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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障消长传 | |||||||||||||||||||||||||||||||||||||||||||||||||||||||||||||||||||||||||||||||||||||||||||||||||||||||||||||||||||||||||||||||||||||||||||||||||||||||||||||||||||||||||||||||||||||||||||||||||||||||||||||||||||||||||||||||||||||||||||||||||||||||||||||||||||||||||||||||||||
作者:wpg ,更新时间:2007-9-15 0:46:00,完成字数:15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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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城世代春天,多少游客不远万里来到此地,有的定居,有的只为一睹此等四季长春的另一风情。二十余年的高速发展建设,另风情变了一番模样,而不变的却只有四季如春的气候了。 同仁街的丝竹巷却在城中属于落后地带,仿佛市政府的人都忘了这一个地方了,原因在于这里都是老年的和退休居民的居住地,不可能一下子搬走,这里有着几十年的情感,不是那么容易抛弃的,所以也就成为了政府眼中的钉子户。 在巷底有一间两层的小型老式木楼,合起来也就是四十几个平米。日到傍晚,四周家家已燃起炊烟,可小楼里却无甚动静。 室内几乎空无一物,一床一桌一椅而已。借着暮色,依希是一个二十八九岁的男子半躺在了床上。这男子并未睡着,只是目光呆滞的盯着屋顶看,过一会儿,却又叹了口气。翻身下了床,走了几步,神情忽而激动起来,似要怒冲冲去持刀杀人,但又委顿下来,叹了一口气,复而再躺在床上。 这男子姓万,叫万兴舟,为人聪敏好学,自大学毕业之后,工作也是踏实肯干,可是运道总是擦肩而过,年近三十,竟只是一个寻常小职员。两月前,老婆却也受不了这种平淡的生活,找个坚实的理由,和万兴舟领了离婚证书。万兴舟万般无奈,只得搬出老婆分到的三室两厅,在祖父生前留下的小木楼里从新安了个家。两个月来,朝九晚五之后,一个人在酒吧中饮酒作乐,这小职员的856元的工资那里够如此胡弄,到月底也只有基本的伙食费了。这一天心乱如麻,也不想吃晚饭,一个人躺在小木屋中发呆。 百无聊赖之际,又下床来把楼板踏得咚咚作响,走来走去。走得一时,又躺在床边,把头垂到床下去看木地楼板的纹路,然后又努力把头抬起,抬得脖子酸了,又垂下,几个来回,却总是觉得床下的板子有一块是高出来的。躺在床上想了一时,渐渐兴奋起来,莫不是祖父遗下了什么财物。但这个念头只一闪,也就一笑而过,祖父是早期的共产党员,家里有财产,早就交了出来,在最困难的时候也没见过什么动静。但好奇心一被勾起,却再难扑灭。万兴舟移开小床,去扳那块上翘的木板,扳不动,用手指轻扣,却是空心的,他拿出钥匙,用尽全力的向上锹却把钥匙也弄断了。找了一把公司开文件柜的大钥匙,用来弄开一条缝,两手一齐用力,竟扳了开来,那木板原用胶封死的,只是时日太长,本来又有缝隙,难免开了口。一股莓潮之气翻腾上来,万兴舟向下掏摸了一会儿,从下面拎上一个沉重的铁箱子来。这箱子就嵌在一楼顶的掾木之中,是以从未有人发觉。好容易打开了来,却是装了一把有消声器的手枪在里面,其它散放在箱子里满满的一箱子全是子弹夹和散落的一些零弹,这种手枪只是在电影里头看到过,万兴舟虽然没有找到什么金银的,可是因为一开始就没有对这抱有希望,所以看到枪也非常的兴奋,这枪一直都是男孩儿时的梦想,这一下子忽然被拿在了手里,真实的感觉实在不同。摩梭了一会儿,万兴舟把它放在一边,又在箱子底找着了一些文件,细看时,却正是说祖父的事,看了一会儿,只看出个大概,说的是祖父是间谍,又说是双料间谍,后来雇主死了,料想是因文革到来,只能将枪藏于此处,不意几年前一病不起,这个秘密就一直隐了下来。 万兴舟拿起枪仔细的抚摩,全身只觉异常的舒服,有了这样一把枪,就可以决定别人的生死,这样多令人兴奋啊。枪整一个黑色,黑得发亮,在四周精准的倒角上,却又散发出柔光来。上下翻看了一会儿,万兴舟又拿起一个弹夹,满数刚好是二十发。他又把玩了半晌,才把它上进枪里,对准桌上的一个茶杯,只听嗤的一声轻响,子弹射出枪口,打碎了杯子,又钉进了前方的柱子里。等万兴舟抬起头来的时候,才发现天已全部黑了,他也没有再开灯,拿出两个弹夹,在身上装好了,又把枪放进枪套,带好在身上,把箱子放回原处,关上门走了出去。 |
夜空中点点繁星,照着清清冷冷的地面,公交车在城市中穿流,一辆辆车迎面而来,转眼又奔向遥远的后方,万兴舟一个人坐在公车最后一排的最里面一个座位上,默然无声,心里只是觉得凄凉无限,最终还是孤单一人,而时光也已不在,转眼便过而立。看着车前坐的一对恋人模样的青年男女,更觉孤零零的。向背后摸了摸枪带里的手枪,心里又兴奋起来,等了四天,却什么也没有等到,但今天,相信今天会有不同的事要发生。行进到城郊的时候,上来了一个衣着讲究,强壮的中年男人,一上车便令万兴舟觉得非常的反感,只见那男人口里大声嚷嚷,大意是这地方一无是处,连个出租车也不见,才不得已坐这劳实子的公交车,说着便往那年青女子的身上擦*,旁边的恋人脸上变色,但身体瘦弱,看起来只有中年汉子的1/2,只是小声的劝阻:“旁边有座位,麻烦你还是坐旁边吧。”中年汉子却更加大胆起来,一抬手推开了小男生,把手就着搭在了青年女子的肩上。 嗤的一声轻响,中年汉子的头仿佛被大棒一扫,下半身承受不了这样的大力,叭的倒在了地上,小恋人俩呆呆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中年汉子,只见他太阳穴渐渐濡湿,接着沽沽的冒出血水来。一回头就看见万兴舟手里抬着一柄近三十公分长的无声手枪,愣愣的站在最后面发呆,不由得一同大声惊呼,公车司机一个急刹车,等开灯看清了后面的情况,也是惊得呆了,却反应也非常迅速,轻声打开车门,撒腿狂奔起来。两个小恋人心中咚咚打鼓,看万兴舟又坐回座位,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也悄悄摸下车,狂奔而去。 万兴舟开枪,为什么开枪,他自己也没有多想,只是四天来他总是找这种僻静的郊线坐车,不停的练习掏枪和射击,等的就是这一刻。但是杀人后的感觉,却是非同一般,并没有一丝恐惧感,相反只有无尽的快意和爆爽,这让万兴舟怀疑自己就是一个天生的杀人狂。 走到死尸面前,万兴舟仔细的端详了一下死者,看得出来,死者经过长期的身体缎练,相当壮实,而衣着华丽,腕上带着名表,说明收入不菲,但脸上凶巴巴的,不像好人,但这无非是万兴舟给自己找的杀人理由罢了。 万兴舟蹲下身来,翻开死者的口袋,从里面掏出钱包,拿出钱和身份证后把钱包扔在了死者身上。钱不算是很多,数了数。大约2300元,万兴舟打开钱包,把钱放了进去。作为他的观念,既然决定得了别人的生死,自然也就能决定别人的财产。 万兴舟下了车,顺着城郊的柏油路走了一会儿,就遇上了一辆回城的出租车,在路上就想好了,所以一上车,就直奔海域酒店。那是市内最高档的五星级酒店,到了这一步,万兴舟自然想到了日后的结果,如果不及时行乐,也许就迟了。另外,在万兴舟的感觉中,也许在那里能俘获更大的猎物。 打表到了酒店门前,只不过花了62元,万兴舟给了100元,大方的说:“不用找了。” 第一次给别人小费,感觉的确不错。 万兴舟来到总服务台时,笑容甜美的服务员小姐热情的招呼,并不以万兴舟身上的普通穿着而斜眼看人,万兴舟问:“我这是第一次来海域,能不能介绍一下客房?”在甜小姐的下,万兴舟感觉18楼的标价为1280元一晚的套房住的人最多,多数人选择的理由都是房价不高,而服务却是顶级的,因此也订了18楼。 甜小姐让万兴舟出示身份证和填写住房卡,万兴舟把死去的中年汉子的身份证掏出来递了过去,甜小姐看了看身份证,觉得略有疑惑,但一看到万兴舟亲和的笑容,便放心的把身份证还给了他。万兴舟填完卡从包里拿出200元的小费和住房卡一起给了甜小姐。 来到1806号房,万兴舟要了一份宵夜,就坐在床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忽然心里一动,用订餐的客房服务电话来找猎物岂不是一个更好的办法。想到此,关上电视,一翻身跃下床,顺着房号打了一通电话,1802,1807,1815,1818号都有人,凭着直觉 1815号的客人并不是好东西,可这又是万兴舟的又一个借口罢了。 1085号的门是虚掩着的,听得到里面有一男一女的说话声:“你又回来干什么?不是说好是800么?算了算了,这里还有300,你一并拿去好了,看在老相识的份上,不与你多计较。”女的吱吱一笑:“那么有钱,还小气呢,你自己说说,我这样的服务你上哪去找,就这个价钱还说贵?要不是我哟,你换个人试试,说不好还不能成事呢,当然啦,也不是说你有问题,只是情场老手嘛,难免反应迟钝,却也令我费了不少事哦。”男人估计是脸上挂不住,“拿了钱赶紧走,别罗嗦!”女人嘻嘻哈哈的调笑了一会儿,便听脚步声向外走了出来。万兴舟一闪身,站进了一旁的安全通道。等女人过去之后,打开1085的门径直走了进去。那男人背对着万兴舟在整理旅行箱,听见脚步声,反感的说:“怎么又回来了,难道还想要钱,你不要太过份!”万兴舟呵呵一笑:“对不起,我的屁股不卖。”男人一转身,还未看清万兴舟手上的东西,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万兴舟翻开了死者的旅行箱,却只是一些衣物和随身用品,只好在死者的身上找,可除了钱包里的4500元钱和贴身的一把钥匙外,竟再没什么财物,听那女人说什么很有钱,万兴舟决不相信只有这么一点。而钥匙却是一把开手提箱之类的小型匙。翻了一阵,终于在枕下的垫棉下找出了一个黑色的扁平手提包,用小匙打开一看,却是一呆,里面整整齐齐的放了十六沓百元大钞,连银行的封条都还在,铁定是10000元一沓,全部就是160000元。万兴舟咧嘴一笑,连接杀了两个人,感觉上能刺激到他的事已少多了。依旧把钱收回提包里,万兴舟用被子在死者身上一盖,回了自己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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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万兴舟就来到了总台,但甜小姐并不在场,另外一个颇有风韵的女子微笑着站在服务台后,万兴舟却没什么心情给小费,结了账,转身向外走,可在转身的那一刻感觉到女子的目光,那分明是一种诧异和看不起,万兴舟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着,这才反应过来,天色大亮,身上的那套洗得掉色的衣服在这五星级酒店实在显得很刺眼,因此今天的第一站应该是服装店。 盛世百货是市内数一数二的大综合购物广场,万兴舟从头到脚,换了一身名贵的休闲服装鞋袜后,又在广场内的名发城洗了个脸,剪了一个头,直到十一点半,这才收拾停当了,一共花了3800多元。这时候腰上的手机响了,一看原来是公司打来的,主管大发脾气:“限你二十分钟内赶到公司,不然这个月奖金全扣光!”此时的万兴舟自然不在乎这点奖金,但这个主管王沛却是刀子嘴豆腐心,所以万兴舟还是可怜巴巴的说:“沛工,我生病了,您看,现在我又是一个人在家,连个照顾的人也没有,现在才挣扎着起来热点饭吃,我还是向您请两天假吧。”王沛说:“那你也不先打个电话来!算了,这两天你就好好在家休息,不行的话还是到医院去看一下。”说着便挂了电话。 万兴舟打完电话,忽然发现这个老款的手机竟和自己的衣着是如此的不相配。