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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神雕
作者:江山北望 ,更新时间:2007-12-31 10:17:00,完成字数:4985
 
 

 
第四卷 第六十章 南行
 
 

  古墓派人少,几人衣物也就那么几件,是以王杰回到古墓,几人都已经收拾好行李。

  王杰把今天全真教的事情一说,三人都颇感吃惊,林玉道:“先前我就几次看见那个赵志敬,一脸的贼头贼脑,果然不是个好东西,可笑全真七子真是有眼无珠,居然对这等人也不加以提防,真正是自作自受。”

  王杰心中苦笑,师父这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就自己刚才所见,赵志敬平日里不过是脾气暴躁了点,又有那点贼头贼脑了,只是对于师父这种事后诸葛亮的行为,他却是不敢指出。

  又把刚才和全真派一同南下的约定一说,这次引起的反响就更是强烈,林玉不悦道:“我们又不是不认识路,为什么要和这些道士一起走,我看着全真教这些道士就不舒服。”

  王杰道:“师父,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把以前那点小小的恩怨记在心里,不管怎么说,全真教这次也算是因为徒儿而遭难,现在他们伤亡惨重,徒儿又岂能置之不理。”

  林玉转念一想,也觉得有理,也自答应了。

  王杰忽然想起一事,道:“师父,我们要不要去把王真人和祖师婆婆刻得那些武功要诀给削去,以免为奸人所窃取为害江湖。”接着又将李莫愁学到《九阴真经》的事说了一下。

  先前两人只是说了李莫愁要去灭陆家庄满门,于《九阴真经》,一节,却是未有告诉,只因他和小龙女如今武功大进,对李莫愁学的那点已经不大放在心上。现在突然想要搬走,王杰竟一下子想了起来。

  林玉一听,也不由皱起眉头,想了想,觉得虽然削去未免可惜,但不削去就很有可能要为李莫愁所得,被他拿去为害江湖,形势格禁,只得下定决心道:“好吧,这就去把它削掉,不过,每样都还是抄一个副本。”

  王杰应了一声,携小龙女同去。

  看着手里的笔墨纸砚,王杰只觉手足无措,他前生并没有练过毛笔字,自然也就不会书写。穿越到这个武侠世界之后,理想又是要做一个天下无敌的高手,因此虽然已有三年,但却是从来没有练过毛笔字,当下期期艾艾道:“这个,师妹,我好像不会写字啊。”

  “啊,”小龙女倒是真有点奇怪,旋即感到有些奇怪,问道:“不对啊,师兄,你明明是认得很多字的啊。怎么不会写字。”

  对于不会写字,王杰颇觉丢脸,只得瞎编了个理由道:“哎,还不是我小时候家里太穷,读不起书,我那点字,都是自己去一个老夫子开得私塾那里偷学来的,至于写字,却是因为没有笔墨,所以从未练过。”

  小龙女哦了一声,却没有半点王杰预料中的安慰之意,反而一脸崇拜道:“师兄,你好聪明,偷学都能学到那么多字,记得我小时候,师父教我认字,我都费了老大的功夫才能学会。”

  王杰脸上发烧,转移话题道:“我们还是先不说这个了,还是刚快抄写吧。”

  小龙女应了一声,王杰既然不会写字,这抄写重任自然只有让她独立完成了,看着小龙女在那里磨墨,王杰看得有趣,不一下,也就学会了,便自高奋勇的承担起了这个任务,一下子倒也为小龙女省了不少的事。

  王杰磨着磨着,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个怪异之极的场面:一个身着古装的的少爷正在那里口中吟诗,手里挥笔,一旁站着一个俏丫环在那里含情脉脉的为他磨墨添香,正是标准的红袖添香夜读书啊。

  王杰想到这里,不由有些哭笑不得,好在这古代的用语都算得上简练,王重阳的武学精要除去那些图画也不过只有万把个字而已。

  小龙女写两个时辰,终于转移到林朝英所在的那间石室,王杰并没有跟去,而是拔出重剑对着墙壁一通乱砍,这重剑无坚不摧,用来砍这石壁倒是没有半点问题,只是他终究尚未开锋,要倚*王杰的力量才能办成做到削铁如泥。

  王杰九阳神功虽强,终究是血肉之躯,砍了一半,已是劈出了三百余剑,双臂麻木,不得不打坐调息,消去双臂的酸麻。

  过了半响,待双臂完全恢复之后,王杰将石壁上的武功完全削去,才又转战刻有《玉女心经》的那间石室,此时小龙女已经才写了一半。

  见王杰持剑走来,不由一笑,王杰莫名其妙,低头一看,自己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自己刚才在那边那么一阵劈砍,身上到处沾满了石渣粉尘,王杰自己也不由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王杰故意跑去挨着小龙女坐下,小龙女也不闪避,反而用手轻轻的拍掉王杰身上的粉尘。王杰心中甜蜜,一时间只是静静享受,也不言语。

  小龙女忽然轻轻一叹,王杰睁开眼来,见小龙女一脸的愁绪,心中自责之余,已经料到小龙女是舍不得这里,柔声问道:“师妹,你是不是舍不得这里。”

  小龙女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在这里住了十几年,一想到就要走了,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王杰轻轻摸着小龙女那一柔丝,说道:“不是还有我陪着你吗,再说,这次是师父和孙婆婆也要一起走,有什么舍不得的呢,这次咱们出去,也不去闯荡江湖了,就到江南买个房子,咱们也不理外人,和住在这古墓中却也没有多大差别。”

  小龙女想到江南景光,也是悠然神往,轻轻道:“能在江南住一辈子,万事不理,那该有多好,可你做不到的。”她和王杰想处已有三年多,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不知世事,而此次和王杰在江湖上闯荡半年,对王杰的性子早已了解透彻,她有什么想法也从不闷在心里,就直接说了出来。

  王杰颇感尴尬,他方才说话,只是见小龙女不悦,下意识的顺着她,好逗她开心,没想到却被她当场拆穿。

  好在小龙女也并未继续深究,两人加快速度,终于在天黑之前将这剩下的《玉女心经》和《九阴真经》抄写削除完毕。

  翌日四人汇合全真教,往南坡下山,小龙女三人自和全真派的女道士们一行,王杰却陪着丘处机五人。

  见丘处机一脸忧色,王杰还道他舍不得这中原的基业,出言安慰了几句。

  丘处机道:“少侠有所不知,老道并非担心这迁教之事,只是全真教昨日剧斗之际,一时疏漏,却是走脱了四个锁在宫中的魔头,老道是担心他们这一出去恐怕又要祸害江湖啊。”

  王杰熟读射雕神雕,略一回思,就猜到丘处机说得那是沙通天,彭连虎四人,却也算不得什么厉害角色。出言道:“道长所说莫非是沙通天,彭连虎四人。”、

  丘处机道:“正是,原来少侠也知道此事。”

  王杰道:“道长放心,这四人如果安安稳稳的在向下过日子便罢,若是果然继续为恶,就包在晚辈身上,晚辈负责将他们料理了。”

  丘处机知道王杰武功甚高,对付四人实在是不在话下,当下出言道谢。

  两人说话间,又有弟子来报,说在北坡山脚下发现有蒙古鞑子驻扎,但却是并未上山。

  丘处机等稍稍安心,都道这番僧还算是讲信义。

  却也不敢多作停留,毕竟三天时间已经过了一日,当下加快速度,向南走去。

  路过秦岭,众人担心蒙古鞑子快马追赶,干脆毁掉栈道,一路走走拆拆,连拆了十余里,相信鞑子短时间内已经无法修复,这才放慢了脚步。

  路上王杰说起自己曾和郭靖结拜,周伯通更是又惊又喜,此时全真教多人受伤,坐于担架之上,人力稀少,而有典籍众多,周伯通辈分尊贵,也不得不当起了苦力,左右两肩各抗了一口大箱子,此时见他不断蹦去蹦来,众人都是觉得好笑。

  一路上越秦岭,到汉中,直达襄阳。

  襄阳乃大宋军事重镇,蒙古士兵万万难以追击至此,此时众人才完全放下心来。

  全真教众人自报家门,只是这守门士兵不敢擅作主张放众人进城,当下叫众人在城外等候,飞马一匹,赶往襄阳大帅府飞报大帅吕文德。

  吕文德听说是全真教,当下不敢怠慢,打马前来,与众人一通姓名,发现竟是全真教举家搬迁,当下心中大喜,先帝宁宗就曾征召丘处机而不得,如今全真教举教来投,自己报上朝廷,岂非大功一件。

  当下让全真教众道安歇于驿馆,自己回府修了一封奏折,自然无非是什么沐浴皇华,举义来投。自己又如何如何一路接应。写完之后,八百里快马寄出,直到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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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六十一章 新婚
 
 

        在襄阳等了十几天,朝廷的圣旨终于下来,赐南岳衡山为全真教道场,赐银十万两修建宫室,召丘处机入朝觐见。吕文德招揽接待有功,加衔两级,赐银万两,仍治襄阳军事。

        一时间,全真教和吕文德各自欢喜,王杰也向马钰道贺。众人辞别吕文德,同前来宣旨的太监一道南下,到了武昌,马钰等全真教众人下船,只有丘处机和众人一道继续向东。老顽童自然是不肯上衡山去陪那些道士,当下几人一道乘船向东南而进。

        一路上老顽童搞笑不断,倒也逗得众人开怀欢笑,就连林玉见了,也时常笑出声来,对全真教的敌意倒也小了不少。

        这船就是所谓的楼船,高达三层,走在江上,却是不摇不晃,比起以前坐的那些民间小船,倒是要舒服不少。

        其间王杰说起和郭靖结拜的经过,众人都是慨叹不已,对欧阳锋逆练《九阴真经》发疯,居然能够不死,反而武功颇有长进,都是大感惊奇,而林玉却是早就听王杰说过,倒是感到奇怪。

        丘处机惊奇之余,却又多了一份担心,生怕欧阳锋恢复神志,来与全真教为难,当下出言相询。

        老顽童大怒:“一个老毒物而已,也值得这么害怕,你们这些牛鼻子一天就知道练什么经,老毒物遇到我后,看我不抽了他的筋。”

        全真教中弟子都是羞愧不已,但王杰四人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随同而来的太监却是不知老顽童的性格,只觉得他一举一动都是奇怪的不行,偏偏又是眼前这位活神仙丘处机的师叔。却也不敢得罪,只好闷在心里。

        一路无话,众人直到杭州,王杰四人下船,周伯通自然不愿去见那理宗皇帝,也和王杰等人一道下船而去,丘处机大松了一口气,总算不用陪他一起去丢脸了。

        王杰与小龙女几人在江南几经转悠,终于选了处僻静之处,也懒得改造房屋,直接买下了一个院子,古墓派里原有王重阳为了抗金而存留的军费,虽然用掉大半,倒也还剩下了十几万两,几人此次出来,就带了几百两,此时南宋境内算得上天下太平,各方繁华,但银子却是不能增多,是以银子甚是坚挺,王杰拿出百两,那个先前坚持不变卖祖业的员外当场转口答应。

        几人原本在古墓住惯,当下也不去买什么仆役,各自安顿完毕。

        当日王杰在路上,就已经向师父说出了成亲之意,林玉一生也只有三个徒弟,大徒弟李莫愁被她驱逐出门,王杰和小龙女相互有情,她也早已知道,当下自无为难之理,当下仔细翻查,确定了吉日,就和孙婆婆大肆忙活,去才买物件。

        王杰作为唯一的壮劳力,此事的主角,自然也不能留下来,当下就负责张灯结彩,在各处贴满大红喜字。

        偏偏周伯通好不识趣,不住跑来捣乱:“三弟,做哥哥的劝你,还是不要娶那个小龙女,我告诉你,这个娶了老婆之后,就有好多功夫都不能练,这就太可惜了。”

        王杰两脚叉开,分别蹬在两根柱子之上,正往上挂灯笼,那里理他,只是嘴里嗯嗯了两声。

        周伯通毫不气馁,继续道:“咱们练武之人,讲究的就是要保持童子之身,当年我就是……,你看我师哥,当年华山论剑,武功天下第一,就是因为练了童子功的缘故。”

        王杰此时已经挂好灯笼,跳下地来,想到老顽童自己的风流往事,就不禁好笑,问道:“大哥,你难道不是童子之身吗。”

        老顽童一窒,随即反驳道:“谁说的,我当然就是童子之身了。”

        王杰心中暗笑:“那怎么你师兄武功天下第一,而你却不是呢,想来你肯定是破掉了童子之身,结果就没有练成童子功。”

        老顽童避而不答,道:“胡说八道,谁说我武功不是天下第一,你教他出来跟我比划比划,是老毒物吗。还是黄老邪,老叫花。”

        王杰撇撇嘴,道:“你现在武功当然厉害,可那还不是你练了《九阴真经》的缘故,我可是听二嫂说你之前可是被黄老前辈在桃花岛上关了十六年。”

        老顽童想了半天,才想到王杰说得二嫂就是黄蓉,他倒也不以为忤,反而得意道:“就是那十六年,我在那里练成了天下无敌的左右互搏术,就你那个师妹用得那个,就是我创出来的,厉害吧。”

        “那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两只手各打各吗。”王杰对自己练不成左右互搏,一直有点不爽,虽然总是以自己是聪明人来安慰自己,但难免有点吃味,此时听得老顽童夸口,忍不住道。

        “什么,你敢看不起我的左右互搏术,那我们现在就来比划比划。”老顽童说着就要动手。

        “等等,”王杰连忙阻止道,自己现在还不是老顽童对手,和他打,岂不是自取其辱,当下说道:“你看你今年,没满九十也有八十几了吧,你看看,你都练了六七十年功夫,而我,从进古墓派算起,到现在也不过才用了三年多时间,四年不到,就能接下你一百多招,你看看,如果我到你这个年纪,是不是要比你厉害。”

        老顽童一怔,隐隐觉得王杰说得倒也有些道理,但似乎却是没有办法解决,道:“那你说怎么办,难道我几十年不练功,等着你,那我老顽童不等老死,就要闷死了。”

        王杰哈哈一笑,道:“那自然是不必,只要再过三年,我武功一成,自然能够打败你。”

        老顽童倒也大方,呵呵笑道:“好,我就等你三年,要叫你败而无怨。”

        时间转瞬即逝,一晃应经到了三月十二,正是先前所定下的吉日,不过虽是结婚大礼,却仍然显得冷冷清清,古墓派深居古墓,不与江湖中人来往,而王杰闯荡江湖半载,也只不过结识了陆立鼎一家,郭靖一家,还有全真派众道而已。

        陆立鼎和郭靖两家人都住在桃花岛上,往来颇为不便,全真教的人想来这会儿正在衡山大兴土木,只有丘处机在杭州,倒是近便,只是却又已经被理宗皇帝封为“长春演道主教真人”,居住在皇帝给他安排的宫观之中,片刻脱身不得。

