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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79 | ||||||||||||||||||||||||||||||||||||||||||||||||||||||||||||||||||||||||||||||||||||||||||||||||||||||||||||||||||||||||||||||||||||||||||||||||||||||||||||||||||||||||||||||||||||||||||||||||||||||||||||||||||||||||||||||||||||||||||||||||||||||||||||||||||||||||||||||||
作者:纯洁的雪,更新时间:2008-5-23 8:37:00,完成字数:1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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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雪婷好像得了北京恐惧症,从机场出来就开始变得神经兮兮的,就连和我们一起吃晚饭的乌云白雪也感觉到了她的怪异,只得很有分寸的选择告辞。我也只好索然无味的带着欧雪婷回酒店休息。 经过一夜的思考,我在长安见到了宋武钢和他的大儿子宋波。这老小子的生活过的还真滋润,不知道他是已经想到办法了,还是想提前喝断头酒。大家坐下寒暄了几句后,宋波首先急不可耐的问我“叶老弟,相信你也猜到了我们请你来的目的,咱们都是年轻人,做事就该干净利落。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大家商量商量吧”!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转而问向宋武钢“武叔,你这次把我们可害惨了,大家出来做点事儿都不容易,你这样不太好吧”?“武叔难啊!”宋武钢冲着我故作痛苦道“小叶你叫我一声武叔,武叔也把你当自己人。实话实说吧,我也没想到有这一出,都是一个行子里吃饭的,我怎么可能这么祸害大家呢?你看我现在手机还是二十四小时开机呢,他们随叫我随到。可我是真还不上钱,要是他们肯再借我5亿让我周转下,我肯定能在三年内把钱还上,可他们不信我的话啊!所以让鑫德破产我也是逼不得以啊”!“这话我信”我敬了他杯酒,缓缓地说道“大家也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既然有这么一出,您就的把它唱好不是?您出来跑也不是一年两年了,风浪肯定也见得比我多,总有我们想不到的办法吧”? 宋武钢还没回答我的话,宋波就抢先说道“叶老弟你也明白,鑫德是没什么希望了,再怎么折腾也是无济于事。不过只要你肯帮我们往上活动活动,我们肯定不会让你失望。怎么样?考虑考虑吧”?“听说你和合创的老周关系不错?”我答非所问的看着宋波“合创这几年拿地很猛啊,宋哥你也赚了不少吧?你在南边过惯了好日子,肯定是理解不了我们这小本生意的难处”。宋波对我的话感到很诧异,疑惑的说“我确实在南边有点生意,你要是想南下,哥哥我食宿全包,保证让你在和云洲时一样风光”。 宋武钢对我的话也是一阵疑惑,小心的打听道“听说你前几天去拜见了一次梁老?他身体还好吧,我也是好久没见他了,怪想他老人家的。当年还是他鼓励我走出去的,要不然我现在也不可能在广州有那么大的摊子”。“我没见到梁老”我摇摇头否定道“现在我是一动不敢动,武叔你把水搅得太混,大家什么也看不见,谁都怕撞到什么”!“嘿嘿”宋波悻悻的笑了笑,开出他的第一个条件“叶老弟,鑫德的那块地不错吧?只要你能让它顺利地破产,我保证那块地就是望囡的”。 他的话音刚落,欧雪婷突然在桌子下攥住我的手,好像是在示意不要答应。我冲她笑了笑,漫无目的的说道“我有一个朋友昨天晚上告诉我,明年云洲好像就不能卖期房了,我现在资金周转不开,那块地我接不了”。听了我的话,宋武钢连忙出来打圆场“嘿嘿,小叶你对我们可是知根知底啊!那块地的滞纳金我还没来得及交就出了这档子事,我也是没办法的”。“反正我也没打算要”我直接拒绝道“武叔,我明跟你说吧,今天我不是要好处来了,我是诚心的想把事情解决。大家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你还是我的前辈,如果能给你搭把手,我决不推辞。但你要是老这么遮遮掩掩的就没意思了”! 宋武钢对我的话连连点头称是,冲着欧雪婷看了半天后,见我没有让她回避的意思,只得无奈的解释道“小叶你应该知道,前些年陈市长鼓励咱们民营企业去帮助老国企,我因为有上头的支持,所以步子迈得大了些。最近有位首长突然开始关注这些事儿,派了个调查组下来,结果我这儿就出问题了。可你说,咱们出来做事的,谁身上多少还没点毛病”。“这我都知道”我耸耸肩说道“咱们几个相互的抱怨也没用,想想解决办法才是现在该做的事”。 宋武钢带着颇让人同情的神色叫苦道“我这一个月腿都跑断了,可不知道怎么的,愣是办不下来。我现在真是一点辙都没有了”。我没理会他的痛苦,笑着问“干什么不把深圳的钱转回来?那样的话至少鑫德不会这么快破产吧。看来您还是早就预料到有这么一档子事儿,也早就在盘算着我们的钱,对不对”?“就算是吧”他苦涩的冲我点点头“我当时只是想做比贷款把深圳的那个楼盘做起来,确实没想这么多,只是到后来才想到留这么一手的”。 “您可真有先见之明”我心里一阵窝火,忍不住讽刺他“就是您这么一手,大家全下水了。他们还是轻的,大不了把钱还了完事。我呢?两亿啊武叔!到时候掉脑袋你说是你去还是我去”?宋波看我有些激动,连忙劝道“叶老弟你别着急,我们当初绝对没想到会是这样,更没想到会把你牵连上。不过现在解释也没什么用,大家还是心平气和的想办法吧”。他一边劝着我,一边给宋武钢使眼色,示意让他有所表示。 宋武钢看着我干咳了两声,哀怨的说道“小叶,我也知道这事儿有些不地道,但你现在着急也没用。大家都有难处,你要是能帮武叔想想办法,我绝不亏待你。武叔不求你多的,只要你能让工作组撤下来就行,其他的我来办。你这几天跑关系的费用我翻一倍给你,外加合创10%的股份”。“我不要”我潇洒的冲他摇摇头“我要是有办法,早就行动了,还用眼巴巴地到北京来见你?你搞搞清楚,我根本就不缺钱,也不图你什么。你要是一直这样,那咱们就真没什么可谈的。就当我没来过吧”。说罢,我故意做出生气的样子,拉着欧雪婷就往门口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宋波就从后面冲上来拉住了我,口中喋喋不休的道歉“叶老弟,息怒、息怒。是我们误会你的好意了,别生气,坐下慢慢谈嘛……”。“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我气鼓鼓的坐下冲着宋武钢说道“武叔,你也是一把年纪了,当年你出来跑得时候,我还在铁院里活尿泥儿呢。我尊敬你,喊你一声叔,但你也不能因为自己的资格老就欺负我们这些小辈吧?我们是没你吃的干饭多,但这不代表我们什么都不懂”!“是、是!”宋武钢也觉得脸上无光,不好意思的向我说“小叶,是武叔想歪了,我给你赔不是。你划个道,我保证丝毫不差的照办”!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片刻,直到他的表情开始变得不自然时才悠悠的命令道“你把鑫德的破产申请撤下来,从深圳把钱还回来,这样顶多算是同业间的拆借,就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另外你把你身后的老板维护好,现在只要他一倒,你肯定也麻烦不断。最后你找个人把你吃国有资产的事儿扛下来,让谁去你自己考虑。至于你在广州的公司,你看着办,但不能再玩借壳的把戏”。我的话让他们父子陷入了一阵沉默。好半晌,宋武钢才带着不甘的表情问我“小叶,你说的前两点我能理解,但是你要我找人出来顶缸,会不会有什么风险”? “我没说让你找人顶缸”我悠悠的吐了个眼圈,沉声解释道“必须有人为这事儿负责,至于是波哥还是宋斌,你们自己商量。要知道,这次摆明了上头不会让这件事轻易的揭过去,要是没个交待,恐怕连你的老板也会受到牵连。云洲的水虽然被你搅浑了,可还没到非换不可的时候,如果真的让上头下了决心,大家都没有好日子过。我话放这里了,你自己掂量着办”。说罢,留下发愣的宋武钢父子,我领着欧雪婷快步的离开了长安。 走出饭店,我牵着欧雪婷的手漫无目的的游走在路上,饶有兴趣的欣赏着不时从树上飘落的叶子。“宋武钢会听你的吗?”欧雪婷终于恢复了正常,小心地问我“他会把贷款还回去,然后找人顶罪吗?”。“你没事儿了”我笑着问她“你刚才是不是特别担心我会答应帮他做事,是不是怕我受他牵连”?“恩”她点了点头,锲而不舍的问“他会听你的吗”?“不会”我朝她耸耸肩“宋武钢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他太贪心了,他想见我是为了保住自己的一切而不是为了放弃。我刚才告诉他的话其实他自己早就知道,只不过不肯面对罢了”。 欧雪婷没听懂我的话,疑惑的问“那我们为什么还来见他?你明知道他不会听为什么还要冒险和他接触呢”?“他现在又不是犯人,我为什么不能和他接触?”我反问她“我心里又没鬼?只是在这里见了一个老乡,也没和他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有什么可冒险的”?“可是要是以后他出事了,有人针对你,询问这次见面的内容怎么办”欧雪婷有些啰嗦的问我“你就不怕到时候说不清楚”?“不是还有你嘛”我大大咧咧的将她搂进怀里“你不会到时候不帮我作证吧?那我可是会很伤心的”! 欧雪婷羞涩的挣扎了下,娇笑着回答道“讨厌,到时候我要看心情才决定帮不帮你,你别太得意噢”!“我一会儿去拜访一个长辈”我众目睽睽的咬着她的耳垂儿说道“你不用陪我去了,回家看看你妈妈吧,你好久都没见过她了吧?和她商量下,有可能的话,带她一起回云洲”。“恩”她乖巧的应了一声“那我晚上再回酒店陪你?你回来了给我打电话”。“不用了”我松开了欧雪婷,潇洒的抓住一片随风摇曳着的树叶“多些时间给他们吧。要变天了…… 不知道欧雪婷有没有去看自己的母亲,反正她的北京恐惧症是消失了,在回云洲的飞机上又重新变回了贵妇的模样。看着她读书时认真的表情,我真的有些疑惑,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不过我没时间去考证了,刚下飞机就被保成召到了他的公司,看来是有大事情要发生。 “你怎么在这里”?正当我站在金德大厦的电梯前发愣的时候,那个小警花从打开的电梯门里走了出来,满脸诧异的看着我问道“你不是去北京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嗯?”这下轮到我诧异了“你怎么知道我去北京的事情?我好像没跟你说过吧”?我的问题让她愣了几秒,但很快小警花就反应过来解释道“我刚从你嫂子办公室出来,她告诉我的”。“是吗”我故意拉长语调问道“你找我嫂子干什么?不会是怀疑她撞了你吧,看来你对我的话有怀疑啊”! 可能我的语气让小警花感到了不舒服,她言辞闪烁的解释道“我可没不相信你,只是例行公事而已,也不能只听你一个人的吧”。“晚上请我吃饭怎么样”我没和她纠缠这个问题,而是跳跃性的向她提出要求“你好像上次答应请我吃饭的,正好我今天晚上有时间,‘米兰’请我吃牛排大餐怎么样”?“不怎么样”她神色正常了下来,悻悻的拒绝道“去那吃顿饭我一个月工资就没有了,下个月我喝西北风啊!我可不像你那样年少多金”! 不理会她的抱怨,我自顾自的走近电梯说道“就这么定了,晚上七点‘米兰’不见不散,记得穿漂亮点,我可不想让人看见我和一农民约会”。说完,不理会她要吃人的表情,快速的摁上了电梯间的门,欣赏着那似有似无的尖啸声。 走进德成,正看到宋琳从咖啡间走出来,我连忙冲她抱歉的笑道“嫂子!给你添麻烦了”。我的话宋琳没听面白,疑惑的问“叶子,什么麻烦?你和保成有什么事儿吗”?“不是”见她有误会,我连忙解释道“刚才不是有个警察来找你调查一起交通肇事吗?是我前两天嘴贱给你惹下的麻烦”。“噢”宋琳恍然大悟“敢情那女孩儿是你给我招来的啊,我刚刚还奇怪怎么会有警察找我呢”!“她没跟你提起我吧?”我似笑非笑的问宋琳“她不会就问了问你车的事儿吧?你们没聊点别的什么”? 宋琳带着一丝后悔的表情向我抱怨道“叶子,你怎么不早来几分钟啊,刚才她的态度可不太友善,所以我也没给她好脸看,空怕是得罪你这个朋友了”。“她就那德性”我笑着安慰宋琳“你不用跟她一般见识,我跟她这么熟,她还老冲我瞪眼呢,何况你们是第一次见面了”。“真的没事儿?”宋琳不太确定的问“这段时间来了好几拨人,东查查西看看的,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没影的事儿”我故作轻松的调笑她“你可比我了解保成哥,他干什么事儿能逃过你的法眼?放心,如果我发现他在外头养小的,保证第一时间向你检举”!“你就贫吧!”