他一转身,随手就将手机扔进了一边的垃圾桶。从新在广场一楼买了一部最新款式的手机和全球卡,又花去了4800元。 十二点正,肚子咕咕直叫,万兴舟这才想起一早都没有吃什么东西了。广场右边是世界知名的洋垃圾食品M,平日里万兴舟对这种食品没什么胃口,可不知为什么有钱了又会想去尝试一下。一尝之下,果然垃圾,不过一群小学生却用凑的钱买了一套,吃得津津有味,看着6、7个孩子为了一个鸡翅争得面红耳赤,万兴舟掏出200元,请孩子们吃了个尽饱。花钱不多,却也得了一乐。 环城南二路是城内有名的摩托零售市场,从国产到进口货,从全新货到二手品,都是全面经营。看了半日,只有一辆太子型的能入万兴舟的眼,正要付钱时,却一眼看到了店内停的一辆二手公跑,1800C的,老板一眼便发现的隐藏的商机,“您老眼光真准,这辆是比赛用车,通体的鲜黄色漆水,虽然是二手,可保养得非常好,连一道细痕也没有,就是售价高了些。”万兴舟眼都没抬:“多少?”“看您也是爽快人,给 53000元,您拉走。”“40000元,可以的话我付现。”说着从手提袋里拿出钱。老板眼前一亮,这车是头天晚上才拉来的,32000元进价,没想一天净利有8000元。“成交!”立即就加倍速度给万兴舟办好了这些事。 万兴舟回到了小木楼,顺道又逛了一下附近的电器超市,一下子买了电视、音响、冰箱、洗衣机等全套家用电器,并让人送到小木楼来,一下子又花掉了28000余元,在小楼上等了不多时,送货的人就到了,由于是大客户,呼啦一会儿就全搬好了,万兴舟拿出200元钱作为小费给了送货的3个小伙,面白的一个小伙讨好的问:“您买这么老些电器,是预备着结婚吧?”万兴舟一楞,随即没好气的说:“没有的事,我备着离婚用的!”“离婚用?”面白小伙还想发表什么高论,另两个一看万兴舟脸色不善,赶紧拉着面白小伙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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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又已是满室暗黑,电视已跳跃为自动关机模式,只有音响里空灵的歌声还在循环的播放着。想起送货人说的话,万兴舟心里一阵伤感,这孤独的感觉不知何时才能停止,但想来很快,自己的生命也将经过审判而受到法律的终结。他从黑手提包里拿出2000元钱塞在口袋里,连桌上叫来的吃剩外卖也不收拾,下楼骑上车直奔酒吧一条街而去。 骑上摩托车,不禁又开始加速,这辆车总有一种让人征服的欲望。挂到90码,在车流中穿行着,飞驰着,这畅快的感觉无以伦比。继续加速,有时只差之毫厘,便会和迎面而来的车进行一个激烈接触,却在轰的一声中擦身而过。除死无大事,速度越快,车身却是越稳,至120 在一片对车子的赞叹声中,万兴舟停好车,走进了汉尼酒吧。 汉尼酒吧是专为单身男子设立的,那些身心寂寞的男人大多能在这酒吧找到安慰,当然也是因为这里面总有些黑暗的交易。万兴舟喝了两杯啤酒之后,就开始进入角色,眼光四处寻觅,最后停留在一个女子的身上,那女子相当会打扮,整一头长发全部的散落在粉肩上,背上的衣服开得很低,而且前胸开得也不高,可是紧*在身边的一个女的长相却极为平常,化妆更是俗不可耐。万兴舟知道这叫托儿,红花还需绿叶配,何况找个伴儿,有什么事也好相互照应。 两个女人坐在五个男人之中,前头放了一打儿啤酒,这样子基本上是被人预定了,别人便不得再上前纠缠,可万兴舟却不管那么多,他现在看上的东西,却是非要不可。 走上前来,一把将靓女人拉起来,抱在怀里说:“还是和我在一起吧,酬劳好说。” 女人眼红红的,越发显得娇小可怜,这一阵子正被五个男人胁迫,要求以极低的价格5 个包她1个,由于这几个人又是黑帮的人手,不敢得罪,只是正在此为难。 万兴舟说着从袋里拿出1000元钱,扔在桌上,笑着说:“这样罢,即然夺了各位所好,这点钱算是补偿,请各位喝杯酒好了。” “妈的!你以为我们缺这几个钱?”一个汉子红着眼站起来,另一个年长的却是收起了钱,抬头说:“算了,黑狗,这里是四哥的家当,不要闹事,人家即然出钱消灾,我们就算了吧。”说着站起身,扯着黑狗的手臂走了,走在最后一个穿白色T恤的阴沉汉子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万兴舟几眼,也拧头走了。 靓女人这才舒了一口气,万兴舟买了两杯调给两个女人,然后问:“你叫什么?”靓女人定定神,轻轻*在万兴舟身上说:“叫我小圆就可以了。”想了一会儿又说: “多谢你了,要不是你还不知会如何呢,早知如此,我还是呆在城西好了,何必来这种不熟的地方。”万兴舟说了一些安慰的话,喝了一会儿酒,小圆还是觉得很不安,说:“要不咱们还是走吧,换个地方,我陪你好好喝。在这里总是不叫人心安。”万兴舟将小圆抱在怀里,闻着她身上一股淡淡的清香味,点了点头。小圆便打发托儿回去,由万兴舟给了200元作托费。看着小圆的目光,万兴舟又拿出2000元递给小圆,小圆闪亮着眼:“你不怕先给了钱我放鸽子么?”万兴舟笑笑:“你放心,这钱只是叫你定定心,让我如意了,钱不会少的。”小圆又是一笑,却是极为妩媚。 万兴舟出门推车,小圆却发现外衣拿忘了,让万兴舟先推车,自己又返回去拿,万兴舟坐在车上抽烟,只听得呼的一阵风,身子就如同一只破口袋般倒在地上,背上一阵钝痛,“小杂种!敢到我们这里来出风头,你是活腻了。”黑狗拎了一根儿臂粗细的钢管,在万兴舟新买的摩托车上一阵暴甩,立时就不成样子了,刚才的另外四个男人围在万兴舟身前,万兴舟背上剧痛,缩起身子,只能看见几个人的鞋。“好好招呼他!”几个人一齐出脚,用力向万兴舟头上身上踩、跺。万兴舟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在脆响,只能本能的护住头脸,任几个人踢打。“你妈X!不给点深刻教训是记不住的!”脸色阴沉汉子扯起万兴舟的腿,掏出弹刀,在腿上用力一拉,割了一条10公分长的口子,万兴舟忍不住长声惨叫。 “巡警来了!”望风的跑过来低声喊。“算你他妈的运气,下次就没那么好运了! 呸!”黑狗冲地上吐了一口痰,四散跑开了。 ※※※ 万兴舟想要挣扎着爬起来,但全身如散架一般的疼痛,只能向巷子里爬过去。要是警察来了,一切定是玩完了。 一只白嫩的手伸过来,把他扶进了巷里,万兴舟还是站不起来,只能半趴在地上,抬头看时,却是小圆,只见小圆取下了长发,原来竟是一顶假发,然后帮他顶在了头上,又把女大衣披在了他身上,刚刚好,警察来了,用电筒一照:“你们在干什么?”小圆回头一望,警察脸上长满了骚豆豆,回答道:“我的女伴喝醉了。” “你们看见有人打架了吗?” “没有,我们刚喝完,你难道没瞧见么?我的朋友喝醉了,你们不是巡警吗?帮我送她回家吧。” “神经病!”长豆豆警察低声骂了一句,又继续向巷子的另一头搜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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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圆的出租房内将养了三天,万兴舟的伤势才略为好转,其间,小圆曾要求把万兴舟转到医院去,可是万兴舟坚决不同意,只好买了很多能用得上的药回来,营养品再加上合理的膳食的调理,万兴舟恢愎得很快,第五日已能坐起来了。小圆看万兴舟好转后,便不再请假,继续正常上班,早饭煮好,放在床边就出去了,下班后又立即回来做晚饭,晚上也暂不出去做她的“兼职”了。 万兴舟却不想知道她的生活,也不想介入,只是另给了小圆2000元钱作为照顾费。小圆上班后,百无聊赖,想起挨打时的情形,不由得恨恨不已,连枪都来不及掏出来,就失去反抗能力,躺在床上的五天里,就一直在想,怎样才能有一种方法,可以更有效的解决对手,特别是人多时,尤为重要。想到这里,感觉全身酸麻,原来是卧床太久,身上不得活动。伸了一个懒腰,只听咯的一声,骨头脆响,万兴舟疼得冷汗直冒,心中却不由得一动,人身体的关节如此之多,而多数都很脆弱,有的甚至极为至命,不若就此入手。 如此每天相互扭绞,迅速准确的抓捏手上的每一个关节,轻微使劲,除去吃饭睡觉,时时练习,手上也逐渐加劲,左右对抗。到第八日时,终于可以在屋里慢慢走动,上卫生间时手偶一接触门把手,竟忍不住用力一扳,将整个把手折作两段,连万兴舟自己也吃了一惊,看折断处才明白,并非是手上的力量增加了,而是这一扳之下已极为习惯的找准了最脆弱的关节之处。这时的万兴舟也极为兴奋,才三天就可以练到这种程度,足以证明自己所创的方法是对的。 接下来的10来天里,小圆的出租房就遭殃了,几乎所有的带腿带把的家具都让万兴舟给折断了,少不了万兴舟又还了2000元的家具损失费。 就在万兴舟想要离开的头一天,事情就很自然的发生了,小圆笑了:“想不到你恢复得倒是真快。”这正是他们当初邂逅的目的,不过却延迟了半个多月。第二天早晨醒来,万兴舟拿出10000元钱,递给小圆,小圆怔怔的看着万兴舟,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咬着下嘴唇,还是把钱收了下来。 万兴舟轻松的甩着手走出了房门,他不想和她再有任何关系,人非草木,再这么朝夕相对,或许真要出事。 几天后,在一些街头巷角,出现了一个骑自行车的疯狂家伙。常在转角处就忽然冲出来,被人撞到后,一声不响的推起车就走。但只要有人恶语相加,哪怕只是一句,那一定是完了。周身的关节几乎全部惨遭折断,不堪忍受痛苦而死。 这个人正是万兴舟,离开小圆家之后,他第一时间去了模特儿的制造厂,又花了20000 元钱,买下了在仓库里积压的253个废旧模特,顺便把仓库租出了5天。第6天,模特厂的人打开仓库门,全都吓傻了,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家伙一定是个有钱的、极度的、出名的—虐待狂! 现在的他对关节折断的声响简直已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因而找来一辆破自行车,四处寻衅滋事,以他对摩托那种极速的反应和车技,本不可能再让人轻易的撞上,可本来就有心于此,自然加倍容易。相撞之后,要是好言好语,或是不出声,也就罢了,但原来常骑车上班的他常对这种蛮不讲理的人心存恨忿,找到了借口,正好拿这种人来作练习的对象。 开始的时候,还偶而会先挨上别人的一拳两脚,但到了后来,手不没伸到眼前,就已被万兴舟扭断了四五处。 本来遇害的这些人都是小人物,可是半个月之后,由于人数突增,市内各大媒体也开始关注“关节破坏者”这一事件,巡逻警开始四处的捕风捉影,但万兴舟已完全纯熟了关节破坏法,不再继续下手,腿上刀伤也完全好了。 这是一个冬夜,万兴舟在浴室里把自己泡得全身通红,大腿上的一条10公分长的伤疤更是红得怕人。万兴舟抚着伤疤,心中的怒火也渐渐上升。是该教训一下这些猖狂的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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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9日,诸事不宜。 兴舟又取出50000元钱来带上,看了看柜子里,大概也就剩下10000多块了,钱马上就要花光了,但只要他们吃了这50000元的饵,不怕钓不上大鱼来。这几天万兴舟花了 4、5000元钱,已打听清楚了,汉尼酒吧是明城最大的毒品集散地,而打人的那帮人在黑道中也是比较有名的青华帮小头目。 又花了1000元钱,这才见到了黑狗,黑狗看了半天,只觉得有些眼熟,却是一时想不起来。万兴舟抬头看看天井上方的天色,说:“大白天的,想不到狗兄弟还是没认出来,还记得1个多月前的那辆摩托车么?”黑狗猛然想起,面前这人就是1月前挨打的主儿,又听他称自己为狗兄弟,心里大怒。眼睛往四下里一扫,这院子本是酒吧后院,立在一旁的8个人都是帮里的弟兄,不由得大笑:“想不到你还敢来?我看你是寿星上吊--嫌命长。” “慢来。”