不得顺着电波从手机里面蹦出来。这次,同样是没等赵牧说话,又把手机挂断了。 赵牧第四次熟练的按下了钱经理的手机号,这次等了一分钟,对方也没有接通电话,“对不起,对方无人应答,请你稍后再拨。” 赵牧想了想,觉得钱经理在玩欲擒故纵的战术,换成是他,如果有人贸然打电话跟他说要买枪,他也不敢随便答应,这玩意儿弄不好是要掉脑袋的。而且他已经打通了三次电话,钱经理每次都接,还不关机,这说明钱经理对他存了试探之心,国家对枪支的管理极为严格,换成是谁也不敢掉以轻心,更不要说是倒卖枪支的地下军火商了。 赵牧静静的等待了半个小时,再一次的拨通了钱经理的手机,“喂,你小子有完没完?” 赵牧一听对方接电话了,顿时知道有戏,耐着性子道:“钱经理,我真的想买一把枪,我是个枪支爱好者,这辈子做梦也想拥有一把真枪,为了达成这个心愿,出多少价钱我都愿意。钱经理,你开个价,我绝对不二话。”赵牧不敢说真话,如果把他的目的说出来,钱经理肯定不会把枪卖给他,这点道理,赵牧还是明白的。 钱经理沉默了半天,赵牧等了半天,都以为没戏了的时候,钱经理突然道:“97式自动步枪的参数是什么?不许思考,马上回答。” 赵牧看过不少枪械类的杂志,他不敢耽误,张口就道:“全枪长755毫米,空枪3.32千克,射速650RPM,有效射程400米。”说罢,暗暗长舒了一口气。 钱经理又沉默了半分多钟,才道:“你现在在什么位置?” “我在某某大学。”赵牧爽快地道。 “你还是学生啊。”钱经理明显松了口气。 “也算不上学生,再过两个月就该毕业了。”赵牧没有隐瞒,为了取得对方的信任,就要尽可能的说实话,防止出现误会。 “我给你半个小时,现在是下午三点五十七分,我希望在四点二十七分前,你出现在燕莎商城的大门口。”不等赵牧回答,钱经理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赵牧蹭得蹿了出去,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一边狂奔,一边高喊“出租车”。 北京的交通状况实在不敢令人恭维,年年修路年年堵,还好现在不是上下班的高峰,出租车顺利的把赵牧送到了燕莎商城的大门口。赵牧看了一下手表——16:25,还差两分钟。 赵牧站在燕莎商城的门口,深深地吸了口气,右手按在胸口,胸腔像关了一只兔子,怦怦的乱跳。 十六点二十七刚到,赵牧的手机就响了,“不要说话,听我说,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如果有一点迟疑,你再也别想见到我。” 赵牧四处张望,周围打电话的人很多,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看着谁都像又谁都不像。 “你不用看了,你找不到我的。现在听我的命令,把你的左手举起来,好,我看到你了。羊角风病人见过没有?现在你马上给我学学癫痫发作时的症状。”钱经理不知在搞什么鬼。 赵牧没有办法,也顾不上考虑丢脸不丢脸的问题了,往地上一躺,蜷缩成一团,竭力模仿癫痫发作时的抽搐。哗啦,周围的人围了上来,有几个好心上前紧紧地把他锁住,“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现在你马上站起来,大声喊我是骗子,喊三遍。”钱经理似乎想玩死赵牧。 赵牧能说什么,骨碌站了起来,大声喊道:“我是骗子,我是骗子,我是骗子。” 围观的人不知真相,还以为赵牧真的在骗他们,纷纷的指责赵牧不应该。 “趴下,做一百个俯卧撑。”钱经理继续指示道。 赵牧没有讨价还价,二话不说趴在了地上,一五一十的开始做起了俯卧撑。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烫,今天丢人丢大发了。 “先生,我们这里不允许作秀,你能否换一个地方?”燕莎的保安走了过来,有礼貌的道。 这时候赵牧也接到了钱经理的指示,“行了,小子,你过了第一关,三天之后等我的电话。” 赵牧整理了一下脏兮兮的衣服,冲着保安鞠了一躬,在保安复杂的眼神中,他五味杂陈的缓缓离开。 三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赵牧无心做任何事,一天到晚心事重重的躺在宿舍的床上,连舍友们邀请他打球之类的活动都统统回绝了,大家都知道赵牧的母亲刚刚去世,也没有难为他。 三天过后,一大早赵牧就接到了钱经理的电话,“你这里说话安全吗?如果不安全,你咳嗽一声,我马上挂断电话,半个小时之后,我再给你打。” 舍友们都在睡懒觉,谈不上安全,赵牧故意咳嗽了一声,钱经理当即挂断了电话。