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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复仇记 | ||||||||||||||||||||||||
作者:成晓,更新时间:2007-5-16 23:52:00,完成字数:29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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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他们!对,杀了他们?不,不能,我不能够杀人……血,是的是血,红色的血,好恶心,剑在舞动,是我的剑。是我杀了他们?我杀了人,真的,我杀了人……怕,不,是恐惧——无边的恐惧,黑暗——黑暗笼罩在我的周围,我的头好痛……杀人,对杀了他们……杀了所有的人……光姐……妹妹……可可……妈妈……爸爸……你们……痛……好痛…… ※※※ “又折腾起来了,真是麻烦。”一个脸带刀疤的少年从卫生间里奔了出来,按住躺在床上的廖杰。 廖杰双手在空中乱抓,身体不安份地滚动着,嘴里喃喃的叫着什么,听不清楚。 疤脸少年摇了摇头,不满地道:“都一个星期了,还不醒,妈的,这次你小子可把咱害惨了。”疤脸少年压下廖杰挥舞着的手。 “咚咚咚……”一阵剧烈的敲门声。 “谁啊?”疤脸少年懒懒地叫道。 “我猫仔。”声音有点颤抖,但疤脸少年并没有注意到。 “什么事啊,这么早就来叫?”疤脸少年不满地拉开门。“砰”地一声巨响,门再次被关上。疤脸少年的身子虚软地倒在门上,双手直拍着胸口,冷汗从少年的头上流了出来。他看到了什么?让他这么激动。 “妈的,不想死就给老子快点开门疤脸……砰砰……”门外传来一声嚣张的吼骂声和重重敲击声。 疤脸少年的身子一颤,整个人跳了起来,朝后门急逃而去。“不好,还有一个人?”疤脸少年突然想起卧室里还有着一个人,转身朝卧室跑去。 疤脸少年抓起躺在床上的廖杰,甩在肩上,再次向后门逃去。 “妈的,那小子想逃,闯门,让老子捉到老子非拨了那丫的皮不可,猫仔给老子把门撞开,狗蛋你带兄弟们把路口给堵起来,要是让那混蛋跑了老子拨你的皮,快去。” “是,大哥,走兄弟们。” “砰……砰……” ※※※ “追来了,真要命,都是这混蛋害的,”疤脸少年在廖杰的屁股上狠狠地拍打了一下,“妈的,没事做什么好事,还学人家救人,到头来连自己老命也给达上了妈的真是个混蛋啪。”疤脸少年的手准确地落在他自己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手掌印。 “在哪里,快追别让那小子溜了。”一个流氓混混叫道。 “快追,谁抓到他老子让他当二把手。”那个混混头不惜血本地恨声道。 “他是我的……我追。”一个混混兴奋地叫了起来,并且速度明显地快了很多,正所谓重赏之下比有勇夫,这话一点不错。 “我也去。” “不好。”疤脸少年暗叫一声,他的前方正有四个大汉迎着他追了上来,“回逃。”这显然不行,后面的那些追兵才是真正难以对付的。左右又没有路,疤脸少年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妈的,拼了,大不了陪上老子这条烂命。” 疤脸少年紧了紧肩上的廖杰,大喝一声,直向四人冲了过去。 “妈的,活的不耐烦了。去死吧。”疤脸少年凶狠地踢出一脚,正好踢在一个胖子的子孙带上,那胖子惨叫一声,捂着胯根当场蹲了下去。疤脸少年跳起,踩在胖子的背上,双手用力一抛,廖杰那庞大的身躯从三个魁梧的大汉头顶飞了过去,摔落在另一边。疤脸少年冷哼一声,一个飞身,双手齐出,结实的印在二个大汉的胸口上,又是两声惨叫,两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蠢猪倒地。 “啊!”疤脸少年发出一声惨叫,一把刀落在了疤脸少年的背上,血顺着伤口流了出来,染红了他白色的T恤衫。疤脸少年猛地转过身,一抹脊背,血染红了五指。只见他脸上露出一抹狞笑,使得他原本就不好看的面孔更加狰狞恐怖起来。 站在他面前的大汗不由地打了个冷颤,连连退了五步,才停了下来。疤脸少年逼了上去,那大汉举刀就砍,疤脸少年后来者居上,迎着大汗的手腕就是一脚。 “哐铛”一声,大汉手中的刀飞了出去,落在他们十米外的空地上,由此可见,疤脸少年脚上的力量有多大。 大汉趿拉着手,脸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疤脸少年脸上的笑意更深,右拳出击,恰好印在的大汉微微鼓起的小腹。 “蹬蹬蹬……”大汉又连续退了十多步,然后倒地不起。 疤脸少年把头一甩,长长的乱乱的头发在空中甩了一个圈,似乎是在对地上的四个笨蛋示威似的。 疤脸少年再次抹了一把脊背上的伤口,血又一次染满了他的手掌。“真要命,妈的。”他的脚结实地落在捂着跨跟叫嚷的家伙。 “啊……砰……啊……” “在那里,快追。”经此一闹,疤脸少年和后面的追兵缩短了不少距离。他的眉头一皱,再此把摔落在地的廖杰扛在肩上,撒腿就跑,“***,要被抓到,老子还有活路吗?三十六计跑为上策。” ※※※ “来了来了,抄家伙。”狗蛋在胡同的另一端兴奋地叫了起来。 只顾埋头狂奔的疤脸少年抬头一看,“我的妈呀,你要绝老子啊!?前有恶狗后有追兵,左右无路,看来他是只有挨宰的份了。他悲哀地叫了起来,一屁股做在地上,直喘着粗气。汗顺着他的额上流了下来,流进他的T恤,汗水跟血水混杂其中,发出一股怪怪的味道。 “奶奶地,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条烂命吗?老子拼了。”他腾地跳了起来,“砰”地一声,灰尘四起,廖杰又一次掉落于地。 疤脸少年看了看地上的廖杰,脸上露出了无奈之色。“怎么把这家伙给忘了?”他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下连命也没得拼了唉霉气。” 疤脸少年呆了一下,后面的追兵越来越进,前面的恶狗也迎了过来,但他似乎并没有在意这些。 疤脸少年脸上的表情在迅速地变化着,阴晴不定,似乎在考虑着什么重大问题似的。 疤脸少年深深地吸了口气,下了个重大的决定。他在廖杰的身边坐了下来,“伙计你多保重哦以后咱疤脸再也不能照顾你了,好自为之吧,希望你遇到个好人。” 疤脸少年理了理廖杰的邹起的衣服,并把他移放在一不被人发觉的阴暗角落里,然后走了出来,气定神闲地站在大路中央,等待着敌人的到来。 “小子怎么不跑了哄……哄……”大口大口的粗气从那个混混头两个粗大的鼻孔中喷了出来。“今天你死哄……定了哄……” 疤脸少年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冷冷的,似乎对什么都不能引起他的重视似的。他不削地看了那混混头一眼,然后紧紧地盯着混混头身旁的猫仔。“你出卖了我。”简单而又冰冷的话语。 猫仔打了个寒噤,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疤脸少年这样的表情。他羞愧地低下了头,喃喃解释道:“没有疤哥我,他们抓了我妹妹,我也没办法啊,如果我不听他们的他们就会把妹妹送去做鸡啊!疤哥你别怪我,我对不起你。”一把刀插进了猫仔的肚子。刀柄握在猫仔的手里。 “啊猫仔……”疤脸少年惊讶地叫了起来,扶住了猫仔的身体。“你你你好……憨……” 猫仔一笑,双手捂住肚子,吃力地道:“疤哥对……对……不……不……起……原……谅……我我我……好吗?” “猫仔猫仔……我我……你你……”疤脸少年眼中含泪,头摇得似拨浪鼓般。 “原……原……谅谅……谅我我……疤哥。”血不住地往外流。旁边的那混混头也呆住了,痴痴地看着二人。他没动,他手下的那些小混混当然没一个敢动,都呆呆地看着猫仔,眼中充满着震惊和敬佩。 “好好猫猫仔……猫仔永远是疤脸的好兄弟好兄弟……”疤脸少年哽咽着说道。 “好好好兄弟好……兄……弟……猫仔跟……疤哥是是……好兄弟。”猫仔笑了,笑得很灿烂。 猫仔动了动,眼睛看向身旁的混混头,“马马……哥马哥……” 马哥也就是那混混头,他的身子一颤,机械地蹲了小来,不解地看着猫仔。 “放了放了……疤……疤哥……马马……马哥……”猫仔的脸色苍白的怕人,气也是进的少出的多。 马哥似乎被猫仔感动了,他不由自主地点了一下头,似乎是答应了猫仔的请求。 猫仔笑了,紧皱着的眉头舒展开了。“照照……照顾顾顾……顾妹妹……”他的头一歪,停止了呼吸。 疤脸的脸上早已淌满了泪水,拳头握得紧紧的,脸上的刀疤好像也加宽了不少,使的他的样子更加狰狞恐怖。 刚到不久的狗蛋弯小腰,把嘴伸到马哥的耳边,小声地道:“马哥真的要放过那小子妈?三哥的……” “谁说的,三弟的仇能不报吗?小子跟我回去。”从震惊中醒过来的马哥厉声叫嚷道。 “杀了他为三哥报仇杀了他……”一直不敢说话的小混混们嚣张地跟着叫嚷了起来。狗蛋嘴角带起一抹得意阴谋得逞的阴笑。 疤脸少年放下猫仔,抚摸着猫仔金黄色的头发,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一丝鲜血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杀了他为三哥报仇杀了他……”整齐的叫喊声似乎是经过了长久排练似的。 “啊”疤脸少年压抑的火山终于爆发了出来。插在猫仔心脏的刀已经落在了疤脸少年的手里,他迅速地一个翻身,刺向马哥的心脏。 “抓住他。”马哥反应也不慢,他一脚踢落了疤脸少年手中的刀,狠声吼道:“妈的,想暗算老子还嫩着呢。” “放开老子老子要杀了你们这些人渣杀了你们……”疤脸少年狂怒着道,看来他已经失去了理智。 “剁了那两只臭手敢暗算老子去死吧。”他在疤脸少年的肚子上重重地揣了一脚。“狗蛋动手。” “慢着,那手是我的。”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马哥身后飘了过来。 |
马哥打了个激灵,猛然转身,一个面色严峻冷酷少年出现在他的眼帘之下,当然那个少年就是我了。 在那个疤脸少年第一次把我摔在地上时,我就已经醒了过来,但我并没有马上让人知道我的苏醒,我要看一看这些家伙到底是些什么样的人,也想看看那个疤脸少年会怎么做,是带着我这个累赘逃跑还是把我抛弃。 疤脸少年没有让我失望,他没有抛弃昏迷的我,对此我很是高兴。 我慢步走了上去,脸上不带任何表情。马哥那肥胖臃肿的嘴脸在我的脑中变形,变得扭曲、丑陋、厌恶。杀气在我的周围弥漫。 是的,是杀气。 “小子滚开爷们在这里办事。”一个不识好歹的混混走到我面前,迎着我的面孔就是一拳。 我冷哼一声,出拳迎上。 “砰”的一声,那是拳头碰撞拳头的声音。 “啊”那混混趿拉着手惨叫了起来,我知道,混混的那只手算是报废了。 我在拳头上吹了口气,淡淡地冷哼一声,冷眼扫过众人。众人打了个寒战。马哥在我的逼人的气势下也是冷汗直流,他怒叫着道:“兄弟们一起上,做了这没长眼的家伙。”真不知道是他不长眼还是我不长眼?不过我想很快就会有结果的了。 那群混混似野狗般向我群起而攻之,我伸了个懒腰,神色不变。这群混帐东西我廖杰还没有把你们给放在眼里呢。我暗骂一声。要对付他们那简直就和踩死一窝蚂蚁没什么两样。 伸脚踢腿,一个混混惨叫着飞了出去,我皱了一下眉,这么不经踢,真没意思,还是早点解决算了。我的手上动作不由地加快了不少。 不满意,实在是太不满意了,对付这群混混竟然用了我三分多钟的时间,我怎么能满意呢?这群混蛋也才十六个人啊,竟要了我三分多钟。但这些看在马哥的眼里,那就已经不能简单地用恐怖来形容了,那简直就是心胆具裂啊。豆大的汗珠从他的头上掉了小来,上下牙不安分地打着架,小腿不停地抖动着,似乎马上就有到下的可能。 身后的哼哼声不断,那是痛苦的呻吟声。 我一步一步地*近马哥,冷声道:“你知道道上的朋友最恨什么样的人吗?”冰冷刺骨的声音直透对方心脏。 马哥的脸色变得惨绿,一股尿臊味飘荡在空中。我再次皱眉,这家伙也太逊了吧,这么就吓得尿尿,真是的。 但我的心并没有就此软下来,声音变得更加冰冷。我道:“你不知道是吧。那就让我来告诉你。”我的拳头结实地落在了他凸起的小腹上。“就是不讲信用的人。你违背了这条原则,那么你是不是该为此而付出点价呢?或许你该回家休息去了。”我嘴角一扯,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左手无情地落在了他的肩上,一股不大的冰寒之气直透他的五脏六腑,我想这下他就算不死也只能在医院的病床上度过下半辈子了。 我转过身,双眼凛冽地看着反扣着疤脸少年双手的狗蛋,冷冷地道:“放了他。” 狗蛋很冷静,冷静得出乎我的意料。他笑了笑?是的,是笑了笑。他摆动了一下僵直的小腿,故作不知地问道:“为什么?” 我愣了一下,我真的没有想到在这样的地方这样的情况下会遇到这样一个人。这不是个简单的混混!我在心中这样对自己说,或许他能为我所用。我在心中暗暗下了个决定。 “做错事了就要受到惩罚就要付出代价的,你说是吗。”我的声音依然冰冷,没有任何色彩。 “切!狗屁。”狗蛋怒极反笑,“你知道他老大是谁吗?”他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马哥,“程哥程家帮的老大,那你又知道那畜生做过些什么吗?你不知道是吧!烧杀抢掠那样那畜生没有干过,更可恨的是他竟然是个变态,有恋童的癖好,你知道他一个月要糟蹋多少个未成年少女吗?你还是不知道,十五个啊!这还是最少的估计,两天就要糟蹋一个少女,你说他该死不该死,而且你知道吗那畜生所玩弄的少女最大的也才十五岁,你知道最小的是多大吗?七岁啊七岁……”他的声音变得激烈高昂起来,双眼充满着血丝,双手紧握,面孔因为痛苦而扭曲着。“……你知道那个七岁女孩是谁吗?你还是不知道,她是我的妹妹啊妹妹……”歇斯底里的吼叫声激荡在狭小的胡同周围。“她还只不过是个孩子啊!一个孩子犯了何错你说啊难道那就是你所说的惩罚吗?你说啊你……” 看着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孔,我并没有一丁点同情,反而有那么一点兴奋,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没有时间让我去思考去反省。 “……你知道吗那畜生不但奸污了我那可怜的妹妹,而且更可恨的是他在玩完之后还强逼他的手下轮奸我妹妹,你知道吗我妹妹被他们弄的当场就死了……难道这就是你所说的惩罚吗?你又知道我那时是个什么样的人吗?”他停顿了一下,血红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是工厂的学雷锋标兵是街头巷尾做好事不留名的社会有为青年是邻居嘴里的老好人是妹妹学习的榜样,而最终我得到的是什么吗?难道这就是你所说的惩罚吗?那些好事不干坏事干尽的畜生门呢?他们过的怎么样?你知道吗?老婆情人二奶小密小车别墅名誉声望下人保姆他们那一样没有啊!这难道就是你所说的惩罚吗?哈哈哈哈……可笑啊可笑……哈哈……我发过誓我要报复,将终其一生不择一切手段地报复……” “停!”我大喝一声,“我很赞赏你的志气和勇气,但你有那个实力吗?你斗的过那个你口里的畜生吗?你不能的。” “不。”