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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学生III天门龙凤 | |||||||||||||
作者:煮剑焚酒,更新时间:2008-6-11 23:54:00,完成字数:206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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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兄弟们都准备好了。]电话那头传来我的手下[小逃]的声音,我迷迷糊糊的抓着电话:[唔。。知道了,我半个小时过去。。] [姐~你不要发出这种类似叫床的声音好不好,说了你几百次了!] 我听到这话,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抓起电话骂:[我操,你以为我愿意啊!老娘可不像你们一样长了喉结啊!] [哈~哈~]小逃干笑两声挂断电话。 我叫萧凤,今年十九岁,身高一米七二体态匀称,在女人中我算是高个了,放到大马路上也是个惹眼的美女,我这个年龄本该在大学努力的谈恋爱用以报效祖国,但我的家境却不允许我有这样的想法,因为家里所有的钱都要供给弟弟读书。 我的老娘在生下弟弟后就难产死了,那年我八岁,弟弟一岁,老娘死后,老爸的性格就完全变了,变的每天只知道喝酒,喝多之后就对我拳脚相加,但他却从来不打弟弟,为什么?因为弟弟是男的,而我,是女的。 这种事越想越悲伤,我打开衣柜从里面取出廉价的牛仔裤和上衣套在身上。冲着镜子看了看,我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指着镜中的人说:[今天也一定要活着回来哦!] 很多人会奇怪,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简单来说我是混黑道的,道上形容我这样的人一般都用[小太妹]这个词。 在我这个简单的家中右边放着一个灵位,这个灵位已经陪伴我一年了,黑白色相片中那个带着微笑的傻男人是我的好兄弟——哑巴。 我站到灵位前,点燃三支香:[哑巴,我出去做事了。] 兄弟聚集的地方是一处名叫[大宇宙]的商店,专门卖日常用品,比如可乐,牙膏,牙刷什么的,我一直搞不懂,这种商店跟大宇宙有什么联系。 [凤姐!] [老大!] 不少小弟在喊我,我笑着走上去,小逃正坐在商店里玩任天堂游戏,见我来了连忙扔掉手中的游戏柄走出来,老板在店里开骂:[逃命,我这一个月都被你摔坏四个游戏把了。] [你小子,早上说我什么呢!]我一巴掌拍去,小逃大笑:[开个玩笑么,姐,你不会是那个那个来了吧?情绪不是很稳定啊!] 我白了他一眼:[把家伙带上,走。] 小逃的本名是姓陶,陶明,两年前就跟在我身边混,我跟他的关系早已升华到天人的境界,我跟他的纯洁劲儿就好象一张没受过任何污染的白纸。 这小子刚跟我混的时候胆子很小,见到对方人多就往后缩,我笑话他:[你以后别叫陶明了,就叫逃命算了!]这句话被当时身边的小弟记下,一直到现在都改称他叫逃命。 小逃腰上系着拇指粗铁链,将铁棍架在脖子上在前面走着:[姐,那伙人好象已经知道咱们今天要找他们麻烦似的,在场子里聚了不少人。] 我笑着看他:[你害怕了?] 小逃反驳道:[怎么可能!我再怎么说也跟着你混了好几年,这点魄力还是有的。] 我从牛仔裤中取出香烟叼在嘴里,点燃。 小逃目不转睛地看着我,那种神情让我感到全身不自在。 [姐,你今天真漂亮。] [谢了,我每天都漂亮。]所有人都喜欢被人夸赞,我也不例外,但我不是那种虚荣的女人,我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好象有些女人为了满足自己的物质欲望去做小姐,这种事我就不赞同。 说起来,我确实有个姐妹是在做小姐,听说还做的不错,人送外号[粤川一支花],我给她起的外号则是——粤川狗尾巴草。 上了小逃开来的五辆面包车,颠簸着向目的地开去。 [快到了吧?]我戴上黑色牛皮手套,将一柄长刀握在手里,周围的小弟也都在准备着,这个画面像极了警匪片中坏蛋们即将去犯罪时的样子,事实上我们也确实是去犯罪的。 一柄柄明亮的砍刀,一根根黝黑的铁棍,这就是我们工作时所需的道具,跟上班族的电脑没什么差别。 [老大,到了。] 车停在距离前方酒吧两百米左右的地方。 [好!]我提着刀说:[下车。] 一群人跟着我下了车,大概有三十五人。 [姐啊,今天你就别上了,让弟弟给你好好表演一下。]小逃自告奋勇地抬起铁棍:[都给我听清楚,砍他娘的!] [砍他娘的!]众小弟呼喊着。 我笑了笑:[小心点,遇到什么情况马上退回来,我在这等你们。] [放心吧!有我逃命在,绝对没问题!]小逃大笑着向前走。 [你是逃命,不是姚明,这也不是打NBA,注意点。] [罗嗦勒!] 目送一群人离开,我开着车门,坐在车上抽烟。 [哎呦,哎呦,小凤,今天你怎么留下看车了?这可不符合你的性格啊!]一听声音,我顿时全身一颤,连从车中跳出来。 距离车子五米左右的地方站着七名男子,全都是体重超过九十公斤的大家伙,带头的男子就是我今天的目标——陈老大。 我向后缓缓退去,这不是开玩笑的,陈老大是出了名的变态,要不是他轮奸了帮里的一个女孩,白老大也不会让我出面管这事。 [姓陈的,我警告你最好别动我!]我死死握住砍刀。 [操!]陈老大满脸淫笑:[姓白的他不在这。。就算在这,我也不甩他,在南吴混就算了,还把旗插到粤川来,妈的,老子这个土生土长的粤川人可是嫉妒的很呐!] [去,把这小娘儿们给我抓来,老子就地解决一下,我非要尝尝你这只凤凰的味道。。你们也别着急上火的,等我吃完了,赏给你们就是了,哈哈。] 看着陈老大那张极度变态的脸型,我真恨不得用脚把他的脸踩烂,为什么像他这种男人可以活的好好的,而像哑巴一样的好人却死的那么早。 我看着步步紧逼的六名男子,也有了豁出去的想法,我向前一跨,反手一刀。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将这六名男子惊住了,不过这一刀并没有砍中,被他们躲开了。 陈老大在旁笑道:[小心点,别忘了她的外号是单刀凤。] [嘿嘿。。单刀凤。。我一看到你,小弟弟就开始痒个不停。。哈哈哈!]众人大笑。 我铁着脸,踩着面包车飞身上前,手中单刀从左至右切出了一个漂亮的弧线,两名男子的胸口被切开,他们捂着伤口倒下,血喷了满地,其余四人怒骂着从后腰掏出甩棍,冲上来。 [当当!]我奋力抵抗四人的进攻,奈何我只是一个女人,体力和力量远远比不上这些壮汉,我被逼的步步后退。 [小娘儿们,哥哥来啦!]甩棍狠狠地敲在我手臂上,手臂发出剧烈的疼痛,砍刀脱手,我被打翻在地。 没等我站起来已经有人抓住了我的腿将我往后拉,我反转过身怒喝一声,狠狠一脚踹在那人的下体上,男子惨叫着跪倒,捂着自己的要害部位撕嚎不已。 陈老大不耐烦道:[妈的,对付一个女人还伤了三个人,你们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 我刚站起来,就肚子就被打了一拳,极度的疼痛让我站不稳脚步,我摔倒了,眼前出现瞬间失明,两名男子分别抓住我的腿将我拖了过去。 [嘿,小凤,我陈老大今天就教你做一个真正的女人!] 陈老大污秽的声音越来越近,我的外衣被强行扯了去,我睁开眼,看着模糊的人影吼骂:[我操你妈,你他妈就算强奸了我,老娘下面也没水!] 我在叫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倒在先前砍倒那两个男人喷出的鲜血之上,我的身后被血染红了。 |