赵牧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脸也不洗牙也不刷,用飞毛腿一般的速度飞奔到操场之上,操场上锻炼的人不少,赵牧在观众席上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坐了下来。 很快,钱经理打来了电话,“兄弟,我觉得你是个实诚人,又是个学生,估计买枪就是为了好玩,我这里正好有一支朋友造的枪,八千块,你要不要?” 赵牧掂量了一下荷包的分量,“成,我要了。不过光有枪不行,你那里有没有子弹?” “兄弟,我朋友造枪只是为了好玩,我上那里给你找子弹去……” “一百块一发。”赵牧直接开价了。 “兄弟,我这里真的没有子弹。” “一百五一发。”赵牧一下子给上涨了百分之五十。 钱经理不吭声了。 “两百。”赵牧咬牙道。 “你要几发?”钱经理松了口。 “十发。”这已经是赵牧能够承受的极限了,如果按照这个价格交完枪款和子弹的款项,他兜里就没有一分钱了。 “最多给你五发,多了我这里没有。”钱经理说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行。”赵牧松了口气,至少后面的日子不用饿肚子了。“咱们在那里交接。” “今天下午三点,在你们学校的操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经理语气森然的警告道,“记住,别和我耍花样。” “大哥放心,我如果出卖你,让我出门被车撞死,吃饭被饭噎死,喝水被水呛死。”赵牧发下毒誓。 |
第一卷第七章巧计设陷阱(上) ※ 当天下午三点,赵牧顺利的从钱经理的手中得到了一把五四式手枪以及五发子弹,面对着赵牧会否是假枪的疑问,钱经理推子弹上膛,又从怀中掏出消音器,说了一句,“这发子弹的钱你掏。”然后对准地面开了一枪,一声沉闷而清脆的响声过后,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半尺多深的深孔,赵牧不再有什么怀疑,爽快地把九千块钱交给了钱经理。钱经理拍了拍赵牧的肩膀,“小伙子,以后再想买枪尽管找我。” 回到宿舍,赵牧趁人不注意把枪藏在了衣柜的最下面。没有买到枪之前,他盼着枪早点到手,可是当枪到手的时候,赵牧陷入了恐慌之中,在中国,枪是排行首位的违禁品,政府为了杜绝安全隐患,对枪支弹药执行的是非常严格的管控制度,如果被公安局查出来赵牧手头有一支枪,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赵牧这个大学生是非常清楚的。 在忐忑不安中,赵牧胆战心惊的度过了两天,每当有警笛声响起的时候,他的身上都会起一层白毛汗,即使有警察或者身着制服的人从身边经过,赵牧的心也会怦怦乱跳。过了两天之后,赵牧发现自己的生活没有异常,心也慢慢的安定了下来,他开始筹划如何找万裕通报仇雪恨。 赵牧是很聪明,但是也认死理,认准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来,这种人才是最可怕的,聪明的头脑可以保障他计划的周密,坚定的韧性赋予了他不达目的誓不回头的决心,也许万裕通是个成功的商人,但是他错就错在识人不明,自以为聪明的他捅了不该招惹的马蜂窝。 在赵牧还没有计划好的时候,朝阳区法院通知他,他起诉万金公司的民事案件当天下午开庭,法院要求原被告同时出庭,否则将以败诉论处。赵牧已经把这件事给丢到九霄云外去了,接到法院的通知后,不报任何希望的他还是匆忙的整理了一下材料,组织了一下语言。 下午到了法庭,赵牧往被告席上一看,心顿时凉透了。万裕通和梅如心根本没有出庭,被告席上坐着的是一个陌生的男律师。这个律师的口才很好,一开始就对赵牧穷追猛打,一针见血的指出没有任何人证物证可以证明万金公司曾经答应过赵牧任何不合理的要求,与之相反,万金公司却有一份原被告共同签署的合同证明万金公司是在按照合约办事。律师要求赵牧当庭撤诉,并且当庭公开向万金公司道歉,否则万金公司将根据法律和合同,将赵牧推向被告席,追究赵牧的责任。 赵牧听完律师的辩词,心底的火腾的冒了出来,他万万没有想到万裕通不但不知悔改反而还要反咬一口,心中仅存的对万裕通的期望顷刻间化为乌有,所剩下的只有怨怼和仇恨。赵牧盛怒之下,头脑格外的清醒,一个复仇的计划飞快的在他脑海之中出现并成形。 “法官,”赵牧在法官征询他的辩词的时候起身道,“我愿意按照被告的意思撤诉,是我看到万金公司赚钱有道,眼红了,妄图通过告状得到不合适的利益,对不起,我很抱歉。” 