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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唐之我会魔法
作者:玄色,更新时间:2007-11-2 22:39:00,完成字数:2824
 
 

 
大唐原著人物外传 祝玉妍
 
 
祝玉妍轻轻走进正在打坐的师尊,并没有说话,只是垂手站在一旁。

  盘膝坐在床上的谷洁妤许久后舒出一口气,缓缓睁眼道:“妍儿,你来了,到师傅面前让为师好好看看你。”

  祝玉妍半跪于师傅床下,仰头向师傅瞧去,尽量不露出惊慌的神色。
  谷洁妤定睛看着自己的爱徒,忽然脸色大变,伸手闪电般的抓住祝玉妍的手腕道:“玉妍!你怎么这么糊涂!竟然让石之轩破了你的处子之身!你......”一惊之下竟把重新接好的心脉再次震断。

  “师傅!他对我是真心的。”祝玉妍连忙用另一只手按住师傅的背心要穴,输入真气。
  谷洁妤挥开徒儿的手,双目怒睁道:“直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他要是对你真心的,大可等到你练成天魔大法,反正以你的资质也不过再等两年。可他却在这个时候夺你清白,让你永远都看不破武道的至臻。她为的是你身上的《天魔决》!”

  祝玉妍愣在当场,她不是没有怀疑过之轩的动机,可是他是那么的爱她。她摇头道:“不会的,师傅你......师傅,师傅!!”
  谷洁妤气的吐血,阴癸派多年来终于有希望可以在下次的决斗中打败慈航静斋,独霸武林。偏偏在这个时候,她一心栽培的徒儿却一败涂地,连打都没有打呢!勉强提上一口真气,道:
  “妍儿,为师不行了,阴癸派的希望全放在你身上了。记住为师的话,我们圣门中的人讲的是断七情六欲,什么真爱全都是骗人的,没有人,会真正的爱你!”

  祝玉妍愣愣的看着师傅在自己怀中冷却,师傅是不是太偏见了?她相信之轩不会骗她的。

  “真好,这个老家伙终于死了。”身后传来冰冷陌生,却又对她而言再不过熟悉的声音。祝玉妍浑身冰冷,想起师傅临终前的话,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脑中飞快的转过这些天发生的事,艰难的开口道:“之轩,难道之前重创师傅的是......是你?”
  石之轩略带惊讶的声音想起:“小妍猜到了,真不简单。不过那老家伙没看到是我,成功的让她以为是那些白道的人。”

  祝玉妍把师傅的遗体放回床上,起身,慢慢的转过头对上石之轩。忽然浑身剧震,那,那不是之轩!虽然打扮举止,相貌都一样,可是那不是和她热恋的之轩!之轩不会用那种冰冷的眼神看着她,不会全身散发出杀气,而且还是对她而法的杀气。“之轩,你,你别过来!”

  石之轩微笑的走向祝玉妍,唇上带着那如往昔般的微笑,探手抚着祝玉妍的脸,“玉妍,你犯了两个错误,第一个错误是你不该爱上我,第二个错误是不该认为我爱上了你。”

  祝玉妍失神的看着眼前的陌生人,喃喃自语道:“没错,我是想错了,做错了,爱错了。我不该以为花间派的人会爱人。不该听信你那什么联手统治圣门的谎言......”
  石之轩放开手中的玉人,哈哈大笑中转身离去。
  “石之轩!你为什么不杀了我?”祝玉妍恨声的叫道。

  笑声顿止,石之轩并没有回头,淡淡道:“圣门中还需要阴癸派,杀了你阴癸派回四分五裂,圣门势力大减,于我又有何好处?反正你以后再也威胁不到我了。”

  祝玉妍双手紧握,凤目含煞的盯着石之轩远去的背影,终有一天,她会让他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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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玉妍坐在窗边,回想着当年的事情,她自认不能象圣门中要求的那样绝情,才会发生爱上石之轩的事。
  她把一切事情想的都太完美了,忘了把石之轩的野心估计进去。单看他化身为裴矩,只手撑起大隋朝又之手把它倾覆,便可知他的梦想不止统一圣门,还包括统一天下。

  虽然看起来像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但她知道其成功的几率很大。爱徒杨虚彦实是杨勇之子,大隋朝正统的皇太孙,于战乱时揭竿而起必然会使许多隋将望风而从。又把手下插进李阀终,随时可取李渊代之。

  而现在重要的不是时机的问题,而是石之轩忽而心狠手辣,忽而深情自责疯疯癫癫的双重人格。所以他才会去加入抢夺邪帝舍利。想吸取其中元精来补好自身的破绽。她祝玉妍怎么能让他有机会停下来吸取元精呢?她会追着他到天涯海角,如果他要与她来个了断的话,她只有......“婠儿吗?进来吧。”

  白衣如雪的婠婠尤如精灵般闪入屋内,“师傅,您找婠儿?”

  祝玉妍欣慰的看着这自己一手栽培的徒儿,柔声道:“婠儿,师傅把阴癸派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做。”

  婠婠俏脸变色道:“师傅准备去追石之轩?”

  祝玉妍揭开厚重的面纱,露出与徒而不相上下的美貌,笑道:“师傅去做个了断,解决心事,你该为为师高兴才对。”

  婠婠移动娇躯偎依在师傅怀中,她知道师傅已盟生死志,决心同石之轩同归于尽。

  祝玉妍爱怜地摸着婠婠乌黑的发丝道:“婠儿,为师知道你喜欢徐子陵,可是且勿赴为师的覆辙。虽然徐子陵要比石之轩的人品好上百倍。”

  婠婠低声说道:“师傅多虑了,即使婠儿有这个心,他也不会要绾儿的。”
  祝玉妍轻笑道;“世上的女儿家少有比得上婠儿的。谁又能拒绝得了你呢?但你必须要练成天魔大法,但这一年来你全无进展,好像是遇到了瓶颈。唔,对了!长生气和你的天魔内功走完全相反的路子,有机会还可以利用徐子陵来练功。”

  婠婠一震,显是有会于心。“师傅,你定要去吗?”她知道师傅在交待后事。
  “婠儿,这对为师来说是个解脱,我等着一个机会等了太多年了。我以为我再不爱他,可实际上,除了鲁妙子,我最爱的还是他。”祝玉妍淡淡道。要不是鲁妙子背叛了她,她很有可能这一辈子就死心的跟着她。但师傅死前的话就像诅咒般紧紧跟着她,她受不了再这样下去了。
  婠婠盈盈站起身,拜倒在地,“师傅,婠儿走了,您多保重。”她知道师傅活得很累,但她又何尝不是呢?

  门关。祝玉妍闭目养神。石之轩也算得到报应,遇上了慈航静斋的碧秀心,从此不能自拔的爱上她,也破了自己的内功。现在他得到了邪帝舍利,当然以吸取舍利中元精为首要之务,她就是要迫他不得专心。

  祝玉妍倏睁双目,射出摄人的光芒,她感到舍利了。石之轩可以创出不死印法,她难道会比他逊色吗?
  之轩啊!试试玉妍的玉石俱焚吧!!

  ***********************闲言闲语*******************************
  寇仲:“祝妖妇厉害!说什么联手对付石之轩,又要与他同归于尽,其实是想再拉上我,子陵,老跋,妃暄大家一起玉石俱焚,然后当然对绾绾领导的阴癸派大有好处。”
  徐子陵:“哎!她与石之轩同为魔门中人,但明显不同,她不能断情,单看她全心全意培养出一个绾绾,而石之轩却造成两个徒弟互相厮杀,其中差别可见一斑.”
  石之轩:“玉妍是活得太痛苦了,所以想拉着我陪她一起离开这众生皆苦的人世。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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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玉妍的师傅是我编出来的哦~~~~~呵呵,这里没有尊重原著。自己想象了一下祝玉妍和石之轩的爱恨情仇。应该还可以吧~~~
  另,这篇番外曾经被起点某个大唐同人的小说整篇“借用”了过去,还是在VIP的章节里.是哪部偶就不说了,只要不被别人指责偶抄袭就行了....我有最原始的网上更新记录.

  呵呵,今天开始就把外传陆续贴上来,和本文没有什么关系,都是原著的一些人物外传,但是其中有些老一辈的设定是偶自己想的,大概会引用在本文中。大家如果不喜欢看可以略过哈~~~但毕竟都是偶写的,只不过年代久远,现在看来青涩了好多……^^
 
大唐原著人物外传 宋师道
 
 

  

  宋师道忙于处理家族产业的账簿,听见有足音接近,却没有回头,因为听出是小妹的脚步声,“小妹,你回来了。”

  宋玉致紧绷着俏脸走到宋师道面前坐下,并没有说话。

  宋师道百忙之中瞧一眼她,好奇道:“出来什么事?谁惹你了?”

  宋玉致盯着又忙做一团的哥哥道:“我接到消息,寇仲于今日午时随王世充进入洛阳了。”

  宋师道一惊,手上的笔停顿一下,道:“寇仲怎么和王世充搅到一起了?徐子陵呢?他没来吗?”