大多人在危险关头脑筋会失去运转,而我绝对是个例外,越是危险我的头脑就越冷静,类似这样的事情我已经遇到过不下三次了。 [我操你妈!]我大叫。 抓住我双手的男人用腿踩住我的左手腕,右手被在死死捏住,手臂和身上传来的疼痛差点让我疯掉。我咬着牙把上半辈子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这才将手抽回来,摸了摸身后,匕首还在。 这匕首是老大送给我防身的,在危险的时候不知救过我多少次。 [别挣扎了,老老实实让我弄一弄,保证你爽翻天!]陈老大已经褪去了裤子,对面两人也在贱笑。 [我他妈现在就让你们爽翻天!]我大骂一声,匕首出鞘划出一个小半圆,身后男子呼嚎着向后退去,他的手腕被整齐的切开了。 [不好!]陈老大怪叫一声,我双手获得自由马上坐了个仰卧起坐的动作,匕首砍过,二人为了暂避锋芒,只好松开手。 重新获得自由的我根本没时间去庆祝,厉喝一声将匕首插进身后男子的喉咙,血喷的我全身都是,这种腥味,我已经太久没闻到了。 [上!上!他妈的,杀了她!]陈老大也拎起了甩棍,率领着他仅存的两个小弟饿狼般扑过来。 [……] 五分钟后,我穿起外衣,看着地上倒着的七个男人,脱力的*着车门坐下,哆哆嗦嗦掏出香烟,想要用火机点燃这才发现,火机已经被摔坏了。 [妈的!]一整包烟让我甩到一旁,顺着倒后镜看去,我就跟恐怖片里的女鬼没什么两样,头发凌乱,全身是血。 我操,这不是《杀死比尔》里女主角的造型么!我骂咧着。 后怕的感觉袭上心头,我抱着腿缩成一团,额头上的汗珠不听指挥的流淌着,太阳很快就将我身上的血烤干了,黏黏的,很难受。 如果哑巴还活着,他不会让遭遇今天这样的事,我悲惨的想。 [姐。。。姐!!]小逃和一票小弟全身带血的跑过来,看着我和地上的尸体,小逃二话不说把我抱起来:[快上车!] 我将胳膊担在小逃肩膀上,有气无力地说:[有没有火,借个火。] 坐在车上,小逃不止一次的自责,好象差点被强奸的是他,而不是我,妈的,我真憋屈! [妈的,妈的,妈的!]面包车里传来的永远都是骂声,骂声好象没持续多长时间,我已经到家了。 小逃留下来陪我,其余小弟分别在楼下散开了,他们都住在这一片,想要召集他们很方便。 [姐,我对不起你,哑巴哥生前让我好好照顾你。。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让你受伤了。。。对不起。。]小逃说着说着就哭了,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我知道他是发自肺腑。 男人哭的时候真是特有味道,他要是再帅一点,再强壮一点,没准我就被他感动了也不一定。 我甩手给了他一巴掌:[男儿有泪不轻弹,我这不是没事么!] 小逃抹眼泪:[只因未到伤心处,要是姐你出事了,我还怎么活。] 妈的,这小子还会跟我犟嘴,我坐起来看着身后那原本洁白的床单被血染红,心疼不已:[这床单是我昨天才换上的。。] 我看着他:[你先去大宇宙等我,我洗完澡就带你去见老大。] 小逃摇头:[不行,从现在开始我要二十四小时跟着你,不让你出事!] [快滚!老娘要洗澡!]我推推桑桑的把他推出门,[砰]一声房门关上了。 褪去那些脏兮兮的衣裤,我走进卫生间,柠檬头里洒出的已经不再是水了,而是生命的源泉,它们滋润着我身体的每一处肌肤,凉丝丝的源泉将身上的污垢冲的一干二净,我裹着浴巾整理头发,忽然对面闪过一道亮光,我转头看去,一个十八、九岁戴着眼镜的男孩正看着我,边看还边流口水。 [操!]我使劲拉上窗帘。 女人的身体就那么诱人么?我天天都看没觉得有什么啊…… 换上新衣服,身上的伤痛似乎都好了,一边揉搓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打开门。 小逃正蹲在门口抽烟,我被气乐了:[你干嘛每天都像个猴子似的,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儿是窑子呢!] [姐,不能这么没良心,我这是保护你!]小逃抗议着说。 我指挥他:[去,给我买一打啤酒和几包花生,我肚子饿了!] [好!]小逃二话不说就飞奔下楼采购了,我真觉得自己是个妖精,整天除了欺负人就是欺负人,不管大小事。就说以前,连买卫生绵都让哑巴去,看着他一米八五的大块头傻呼呼的指着卫生绵发呆的样子,我当时整整笑了一个星期,过后还把这事告诉身边小弟,现在回想起来,我他妈绝对不是人,跟畜生一个级别的。 没一会小逃回来了,扛着一箱冻的[哈啤],外带五个炸鸡翅膀,十串羊肉串,两包花生。 [你把我当成猪了吧!吃这么多我会肥死的!]我一边挥舞着爪子抓羊肉串,一边往嘴里倒啤酒,坐姿连我自己看了都觉得恶心,左腿像蛇一样盘在凳子上,右腿翘在桌上,完全一副地主家正室的模样。 [姐,没事的,你不管多肥都惹人喜欢!]小逃喝着啤酒拿眼睛扫我。 [噢!对了!]我拍拍手转身进屋,从床头掏出一本盗版的小说,砸了过去,直砸的他呜嗷乱叫。 我介绍道:[这《黑道学生》还行,写的挺符合现实的,你拿去看看,最近我一直看小说度日来着!] 谁知小逃随手就把那本典藏版小说扔到一旁,叫道:[看毛的小说啊!姐,你还不如带我去看小穴!] [我操,你是什么人呐!]我怒了,这是真怒了。 |
在家里胡吃海喝了一顿,我带着小逃前往总部。 我的老大就是天门十三位大哥中最有名的白骨,跟了他差不多两年,一开始他对我的照顾让我怀疑他是不是有严重的心理问题,或者被我的美貌所吸引,男人不都好这一口么? 接触久了才发现,白骨是个用情极专的男人,除了自己明媚正娶的女人蕊姐之外,绝不会在外面寻花问柳,就连我这么可爱,这么美丽的年轻大姑娘他也都是甩都不甩,这让我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来到总部,饶过不下数百名正在院中锻炼的小弟我直接上了三楼。 将小逃留在门外,我推门进去。 [老大。]我喊了一声。 白骨坐在办公桌前,秀丽的长发、无与伦比的身高、深邃的眼眸总是能吸引住所有女性的目光,无形之中还包含着一股震慑力。 [来了,坐吧。]白骨端起桌上红酒目不转睛地握着手里的一份文件看着。 我坐在椅子上浑身不自在,用标准女性的坐姿,我实在受不了,比杀了我还难受。 [陈老大死了,这是你应得的一份。]白骨头都没抬,从抽屉里取出一叠钞票扔在桌上。 [谢老大!]他就是这个性格,我也早就习惯了,对任何人都是冷冰冰的,除了蕊姐,我还真没见他跟谁笑过。 [马上要改选天门十三位老大,我的位置准备让你给。] [什么?改选十三位老大?!]我惊了,连忙摆手:[老大,这可不行,我才出道两年,而且还是个女的,别说选不上了,就算选上了,那群人也不可能承认的。] 白骨掏出雪茄点燃,深深吐了一口,眼中射出的寒光使我全身一颤,这眼神也太可怕了。 [路我已经为你铺好,只要你往前走就行,夏宇那边我也打好了招呼,你只需要说敢或不敢。] 妈的,老大身上的男人味还真重,又这么专制,要是他年轻二十岁我肯定泡他! [这倒没什么不敢的。。只是做了天门十三位大哥之一。。。我是不是就该离开粤川了?]我一边问,一边用天真的眼神看着他,想让他知道我心中对粤川的不舍。 [在南吴最近有一个新帮会,叫青年帮,你要在选新大哥之前灭了他们。]顿了顿:[准备准备三天后去南吴,一共两张机票,到了南吴直接去找夏宇,他会给你安排人手,还有事么?没事出去吧。] 我哭,老大直接把我的问句给省略掉,这完全就是赶鸭子上架啊! [老。。老大,你能不能找别人去。。我想留在粤川。。] 粤川多好啊,走哪都有人姐前姐后的叫着,到了南吴谁还认识咱啊,从头开始混,我才不干呢。 [卡啪!]一个声音从白骨坐位上传说,很熟,很悦耳,有点像子弹上弹匣时发出的。 一柄黑色的金边手枪出现在白骨手中,他用枪指着我,我慌忙向后退去:[老大,你要干嘛!] [这枪原叫沙漠风暴,后被人命名为沙漠之鹰,是我请枪械师傅从新改造过的。送给你防身,之前一直没有给你枪,那是因为不想让你过于太依赖这种东西,人一旦有了依赖性,身体就会变的迟钝,记住,你是我白骨的人,可以死,但绝不能给我丢脸。] 我伸抽去接那柄沙漠之鹰,腿肚子都开始不停使唤的打颤,也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害怕的。 枪啊,我操,这是枪啊!出来混那么久今天还是头一次见着枪呢! [去吧,如果你死在南吴,我会把你的尸体运回粤川的,你的弟弟和父亲我也会照顾好。] 我哭丧着脸:[老大,你这话说的怎么好象我这一去必死无疑。。您能不能给我说点鼓励的话?什么,你一定行,你是最棒的什么。。?] 白骨忽然笑了,笑的那叫一个凄凉,一个阴深。 [去吧,我不希望见到你的尸体被人运回来。] [谢谢老大…] 几乎是含着泪从房内走出去的,小逃凑上来问:[姐,老大说啥了?] 我拔出手里的枪,小逃惊道:[姐!你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 [去死!]我使劲一巴掌拍到他脑袋上:[乱说什么呢,老大要让我带一个人去南吴。] [南吴?去那干什么?]小逃很不理解。 [参选天门十三位老大。。。] 夜晚,我用老大给的钱在东门的饭店摆了五围,一是当庆贺,二是当送行,毕竟这些兄弟伙也都跟在我身边混了几年都有感情了,要是没他们,我现在估计早就被人喂了春药扔哪个小角落当香炉去了。 这种事粤川并不少见,前阵子就有个黑道大姐,不知是得罪了什么人,那帮人连夜把她带走,一个月后小弟们在亭前镇的妓女一条街找着她了,找着她的时候人早就疯了,每天被喂十多粒春药,三十多名客人,过的生活猪狗都不如。 这事光是想想我就浑身冒冷汗,出来混真那么容易么? 我举杯:[各位兄弟,我阿凤还有两天就去南吴了,客套话我就不说了,大家祝我一路顺风吧!] 周围小弟开始起哄:[大姐,顺风这事呢,是一定要祝的,可你啥时候领大哥回来让兄弟们见见啊!都认识你那么多年了,除了哑巴和逃命,还真没见过你跟哪个男人交往,大姐你该不会是同性恋吧?] [去你妈的!]我笑:[老娘可没有那种趋向!] [哎!那你考虑考虑我们啊,我们可都是身体强壮,四肢健全的!轮容貌咱也不照别人差哪去啊!]几个小弟脱掉上衣在一旁开始摆造型,肌肉倒也真是一块块的。 [滚滚滚,老娘要是真想嫁人肯定嫁个能让我神魂颠倒的,就你们这样的,省省吧!] [哈哈!]在一群人的胡闹下,我很快就喝高了。 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高兴,还是难过,这种滋味蛮复杂的。 |