宋琳白了我一眼,有些揣揣的问“听雷子说最近有人在查咱们收购国企的事儿,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我看电视上说沈阳那边最近查出了好几个违规操作的”。 我正了正神色,深沉的看着宋琳的眼睛说道“嫂子,你首先应该明确一点,那就是无论保成哥做了什么你都必须和他站在一起,就好像我和雷子还有亮哥要和他共患难一样,因为我们是一家人,所以无论对错都要抱成一团。但你不用害怕,我保证我们没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不过你也应该明白,咱们出来做事业的,谁都不可能清清白白的,偶尔出点小问题也正常”。宋琳思考了好一阵才迷茫的问我“真的?可我刚才看雷子怎么好像很上火的样子”?“他就那熊脾气”我有些不耐烦的向宋琳解释“你还不知道他!一点破事儿他能叫唤半天”。貌似我的话还有些道理,宋琳终于卸下了包袱。 正当我长出了口气打算去保成办公室时,宋琳却又喊住了我“叶子,我跟你说个事儿,不过你别多想”。“嗯?”我疑惑的看着她“说吧嫂子,我承受能力强的很,只要你不是告诉我要和保成哥分手,我保证站直了不趴下”。“又贫!”宋琳笑着对我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你要请我吃饭啊?”我继续向她耍无赖“要让你失望了,我今天晚上有约会。你要是想请我,就让保成哥跟我提前预约吧,我考虑考虑”。 宋琳被我的自恋搞得有些抓狂,半晌才收住笑容说“我是说让你有空多陪陪萧潇,她还在爱做梦的年纪,你别太冷淡她”。“我没有啊”我无辜的耸耸肩“最近是她忙着要搬家没时间折腾我,要不然我可是必须二十四小时待命的”。“我昨天看见萧潇了”宋琳终于鼓足勇气说出了她想表达的意思“我昨天经过甜水井那边,看见萧潇搀着一个男孩……”。“没事儿嫂子”我故作轻松的向宋琳解释“那是她一同学,前两天受点儿伤,估计是萧潇陪他去医院看病了”。宋琳被我的解释弄得很不好意思,在表示了一下是她多事之后悻悻的离开了。看着她难为情的表情,我倒真希望是她多事了。[文学网 http://.net] |
和我猜想的场景差不多,一进到保成的办公室,就看见崔雷和保成坐在那里相互吐着烟圈。我故作轻松的冲他俩打了个招呼,笑着念道“‘月落乌啼霜满天,二人相伴对抽烟’,你俩整的还挺有诗意啊”!“滚蛋”崔雷首先向我发难“你从北京潇洒够了?够了就赶紧给保成哥想辙,TMD调查组都查到咱们德成头上了,你还有心情去跟宋武钢那孙子瞎折腾,脑子糨糊了吧你”! 还是保成比较沉稳,他示意我坐下来,详细地解释道“叶子,你前脚刚离开,就有人几个工业厅的人来我这里了解情况,不过和咱们的直接关系不大,主要是了解我前两年和一些老总们在国资项目上的合作情况,态度也挺客气,只是问了些基本的问题就离开了,应该不是针对我们。我是有点担心才把你们叫来商量商量”。“没事”我接过他的烟,笑着安慰他“你又没牵头张罗过这事儿,咱们都是跟在其他人后面捡漏,查也查不到咱们身上,你们就放心吧”。 “宋武钢真够孙子的!”崔雷有些不耐烦地骂道“穷他妈的折腾,现在面了吧!就他这么一块臭肉,坏了咱们一锅汤。要不是他,这些人也不会没事到咱们地头上来瞎转悠”。保成对崔雷赞成的点点头,转而问我“你这次去北京和他谈得怎么样?估计他是要栽了,你没答应他什么吧”?“我是去尽一个好市民的义务去了”我嬉皮笑脸的向他俩讲述道“跟他在一起喝了杯茶,他想让我给他整条活路,我没答应。咱又不是慈善家,不可能让他咬我一口还接着再喂他。不过我还是很有同情心的让他去自首,希望他以后进去了会感激我吧”! “你比他还孙子”崔雷被我的话逗乐了,笑骂道“他在外头飘了那么长时间,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来求你,你就让人家自首啊。要是我非当场拿茶壶开你不可”!“随便”我无所谓的冲他耸耸肩“反正我说的都是实话,也都是好话,他要是非不听那我也没办法……”。还没表演完,崔雷就不耐烦的打断我“得,赶紧说正事,快想想咱们自己怎么办。我昨天去见我舅舅了,他说这次的风小不了,让咱们都保护好自己”。“那他对上头是什么态度”我反问道“什么叫让咱们自己保护好自己?要是没有他顶着,咱们能站稳吗?咱舅舅这话不太仗义吧”? “可能是他也有什么难处吧”保成发挥了他老好人的长处,替老陈辩解道“这些年他也没少帮咱们,这关键时刻咱们也就别给他添麻烦了”。“话是不错”我看着崔雷说道“他是帮咱们不少,但现在是关键时刻,要是他不打算死扛的话,恐怕云洲真要换水了。你还是要劝劝他,大家在一条船上,要是真翻了谁也没跑儿”。崔雷被我盯得有些发憷,苦着脸解释“我知道,这些我都和他说了,咱舅舅也不是那样的人!你们放心吧,他有打算……”。“不管他有没有打算,你别再成天咋咋呼呼的”我声色俱厉的警告崔雷“现在咱们不是没事儿吗?你一天到晚的瞎担心什么,好好管好你自己那边就行了,别来烦保成哥,他比你明白的多”。 崔雷被我忽悠的耷拉下脑袋,不服气的抢白“我知道你有先见之明!知道你厉害行了吧!我这不是给你们通风报信儿嘛,我报信还报出错了”。保成看他吃鳖的样子,有些不忍得打圆场“没错,你和叶子都没错,是我自己太谨慎了。叶子说的对,好多事我只是参与又没牵头,就算真查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保成的话让崔雷找到回了自信,他立刻向我示威“我就说这钱不好捞,还是我有先见之明。要不是我拽着你,估计你比宋武钢吃的还狠”。 “你拉到吧”我不屑的冲他撇撇嘴“就你还先见之明呢?你要是有先见之明还用得着跑路到香港去?还用得着恭维胡文忠”?“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崔雷为自己强辩着“谁还没个为难的时候?这都是小事儿,有什么的”!看着他无赖般的表情,我得意的点点头说道“知道是小事儿就好,别跟个兔子似的,人家一搂草,你就往上撞。还是那句话,云洲是咱的地头,谁也别想在这儿踩咱们”。 保成的谨慎碰上了崔雷的忽悠,其实本来就没多大的事,被他俩整的跟世界末日似的。不过还好,经过我这么一折腾,他们总算是安下心来。怕保成还有顾虑,我又抓着崔雷在他面前斗了半天嘴,直到天快黑才去准备我得约会。 萧潇搀着一个男的?不用脑袋我都想得明白这男的是谁!看着西餐厅外那昏黄的路灯,我脑子里一片混乱,不止一次闪现出要杀人的念头。“算你小子走运吧!赶在这个好时候招惹我”。我冲着落地窗叹了口气,继续摆弄着餐刀。 七点的时候,小警花准时地带着一脸诧异出现在我对面,没营养的问“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要是我不来你怎么办”?“把饭吃了,然后回家”我无所谓的耸耸肩“你来不来是你的事,而等不等你取决于我,就算你真不来也不代表我不能吃饭吧”。小警花被我抢白的楞在了那里,好半天才冒出一句“你匕首玩的不错嘛!没听说你当过兵啊”。“这是餐刀,不是军刺”我白了她一眼“看你平时挺明白的,怎么天一黑就犯迷糊”。“啊”小警花惊叹了一声,立刻像找到知己般的看着我感慨“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每天的这个时候注意力最不集中。不知道是什么毛病,反正吃了好多药都不管用”。 看着小警花那一脸痛苦,我忍着笑安慰她“这只是正常生理反应而已,人不可能每时每刻都高度精神集中,那样的话早晚会精神崩溃!你不想变成一个疯子吧”?“你少忽悠我”小警花很有主见的回应我“为什么你不在这个时候迷糊”?“我迷糊的时间是在早上九点到十一点之间”我给出了一个让她满意的答案“而从现在到午夜两点之前则是我一天当中最兴奋的时候,你赚到了知道吗”?小警花明显是相信了我的话,伸着手向我要名片和电话。 “我从不带扑克牌!”我冲她耸耸肩“‘云洲叶开’这四个字就是我得名片,在这个巴掌大的城市里,我还是有点影响力的。而且你想找我应该不难吧”?小警花悻悻的收回手,抓着眼前的餐具问我“你点餐了?你怎么知道你点的东西我就一定喜欢”?“两份最大众的黑椒而已”我无所谓的说“不喜欢的东西不代表不适合你,你最好尝试着了解它以后再下结论”。小警花并没有和我纠缠在这个话题上,而是满怀期待的问我“我们现在是朋友对不对?我以后可以去找你玩吧”? 我本想去摸摸她的脑袋,但顾及到她以前的“劣迹”,只得悻悻的放下手问她“你脑子没问题吧?你愿意和一个社会败类做朋友?好像我除了记得你姓高之外,连你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吧”?“高静”她一脸欣喜的冲我伸着手说道“我以前是不了解你嘛!不过这几天看来你还不错,所以决定给你个改过的机会”。“谢谢政府”我学着高静的模样跟她握握手“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看来她是很满意我的表现,愉快的接受了我为她点的晚餐。 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我好奇的问“你很很忙、很赶时间吗?你们刑警队是不是都这吃相”。“当然了”她直起身擦擦嘴看着我愣了下,旋而解释道“我不忙,我们刑警队就是这习惯,没什么可奇怪的……”。好半晌她见我不说话,试探着问“北京好玩吗?我还没去过呢,说说你都上哪玩了,我下次也去”。“我没时间晚”我顺着她说道“我是去见一个关系户,可能你也听说过这个人,就是咱们云洲鑫德集团的老板宋武钢。我光顾和他在长安饭店磨叨了,哪也没去成”。 “那挺可惜的”她若有所思地感叹了一句“宋武钢也真不够朋友,你去了他也不尽尽地主之谊,太抠门了”!看着高静闪烁的眼神,我笑着纠正她“我和宋武钢可不是什么朋友,我是去帮工行催债,他不躲着我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好好招待我”!“你和他有债务关系?”高静迷糊的看着我“外面传说你们是朋友啊!你为什么要帮工行向催债”。“外面还传说我和布什是朋友呢”我没好气地回答她“人言可畏啊!去北京之前我从来就没见过他,什么朋友,朋友他能把我坑成这样啊”!不知道高静是对布什这个名字迷糊,还是对我和宋武钢的关系迷糊,愣愣的看了我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沉闷的将这顿晚餐吃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看着高静身边的警车,我打消了要送她的念头。只是在她的威逼利诱下答应有时间找她一起玩。假作真时真亦假,我看着她闪烁而逝的车灯,心中略略的有些得意…… 得意过后是一阵痛苦,当我看见情歌男安勇裹着纱布在萧潇的宿舍楼下放声“哀号”时,真的很后悔没有将他的下巴踢碎! “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有没有帮我带礼物?”电话接通,萧潇确定了是我后,立刻在那边一阵雀跃。“我需要一个解释”我不理会她的兴奋,沉声问道“为什么有人看见你和安勇在一起?你为什么会挽着他”?“嗯”萧潇被我的话问愣了,半晌才悠悠的回答说“安勇被人打了,我看他挺可怜的就陪他去医院,我只是搀扶了他一段而已”?“一段而已?”我反问萧潇“他需要吗?我看他现在不是挺好吗,情歌唱得也比以前进步多了,心太软?此情其景啊”! 萧潇被我抢白的一阵沉默,好半晌才低声的哀求道“老公,你相信我好吗?我和他真的没什么的,不要听别人乱讲”。“别人?”我继续厉声的质问她“亲眼看到还叫乱讲?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待,否则我让你后悔”!“不要”萧潇忽然在那头提高了声调“我现在就去楼下让他离开好吗?原谅我好吗?我保证以后不再和安勇见面”。“那就是你承认以前的事情了?”我继续纠缠她道“你不用向我保证什么,那是你的自由。只要你肯承认有这么回事就足够了”。 摔断电话,我怒气冲冲的走向情歌男,在众目睽睽下爆赏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让他的鼻梁再次歪掉。“你没长耳朵还是我普通话说得不够标准?”我笑着蹲在捂着脸的情歌男身旁,揪着他的头发问“上次他们给你上的课还不够生动对吧?我再让他们来一次怎么样”?“叶开”情歌男痛苦的挣扎道“别以为认识几个社会上的流氓我就会怕了你!你做梦吧,我对萧潇的爱是什么力量也阻止不了的。你无权干涉她的幸福”! 我收起了笑容,看着他的眼睛厉声说道“安勇你搞清楚,萧潇现在是我女朋友,几年之后会成为我老婆。她现在很幸福,而且就算她不幸福,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口口声声说爱她,你知道自己爱她什么吗?你从没有了解过她就敢不负责任的说要给他幸福,不觉得这很荒诞吗?我最后警告你一遍,收起你那套虚伪,否则我让你永远的消失”。安勇没有理会我的说教和警告,看着旁边围拢的人渐渐多起来,反而鼓足勇气向我挥出了拳头。“草你大爷的,你还油盐不进了”我拨开他软绵绵的拳头,站起身再次向他的脸上踢去。既然已经决定让他消失,我就不怕阎王爷嫌他丑! “学长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安勇本来以为旁边会有人来见义勇为,可没想到围观的人一见我动手就立即一哄而散。