        于是王杰小龙女结婚,所谓的嘉宾竟然就只有老顽童周伯通一人,但好在小龙女他们都早已习惯,王杰却也并不在意。

        吉时已到,王杰和小龙女各自穿着大红喜服走出,牵着小龙女的手,王杰不由一阵激动,想想也是,两世人生,却仍然是头次结婚,怎么能不激动,小龙女似乎也感受到他的心情,握着的手也紧了紧。

        孙婆婆权当司仪,在一旁唱礼,只听得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王杰算是初步完成了他的结婚仪式,这还要多亏周伯通帮忙,没有前来捣乱。

        两人被送到洞房,王杰转过身来,轻轻揭开罩在小龙女头上的霞被。小龙女嫣然一笑,在红烛照映之下,当真是人美如玉,不可方物,想到她今后就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妻子,王杰不由一阵意乱情迷。[文学网 http://.net]
 
第四卷 第六十二章 洞房
 
 

        小龙女抬头一笑,却见王杰神情暧昧的看着自己,突然一阵莫名其妙的紧张,再也不敢抬头,死死的抓住衣角。

        害羞之下,小龙女脸上更是通红,配合着她那绝美容颜,王杰不由神魂颠倒。痴痴的叫道:“师妹。”用强有力的手臂环拥着她,使她动人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挨贴在他身上。

        王杰温柔地吻着她修美的粉项和晶莹剔透如珠似玉的耳珠,还放肆地啜着她浑圆娇嫩的耳珠。接着又抚上她的香唇。

        小龙女只觉王杰吻到之处,竟似有一股电流通过,更刺激得她娇躯抖颤,血液奔腾,不由本能的发出回应,玉臂缠上王杰,狂热地反应着。

        此时两人都融入浑然忘忧,神魂颠倒,无比热烈的缠绵中,在王杰的挑动下,小龙女生涩而笨拙的回应。

        只听王杰在耳旁温柔情深地道:“龙儿!师兄谢谢你,你对我太好了。”

        小龙女轻轻的“嗯”的应了一声,旋又转为呻吟,王杰的手早熟练地滑入了她的衣服里,肆意抚弄着从未有人曾入侵的禁地。

        感受着手里那一团滑腻,王杰不由心神俱醉,一时间大有夫复何求之感。

        小龙女胸前初次被袭,只觉一阵酥麻,竟然不由自主的一阵颤抖。

        小龙女只觉双手越来越不规矩,不住在自己身上游走,小龙女不由得又是惊喜,又是害羞,但觉王杰对己亲怜密爱,一时间只盼二人化身为一,不禁神魂飘荡,身心俱醉,完全融化在他的情挑之下,檀口不住发出令人神摇魄荡、销魂蚀骨的娇吟,美丽的胴体向他挤压磨擦。

        接着身上的衣服逐一减少。小龙女星眸半闭,任由王杰为所欲为,偶然无意识地推挡一下,但只有象征式的意义,毫无实际的作用。

        高燃的大红喜烛映照中,她羊脂白玉般毫无瑕疵的美丽肉体,终于澈底展露在王杰的手与眼底下。

        使她身无寸缕的娇躯横陈仰卧后,王杰站了起来,一边欣赏着这天下没有正常男人不想得到的美丽胴体,一边为自己宽衣脱屣。

        王杰偏在这时咬着她的小耳珠道:“这样好吗?”

        小龙女睁眼看见王杰正满含笑意的看着自己,不由大是害羞,低声道:“关灯。”

        王杰坏笑道:“关灯岂不是太可惜了,就不用吹灯吧。”

        “你坏。”小龙女轻轻打了王杰一下,左手扬起,一记劈空掌将灯火扑灭。

        灯熄后,四周一片漆黑。王杰不由暗叫可惜,但王杰在古墓中住了三年,早已适应这种无光环境,过不了几分钟,双眼适应过来,仍然是将小龙女的完美身躯看得清清楚楚。

        王杰一膝跪在榻沿,俯头看着她,双手同时抚上她的粉背和隆臀上,一阵深吻后,王杰把小龙女抱了起来,平放在床上。

        迷糊中,小龙女只觉下身一痛,张口欲叫,却又给王杰的嘴死死堵住。便用双手死死抱住侯王杰。

        芙蓉帐暖,在被浪翻腾下,小龙女被诱发了处子的热情,不理天高地低地逢迎和痴缠着王杰。

        云收雨散后,小龙女手足仍把他缠过结实,秀目紧闭、满脸甜美清纯。

        王杰感到身边这仙子一样美女是如许的热恋着他,信任着他,心中不由骄傲之极,是啊,得到了大众情人小龙女的身心,王杰又为什么不骄傲呢。

        两人相拥沉沉睡去。

        ……………………

        一觉醒来,王杰只觉精神饱满之极,看着依然在自己肩膀上沉睡的小龙女,心中不由涌起一阵幸福之感,用左手轻轻的抬起她的小脑袋,在慢慢的放到枕头之上。

        看来昨晚这佳人确实是太累了,以她的武功,若在往日,自己的手脚就算再轻一倍,也必然会将它惊醒,但现在他却是毫无察觉。

        看着她那如玉娇颜,王杰就忍不住很想再扑上去狠狠品尝一番,只是却又害怕打扰佳人休息,只得强忍自己的欲望。

        当下自己穿好衣服,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关上门。

        穿过走廊走到大厅,才发现自己起来的也并不算早,师父三人早已在吃早餐了,桌上还摆捉两副碗筷,显然是留给自己和小龙女。

        林玉见王杰独自进来,问道:“你师妹呢?”

        王杰有点不好意思,道:“还在睡觉呢。”

        听到王杰说还在睡觉,林玉不由皱起眉头道:“新婚第一天就赖床,那怎么行,孙姐,你去把她叫起来。”

        孙婆婆应了一声,就要起床,王杰本来已经坐下,此时连忙站起,道:“不用不用,就让她睡罢。”

        林玉笑道:“才新婚第一天,就知道互着小媳妇啦。”

        王杰想要辩驳,可刚要出口,就发现那必定要涉及闺房之事,只是红脸不语。

        林玉见她这样,也不再多说,先前他说要去叫小龙女起床,也不过是因为新婚次日有起床后向长辈请安的习俗,虽然王杰长辈已然不再,但林玉却是害怕王杰多心,从此留下疙瘩,造成日后不和,但王杰自后世,有没有结过婚,哪里知道这些东西,就算知道,也必然是一笑而过。

        当下几人各自用餐,只听周伯通突然叹道:“哎,可惜啊,又少了一块良材美玉。”几人愕然抬头,就见周伯通正在那里摇头晃脑,大发感叹。

        林玉孙婆婆只听得莫名其妙,不解其意,王杰却是知道周伯通是说自己不在是童子之身。想到周伯通的自己的丑事,不由念道:“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

        诗未念完,周伯通已然吓的魂飞魄散,忙道:“停,停,我怕了你了。”说完搁下碗筷,就要往外走。

        “等等。”王杰突然想到瑛姑现在还一直念着周伯通,心中有心帮忙成全,化解他们这场恩怨,此时见周伯通起身,生怕他就此远走,因此连忙一闪身,挡在了周伯通前面。

        周伯通怒道:“怎么,要动手吗,那就正好,你别以为黄蓉那小丫头片子将这事告诉了你,我就会怕你。”

        王杰摆摆手道:“非也非也,我现在武功又不是你对手,和你动手作甚。”

        周伯通道:“那你干嘛挡在我前面。”

        王杰道:“我是突然想起一件事,想到你或许不知,想要说与你知道。”

        周伯通道:“这时还有什么好说的,只恨我当年年轻无知,才如此卑鄙无耻之事。”

        周伯通向来疯疯颠颠,林玉和孙婆婆二人这一个月来早已领教,此时听他说道自己卑鄙无耻,都颇为好奇,凝神细听。

        王杰道:“当年你们那事,我知道得一清二楚,其中有些事恐怕你自己尚未知道吧,你固然对不起刘贵妃,对不起段皇爷,但段皇爷也有对不起你之处,你可知道。”

        “我害得段皇爷弃国出家,你却说段皇爷对不起我,这是怎么说起?”老顽童奇道。

        王杰道:“老顽童,你可知道,当年你和刘贵妃生了个儿子。”接着又将裘千刃掌伤婴儿,段皇爷见死不救的事说了一遍。

        周伯通猛然听说自己生过一个儿子,宛似五雷轰顶,惊得呆了,半晌做声不得,心中一时悲,一时喜,想起瑛姑数十年来的含辛茹苦,更大起怜惜歉厌之情。

        林玉和孙婆婆听王杰这么一说,也已经明白了大半,当下各自叹息。

        王杰道:“大哥,刘贵妃如此对你,当年你被困在桃花岛上,她冒险前去救你而不得,又花费十几年的光阴苦学算术,五行八卦,想要破掉桃花岛上的阵势,你出来之后,却对她不闻不问,怎么对得住她。”

        林玉和孙婆婆也各自相劝。

        老顽童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突然道:“王兄弟,你说得有理,我这就去找他们。”说完也不告辞,三下两下,抢出门而去。[文学网 http://.net]
 
第四卷 第六十三章 练剑
 
 

        杭州湾呈喇叭形,口大肚小。而钱塘江河道又往西急剧变窄抬高,因此钱塘附近海潮最是惊人,小龙女站在半山之上,耳边渐渐听到了听得轰轰雷声,连续不断。此时海潮已至,潮声愈来愈响,轰轰发发,又见一条白线向着海岸急冲而来,汹涌澎湃,气势雄伟,犹如千军万马齐头并进,待海潮迫近之后,却见海浪层层相叠。拍打在海边礁石之上,发出雷鸣般的响声。

        小龙女却是无心细看这天地奇观,她注意力已经全部放在了在海中舞剑的那人身上。顺着她的眼光看去,就见一人正手持木剑,在海潮中挥舞。

        这人自然便是王杰,自和小龙女成亲以来,两人新婚燕尔,倒是亲密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师父林玉见他们一天到晚只知卿卿我我,根本就不再练功,实在看不下去,这才出言提醒。

        王杰方才大梦方醒,想到了自己来钱塘的目的,一面对温柔乡是英雄冢这句话暗暗心惊,一面削了一把木剑跃入大海之中挥舞。

        入海之初,王杰立时就察觉到这海中舞剑和瀑布中舞剑的区别,大海之中,四周是水,阻力大的出奇那也不必说了,问题在于在水面上舞剑脚下却没有落脚承力之处,王杰在海面上舞得两招,又自动落入海底,如此反复,王杰平昔用惯重剑,舞剑之时,手中全凭一股刚猛之劲,偏偏大海之中,阻力奇大,空且来自四面八方,过了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只听得“啪”的一声,手中力道稍有不纯,木剑已然断折。

        王杰当即换剑再练,这次坚持更久一些,但木剑仍然不免折断,王杰回到岸上,细细思量,却是毫无所得,王杰一时之间却是想不到有什么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郁闷之间,手中之剑不自觉的挥舞两下,猛然醒过神来,却不由哑然失笑,原来刚才王杰手中那两招,却是是前世大学中学到的太极剑法,原来以为早已淡忘,但此时竟不自觉的使了出来。

        心中似乎隐隐抓到点眉目,但却又觉得遥不可及,难以抓住,小龙女见他上来之后就呆在那里,不发一语,只是偶尔挥动手中那柄拦腰而断的木剑。

        不由过来问道:“师兄,你怎么啦,是不是练剑之时有些不对。”

        王杰苦思无果,点头道:“嗯,我刚才再想这手中之剑不断的方法,似乎隐隐间想到了点什么,但具体却是不清楚。”

        此时已近午时,小龙女原本是来和王杰一起回家吃饭,但见王杰这样苦思,也不由在一旁帮他想办法,俗话说,旁观者清,小龙女从未练过王杰那套重剑剑法,自然也不会拘泥其中,说道:“师兄,我看你用这木剑时,还是在按照重剑之法去用,这木剑当然承受不住啦,你忘了那次你连那柄钢剑也震断了吗,何况这区区木剑。”

        小龙女说得是有次王杰和她比试切磋,因为碍于重剑不好发挥,就弃而不用,改用了一把寻常利剑,结果那利剑却当不住王杰手中所发劲力,未及五招,便“啪”的一声折为两段。

        小龙女几句话,犹如醍醐灌顶,王杰拿起重剑一挥舞,也是突然想通,原来自己使剑之时,仍然是在用重剑的方法,不要说区区一柄木剑,就是一柄寻常利剑恐怕也是当不住自己如此使用,何况大海之中,四面八方尽数是水,阻力比之地面,大了十倍不止,自己为了与之相抗,自然是要用尽全力,这样一来,这木剑不断待何。

        想通原因,那自然便好办了,力道刚猛易断,而完全依*柔劲,又和王杰往日所学武功宗旨过于违背,恐怕到时是吃力不讨好,这样一来,就只有走刚柔并挤的道路了。

        这倒也深和至高武学之宗旨,天下武功,即使刚猛如降龙十八章,练到后来,也是要刚柔并济,自己当然也不能例外,想到自己玄铁剑练成之后,竟然一味走刚猛之路,险些误入歧途,思之不由汗颜。

        王杰内力原本已经极为深厚,九阳神功虽然未有练至大成境界,但也已经非同小可,要做到刚柔并济,自不为难,下午海潮再至,王杰又提剑入海,此次领会到刚柔并济的宗旨,情况果然大不相同,直到潮退,手中之剑再未折断。

        如此习练,已有三月,王杰只觉内力大进,手中木剑挥舞,虽然不像以前那样一味求快,求刚猛,但也竟隐隐发出风雷之声,显然其间蕴藏劲力,实在是非同小可。

        这日王杰练剑上岸,却见不是往常天天守候的小龙女,而是孙婆婆,心中奇怪,问道:“孙婆婆,师妹呢。”

        孙婆婆展颜一笑道:“你这个傻小子,也不知道关心一下师妹,龙儿都有孕了,你都不知道。”

        “龙儿有孕。”王杰乍听此消息,一时呆在那里,旋即喜极而呼,大声惊问道:“孙婆婆,真的吗。”

        也不待孙婆婆回答,一溜烟的跑回到屋中,抓住小龙女的手直问道:“师妹,你有了吗。”

        问的颇为不伦不类,但小龙女自是知道他在问什么,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又见师父林玉在一旁浅笑,才压低声音轻轻嗯了一声,旋即责怪道:“你那么大声音干什么,没见师父在那里。”

        对她的责怪,王杰是充耳不闻,自小龙女嗯了一声之后,王杰的心中就已经被喜悦填满,哪里还去理什么师父在不在一旁,一声大呼,展开双臂就往小龙女身上抱去。

        小龙女惊叫一声,连忙闪开,王杰扑了个空,讪讪的站在那里。

        林玉连忙过来扶住小龙女,责怪道:“傻小子,师妹都有孕了,你还来这样疯抱,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

        王杰此时也已经想到了这点,缓缓垂下双臂,显得很不好意思。

        小龙女自从有孕之后,就不再到海边去看王杰练剑,都是一个人闷在家里,王杰上岸之后没了小龙女为他擦拭身子,起初是颇为不惯,但却也无可奈何。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两个月,屈指算来,王杰在这海潮中练剑也已经有五个月时间了,此时长木剑挥舞之声越来越响,到后来竟然有如海潮汹涌,万马奔腾。

        这日王杰从海中练剑出来,潜运九阳神功恢复了体力,只觉内力颇有长进,当下全身运功,又冲开了一个穴道,但要一股作气,想要再进一步,王杰冲击良久,却是良久无功,只得放弃。

        王杰收功而起,却是满心疑惑,这九阳神功自少林寺练起,算到如今,已近四年,和当年张无忌练功的总时间也已经差不多了,记得张无忌练完最后一卷都用了两年多时间。而自己现在第四卷中的经脉却还是没有打通一半。

        何况自己还有寒玉床、菩斯曲蛇蛇胆这些奇遇,张无忌当年可没有,但自己现在却是明显落在了张无忌后面,这却到底是为何。

        王杰仔细回想自己的练功历程,才猛地发觉自己似乎是有些问题,当离了寒玉床和蛇胆之后,王杰就发现自己的内力增长似乎趋于停滞,知道现在进入海中练剑之后,才有恢复增长,这到底是为什么?