酒是什么?水呗!这是我一直对酒的看法。 事实证明水不醉人,而酒醉人。 我坐在凳子上眼泪汪汪地看着喝完被倒满,又喝完又被倒满的酒杯,胃里翻腾的就好象有一对双胞胎那吒在里面打龙王似的。 小逃喝的正欢,表面上笑声连连,可我心里明镜似的,这小子不开心,一点也不开心。 [姐,喝酒啊!你咋啦?]小逃举着杯子用胳膊推我。 我端起酒杯,强憋着恶心,抱着谁不入地狱我入的觉悟将酒灌进肚子,酒劲上涌,我的脑袋一阵眩晕,迷糊中就看到旁边一个小弟拎着酒瓶要为我倒酒。 [操!不喝了!]我抬手一扒拉,玻璃杯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一秒钟之前还热闹的饭店顿时安静了。 无数双锐利的眼睛盯着我,好象一头头饥饿中的狼,遇到一只被父母遗弃在树林中的羊羔一般,可气的是,这只羊羔身上还被洒满了作料,比如盐啊,花椒,葱什么的。 [姐。。我送你回去吧。]小逃有些担心地看着我。 我摇晃着身体站起来,冲他们摆手:[对不起各位兄弟,我今天实在不能喝了。。心情不好。。] [大姐,你再怎么厉害也是个女人,不能喝直接说嘛,做兄弟的还能逼你喝酒不成?妈的,你小子,倒酒倒那么勤干嘛?操!]一个强壮的小弟指着为我倒酒的小弟鼻子开骂。 [行了行了,别他妈骂人了,你们慢慢吃喝,喝多了就去我姐妹儿那找小姐,不准闹事!谁要是敢借着酒劲闹事,只要我还在粤川就绝不放过他!]我慢吞吞的从兜里掏出钞票,心里纳闷,我记得老大给我的时候挺厚的啊,怎么现在变这么点了? 直接往桌上一丢,我转身走人。 小逃一直扶着我,将我送回家中,我意识模糊的倒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半夜,我猛的睁开眼睛,见到的是小逃那张并不惹人喜爱的脸,他正趴在我床边。 [呼~噜] [呼~噜]有节奏的鼻音发出,我捂着嘴冲进厕所一顿狂吐。 这一吐基本吐光了半年来我吃下的所有东西,一直吐到胃出血。 我无力的蹲坐在马桶旁,脑海中有个影子一直围绕着我转圈。 [哑巴。。]我低声哭泣着,呼喊着他的名字。 两年前,某一天。 这时候我才刚出道没多久,还是个无名的小太妹,但我手下已经有六个跟着我混饭吃的小兄弟了。 白天,我带着那六个兄弟去打桌球,与桌球室的一票流氓吵了起来,二话没说我轮着刀就砍翻四人,其余人作鸟兽散。 我觉得自己很牛逼,东北话来说,那是相当牛逼了(宋丹丹口气),周围小弟的马屁声也拍的我浑身舒服。 也就是这个时候,哑巴出现了。 哑巴其实不哑,他说起话来也是文绉绉的,满口大道理,指责我不应该因为一点小事就砍人,当时我听了不耐烦还让那六个小弟打了他一顿。 别看哑巴身高一米八八,体重一百七十多斤,却被我那六个小弟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就在发泄完之后,我们一行七人准备出门,桌球室外面已经站了不下五十多人,我这才知道遇到帮派份子了。 六名小弟其中有两名跪地求饶,四名当场就背叛了我,说出的话让我一辈子都难忘,我站在门口真想一死了断,至少死了不会受这种侮辱。 在危机关头,哑巴救了我,他抱着我冲出人群,我无意间抚摩到他身上结实的肌肉和有力的胳膊,我明白了,他不是不会打架,而是根本就不想跟我起冲突,我相信他一拳就能将任何比我强壮二十倍的女人打晕。 那件事过后,我住院一个月,在粤川我是无依无*的孤家寡人,是他每天带饭盒来看我,偶尔还能炖点乌鸡汤什么的给我补身子。 我问他:[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哑巴想了想,说:[因为你漂亮,我想娶你过门。] 一个月时间转眼就过,我的伤好了,我真的曾想过跟哑巴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开一个小商店,当老板娘,不需要很多的钱,也不需要认识很多人,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开开心心就好。 越是普通的愿望越难实现,某日我撞上了帮派份子的头目,他当时搂着的女人,也就是现在我的死党——小草,只不过那时候小草还在做妓女,没升华到妈妈桑。 我趁着那帮派头目没注意,拣起一块砖头狠砸他的脑袋,连续砸了十几下,活活把他给砸死的。就因为这事,我就在粤川混出了名头,被白骨看中,收我做他的手下。 从那时开始我开始大把大把的赚钱,随着名声越来越高,结的仇也就越来越多,哑巴就好象是一名天使,始终守护在我身边。 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总是会及时出现保护着我,在我不需要他的时候就会像一名真正的哑巴呆呆地站在床边看我,在我发火的时候他总是轻声安慰我,还为我讲笑话。 那时侯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一直到他为了救我被人活活砍死在街头,这个美丽的梦才结束…… 回忆里充满了酸、甜、苦、辣,我渴望用现在的一切去换哑巴的重生,可惜不能,他已经死了。 水龙头哗啦啦的响个不停,掌管眼泪的阀门也一发不可收拾,好象坏掉了一般。我的眼睛哭肿了… [咚咚咚!]有人敲门,就听小逃冲着我喊:[姐,你没事吧?] 我嘶哑着嗓子喊:[噢!我没事,我正上厕所呢!] [哦!你没事就好,你别忘了今天答应过我,去南吴带上我的啊!说话得算数!知道不?] [……] 带上你?难道你还想做第二个哑巴?我凄然地笑着。 |
我戴着墨镜,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坐进了的士内,直接去找我的好姐妹,草儿。 看了看手机上,现在是晚上十点半。 的士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从上车后就打量着我,我知道这是为什么,他在想我是不是在[春街上班]。 春街就是粤川有名的堕落女聚集之地,在这条街上一共有七十二间发廊,九间按摩场,六间四星级酒店和三间豪华宾馆。 坐落在春街附近的馆子生意绝对比任何地方都要旺个三倍,而小草就是这一条街里的大姐大,嫖客们喜欢叫他花姐,而我只喜欢叫她小草。 [那个。。。多少钱?]司机终于说话了。 我微微一愣,马上心领神会:[我可不是在这里上班的,我来找人而已。] 司机笑道:[这个我知道,这个我知道,每个来这的男男女女都说来找人,说嘛,多少钱,我给你这个数怎么样?]司机伸出五根手指,脸上充满了淫邪。 我别过脸去,实在懒得搭理这样的无聊人士,明明都有了老婆,还非要在外面乱搞,唉,这年头的好男人也只剩下同性恋了。 一只毛茸茸的手搭到了我的腿上,还在不断往上摸索,我别过头,因为有墨镜的缘故,手的主人不知道我眼中已经浮现出无比的杀机。 [我再给你加两百嘛,就算不是在这里上班的偶尔客串一下都不行么?嘿,相信叔叔,我的本领可是很大的,绝对能让你欲仙欲。。。] 我掏出沙漠之赢,将枪口塞进了他的嘴巴,摘掉了墨镜冲他露出一个[暧昧]的微笑:[大叔,我现在就能让你欲仙欲死,想试试吗?] [……] 到站下车,司机连钱都没敢跟我收,踩着油门就消失了,四名拦车的男女骂道:[操他妈的,敢拒载!] 见到小草的时候,这家伙正坐在一间发廊里点钱,全身上下有百分之八十的部位都裸露在外,那件看起来没有二两重的衣服还被她特意裁成比基尼,热火的身材搞的店里的小姐叫苦连天:[花姐,您往这一站,马上就没有男人看我们啦!这生意咋做啊!] 小草别过头,满脸淫笑,蓝色的长发随意飘洒着:[你们几个小骚娘们儿,刚过了例假就拼命接生意,急着要钱回家[养儿子]啊?] 这些小姐平均年龄都没超过23岁,哪有儿子一说?这里的养儿子是指养小白脸。 [哎呦!花姐,您知道就行了呗,我家那口子打麻将欠了一屁股债,天天朝我哭穷,我不努力点他怎么办啊?我可不想看着他被人砍死。]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儿嘴里不干不净地诉苦。 我认识她,外号微儿,刚开始做这一行的时候是被逼的,当时她男朋友被人砍伤,没钱治病,我见她可怜就把她带到小草这里来,原本是想让她做几次把药钱赚出来就停,结果被她男人知道了,她那男人倒也想得开,自己用是用,别人用也是用,还能赚钱,何乐而不为?