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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中医 | |||||||||||||||||||||||||||||||||||||||||||||||||||||||||||||||||||||||||||||||||||||||||||||||||||||||||||||||||||||||||||||||||||||||||||||||||||||||||||||||||||||||||||||||||||||||||||||||||||||||||||||||||||||||||||||||||||||||||||||||||||||||||||||||||||||||||||||||||||||||||||||||||||||||||||||||||||||||||||||||||||||||||||||||||||||||||||||||||||||||||||||||||||||||||||||||||
作者:涛海,更新时间:2008-8-13 22:01:00,完成字数:-59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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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一定要给我成功!!成功啊,这可是我的全副身家了!”李风红着双眼、喘着粗气紧盯着面前的显示屏,准确的说,是盯着显示屏上的游戏人物。 李风玩的是一款已推出两年,但目前依然火暴的游戏《真幻》,他从高中开始玩,从内测一直玩到现在,堪称这款游戏的元老级玩家。这款游戏号称模仿现实世界,尽可能让玩家有身临其境的感觉。 他所练的角色是炼金术士,人物角色已经达到了顶峰的大宗师,各项属性全满,装备又变态得要命,说之炼金第一人绝对不算夸大。即使是游戏中最强大的BOSS,面对李风阴险无比的毒药、层出不穷的道具和李风那近乎不死之身的HP,也只有含恨而死的下场。 至于一般的玩家,自从李风半年前将第一工会会长杀死之后,已经没人敢挑战他的权威了。有的时候,死亡并不可怕,在游戏中死亡,最多也不过是掉点经验,可怕的是,李风能炼制出游戏中最阴毒的毒药——天残。中了天残之毒,各项属性点减低1%! 各项属性掉1%,便等于断其一指,若是被这天残之毒缠上十次,足以让一个游戏巅峰人物沦落为普通玩家。第一工会会长、原来排名第一的玩家苍穹,被天残之毒缠上一次之后,由原来的第一掉落到第五。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苍穹时候不但没有复仇,反而公开向李风道歉。 想想这个苍穹也是倒霉,当初他被会里一名小弟挑拨,跑来挑战李风。没想到李凤根本不甩他,任他砍了一刀之后,才出手还击,施出天残之毒。最后不但没杀死李风,还让自己被扣了1%的属性点。这样的一个变态人物,谁惹上了,恐怕睡觉也不安宁,被天残之毒沾上几次,估计号也报废了。所以,苍穹不得不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还要挤出笑脸来赔礼道歉。 如果说天残是最阴险的毒药,那么,补天就是最神奇的仙药。天残让游戏人物各项属性掉1%,而补天却能让游戏人物各项属性增加2%! 上次为了炼制天残,收集的材料花光了李风三年来积累的所有金币,而这次为了炼制补天神丹,让李风几乎倾家荡产,除了身上穿的这一套变态装备,仓库里所有的东西已经抛售一空,无论是极品的兵器,还是令人发狂的药品,其中包括一颗天残。令他想不到的是,这颗天残居然还是被苍穹高价买去了。 将近亿的金币全部花出去之后,总算将材料收齐了,又准备了一天一夜,才开始炼制补天神丹。现在已经到了最后一步,成功与否就次一举,即使以李风这等见过大风大浪的元老级玩家,也不由得他不紧张。 成功了的话,意味着一个破坏游戏平衡的绝代天骄的诞生,失败了,意味着李风的破产。 “拼了!”李风深吸一口气,狠狠的将鼠标压下,重重地点在炼制按钮上。 显示屏上一个穿着浑身紫气环绕的变态炼金套装的人物身前,冉冉升起一个药鼎。这个药鼎通体精英碧翠,鼎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花鸟虫鱼,一层蒙蒙碧光包裹着整个药鼎,这便是炼金术士梦寐以求的神农鼎。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天。 “叮,很遗憾,您炼制‘补天神丹’失败。”显示屏上一行血红大字跳了出来,显得是如此的刺眼。 不但如此,那神农鼎也发生了变化,时红时绿的闪烁个不停,最后,轰一声巨响,爆炸了开来。巨大的爆炸,直接将李风的人物角色化为一道白光。 李风再也受不住如此重大的打击,加上几天几夜没有休息,两道鼻血喷薄而出,洒在显示屏上,跟着眼前一黑,昏倒了过去,身子一软便向前倒。 此时显示屏也发生了巨变,那两行鼻血喷到显示屏之后,诡异的渗了进去,跟着出现一个黑漆漆、没有任何光线的漩涡,如黑洞一般,李风的头部撞到了上面,竟然整个头部都陷了进去。 一阵电光闪烁,那个黑洞漩涡也逐渐消失,李风的头部也被推了出来。 “嗯,”李风呻吟了一声,缓缓醒转,头痛欲裂,双眼几乎睁不开来,阵阵眩晕。 他几天几夜的奋战,“补天神丹”太过重要,根本分不开身来,每天也就吃上一次方便面,现在有这种情况是再正常不过了。若非他平时经常锻炼,身体素质不错,恐怕就算死在宿舍也没人知晓。 李风目前身在海城,是一所国内重点医药大学的一年级学生,学的是西医,前几天学校已经放暑假,李风因为要炼制“补天神丹”,就留在了学校。 雄心勃勃的收集珍贵材料,几天几夜的努力,没想到瞬间化为乌有。李风无奈地摇摇头,苦笑不已。 上亿的金币啊,如果换成RMB,估计能卖十几万呢! 李风坐在凳子上,闭上眼做着深呼吸,强忍着脑袋传来的一阵阵刺痛,用手指用力按摩着太阳穴,缓解缓解。 李风虽然志愿是成为一名医生,也深知身体的重要性,但对他来说,如果为了保持身体的健康而丧失做人的乐趣,那是万万不可。 足足过了十分钟,头痛才总算停了下来,虽然还有些昏昏沉沉,但也无大碍了。 李风也没了继续玩游戏的乐趣,直接将电脑电源开关关掉,摇晃着站了起来。 照照镜子,长短不等的胡茬长了出来,头发乱似鸡窝,两个黑眼圈可比熊猫眼,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像鬼多过像人。李风苦笑一下,跑到卫生间洗刷起来。 一边洗刷着,一边想着事情。自己为了炼丹,居然耽误了回家的时间,想及家乡的父母,不由有些歉疚起来。 他出生于一个小山村,后来随着父母而迁入一个小城市生活。家境平凡,不算富裕,父母都是工薪阶层,但也生活得有滋有味。 这个游戏是他从高中开始就玩了的,但他不敢让父母知道他玩的是这个游戏,因为这个游戏属于成人游戏的范畴。当初他偷偷拿身份证去申请办理游戏帐号,也是瞒着父母的,所以,他父母虽然知道他玩游戏,并不知道玩的是什么游戏。 没想到生活中获得平凡的他,在游戏中却好运连连,达到了别人不敢想像的高度。平时卖卖金币,也算略有收入,数年积累下来,银行的帐户里居然也存了五万多元的资金。有时候他甚至想,是不是干脆做个职业玩家。 可惜,这次又反过来,全用来收购金币,然后用金币来收购炼“补天神丹”的材料,五万多元打了个水漂。 当然,这是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只有他的死党陈龙知道。为了保住这个秘密,李风不得不被陈龙敲诈了几顿大排档。 陈龙,是和他比着谁撒尿撒得远而一起长大的兄弟,从小学到大学,居然硬是一直在同一个班。不是亲兄弟,却比亲兄弟还亲。 知道李风要留校几天后,陈龙也留了下来,准备一起回家。 这让李风对陈龙感激了很长一段时间,因为如果陈龙先回家,那李风就不好和父母交待了。但当陈龙带着他女朋友钟薇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李风终于明白,陈龙这家伙完全是早有预谋,要在这几天和女朋友过二人世界。 果然不出所料,刚刚考完试,陈龙就不见了踪影。 洗刷完毕,朝外看看,朝阳已经升起,拿出手机看看,已到八点,打通陈龙电话,却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气声,陈龙叫道:“小风,呼呼……早啊,呼呼……找我有什么事?” 李风立即按断了电话,愤愤不平地咒骂一声:“大龙这小子,一大早就那么操劳,诅咒你早日阳痿!” 过了一会,电话铃声响起,李风一看,正是陈龙打来的,李风一接通便训了过去:“大龙!那么早就起来晨运了啊!” “*!你以为我是你啊,整天就玩游戏,也不锻炼一下。” “是啊,我哪能跟您老人家比哪!您可是有女朋友可以锻炼,而我怎么锻炼?用左右手来锻炼?”李风郁闷地叫道。 “*!你说什么呢!老子和你说你锻炼身体!龌龊的人啊,思想太龌龊了!”可以想像的,陈龙肯定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淫荡模样。 “操,你还说我!你说说看,你一大早就起来操……劳,居然还接了我电话,到底是谁龌龊?” “哈哈!小风,说你龌龊,你还不承认!老子是在跑步锻炼身体,你想到哪里去了?小风,我早就叫你找个女朋友的了,你看看,你的头脑都被欲火烧成这样了!”陈龙又是一阵哈哈狂笑。 李风老脸一红,有些恼羞成怒道:“你就得意吧!有个漂亮女朋友就了不起了,居然跟我炫耀,真是重色轻友啊!算了,原谅你这一次,我在学校门口的‘桃李’等你,记得带钱来啊!” 说完,不等陈龙回话,快快按断了通话,锁了宿舍门,往学校门口走去。 宿舍里学校门口不远,大概也就几百米左右的路程,十分钟后就坐到了桃李饭店的座位上。 等了一分钟不到,陈龙和他女朋友钟薇就到了。两人手牵着手,一副甜蜜夫妻样,自然叫李风又是羡慕,又是为兄弟得到幸福而高兴。 陈龙身高一米八,浓眉大眼,一张国字脸轮廓分明,说不上英俊,但也算是雄壮威武。而钟薇只有一米六,在女生中不算矮,但站在陈龙身边,就显得有些娇小,柳眉凤眼,樱桃小嘴瓜子脸,显得很精致可爱,算是个难得的小美女。 李风扬起手来,招呼他们过去,打量了一下两人,看到陈龙也是顶着两个熊猫眼,而钟薇却是容光焕发,看来这小两口子这段时间耕耘了不少,调笑道:“大龙,看来这几天你们过得挺爽的嘛。” |