        王杰百思不得其解,只是这九阳神功天下间除了觉远,就已再也无人通晓,王杰又不能贸然跑上少林寺去求他指点,只得自己想办法解决。

        觉远的练功之路王杰是一无所知,只是记得他只是当成了一般的强身健体之术来练。但张无忌当年练功之情形,王杰倒还是清楚一些。将自己和张无忌仔细一比较,王杰发觉了自己和张无忌不同在在于练功年龄,先前的武功底子和心态上。

        张无忌正是练九阳神功应该还不到十五岁,比自己当时的二十一岁小得多,之前也练过武当的九阳功,应该说底子和练功年龄都要比自己好得多,但自己又寒玉床和菩斯曲蛇蛇胆之助,相信已经完全能够抵消有余。

        看来问题是出在心态之上,张无忌当年练功之时,身中玄冥神掌,又困于山谷之中,自料必死,练这九阳神功起初不过是为了无聊度日,大有胜故欣然,败也可喜的超然心态。

        但自己却是从后世而来,早知这九阳神功的威力,又满脑子名利观念,想尽办法从少林寺骗到此经,心中所想,全是神功练成之后,横行江湖的威风潇洒,又何尝有半点超然心态。

        这些高深武功练习之时又最讲心态,讲究的就是那点超脱物外之心,自己这样,当然是不行了,想通这个困扰自己数年的问题,王杰不由又羞又愧。

        为了验证自己所想,王杰盘膝坐下,排除心中一切杂念,默运九阳神功,几个周天一过,果决和平日大不相同,虽然并没有能够冲开一个穴道,但真气在体内运行却是极为流畅,再无往日的滞涩之感。

        王杰收功而起,兴奋之下,不由仰天长啸,一时间群山回音,响声四作,这番顿悟,才算是为王杰日后成为武学宗师真正铺平了道路。[文学网 http://.net]
 
第四卷 第六十四章 大成
 
 

        离那日王杰海边悟出修炼九阳神功之诀要已经七月,王杰在这段时间内的内功修炼果然大大加速,各处穴位渐渐冲开,直逼最后那个龙虎交汇的大玄关。

        但王杰也深知这并非一日之功,难以强求,平日里也并不强求,只是练剑之余再用两个时辰来打坐而已,剩下的时间都用来陪伴小龙女。

        看着小龙女的肚子逐渐隆起,王杰就时常忍不住一阵傻笑,是啊,毕竟是初为人父吗,又怎么会没有一点激动的心情呢?

        两月之后,小龙女终于产下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这下师父林玉算是有了事做,整天抱着就不撒手,倒把王杰小龙女这对正牌父母挤在了一边,想要抱抱,还需经过她的同意。

        “师兄,你会不会嫌弃小丫是个女孩,就不喜欢她。”小龙女现在对世事并非一无所知,她早就知道世间的重男轻女之状,因此也害怕王杰也是如此,不由有点心怀惴惴,生怕女儿不讨王杰欢心。

        王杰摸着小龙女那比绸缎还要光滑的头发,道:“胡说八道,女孩又怎么哪,女孩就不是我们亲生骨肉哪,我哪里又重男轻女了,生个女孩多好,以后她一定也像你这么漂亮。”

        小龙女听了,也放下心来,*在王杰肩头,良久又道:“对了,小丫还没有取名呢,师兄,你你是她爹,就给取一个吧。”

        王杰对取名这些东西原本了解不多,但也确实不想将这事假手他人,想了半天,道:“你看雨蓉这个名字怎么样?”

        小龙女道:“王雨蓉,这个名字倒是好听,好,就叫王雨蓉吧。”

        ………………

        自从小雨蓉出生之后,小龙女明显就被一分为二了,以前陪伴王杰的时间,却有一大半转移到了粉雕玉琢的小雨蓉身上。虽然小雨蓉的身边已有了师父和孙婆婆,并不缺人照顾。

        看到自己备受冷落,王杰有时也忍不住有点吃味,只是见到小雨蓉在襁褓中的那副粉雕玉琢的安然模样,一点情绪却是完全化为乌有,忍不住也要逗女行列。

        王杰逗女之余,倒也没有放松对自己武功的修炼,那四卷《九阳真经》已然修炼完毕,只于最后一个龙虎交汇的大关头尚未打通,王杰也知道那绝非一日之功,当下也不强求,除日夜勤修内功,精研剑术之外,每日里都要在两度海潮来临之际入海练剑,如此日积月累,内力渐深,剑上响声消而又起,起而又消,前后三次,终于达到欲轻则轻,欲响则响的地步,练至此境,算来已在海边过了两年,此时小龙女剑术虽精,双剑虽快,却也再非王杰百招之敌。

        这一日王杰再次跃入水中,感受着那海水来自四面的压力,挥舞着手中木剑,他此时剑术、内力、武功均已大进,借着挥剑所产生的浮力,早已可以浮在海面,不需再跌入海底换气。古墓派,全真派一套套剑法使出,在大海之中竟然完全无视水的阻力,长剑挥舞,竟和陆地上一般无二。

        海潮汹涌而来,王杰随浪飘动,忽见到前面海中一个漩涡,百无聊耐之余,竟突发奇想,想到了再看太极张三丰时的一幕镜头,记得那张三丰领悟太极拳时,也是先在一口大缸之中搞出了一个漩涡,再双手一按,顿时就将大缸压破,虽然那只是电影,但自己在二十一世纪时也是学过一套太极拳和太极剑的,现在何不就来试试这太极拳剑到底如何。

        太极剑法王杰当初在大学里胡乱学来,并未学到其中精奥之处,自学成之后就没有用过一次,许多招式已经淡忘,但王杰此时武学修为早已不同凡响,又从倚天中深悉太极要义关键在于绵绵不绝,对于招式,却并不拘泥,是以随手挥出,仍有太极拳中的连绵不断之意,几招之后,王杰渐渐找回感觉。越使越是顺畅,一遍之后,王杰已是感觉挥洒自如,渐渐自动进入一种空明状态,全身九阳真气随着太极拳自动流转,隐隐有着冲击最后关头的迹象。

        王杰知道机不可失,上岸再次运起九阳神功,此时感觉与平常大不一样,一股暖暖的真气,从丹田向镇锁任督冲三脉的“阴跷库”流注,折而走向“尾闾关”。然后分两支上行,经腰脊第十四椎两旁的“辘轳关”上行经肩、背、颈而至“玉枕关”。

        此谓“逆运真气通三关”,到此一步,任督二脉已通,这九阳神功已算是练成大半,但真气运行,并不停歇,一路沿着任督二脉上行,经脊中、中枢、筋缩、至阳、灵台、神道、身柱、陶道、大椎、痖门、风府、脑户、强间、后顶、而至顶门的“百会穴”。真气进入百会,王杰浑身经脉玄关已经尽数尽数告通。

        真气分成五路下行,与全身气脉会于中丹田,再分主次两支,还合于丹田,入窍归元,如此循环一周,王杰身子便如灌甘露,说不出的畅快受用,真气第一次通行时还甚是艰难,但任督两脉既通,道路熟了,第二次、第三次时自然而然的飞快运转,顷刻之间真气已经在体内运行了九次。

        这九阳神功实乃天下间至高无上的内功,王杰此时神功初成,每运行一次,真气就更精纯浑厚一分。待到运转三十六次,王杰收功而起,仰天长啸,这啸声却不是杨过那般一味刚猛,而是精纯浑厚,连绵不绝,良久方息。

        啸声停歇之后,王杰舞起手中长剑,但觉刚柔变化之间,无不随心所欲,往日滞碍之处,现在却是感觉轻松无比,一带而过。

        ………………

        王杰神功大成,只觉神情起爽,大有天地间无事不可为之感。

        插起木剑,回到庄中。

        “爹爹,抱抱。”宝贝儿女儿王雨蓉跌跌撞撞而来,孙婆婆跟在后面,生怕他摔倒。

        这小丫头现在已经满岁,在两个月前就已经学会了说话,第一声就是听王杰的话叫了生“爹爹。”王杰当时欢喜得哈哈大笑,倒让小龙女这个一天到晚守着她的娘吃味了好酒,直到过了几天,小丫头也叫了她几声娘,才开心起来。

        王杰上前两步,一把抱起,狠狠的亲热了一番,才把他交给了随之而来的孙婆婆。[文学网 http://.net]
 
第四卷 第六十五章 西湖
 
 

        王杰自九阳神功大成,海中练剑也是一呵而就,立时达成圆满之境,一时间,竟然无武功可练,王杰自五年前穿越到这个时空以来,却还是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想要去陪陪小龙女,不行,小龙女现在一天到晚都要陪女儿王雨蓉,可要和小龙女,孙婆婆,师父他们几个一起当小女儿的保姆,王杰时间一久,又觉得无聊。

        心情郁闷之余,王杰也不由哀叹,这个世界好玩的东西也太少了吧,怪不得老顽童如此痴迷于武功,因为根本就是无事可做。

        无聊之余,王杰想到那名传千古的杭州繁华,干脆费尽唇舌,说动小龙女,将雨蓉完全托付给师父和孙婆婆,自己携了小龙女去杭州游西湖去也。

        王杰所选的住所离杭州原本不过五十余里,但除了住所附近那荒芜的海滩外,其余地方都是一派繁华,人庶众多,两人也不好施展身法,只得一步步向前走,好在道旁两周都是山清水秀,一派田园风光,看起来,倒也赏心悦目。

        两人一路欢声笑语,从早晨走到正午,才进了杭州城门。

        这杭州离住处虽近,但王杰一直潜心于武学,小龙女也因为王志的缘故,一直脱身不得,因此,细细算来,两人还是那次和丘处机一道来得时候到过杭州,只是那次也只是匆匆路过,未尝细观,此时看来,这杭州果然是极尽繁华,街上人来车往,嘈杂不断,虽然比起后世工业时代的城市来还是有所不足,但想想在这个时代,什么巴黎、伦敦都还不过只是乡下小镇,这临安绝对算得上是世界上头号大城市了。

        两人走走停停,过不多时也稍有厌倦,王杰又见街上行人不住的偷眼看小龙女,也颇觉吃亏,又想到两年前和丘处机一别,现在也未再见,当年他总算是帮了自己和古墓派一把,自己不来杭州不说,既然来了,还是要应该去看望他一下。

        把自己的意思和小龙女一说,小龙女也颇觉有理,当下两人就往理宗专门为丘处机所造的太极观而去。

        为了传召方便,好学习长生之术,太极观就建在皇城左近,两人早就自丘处机的来信中知道。

        以两人的脚力,不一会儿就见到太极观前。门前有两个小道士守门,两人皆是自终南山迁来,都识得王杰小龙女二人,当下不敢怠慢,一个道士连忙引进,另一个飞奔前去通报。

        过不多时,就见一个白发老道带着一群道士迎了出来,王杰识得正是丘处机及其弟子李志常等人。

        双方各自见理,各叙别来之事,又用过了茶饭,丘处机得知王杰二人是为游西湖而来,干脆关闭道观,仅留两个小道士看家,大小道士干脆一道逛西湖去也。

        以丘处机的身份,弄条船来自然是很简单,众人泛舟湖上,欣赏着这西湖绝景,都不由神情为之一爽。

        王杰小龙女是客,而丘处机又是师尊,因此,自李志常以下,无不感觉拘束,各自远远走开,全真教门规森严,因此众人都是难得出来散心,也都不想自找不自在,自己向丘处机告求,远远跑到另一头去,丘处机也知他们心意,倒也并不阻拦。

        待众人走尽,指着远处群山道:“这西湖之美,水固然极为重要,但这山也是功不可没,贤侄夫妇且看这南北两侧,皆有群山环绕,西南有龙井山、理安山、南高峰、烟霞岭,大慈山、临石山、南屏山、凤凰山、吴山等。北面有灵隐山、北高峰、仙姑山、栖霞岭、宝石山,岂不是犹如众星捧月。”

        王杰点点头,远远望去,见远处矮矮青山,与西湖绿水连成一线,倒似颇有点得后世园林借景之妙,赞道:“果然是必不可少,若无这南北众山,这西湖又与寻常湖水何异。”

        丘处机道:“贤侄这话,若是放在唐以前,倒是可以这么说,但若说今天,却是未必正确。”

        “哦”的一声,王杰微感惊讶,问道:“莫非这西湖自唐以来还有什么海陆变迁不成?”