于是逼着微儿干起了这一买卖。 我要是找个这样的男人,早他妈抹脖子了,什么东西!操! [凤姐!]微儿远远的看到了我。 我点头走进去,小草胡乱把一叠钞票塞进短裙的口袋里迎了上来:[我的好姐姐,我想死你啦!]说完往我身上扑。 我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把她往门外拖:[你啊你啊,我真替你发愁,老是这种打扮,以后找不到男人嫁不出去的时候可别赖我!] 小草眉毛一挑:[切,我跟店里姐妹发过誓,谁结婚谁死妈!男人要是*的住,猪都能上树了!] [唉!我真替你愁!]我说。 [哎呦,帅哥,快点进来看看,我们这儿的小姐可都是粉嫩粉嫩水灵灵的,不爽不要钱噢~~快来嘛!啵~]小草一边好象在菜市场卖菜的吆喝,一边转脸正色跟我说话:[好啦好啦,我的好姐姐,您可是大忙人,说吧,今天来有什么事!] 两个男人走过,小草迎上去,挽起他们的袖子:[两位老板,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儿呀?我们这里应有尽有,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两个,悄悄告诉你们噢,她们可是新来的,嘿嘿。。嘿嘿。。]小草笑的极其奸诈,两个[纯情?]男子就这样被她骗进了发廊。 我拍着脑门,苦笑:[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 [当然能啦!走,我们去后面的烧烤摊上吃点东西去,呜~今天肚子疼,一天没吃东西,我就快饿死了!] 由小草拉着我和她来到春街后面的烧烤摊,要了两瓶啤酒跟她边吃边喝。 [老大让我去南吴,有没有兴趣跟我过去?]我问她,一边轻咬着羊肉串。 [南吴?哇,天门的大本营哎!听几个从南吴过来的姐妹说那里有间赌场,是全国装修最豪华的,我早就想去了!什么时候走?]小草欢呼着,像个小孩一般。 她只有在我面前才可以卸掉那妓女面具,回复常态,之前那轻浮,浪荡的模样早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我喝了半杯啤酒,说:[我可不是去玩的,要去南吴做事。你以前不是跟我说过不想再这么混下去了么?这是个机会,我知道你在这里有合约,不干到二十八岁不能退休,有我在,两天后你就能完全脱离这个环境,去过新的生活,你自己好好想想。] 小草忽然不说话了,她抚摩着酒杯,过了好久才抬起头:[姐,我真的还能重新做人么?] [废话!]我笑了,举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个:[你姐姐我到了南吴也要找个好男人把自己嫁出去,妈的,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人敢娶我。。] [哈哈!]小草大笑:[那是哦!就大姐你这个脾气,想遇到能克制住你的。。太难了,尤其是。。这个男人不能花天酒地。。哎呀呀,这个年头,男人没有不爱玩的啦。。。] 我正在与小草愉快地聊着,隔壁摊上的四个青年拎着啤酒笑着走过来:[花花~今晚有没有空啊,我们一起去[嗨]一下。] 小草厌恶地看着他们:[没空,老娘今天大姨妈。] [我操!]其中一个青年笑了:[你他妈是不是耍我啊,天天都大姨妈,上个星期,上上个星期,上上上个星期,只要老子一邀你,你他妈大姨妈准来,看不起哥们儿?你他妈出来混不就是为了钱么?]青年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百元钞票扔在桌上,看起来有一万多。 [陪老子玩一宿,这钱就是你的。] 小草用手拨拉着桌上的钱,冷笑:[哎呦,色魔,你发财啦?以前叫小姐都要在我这欠帐,现在出手怎么这么阔绰?] 色魔身旁的青年大笑:[今时不同往日嘛,色魔哥马上就要当老大了,能没钱么?花姐,跟着我老大保证你好吃好穿,白天自由活动,晚上乖乖在家里等色魔哥的爱抚。。嘿嘿,就这么简单啊。] 色魔听到这话很是受用,顿时哈哈大笑。 我这边杯子都快捏碎了,随着这四个青年越来越过份,我站起来了。 [喂,你谁啊?]色魔看着我。 我掏出烟点燃,抽了一口。 [天门,单刀凤。] [单。。。刀。。。凤。。。]口里重复着我的外号,色魔脸色骤然变了… |
出来混是很讲究资历的,色魔再怎么样也只是即将上位的大哥,跟我这个两年前就雄据一方的大姐相比还是差了许多。 [凤姐。。那个。。对不起,我。。我们不知道你在这。。我们有事。。有事先走了。]色魔小心翼翼地冲自己的手下摆手,转头欲走。 [以后少打花花的主意,她是我姐妹,要是真喜欢她就用传统点的方法追。拿钱砸到一个女人脱光了躺下?你以为各个女人都那么喜欢钱?]说完我坐回凳子上。 色魔几人没再说话,灰溜溜的跑了。 他们其实并不怕我,而是怕白骨,白骨可是粤川的龙头,而我又是他的直属手下,动了我,他们还想在粤川待下去? [姐,还是你有本事!]小草冲着我竖起大拇指,我笑着拍了拍她的小手,说:[少来,说真的,你去不去南吴?如果去的话这两天你就要好好准备了。] 小草高高的端起酒杯:[去!为什么不去!我的目标是将南吴的帅哥全都祸害完!] 在小草的祸害南吴帅哥口号之下,我们坐上了去南吴的飞机。 [哇~第一次坐飞机的感觉好好噢!]小草扑腾的双腿像个不懂事的孩子,对飞机上任何一样东西都感觉到新鲜。 我刚想安慰她几句,结果她下一句话就让我崩溃:[前几年光打飞机来着,真他妈的……] [……] 周围那些有涵养的旅客纷纷投来奇异的目光,这阵目光包含的是深入骨髓的鄙视。 飞机轰轰的起飞了,闭上眼睛回想起在粤川的点点滴滴,我笑着流下眼泪。 再见了粤川,我向你保证,我会回来的。 飞机在几个小时后到站,这时天已经黑了,但还没到那种深手不见无指的程度,走到大街上依然灯火辉煌,染着各种颜色头发的痞子们满大街溜达,但与那些白领或上班族没有起到一丝冲突,似乎他们早已融进了这个城市。 [姐!这里比粤川还要繁华好几倍哦!]小草拎着包包在街上跳着。 我点燃香烟边抽边往前走,这个城市真的很美,可在这美丽的外表之下不知道埋了多少尸骨。南吴,古惑仔的发源地,天门的大本营…… 妈的,老娘一定要在这里闯出一番天下! ———— 带着小草来到和平别墅区,看着别墅区内内外外的持枪守卫,我们心里也在不停犯怵,这还是黑社会么?完全就是他妈的军阀割据。 [什么人?]六柄半自动冲锋枪指着我和小草,小草一哆嗦站到了我身后。 [这是我的介绍信。]我假装镇定从怀里掏出白骨给我的信件,递到了保安手里,那保安一看,马上收回枪,正色道:[凤姐,请跟我来。] 三个人走过宽阔的马路…… 我以前看偶像剧一直嘲笑里面那些过于夸张的建筑物,到了今天,我完全的服了,在和平别墅区里,你就算要上个厕所,都得开车去… 来到一处名曰白骨居的别墅门口,保安掏出钥匙开门,恭敬地说:[凤姐,这里就是以后您住的地方,里面任何东西都齐全,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请及时联络我,门口的守卫二十四小时都在。] 看着那极度奢华的三层大别墅,我咽了咽吐沫。 [呦喝!]小草冲进别墅,每一样东西都对她充满吸引力,豪华的装修,富丽堂皇的装饰品,就连天花板上的灯都好象是用水晶做的。 [唔~太好了,太好了。。。我好喜欢这里。。]小草抱起一个大枕头,把身体蜷缩在上面,完全就是一个小猫咪形态。 [我上楼看看。]放下行李,我上了二楼。 一台钢琴,孤零零的躺在舞台中央,周围是无数张坐椅。 [恩。。道上人都说白老大是个多才多艺的老大。。一开始我还不相信。。不过,现在我信了。] 检查过白骨居上上下下,我吩咐小草在别墅里待着自己则是走了出去。 见佛拜佛,过庙烧香,这是规矩,人家再怎么说也是天门老大,我必须第一时间去见他。 我将自己打扮的像一名刚从大学毕业的学生,踏着青春的步伐询问了守卫一下,原来天门老大住的地方是叫太子栋。 来到太子栋,我干咳一下,上前按门铃。 门被打开,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名个头很矮,眼神猥琐的中年人,看上去应该有四张多。 [你是?]中年人问。 [我是从粤川来的。] 刚说了这一句,中年人就已经明白了:[哦!你就是单刀凤吧?少爷已经在楼上等你很久了,上去吧!] 少爷?我心里纳闷,不过没出声,嗒嗒嗒踩着楼梯上了二楼。 推开门,屋里坐着一名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他赤裸着身体,身上的刀疤和纹身覆盖了他整个上半身,他戴着一副眼镜。 [恩?]我看着他。 年轻人这个时候右手高高端起咖啡,左手在噼里啪啦地敲打着键盘,他没抬头:[坐吧。] 我依言坐在椅子上,打量着四周,这个房间摆设还算简单,书柜,衣柜,床,电脑,办公桌。 [呼。。搞定。]