一场官司不了了之,被告律师带着胜利者特有的骄傲志高气昂的扬长而去,赵牧则不得不为自己这场注定败诉的官司买单,交了几百块钱的案件受理费之后,赵牧不但没有沮丧,精神头反而大的出奇,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出租车,我到XX大厦。” 万金公司的办公区,赵牧站在了会计王海的办公桌前,“王哥,麻烦你给万总打个电话,我想回到公司上班。” 王海如同看到了外星人,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瞅着赵牧,压低声音道:“小赵啊,你可要想好了,凭你的本事在那里不能谋就一个好的职位,你干嘛非到这里来呀?你可千万不能好了伤疤忘了痛。留在这里,你就不怕万总再坑你一把。” “不了,王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赵牧能够感觉出来王海真的是发自肺腑的劝他,不过为了复仇的大局,赵牧不得不说假话,“我还是喜欢万金公司的氛围,自由,无拘无束,挣得少点没关系,我还年轻嘛,有的是时间,现在我的目的是为了多多学习,为将来积累更多的工作经验。” “说得好,”万裕通拍着巴掌从公司外面走了进来,“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发现短短几天不见,你成熟了。能够认识到自身的不足,这一点非常的难能可贵。怎么样,想通了?想回来上班了?”他刚刚得到赵牧撤诉的消息,这会儿见到正主儿,不但没有责难,反而闭口不谈,态度也是非常的亲切。 赵牧鞠了一躬,“对不起,万总,我年少无知,没能理解万总你对我的好以及期望,我回到学校之后,和同学们一交流才发现,他们有好几个在大公司找到了工作,工资才三四千块钱,只有几个人比我强点,我这才发现万总你对我真好,以前我没看出来这点,还和万总你顶嘴吵闹,现在回头一看真是太不应该了,今天当着全体同仁的面,我郑重向万总你道歉,希望万总你原谅我,并能允许我重新到公司上班。” 万裕通很高兴,“小赵你这样的人才我请还请不到呢,你想回来公司上班,我又怎么可能反对呢。至于道歉就不必了,我万裕通不是记仇的人。” “谢谢万总。”赵牧再次鞠了一躬。 “王会计,从帐上支出来五千块钱作为奖金发给小赵。小赵,你还坐你原来的位置,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肯定会回心转意的,座位一直都跟你留着。”万裕通志得意满的道,“你以后就是公司的台柱子,中流砥柱,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待会儿咱们哥俩签署一份正式的劳动合同,你有什么条件,现在抓紧时间仔细想想,一个小时之后到我办公室来,好不好?” 签一份新合同,这一点在赵牧的意料之中,即使万裕通不说,他也会找机会主动提及,“好的,万总,我一会儿过去。” 赵牧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王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埋头继续算他永远算不完的账目去了。 万裕通一回到办公室,就把房门从里面反锁上了,他取出手机拨通了梅如心的电话,“我的乖乖小宝贝,不用在外面躲着了,你可以回来了。呵呵,对,刚才赵牧那小子已经全面向我交枪投降了,还当着全公司的面向我鞠躬赔罪呢。哎呀,你都没看到,当时我那个舒坦呢,前所未有的感觉,你知道嘛,就像当年小日本鬼子向中国人民投降一样,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没有一个不舒坦的。你放心,赵牧就是一个嘛儿都不懂得大学生,要胆子没胆子,要骨气没骨气,借他三个胆子他也不敢把我怎么得,这一点绝对错不了。什么,你让我待会儿和他签合同的时候条件尽量定的宽松一点,嗯,我知道,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我上会逼他不就是为了能彻底的把他留在公司里吗?现在和赵牧正式签合同,我自然会多分一点利益给他,不过我还是那句老话,不能一次性给他,得慢慢、慢慢的往上涨,就跟驯兽师训练狮子老虎的时候一样,不能一次性喂饱了他,要不然这些家伙肯定消极怠工,不肯好好的表现了。哈哈,赵牧一个毛头小伙子,想和我玩心眼,哼,下辈子吧。” |