  宋玉致哼道:“还不是为了搞垮李密。那小子真是不知死活,徐子陵大概早就进城了。”

  宋师道笑道:“那你应该高兴啊!父亲不是做出承诺,只要李密攻陷洛阳你就要嫁到李家吗?这下有寇仲对付李密,可见他对你很用心。”

  宋玉致不屑道:“用心,他对我当然用心,用的是另外一码事的心。他看上的是我们宋阀在岭南的势力,不是我。”

  宋师道摇摇头,明白寇仲在妹妹心上留下的印象定是遭透了。这已是不下十几次妹妹在他面前数落寇仲了。

  宋玉致抱歉的一笑,站起身走向门外,“哥,不打搅你了。”二哥是宋家的第一继承人,有一堆的事情要做,她不该让一些小事再分他的心了。

  宋师道听见妹妹体贴地为自己关上门,室内又恢复宁静,心神却在也回不到桌上的账簿中去。寇仲和徐子陵来了,那君绰呢?她真的死了吗?还是为了逃开宇文化及的追杀而不下的谣言?君绰,你可知我对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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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师道仰天长叹,君绰原来真的不在了。他一直不敢面对的是确实发生了。

  当初,如果他不邀请君绰他们坐宋阀的船走水路,也许宇文化及就不会追上来,如果在宇文化及追上来时,他守在她身边,就可以阻止她为了避免连累宋阀而弃船而走,如果他当时在坚定一些陪她一起走......

  往事已矣,说什么都没用了吗?他身为南方第一大阀的继承人,有很多难以割舍的牵挂,他恋上君绰,如果想和她双宿双飞,那就只有叛出家族,因为父亲不会让外族女子进宋家大门。说到底,错还在他,他是不愿放弃身份,不愿放弃父亲对他的希望,不愿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

  宋师道双手紧握窗棂,微微颤抖。但他真的好后悔,后悔当初的一切,。

  苍天何其不公,春未残而花已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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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微带着咸味的海风从没有关严的窗户缝中吹来,宋师道慌忙起身关好窗户。回头爱恋地看着看起来像在熟睡,其实是正在受制于龟息功的傅君瑜。他现在不能再为君绰做什么事了,但却可以为她的师妹尽一份心。

  君瑜由于被阴癸派所俘,不想受辱,所以自闭经脉。天下所能就她的只有她和君绰的师傅,天下三代宗师之一的高丽傅采林。他现在正带着她搭乘东溟派的船远赴海外。本来此时应由寇中,徐子陵甚或跋锋寒负责,但他知道现下洛阳城内形势危急,不容他们分身。再者他也很想为君绰尽力,即使她已经不在了。

  宋师道轻柔地坐在塌前,虽然君瑜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他也是一直小心翼翼地呵护她。

  严格来说,君瑜和君绰并不是很相像,但却神似,可能是由于出身环境和同授于一师的缘故吧。

  看着君瑜的玉容,宋师道不禁再次回想起和君绰相处的时刻,即使那只有几个时辰,但却是他这一生中最值得回味的美好回忆。

  “宋公子。”门外响起东溟公主单琬晶的声音。

  “公主请进。”宋师道拉开舱门,出现单琬晶如花的玉容,但脸上却一丝笑容也没有。宋师道知晓她的性格如此,并不为意。

  单琬晶走到床榻前关切的看了看傅君瑜,说道:“去高丽的船我已为宋公子准备好了,宋公子决定了吗?”

  宋师道知道她问的是自己真的要送君瑜去高丽,即使叛出家族也在所不惜。微微一笑道:“当然要去送君瑜。多谢公主帮忙,来日宋某如有机会定会相报。”

  单琬晶双目射出感动的神色,并不是为了她说的所谓回报之语,而是宋师道如此有情有义的举动令她感动,一个女人,如果被一个这么为她舍弃一切的男人爱着,那该多幸福。轻轻道:“我们和高丽有交情,何况是送傅大师的爱徒回去,当然会义不容辞。”

  宋师道明知不该说,可是又忍不住道:“公主是否对小陵......”说是看在傅大师的面上,可是公主明明是看在徐子陵的面上才帮忙的。

  单琬晶叹了口气道:“是又如何?我以前还刺了他一剑,他是不会原谅我的。”

  宋师道说道:“有什么事不能解决?小陵不是那种记仇之人。”

  单琬晶低声道:“我已经有未婚夫了。”

  宋师道哑口无言,心想就是所谓造化弄人吧。从袖笼中掏出一封信,“公主,如果方便的话,请把此信交给任何一家宋阀旗下的商铺,宋某感激不尽。“这是写给父亲的,明明白白的写清楚了事情的始末,和他要放弃一切的决心。

  单琬晶欣然接过道:“宋公子太客气了,随我来,船已准备妥当。”

  船开。宋师道卓立船头,望向一片蔚蓝的大海,过去的种种,皆如一场春梦,过后了无痕迹。他早已厌烦了在父亲的操控下周旋于他不敢兴趣的事物之间。此趟高丽之行,会给他带来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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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师道立在长满青草的坟前,默然无语。几经周折,几经反覆,他终于来见君绰了。君绰,你在怪我这么久才来见你吗?你在怪我一直不坚定吗?他来了,不会再放手,不会再让她有机会怪他。

  宋师道在君绰的坟前立一块石碑,上面却什么也没有写,因为他不知道要写什么,他真的配做她的丈夫吗?还是只算是一个萍水相逢的朋友?后一种想法使宋师道心中象万箭穿过,痛不欲生。

  他从不晓得君绰到底是怎么看他,到底把他当成什么?

  宋师道在这美丽的小谷中住下,亲手砍伐树木,在墓旁边搭成一个简陋的木屋。清苦的生活与之前的锦衣玉食简直天差地别。他却在其中找到生活的乐趣和存在的价值。他不再说话,把精力放在对武道的修行和对君绰的追忆中。

  在一个月夜,宋师道竟在墓边看见一个久违的白衣身影,丝毫没有改变的玉容仍象往昔一样在向他微笑......

  第二天,空白的石碑上终于有了刻字:“爱妻傅君绰之墓夫宋师道”

  *************************闲言闲语************************

  寇仲:“唉,我们都不忍心向二哥揭露事实。其实他追求的指示各不存在的梦想,娘从未把他放在心上。”

  徐子陵:“娘只是二哥不能自拔的一个及美丽又悲痛的梦!我们敢肯定,娘定是对他有好感才带我们登上二哥的船,但只恨时间不允许他们有任何发展,只是始于丹阳,而止于大江。”

  跋锋寒:“二公子是我最敬佩的人。”

  傅君瑜:“为什么送我回高丽的是宋师道,而不是跋锋寒呢?”

  宋缺:“忤逆子!”

  宋玉致:“二哥肯定被寇仲那小子带坏了!”

  单琬晶:“被他爱的女人是最幸福的。”

  “天刀”宋缺的唯一一个儿子,出身士族大阀,举止优雅,相貌俊逸。一生唯一的错事,也是恨事,也是幸事就是遇见了傅君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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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知道这篇文的结局和原著不同,原著中宋师道后来是和商秀珣结为良缘。这里我任性的把结尾修改成宋师道在谷中终老一生。虽然在原著中宋师道是莫名其妙的对付君绰一往情深,其实他们在现在算来也只是萍水相逢的见面点头的朋友。但是在那个年代,今日的分手,没有了现代的通讯工具,也许就是变成今生的思念,这种感觉,就变成了古代的恋爱模式,造成了很多的才子佳人的爱恨情仇。原著中的宋师道的结局,也符合现实生活的事实。但是小说就是小说,请允许我这么一点点对爱情的幻想吧......

 
大唐原著人物外传 尚秀芳
 
 

  

  “长相思,长相忆,珠泪纷纷湿绮罗,少年公子负恩多。”

  尚秀芳放下手中的笔,看着这张字笺上写了十多遍的诗句,不能克制的想起寇仲。她知道那丑神医莫一心是他扮的,因为在齐王宴会上,他临别时看她的眼神绝没有掩饰,那是他永远为那个不掉的。第一次见到他时,她就很惊讶,在她游遍全国,见过无数的男人,还从没有哪个像他那种年龄的男子不把她放在眼内的。后来又在李世民和王世充的眼皮地下冲进来劫持人质。总共也没见过他几次,但偏偏却在她的心中有他的位子。

  尚秀芳叹了一口气,这又怎么样?英雄豪杰总是别有怀抱,像她这样的歌姬会期待什么好归宿呢?他已有了宋阀的三小姐做未婚妻了。

  “小姐,天策府的红拂夫人来了。”

  一身艳红劲装的红拂揭帘而入,笑道:“妹子,姐姐我来接你入宫。咦?这是什么?”便抽过头过去看。

  尚秀芳随手扔掉字笺,笑道:“好姐姐,别迫人家拉,我这就去准备。”

  红拂心神领会,直到这以才艺闻名天下的尚才女已心有所属,只是不知谁是那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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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秀芳坐在琴旁,调较琴弦,屋内已是飘满叮叮咚咚的音符。

  上次和寇仲见面,本想把心情泄露给他,让自己好过一些,并不期待任何回应。可是他好像也不无对她的好感。她该抱着一丝幻想吗?但此时此地绝不是可能与他有发展的。他现在是名副其实的见光死,全长安的人都在搜寻他和徐子陵的下落。

  尚秀芳垂下眼帘,手指也停止抚琴,他弄不懂为什么那些男人可以为了自己的私欲而置天下百姓的疾苦于不顾?为什么会有战争,有流血?最令她受不了的是寇仲竟然也属于这一类的人。还是她一直看错了他?

  “小姐,可将军求见。”

  尚秀芳沉吟了一会儿,道:“请他进来吧!”

  “秀芳大家安好,”可达志身着一般武士服,手握刀柄,倨傲地走进来。不知为什么,尚秀芳竟在她身上看到了一丝寇仲的影子。

  “可将军托福,请坐。”

  可达志做好后,从袖筒内抽出一份书简,又站起身恭敬地递给尚秀芳,“这是颉利可汗向秀芳大家发的邀请函,恭请秀芳大家去塞外一游。大家的安全交由小弟全权负责。请秀芳大家万勿推辞。”

  尚秀芳展开书函,喜上眉梢道:“难得可汗这么看得起秀芳,其实秀芳也很想去塞外领略一下那里的音乐,却苦无机会。”

  可达志双目一亮道:“那大家是答应了?”