        丘处机指着岸边,道:“贤侄莫非忘了白堤苏堤,雷峰塔呼。”

        王杰恍然大悟,这白堤如何暂且不论,苏堤的苏堤春晓可向来就是西湖第一景,雷峰塔也因一部《新白娘子传奇》而大大著名,可笑自己一时之间居然忘记。

        先前小龙女就曾听他讲过白蛇传中的故事,却是与师父林玉所讲的大不相同,小龙女也不知道谁对谁错,一直闷在心里,此时到了西湖,又听丘处机谈起雷峰塔,忍不住出言相问。

        丘处机自然说的是宋代版本,王杰却是不知这《新白娘子传奇》已如无数电视剧一样被改的不成样子,当下就要和丘处机争辩。

        忽然后面一阵喧闹,正是李志常等众道,丘处机一下皱起眉头,沉声道:“志常,清修之人如此喧闹,是何道理,还不快快住口。”

        李志常道:“不是,弟子发觉有些不对劲。”

        丘处机道:“有何不对。”

        李志常走了过来,指着远方的一条豪华游船道:“师父,你看那个大汉,弟子以前在燕京好像见过,记得那次好像还是在燕京达鲁花赤府,弟子奉命去处理道门事物时所见。”

        丘处机大奇,要知此时宋金虽无大战,但边境上却仍然是争斗不休,若非身怀绝技,断难跨越两国边境,问道:“你没有看错。”

        李志常道:“那日他和弟子对面相坐,还说了几句话来着,却是一些古里古怪的番文,弟子当时也是记不清,只道只是个寻常回子,倒也没有注意,谁想今日又在此地看见。”

        王杰眼见李志常所指的那大汉一身锦衣,坐在左侧,右边做着一人,身形颇胖,但却是一脸的精明,几个舞女站在四五米远处,轻歌曼舞,确实是极尽优雅。但周围却是并无一个侍女。

        王杰功聚双耳,凝神听去,只听那大汉说道:“明权兄,那事情就这么说定了,买卖一旦做成,在下除了孝敬大人之外,你也少不得有些好处,这点钱乃是定金,明权兄如果看得起我蒲某人,就一定要收下。”说完从兜里摸出几锭黄金递过去。

        那被称为明权兄的的人两眼冒火,伸手接过,一把揣在怀里,嘴里却客气道:“哪里哪里,贾某不过一个家奴,蒲大人提举市舶,看得起贾某,那是贾某的荣幸,又何需如此客气。”

        那蒲大人脸色不变,道:“明权兄愿意帮我,难道我就能让明权兄白干,这岂不是置我蒲某于不义之地,不是我自夸,我蒲某虽然一介小吏,但和我蒲某结交的人,哪个不赞我一声豪爽。”[文学网 http://.net]
 
第四卷 第六十六章 意外收获
 
 

        听到两人在那里不断互相吹捧,却是没有再透露出什么有用信息,王杰默皱眉头,收回神念,将两人对话内容给众人一说。

        众道都皱起眉头,李志常道:“大宋现在的两浙市舶司已彻,唯有泉州的福建路提举市舶司和驻于广州的广南东路市舶司,王兄刚才说道那人姓蒲,莫非就是提举福建路市舶的蒲寿庚。”

        王杰浑身一震,猛然醒悟,枉自自己当年曾经学了几年历史,怎么竟把这蒲寿庚给忘了,当下道:“定然是他,除了他之外,有那还有哪个姓蒲的市舶提举。”

        丘处机久历世务,道:“既是大宋的市舶提举,如何会在燕京出现,莫非这蒲寿庚竟然勾结鞑虏,可他虽然算不得世受国恩,但也是家资丰厚,此举若是为朝廷所知晓,岂不是要自取灭门之祸。”

        王杰自然知道在灭宋战争中,蒲寿庚站在了蒙古一方,虽然现在离宋亡还有几十年,但蒲寿庚纵横海上,若是从海路与之勾结,倒也不是说不通,当下道:“这蒲寿庚独霸大海,若是从海上与蒙古勾结,又有谁能知晓,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李道兄此番识穿,岂非天幸。”

        李志常皱眉道:“只是不知另外那人是谁,王兄刚才说道那人只是一命管家,竟然能与蒲寿庚平起平坐。”

        丘处机道:“想来应该是朝廷上哪个权臣的家奴吧,宰相门房七品官,自然是威风凛凛了。”

        王杰道:“刚才那人,说道做买卖之事,那家奴竟私自收下百两黄金定金,也不知是何买卖,竟有这么大利润,家奴就得百两黄金的定金,那主人所得岂不更是惊人。”

        李志常道:“海上贩运虽然利润极大,但据人说到倭国高丽也不过五六倍的利润,两地往来也不过几条海船,货一多,那边就吃不下,一行下来,往往也不过几万两银子,兑换成金,则最多只有三千两,这蒲寿庚纵然大方,也绝不会弄得自己亏本,他既然敢送百两黄金与人做定金,那他那笔生意定然利润更大,也不知是卖些什么。”

        王杰道;“想来也不是做什么合法生意,不然何用行贿。”突然浑身一震,一个念头突然划过,王杰惊道:“他不会是与鞑子在做交易吧。”

        几人一想,都觉有理,像鞑子那边就嗜好茶叶,但大宋却偏偏不与其交易,若蒲寿庚真能将茶叶运到北方,那自然是一笔暴利。

        几人越想越是兴奋,越觉有理,这几个道士在终南山时因金轮法王勾结赵志敬攻山,师兄弟很是死了不少,对鞑子可谓是又彻骨之痛,当下就有两个鲁莽的要去去夺船橹,想要划过去跟他拼命。

        李志常连忙一手一个拉住,王杰也劝说道:“几位道兄何必着急,现在敌明我暗,若要收拾他们,又哪怕没有机会。”

        王杰武功高强,名头响亮,他这么一说,几个道士倒也静了下来,将两个胖子正在那里不紧不慢的喝酒闲聊,又想到日后蒲寿庚卖宋,王杰就觉得不爽,向几道拱手道:“诸位道长如果信得过我,这蒲寿庚就抱在我身上,我负责把他料理了。”

        几人都知王杰武功高强,他既然这么说,那蒲寿庚已然是和死人划上了等号,当下各自拱手道谢。

        众人也无心游船,将船*岸,全真教众道告辞回家。

        王杰想要弄清楚那明权兄的身份,倒是没有随之离去,在湖边寻了个小茶铺,各自坐下,见小二上来倒茶,王杰指着道:“店家,你可知道那条游船是谁家的。”

        小二顺眼一看,忽然脸露奇怪之色,道:“这个,客官,那是我们西湖有名的花船,你不会不知道吧。”说完就看着小龙女,想要看看小龙女的的反应。

        王杰哭笑不得,这小二竟以为自己是要寻花问柳,不由哭笑不得。

        小龙女出得古墓已然数载,但接触之人却也并不多,对这些事更是一无所知,见两人反应奇怪,不由扑闪着大眼睛问道:“师兄,什么是花船。”

        “小娘子你竟不知道花船。”生活在西湖之畔,从小对这些风月之事耳渎目染的小二感觉惊奇不已。

        王杰道:“去去去,捣什么乱。”

        小二哦了一声,这才注意到王杰二人衣着华贵,自己多半惹不起,只得讪讪退下。

        见小二走远,王杰凑到小龙女耳边,一阵低语,将这花船是何勾当一一道来。

        小龙女皱起眉头,道:“这不就是师兄你先前说的青楼吗。”

        王杰道:“不错,就是这个,不过只是开在水上而已。”

        两人在这里说说笑笑,一直过了一个多时辰,茶水都换了三次,才见那花船慢慢*岸。

        王杰扔下茶钱,快步走出,此时天色已晚,两人展开身法,几步之间,就到了*岸之地,就见两人和一个浓妆艳抹的老女人走出,两人站在黑暗之处,仔细聆听。

        只听那明权兄道:“蒲兄,你我今日就此别过,你也知道小弟身份尴尬,也是不得不回,失礼之处,还望蒲兄见谅。”

        蒲寿庚一脸肥肉挤成一团,呵呵笑道:“明权兄太过见外哪,明权兄的难处,小弟又岂能不知,你我兄弟的交情,又岂在这些虚礼,改日约好时间,定然要和明权兄一醉方休。”

        那明权兄道:“那是那是,改日定然奉陪。”

        那老鸨笑道:“贾大人,以后可要常来啊,咱们倚红风娇两位姑娘可等着你啊。”

        那明权兄皮笑肉不笑道:“我要是真成了大人,就天天来,可惜啊,我只是个小小的管家。”

        老鸨“哟”了一声,笑道:“贾大人这也太谦虚了吧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贾大人身为宰相管家,那又该是几品,以我看那,就是这临安知府说一句话,他也未必能有你贾大人管用。”

        明权兄道:“你这话在这里说说不打紧,你要是到外面说说,那可就害死我了,不过你这话说得其实倒也有理,那个什么鸟知府,我说一句话,他也得乖乖照办,向这次……。”说道这里,似乎想到了什么,蓦的住口。

        老鸨几十年皮肉生涯,从妓女做到现在这步,察言观色自然不在话下,当下胡扯两句随便揭过,那明权兄拱手告辞,上了一辆轿子向东而去。那老鸨和蒲寿庚自回花船。[文学网 http://.net]
 
第四卷 第六十七章 历史名人
 
 

        待那个明权兄走远,那花船也早已回到湖上,王龙二人从树后钻了出来,小龙女问道:“师兄,咱们现在该怎么办,要跟着哪一个。”

        王杰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这个蒲寿庚自己反正已经知道他的底细,也不怕他跑掉,大不了自己再辛苦点,跑到泉州去,倒是这个所谓的明权兄却很是古怪,也不知他的主人是谁,竟会有如此大的权势。

        心中好奇心起,王杰打定主意道:“咱们先去追那个明权兄,反正也不怕这个蒲寿庚跑掉。”

        两人回身追那轿子而去,那轿子走得甚是缓慢,两人勿需展开身法,只是紧走几步,就追了上去,此时天色渐黑,路上行人逐渐稀少,两人倒也不敢逼得过近,只是远远的吊在后面。

        那轿子一直向前,往临安西南钱湖门进了城,这一带全是大官贵族的宅邸所在,向来少有寻常百姓行走,此时夜黑人静,路上更是显得静悄悄地,只是偶尔有几个更夫在那里打着铜锣,呼喝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轿子拐了几道弯,走到了一所华宅之前停下,那明权兄下了轿,整了整衣冠,收起了方才在船上那股倨傲的气势,当先走进门去。几个轿夫收拾好空轿,也从侧门走了进去。之后“嘎”的一声,关上了门。

        王杰小龙女二人在远处就见到这间豪宅比起其他宅邸只有更加华丽,接着各处隐隐透出的火光,里面那些房间竟然隐隐反射着金光,显然是用了镀金装饰。

        敢在这临安城中违禁使用镀金装饰,王杰吃惊之余,也更是料定这家主人绝非普通权贵,携小龙女走到近前一看,“贾府”两个繁体大字从右到左写在一块牌匾上,挂在大门之上。

        王杰冥思苦想,猛地一惊,突然想到以后为害宋朝的大奸臣贾似道,心道:“莫非是他,可是应该不至于吧,现在离宋亡还有几十年,似乎贾似道可没有当过这许多年的宰相。”

        心中疑虑,道:“龙儿,我们进去看看,这贾大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练家奴在外都如此威风。”

        两人寻得僻静之处,仔细一听,院墙里面附近也并无呼吸之声,各自轻轻一纵,跳上墙去,两人站在墙上,此时窥到这贾府全貌,王杰更是忍不住叹息,这贾府也太大了,但见亭台楼阁处处尽是,想要知道那贾大人住在那里,一时之间倒还真是不容易判断。

        那贾府家奴和几个轿夫也已不见,想来是进了屋。

        两人怕在这墙上待得久了为人所发现,各自轻轻一纵,跳了下去,王杰功聚双耳,心中一片空明,凝神细听,将这贾府的各种声音一一收在耳里。

        有人在大声聊天,有人正在低声喘息,想来是正在干那事,其中一道声音倒是特别,竟似乎是那贾府家奴的声音,声音从西北方顺着风向这里飘来,到了王杰的耳朵,已经变得模糊不清,王杰也难以判断他到底说了些什么。

        小龙女内力比起王杰远远不如,更是听不清楚,两人艺高人胆大,也不偷偷摸摸,就这么直接向声音来源之处而去,此时夜色甚暗,几个家奴但觉身边陡起一下微风,定睛一看,却是什么也没有,个人只道是自己的错觉,却没有想到是有人溜进了贾府。

        贾府虽大,但究竟因为不是皇宫,王龙二人轻功何其高强,脚尖轻点几下,就已经寻到声音出处。

        却是西北方的一个阁楼,下面有四个人正在那里低声交谈,显然是在看门,而那明权兄的声音就从阁楼上清晰的传来。

        只听那家奴道:“老爷,那姓蒲的答应了,只要老爷肯帮这个忙,他事后必然孝敬老爷二十万两,此事对老爷也并无害处,那蒲寿庚在福建泉州也算得上是一霸,结交了他,好处可是不少啊,就算对于老爷仕途,恐怕也是不无裨益。”

        随后一阵沉默,显然是那贾大人正在考虑,过了良久,才听一个中年男人沉声道:“那蒲寿庚可有说过此事风险如何,万一泄露,该怎么办。”

        那家奴道:“老爷何必过于担心,咱们的老命是命,难道那蒲寿庚一家数百口就不是命了吗,那若是没有万全把握,他蒲寿庚又岂敢冒这个险,这事一旦发现,那可是杀头的罪啊,就算他蒲寿庚跑得掉,难道他的家人还能尽数跑光,他舍得泉州那里的大好家业吗。”

        那贾大人沉吟了一下,道:“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只是这样做会不会有负于国家。”

        那家奴劝道:“老爷何必过于忧心,不过是几个震天雷而已,难道那些鞑子就能凭他把咱们大宋给打下来,再说了,老爷若是拒绝了那蒲寿庚,又到哪里去找这么大一笔钱财,何况前次贵妃娘娘所托之事,大人却又打算如何?”

        听到这里,王杰如果还不知道这贾大人就是后来南宋有名的奸臣贾似道的话,那当真是应该被一道雷从新劈回二十一世纪,从新去好好的学习一下历史。

        两人话中之意也很明了,也就是蒲寿庚勾结鞑子,想要将震天雷卖给鞑子正在打通贾似道这层关系,二十万两白银,这下得本钱还真是不少。

        王杰和鞑子几番大战,早已结下了深仇大恨,听得两人如此商量这危害国家之事,心中暗怒,欲待要将两人上去一剑刺死,却又担心连累到全真教众道,何况这南宋之亡,早在开国之初就已种下了隐患,实在也不能完全怪到贾似道头上,去了一个贾似道,又来一个甄似道,那又是何必,何况这贾似道的命反正也摆在这里,自己什么时候想杀,那还不是任由己便。

        王杰打定主意,决定还是暂时放他一马,只听两人在那里仔细商谈这轰天雷的具体交接之事。却是后日晚上在杭州码头交货。

        王杰听得明白,和小龙女离开贾府,去城北寻了个客栈住下,静待后日晚上到来。[文学网 http://.net]
 
第四卷 第六十八章 海上制敌
 
 

        王龙二人在客栈之中住了一日,次日又在这临安城内逛了一天,到得晚间,两人各自收拾好夜行衣,往码头而去。

        两人白天已经打听好这码头的位置,却是甚是偏远,原本只是为渔人出海打鱼所用,却被他们拿了过来干这勾当。

        天色已然全黑,江南之地虽然寸土寸金,但这沿海却是被海潮所带来的盐卤所迫,成了盐碱地,根本就无法耕作,沿海几里都是沙滩,长满了荒草,两人行走其间,倒也不怕被人发现。

        两人展开身法,一阵疾奔,不多时已经到了这码头之地,只见几个路口之上都有人在把手,显然是为了防备别人发现,而草丛前的那片沙滩上正人来人往,一个个都抗着一个大包向船上走去,不住有人低喝道:“轻一点,这个东西急不得。”

        各个力工也不敢像往日那样喊出号子,只是咬牙苦干。

        王杰巡视一周,发现一时之间,想要将之完全解决而不惊动其他人倒是很难办到,脑中一转,干脆打定主意,对小龙女道:“师妹,敢不敢和师兄是船去走一转。”

        几年的相处,小龙女自然明白王杰的意思,道:“那有什么不敢。”

        此时海滩之上人火把和人都是极多,两人又不愿去抗那个包,一时之间只觉苦无机会,只得都凝神静气,坐待机会。

        一个时辰以后,火把灯笼一时散尽,这些人却尽数上船,原来这些人却不是什么码头的工人,都是船上的水手,王杰小龙女跟着吊在后面,混上了船。

        五条船解缆出海,水手们各自悉悉索索的回舱,除了几个掌舵展帆的人外,两人却是无路可去,王杰四周一张望,发现四周倒也无人注意自己二人。

        两人先前在岸上就见到那些人把一颗颗轰天雷运往各船甲板下面的船舱,当下大模大样地走到后甲板,眼望四下无人,王杰轻轻揭开下舱的盖板,和小龙女轻轻溜了下去,将舱板托回原位。

        甲板下面气息甚是恶心,既有蔬菜腐烂发生的刺鼻之味,又有一股闷人的难闻味道,除此之外,一股硫磺火药味也随之传来,王杰寻着气息摸过去,就见一大堆铁疙瘩堆在那里,王杰拿起一个,运起柔劲轻轻拧开,硫磺味扑面而来,里面果然就是这个时代威力最大的黑火药。

        王杰虽然早就知道这事,但此刻仍然忍不住暗怒,若不是自己和小龙女都还在这船上,王杰恨不得现在就举火,引爆这些轰天雷,将它们全部轰下去喂鱼虾。

        两人验证完毕,也无意在这船舱里多呆,听得上面无人,两人又推开甲板,悄悄摸出。

        王杰一时倒也不知如何是好,这几艘船简直就是一堆刺猬,如果自己去引爆火药,以刚才那么一大堆轰天雷看来,威力定是不小,恐怕自己也要一并光荣归天,何况这轰天雷分散在几艘船上,自己引爆一船,又有何用。

        杀掉这船上的所有水手,倒也是一个办法,可他们到底也还算是大宋子民,参与这件事,可能是不得已,也可能是懵然不知,总之,王杰还没有达到这种滥杀无辜的程度。

        王杰左思右想,一时之间,竟然无一良策,见小龙女站在一边,就忍不住说出自己的顾虑,问道:“龙儿,你看这事咱们该怎么办?”