狗蛋并没有泄气,“你说得不错,我现在是没有实力,但将来呢?将来总有一天我会有的。”他的眼中发射出炙热可怕的眼神。 多么熟悉啊!我自己不也是经常有过这样的眼神吗?“跟着我吧,让我来为你实现这个目标吧。”我不假思索地说出了这句话。 “你……你是谁啊虽然你的身手很好,但你能对付得了那批人渣吗?你不能的。”恢复了冷静的狗蛋冷冷地拒绝道。 他为什么要拒绝呢?这个时候多一个人帮他难道不是更好吗?难道他连这点常识也不知道吗?还是他另有什么打算?一丝精神力从我的眼中冲了出来,直透狗蛋的大脑。 什么?这家伙竟然是为了不忍心让我趟这趟混水而拒绝我,我的天啊!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我继续往下探究,但我失败了,我的精神力第一次遭到了抵抗,我的精神力到了一处脑细胞活动十分活跃的区域,便再也无法继续下去。那里显然是狗蛋所有秘密的集中地。好顽强的意志力。我叹了口气,失望地退了出来。我并不是没有办法冲破狗蛋的防卸抵抗,只要再加点精神力就行了,但我并不愿意那样做,再说以狗蛋现在的体质来说也根本还没有可能承受住我更大精神力的冲击。 “我能的。”我肯定地道。“我能帮你,你想杀了那畜生还不是举手之劳。”关于这点我并没有夸大其词,以我现在的能力来说,杀个把地球人那跟本就不在我的话下,我绝对相信我自己的能力,特别是现在。 自从醒过来之后,我就感觉到浑身上下充满着力量,而且随着时间地推移,这种感觉越加明显。好像是我的力量在分秒必争地迅速狂升似的。 这种感觉让我兴奋也让我烦躁,不知这到底是好是坏。这让我心里有一种不塌实的感觉。 “是吗?”狗蛋还是不信。 “是的。你放开他。”我指着疤脸少年道。“我会让那些人渣永远在人间蒸发的。” 狗蛋怀疑地望着我,但他还是放了被他扣着的疤脸少年。疤脸少年目光呆滞,他痴呆地走到倒在血泊中的猫仔,抱起他,泪顺着他的两腮流了下来,掉在猫仔那已经被鲜血染红的衣服上。 我叹了口气,走到他们面前,从疤脸少年怀中夺过了猫仔的身体。我要救猫仔,对于我来说猫仔并没有死亡,当然这个世上也只有我才能救得了他了。 “别动他。”疤脸少年愤怒地叫了起来,眼中露出夺人的寒光。 我冷哼一声,道:“你难道想他就此死去吗?” “你能救他?”疤脸少年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他焦急地问道。 “试试看。”我使出一个高级光系治疗魔法,猫仔的伤口在迅速地愈合着,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变得红润起来。 疤脸少年一瞬不瞬地看着猫仔,眼中充满着激动兴奋之色。至于我所使出的魔法他到并没有把它放在心上,不,是根本没有注意到。但旁边的狗蛋就不同了,他看了看猫仔又看了看我,眼中充满着不解迷茫其中夹杂着敬佩和兴奋。“太神奇了。”他喃喃叫着。 我放下猫仔,退后了一步,擦了擦额上的细汗,高级魔法对于我来说还是有点难度的。 “扑通”一声,疤脸少年重重地跪在了地上,“谢谢谢谢谢谢……”除了这个字他已经再也说不出其它任何字眼来了。 “扑通”又是一声巨响,狗蛋也紧跟着疤脸少年之后跪在了我的面前。“师傅请收我为徒。” 我冷笑一声,并没有阻止他们。“这下你相信我了。” “是的,我要报仇。”狗蛋咬牙切齿地道:“请教我功夫,师傅。” “你们起来吧,功夫我会教你们,现在先把这群废物处理掉,你打电话叫他老大来收尸。”我指着躺在地上昏死过去的马哥,转头继续对狗蛋说道。“还有你,现在马上带上你兄弟找个地方休息去,他的伤不轻,需要休息。” “去我那里吧。“打完电话的狗蛋说道。 “谢谢。”疤脸少年感激地道。 “自家兄弟说什么啊。”狗蛋真诚地笑了起来,看来他的心情不错。 “别废话了,你们准备一下明晚我们去接收程家帮。”我冷声道。问鼎黑道是我醒过来后所要走出的第一步路。 “好,接收成家帮。”两个家伙兴奋地高声叫道。 ※ ※ ※ 程天毫看着似滩难泥似地躺在地上的兄弟们,一阵呕意涌上心头。 程天毫摇晃着他那矮小但结实的身躯,双眼暴睁,血红血红的,额上青筋凸现,拳头握的死紧,但他并没有失去理智。在他自己的地盘上竟然有人敢动他的兄弟,而且还是他的二弟。这是他永远也不会想到的也不愿看见的,但今天事实就摆在他的面前,他摇着头,嘴里狠狠的怒叫道:“妈的,这不是老虎嘴里拔牙吗?敢动我兄弟,活腻了吗?郑东……” “在!”一个瘦小精干的汉子从程天毫身后走了出来,低着头,恭敬地道:“大哥有啥子吩咐?” “这是谁干的你应该知道吧。”程天毫冷眼扫过郑东。 “还不清楚,不过据估计应该是狗蛋他们干的。”郑东平静地道。 “谁?”程天毫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相信地问道。 “狗蛋,就是那个经常跟在二哥后面的小白脸。”郑东提醒道。 “哦!他有这个能力吗?”程天毫怀疑地问。 “没有,不过就我所知和二哥一起来这里的兄弟们就只有狗蛋一个人没在。”郑东指着地上躺着的兄弟们说道。 “哦!你二哥今天来这里干什么?晚上不好好睡觉。”程天毫不满地道。“来人把他们都给我抬回去,丢人现眼,就只知道让别人为你擦屁股。” “二哥是为了给三哥报仇才出来的。” “三弟报仇?什么仇?” “还不是女人,温柔乡有个女人,三哥看上了想上,但人家死活不从结果三哥就霸王硬上弓强奸了那婊子,后来那婊子的男人知道后就跑到三哥那里在三哥的鸡巴上砍了一刀。”郑东对口里的三哥好像很是有意见,口气上不是很尊敬。 “什么?有这种事?怎么不告诉我呢?” “大哥这么忙,三哥他们也不想让大哥太忙了。所以……”郑东睁着眼睛说瞎话。 程天毫眼珠一翻,“你当我白痴啊,那小子还不是怕我骂他,伤得怎么样?还能不能用。” “还好,那刀给砍偏了,在何医生高明医术下有惊无险,已经不碍事了。” “这就好。要不我妹妹非拨了我皮不可。刘兵……”程天毫转身喊道。 “在。”一个彪型大汉跨出了一步,立了个标准地军姿,他是个退伍军人。 “你带人给我去找人,给你三天的时间,还有把所有的兄弟都召集起来,明天午时以前我要看到他们都站在我的面前。” “是。”刘兵领命去了。 “许丽……” “在。”一个浓装艳抹地老女人走到程天毫面前,娇声娇气地道:“毫哥要小女子干什么呀哟……哎哟别嘛这么多兄弟羞死人了,人家不来了,毫哥好坏呀哟……” 程天毫在那叫许丽的老女人的屁股上扭了一把,高兴地哈哈大笑起来。“好好我要的东西你都准备好了吗?我的小宝贝了。” 郑东嫌恶地看了看二人,把头扭到了一边去。而他身后的兄弟门则视若无物地看着那二人,看来他们是司空见惯了吧。 “早准备好了毫哥,十三岁包毫哥满意。”女人献媚道。 “好好好好好”程天毫一口气说了五个好字。“今天晚上送到我房间来哈哈哈哈……。” ※ ※ ※ 罪恶总是产生于黑暗!这话说得一点不错。 农历十五是月圆之夜,但今晚却没有一点月色,大地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被一片黑暗笼罩着,毛毛细雨纷纷飘落,似乎在预示着将有什么不详的事情发生似的。 走在冷清的街道上,任凭轻风细雨吹打着我笔直的身躯。狗蛋和疤脸紧跟在我的身后。 微弱的霓虹灯在风雨中闪烁不定,我玩弄着手中的SK1234X型手枪,心情却丝毫没有波动。 SK1234X型手枪是狗蛋今天下午才从一位道上的朋友那里搞到手的,狗蛋的办事能力很强,他在短短一个小时不到一点的时间内就搞到了这三把枪,就凭这一点,我也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 狗蛋复姓司马单名一个羽字,在没有加入黑道之前是个手无伏鸡之力的社会有为青年,后因为妹妹的事才加入黑道的。而他身旁的疤脸少年就不同了,疤脸少年是个孤儿,从十岁起就在这一带混了,而且在他十五岁那年因为参加群欧而被人在脸上砍了一刀,由于他在哪次群欧中的出色表现,道上的朋友们给他一个颇具代表性的外号——疤脸,而他也乐于接受,久而久之他的名字也就渐渐被人们遗忘了。其实他有一个很特别的名字——风无影。而这一次被马哥们追杀更是可笑,竟然是为一个妓女,我不由感叹起来,当初在家乡吴涛他们也是因为一个女人而群欧,而那次群殴是差点要了我的老命,这一次等待我的将是什么呢? 我看了看因为紧张而发抖的风无影和面色苍白的司马羽,心中不由地一叹,看来这两人要派上用场还得培训一段时间。 “杰哥就是那里了。”司马雨激动地说到。大仇将要得报了,他能不激动吗?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激动的时候,但他管不住自己的感情,他现在需要的是发泄——发泄心中的仇恨。这种感受我曾经也有过,我能够理解他此时的心情。 “冷静点,不要仇还没有报就把小命给丢了。”我拍了一拍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真诚的微笑。 或许是我的微笑起了作用,司马雨的心情冷静了不少,还给了我一个信任的微笑。“杰哥您说吧我都听您的。”他的口气中透着尊敬。 “好,待会儿就按照我早上的安排行动。”我转过头,对着疤脸风无影冰冷地说道:“你也冷静点,要不回去算了,抖成这个样子也敢出来混。” 风无影脸红的得跟猴子屁眼似的,但他还是抬起了头,看着我说出了他心中的担心和疑问,他道:“杰哥我们真的能斗得过他们吗?我们可才三个人啊,他们可有五百多人,而且现在全集中在程家帮总部。” 我赞赏地点了点头,我欣赏他的勇气。但为了解他心中的疑问,不至于到时出现乱子,我还是耐心地跟他说道:“兵在精而不再多,我一个人足以对付他们了,我要你们跟来是要你们锻炼一下,到时好领导他们,从明天起你们就是这一带的大哥大了知道吗?”我的话语不由地严峻了起来。风无影和司马羽的面色一滞,他们根本没有想到我会有这样安排。 我转过是身,不再理会他们心中的震惊,口中喊道:“快走没多少时间了。” |
马街,程家帮总部。 “杰哥就是这里了。”风无影指着一栋被照得灯火通明的四合大院小声说道。 “我点了点头,好你们两在外等着我去瞧瞧里面的虚实。你们小心点。”我不放心地道。 “放心吧杰哥,我们再逊也不会拉杰哥后腿的。”司马羽自信地道。 “好,这样我就放心了,你们就等着当老大吧。”说完,我一个空间转移魔法离开了他们俩。 风无影吃惊地看向旁边的司马羽,恰好遇上了司马羽的目光。两人眼中有着同样的疑问。两人很有默契的点了一下头,似乎是达成了某种共识。两人脸上露出了会心的一笑,手拉只手向程家帮总部潜行过去。 进了四合大院,我发现这里的气氛很不对,一看才发现大院里到处站满了人,大概地估计了一下,最少也有五百人之多。不过人多人少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反正都一样,一次性解决也好,不是吗?反正我现在也不嫌人少。 我在空中一划,把自己隐藏在一个隐身魔法内,之后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啊痛妈妈我痛……妈妈……痛……啊……呜……呜……”院子内屋传来了一个小女孩的哭叫声,我的眉头一皱,径直向声音来源处快速飞掠了过去。 什么?我睁大着眼睛,不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被反绑在床上,全身赤裸,而更让人气愤的是一个大汉正在女孩身上做着兽行,小女孩的面孔因为痛苦而扭曲着,下身处的被单上早已经染满了鲜红的鲜血,十分醒目。我的愤怒就快要达到了极点,我实在没有想到我才到这里就碰到了这样一幕人间丑剧,而这一切还不算,更让人气愤的是在这个卧室里竟然还有五个赤身裸体的彪形巨汉在一旁站着“欣赏“这一幕人间丑剧。他们一个个脸上带着兴奋、陶醉和期待之色,似乎正在享受着什么美味似的。 我彻底地愤怒了,无边的魔气向四周扩散开来,卧室里的空气在瞬间冷却了下来。无边的杀气汹涌而至。五股真气同时击向那五个“观众”,那五人叫都没有来得及叫一声,就已经离开了这个丑陋的世界,到阎王那里报道去了。这还不解气,我又在他们身上每人给了一掌,然后飘身到那个爬在小女孩身上做着兽行的混蛋身边,抓住他的头发,用劲一甩。 “砰”地一声,那是物体撞击墙壁的声音。我抓过一快干净的床单,盖住小女孩的身体,然后转身看向昏倒在地上的混蛋。 “去死吧。”我狠狠地踢向那混蛋的下体,我想他这辈子以后别想干那事了。 “啊!”痛醒过来的混蛋发出一声惨叫,捂住鲜血淋淋的下体。 “什么人?” “大哥你怎么了?” “谁给老子出来。” 从卧室外面闯进了十多个男人女人,看来他们都是这伙人的小头目吧。我冷笑一声,声音似幽灵般飘荡在狭小的卧室内。 那十多个男女打了个冷颤,快速地向四周搜索着。但要令他们失望了,我怎么能就此让他们发现呢?我走出卧室,来到电机房,拉下闸刀,通明的院子一下子变成一片黑暗世界。 我再次回到卧室,在站在最外面的一个小个子男人身上踢了一脚。 “谁踢老子,出来。是不是你疤老五?”那人凶横地狠声叫道 “不是啊三哥。”一个声音赶紧申明道。 “哎哟谁踢老子,去死吧。”刚被我踢了一脚的大汉暴躁地叫了起来,并向旁边的人推了过去。哈哈……我强压住心中的快意,这就是我要的结果。你们这群笨蛋,快去自相残杀去吧,省的脏了老子的手。我残忍地想着。 “别推我不是我了哎哟……妈的敢打老子去死吧。” “别打哎哟……” “哎呀日你老妈的这么阴打老子的小弟弟哎哟……” “别打我脸人家可还得*她吃饭呢哎哟……” “妈个X打你老爸……” “……” 一时间惨叫声以及乒乒乓乓的摔打声不断,屋子里的气氛一时间活跃到了极点,而我的心情也好了点,但更加残忍的手段在我的心中慢慢诞生。 “停。”一声巨喝打断了我的思路,我向发声处看去,那人眉青目秀,一身黑衣套在他修长的身体上,显得极有风度。他闭上了眼睛,冷静的道:“我们上当了,我们都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中还不自知。” “什么?谁敢玩老子,老子去杀了他。”一个五大山粗的家伙嚣张地叫嚷着,黑了一圈的眼睛并不好受,他不时伸手揉着。 “嘿嘿!杀我,你行吗?跪下。”我说道。再次踢出一脚,目标正是他的小腿弯处。 “扑通”一声,那家伙很听话地跪了下去。 “有鬼。”不知谁受不了刺激,竟然把我的存在似为鬼魂幽灵,不过这样也好,让他们自己吓自己去。 一个胆小的女人抓住旁边的男人的手臂,身体也依偎了过去。她颤抖地说道:“真的是鬼吗?” 那男人的神色一呆,但马上就高兴了起来,他环住怀中的妖艳女人,嘴角带起一丝淫亵的微笑。 我摇了摇头,心请很是不爽,在他的屁股上狠狠的踢出一脚。妈的,敢在我面前猖狂,不要命了。我暗暗骂道。 “啊!真的有鬼,老子又挨了一下。”那家伙慌张地叫了起来,怀中的女人也不要了,甩头就往外逃了出去。 “别动大家听我说。”意识到刚刚好转的形式马上就要恢复先前的混乱,先前发话的黑衣少年也急了,他再次大声叫道。“大家站在自己的位置别动,有火机的都拿出来。” 我点了点头,赏识地看着那少年。 “都打着,然后一个一个的慢慢出去,别挤一个一个的来,刘兵你去电机房看看是那里出了问题,还有大家小心点,今晚的敌人身手很厉害,大家最好不要单独行动。”少年冷静的吩咐道。 虽然我很赏识那少年,但并不代表着我就此放过这些为虎作伥的人渣,我冷冷的道:“你们还想走吗?”我迎着顶棚鸣了一枪,枪声撕破了我神秘的面纱,我已经没有必要在装神弄鬼了,我解开了影身魔法罩,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也就在这时,卧室里的灯恢复了明亮。