他站起来,身上的肌肉在有纹身覆盖的情况下依然显得那么的发达,他抓起凳上的衣服套在身上:[我来介绍一下,我姓夏,夏天。夏宇是我父亲。] 夏天!夏宇的儿子! 我慌忙站起来:[天少爷。] 夏天笑了笑,继续搅拌着手里的咖啡:[不用叫的那么生疏,直接叫我的名字或者叫我天都可以,白叔叔现在过的好么?说起来,我自从晋西一战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他现在很好,粤川的生意也基本稳定。]我回答。 [呵,现在这帮老家伙全都想着过安逸的生活,丢下天门这个烂摊子给我,压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夏天身上无形中散发着一种阴狠的气质,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但我心里有些抗拒,汗毛孔都在不自然的放大。 [我原以为白叔叔会派一个身体强壮的男人过来,可是没想到是你。。。唉,他做事真的让人伤脑筋。。] 我看着他:[你对女人有偏见?] [没有没有!]夏天摆摆手,笑道:[我身边最得力的助手就是一个女人,不过你和她不一样,她只需要学会杀人的技巧,而你,则是要学会如何领导手下,如何让手下为你卖命。] [……]没待我说话,夏天拿过一叠厚厚的资料,上面都附有照片:[这些人从明天开始就归你管了,我先提醒你一下,他们可不是省油的灯,其中绝大部分见到女人的臀部就会起生理反应,如果你不想在带队第一天就被他们轮奸的话。。。仔细听好以下我说的话。] [这个世界是围绕着强者而转动的,不想死的话,就必须杀了那个会对你构成威胁的人。]说完,夏天回到电脑桌前:[别人骂你一句,你就打碎他满口的牙齿,打你一巴掌,你就砍了他的手。。。这就是南吴的生存法则!你做的到么?] |
怀着忐忑的心情离开太子栋,看着手里那一叠厚厚的名单,我感觉脑袋有些疼。 回到别墅,小草正精神奕奕地看着壁画式电视,里面放的是一出美剧。 [现在很晚啦,你还不去睡么?]我问。 小草一把拉住我的手:[姐,你难道不兴奋么?这么大一间别墅从今天开始就是你的了,我要是你,早就乐疯了!] 我说:[这可不是我的,老大什么性格我很清楚,如果我不能当选天门老大。。。这里。。恐怕就要变成我的棺材了。。] 小草在旁发愣:[姐。。没你说的这么恐怖吧?白老大一直以来不是都很疼你么?] [……两码事!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睡觉。]我甩甩手,抓着满脑袋头发上楼了。 [等等我,我也要去!]小草蹦起来。 浴室内白烟缭绕,我还是头一回享受到这种待遇,躺在奇大无比的浴缸中听着钢琴曲,一身的疲惫早就被冲的干干净净。 [姐!我来啦!]门被推开,小草光着屁股跳进浴缸,溅起的水花把我刚聚集的那点意境打了个粉碎。 [死丫头。。你。。。]说话太急,我被呛的满脸泪水。 小草抱着我,拿脑袋噌我的脸:[姐。。我跟无数个男人洗过澡,可是跟女人嘛。。你是第一个噢,你要好好珍惜这次才可以~] 我成什么了,*! [那你一会是不是要说你跟无数个男人做过爱,也要跟我来一次?]我拿话刺她。 小草一脸正经地看着我,说:[两个女人之间磨豆腐的感觉远远没有和男人在一起的那种快感哦。。] [你还真试过。。。。]我被她彻底打败,我完全投降了。 洗完澡,我躺在床上,正准备看看那份夏天给我的人物资料,小草跟女鬼一样长发飘飘地出现了。 [操!你究竟想干嘛!]我被她吓的头皮发麻,抓起背后的枕头就扔了过去。 [嘻嘻~姐,你好歹也是粤川的单刀凤,怎么胆子这么小啊。。呦呦~~看不出噢!]小草扑倒在床上。 [哼!]我别过头,不过说起来,这个房间确实有点阴森森的,唉,再想想老大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我竟似听到房内幽魂那痛苦的鸣叫声…… 基本是和小草在床上抖了一夜,这小妮子也不知从哪听来的那么多鬼故事,一个接一个讲给我听,还时不时的加上点配音,比如女鬼的尖叫什么的,搞的门口那些守卫都上来两次,敲开门一个劲儿的问我:[凤姐,您没事吧……] 不知不觉天亮了,小草也筋疲力尽的睡着了,可怜的我还要带着个熊猫眼去找手下,神啊,你要是真能听到我的呼唤就请发射一道闪电劈死这个小妮子吧! 画了一个淡淡的颓废装,胡乱套个黑色短衬衫,穿上满是铁链的紧身黑色牛皮裙,踩着黑色马靴,我走出了别墅。 今天的太阳格外刺眼,穿过几条街道,按地址我找到了未来手下的大本营,一间豪华的酒吧。 刚推开酒吧门,糜烂的气息就直往我的鼻孔里钻,香水,烟,酒,混合在一起,足够刺激一个正常人的神经。 这里生意好的令人意外,大中午的竟然有不下百余人在台上跳舞,不过我看了看周围的冷气,倒也明白了。 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要了瓶啤酒。 刚坐下还没两分钟,一个黄毛小子就坐到我对面,用直勾勾地眼神看着我。 [我脸上开花了吗?]我大声问他。 黄毛小子笑嘻嘻道:[妹妹,你真漂亮。] [谢了。]我继续喝啤酒。 [哥们今天过生日,去我们包房玩一下呗!]黄毛小子继续说。 [对不起,我没兴趣。] [别这么不给面子嘛。。] 这种场面我见的多,也经历的多了,早就知道如何应付这种人,他看我半天不再回话,道也知趣儿的离开了。 [嘿!]就在我穷极目力寻找帅哥的时候,一个穿着整身名牌,相貌极其成熟的标准男子出现了。 我*,帅哥啊?这是他给我的第一印象,一米九的个头加上那套好几个零的行头,绝对能迷倒不少拜金女,不过,对我来说,他的杀伤力明显有些不足。 我还跟这YY着,他说话了:[介不介意请我喝杯啤酒啊?] 我笑:[是不是反了?应该你请我喝啤酒才对吧?] [OK!][啪!]一个响指,男子笑着冲服务员比手势:[两杯啤酒。] [哎呦,这样跟女人搭讪,你还真有一手,佩服佩服!]我冲着他竖大拇指。 男子笑道:[也并不是每个女人都值得我去搭讪的,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身上的气质很好?] [哦?新鲜,我就是一个女流氓。。]我笑着接过服务员递来的啤酒。 [陈圣,绰号情圣!]情圣伸出手。 我象征性地跟他握了握手,情圣,这人的外号也太怪了,不像是道上混的,应该是哪个公司的经理。 谈话间,酒吧内每天都会上演的暴力事件发生了,十多名大汉打作一团,嘴里骂咧的声音甚至高过DJ正在播放的音乐。 [唉,请原谅这些人的粗俗。]情圣站起来,一手抄起身边的长凳扔了过去。 就这简单的一下,我就能看出他是个打架高手,而且绝对是混黑道的,普通老百姓打架绝不会像他这样毫无顾及的伤人。 [砰!]玻璃台被砸了个粉碎,情圣那接近一米九的个头往场内一站,两边人似乎都没再有什么动作了。 [妈的,宋老二,我小弟只不过摸了你女人屁股一下,你至于发这么大火么?你他妈只是天门小弟,真把自己当成老大了?] 被称做宋老二的男人有二十四、五岁,他身边的女人正哭的伤心,脸上有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我操你妈,情圣!有什么事就冲着老子来,欺负女人算他妈什么本事!]宋老二抱着他的女人与自己的那五、六个兄弟站到一起。 [我操,很明显我今天就是来找你麻烦的嘛。。嘿嘿。。哥儿几个,让他们爬着出去。]情圣大吼一声,两帮子人顿时又打成了一团。 [宋老二?]我迅速从身边抽起那叠资料,资料上第一页的人就是宋老二! 宋老二,二十三岁,天门外围成员,好色,极讲义气。 |
观战了差不多五分钟,宋老二一伙虽然骁勇却始终敌不过以情圣为首的那一批精悍的手下,眼看就被打的节节败退。 情圣笑道:[今天我就给你们好好上一课,出来混也要知趣,以后见了我的人最好绕路走,知道么?]一脚重重的踢在宋老二胸口,他女人发出的尖叫声打一开始就没停过。 [走了走了。]情圣摆摆手带着手下准备离开,他看了我一眼,冲我比划:[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哦。] 我来到情圣身边,猛的拔出匕首,左腿踢在他的膝盖上,情圣惨叫一声摔倒在地,等他的手下准备往前冲的时候,我已经握着匕首在他脸上画圈圈了。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我弯着腰,看着情圣那错愕的表情,说:[情圣是吧。。我叫阿凤,外号单刀凤,宋老二从今天开始就是我的手下,这句话什么意思,你应该明白吧?]我回头看了看站起来的宋老二一伙,将匕首收回到腰间:[今天的事就算扯平了,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我阿凤随时等着你。]我转头欲走。 [等等。]情圣在身后叫我。 [什么?] [真有性格,你给我听好了,我情圣从今天开始会全力以赴的追求你!]情圣说的跟真的一样,那炯炯有神的眼内散发着狂热的光芒。 [操,泡我,那也得老娘愿意啊。]我骂咧着。 情圣在发下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誓言之后带队离开了,我坐在卡坐上,翘着二郎腿,对面的五人正是宋老二一伙,他们鼻青脸肿地喝着酒,样子极度可怜。 [怎么就你们五个人,其他人呢?]我问。 宋老二说:[其他人在打工。。] [打工?]我满头水雾。 [恩。。由于没有跟老大,所以也找不到什么来钱的道,每个月只有一千两百块钱工资,你也知道,好象我们这些出来混的,钱一拿到手肯定就是去酒吧,去按。。摩。。一晚上下来,工资也就花完了。。]宋老二有些许忌讳地看我。 [晚上把他们找来,就说我请他们喝酒。] 出来混,一钱,二,女人,三,面子。只要给小弟们这三样,让他们死心塌地绝对不难。 将事情定下后,我将他们的手机号码留了下来,然后就回到和平别墅区,酷热的阳光晒的我头脑发昏,上楼后连衣服都没脱直接倒在床上睡着了。 小草这妮子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良久,良久。 睁开眼睛,屋内一片漆黑。 我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抓起枕头边的手机,一看到时间这才放心,八点二十。距离约定好的时间还有四十分钟。 我倒不是怕别的,第一天见面就迟到,我怕给那些家伙留下不好的印象。 回到酒吧正好九点,酒吧门口摆着暂停营业的招牌。 推门走进去,酒吧内约莫有百来号男人,他们大多都光着身子,坐姿可以用海底奇观来形容,极度怪异。 [凤姐。]宋老二远远的看到我,站起来冲我摆手。 周围嘈杂的声音不见了,所有的目光都看了过来,我还是头一次被这么多男人盯着呢,浑身不自在。 坐在宋老二对面的是个五大三粗的男子,他的胳膊绝对粗过我的大腿,胸口纹着[升天龙],头发很短。 [操,公子不是跟咱们开玩笑吧?说是这几天找老大带我们,可老子怎么也想不到来的竟然是个没把的。]男子大声呼喊着,周围传来一阵笑声。 我硬着头皮坐在宋老二让出的位置上,心里在想,想要用武力使这群人臣服这太不现实,装可怜那更不行了,道上有规矩,出来混的不得染指良家妇女,但没说不准强奸小太妹… [怎么称呼?]我干咳一声,问。 [力钢。] [看你的样子的确蛮有力的。。。你们是不是很不服我当你们的老大啊?]我开门见山地说。 力钢哼哼道:[我们可没有不服,只是不知道凤姐你有什么本事带兄弟们混饭。] 我眼睛一亮,笑起来:[据我所知南吴也并非天门独大,最近崛起了一个青年帮,发财的路子当然要从他们中找了。] [凤姐,你不是开玩笑吧?青年帮可是一个很强的帮会,手下小弟成千上万,就凭咱们这小猫两、三只?]宋老二睁大眼睛看我。 [我们有自己的地盘吗?]我问。 众人一阵摇头,我叹口气:[我们就是所谓的散户吧。。。这样也好,需要的时候聚集在一起,不需要的时候化整为零。]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力钢问。 我没回答他的话,直接说:[明天给我找一份南吴市地图,还要带上五十个信得过的小弟在这等我。] 宋老二和力钢互相看了一眼,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我拍拍手:[好了,没什么好怀疑的,难道我还会把你们往火堆里推么?记得,那副地图上最好标有势力分部,不然。。一不小心伤了自己人那就惨了。] 宋老二好象明白了一般:[凤姐。。你难道想要抢。。。?] 聪明!我赞赏地看了他一眼,点头:[当然,我们现在一没人手,二没钱,不抢怎么办?] 宋老二说:[青年帮可没有那么好抢,而且。。五十个人再怎么说也不够。。] 我笑:[富贵险中求,在南吴团伙抢劫罪会判多少年?] 宋老二也笑:[南吴没有法律,只有输和赢。] [哈哈!拿酒!]我特豪爽地摆手,一箱箱啤酒被搬出来,小弟们欢呼着,有免费啤酒那还不使劲喝?老板也是个明事理的人,末了给我打了个三折。 [凤姐,以后这场子就请您多多关照了!]看着老板光秃秃的脑袋,心想,你都四十几岁了,管我叫姐也不嫌憋的慌。 |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先后带着力钢和宋老二一伙人活跃在青年帮的地盘上,打架,砍人,顺手牵羊倒也给兄弟们弄了不少外快。 南吴的黑帮势力分布有点错综复杂,理论上的敌人就只有青年帮,其他地区基本都是由天门管辖,可是天门的小弟人数实在太多了,上头多少都有管不到的地方,而且出来混的这些小弟们中当中不泛有古惑仔电影中的[乌鸦][笑面虎]之流的野心家,弄的天门四分五裂,难怪那当家的十三位大哥要退位让贤,他们的心思早就跑到某某小岛的沙滩上享受日光美酒佳人了,哪有时间打理帮会? 还有一点,南吴崛起的新人仗着自己有机会参选十三位老大,完全不把天门小弟放在眼里,上次见的那个叫情圣的就是这样一个家伙。 情圣在南区的势力很大,压根看不上天门小弟,所以才会出现前两天酒吧斗殴这件事。好在这种小混混之间的斗争不存在你死我亡,都是打过了就算数,没必要因为一点小事拎刀把对方砍了,要真是如此宋老二估计已经死不少次了。 在我忙着带队收刮钱财的时候,小草以光的速度勾搭上一位[凯子],听说是位留学日本刚刚回到祖国怀抱的帅哥。 不知小草用什么手段骗了他八十万人民币,现在天天躲在别墅不敢出门,我问她方法,小草说的倒是简单的很:[女人嘛,要多利用自身的条件,我只要轻轻的。。]说着说着把手圈成一个O型,放在嘴边,作口交状。 我骂:[你纯粹就是一妖精!] 小草嘻嘻哈哈地看我,摆弄着一大箱的钞票:[妖精。。妖精怎么啦,现在的男人都是傻逼,他们根本就分不清如今这个世界究竟是男人玩女人,还是女人玩男人。] 我有点为小草担心的,她现在遇到的都是些智商偏低的傻逼男人,万一遇到了真正的情场老手她绝对会被人弄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再怎么说女人也是个感情丰富的动物,能真正做到的冷血的是男人啊。 无暇去管小草,我这边天天忙着贿赂弟兄,一入夜我就带着大把大把的钞票由他们领着去南吴最销魂的地方找刺激,其中记忆最深的地方就是[佐氏影视公司]。 一群群裸露身体的女人或站、或躺在沙发,床上,一个年轻的胖子,道上人都喊他叫胖子王。 胖子王正吆喝着:[喂,今晚没戏的可以去赚点外快了,明天有通告的不准跟男人包夜,妈的,别被弄的第二天跟个死鱼似的。] 站在胖子王身边的是个块头很大,很有男人味的家伙,力钢悄悄告诉我,他是天门十三位大哥之一,最富有商业头脑的天才,佐威,外号大佐,这个影视公司就是他开的。 五十个小弟,一人七百,一晚上就得花三万五,最衰的是我在这里还享受不到,只能干巴巴地坐在沙发上发愣,时不时也会心血来潮,去询问身边的AV女:[你的胸真大,经常喝木瓜牛奶?] AV女看着我,目光极其锐利,摸了摸胸部,说:[不,这里面装的是硅胶!] [哇,你的身材好棒,小腹是怎么练的啊?]我又问另外一个。 另外一名AV女好象被我问到了伤心事,哭道:[妈的,他们把我关在小黑屋里一个星期,每天只让我吃一两饭,想不瘦能行么……] [干……] 说起来,在这儿工作的AV男也大多是帅哥,头发长长的,眼睛大大的,肌肉也是一小块一小块的。可他们说话的那股子味道让我非常难接受,通常上来就是一句话:[嘿,美女,要不要去我的房间聊聊天?我的房间很大哦。]要么就是端来一杯加了[苍蝇粉]的矿泉水,一边递给我一边说:[来,喝一口,保证让你从脑袋一直爽到脚趾头~] [滚操!]这是我一般的回话。 等小弟们办完男女间那档子事,我还得听他们在耳边罗嗦:[他妈的,那个女人,弄起来一点都不爽,连点叫声都没有!] [操,那你还不错,我找的那个更变态,知道她叫啥不?] 一群人问:[叫啥?] [还有十分五十七秒!还有十分五十六秒!还有十分五十五秒,你他妈搞定没啊,我还有八个客人等着呢!还有十分四十五秒,我*,她他妈的还跟我玩倒计时!] 众人一顿狂笑,说话的小弟被赐了不少弹头。 力钢走在我身边,也许是看到了我无精打采的模样,问:[累了?] 我勉强搭起眼皮,露出微笑:[还行。] 力钢笑了笑:[凤,出来混的男人并不是只要钱和女人,他们需要的是一个真正值得自己去死的老大。] 我耸着肩回道:[知道,我肯定还没能做到这一点,唉,带一群老爷们儿实在太累了。] [哈哈!]力钢大笑两声,胸口肌肉使劲抖动着,他正色道:[虽然还不至于为你去卖命,但我绝对愿意为你挡上几刀。] [为什么?]我的眼睛在发光,心在激动。 [操,你要是被砍伤了谁带兄弟们去喝酒泡妞啊!] [我日……] 回到别墅,我疲惫地躺在沙发上,拿出粤川的电话卡,刚摆入手机内,手机就开始了不停的叫唤,全是以前那些小弟发来的信息询问我在南吴过的好不好,其中小逃的占百分之九十。 [姐,你去哪了?] [姐,你不会是自己跑南吴去了吧?嘿,别跟我开玩笑,我以神的名义召唤你,手机冲上电之后马上回话!] [姐!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都一天了,老子行李都准备好了,你怎么还没开机?家里也找不到人!到底出什么事了?] [……] [……] [萧凤,我操你妈!你就这样把老子丢在粤川!你他妈有没有良心!我不管,你要是看到老子的信息马上回话!] [……] [……] [姐。。。我到南吴了。。。在机场。。。我就坐在机场的板凳上等你,我希望你能来接我。] 最后一条信息是前天晚上十点半发的。 [小逃。。。]我的心很乱,很乱。 |