        不过王杰虽然询问,却只不过是在烦闷之余倒到苦水而已,他可没有指望小龙女想出什么好办法来,毕竟先前两人行走江湖,不管是大事小事,从来都是王杰拿主意,小龙女因阅历所限,也都只是点头同意而已。这几年来小龙女虽然见识大涨,但终究还不如自己。

        不过这次王杰可就想左了,小龙女托着脑袋,想了一下,到还真是想出了一个好办法,道:“师兄,你精通水性,不如下去把这些船都凿各洞,把船弄沉,这样水手都精通水性,想来也不会淹死,这样岂不是既销毁了那些轰天雷,又没有伤到人命,师兄,你看这个计划怎样。”

        王杰一愣,定定的看着小龙女。

        两人成亲已久,小龙女却也忍不住一阵娇羞,低声道:“师兄,看什么呢。”

        王杰叹了一声,道:“咱们龙儿终于长大了,给师兄说说,你究竟是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

        小龙女红了脸,低声道:“师兄你以前不是给人家讲过《水浒传》的故事吗,里面就有水鬼队去凿开敌人的战船在水战中取胜的事,师兄你以前又天天在海中练剑,我有时就想师兄你倒是和那些水鬼有点像。”

        “人心不古啊。”王杰不由仰天低声长叹,引得小龙女轻轻娇笑,王杰没有想到小龙女现在在自己的影响下竟然有了这么大的变化,再也不复原著中那个美丽而又冷漠的仙女,“只是现在这样更好。”王杰在心里想到。

        两人嬉笑一阵,终究是正事要紧,王杰这几年常住海边,知道许多海船后面都挂着一条小船,起着和二十一世纪的救生圈一样的作用,在船出问题的时候可以救人。

        两人走到扶栏边,低头向下一看,果见有根缆绳系着一只小艇吊在后面,两人大喜,王杰轻轻解开缆绳,小龙女轻轻一纵,跳到小艇之上,她轻功极高,这一落地,竟然没有发出半点响声,那小艇犹如被细浪轻轻一摇,旋即恢复。

        王杰暗赞一声,也纵身跳下,他轻功原本比起小龙女来还是稍有不如,但九阳神功既已大成,对肌肉的控制实在是已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那小船原本就在前面大船带起的浪花下轻轻晃动,他这一落船,竟没有半分改变船只的运动轨迹,船只仍随浪左右颠簸。

        王杰脱掉外衣,对小龙女道:“师妹,我这就去把这几艘船的船底都给他凿开,你先驾艇往回走,我随后就赶来。”

        王杰先前在钱塘大潮之中尚要入海去舞它两个小时的剑,何况是在这风平浪静的海中,小龙女自然是毫不担心,答应道:“好吧,师兄,不过你可要快点,咱们可有两天没有回家了,雨蓉肯定都想死我们啦。”

        王杰点点头,心中也开始挂念起自己那个女儿来,轻声道:“放心,三分钟搞定。”

        小龙女一呆,问道:“什么三分钟。”王杰却已跃身入海。

        王杰钻入海中,此时他九阳神功已然大成,内力已入先天境界,要钻到船底自然是容易之极,他使出“壁虎游墙功”,牢牢贴船底之下,向前慢慢挪动,待到了船底中央,右掌劈出一记柔劲,打在船底木板之上,一时之间,木板倒也不至于破碎,但那块木板的中招之处内部却已朽烂,在这海水的压力之下,最多再坚持得三个时辰,而且受力之处面积甚大,就算船上的人想要修补也是无从着手。

        王杰又如法炮制,在其余四船船底各自印了一记,才望小龙女追去[文学网 http://.net]
 
第四卷 第六十九章 襄阳事起
 
 

        临安东部的一个海滩之上,一条小船轻轻的向岸边*拢,此时天色已经已经渐亮太阳自海东悄悄地露出半个脑袋,映得周围云雾通红,懒洋洋的阳光洒在海面之上,睡着不断起伏的波浪,竟似有大片大片的碎金在海面上飘来荡去。

        那艘小船自东向西飘来,船只甚小,海边有经验的渔人一见就知是大海船上用来逃命所用,上面一男一女,女的身着一袭白衣,容颜绝美,正自闭目养神,阳光照耀在她身上,白色的衣服和皮肤都泛起一阵金色,实在是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观音娘娘。

        男的身着一袭普通之极的青衣,身形身高,正在船尾摇橹,他这摇橹之法却是与常人不同,也不见他如何用力,喊着号子,船橹只是轻轻一拨,船只就如箭般向前飞去,船行甚速,整个船的上半部都飘在海面之上,但行驶起来,却甚是平稳,不见一丝晃动。

        这两人正是王杰和小龙女,两人昨夜去弄掉了那蒲寿庚的走私船,由于那几船风帆展开,行得甚速,两人竟给带到了杭州湾的出海口,两人这番回程,倒是花了大力气,好不容易才回到了这临安码头。

        眼见就要*岸,王杰放慢了摇橹速度,仔细避开暗礁,将前面半截船只都开到了沙滩上。两人跳下船来,见四周无人,便展开身法,直接往家里掠去。

        王杰停船的地点正是自己先前在海中练剑之处,离家甚近,不过几息之间,就到了家门,到了家门,两人却是不由一愣,原来自己庄门前的大树上,却系着四匹马,其中一匹通体红色,神骏之极,显然是一匹好马,但几匹马却是明显不是自家之物。

        莫非是来客人了,两人脑中同时闪过这个念头,王杰随即就想到了丘处机李志常等全真教众道。

        两人想到此处,不欲再行多呆,急步进们,刚进门,就听到几个小女孩的笑闹之声传来,却是在逗自己的女儿,两人急步进门,寻声望去,却是三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容颜都甚是娇美,分别身着黄色和红色的缎衣,显得甚是华贵,颈中挂着一串明珠,更显精致。

        自己家中突然多了三个少女,王杰小龙女都是一愣,都是不知是谁,但却也已肯定不是全真教众道,要知全真教门规甚严,讲究一些清规戒律,禁止结婚之类,与佛门也是相差无几,况且七子之中,只有清净散人孙不二门下有女弟子,却是远在衡山,穿着也断不至如此华贵。

        雨蓉现在已经接近一岁半,早已认得人,也甚是黏人,前日晚间就不见了父母,就狠狠地哭闹了一番,此时眼见小龙女王杰二人回来,就依依呀呀的叫道:“爹爹妈妈。”

        王杰小龙女进屋之时寂然无声,三个小女孩一个抱着雨蓉,另外两个也围成一团,正在逗她,却是都没有注意到王杰小龙女进屋,反倒是雨蓉通过缝隙看见了王杰二人。

        三个女孩听到雨蓉的叫声,都是一惊,各自抬头一看,都是喜行于色,一个空手穿着黄缎衣的小姑娘惊叫一声,显得又惊又喜,过来拉着小龙女的手道:“龙姑姑,你可回来了,昨晚雨蓉妹妹可是哭了一晚上。”

        她叫得亲热,但小龙女和王杰却都是不认识,小龙女听得女儿昨夜大哭,猜到必然是因为自己和王杰不在,心中疼惜,连忙从抱着女儿那个少女手中接过,不住的安慰。

        那红衣少女却是一声大叫,转身回跑,大声叫道:“爹,娘,王叔叔和龙姑姑他们回来了。”

        王杰迷惑不解,向刚才那个抱雨蓉的少女问道:“不知几位姑娘是?”

        那少女微一惊讶,但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方才那拉小龙女手的少女就过来笑嗔道:“好啊,王叔叔,才几年不见,你就把我们给忘了。”

        另一个少女道:“王叔叔,我是程英,她是我表妹无双啊,你当真不记得了。”

        王杰幡然醒悟,大笑道:“原来是你们,我就说怎么会不认识,你们现在都从小女孩,变成大姑娘啦,都说女大十八变,我认不得你们也是很正常的吗。”

        王杰嘴上说笑,心里却是暗叹,自己现在都还清楚的记得才穿越到这里时通过无色骗《九阳真经》的往事,但一晃之间,竟已过去了这么多年,连自己当年和小龙女在江南见到的几个小姑娘竟也已经长大成人,刚才那个冒冒失失的去呼唤父母的少女,不用说,自然就是郭芙了,听得三个如花少女都叫自己王叔叔,一时间,王杰心中竟不由泛起沧海桑田之感。

        程英听王杰说道自己已经长大,不由脸上微微羞红,陆无双却是毫无感觉,正在唧唧喳喳的和小龙女叙旧。

        两人还未搭话,王杰就听得堂后脚步声传来,其中两人都极是轻微,除了王杰,若是换了其他人,倒还是真不容易听见,而另外一人却是不住跳跃,听声音就是刚才进去报信的郭芙了。

        王杰心中一喜,已然猜到来着必定是郭靖黄蓉二人,于两人分别数载,王杰到还真是有些想念,只是先前王杰一直在练功,不能脱身,而练成之后,虽然有了时间,但一来桃花岛甚是神秘,寻常渔人难以知道所在,二来又有了雨蓉这个甩不开的包袱,王杰也只好作罢。

        当下快步向前迎去,郭靖黄蓉的脚步也是甚快,王杰才走得几步,他们就已到了门口。王杰大喜,上前躬身以兄长之礼拜见道:“大哥,几年不见,可想死小弟了。”

        郭靖双手上前扶起,激动道:“大哥又何尝不是。”王杰也并不抗拒,顺势站起。

        当下王杰和郭靖,黄蓉和小龙女聚在一起,各叙别来之情。三个女孩自然也围住他们那边,在那里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听,特别是陆无双和郭芙两人更是活跃。

        王杰微微一笑,忽然心中想起一事,问道:“大哥大嫂想来隐居桃花岛,怎么这次突然想到要出来啦。”

        郭靖脸色一黯,再也无复先前的欢愉之色,叹道:“我又何尝想出来,只是身不由己啊,贤弟逍遥于江湖,想来还是不知,半年前蒙古乃马真后费尽心力,终究召开了忽里台大会,将自己的儿子贵由扶上了大汗之位,那贵由功绩见识,素来不能服众,因此当上大汗之后,就想通过对外征伐来立威,放眼天下,除了我大宋之外,可以说是四方尽服。

        何况我大宋偏居江南,富甲天下,他自然是想拿我大宋开刀了,我们也是三天之前,才得到丐帮弟子的密报,这才匆匆出岛,想要先到襄阳做好准备,以免被他们打个措手不及。

        听到蒙古又要南下,襄阳攻防即将展开,王杰不由一惊。

        黄蓉听到二人谈起正事,也过来道:“咱们夫妻二人以前在桃花岛上就听说贤弟和弟妹二人数斩蒙古大酋,纵横军中,无人能敌,这次前来,一来是久别拜访一下,二来也是想要贤弟和弟妹去襄阳帮我们助个战,不知贤弟意下如何。

        王杰见郭靖也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显然这也是他的意思,对于去襄阳帮忙对付蒙古人,王杰自然是毫无二话,就算郭靖自己不来,王杰听到消息,也必然前去,只是王杰现在却是原本打算休整两天就要去找那蒲寿庚的麻烦,那个蒲寿庚横行海上,天知道他向蒙古走私了多少物质,想到大宋身上有着这么一个不断流血的大毒瘤,王杰就暗暗担心。

        当下道:“大哥大嫂的意思,小弟自然明白,只是可能一时之间脱身不得。”随即又向两人说了一下这蒲寿庚和贾似道互相勾结,向蒙古走私轰天雷之事。

        郭靖越听越气,怒喝道:“无耻奸贼,贤弟何不一掌将那两个狗贼给拍死。”黄蓉也觉不解,看着王杰。

        王杰暗感尴尬,他自然不愿说出自己其实是害怕改变历史,丢掉自己大事能够事先预知这个优势,当下道:“小弟对那个蒲寿庚也是深恶痛绝,这就准备去泉州取他性命,因此才说不能和大哥一道去襄阳,不过大哥放心,小弟料理完那蒲寿庚,一定尽速前往襄阳助战。”

        郭靖释然,道:“原来如此。”

        两人又说道全真教南迁之事,全真教南迁轰动天下,郭靖夫妇有丐帮弟子为耳目,自然是知晓,但全真教为何得罪于鞑子,舍掉在北方的基业南迁,江湖上却是众口不一,又说因为全真教信徒暗自反蒙,一直触怒鞑子的,又说全真教因为受到西番佛教和回子的排挤,立脚不住,这才被迫南迁的,当然也又说道是因为包庇王杰小龙女二人,以至和鞑子决裂的,总之,林林总总,莫衷一是。

        郭靖夫妇此时问起,王杰方才一一告知,郭靖叹了一阵,旋又道:“全真教此次受难,虽然艰辛,但却是一劳永逸,再也不必受制于鞑子,其实看来也算不得什么坏事。”

        黄蓉对全真教却是没有什么感情,自然也不会感叹,他此时一心所想,只是想要如何增强自己一方的实力,此刻忽然插言道:“方才听贤弟的意思,是还要打算去襄阳了。”

        王杰点头凛然道:“当然是,国家有难,小弟虽然身为一介匹夫,但又岂能坐视。”

        黄蓉笑问道:“那龙姑娘是否也要和贤弟一道去襄阳呢。”