  这是,此后尚秀芳的小婢低头推门进来道:“小姐,莫神医求见。”

  尚秀芳玉手一颤,说道:“灵儿,去留住他,我一会儿就出去见他。”

  可达志把尚秀芳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换过其他人,可能会认为莫一心找尚秀芳是与医术有关,可他知道莫一心是寇仲扮的。而且是他竞争尚秀芳得一个劲敌,“大家,我们来讨论一下行程,我好马上去准备。”他一定要绊住秀芳,让寇仲干等吧!

  尚秀芳点点头,她也很想离开长安这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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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秀芳推开车厢的门,又侍女扶着走下车,双眼立即为之神夺的看着眼前那美丽的大草原。

  可达志站在她身边,也心满意足的凝视着美丽的才女。这份护送的任务实在是个太美好的任务。

  “天无涯兮地无边,我心愁兮亦复然。”尚秀芳不含半点杂质清丽而略带伤感的声音,配合着此时此景更有令人沉迷的美感。一时间,整个草原上都飘动着令人为之震撼的歌声。

  可达志带头鼓掌,佩服道:“送秀芳大家来旅行实在是可某之福啊!”

  尚秀芳微微一笑,“可将军太客气了,应是秀芳的荣幸才对。”远离中土地这里会使她忘掉许多事。

  可达志却感到自己的任务重大,尚秀芳乃中土人人敬仰的才女,纵是战火连天,可她却超然于斗争之上,到哪里都受到王侯般的待遇。即管在塞外,凶残强横如颉利,亦要派出心腹大将他来护送秀芳大家,唯恐不周。

  尚秀芳继续说道:“现在还要麻烦可将军护送秀芳去龙泉,参加拜紫亭的立国大典。真是过意不去。”

  可达志忙道:“哪里,可汗既答应让小弟来保护秀芳大家,那大家在塞外的安全即交给小弟负责。”暗叹一口气,相处这么多天,他们仍还在这种相敬如宾的关系中,“大家可知寇仲和徐子陵亦来到塞外了呢?”

  尚秀芳轻呼一声,本来打算移动的娇躯立时转回来,“怎么会这样?他不是应在管他的少帅军吗?”

  可达志心底沉下一块大石,看来尚秀芳并没有那么无动于衷。原来寇仲在她心里真的占了很大的位置。口中却说道:“我刚接到消息,他们和跋锋寒在赫连堡顶足了颉利可汗三万金狼军的狂攻一整夜,而后又助突利可汗在奔狼原大破金狼军。”他不得不佩服,这正是他们厉害的地方,往往会使轻视他们的人一败涂地。

  尚秀芳垂头不语,好半晌之后才说道:“可将军定是因为秀芳才没有去参加这次战争吧!”又是打仗,为什么他到哪里都要有冲突?

  可达志没有回答,因为尚秀芳并没有等他回答就走回车里去了,看来,寇仲真的对他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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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秀芳坐在车厢内,现在她正在龙泉的街道上观光。突然听见另一边又一阵兵器交接的声音,连忙转向另一边的车窗。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寇仲那熟悉的身影,和他交手的正是可达志。

  尚秀芳急忙令车夫停下车,随即冲外面交手的两人喊道:“你们两个还不够给我住手?”

  *************************闲言闲语******************************

  寇仲:“又是一个让我头疼的美人儿。虽然我也很爱她,可是对着她时我却总想起致致,对着致致时却全心全意的谁都不去想。唉!”

  徐子陵:“秀芳大家是个爱好和平的厌战主义者,这点和我很像。”

  可达志:“我会尽我全力保护她!”

 
大唐原著人物外传 可达志
 
 

  

  “可达志,见过太子殿下。”

  李建成慌忙上前扶起可达志,又命人赐座于侧。坐好之后,李建成道:“达志可知此次宫廷比武秦王府并不打算派出李靖或红拂出战?”

  可达志微微一笑道:“大概是秦王怕输不起吧!我想他只有派莫为出战吧!”因为天策府几乎全败在他的刀下。

  李建成欣然道:“达志果然不同于凡人。你之前曾与他对上一招,此次可有胜算?”

  可达志沉吟道:“虽然只是过了一招,而且他也明言技不如人。可是我总觉得他的身法要比剑法好。当时太子殿下也在场,当可以看出来。而且我认为他是不惯用剑的。”

  李建成略一思索道:“没错,确有这种可能。我们就曾怀疑他是寇仲和徐子陵其中一位扮的。可是秦王曾亲自派人以巴蜀的历史文化乡土来试探他,证明他的确是来自巴蜀的新剑客。何况他为人风流潇洒,吟诗作对毫不逊色于有多情公子之称的候希白。那两个来自于扬州的小混混可有这等文采?”

  可达志点点头,胸中燃起熊熊战火。如今声明最亮着莫过于寇仲和徐子陵。他从东突厥远来长安,为的是在中土扬名立万。当然,他不能像他的对手跋锋寒那样走到哪里就踢哪里的馆。只要他打败寇仲或徐子陵,保证他名传千里。

  李建成接着分析道:“今次来长安的新晋人物,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霸刀”岳山,“丑神医”莫一心和莫为。岳山乃父皇的旧友,并由父皇亲自见过,不可能是由人假扮。而这莫为又不可能是他们之一。剩下这莫一心,昨天已由齐王请来的“赛华佗”韦正兴考教其医术,但却反被其难住。看来也不可能使他们扮的,何况他还治好了张贵妃的怪病。那两个人会医术吗?唉!所以我才担心,以他们以往的战绩来看,他们现在应该是来到长安了,但却踪迹全无。他们一向不是安分的主。真叫人费解!”

  可达志道:“太子殿下并不用如此担心,现下他们在长安,而齐王的搜查反而松懈起来。这就是他们在等待那两个小子起出宝藏的那一刻。据传杨公宝藏内藏兵器黄金无数,即使他们发现了也运不走,就算让长安大开城门也要运上个把个时辰。那只能是个笑话。太子殿下何不待他们将宝藏起出之后据为己有呢?”可达志暗叹,他当然看出来寇仲扮的正是“丑神医”莫一心,破绽就是他身上的随身宝刀“井中月”。可在他和徐子陵没有起出“杨公宝藏”之前,他还要尽力替其掩饰!国师要的并不是什么兵器珠宝,而是那里面藏着的“邪帝舍利”!至于徐子陵,他则猜想是躲在暗处正在搜寻宝藏。

  李建成哈哈一笑道:“达志果然知本太子心意。在这就先祝达志这一战扬名天下!”

  可达志起身谢恩。扬名天下?待他打败寇仲和徐子陵之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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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达志在一片欢呼声中回到座位,心中却惊疑不定。他几可肯定,刚才与他交手的莫为是徐子陵,即使不从他的武功来看,就看刚刚“丑神医”莫一心,也就是寇仲借要替莫为疗伤而双双提前退席。他们肯定会借机探寻“杨公宝藏”。刚才一战,虽然最后皇上赐他们两人平手,看似他占尽上风,可是天下皆知徐子陵是不用剑的,他即用一把普通的精钢剑与他这神兵利器般的狂沙刀过招,而且还没有使出佛家的真言就游刃有余。由此推论,此人武功高强定不作第二人想。再加上,如果寇仲要是与他同一级的高手的话,看来国师想要“邪帝舍利”必须另谋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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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达志对寇仲和徐子陵佩服得五体投地。在他们认为这两人寻宝失败又惨遭困在地底之厄时,他们却仍像没事人一样出现在他面前;在每个人都认为“杨公宝藏”落入李家之手,他们两人又没得到“邪帝舍利”之时,他们居然真的得到了!还利用舍利使得魔门内讧四起,虽然最后被谁都不愿他得到舍利的石之轩夺走。而现在,全长安都在警戒之中,都快把长安翻个底朝天了,竟仍没找到那两人!他此时深切体会到他们那通天彻地之能,难怪可以纵横江湖,从南到北都被他们搅翻了天。

  眼见齐王李元吉从前面的街口转过来,可达志连忙拍马赶上去。“齐王为何脸色如此阴沉?”

  李元吉何止脸色阴沉,全身都散发着怒火,见来人是可达志,忍着想发泄的怒气说道:“刚才寇仲和徐子陵于永安渠水闸处强行闯出城了。”

  可达志瞪大双眼,不敢置信,他以为那两个人早已秘密离开长安,没想到他们竟用这种方法离城。

  虽觉有点不妥,但他还是说道:“齐王是马上出发去追他们吧?不知达志能够帮上忙呢?”

  齐王李元吉欣然道:“如此有劳可将军了!我去召集人手,这就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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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达志站在黄河岸边,叹了一口气,他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追失了那两个人。自从雪林里让他们逃走后,一连几天都没有他们的丝毫踪迹。

  李元吉站在他旁边,亦叹了一口气,说道:“本王追了他们好多次了,却没有一次成功的!难到他们真会飞天遁地不成?”

  可达志沉声说道:“我有种很不妥的感觉,他们完全有可能不声不响的逃离长安,事实上他们至少可以像来时一样无人知觉,因为长安必不可能那样滴水不漏。但他们却选择了最难的一种方法离开长安!”