这是我要风无影干的。听到枪声就把闸刀搬上去。 我放出精神力,在众人的脑域扫了一下,众人的大体资料已经被我盗取了过来。 众人吃惊地看着我,他们应该没有想到他们的敌人是我这样一个年轻少年吧。我飞身飘到已经被我击昏了过去的人渣头面前,提起他的头发,在他脸上甩了两个耳光。 “放开程哥小子。”一个大汉握着拳头蠢蠢欲动地对我扬了扬,似乎是在对我示威。 我冷笑一声,“先顾好你的熊猫眼吧。”话未完,我的拳头早已经落在了他的眼睛上,一个黑黑的眼罩印了上去。 卧室里一时间静了下来,没有人能够看清楚我的动作,在他们看来我的动作比闪电还要快。他们揉了揉眼睛,以为是在做梦。先前说话的黑衣少年眼里闪动了一下,似乎有着某种信息,但我并没有把他给捕捉到,我感到一阵后悔,这也许是个致命的失误。上次对付诸葛天成时他给我上了深深的一课——要胜利就绝对不能有丝毫失误那怕是善意的失误。 我冷冷地扫过众人,指着被我提在手里的头头,冷声道:“这就是你们的老大吗?”我的拳头再次落在他的肚子上,一阵碰碰声不绝于耳。那昏死过去的头头再次痛醒。 “兄弟你先别打,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郑东走了出来,现在这里除了我手里的这个人渣就数他最大了。 “好说是吗?”我气愤地道,还敢讲条件。我的右膝盖狠狠地落在程天毫的腰间,一口鲜血从他口里喷了出来。“妈的,你们这些人渣也配跟我讲条件吗?”我的心情不由地激动了起来,小女孩的惨样又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走到那张粘满罪恶的大床前,指着床上的小女孩,怒骂道:“你们都看看你们就没有姐妹吗?要是现在躺在床上的是你们的妹妹,你们作何感想,奶奶地。”一阵雨点般的拳头落在程天毫的脸上,血染了我一身。而程天毫此时已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我想离他的死期已经不远了。 但就这么让他死了是不是太便宜了这混蛋,我停了手中的动作,让那混蛋得到点喘息的机会。 卧室门口不知何时已经人满为患,一个个痴痴地看着我,屋里的十多个男女也呆呆地看着我,眼中充满着复杂的表情。 “救……救……我……”程天毫的身子动了一下。 还能动,看来一时死不掉,司马羽他们也该行动了。我观察着四周的情况。院子里的人并没有一窝蜂似地向这间卧室涌过来,只来了一二十个。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这群家伙的纪律还不错?但不久后我就知道我错了,而且错得厉害,他们没有过来是因为他们对于这个时候的枪声已经习以为常了。而赶过来的那二十多人也是因为才加入程家帮不久,不知道情况才赶过来的。原来程天毫这人渣竟然在每次完事后都把那些没有弄死的小女孩给枪毙掉。这是我从他的脑中的资料中得知的。刚刚平静了点的怒气再次反扑上来。 我看了看手中的程天毫,一阵呕意涌向心头。“化气为刀。”我低叫一声,一把白色的小刀出现在我的手中,我把小刀伸向程天毫的脚腕,然后轻轻一拉,“锯”地一声,这声音和拉大锯时所发出的声音没有什么两样。程天毫的脚筋应手而断,我接着挑断了他另一只脚筋和两只手的大动脉,我要让他在轮椅上过一辈子。干完这些,我的手再次移动,在程天毫的胯间停住。 “不要……”郑东从震惊中醒了过来,焦急地叫道。 “不要是吗?”小刀一挥,程天毫的下体血红一遍,他这辈子再也无法再害人了,我感到一阵兴奋。自从醒过来之后,我就感觉到我对鲜血特别敏感,现在终于证实了我的感觉。我感到一丝恐慌,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迷茫地自问。在我昏迷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呢?我摇了摇头。暂时抛开这些疑问,现在并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砰砰”两声,院子内先后传来了两声枪响,这是司马他们对我发出的信号。我知道可以了,我的身子动了。无边的魔气迅速扩散开来,笼罩着整个大院。“杀”我吼叫一声。 五个人在我面前到了下去。“砰”地一声,我的枪准确地击在了*我最近的郑东的右眼上,然后穿过他的脑袋,威力不减地飞向他身后的黑衣少年。黑衣少年的反应还算快,他身子一偏,子弹错过了他的要害地带,从他的肩胛骨穿了过去,飞向第三个人。我很满意我自己第一次研制出来的魔法子弹有这样的威力。三颗子弹迅速地飞了出去。 十三个男女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内被我搞定,我的心情好到了极点。我抛开手中的尸体,跨出卧室,似天神般降临院子中央。乱哄哄的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五百多双眼睛齐刷刷地向我看来。我凛冽地看向众人,魔气更盛。我威严地道:“跪下。” 五百多人跪了下来,我知道我成功了,我的魔气起作用了。先前我还担心我的魔气控制范围不够大,无法完全控制住这么多人,所以才安排司马他们在外面隐藏起来,等我发动时帮我解决掉那些没有被控制的人,看来我是画蛇添足了。 我满意地看了一下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了邪恶的微笑。继魔气之后,五百多股精神力同时向四周发了出去,我要把这些人跟程家帮有关的记忆完全清洗掉,从今以后只有我才是他们的直接领导人。我要控制他们。我要力量我要实力我要报仇,为了这些我可以不择一切手段,那怕再邪恶也要继续下去,我已经无法选择,仇恨已经在我的心中深深地生了根。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们的老大,就是你们的杰哥,你们将终生对我一个人效忠,直至死亡。”我把这个信息劳劳地烙在了他们的大脑中。干完这些,我收回了精神力,一丝劳累涌上心头,我知道这是精神力使用过度才会有的现象。 “杰哥你真厉害,一个人就把他们都搞定了。”风无影眼中发着光,崇拜地说道。 司马羽的嘴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他并没有问出来。我知道他关心的是他嘴里的畜生,我对他点了点头,指着我刚出来的房间,说道:“他在那里面,你去吧我给你留着呢?” 司马羽激动地对我说了声谢谢,然后匆匆忙忙向卧室跑了去。 我没有理会急着去报仇的司马羽,换醒了还在跪在地上的五百多人,对他们说道:“你们都起来把,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 “是杰哥。”五百多个声音同时喊到,巨大的轰鸣声直奔云霄,一阵热血涌上心头,报仇的距离离我越来越近了。 “好,从明天开始我们称霸春城的行动。”我豪气冲天地叫道。这是我要走出的第二步棋子。 “称霸春城。”没有一个怀疑,激情之火在我的心间熊熊燃烧。一个强大的黑道帮派逐现原形。 ※ ※ ※ “光姐我感应到廖大哥的气息了。”可可兴奋地叫了起来。 一向冷静的阳光听到可可的话,从坐垫上跳了起来,抓住可可的双肩激动地摇晃道:“真的在那里。”阳光那漂亮丰润的脸蛋明显地瘦了不少。 “哥哥我哥哥在那里?”廖雪艳衣衫不整地从自己的卧室里冲了出来,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下去。在这三人中,她的变化可以说是最大的了,心力憔悴——这四字用在她身上再恰当不过,整个人明显地瘦了一圈,高高的额骨已经显露了出来,而嘴唇更是干裂一片,使人看了会不由的大起伶爱之心,会不由自主地感到心痛和不安。 看着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廖雪燕,阳光的心痛了,一丝惭愧涌向心头,她搂着廖雪燕,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脊背,一滴酸涩之泪掉了下来。 一个多星期,她没有一天不在提心吊胆中过日子,廖雪燕可以把一切都表现出来,但她不能,有苦她只能往肚里咽,还要强颜欢笑安慰怀中之人,但她还是不能把怀中之人照顾好,这让她感觉到自己似乎做了亏心事似的。 一切都要过去了。阳光深深地吸了口气。惨白的脸上有了点血色。“燕儿乖别哭我们这就去找小杰燕儿不哭。”但她的脸上却早已被泪水侵湿,两行忍了一个星期的泪终于流了出来。 “可可带我们去找小杰。”阳光擦干泪,冷静地对旁边的可可说道。 可可拉起衣袖,抹了抹眼角,率先向外走了出去。她不喜欢这样低沉的气氛。 |
“杰哥,这些尸体怎么办?”风无影踢了一脚地上的尸体,担心地问道。 我冷笑一声,“这好办,我让他们去北极去净化一下,好让他们下辈子做个好人。”一个空间转移魔法就能够搞定,这个麻烦我并不担心。 风无影打了个冷颤。我冰冷的声音让他感到害怕。他掩饰着心着的不安,走到那个黑衣少年面前,伸手在黑衣少年鼻子处探询了一下。“咦,这人还有气,他还活着。” 我一惊,能在我面前装死。我还是小看了黑衣少年。我走上前去,冷眼看向黑衣少年,冷声道:“起来吧,再装就不好玩了。” “我还是没有骗过你。”黑衣少年从地上爬了起来,迎上我锐利的目光。 冷!我打了个寒战,一阵寒意涌上心头。“寒冰心决。”我脑中出现了这四个字。“你是冰族的人。” “对一半。”黑衣少年冷声道。 “你的实力很不错。”我怀疑地看了他一眼。“但你刚才为什么不反抗?” “我也很想让这帮人渣下地狱。”黑衣少年苦笑了一下,“但我还没有实力对付四五百个人渣。这一点我很佩服你,你做到了。”黑衣少年真城地看着我,眼中流露出不灭的光。“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狗,一只誓死效忠你的狗。”说完跪了下去,匍匐在我的脚前。 我的心一震,这是怎么一个人,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利益吗?我迷惑了。我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黑衣少年平静一说道,古井不波的眼神看不出任何秘密。 很好。我投过赞赏的一瞥,心中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旁边的司马羽碰了我一下,小声地提醒我道:“杰哥危险,这是个小人不能……” 我扬了扬手,阻止了司马羽继续说下去的话,不耐烦地道:“我知道。”我把手中的手枪丢在黑衣少年身旁,指了指已经奄奄一息的程天毫道:“你先杀了他。” 黑衣少年拾起手枪,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走到程天毫的面前,看都没有看一下,只听“砰”地一声脆响,程天毫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一阵快感涌了上来。 “好样的,从今以后你就是这里的老大了哈哈……。”我嚣张地对着黑衣少年大声笑了起来。“我也不要你做我的狗,我只要你做我的兄弟。”我搂着黑衣少年动情的说道。手上的力道不由地加了几分。黑衣少年咧了咧嘴,但他什么也没有说,静静地看着我,原本空洞的眼中有了色彩。 我放开黑衣少年,问道:“兄弟叫啥名字。” “聂十三。”还是同样冰冷的声音,如同她的心一样,但我并没有在意。 “好,聂十三今后春城的一举一动都要全*你了。我要你在一个月内组建一个情报部门,运转资金随你开口,如果你能自己搞定更好。我要你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我搞到最新的情报信息,那怕是一个毫不起眼的陌生人进城,我也要知道。我要控制春城。”我举起右手,豪情万丈地宣布道。 “好,我聂十三不会让主人失望的。”聂十三眼中闪着光,兴奋地对我保证道。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风无影司马羽。”我也兴奋地喊道。 “在。”一直在我身后的二人挺直地走了出来,眼中同样闪烁着兴奋之光。 “从明天开始,你们两给我全线出击,我要你们在半个也内扫平春城的所以黑道势力,办得到吗?”我厉声叫道。 “办的道。”二人齐声叫道,声音很有力。我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尸体,左手一挥,一个空间转移魔法放了出去,卧室里已经消失了他们的踪影。 我转过身,冷眼扫过众人,对着司马羽说道:“把床上的女孩送回家。” “是。”司马兴奋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痛苦。我要让他永远记住曾经的耻辱。 ※ ※ ※ 昆都大酒店。 诸葛天成走进总统套间,高兴地对一个带着京谱面具的中年人说道:“廖杰没有死,而且功力好像增进了不少。昨晚一夜间西站的程家帮被他给挑了。” 中年男人看了看诸葛天成,淡淡地说道:“他没事你好像很高兴?” “是的。”诸葛天成不假思索的说道:“他是个不错的对手,我好久没有遇到适合的对手了。”诸葛天成搓了搓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中年人冷哼了声,不客气地提醒道:“你要记住他不是我们的敌人,是我们的棋子,现在还不是跟他翻脸的时候,现在我们不但不能翻脸而且还要帮他成长起来,这是上面的意思你别瞪我。还有马上在这两天内找机会去投*他,那批货就当作你给廖杰的见面礼,记住要做得滴水不漏。” “为什么?”诸葛天成咆哮着道:“那可是我拼着老命才弄到手的啊!怎么可以便宜那小子呢?”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黑旗使,转达命令是我的职责,其它的与我无关。”中年人冷冷地道。 “好,我听从组织的安排。”诸葛天成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软了下来。 ※ ※ ※ 躺在沙发上,一阵孤寂涌上心头。空旷的别墅一片寂静,这是我昨天才要聂十三给我买的,聂十三的手脚很快,只半天时间就帮我搞定了。当时我只对他说了八个字,我说:“我要一栋别墅要静。”我当时并没有把它放在心上,但当晚聂十三就给我送来了一串钥匙,在我惊讶中把我带到了这个地方。我很满意这栋别墅,它完全满足了我的要求,交通便利,环境安静,而且离市中心也不是很远。 看完别墅后,聂十三在我心中的地位不由地高了不少。 光姐燕儿可可你们还好吗?我喃喃地念叨着三人的名字,思念之情占据了我的整个心田。好想见到她们啊。但我还不能回去,我必须把这里的事情做个妥善的安排之后才能回到我原来的世界中去,我不想她们看到我邪恶的一面。 是的,我变邪恶了。自从我这次苏醒过来之后,我整个人都变了不少,最明显的就是我变得更加残忍更加嗜血了。自从我苏醒过来后,每晚我都会做着一个相同的梦。 