陈龙裂开大嘴得意洋洋的道:“那是当然!哈哈……哎哟!” 还没得意完,就被钟薇在腰间狠狠的扭了一下。乐极生悲,得意忘形说的就是陈龙目前的最佳写照。 钟薇毕竟是女生,脸皮嫩得很,脸红着坐了下来,羞恼着瞪了李风一眼道:“死小风,你等着!” 李风嘿嘿一笑,并不在乎她的威胁,自己这个光脚的可不怕他们穿鞋的,打光棍的不怕有家室的。 陈龙可是知道这几天李风是在干什么的,疑惑的问道:“小风,事情办好了?” 李风脸色一暗,摇摇头道:“办砸了,失败了,哎。” 陈龙知道这次的炼丹可是把李风的家当都花光了,但既然失败了,也没什么办法,只好安慰道:“算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今天陈爷请客,你要吃什么东西,随便点!” 李风也不好在兄弟面前表现出不高兴,笑道:“好啊,难得大龙你这个悭吝鬼也大方了一回,今天得好好放你血才行!”其实这不过是说笑罢了,陈龙不但不悭吝,而且还很大方,平时没少请宿舍的其他兄弟出来改善伙食,只是和李风一起,两人就以占到对方便宜为乐。 果然,陈龙立即表现出一脸肉疼的样子,咬着牙狠声叫道:“算你狠!今天陈爷让你占了一城,总有收拾你的时候!” 李风直接对陈龙的威胁免疫,有风驶尽帆,高声喊道:“服务员!过来一下,有什么好吃的?” 钟薇微笑地看着两兄弟在那窝里斗,心中只觉得一片温馨,感慨这两人为一体的兄弟感情。 李风家境平凡,陈龙家却是不错,他父亲是个小有名气的企业家,家产千万。陈龙与李风父亲都是同一条山村出来的兄弟,所以两家关系非比寻常,可以说是世交。 所以,每次李风敲到陈龙的便宜,从来不会客气,反正这小子有钱;而陈龙敲到李风的好处时,反而处处为李风着想。 其实,在上高中的时候,陈龙完全有条件到省里最好的学校就读,但偏偏就要跟着李风在那个小城里蹲着。 李风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对这个兄弟是十分看重的,是真正的能为对方两肋插刀的兄弟。 早餐很快端了上来,很平淡,但做得十分可口地道。这桃李饭店不但经济便宜,难得的是做的东西美味可口,所以,这饭店是学生光顾的第一对象,经常人满为患。 李风和陈龙两人吃东西从来都是风卷残云,不几分钟就将肚子灌满,打着饱嗝,双双*着椅背,一副人生至此,夫复何求的样子。 而钟薇此时才刚刚吃到一半。 陈龙微眯着眼道:“小风,什么时候回家?” “我随时都可以回去的了,关键是你舍不舍得回咯!”李风看着陈龙和钟薇打趣道。 “*,老子如果不是等你,早就到家了!哎哟!”不用说,陈龙又被钟薇一顿教训。 “嗯,那就明天回吧。也不知有没有车票卖了。” “你放心吧!票我早就买好了。” “咦,你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能回?” “反正就这几天,所有的票我都买齐了。反正有备无患。” “*!”李风完全无语了,这就是败家子啊,幸好还可以退票。 吃完早餐,就到了陈龙结账的时候,看着陈龙像被人割了几斤肉的掏出十几块钱,那肉疼的样子让服务员心里嘀咕不已:就那么点钱,用得着这样?看他身上穿的都是名牌,值好几百呢! 看着陈龙对那十几块钱依依不舍,李风心怀大畅,真是六月天时喝着冰镇酸梅汤啊! 钟薇看这活宝般的兄弟,觉得十分有趣。 出了桃李饭店,李风自然和他们分开了,李风还有很多东西需要收拾,而陈龙和钟薇则要抓紧时间鬼混。 回到宿舍,李风先把衣服之类的东西装进包里,又打扫了一番,洗了个澡,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 唯一让李风烦恼的,便是那台电脑,虽然是从二手市场淘来的,但这也算是他的劳动成功,当初足足做了一个学期的家教,才挣到了钱买到手。学校虽然比较安全,但也是相对来说的,一个暑假那么长,谁能保证不会发生什么事来? 想来想去,还是打个电话问问陈龙,看看他有什么办法。 拨了陈龙电话,但才响一下就被挂断。这次不用怀疑,那小子肯定是在做什么坏事!李风无奈的摇摇头,只好等陈龙回电话。 过了十分钟,手机果然响起,一看,正是陈龙打来的。 “喂,李风,找我又有什么事啊?”陈龙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略带沙哑的说道。 “*,你小子小心精尽人亡啊!” “嘿嘿,”陈龙尴尬的笑了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哎哟!亡也亡得值得啊!说吧,有什么事情?” “贱人啊!”李风妒忌得叫了起来,“我问你,你的电脑放到哪里去?我这电脑不知怎么搞好,拿回去不方便,放这里怕遭贼。” “哦,这事啊,我放到薇薇宿舍里去了。她宿舍有个同学暑假不回家,就叫她帮忙照看一下。” “嗯,你帮我问问,我可以不可以也搬到那里去?” “行,你等一下,现在我们回去,你把电脑搬到C栋女生宿舍门口吧,等我们来。” “嗯,快点啊。”挂断了电话,李风就把主机和液晶显示器装到纸箱里,手臂一夹便夹在了肋部。 经过那么多年的发展,电脑的质量越来越高,而重量却越来越轻,也算省了不少事。 陈龙和钟薇的速度真够快的,李风本以为要等上个十几分钟,没想到他们居然比自己还要早到,正在那里等着他呢。在钟薇身边的,似乎还还有一个女孩,莫非就是那个留校的女生? 走近了一看,发现这女生身体瘦弱,给人一种林黛玉般的娇柔感觉,令人生出急切想要呵护的冲动。一米六五的身高在女生中算是比较高的了,身体虽然瘦削,但在朴素的衣裙下曲线玲珑,曼妙无比,秋水般的眼瞳带着拒人与千里之外的冷漠,细细的眉毛如两炳锋锐的弯刀,尖尖的瓜子脸略过白皙,显得有些病态的苍白。紧抿着的嘴唇,彰显着主人的倔强和骄傲。 这真是一个冰雕的美人,美丽得叫人怜爱,而又冰冷得让人不敢接近。正看着那美女胡思乱想的时候,脑中突然跳出这么一条信息: 通心丹 药品等级:五品 主治:先天性赫氏冠心病 用法与用量:内服,一日一次,每次一粒,一月为一疗程 炼制等级要求:大师 道具:五行鼎 材料:丹参5钱,当归10钱…… 暗暗呻吟了一声,这几天玩游戏玩得太疯了,都出现精神错乱了! “大龙!快来帮忙拿东西,可把我累死了!”李风夸张地叫道。 “你就装吧!这两样东西总共也不过二十斤!”陈龙看破了李风的把戏,鄙视的道。说是这样说,但还是跑了过来,那较重的主机拿了过去。 李风走到钟薇和那美女面前,笑道:“这位美女高姓大名?我叫李风,叫我小风或者风风都行,嘻嘻。”说着,就将空着的右手伸了过去。但一看,自己的手掌刚刚拿那满是灰尘的显示器,整个手掌都是黑色的,连忙尴尬地缩了回来。 钟薇扑哧的一笑,道:“小风,哪有人问女生名字用高姓大名的?应该是贵姓芳名吧。” 李风痛不欲生地用那只脏兮兮的手掌拍着胸膛,叫道:“失误,失误啊!没想到在美女面前出丑了!” 那美女漠然地扫了他一眼,淡淡地道:“张小彤。” 钟薇吐了下小舌头,拉着张小彤道:“小彤姐,我们上去吧。” 张小彤点点头,转身走进了宿舍区内。 好冷啊,这小妞可真冷!李风盯着张小彤的背影,吐了口气。 陈龙看到李风在那里发呆,低声道:“小风,你不是喜欢上这张小彤了吧?” 李风白了他一眼,道:“你以为我是你啊,只要是个母的你都会产生性冲动。” 陈龙松了口气,凑到李风耳边道:“小风,可别怪兄弟多嘴。这小妞你最好别惹啊,听说她身体不好,是不能结婚的。哎,天妒红颜啊!”说完,摇头叹息,同情地看了张小彤一眼,快步跟了上去。 李风没想到这张小彤还有这么悲惨的故事,心里莫名其妙的伤感起来,长叹口气跟了上去。 现在放了暑假,学生都基本走光了,看守宿舍大门的大娘也难得的没有为难李风和陈龙,让他们顺利过关。 [文学网 http://.net] |