[都过两天了,他应该已经走了吧?]我自言自语地来到机场,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现在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半了。 机场内显得有些安静,那些等待上机或下机的旅客们脸上都带有一丝疲惫。 我心中十分忐忑,抓起手机播打了小逃的电话号码。 [对不起,您播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播……] 坐在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想起的都是与小逃在一起喝酒,打架的事。 我在机场逗留一个小时,小逃的手机始终无法接通。 就在我转身欲走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 [小逃?] [姐。。你终于肯接我的电话了。。]小逃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十分憔悴,声音在沙沙作响,他好象感冒了。 我问:[我。。换了手机号码。。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你的嗓子怎么了?] [不用了。。。我的心都死了。。] [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呢!快说地址!]我急了。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小逃说:[我真的不敢相信你会丢下我。。] 这是小逃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电话挂断,等我再播过去的时候语音提示电话的主人已经关机了。 我知道,他的心已经被我深深的伤了。 忘记了自己是如何回到别墅的,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姐~你醒啦!]小草走进来,手里端着蛋糕和牛奶。 我坐起身抓了抓蓬松的脑袋:[你还会做蛋糕呢?] 小草笑着说:[这哪里是我做的,这个别墅区里有专门的蛋糕店嘛,免费供应的噢!姐你尝尝,这里面的花生仁可好吃了!] 用两根手指夹起一小块放进嘴里,里面的奶油顺着喉咙就滑进了肚皮,香甜酥软的糕点的确能使人的心情变好。 [味道真的很好!]我竖起大拇指。 [哈哈,姐,今天晚上带我出去玩玩吧!] 我就知道这个小妮子不会平白无辜带糕点上来给我吃,原来在这等着我。 我喝了口牛奶看她:[那个凯子没来找你了?] 小草翘嘴道:[他天天都在门口候着我,要不然我怎么说要姐你带我出去呢~那男人真是烦透了!] [好吧!]喝光牛奶,拍拍肚子,我笑道:[反正你呆着也无聊,不如跟我出去逛逛,不过,我先说好,你得负责买单!] [没问题!那几十万来的轻松,花起来我才不心疼呢!]小草嚣张地冲着我挤出个笑脸。 在别墅度日绝不是一件辛苦的事,六台立体式空调全被调到最低温度,我和小草裹在毛巾被里看电视,那种感觉简直爽透了。 懒洋洋的等待太阳下山,懒洋洋的看着路灯亮起。 [姐!我准备好了!当当当当!公主出现了!]小草上身穿着白色比基尼,下身是一件白色红条纹长裤,长发散在她的肩上,在灯光照耀下发丝还会闪出七彩光芒。 如此穿着的小草就像一名被有钱父亲宠坏的小女孩儿,完全的体现出张狂与不羁。而我却知道,小草是在单亲家庭中长大的。 我还是老样子,一身黑衣黑裤。 一点不夸张的说,我和小草走在街上回头率超过百分之一百! 来到酒吧,力钢和宋老二不在。 将经理拉到一旁,我问:[力钢他们呢?] 经理打着酒隔回道:[啊,是凤姐啊~力钢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老二今天中午带了三十几个小伙子来过这,老二的脾气有点不太好,看样子应该是要去跟人家打架。] [*!]我骂了一声,取出手机,冲经理摆手:[谢了,你忙吧。] 依在门外的楼梯上,我打通宋老二的手机。 [你们在哪?] [操,你别他妈烦人了!老子在医院!]回话的是力钢,他的声音很粗,比较好辨认。 我的火气噌的一下上去了:[他妈的,有这么跟老大说话的么?先说地址,我现在就打车过去。] 力钢估计也觉得理亏,闷声闷气的说了个医院的名字。 [小草,你先在这儿玩着,我去医院一。。。]没等我说完,小草已经拎着啤酒瓶走出来,边喝边说:[姐,我跟你一起去。] [好。]没再废话,我们二人坐上车直奔医院。 赶到医院,我见到了宋老二和力钢。 宋老二躺在病床上,他的胳膊、腿很明显受了伤,被绷带缠的严实。跟他同一病房的还有八个小弟,他们的伤势有轻有重,力钢一脸怒气的坐在凳子上看我。 [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咬着牙瞪力钢。 力钢别过头骂道:[这他妈又不是发廊,打扮的那么风骚干嘛?拍戏啊?] 我总算听明白了,力钢刚才不是针对我,而是站在我身后的小草。 [我操你妈,你再说一句!]小草抬起一脚踢在力钢的凳子上,力钢巨大的身体差点摔倒。 [你他妈的嫂货敢踢我!]力钢转身举起手,眼看就要挥到小草的脸上了。 [够了!]我大叫一声,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硬是把力钢推的身型一晃,妈的,他可是有两百多斤的[块男]啊。 [谁干的!]我指着病床上的宋老二,转移二人的精神力。 [青年帮,早上有六个弟兄被青年帮的人砍了,宋老二带着兄弟想把面子挣回来,没想到反而被他们给阴了,他们人多。]力钢很不服气地握着拳头,别看他长的五大三粗,其实有时候更像一个小男孩,任何情绪都写在脸上,着实可爱的很。 [活该!]我这话一出口,在病房里的几名小弟的脸色也顿时变的难看起来。 [去,给我把没受伤的弟兄喊来。]我说。 力钢满脸疑问:[你要干嘛?] [废话,兄弟被人砍了,当然是去把面子找回来,不然我单刀凤以后还怎么在南吴混下去?]我拍拍手:[让伤员在这好好休息,没受伤的跟我走。]我把脑袋别过去看力钢:[不尊重老大这笔帐,等回来之后再找你算。] |
力钢用了半个小时时间集合了三十七名小弟,他们也都知道宋老二被砍的事,一个个气的脸色铁青。 一个很瘦的小子拎着砍刀站到我面前,大声道:[凤姐,弟兄们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一声令下为二哥报仇了。] 我使劲点头,询问力钢:[他们大概有多少人?] 力钢想了想:[应该超过七十个人,单挑他们不是咱们对手,老二输就输在人数上。] [那间酒吧是他们的?]我又问。 [对,是青年帮四大金刚火力的公司。] [去,给我买一箱二锅头。]我说。 [买二锅头?他妈的,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喝酒?]力钢急了。 我对准他的胸口就是一拳,骂道:[操,让你去买就买,哪来那么多废话?] 一切准备就绪,我们四十人分别坐上四辆面包车开往那间酒吧,在车上我忙着扯布条制作燃烧弹,这东西在粤川我用过许多次,所以做起来也得心应手。 混混之间的争斗是非常现实且残酷的,没有道义可讲,只有胜或败。 车刚刚停到酒吧门口,那一箱白酒经过我的巧手已经变成可以用来伤敌的简陋炸药,我将草儿安置在车上,自己则拎着刀跟力钢等人下了车。 [妈的,都给我记清楚了,认准那个砍了宋老二的王八蛋,把他往死里砍,砍完就撤。]我喝道。 [行勒!没问题,妈的!]力钢骂骂咧咧地握着砍刀冲在了最前头。 现在的酒吧为了防止小流氓闹事,在门口处往往都有一个金属探测器,探测器旁边都有四、五名保安把守着。 [操!]就听力钢大骂一声,手起刀落一旁的保安已经被砍翻在地,身后的小弟们疯狂涌了进去,喧闹的酒吧内传出阵阵惨叫声。 [他妈的!我认得他!]瘦小的小弟指着十米外那个光着身体的纹身男人:[就是他砍的二哥!] [好!]我单手提刀,左手推开挡路的人群直取前方。 [我操!有人来踢馆!]那个纹身男大叫着往里面跑去,酒吧内的音乐声嘎然而止。 