  李元吉巨震道:“可兄是说他们是为了引开我们的注意力?那……?唉!他们的手下由皇兄负责,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可达志暗叹,齐王不知情,但他知道邪帝舍利即已入他们之手,那“杨公宝藏”必另有玄机。口上却说道:“希望是我多心了。齐王殿下,请恕小弟失陪了,我还要赶回长安去送尚才女去塞外一游。”他亦不宜卷入魔门或李家之事,毕竟他是突厥人。

  李元吉拍拍他的肩道:“千里护花,可兄肩上的担子可不轻啊!本王就不打扰你了。”

  可达志告了声罪,飞身上马,驰向长安方向。

  希望有一天,可以与寇仲和徐子陵一战!

  *****************************闲言闲语***********************

  寇仲:“与老跋齐名的可小子可不是好对付的,有机会定要先下手为强!”

  徐子陵:“一个值得结交的朋友,也是一个值得尊敬的敌人。”

  跋锋寒:“与我齐名?哼!”

 
大唐原著人物外传 李秀宁
 
 

  

  “秀宁,来尝尝这熏鱼。”商秀珣殷勤地劝着这位娇客。

  “真的很好吃,天啊!简直比我们北方做得还棒!”李秀宁玉容亮起来,心里却想着留在厅外的柴绍没有吃到。

  “我们牧场心情了两位厨师,秀宁如有兴趣可以向他们问问做法。”商秀珣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因为她想起初次是吃的那些怪点心,是在和这些菜不能比,也不知哪两个小子怎么搞的。

  “好啊!我定要他们叫我做。”李秀宁点点头,她要亲自给柴绍做。

  “啊!来了。”商秀珣抬起头看向门口。

  “阿!”李秀宁轻呼,他们,他们不是寇仲和徐子陵吗?怎么跑来当厨师了?

  “他们一个叫傅晶,一个叫傅宁。”旁边的牧场总管随口说道。

  李秀宁盯着垂头站在门口的两个人,默默念了两遍“傅晶傅宁”,傅宁?宁?天啊!难道寇仲在这里叫傅宁?双霞绯红,李秀宁道:“我决定明天亲自去向两位师傅学艺,场主不会介意吧?”

  商秀珣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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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秀宁站在窗前,静听雨声打在湖面的声音。刚刚接到消息,有人在关中发现寇仲和徐子陵的踪迹,尽早四哥便匆忙赶回长安。

  没想到,他们还真的不怕死,在全天下人都知道他们要进关中寻宝的时候,在长安处处风声鹤唳的时候真的来了。要是被抓了怎么办?在飞马牧场时,她都和寇仲讲过了,两人的缘分在没有开始时就已经结束了。

  其实,当年在船上,她已经明白寇仲对她的情意。不过以她的家世才貌,对她倾心的男子不知凡几,所以并不放在心上。再次在飞马牧场相见,他已变成一个气宇轩昂的男子,那霸气四射的神情在她心中懊下永不磨灭的印记。

  都是她不好,还得寇仲与二哥的势不两立。但她与柴绍的事已成定局,包括她在内,谁都不能改变,也不愿改变。

  谁人能想得到,当年身无分文的两个小子竟变成了名震天下的武学奇才。寇仲已经建筑了自己的军事王国。飞马牧场,当年她是为了拉拢牧场投向李唐才去的。而当时寇仲也正在那里,不用说也是在打牧场的注意。后来又助他们破了敌军,应该是和牧场建立了友好关系吧!可是情报显示双方却闹得很僵。希望秀珣可以来得及把她写给寇仲的信交给他。其实那只是一张白纸吧,但却代表了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过的爱情。

  “公主,准驸马爷到。”

  李秀宁转过身,正巧看见柴绍一脸阴沉地走进来,忙迎上去道:“阿绍,出什么事了吗?”

  柴绍坐在房中间的茶几房,沉声道:“没出什么事,只是听到一些流言。”

  李秀宁一挥手,命旁边的宫女退开,自己则坐在他的对面,关心道:“是什么流言呢?”难道是有关于那两个人的?

  柴绍仰头喝了一杯热茶,许久之后才望向李秀宁,双目紧盯着她道:“从天策府里传出来的,你是不是寇仲那小子的初恋情人?”

  李秀宁没想到他会冒出这句话,一时手忙脚乱,避开她的目光,道:“怎么会问这个?”

  柴绍隔着茶几一把抓住李秀宁的手,怒道:“那就是是了?难怪你在关于他的事上那么热心,原来你和他之间有私情!我想来想去,才想起来,你在飞马牧场的那段时间怪怪的,对我总是很冷淡,正好那是他也在。本来我是不相信这类流言的,可是事实俱在,你怎么解释?”

  李秀宁平静地看着他,轻轻地说道:“我和他之间没有发生过任何你想象的事。那时我只是想替二哥招揽他们进天策府而已,你太多心了。”

  柴绍放声大笑道:“多心?你看看你的解释夺冠冕堂皇?为秦王着想?为大唐着想?我知道我比不上寇仲,你当然会在我和他之间选择他!哈!看我多傻,连自己的女人变心了都要别人告诉我!”

  李秀宁仍是平静地看着他,直到柴绍停止大笑,房内出现那足以令人窒息的沉默。

  柴绍皱皱眉,秀宁的反应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她应该不是紧张的为自己辩解,就该坦言承认请求他原谅。

  李秀宁幽幽叹了口气,清澈的眼神投往柴绍,“我才没那么伟大呢!寇仲是喜欢我,并且爱我爱得很深。当年在船上是你也在场,他就是看见了我对你的情意才拒绝为二哥效力。单看他今日的成功,我不是自夸,而这是他亲口对我说的,这一切都是我对他的不屑一顾造成的。他要做给我看,让我后悔。我要是真的为国家着想,大可对他说一声“我要嫁给你”。他完全可以抛弃一切,为李家打天下。在飞马牧场,我就有这样的机会。可是我并没有给他任何暗示。还是你认为我做错了?”李秀宁语带哽咽,连自己都不知道这是因为柴绍冤枉不信任她造成的,还是因为后悔当日的决定而哭。

  柴绍悔之晚矣,连忙抱住李秀宁,感动地说道:“秀宁,对不起,是我误解了你,真是对不起。”

  李秀宁眼泪不住下落,这一刻,她再也不了解自己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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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请快走吧!秀俊已经攻破了城门,现在正在进行巷战,我们从北门走还来得及!”

  李秀宁在手下的护卫下匆匆走出都卫府。她正在为大唐做说客劝降黎阳都卫,可是没想到窦建德的大军这么快就到了。

  “公主,来不及了,北门已被封住了。”从前面探路回来的唐兵回报。

  李秀宁冷静地问道:“是谁领军?”如果是一般将领,还可能有机会。

  “回公主,窦建德亲率大军来袭,大将是刘黑闼和少帅寇仲。”

  李秀宁娇躯巨震,寇仲!没想到他和夏主结成联盟,也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再次见面。

  “死守都卫府,我们决不能丢大唐的脸。”李秀宁转身坚定的说。

  众守卫齐声答应,他们均是秦王为爱妹亲自挑选的忠心死士,绝对会誓死保护公主。

  李秀宁站在腹中最高的建筑商,俯瞰府外鲜血淋漓的战场。寇仲果然成长为象二哥所说病所忌惮的劲敌了,是在这世上唯一可以和二哥相抗衡的人。她是不是真的当年做了错误的选择?李秀宁自嘲的一笑,后悔又如何?再如何也挽回不了了。

  寇仲那熟悉身影终于出现在都卫府门前的广场上。

  ***************************闲言闲语******************************

  寇仲:(颓然)“我还能说什么?她是我这一生第一个爱的女人,也是最爱的女人。后来遇见玉致我才好过一些。唉!她为什么那么早就爱上别人?”

  徐子陵:“我一生灾难的开始,没遇上她,也许我就不会被仲少拉着到处跑了,寇仲也不会做什么争霸天下的美梦了。”

  李世民:“唉!闯祸的妹子,竟然培养出来两个令我头疼的人物!”

 
大唐原著人物外传 宋缺
 
 

  

  宋缺走出船舱,仰头望向明月当空。不知为什么,心中总有股骚动,令他不得不走出舱门来透透气。忽然,他生出感应,往向身旁的船舷处,一看之下惊呆了。

  左船舷处站着一个清丽脱俗的女子,秀美的脸庞仿佛像嵌进整个夜空内,天上的明月映照下闪闪发光。她正用神看着他,眼神中不掺一丝杂质,透明得像泉水般清澈。

  宋缺不由脱口而出吟道:“水底有明月,水上明月浮。水流月不去,月去水还流。”

  那女子微微一笑,用那仿佛从天边来的美妙声音道:“好诗,这位是宋阀的宋缺公子吧!慈航静斋的梵清惠见过宋公子。”

  宋缺并没有太过惊讶,看到她的第一眼,便知道只有静斋才能有这么美丽如仙的女子。“梵小姐太客气了,不知梵小姐是特意来找宋某,还是碰巧遇上?”

  梵清惠走上前,淡淡道:“这是一个因缘,宋公子可有时间陪清惠聊聊?”