        “师兄去那儿,我就去哪。”小龙女淡淡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既然你们夫妇都要去襄阳,那依我看,不如这样,我看侄女也是片刻也离不得你们,但若是你们一家三口都赶往泉州,那也未免太过辛苦,你们两位武功高强,可以不惧,但我侄女年幼体弱,可受不了,不若弟妹就带着侄女和我们一道同去襄阳,贤弟一人去料理那个蒲寿庚,岂不是一举数得,又免除了一路奔波之苦,反正贤弟武功高强,取那蒲寿庚的脑袋,还不是手到擒来。”黄蓉道。

        王杰细细一思,倒也觉得有些道理,若是自己一人,奔波倒是不怕,小龙女也还可以坚持,但雨蓉却确实是受不了,当下心中就已同意,向小龙女问道:“龙儿,你看怎样,我倒是觉得大嫂说得有理,这雨蓉又离不得你,我此去又是寻人厮杀,我们自然是不怕,但若是把雨蓉伤到了,那还真是不好办。”

        小龙女本来不愿与王杰分开,但仔细一想,却也觉得黄蓉说得有理,只得点头答应.[文学网 http://.net]
 
第四卷 第七十章 泉州毙奸
 
 

        几人计议完毕,王杰就要进去,向师父禀明,黄蓉一把拦住,道:“你师傅还在睡觉呢,你们小两口一天把孩子扔在家里,自己跑出去逍遥快活,我侄女却是一晚上就在哭着要爹爹妈妈,弄得两位老前辈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这会儿才睡了不到两个时辰,你又去吵她。”

        听到黄蓉调侃自己,小龙女脸上羞红,低下头去把女儿抱在怀里不住安慰。王杰倒是没有感到有什么难为情,但也甚感歉疚。

        当下小龙女自去为王杰收拾行礼,说是行礼,也不过就是两件衣服而已,王杰却陪着郭靖黄蓉二人在院中闲谈。

        两人到得中午吃饭之时,方才将先前的决定禀明林玉,林玉沉吟了一下,道:“既然你们都做了决定,那就去吧,为国出力也是好事,不过雨蓉可得留下来,那襄阳兵荒马乱的,我可不放心。”

        王杰一听,不由放下了大半的心,先前他一直担心师父因为王重阳之事对这些事都有阴影,因此会看不惯,但现在看来,却似乎并不尽然。

        殊不知如果王杰是在全真教南迁之前在林玉面前这么提议的话,必然会碰个钉子,但南迁路上,林玉也见了不少蒙古人所造成的惨象,对蒙古人滥杀无辜也是深恶痛绝,因此想及往事,对王重阳的怨恨倒是少了不少,她又知以王杰二人现在的武功,就算在蒙古人千军万马的包围之中,也必然能够破围而出,因此倒也不是很担心。

        王杰虽然不知其中缘故,但得到师父的应允,也是暗暗高兴但听到师父要将女儿留下,却是有点舍不得,低声道:“师父,这雨蓉他舍不得我们,你不是也看到了吗,昨日才一夜未归,就闹成那样,何况我们这次去襄阳,最少也要一年,一时半会绝对是回不来的,那雨蓉还不闹翻天。”

        小龙女也觉不舍,出声哀求。

        林玉却是毫不心软,道:“这襄阳兵荒马乱,你们倒是不怕,雨蓉她可受不起。”

        这话说得也有几分道理,王杰想到在原著中郭襄给李莫愁抢走之事,虽然她命好,最终无恙,但谁知自己女儿会不会这么幸运,这种事,向来就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王杰心中已经先自同意,倒是又反过来劝说小龙女,小龙女和王杰数闯蒙古军阵,也知道危险,最后权衡半天,也只得同意。却是万般不舍,王杰只得细声安慰。

        翌日一早,诸人各自起了个大早,各自告别之后,分别往南北两方而去,只留下林玉和孙婆婆二人。

        王杰此行往南,却是不能再走水路,他又不耐烦骑马,干脆自己迈开脚步,大步往南而去,他此时内功之高,已然是天下第一,行走之间,虽然未用任何轻功身法,但一步跨出,便是丈许,行走之速,却也不弱于骏马飞驰,而且九阳神功乃是天下至高无上的内功,他此时又已大成,迈步之间,九阳真气在体内不住运转,生生不息,耐力之强,就是郭靖的汗血宝马也未必能胜他得了。

        何况这杭州以南,多是崎岖山岭,就算是有骏马,也未必能够展足奔驰,但王杰奔驰于山路之上,眼见四周无人,却是加速前行,比起平地之上,尚要快了许多。

        他在路上全以打猎为食,一路上无其他俗事牵挂,三天之后,已经到了泉州城门之外,此时原是冬季,但这福建之地却仍是山清水秀,气候温和。

        这泉州乃是现在大宋第一大海港,各种货物,都在这里进进出出,虽然其中大多数利润都为权贵富豪所取去,但这一行干下来,所得财物,毕竟是要比种田划算得多。

        王杰走入城中,见这泉州繁华,竟似不下临安,心中暗暗诧异,此时天色尚早,王杰在北街寻了个客栈安顿下来,洗了个澡,休息了一下。到得晚间,就关门而出。

        那店中伙计只道王杰是个客商,要出去逛窑子,这种人他见得多了,连问也不会多问一下。

        蒲寿庚此时已经当了两三年这泉州提举市舶,家大业大,这蒲家原本就是泉州一霸,现在自然是更加嚣张,泉州城中自然是无人不知,王杰细细一打听,便已知道蒲家所在。

        此时天色已黑,王杰展开身法,不一会,就找到了蒲府所在,他也无心去欣赏着蒲府的园林风光,当下悄无声息的跳入院中。

        眼见四处亭台楼阁,所在甚多,一时之间哪里找得到蒲寿庚,王杰心中一动,取出火折,就往一座大阁楼上放火。

        这个时代的房屋都是木制,极易引起火灾,宋太祖立国之后,有鉴于此,便制定了这酿成火灾的惩处办法,却是残酷之极,也不管你是有意无意,一律投入火中烧死。

        盖因火灾一起,往往死人甚多,财产损失也是极大。不这样不足以凭民愤。

        这阁楼既为木制,为了防潮防霉,又弄得甚干,王杰连点几处,眼见火势已起,他已经打定主意,这火势一起,蒲府必定大乱,到时候蒲寿庚也必定会出来指挥仆役救火,自己到时自然就可以将他一举击毙。

        此时天色已晚,整个蒲府原本只在各道转角之处挂着一个灯笼,火势开始甚小,蒲府众人都只道是有人在打灯笼走路,也不加理会,没过一会,就觉得火光冲天,映得天空一片紫色,各人这下才知道事情不对,各自呼天抢地的喊道:“走水啦!”

        阁楼上抢出几个锦衣之人,显然是蒲家家人,此时的蒲府各人奔跑呼号,大声喊叫,乱成一团。王杰隐身在树丛之后,冷眼相看,只待蒲寿庚出来。

        果然过不多时,就见蒲寿庚一路疾跑而来,边跑边大喝道:“该死的蠢货,一个个还不去打水救火,在这里乱跑做什么。”喝罢又连踢了几脚。

        几个下人从他身边跑过,正好中招,只得跑去提桶打水,有了这几个榜样,余人自然一拥而上,各自去找桶。

        王杰既已见到蒲寿庚,也不欲再行多呆,轻轻一纵,已然跳到了他的面前,呼的一掌,打在蒲寿庚脸上,将他脑袋打得稀烂,眼见不活了。

        此时蒲寿庚身边还站着几个锦衣之人,王杰虽未见过,但想来应该是蒲寿庚的兄弟,当下也毫不留情,拍掌之时,同时一个横踢,正踢在旁边一人肚子之上。

        王杰的脚力何其恐怖,那锦衣人中了这一脚,一声未哼,身子向后猛地飞出,撞在后面院墙之上,只听“蓬”的一声大响,那院墙应声破掉了一个大洞,那人却软软的倒在地上,双目圆睁,嘴角流血,显然是已然毙命。

        这下蒲家众人才反应过来,各自一声大喊,转身就跑,王杰表现得如此凶悍,一上来就连杀两人,自然是无人胆敢上前送死。

        其余那几个锦衣人也转身疾跑,王杰那里肯舍,一个抢步,已然追上已然,呼的一掌排出,往那人背心落去。忽听背后有人喝道:“好狠的手段,还不住手。”

        被人闯到背后,自己竟然毫无察觉,王杰不由暗吃一惊,但旋即想到这里声势震天,自己未有察觉,也属正常。

        转念之间,动作却丝毫未停,右掌前推,已经触及道前面那人的背心,正要运力伤人,忽听背后大喝一声:“看招。”喝声刚落,王杰就觉一股刚猛之极的劲力袭向自己的后背,掌未及体,那股劲风就已经将自己衣衫前逼,紧紧的贴在背上。

        王杰大吃一惊,这才知道背后之人武功厉害之极,先前抢入自己身后,并非侥幸,当下右掌不变,掌力吐出,猛击在前面那人的后心。那人“啊”的一声惨叫,眼见不活了。

        左手使出自己钻研出的太极拳法,一手挥出,搭上对方袭来的掌力,一牵一带,就要将他掌力化解于无形。哪知对方掌力虽然刚猛,却是竟然有发有收,劲力凝聚,这一下却是化解不开,只是将他掌力带到一边,“轰”一声,击在旁边一座假山之上,那假山发出巨响,轰然倒塌。

        此时前面那人的惨叫声也同时响起,两道声音远远传出,吓得周围那些人更是害怕逃窜。

        后面那人眼见没有能够救到前面那人的性命,不由怒气更增,“呼”的一声,又是一掌拍来。

        王杰未能化掉对方的掌力,心中暗暗戒惧,不敢再以后背面对那人,猛地转过身来,却见背后原来是个须发俱白的老翁,身上衣衫破烂,似乎是个化子,接着熊熊火光一照,看到他满脸红光,此时正须发皆张,显然是恼怒之极。[文学网 http://.net]
 
第四卷 第七十一章 岭南侠踪
 
 

        王杰先前只道背后这人是这蒲寿庚请来助纣为虐的高手,原是打算要猛下杀手,结果了他的性命,但此际一见他的衣着如此,就知道是有误会。

        正想要出声解释,却见这人已经一掌打了过来根本就不给自己解释的机会。王杰不由怒气又起,决心不管如何,也要给他点儿教训。

        转念之间,呼了一口气,全身九阳神功发动,一掌无声无息的发出,两人掌力相交,各自身子一晃,但王杰一晃之后,便即站稳,那老翁却是向后退了一步方才收住脚步。

        两人这一下各自全力出手,显然是已经分出了高下,那老翁内力虽强,掌力虽猛,但与王杰的九阳神功相比,到底还是逊了一筹。

        但王杰自出道以来,除郭靖欧阳锋二人外,再也未见有人有如此功夫,就连那西藏圣僧,蒙古国师金轮法王,与之相比,恐怕也要稍逊三分。

        两人交手两招,都知道对手武功极高,不由暗暗戒备,王杰见这人一身丐装,须发皆白,显然是年纪甚大,又想到刚才他那刚猛之极的掌力,心中一动,道:“前辈莫非就是洪七公洪老前辈。”

        那老丐果然便是洪七公,十余年前他将丐帮帮主之位传给了黄蓉,自己无官一身轻,又知道黄蓉智计超绝,料理丐帮是绝无问题,是以再也无所牵挂,肚子东飘西荡,走遍天下寻找美异味。

        走去走来,最终还是选定了岭南之地落脚,这岭南就是后世的福建两广之地,在吃这方面除了四川那是无它处能比,但四川成名的川菜的主料辣椒此际都尚未传到中国,比起岭南来说,自然是逊了一筹。

        这岭南此时吃的盛况却是不逊于后世,虽然无法向国外进口穿山甲等异味,但毒蛇作羹,老猫熟盅,斑鱼似鼠,巨虾称龙,肥蚝炒响螺,龙虱蒸禾虫,烤小猪而皮脆,煨果狸则肉红,已经颇有后世那种什么都敢吃的大无畏气势,何况后世物种灭绝甚多,人们大多无缘得享,但在此际,却正是人们盘中之物。

        洪七公居于岭南,顿时犹如如鱼得水,再也不思北归,偶尔见到不平之事。便暗中扶危济困,杀恶诛奸,以他此时本领,自是无人得知他来踪去迹。

        有时偷听丐帮弟子谈话,得知丐帮在黄蓉、鲁有脚主持下太平无事,内消污衣、净衣两派之争,外除金人与铁掌帮之逼,他老人家无牵无挂,每日里只是张口大嚼、开喉狂吞便了。

        但天下的好菜毕竟还是只会出现在有钱人家里,洪七公当年为了吃,就跑到皇宫里面去躲了三个月,抢先吃掉了皇帝的美食,可见其贪吃程度。

        他原在两广之地吃大户,这么多年下来,两广之地的财主之家几乎是一一吃遍,也未免乏味,他也早就听说这蒲寿庚乃是福建第一巨室,祖上数代泛海,家中富甲天下,自然也就起了前来品尝的意思。

        到了蒲府,住了两月,果然觉得犹如天上人间,蒲寿庚饮食之豪奢,竟是不下于理宗皇帝的御膳,他虽无理宗皇帝那为了讲排场而拼出的百道菜,但每餐下来,也有几十味,且都是精心调制,用料之丰之广,却是还在御膳之上。

        洪七公就躲藏于厨房之类,每天大吃大喝,以他的武功,自然也不会有人知道。一连两月,不想王杰今日闯入放火,终于将它惊动。

        他之前见到火从几处同时燃起,已知定是有人放火,此时见到王杰大肆杀人,不由怒从心起,就跳出来阻止。

        王杰先前一掌一脚,都是刚猛迅捷之极,已然显出功力不凡,是以洪七公出来就用上了七成掌力,但竟被对手一下牵引,击到了别处,手法之巧妙,实在是闻所未闻。

        而后两人掌力相交,自己竟然被震得退了一步,虽然自己还未有使出最厉害的降龙十八掌,但功力运足之下,却也是非同小可,足以和五绝之中的其他人抗衡。

        此时正暗暗戒惧,忽听王杰喝破自己的名字,始是一愣,旋又想到自己虽然十几年未入江湖,但先前留下的威名尚在,加上这一身丐装,别人想要认出自己似乎却也不难。

        一念及此,出声喝道:“既知老叫花在此,还敢到这里来胡乱杀人,你胆子倒也不小,老叫花十余年来没有杀过人,今天说不得只好为你破戒了。”

        王杰仰天长笑道:“想不到江湖上传闻洪老帮主率性而为,宽厚仁侠,谁知今日一见,却是大谬不然,真是相见不如不见。”

        洪七公久历江湖,又岂能为了王杰这一句嘲讽之言而动气,喝道:“照你这么说,那像你这样胡乱放火杀人那才算得上是真正的豪侠行径了?”