血在我的周围飘飞,雷声轰鸣,闪电划破长空,雨不停的下着,而我手中的剑在不断地撕裂着三具尸体,肉渣碎骨漫天飞舞,似乎在嘲笑我的疯狂和残忍,然后齐齐向我扑面而来,我的脸上嘴里耳里眼睛里鼻孔里到处塞满着腐烂的碎肉残渣,每每这时我就会从恶梦中惊醒。我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真实的事实,我感到恶心呕吐,但偏偏我的内心深处有着那么一丝兴奋和冲动,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气息?我一惊,从沙发上一蹦而起,放射出大量的精神力,搜查着别墅里的每一个角落。是的,一股强大的气息逐渐*近别墅。好熟悉。我的心一热。这是可可的气息。可可怎么会来这里呢?我发出此疑问。会不会是出了什么问题?我焦急地思索着。不可能,以可可的能力足以自保。我的这个担心显然是多余的。不对,是三股气息,其中两股比较弱小。她们是谁,难道是光姐和燕儿? 没等我多想,急剧的敲门声响了起来。我的心如同那急剧的敲门声一样,跳动得厉害。是她们吗?我期待地走向门口。 “光……光……”我张大着嘴,哽咽着说不出一句话,眼里蒙上了一层水帘。 “哥……呜呜……”燕儿扑到了我的怀里,放声地哭了起来。我抚摸着燕儿的脊背,燕儿瘦了,我心中一痛。口中喃喃道:“别哭别哭燕儿乖燕儿乖……”儿时的记忆在我尘封已久的心灵中复苏,那时燕儿被人欺负时我不也是这样安慰她吗?时间好像又回到了过去,仇恨暂时被抛之脑后。 “呜……呜……”另一个抽泣声在我旁边响了起来。我抬头看去,那是阳光的抽泣声。我挪动了一下身子,把阳光也搂在了怀中,动情地在阳光耳边柔声道:“光姐苦了你了光姐瘦了。” “哇……小杰光姐对不起你光姐没有把燕儿照顾好呜……”泪水哗哗地流了出来,似两条小溪。 我心痛地摸着阳光的秀发,嘴唇早已经堵在阳光性感的双唇上,让她再没有说话的机会。我贪婪的吸引着阳光脸上的泪水,也不顾及燕儿就再身旁。欲望在我的心理萌芽,而且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迹象。 我左手抱着燕儿,右手搂着阳光,嘴唇贴在阳光的嘴唇上,贪婪地吸引着。 “我也要。”可可不敢落后,从我的身后贴了上来。我放开楼着阳光的右手,在可可丰满的臀部轻拍了一下,心情好了不少。 我们就这样相互纠缠着进了别墅,进门时我的脚轻轻向后一瞪,门乖巧的关上了。心中的欲望越加深重,阳光现在的每一个动作对于我来说都变成了充满诱惑的调逗,我的心火被撩拔到了最高点,一股黑暗之气逐渐侵蚀着我的心灵。我就快要把持不住自己了,我感到一丝恐慌。我甩了甩头,漪念顿生。 我保持着仅有的一丝灵智,放开了燕儿,嘴伸到阳光的耳边,吐着热气,期待地说道:“光姐我要你。”阳光小脸一红,不安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燕儿,面有难色,似乎想拒绝,但我怎么能给他机会呢?我双手一动,把阳光紧紧地缠在怀里,生怕她消失似的。我熟练地再次向阳光的嘴唇侵犯过去,似乎所有的这一切我天生就会了似的。没有时间多想,我的心灵已经完全被欲望占据了,我现在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要了阳光。 阳光早已经软成一团,全身发烫地软瘫在我的怀里。我抱着阳光边吻边向卧室走去。卧室怎么这么远啊。我在心里发出此唠叨。 卧室里春光一片,阳光双眼迷离地看着我,她还在沉醉于刚才的激情中,我抚摩着阳光尖挺的双乳,一阵自豪感油然而生。阳光的肌肤滑腻而娇嫩,有一种使人犯罪的功能。好几次我都因为看着她那几乎完美的肌肤而冲动不已。我不知道我何时变得这么色,但我也没有丝毫办法,在阳光的美色下,我只有投降的份儿。一次又一次的激情的颠峰,我们享受着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心灵已经完全融合了对方,彻底地为对方敞开了心门。 身后传来浓重的呼吸声,我敏锐地一个翻身。是燕儿。我呆住了。怎么会这样呢?我脸上出现了怒容。 “出去。”我粗暴地吼叫道。这是我第一次对燕儿发火。同时心中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产生。 燕儿听到我的吼叫声,不但没有出去,反而向我*了过来。她要干什么?我惊惧地顺手拿过一件衣服,掩盖住赤裸的下身。 燕儿吐气如兰向我扑来,我惊叫一声,一个耳光甩了过去。“你疯了你要干什么我是你哥哥。”我愤怒地叫道。 燕儿神色一滞,前扑的身子停了下来。身体不停的抖动着。我开始后悔,但世上并没有后悔药卖。 “不,你不是我哥哥你不是我哥哥……”燕儿疯了似地向我冲了过来,死紧地抱住我的身体。一股躁热感涌向了上来,燕儿扭动着身体,不断撩起我还没有完全熄灭的欲火,我感到恐惧,她可是我妹妹啊!我怎么能这样呢? “……我不要做你的妹妹我要做你的妻子我不要做妹妹……”燕儿近乎疯狂地叫道,双手不断撕扯着身上的衣服。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心中的漪念从生,下身也跟着高高的挺了起来。这是我应该有的反应吗?我迷惑了。我该怎么办?谁来告诉我。我无奈地看向阳光,阳光已经不在床上,她走了吗?她生气了吗?我的心开始沉沦。 “小杰,燕儿是爱你的。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你应该猜想得到他这一个多星期是怎么过来的。”阳光的声音从我身后传了过来。“我不在乎的,光姐没有那么小气,在说多一个姐妹不是更好吗?你又那么强人家一个人也应付不过来……”阳光媚笑着道。 “可我是……”阳光捂住了我的嘴,不让我说话。 “什么也别说,你比我更清楚燕儿并不是你的亲妹妹,这不就行了,你难道不知道自从那封遗书被发现之后,燕儿对你的态度就变了吗?”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燕儿对我的变化我知道一点,但我更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别说了只要燕儿爱你就行了。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不是吗?”阳光嬉弄的眼神看着我,我的脸红了起来。腾出一只手向阳光抓去,哈哈大笑道:“你也一起来哈哈……”在阳光的开导下,我的心情好了不少,一切顺其自然吧。 此时,燕儿身上的束缚早已经被解除,我得意地抱着两个大美人倒在了床上,激情再次上演,燕儿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张了开来,我心痛的向她吻了过去。燕儿羞红着脸躲在我的怀里,不敢抬头。 “好好玩我也要。”不识趣的可可也跑了进来。我狠狠地把她抓了过来,“好玩我就让你也玩玩。”我疯狂而霸道地撕开了可可身上的束缚。心中涌起了征服的快感。 三个赤条条的美人躺在我的怀里累极而睡了过去,而我却丝毫没有睡意,床单上染满了激情留下的证物,我地脸一红,瞄向三女,欲火再次在心中翻腾了起来,我赶紧抱元守一,把杂念驱除。 “我不要哥哥我不要……”燕儿翻了个身,嘴里喃喃地说着,一滴情泪从她眼睛里滚了出来。我心痛地俯过身,在她的眼角深深地吻了一下,吻去那滚烫的泪珠。燕儿似乎知道我在吻她似的,她喃喃回应道:“痒,哥好坏人家不来了……”这是刚才我跟燕儿做爱时燕儿说的,没有想到他竟然还在梦中这样。我的脸再次红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满足的微笑。我紧了紧怀中的可人儿,一阵疲惫涌上心头,双眼渐渐合了起来。 |
清晨,阳光明媚。我睁开醒松的睡眼,两具美妙惹火的酮体躺在我的身旁,不知何时,可可竟爬在了我的怀里,双手紧紧的环抱在我的虎腰,一只腿达在我的腿上面,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心火再度燃烧。我刮了一下可可的翘鼻,扭动了一下身体,两个尖挺的淑乳在我的脊背上摩擦了起来,我的心儿一荡,我扭头一看,是燕儿。燕儿原本消瘦苍白的脸孔红润了不少,脸上的忧郁之色也消失不见了。我低头,在她的额上吻了一下,喃喃地道:“苦了你了傻燕儿。”阳光呢?我目光向四处探询过去。没有。阳光去那里了。我奇怪的问自己。我把可可缠着我的手轻轻拨开,从床上轻巧地跳了下来,边穿衣服边走了出去。 厨房里传来了阵阵炒菜声,我会心地一笑,走了进去。我双手从后面抱住阳光的纤腰,吸吻着阳光散发出芳香的秀发,一阵幸福感涌上了心头。 阳光的身体敏感地一颤,手中的餐具差点掉了下去。她回头一看是我,娇嗔地斜了我一眼,拍着胸口娇声道:“进来也不说一声,吓人家一跳。” 我没有说话,把阳光抱得更紧,头的埋在阳光的脖颈之间,深情地吻着。阳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的身体也发生着剧烈的变化,欲陷高涨。 阳光推开我,脸上飞起两朵诱人的红晕,娇嗔道:“快出去,人家还要做早点呢?”我有一点点失望,但还是放开了阳光,在她的额上亲了一下,逗她道:“都老夫老妻的了还害什么羞吗来我帮你。”我伸手欲接过餐具。 “出去出去还帮我呢,不要帮倒忙就是好的了。”阳光把我推了出来,“你去冲个凉你看看你都……”阳光手指着我的下身,脸上的红晕更盛。 我低头一看,发出一声尖叫,裤子被撑了老高。这下臭大了。赶紧跑进浴室,身后传来了一阵得意的娇笑声。 “起床了懒虫的两个,太阳都晒到屁股上了。”我在卧室门口大声地叫了起来。真是的光姐都把早点做好了还不起床。我不满地嘀咕着。 可可揉了揉眼睛,爬了起来坐在床上,完美的上半身便马上裸露在我的面前,血脉一下子膨胀了起来,昨天晚上没有看真切的裸体完全呈现在我的眼帘之下,口水不自觉地流了出来,炙热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可可的每一寸肌肤。 可可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惺忪的睡眼暴睁,一个枕头向我飞了过来,“色狼啊。”近乎180分贝的巨大吼声折磨着我的耳膜。我逃也似地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地逃出了那个是非之地,口里不断嘀咕道:“真是的看看吗反映这么大,昨晚的样子多可爱啊怎么才几个小时就变了个样,失败啊失败。” “怎么了?”阳光端着一碗东西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嬉戏地看着我问道:“是不是吃瘪了,活该。”阳光落井下石地样子,脸上带着幸福的光晕。 “唉!苦啊。”我装出一副受伤样,“吃力不讨好,要知道这样昨晚就不那么卖力了,苦啊我的命好苦啊。” “去你的吧得了便宜还卖乖。”阳光轻轻地在我的肩上捶了一下。 “啊累死我了。”可可穿着睡衣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站在卧室门口,两手高高伸起。燕儿也跟着走了出来,低垂着头,不敢向我看来。我的心儿一痛,燕儿还是无法放开自己的心灵。 “累什么啊”我戏谑道。 可可的脸一红,装做生气地道:“不跟你说了大色狼就只会欺负人家。” “冤枉啊老婆小生怎么会欺负我的亲亲小老婆呢。”我难得这么放松地开玩笑道。我在他的小屁股上轻轻的捏了一下,“快去洗脸吧像个小花猫似的丑死了。” 可可进了洗手间,燕儿也想跟着进去。我一把拉住她,对阳光使了个眼色。阳光会心地向我眨了眨眼睛,进了厨房。 “你还想逃避到何时。”我心痛地对燕儿说道。 燕儿的头垂得更低,泪刷刷地流了出来。一阵烦恼涌上心头,我暴躁地吼道:“你昨晚的勇气都到何处去了就只知道哭。” 燕儿原本低低的抽泣声大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抓住睡衣,单薄的身体剧烈地摇晃着,犁花带雨的脸上没有丝毫生机,惨白得怕人。 我的心软了痛了。我恨恨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口不择言地大骂道:“混蛋我他妈的真是个混蛋。”我在为自己的无能而生气而愤怒。 燕儿停止了抽泣,呆呆地看着我,脸上满是惊惧之色。 “我该怎么办?”我发疯了似地吼叫了起来。可可从卧室了跑了出来,嘴张的大大的,嘴角还带着未擦干净的牙膏。一直在厨房门口仔细观察着我们的阳光赶紧拉住了可可,摇了摇头,示意可可别动。 心痛的感觉。是的我的心在痛,似撕裂般的痛。 “哥……哥……”燕儿震惊的叫着我。但这声音不是对我的一种嘲笑吗?她叫我哥,哈哈……是的我是她哥。我已经就快要疯了。 “不要叫我我不是你哥。”我粗暴地叫嚷着,双眼血红。我讨厌听到这样的呼唤。 “哇”地一声,燕儿抱着头蹲了下去放声地哭了起来。 听着燕儿凄凉的哭声,我彻底投降了。我机械地扶起燕儿,深情地把她抱在怀里。“燕儿别哭是哥不对是哥不对燕儿不哭。”我爵嚼着苦涩的味道,似黄连。 “不……”燕儿歇斯底里地叫了出来。“你不是我哥不是的我要做你的妻子。”燕儿的唇印在了我的唇上,舌尖轻启我的牙齿。 我笑了。这笑是从我内心最深出发出来的。我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我回应着燕儿生疏的吻,并技巧的指引着她。 一切的一切都已经不复存在,世界上已经只剩下了我和燕儿。仇恨、权利、欲望、信念统统见鬼去吧。我已经完全沉醉迷失在燕儿的吻中,我多么希望时间就此停止不前啊。但那可能吗?答案是唯一的,这没有任何人可以反驳。 “我也要。”可可挣脱阳光的束缚,不知趣地跑了过来。难道她不知道这样很讨人厌吗?我恨恨地瞪了她一眼,作式欲打,可可嬉笑着跳开。“就是不让你得逞你这只大色狼就只知道吃人家豆腐,燕姐姐过来别理这只大色狼。”燕儿羞红着脸跑进了浴室。 我再次瞪了可可一眼,恨声威胁道:“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说完我也笑了起来。我的话很暖昧哦。 可可装作怕怕地样子,跑到阳光后面,对我作了个鬼脸,嚣张地道:“有光姐在我才不怕你呢,你再敢欺负我我就叫光姐姐打你屁股嘻嘻……”说着说着可可自己也笑了起来。 “别闹了吃早点了小杰去厨房把我温好的鲜奶端出来。”阳光吩咐道。 “是,老婆大人发话小生那敢不从。”我一溜烟地跑进了厨房。 早餐在融洽而欢快的气氛中度过,这是我吃的最爽的一顿早餐。经餐前的一闹,燕儿已经完全放开了自己的身心,这让我十分高兴,好心情达到了颠峰。 阳光坐在我的对面,可可腻在我的怀里,玩弄着我西服上的纽扣,燕儿乖巧地坐在阳光的旁边,痴痴地看着我。 “小杰你打算今后怎么发展。”我皱了皱眉头,这个时候我是多么不希望提起这个话题,但不提能行吗?我清楚地知道不行。我要报仇,这是任何人也无法改变的,就是眼前这三个我最亲近的人也不行,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一点,阳光也清楚,所以她才会在这个时候问起这个问题,其实我知道阳光比我更希望这样过一辈子,但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除了帮我完成复仇,她没有其它任何更好的选择,因为她爱我,我也爱她。