第一卷第七章巧计设陷井(中)(拉票了) “怦怦”,赵牧敲响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万总,我可以进来吗?” 万裕通亲自给赵牧打开了门,热情的把赵牧迎了进去,“小赵,快进来。坐,来,坐在这里。”万裕通拉开了老板桌对面的沙发椅。 赵牧点了一下头,坐在了椅子上。“万总,我来签合同了,如果条件不能令我满意,我可不依。”赵牧开门见山道。 “小赵,这点你放心,我是不会亏待你的。”万裕通递给赵牧一张写满了字的白纸,“这是我刚刚草拟的几个合同条款,你先看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赵牧仔细的看了两三遍,把纸往桌子上一丢,“万总,现在办公室里只有你我两个人,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你草拟的条款,我不同意,原因有三点,第一,你给我的操盘补贴比例太低,百分之二十五太少,保守估计,我每个月至少可以为公司创造上百万的利润,你不觉得我得到的回报和付出不太一致吗?第二,押金太多,我明白你怕我干两个月就辞职不干了,这点你放心,我既然肯回来,就说明我有心在万金公司长年累月的干下去,原因很简单,万总你出的价钱最高,出门在外,谋取的无非是钱财二字,我不会和钞票过不去的,话是这样说,但是你每个月到要抽取百分之二十的操盘补贴作为押金,这比例未免太高了,由此可见,万总你对我的防备之心可不算小啊。还有一点,我在这里干的头一个月的操盘补贴怎么算,我呢,不和你争论当初是怎么约定,有没有人证物证了,现在谈论这些都已经没用了。在我看来,万金公司肯不肯把头一个月的操盘补贴按照合适的比例给我,已经是万总邀请我加盟万金公司的诚意所在。万总,如果你能够处理好我这三点,并能在你我新签的合同当中体现出来,我很乐意在新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下指印。” 万裕通呵呵一笑,“小赵,你还说我有防备之心呢,你也不少啊。” 赵牧淡淡的道,“吃一堑长一智嘛!” 万裕通想了想,“依你的意见,我应该出什么条件才能让你满意呢?尽管说,咱们万事好商量。” 赵牧举起右手,竖起食指,“一,操盘补贴比例,我要百分之四十,也就是说我为公司赚取十块钱,公司至少也要给我四块;二,押金比例为我应得的操盘补贴的百分之五,至于第一个月操盘补贴的问题,看你万总的意思了。” 看着赵牧侃侃而谈,万裕通产生了一个错觉,仿佛坐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未出校门的大学生,而是一个久经商场考验的公司老总,他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驱逐出脑海,“小赵,我刚才还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现在看来,我并没有说错,你的确变了很多,我看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成长为我的左膀右臂了,好好干,等你锻炼两三年之后,我提拔你为公司副总。” “万总,画饼充饥、望梅止渴的事我不干。再说说将来的事,对你我将要签署的合同不会产生任何的影响。”赵牧淡淡的道,“我的条件你是否答应,请给个准信,如果答应,咱们马上签合同,如果不答应,”赵牧摊开双手,向两边挥了挥,“我只能说抱歉了。” “别,别。”万裕通不由得有点慌神,“小赵,你别急,我这不是正在考虑嘛。咱们先来说第一个吧,百分之四十有点多,我也不好跟公司的其他员工交待呀,你看咱们能不能降点,百分之三十五,怎么样?”一个百分点可能代表的好几万,公司一个月的日常花销也就是这个数目了,万裕通不能不精打细算。 “好,我给万总面子,百分之三十八,不能再低了。”赵牧沉吟片刻,道。 “我给你涨一个点,百分之三十六。”万裕通右手比划了一个六,在赵牧眼前晃了晃。 “不行,百分之三十八,不能再低了。”赵牧咬紧牙关,死活不肯松口。 “小赵,你这不是为难我吗?降点,降点,好歹降一点,我也好跟其他的员工交待。”万裕通装可怜道。 “百分之三十七点五。”赵牧松了口。 万裕通知道不能把赵牧逼得太紧,点了点头,接下来,两个人又经过激烈的讨价还价,把赵牧每个月的押金调整为了操盘补贴的百分之十,剩下的就是赵牧说的最后一个问题了,第一个月的报酬如何计算。 