在被我往要害部位踢了几脚后,终于知道我是真想要他的命了,于是开始了恐惧的哀号“学长我求求你放过我,我保证再也不来这里唱歌,保证再也不纠缠萧潇了”。“你现在知道后悔了?告诉你,求我也没用,晚了!”他的求饶让我又忍不住脚上加了几分力道“知道我是谁吗?在云洲还他妈没人敢跟我犯愣呢,你小子是头一个,我今天就拿里立威”! 安勇也不傻,见求饶没用后,立刻停止了躲闪,转而抱着我的腿跪求道“学长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你刚才不是挺爷们儿的?接着跟我装啊!”我一只脚踩住他的手,恨恨的问“你刚才不是跟我说什么爱情伟大吗?你现在伟大一个给我看看?我操你大爷的!敢跟我装”!脚在他手上踩得差不多了,我继续叫骂着向他身上的要害踢去。无所谓周围有没有人围观,反正我是豁出去了,谁让他赶上我气不顺的时候呢! “老公,不要打了”就在安勇麻木的停止了挣扎的时候,萧潇从身后抱住我,哭着乞求道“不要打了,你会打死他的!是我错了,你放过他吧”!“我就日!”我癫狂的甩开萧潇,冲着安勇又是一阵爆踢“你他妈挨打还挨出个求情的,我他妈的今天不弄死你以后我跟你姓”!要是萧潇不为他求情,或者安勇敢跟我死磕,我还是有可能放过他,不过我现在真的是癫狂了,真的只想要他的命。 但我还是没有如愿,不知道是哪个好事的孙子叫来了学校的保安,在安勇还剩半口气时将他从我脚下救了出来。“算他妈你命大”我被两个保安夹着,努力的向那个“血人”啐了一口“这事儿没完,我要是不弄死你我跟你姓”!“你是哪个学院的?”一个上了些年纪的保安怒冲冲的问我“你还有没有大学生的素质,你现在的样子和流氓有什么区别”?“滚你大爷的”我一边挣扎着,一边向这群人叫嚣“少他妈跟我这儿装!老子就是一流氓,赶紧放开我,要不然我抄你的家”! 保安们没有被我恐吓住,而是将我架起来向警卫室拖去,和他们的纠缠让我精疲力尽,到达学院警卫室的时候,我终于冷静了下来。“姓名、学院、班级”老警卫看着我不屑道“你不是要抄我的家吗?你不是号称流氓吗?我今天晚上就让你知道知道谁在学校里才是老大”!“云洲叶开”我从兜里掏出了烟,不理会他的眼光,示威性的点燃“你要是不想再在云洲呆下去了,你可以尽情的在我面前表演。但是如果你的表演不能让我满意,我可以保证你们全家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在警卫室白白的浪费了我一只烟的功夫,当我从那里走出来的时候,那群恐慌的警卫们似乎全部石化在一起。坐在路边的石阶上,我忽然感到一阵胸闷,正难受的时候,口袋里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及时的将我从虚脱中拯救了回来。 拿起电话,就听到那头传来一低沉而陌生的声音“叶子,这次谢谢你”。“无所谓”我也故作平淡的低声道“我帮你也是帮我自己,咱们各取所需而已”。“嘿嘿”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我本来还有些担心你,现在看来是多余了”。“好多年没吃小口福的灌肠了”我不置可否的冲着电话感叹道“不知道这阵风还要刮多久?希望在小口福被拆迁之前还能去吃一次灌肠”。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后,传来了低沉的感叹“不怕风大,也不怕路黑,别被身边的伙计绊倒就好”。“谢谢”我长出了口气“我不是老鼠,没什么好怕的……[文学网 http://.net] |
刚刚挂断电话,萧潇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冲了出来,双眼通红的跪蹲在我面前,摸索着我的脸哽咽道“老公!他们把你怎么了?对不起,是我不好,你原谅我好吗”?“我没事”我不耐烦的推开她的手“你现在应该去关心下安勇同学,你不是求我别打他吗?你不是‘心太软’吗?现在正是你表现的时候”!我的话很伤人,萧潇被刺激的停止了哽咽,委屈的流着眼泪望向我,却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要是嫌医院远的话可以开车去”她的样子让我一阵心烦,我起身掏出车钥匙扔给她,头也不会的向校门口走去。 现实里杀不了人,那就在游戏中过过瘾吧。我自我安慰了下,打车朝游戏厅飘去。刘冬说的没错,高天确实不是叶全口中描述的小崽儿,他的娱乐城应该算得上是云洲最大的游戏厅几个之一,能把游戏厅整的像星级酒店一样的规模,他也算是一号人物。 在所谓的“网吧”找了一圈,我也没找到CS,值得将全部的愤怒发泄在星际和红警上。但现在的游戏质量实在是不敢让人恭维,我刚用虫族杀了两把,就对那糟糕的画面审美疲劳了。老红警更是没意思,画面粗糙,种族单一,恶心的我连收购暴雪,早点把魔兽鼓捣出来的想法都有了。不再看那些恐怖的美国大兵,我直接上到娱乐城的二楼,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一款三国志,选中张飞对着机器就是一阵爆锤,总算是将心中的郁闷发泄了出来。 “先生,请你按正常的方式操作游戏好吗?”我狂暴的动作引来了旁边的服务生,他看着快被我折腾散的街机,痛心疾首的向我要求着“如果你对这个游戏不满意,请换台别的机器玩好吗”?“一边呆着去”我头也不抬的应付他“我就爱这么玩!来照顾你们生意是看得起你们,哪他妈那么多废话”!小服务生被我抢白的很无奈,只得悻悻的退回去。 “小子!你挺狂啊!”服务生离开没多久,我正在全神贯注的“摇杆抢肉”时,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忽然从后面拍着我的肩膀说道“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玩游戏的好,别捣乱”!“把你爪子拿开”我仍旧是头也不抬,抖抖肩膀将他的手甩开“我就他妈爱这么玩,你管得着吗”!“嘿!”胖子被我的话激怒了,直接将我拎起来喊道“你他妈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知道这场子是谁罩的?跟你客气说话还给你脸了是吧!我他妈削你,你信不信”? 这可不赖我,我正愁没地方发火呢,这胖子就贴上来了。我也不和他废话,直接一手刀切在他的喉结上,趁他松手,抓起旁边的椅子对他就是一顿狂拍。顷刻间,胖子就被我砸的血流满面,暴力的场面吓得旁边玩游戏的人们纷纷的向楼下散去,顷刻间二楼大厅就显得空荡荡的。 胖子毕竟不是学生,而是经常在街边碴架的老油子。被我砸了一阵后渐渐回过神儿来开始反击。我可没什么异能,不一会就被这个体积大我快两倍的胖子给压制在了角落,逐渐变得被动。不仅如此,胖子的同伙们也闻讯从三楼赶了过来,一个个的拎着管刺向我们这边围过来,看来今天我是非要在这里留下些什么才可以了…… 堪堪的躲过向我砍来的一柄砍刀,我脱离看胖子的纠缠,反手将刀夺下来,狂乱的挥舞着护住自己,仓皇的向楼梯跑去。不过好像这个世界上还真有一种东西叫做“奇迹”。就当我跑到楼梯拐角时,突然听到从楼上传来一声暴喝“住手!都是自己人,大家别误会”!我可不管什么误会不误会的,都他妈想要我命了还自己人?我低骂了一句,继续向楼下跑去。 “叶子哥!你别跑,我是高天”!就在我快跑到一楼的时候,那个声音再次再我身后呼喊道“我是叶全的朋友高天!都是自己人!误会了”!他的话让我冷静下来,这时我才想起这家游戏厅的老板是他!我慢慢的收住脚步,回头望向楼梯上站着的那个光头“自己人?这拨人差点要了我的命你知道吗”!“误会,误会”高天见我停了下来,连忙从上面跑下来拉着我的手示好“是我们误会叶子哥了!刚才有人说有个人在场子里找碴,看场子的光头哥就派人处理了下。可没想到是你,这肯定是误会,叶子哥你怎么可能来砸我的场子呢”! 把自己摘得挺干净啊,我看着他那一脸媚笑忽然想起了叶全,要是我那傻弟弟能有这小子一半脑子就好了!“叶子哥”高天亲切的拉着我向楼上走去“兄弟我真没脸叫你这声‘哥’,你刚帮我平了冬哥那件事就在我这儿受了这委屈,要是冬哥知道了还不得拆了我啊”!“既然是误会就算了”我故作平淡的给了他颗定心丸“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在说你也不知情,当没发生过好了”。“谢谢叶子哥”高天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我就知道这肯定是误会,我让光头来给您道个歉,咱们把这事儿揭过去”。自己整个秃瓢还好意思喊别人光头,我听了他的话刚想笑,却被眼前的另一个光头给弄愣了。 眼前不是别人,正是被我废掉一只右手的那个“光头”,他带着一脸奇异的表情在高天的引荐下向我问好道“叶子哥,好久不见”。“你们认识?”高天有些诧异的看着我“这是我新招的保安罗峰,原来大家都是朋友啊,那就更是误会了”!我没理会高天的话,而是仔仔细细的将光头打量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他右手戴着的黑色手套上。“叶子哥”光头被我看得不舒服,将手背在身后道“刚才四德子不知道是你,兄弟给你赔不是了,你大人大量”。“误会”我无所谓的耸耸肩“高天,你明天到我公司去拿钱,这些砸坏的东西算我的”。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径直的向楼下走去。 “那哪成!”高天讪讪的跟在我身后“今天是我不对,叶子哥你来这里玩是看得起我,怎么能让你掏钱呢”。“无所谓”我用手摸了摸有些发麻的后背“你开个店也不容易……”。“叶子哥你受伤了?”我话还没说完。高天忽然拉住我“叶子哥,我送你去医院吧!这帮不懂事的犊子!我饶不了他们”!“嗯”我没在意高天的表演,看着从后背上摸着的血迹“我说怎么他妈的这么麻呢,敢情真让人给放血了”! 我往身上擦擦手,看着有些发傻的高天说道:“没你事,不用害怕。以后别和人提今天晚上的事,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说完当众将衬衫脱下来裹在腰间,不理会高天在我身边的啰嗦,继续向门外走。别说,还真感觉到有点晕,刚才光顾着逃命没注意到受伤,现在才发觉被人放血的滋味还真不好受。 坐进出租车,我看着局促不安的高天问道“你不是给刘冬交钱了?再雇光头他们有些浪费资源吧”?说完吩咐司机开车,不理会高天的解释,将他一脸愕然的留在原地。 当医生帮我处理伤口的时候我才明白,敢情最疼的不是受伤,而是被这些“白衣天使”们用药棉搓澡。在我的强烈要求和呐喊恐吓下,他们终于放弃了要将我当成衣服缝的念头,悻悻将菱形的伤口包扎起来,将我送进了特护病房。看着那些特护们一脸茫然的神情,我趴在床头一阵得意。把特护病房当成总统套,我也算得上前无古人吧! 和我猜想的差不多,刚在床上无聊的翻了几眼杂志,欧雪婷就推开房门闯了进来,焦虑的检查着我腰上的纱布问道“怎么会这样?今天上午不是还好好的吗?谁把你伤成这样的,有没有报警”?“是叶全告诉你我受伤的?”我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家医院?你不会是猜的吧”?“嗯”欧雪婷被我问愣了,好半晌才收回手解释道“叶全说你在这附近受伤了,我猜想你可能会来这里,所以就到他们的护士站去问,然后就看到你的房间号码,所以就来了”。 “你真聪明!”我隔着裙子在她的雪臀上掐了一把,拍拍床示意她坐下。“讨厌”欧雪婷象征性的躲闪了一下后,顺从的坐在我身边抚摸着我的背问“还疼吗?是不是有什么人要针对你,咱们报警好吗”?“一场误会而以”我侧过身体看着她“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男人现在龙精虎猛,想不想试试在病房里是什么感觉”?“才不要”欧雪婷踢掉鞋子,学着我刚才的样子趴在床上“真的是误会吗?我总觉得心里怪怪的”。“就当是误会吧”我和她并肩趴在床上命令道“睡觉!明天肯定会有很多人来烦我们的,现在咱们要养足精神”。 我的决策果然是英明的,大嘴的叶全第二天就将我“走路摔倒,被玻璃瓶扎伤”的消息散了出去,除了萧潇和我爸妈,估计全云洲和我有些关系的人都知道了这个荒诞的故事。那些大佬们更是对这里趋之若鹜。一夜之间,云洲工人医院的特护502成了这些上层人物的秘密据点,走廊里的花篮果篮更是排起了长队,貌似我好像真的受到了总统般的待遇。不过人情薄如纸。我仅仅享受了几天被簇拥的感觉之后,来探望的人就渐渐稀少了下来,白色的病房又开始显得冷清。 “看看今天有什么新闻发生”我颇为无聊的将报纸扔给欧雪婷“闷死我了,怎么没人来了呢”?“我们出院好吗?”欧雪婷接过报纸,小心的和我商量“已经没什么人来了,咱们再在这里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不是”?“我还没休息够呢”我懒洋洋的翻身说道“这里好吃好喝的还有白衣天使伺候着,比家里强多了”。“我在家也可以照顾你啊”欧雪婷面带奇怪的说道“我也可以帮你做好吃的嘛,还可以天天帮你熬白粥”。 我没理会欧雪婷的话,拿眼神仔细的打量了她一番后调笑道“你要是肯穿护士服,我就考虑出院。看你身材还不错,应该比外面那几根萝卜好看”。“你好色”!