这是一个泥潭,我们都掉了进去,谁也无法独自一人跳出泥潭的束缚而独自离开,除了齐心合力抗拒泥潭的凶险,我们别无选择。 我伸了伸弯曲的双腿,嬉笑的面孔变得严肃起来。我轻了轻嗓子,道:“这个我还没有个具体的方案,光姐你知道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要跟帝国军团作对是完全不可能的,虽然我很想现在就去找那他们报仇。但我不会去干那种蠢事,我要扩张自己的势力,使我们快速地强大起来,然后找孟天笑报仇。”说完,我惊奇的发现我这次竟然没有生气愤怒,要是以前只要一提到有关帝国军团的事我就会激动不已,更别说提到孟天笑了。但这次我竟然能够这样轻松地说出了那三个字,这是我从来不敢去想的。是我心中的仇恨减少了吗?我知道不是的。此时,我心中的仇恨比任何时候都要深要重。那为什么会这样呢?我迷惑了。但还好,这并不是一件坏事。最起码我对付孟天笑的资本又对了几分,不是吗?不论在什么时候,冷静的心态是最重要的。我能够冷静地面对仇人,这难道不是一种资本吗? 阳光惊奇的看着我,脸上出现了喜色,她也发现了我的变化。她舒了口气,轻松地道:“这样我就放心了。我还担心小杰你会蛮干呢看来是我多心了。小杰你成熟了。”阳光深情地看着我,眼中满是眷恋和不舍。“小杰你知道吗其实我并不希望你抱什么仇的,我多么希望我们就此幸福地过一辈子,我也知道我这样很自私,但……”阳光的的声音越说越低,眼中出现了泪水。“不说这些了。”阳光甩了甩头,“小杰你干吧光姐永远都会支持你的,无论你干什么。” 我呆了,我实在没有想到阳光会说出这样一翻话来。是阳光自私吗?我摇了摇头,无奈地告诉自己不是的。是我自己自私还说得过去。从认识阳光那天起到现在,阳光为我担了多少心掉了多少泪,谁也无法说出来。我还清楚地记得我刚认识阳光时,阳光是那么地活拨那么地充满着青春的气息,但现在呢?短短半年多一点的时间,阳光已经瘦了一圈,人也沉静了。这些都是谁给她带来的呢?是我。我痛苦地一叹。我欠阳光的实在太多了,我怎么从来没有考虑过阳光的感受呢?我真他妈的混蛋啊!除了让阳光担惊受怕我还给她带来过什么?没有。什么也没有。我放下可可,走到阳光的面前,把阳光紧紧地搂在怀里,一滴清泪在我眼睛里晃动着。“对不起光姐让你受怕了。”我愧疚地说道。 “没什么的了。”阳光强颜欢笑道。“只要你安全我就满足了。” 我又一次震撼了。多么简单地要求啊。难道她就从来没有为自己想过吗?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地感情,泪刷刷地流了下来,这是感动之泪。没有仇恨没有伤心没有……我把阳光抱得更紧,一时说不出一句话来。 “哥不抱仇了好吗?”不知何时燕儿来到了我们身旁,她小心地说着,眼中满是期待之色。我伸手把她也揽在怀里,扶摸着她的头。怜爱地柔声道:“傻丫头,现在已经不是说我们说不报就行的了,就算我们肯放手,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这是实话。我都把他们的一个外围组织给送进了地狱,他们不可能还不知道这事是我干的,如果真是那样地话,那么他们的实力就值得怀疑了。我也不必这么劳心费力地想着怎么对付他们了。 “杰哥哥你别哭了要不我去把那坏蛋抓来让你出气。”可可天真地说道。在她的思维里要抓个把人根本就不在话下。 我尴尬地擦了泪,阳光他们也被可可天真的话语逗得“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原本低沉地气氛轻松了不少。阳光在可可的头上轻轻地敲了一下,“真是个憨丫头,要是那么容易你杰哥哥早把他们给抓起来了。” 可可的小嘴一翘,十分不情愿地摸着额头,不满地说道:“人家不是憨丫头,不许你们再叫人家憨丫头人家又不憨。” “哈哈哈……”我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搂过可可,在的琼鼻上亲了一下,笑道:“好好不叫不叫可可不是我们的憨丫头是我们最聪明最聪明的聪明丫头。” “不,人家才不是最聪明的呢。”可可认真地说道。“人家才是第二聪明。” 看可可那认真样,强忍住笑声,好奇地道:“哦,不是?那谁第一呢?” 可可推开我的怀抱,跑到阳光的面前,腻在阳光身上自豪地说道:“光姐姐才是最聪明最聪明的。” 我不笑了。可可的话让我感动让我无话可说。她的话是那么地天真那么地纯洁无邪,而这些并不是让我感动的地方,让我感动的是她话里面所包含着的感情。那是多么的珍贵啊!我实在没有想到阳光在她的心目中地位竟然是那么地高。我不由地有点嫉妒阳光起来。我在可可的心目中是个什么样的地位呢?我问自己。 阳光感动了。眼中有着泪花。她紧紧地搂着可可,像是生怕可可飞走似的。一幅美丽的青春画面定格在瞬间。多么感人的画面啊。不知何时燕儿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三个初为人妇的女人紧紧地抱在一起,谁也不想松开。时间也好像被感动地停了下来,停止不前。 我看着这幅感人的画面,幸福感油然而生。我并不想破坏这人间美景,不舍地走出了她们三人的世界,来到了别墅的花园里。呼吸着清新地空气,一股豪情从心底涌了上来。我要保护她们我要给她们幸福我要做她们的守护伸,今生今世我廖杰不会也绝不可以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我对天发出一声自豪地长啸:“她们是我的女人,没有人可以伤害她们。”这是我今生的另一个不变的信念。 “哥光姐叫你回去。”燕儿在门口站着对我说道,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 回到客厅。阳光早已经坐在沙发上等我了。我嬉笑着问道:“夫人有何吩咐。” “去你的,少在这里卖乖了,坐着我有话跟你说。”阳光一本正经地说。可可乖巧地坐在她的旁边,不停地对我使眼色,似乎想告诉我什么?脸上满是焦急之色。燕儿也跟着坐了下来。 我心里慌慌然,不知这三个丫头要搞什么鬼。不是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吗。我得小心点。我小人地想道。口中变得严肃起来,问道:“什么事光姐?” “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想跟你聊聊我们好久没有聊天了是吗?”阳光狡洁地看了我一眼,我不禁地打了个寒战。今天天气很好啊,温度也不算低我怎么会打寒战呢?危险地气息向我扑来。 果不其然。阳光神秘地看着我,眼角带起一丝难测的微笑,她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们想上街,你陪我们去一下。” 我的天啊。不就是逛街吗?用得着这么神秘吗?我给了她们一个白眼。真不知道这群女人是怎么想的。很简单地事偏偏要搞得这么复杂。 “走。”我爽快地答应了他们。 可可欢呼一声,一跳而起,吊在我的脖子上,在我的脸上印上了一个鲜红的唇印。“我就说杰哥哥不会推辞的吗?你们偏不信。”可可兴奋地对阳光二人比划着。“我有冰淇淋吃了。”冰淇淋是可可最爱吃的东西。 我无奈地一笑,终于明白可可刚才给我使眼色是什么意思了。她们竟然拿我打赌,真是失败啊。我无奈地低垂着头,跟在她们后面出了别墅,去逛街。这才是苦难的开始。但现在我并不知道,我还在沉醉于可可的那一吻中。 这是我第一次陪女人逛街,而且是三个绝色美女。我怎么会推辞呢?除非我是白痴。可惜我不是,但马上我就知道我比白痴还不入。 |
“喂,你们还要逛多久啊,我都快要累死了。”我提着一堆大包小包,吃力的跟在三个女人的后面,心中涌起的已经不在单单是悔恨了。 “才这么一会儿你就叫累了,我们可还没卖衣服呢?”可可嘟着小嘴,不满地对着我说道。 我的天啊,还要逛,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我发出一声哀呼,大喊老天带我“不博”。 阳光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得意地看着我。我就知道这一切一定都是这小妮子搞的鬼,果不其然。这小妮子一定是对我昨晚的行为大为不满,这才拿我开刷。我苦着张脸,看向燕儿,希望燕儿能够为我说句话。 燕儿对我歉然一笑,摆了摆手,转身拉着可可向前跑了开去。 我的天啊!怎么能这样啊!我绝望地暗叫起来,无奈地摆弄着一堆大包小包跟了上去。 终于回家了。我一脚把门给揣开,随意地把身上的大包小包一甩,落了一地,整个人也跟着倒了下去。 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呼着新鲜的空气,心中一阵适意。“好爽啊!”我解脱似地大呼一声。 “起来,懒猪。把我们的东西都压烂了。”可可双手叉腰,身子微微前倾,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直溜溜地盯着我。 “简直就是个泼妇嘛。”我暗暗嘀咕了一声,乖乖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心中涌起一阵玩意,*在她耳边邪邪地小声道:“晚上再收拾你,到那时看你还凶不凶。”说完,还没有等她反映过来,我已经从她身边逃开,进了卫生间。 “混蛋……”一声巨大的怒吼声从我的身后传了过来,而此时我早已经躲进了卫生间,难不成她还能追进来不成。我嘿嘿地偷笑了起来,声音中透着得意和满足。 胡乱地洗了把脸,我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偷眼瞄向可可。可可整个人坐在沙发上,诱人的脸蛋上绯红一片,小嘴翘得老高,气鼓鼓地瞪着我。 我装作一副什么也没有看见的样子,赶紧从可可身旁溜过去,顺手从阳光手里接过一个包,近乎献媚地说道:“光姐你去休息,我帮你收拾。” 阳光一把推开我的手,眼睛转得飞快,突然嫣然一笑,危险道:“还不去给可可道歉,要不然嘿嘿,后果自负哦。” 我一愣,阳光洒满微笑面孔,使我有种如坐春风的感觉。但她的眼神怎么那么像狐狸啊!危险的信号!我心中一动,灵光一闪,暗道一声不好。可不能得罪了这丫头,便装出一副受惊样,赶紧投降道:“光姐息怒小弟这就去给可可小姐陪不是。” “少假了,光姐你可不要被他给骗了,他最会装了。从小到大我可没少被他骗过。”燕儿趁火打劫,在一旁火上加油道。 “你你你吃里扒外我可是你哥哦。”我一边拍着胸脯一边瞄向坐在沙发上生气的可可。 “我才不是呢?”听了我的话,燕儿紧张地申辩道。 我开心地一笑,不再让燕儿紧张,一把拦住二人纤细的腰枝,来到可可的面前,把可可抱起放在我的腿上坐下,严肃地道:“我知道,你们三个都是我的好老婆,不论将来怎么样我们将永远不再分开。” 阳光痴痴地看着我,我知道阳光等这句话已经很久了。燕儿闭上了眼睛,幸福地*在我的肩膀上,右手伸进了我的内衣,抚摸着我光滑的脊背。可可脸上的怒容早已经消失不见,歪到在我的怀里,双手环住我的虎腰。 “叮铃铃……”就在这时,门铃不识时务地响了起来。 我皱了一下眉,那个混蛋这么不识趣啊,这么好的气氛就这样给破坏了,真是气死我了。 燕儿伸出手,离开了我的肩膀,害羞地擦了擦眼角。 阳光羞红着脸,挣脱了我的束缚,奔跑着去开门。 可可贪婪地坐在我的大腿上,跟本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 看可可没有离开的意思,我也乐意让她坐在怀里,他都不怕羞我还怕什么啊?谁要看谁看好了。 “你找谁?”阳光打开门,满脸笑容地问道。今天是她这一辈子最快乐最高兴最幸福的一天。 聂十三和司马羽同时一塄,双双不由自住地喃喃叫道:“好美啊!” 阳光的脸儿在瞬间绯红一片,心花怒放地再次问道:“请问两位先生找谁?” 听了阳光的话,聂十三和司马羽同时一惊,从震惊中醒了过来,都同时暗骂了自己一声,为刚才的失态尴尬不已。 “光姐谁啊。”我不耐烦地在屋里叫道。 “杰哥是我们。”司马羽大声地叫道,然后又对着阳光道:“我们找杰哥。” “哦,请进。”阳光礼貌地让二人走了进来。 “有事吗?”我把可可从我的腿上推了下来,严肃地看着二人问道。 司马羽羞愧地低下了头,喃喃道:“我我我……” “我什么?十三你说。”我眼中冷芒一闪,不满地看了司马羽一眼,对着旁边的聂十三问道。 阳光轻轻拉了我的衣袖一下。我知道阳光的意思,她无非是要我不要这么严肃,但我可不这么想,我要在他们这群人中建立起绝对的威信,我绝对不容许任何人在我手下做小动作。 “是这样的。”聂十三直视我的目光,在我所有的部下中,聂十三是唯一一个不怕我的,他冷冷的道:“司马他们在清扫那些小帮派的时候遇到了点麻烦,我们无法解决,想请杰哥出面。” 我点了点头,和我先前想的差不了多少。我沉思了一下,问道:“是些什么人?” “是一个女人,他手下有一帮娘子军,身手都不错。但这并不是我们拿不下她们的原因。”聂十三淡淡地说道。 “哦。”我发出一声惊呼,一个女人?这到大出我的意料,我好奇地问道:“那你说说那个女人?” 聂十三轻轻在司马羽的腰间碰了一下,说道:“这我可不太清楚,还是让司马来说吧。” 司马抹了把冷汗,无奈地苦笑道:“那女人姓什么叫什么没有人知道,道上的朋友都叫她五姐,功夫甚是了得,空手道已经达到了黑带八段的级别,而这还不是她可怕的地方,她真正可怕的地方是她得枪法,五姐的左手枪几乎是百发百中,到现在为止好像还从没有听说她失手过,而她的右手枪更是神乎其神,没有人真正看到她使用过右手,只是传说中有一次一只苍蝇从她面前飞过,然后紧跟着听到一声枪响,那只苍蝇已经不见,一颗子弹深深的陷在了百米之外的墙壁上,而人们看到的只是她冷峻的面孔和左手上的茶杯。后来一个好事者把墙壁上的子弹挖了出来,发现其子弹头上粘着两片微小的苍蝇翅膀碎片。这个传说就是从那个好事者口中传出来的,具体是否真实就不得而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五姐的右手绝对是完好无缺的,而且绝对不是患了什么左撇子之类的怪症。为什么五姐要用左手而不用右手开枪,这就没有人知道了。而这些并不是人们真正畏惧她的地方,真正让人害怕甚至恐惧的是在去年发生的一件事,那时,省长的公子仗势欺人强奸了她的一个手下,但还没有到第二天省长大人的公子就神秘地失踪了,道上的朋友都知道这是五姐干的,而省长大人也知道这件事,但五姐却好好的,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听说省长大人为了这事还亲自上门给五姐的那个手下陪礼道歉。从那时起道上就在没有人再干打五姐那帮人的主意过,虽然五姐她们并不足百人。” 司马羽无奈地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期待地看着我。“这也是我们不敢轻取妄动的原因。” 我笑了一下,缓和了一点严肃紧张的气氛,绕有兴趣地的道:“满有意思的吗,看来我还真得去会会这个神秘的高手去。希望她不要让我失望。” “太好了,只要杰哥出面我们就什么也不怕了。”司马羽高兴地道。 我一愕,我在他们心目中竟然有这么厉害这么高的地位吗?其实只是我自己不知道罢了,自从那晚我在程家大院展示强大的势力后,他们的心目中已经不再视我为人了,而是“神”。 “小杰你……”阳光担心地拉住我欲说什么,但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她原本要说的话。“你去吧我们等着你的回来。” 我知道阳光要说什么,我轻抚着她的秀发道:“没事的,我去去就来,做好饭等我回来吃。” 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司马羽口中所说的三姐吗?平凡的外表,不足150公分的个子,枯瘦的身材,还有一双奇大的耳垂几乎占据了她整只耳朵的一半,显得十分的显眼。她是五姐吗?我再次问自己,虽然我一向经常告戒自己不要以貌取人,但我还是不禁地怀疑起来。 “你就是龙帮的幕后老大?”五姐一副笑咪咪的样子,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盯着我问道。 龙帮?没听说过啊!我询问地看向司马羽,问道:“什么龙帮?” 司马羽尴尬地挠了下头,道:“就是原来的程家帮,我们都觉得原来的名字太俗气了不够响亮,所以就重新给起了个,还来不及跟杰哥说呢!?” “谁起的,不错嘛。满威风的呢。”我真心的赞道。 “是无影给起的。”司马羽松了口气,说道。 “呵呵那小子书没读过几天,没想到还能起个这样的好名字,我看是从武侠小说上杜撰来的吧。”我停了停,转身指着五姐问道:“她就是五姐?” 司马羽点了点头,我笑了一下,看向五姐。 “咯咯……怎么?让你失望了。是不是我太漂亮了。”五姐娇笑着道。 我再度一笑,道“错了,不是因为五姐太漂亮才让我吃惊,而是……”我故意停了下来,等待着五姐自己问出来。 五姐神秘地看着我,再次咯咯地笑了起来,但就是不上我的当,看着我,什么也不问。 我尴尬地一笑,心中对五姐有了一个新的认识——她是一个特殊的女子。毕竟能管住好奇心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更何况她还是个女子。 “你为什么不问我呢?”我问了个很蠢的问题,话刚出口我已经开始后悔了。 五姐笑看着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说道:“现在问也不迟啊,而是什么?” 我的新中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直觉告诉我,眼前这个女子绝对是个绝顶聪明的女子,能够轻易挑动他人的情绪打乱他人的思维,把握住主动权,这样的人难道还不能称为绝顶聪明吗?我懊恼而又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由自主地喃喃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我从不期望有人来回答我的这个问题,但五姐却回答了。她严肃而又郑重地道:“我不是人。” “哦,那你是什么呢?”我更加好奇起来,世上那有说自己不是人的人啊!好奇特的女人。我在心中一阵感叹。 “我是什么?”五姐狡黠地看着我,娇笑道:“咯咯不告诉你咯咯……” 我一愣,这是怎样一个女人呢?这么变化无常,而且让你无法琢磨。我摇了摇头。怎么会这样啊!在这个女人面前我竟然感到有一种词穷的感觉,而且一来就处处处于被动,无所适从。但我能就此退缩吗?答案只有一个字——不。 “哈哈……”我干笑着掩饰自己的窘迫。“五姐还真不是一般的人哦,难怪会有这么多人怕你哈哈……做你的敌人还真是件可怕的事情。” “是吗?”五姐道。“你今天来这里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些吧?” 听了五姐的话,我收起混乱的心思,简单道:“当然,我要你们加如我们。”文的不行,那就用强硬的,我看你到底有多大能耐。 “哦。你有把握我们能同意你的意见吗?”五姐有趣地看着我道。 我强横地道:“有。” “如果我们不答应呢?”五姐微笑着道。 “你非答应不可。”我收起嬉笑的面容,冷声地说道。 “哦,那么说我是没有选择的余地吗?”五姐脸色不变,走到我的身边,身子前倾,打量着我。 我退后一步,冷冷地道:“没有。” “哦,如果我不同意你要怎么办呢?”五姐道。 “永远在地球上消失。”我冷笑道。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的气势向着身旁的五姐笼罩而去。 五姐惊讶地后退一步,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继而代之的是疑重和惶恐不安。 我向五姐逼上一步,强大的精神力不断地向她袭击过去,直逼五姐全身。但就在这时,我感觉到我的精神力在到达五姐身旁时遇到了个强大的阻力,再也推不进去毫厘。 我那能就此放弃呢?更大的精神力源源不断地散发出去,直逼五姐全身。 五姐再次退后一步,脸上露出了惊骇之色,冷汗从她的额头上冒了出来。我知道已经够了,于是收起了精神力,冰冷地的道:“这下你应该相信了吧。我一向是言出必践的。不信你大可试试。” 五姐泄气地瘫坐在椅子上,无奈地说道:“我无法做主。” “哦。”我大为惊异,难道这位五姐背后还有什么人吗? “我得问一下大姐才能够回答你。”五姐先前嚣张的气焰已经消失得无影无宗。 “好,我给你一天的时间,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你要知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虽然我十分地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司马我们走。” 说完,我带着一直站在后面的司马羽走了出去。 介绍本新书,大大们有时间去棒棒场.瞿清风的<王中之王>,绝对值得一看哦.http://www.cmfu.com/showbook.asp?bl_id=9936 |
离开五姐后,我对司马做了简单的交待,我叫他们先别管这位奇怪的五姐,先去收编其他的小帮小派。之后我便跟司马羽分了手,独自回到了住处。 阳光她们果然还没有吃饭,三人围着一桌热气腾腾地饭菜张望着门口。我的心里一暖,快步走了进来,动情的道:“你们怎么不先吃嘛,等我干嘛。” 阳光三人明显的松了口气,恢复了先前的活拨开朗的样子。 可可小嘴一翘,不满地的道:“不是你叫我们等你的吗?这会儿到把罪过全推到我们身上了,人家都快饿死了。你还这样说……” 我一愣,真是个蛮不讲理的小丫头。不等她多说,我一把把可可拉到身旁坐下,赶紧忙着陪不是道:“呵呵看我这记性,真是的害我们的宝贝公主谦小小老婆挨饿,真是该罚该罚,罚什么?就罚吃一只鸡腿,怎么样啊老婆。”话未完,我的手已经伸向了那只盛鸡的盘子,准备独占那只还冒着热气的鸡腿。 “啪”地一声,可可的小手重重的落在了我的手背上,跟着恨恨地掐了我的大腿一下,骂道:“想的美啊你,那是我的,犯了错还想吃,去,今天罚你站着吃饭。”说完,把我从椅子上推了开来。 我苦着张臭脸,装着一副可怜样,对着可可讨好道:“别这样吗念在初犯就饶了老公这一次了好吗老婆大人,老公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好吗我的好好老婆。” “咯咯你们两个就别闹了,还吃不吃饭啊……”阳光没好气地道。 我一笑,说道:“听大老婆的话吃饭吃饭呵呵可可接鸡腿给你……” 阳光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地道:“真拿你们两个没办法……” 四人和谐地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我的心情已经愉快到了极点。不知为什么,自从我醒过来之后,我发现我除了特别嗜血外其它好多地方也改变了不少,最明显的地方就是我的性格上开朗了许多。为什么会这样呢?我问自己。但结果却是不知道。我发现现在的一切都好像在快速地改变着,我的心中已经不单单地像以前那样单纯,除了复仇还是复仇。要是在以前我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随心所欲地跟阳光三人在一起嬉闹。自从知道我自己的身世后,一直以来,我都在竭力地回避着我对阳光的感情。我爱阳光,但我又担心害怕跟阳光在一起,我怕连累阳光怕害了阳光怕不能给阳光带来幸福,但现在我却接受了阳光的爱,而这种接受是从心底最深处发出来。我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这总是件好事,最起码阳光不用再受感情的折磨,单凭这一点已经足够了。至于我自己那到是其次。 吃完饭,阳光和燕儿收拾完碗筷,纷纷来到我的身旁,偎依着我坐下,而我的双腿却早已经被可可一个人霸占了。我无奈地对二人抱歉地笑了一下。现在可可好像特别爱粘着我。其实我知道这是为什么。自从可可用魔族的禁用魔法——“生命之光”把我从死神那里抢回来之后,我的身上已经有了可可的气息,再加上昨晚跟她有了合体之缘后,她已经把我视着她生命中的一部分,所以才会这样粘着我。但这艳服却让我有点忍受不了,先不说可可那魔鬼般的身材和充满诱惑力的容貌,就是阳光和燕儿眼中的那点点酸味都让我受不了。唉,原来享受齐人之服也有它的烦恼之处啊。 阳光坐在我的身旁,提起了早上我们未完的话题,道:“小杰今后我们该怎么做呢?” 我想了一下,把可可从身上推了下去,道:“我已经有了打算,我们要在最段的时间内发展壮大起来,首先我必须控制住春城的所有黑道势力,这方面由我出面,你们就不必插手了。至于公司的发展方面,我想应该以最快的时间霸占春城的软件市场和硬件市场,我这里有一种智能芯片,它足可以使我们完成这个使命,打破一向被西方国家垄断的硬件市场,还有可能使现在的科技进步十年,这是一个很有冲击力的知识成果。”我边说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进了书房,把我昨晚刚刚从方舟那里剥削来的资料拿了出来,交给阳光,接着道:“你把这个拿去给罗天,他知道怎么办。公司里在软件和硬件这块你们就完全交给罗天全权负责,不要有任何干扰,就是对他的做法有不满或不同的意见你们几个也不能干预。” “为什么?”燕儿睁大着眼睛,纳闷地看着我。 我笑了一下,道:“这你们就别管了,你只要安心把你的书读好就行了,如果实在闲不住你可以去帮光姐的忙。”我可不能让她们太闲,让她有时间胡思乱想,变成从前那副忧郁样。 “你要我干什么呢?”阳光似知道我要分给她什么任务似的,问道。 “当然,那能让你闲着呢?”话锋一转,再次拿出一样东西道:“你回去把这个交给河多尼玛,要成立一个科研部,把这批药给变成实物,告诉他他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还有你让何野去注册一家药品公司,不,注册太慢了,要她去收购一家。还有你去跟二哥联系一下,要他尽快赶上来,把下面的兄弟也带上来,成立一家保安公司,让莫白当他的副手。对了,还有就是吴涛,你告诉他要他尽快把下面的业务交接一下,三天后我要见到他的人影。”我雷厉风行地吩咐着, 不管阳光她们三人吃惊的表情。 我要强大!就这么简单。 “这么多项目一起启动,资金会不会周转不开。”阳光提出疑问道。 “这也是我所担心的,但没有关系,我会尽快想办法筹集资金,你们只须照着我说的去办就行了。还有一个,你把这封书信交给刘叔叔。” “你要干什么?”阳光好奇地问道。 我神秘地一笑,野心勃勃地道:“你们都知道金鑫集团已经被政府查封,而且所有资产完全收归国有。如果我猜得不错,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一个公开拍卖会,到时你无论划多少代价,你务必要把金鑫集团的几幢大楼给我卖下来,这就是你今后几天要做的。” 阳光吃惊地看着我,她实在没有想到我会有这么大的胃口,要知道金鑫集团可不是一般的小公司啊,那可是跨国的大集团啊,要把金鑫集团在昆明的所有资产收购过来,最少也要十亿,但我现在所有的资金加起来也不足这个数啊!这也就难怪阳光吃惊了。而在阳光旁边的燕儿和可可却是有听没有懂,所以脸上并没有什么惊容,只是看着阳光吃惊的表情,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罢了。 我再度一笑,这些都是我深思熟虑后的结果,也就是我为什么要写信给刘叔叔的原因。为了使自己能够快速强大起来,卑鄙点又何妨。要干大事就必须心狠手辣,更何况我又不是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做这一切不都为了对付帝国军团吗?说好听点还不是为民出害!我这样为自己的行为辩解着。 欢乐的时光总是特别快,阳光带着可可二人离开了别墅,别墅再次变得空旷冷清起来。一丝孤寂涌上心头。我不由怀念起跟阳光她们在一起时的欢乐时光起来。我摇了摇,驱赶走这种不应该有的贪念。这个时候并不是我享受儿女私情的时候呀! 第二天,五姐那方面终于有了结果,她们欣然同意加入我们,但提出了一个条件,她们只听从我一个人的命令,是独立存在的。这样已经足够了,我欣然答应了他们的条件。有了她们,我在春城的势力一下子强大了不少,声势变得越加锐不可当。 就这样,我离我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虽然这样,但我还是在心底不住地随时这样提醒自己—— 我要强大!我要报仇! 挡我者死!!!!!!!!! ※ ※ ※ “挡我者死!”我冷哼出这句话,双眼紧盯着眼前这个彪形大汉。“敢拒绝加入我们!你就要准备着接受死亡。” 彪形大汉打了个冷颤,避开我没有丝毫感情色彩的冰冷眼神,双手不由摸向腰间。 “砰”地一声,大汉准确地向我开了一枪,嘴角带着一丝残忍的微笑。 “你的动作很快,枪法也很准。”我冷冷道,双手落在了他的头上。就在他刚拔出腰间手枪的瞬间,我轻松的利用“鬼影”让开了子弹,然后就是一个火系魔法,瞬间制造了一个温度高达上万度白色光球,让子弹在瞬间汽化于无形,而我所留下的残影却正好骗过了大汉的眼睛。 血洒落了一地,大汉巨大的身躯还在直立着,而他的头已经成为了碎片,拌着血水洒落一地,鲜血从他的脖颈间如喷泉般喷了出来。 原本充斥着打斗声的暗室一下子静了下来,只闻血水落地的滴答声。 我冷冷地扫过众人,眼中带着丝冰冷的异芒,用毫无感情的声音道:“出了归顺我,你们别无选择,否则和他一样。”话未完,我的手轻轻地向着大汗的尸体拍了一下,一团炙热的光球笼罩着大汉整个尸体。 我收回手,光球随之消失。而大汉的尸体已经不见。 我满意地看了一下自己的杰作,心中涌起了阵快感。 “你们还要反抗吗?”我残忍地笑看着下面的人群。 司马羽呆呆地看着我,一阵哆嗦,冷汗不由地从他的脸上流了出来,但同时心中又产生了种奇妙的感觉。 “魔鬼——”*前面的一个家伙大叫了起来,疯也似地向暗室出口逃了出去,同时一股尿骚味从他的下身传了出来,他所跑过的路上陆续留下了不少水迹,那是从他裤子上滴下的尿水。 我皱着眉,冷哼一声,双手齐出。已经快要逃出暗室门口的家伙再次飞了回来,在我前面半米远出停了下来。我嘴角荡起丝丝拧笑,口中喝道:“化气为刀——裂——”这是一个黑暗魔法。 逃跑的家伙从半空中缓缓地掉了下来,脸蛋的正中央出现了丝血痕,跟着身上的衣服也分裂开来,形成一快快碎片,散落一地。 