赵牧道:“万总,前面两条都是铺垫,你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才是我愿不愿意到公司上班的关键,你解决好了,我二话不说,马上开始工作,解决不好,咱们一拍两散,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面对着赵牧明显的威胁,万裕通皱起了眉头,他很不喜欢包括赵牧在内的下属这样对他,可是他也明白不能让赵牧满意,赵牧就不会老老实实的给他赚钱,算了,就当是我请了一条大牌的狗给我看家护院,每天用肉喂它,不是保我一宅平安吗。“十万。”万裕通肉疼得开出了一个数字。 赵牧耸耸肩,“万总,我不耽误你的时间了。”起身就往外面走。 “别别别,小赵,别急着走啊。咱们万事好商量。”万裕通急忙拦住赵牧。 赵牧点了点胸口,“在这里,万总,我没能看到你的诚意。” “二十万,”万裕通竖起了两根手指头,“二十万总行了吧。” 赵牧继续往办公室外面走。万裕通急了,“二十五万。” 赵牧站住了脚步,“万总,我不勉强你。” 万裕通知道赵牧还不满意,“我再给你加五万,三十万怎么样?小赵,请你体谅一下我,我把这钱给了你都不知道该如何向员工们交待。” 赵牧暗骂万裕通到了现在还在演戏,还在装可怜,妈的,有什么不好交待的,你把咱俩当初的约定说出来,谁会不服呀。赵牧其实也在演戏,他现在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取得万裕通的信任,万裕通不是爱财如命吗,好,我就让你在这个上面栽一个大跟头,然后再跟你慢慢的算总账。“三十五万,万总,你出这个数,我就留下来。” 万裕通肉疼得直咧嘴,咬牙切齿的道:“好,我答应你。” 赵牧笑了,回转身,握住万裕通的手,“万总,咱们是不是先把合同签了?” 已经答应了赵牧,万裕通也想开了,他爽快地答了一份合同,然后打印了两份,“小赵,你看看,如果没错,咱们就可以签合同了。” 赵牧认真地把两份合同看了一遍,确认两份合同的内容一模一样,而且是按照他们刚才商量好的书写的,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桌子上拿起一根圆珠笔,刷刷写上自己的名字,按上了自己的指印。然后把合同递给了万裕通,万裕通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随后取出公司的公章在合同上面盖了一个鲜红的大印。 “小赵,你把合同收好。”万裕通递给赵牧一份合同。 “万总,我原来签的那份合约呢?”赵牧问道。 “你看我这脑袋。”万裕通从保险柜中取出诳骗赵牧签下的那份合约,交给了赵牧。 赵牧擦擦几下撕成了碎片,然后道:“万总,以后我就是万金公司的正式一员了,请你多多关照。” 万裕通从老板桌后面绕过来,亲热地拢着赵牧的肩膀,“小赵,好好干,以后公司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大哥。”万裕通拥着赵牧走出办公室,拍了拍手,喊道:“今天下了班之后大家都别走,我请客宴请大家,庆祝小赵正式加盟万金公司。” 办公区内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
第一卷第七章巧计设陷井(下) 夜晚十点左右,从双安商场附近的一家饭店内摇摇晃晃的走出了一群人,赵牧和万裕通勾肩搭背的走在这群人中间,赵牧迷迷糊糊的说着胡话,万裕通也喝醉了,走路都走不稳了。梅如心开着小汽车来接万裕通了,赵牧把万裕通送上了汽车,然后绕到轿车的另一边,大力的拍着车门,梅如心闻着赵牧身上扑鼻的酒味,秀眉微蹙,“小赵,你不能喝酒就不要多喝。” 赵牧借酒撒疯,“梅经理,万总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开车,把万总送回家,明天我要检查的。”一阵风吹来,赵牧呕的一声,把胃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大部分都吐到了汽车的玻璃上,还有一部分顺着玻璃上空的空隙喷到了梅如心精致的套装上。 梅如心看着自己衣服上红红绿绿的呕吐物,胃里只望外翻,小脸顿时变得煞白,“你……” “对不起,”赵牧醉醺醺的道,“吐的不是地方,我换个地方接着吐,呕……”他踉跄着走到路边,扶着树,大吐特吐起来。 梅如心没有办法和一个醉汉计较,气的一按汽车喇叭,启动了汽车,扬长而去。 赵牧抬起头来看着远去的汽车,诡异的笑了,随手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纸,擦了擦嘴,然后丢在了呕吐物里面,他跌跌撞撞的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学校的宿舍去了。 