万兴舟毫不在乎的笑起来:“俗话说不打不相识,这次来我不是找碴,只不过想做生意而已。”说着把手里的黑提包往桌上一扔。 “谅你也不敢!”黑狗把包打开,往里头看了一眼,又合上,脸上的神情稍稍缓和。 “这是定金,我想见见你们当家的,是买100万的货,还是买1000万的货,要看你们货的成色了。” 黑狗将信将疑的把袋里的钱又翻了翻,抬头看看万兴舟,一时打不定主意,平日小打小闹的,10000元以内的货物,自己还是可以做主,可这一笔生意实在有些大。眼前这个人再怎么看也不像个警察,身体瘦弱,长相平庸,又挨过打,也不会有什么战斗力。难道真是来做生意的?当下拿出手机,向分舵主洪邵打了个电话。 近来的生意并不好,洪邵接到黑狗的电话后,一听是大生意,立即就自己带上样货,亲自迎了出来。由于黑狗说的含混不清,洪邵也以为是老客户,可是一见面才发现是生面孔,看着黑狗问:“这位是…?” 黑狗担心生意谈成后自己打人的事露了,要受到分舵主的责难。根本就没想起来要问什么名字,这时分舵主一问,才猛然想起,讷讷的把钱交给洪邵,说:“还不知道。” 洪邵大骂黑狗糊涂,依着道上的规距,自己介绍了一下,这才问起万兴舟的姓名来历。万兴舟大咧咧的坐着,也不通姓名,从洪邵手里一把抢过样品,装模作样的打开包装,左右看看,忽然甩手冲洪邵脸上惯过来。洪邵在道上也混了有11年了,手上功夫硬朗,一抬手,将袋子挡了开去,只是那袋子已被万兴舟撕开,还是不免弄得一身都是白粉。 黑狗怒吼一声,早已跳了上去,老拳向万兴舟脸上招呼。“来得好!”万兴舟早就按耐不住了,这时主事的人已到,便可以开始了。伸左手往黑狗拳上一搭,右手顺势一绞,众人还没看清楚,只听咯吧咯吧一阵响,黑狗一条胳膊立时被折断了三处,黑狗长声惨号,万兴舟想起被打坏的摩托车和自己身上的伤疤,怒从心起,在黑狗身前一绕,双手扭、绞、错,只不过三、五秒钟时间,黑狗全身关节断了十之六、七,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叫得真烦。”万兴舟抱怨着又一把将黑狗喉头的关节给断了。黑狗喉头一阵咯咯声响,双眼凸了出来,眼看是不成了。 洪邵看得满头冷汗,一挥手,站在一旁的八个人立时就围了上来,洪邵拿出电话,一接通就叫道:“快把所有人都叫进来,有人砸场!”他认定了没有人敢单身一人来,一定是有人主使,说不定外面还埋伏了大批人马。想到对方是早有预谋,心下不禁有些着慌,但眼前的情况,只能立即把这人控制起来,那不信他不吐出来。 八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太相信黑狗在一瞬间就倒了下去,看着万兴舟悠闲的样子,心里直发紧。其中一个长发汉子试探性的向前一跨,提腿往万兴舟腰上踢过去,只见万兴舟反而迎了上来,一抄手抓住长发的脚脖子,整个人钻到长发怀里,手一抬,把长发的喉骨给捏碎了。接着把已半死的长发一推,把左边的几个人一挡,双手相错,又拧断了右面当前的一个的脖子,一低身子,双腿加上身体翻转的力量再绞,赶上来的另一个腿骨立断。双手在地上一撑站起,左面的人已赶上前来,伸拳打向万兴舟的胃,万兴舟一缩腹,屁股在身后来人的胸前一撞,已拉住了左面汉子的手,右掌在敌手肘关节上一砍,左面汉子的手立即弯成奇怪的角度往回弹了出去。双手向后一抄,抱着后面人的头把他从身上甩了过来。 这几下兔起鹬落,五个人在一瞬间已失去抵抗力,剩下的三人不但不再冲上,反而吓得向后退了几步。洪邵眼见势头不对,大喊:“你们干什么吃的!都给我快上!”说着冲上来迎面就是一拳,万兴舟正觉得神轻气爽,见拳到眼前,伸手就拧,没料到竟然是一个虚招,洪邵左拳跟上,万兴舟一侧脸,终究还是慢了半拍,一拳打实,洪邵自然想不到万兴舟的练习对象都是小人物,战斗经验必竟有些不足,一招得手,正要开心,右手一疼,没想到万兴舟还是扭到了那挥出一半的右手手掌,还没来得及应变,只听咯折一声,右手中、无名、小指三指齐断,十指连心,洪邵登时痛彻心菲。 猛力将手抽了回来,也是因万兴舟脸上挨了一重拳,不然洪邵这只手臂早已废了。抬手一瞧,三个手指关节已完全断裂,断骨自肉里穿刺出来,白森森的露在外面,极为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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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犹豫不决,是该继续上前把对手收拾了,还是再等一下手下人全赶过来再说,只见万兴舟一张嘴,吐出两颗牙,看样子这一拳也挨得不轻。正高兴间,忽然见万兴舟从背后掏出一个黑家伙,手一抬,立在一边的三个手下哼也没哼就倒下了,接着自己脚上一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见万兴舟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血,看看倒在地上的青华帮有几个还没有死,仍然在惨号,皱了皱眉,又抬手将这几个人击毙。 诺大的一个院子里忽然一下子就寂静下来,只剩下坐在地上的洪邵。虽然已是十余年的老江湖,可是像今天这样,八、九个刚刚还好好的弟兄在一瞬间就成了尸体,洪邵只觉得恐怖莫名,“你究竟要什么?只要你不杀我,我一定答应。”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经历了大大小小不下百余次风浪,洪邵总结出这是最实在的一句话。 “钱!只要钱。”万兴舟似笑非笑的看着洪邵。 洪邵艰难的侧过身子,从裤袋里掏出钱包,把里面的5000元钱全拿出来,递到身前说:“少是少了点,您先拿去用。”万兴舟笑容一收,走上前来,伸手一拉一折,洪邵又是一声惨号,当即整只右手都废了。 “想把我当叫花子打发?信不信我现在就折了你的二十根骨头? 二十根,不知道到时还能不能活?这个念头只在洪邵心头一转,不敢再往下想,原想时间能拖得一时也好,但这天杀的如此狠辣,再惹了他恐怕又会有苦头吃,一时间胆气全失,任由人摆步了。 万兴舟拿回放在桌上的黑皮手袋,拉出肩带,往背上一背,跟着一瘸一捌的洪邵进了厢房。 房里装饰得相当豪华,但陈列却也简单清楚。洪邵挨到大班桌前,用左手手袖擦擦冷汗,拿仅有的左手捏出钥匙,把保险柜打开了。万兴舟走上前来,一脚打洪邵踢了个跟斗,低下身子往手袋里装钱。 洪邵一边看着万兴舟装钱,一边打主意。保险柜里装的是1200万的钻石和500万的流动资金,总价值1700万元。不多时万兴舟的黑皮手袋就装满了,可也只装了钻石和100多万现金,还有400万没地方放。洪邵看他又把全身上下的口袋都装满了,也只装下了 50000元左右,不由得在心里直骂:“这个没见过钱的土包子!” 万兴舟四处看了看,忽然过来给了洪邵脸上一脚:“你瞎了啊?没见我在找装钱的包吗?”洪邵苦笑着指了指玻璃柜边放着的手提箱,往挂了粉红色帷幕边移了移。 万兴舟刚把手提箱装满,整理了一下,突然听见有人哼哼起来,斜眼一瞟洪邵,“哼什么?” “我没哼啊。”洪邵低着头回答。 “唔,唔~”万兴舟听清了声音是从帷幕后头发出来的,转身走过去,一把拉开帷幕,却一下子看得呆了,只见一个只穿了内衣裤的女子被绑在后面的椅子上,嘴上大大的贴了一块胶布。女子一头棕红色的长发,风姿很美,万兴舟轻轻的揭去了胶布,眼光停留在了女子薄薄的上翘的嘴唇上,他不知道古希腊的美女长什么样,可眼前的这个女子却让他的脑海里浮现出这四个字来。 “看什么?臭男人!死男人!滚你妈的!”女人粗野的骂起来。 “啊~!”万兴舟还没来得及回敬,只觉得后颈一痛,伸手一摸,拔下一个针头来。 洪邵本想趁万兴舟出神的时候就杀掉他,可是刚才被踢翻的同时只是从柜子上拿到了这只针管,但转念一想,却觉得这个办法更好,还可以查出幕后的主使人。趴在地上,把手伸到帷幕后对女子的脚用力一捏,女子便醒了过来,这时一得手,猛然转身向墙角跃过去,可是断了的左手却是一甩而起,万兴舟伸手一拉,却只拉住了洪邵的小指,洪邵这时再也顾不得疼痛,用力一挣,扑在墙角,在柜角的凸起处一按,打开一道暗门,一翻身滚了进去。暗门随即关起。 万兴舟摊开手一看,只抓住了一段连皮带骨的小指,想要拿枪,却是一阵旋晕,甩了甩头,再定睛一看,暗门已是关起了。伸脚去踢柜角的按纽,里面早已锁起了。 “别费神了,英雄!你现在的状况只怕自己还不清楚吧?”洪邵痛得一边哼哼一边说:“刚才的针水滋味怎么样?要是三天之内不用第二支,你就会知道地狱是什么滋味了。哈哈,啊~,哈哈。”洪邵想到这个百般污辱自己的人将会跪在自己脚下,任由自己折磨,连疼痛都顾不得,还是笑出声来。 “笨猪!你想让我绑到什么时候?不会救美的也算是英雄!”绑在椅上的女子大声咒骂起万兴舟来。 要不是长得好看,我才懒得理你。万兴舟心里说,走上前为希腊美女松绑,眼光在女子半裸的酥胸上一扫,不由得心中一荡,抻手在女子臂上一捏。女子手一脱绑,抬手就给了万兴舟一个耳光,“别跟我来这一套,小心我杀了你!” 万兴舟捂着打红的脸,看希腊美女自己松了腿上的绑,刚要说话,忽然有人一拍肩膀,只吓得魂飞天外,这么悄无声息的来到自己身后,竟然一无所知。 “师兄,原来你早来了,何必又再叫我来查探什么情况?”一转头,只见一个长得十分壮实的小伙儿笑脸对着自己说话,问:“你是谁,干么叫我大师兄?” “哟,大师兄,怎么脸上挨了一拳就不认得我了,我是杨学升啊。”小伙子一脸恳切,“来,我邦你提箱子,大师兄。” “大你妈!”万兴舟看他竟然来夺自己手中的提箱,非常脑火,手在杨学升手上一搭,登时扭断了4个关节,接着顺手在他喉咙一砍,杨学升立时晕了过去。 “你!~”希腊美女一声惊呼。 “还不快走,再晚就走不了了。”说着万兴舟自顾自的提着箱子出了经理室。 副舵主张学明入会较晚,处理帮中大小事物,事事无不体现出惊人的高效,一接到洪邵的电话,立时安排酒吧暂停营业,各大小头目分别领人守住几个出入口,不到十分钟,已一切布置完毕,自己带了十来个贴身随从,直奔内堂。 原本守在内堂前的阿三却远远的坐在一边抽烟,“舵主呢?你不好好把守通道,坐在这里做什么?”张学明十分脑火。 “是舵主让我滚远点的。”阿三看起来也极为委屈。 张学明一下子就明白了,洪邵向来悄悄利用公司的名义,赚取私财,近来看来也更为大胆了,本来心中就有不服,加上平日里洪邵语气上也从不客气,早就在找真凭实据,废除洪邵的舵主之位,这次听说洪邵又只带了几个亲信在内堂会见大客户,定又在谋私,却还诈称有外敌来犯,怒气更盛。 一脚踢开半掩的门,却见洪邵的亲信一个个如同烂泥的死在当地,也不由得惊骇,忙带人直冲经理室,却见大柜斜倒在一旁,保险柜大开。 “人是不是抓到了?”舵主的声音从柜后面传出来。 等到洪邵出来,一切解说清楚了,万兴舟和希腊美女已从正门溜了出去。 “你们有没有放什么人出去?” “有啊,那是舵主的两个客户,说舵主让他们快走,外敌来犯,生意只能改日再谈,咱们舵主谈生意就是高明,你猜怎么的?那女的只穿了一套黑色的内衣,连衣服都谈得没时间穿上呢。” 啪!~ 一个闪亮的耳光过后,留下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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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坐出租车驶出青华帮的势力范围后,万兴舟让司机在一个巷口停了车。 司机是一个长得挺胖的半老头子,收钱的时候,眼睛一边往希腊美女的胸前描,一边邪笑:“老板,你找的这个妞真不错,干脆给我也介绍介绍,要是价钱不高于800元,我也照顾一下她的生意。” “放屁!你这老头找死!”希腊美女一声怒喝,打开车门,似乎要冲下车再上前找老头撕打,万兴舟只是一笑,老头收钱的手还没收回,已被他一把扭住,往背后一抽,枪口只是一点,老头喉头爆裂,死在前座上。这谈笑之间,又杀了一人,连万兴舟自己也觉得惊惧,只是生杀大权一日在手,就忍不住要使用这无比爆爽的感觉。 “你为什么杀人?”看到希腊美女也瞪大了眼看自己,顽心顿起,嘻笑着答道:“为了美女你呀,你不是说老头找死吗?我就顺手帮他找着罗。”