欧雪婷娇嗔了一句,刚想扑到我怀里撒娇时,却被一阵敲门声将她打回了原形。 欧雪婷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打开门将一个我不认识的中年男人迎了进来。陌生人不顾我脸上的诧异,笑着站在床前问道“叶总,听人说你受伤了,现在好些没”?“金总?”我在脑子里回忆了半天后,犹豫的问他“明玉地产的金总对吧”?“叶总记忆力真好”他不顾我的无理,笑着回答“那么久了你还记得我,真羡慕你们年轻人啊”。“哪里哪里”我很不要脸的和他谦虚道“金总在云洲可是响当当的人物,我怎么能忘记呢!快请坐”。 这位也不和我客气,径自的坐到椅子上向我说道“叶总你可不够朋友,受伤这么大的事情也不通知我一声,要不是今天上午金浪的周总告诉我,我现在还蒙在鼓里呢”。“我也是怕你麻烦”我也学着他的样子客套着“你可是大忙人,我这点小事怎么好意思打搅你呢!大家都是朋友,心意到了就可以了”。“应该的,应该的”他保持着那不变得微笑问我道“叶总在这里感觉还好吧?我在中心医院有个朋友,要是对这里有什么不满意的话,我可以帮你转到那边去”。 “不用麻烦金总了”我坐直身子向他表示“我就是被玻璃扎了下,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我刚才正考虑明天出院呢”。“年轻就是好啊”他颇有深意的冲我感叹“我真羡慕叶总,你这么年轻就挣下这么大份家业,还把人脉梳理得稳稳当当,真让我们这些半大老头子汗颜啊”。“金总话里有话啊”我笑着问他“你今天不止是来看我这么简单吧?你也不用客气,大家都是朋友,只要我了可以帮上忙的,你只管吩咐”。 这位听了我的话,脸上神色顿时晴朗起来,连忙将椅子挪近了说道“听说叶总前几天去了趟北京”?“是啊”我肯定他道“我去见宋武钢,要他还钱。他的事儿咱不能帮他顶缸不是”。他对我的话连连点头表示同意,好半晌才小声问我“叶总听说了吗?宋武钢被立案了,现在已经被控制了起来”。“嗯”我有些诧异的问他“你听谁说的?我前两天见宋武钢的时候,他还很潇洒呢,不会这么快吧”。 “谁说不是呢”他摇着头叹息道“你前脚从北京走,后脚他就被控制起来了,听说是上头直接插手的。其实上头早想把他控制起来,就是苦于他不肯露面,叶总你把他引到北京可是为咱们大家出了口气啊”。“凑巧吧”我笑着谦虚道“我可不知道上头要抓他,谁让他倒霉呢。不过他进去了,咱们大家的钱也就没了指望,也够郁闷的”。“没事儿”他故作神秘的向我献宝“我上头有个朋友,这事儿我就是听他说的,他还向我透露,说宋武钢在外地的资产全都被查封了,宋武钢这次肯定完蛋”!“那咱们总算有盼头了”我故作轻松的问“金总,你朋友的消息可*吗?我到现在可是还什么也没有听说过呢”! “保证准确”他拍着胸脯向我保证“我这个朋友很可*,而且我也使刚刚听到这个消息。估计过几天就会传到云洲了。我是把叶总当知己才第一时间告诉你的哦”!“是吗?”我学着他的表情道“我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他打消了是我把宋武钢搞进去的疑惑后,开始了自己关于“友谊”这一问题的长篇大论。看着他陶醉的样子,我只得强打着精神和他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腔。不知道是不是我和人的沟通能力太强,我发现自己点缀的每句话都能让他有找到知己的感觉。直道护士送来了餐盒,这位大哥才悻悻的起身告辞,表示改天再来。 “金鉴林”我冲着餐盒自言自语了一句,看欧雪婷表示不解,我笑着解释道“我终于想起来他叫什么了”。从欧雪婷大口喝水的动作看得出来,她是被我噎到了。“你说别人会不会认为是我害的宋武钢”放下筷子,我看着欧雪婷“恐怕真的要向你说的那样,有人拿我和他见面说事儿了”。“不会吧”欧雪婷疑惑道“这应该只是巧合,管他们怎么想呢,你不是说不在乎那些吗”? 我笑着帮欧雪婷擦擦嘴,赞赏的说“进步很大,现在开始学会用我的思路去想问题了,估计过不了多久你就可以把我琢磨透”。“我才没工夫琢磨你呢”她故作娇羞的低下头“有时间我还不如学做几样你爱吃的菜呢”。不理会她的温柔,我自顾自的说道“明天出院”。欧雪婷误会了我的意思,连连摇头“我不要穿那样的衣服”!看着她那半死不活的样子,我忍着笑解释道“放心,我不会让你穿护士装的,制服那套我不好!我是说咱们真的该出院了!该来的都来了,该忙得也都忙起来喽……[文学网 http://.net] |
出院后我没再回到学校去,而是直接住进了欧雪婷的公寓,估计我是无法兑现对武尚的承诺了,希望他可以理解吧。就在我为这件事内疚的时候,郭长春打来了电话,他在那头沉重的告诉我“小叶,安勇这次伤的太重,估计今年是必须休学了。所以校党委研究决定让你留校察看,我尽力了,但只能做到这些”。 “没事儿”我故作轻松的安慰他“这次是我太冲动,给您添麻烦了。过几天俱乐部有个酒会,要是有空的话希望您能来看看”。“有空”他在那头痛快的答应着“小叶你邀请我我怎么能不去呢!你也不用太担心,到临毕业的时候我再想想办法,应该可以把那张黄纸给你从档案里抽掉”。“那我先谢谢您了”我冲着电话那头笑道“您尽力而为吧,可别为我犯什么难,您也不容易……”。 放下电话,我无奈的冲欧雪婷耸耸肩“你男人被留校察看了?怎么样,去拿瓶酒陪我庆祝下吧”!“庆祝?”她疑惑的看着我“你要是不开心就说出来好了,你现在的样子让我好紧张”!“你紧张什么?”我挑起她的下巴问道“怕我冲你发脾气,还是怕我惩罚你”?“不是”她躲开我的手,小声说道“我是怕你不开心,我很怕见到你皱眉的样子……”。 “我明天去香港”我不理会欧雪婷朗诵的散文诗,有气无力的交待她“我走以后公司你负责,把重点放在月牙儿湾的那块地上。前一阵子因为宋武钢的事情,我把那里的拆迁工作停了,你现在跟进,有什么问题就给我打电话”。“要去多久呢?”她收起自己的情绪问我“要是时间太长的话我怕我做不来,让叶全分担一些好吗”? “我现在是在给你创造条件你懂吗?”我调笑她“我走之后你可是掌管着公司里的一切,你要是把帐上的钱全都卷走,以后就不用再担惊受怕的伺候我了,多好的机会啊”!“我才没那么傻呢”欧雪婷撒娇似的冲我撇撇嘴“钱再多总有用完的时候,我何必为了那些而放弃你这座大金矿呢”。貌似她的话还有些道理,希望我真像她说的那样是金矿吧!我想了一阵交待道“日常事务你主持,有什么纰漏或者什么地方有难处的话,你直接打我电话。其他的一些小事情交给叶全,希望你别让我失望……”。交待了欧雪婷需要注意的一些事情后,我匆匆的离开了她的公寓,去和我那个神经兮兮的把兄弟崔雷见面。 我没去崔雷的办公室找他,而是和他约在了大雁山里的一座道观。我在三清面前静静的跪了很久,崔雷才骂骂咧咧的走进了大殿。见我跪在蒲团上,他忍不住冲我抱怨“你傻了吧!选这么个破地方见面,整得跟特务接头似的!我怎么在外头见一破奥迪,你车呢,不会是前几天让人一起给砸了吧”?“三清面前不嗔不怒”我从蒲团上站起来问他“你信佛还是信道”? 崔雷被我问的一愣,伸手把了把我的额头“你小样没病吧,别是让人给扎傻了,怎么神神叨叨的”。“宋武钢被立案了你知道吗”我没理会他的话,反问道“你觉得云洲这潭水还能浑多久”?“快了吧”崔雷递给我只烟说道“估计这孙子一倒就天下太平了,也该他妈的静静了,这一年差点没折腾死我”!“天下太平?”我背对着三清吐了个烟圈“秋天才刚刚离开,还没到下雪的时候呢”。 “有事说事儿”崔雷不耐烦地坐在门槛上嚷嚷道“知道我没文化还挤兑我!你找抽啊”!“有没有兴趣去趟泰国?”我学着他的样子坐下来“昆沙倒了之后那里就变成了一盘散沙,我想你帮我去趟趟路,为以后做准备”。“我操!”崔雷倒吸了一口冷气,瞪大眼睛看着我“你不会是想倒腾白面儿吧,那玩意儿抓住了就是死罪。你又不缺钱,可千万别冒险”! 我满意的冲他摇摇头“看来你还是有点觉悟的,没白被教育这么多年”!“你大爷”崔雷长出了口气“别跟我开这种玩笑,我心脏承受不了!你不希望看到我比你先走吧”!“我没开玩笑”我冲他耸耸肩“我是真打算让你帮我去趟泰国,现在那边经济不景气,你去帮我捡些垃圾企业回来,我要废物利用”。“不去”崔雷干脆的拒绝道“你怎么不让我帮你去美国捡?你小样儿还真记仇,我不就是抱怨一回香港不好吗?你还真把我往人妖堆里送啊”! “不去也的去”我将烟头狠狠地踩在脚下,威胁他道“你就当是去避风头吧,宋武钢这事儿牵扯面太广,说不定谁倒霉呢,咱们吃过一次亏,不能再有第二次”。“你是不是收到什么消息了?”崔雷疑惑的看着我“很少见你这么紧张啊!是不是真像外面传的那样,是你把宋武钢弄进去的”?“小心行得万年船”我继续点上一支烟,深吸了一口解释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古人诚不欺我!我明天去香港,春节前不回来了,另外保成哥去山西那边看矿,估计也不会在云洲过年。你回去把夜总会的事情找个人顶上,赶紧从里面脱身,以后专心做你的影视公司”。 我的话崔雷一点没听进去,摇着脑袋否定道“不行不行,你们都走了我就更不能走,总得有个人看家不是!夜总会也不能撤,里面牵扯的利益太广,我一时脱不开身”。“必须撤”我厉声否定他“你一会儿回去就把这事儿办了,至少要从书面上和它撇清关系。然后马上去泰国,我不管你在那里干什么,总之宋武钢的事情没有平静以前不许回来”!崔雷对我发火很不解,一脸死相的问“你瞎喊什么?被查的是宋武钢又不是咱们,瞅把你吓的,熊德行吧你!不是你前几天教训我胆小的时候了”! “雷子!”我见训斥没用,转而对他发动感情攻势“这和胆小不胆小的没关系,难道你认为宋武钢会老老实实的在里头呆着?你敢保证他不吐出点别的东西?疯狗急了可是什么都咬。咱们的确和他没关系,但都在一个城市里混,难道咱们的事儿他就一点也不知道?他就不会因为外界的传言而记恨我,转而算计咱们”?“那你为什么还要把他整进去?”崔雷一脸愤愤地问我“你让他老老实实的在南边呆着不就完了,干什么要把他骗到北京?你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跳吗”? 我无奈的冲崔雷摇摇头“我骗他到北京是没错,但不是我把他弄进去的!不过我还是希望他被抓,至少这样云洲会早点平静下来,要是再乱上一阵子就真的要出事了。希望想整他的人达到目的后就会收手吧”!“就是啊”崔雷似是而非的附和我“他进去不就没事儿了,我干什么要躲,我又不认识他,他能咬出什么来?再说了,还有我舅舅帮忙顶着呢,有什么好怕的”。 我没再劝他,而是反问道“老陈快升书记了吧?你觉得他这次能升上去吗?会不会有什么困难”?“你怎么知道”崔雷警惕的看看四周后低声问我“我舅舅昨天晚上才给我透口风说上头有意思让他在往上走走,你从哪听到的”?“因为你有间全国知名的销魂窟!因为你舅舅姓陈”我咬着牙命令他“去泰国帮我办事,或者去广州找亮哥,你自己看着办”!崔雷对我的话很疑惑,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答应了去泰国转转。 看他答应,我扔给他颗甜枣“从泰国回来直接到香港,我在那里等你,到时候陪我去趟俄罗斯,我带你赚法郎去”。“我就知道你今天脑子不太正常”崔雷不屑的撇了我一眼“俄罗斯人民是花卢布的,还他妈赚法郎!你还是先整清楚再说吧,你别到时候把裤子都赔了。现在那边可冷,小心把你的‘花生豆’冻掉”。“滚蛋”我笑骂了一句“我要是花生豆,你就是豆芽!还号称倒爷呢,你早些年在俄罗斯就没认识几个手里有法郎和马克的主儿”? 崔雷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疑惑的问“你想跟他们做生意?叶子,你可考虑清楚了,那都是不好惹的主儿”。我无所谓的耸耸肩,鄙视他道“瞅瞅你那胆!还‘云洲教父’呢,教父就你这德性啊?我是和他们去合伙发财,是给他们送钱,这有什么可怕的,他们谢我还来不及呢”!“啥意思?”崔雷不解的望着我“你不会是真想碰白面儿这玩意吧?告诉你啊,要是为这个我可不许你去!风险忒他妈大,不值”!“你脑子就不能想点好事啊”我冲着他悻悻的解释道“除了白面儿和军火,我就不能和他们做点别的生意?我去买个航母回来当游艇行不行?我去那边买俩油田行不行”? 崔雷被我一顿抢白,翻着白眼说道“你买几个米格回来当模型我都不管!只要你不碰那些玩意,你爱咋地咋地,雷爷我奉陪到底,反正很久没练洋枪了,正好回味回味”!“牲口吧你”我笑着吩咐他“回去先把夜总会的事儿结了,然后转道去泰国!我在那边安排了人等你,你跟着他把事儿办了就到香港。我可能先要去美国呆几天,你要是见不到我就等几天,别乱跑”。听说我要去美国,崔雷立刻不满意的冲我叫嚣“我就知道你小样是报复我,你怎么不让我去美国你去泰国?好事儿你全留给自己了是吧?不行,咱俩换,我要去找朱利亚&;#8226;罗伯茨磨磨枪”。 看他那一脸色相,我无力的解释道“我是去硅谷,不是去好莱坞!我是去那边扔钱,没你那么禽兽”!“硅谷?龟公吧你!”崔雷仍旧一脸死相“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就不信美国的娘们儿腐化不了你!胃口挺大啊,萧潇和欧雪婷两个都满足不了你……”。说到一半,崔雷看着我要杀人般的眼神,生生的将话咽了回去,躲开老远问我“还有事儿没?没有我先走了”?“赶紧滚蛋”我也站起来向他挥挥拳头“再吓咋呼我把你枪掰折,让你以后见了罗伯茨也只能干瞪眼”!“我还有手呢!”