钟薇和张小彤的宿舍是在三楼,是一个很不错的楼层。 两个美女在前开路,两个帅哥在后跟着,也很快就到了三楼。三楼不高,但张小彤身体实在太差了,走到了三楼居然喘了起来,苍白的脸庞闪过病态的嫣红,让李风也跟着难受起来。 直到开了门,走进了宿舍里,张小彤才逐渐平静下来,指着一张放着不少东西的空床对李风道:“把东西放到那里可以了。” 把东西放好,李风才有空打量这传说中的天堂,看看这神秘的女生宿舍到底有什么不同。可惜现在已经放假,女生们都回家去了,并没有出现内衣之类激动人心的东西,让李风觉得有些遗憾。 才刚坐下,张小彤看了看时间,站了起来道:“好了,我要去上班了,就这样吧。” “上班?”李风惊奇地问道。 张小彤淡淡看了他一眼,并没回答,对钟薇点点头,然后走了出去。 钟薇连忙跟了上去,道:“小彤姐,我送送你……” 两个女生走了,留下两头色狼。陈龙贼头贼脑的东看西看,那模样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李风看不过眼,大义凛然道:“大龙,难道你没听说过非礼勿视吗?你实在太淫荡了!今天才看出你的真面目啊!” 陈龙*了一声:“我们谁跟谁啊!就你那花花肠子,老子能不知道?好了,别装了,能看多少就是多少,等会薇薇回来就没得看了。” 李风咕哝着说:“就算要看,也得用艺术的眼光去看啊!”说罢,眼睛已经四处乱瞟,比陈龙也好不到哪里。 在这宿舍里,只有一张床的上床床位不是空的,上面挂着雪白纱帐,一张草席上整齐叠着一块粉色被巾,一个绣着卡通猫的枕头横放着,显得既简单朴素,又带有少女闺房气息。看来这便是张小彤休息的地盘无疑了。 李风呼吸着淡淡传来的幽香,想及这便是张小彤平时睡眠的地方,心中不由有些躁动起来。 这时陈龙也走了过来,奸笑道:“小风,看你一脸的思春样,那个淫荡啊,莫不是想什么龌龊事?” 李风斜瞥了他一眼,鄙视的道:“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得了吧,你扭扭屁股,老子就知道你拉的是什么屎,我是真小人,你是伪君子,大家半斤八两。嗯,这味道真香啊。”陈龙说着便耸着鼻子凑了上来。 李风连忙跳了下来,将陈龙拉下,道:“你看看,暴露本性了吧。快下来,人家女孩子的东西,你也好意思凑热闹。” “重色轻友啊!” “什么?要不要我告诉钟薇,说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 “没人性!”陈龙悻悻地道。 “吱呀”,宿舍门被推开了,钟薇走了进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道:“你们两个,刚才有没有做过什么来?” “做什么?”陈龙在那里装疯扮傻。 “小薇,你可不能冤枉好人!你看我们像是这样的人吗?”李风一脸正经。 三人开了一阵玩笑,李风不经意问道:“小薇,你那个张小彤同学是怎么回事啊?似乎身体不怎么好,还跑出去打暑期工?” 一说起张小彤,钟薇就黯然下来,沉默了一会才道:“哎,小彤姐太可怜了。她从小就得了一种‘斯而福斯’先天性冠心病,而且她家里条件不怎么好,父亲在她小时候就出车祸死了,一家就只有她们母女两人,生活很艰苦。加上小彤姐身体不好,经常要吃药,更加是雪上加霜。这个暑假,她留了下来,一是省点车费,二是找点轻松的工作做,赚点下学期的生活费,哎。” 说着说着,钟薇几乎难过得掉下眼泪来。 陈龙在钟薇身边缓缓坐了下来,握着她的手,温柔地看着她道:“薇薇,你别难过,啊。吉人自有天相,现在医学昌明,就算现在没办法,不代表以后没办法啊。不过以她这样的身体,还跑出去打工,这倒是让人不放心啊,得想个办法出来才行。” 钟薇含情脉脉地看着陈龙,*了上去温柔地道:“龙龙,你得赶快像个办法来啊,小彤姐平时吃得不好,还天天出去做家教,看着都让我心疼呢。哎,她人又倔强,连姐妹们的帮助也不肯接受。” 陈龙紧搂着钟薇,信誓旦旦地道:“放心,下个学期等我来了,一定完成老婆大人交待的任务!” 李风看着这两小口子,心里有些感动和自豪,为有这样的朋友而自豪,眼睛有些发热,冲口道:“好了,你们两个在这里卿卿我我,我这个大灯泡就先走了。” 陈龙奇怪的道:“你怎么还在这里?早就应该走了!” 李风给噎得说不出话来,只好郁闷的从女生宿舍退出,哼了一声,喃喃着:“奸夫淫妇啊,奸夫淫妇!” 又想及张小彤那苍白的脸庞和瘦弱的娇躯,心里有些烦闷,仰天长叹:如果有什么能把她的病治好的灵丹妙药就好了! 狠狠拍了一下脑袋,垂头丧气的往宿舍走去。现在天色已暗了下来,收拾一番,准备好好睡上一觉,明天一大早就等着陈龙过来,一起回家去也。 回到宿舍,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之前沉迷在游戏中没什么感觉,现在却觉得连心里也变得空空荡荡起来了。 长长吐了口气,大吼大叫的发泄了一番,关上门,赤身裸体的跑到卫生间,将水龙头开到最大,一股冰凉的水流冲了下来,从头流到脚底,似是要洗去凡尘,洗去一切苦恼。 足足冲了半个小时,心里才舒服了一点,擦干身体,穿着一条小内裤跑了出来。 坐在床头,看着面前空空的桌子,一时不知做什么好,无聊到了极点。有电脑的时候,还可以玩玩游戏,上上网,现在电脑都搬到张小彤那里去了。 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想想这几天也算精彩的了,先是大规模的收集珍贵材料,造成《真幻》整个游戏里珍贵炼金材料的价格暴涨,然后又开始炼制补天神丹,可惜功亏一篑,不然的话,嘿嘿。 按照一炉丹药有十颗计算,就算自己不用,光是卖金币,估计也能卖几千万一颗,折成RMB可就是上十万元一颗啊。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少有钱人。 他有一身的变态炼金装备,本来成功率就高到离谱,达到95%,可惜补天神丹毕竟不是普通丹药,偏偏就跑到那失败的5%几率上去。 只有就遇到张小彤,哎,这可真是个自强自立的女孩子,家境困难而不自堕,身患不治之症而不放弃。 老天爷真是没眼!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怎么让她经受这么多的苦难?! 李风心底下翻滚着不平的情绪,苦笑着想道: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对那个女孩子念念不忘?总不会是一见钟情吧! 鄙视了一下自己,这都什么年纪了,怎么还有小男孩一般的幻想。 但他也不想想,其实他也不过二十岁而已,能有多成熟? 想着想着,又想到了那个通心丹,心里有些奇怪起来,这游戏里的炼丹配方千变万化,不知有多少。这个通心丹自己连听都没听说过,配方自然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突然就跳出这么一条信息来?这可真是奇哉怪也! 摸摸头发,发现已经干了,就爬到了床上,合上了眼睛,迷迷糊糊的想着,如果这世上真有通心丹就好了。 [文学网 http://.net] |
这一夜,李风睡得出奇的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陈龙打来电话才算醒了过来。 “喂,大龙啊,怎么那么早啊?”李风连眼睛都没睁开,迷迷糊糊地道。 “*!还早!?现在都快中午了!你昨晚是不是飞机打得多了?还是做了一晚上的春梦?”陈龙大声怪叫着道,还传来嘈杂的汽车轰鸣声,似乎是在大马路上。 李风勉强张开被糊住的眼皮,一股子刺眼的光线涌进来,忍不住又闭上了眼,嘟哝着问道:“那现在几点了?” “十点半了!我刚刚送走了钟薇,你快点起床吧!我们的火车是下午一点,你再磨磨蹭蹭,可就赶不及了。”陈龙说完便挂了电话。 李风只觉得头脑一阵刺痛,不禁用手狠狠地拍了几下,之前几天都没怎么休息,最后炼补天神丹时更是一天一夜没合眼,自然有些不良反应。 摇晃着爬起来,迷糊中穿上拖鞋,本能的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几把脸,才总算清醒了些。 几分钟后,草草洗刷完毕,整理一下衣服,梳理一下头发,一看时间,已经差不多十一点,是时候吃午饭了。 这时,陈龙又打来了电话,却是约定到桃李饭店吃饭。 陈龙因为昨天被敲了一顿,师出有名,所以这一顿死皮赖脸的敲了李风一顿四块钱的午饭。 陈龙的东西很少,衣服也没拿,反正他家里有的是,或者到家直接买就是了,所以几乎是两手空空,就一个小小的旅行包,都是用来在路上吃的东西。 而李风虽然东西多了点,但也算可以接受,毕竟现在是夏天,衣服都很薄很少。 “嘭!”陈龙一脚踢开宿舍的门,背负双手,抬头挺胸,如得胜归来的将军在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他虽然在外面租了房子,但为了和李风在一起,也没搬出去住,只是偶尔才和女朋友去鬼混几晚。 “小风,你有什么打算没有?” “什么打算?” “回家之后的打算啊,总不能一个暑假都闷在家里吧!有没有什么节目?要不要陈爷带你去皇家娱乐城,让你见识见识,顺便把处男给处理掉?”陈龙戏谑地道。 “滚!龌龊的人,少来污染我!你这吃惯腥的猫,自己想着去就别老找我做借口,到时钟薇问起,我可的老实报告才行啊!”李风仰天而叹。 “去,伪君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天天晚上猫叫,梦话不知有多淫荡,天天早上都是一柱擎天!” “嘿嘿,不说这些了。这个暑期啊,我准备会老家,看看爷爷奶奶,他们现在年纪那么大,又不肯搬到城里住,虽说有张叔家帮忙照顾,但始终不太放心。”李风老家是在一个小山村里,那里地方偏僻,山高路陡,出入都不方便,整条村也只有一百来户人,而且年轻的都出去打工了,剩下的都是些上了年纪的。 “行,我们老家山清水秀,是个度假的好地方,记得到时叫上我。啊,你还记得吗?小时候啊,我们经常扒张叔家的番薯,就用土垒个小窑,烤着吃,这还是张叔家那个小丫头带着我们去的呢。” “记得!怎么不记得呢!哎,一晃就那么多年过去了,那小丫头当年就留着鼻涕跟在我们后面,赖番薯吃,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哎呀,那丫头啊,听说今年也考上大学了,不过不知考到哪个学校去了。啧啧,听说这丫头出落得仙子般呢,也许这次回去,你就解决下半生幸福了呢!”陈龙永远是三句不离本行,一说道雌性,就兴奋得嗷嗷叫。 “去死吧!那个鼻涕虫我可不敢招惹,性子刁蛮得很。你忘记当年的教训了?当年那么小,就把我们整得那么惨,现在长大了,还得了?” “嗨,你没听说过女大十八变吗?也许变温柔了也说不定。不说这个了,听说这几年出台了各种法规,林子又密了起来,野鸡野兔也多了不少,连野猪等等也有了。这次也许能尝尝鲜呢。” “嗯,这主意不错,到时找张叔接上工具,套上个野鸡野兔吃吃也不错。”李风吞了口唾沫,显然这野味的诱惑不小。 