夜风习习,把赵牧擦嘴的那张纸吹起了一个角,角上赫然盖着万金公司的公章,这不是赵牧刚刚和万金公司签订的合同吗?赵牧费了这么大劲,辛辛苦苦才争取来这份合同,怎么会如此不珍惜。难道这份合同已经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迷惑某人之后已经没用了,也许只有天知地知赵牧知道。 眨眼间赵牧已经在万金公司上了一个月的班了,这个月赵牧的表现非常正常,正点上班正点下班,既不迟到也不早退,工作态度也非常端正,认真地履行着操盘手的义务,万裕通初始的时候还担心赵牧给他捣蛋,过了一段时间发现赵牧似乎已经忘记了万裕通曾经对他作过的一切,每天见到万裕通和梅如心的时候都乐呵呵的,看不出来丝毫的异样。 一个月下来,赵牧的操盘成绩依然是公司内最好的,十万的本金经过赵牧一个月的操作,已经变成了四百多万,把万裕通给乐得,都快找不到东南西北了。这一次,万裕通没再捣鬼,爽快地按照合同把钱发给了赵牧。赵牧扭转身,就把这笔钱捐给了慈善组织,名誉国家主席宋庆龄创办的基金会。一个月前的,万裕通补给他的三十多万,赵牧也照此办理了。如今,钱财对于他而言,已经毫无意义可言,不如留给更加需要的人。 渐渐的,万裕通对赵牧的警惕之心松懈了下来,梅如心刚开始的时候对赵牧的戒备比万裕通更甚,后来看到赵牧从来没有搞过小动作,也慢慢的放下心来,毕竟公司已经补偿过了,虽然少了二十多万,但是和赵牧现在每个月所拿的已经算不得什么了,以梅如心的想法,以后多给赵牧发奖金就是了。 一晃,赵牧在万金公司已经工作了半年,这半年是万金公司飞速发展的半年,在赵牧的操作下,万金公司从股市赚取了两千多万,比一个大型制造企业还赚钱,万裕通在自家老爷子面前说话也理直气壮了,每天晚上也是生龙活虎的,把梅如心折腾得死去活来,屡屡攀上云端。万金公司也扩张了数倍,万裕通租下了XX大厦整整一层楼,作为公司的办公区,员工总数也扩大为几十人。对赵牧,万裕通和梅如心已经彻底放下心来,两人视赵牧如心腹,而其依照前言,把赵牧提升成了证券部主管,别的不说,每个月的奖金至少十万块,更不要说其他的了。赵牧依然如故,过的像个清教徒,每个月留下必须的生活费之外,其他的全部捐献给宋庆龄基金会。 这一日,万裕通把赵牧叫到了办公室,等赵牧做好,万裕通取出两把钥匙,交给了赵牧,“小赵,你这半年的时间兢兢业业,为公司创造了不少利润,我经过仔细考虑,决定对你实施重奖,这两把钥匙,一把是一辆国产红旗车的车钥匙,一把是XX家园七号楼304室的钥匙,这两样公司花了不到两百万,只要你在公司一天,这两样东西就属于你。怎么样,小赵,哥哥对你够重视了吧?” 赵牧对万裕通深表鄙视,连所有权也不肯移交给我,重视个屁,还不是怕我跑了吗。心里是这样想,赵牧脸上却没表现出来,“谢谢万总。”他抓起两把钥匙,走到办公室门口,手都搭在了把手上,又松开了,支吾着道,“万总,我……” “有事?”万裕通问道。 “算了,我不说了。”赵牧玩起了欲擒故纵。“说了,你也不会同意的。” “你别走,坐下来,咱俩聊聊。”万裕通把赵牧按在了沙发椅上,“你不说,咋知道我不会同意呢,说说看,有什么事?” 赵牧沉吟片刻,道:“万总,我刚才在网上发现了一个比较诡异的现象,我发现美国XX基金的资金流出现了异常,而且前一段时间该基金的董事长公开表示看好中国股票市场,我又仔细的在网上搜寻了一下这位董事长已经曾经说过的只言片语,发现他很可能瞄准了股票代码为601857的中石油,你也知道目前石油价格飙升,中国成品油市场紧俏,作为中国最大的石油企业中石油的股票潜力很大,我有八成的把握确定,索斯洛先生瞄准的就是这支股票,据我预计,索斯洛先生入市后,中石油的股票至少要上升百分之八十。” “多少?”万裕通非常震惊于这个数字。 “百分之八十,如果操作得当的话,我估计可以赚取一倍的利润。”赵牧淡淡的道。 “你让我想想。”万裕通觉得自己直犯迷糊。 赵牧取出一张纸,递给万裕通,“万总,你可以到这些网址察看一下索斯洛先生的言行,就知道我又没有说谎了。” 索斯洛是美国著名的对冲基金的董事长,曾经在亚欧等国家的股市上攫取了大量的钞票,是全球金融界的传奇人物,也是万裕通崇拜的偶像。他等赵牧离开之后,连忙按照赵牧所提供的网址登录上了互联网,万裕通也有相当的金融知识储备,他研读过这些网站上透露的资料后,也判断出中石油的股票会大涨,出于谨慎起见,万裕通又在网上寻找了一些相关资料,越看越觉得中石油大涨在际,如果不趁机大捞一票狠的,实在是对不起自己这么多年在商海沉浮所吃的苦头。 万裕通盘算了一下,公司帐上有一千多万的资金,再加上他所经营的其他两家公司的流动资金,大概可以凑上两千多万,钱到用时方恨少,万裕通恨不得手头上有他个十亿八亿的,最好还是美金欧元之类的硬通货。万裕通跌坐在老板椅上想了半天,一把抓起了手机,熟练的拨了一个电话号码,“喂,是伍行长吗?我是小万啊,我家老爷子很是挂念你,特意嘱咐我代他看看你。哎,你今天晚上有空啊,好好,今天晚上我到你家去看望你。” 和上手机,万裕通暗下决心,一定要想方设法贷上一大笔款子,狠狠的在股市上捞一把再说。 |