  宋缺点点头,有点心神迷醉的看着触手可及的她。她真的美得令人难以置信,即使眼睁睁瞧着,都不信凡间有此人物。

  “宋公子以为,以南北朝的兴衰的情况,将会是什么样呢?”梵清惠转向大江,以侧面对着宋缺。

  宋缺收敛心神,直到慈航静斋一向出世又入世,在战乱的适当时候入世选取明主。此时正值杨坚登台,而南朝却是陈朝时期。整理了一下言语说道:“南弱北强,而关键在于人民的安定富足,南方之所以能长期偏安,皆因南方土地肥沃,资源丰富。可惜治者无能,贫富不均,置土地兼并日益严重,良田均集中到土豪权贵手中,贪污腐败随之而来,官豪勾结,妨民害治,令百姓流离,民不聊生。反之北朝杨坚自强不息。高下之别,一目了然。”

  梵清惠静静听着,脸上并没有特别的表情,沉吟一阵道:“北方的杨坚登上宝座之际,乱我中土入侵的北方诸族早出和同化,合而成一个新的民族,既有北塞外族的强悍,又不离我汉族根源深厚广博优美的文化。即使杨坚失败,南方终敌不过北方,以北统南,将是历史上发展的必然路向。”

  宋缺听得不是滋味,毕竟他身为南人,但却是不得不承认她的看法高瞻远瞩。

  梵清惠转过头,对着他轻笑道:“是清惠唐突了,不该刚见面就聊这些。宋公子,让清惠陪你走完这大江之程好吗?”

  宋缺点点头,他求之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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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缺放下手中的案文,推开门走进院子。明月当空,和那晚一样。已经五年了,在这五年来他打败了“霸刀”岳山,又从父亲手中接掌了宋阀,使之如烈日当空般重振声威。

  但在那晚之时,他还只是一个无名小辈。而清惠却对她另眼相看,与他把臂共游,畅谈天下时势古今兴衰。他在那时,已然感受到清惠对他的那种淡淡的情感,,而他自然也对她有特殊的感觉。但他知道他们之间不可能有任何发展,且不说她是带发修行的方外之人,他们之间的思想分歧就足以令他们不能在一起。

  她是预见了最终统一中原的当是同胡化的汉人,各个民族大融合;而他则强调汉统,认为总有一天会有一个汉人崛起,带领人民从南方统一全国。

  宋缺叹了口气,明白自己又想起清惠了。皆因他不久就要同一个女子结婚,他甚至没兴趣了解他这未来的妻子叫什么。对他而言,这只是一个政治婚姻,为他的家族。而他的心,早就被另一个人占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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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缺愣愣的看着从花丛中走出来的梵清惠。她变得更美了,就像从月亮上走下来的嫦娥。他发现自己好像丧失了说话的能力。

  梵清惠默默地走到宋缺身前,双眼射出充满复杂神色的眼神道:“宋缺,清惠来见你了。”

  宋缺深吸一口气,装作镇定道:“清惠不是说上次一别,就回静斋吗?”

  梵清惠白了宋缺一眼,露出小女儿般的俏皮道:“你在质问我吗?”随即不待他回答,双目又呈现忧色道:“师姐出事了,我要去见她。”

  宋缺从见到梵清惠的震撼中惊醒道:“秀心怎么了?难道石之轩那奸贼。。。。。。?”

  梵清惠轻点额首,低下头淡淡道:“清惠有下山的机会,所以忍不住来见你。”

  宋缺一惊,把碧秀心的事抛诸脑后。梵清惠此言大有深意,他该期待什么吗?“清惠,你?”

  梵清惠幽幽的抬起头,眼中盛满泪光道:“宋缺,现在师姐出事了,我更不可能抛下静斋,就像你不能抛下宋阀一样,你能明白吗?”

  宋缺如遭雷击,事实确实如此。以前,他还可以认为静斋的继承权在碧秀心手中,请回还有一定的自由。而现在事情已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也不可能退婚来娶她。他艰难的说道:“所以你来道别的是吗?”

  梵清惠点点头,温柔的说道:“闭上眼睛好吗?”

  宋缺闭上双眼,感觉到玉人走近他,在他唇上一吻。当他睁开眼时,正好看见她的身影没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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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缺苦笑地坐在客厅内,数十年来,他一直不敢去想清惠,因为那种感觉实在太痛苦。

  但这数十年来,他并没有改变自己的信念,一直坚持汉统,到寇仲的出现支持他登上帝位为止。可清惠的信念同样也没有改变,甚至不惜请出宁道奇来对付他,实在是伤透他的心。可是他心中却没有任何怪责她的念头,因为她在下这个决定时,心中的痛苦绝对不下与他。

  他大可以拒绝这个决战,但下战书的是她的爱徒。而师妃喧更使他在她身上看到了清惠的影子,一如她的化身,她实在很难把拒绝的话说出口。

  只有把一切交给寇仲了。全天下与寇仲为敌的人或支持李世民的人都不愿看见寇仲加他宋缺的这个组合,而努力分化他们,现在做得最成功的就是清惠,因为他知道他对她的爱。

  这一战,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呢?最多他死了之后,寇仲的胜率和李世民的胜率持五五之分,最后只能看谁的运气更好,这还不算上李阀内部争太子的内患。

  罢了!即使他有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如此,天下本该交给年轻人。

  “阀主,少帅回来了。”

  “让他进来吧。”

  ********************闲言闲语****************************

  寇仲:“岳父果然厉害,使小子平生最敬仰的人之一。”

  徐子陵:“伟大的军事家。”

 
大唐原著人物外传 商秀珣
 
 

  

  商秀珣迎风站在山丘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战火洗礼后的战场。就在昨天,一直觊觎飞马牧场的四大寇在李密的支持下进犯,又由于负责情报的陶叔盛是内奸,把两万的流寇虚报成只有两三千的小型骚扰。导致牧场几乎全军覆没的惨剧。幸亏有一个疤面大侠及时赶来营救,并于千军万马之中,斩杀一个寇首,揭穿了陶叔盛的身份。

  商秀珣思及此事,玉容沉下来,刚才二执事来报,在飞马牧场做客的李阀公主李秀宁险些误中敌人奸计,幸得一陌生人物而解除危机。

  一共有两个人,这两个人谁都没有见过,会是哪两位英雄所为?商秀珣脑海中闪过傅晶傅宁两个人的影像,会是他们吗?

  这两个不会做糕点的糕点师傅,傅宁还带着一把看似破刀,其实却是一把神兵利器。但是两人确实像没有武功的样子,天下不可能有人能隐去武功连眼神的光彩都能隐去。

  商秀珣浑身剧震,皆因想到这些天他们和后山的那个老家伙学习,而那个老家伙正是天下第一巧匠鲁妙子,自然有易容的本领。那定是他们了!

  身后传来破风声,接着是二执事柳宗道的声音:“场主,伤者运回牧场治疗了,死者也运回牧场内安葬,至于敌方死者则就地焚烧。一切防御设施基本被毁坏,当加紧修复。请场主指示。”

  商秀珣压下心中的激动,转过娇躯,恢复平常冷漠的神色道:“我会留下来主持修复的事宜,二执事当派人四处巡逻,防止流寇反击。”三天之后事情应该都差不多了,那时回去再找那两个小子算账吧!他们身上的伤痕肯定骗不了人。

  柳宗道低头恭敬道:“陶叔要怎么处理呢?唉!他在牧场的地位很高,一个处理不好会落下余党。”

  商秀珣注视着天边的云彩,声音平淡的说道:“就地处决,柳叔应该从他口中得到同党了吧,对外则宣称他在战役中牺牲。好好安葬,切勿打草惊蛇。”

  情不自禁的,面对着一片狼藉的战场,她竟然想起昨夜和那个疤面侠背贴背作战抗敌的动人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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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秀珣一把推开桌上的文案,没道理的!他们两人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难道真的另有其人?那个傅宁说的话看上去就像随口胡吹,但偏偏找不到任何马脚。虽然看着他们很来气,但是却是相当有趣的两个小子。商秀珣嘴角逸出一丝绝美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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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秀珣心里泛上一丝被骗的感觉,偏又欣喜多过于懊恼。这两个小子终是骗了她,分明是名震天下的寇仲和徐子陵,竟要跑到人家牧场里来装神弄鬼!那个装成傅宁的寇仲,逗得人家好开心。自从接管牧场以来就没有想这几天这么快乐过。那个装成傅晶的徐子陵,就是那天来救她的疤面大侠,不太爱说刷,潇洒儒雅,说不尽的俊逸,但眼中又时常透出忧郁的眼神,有些孤傲,又有些禅学的味道,全然不同于寇仲霸气四射威武雄壮又透着精明。

  唉!长这么大也没有见过这么样子的好男人,再加上今天碰到的与两人不论武功、相貌、气度都不分上下的跋锋寒,竟一下子碰上三个之多。他们三个人和侯希白、杨虚彦并是武林中年轻一代的佼佼者。累得她对后两者都产生了意见的兴趣。

  商秀珣轻托香腮,檀口中轻吟徐子陵的名字,她为什么这么在意他呢?这是爱情吗?没人教过她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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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秀珣揽镜自照,凝视着铜镜中那个如花的玉容,耳边却仍回响和寇仲和徐子陵唤她“美人儿场主”的声音,商秀珣忍不住弯起嘴角,知道自己又想到那两个可恨的孝子了。

  在牧场里,她从没听过那个人当面说过她很美,久而久之,自己也就认为自己长得很平凡。尤其领导飞马牧场需要的并不是倾城的美貌,而是足以慑人的武功和手段。没有人能像对待朋友般对待她,除了那两个无法无天的小子。

  自从竟陵一役分手之后,陆陆续续地收到他们的一些消息。寇仲竟然在彭梁创立了少帅军。那小子,终于开始争霸天下的第一步了。

  “小姐。”

  商秀珣放下铜镜,看到爱婢馥儿忧心忡忡的脸,在心中叹了口气,知道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胡思乱想,因为牧场正面临着创业以来的最大危机。萧铣和三大寇还有食人王朱桀结成联盟攻打飞马牧场。

  一直以来,大江以北的飞马牧场正以不卷入争霸天下的乱局而明哲保身,但在别人看来,牧场的位置和数以万计的战马的优势使其成为了各大势力的眼中肥肉,现今的形式则更为危急。

  “小姐,你说骆方能突围出去吗?少帅会发兵来救吗?”馥儿心急如焚,因为骆方是她的挚爱之人。

  “会的,寇仲他一定会来的。”商秀珣走到窗边,仰头看着挂在黑空中的明月,就是在这样的夜里,这样的月下,这样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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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秀珣双手无力的持着缰绳,任由马儿在草原上奔驰。

  好个徐子陵!竟然为了石青璇而把牧场的大仇人放掉!