在宿舍里聊了一会,休息一下,便拿起行李,出门打车到火车站,十多分钟后,便上了火车。 从海城到粤省省会,中间横跨三个省市,路途漫漫,中间要在火车上度过数十个小时,对于年轻人来说,未免太过无聊。幸好老天照顾,两人刚刚坐好,便遇到同是求学的两个老乡,而且还是还是两个大美女呢。 其中一个生得国色天香,当得上是祸国殃民级别的,一头乌黑亮丽的披肩长发,两道秀长的黛眉,一双温柔得叫人心都要化去的眼眸,娇嫩诱人的鹅蛋脸。 而另一个虽然姿色稍逊,但也是让人眼亮的美女,圆圆的脸庞、大大的眼睛,梳着两条粗粗的辫子,一米六的身材前凸后凹,尽显青春本色。 李风和陈龙两个淫棍,自然不会放弃如此机会,就算不能发生什么,交个朋友,旅途也不寂寞。 或许是两人长相还算过的去,付出了几大包零食之后,加上连珠妙语,博得了两个美女的认可,打探到了名字。祸国殃民的叫赵蓉蓉,而青春可人的,叫甄菲灵。 一番交谈下来,双方也有了一定的了解。赵蓉蓉文静娇柔,胆小害羞,而甄菲灵却偏偏相反,一张嘴巴如百灵鸟一般,吱吱喳喳个不停,连淫棍二人组也只能甘拜下风。 上百人挤在短短几十米长的车厢,连走动都不太方便,两男两女也没别的去处,加上除了赵蓉蓉显得有些内向之外,其他三人都是能把小事说成大事的侃家,坐在一起自然就唠叨了起来。 陈龙看着这两个美女,心里有些奇怪,怎么连个护花使者也没有,便问道:“菲灵,你们两个出来旅游?” 甄菲灵嘻嘻一笑,狡黠地道:“怎么,莫非你想要拐骗我们两个?我可告诉你哦,我们赵大美女可是武林高手,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打到。” 陈龙不屑一笑,根本不信,道:“这世界哪里有什么武林高手,顶多也就是个什么跆拳道空手道黑带吧。” “哼,就知道你不信!蓉儿姐姐,你亮一手给他们看看,让他们心服口服。”甄菲灵摇着赵蓉蓉的手臂求道。 赵蓉蓉淡淡一笑,羞涩地道:“灵灵,学武又不是用来炫耀的,再说了,武功再厉害,也顶不上枪炮啊。” 甄菲灵嘟起小嘴,有些不乐意,扫了陈龙一眼道:“今天你们没福气咯,如果蓉儿姐姐肯出手,包管你们两个把眼珠掉下来。” 李风虽然心里也不太相信现代还有什么武功,那些不过是小说家的幻想而已,但也不会傻到和美女们争论,徒增不快,便转移话题道:“你们还没告诉我们呢,你们是出来玩的?” 甄菲灵鼻子一皱,哼了一声:“你们都还没介绍自己呢,怎么就问人家了?” 李风暗叫失败,没想到自己居然犯了此等低级错误,连忙道:“我们是海城中龙医学院西医院系的,放假之后,耽搁了几天,所以今天才回家。” 甄菲灵一听,惊奇的瞪起眼睛,张开小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就连低头顺眉的赵蓉蓉也看了过来。 甄菲灵促狭地道:“你们猜猜,我们是什么人?” 李风念头一转道:“这有什么难猜的,不也是中龙医学院的么。” 甄菲灵又问:“嗯,脑袋总算没生锈。那能不能猜出我们是什么系的呢?” 李风和陈龙对视一眼,都有些摸不着头脑,没头没脑的怎么猜出别人到底是那个系的呢? 甄菲灵哼了一声,不满地道:“就算你们不认识我,但总应该听过我们蓉儿姐姐的名字吧?蓉儿姐姐可是我们系里有名的系花呢!” 赵蓉蓉扭了甄菲灵一把,羞恼地道:“灵灵!那个秦冰冰才是系花。” 甄菲灵一边求饶,一边道:“蓉儿姐姐,那个乐乐整天高高在上,可骄傲了,那里及得上你呢!你没听说过么,你的支持率可比秦冰冰高上不少呢!” 赵蓉蓉几乎要抓狂了,使出挠痒痒大法,把甄菲灵弄得咯咯直笑,连道不敢。 李风和陈龙双眼发亮,齐声道:“秦冰冰?赵蓉蓉?莫非是医药管理系的系花赵蓉蓉?” 赵蓉蓉羞得几乎跳车而逃,脸红到了耳根子里,趴到了桌子上闷声道:“我可不是什么系花,你们男生一个个都没安好心,没想到你们两个比他们还坏!” 甄菲灵扬起了天鹅般的白脖子,骄傲地道:“你们两个呆头鹅,消息闭塞的傻瓜,居然连蓉儿姐姐都不知道!哎哟!”显然,甄菲灵又遭到了赵蓉蓉的报复。 甄菲灵这话,把淫棍二人组说的惭愧得要几乎要钻到地板。 其实也不能怪他们两个消息太过落后,李风和陈龙是临床系,和医药管理系距离很远,一南一北。秦冰冰和赵蓉蓉的名头,他们也不过是偶有听闻,并没放在心上。 不但坐到了同一节火车,连座位也连在了一起,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千里姻缘一线牵?注定我李爷要从此与单身告别?李风心里开始意淫起来。 [文学网 http://.net] |
通过交谈得知,赵蓉蓉和甄菲灵也是来自粤省,在外省遇上,也就算是个老乡了。 在火车的轰隆隆声中,过了一站又一站,火车停了又开,开了又停,旅客上来一批走一批。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一天一夜,李风和陈龙两人轮流休息,以防小偷流氓之类的。陈龙值了一夜的班,现在已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只剩下李风一人无聊的四处张望。 无聊之下,不由细细打量起来两个美女来,权作娱乐。美人倦睡,别有风情。赵蓉蓉恬静安宁,即使是睡着,也令人感到一股平静的气息,生不出一丝的绮念;而甄菲灵却是另一番模样,露出半张粉嫩的苹果圆脸,小嘴弯弯,似乎在梦中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鼻翼一扇一扇的,越发显得可爱。 此时正是凌晨,大多数人都压不住睡意,睡得东倒西歪,甚至滑落到地上也不自知。这时从车厢后面走来两个獐头鼠目的年轻人,一双贼眼闪烁个不停,那猥琐的样子,就差点在额头上挂着“我是贼”这三个大字了。此时已快到站,正是小偷下手的好时机。 果然,那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个在车厢望风,而另一个则肆无忌惮的夹着一块刀片四处搜索。当今人心沦落,各人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这些小偷一般都有团伙,若是得罪了,就算当时没发作,过后肯定要被报复,所以一般人只要不被偷到自己身上来,也不敢出声。这让小偷更是明目张胆,连手脚也快了许多。 而这一切,李风都不知道,他正陶醉在面前的美景之中呢。左看看,右看看,觉得这两女各有千秋,让李风只希望这一刻永远停留。 如果能得这两人倾心,那真是人生无憾了。转瞬又自嘲着,自己一个无名无财的普通小子,哪有福气消受这等美人,别说两人,便是一人也不是自己能奢望的。 车已快到站了,那小偷越发猖狂,不过一刻钟,便已偷完大半节车厢,将随身的那个皮包塞满,里面全是层层叠叠的钱包财物。偶有清醒的旅客,面对那明晃晃的锋利刀片,丝毫不敢出声,即使那小偷就在身旁将身边旅客的衣服割开,也不敢声张,反而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左顾右盼。 很快,那小偷便偷到了李风这一块,李风坐外面,陈龙坐里面,那小偷看到李风没睡着,也不理会,居然探起身子,越过李风去割陈龙的衣服。小偷大胆到这个地步,真是令人瞠目结舌。 那一片刀子雪亮雪亮的,让人一看,便觉得一道寒气袭来,丝毫不会怀疑它的锋利,若是被割上一刀,恐怕便是去掉一块肉了。 眼看那刀片从面前划过,虽然没接触到自己,但依然令李风紧张不已,汗毛倒竖,浑身都起了疙瘩。若这个小偷偷的是别人,或许李风面对这可能给自己带来生命危险的刀片,也会选择退缩,毕竟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但这小偷偷的是自己的兄弟,如果自己还无动于衷,那就连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 李风尽量将自己的表情调得友善一些,拉住那小偷的手,用眼神示意让他离开。 没想到那小偷根本没给他面子,反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双眼露着凶光,继续将刀片伸向陈龙的口袋。 李风吃了一惊,没想到这小偷大胆若斯,被自己警告还敢出手,压住心中的惊怒,冷冷地哼了一声。 那小偷可能平时嚣张惯了,丝毫没有作小偷的觉悟,反而更像是个劫匪,恶狠狠地扬起刀片,在李风面前晃了几晃,那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接着凶狠地瞪了李风一眼,继续将刀片伸向陈龙,若是普通人,或许这小偷就放弃了,但陈龙穿着一身名牌,显然是个有钱人,是个肥羊,自然不肯放过。 李风并不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人,甚至有些自私,若是这小偷偷那些陌生人,他为了自身安全,也不会和这些小偷计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顶多偷偷报警也就是了。但同时,他又是一个很护短的人,对自己的兄弟亲人,便是拼了命也要保护周全。 眼看这小偷不把自己的警告放在眼里,心中怒气狂涨,爆起发难,一手猛然抓住那小偷持有刀片的手腕,不让他有用刀伤人的机会,另一手将那小偷往外一推,并且同时高声喊道:“小偷!抓小偷!” 这一喊,可就把整节车厢的人都惊醒了过来,纷纷睁开眼,许多人马上就发觉自己的钱包财物丢失了,哄一声热闹起来。 那小偷眼看事发,心中慌乱,只想着逃走,剧烈挣扎起来。若不立即离开,恐怕群情汹涌之下,断几根骨头都算轻的。 “啊!” 只见李风手臂上血流如注,原来和小偷纠缠中,被小偷手中的刀片划伤。手臂一痛,双手自然松了开来,那小偷得到机会,连忙往前逃去。 