第一卷第八章嗜血复仇(上) ※ 坐在独立办公间的赵牧笑了,自从万金公司进行搬迁装修后,赵牧把自己从黑市买来的窃听器偷偷的安放在了万裕通的办公室和私家车里,以便随时监听万裕通的一举一动,当他听到万裕通和某家银行支行的吴行长打电话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对万裕通的诱惑成功了。 自古以来,对金钱美人的贪婪与欲望,不知毁掉了多少人,从这两方面下手,无异于是最能毁灭人生的手段,自从万裕通克扣赵牧的薪酬,导致他的母亲无钱治病切腕自杀后,赵牧曾经静下心来分析万裕通,发现万裕通这个人对金钱有一种特殊的癖好,有着一种近乎于守财奴般的怪癖,赵牧就知道要想复仇,必须从这方面下手。他苦心筹划,终于等来了机会。为了取信于万裕通,这半年多时间里,他韬光养晦,处处装出一份低眉顺气,和气生财的姿态,也尽力的为万裕通赚取每一分可以攫取的钱财,因为他明白人的欲望是没有极限的,得陇望蜀是人之常情,当他为万裕通赚了一百万的时候,万裕通会想着一千万,当他为万裕通赚够了一千万的时候,万裕通会想着两千万、五千万……一亿,十亿的想下去。 为了引诱万裕通踏出最为致命的一步,赵牧疯狂的收集所有一切可以利用的信息,当他看到索斯洛的消息时,他知道机会来了。赵牧交给万裕通的资料都是真实的,如果换成另外一个老板,不曾对赵牧做出任何亏心事,而且真诚的善待赵牧,赵牧自信有十足的把握在即将到来的股市风暴中赚取百分之百的利润,但是对万裕通这样的老板,赵牧就没有这么好心了。 赵牧想起已故的著名豫剧名角牛得草老先生的代表作《七品芝麻官》中一句经典的台词:哈哈,老乞婆,你入了我的瓮了。万裕通,你也一样,入了我的瓮了。 赵牧耐心的等了几天,从头至尾没有问过万裕通一句话,现在是关键的时刻,不能着了相,让万裕通看出破绽来。 眨眼间,从赵牧向万裕通提出建议,已经过去了三天,这天,万裕通早早的守候在办公室的门口,一见赵牧过来上班了,万裕通就把赵牧招呼到了办公室中。他狠狠的吸了一口香烟,“小赵,你觉得索斯洛先生什么时候会入市?” “怎么,”赵牧心道鱼儿上钩了,“万总,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件事,你还记着呢?我早就忘了,我后来想过了,风险太大,咱们还是算了吧。” “小赵,你不用考虑风险不风险的,你只管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万裕通急切的道。 赵牧点了点头,“如果我计算没有错误的话,索斯洛先生入市就在这两天,最晚不超过后天。” “你确定这时候买卖中石油的股票可以赚钱?”万裕通问道。 赵牧再次点了点头。 万裕通*在老板椅上,陷入了沉思,这会儿他的面目表情极为精彩,时而紧张,时而兴奋,赵牧坐在一旁静静的等着万裕通下最后的决定。大概过了几分钟,万裕通手夹的香烟燃尽了,灼疼了万裕通。万裕通哎呀一声,急忙掐灭香烟。 “小赵,下面你要看到的是公司最大的机密,这件事关系到公司的生死存亡,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其他人谁都不能告诉,明白吗?”万裕通郑重其事的叮嘱道。 赵牧坚定的点了点头,“我一定不会辜负万总你的信任。” 万裕通取出一本帐薄,翻开,然后把帐薄推到赵牧面前,手指头在帐薄上点了点,“你看一下公司的总帐,看看上面有多少钱。” 赵牧看了一眼,七千一百零七万余元。“哇,万总,公司有这么钱,能进全国百强了。” “这些钱不全是我的,不过也快了,有小赵你扶助我,这样的日子不会太遥远了。”赵牧一记小小的马屁把万裕通拍的心花怒放,“这七千多万就作为这次咱们买卖股票的本金,这里面有哥哥我的全部身家也有从银行贷来的五千万,你一定要好好的操作,事后哥哥不会亏待你的。小赵,我的兄弟,万金公司是生是死,哥哥我的身家性命,全部托付给你了。” 赵牧才不会被万裕通一句兄弟所迷惑,他道:“这么一大笔钱,万总你交给我,是对我的信任,不过万总,我怕我会不小心贪污一点两点的,你还是派两个人监督我吧。” “小赵,我对你是信任的。”万裕通亲热的搂着赵牧的肩膀,“走走,咱们到你的办公间,哥哥我正想着学习一下如何操盘,正好借此机会跟在你屁股后面,做一回学徒,小赵,你可不能拒绝我呀。” 