崔雷边向外跑边冲我示威“雷爷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保证让美国娘们儿落花流水……”。 我俩走到门口,他又对我的奥迪100产生了兴趣,怪笑着问我“你是不是缺钱了,怎么整这么个破玩意?你要是没车开,就去我那把那辆奔驰开走,别在这丢人现眼”!“你懂个P”我白了他一眼解释道“这他妈叫贵族车你懂不懂?你看着吧,再过几年云洲市政府的把车清一水的换成奥迪,我这是提前混进他们的队伍”!“市里的事儿你怎么知道的比我还多?”崔雷好像想起什么似的问“你刚才说我舅舅的那事儿是听谁说的?你是不是真往里头塞人了”?“赶紧回去改文件去”我不耐烦地掩饰道“哪那么多废话。还我塞人,你以为是玩无间道呢”! 看着崔雷闪烁着尾灯离开,我心中一阵无奈,我这只小蝴蝶最终还是稍稍的改变了历史,陈家的公子没做成天上人间,倒是让他外甥搞了个销魂的“天堂”…… 几天后我到达香港时,姐姐没有来接我,而是派了她的“全权代表”朴慧姬。她倒是不和我客气,从见面开始就主动地挽上了我的手臂,搞得我一阵惭愧。 朴慧姬好像比前阵子开朗了些,一边挽着我往外走,一边主动解释道“姐姐上午有下午有个很重要的会要开,所以让我来接你”。“你好像变了不少”我没话找话的问“在这里呆的还习惯吧?想不想回汉城看看”?“暂时还不想”她微笑着否定道“我在公司里每天都过得很充实,可以帮你和姐姐做很多事”!“你在思囡?”我有些诧异的问“你们怎么没有人告诉我?干什么非勉强自己做没兴趣的事情呢”? 朴慧姬对我的话显得有些失望,小声地解释道“我在信中告诉你了……”。“嗯”她提到的信让我一阵愧疚,连忙掩饰道“我没注意看,最近为了IPO的事情有些忙。不过你要是喜欢的话就继续作吧,别勉强自己就好”。“我知道”她认真地点着头回答“我喜欢现在的生活,我想我可以做得很好…… 叶囡叶大小姐根本就没有开会,当我在姐姐办公室看到她那一脸灿烂时立刻就明白她在耍什么了。“你捡钱了”我拉着朴慧姬坐在她对面“笑不漏齿你知不知道?看你那一口小白牙,都快能给杰克&;#8226;伦敦的小说当封面了”。“讨厌”姐姐拿起一本报告向我丢过来“你才去没事干嚎呢!看看吧,今年思囡的白皮书”。 朴慧姬不懂我们话里的内容,好奇的问我“姐姐为什么能给杰克&;#8226;伦敦做封面呢”?“推荐你看一本书”我不顾姐姐杀人的眼神,笑着向朴慧姬解释“杰克&;#8226;伦敦的小说《WHITEFANG》,描写的是一只哈士奇的故事”。这下朴慧姬明白了,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她吸取了姐姐的教训,含蓄的捂住了嘴巴。 我们调笑了一阵,姐姐整整神色说道“后天上午溢价发售,每股价格定在32块,按你的要求,预计可以融资15亿美元。不过我有些不明白,你为什么不用思囡的投资而非要上市呢?上市公司这个词对你的诱惑力很大吗”?“概念不一样”我喝了一口朴慧姬递上来的咖啡后解释道“你在香港这边不明白上头的情况,他们会看不起民营,会看不起暴发户,甚至会眼红的整你。但如果望囡是上市公司那就不一样了,他们无论想干什么,都要先考虑到这里的反应,考虑面子问题。我这么做不过是给自己加个保护而已”。 姐姐刚想发表自己的意见,我就一口咖啡喷在了她桌子上,张大嘴巴呆呆的看着白皮书上的一个名字发愣。“你没事吧?”朴慧姬率先回过神来,连忙抽了几张纸巾帮我擦拭嘴角的咖啡,忐忑的问“咖啡很难喝吗?是不是糖放多了”?“没事没事”我推开她的手,冲着一脸愤怒的姐姐问道“这个曾紫墨你是怎么找来的?是从大摩抢的还是从凤凰卫视挖的”? “就为了一个名字你就喷我一桌子?”姐姐非常不满的问我“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看看你哪里有一点上市公司主席的样子”!“我错了”我连忙拿过纸巾擦着桌子讨好姐姐“我帮您老人家收拾干净,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你认识曾紫墨?”姐姐放过我的失态,疑惑的看着我“她才刚刚来香港不久啊?你不会是背着我偷偷的去过美国吧”。“没有”我耸耸肩掩饰道“只是听一个朋友说过这个人,没想到她在这里,所以有点诧异”。 我心中一阵庆幸,总算是没有让默多克这老鬼捷足先登,咱也算是为国家保留住了栋梁之材吧?!看着姐姐和朴慧姬一脸释然,我转而要求道“她现在在公司吗?我想见见她……[文学网 http://.net] |
姐姐挂断电话没多久,一位知性美女就敲门走了进来。她的眼光和我相遇时,脸上明显的闪过一丝诧异,但曾紫墨很快平静下来向姐姐和朴慧姬问了声好,然后自信的站在姐姐的办公桌前等候她的吩咐。 “曾小姐请坐”姐姐示意她坐下,微笑着解释道“你在今年的白皮书中关于明年美国科技股走势的分析叶先生看过了,他很满意,所以想见见你”。不愧是智商高达150的天才,曾紫墨立刻从姐姐的眼神和话语中捕捉到了关键,重新微笑着站起来,向我歉歉身问候道“谢谢叶先生”!说罢又很有分寸的坐在椅子上,似乎是在静静地等待着我的“审查”。 我回报了她一个微笑,漫无边际的问:“你对雅虎怎么看?你在报告里对这些网络科技公司的分析好像很保守”?“很难”曾紫墨平静的回答道“雅虎的成功是有很大的偶然因素夹杂在里面的,如果没ICG最初的投资,没有网景的偶然介入和Softbank的帮助,它不可能受到现在这样的追捧。它与Infoseek、Excite、Lycos相比,确实在技术上处于领先,但这并不能说明他有优势。而且它的赢利点也不明朗,在目前处于亏损或将长期亏损的情况下,无法预见它的盈利时间”。“可ICG扔在它身上的钱现在翻了两百多倍,这种结果还不能说明它的前景吗?”我笑着反问她“都是中国人,仅在感情上来讲,我们也该给老杨多些支持嘛”!“不会”曾紫墨很认真的回答道“我只能客观地去评价它,我可以因为他的老板而购买股票,但不会将这种个人感情带到我的报告中”。 没有和她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我跳跃性的问“听说你在大摩时参予过BP和阿莫科的并购案?为什么不在那里继续做下去,反而要到思囡来呢”?“因为很累”曾紫墨很坦白的交待道“我喜欢思囡的工作环境,也喜欢香港的的生活方式。虽然也有些忙碌,但不会觉得累”。“如果惠普并购康柏会怎么样?”我继续跳跃着自己的思维“你听说过菲奥里纳吗?对她有什么评价”? 曾紫墨认真地想了想,才略带犹豫的说道“如果惠普和康柏真的合并成功,这将是业界的一次大地震,他们目前都有下滑的趋势,很难预见他们的前景。我需要有详细的报告才能下结论。菲奥里纳在朗讯的成功是有目共睹的,她有自己独特的理念,从不墨守成规,并且善于说服周围的人认同和支持她……”。“你是天秤座对吧?”我没理会她话里的内容,继续忽悠道“如果AOL并购时代华纳,他们会不会成为传媒界的新航母呢”? 我的话让曾紫墨明显的楞了一下,半晌才悠悠的回答“或许会是件好事,互联网不过是一种传媒手段,如果有传统媒体的支持,应该可以收到取长补短的效果。但一切都是未知的,需要调查过后才可以下结论……”。看来历史的经验还是值得借鉴的,我满意的冲她点点头,抛出自己的最后一个问题“安达信、毕马威和普华永道你更欣赏或者更喜欢哪个”?“普华永道”曾紫墨毫不犹豫的回答我“虽然它有时会很刻板,它是最大的,也是把握行业规则最准确的,有其他四大事务所不可比拟的优势”。 我不顾姐姐的白眼,习惯性的点燃烟冲曾紫墨说道“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可以回去工作了,我会考虑今年过后和普华永道合作的,谢谢你的建议”。曾紫墨明显是没明白我的话,带着一脸疑惑的向我们说了声告辞后,迷茫的离开了。 “你好像很了解她?”姐姐看着缓缓关上的门,替疑惑的朴慧姬向我问道“很少见你对女孩儿这样,你们不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有很多哦!”我向朴慧姬耸耸肩说道“刚才不是告诉你们说是一个朋友跟我提过她嘛,今天才是第一次见面而已”。姐姐明显不关心我的解释,不解的问“你不会是真的打算将安达信换成普华永道吧?为什么呢,安达信这几年帮过我们不少,这样好像不太好吧”?“它可以帮我们,就也可以帮别人”我煞有介事的分析着“如果有一天它因为这种事而被调查,我们就肯定会受到牵连,也会影响投资者对我们的信心。普华永道虽然死板,但最起码不会有什么风险,我们现在已经上了轨道,也就没什么可遮掩的”。 我可不想几年以后安然的丑闻将思囡牵扯进去,还是趁它没发生之前将自己撇清,反正普华永道早晚都会成为五大事务所的老大,我捧捧他的场也没什么不好。于是,我毅然决然地宣布明年更换事务所,为将要发生的安然丑闻做准备。姐姐虽然对这个决定略显疑惑,但很快就被我用望囡IPO的事情将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开始详细地分析自己的预期,并着手操作。 于是在两天后,望囡的股票正式在联交所上市。还好我当时将注册地选在了香港,所已只经过小半年的折腾就可以挂牌,要是在云洲的话,恐怕就只有等上一年多或者买壳了。略带顽皮的观察了一阵投资者们的表现,我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联交所,准备去向舅姥爷献宝,以便踏出我事业的第一步。 晚上回到家,我兴冲冲的走进了舅姥爷的书房,打断了老爷子对明史的研究。老爷子看我进来,摘下眼镜关心的问“小福,今天的情况怎么样,达到你的预期没有”?“还好吧”我恭敬的坐在他对面回答道“投资者的热情很高,估计在首个交易日应该有不错的成绩。其他的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我自己可以应付的来,您不用操心”。“呵呵”老爷子满意的冲我点点头“真的是长大了,人也变得比以前锐利许多。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了”。“担心?”我不解的看着老爷子问“不就是个小公司上市的事情嘛,舅姥爷您有什么可担心的,您孙子我可不是小孩子了”。 舅姥爷摇摇头否定我说“事情是不分大小的,只要是做,你就应当认真的对待,否则还不如不做”。看着我虚心受教的样子,老爷子继续说道“不过我也不是为这件事担心你,而是前几天和你童爷爷通过一次电话,听说你去拜访过他”?“嘿嘿”我冲着他干笑了几声“是的,我前几天去北京见一个朋友,就顺便去拜访了童爷爷,陪着他聊了会天”。 老爷子被我的样子逗乐了,淡笑着问“听说你那个朋友和你见面没几天就被抓了?你不觉得奇怪吗?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不太关心这位朋友呢”?看着老爷子那锐利的眼神,我只得坦白道“其实也不算是朋友,说是仇人更准确一些。他用我的公司从银行骗出去两亿的贷款,并且把钱转移到了他在深圳的公司,给我设计了一个骗贷洗钱的帽子。后来我听说上头想抓他,就引着那帮人去喽”。“你怎么知道有人想抓他?”老爷子抓着问题的重点问“我听你童爷爷说你好像对整件事都了如指掌,是不是有内应啊”? “就算是有吧”我有些含糊的回答他“您放心吧,我没什么问题的,自己完全可以应付的来,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要是万一有什么事情记得去找你童爷爷”老爷子叮咛了我一句,转而问“说吧,这次又想让我帮你干什么?你要是没事儿,恐怕是永远不会来我的书房吧”?被老爷子猜中心思,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傻笑道“嘿嘿,就是一点小事儿。我想通过绍基收购环球手上那20%ACT的股份,希望您能出面活动下”。 舅姥爷有些不解的问“为什么?咱们手上本身就有ACT23%的股份,你收购它好像没什么意义吧”?看见他满脸的疑惑,我小心的解释道“我对葵涌三号货柜码头和附设的亚洲货柜物流中心很感兴趣,也很看好ACT在多米尼加的那个港口。另外考虑到ACT有被收购的风险,所以想把那些股份拿在自己手里。如果这次收购成功的话,我还想把三号码头的股份增持到四成”。“第二点才是问题的关键吧?”老爷子一脸了然的问“你是不是听说什么消息了?还有谁想要收购ACT吗”? “没有”我连忙摇着头回答“我只是想保持咱们四大地产公司在本港码头业务上的垄断地位,防范将来有外资冲击本地市场”。“但是你觉得环球会卖吗?”老爷子不置可否的问“去年一年ACT的纯利润就达到了0.72亿,环球会考虑放弃这块肥肉吗?你打算用什么价格来打动他们呢”。“6亿”我自信的回答老爷子“这个价格加上我帮他们赎清相关的债务。环球那边姐姐前段时间已经帮我联系过,基本上问题不是很大。现在关键就是看其他股东的态度,所以我希望您帮我和郭家兄弟打个招呼”。反正环球早晚也会把手中的股份放掉,我不过是让他们的计划提前了几年而已,郭家兄弟应该会卖老爷子的面子吧。 沉默了许久,老爷子才悠悠的开口道“小福,你既然关心绍基的运营,就应当参与到里面。我打算退休了,你是不是可以考虑来这边接替我的位置”?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我知道这次肯定是推托不过去了,于是略带忐忑的回答“舅姥爷,可不可以让我再在自己的地产公司历练一年,我觉得自己还不是很成熟,所以……”。