此时已经到站,火车也已减速,若被这小偷逃出这车厢,随便找个地方一躲,然后马上下车,恐怕再想抓住便难了。 这小偷挥舞着刀片,惶惶如丧家之犬的往前冲,前方的旅客并没招到偷盗,又在刀片的威胁之下,自然纷纷让道,让小偷得以顺利通行,眼看便要逃出。 “呵!”一条矫健优美的白色身影闪出,动作快如闪电,身姿比天仙飞翔还要出尘脱俗。 只听到“咔嚓”数声,那小偷便如没了骨头一般,软倒在地,然后才惨嘶狂嚎,脸色青白,冷汗狂冒,双眼翻白,似乎痛苦万分。那刀片已掉落到一旁,那持着刀片的手怪异地扭着,已经折断,一条腿也是如此,怪不得成了这副模样。 再看那挺拔如松的身影,居然便是那文静害羞的赵蓉蓉,从大家闺秀到凛凛威风的女侠,从李风喊抓小偷到小偷被打倒,这过程不到办分钟,这变化也太快,也太大了!让李风看了个目瞪口呆。 陈龙在李风耳边喃喃地道:“这……这是赵蓉蓉吗?” 李风也有些不敢相信,但还是没好气瞪了陈龙一眼道:“废话,不是她是谁?!” 众人目睹了赵蓉蓉擒贼的全过程,虽然都没看清是怎么打倒那小偷的,但是她出手却是事实。受到武侠小说和电视剧电影等等的影响,在中国人心里,几乎人人都有一种武侠情结,现在在现实中亲眼看到这等事情,纷纷自发地鼓起了热烈的掌声,其中陈龙最为响亮。 而李风则忙着扯出一块手帕,将受伤的手臂裹上,算是草草包扎了一下。幸好伤口很浅,只是划破了表皮,连血也没再流出了。否则的话,回家又要被父母发现,要挨好一顿训。 陈龙这小子自小便最爱看金庸小说,做梦都想着学一身武艺,可惜没遇名师,但一直都坚持锻炼,长得算是四肢发达。 赵蓉蓉还是第一次受到如此厚待,获得这么多掌声,初时的奋起击倒小偷的勇气消失无踪,一朵红晕升起,一张俏脸也垂了下来,手足无措的样子,又回到了那个文静害羞的女孩子。 火车已停下来,乘警也已赶到,赵蓉蓉跑到座位上抓起行李,拉着甄菲灵就跑,而李风和陈龙自然追随美女的脚步,紧紧地跟了上去。 一股气跑出火车站,赵蓉蓉气定神闲,而李风、陈龙和甄菲灵三人却有些气喘起来,其中甄菲灵一张粉嘟嘟的脸庞越发显得娇嫩欲滴。 甄菲灵兴奋得双目发光,举起赵蓉蓉的右手,得意地示威般向李风陈龙二人道:“怎么样?信了吧?我蓉儿姐姐可真是个武林高手!” 李风盯着赵蓉蓉那晶莹剔透的玉手,怎么也想不通有这么大的威力,略带恐惧地道:“信!怎么不信!” 陈龙显得比甄菲灵更加兴奋,激动得不能自己,喃喃地道:“武林高手,武林高手!” 赵蓉蓉被李风陈龙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将手从甄菲灵手里抽了出来。 就在此时,一群手拿钢筋钢管、打扮得十足十流氓模样的年轻人跑了过来,其中一人高声喊道:“兄弟们!就是他们坏了好事,废了他们!” 那人正是给那小偷望风的人,他眼看事情败露,见机便逃了下车,然后召集了一批狗肉朋友,想来为兄弟报仇。 李风和陈龙脸色发白,但身为男人,万万没有弃美女而逃的道理,拦在了前面叫道:“你们两个先逃,我们顶一会!快啊!”说着,就地抓起两块板砖,准备拼命。但板砖对钢管钢筋,而且人数差距那么大,恐怕没半点胜算,他们只希望警察能早点赶到,别让自己送了性命。 本按照李风的性格,是不会为了女人冒险的,但美女总是占着些便宜,不知怎么的,他一股气涌了上来,就做出了这等冲动的行为。而陈龙自然与他共进退,死也是要一块死! 就在那群人快要冲到面前是,李风只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如闷雷一般的娇哼,一道矫龙般的白影从身后射出,冲入那人群之中,不用想也知道是赵蓉蓉。虽然赵蓉蓉很厉害,但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对一群十八般武器样样俱全的年轻男子,怎么看都没胜算,可把他急坏了,一边提起板砖冲了过去,一边气急败坏地喊道:“赵蓉蓉!啊,你这个笨女人、蠢女人啊,快跑!” 可惜没等到他一展雄风,还没冲到那些人面前,便看到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一道白烟在那群人身边转了一圈,“叮叮当当”悦耳的声音和“咔嚓咔嚓”令人牙酸的声音夹杂在一起,然后那群流氓倒了一地,只有一个天仙般的女子鹤立鸡群地屹立在中间。 李风和陈龙几乎把眼珠都掉到了地上,这赵蓉蓉还是个女人吗?或许说是女暴龙比较恰当,当然,是个美丽的女暴龙。 李风带着恐惧的眼光看着她,为她将来的丈夫默哀,娶这样的一个女人,一个不小心岂不是连命都丢掉?而陈龙却是大喊一声,狂奔到赵蓉蓉面前叫道:“师傅!收我为徒吧!”说着便要下拜,行拜师大礼。 可惜陈龙刚刚拜到一半便拜不下去了,如有一道气垫拦阻着。 赵蓉蓉羞急道:“你快起来!这么多人看着,你不要脸,我可要脸!” 陈龙哪里肯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而且他的脸皮一向都是出名的厚,死赖着道:“师傅!你不收我为徒,我便不起来了!” 刚才赵蓉蓉痛打流氓,已经吸引了过路的行人,虽然对这个彪悍的美女有些害怕,但都远远看着,让她越发脸红,只好道:“这是我家传的功夫,没我爷爷答应,我是不能传授的。不然这样吧,你先起来,我问问爷爷,如果他肯,我便传你。” 陈龙一听,也知道这事急不得,趁势便站了起来,凑到赵蓉蓉身边谄笑着道:“师傅,那您现在就问问?” 赵蓉蓉知道自己家规很严,武学更是不传之秘,甚至在以前是传男不传女的,到了现代,观念开放之后,加上她爷爷疼她,才肯传她。刚刚所谓的问她爷爷,不过是推托之词,不用问都知道是绝对不行的。幸好这次甄菲灵走了过来,算是解了她的围,双眼布满小星星道:“蓉儿姐姐,你太厉害了!跟我龙叔也能比了!” 赵蓉蓉避开陈龙的问题,笑着对甄菲灵道:“灵灵妹妹,我哪能跟龙前辈比呢!他老人家的功力可比我高多了。” 甄菲灵歪着脑袋想了一会,也想不出到底是她蓉蓉姐姐厉害一点,还是她龙叔厉害一点,便不再想这个了,一边拿出手机,一边咕哝着道:“现在广城的治安真是越来越糟糕了,得和张叔叔说说。”说完,便打了个电话,吱吱喳喳的说了一通,大概是叫人过来抓这躺了一地的流氓地痞。[文学网 http://.net] |
赵蓉蓉可是对陈龙的热情大有忌惮,只想着尽快离开这个家伙,不等甄菲灵说完,便拉着她走到路边,扬手招了辆出租车。 陈龙这下可急了,冲了过去,不肯让赵蓉蓉离开,道:“师傅,你还没和我说学武的事呢!” 赵蓉蓉对这个打又打不得,赶也赶不跑的家伙也有些无奈,无奈地叹道:“我总得回家和爷爷商量啊,这样吧,开学的时候你来找我,到时再和你说。” 陈龙这个武痴还想说什么,李风可看不过去了,拉住他劝道:“大龙,你别急啊!你总不能不让人家回家吧,反正蓉蓉也和我们同校,还怕她跑了去?”李风这个家伙也不是什么个好东西,脸皮不比陈龙薄到哪里去,擅自就亲热地叫起蓉蓉来。 陈龙听李风这么一说,只好放下手来,依依不舍地道:“师傅,你可记得和你爷爷说啊,下个学期一开学我就去找你。” 赵蓉蓉脸一红,有些不安地道:“好吧。不过你也别叫我师傅,叫我赵蓉蓉就行。” 陈龙目的只是学武,对怎么称呼倒是没所谓,既然赵蓉蓉不在乎,那就更好,顺口就答应了下来。 赵蓉蓉也不理会这个脑袋缺了根筋的武痴,转过头对李风哼了一声道:“李风,刚才你说谁是笨女人蠢女人?” 李风浑身打了个激灵,装糊涂道:“笨女人蠢女人?我有说过吗?你肯定听错了,哈哈,肯定是听错了嘛,这里那么嘈杂。” “等回学校再找你算账。” 李风苦着脸嘟哝着:“没想到看着那么文静温柔,没想到这不过是外表……果然是披着羊皮的暴龙。” 没想到赵蓉蓉耳朵灵得很,寒着脸道:“你说什么?!”其实她也不明白,怎么一向待人温和的自己,一看到李风的样子就不爽。 李风吓了一跳,连连摆手摇头道:“没什么,没什么。” 此时两女已进了出租车,甄菲灵从里面探出头来,递过一张纸条对李风道:“李风,这是我们的电话号码,记得打电话给我们哦!” 李风接了过来,连道:“一定,一定!” “拜拜!” “拜拜!” 送走了两女,李风才送了口气,抹抹冷汗,庆幸不已,总算把那条女暴龙送走了。转头却看到陈龙一脸暧昧地看着他,不由心里有些发毛,问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你别是个BL吧!” 陈龙推了他一把,道:“去!你才是BL呢!”接着又羡慕地道:“小风,你桃花运来了,你看人家还把电话号码都给你了呢。” 李风得意地扬起那张写着甄菲灵和赵蓉蓉电话号码的纸片,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拍着陈龙的肩膀教训道:“大龙,什么是情场圣手?这就是!学着点吧!” 陈龙嗤笑一声,不屑地道:“情场圣手?切!一个高龄处男也敢在老子面前吹牛,真是班门弄斧,关公面前耍大刀!” 李风给噎得接不上话来,只好悻悻地道:“哼,你这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好了,到汽车总站买票吧,从这里到家,还有几百里路呢,还得坐上好几个小时的车。”陈龙扬停了辆出租车,扯着李风塞了进去。 “司机大哥,到汽车总站,谢谢。” 他们似乎霉运过去了,幸运地买到车票,而且是马上就要开车了的,所以根本不需要苦闷的等待。 一路风驰电掣,八个小时后,终于出现在家乡小城——油城。 李风和陈龙的父母早已得到通知,本来按照李风和陈龙的意思,他们自己回家就可以了,但父母们耐不住思念,急切的想看看自己的儿子,就专门跑来接人。就连陈龙父亲这个大忙人,也推掉了当天的一切应酬,早早就来到了车站。 一个学期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对于他们父母来说,便是一天见不到自己的儿子,也会惦念牵挂。 