客人们慌乱的向外跑去,还有不少见过世面的男男女女机灵的走下舞池躲到酒吧的角落里观看这场有钱都买不到票的[电影]。 [干!]纹身男在后台门口抄起一根铁棍转身向我抽来。 [当!]砍刀一挥挡住了纹身男的铁棍,我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也就这么一下,纹身男惨叫着跪倒在地上。 我正想砍断他的飞龙纹身,后台已经冲出不下十名大汉,他们手里的家伙清一色特制钢刀,这些钢刀比一般的砍刀要长上几公分,更锋利一些。 带头大汉气势汹汹地上前逼退了我几步,大叫道:[妈的,又来一群捣乱的,弟兄们上给我把他们留下,男的断他们一手一脚,女的留下点香炉。] 回头看看力钢,他们已经跟不知从哪跑出来的青年帮小弟打在了一起,七、八个兄弟已经受伤了。 我这边正出神,左胳膊已经被人抓住,那带头大汉一脸淫笑:[小妞陪我玩玩。] [回家玩你娘去!]我大怒,狠狠挥刀,准确的切在了他的关节处。 [啊!]大汉摔倒在地,血迅速的从他受伤的部位喷洒而出。 欺身上前,我手起刀落又砍翻两名大汉,力钢叫道:[凤,他们的人越来越多了,快走!] [知道!] 抓起高凳砸进后台,我带着满身鲜血冲出了酒吧。 [快快快!上车上车!妈的,今天过瘾,老子砍翻了八个。]力钢看着我兴奋地大叫着,他手里的刀都断了还浑然不觉。 [站住!操你妈的!]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无数青年帮小弟。 幸好跑的快,要是现在还在酒吧里,估计得被人砍成肉泥,我暗自庆幸。 [快开车啊!]我使劲拍前排小弟的脑袋,小弟急道:[他妈的,怎么没法发动!这他妈破车!] [我日!] 力钢他们的车早就不知跑哪去了,眼看人越聚越多,我一脚踢开正发动面包车的小弟,骂道:[比猪还笨!] 小草这个时候点燃箱里的[燃烧弹],狠狠地扔了出去,[啪],酒瓶破碎,地上猛的燃起一人高的火苗,可还没持续五秒钟火势骤然变小。 青年帮小弟们大笑着上前:[呦,还玩火呢啊,小心晚上尿床,哈哈。。哈哈哈。] [呜!]面包车发动了,我狠踩油门向前开去,一边开一边在倒后镜里冲小草喊:[那东西你往地上砸有什么用,砸人身上啊!] [别让他们跑了,给我上!] [啪啪啪啪啪!]四个青年帮小弟身上着火了,把着方向盘的我都情不自禁的吸了口凉气,那火烧在身上的滋味可不好受,看他们疯狂抓扯身上衣物的动作就知道了。 [操,原来这玩意儿是这么用的啊!又不早点告诉我!]小草又点了一瓶,如炸碉堡的那位英雄一般冲着人群喊叫:[来啊!有种你们就上来啊!] 在叫骂声中,我们这一行人总算是顺利脱险,心中这股子恶气也算是出的七七八八,回到医院的时候总人脸上仍然挂着兴奋和喜悦,几个受了伤的小弟也挥舞着胳膊叫喊:[真他妈过瘾,哎呦,护士您轻点!] [凤,你咋了?]力钢看着我。 我说:[今天我们伤了青年帮不少人,我怕他们找人报复,这几天先消停消停,能不出门最好就别出门,等风头过了再说。] 力钢点头道:[恩。]他扭过头看小草,伸出大手:[做事像个爷们儿,先前是我不对,跟你道歉了。] 小草是典型的得了便宜卖乖,她嘿嘿一笑:[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 力钢正要发怒,小草也伸出手:[好啦好啦,都是道上混的,道歉。。土不土点啊?] |
[情圣?]我抓着电话横躺在客厅舒适的沙发上,右手边有一个金灿灿的烟灰缸,里面卡着我刚刚点燃的香烟。 [我是情圣,你是谁?]电话那头的声音十分硬朗。 [阿凤,单刀凤。]我也不管他能不能看到,总之是笑盈盈的。 [是你?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我好象。。。] [哎呦,在南吴要说找一个小混混的联络方式或许很难,可要找那些名人,可就太简单了。] [哈哈!]电话内的笑声很爽快。 [单刀凤。。最近这些日子你蛮活跃的哦,青年帮的外围也确实被你搞的乌烟瘴气的,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别说是想约我出去吃饭看电影。] [哈~]我打了个哈哈:[没有什么正经的事,只不过马上就要选新的天门老大,虽然你情圣在南吴的名声很响,但也不一定十拿九稳就能当上这个新老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你继续说。] [所以呢,小妹想找你商量商量,能不能把有潜力成为新老大的人聚在一起,合伙把青年帮给赶出南吴,这样一来,我们大家都有好处。] [呵,你想空手套白狼?力钢和宋老二他们有多少人手我很清楚,所以我不答应。] 妈的,这个男人实在太惹人恨了,没事那么聪明干嘛? 我狠吸一口香烟:[情圣大哥,别把话说的那么死。。。我要是想拉你进水坑实在太容易了。。你可是说过要泡我,这话很多人都知道噢,要是青年帮找到我,我就说你是我背后的男人。。。嘿。。不知道青年帮的人会不会对你出手。] [哈哈,阿凤,你真是一点都不可爱。没错,我是说过要泡你,我情圣说话一向算数,你做我两个月女朋友,我给你引见南吴七位最有潜力成为老大的人,至于联手嘛。。这是后话。] [两个月女朋友?什么意思?]我弹了弹烟灰。 [呵,爱情的保质期只有两个月。] [……] [好,就这么说定了,什么时候?]我咬咬牙答应了。 [等我电话吧。] 挂断电话。我这心里可就不舒服了,明明都是在刀刃上混日子,怎么到我这就跟他妈卖身一样?老娘差哪啊? 仔细想想,差的是[道],在南吴混的[道]。 下午我拎着果篮去看宋老二,怎么说人家也是咱在南吴收的第一任小弟,受了伤怎么也得意思意思,果篮里还装了一封红包,我亲手包的差不多有一万块钱。 我来到医院的时候,宋老二的病房里早就被一群人闹开了花,几个缠头裹脑的小弟聚在角落里打麻将,还有几个腿受了伤的小弟将床拼在一起打扑克,力钢就坐在门口,挺好的一张椅子硬是被他拆的跟东北大炕上的小饭桌似的,上面摆着白酒、花生、瓜子等… 小草大咧咧地坐在力钢对面,指手画脚地与之划[混混]拳:[钢管啊~钢管~避孕套啊~你输了,喝!] 力钢连眉头都没皱一个,端起酒杯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后,长叹:[妈的,怎么老输在避孕套上。] [那个。。哥儿几个忙着呢?我先走了?]我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再怎么说我也是堂堂一个大姐,被当成透明人以后还怎么混? [哎呀,姐,你来啦!]小草站起来,接过我手里的果篮。 [老大~] [凤姐~]小弟们也都纷纷向我问好。 [这还差不多。]我嘟囔一声,冲着力钢勾脑袋:[跟我姐妹儿和好了?] 力钢大笑:[凤啊,你妹太有才了,我他妈真恨自己没早点认识她。] [不打架了?]我笑着看二人。 [不打了,不打了!]力钢使劲摇头:[以后草就是我亲妹,谁要是敢欺负她,我保准第一个冲上去干了他全家。] 闲扯了大半天,我也喝了少量的白酒,坐在病床上,我问宋老二:[天门势力那么大,干嘛不派人把青年帮灭了?] 宋老二挪挪脑袋,笑道:[现在天门十三位老大基本都退休了,可能是想把这个烂摊子留给新的老大处理吧?] [哦?是这么回事么?]我点燃香烟抽起来,宋老二伸手:[给我来根。] [唉,我们只是天门最外围的成员,要是能猜中夏老大的心思,咱早就去当头目了,还用的着自己披挂上战场?] [哈哈!]一票小弟笑道:[现在也不错,凤姐人长的既漂亮,又能打,还知道关心人,这样的老大全南吴也只有这一号啊!] 力钢一口就咬掉半拉苹果,一边嚼一边说:[这倒是真的,南吴出名的女老大除了十几年前的寡妇蛇就再没其他人了。] [寡妇蛇?]我好奇地看着他。 宋老二插话道:[是啊!道上都说蛇姐最早先是跟白骨的。。。。后来究竟怎么当上了夏老大的女人。。这个。。这个就不清楚了。] [说不清的事,咱就甭说了,倒是你,凤姐,你以前是跟谁混的?] [……] 这可能是我来到南吴最开心的一天,虽然是在病房中,这三十几平方的房间里气氛好的让人不忍心打破,跟这帮臭男人一直闹到晚上,我和小草才回到别墅。 小草喝的满脸红晕,显然有点把持不住自己,死攥着我的胳膊:[姐,说啥你也得给我物色个好男人~] 我呸道:[要是有好男人我还不自己留着啊?别忘了,姐姐我现在还是单身!] 小草一把拉过我,摆出一副极严肃的表情:[姐,要是你找到好男人了,咱们一起嫁他吧。] 我心中一惊:[你没喝多吧?] [我向全世界人民发誓,我没有!]小草抬手起誓。 [唉,小草。。] [唔~]小草捂着嘴冲进厕所,我清楚的看到,这妮子在厕所门口就吐了。 妈的,吐完了又得我清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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