顿了一顿又说:“让他那么羞辱你,我心里可是万分恼火,自然该死。” 希腊美女上下打量了一下万兴舟,脸上的神色也渐渐缓和。“帅哥!谢谢你。”“不要叫帅哥,好像现在对不认识的男人都叫帅哥,不认识的女人都叫美女,我长什么样子,我还是有点自知知明的。”万兴舟继续欣赏着眼前的美女,“我叫万兴舟,我能知道你的名字么?”他只觉得她很男性化,可这样也更具吸引力。 “我的名字?”希腊美女终于也将目光停留在万兴舟的脸上,他的脸色很苍白,那是终年在室内工作的特有肤色,只是五官实在太平常,唯一能让人记住的是眼睛,但也只是在他专注于某物的时候,平时总是像睡不醒似的,半睁半闭。可这时万兴舟的眼,只让希腊美女看了一眼,便不想去看第二眼,他专注时,眼已完全睁大,眼角以很邪的角度上吊,眼里只有带魔性的凶光。 “杨霞儿,我的名字叫杨霞儿。”希腊美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把真名说出来,自己本该很讨厌这种人的。 “谢谢你,这个死老头确实是该死。”说着杨霞儿将身体贴了上去。 万兴舟觉得很突然,他还没有想到过杨霞儿会如此热情,可是这突然突然就过去了,杨霞儿手里像变戏法似的拿出万兴舟的枪,顶在了万兴舟的鼻子上。 “你在做梦啊,以为我是什么人?”杨霞儿直接用枪把万兴舟顶到了车窗的玻璃上。 “把你的包从肩上拿下来,慢点,对,不用急。”看着万兴舟动作舒缓的把包放在车座上,杨霞儿很开心,心里考虑是不是该杀了他,可他毕竟还是救过自己的命,这么做是不是过分了,一想到那个恶心之极的洪邵,竟然想要占自己的便宜,更是觉得该感谢他,只是学升却被他打伤,一想到弟弟伤在他的手下,火马上又上来了。不过得先想法子取得自己中毒的解药,万兴舟也中了毒,这样子可以想法子控制他…自己的任务也未完成,但万兴舟这笔钱可以暂时拿去交差……正越想越远之时,忽然见万兴舟开始脱衣服,心里却是一紧,“你干什么?为什么脱衣服!” 万兴舟微笑着说:“不管怎么说,你也得穿件衣服,就算要展示身材,这里也不是地方啊。” 杨霞儿心里一暖,这才想起现在还在出租车中,前面还有一个死人,枪口不由得一低,就在这时,万兴舟手一翻,已从杨霞儿手中扭过手枪,握在了自己的手中。看着杨霞儿瞪大的眼,万兴舟把枪往背后一插,自信不拿手枪也能把她制服。 可事实证明万兴舟的自信错了,杨霞儿拳一握,万兴舟胸口上已挨了一拳,接着欺身上前,腹上又挨了一肘,要是在车外,万兴舟早就被打趴下了,但杨霞儿也失算了,近身扭打正是万兴舟强项,万兴舟右手一拨,却不舍得就势折断,左手拔枪在手,枪口顶在了杨霞儿的嘴唇上。“亲个嘴儿。”说着又把提包背上了背,然后用另一只手打开车门,把手提箱扔了出去,接着又拿起自己的衣服,披在肩上。对着杨霞儿摇摇头:“漂亮的女人就是不能相信啊。可这样子我还是不放心你,只好对不起了。”身子向车外一缩,同时一把扯下了杨霞儿的胸罩。 “啊~~~!”杨霞儿叫得非常的夸张,然后再用夸张的手势捂住了胸部。 万兴舟却转身走了,他奇怪的摇着头:“这么健康美妙的胸部,自己看见却像见了鬼一样,真是怪了。”接着将扯烂的黑色胸罩放在鼻端一闻,又觉诧异:“什么味道都没有?怪哟。”把胸罩往包里一塞,穿起衣服,一把拎起箱子,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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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将提包和箱子往隐蔽处一放,便开始打电话,不多时,已约到了五个同事,当然,那只是以前的同事罢了,孤独的一个人,只应是贫穷者的专利罢了。 在酒吧的灯光下,同事一个个的走了进来,经过一番问候,无一例外的首先问起了万兴舟的近况,万兴舟却是笑而不答。等人来齐了之后,万兴舟大声说:“这两个多月来,我没有来上班,也没有任何消息,只不过是遇上了一个小学同学,去了一趟广洲,这小学同学做的可是大生意,这一笔就赚了近千万,我呢,只不过鞍前马后的跑了次腿,也沾了点光,挣了点钱。” “多少钱?”公司里比较八婆的女人朱美英抢先问。 “是啊,我们几个整天死死的挣这几个钱,你也说说,给我们点幻想啦。”算是半个美女的王梅也问。 万兴舟抬起杯子来劝酒,并不回答,他只想找乐,带点炫耀的感觉。但喝完一轮,看他们的样子还是想问,万兴舟干脆从上衣里掏出24000多元,一把放在了桌上,五个人一下子就傻眼了。 “今晚我们就把这些钱花光,怎么样?其它的都不用多说了。”万兴舟很大方的说着,接着把目光转向了一直没有开口的王沛。 王沛也将头抬了起来:“兴舟,赚点钱不容易,你不应该这么乱花。”万兴舟本想也刺激刺激这个老上司,可没料到他又开始说教起来,不禁觉得反感。 万兴舟毫不在乎的说:“没有关系,钱不过就是些纸片子,花完算求。” 于是乎,一场类似烧钱的游戏开始,直到凌晨2点时,竟还有8000多元钱没有花掉,一个男同事提议去金花大酒店开总统套房,只是为了去见识见识,万兴舟连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大家在套房里接着喝酒,喝到吐,就有人一边喝着酒一边享受套房的超大浴盆。万兴舟却喝得非常少,他不敢醉,那样子情况会完全的不受控制,而现在万兴舟最怕的就是这种感觉。但王沛也没有醉,他喝的并不比任何一个人少,并且一直的在观察觉万兴舟。 算起来,在那十多个下属中,万兴舟是他比较喜欢的一个,做事效率很高,而且常常不按常规办事,令人多有惊异的感觉,这也是他不能完全让人信任的原因。但只要他不是这么草率的就离开公司的话,在未来的两个月后,一定会得到升迁。王沛的年纪要比万兴舟小上两岁,但经验来说,至少也要比他丰富7,8年,这些钱,来得太邪乎了。 万兴舟虽然背*在柔软的沙发上,可还是感觉到了身后强烈的目光,他慢慢转过身子,迎着王沛的目光看了过去,这时,两人忽然同时机灵灵的打了个寒战,都为对方的目光所震摄。万兴舟第一次感觉到,王沛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只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办公室男人。 凌晨3点,万兴舟留下昔日的同事,让他们接着享受五星级的服务,自己提前结了帐,走出了酒店。 夜色中的灯光很美,也很凄凉,因为她就像一个失宠的女人,在热闹的前半夜过后,迎来了萧瑟。万兴舟坐上酒店门前的出租车,向另一个酒店行驶。司机一路无话,万兴舟坐在车上,也觉得沉闷。 夜色渐黑,万兴舟却渐渐地感到寒冷起来,“请把车窗关上好吗?”再仔细一看,却发现所有的车窗都是完全关好的。那寒意竟似从出租司机身上发出的。吱~~汽车忽然就完全停住了。司机下了车,远远的站在路边,对万兴舟说:“请下车。”万兴舟一怔,难道竟然遇上一个抢劫司机?这也未免太巧了。 万兴舟手往后背一抽,枪已在手,对这个司机,他有很不好的感觉,还是用枪比较保险。“请您不要动。”十余米外的司机,并未看见脚步移动,瞬息已到车前,一把寒光四射的一尺二分钢刀轻轻抵在了万兴舟的额头,行动如同鬼魑。万兴舟却从来也不信什么鬼神,这个人定是当世的高手,在万兴舟的心中,只有这么一个解释。 可这样的高手,要杀了自己,从上车前至现在,应该不会少于100个机会,只能说明他还不想杀。所以万兴舟还是想要试试。他把头一缩,伸手就向司机肩头搭去,只要沾上了,不信他不断那么几根骨头。可是出人意料,这一把只抓向了虚无的夜色中。然后感觉额上微微一疼,一抬眼,顿时如堕冰窟,全身再不敢动弹分毫。原来那司机如同一片鹅羽,倒立在万兴舟额上,手中的钢刀犹如羽端的笔尖,落于纸上。这几十公斤重的身体,轻若无物。 “我服了,我完全的服了。”万兴舟虽然口中说话,却还是不敢丝毫乱动。司机轻飘飘的落在地上,手上的刀已不见,就像是他手中从未有过那么一把刀似的。 “明日日落之前,将您那些原不属于您的东西,交还到汉尼酒吧的吧台上。”司机看起来是个教养很好的人,每一句话都很客气得体。万兴舟移动了一下身体,将路灯的灯光投射到司机的脸上来,司机并不忌讳,看起来年纪在24-26岁之间,脸上基至还带着温暖的笑意直视万兴舟。很难想像,这么冷的一个人脸上会有如些暖的笑容。“您可以叫我松涛,这是我的名,如果明日日落前,失主还没有收到东西,相信我,您的生命将不再属于您自己。”这一刻,他身上的寒气似乎又开始散发,让万兴舟不自禁的拉起了衣领。“如果有一天,您觉得不公平,又或是有把握能杀得了我,只管在此地的任何一处写上“松涛”两个字,当夜3点,我在这里恭候。但请记住,您的机会只有一次,没有第二次。”他的意思很明白,一次报不了仇,就丢掉命。 “松涛当歌~风唱兮~明月若滴~涌泪兮~”诵唱着几句古词,松涛竟随风而逝。让万兴舟怀疑那竟是几句隐逸的咒语,又疑这只不过是一场可怕的梦而已。一摸额头,掌心中正有一点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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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让拱手让出那刚得到的1000多万,万兴舟自然不愿意。但这个令人浑身发寒的“松涛”却不是常人对付得了的。万兴舟想了半夜,终于让他想到了办法。 第二天一早万兴舟就找来了11个制假证的,要求在下午2:00之前每人拿一份假证过来,预付款是每人3000元,如果制作的好,收货之后再付20000元。交待交货地点后,自己又去疯狂购物了一番。果然有钱能使磨推鬼,2:00时,有7个人先后来到,拿出了制作非常逼真的证照。其中一个叫“猴子”的小伙用纸用料尤为讲究,据他说是局里有人,这本来就是真件,有人要时,拿过来填上姓名和资料就好。万兴舟接过一看,新的身份证,入境证,护照,相关的证明和其它几本证件,除去照片是自己的,一切都是别人的资料,再一看姓名:李匡福,不禁大为火光:“这名字真它妈的土! 谁他妈竟会叫这么个名字。”可是时间紧迫,要改也来不及了,只得记熟了自己这个暂时的姓名。 先拿出20000元付了拿证的钱,其它6个又酬了1000元的辛苦费,将证件放好后转身便走,只是刚穿过两条巷子,就发现有人跟踪,转身一看,后头居然跟了6个人。 “大哥,我们做得这么好,你还是不想要,才给了这么点钱,就想打发我们走,只怕没这么容易吧?”一个平头脸上有大黑痣的汉子说着掏出了刀子。万兴舟细细一看,才认出是刚才做假证的其中一个,看起来旁边还有两个也是刚才见过的,另外3个应该是早就等好的了。 几个人虎视眈眈的环围住万兴舟,把他逼进了巷底,其中一个年长的长发汉子先发话了:“兄弟,这次也只能怪你自己了,俗话说财不露白,可你既然这么张扬了,你还是快把钱都拿出来,我们也不为难于你。” 万兴舟对着四周张望了一会,确定这条巷子够深,基本没有过路人,这才把目光转了回来:“你这头发真他妈的脏,怕是有十天半月的没洗了吧!”说毕一把拉住长发的手臂,右手由下向上一挡,嚓~长发肘部断得非常干脆,中间只剩下一点皮肉相连。长发还没感觉到疼痛,就看见几团雪雾从自己裂开有肘关节中爆出来,接着喉头一阵短暂的、撕裂的痛苦后,变为了一片空白。 万兴舟捏断长发的喉骨,就势将尸体一甩,将另外4个人挡在巷底,平头挥刀冲了过来,万兴舟迎上前来,跳起二尺来高,伸手格开刀子的同时,脚在平头膝头猛的一跺,平头犹如单膝跪倒了一般,立时矮了一截,只不过方向似乎跪反了,接着双手一错,扭断了平头的脖子。 最当前的一个留小胡子的刚搬开压在身上的尸体,被万兴舟抬头在喉头一砍,重重的*在了墙上,又跪倒在地,双手捂住喉头,喘不过气来。看万兴舟将跟上来的两人各抓一手,一抖一绞,两人同声惨呼,左边一人的右手和右边一人的左手互绞而断。万兴舟左手一扯左边一人的头发,左膝跟上一顶,至使其头骨碰头碎裂,接着右手一抬,又捏断了右边一人的喉骨。跟着一猫腰,向前一钻,已到了最后一人的身后,那人还未反应过来,让万兴舟双手向后一把勾住了脖子,接着肩部一顶脊椎骨,双手同时用力,瞬时身体被折成了一个句号。 