李风父亲李光德是个普通工人,长期的劳累,两鬓已经花白,显得有些沧桑,而母亲黄俏凤既要上班,下班还要操持家务,一条条的皱纹,四十多岁的人如五十岁一般。 陈龙的父亲陈宏钟是个企业老板,大腹便便,满面红光,穿着虽然普通,但也别有一番成功人士的气势,而他母亲梁小蕊却是个官家子女,父亲是一个税务局的副局长,虽然也有四十多岁了,但保养得好,却显得只有三十来岁,比李风母亲黄俏凤显得年轻多了。 这两家人虽然家境上有比较大的差异,不过陈宏钟和李光德本就是同一条村子里长大的,算得上贫贱之交,而且这两家人都不是势利之人,所以相处得非常好,今天知道自己的儿子回家,便相约来车站接风。 李风和陈龙刚一出车门,黄俏凤和梁小蕊便跑了过来,争着要帮儿子拿行李,只是他们的行李本来就很少,哪里有什么东西要拿的?黄俏凤抢着将李风那不重的旅行袋背到自己身上,而梁小蕊也把陈龙的那个小包挂到了自己手上。 女人总是比较感性,黄俏凤和梁小蕊数月没见儿子,情绪都有些激动,双目泛红,拉着自己儿子的手,问个不停,问着学校里的大大小小的事情,生怕自己的宝贝儿子受了半点委屈。 此时李光德和陈宏钟也走了过来,微笑地看着妻子和儿子的交流,虽然不如母亲那般动情,但慈爱的目光已表达了一切。 陈宏钟咳了一声道:“好了,我们先上车吧,有什么话回家再说不迟。” 梁小蕊瞪了他一眼,道:“我和儿子说话呢,着什么急!”这话把陈宏钟说得苦笑不已。 陈龙连忙道:“妈,就听爸的吧,我们先回家,这车站的空气也不好。” “行,那就听你的!回家!老钟,去把车来过来吧。” 很快,陈宏钟便开了辆商务车过来。 陈宏钟开车,李光德坐在前面副驾驶的位置,陈龙和他母亲梁小蕊坐在第二排,而李风和他母亲黄俏凤坐在最后一排。 车子一路奔驰,景色在不断变幻,车外风声呼呼,车内却温馨一团,母亲抓着儿子的手,说着琐事趣闻。 陈宏钟先把李风一家送到了家,然后才驾车回去。 当天晚上,李风家磨刀霍霍,杀鸡宰鸭为归儿接风洗尘,吃得舒畅痛快,说得热闹温情,这自不必赘言。 数日之后,李风和陈龙辞别父母,搭上一辆破旧的客车,轰隆隆地往老家进发。 这辆牛车不知已经使用了多少年,加上一路都是泥路,路面凹凸不平,让李风和陈龙两人苦不堪言,当下车时,已经是脸青嘴唇白,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陈龙朝着远去的客车吐了口唾沫,骂道:“这破车,这破路!早知道就把老爷子的雪铁龙开过来了。” 李风深呼吸了一口气,才总算压下呕吐的欲望,道:“算了吧,就算开了来,你把车放哪里?这里可没地方让你停车。” 陈龙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发发牢骚而已,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李风笑道:“好了,别一副人人都欠了你钱的嘴脸,走吧,再不走,天黑都赶不到家。” 陈龙笑了起来,道:“算了,就坐了两个小时的车而已,为了吃上美味,忍了!” 李风作势要踢他屁股,骂道:“那还不滚!晚了就找你算账!” 两人勾肩搭背,挎着小小的旅行包,里面装着给爷爷奶奶和张叔买的补品,一路放声狂歌,路人侧目。 从下车到老家,还有一段不短的路程,如果单单用腿来走,恐怕得走上三个小时,能让人把腿都走断。幸好这一路上还有不少村庄,出出入入的小车辆也是不少,陈龙请一位农民大哥抽上几根烟后,就让他们坐上了运货的小三轮,顺路捎他们一段路。 这路更加颠沛,而且又小,农民大哥却一习以为常,车后喷出一溜的黑烟,轰鸣着的往前开,小三轮如飞了起来一般,一上一下的,把车上的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伙子吓得心惊胆跳,甚至都后悔上了这车,紧紧抓住铁栏,生怕被筛了出去。 下了小三轮,距离目的地已经不远,两人又是一番好走,在小山路间穿行,总算到了老家所在的蒲敦村。 李风的爷爷奶奶和张叔早已从电话里得知他们的到来,一大早就在村口翘首以待。张叔和李风、陈龙家的关系非同寻常,这三家的祖辈是结拜兄弟,生死之交,这种关系便一直延续了下来。到了李风他们的父辈,李光德和陈宏钟两家搬了出去,到外面生活,而张叔家便留了下来,一是舍不得这自小生活的淳朴山村,二是留下来照顾老人。 随着时间的流逝,老人一个个逝去,山村里的人也越来越少,毕竟年轻人是属于外面的世界,这个自给自足的闭塞小山村,已经没有足够的魅力留下年轻人了。 [文学网 http://.net] |
张叔名为张德坤,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一头有些斑白的短发,额头上数条雕塑般的皱纹,一双混浊的眼睛温和中透着倔强。 张叔身边有两个老人,正是李风的爷爷奶奶,虽然年纪也有了个差不多八十,但身体依然很健康,没有一般老人的那种衰弱的样子,十分的有精神,平时煮饭炒菜操持家务都没问题,甚至有时还下地种种菜,自得其乐。 除了张叔和两位老人,还有个妙龄少女,想必便是张叔的宝贝女儿张燕燕了。 李风陈龙刚一出现在山路尽头,爷爷奶奶便激动得迫不及待地喊着他们俩的名字,在张叔和张燕燕的扶持下,一路小跑着过去迎接。 李风虽说不上娇生惯养,但毕竟是在城市里生活的人,爬了那么长的山路,早已气喘吁吁。就连陈龙经常锻炼,也走了个半死不活,更别说李风了。但一看到多时没见的亲人,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涌出,似乎所有的疲累都消失无踪,又看到爷爷奶奶跑了过来,生怕两老摔倒,连忙跑了过去。 李风陈龙两人,只在去年考上大学时,才回老家报喜,和老人们团聚,算来已将近一年没见。而且他们小时候都是在老人的抚育下长大的,直到搬出小山村,才离开老人的怀抱,感情可以说是深厚得很。老人身体是一年不如一年的,越发对孙子割舍不下,日夜期盼着孙儿回来,如今相见,自然是老泪纵横。 陈龙的爷爷奶奶早丧,还没出生便已去世,所以他也是在李风的爷爷***关怀下长大的,彼此之间不是祖孙,却亲似祖孙。 好不容易劝住了老人,一众人一边说话,一边往李风家里走去,两老自然拉住两个宝贝孙儿说个不停,眼角的充满着笑意,心底高兴万分。 回到了祖屋,张叔和他女儿张燕燕便退了出去,留李风和陈龙两人与两老叙旧。只是李风陈龙一直不敢面对张燕燕,这丫头从见面开始,便对这两兄弟横眉竖眼,似乎深有不满。这几年,李风陈龙回家探亲每每与张燕燕失之交臂,所以在这两兄弟的心目中,对张燕燕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跟在他们后面、挂着两条青鼻涕的调皮捣蛋鬼。 所以,每年他们回来,没见到张燕燕这丫头,心中都是又是失望,又是庆幸。 只没想到,近十年没见,当年的鼻涕虫,如今已出落成了小美人,一米六的身高亭亭玉立,娇小的身躯就像曲线曼妙,真是好一个小家碧玉。只有那一双大大的眼睛,依然闪动着熟悉的光芒,其中带着令陈龙李风两人不寒而栗的“凶残”。 这祖屋是李家、陈家和张家三位祖先传下来的,已经有近两百年的历史,显得十分古朴,带着前清年代的风格,雕梁画栋气势非凡。这么多年过去了,但一直都没荒废,在老人的悉心照料下,这祖屋维持得很好。 爷爷奶奶拉着两人,先到正屋去拜祭三位祖先,然后才来到了大厅闲谈。 两老看着面前已经长大成人的孙儿,心里压不住的喜意,眼角眉梢都挂着喜洋洋的气息。 谈了一会,奶奶压住声音神神秘秘地问道:“小风,大龙,你们找到媳妇了没?” 这话被老人问起,两兄弟都有些不好意思,爷爷不满地道:“现在还有谁兴说媳妇了的?都说女朋友了。”接着又很有兴趣的问道:“小风,大龙,你们有女朋友了没?怎么没带回来给我们看看?” 李风看了陈龙一眼,嘿嘿一笑,道:“爷爷奶奶,我的还八字没一撇呢,大龙的倒是有了。” 陈龙瞪了李风一眼,讨好地对老人道:“大爷爷大奶奶,我还年轻着呢,现在只是谈着,都没定呢。等定下来的时候,我再带来给您看。”李、陈、张三家祖先分别是老大、老二和老三,所以这辈分就一直这么排了下来,陈龙自然就叫他们为大爷爷大奶奶。 奶奶不同意道:“就是还没定,才要我们把把关呢。” 爷爷拉了她一把,道:“好了,好了,那都是年轻人的事情,我们就别多管了。”转过头来却又道:“你奶奶说的也没全错,带来给我们看看也好啊。” 陈龙连忙唯唯诺诺,答应下来。 这时,张叔提着几只野鸡、一头狐狸,满面笑容地走了进来,道:“小风大龙,今天你们可有口福,刚刚我去一趟山上,前几天设的陷阱,今天居然就有了收获!” 这两兄弟可不知客气为何物,欢天喜地的接了下来,想着今天晚上可就有口福尝尝这难得的野味了。 这时奶奶惊叫道:“哎哟,尽说话,都忘记给你们张罗吃的了,你们等等,我先把饭菜热一下。” 一路坐车,两兄弟被颠得差点胃都快翻了过来,哪里还有什么胃口吃东西?而且美味在前,就算要吃,也得吃这些野鸡狐狸啊,便道:“奶奶,不用张罗了,等把这些弄好了,我们再好好吃一顿不就得了?” 奶奶从小便照顾他们,他们的心里所想,自然瞒不过她,宠溺道:“行,随你们了。老头子,把刀拿来,今天我要露一手,给孙儿俩整整好吃的。” 跟随着张叔一块来的张燕燕出声了:“大爷爷大奶奶,我帮你们拔毛。” 奶奶看着三个年轻人,高兴地笑了起来,张开缺了好几颗牙齿的嘴巴道:“好,好,都来帮帮奶奶,今天晚上大家一块吃饭!” 这些野鸡狐狸都是活着的,但爷爷奶奶都是山里人,对怎么处理这些已经是轻车熟路,分工合作,忙而不乱。狐狸的毛皮值钱,爷爷亲自剥了下来,野鸡便交给三兄妹处理。 烧水烫过之后,三只野鸡一人一个,就拔毛拔了起来。 张燕燕看着爷爷奶奶都到厨房忙着,便瞪着杏眼恶狠狠地对李风陈龙道:“你们两个,这几年怎么都不来看我?!” 李风脸皮垮了下来,可怜兮兮地道:“我们有来啊,只是你刚好不在家,我们有什么办法?” “哼!是不是算着我不在家才来的?” 