人群的目光随着碎片的散落而不停变化着,但马上他们就再也变化不起来了,所有的人纷纷呆住,脸色变得苍白怕人,没有丝毫血色。每一个人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牙齿间发出不停地碰撞声,响成一片。 衣服落尽,一具黝黑的肉体展现在众人的面前,但马上,黝黑的肉体上出现了横七竖八的血痕。 血开始涌了出来,形成无数股喷泉,散落在暗室的每一个角落。 “啪”地一声,打破了暗室的寂静。一块脸皮从那人的身上掉了下来,有了第一块当然就会有第二快第三块第四块……紧跟着一阵接二连三的啪啪声,黝黑的肉体已经不见,继而代之的是一堆大小均匀的碎肉散落一地,血哗哗地流着,形成一条不小的溪水。 静! 静极! “砰”地一声,人群中不知是谁瘫软于地,倒了下去,于是寂静的暗室终于再次被打破。 一阵寒风从室外吹了近来,咧咧作响,使得原本就弥漫着恐怖气氛的暗室变的更加阴森诡异。 “呜呜……”就在这时,不知是谁再也把持不住,恐怖害怕得哭了起来。 “啪”地一声,某人抱着头跪在地上大叫了起来。“我不想死啊。”紧跟着所有的人都跪了下去,颤抖着向我叩拜讨饶。 我狰狞地笑着,走到众人的面前,冷声道:“顺我者生,挡我者死。司马你先带着兄弟们出去。” 等司马他们走后,我冷眼扫过众人,道:“你们这儿现在谁最大,给我出来。” 一个满脸胡须胆颤心惊的男子颤颤巍巍地来到我的跟前,结巴着道:“我我我我……就就就是……” 我走了上去,对他一笑,道:“别怕,对朋友我一向是很照顾的,你是我的朋友。” 男子不敢相信地看着我,站在我的面前发愣。 我轻拍了他的双肩一下,一股柔和之力在瞬间传偏男子的全身。男子委顿的精神一震,苍白的脸上有了血色。男子向我投来了感激的一撇,脸上透着迷惑与不解。 我一笑,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帮里是什么职务。” “我我我叫孙孙应杰。”男子说话的声音通顺了点,但还是紧张。 “哦,孙应杰?”我的手不由地放在了他的肩上,似朋友般相互楼着,轻松地笑道:“呵呵,说起来咱们还算是同名了,都有一个杰哈哈……”我大笑了起来,紧张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孙应杰完全放松了下来。 我又问道:“你们这里有多少人?” “四百多,加上今天没有赶来的一共五百一十三人。”孙应杰道。 我看了他一眼,道:“愿意跟着我干吗?”说完,我故意向那堆碎肉看了一眼,意思很明显,他今天出了同意跟着我,别无选择。 孙应杰的心儿一跳,心中一阵哆嗦,赶紧表态道:“听凭杰哥吩咐。”好像慢了我就会把他怎么样似的。 我得意地大笑了起来,嚣张的道:“我不会让你为今天的选择而感到后悔的,我喜欢识时务的人,从今以后你孙应杰就是我廖杰的兄弟了,有我廖杰一口饭吃的一天决不会少了你孙应杰的哈哈……” “谢谢杰哥,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孙应杰大声地道。“兄弟们说是不是?” “是,我们听杰哥的。”下面的人群大声道,但我明显地感觉到他们的声音是颤抖着的。 我满意地看了孙应杰一眼,是个聪明人,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凛冽地扫过众人,道:“我要的是绝对服从的部下,我的手段你们大家也看到了,对叛徒对临阵逃跑的人我是从来不会手软的,当然今天你们除了归顺,你们也没有第二条路,但我并不想逼你们,我要你们心甘情愿地加入,为我卖命也为你们自己卖一次命,难道你们就愿意这样碌碌无为地做一个小混混而终此一生吗?难道你们就不想干一翻大事业吗?在我这里,只要你们有本事有实力,你们谁都可以干一翻大事,甚至可以把我这个老大的位置也给抢过去,但你们有这个实力吗?你们没有,所以你们除了死心塌地地为我干事你们别无选择。”我霸道地说着,不顾下面面面相觑的人群。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一翻狂傲不羁的话来,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时,此时我浑身上下散发着强大的气息,那是霸气,一种绝对可以压倒任何人的霸气,而我的这种霸气此时恰好征服了暗室里的所有人,从而使他们从今而后毫无怨言的为我卖命,做下了不少不世奇功。这是我所没有想到的。 正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 “好,我就不多说了,从今而后孙应杰和另外一个叫聂十三的就是你们的领导人,除了他们二人你们不需听任何人的命令,包刮我在内。孙应杰……”我转身喊道。 “在,杰哥有何吩咐。”孙应杰严肃地应道。 我满意地点了下头,道:“你们先整顿一下,兄弟们家里有困难的需要帮助的统统给我查出来,然后统一帮他们改善一下生活,我绝对不容许我的兄弟过着贫民生活。这是十万快钱,你先拿去应急,不够再告诉我。整顿结束后你再去找聂十三,他会告诉你接下来该怎么做。” 孙应杰感动地接过了钱,哽咽着说道:“杰哥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这是他发自内心的感情,他加入黑道已经有不少年了,跟过的大哥也不少于十个,但他还从来没有遇到一个向我这样的。以往的那些大哥从没有一个会为兄弟们考虑的,他们眼中除了自己的利益和欲望,那会在乎兄弟们的死活啊。就在这一刻,他已经在心中下了一个他终生最大也是最正确的决定。“天地为证,我孙应杰在此启誓将终生毫无怨言地誓死效忠杰哥。”孙应杰握着拳头,眼中透着坚定不移的神色。 ※ ※ ※ 朋友的书,很不错,绝对值得一看,整在冲击新书榜,更新绝对不慢哦,帮忙支持一下吧,拜托拉。西西。http://www.cmfu.com/showbook.asp?bl_id=9936 另:本书已完成,将会一天一章,直到结束。 |
“啪啪……”就在这时,暗室门口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鼓掌声。 我一惊,竟然有人能够隐藏在我周围百米之内而不被我发现,这不能说不是个奇迹。我吃惊地寻声看去,额头上冒出了丝冷汗。能这样悄无声息地潜行到我周围百米之内,对方绝对不是个无能之辈。有了这点认识后,我的警觉性不由地提高了不少。 一个中年男子从暗处走了出来。我一愣,很陌生的面孔,但他的身影却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在那里见过他吗?我迷惑地问自己。 “你是谁?”我冷冷地道。 中年男子一笑,道:“这么快就不记得了,我们可是老——朋——友——哦。”他特别把“老朋友”三字说得特别重。 “你是谁?”我再度问道,同时双手聚力,黑暗魔法元素在我上空活跃地跳动着,似乎是只等我一声令下,它们就会毫不犹豫地似猛虎般向男子扑去。 男子无奈地摆动着双手,道:“你也不要白费力气了,没用的,再说今天我也不是来跟你打架的。你还认识这个吗?”说完,他从身后拿出了张面具。 我脑中灵光一闪,我已经知道了眼前这个男子是谁了。“诸——葛——天——成——”我冷笑了起来,双脚逐渐向诸葛天成*了过去,熊熊怒火在胸中燃烧了起来。我怎么能够忘记这个人呢?他可是差点要了我的命的人啊!他给我的耻辱我怎么能不回报给他呢?“很好很好……”我嘿嘿冷笑着。 “呵呵……怎么还不服气,想报仇吗?你有这个能力吗?我一向欣赏有自知之明的人。”诸葛天成话锋一转,道:“我一向把你当成一个可以干出一翻大事业的人,但现在看来……唉……”他摇着头,脸上露出可惜之色。 我的心中一惊,暗道一声惭愧,脸上神色不变,强忍着心中的震动,冷声道:“哦,没想到我廖杰这么被你老看重,还真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你来找我不会是就为了损我两句吧。”我收回了聚集在手臂上的力量,聚集在我上空的魔法元素也随之跟着扩散了开去。 “聪明。”诸葛天成伸出大拇指对着我一比,道:“我喜欢跟着聪明人办事,我今天也就不绕弯子了,说实话我诸葛天成是无事不登三宝店啊,我是来投*杰哥的。” 我再度一惊,诸葛天成来此的目的还真出乎我的意料,但马上了我就平静了心中的震惊,冷笑道:“我能相信你吗?” 诸葛天成自信地一笑,道:“你还非相信我不可,你敢跟我去看一样东西吗?”说完,挑衅地看了我一眼,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有什么不敢!”我愤怒地说,但话才出口我就知道自己上当了。心中涌起阵沮丧,为什么在诸葛天成面前我就这样容易失去理智呢?我百思不得其解,懊恼地摇着头。在诸葛天成面前我就像一个失去思考能力的孩子,每一步都被他牵着鼻子走。 “呵呵杰哥就是杰哥,有胆量有魄力,难怪会有今天这翻成就,我诸葛天成今生算是吃定你了。”诸葛天成豪爽地道,最起码表面上听起来很豪爽很真诚。 我紧紧地盯着诸葛天成那张大众化的脸,希望能从上面发现点什么。但我失望了,我什么也没有发现,诸葛天成的隐藏功夫比我想象中的深得多。“你就这么有把握我能接受你吗?” “是的,你非答应不可。”诸葛天成笑呵呵地道。“走,我们先去看一样东西,看后你就再不会拒绝了。” “哦,真这么神奇,我廖杰还真想见识见识那到底是什么宝贝。走,你带路。”既然已经成为了事实,就应该勇敢地去面对。再说我对诸葛天成口中的那个神秘东西也满有兴趣的。或许诸葛天成还真的能帮上我不少忙也说不定,虽然我知道他来这里必定另有所图。 我怀疑地看了一眼诸葛天成,询问道:“这不是城西金鑫商业城吗?你带我来这里来干什么,不会是想侮辱一下你这个手下败将吧。” “当然不是,进去不就知道了。”说完,也不看我一眼,径直向里走了上去。 我看了一眼这幢商业大厦,原本鲜红的封条经过风吹雨打,已经变得灰白。我叹了口气,对自己的杰作感到一丝失望。表面上看起来,那次行动我们是大获全胜,但我心里明白,那次行动我才是真正最大的失败者,而最大赢家就是在我前面的这个家伙。我咬着牙齿,一阵恨意涌了上来,但我把持住了自己最后的一丝理智。现在绝对不是我报复的时候。“好吧,你们想利用我,我为什么不能利用你们呢?”我嘴角带起一丝狞笑,在心中暗暗做了个影响我中身的决定。 来到地下室,诸葛天成在我们原来打斗过的那间房间里停了下来,看着地下室的一角。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堆正方行的货物堆放在角落,一张巨大的黑色布幔子严密地盖在上面。 诸葛天成走了过去,一把拉起了布幔,一阵灰尘紧跟着不舍地飞舞起来,弥漫在上空。 灰尘散尽,我再次向角落看去。一批黑色的箱子映入了我的眼帘,足有一百多只。 我张大着嘴,不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不是事发当天,诸葛天成设计运送出来的那批毒品吗?我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是的,没有错啊。 过了好久,我激荡地心情才得以稍稍平静点,不解地看向诸葛天成。 诸葛天成呆呆地看着那批毒品,眼中有着不舍。 我不解地摇了摇头,一个个疑问不停地在我的脑海中闪现着。这次我才是真真正正地迷惑了。 诸葛天成为什么要带我来看这些东西呢?他是在炫耀吗?是在羞辱我的无能吗?他不是那种幼稚的人啊! 他要干什么?难道真的只是想让我见识一下吗? 难道他真的要来投*我吗?我摇了摇,事情决不是如此简单。 我迷惑不解地看着诸葛天成,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是属于那个组织的呢?帝国军团?沙漠之狼?魔族?神族?还是其它? 他为什么要投*我呢?投*我对他有什么好处吗?看他的眼神中透着不舍,他为什么不舍呢?难道这批东西马上就要离他而去了吗? 我的头越来越大,心情开始变得烦躁起来。 诸葛天成放下布幔,走到箱子面前,打开了一只箱子,拿出了一包白粉,说道:“多好的东西啊,怎么样还行吧,从现在起它就是你的了。” 我的心一阵狂跳,以为自己听错了,询问道:“你说什么?” 诸葛天成轻轻一抛,那包白粉成一股抛物线向我飞了过来,我右手轻轻一抄,巧妙地把它接在手中。 诸葛天成道:“我说从现在起这批东西的主人就是你了。你想怎么处理它们呢?是送给政府邀功请赏还是学学林则徐大人来个一把火把它给烧了,省得祸害人民呢?” 我在自己的大腿上恨恨地掐了一把,强迫自己激动的心情冷静下来。我装作冷静地道:“你说呢?”我把这个难啃的骨头抛回给他,他既然要“投*”我,就必须拿出点真才识学来。 诸葛天成赞赏地一笑,道:“够奸够滑够深你不成大事谁成大事啊。其实很简单,你现在不是正缺钱用吗?这可是一个不小的收入哦,而且这也是你短时间内筹集资金的最加途径,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据我所知孟天笑已经有所行动了,他是绝对并不会做以待毙的。” 我一惊,双眼凛冽地扫过诸葛天成,冷声道:“你知道我和孟天笑之间的恩怨。” “哈哈我的廖大少爷,你未免也太幼稚了吧!你以为那还是秘密吗?现在全天下也怕只有你自己认为那时秘密了。”诸葛天成讥讽道。 我冷哼一声,但我并没有反驳。我知道诸葛天成说的是实情,只是一时无法接受罢了。“哼,知道又怎么样?难不成我廖杰还怕他不成。早晚有一天我非让他血债血尝。”一股燥热之气从我的小腹处冒了出来,顺着血脉慢慢地蠕动着,强大的气势笼罩着地下室的每一个角落,我有一种要杀人的冲动。 诸葛天成连连后退了几步,脸现惊容,嘴里喃喃地叫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身子缓缓地跪了下去。 “杀杀杀杀……”一个冷酷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了起来。我一愣,这是怎么回事?谁在说话?诸葛天成吗?我向诸葛天成看去,我又一次惊住了。只见诸葛天成虔诚地跪在地上,不住地磕着头,额头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红印,还可看见点点斑斑的血迹。 就在这时,又一股柔和的气息迎上了先前那股烦躁的气息,烦躁的气息为之一竭,弱了下来。我心中的按股烦躁杀人之念也随之消失不见。我顿觉脑中一阵短暂的空明,心中传来阵阵轻松,浑身上下舒坦无比,体内的气息好像又增强了不少。 随着我气势地消失,诸葛天成也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只见他虚脱地勉强站了起来,呆呆地看着我。“他是谁?我竟然在他身上闻到了大神的气息,难道大神还活在人间吗?”诸葛天成默默地想道。 我走到那批毒品跟前,双手轻轻一挥,口中道:“起……” 一百只箱子整齐地摆放在我的跟前,我再度念道:“开……”一百只箱子都给打开来,一时间,只见眼前雪白一片,竟是雪白的白粉。 “哈哈……”我得意地大笑了起来,有了这批东西,我还怕什么啊,孟天笑你就等着受死吧。 诸葛天成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心中涌起了阵奇妙的感觉。