“没有所以”舅姥爷坚定的打断我“年轻人就应该有锐气,有闯劲,不能总瞻前顾后。而且我只是退休,你有问题还可以来问我嘛”。 见老爷子去意已决,我不敢再推托,只得木讷的答应下来。于是几天后,舅姥爷在家中帮我做了一个盛大的酒会,香江名流悉数到场,看着不停向我点头的那些前辈们,我知道自己真的上位了。虽然很多年前就想到有这么一天,但当它真正到来的时候,还是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陪着这些贵族们一阵傻笑后,我揉着脸躲到了角落里,刚想喝杯水,一位衣冠楚楚的青年企业家就飘到了我的面前,媚笑着问候到“叶先生你好,我是上海龙凯集团的周仲毅,很高兴能来参加今天的酒会”。“嗯”我毫无身份冲他张着嘴巴,半晌才回过神说“你好,招呼不周的地方还请周先生多多担待”。“不敢不敢”周仲毅十分客气的问道“听朋友说叶总的望囡已经在联交所挂牌,下个月就要开始交易?叶总你在内地做地产可是做的风生水起啊,有没有兴趣到上海去发财,顺便关照一下我们这些小公司”? “周总前两年趁着金融危机买和黄挣了不少吧?”我冲他怪笑着问“龙凯可是上海数一数二的大企业,你何必妄自菲薄呢”。“嘿嘿”周仲毅很受用的笑了笑“叶总你消息真灵通,让你见笑了,其实这件事还要感谢叶小姐,如果不是她力挽狂澜,我们哪里会有什么赚头”。貌似这位还真像传说中的那样没什么文化,好赖话都听不出来。我只好继续敷衍他“周总太谦虚了,你是*自己的眼光和胆量才成功的,和我姐姐有什么关系呢,她不过只是做了她应该做的”。 正说话间,一位“贵妇”走到了我们这个角落,大方的坐在了周仲毅的旁边,向我问好“叶总你好,我是上海龙凯集团的总经理毛依萍……”。你还赵薇呢!我看着她那粉黛颜色的脸,忍着自己的恶心说“毛总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招呼不周的地方还请你多多担待”。“不客气”这位还真不跟我客气,大方的开口说道“如果叶总你那天去上海玩,我们也一定办一个这样的酒会来招待你,希望你到时候能赏脸”。看着她那夸张的表情,我只能不住地点头称是,希望到时候的女主人是杨恭茹而不是你吧! 和这对夫妇撤了会儿闲淡,周仲毅终于率先忍不住开口问我“叶总,你觉得我的公司如果在香港上市,会不会也取得你那样的效果呢”?“很难讲”我故意紧皱着眉头“你的公司我不了解,但就一般的内地公司来香港上市的情况来看,想要有你想象中那样结果明显是不现实的”。“我想要的结果?”周仲毅有些不理解的问“叶总你是指什么呢?我只是想像你那样在香港上市融资而已,没有其他的目的啊”? 鬼才信你呢!我看着他们夫妇那一脸的无辜,懒洋洋的说“周总,你要是想融资的话,在上海完全就可以,为什么要花这么高的成本来香港运作这件事呢?上市圈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谁都想发财,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叶总你讲的很对”毛依萍率先反映过来“我们也是觉得香港的资本市场比较活跃,所以才想考虑来这里上市的。我们还想委托叶小姐的思囡帮我们做IPO,希望能得到你们的帮助”。 “希望我们有合作的机会吧”我故作高深的说“其实咱们大家都明白,香港和内地的情况不一样,这件事恐怕会有些困难,希望你们做好心理准备”。毛依萍到是会顺着我的话往上爬,立刻回应道“这还需要叶先生帮忙指点下,我们也做了一些准备,希望可以达到叶先生的要求”?“为什么是我呢?”我奇怪的问“如果你们的准备充分,并且达到了这边的要求,你们可以去找高盛、摩根斯坦利、美林他们其中的任何一家,为什么非要通过我找思囡呢”? 周仲毅显然对我的话早有准备,笑着回答“叶总也是经常在内地跑的企业家嘛,我是觉得大家都是从上头过来的,沟通起来更容易,所以才想和你多亲近亲近,有钱大家一起赚嘛”。我还没开口,毛依萍突然插了一句题外话“其实叶总你和小勇的误会我们听说了,是他不对,我姐姐已经好好的教育过他,希望叶总你别放在心上,就当大家不打不相识好了”。“误会?”我不解的看着她“我最近没和什么人发生误会啊,不知道毛总你说的小勇是哪位”? 毛依萍眉宇间明显带着一丝憎恶,强忍着解释道“叶总你贵人多忘事,我有个外甥叫安勇,也在云洲工大上学,前几天和你发生了些摩擦,希望你原谅他的无心之失”。果然是安勇,这个世界还真小啊。我苦笑着冲她说“没什么误会不误会的,我只是教育了他一下。不是谁的女人都可以碰的,希望他现在应该明白过来,别让我白费力气”。 或许是我的话说的有些霸道,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僵局。看着这对农民企业家那尴尬的笑脸,我耸耸肩说道“不过或许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吧,如果这件事有什么不妥,还希望二位多多包涵”。给了他们个台阶,二人立刻连连点头表示没关系,谄媚的表情似乎还透露出一丝感谢。看来他们能从卖洗发水走到今天,也是有一定道理的……[文学网 http://.net] |
豪门夜宴的第二天,我就跟随舅姥爷来到了绍基地产,并正式成为了这里的一名执行董事。公司的股东和高层并没有对我的到来感到多少奇怪,因为大家都清楚,董事局中间的那把椅子迟早是要给我坐的,这顶执行董事的帽子只不过是个过渡而已。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心力憔悴得应付着他们那一张张真挚的笑脸,直到几乎让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见识到我傻笑的功底后,才渐渐的摆平了这些大佬,也让我可以有时间去太平山做我思考了很久的那件事。 太平山的山顶每天总会准时地停下一辆劳斯莱斯银灵,而后从里面走出来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沿着小路悠闲的散步,偶尔他也会点上一支雪茄,然后坐在石阶上对着大海徜徉上许久,直到中午的时候才会悠然的离开。 老人叫麦百德,是舅姥爷的把兄弟,也是姐姐的干爷爷。当然,他另外还有诸如太平绅士之类的很多头衔,但最吸引我的,还是他叱诧香江的那段传奇的故事。 “干爷爷好!”赶了个大早,我埋伏在劳斯莱斯经常停泊的地方,冲着刚走出车门的老爷子恭敬的问候道“好久没见您了,您身体还好吧”?“小福”老爷子笑着向我点点头“你和小囡好久没去找我这个老头子了,是不是长大了就不想听我们这些老家伙罗嗦了”?“我们哪敢”我走近些冲他傻笑道“我们是怕打扰您的清静,小时候不懂事,总去给您添麻烦,现在长大了,当然不敢再让您费心嘛”。“呵呵”老爷子开心的笑了笑,用拐杖示意道“边走边说,你好像还从来没有陪我在这里散过步呢”。 我跟着老爷子的指引,在旁边小心的虚扶着他说“以后就可以了,我快要毕业了,到时后就可以有很多时间来香港看您和舅姥爷,那时您可不要骂我们破坏了这里的安静哦”。“基哥很有福啊”老爷子满意的冲我点着头“你们这两个小鬼头可是让很多人家都羡慕不已啊!他现在终于也退休了,以后就*你们来养活我们这些老家伙喽”。“嘿嘿”我老脸微红的谦虚道“怎么会?我们还不是要*您来长大,怎么敢不孝顺呢”。我的话让他一阵开怀,笑着问我“小福,你知道为什么咱们两个这么投缘吗”? “缄口、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我念了一遍他第一次见我时送我的那句话,而后回答说“可能是因为咱们祖孙俩骨子里都有很深的中国传统吧”。“你很像我,咱们祖孙两个都是有很深的传统情节的人”老爷子说出了我想说但不应该说得话“你有自己所恪守的原则,和这一辈其他的孩子们都不一样,所以咱们祖孙两个才会这么投缘”。“我就是有点倔强罢了”我冲着老爷子谦虚道“小孩子哪有什么原则,我可不能和您相提并论……” 装孙子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一个快成精的老人面前装孙子就更是难上加难。陪着老爷子唠了半晌,我才小心翼翼的要求道“干爷爷,我想跟您打听打听三合会的事情,想见见他们的‘调角梁’”。“为什么要和他们见面?”老爷子的脸色丝毫没有改变,平淡的问“你是什么身份?你不会不知道他们是黑社会吧”? 我没有回答老爷子的话,而是反问他“您真的认为三合会是黑社会吗?或者说您认为现在香港的三合会还是当年您从广州过江时的那个三合会吗”?听到我提起他的往事,老爷子神色忽然黯淡了下来,带着意思唏嘘的问“你好像对三合会有另外的看法,你了解三合会吗”? 我收起笑容,向老爷子严肃地回答“三合会的创始人是台湾人陈永华,他是郑成功的智囊,是他献台湾海图帮郑成功收复了台湾,后来又被派到福建去继续反清。创立了三合会的前身‘天地会’,宗旨是反清复明。后来康熙平定台湾,天地会也就被打散了,各路人马从此销声匿迹。 直到清末,才有人重新把堂口建立起来,又重新喊出了反清的口号,不过名字改成了洪门。辛亥革命的时候,洪门也曾经做出过一定贡献,但后来因为战乱,洪门各个堂口渐渐失去了联系,有兴盛的也有衰败的。这其中的代表人物应该是杜月笙、黄金荣和张啸林,以及向青帮投过拜帖的陈其美和蒋介石”。 老爷见我停下来,饶有兴趣的问“你好像下了不少功夫在这上面,你对金诚这个人怎么看”?“不敢看”我严肃地摇着头“我没有资格去评价一个前辈,就像没有资格评价您当年过江开香堂这件事是对还是错一样”。“嗯?”老爷子很诧异的看着我问“看来你早就知道我和金诚的关系啊,那你觉不觉得我也是黑社会呢”?看着他那略带伤感的眼神,我小心的回答“我不知道什么才叫黑社会,我只知道是您把各种行会组织起来和当局对抗,并帮他们来争取权益的,如果因为这个原因就把行会定义为黑社会,那么我想这个世界也就没有什么东西是白的了”!老爷子听了我的谬论后,脸上流露着一丝苦笑“恐怕只有你才这么想吧,你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吗”? 我冲他笑笑,继续讲述道“50年代,您在香港重开香堂,立天时、地利、人和为三合,将码头行会组织了起来对抗英国人,这就是现在三合会的雏形。我觉得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由于组织松散和参与的行会良莠不齐,包括一些别用心的人对三合会的分化和拉拢,才会使得三合会渐渐的沦为黑社会的代名词”。 听完我的故事半晌,老爷子才悠悠的教训道“时代变了,人也变了,现在的他们已经不是从前的样子。我不希望你和他们有什么接触,这不符合我们的身份”。“我只是想向他们借条路走”我点了支烟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解释道“我想让毒品这个毒瘤彻底从这里消失,所以想让他们帮忙把金三角和香港的联系彻底切断”。老爷子真的是成精了,立刻就猜到了我的真实目的,严肃地问“你打算让这些东西流到哪?你认为真的可以铲除干净吗”? 这个问题的确很难,我茫然的摇摇头回答道“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彻底干净,但是我只想让它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别人种下的苦果不能让我们来吞,这不公平”。“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老爷子喃喃的重复了几遍我的话,似乎是下了决心似的说道“小福,这里的调角梁你就不要见了,我会找个机会帮你和他打个招呼得。如果这件事你想做的话,最好找个信得过的人去和他们谈,咱们毕竟和他们走的不是一条路。另外,如果有一天你去美国的话,可以去帮我看看阿九,我在国外也就是这么一个兄弟,其他地方也帮不了你什么”。 老爷子的话很含蓄,但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虽然他本人对这件事有所怀疑,但只要有他一句话,我借路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满意的将心中的包袱放下,我开始认真的陪着他欣赏海景,偶尔也在他指点江山的时候小心的插上一嘴,直到将被哄的舒舒服服的老爷子送上了车,我才身心俱疲的回到了中环。 当我拎着两份汉堡走进思囡时,已经到了午餐时间,就在我站在电梯前犹豫着是不是要将汉堡分给朴慧姬一份时,突然打开的电梯门却将她和一位青年才俊一起呈现在我的面前。朴慧姬手中的红玫瑰将我晃的一阵发愣,好半晌才很没营养的问她“吃过饭了吗”? 朴慧姬显得有些局促,刚想开口说话,他旁边的青年才俊就伸出手向我主动地做自我介绍“你好叶先生,我是中港银行的周祥东”。“你好”,我面无表情的和他握了下手后,从他们身旁绕开走进了电梯,在门关上前向朴慧姬笑了笑“玫瑰比天堂鸟适合你”。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样一句话,好像我以前是很希望朴慧姬打开心结的吧? 我带着一丝莫名奇妙的感觉刚刚走出电梯,朴慧姬就就从另外一部电梯里追了出来,轻轻地拉着我的袖口说道“对不起”!“嗯?”