李风叫起冤来:“哪有啊!我们天天都想着见燕子妹妹呢!” “鬼才信!” “不信,那你问大龙。大龙,你说,你会不会不想见燕子妹妹?” “不会!不会!!”陈龙听到李风将火引到自己身上,吓了一跳,连忙否认,完了不忘气愤地等了李风一眼:果然是为兄弟两肋插刀,为女人插兄弟两刀!真没义气! 李风直接将陈龙的怨念免疫,对张燕燕谄笑道:“你看,大龙这人是出了名的老实,他都说是了,那肯定没错了吧!” 张燕燕皱着小鼻子,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含糊地道:“算你们过关吧。不过,作为补偿,从明天开始,你们得陪着我去玩!” 李风苦着脸咕哝:“都这么大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要人陪。” 张燕燕唬着脸道:“你说谁是小孩子?!” 李风一指陈龙道:“当然是说他了,牛高马大的!” 陈龙*了一声,端起装着野鸡的盘子,走到了一边,免受池鱼之殃,惹不起,还躲不起? “好,就这么决定了,从明天开始,你们两个陪着我玩,特别是你,小风哥哥!” “是。”李风有气无力地应道。 当晚,爷爷奶奶、李风陈龙、张家父女一共六人,围在一张大圆桌上吃饭,各种野味菜蔬,林林总总有十多样,把李风陈龙吃得差点撑破了肚子。 张家父女离开后,李风陈龙帮着将碗碟收拾完毕,又闲话一阵,山村娱乐节目少,便给李风陈龙安排住处去了。 这祖屋本来住着三家人,房间很多,倒也不愁没地方住。爷爷带着陈龙去了,而奶奶则领着李风,来到了一间房子里。 这房间便是李风小时候住的地方,由于经常被打扫,并没有经年不住人的那种发霉的味道,连被褥都是刚洗好的。 奶奶站在门口,拉住李风,露出两颗白牙低声问道:“小风,你觉得燕子怎么样?” 李风有些摸不着头脑,奇怪地道:“什么怎么样?很好啊。” 奶奶高兴了起来,笑得见牙不见眼,道:“嗯,很好啊,这妮子又漂亮,又懂事,还知书识礼。什么时候,我给你张叔说说,问问小妮子的意思?” 李风这才明白过来***意思,吓了好大的一跳,连连摆手道:“奶奶,您可别,我和燕子没那种意思。我和她就像是兄妹,可没其他感觉。” 奶奶失望地哦了一声,也不勉强,道:“那随你,奶奶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不过,以后你找到媳妇了,也就是女朋友,记得带来给奶奶看看啊。” 李风笑道:“奶奶,还早着呢。我还在读书,才二十岁呢。” 奶奶不满地道:“不小了!当年我和你爷爷成亲,还不到十六岁呢!读书怎么了?只要不影响学习,也可以一边读书,一边谈恋爱的嘛。” 没想到奶奶还挺开明的,居然怂恿孙子谈恋爱,李风有些尴尬道:“行,那就等找到再说吧。” 奶奶这才满意,转身走了出去,道:“嗯,那就早点休息吧,别太夜睡了啊。” “嗯,奶奶也一样。” [文学网 http://.net] |
第二天一大早,李风还正睡得香甜的时候,外面传来“嘭嘭”的拍着门板的声音,迷糊中听到有人叫唤:“小风哥哥,快起床了!再不起来,我就要撬门进去了!” 李风一听是张燕燕那丫头的声音,睡意一下就不见了踪影,这丫头可是说得出做得到的,若真不起来,她就赶真的撬门进来。 “来了,就快了!你等会,我穿好衣服就出来。”一边应着,一边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着衣服。他睡觉都是只穿着内裤的,如果给这丫头闯了进来,那可就把脸丢到太平洋去了。 “快点,大龙都起来了,就你那么慢!” 穿好了衣服,一边打着阿欠,一边打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正是张燕燕和大龙。揉着眼睛打着阿欠不满地对张燕燕道:“燕子,啊……一大早的,找我有什么事啊?啊……昨天赶了一天路,可把我累坏了。” “就你懒,快点去洗脸刷牙,等会我们山上玩去!” “哦,这样啊,你们等等,一会就好。”一听是要山上玩,李风立即就有了精神,急冲冲地去洗刷。 “快点,我和大龙在大厅里等你。”张燕燕挥手叫道。 匆匆忙忙的洗刷完毕,来到大厅找到了张燕燕和陈龙,这丫头一身猎户打扮,提着一杆猎枪,显得很有精神,带着一股子英气,让人眼前一亮。再一看陈龙和李风两人,都是穿着一身悠闲装,对比之下,就显得太不专业了。 告别了爷爷奶奶,带着他们的叮嘱,出了家门,沿着一条小山径往深山里进发。 李风陈龙两人小时候也没少跟随父母进山狩猎,如今事隔多年故地重游,都很是兴奋。这山里都是些野鸡狐狸之类的动物野兽,最多便是野猪这一类,倒也没什么大的危险。而且张燕燕这一杆猎枪也不是吃素的,就算碰到野猪这一类比较大的野兽,也能较量一番。 一条猎狗在前领路,这条猎狗名为大黄,是条十分忠诚的老猎狗,已经有十岁了。往年李风陈龙回老家,也经常和它玩耍,彼此之间倒也不算生疏。 一狗在前,三人在后,张燕燕在挎着猎枪在中间,李风和陈龙轮流开路。这时已经进入林子中,枝藤相连,只能用砍刀劈开才能走路。 可惜三人都不是打猎的料,遇到丁点大的事情就大呼小叫,咋呼个不停,人还没到,那些野鸡野兔就跑光了,整整一个上午,别说野鸡,连根鸡毛也没摸到。 三人坐下休息,就着山泉吃着带来的干粮。 吃饱喝足后,三人坐到一块大石上面,陈龙看着被砍得卷了口的砍刀,苦着脸道:“燕子,你看,这刀都卷口了,我的手都砍酸了,却没点收获,回去非给大爷爷大奶奶和你爸笑话不可。” 张燕燕哼了一声,瞪着他道:“你还好意思说,一路上就你叫得最响,嗓门最大,吓得那些野鸡野兔都跑光了。” 说着,又转过脸看着李风。李风连忙响应党的号召,落井下石道:“就是,大龙,你怎么说也是个男人嘛,一条小虫也值得你大喊大叫。” 陈龙反驳道:“你能好到哪里?就一条没毒的小蛇,几乎把你吓得要逃跑!” “瞎说!怕蛇的是燕子……” 张燕燕脸皮一红,大声叫道:“好了,别吵了!从现在开始,任何人不得没事就叫喊,务必要抓到点东西回去,就算一只野鸡野兔也好。” “汪汪……”大黄大声赞成着。 不知是他们经验不足,还是运气不好,或者说山里的野兽太过狡猾,三人出发之后一个时辰,还是没任何收获。 看着太阳已经开始西斜,已快到归家的时间,看来今天注定要空手而回。三人都有些失望,没想到会出师不利,虽然他们对猎物本身并不在意,但一天的努力也没得到回报,总是让人沮丧的。 “汪汪……汪汪!”就在三人垂头丧气,准备在这次打猎交白卷的时候,在前的大黄兴奋地大叫了起来。 有发现了! 这一刻,三人的心情都开敞了开来,张燕燕一把推开在前面挡着的大龙,一脚高一脚低的来到大黄身边。 “是野猪!这次发达了!”张燕燕指着一堆粪便,眼睛发着光低声叫道。 是野猪啊!李风和陈龙的心里都活跃了起来。这林子里,野鸡野兔不少,但野猪还是比较稀少的,如果能打一头野猪回去,那可是大大长了脸皮! 张燕燕蹲下来,缓缓道:“看这粪便情况,估计这野猪就在附近。我们先设置些简单的陷阱,放些捕兽夹。小风哥哥,你和我一起去,如果能直接用枪杀了,那自然最好,如果杀不了,那就把这野猪赶到这边来。大龙哥哥留守这里,如果看到野猪,别和他正面相撞,野猪的力气不小,最好引它踩到捕兽夹上去。” 陈龙扬扬手里的砍刀,信心满满地道:“放心吧!那野猪不跑到这边便罢,如果到我这来,包管它跑不掉!” 三人虽然对捕猎这一套不是很精通,但毕竟也从小见识过,放捕兽夹,设置些简单的陷阱,还是可以胜任的。 陈龙隐藏到一棵大树上,监视着下方,而张燕燕和李风,则在大黄的带领下,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猎枪是那种老式的猎枪,射程不远,威力也不大,但在近射程的话,还是能致命的。 大黄从快到慢,树藤新折断的痕迹,显示这野猪就在附近了。张燕燕和李风越发小心,一步不离地跟着大黄。 最终大黄在一处灌木丛外停了下来,张燕燕对李风使了个颜色,两人分了开来,包抄这片灌木丛。 只见在灌木丛中,一头足有两百斤的大野猪正在呼呼大睡,那呼噜声隐隐从中传来。两人心头一喜,这可是个好机会,若是趁着野猪睡着了,正好一枪结果了它! 张燕燕缓缓举起了猎枪。 就在此时,李风脚下踩到了一根枯枝,“噼啪”一声断裂了。 这小小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中,如晴天霹雳,那头睡眠中的野猪被惊醒了过来,嚎叫一声夺路而逃! “砰!”张燕燕来不及瞄准,朝着野猪方向便放了一枪。因为距离很近,这一枪居然就射中了,可惜只射中猪后腿,并不致命。 野猪受伤,血液从枪口处流出,剧痛之下,反而跑得更快了。 大黄经验丰富,不等主人下达命令,早已紧紧追了出去。 张燕燕瞪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李风一眼,喝道:“快追!” 李风讪笑一声,抓起砍刀,在前披荆斩棘,一路追去。 这野猪开始跑得那么快,一是受了惊吓,二是被枪伤的剧痛驱使。但这种速度不能持久,加上枪口流血不止,速度自然就降了下来。 前方传来野猪的嚎叫和大黄的低吼,李风和张燕燕顺着血迹一路向前,很快便见到了野猪的身影。 两人一狗,齐心合力,将野猪困住,逐渐收缩包围圈,中间张燕燕装了子弹,又放了一枪,可惜没打中,反而让野猪回光返照般的冲出重围,发疯般往陈龙的方向狂奔。 大黄跑得快,嗖一声的追了上去。 “哎哟!”李风刚要追上去,后面传来张燕燕的惊呼声。 李风吓了一跳,转过头来,居然就不见了张燕燕的影子,只有茂密的丛林在山风中摇曳。 “小风哥哥!快过来,我掉陷阱里去了!嘶,哎哟!”张燕燕的声音从一处地下传了出来。 李风一听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山里人经常都会跑到林子里野兽出没的地方设置陷阱,等待猎物上钩。陷阱有复杂也有简单,复杂的费力,但威力大,简单的设置容易,但威力小。 看张燕燕掉了进去,连个人影都没见,可见这陷阱并非是那些捕捉野鸡野兔的小陷阱,听张燕燕的声音似乎还受了伤。现在李风只能祈求这陷阱没什么机关,否则事情可就大了。 李风也顾不得野猪的事情了,一步一步小心走了过去,高声问道:“燕子,你怎么了?” 张燕燕答道:“你过来把我拉上去,我掉到一个荒废的陷阱里去了。” 李风松了口气,走到陷阱边上一看,这是个足有两米的陷阱,里面堆了不少的枯叶,也幸好如此,不然就算没机关,人摔进去也非得伤筋断骨不可。 张燕燕蹲在底下,揉着右脚跟,似乎扭到了。 [文学网 http://.net] |