  没错,寇仲是来了,少帅军也来了,把联军打得落花流水,把寇贼全都歼灭。对她,对飞马牧场的仁义之情她永世难忘。

  可令她心碎的是徐子陵的行为,一个邪王的女儿竟比她还重要吗?他到底有没有把她放在心上?难道一切都只是她自作多情?只是她一个人有感觉吗?

  商秀珣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的确太伤人了,难怪鲁妙子会在娘死后一直陪在娘的墓前,她以前并不理解,不理解那个老家伙为何一看到自己这个神似娘的人就会漏出那种表情。如果现在手上有镜子可以照一下的话,她肯定她脸上的表情一定也是那样的。她不甘心,不甘心啊!

  “小姐。”馥儿驱马来到她身边,“这样乱跑太危险了,说不定还有敌人未清除,阿!小姐,你哭了!”

  商秀珣抬起手,摸到一片湿润。深吸一口气,随即提起精神坐直娇躯,像是说给婢子听,其实是在坚定自己的想法道:“以后不会卖马给少帅军,与他们的关系一刀两断。以后和李阀结交。”

  以飞马牧场的地理位置看来,较与李阀近些。如与少帅军交好,必将成为李阀开刀的对象,她要为自己的族人着想。

  “小姐!”馥儿急叫道,人家万水千山的来援,还牺牲了许多兄弟,在情在理都不能这么绝情!况且骆方还是他们给救回来的。

  商秀珣调转马头往营地驰去,她也知道欠了少帅很大的一笔人情,可是她必须要以场主的角度去做事。

  商秀珣感觉到自己的心肠好像硬了起来。暗叹一口气,这好像是成长为能独立一方的人的必要条件。她绝不允许飞马牧场在她手中有任何差池!

  ****************************闲言闲语******************************

  寇仲:“美人儿场主阿!她是由于生长在一个唯我独尊的环境中,娇气太重,但却可爱有余。随便都逗她她便会很开心啦~~”

  徐子陵:“在我自知必死的时候,想起的竟然是她!难道我对她……”

 
大唐原著人物外传 鲁妙子
 
 

  

  面对空无一人的幽居,鲁妙子心中仅有的一丝希望幻灭。小屋依旧,可是晴雅的倩影却一去不返。小风吹拂的声音变得空空洞洞,更显得凄凉。

  鲁妙子盘膝坐在溪前的大石上,颓然的吐出一口气。十多年了,他难道还在期望晴雅仍在等他吗?别傻了,她早就嫁人了。他也错爱上了祝玉妍,还被她重伤一掌,要不是他造出各种假象,让祝妖妇认为他逃去海外,今天他也不可能坐在这里。

  鲁妙子盘膝打坐,他无法忘记自己的内伤,因为那是一种挥之不去的感觉,令他无时无刻不感到虚弱和来自全身经脉的难受痛楚,气血不畅则更是繁衍的重压。精神越集中,这种感觉就越清晰,眼前此刻的他,只能是默默忍受的那个人。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睁开双眼,残月已上中天,黑绒毡幕般的夜空嵌满星辰。

  究竟哪一颗星才是自己死后的归宿呢?鲁妙子眯起眼睛,仰头望着。

  “鲁大哥,是你吗?”

  鲁妙子全身血液冻结,这声音分明是晴雅,她。。。。。。

  安晴雅轻步走到鲁妙子的面前,细细的看着他道:“我和玄华一直在注意你的行踪,没来得德及从祝阴后手中救你,但我却猜到你会来这儿。”

  鲁妙子也仔细的看着她,渴求的双眼一瞬也不眨,许久之后才道:“晴雅你一点也没变,可大哥我却老了。”

  安晴雅执起鲁妙子的手把脉,秀眉一皱道:“伤得这么重。鲁大哥一定要随我回牧场休养。”

  “回?”鲁妙子勉强扯出一丝微笑道:“你嫁给玄华了吗?”

  安晴雅点点头含笑道:“那时想去找大哥你来做证婚人,可是偏偏找不到你。是五年前的事。”

  鲁妙子暗叹,他那时在长安主持修建“杨公宝库”,能找到他才怪。

  身后一道人影掠过,商玄华立在两人身旁喜道:“果然找到大哥了,真是老天爷保佑。”他不由分说地上前扶起鲁妙子,“大哥到牧场隐居吧,在那里不会有事的。”

  鲁妙子身不由己的被两人扯着走,苦笑着暗下决心,伤势一旦有起色就离开。为的是不牵连他们,而且他也受不了看他们如此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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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大哥,最近觉得怎样?”安晴雅端着一碗熬好的中药汤进来。

  鲁妙子从回忆中惊醒,看到她来便露出一丝微笑道:“好多了,多亏有晴雅你照顾。”

  安晴雅心下黯然,他们都知道大哥他的伤太重了,又在伤重的情况下逃了那么远的路,内伤早就深入骨髓,想治都治不好了。

  鲁妙子拿起药碗,看着绿绿的汤药,喃喃道:“我怎么会爱上那个妖妇呢?”

  安晴雅轻皱娥眉,以大哥的高傲性格,以前怎么也不会说出这种话来。只好安慰道:“也许这是前世的债吧。”

  鲁妙子摇摇头道:“这是报应。”仰头一口气喝下苦涩的药,苦涩一如他的心。这是报应,报应他为了什么男人志向而远离晴雅,而来的报应。

  安晴雅默默的看着他,她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她当年也曾爱过,也曾恨过,可这些都过去了。她已很好的把爱转移到了玄华的身上,对大哥他的只有兄妹之情。

  鲁妙子擦干嘴角,下定决心说道:“晴雅,大哥要走了,替我向玄华道别吧。”

  安晴雅一惊道:“大哥!你的伤还没好呢!”就这么让他走了,他肯定会死的!

  鲁妙子微微一笑道:“你忘了我是谁了么?我可以去找东西续我的命,我可是天下第一巧匠。”

  安晴雅沉吟不语,许久才道:“大哥,陪晴雅下盘棋好吗?”

  鲁妙子愣愣的点点头,久违的回忆好象又回来了。看着晴雅忙碌的准备着,突然省悟到:“晴雅,这盘棋该不会有什么说道吧?”

  安晴雅眼内闪过俏皮的神色,道:“你赢了,放你走;你输了,要留下来帮我布置牧场内园林的建设作为住资。”只有这样是他忙碌着,才可以让他忘掉心魔,有助于疗伤。

  鲁妙子心中一阵犹豫,他该怎么做呢?

  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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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妙子站在窗前,看着这自己一手监制出来美轮美奂的园林。喝了一口六果酿,要不是这东西吊着他的命,他早就该归天了。

  可没想到晴雅竟比他还先走一步,是因为玄华被四大寇杀害之后过于悲痛。还好她给商家留了一个女儿。可秀珣一点儿都不喜欢他,让他想把一生所学的东西传授给她的愿望落空了。

  他对凡事都有兴趣,任何事都可惹起他的好奇心,但这正是他的缺点,不能专心于武学。所以才会被那妖妇重创而无抵抗力。

  祝玉妍要“邪帝舍利”!哼!舍利已被他封在“杨公宝库”之内,她不会找到的!

  鲁妙子气血一阵翻腾,连忙再喝下一口果酒。最近他越来越压不住身体内的旧伤,可能这几天就回去陪晴雅了。若非她当年让他寄情于园林建筑,他可能早就因悔恨攻心而伤发身亡了。

  晴雅啊!我欠你的实在太多了!若时光能倒流,当年我定不会弃你而走,什么男儿大业,什么壮志凌云,都只是过眼云烟,这怎及得上你深情一瞥?

  鲁妙子听见楼下的小路上有走路的声音,大奇想到,这里是飞马牧场的后院禁地,除了秀珣之外还没谁来过,而这一来就是两个?

  鲁妙子淡淡道:“贵客即临,何不上来和老夫见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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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寇仲:“鲁大师啊!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那个‘杨公宝库’可真整死我和子陵了!直接把机关告诉我不就得了吗?还借机会让我学他的那个机关土木学……”

  徐子陵:“我怕寇仲将来也会有一天,就像鲁大师一样悔恨交集。”

  商秀珣:“那个老家伙一直在我娘身边不怀好主意,我怎么会对他好?”