妈的,说得好听,还不是借机监视吗?赵牧换上一张笑脸,“哪儿能啊,万总跟着我学习,以后我吹牛都有资本了,哈哈,走。” 两个人走进赵牧的独立办公间,赵牧打开了电脑,出于例行公事,赵牧背转了身体,由万裕通输入三十六的密码,这次不知怎么回事,万裕通操作的时间格外长,“好了,小赵,你可以转过来了。”万裕通略带几分抱歉的道,“这次给你的本金太多,哥哥我不得不慎重行事,你的机子上的密码我已经进行了修改,由三十六位提升到了一百二十八位,以后你每次开机都由我亲自执行。” 这是题中应有之意,赵牧并不在意,他早就想好了如何应付这种可能,他很早以前就编写了两个木马植入了他用的这台电脑中,其中一个是专门盗取密码的木马,开机既运行,而且不会有任何痕迹存在,并且杀毒软件业查杀不出来,为了编写这两个木马,赵牧啃了十几本关于电脑编程方面的书。现在只要万裕通离开办公间一分钟以上的时间,赵牧就可以得到新的密码。 赵牧二话不少,开始操盘买卖股票。万裕通的眼睛不敢有稍许的眨动,唯恐错过了任何一笔操作。看着七千多万的资金慢慢的被股市消化,换成了几个不同帐户内的成千上万手的股票,万裕通不由得双掌合十,祈祷过路神仙,保佑他可以赚的盆满钵溢。 眨眼间,过去了半个多月,赵牧紧跟索罗斯的操作步伐,逢低买进,遇高抛出,短短的时间内,就为万金公司的帐号增加了上千万的资金,万裕通几乎是一天查三遍公司的帐户资金,看着噌噌往上涨的资金,万裕通即使做梦的时候也会笑醒,搅和得同床而眠的梅如心每天早晨都顶着两只熊猫眼。 不过看多了资金的增长,万裕通也有点厌烦了,他不再每天盯着赵牧的操作看了,只是每天早晨上班开机的时候以及下班的时候来看一眼,其他的时候他都会去办自己的事。 刚开始的时候,赵牧还担心万裕通会每天更换密码,过了一段时间内,赵牧没有发现万裕通这样做,自从一开始更换密码后,万裕通就再也没有改变过,毕竟一百二十八位密码不是每个人都能记住的,更不要说是天天更换新密码了。为公司的每台电脑安装了正版杀毒软件及防火墙的万裕通自信不会有任何人知道这一百二十八位密码会是什么。 这一日,赵牧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他潜伏等待的时间够长的了,今天是下手的最好时机,今天的股市会震荡起伏,会有数次波动,赵牧要做的就是改变一下策略,当着万裕通的面,他不动声色的拉了拉键盘,手指闪电般的在S键上按动了一下,S键是赵牧种植的第二个木马的启动快捷键,这个木马的作用是执行和赵牧所有操作全部相反的命令,即当赵牧明面上操作买进的时候,木马处理之后就成了抛出,相反,当赵牧明面上是抛出的时候,其实成了买进。赵牧之所以费这么大劲在电脑中植入木马,是为了最大可能的欺骗万裕通和梅如心,防止被人识穿。 这一日不得不说是赵牧的幸运日,也许上天也是站在赵牧这一边,他开机之后不长的时间,万裕通接到了一个实在推脱不掉的电话,带着梅如心离开了,赵牧把中石油的股票抛售一空,今天一日的操作,已经不能用一句“没有赚钱”来形容,赵牧不但把他之前为万金公司赚取的两千多万全部挥霍一空,而且万裕通从银行当中贷的五千多万也被汹涌的股市腐蚀掉了一大半,下午下班的时候,赵牧察看了一下帐户,只剩下不足两千万了。 万裕通,我既然能够为你赚钱,就能让你赔钱,而且是让你赔得倾家荡产,一文不值。 赵牧关掉了电脑,释释然走出了公司。赵牧摸了摸腰间别着的五四式手枪,万裕通,你一共欠我两笔账,第一笔已经还了,现在该是你还我第二笔帐的时候了。 赵牧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万裕通的电话。 |
第一卷第八章嗜血复仇(下) ※ “喂,万总吗?躲在哪里逍遥自在呢?”赵牧并没有因为刚刚葬送了万裕通几千万的资金而显得紧张,在他决定实施一系列复仇计划的时候,已经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万总,还是你这个做老总的好啊,不像我们这些打工的,天生的劳苦命,当老总的在外面花天酒地、逍遥自在,我还得待在小隔间里埋头计算一二三四,唉,真是同人不同命啊。什么,让我找别人一块上酒店喝酒去?你又不是不知道,同事们和我都不对付,每个月看到万总你分那么多钱给我,他们都嫉妒啊,明面上不说,暗地里不定说我什么坏话呢。好的,你让我去XX酒店,你在哪里等我?万总,你要是真的想请我喝酒,咱们就找个僻静的地方,这样吧,要不上你家,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