小胡子看几个同伙在几秒钟之内被这个如同机器一般的杀手解决,喉头咯咯几声,喉管的阻痛、恐惧和恶心感,至使他眼泪、鼻涕、大小便,一齐流了出来。 万兴舟拍了拍手,他很觉得满意,准头和速度都有所提高,同此看来,力量并不是最重要的,只要找准了位置,瞬间就能置人于死地。看来还得感谢这伙反骨仔,自从见到松涛之后,心头正说不出的压抑,这时享受了一会儿关节破坏的快感,感觉舒畅多了。 “谢谢。”伴随着一记侧蹬,在完全感受到黑暗之前,小胡子听见了自己的脸陷入脑颅内的碎裂声。 市公安局坐落在市中心的东平路上,旁边就是武警三支队驻地,可谓市警力密度最高的地点。万兴舟雇了一辆带司机的加长豪华轿车,大摇大摆的开进了市公安局。经过证件的审核和万兴舟大派头的表演,万兴舟以海外华商--大投资人的身份坐进了市局局长的办公室。 “李先生怎么会想到要到我们局里来坐呢?”余明两个多月到省局开会,就接到了中央的内部通告,大意是有的执法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向海外投资者收贿索贿,更有甚者带执法人员以检查、审核等名义,随意阻碍、停止投资者的正常生意。特别通告要求立即肃清公安队伍内的不法分子,保护投资者的合法权益,以吸引更多的海外投资。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恐怕这位李先生又是来告状的。 “没有什么,只是想求贵政府给矛保护罢了。”万兴舟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余局长,也不仅暗暗佩服,四十不到,已做到了局长的位子。 余明心下一沉,果然,就是来告状了。心想得好好安抚一下,亲自端起茶杯,放到万兴舟几前:“喝茶,喝茶,你们大老远的来这里投资,我们这个东道没当好啊,真是没尽到责啊。”说着又从上衣口袋里掏烟。 “抽我的吧。”万兴舟从衣兜里掏出两只特制的古巴 雪茄,递给余明一支。余明接过一看,装雪茄烟的小筒竟然是纯银的,好烟余明不是没见过,可这种市面根本就见不到有售。越觉得这李先生身份尊贵。 李先生抽着雪茄烟,慢慢的说明了来意:在城区内的一个叫汉尼酒吧的地方,竟然是黑帮窝点,一位姓洪的客人找到自己后,就约到汉尼酒吧谈生意,本以为这是个正经商人,可是到了最后才明白,他们硬要倒卖一些毒品给自己,并借各种手段威胁自己,只得留下了50000元的定金,约定今晚日落时交易,感到十分害怕,只得寻求贵政府的保护。 余明听完之后,舒了口气,只要不是内部出了问题,就好办多了。只是没想到市内,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这些毒贩还如此猖狂。而中央文件的贯彻精神就是尽量的为海外投资提供便利条件。沉思片刻,起身说道:“那就这样,李先生先回去,我派两个警员保护你的安全。汉尼酒吧的事你放心,我会立即安排人着手侦破。” “不,不不,我的意思想必余局长还不明白,你看,我随身行李都带来了。”说着指了指身旁的一大一小两个提包。“我就住在你们这里,有了贵政府的保护,我才安心。” “住在这里?李先生真会开玩笑,我们这里不是酒店,是政府机关,是中国人民政府办公的地方。”余明心头微微有气,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中国可不是他们那些污七糟八的地方。 “对的,对的,贵政府这里是有酒店啊,我来之前就打听清楚了,对了,你们叫的招待所就是。” 听万兴舟这么一说,余明倒真是想起公安大楼后面的武警支队里,是有一所武警招待所,只是只接待外地来视察的各级领导。“这样不好吧,我们的这个招待所是非营利场所。”听余明的口气略有缓和,万兴舟趁热打铁的说:“贵政府对待外宾一向是礼仪完备,常有警车开道护送,我也曾打听过,虽然我不是什么贵宾,可是我原意投资,也愿意为贵政府尽一份自己的绵薄之力,这样罢,我为公安厅捐资100万人民币做为建设费,做为贵政府对我安全保障的抱答。” “这……”余明一时间想到了这办公大楼的装修尾款,停车场的修缮费,警员食堂的炉具维护更新费。可当一想起中央刚下发的内部文件,心里却是一惊,“这样子岂不有向李先生索贿的嫌疑,万万不行!” 万兴舟察言观色,已看出余明的表情并非那么坚持,继续打动:“怎么能这么算呢,这并不是向任何个人做捐赠,而是向贵政府做的损赠,要这么算的话,那中国多少投资都要被划到行贿里面了。” 余明轻轻抹了一下额头,点点头说:“那实在是谢谢了,我代表政府感谢李先生的厚意。”接着拿起电话说:“陈警司,你进来一下。” 不多时,一个身穿合身警服的年青女警官走了进来,长相俏丽,可是给万兴舟以深刻印象的还是她那对大得夸张的胸部。 “李先生,这位是陈汝丽,陈警司。”又对陈汝丽说:“陈警司,这位是李先生,海外投资华人,请亲自带他去武警三支队招待所安排一下,尽量让李先生住得舒服一点。”说着和万兴舟握了握手,亲自把万兴舟送到了门口。 去招待所的路上,万兴舟边走边和陈汝丽调笑,可陈汝丽表情严肃,并不搭话,送至招待所后,略一安排,陈汝丽说:“李先生好好休息。”当即先进告辞。万兴舟看着陈汝丽的背影摇摇头,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真是毫无趣味,不过那对胸部还真是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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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汝丽把万兴舟安顿好之后,到余局长处报到,陈汝丽这是几天以来第一次看见余明有了笑脸。 “终于有资金改善一下弟兄们的工作环境了。”余明高兴的说。 陈汝丽为局长掸了掸身上的烟灰,说:“这种事局长就不要操心了,让下属去办就可以了。您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不,眼下还是案情重要,我看哪,那个李先生反应的情况比较有价值,你立即组织一下,派人到汉尼酒吧去看一下。”跟着把情况交待了一下,然后拍拍陈汝丽的肩: “小陈,放手去做吧,领导和国家就是你的坚实后盾。” 陈汝丽和手下的人早就憋了一口气,这段时间“关节破坏者”案件毫无进展,连个目击者都找不到,根本无从查起。这时冒出了个毒品案,和陈警司一开会,决定组里的 26个警员全部出动。 美人山山脚。 一家看起来非常普通的农家庄子。 看起来唯一的不同之处是比较大,有过路的人就估量过,这一家人的房屋看起来不会比一个足球场小,然后就啧啧感叹,农民真的很有钱,房屋大得像城堡,可格局看起来饲养场。果然,再走近些,就能从围墙内听见传出来的犬吠,听起来最少也有一二百条。 可是当你进入屋内的时候,便不会再有任何饲养场的感觉,这里竟辉煌的像个帝王之家,可最宏伟的建筑和最华丽的装饰品却是在地下,面积足足比地面上大了三倍有余。在地下一间较小的偏厅里,整齐的,由高至低的坐了四十几个人。坐在最上首的是一个脸色阴沉的中年人,听着下面的人说话,忽然站立起身,说:“够了,松涛,我并没有要你出去,你竟然就敢私自出宫?” “是的,我主。”坐下首第6排的一个锦衣青年走上了几步,跪在阶下,竟是昨晚把万兴舟吓得魂不附体的杨松涛。“我主,我只是顾虑到夜长梦多,再加上霞儿受挫、学升受伤,不免有些心急。”第8排坐的希腊美女杨霞儿,和第9的杨学升不禁对望一眼,同时低下了头。坐下首第4排的一个黄衫女子咯咯笑起来:“松涛还真是大方,让人家把东西物归原主,为什么不当时就迫他取来,这样子可省事多了。” “放肆!寒佳,我可没有征寻你的意见!”最上位的阴沉男子轻叱,转向下首诸人说:“松涛虽然没有得到我的同意,私自出宫,但是人活在世,当有所不为,有所必为,此行处置恰当,所谓取之有道,物归原主,我们再去取来,那小子虽恶,但善恶有报,自有收拾他的人,从他手上取来,那我们和他又有什么分别,所以姑且念其是初犯,暂时不作处分,下次再犯,一定严惩不怠!记住,诸位,我们大家都姓杨,我们杨家只有一个敌人,那就是青华帮。” 寒佳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跪在阶下的松涛,却感受到一般无形的压力,抬头一看,心中却是一凛,只见主上目光似电,向她扫了过来。 “这次不得再出差错,由学升去取东西,松涛,”主上忽然转向坐在身旁的一个十八九岁的柔弱女子问:“思倩,你有没有看出,这霞儿中的到底是什么毒?”这个叫思倩的女子眉头微蜇,并不起身做答,显示其身份颇高。“我粗步断定这只不过是毒品的一种,可是看起来提炼的相当精纯,据我推测有很高很顽固的成瘾性,所具威害和其它药性还不清楚。”主上也是一皱眉,接着说:“松涛,你便去将解药找出来,其余的不准多生事端。”又向下扫了一眼,说:“就这样,议会解散。” 松涛的目光跟随着思倩而去,而思倩目不斜视的离开了偏厅。松涛不禁暗自叹了一口气,这次冒险出宫,其实最大的原因,不过是想引起大宫医思倩的注意罢了,可是思倩却连一眼都没了看向自己,一向沉稳的他也不禁觉得失落异常。 “师兄!” “师兄!” 学升和霞儿走到松涛身前,齐声招呼,松涛脸色一肃,抬起头来,看了看一脸怒气的霞儿,柔声问:“怎么样,霞儿,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吗?” “没什么感觉,我只是 气不过那个万兴舟,就是因为他,你受到了主上的责骂,还有那个寒佳!真是可恶之极!” 杨学升一把拉过松涛的手:“师兄,你真是偏心,我也受伤了,你怎么就不关心关心我。” “学升,不要胡闹,你的只不过是外伤,可霞儿可是中了毒。” “那还不是一样,今晚师兄出马,解药肯定能拿回来。可我的喉头还在红肿。”杨学升想起误认万兴舟为松涛师兄,脸上不禁有些发红,可是错不在己,听师兄早就说要出宫的,那知前日一到汉尼酒吧内,看到了被打破脸的万兴舟,正在为霞儿松绑,又看见院内众多的尸体,就存了先入为主的想法,这个人正是自己的师兄松涛。且松涛闭关三年,近期才得出关,难免就认错了人。 “说起这个万兴舟,对杀人确实是很有天赋,学升,你要是正常人,这一下子恐怕就要了你的命。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救了霞儿。所以,这也是我之所以放过他的原因之一。” 霞儿脸上一红,想起当日里闯入青华帮的内堂,却中了洪邵的诡计,等醒来时却只穿了贴身小衣,被牢牢的绑在了椅上,听洪邵说了很多污言秽语,原来竟被他下了春药,可是自幼修习内功,定力非常之强,洪邵见春药没用,又拿出针管,在自己身上打了一针,威胁说三天之内毒便将不治,那时身受千劫之苦。在说间忽然接到一个电话后便走了出去。几分钟后万兴舟便进来了。 “好了,时候也差不多了,学升,你准备一下就快出发吧,这次一定要多加小心。” 正对学升说着话,忽然见厅口的艳霞探头探脑的向杨霞儿招手,然后霞儿也看见了艳霞,欢笑立时出现在脸上:“师兄,师弟,我先去了,你们一切小心。”说着立刻跟着艳霞奔了出去。 学升故作老成的摇摇头:“唉,这两姐儿,一碰上就什么都忘了,我们俩的安危早就抛在脑后了。” 松涛却是拍拍学升的肩,“你这小孩子脾气就是不改,否则论本事你不比霞儿差,不过如果这次任务没什么闪失的话,你也该升为8等了。” 两人看了看时间,不再进行交谈,走出偏厅,穿过弧形的华丽走廊,打开一道沉重的大门后,一条笔直的大道出现在前方,在道的两方壁上,挂满了历代家主的照片,一共248幅,这是不是表示这个神秘的组织竟已传了248代之久? 在大道的尽头,是白色的重重帷幕,打开帷幕之后,来到了一座白色的世界。在一座高达2米的纯白大理石石台之上,一个全身素白的少女端坐在中央。 两个一齐跪下:“雪容公主,在出宫之前,我们乞求得到您的平安祝福。” 雪容公主依旧眼观鼻,鼻观心,摊开双手,只大约两、三秒时间,双手中白色的一种像气流的物质在翻滚着,流动着,然后渐渐地化分为两道,分别注入了的头顶。 “你们可以出宫了,愿你们平安归来。”雪容公主如同一尊雕塑,连嘴唇也不见开合,如果不是这屋子里只有三个人,真要让人怀疑这话并不是从公主身上发出了。