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可怜的样子,不知所谓的解释“怎么了?你别误会,我刚才那句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说你手里的玫瑰很漂亮”。说完,任由她拽着我的袖口,我故作轻松的向办公室走去,心里却止不住地犯嘀咕,貌似这件事跟我没什么关系吧?而朴慧姬因为猜不透我的想法,只得继续忐忑的解释“周先生是帮一个客户来做咨询的,他有个朋友想请思囡帮忙做IPO……” 或许是午餐时间的原因,阁子间有些冷清,这使得朴慧姬的声音显得格外萧索。我忍不住怜惜的安慰她“你别多想,我真没有别的意思。况且你的私人生活我也无权干涉,只要你开心就好”。可能是我的表情起到了一定作用,朴慧姬停止了解释,亦步亦趋的跟着我走进了办公室。 关上办公室的门,朴慧姬立刻放开我的袖口,乖巧的跑到一旁去帮我泡茶。“你吃饭了吗?”我看着她背对着我弯下的腰身“刚才周祥东是不是想请你吃饭,你把客户丢在外面好像不太礼貌吧”?朴慧姬听了我的话后明显的颤抖了一下,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将茶碗放在我面前解释道“不是那样的,我和周先生没什么……”。“不用解释”我打断她的话,将汉堡和茶统统推到她面前“吃吧,本来就是给你买的。可能有点凉了,你将就下吧”。 朴慧姬诧异的望了我一眼后,条件反射的道了声谢,连忙又去重新泡了杯茶递给我,才坐在我对面开始应付自己手中的汉堡。我欣赏着朴慧姬那贝齿轻启的样子问道“周祥东是想帮上海一间叫作龙凯的公司做咨询吧”?“是”朴慧姬放下汉堡,忐忑的回应“我们之前只见过三次面,每次他都邀请我一起吃饭,我不太好拒绝,所以才答应今天和他一起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示意她放松下来解释道“其实龙凯的老板在前几天跟我见过面,也透露出他想在联交所上市的意向。他当时想让我帮忙跟姐姐沟通下,我没答应”。 “他们有什么问题吗?”朴慧姬貌似很专业的问“是财务指标不合格,还是和相关法律有冲突呢”?我被她的话逗乐了,笑着摇头道“都不是,我只不过是在钓他的胃口,过几天我可能需要他帮我做些事,所以要先杀杀他的锐气”。朴慧姬没有理解我的意思,眼巴巴地望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寻找到答案。 “你有没有注意过内地企业的这些老板们有什么共同的特点?”我故作高深的帮她解惑“大部分都是白手起家,凭空创造无数财富,然后被外界誉为什么传奇、奇迹之类的。但真实的情况是这样吗?答案是否定的。其实马克思说资本是罪恶的这句话很对,这些老板们,包括我在内,身上或多或少的都要有些污点”。朴慧姬被我的言论给吓住了,摇着头问“我看过望囡的报表,一切都很好啊,为什么你要这么说呢”? “那只是表面”我耸耸肩继续讲述道“这些人都是从身无分文开始创业的,那时候只要是有利润的行业,他们都会去做,这其实也就是资本的原始积累。这些看似是盲目的投资其实都体现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资本总会向有利润的地方流动,虽然毫无规律可言,但都有同一个目标,那就是对利润的追逐。而在这期间不可避免的就要和法律相碰撞,最终结果是法律被追逐利润狂热所淹没,这并不奇怪,因为人虽然是社会人,但更是经济人。这也就是马克思所谓的为了暴利,资本敢于践踏世间一切法律”。 朴慧姬被这一番话唬得不知所措,看着她那还沾着面包屑的的嘴角,我抽出纸巾帮她擦了擦说“不用这个样子,我只是说他们和法律打过擦边球而已,要是真有问题,他们谁也折腾不到今天”。“我只是担心望囡”朴慧姬边说边配合的撅起小嘴任我妄为“难道你也和法律打过擦边球”?“不可避免”我无所谓的解释道“不过你不用担心望囡,它没有任何问题。而我也没有经历过他们那种原始积累,我的资本来自于金融投机,不光彩,但起码很干净”。 朴慧姬对望囡放下心来,转而向我献宝“那我们要不要拒绝龙凯?如果他们真的向你说的那样,本身就很难通过联交所的审核”。“不会”我很有“预见性”的分析道“龙凯可能无法直接在这里挂牌,但他可以通过买壳或者洗壳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总之为了圈钱,他们会使出一切手段”。“为什么呢?”朴慧姬很费解的问“我看过龙凯的资料,他们的资金并不紧张,而且现金流也很大,没有理由付出这么大代价的”! “为了更多的钱,为了上市公司这顶大帽子”我继续向朴慧姬说教“不管是龙凯,还是内地其他的老板们,当这些人通过一些手段积累到原始资本后,他们会转向一个自己所熟悉或了解的行业,并在这个行业里构筑自己的生存空间,也就是人脉、稳定的收益、正规的身份等一些企业基本要素。我们可以把它称之为资本规模化阶段。这些人在这一阶段想要达到的目的就是在某种行业或领域站稳脚跟,达到进退自如的地步。做完这些,上市这种名利双收的好事就成为了他们梦寐以求的目标,所以会不惜一切代价来实现”。 “难以理解”朴慧姬闪烁着自己蓝色的眼睛看向我“他们既然自己没有缺口,那上市融资之后资金就会被闲置,这不是给自己增加了一种枳楛吗”?“恰恰相反”我否定道“经过这个阶段之后,他们积累了大量的资本,于是可以开始快速的向其他行业挺进。这些行业可能是他们本身上下游的,也可能是本身横向相关联的,还或许是凭个人喜好而选择。总之他们的行为是疯狂但同时极具目的性和侵略性的,这也就是资本扩张阶段。 等他们完成资本扩张后,便会开始一种很奇怪的收缩,不停的将所属机构拆分然后再合并,以达到瘦身的目的。但他们这么做反而会使得资本增加,甚至可以暴涨。完成这些后,他们会进入一个新的阶段,就是我们现在所做的资本运营。这个时候他们会将大量的热钱撒向各个行业,但这和最初的那个资本原始积累不同,这时的投资是呈规模化的,足以影响任何一个行业的前景……” 朴慧姬必竟不是科班出身,我的话让她理解起来有些困难,于是有些取巧的问“现在的望囡就是处在资本规模化向资本扩张转变的阶段吗,你会选择那些行业并购呢”?“我不需要资本扩张,思囡已经在做了。除了金融和地产,其他的我一概不感兴趣!”不理会她的疑问,我看着手边的文件夹嘟囔道“我现在只希望望囡能给我些惊喜……[文学网 http://.net] |
望囡没有辜负我们的期望,在一个月后的首个交易日里,各路投资者望风而动,股价从开盘就开始一路飙升,换手率更是高达四成,到中午收市的时候股价就已经达到57块多每股。 “怎么看?”我盯着电脑屏幕伸了个懒腰,饶有兴趣的考较着被我叫进办公室的曾紫墨“地产不是科技股,你觉得是什么原因让望囡的股价升的这么快”?“可能是因为今天是最后一个交易日的原因”曾紫墨带着她从进门开始就没放下的疑惑回答道“新股的发行一般都会受到追捧,加上公司本身的前景以及交易的时限等原因,我觉得不是虚高”。“你知道为什么盈科上市的时候股价在一天可以翻32倍吗?”我故作神秘的冲着她自问自答“因为他背后的老板值得人们去追,而那些所谓的报表在他们眼睛里不过是一堆废纸”。 曾紫墨没有理解我的话,怀疑的问“可是望囡只是一家来自内地的地产公司,加上叶先生封锁了关于自己的消息,投资者没有理由进行非理性的追捧啊”?“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圈子’”我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教育道“股民的确不知道望囡的老板是谁,也不了解它的背景,但这并不表示那些经纪们不知道。香港的社交圈是很小的,估计从我下飞机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有人猜到我想干什么,所以股价飙的这么快也就可以理解了”。 曾紫墨聪颖的从我的话中抓到了关键,忍不住好奇的问“你曾经追过盈科的股票?盈科之所以能够创造奇迹是你们力挺的结果”?美国人“平等”的习惯很不好,我看着曾紫墨的诧异回答道“我们没有暗箱操作,只是相互之间有些默契而已,大家都是朋友,有钱一起赚”!“可是我认为财务指标才是投资的关键”曾紫墨神色凝重地说“如果在投资的过程中夹杂太多的私人感情,难免会出意外”。 我无所谓的朝她耸耸肩说道“巴菲特和索罗斯说过一句相同的话,叫做‘市场永远是错的’。据我所知,巴菲特从来不关注他所投资的那些股票的相关报表,而仅仅是看股价的变化,因为他认为股价总是或高或低的在不断变化,永远无法反映一个公司的真实价值。他之所以会持续十三年的关注‘运通’而不买进,就是因为相信股价会跌,这和看不看那些数据没有任何关系,需要的仅仅是耐心而以……”。 “一起吃饭?”我看着陷入沉思的曾紫墨说“听说附近有一家料理做得不错,一起去尝尝怎么样”?“谢谢叶先生”曾紫墨回过神来,拒绝我说“我自己去吃工作餐就好,不打扰你和朴小姐了”。看着她略显忐忑的神情,我笑着解释道“你不用紧张,我只是想找个人一起聊聊天而以。我姐姐和朴慧姬过海去澳门了,所以只好抓你的壮丁”!或许是我的“俗语”让她感到亲切吧,曾紫墨打消了疑虑,收拾了一下后,和我并肩走进了料理店。 “说说你在常春藤时候的故事”不理会曾紫墨的诧异,我流着眼泪将三文鱼放进嘴里,含糊的问她“听说那里的姐妹会和兄弟会很有意思”?“我不觉得”她轻轻地放下筷子,似乎是在回忆以往的那些故事“我刚刚到美国的时候很不习惯,虽然托福的分数很高,但是仍旧听不懂那里的语言,和他们沟通起来很困难。而且学校也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积雪和浓雾压抑的我喘不过气,让我忍不住总是躲在教堂里流眼泪。那段时间我疯狂的想回北京,想回到爸爸妈妈身边……”。 看着曾紫墨陷入沉思,我倒了杯茶递给她,颇有同感的感叹着“人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总是会害怕的,所以这个世界上才有一种东西叫作‘孤独’,不过当孤独成为一种习惯时,也许就不会怕了”。曾紫墨似乎很赞同我的话,缓缓地呷了口茶继续回忆“到那里不久,我就接到了爸爸的信,他告诉我要努力读书,不要辜负他的期望。当时我哭了,第一次当着室友的面哭了。我好想写信告诉他说我想回家,但在寄信的那一刻我犹豫了,为了不让他们难过,我最终还是把信烧掉了”。 曾紫墨终于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她将一块寿司放进嘴里掩饰道“后来我把自己藏在了图书馆里,除了上课、做作业和做义工之外,我把所有的时间都留在了那里,直到把孤独养成一种习惯后,我才渐渐的开始和同学们沟通”。 看到她的样子,我故作开心的问“然后就会经常看到一些不穿衣服的白猴子在学校里发疯?偶尔还会遇上几个刚从河里爬上来的落水狗”?曾紫墨听了我的话后破涕为笑,略显奇怪的问“你怎么知道?难道你去过那里,我感觉你好像知道我好多事情,我有什么值得你关注的地方吗”?“很遗憾,一切都是听说而已”我笑着冲她耸耸肩“我不喜欢那里的空气,所以从来就没打算去。而我之所以会了解你,是因为我是你的老板,有许多你的资料可以看,这样才可以考虑要不要升你的职”。 曾紫墨似乎信了我的话,擦擦眼睛问我“我们才见面两天而以,为什么要升我的职?我感觉你在很多时候都是非理性的”。我没有理会她的评价,自顾自的说“我有一个朋友,或许你听说过,就是深圳万科的王总。他几年前得了一场病之后,每天都会感觉脊柱疼痛,可那阵子他很忙,所以没时间去检查。后来他被疼痛折磨进医院的时候才被查出一颗肿瘤压迫住了脊柱神经,医生警告他不要再做剧烈的运动,否则肿瘤可能将神经彻底破坏,而导致下半身瘫痪”。 听到这里,曾紫墨轻轻的叹了口气感慨道“我以前在摩根斯坦利的时候也是这样子的,我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情,睡觉都成为了一种奢侈。虽然这种生活很充实,但的确很累,那段时间我感觉自己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崩溃”。“所以你就选择了来思囡?”我好奇地问“没来之前你怎么知道思囡的工作会比你在纽约时轻松呢”?“不是的”曾紫墨摇摇头解释道“前段时间我到香港来参与凤凰卫视的上市计划,可惜摩根斯坦利输给了思囡。因为这件事,我给自己放了一段假,也有了想离开纽约的想法。后来有猎头找到我,希望我可以加盟思囡,所以我就来了,并且渐渐喜欢上了这种一半工作一半生活的环境”。 我了然的点点头,有些自豪的说“思囡的氛围,其实就是我对工作和生活的态度。这个世界上的事情你是永远也做不完的,而生活也必须同样的继续下去,我们不可能二者选其一,所以我鼓励你们放下,鼓励你们在工作时间外努力的享受生活”。“放下?”曾紫墨咀嚼着我的话“每天都会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的,很难选择该放下什么”。 “知道我那个朋友后来怎么样了吗?”我自言自语道“老王听到医生的警告后,他第一个反应不是害怕,而是可惜,可惜自己还没有去过西藏。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想去朝圣的地方,都希望在那里可以洗涤自己的灵魂。