  跋锋寒:“没什么了解,不过看他传给寇仲和子陵的各种学术来说,还真是厉害,特别是建造打仗的用具上,少帅军还真是得益不少。”

 
大唐原著人物外传 侯希白
 
 

  

  “希白:杀徐子陵。”

  侯希白手上微一运劲,纸片便化为碎粉从指缝间飘走。

  快八年了吧!这八年来还头一次得到师尊的指示。

  杀徐子陵?侯希白微一沉吟。虽然困难了点,但也并不是办不到。趁他和寇仲分开时下手就可以。

  侯希白“唰”一声张开手中的美人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半年前在洛阳见过徐子陵和寇仲。以他们当时的武功,要对付恐怕也要费上一阵功夫,而且他们是出了名的逃跑专家,一个弄不好,走了徐子陵,下一次可就要对付两人联手的攻击。要想一个特殊的地点,让其逃走无路。

  侯希白的注意力转到手中的美人扇上。美人扇名副其实是画上美人的扇子,其扇骨是精钢打造,扇面则是用了天蛛丝织称,刀枪不入,坚韧无比。扇子的一面画着姿态各异的八个顶尖美女,而另一面则只画了绾绾和尚秀芳两个人。

  妃暄,你现在可好?侯希白用手摩娑着扇面,他一直很想把妃暄也画上,可是总不知该以她的哪个神态入画,才能表现其至美之态。

  他永远忘不了第一次见到她的情形。即使是在一片荒山中,但那里也因为妃暄的出现的一刻而变成仙境。首先入目的是她美眸的异彩涟涟,在修长和自然弯曲的眉毛下,明亮深邃的眼睛更是顾盼生妍,配合前在玉颊的两个似长盈笑意的酒窝,肩如刀削,蛮腰一捻,纤浓合度,叫人无法不为之神夺。在月色的映照下,她的肤色晶莹如玉,显得她更是体态轻盈,姿色美艳,出尘脱俗。

  当时他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狠狠地撞击自己。他甚至还记得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时,“我等你很久了。”他就那么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直到她忍不住对她展露笑颜......

  “侯兄,是用情太深了吧!”跋锋寒许久之前的一句话突然出现在脑海,把他从回忆中惊醒,用情太深?侯希白苦笑。花间派最忌讳的就是动情二字。师尊就是因为爱上师母而输与白道,更在此后与宁道奇的比武中败北。导致师尊亲手害死师母,酿成人间惨剧。不动情则已,一动情则万事皆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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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希白在也站不住,手撑着蜀道上的栏杆,弯腰吐出一小口血。徐子陵比他想象的要难缠的多。他得到其要进蜀去找师尊女儿石青璇的消息,连夜守在这只容一个人走过的入蜀栈道上拦截。岂知还留不住她,反被其利用地势反击。侯希白闭目调息,真气运转,功力已恢复七成,还是追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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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希白展开手中的《不死印卷》,虽然只得半卷,但总比让杨虚彦那个阴险之人得到整张卷要好得多。

  要不是徐子陵仗义相告,他可能到现在仍不知杨虚彦乃师尊的另一传人,不知道师尊有意偏袒杨虚彦,不知道师尊把最厉害的武功心法《不死印卷》留给了青璇,不知道杨虚彦密谋加害青璇打算破掉师尊的破绽并抢夺《不死印卷》。而且还蒙徐子陵仗义相助,与邪道八大高手之一的安隆和阴葵派新一代传人绾绾外加杨虚彦三大高手抢夺《不死印卷》。虽尽一半之功,但杨虚彦学成不死印法之后第一个要杀的人绝对是他侯希白。再往深一想,师尊要他杀徐子陵也是杨虚彦假传师命,让他分身不得。侯希白仔细地看着卷上的文字,徐子陵不及前嫌的义助他,他侯希白总有一天会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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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希白灌下一杯酒,闭上眼睛感受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的感觉,他少有这么样喝闷酒,这一切还要拜师尊所赐。

  当年师尊害死师母,由于悲伤过度而造成性格分裂。一边是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的魔君,另一边则是深情自责的多情种。正因为这样的分别,才造成他和杨虚彦这两个极端不同的徒弟。他和杨虚彦的对立,竟是师尊一手造成!

  现在师尊因邪帝舍利而治好了性格分裂症,第一个要除去的就是他这个师尊以前的失败作品。以师尊的手段,是绝不会让他这个代表师尊内心善良的一面活下去的。他有一拼之力吗?即使得到了《不死印卷》但却越练越糊涂,越练越没有信心,那与花间派心法截然不同。

  唉!自己是否还在期待什么呢?师尊有时候真的对他很好,从小是孤儿的他,其实在心中早把师尊当成是唯一的亲人。他独自到青楼来,正是想给师尊一个机会来找他。要杀要剐悉随他老人家的意思。总好过现在般入坠在迷雾中,没有一件事是分明的,死并非那么可怕吧!妃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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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希白立在长安城外。与城墙上的灯火相比,另一边的荒野就更显得阴暗。得徐子陵提醒,把画道融入武道之中,另出枢机,胜过去学师尊那可以使他走火入魔的不死印法,他始有可能在武道上跨进一大步。

  侯希白回头看了看灯火围绕的长安城,昨天他还见到了师尊,不但亲自指点自己的武功,还主动把他武功的破绽之处一一补上。

  他是否很傻呢?竟忍不住问师尊是否要杀自己?师尊摇头哑然失笑,说自己是他的好徒儿,更是发扬花间派的希望,又不会妨碍他统一天下的大业,为何要置自己的徒儿于死地?

  “花间派是率性而为的心法,我当年不顾圣门所有人反对,恋上碧秀心,便是受花间派的心法影响,而到今天,我仍没有后悔这个决定,为以后会的事害死我至爱的人。”这一刻,侯希白感觉到以往和师尊相处的时光又回来了。

  唉!寇仲和徐子陵是下定决心与绾绾联手除去师尊。一边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位朋友,另一边则是养他教他的师尊,即使他在世人眼中是无恶不作杀人不眨眼的邪网。他只好避开,回到他的生长地方,要不惜一切保护石青璇,阻止一切对她不轨的人,更要阻止师尊再做傻事,这是他报答师尊恩情的唯一办法。

  侯希白再深深看一眼长安城,一切去交给老天爷安排吧!轻摇手中的美人扇,头也不回地没入黑暗中......

  ***************************闲言闲语**************************

  寇仲:(抓头)“侯小子啊?第一次见到是一副自命风流的多情种样,令人气不打一处来。但深交之后发现是个有趣的小子。最令小弟佩服的是泡女人那几招,做诗吟词。但打死我也学不上来。”

  徐子陵:“他是小弟的朋友。”(微笑)

  杨虚彦:“我没有什么可说的,了解不深,是敌人。”

  石之轩:“希白是个有独立思想的顽皮孩子。”

  师妃暄:“他是第一个能让我放在心上的男子。”

  

 
大唐原著人物外传 跋锋寒
 
 

  

  跋锋寒勒马停下,心中泛起不祥的预感。按照提供的线报,呼延金的马贼应该在这里出现。但他却有一种反被人盯上,从猎人转为猎物的感觉。

  跋锋寒仰头看天,天边的太阳已被厚密的云层遮住。根据他的经验来看,马上会有一阵风沙来临。这种情况下亦不宜杀马贼。

  在跋锋寒刚想调转马头回去时,突然前后尘土大扬,出现各百人的骑队。他心中一惊,明白掉入突利设好的陷阱中。

  突利在离跋锋寒五十步外停下,用足目光看她,然后哈哈大笑道:“跋锋寒,你该自豪才对,一个平民却能让身为可汗的我屈尊来杀你。”

  跋锋寒调整好心情,淡然笑道:“那可汗就该多带些人马来才对,不怕我反杀了你之后远遁吗?”

  突利双目射出凶光道:“我给你一次一对一的机会,让你知道我突利的厉害!”

  跋锋寒知道突利是为了让他不立志逃走,因为在这大草原上,再次堵到他可不会这么容易了。同时暗下决心,今日如有命突围,必不放过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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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跋锋寒吐出一口血。突利的“伏鹰枪”出乎意料的厉害,要不是老天爷刮起大风沙,他恐怕今日就饮恨在他的枪下了。

  牵着他的爱骑“塔克拉玛干”走向旁边的一条河流,跋锋寒突然看见有一个纤细的身影站在河边。这个女人,不就是突利身边的未婚妻子芭黛儿吗?那突利就在附近?他左右看看,并没有发现其他人,这就表示芭黛儿是一个人在这儿喽!他是当作没有看见绕开呢?还是冒险走过去呢?

  “跋锋寒?”芭黛儿惊慌的叫道,并拿起随身的剑横在胸前。

  跋锋寒悠然的牵着马走了过去,双眼向鉴定宝物一样巡视着这个草原上最美丽的女子,半晌之后道:“你不会倒霉的在风沙中迷路了吧?真可怜。不过呢,我这个人对女人很有原则,不会对她们下手的。你放心。”

  芭黛儿等大双眼,看着跋锋寒就在她面前松开衣服跳入河中洗澡,握住剑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松下来。她不知该用什么态度来对他,他是她未婚夫突利的敌人,但是他昨天在面对强敌时的那种高傲和自信也令她倾心。她承认他很吸引她,而且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因为在大草原上,女人崇拜的就是强大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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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跋锋寒跳下马,回头看着这个跟在他后面一整天的女子。“你为什么跟着我啊?”都为她指好道路了,她为什么还不会到她未婚夫的身边?

  芭黛儿以一个优美的姿势跳下马,走到他跟前,以她一贯天真的语气说道:“人家想和你在一起嘛!”

  跋锋寒哭笑不得,她分明还只是一个小女孩,但他不得不承认她对他有很大的诱惑力。“和我在一起?你要背叛你的未婚夫,和我一起逃亡?”