幸好张燕燕身体不重,经过李风的拉扯和张燕燕自己的攀爬,总算从那两米深的陷阱里爬了出来。只是两人的衣服,都被弄得好像刚完成万里长征似的,浑身沾满了枯叶泥尘,就连头发上也挂上了不少的枯叶。 张燕燕上来后,一直皱着眉头,右脚都不敢沾地,整个脚跟都肿了起来,青瘀一片,看来扭得不轻。 李风脑中一闪,掠过一行奇怪的文字: 舒络膏 药品等级:九品 主治:扭伤挫伤 用法与用量:外敷,每日一帖,三帖为一疗程 炼制等级要求:入门 道具:普通瓦罐 材料:制草乌8钱,半夏7钱…… 李风最近经常脑中经常出现这样的东西,既似是游戏中炼金术士的配方,又似乎是药方的东西,或者说是介乎两者之间的东西。出现一次,可以说是玩游戏玩糊涂,但经常出现,就有问题了,李风几乎以为自己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 李风决定这次一定要把这个问题弄清楚,否则怎么也不会安心。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便是解决张燕燕的问题,看她那脚跟的样子,恐怕她是不能自己走下山了,但这里荒山野岭的,只有*自己背了,便到张燕燕身前弯下腰,转过头来对张燕燕道:“燕子,过来,我背你吧。” 张燕燕迟疑地看着李风,脸色像火烧一般的红了起来,有些扭捏的轻声道:“不……不用了,我能走的。” 李风眉毛一挑,瞪了她一眼喝道:“就你啰唆,快上来!太阳都快下山了,难道你想在山上过夜?” 张燕燕被李风双眼一瞪,似乎觉得这个从小便被她捉弄欺负的哥哥突然凶悍了起来,心里一颤,不由自主的便伏到李风身上。 李风身前挂着猎枪,双手抱住张燕燕双腿,小心翼翼地往陈龙所在的方向赶去,尽快会合。 张燕燕此时的心情却是十分复杂,她与李风陈龙两人虽然多年没见,但孩童是建立的友情最是纯真,算得上青梅竹马,三人便如兄妹一般。她比陈龙李风小上两岁,加上母亲早亡,缺少母爱,生性调皮捣蛋,以捉弄两位哥哥为乐,而李风陈龙对这个妹妹也是十分宠爱,对她的恶作剧也从来没放在心上,虽对她层出不穷的恶作剧手段有些惧怕,但无论有什么好玩的,从来没落下她。 可以说,张燕燕虽少了一份母爱,却额外补偿到了两份兄长的亲情,童年可以说是快乐无忧。 张燕燕静静地伏在李风的背上,一丝丝因剧烈运动而渗出的汗气钻进她的鼻孔,只觉得这背是最可*的大山,最温暖的怀抱,心中一片宁静,羞红的脸色逐渐褪下,僵硬的身躯逐渐软了下来,紧密地贴到李风的背上。 李风却没这般轻松,丝毫没心情来感觉背上的温香软玉,这是藤蔓遍布的山林,又腾不出手来开路,只好沿着来时开的路往回走。山路崎岖,又有藤蔓树枝挡路,身上还挂着上百斤的人和猎枪,无论如何也轻松不了。开始时还不觉得怎么样,但不一会,双腿便开始打起了摆子,汗水湿透了内衣,脸上挂着的一滴滴汗珠不断沿着双颊留下,甚至有些落到眼里,更让人难受。 张燕燕看在眼里,心中一股没来由的甜蜜弥漫开来,一种叫幸福的感觉充盈在心房。小心地从衣服里掏出一快手帕,高举着手从李风头顶上伸过去,轻轻地为李风擦着额头上的汗珠,既不让自己的手挡着他的视线,又能擦掉汗水。 当手帕擦到他的脸时,丝丝的香气飘进李风的鼻孔,疲惫似乎一下子跑光了,双腿也变得有力起来,力量充满着全身,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张燕燕在李风耳边轻声道:“小风哥哥,不如休息一下吧。” 李风转过头来笑道:“不用,等和大龙会合再说吧。” 在李风灼灼目光下,张燕燕又脸红了起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嗔道:“看路!摔坏了我,你赔?” 李风连忙将头转了过去,道:“那怕什么,如果摔坏了,大哥一辈子养你!” “去!谁要你养!”张燕燕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背着一个人,走起路来虽然慢了,但毕竟距离陈龙并不远,不过十分钟便到了。此时陈龙正忙着将捕兽夹收回来,在一棵树下放着一头黑毛大野猪,正是今天的收获。 看到张燕燕被李风背着,陈龙大吃了一惊,惊叫道:“燕子,你怎么了?” 李风代为回答:“她摔到陷阱里去了,扭到了脚。” “那怎么样?严重不严重?” “没事,没事!就扭了一下而已!”张燕燕抢着嚷道,“小风哥哥,把我放下来吧!我能走路!” “好吧,你小心点,右脚别太用力。你等一会,我去找点草药给你敷敷。”张燕燕一点也不安分,扭着身躯要下来,李风也只好同意。 将张燕燕扶到那野猪的旁边,*着大树席地而坐,而后就近寻找弄活血散瘀的草药。李风不过就读西医一年,而且草药属于中医范畴,对草药自然不怎么了解,不过幸好小时候经常和大人进山,对土生土长的一些草药也能辨别使用。 很快李风便采来几味草药,用嘴巴嚼碎之后,挤出药汁涂抹到张燕燕肿起的脚踝上。 张燕燕虽然是农村少女,但一双玉足丝毫没有经常劳作的那种老茧,反而洁白无瑕,小而精巧,如粉雕玉琢一般,晶莹玉润。要涂抹药汁,手便要接触到她的脚踝,对于李风来说,这还是第一次触摸到少女的玉足,而且这只玉足是如此的滑腻诱人,不知不觉中竟发起呆来。 张燕燕初时还不觉得怎么,后来见到李风捉住自己的脚跟抚摸个不停,羞得她几乎要找个地缝钻下去,发出蚊子般小的声音问道:“小风哥哥,好了吗?” 李风一下惊醒了过来,即使以他的厚脸皮,也不由有些不好意思,心中暗骂了自己一声禽兽。连忙帮她穿好鞋子,尴尬地笑道:“好了,不过你要小心,这脚别用力。” 这时陈龙也已收拾完毕,走了过来道:“燕子,怎么样?有没有好点?能不能走路?” “好多了,小心点应该能走路。” “那就好。等会得*你自己走下山了,那头野猪太重,我一个人抬不起来,得和小风一起才抬得下去。” 那头野猪足有两百斤,依*一人是抬不下去的,李风和陈龙两人抡起砍刀,做了一副架子,又就地取材找了几根蔓藤将野猪打结扎好。又砍了根树枝给张燕燕做拐杖,便摇摇晃晃着下了山。 幸好这片山林不算陡峭,而且由于经常有猎户上山打猎,也走出了一条小路,所以虽然辛苦,也总能勉强走下去。李风和陈龙抬着野猪在前,张燕燕拐着拐杖在后,高高兴兴地往家里走,留下一片片的欢声笑语在丛林中回荡。 还没进村,那头大野猪便已吸引了村民的身影,看到李风和陈龙满头大汗的样子都连忙走了过来帮忙,几位大叔抢着将野猪抬起,后面跟着一群小孩,前呼后拥地将野猪抬进了李风的祖屋的露天天井。 爷爷奶奶和张叔闻风赶来,笑得合不拢嘴,本就想着他们几个孩子不过是山上玩儿去的,并没奢望他们能猎到什么东西,能有只野鸡野兔什么的就不错了,没想到居然能猎到一头两百斤的大野猪,他们能不高兴吗? 这其中最高兴的,莫过于李风陈龙和张燕燕三人了,各种赞誉让三人几乎昏了头。张燕燕还好,毕竟是女孩子,有些矜持,而李风和陈龙就没这个顾虑了。这两个家伙发挥不要脸的精神,张开大嘴口沫横飞地讲述这次猎野猪的过程,能有多夸张就说得多夸张,把过程说得惊险万分的同时又突出他们的英勇,似乎他们猎的不是一头野猪,而是一头巨龙。 将野猪开膛破肚,村子里的十户人家,每家都分到了一片野猪肉,即使如此,还是剩下太多。不过好东西是不怕没人要的,留下一大片猪肉和猪下水之后,张叔连夜将这野猪挑下山,运到镇子卖给那些专门收购猎物的小贩,小贩们便会冰冻起来,明天一大早便会出现城市里的菜市场。 现在物价飞涨,猪肉的价格来了个三级跳,而野猪肉的价格,一般又是饲养的猪肉的两倍以上的价格。这近一百斤的野猪肉,起码也能卖两千多大洋,顶得上这小山村一户人家半年的收入了。 晚上为了庆祝他们旗开得胜,自然少不得整上一桌子好菜。不过今天晚上,老人们不用动手,早早被请到大厅里安坐。由张燕燕主刀,李风陈龙打下手,厨房里传出叮叮当当、夹杂着张燕燕对李风和陈龙呼来喝去的声音。 [文学网 http://.net] |
等把菜做好,已经是晚上九点,这个时候张叔也回来了。对张叔能这么快赶回来,倒是出乎众人意料,听他一说才明白过来。原来山下有一户人家是做生意的,有一辆小货车,刚好遇到张叔,便割了一斤野猪肉作车费,将张叔送到了镇子里又送了回来。 一桌子满满当当,全是野猪料子,香气四溢,令人食指大动。 张燕燕是山村里长大的,又生了一双巧手,长期锻炼下来,厨艺可是不简单。主料都是野猪肉,但愣是给她做出了数十种花样来,各有各的特色。 当天晚上除了两位老人不宜暴饮暴食,只每样尝试一番之外,其他人都张开嘴巴就往肚子里猛塞,吃得痛快之极。张叔甚至还拿出了珍藏的好酒,喝上了一杯。 此时已是夏天,天气炎热得很,所以酒足饭饱之后,一众人等便搬出了小凳,到屋前的榕树下乘凉。 月朗星稀,皎洁的月光洒了下来,到处都是银灿灿的一片,凉风拂来,直教人凉到了心里,一整天的闷热都从毛孔里散了出去。 四周都很寂静,隐隐有欢声笑语传来,微风吹拂之下,榕树树枝摇曳,哗啦啦的声音如天籁一般,洗涤着心灵,洗去一天的疲惫。 众人都没说话,一种似有似无十分玄妙的东西在众人身边环绕,将每个人的心都连接了在一起。 良久良久,张叔才打破宁静,掏出两个小包递了过来,开口道:“小风,大龙,这是今天那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