可是学升和松涛却早已习惯,出宫对于他们来说,不但是一种家主的信任,更是一种奖励。从雪容公主的左边打开一道门,退了出去。 17时50分,陈汝丽带了26个干警赶到景德大街,在汉尼酒吧的对面四周布了伏,一个小时之前就已接到了线报,汉尼酒吧的二线交易确实牵涉大批量毒品,而且据当地干警蹲点观察,汉尼酒吧附近至少多了80-90个可疑人物,陈汝丽当即向各分局调派人手,在半个小时前,又增加了各分局的干警275人,把整条景德大街围了个水泄不通。 年青干警汗透重衣,说不定今日傍晚将要打一个这一生中最大的硬仗,于是几百双眼从各个角落紧张的看出去,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18时15分,一个可疑人物首先进入了包围圈。 杨学升四处看看,忽然觉得气氛有些不对,这大街上似乎行人都少得可怜,而到处都是青华帮的人,在每个过往人的手腕上,在不经意的看表或行走时,就可看到那串绿色的佛珠,这是青华帮的标志。 可是一想到这任务完成后,自己便能进级到第8等,和杨霞儿平起平坐了,便觉得兴奋不已。况且艺高人胆大,就算有什么差池,凭自己十余年来专攻的“隐逸”之长,脱身也是无忧。想到这里,快步往巷道里一钻。 埋伏在街对面的理发店楼上的干两个干警只觉得眼前一花,可疑人物已是不见了。 “055报告:各单位注意!可疑人物失踪。” “各单位注意,我是094,可疑人物已在四方酒楼巷道口。”两个理发店干警相顾骇然,这一两句话的功夫,这可疑人物竟已到了500米外的四方酒楼。 18时35分,天色终于黑了下来,冬天的日头总是非常的短暂。而干警们也终于失去了那可疑人物的踪影,可这时已顾不得太多,因为路上的那些闲人已渐渐变得有组织有纪律起来,30人一堆,50个一群的开始聚拢。陈汝丽大略的数了数,竟然有超过200人之多,不禁后悔起来,为何不申请将武警三支队的同志调派一些过来。正要联络局长,要求增派人手,忽然一声巨响,汉尼酒吧后院发生了大爆炸,已来不及了。 杨学升到了汉尼酒吧后院檐上,向下张望了一会儿,只见后院灯火通明,却一个人也不见,侧耳倾听,也不见任何动静,轻身下到院里,向办公室走去。那日被万兴舟打昏,却是毫无防备,这时全神贯注,却再没有任何响动逃得过他的耳目。 跨进房门,屋里的灯亮得惨白,杨学升忽然觉得心跳加速,这是一种*近威险的直觉。嚓,杨学升忽然感觉脚碰上了什么东西,来不及细想,腿一曲,身子如箭一般的像屋外弹出,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伴随着火热的气浪冲了出来,把杨学升掀翻在地,震得耳鼻流血,暂时失去了意识。 爆炸一响,青华帮的帮众像是接到了信号,开始有组织的向外突围,街西北埋伏的57 名干警第一时间和青华帮接触,立刻就交上了火。由于200余人同时冲了上来,防线立时经受不了,虽然只有五分之一的青华帮小头目有枪,但每个青华帮众手上都提了一把三尺五寸的长刀,有的干警还在警告,已被一拥而上的三五个人砍倒在地,另外的开枪还击,打翻了一个,却被后面赶上来的一刀卸下了半个肩头。一时间血染长街,惨呼声,冲杀声,枪声,呼叫支援声乱作一片。陈汝丽来不及细想,只能立即调动所有警员支援,等赶到西北口,57个能警员只剩下了7、8个还能战斗,其余伤痕累累的倒在了街面上。 “一个都不要放走,给我狠狠的打。”陈汝丽看着倒在地上惨不忍睹的同志,不由得热泪盈眶。但青华帮众不待警察合围,一部分突围后直接消失在各大楼小巷,一部分退入了西北角的一个巷道里。 警员们围住巷道口,向里面喊话时却遭到了重火力的还击,两个警员瞬时倒在了血泊中,陈汝丽立即组织火力进行突破,又向里面发射了两枚催泪弹,等火力稍一减弱,立即亲自带人冲进了巷内。 一个青华帮众躲在木箱后面,看有人冲了进来,忍住咳嗽,端起冲锋枪,被陈汝丽当头一枪,哗啦一声压倒了两个箱子,还有两个刚欲举枪,被赶上来的7、8个干警同时开枪打死。 烟雾慢慢的散尽了,除了一道铁门前的几个死尸之外,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眼光迷茫的坐在地上,看着陈汝丽走近前来,抬走手来向陈汝丽虚抓,在昏暗的路灯下,清楚的看得见他的右手只有四个手指,还有另外两个弯曲得可怕。警员们都被这诡异的景像吓了一跳。 “大胸脯!好大的胸部啊!”这中年汉子忽然一下子跳起来,用左手从怀里抽出了手枪。“魔鬼!”举枪就要向陈汝丽射击。 “啪!”一声清翠的枪响过后,中年汉子看着自己冒烟的胸口发怔,他一下子醒悟了过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堂堂一个青华帮分舵主,却为什么会死在了这个不知名的小巷里?然后便向后倒了下去,这些疑问也许要等他到了地下才能明白了。 陈汝丽脸色微红,把枪插回枪套。看着四周还在发怔的警员,大声说:“还不快些行动,把门撞开!”其实她自己也知道,这时再追下去已来不及了。果然,门打开后通向了东北角的街口,早已人去路空。 清理战场时,陈汝丽把自己一个人关在警车里,这次任务已完全失败,而且败得很惨,死了21个警员,86个警员负伤,这个责任并不是谁都可以负得起的。 相对来说,青华帮的损失却要轻得多,死亡9人,而且包括原舵主--丢失了帮中1000多万财物的浓包洪邵。警察只抓住了受伤的3人,并且都只是帮中职位最低的人员,大部分帮众在张学明的绝妙安排调配下,安全撤离了汉尼酒吧。而张学明却由于功劳卓越,升为明城分舵主,并统任空缺了半年之久的正都市分舵舵主,实际上已是半个坛主了。 但几个前舵主洪邵的亲信却在私下里议论着这一事件的几个疑点:为什么突然召开的分舵大会警察会突然就来袭了?为什么洪邵忽然就变得如此无能,甚至感觉有些神智不清?为什么张学明对于警察的布围情况会知道得如此清楚,难道真有上天相助,可以在警察的重重围捕下,毫发无伤的带出300多个弟兄?为什么在如此小的伤亡情况之下,却保不住一个舵主? ※※※ 美人山山脚。 农庄。 地下。 家主的脸色更加的阴沉了。他对这个任务只说了一句话:“这是一个99%的失败。” 因为这次只有松涛完成了任务,爆炸前就截获了三个帮众护送的一个小型皮箱,里面除了一些毒品,另有五支针剂,经思倩确认正是解药。爆炸一响,场面已是混乱起来,接着警察便控制了局面,松涛只得只身回来。 而学升失陷在了警察的包围中,但身上除了一把短刀,并没有带其它可疑物品,拘留 48小时之后就会放出来,但家主十分不满,当然不只是因为那1000多万没有到手,而是对青华帮的第一步就已失败,没有一个好的开端,也令家主的长远计划倍感受挫。 这次两个阻击方都付出了一定代价,而被阻击方似乎变被动为主动了,看得出,张学明成了这次阻击中唯一的受益者。 就在景德街附近居民开始议论纷纷时,第二天的晚间新闻播出了一条重要新闻:景德街的汉尼酒吧昨晚发生液化气爆炸,爆炸引起的火灾引燃了旁边的制造鞭炮的黑窝点,又产生了一些零星的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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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兴舟安安稳稳的在武警招待所睡了一晚,精神百倍的起了床,却不知道该干些什么,招待所里的陈设简单的过分,根本谈不上丝毫的娱乐。拉开窗帘,却是强光刺眼,原来竟是一个艳阳天。 冬日的阳光一定要晒,否则对不起这大自然的恩惠。万兴舟来到操场边,趴在栏杆上看武警们进行日常的操练。武警正在搏击练习,练了一会儿,便转到了身体的抗击打训练。以前万兴舟总觉得把砖块,酒瓶子往脑门上拍是真他妈的傻,可是身临现场,感觉确是完全不同,想像要是在自己脑门上来一下,绝对立即就头破血流,而酒瓶还不一定会碎。暗自琢磨自己的关节破坏,用来对付一般人,或者打个措手不及,那短时间内就能取胜,可是真正遇到了这种练硬功夫的,若是一招之内不能至对手于死地,那自己就会死得很惨,又或是如松涛一般,单论速度,也是远远不及。但武警们为什么能以血肉之躯撞碎砖石,还有松涛,又怎么能够发挥出那种超人的近乎鬼魂的速度。也许真是归结于一个字:气。 可是万兴舟从来也没有接触过这个“气”,而且也不相信真的如小说里写的那么玄。 在午休的时候,万兴舟向四个练得最硬的武警招了招手。武警打量了一下场边的这个中年男子,一时猜不透他倒底是什么用意,按理说在武警支队内的闲人不是政府高官,就是军内大人物,但这个家伙怎么看都不像,一身珠光宝气的,名牌服装,新款发型,从军从政的可不敢这么嚣张。 “抽烟,抽烟”万兴舟从袋里拿出雪茄烟,每人给点上一支,四个武警有些受宠若惊的接过去,把装烟的银筒子珍爱的放进军装里。“四位的身手很高,我又是从小就爱好武术,这次请四位过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想和四位聊聊气功。”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聊了一会儿,四个武警终于清楚了万兴舟的伪身份,而万兴舟也开始得到了四个武警的好感。 半根雪茄下肺,四人不禁有些飘飘然。“我也不是练了很久,只不过胆量大些罢了,说不出有什么奥秘的,包括教官也只是教我们吸气,然后存于丹田,再想象丹田中的一股气护住脑门,大了胆子的往上头一拍,基本上没事,可要是你一害怕,思想不集中,还真是痛不可当。”其中一个把半根雪茄烟弄灭,又放回烟筒中说。 万兴舟想像着把气吸入后又指挥其四处乱窜,但什么也没有感觉出来,只觉得不可思异,但事实就摆在眼前,却不由得他不信。 一个武警讨好似的又拿来一块红砖和两个酒瓶子,运足了气,一个个的在脑门上拍碎了。万兴舟注意看了他的表情,他的样子非常诚恳,不像是在运气,像是在求砖头别把他脑门砸坏了。 万兴舟觉得这只是一种心理游戏,因为他彻底的相信了这件事,这时奇迹出现了,身体的体能暴长,承受住了这砖头的击打。人究竟有多大的潜能,现在的科学还说不清楚。 一整天,万兴舟就在想这么一件事,而由此交上了几个朋友,也打发掉一些无聊的时间。在晚间的时候,万兴舟请了那四个武警全班的人宵夜,除了一个哨兵没来之外,几乎全部到齐了。看万兴舟没有什么目的,也只是出于交朋友的心理来请的客,每个人都放开了吃喝。 “李先生,你也别就想信了说是真有气功这么一回事,前几年这样的气功师傅还不都是骗子。我们这几个为什么没他们四个练的好,说白了还不是练得少,这也只是个习惯问题,就像练钱砂掌,练个十几年,骨头都练得硬了,当然历害了。”身体较瘦弱的一个武警一边喝一边说。 四武警高手也喝了些酒,听见这话就急了,这等于完全反驳了他们的观点:“放屁! 照你那么说回去练个十来年的铁脖子,到时候火车来了,把脖子往铁轨上一伸,火车也压不断吧?” 瘦武警不回答,喝了两口酒才慢斯条理的说:“我看也不用练,你到时把气往脑袋上一运,这火车哐当一下,马上就翻了,还怕什么压啊。” 两人眼看着就要动起手来,万兴舟让加了四斤狗肉,又拿来三条好烟,每人给了两包,这才塞住了几个人的嘴。 正喝间,万兴舟感到一股火自脚底下直烧了上来,头也变得昏昏沉沉的,看武警们也喝得差不多了,结了帐,让他们接着喝,自己回了招待所。 刚一进门,只觉得眼前一花,便倒在了地上,身上气力全失。只见天花板上,地上,墙上,全都着了火,火越烧越大,可万兴舟却叫不出声来,想要挣扎着爬出去也是不能。万兴舟只觉得身子越来越热,热得想要把身上的这层皮剥了开去,但身体还是丝毫动弹不得。 万兴舟从来不信鬼神,可这时却看见一只只裹着烈焰的红魔从窗口扑了进来,大声呼啸着附在万兴舟的向身上,开始一块块的将万兴舟身上的皮肉撕裂,吞噬。万兴舟痛苦得几欲昏死过去,可不知为什么,感觉还是如此强烈,根本无法昏厥。昏倒本是人类保护自己的手段之一,所以人遇到自己承受不了的事,便昏倒,暂时的不让伤痛,绝望伤害到自己。 但是渐渐的,痛苦和灼烧感已不是那么强烈了,可是让人最忍受不了的是热,那种让人无法抵挡,无处可逃的热。万兴舟只想伸身将全身的皮肉全部扯烂,只是想要得到一点点清凉的感觉,可是这根本不可能,因为全身还是没有一丝丝气力,只得无可奈何的躺着。