        王杰道:“在前辈眼里,晚辈这是胡乱杀人,但在晚辈自己看来,却的确是替天行道,这蒲家上下皆有该死之罪,又如何杀不得。”

        “哦。”洪七公两月来一直藏身于厨房,并未去听蒲寿庚的墙角,因此对蒲寿庚的了解也只限于大海商,泉州提举市舶,富得留油,对于这蒲府间的具体事物,却是不知。

        “莫非是这蒲寿庚欺男霸女的亏心事。”洪七公猜到,他之所以这样猜,只因这时这些事情实在是发生颇多,而且以蒲府的家势,要干这些似乎也很容易。

        此时那些仆役差不多已经逃光,火把灯笼自然也是一个不见,整个园子之中,只有远处有一些微弱的火光,喧闹之声不断,有喊报官的,有喊拿家伙的,但就是偏偏不见一个人影,原来王杰连杀三人,特别是踢出的那一脚,竟将厚实的院墙击垮,早已震住他们。哪还敢上前来送死。

        两人对这些自然也不在意,听了洪七公的猜测,王杰道:“若果真是只是欺男霸女这些事,晚辈怎会如此大动干戈。”当下将蒲寿庚勾结鞑子之事一一道出。

        洪七公一生最恨有人勾结鞑子通敌卖国,闻言果怒道:“想不到这蒲寿庚竟如此混账,做着我大宋的官,却跑去为勾结鞑子,真是死不足惜。”

        王杰道:“这下前辈知道晚辈不是在乱杀无辜了吧,以蒲寿庚的所作所为,实在是死不足惜,何况这蒲寿庚原本就非我中土人士,不过是先前寄居的番人。”说着就将蒲寿庚的阿拉伯人老底一一道出。

        蒲寿庚在泉州发迹,从未回过阿拉伯,对阿拉伯也是毫无感情,又不欲有人知道自己自己的出身,便处处加以隐瞒,加上他与中土之人通婚数辈,从外表上早已看不出什么端倪,是以隐瞒的倒也甚是成功,对他的身份,蒲府下人也多不知晓,洪七公才来两月,自是不知。

        但蒙古重用西番回人,但想蒲寿庚既有这重身份,自然也就容易与蒙古人拉上关系。

        两人谈话间,忽听十几道声音隐隐传来,吆喝道:“不要走了人犯。”

        王杰见火光隐隐从从院墙之外射了进来,想到刚才还有几人跑掉,忙道:“老前辈请先走,待晚辈去杀了刚才那两人再说。”

        洪七公道:“不用,那两人我认得,他们不是蒲家的,好像是这泉州城的其他海商,再说现在首恶蒲寿庚已死,又何必牵连无辜。”

        王杰也不是那种爱杀人满门的人,又挂念襄阳之事,不欲在此多呆,闻言道:“既然前辈如此说道,那就算了吧。”

        此时喝喊之声越来越近,两人相视一笑,突然都飞身而动,齐向城外奔去,蒲寿庚身为泉州提举市舶兼首富,他和他兄弟三人一起被杀,当真是非同小可。整个泉州城的驻军都闻声而动,纷纷打着火把出来捉拿刺客,把整个泉州上空照得紫红一片。

        两人借着夜色,闪电般前行,这些寻常兵丁捕快又如何能够察觉,都是只觉一阵微风掠过。

        瞬息之间两人就到了这泉州城墙之边,此刻已是一更天,城门自然早已观上,王杰不想弄得动静过大,闪电般跃起,展开了在古墓中学来的全真派上天梯轻功,两脚交互在城墙上借力,一步就是丈许,顷刻之间就上了屋顶,回头一看,洪七公也已窜上。

        洪七公上得屋顶,赞道:“小子好俊的上天梯功夫,比起老叫花来还要犹胜一筹。”他对全真教的武功熟悉只知,自然认出了王杰这套轻身功夫的来历,忽然又想到王杰那刚才那手巧妙之极的四两拨千斤,倒是和之前周伯通传给郭靖的那空明拳颇为相似,都有一股绵绵不尽的柔劲,但却更是巧妙,莫非是周伯通这几年所创出的新功夫。

        不由问道:“小子,你师傅莫非是老顽童周伯通。”

        王杰摇头道:“不是,晚辈王杰,祖师姓林讳朝英,不知前辈是否还记得。”

        王杰前几年在中原闯出名头,但一来宋蒙之间各自隔绝,洪七公又偏居岭南,不问世事,对此竟是不知,但林朝英却是有听说过,当年他出道之时,林朝英就已经在江湖上扬名,他当年对林朝英王重阳那些事却是听过不少,听到王杰说是他的徒孙,道:“原来你是她的传人,怪不得武功之中带着一股柔劲。

        他既未见过林朝英,自然未与林朝英交过手,因此对她的武功,也是不甚了了,只是凭借常识,也能猜到林朝英的武功是以柔劲为主。

        王杰微微一笑,他自然知道自己这身功夫是怎么回事,但也用不着向洪七公显摆,回头见城中闹哄哄的乱成一团,王杰道:“前辈,这泉州如此混乱,我们还是快走吧。”

        洪七公点点头,这时代的城池皆为夯土所筑,为了防止垮塌,都留有一定的斜面,两人下落之时,不住的挥掌击在其上,以减轻下落之势。

        片刻之间,两人安然落地。[文学网 http://.net]
 
第四卷 第七十二章 藏边五丑
 
 

        “小二,来两只卤鸡,两角酒。”福建汀州城的一个小酒店内,两个颇为颇为怪异的坐在一张桌旁,其中那个年轻人出声喊道。

        说他们怪异,说因为他们两人的穿着打扮也太不般配,那年轻人是一身锦衣,而那须发皆白的老头儿却是穿的破破烂烂,一般来说,就是主仆之间,却也不至于差别的如此之大,主人既有锦衣,也绝不会让仆人穿得太过破烂,毕竟那样也会引起别人的笑话和非议。

        但这两人之间却还明显不是主仆关系,那老丐踞于上座,毫无不安之色,那年轻人坐在一旁,也觉得理所当然。

        小二在旁边闷闷的猜测了一通,最后也只好归结为: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听到年轻人教自己上菜打酒,忙不迭的应了一声,这老家伙虽然穿得破破烂烂,但年轻人却是一身锦衣,想来还不至于付不出这点酒钱。

        这两人自然便是王杰和洪七公,两人昨晚上从泉州城里跑出,一日之间,已然奔出五百余里,到了福建西部的汀州,泉州知府自然是万万没有想到两人动作竟是如此之快,还正在一本正经的封锁城门,在泉州城内捉拿凶手。

        两人奔了一日,王杰身具九阳神功这等气脉悠长的内功,又下大力气钻研了太极拳这奇特的练气之术,兼之身在壮年,倒也并未感到疲意。

        只是想到洪七公年事已高,虽然内力充沛深厚,但究竟精力已衰,继续赶路,恐怕是承受不起,又见天色已晚,便干脆提议在这客栈之中休息。

        洪七公确实也感到疲倦,但他却有些好胜的脾气,坚持不肯自己先提出休息,不过对王杰的提议,却是没有拒绝,毕竟他也不会自找苦吃。

        不一会儿,小二将两只烤鸡和酒送到,洪七公啃了一口卤鸡,不由皱了皱眉头,喝了一口酒,更是苦起了脸。原来他这十几年来吃遍山珍海味,这寻常小店的卤鸡烧酒吃在口里真是感到味同嚼蜡,出声抱怨道:“看你这小子,把我的饭堂都给搞乱,现在害得我老人家吃这种东西。

        王杰呵呵一笑,夹起一块烧鸡一尝,觉得倒还是有些香味,还不至于难以下咽。他前世吃惯了那些用饲料催肥的鸡鸭鱼肉,穿越到这里之后,虽然吃的都换成了原始风味,但煮饭的孙婆婆技术又不是很擅长,而林玉,小龙女二人也对吃食没有过多的要求,王杰久而久之,也早已习惯。

        见到洪七公出言抱怨,也知到他是在开玩笑,但认为这酒菜不好却是很明显,正要出言开解,忽然听到旁边桌上有人说道:“老林,听说没有,广州的张大镖头七日前全家都被人杀啦,连那几岁的的婴儿也不放过,死得好惨哪。”

        两人愕然寻声看去,却是三个大汉坐在一席,喝酒之余,正在那里聊天。

        另外一人接口道:“你这算什么,我早就知道啦,那杀人的叫做什么藏边五丑,他好像是其中的老二,听说是从川西来的恶贼,他所做的又何至于此,前些时候不是说有个南海派弟子被杀吗,据南海派的孙长老和杨掌门他们一起断定,也是死在那恶贼的大手印功夫之下,还有在惠州开武馆的石师父,据说也给这个恶贼找上门来挑战,一掌打成重伤,现在死活不知,那恶贼还扬言自己打遍岭南无敌手。”

        “李兄所言当真,为何这外面都无人说起?”另外一人问道。

        那大汉喝的酒热,敞开衣襟,道:“我骗你作甚,这是我家老二上午从广州回来说得,难道他还会骗我。”

        “原来李二郎也回来了,怎地不同来喝酒。”方才那人问道。

        敞开衣襟那大汉叹了一声,道:“不要说起,我那兄弟原本在东门的张师傅那里学了几套拳棒功夫,他一天又不安心在家伺候田地,就跑到广州那边,想到张镖头的天南镖局谋份事干,谁知张镖头一家竟遭了这灭门之灾,他在广州又无亲友,不回来又能作甚。回来就喊饿,我娘给他煮了几碗粥,吃了就去睡觉去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李大哥知道得如此清楚。”旁边两人道。

        “混账,这藏边五丑竟如此可恶。”王杰熟记神雕,自然是记得洪七公和欧阳锋在华山顶上废掉藏边五丑这节,但书上只说这藏边五丑中的二丑在两广胡乱杀人,但具体如何,却是并未详述。加上这五丑武功低微,在神雕之中不过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龙套角色,是以王杰先前也并未过分在意。但此刻听到这跳梁小丑竟敢如此猖狂,忍不住勃然大怒。

        心中细细一盘算,记得原书中杨过下了华山之后,又到处闲逛,无意之中才听到武林大会召开的消息,去也并没有错过,可见时间还是有的,这二丑在广南如此疯狂杀人,自己若不出手阻止,不知有多少原本不该死的人死掉。

        心中打定了主意,回头问洪七公道:“七公,咱们先去广南除了那什么藏边五丑如何。”

        洪七公点点头,疑惑道:“这甚么藏边五丑,也不知是什么来路,竟如此嚣张。”藏边五丑是的师傅达尔巴王杰上次都还不过四十来岁,这五丑既是他的徒弟,自然还没有他岁数大,扬名藏边,想来也不过是这十来年的事,洪七公已经隐居岭南近二十年,对他们自然不知。

        王杰道:“这藏边五丑晚辈倒是略知一二,他们是那个甚么蒙古国师金轮法王的徒孙,出自金轮和尚二弟子达尔巴的门下。”

        “哦,原来这藏边五丑竟还有如此来头。”洪七公吃惊道,金轮法王他虽然没有听说过,但既然被封为蒙古国师,自然还是要有几分本事。何况他们既有这层身份,那事情就不再是胡乱杀人那么简单了,而是很可能牵涉到宋蒙之争。

        先前王杰已经说到当前宋蒙之间战事又起的严峻形势,,洪七公不由就想到了这一层上,南海派的弟子和那个姓石的开武馆的他是没有见过,但那广州的张镖头洪七公却是知道的。

        只因广州为岭南都会,洪七公这十多年到有一半时间流连于此,对那天南镖局的张镖头自然是见过的,也知道那张镖头急危救困,算得是一个好人。

        此时听到他全家被杀,也不由大为恼火,不由道:“好,我们就去看看这个什么金轮法王的徒孙,到底有何了不起,竟然在两广闹得如此天翻地覆。”[文学网 http://.net]
 
第四卷 第七十三章 放线钓鱼
 
 

        两人商定先起程去两广除了那“藏边五丑”,也无心再慢慢住宿,各自风卷残云般用完了饭菜,就出了西门沿着官道而去。两人武功皆已登峰造极,一夜急奔,已然到了梅州,眼见天色渐亮,两人方才打坐休息了半个时辰。

        王杰此时对这洪七公竟然也不由暗暗佩服,自己年轻力壮,又精通九阳神功中的练气之术,坚持到现在,也已稍感疲累,但洪七公却是面目呼吸入场,虽然知道洪七公实际上绝对不会如此轻松,但想到他的年纪,王杰仍然不由暗自吃惊。

        汀州距广州也不过千余里,两人白昼人多之时休息缓行,于深林少人之处却是施展身法急奔,当真是夜行晓宿。

        到了这二日下午,日落之前,终于见到了广州城那高大的城墙。两人随着人群走进城中,广州之地向来太平,最近一次动乱还是靖康之边以前的仁宗年间的侬智高之乱,自狄青平定以来,已是太平近两百年,身处南疆,向无烟火之紧。

        守门的兵丁也自*在一边打着瞌睡,对过往行人也根本不加盘查,是以洪七公虽然穿的破烂,倒也没有受到什么责难。

        两人入得城中,直奔天南镖局,洪七公对这广州城了如指掌,倒也不需有人带路。

        几个转折,两人来到一处大院之前,大院门口两边各自立着一头石狮子,上面挂着一块牌匾“天南镖局”,但大门紧锁,中间交叉贴着封条,两人眼见无人,身子一纵,跃入院中,园中寂静一片,竟无半点声音,眼见绝无人踪,王杰不由甚是怏怏,四周墙壁虽有血迹,但王杰又不是学刑侦出身,哪能看出个什么东西?何况眼前事实已经明了,杀人的就是藏边五丑中的二丑。

        两人又搜寻一番,仍是毫无所获,正要跃出院中,忽听外面传来人声,两人起初倒是以为官差要进来,但仔细一听,却是不觉齿冷,原来却是两边人在吵架,一边是张镖头的一族的张家,另一边是张镖头娘子的娘家,姓万,两边为了家产,吵个不休。

        那张家道万家只是外人,这张家之事,与其毫不相干,而万家却是振振有词,还拿出一张清单,说是万氏当年陪嫁的嫁妆,现在既然万氏已死,万家自然要将它收回。

        王杰心中更是心寒,这真是尸骨未寒,纷争变起,两人听得气闷不过,又回转到另一边跃了出去,走到前方一看,就见两团人围在那里,吵个不亦乐呼,两人还没有八卦到去管这种琐事的地步,皆是视若无睹。

        两人走在大街之上,王杰举目四望,眼见前方几百米处有一坐两层高的楼房,旁边伸出一块招牌,上提着“会英楼”三个烫金大字,楼上敞着窗户,一阵阵酒菜香气从中飘出。

        王杰闻到气味,肚中不由“咕噜”一响,原来两人还是在早上在早晨吃了一餐,现在都已到了下午,奔了七八个小时,自然早就饥饿。

        想到于此,转身对洪七公道:“前辈,不如去喝点酒过后再查如何,这事我看也急不得。”