  芭黛儿认真地点点头,说道:“突利对我只是象兄妹一样,可是见到你又有了核对他不一样的感觉。我知道这是什么,所以我要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跋锋寒探手把芭黛儿揽尽自己的怀抱,手环着她那动人的蛮腰,跋锋寒心中不由涌起夺走她令突利气愤的念头。芭黛儿怎么看突利他不清楚,可是他清楚地知道突利对芭黛儿的独占欲有多强烈。

  跋锋寒低头封住他的红唇,就让自己放肆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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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跋锋寒渐渐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个像小鸟一样聒噪的女人,渐渐习惯照顾她,习惯身边有她。他是芭黛儿第一个男人,很快就完全占据了她的芳心,死心踏地得跟着他。

  可是他近来却发现自己的武功却有退步的迹象。是自己太安逸了吗?再这样下去,下一次被围攻时他能及时带走芭黛儿吗?

  他的武功是从乱战中建立成长起来的。再碰上芭黛儿之前从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影响他。他真的也动心了吗?

  “黛儿。”跋锋寒轻唤着她,着迷的看着她转过头时在阳光映射下闪闪发光的玉容。

  芭黛儿欣喜若狂的拿起他手中的金簪道:“这是送给我的吗?好精致的手工!”

  跋锋寒为她将发簪插上,心事重重的看着她的笑脸。

  芭黛儿没有发现他的异样,仍笑容满面地问他道:“好看吗?”

  跋锋寒回道:“真好看。”他努力地记住这一刻的她,永远都不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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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跋锋寒走进客栈选了一个位置坐下,静静地等着傅君媮。

  他最后还是离开了芭黛儿,选择继续在武道上的追求。在分手的那一天早上,他默默地离开,并没有向她解释一句。他知道她是明白的,因为他走时她是醒着的却没有留他。

  他在这之后去杀了毕玄的大徒弟,同时开罪了毕玄和颉利可汗。在压迫下,他远遁中土,为的是继续修行。

  他为了努力忘掉芭黛儿,不断地和一些江湖女侠结交,但却并不进行深一点的交往。例如他为东溟派办事抽取佣金,既和东溟公主单琬晶关系建立,又有去打架的理由。而傅君媮则是高丽奕剑大师的弟子,在一次战斗中碰巧救了她。这两个女子不论身份容貌都可以和芭黛儿媲美,可是在他心中却记不起一丝波澜。

  黛儿,现在该是恨透他了吧!

  傅君媮出现在客栈门口,看见他时露出淡淡的笑容。

  跋锋寒提剑而出,迎上前道:“君媮,你可有什么事吗?不如我们结伴而行吧!”

  傅君媮敛去笑容道:“我要去杀寇仲和徐子陵,他们害我大师姐命丧宇文化及之手,罪不可恕!”

  跋锋寒欣然道:“可以,我陪你去,定会让他们下黄泉给你师姐赔罪,走吧!”

  ****************************闲言闲语***************************

  寇仲:“老跋阿!是个只顾自身利益心狠手辣的人。这种人翻脸成仇是最可怕。不过还好,他对某个人真心真意时会是肝胆相照的好兄弟。”

  徐子陵:“从敌人到朋友,他始终是豪气冲天的性格。只有塞外的大草原才能培养出这样的人物。我们可以互相为对方而死。”

  侯希白:“看起来是和我完全两类的人。其实他也很奇怪像他那样的人会和少帅子陵是兄弟。”

  师妃暄:“寇仲加徐子陵已是天下无敌,再加上跋锋寒,三个人就可以把塞外的形式扰乱。”

  傅君媮:“我是爱错了人。”

  突利:“除之而后快的人物!”

 
大唐原著人物外传 杨虚彦
 
 

  

  杨虚彦迎着风,坐在窗台上,望向夜空沉思。

  “虚彦,风大,还是进来吧。”董淑妮坐在席前轻声唤着。不知为什么,一向骄纵不把任何男人放在眼里的她偏偏对他另眼相待。

  董淑妮紧盯着他那宽厚的背和俊逸不羁的身影,一身黑色夜行服的他像是融进了夜空,和他的称号“影子刺客”非常相称。她怕的是他就这么逃移到时空的另一边,再也看不到了。

  杨虚彦并没有回应她的话,他听见了,但并不以为意。刚才消息传来,一个时辰前,寄放在净念禅院的“和氏璧”被一个人抢走了。但这个人偷“和氏璧”之前,寇仲、徐子陵和跋锋寒曾出现过,所以全洛阳的相关人士都认为是他们抢走了玉璧。他也是这么想没错,说到底他还要感激那三个傻瓜。他也有想去夺璧的念头,可是为了不打草惊蛇,只好忍下。只能坐看李世民成为真主。那时李世民的声望会以倍数增长,对他想重振大隋的目标大大不利。现在可好,那三个人变为众矢之的,他可以趁洛阳混乱一团之际浑水摸鱼。

  “虚彦。”董淑妮走上前从背后抱住他的腰,俏脸贴在他的背上,用实际行动来感受他的存在。“我不嫁给李渊,我们逃跑吧!”她才不要嫁给一个可以做她父亲的老头子。

  杨虚彦转过头,露出他英俊又充满贵族气息的脸,冷冰冰道:“事实已成,由不得你说不,而且此事对你的舅舅也有利,他一直在想与李阀联手对付李密的不是吗?”

  董淑妮为之气结,她当然知道事情已有大半成功的希望。但他至少该表示一下他的不舍吧。

  杨虚彦吻向她紧皱的眉头道:“乖,你当上李唐的贵妃之后,地位将是现在寄人篱下之不能比的。我会让姣姣姣你怎样让李渊认为你仍为完璧,不过你进攻之后最好收敛一下以前的行为,别让李渊抓到你的痛脚。”

  董淑妮娇躯倚向杨虚彦的怀中,俏脸迎向他道:“你真的不在乎?真的不在乎我嫁给他?他做我的爷爷的份都可以了!”

  杨虚彦邪笑道:“你关心的事以后的幸福吧!没关系,我会经常去会你,让你不感到寂寞的!”他小心地把心中的些许不自在藏在心底,自我欺骗的认为那不存在。

  “虚彦!”董淑妮的心在滴血,他为什么老是在伤害她?他知不知道就因为他四处沾花惹草她才会想找男人来气他,可他每次都显得不在乎,一次一次地把她的心弄得千疮百孔。

  “我该走了!”杨虚彦轻轻推开他,他要走,要去别的地方,他怕自己会渐渐爱上这个女人,下场却像师尊那样凄惨,为了一个女人而毁掉一生。他才不会那么傻呢!

  “你去哪里?”董淑妮拉着他的衣袖。

  “去杀了寇仲,免得你们干柴烈火的再烧起来!”杨虚彦冷冷的说。

  董淑妮一震,松开手,任凭他消失在夜色中,他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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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虚彦,你来了!”董淑妮轻呼,随即眼泪夺眶而出,她好久没见到他了!

  杨虚彦出奇心情好的说到:“乖,看见我还哭,你最近怎么样啊?”

  董淑妮的眼泪更加汹涌,泣不成声道:“虚彦,这里简直不是人住的地方,每天都会有人来找碴,要不是现在皇上宠我,他们会更过分。大概那样的日子快了吧!皇上马上就会失去对我的新鲜感,那时我该怎么办呢?”

  杨虚彦低头去吻她的眼泪,说道:“那我就想办法让你得宠喽!我已经对张贵妃下毒了,大概过不了多久,她就会香销玉损。而你呢,就给他生个孩子吧。”

  董淑妮忘记哭泣,愣愣道:“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说生就生?”

  杨虚彦盯住她道:“李渊昨日临幸过你吧?他那么老了当然不太可能会再有孩子,那么你愿不愿意为我生一个呢?”

  董淑妮双目亮起道:“虚彦,你真的肯让我为你。。。。。。”

  杨虚彦道:“我是大隋的正统皇太孙,那时宫乱,要不是石之轩为了利用我的身分而救我,我早就死了。对他而言,我只不过是个利用的工具。但对我而言,它虽然是我的救命恩人,但大隋却因他而亡。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来重振大隋!”

  董淑妮似懂非懂的看着他。

  “妮妮,我要你为我生个孩子,等到时机,我会一起杀掉李氏父子,而皇帝的宝座则会落到我们的孩子身上。你说好不好?”杨虚彦用少有的温柔搂住她。

  董淑妮拉下他的脖子,用行动来回答。即使虚彦在利用她,她也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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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彦,王世充正乘船入关,我们要采取什么行动?”杨文干问道。

  杨虚彦沉默,他要说什么?王世充是妮妮的舅舅,原洛阳,现在投降李唐。他又可以做什么?

  杨文干加强语气说道:“虚彦,他是我们圣门中人,这对我们很不利,万一他想分一杯羹?”

  “那就给他!”杨虚彦不耐烦的说道。

  杨文干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这不像是你说的话啊!虚彦!你不会被那女人迷住了吧?”

  杨虚彦回避的没有说话,心中在做激烈的挣扎。

  “王世充还清楚你和董淑妮亲密的关系,要是李渊起疑,我们现在所制造的有利优势就会全盘皆输。你不想你儿子有事吧?”杨文干冷冷的说道。

  杨虚彦觉得全身力量被抽光一样,艰难的说道:“做得干净些,别让人认出是我们干的。”

  杨文干松了一口气,吩咐属下道:“全力阻击王氏一族,切忌一个也不能让他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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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寇仲:“没想到,杨小子也有柔情的一面啊,董小妮子不简单。”

  徐子陵:“真受不了你,竟然去碰那种女人。”

  跋锋寒:“杨虚彦确实有一套,要不是你们俩从中破坏,成功的可能性非常高。”

  石之轩:“真是学足了我,青出于蓝胜于蓝。”

  侯希白:“还真是和我差别很大,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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