于是老王出发了,他独自驾车去了西藏,并在布达拉宫前作了一次虔诚的祈祷。后来他喜欢上了这种云游的生活,开始攀岩、蹦极和玩滑翔伞,听说他还打算去攀登珠穆朗玛峰。很奇怪,自从他开始放下工作后,他的脊椎就再也没有疼过。有一次我问他为什么不听医生的警告,怕不怕会有什么意外。他坦诚的告诉我他很怕有意外,正因为怕,所以才抓紧时间享受今天的生活,因为你永远不知道晚上脱下的鞋子第二天还会不会穿在自己的脚上……”。 曾紫墨似乎对我的话很有感触,嘟囔着愣了半晌,才低下头继续吃饭。我看气氛有些沉闷,没话找话的问“可不可以帮我个忙?我过几天去美国,想请你帮我做翻译”。“可以吗?我手上还有一个CASE在做”曾紫墨忐忑的推脱道“这是我加入思囡的的第一个CASE,我想把它做好,证明自己的实力”。“放下”我向大灰狼看小红帽般的引诱她“你不是对搜索引擎有怀疑吗?我带你硅谷看看,希望能给你些启示。另外我还约了菲奥里纳在纽约见面,你不想看看世界第一女CEO的风采吗”?这个诱饵的确很吸引人,曾紫墨在进行了长达三分钟的思想斗争后,终于答应放下手上的工作和我去纽约。 回到公司时,股市已经重新开盘。思囡的股价就向我预料的那样,继续向上狂飙,并最终突破了70块。看着这个数字,曾紫墨小声地在我耳边建议道“叶先生,股价有些高,我们是不是出手冷却下”?“按你的分析,我们应该把股价稳定在多少呢?”我不置可否的问“假设我有充足的资金,你觉得我们现在该采取什么方式冷却股价”?显然曾紫墨对我的问题早有准备,她自信满满的回答道“预计股价在45块的位置应该是正常的,如果你有足够的资金,那么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增发新股来稀释股价,以达到吸引更多投资者的目的。资金的充裕让我们可以不考虑护盘的问题,但这仅仅是建立在假设的前提上,不知道叶先生能不能把假设变成确实的保障”? “拆”我冲着曾紫墨满意的点点头“我这次去美国应该顺便感谢下摩根斯坦利,谢谢他们把这么优秀的人才让给我”。曾紫墨冲着我怪异的笑笑,转身去准备增发新股的事情。看着她的背影,我无奈的感叹着,香港这帮富豪们还真给面子,我不就是上市圈点钱吗,他们怎么一个个的全卯足了来捧场,还真义气啊!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我成了真正的身价上百亿的香港上市公司大老板,希望这个名头能帮我压住些风吧! 略带疲惫的回到家,就看见姐姐和朴慧姬在客厅清点今天的战利品。看见我回来,朴慧姬率先关心的问“吃过饭了吗?范妈妈煲了汤,你要不要喝点”?这时姐姐也凑过来没心没肺的问“怎么样?今天开市的情况还好吧?看你好像很满意的样子,应该是很顺利吧”。 看着她们欢快的样子,我奇怪的问“为什么不在澳门过夜?你们不是说要去赌场吗”?“慧姬不陪我去,我一个人有什么意思!”姐姐幽怨的看着我“她的心就没有离开过香港,玩什么都没精神,所以我们只好回来了,还是下次你们一起去吧”! “以后再说吧!”我重重的坐在她们对面,看着朴慧姬敷衍道“过几天我要去美国,还是等回来以后再说吧,或许咱们可以到赌船上去玩玩”。朴慧姬还没来得发表意见,姐姐就开始在旁边抱怨“你又要离开!我刚想轻松几天你就又抓我的壮丁,一点良心也没有”。“要去很久吗?”朴慧姬怀着一丝希冀的问“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去?我可以帮你当翻译”。姐姐很同朴慧姬的话,在一旁起哄道“你离开可以,但必须带慧姬一起去。你是第一次出国,有她照顾你我才放心”。 看着她俩亲密的样子,我一阵无奈的妄想,叶囡上辈子肯定是朴慧姬姐姐。自我安慰了一下,我讪讪的解释道“已经有翻译了,我找了公司里做AC的曾紫墨和我一起去,下次再带慧姬一起吧”。“怎么又是她?”姐姐带着警觉的表情问我“你真的只是听朋友说起过她而已吗?我怎么觉得你对她关心的好像有些过头啊”?我看了看朴慧姬,然后白了姐姐一眼反问她“你觉得能通过大摩27层筛选,并在两年工作时间中参与运作了近700亿美元的收购案的人值不值得关注?知道吗?咱们捡到宝了”! 见姐姐被我抢白的说不出话,朴慧姬连忙帮她解围说“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去,等以后有机会的时候再说吧”。“过几天吧”我看着她那委屈的表情,有些心软的安慰她“过几天我要去圣彼得堡,你要是想看雪景的话可以和我一起,不过你要先准备好护照”。“好的”朴慧姬得到我的许诺,连连点头答应“我今天晚上回去就准备,很快就可以的”。半晌没说话的姐姐被我话里的内容惊醒,疑惑的问“你想干什么?又是美国又是俄罗斯的,不会是想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吧”? 看着姐姐的样子,我笑着吓唬她“很不幸,全都被你猜中了,我打算到俄罗斯去买两艘航母,然后挂上核弹头开到美国去勒索克林顿,再把他交给我的钱捐给南联盟的难民们!HOHO,你弟弟我够伟大吧”?她俩被我的话逗乐了,姐姐忍不住掐着我笑骂道“德行!老实交待去干什么,别想蒙混过关”!“我真是去买航母”我一脸委屈的看着姐姐“你生日不是快到了吗,我去买艘航母回来给你当生日礼物。当然了,核弹头是不可能有,但我保证做一个全世界最大的蛋糕给你,你就盼着生日快点到吧”! 她们俩显然是被我的天方夜谭给震撼住了,好半晌姐姐才回过神问“真的?你不是胡说吧?要是从俄罗斯回来看不到你的超级大蛋糕,我就让你好看”!“绝对是真的”我看着一脸憧憬的朴慧姬,忍不住拍着胸脯保证道“你们就等着吧,到时候我保证给你们带一个海上城堡回来,保证不让你们失望”。“你就疯吧!”姐姐白了我一眼“你带个像航空母舰一样的蛋糕回来我信,至于真的航空母舰?你还是夜里头做梦去买吧”。 朴慧姬被她的话从憧憬中拉了回来,有些担心的问我“走私军火是犯法的,你真的要去那里买吗”?“当然”我肯定的点点头,继续忽悠她们两个“有个朋友告诉我说那里有一艘退役的航母要出售,我打算这次去的时候将它买下来,做成博物馆或者是俱乐部什么的,应该很有意思吧……”! 经过我一翻费力的解释,她俩总算是是相信了我的话,不过姐姐的好奇心也被我逗了出来,若有深意的问“你去美国干什么?不会是美国也有航母要出售吧”?“我扔钱去!”我得意洋洋的回答她“我先去趟硅谷扔个几千万的,然后再到拉斯维加斯去豪赌一把。最后的目的地嘛,暂时保密”。她到底是我姐姐,我得话对她来说没有一丝神秘感,她只思索了一阵便猜测到了我的目的,略带欣喜的问“是惠普要收购康柏,还是美国在线要并购时代华纳?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准确吗”?“不知道”我干脆的回答她“我只是去见见菲奥里纳,看看有没有可能说服她到思囡来帮你的忙,这跟惠普一点关系都没有”。 其实我现在也很矛盾,既想把这位铁娘子挖到思囡来,又怕她来了之后惠普和康柏的合并案泡汤。难啊!我无奈的摇着头妄想,要是普拉特的其他继任者也能鼓捣出点大动静就好了……[文学网 http://.net] |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痛苦飞行,我和曾紫墨终于到达了洛杉矶。一出关,我就迫不及待的冲向“蘑菇”似的吸烟区,边缓解着烟瘾边咒骂着美国小鬼子。资本主义就是罪恶,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只让一帮老太太来做空乘,省钱省的忒不地道。虽然飞机上的乘客大部分都在睡觉,可总有醒的啊,整几个漂亮的洋妞又贵不了多少,真他妈会做生意,再回去的时候我一定搭白天的航班! 或许是习惯了奔波的缘故吧,曾紫墨的状态明显比我好的多,正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机场来来往往的人们,似乎是想研究些什么。看着她不断变化的表情,我忽然发现,这个长得和舒淇相仿的女孩儿,其实也蛮漂亮的。 把烟掐灭,我俩并肩向外走去,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我不自觉得哼起了麦克的那首吻别:“hidingfromtherainandsnowtryingtoforgetbutiwon‘tletgo,lookingatacrowdedstreet,listeningtomyownheartbeat,somanypeople,allaroundtheworld……”“嗯?”曾紫墨明显的诧异了一声,眼神怪怪的打量着我。“‘吻别’!”我朝她耸耸肩“我一个搞音乐的朋友自己填的词,还可以吧”?“很有趣”曾紫墨释然道“叶先生好像有很多不同职业的朋友,游历也很广”。“一般一般,全球第三”我很受用的谦虚着“只是有自己的一个小圈子而已,其实认识的人还没有你的朋友多”。 曾紫墨没有理会我的谦虚,而是略带艳羡的感叹“你们的圈子虽然很小,但是能量和层次是很高的。我认识的不过都是一些高级打工仔,和你没得比”。“其实如果你想,你也可以加入到我们当中来”我不知所谓的安慰她“我们也不过是些普通人,你应该可以喜欢上我们的生活的”。曾紫墨并没有理会我的话,而是东张西望的问“叶先生,怎么还没有看到来接我们的人呢”? 我也学着她的样子张望了几下,忍着笑回答“我没说过会有人来接我们啊,我不是说过只有我们两个人去硅谷吗”?“啊”曾紫墨奇怪的看着我评价道“叶先生,你真的是一个很有趣的老板”。“或许吧”我无所谓的耸耸肩,伸手叫了一辆美国黄包车帮她把行李放到车上。 坐进车里,我认真地问她“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和国内的那些老板不一样,或者说和那些香港的公子们不一样”?看她点头,我继续说道“你知道李泽楷从英国回香港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情形吗?当时他从机场出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身份,连同机的乘客都不知道这个戴着廉价眼镜的小伙子就是小超人。没有人隆重的迎接又怎样,他依然可以在香港呼风唤雨。所谓的排场,不过是暴发户的遮羞布而已”。“可你是来这里公干,这里的工作人员出于礼貌也因该来的。”曾紫墨替我抱不平道“就算他们不来,那些我们考察的投资对象也该做一些表示。这和排场没有关系,而是对人基本的尊重”。 拉&;#8226;佩奇和赛吉&;#8226;布林估计现在连买服务器的钱都没有,让他们来接我还不如让他们在实验室多计算几个公式呢!我看着曾紫墨的表情,忍着笑解释道“这和尊重不遵重没什么关系,他们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做,我们没有必要占用他们的时间,估计拉瑞也没空来接我们,有时间他还不如去冲浪呢”。“拉瑞&;#8226;艾利森?”曾紫墨有些诧异的看着我“我们今天要去硅谷见甲骨文的拉瑞&;#8226;艾利森吗”? 看着曾紫墨眼神中闪烁着些许的惊喜和期待,我坏坏的说“今天我们的任务是找间饭店倒时差,后天才会和拉瑞见面,你有充分的时间准备‘采访词’,我想他是不会拒绝一个美女的”。或许是因为我第一次称赞她的缘故,她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只得借和司机交谈来掩盖自己的慌张。 出于对我的照顾,曾紫墨选择了一家离唐人街很近的酒店。走进自己的房间,我立刻扑在床上蒙头大睡,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懒懒的起床将自己梳理了一遍。神清气爽的点燃支烟,我走到阳台上开始细心的观察周围的建筑物。每到一处陌生的地方,我总是会这样来记忆自己所处的位置,这好像是我的一种本能,或者说是对陌生环境的恐惧。 正当我发愣时,曾紫墨敲开了我的房门,她的精神比我还要好,站在门口兴冲冲的问“叶先生,休息好了吗?要不要去唐人街看看,这里的中西合璧很有特色”。“有卖早点吗?”我咽着口水问“有没有油条包子之类的?我好久没吃过像样的早餐了”。曾紫墨看着我的样子,强忍着笑回答“或许有吧,我们可以去看看,听说这里有好多北京人开的餐馆”。 曾紫墨的或许可是把我害苦了,我们走了半条街也没有找到一家卖油条豆汁儿的餐馆,饥饿感反而是越来越强烈。在一家叫春来茶楼的中国餐馆,我终于失去了继续走下去的勇气,无奈的问曾紫墨“就在这里好吗?我想要是再走下去,我就永远也不可能吃到早餐了”。说完也不等她回答,我径直的走进去选了张*窗的桌子坐下,点了几笼虾饺后就开始旁若无人的大嚼起来。 或许是我的吃相影响了曾紫墨的食欲,她只是将面前的云吞面吃了小半碗便开始对这窗外发呆。我刚想表示下歉意,却突然闻到一阵奇异的香味,忍不住问她“你用的什么香水,好奇怪的味道,刚才怎么没有闻到”?“有吗?我怎么不觉得”曾紫墨用鼻子检查了一遍自己后,确定的回答我“不是我身上的香水,不过的确是很特别的味道”。“不是你?”我听了她的回答后,疑惑的向四周嗅去,只觉得香味越来越浓,隐约的感觉是从我身后散发出来的。 扭头望去,果然是我身后有一位带着墨镜的金发美女在整理自己米黄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