        洪七公在别的方面都能忍受,却就是不愿亏待肚子,此时肚中闹起革命,也早有此意,两人一拍即合,迈步向那回应楼走去,两人无视别人的惊异目光,径自上楼找了个空桌坐下。

        洪七公转过茶壶,倒了一杯,一口喝下。也不看那小二递来的菜单,径自叫道:“来一个“烤乳猪”、“生姜炒仔鸭”、“烩三丝”、“红烩野兔”、“扒乳鸽”、“一品香脆肚”。”说话之间,一气呵成,绝无滞碍。

        他叫的这几样都是“会英楼”的名菜,小二先前只道他是随着王杰一道前来吃白食而已,不意竟一口气点出了自己酒楼所有的好菜色,不由大吃一惊,问道:“老爷子莫非听说过我会英楼。”

        洪七公呵呵一笑,道:“这广州城内,但凡有名的酒楼,我那里没有去吃过。”

        小二惊疑不定,仔细端详老半天,见他满面红光,肚子隆起,如果不是衣着过于破烂,倒是颇像个有钱的财主,只是自己怎地一点印象也没有。

        王杰听到这里,却是已经心中明了,这必定又是洪七公躲在这些酒楼,将人家的好酒好菜,尝了个遍。

        此时午餐时间已经早过,晚餐又还早,是以酒楼之中悄声一片,却是并无其他客人。那小二蹬蹬下楼,不一会就陆续将各式菜色端上,洪七公的肚皮自离泉州城起,已经连续委屈了三天,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少有的惊奇之事。

        此刻见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端上,自然是一头扎入菜肴之中,但见筷子左起右落,迅捷若飞,落筷之稳之准,实在是显示出了惊人的武学功底,洪七公张口大嚼。

        小二见到洪七公这副饿死鬼投胎的吃相,不由吃了一惊,又开始怀疑起洪七公的身份来,看着小二张大了嘴,王杰见状,不由轻轻一笑。

        两人用过酒饭,一时竟无事可做,毕竟这天南之大,那二丑何处不可藏身,两人要将它在短时间内找到,却又谈何容易。

        两人商量半天,却是苦无良策,王杰倒是想到权力上去了,自己要是是广南东路转运使,一纸文书下去,这一切问题不就解决了吗,当然这都只是王杰的YY而已。

        两人寻思无计,只得就近寻了一间客栈住下,毕竟现在不知那二丑行踪,跑来跑去,也只不过是瞎转而已。

        两人闲聊一阵,直到天黑,方才又用过饭回房睡觉。王杰自练九阳神功以来,向来是以打坐代替睡觉,一天之中,真正入睡,不过两三个小时而已,后来九阳神功虽然已经大成,已经不需如此苦练,但几年下来养成的习惯一时之间却是难以改变,加上打坐休息恢复体力也是远胜睡觉,王杰也就把这个习惯保留了下来。

        此时回到房中,也不急着睡觉,九阳神功三个周天运转下来,王杰只觉浑身上下神清气爽。“哈哈哈”远处突然传来几声狂笑,王杰心中一凛,这笑声竟是似乎是从那天南镖局那边传来。

        惊奇之间,王杰立身而起,推开门轻轻走出,此时隔壁房门“嘎”的一声响,王杰不看可知,必是洪七公也听到了风声,走了出来。

        两人各自心领神会,也不言语,轻轻一纵,便跳到大街之上,当真是落地无声。两人几个跃步,已自掠入镖局之中,眼见一个秃头和尚正呼喝两人往外抬一口箱子,那箱子显得甚是沉重,两人抬的摇摇晃晃。

        那和尚在一旁不住呼喝。王杰借着火光一看,却见他皮肤黝黑,在火光照耀下隐隐发亮,只见他穿着古里古怪,正是王杰几年前在终南山重阳宫上见到的那些喇嘛所穿。

        一时之间不由怒从心起,能在这里出现的喇嘛,除了那二丑之外还能有谁。

        也不及和洪七公招呼,跳出去就一声大喝道:“恶贼,看招。”喝罢之后,一掌飞击过去。

        哪知二丑并不招架,闻声抬头一看,却是犹如见鬼,呜里哇啦的一声乱叫,抬腿转身就跑。

        原来这二丑既是达尔巴的弟子,那日重阳宫大战之时,自然是一路同行,只是混迹于众喇嘛之中,王杰不曾注意罢了。

        但王杰那日大发神威,将他们平日敬若神明的祖师力压在下风,其间悍勇形象,早就深深扎入二丑心中,此时得意之际突然见到,哪敢与他出手放对,自然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见这二丑竟一句话不答,一招不接,居然转身就跑,王杰倒是不由一愣,随即就想到他必是在重阳宫见过自己。

        明白之后,正要提气直追,忽听洪七公在后面道:“别追。”

        王杰不由一愣,回头愕然看去,只听洪七公道:“除恶务尽,咱们现在弄死了他,再要杀掉其余四丑那就难了,不如放长线钓大鱼,先放他逃走,他定要去和其余几丑会和。到时咱们再一句剪除,岂不甚妙。”

        王杰点点头,也觉有理,这五丑虽然武功不高,但一个个丧心病狂,若是任由他们在胡乱游荡,倒的确是为祸不小。[文学网 http://.net]
 
第四卷 第七十四章 除奸
 
 

        二丑得意忘形之时,陡然见到王杰,不由大吃一惊,吓得三魂丢了七魄,一声怪叫,转身就跑,黑夜之中,遁着道路,狂跑数里,一直到城墙边方才歇住脚步。

        二丑*在城墙上,正想停下来喘口气,回头向来路一看,却是禁不住想要晕倒,远处两道人影追来,却不是王杰二人又是谁。

        二丑吓得又是一阵惊叫,他起初跑的时候并没有见到王杰追来,这一路上跑动时也没有听见后面的脚步声,还道王杰已经放过了他,谁知竟无声无息的吊在后面。

        此时乃是一更天,广州城自然是城门紧闭,二丑见到王杰身边还有一人,虽然不知是谁,但既和王杰走在一起,恐怕武功也是绝不简单,自己应该是打不过的,自己在这广州城内躲避,到时两人分开围追堵截,自己定然是要落在两人手里。

        看来还是要赶快出城,汇合其他几个师兄弟才是,二丑一念及此,又往城门之处疾奔,他离城门原野不远,几个抢步之间,便到了城门之处。

        却见大门紧闭,二丑拔出背上钢刀,擦擦擦三刀,将三根横木尽数砍断,打开城门,飞奔而去。

        洪七公王杰二人相视一笑,钓鱼计划终于初见成效了,刚才两人在城中被迫慢慢踱步,倒还真是郁闷得很。

        两人走到城墙附近,洪七公低头看了一下地上横木,见横木被砍断之处光滑入境,虽然占了刀锋之利,但显然臂力也非同小可,不由赞了一声,“好家伙,到还真是有些蛮力,怪不得岭南这么多武人败在他手里。”

        这二丑武功本来就不以轻功见长,王杰抬眼一见他正在两里之外狂奔,也懒得马上就追,说道:“这家伙师从那金轮秃驴手下的达尔巴,那达尔巴傻乎乎的,却是有一身蛮力,所谓有其师必有其徒。这家伙又能好到哪儿去。”

        洪七公先前就已听王杰说过这个金轮法王,但金轮到底如何,却是因为一路奔跑,未及细问。此刻要跟着这个二丑,两人却是颇有些蹒跚学步的郁闷感,洪七公就随口问道。

        王杰就将自己几年前的事一一说出,又详细说了一下金轮法王。

        听到王杰说金轮法王武功极高,直追五绝,洪七公倒是来了点兴趣,想要去和他切磋切磋,不过这也只是兴趣而已,漠北之地苦寒,洪七公可不愿去那荒野之地,毕竟他和周伯通不同,不会满天下寻人打架。

        两人紧几步,松几步的跟在二丑后面,吓得二丑不敢休息,舍命前奔,闹得两天,两人到怕还没有汇合到其余五丑,倒把二丑给累死了。这么一来,就干脆放慢了脚步,也让二丑时不时的休息了那么一下。

        那二丑前日里就抢了一匹好马,加速北归,此时已经到了黔中,也就是后世的贵州省,此时由于玉米、番薯等高产耐脊作物尚未传入中国,这贫瘠之地自然也就无缘开发,王杰洪七公行走于山岭之中,言语不通,也就干脆不去和那些苗人打交道,一路只是打些野味充饥。

        他两人可以一人追踪,一人去打野味来充饥,二丑却是叫苦不迭,一路上由于并无饭店,也是言语不通,他竟然并没有买到一点饭菜,饿了的时候只是在路边树上摘几个野果来吃,二丑也是吃饭无肉不欢的人物,连续这么几天,人都已经瘦了一圈。但却也是无可如何,毕竟老命要紧。

        二丑所抢的是一匹滇马,在这黔中山地之上行走倒甚是便捷,几日之间,出了云贵高原,进入四川境内,王杰二人一直在后面遥遥跟随,二丑虽然愚钝,也早已大感奇怪,心道两人明明追得上自己,却偏不上前,他自然没有想到洪七公那一网打尽的主意,就算想到,也仍然不会理会,毕竟几个人合在一起,究竟比自己单独面对要好得多。

        到了四川,三人又自南向北而行,到了广元,二丑终于等到了两个同门,洪七公王杰夜晚前去偷听他们谈话,得知几人约定在华山聚会。

        王杰原本就知道几人多半是在华山相聚,但自己到了这里,是否已经改变原来的结局,到还真是不好说,因此也就不敢完全肯定。此时听得三人仍然在华山聚会,忍不住暗暗松了口气。

        两人听得四丑已经在华山脚下等候多日,量来他们不知改变聚会之地,毕竟这古代交通级不方便,哪能说改就改。跟着二丑的屁股走了这么久,两人也早感气闷,两人商议一番,倒不如现行赶去华山等候。

        两人既已商定,便即前行,两人轻功卓绝,几日之间,就已越过大巴山,过来汉中盆地,一路直插华山而去。

        华山乃五岳之中的西岳,南接秦岭,北瞰黄渭,位于西安以东,在五岳之中,向以“奇险”而闻名,又有五座主峰,两人上的乃是西峰。

        这西峰三面悬崖,远远看去如刀削的一般,上峰的小路就在这刀刃上,为华山最险之所,也是当年五绝论剑之所在。洪七公自是轻车熟路,沿途直插上山,这时山路还未有经过后世那样为了发展旅游而整修,更是险峻,但洪七公和王杰轻功决定,自然是顷刻既上。

        两人一路上山,都是又累又饿,虽然武功精绝,但其中滋味,却也并不好受。洪七公上山之前就摸了一只大公鸡,王杰也知道他想要干甚,也就未加多语。

        此时洪七公将公鸡埋于一个阴暗所在,拍拍手,对王杰道:“连续这么多天奔波,今日老叫花请你尝点异味。”

        王杰笑道:“是蜈蚣吧。”

        洪七公一惊,问道:“你如何知道。”

        王杰为何知道的原因自然是不会说出来,想了个理由道:“公鸡性猛,天性与蜈蚣相克,而蜈蚣又生与极阴之所在,前辈将公鸡埋在那里,不是为了吸引武功又是为何。”

        洪七公一听,大为叹服,道:“小子果然聪明,怪不得年纪轻轻,就将武功练到了这个地步,当年老叫花在岭南,见到别人以此法捕捉蜈蚣,都是想了好久才明白,想不到你竟然一看便知。”

        王杰脸上微微发红,解释道:“晚辈也是听人说起过而已。”

        洪七公“哦”了一声,方才恍然大悟,这武功聚集一时却是急不得,两人也就各自打坐调息。

        王杰练成九阳,气脉最是悠长,兼之年轻力壮,不一刻见,已经恢复过来,转头一看,洪七公却还正在调息。他也不想去看那所埋的公鸡。而是在华山之上游玩了起来。

        华山风景奇秀,王杰在二十一世纪时就已心生向往,却是一直无缘得见,穿越到这里后,这华山更因为五绝论剑而凭空增添了魅力。王杰早就有心要来游览,却是一直苦无机会,直到今日,方才得遂心愿。

        此时犹是严冬,山上积雪未消,极目四望,尽是白茫茫的一片,他前世生长南国,何尝见过如此雪景。而白雪配合着雄山,一时不由得豪气奔放,竟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老毛的“沁园春*雪”,正想要大声念出,才发现并不合适,一来词中内容稍显敏感,洪七公听到,必定是要把自己当成什么枭雄之类,只得忍住不发。

        忽听得东北方山边有嚓嚓嚓的踏雪之声,王杰走过凝神望去,只见几条黑影急奔而来,身法迅捷,背上刀光闪烁。看其身形,正是藏边五丑,王杰细细一点,却又五人,显然是五丑依然聚集。

        既然如此,王杰也就不再客气,展开身法,向下急掠过去。几人的声音顺着呼啸的风声传来,只听那二丑说道:“王杰那狗贼一路追踪,把我弄得好惨,幸好现在是跑出来了。”

        另一个声音随即到:“得了吧,老二,听你那么说起,追你那两人中,除了那个王杰之外,另一个分明就是洪七公,你从他二人手里逃得性命,已经算是佛祖保佑了,你还想怎样。”

        二丑道:“大哥,你说的有理,不过这两个贼子追了这么久,都没有追上,看来他们武功虽高,可轻功却实在是不砸的,比起咱们祖师爷,那可查的远了。”

        几丑也随声附和。

        王杰听在耳里,只觉哈哈大笑,闪身走出,五丑都是王杰的老熟人,见他突然出现在华山之上,吓得魂飞魄散,哪敢继续上前,各自呼啸两声,转身疾跑。

        王杰向前急追,呼呼两脚,已经踢了两个下去,他足上力道使得并非刚猛,两人也未受伤,但眼见自己身躯向华山之颠不住下掉,当真是魂飞魄散,不由自主的长生惨叫,惨呼声迅速下沉,最后有变响了一下,霎时之间便即无声无息。

        其余三丑虽然奸恶,但从小一起长大,到底有些感情,又见王杰已杀了二人,料知无幸,各人都起了拼命之念,拔出背上钢刀回身冲来,王杰略不停步,又飞起一脚,将最后那人踢下山区。

        剩下两人一声呼喊,劈面砍来,王杰不退反进,抢前一步,左右各使一招擒拿手,两人钢刀尚未劈下,王杰已然抓住两人手腕,向外轻轻一推,两人立脚不定,各自“啊”的一声,跌下悬崖。

        王杰一瞬之间,将五丑全部解决,不由甚感满意,拍了拍手,就要往回走,转身一看,却是吓了一跳,原来洪七公正站在自己身后。

        王杰正要搭话,忽听远处传来呼骂之声,骂声由远及近,和着沙沙的踏雪之声,竟是来得极其迅速,显然来人武功之高,远超方才的五丑。[文学网 http://.net]
 
第四卷 第七十五章 昔日恩仇
 
 

        华山一向冷清,冬季更是断绝人迹,但今日除了自己二人和五丑之外,还有人上山,而且武功显然也极为高强,两人倒是不由一愣。

        当下各自前行两步,向下望去,只见一青一黑两道人影正在雪地里不断追逐,前面那人身着青衣,头发乌黑,显然是个青年,但轻功却极是佳妙,在雪地上行走迅捷若飞。若非洪七公和王杰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