忽然间,万兴舟总算感到了一丝凉意,而这一丝凉意似乎是从张开的嘴透进来的,可也就只有这么一瞬,万兴舟想要张口吸入一点凉气却再也不能,他的每一分力气都已在和痛苦的抗争中耗尽了,可是意识却丝毫的不见减弱。他想要把身体泡在冰水之中,想要摆脱自己的身体,想要拥抱十二月北方的寒风,这意念一直不断的加强,而身上的热意却越来越重。怎么办?我怎么才能摆脱这种让人快要发疯的热度,这时的万兴舟不断的问自己。但身体动不了,却只是无能为力。 一时间,万兴舟忽然想起武警能用意念的力量头碎砖块,在别无他法的情况下,就像沉入水中的溺水者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也不去管有没有用,集中了意念,心里只想一个字:冷冷冷。 时间过去了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实存在的,万兴舟感受到了空气中的丝丝凉意,这些凉意就在空气中浮动着,漂流着。但他自己却不知道,这时他身上的毛细血管由于大脑的去支配放大至原来的千万倍,就如同黑暗中的瞳孔,为了寻求光明而放大一般。而身上的感知细胞也越来越敏锐。再过了近一个小时,空气的分子竟然被毛孔所吸引,慢慢的向万兴舟的身体中渗透了进去。 其实古往今来的练气者,所练的首先都是自己的意念,在意念的驱动下,将身体的状态经由大脑调配到最良好的状态,在敏锐的感觉下,配合身体被激发的潜能,把空气中的分子吸收、排放,这也是提高身体素质,人和自然融合的方法之一。而古人称之为吸纳,也就是采天地之精华的方法。而所谓的内息涌动,不过是人为的在体内控制分子运动的行为,以达到血液循环加速,进一步调适身体机能,完善对自然的抵御能力和更加高速准确的激发人的潜在力量,从而产生爆发。 万兴舟的手先感觉到了涌入的凉意,这是由于手上的感知细胞最多,所以先一步把信息传递给了大脑。你看到过沙漠中三天没有喝过一滴水的人吗?当第一滴水滑落喉咙后,他还会忍得住放下手中的水袋吗?此时的万兴舟正是如此。体内终于开始降温,而空气分子经过身体吸收后又排出,将万兴舟流在地面上的汗渍都完全烤干。 清晨的时候,疲惫的万兴舟终于开始睡去,这一觉直到黄昏时才醒来。万兴舟看看地上一圈人形的汗渍,自己拿拖把拖了它,如果叫服务员的话,一定会让人大惊小怪的。出去吃东西时,万兴舟一边回想着那种烈焰焚身的感觉,他有些相信那个武警的话了,意念真的能改变一些情况,可是为什么会烈焰焚身?想来想去总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吃着螃蟹,万兴舟忽然被蟹壳刺了一下,这才想起三天前在汉尼酒吧被洪邵用针扎的事来,但事情已经过去,意念既然已得胜,万兴舟也没有再去想。 可事情并非万兴舟所想的那么简单,这毒针提炼自海洛因,而且猛烈的毒性并不会一时间就至命,可是这种毒剂和解药都是由青华帮向一个毒品基地买来,主要用于控制一些较难制服的帮中弟兄,一批毒剂一种配方,不了解当时的提炼步骤,是不可能配制出解药的,当然,服食海洛因可以缓减发作的时间和程度,但不会改变最终的结果。 当天晚上,万兴舟又尝到了被烈焰撕碎的感觉,这一次比头天晚上更为猛烈。 运用身体的分子运动,万兴舟把热量随分子带出了体外。在清晨的时候,万兴舟终于能安然的入睡了。 第二天午时,万兴舟醒来时就发慌了,他不知道会什么时候死去,又或是哪天会经受不住这种痛苦而自杀,但在招待所里他感到心安一些,至少在这里不会受到人为的威胁。于是他带上100万元,首先去了余明的办公室。 “余局长,这钱是我早上让人从银行直接取来的,现在直接送到您这里来,要不您会认为我是个言而无信的人,而这对于一个生意人来说是绝不允许的。”万兴舟说着把一塑料袋钱放在了余明的桌上。 余明虽然相信万兴舟一定会捐款,但还是没有想到会那么快。“哪里,李先生真是会开玩笑,我们怎么会信不过李先生呢。” 万兴舟说:“没关系,只是我还是想在招待所多住两天,还是住在这里安全舒适。真是多谢余局长的安排了。” 余明很奇怪的看着万兴舟说:“李先生何必还住在这里呢?据我了解,威胁李先生的主犯洪邵由于持枪反抗,前晚当晚就已被就地正法了,李先生应该完全放心了。”想起手头一大堆关于汉尼酒吧善后的问题,不由得焦头烂额。 “我还是再住几天,只住一小段时间,也可能不用久了。”万兴舟说着慌张的走了。 余明摇了摇头,或许这样的有钱人多多少少都有点毛病,可是没有太多的时间花在这家伙身上,既然经费已到位,余明就立即安排财务部入了帐,开始动工,自己稍微准备了一下,直奔省里开会去了。 万兴舟买来一副平光眼镜和一个口罩戴上,过了街,绕了几步路,到了对街的中医院去挂了个主任号。 莫主任把了两分钟的脉,仍时觉得把握不定。又观察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年青人,你的身体非常的好,脉动强劲有力,但面色发黄,体内虚火太烈,而且据我看,你刚开始吸食毒品,要是时间长了,身体难免为毒所害,还是乘早戒除的好。接着便为万兴舟开了两剂清火解毒的药剂。 万兴舟心里早骂了一万遍庸医,一出诊室,把药单往垃圾桶内一扔,又去另外挂号。 如此折腾了一下午,看了13个医生,可结果都是大同小异。 在日落之前,万兴舟万般无奈的回到了招待所。他总觉得只要天一黑,松涛就会出现并要了他的命。 可是不管如何,热浪还是照常的来袭。 到了毒发后的第5天,万兴舟已是相当熟练的运用分子将热量转出体外,因此只需受小半夜的苦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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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日。 半夜1:00,身体的热感受到了控制,万兴舟却没有昏睡过去,他动了动手脚,已经能够活动了。就在这时,忽然惊觉到了手上的触感。 那是一种类似于流水的感觉,正源源不绝的流入自己的肌体。其实空气分子受到万兴舟的牵引,再加上感觉的敏锐,空气分子已从无形成为有形实体了。因为身体要想吸收无形的分子,必须要分泌一种不知名的物质去改变这种分子的排列状况,就像人要消化食物,必须先分泌唾液和胃液是一样的道理。这也就是为什么古人经过长期缎练之后,可以发出伤人的剑气一样。但这此方法久已失传,而万兴舟是迫于身体的痛苦,再加上武警的话对他造成影响,自身又加以思考,而被动的练成了。 触摸着那流体的感觉,万兴舟不由得伸手一握,这时体内的分子一时间相互激荡,冷热在高速运动的力量上一压,竟尔变为了无形的实体! 万兴舟这时的惊奇完全盖过了身体的灼热感,他顺手一扔,“哐”的一声,窗户玻璃竟然应手而碎。 “什么事!”两个哨兵奔了过来,电简光跟着射了过来。万兴舟站起身,开了灯,打开窗一看,来的两个哨兵却是认识的,正是前几天晚上宵夜时认识的人。 “哟,李先生,你这是干什么,这都一点了,还不睡啊?” “没,没,实在不好意思,我正练你们所说的气功,可是手一滑,杯子没扔头上,扔窗外去了。” 两个武警一怔,点点头,捂着嘴走了。 走出老远,就听见了两个武警的笑声:“这孙子就是被钱烧的,练气功?我看是走火入魔了。” 万兴舟将身体中余下的热量转出去之后,静坐下来,慢慢将无形的空气分子变为有形,然后又放下,又另外转化一块,乐此不疲的一直练到了清晨。他发现刚转化后的有形分子可以不受地球引力的干挠,但过上几分钟,又复成为无形。虽然肉眼看不见,但那就像是自己身上的某一部位,总是知道在哪里。万兴舟将分子团放入空中,又伸手拿回,又或是将其再吸入,转化为别的形态。越到后来,分子团停留时间越长,最后一块竟然在空气中停留了半小时之久。 时光飞逝,而万兴舟竟毫无知觉,他已完全沉迷于其中,不吃不喝不睡也不觉得困倦。可是他自己却不知道,这几天的练习已使得他的体能得到极大的提高,到了第6日时,体能暴发,又上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到了第10天晚上,热毒却是不再发作了,而万兴舟自觉神轻气爽,这手中的空气分子已能自制成各种武器,有一次制了一把刀,轻而易举的将一根钢制的栏杆切为了两半,血肉之躯是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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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同志们。”万兴舟将钱存入银行,钻石也放入银行的保险柜后,一身轻松的离开了武警招待所。 回到家,小木屋里外都落满了灰尘,万兴舟找来家政,出钱精心打扫了一番,看下岗的中年妇女穿着寒酸,又多给了100元小费,但下岗妇女神色奇怪,连谢也不谢,低着头就走了。万兴舟觉得十分奇怪,但也没放在心上。 拿出一盒CD,准备听一听音乐,对着光一看,只见如镜面一般的CD上印着一张焦黄的鬼脸,如同鬼怪,不由得一怔,等回过神来,仔细一看,才确认了镜中人正是自己,原来毒并没有无药自解,看样子中毒却是更深了。一时间愤怒、绝望、恐惧纷至沓来,右手一握,左手滚了一刃两尺来长的刀口,分子刀一挥,整架子的音响设备切了个粉碎。 万兴舟躺在床上,饭也没吃,时光仿佛倒回至几个月前,而这种心情之下,他只想杀人! 出了丝竹巷口,叫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景德街。白天里景德街的人不多,万兴舟走近了一瞧,汉尼酒吧门前贴满了封条,不由得一怔,看路边走过一个发福的中年人,伸手一拦:“哎,师傅,这汉尼酒吧怎能么给封了?”那中年男人正急步行走,被万兴舟一挡,梗着脖子说:“不好意思,没时间,你找别人打听吧。”万兴舟直接掏出几百元钱,抓过中年男人的手塞给他:“我拿钱买你点时间总可以了吧。”中年男人低头一看手中的钱,登时喜形于色,可抬头看见万兴舟的脸,倒吓得退了两步:“先生没有看新闻吧,差不多半月前电视里就播了,”接着就大概的讲了一下电视新闻,然后又压低了声说:“其实压根就不是这么回事,那天我都看见了,我就住在附近,一群警察和黑压压的一群人真刀真枪的干,死了好些警察,那血流得满大街都是,煞是吓人,可晚上开来了十几辆救护车,把死伤的警察全拉走了,然后又来了两辆消防车,把大街冲了个干净,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第二天片警就来了,挨家挨户的交待,让我们不准乱说,否则要是挠乱了社会治安,就得进局子。”正说间,一个系了花领带的男人打开停在路边的车的门,冲万兴舟和中年男人挥挥手,喊道:“别他妈挡道,没钱上茶馆上他他妈这儿穷聊来了,再挡着老子撞死你狗日的!” 中年男子听花领带一骂,却立即陪了笑脸:“瘐哥,我正要去找您呢,没想到在这儿就碰上了。” 花领带吼道:“和你那满脸锅烟子的朋友滚一边儿去,老子有事,没空和你扯~”言语未毕,忽见万兴舟右手一挥,左手手掌微圈,虚空的向外一拉,作了一个抽刀的动作,向花领带搂头一劈,花领带被准确的从中一分为二,顿时腥臭扑鼻而来,心肝五脏混着血水淌了一地。 中年男人被眼前的景向吓呆了,喃喃说道:“这怎么就?怎么死了这是?”说着就呕吐起来。 “我早就听着不顺耳了,他没说个没够,这回就踏实了,没法再说了吧?”万兴舟一抖手,将手中的分子刀插入地下。中年男人惊恐的看着万兴舟,虽然什么也没看清楚,可还是喊起来:“是你干的!你杀了人啦!他们青华帮的是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我也没想过要把杀人的责任推给你啊?”万兴舟抬起焦黄的脸,瞪着中年男人。 “啊~!”中年男人像一只中了箭的兔子,弹跳起来,连嘴角的残渣都不擦,飞也似的逃走了。 “啊,还真是有些恶心。”万兴舟厌恶的看了看街中两半流血不止的尸体,用分子在鼻上做了一个夹子,堵住了鼻孔,然后在尸体上摸索,找出一个手机,看腕上的一串绿珠子绿得扎眼,不同得多看了两眼。只见最大的一颗珠子上刻了一个黑体的“青”字。猜想是青华帮的信物,接着又掏出花领带的钱包,里面竟然鼓鼓的装了8600多元。拿出来装在身上。可找来找去找不到车匙,回头一看,却是早插在车上了。伸脚在花领带的半边脑袋上一踢,“还真有钱啊,开本田车,看来混黑道钱来得容易。” 低头一看,鞋上却沾上了块脑浆。“啊哟!”又伸脚在花领带西装上擦了个干净。 上了花领带的丰田车,车门一关,接着猛踩油门,哐的把前面停的桑塔那倒车灯撞了个粉碎,绝尘而去。 街上的二十几人看万兴舟一走,哗的一下就围了上来,女的捂住了鼻子踮着脚往里张望,胆大的拼命用眼吸收这地上的一大堆精华,以期成为日后最大的谈资。 万兴舟两年前就学的驾照,可由于自己没车,实际驾车的经验很少,这时刚一上车,颇为生疏,但他根本不在乎碰撞,所以很快也开得大胆而熟练了。一面开车,一面拿出花领带的手机翻看,在已接来电里查到刚刚接过的一个电话是41开头的,正是环海路附近,刚想拨通,那边又打电话来了,万兴舟接起来一听:“喂,是庚哥吧?” “你他妈的!我在这都等了十分钟了,你们到底他妈的在哪?”万兴舟先给了对方一顿狂喷,使得对方根本就没想一想是不是认对了人。“啊,我们一直都在天人娱乐城啊,庚哥你到底在哪,没见你人哪。”“知道了,我马上就到。”挂上电话,万兴舟调了个头,直奔天人娱乐城,只在找着了青华帮,就不愁找不着洪邵要解药了。 天人娱乐城是一家开了五六年的老型娱乐城了,对于万兴舟已是相当熟悉,刚开张的时候就常和友人一起去打台球、玩老虎机,但后来一些新的娱乐场所开张后,便不常去光顾了。回忆只得片刻,车已到了天人娱乐城门前。 天人娱乐城门前没有什么人,两个小弟站在大堂门前,等万兴舟的车一停稳,其中一个便走上前来帮万兴舟打开车门:“庚哥,你终于来了,大哥在里面都等得心焦了。”忽然发现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你是谁?你~”只见万兴舟一扬手,走上来的这个脑袋一飞,颈上鲜血狂喷,接着被万兴舟一脚踢倒尸身,手上的分子刀一扔,将刚要掏枪的另一个钉死在大理石的砖墙上。 上了二楼,是一个长形的大厅,里面密密的放了两百来台游戏机,只有两个壮汉抱膝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什么。万兴舟绕到两人后面的一排游戏机前,轻轻抽出一把180公分的长的分子刀,伏低了身子挥刀横扫,两名壮汉连着游戏机一起被斩成了四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空气中只听得见电子线路“辟啪,辟啪”的短路声。 万兴舟用分子刀破坏了通往台球室门的锁舌之后,轻轻将门开了一缝,说话声就从里面传了出来。“这小庚也实在不像话,这么多人等他一个,让他明天不用到公司上班了!”另一个声音说:“舵主,要不我不是打个电话问一下,也许庚哥又让什么事给耽误了一会儿。”舵主哼了一声:“你自己去办吧,他总仗着她姐姐,所谓持宠生娇,再这么我非得拿他开开刀!先开始吧,把东西搬上来。”万兴舟在门外一怔,忙把花领带的手机掏出来,关了机扔在一旁。 从门缝里探头一看,里面十分的干净明亮,原来的破旧台球桌上都罩上了厚厚的暗红色绒布。里面只有5个人,一个干瘦的年青人拿了手机在角落里拨号,在窗下的阴影里坐了一个精明强干的中年男子,手托下巴,漆黑的眸子微微闪动,坐在另一面的是一个拥有庞大身躯的半老头子,侧面着万兴舟的方向,在悠闲的用小挫刀修指甲。双方的助手将箱子放在较为居中的一张球桌上,互相交换后,打开箱子验货。 坐在阴影下的男子向胖子说:“公孙先生远道而来,等交易完了,不如由我做东,安排一些小节目为先生接风如何?” “随便啦,听说张舵主近来平步青云,赚了大钱啦,我就算多吃你几顿也应该!”胖子一张口说话,立即就让人有说不出的反感。 万兴舟仔细一看,却是大失所望,洪邵看来是真挂了,却又冒出个什么张舵主,不由得心里一沉,眼下也只好先治住了这个张舵主再说了。 不多时,钱货验清,两个助手分别向各自的老大点点头,表示没有问题。“咣”的一声响,落地窗的玻璃幕墙忽然就完全粉碎了,张学明一翻身,已滚到了一张球桌的下面。万兴舟只觉得人影一闪,松涛气定神闲的站在大厅中央,手中一把45公分的短刀上淋下两滴血珠,向侧面一甩,墙上被画上了两朵梅花。 再看四周,万兴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胖子和两个助手喉咙冒着血向地上倒了下去,而那干瘦的青年看着落在地上握着枪的手发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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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张学明一阵大笑,只是声音发自桌下,不免有些滑稽,“不错,不错,你终究还是来了。”松涛眉毛向上一挑,“怎么?张舵主不如出来,让我直接拜谢张舵主赐金大德。” “好好好”只见十数张桌球的桌布一齐翻起,四十多人自桌下钻了出来,众人手中的枪一指松涛:“把刀子扔掉,不然让你马上躺下!” 松涛手一挥,利刃挟着风声如电光一闪,夺的钉入身后的桌子。”张舵主也太客气了,想不到为了我这个无名小卒,来了这么多的朋友,倒真是令人钦佩。”松涛知道今天的事已不能善了,但脸上却丝毫不露惧色。 张学明站在4个如铁塔一般的外国壮汉身后,这时一拍手说:“我花了那么多钱把你们从德国请来,弟兄们一直都不服,现在也让他们看看你们到底值不值这些钱。” 4个德国人只是点了点头,并不说话,走上前去,重拳同时击出。松涛闪开上两路,中下两拳也同时到了,只得用手脚一挡,但4个德国人配合妙到巅毫,4脚又同时到了,只得已身体硬接,一瞬间,只听得到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牙齿发酥。松涛吐出一口血沫,蜷缩着身子倒在了地上。 万兴舟正在考虑怎样才能安全脱身再次寻找解药的方法,感觉到身后有人的时候,已经晚了。后脑被硬物一顶:“站起身来,慢慢的,走进去。”万兴舟身不由己打开门,走进了桌球厅。后面那人翻转了枪柄在万兴舟后脑一击,接在腿弯里一脚,把万兴舟踢倒在地。 “张大哥,这个人在外面贼头贼脑的,想来不是你帮中的兄弟吧?”踢倒万兴舟的那人抬手扶了一下警帽,把枪插回腰间,原来竟是一个警察。 “付警官,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看来张某人命里真是有贵人相助,寻常小人想要害我也不容易啊,哈哈哈哈。”张学明笑起来,亲热的拉住付警官的手。付警官脸色一正,“景德街刚才发生了一起重大抢劫杀人案,经死者特征和被抢劫的丰田车确认,死者是陆庚水,而目击证人证实,杀人的是一个脸色焦黄的怪人,我看就是这小子,而且你有四个手下也死在外面,多半也是他做的。” 张学明闻言大怒,一把扯起万兴舟的头发吼道:“你胆子不小!我的小舅子你都敢杀。”转头对付警官说:“这个人留给我处理吧,如果你觉得需要对上头有所交待的话,这里的两具尸体就可以随意处置。”说着打开松涛未能抢去的皮箱,从里面抽出大约20000元钱,塞给了付警官。 付警官也不言谢,低头看看一分钟前还在和张学明谈生意的胖子和其助手,向张学明略一点头,说:“你们有十分钟的时间,十分钟后我的人进来清场。”说完将钱往腋下夹的黑皮手袋里一塞,转身走下楼去。 张学明走到娱乐城入口的一面,向下张望,只见下面停了4辆警车,一些警察紧张的介备,另外几个在陆庚水车里查取证物,张学明安排手下迅速清理了现场,便带人自后门全部撤出。 万兴舟低着头没敢动弹,这四十多人行动敏捷,又全部持枪,他第一次感觉到了青华帮的强大,但唯一觉得奇怪的是那个付警官,为什么对自己下手这么轻?万兴舟当时只是为了避免重蹈松涛覆辙,才就势倒下了。 出了天人娱乐城,万兴舟和松涛头上被罩了黑布,一小时后,万兴舟才感觉被推到了一张椅子上坐下,手也被反绑了。 四周一片漆黑。“你是谁?到底跟本帮有什么过节,要以这么残忍的手段杀害我帮众?”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煅练,万兴舟的感觉细胞已极为敏锐,他能准确的探知有三个人站在身前两米的地方,本想用分子刀轻轻割开绑住双手的绳索,但不确定对方是否有枪,所以还是不敢妄动。 “你只要说出来,说得有理,我们不会杀你。”看万兴舟不说话,那人继续诱导: “本帮以前是不是有什么得罪过你的地方,所以你才采取这么极端的报复手段?”万兴舟搞不清楚这些问话有什么意义,为什么还要问下去,刚杀了他们5个人,其中有一个还是那张舵主的小舅子,这时被他们抓了个现行,多半是死定了。一想到死,心中不由大悔,为什么不再多杀些人,体会那种爆爽的感觉,为什么不花掉那1000多万再死,免得受这么多苦,到头不得享受就死。 说话的人看万兴舟不为所动,放缓了声调,更为耐心的说:“咱们的前舵主为人是有些刻薄,别说你们这些外人,就是自己人有时也觉得心里难平,你积下这么多的怨气,也在所难免。你看我们现在的张舵主…” “洪邵,洪邵在哪?”万兴舟猛然想起自己毒发时所受的苦楚,想起焦黄的脸面,想到自己因他的一支毒针落到如今之步田地,愤恨的大吼起来,却不曾去想自己的跋扈飞扬。 “洪邵已死了,电视里也报道过,说是黑爆竹工厂失火给炸死的,难道你竟没看新闻。” “那解药呢?我的解药怎么办?”万兴舟将凳子摇得邦邦作响。 “什么解药?” “洪邵给我注射的毒针的解药!”听说话人的口气缓和,万兴舟的胆气和怒气也随之增强。 “哦,你是中了毒针…”说话人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对另两个人说:“先关起来,我问过舵主再做处置。”说完便走了出去。 ※※※ 万兴舟知道解药不是那么容易拿到,但性命暂时无忧了。可还是很奇怪他最后这句本应很小声的话说的声还是很大。 “操!”两人一脚连着椅子蹬倒了万兴舟,似乎嫌这差事很烦。然后将他拖起来,上了两层楼,这才取掉了头罩,又搂头搂脸的给了他几拳:“听清楚了!舵主不发话,你就是我俩的东西,别想跟我们玩什么花样!”万兴舟感觉这几拳只是在给他按摩,不禁笑问:“两位的大嫂贵姓啊?”两人同时一怔,“你什么意思?”万兴舟大笑不答,心里说:我不是你俩的东西吗?那总我该知道每天倒底都进了谁的身哪,至于玩不玩花样,却是要看两位技术如何了。但不想太过激怒两人,是以也不说破。 楼上是一间间废弃的办公室,从一两道半开的门可以看见里面安置了一些铁笼,笼里放了一箱箱的货物,而笼上却锁上了重重锁链。两人找了一间未放置货物的铁笼,解开万兴舟手上的绳索,便将他扔了进笼内。万兴舟说:“我尿急,怎么办?”一个在铁笼上蹬了一脚,“真他妈事多!”拿出短刀,把一个喝完的可乐瓶颈口一削,扔进笼里,说:“你他妈别到处尿,这里可不是专门的牢房,没那么齐备,要是叫我闻见了味,我就把你的屎打出来叫你吃。”两人骂了几句,锁好笼门又关上了门便离开了。 万兴舟想用分子刀将牢笼割开,但一想到出去之后也无法得知解药的下落,只得又放下,这时只能耐心等待,也许不用多久,那个张舵主便来了,到那时制住了他,不怕他不拿出来,但听刚才那人的口气,似乎不须用强也可以拿到解药,只是不知他们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忽然想起那一千多万,万兴舟觉得自己明白了,他们只要拿到钱。 百般无聊,只得练习自己的吸收释放分子的能力,一边练却是一边在想,若是自己还没有拿出分子刀来,那边枪里的子弹已打过来了,怎么办?心中一动,分子刀能砍开任何东西,那就能挡住任何东西。这念头原来想也不敢想,人力怎么可能挡住子弹?可经过这两天,万兴舟对自然的看法有了些须改变,人的潜能无尽,却要看你肯不肯去开发,去尝试了。 万兴舟先尝试做了一个圆盾,握在手中,却感觉太小,若是对方不打前胸,打头怎么办?接着又做了一个更大的,却又是转身不灵活,在笼里一活动,碰得叮当做响,而且费时太长,等做好早被人打成筛子了。只得又坐下苦想,如果能做成一件刀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