“我该帮他吗?他跟大神有什么关系吗?我该违背上面的意思吗?我该怎么做?……”一个紧跟一个的疑问从他脑中划过,他的内心早已经翻江倒海翻腾了起来。 “或许我可以帮他,但我能够背叛组织吗?”诸葛天成苦恼地一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唉,管他呢?一切顺其自然罢,该来的终归要来。” 笑过之后,我心中的燥热已经完全被驱逐出境,心中畅快无比。“好,诸葛天成你的礼物我收下来,从今天后你就是我的军师了。这批毒品我就交给你了,我要你在两个星期内给我全部脱手,不知军师能否办到?”我斜眼看向诸葛天成。既然加入了我们,我怎么能让他闲着呢?反正这批毒品也是他送给我的,并不用担心他搞什么鬼,何乐而不为呢? 诸葛天成苦笑了一下,他知道这是我给他的一个考验,便道:“我还能说什么呢?除了服从命令我还有其它的选择吗?我可不想成为肉酱哦。” “哈哈……军师可真逗军师不拿我开刀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你说是吗军师?”我意有所指地道。 “哈哈……”诸葛天成大笑着掩饰着心中的不安。“才这么一会儿,他好像又进步了。真是个恐怖的人啊。”他的心一阵颤嗦,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感觉。 “哈哈……”两只狐狸相互对着大笑了起来。 接下来几天,我都在别墅里勤奋地练着功夫。帮派发展得相当迅猛,才短短一个月间就拿下了春城所有的大小帮派,其实春城里的大帮派并没有多少,大多是些小大小闹的小团体,像香港的“罗帮”,澳门的“仁心教”,台湾的“五祖会”等等那样的大帮会根本就没有,更别说那些跨国际的大帮会了。原来的程家帮在春城已经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帮”了,所以说在一个月内拿下整个春城的黑道势力这一点都不奇怪。 司马羽的管理能力在这上面得到了最好的诠释,把“龙帮”打理得有条不紊。他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当初一点也没有看错,我由衷地为此而感到高兴。 风无影那小子也不错,敢打敢拼,是员猛将,是司马羽不可缺少的得力助手之一,他们两个一文一武,成了一对绝妙的组合。我还听说那小子在两天前,只带着十个人就把一个一百多人的小帮会给灭了。从这点还可以说明他并不是个完全有勇无谋的人。 而诸葛天成更是没有让我失望,他在一天之前也就是昨天交给了我一张四点五亿美圆的瑞士银行的支票,合计人民币三十七亿之多。 这真是让我大跌眼镜啊!我实在没有想到诸葛天成的动作竟然这么迅速。当时我把这个任务交给他时并没有抱多少希望,没想到他还真给我办成了,而且把钱都给洗了。我真的有点佩服他起来,但我并没有因为得到巨资而得意忘形,相反我的心隐隐的生出了点担忧。他诸葛天成凭什么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那批辣手的毒品给出售出去呢?而且是全部。这不能不让人怀疑啊!由此可见他身后的势力有多么强大,这也是我所担忧的。千万不要偷鸡不着赔把米啊!我不断地这样告戒自己。 但总的来说我还是高兴的,有了这批巨资我不是可以做很多事情了吗?两个星期前我跟阳光他们说的那些项目不是都可以同时启动了吗?这样我不就可以在经济上彻底阻断帝国军团的命脉了吗? 现在在黑道上,春城已经基本都是我们的势力范围了。 在这个城市,不管在那方出现一点小声响我绝对相信我是第一个知道的人。关于这一点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我绝对相信聂十三的能力。在两个星期前我把孙应杰那批人派给聂十三后,聂十三只稍微整顿了一下,一个现成的情报部门便建立了起来。虽然现在还存在着种种问题,但我相信不久的将来一切都会健全起来的,到那时他们绝对是一只优秀的情报队伍。 我要的不是一个乌合之众的帮会,我要的是一个有组织有纪律的强大帮会。对龙帮我也是这样要求的。 我要切断“帝国军团”与外界的联系,当然“帝国军团”不只这么一条跟外界联系的通道,但就种种资料显示,春城绝对是“帝国军团”跟外界联系的咽喉地带,我们都知道打蛇要打七寸,而春城就是“帝国军团”这条大蛇的七寸,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要下这么大的血本的原因。 二哥在阳光回去的第二天就带着他在下面训练的一百二十人赶了上来,而吴涛也在二哥来到的后一天风尘仆仆地赶了上来。我当初交给吴涛的任务他已经基本完成,在整个曲靖地区所有的清洁公司几乎已经全是“天龙清洁公司”的产业。吴涛那个“商业天才”的外号果然不是白得来的。 二哥上来后一直忙着成立“天龙保安公司”,并没有跟我会过面,吴涛来过我这里一次,问我下一步该怎么办。我告诉他让他先把春城所有的清洁家政服务公司统统给收购过来,我收购这些公司并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安置我手下这帮家伙,我总不能让这么多人整天闲置着吧,再说让他们有个固定的工作,我管理起来不是更方便吗?而这个办法也是司马的意见。我也觉得可行,于是就让吴涛给办了。 “下一步我该怎么办呢?是不是可以跟大哥会合了呢?”我光着脚,缓缓地度着方步,考虑着今后的道路。 “不行,我得把‘帝国军团’所有的外围势力给灭了之后才能去跟大哥回合,我要让他孟天笑成为孤家寡人一个,到时侯看你还笑得起来笑不起来。”我冷笑一声,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朋友的书,很不错,绝对值得一看,整在冲击新书榜,更新绝对不慢哦,帮忙支持一下吧,拜托拉。西西。http://www.cmfu.com/showbook.asp?bl_id=9936 另:本书已完成,将会一天一章,直到结束。 |
想通了这些,我紧绷的神经轻松了不少。 我默想了一下,跟方舟取得联系。问道:“方舟你把那次从金鑫脑中拷贝下来的‘帝国军团’外围组织的名单给我一份。” “好的主人。”方舟道。 方舟话音刚落,一串清晰的字符便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默默的硬记了下来。不多会儿功夫,我已经完全接受了方舟送来的信息。 我真城地对方舟道:“谢谢你方舟。”之后,便跟方舟断开了联系。 我默默地整理着“帝国军团”外围组织的资料。“好就是他了。”我松了口气,心中已有了目标。 下一步——香港和澳门。 我巡视了一眼手下的几员大将,淡淡地说道:“今天我请你们来是有一个重大的决定要告诉大家,希望大家心里都有个底,春城已经差不多是我们的天下,但我们能就此满足了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我们不能为了这么一点小小的胜利就满足就停止不前,所以我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香港和澳门,也就是‘罗帮’和‘仁心教’。你们有什么意见现在可以提,但我要告诉大家,这个计划是不可能改变的,所以你们只能提怎样才能在拿下‘罗帮’和‘仁心教’的基础上把伤亡减少到最低点把代价减小到最小,以及用什么方法给‘罗帮’和‘仁心教’毁天灭地的一击,从而使香港和澳门的黑道势力为我们所控制。” 司马羽坐立不安地看了看众人,眼里写着惊恐。他显然被我的话惊住了。 风无影兴奋地看着我,双手不住的揉搓着,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我无奈地笑了一下,这小子只要有架打,天塌下来也不会害怕。 聂十三眼中闪过一道光芒,但马上他就恢复了他惯有的冰冷面孔,冷冷地呆坐在那里,似乎周围所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没有丝毫关系似的。 诸葛天成保持着惯有的微笑,满意地坐在我的对面。难道我的心思跟他来此的目的不约而同地不谋而和了吗?我的势力一旦庞大起来,不是对他们更为不利吗?我寻思着。 管他呢。先把“罗帮”和“仁心教”解决掉再说,这才是当务之急所要完成的事情。 “现在会不会早了点了。我们这里可一切都还没有走上正规啊!”司马羽担心地道。 我点了点头, “司马说的都是实情,这的确是个问题。十三你有点什么看法吗?”我转过头,向聂十三询问道。 聂十三歪了歪头,发出阵“咯咯”轻响,冷静地道:“我有一个意见,我们为何不放弃这里呢?在香港澳门我们不是有更多的发展空间吗?” “这怎么行,在这里我们下了这么大的血本,怎么能凭你一句话说放弃就放弃呢?”司马羽激动地道,对于这里,司马羽有着太多的感情,要他放弃,那的确是件让他很为难的事情。 “是啊,怎么能放弃呢?去了香港澳门就一定有我们的立足之地吗?”风无影一向唯司马羽马首是瞻。 “哼!”聂十三冷哼一声,冷笑道:“鼠目寸光,这样一点小小的成功就满足了,世上有百分之百把握的事情吗?你遇到过这样的事吗?要成大事不冒点风险能行吗?” “可……可……”司马羽还想反驳,我一看,这样可不行,于是打断了司马羽的话,道:“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你们先别争,听听军师的意见再争论也不迟。” 听了我的话,司马三人都停止下来,纷纷向诸葛天成看去。 诸葛天成笑了一下,直了直身子,不紧不慢地道:“其实你们刚才说的都很有道理,但你们想过没有,我们为什么不能即不放弃这里又进一步在香港澳门扩张我们的势力呢?那样不是更好吗?” 诸葛天成停了停,看向司马羽三人。三人似有所悟地思考了起来,纷纷点头。 诸葛天成满意地一笑,最后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我点了点头,道:“军师继续说下去。” 诸葛天成道:“其实一切都很简单,只是你们把事情都复杂化罢了。春城的黑道势力几乎已经完全被我们控制住了,已经没什么危险存在,要说有危险,那也只能有一个,那就是来自帝国军团的危险,这里是帝国军团与外界联系的咽喉地带,我们的出现对他们来说可以是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他们决不会就此放过春城的,但现在他们并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毕竟我们都是些刚出来混的毛头小子嘛?还有就是我们的势力跟他们差得还很遥远,但这也就是他们的失误之处,我们要的就是这一段时间,有了这段时间,帝国军团对我们的威胁也就少了几分,而我们生存下来的希望也就多了,但如果我们就此而满足而死守不前的话,那我们面临的路只有唯一的条——那就是死亡,毕竟帝国军团也要生存,他们决不会让第二个‘魔国军团’出现,十七年前‘帝国军团’吞并‘魔鬼军团’就是最好的例子,所以除了扩张势力使我们自己更加强大起来,我们别无选择,而我们要扩张最好的环境就是香港和澳门,这大概也就是帮主心中所想的吧。” 我苦笑,诸葛天成还真是个难对付的角色,明明是他自己心中所想,却偏偏要推在我身上。其实我错怪了诸葛天成,他这样说只不过是想让我的部下认为他们的首领是个有勇有谋的人,而不是个一意孤行的混蛋,但当我明白诸葛天成的良苦用心时已经未时已晚,他已经离我而去。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我尴尬地点了点头,我要攻打“罗帮”和“仁心教”完全是在报仇心切的推动下的产物,跟诸葛天成所说的一点挂不上钩。 听了诸葛天成的话,我才意识到我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愚蠢。要是我们不是敌人该多好啊。我心中一叹。尊敬地问道:“军师说的对,但军师你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做呢?”就在这一刻,诸葛天成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诸葛天成道:“其实很简单,先前我不是说过吗,事情本来很简单,只是我们都把它们给复杂化了。” “哦!”我吃惊地道。 “怎么说?军师。”风无影急道。 “这么说军师早已有良策了。”司马羽若有所悟地道。 聂十三吃惊地看着诸葛天成,一向古井不波的眼中有了神采,一瞬不瞬地盯着诸葛天成。 诸葛天成满意地点了一下头,简单地道:“化明为暗,化整为零。” 聂十三眼中闪过一道光芒,兴奋地的道:“我明白了,我想通了我终于想通了哈哈……” 司马羽和风无影惊讶地看向聂十三,很有默契地道:“想通什么了啊。” 听到诸葛天成的话,我也是一愣,但马上我就明白了。我看向诸葛天成,恰好迎上了他的目光。我们都是一愣。就在这一刻,我们两人似乎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思,我们的心灵竟然相通了。真是不可思意啊!从认识他诸葛天成时起,我们都一直在互斗心思,但没有想到,今天我们……我再次叹了口气,无奈地暗暗道:“你要是我的朋友该多好啊!” “我们还能成为朋友吗?希望上面不要为难他就好!”诸葛天成苦笑地暗暗道,眼中竟是寂落与无奈。 就在我话音还刚落的瞬间,我似乎感觉到了诸葛天成和我一样的心声,我不由自主地看向上他的眼睛,我呆住了。我第一次看到了他深邃的双眼中的东西——寂寞、无奈、不甘…… 他很寂寞吗? 他为什么会无奈呢? 他有什么不甘心的吗? 我又一次迷惑了。诸葛天成身上的神秘色彩又加重了几分,我的好奇心也被燎拔到了最高点。 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为什么要*近我呢?他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呢?这样做对他到底有什么好处呢? 我摇了摇头,对着诸葛天成扼腕一笑,道:“军师你有什么妙计就说出来罢,免得让他们着急。”我指了指司马羽和风无影,二人脸一红,羞愧地低下了头。 诸葛天成指着聂十三道:“还是让聂先生先说说他的想法吧。”说完,*回椅子背上,闭上了眼睛。 我开心地道:“就想偷懒,好吧十三你先说说,让军师先休息一下。” 聂十三收起了激动兴奋之情,恢复了他惯有的冷静,学着军师的语气不紧不慢地道:“刚才听了军师的金言,我突然有所悟,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在为怎么才能使我们情报人员更为隐蔽而又能及时准确地侦察收集到最新的情报而费劲心思,但一直不得其解,但就在刚才,我知道我该怎么办了,抗日战争时的地下党大家都应该不会陌生吧,我们也可以学他们一样把我们的人安置在民众中,那样即利于隐藏身份又利于打听信息,何乐不为呢?我真苯啊,这么简单的办法我为什么就不能想到呢?笨啊!”聂十三气恼地敲击着脑袋。 我拉住他的手,善意地笑道:“现在也还不晚啊。” “不仅你们的情报部门可以这样干,我们整个龙帮都可以这样来处理,这样不是很容易地就解决问题了吗?就算到时‘帝国军团’知道了我们,也一时拿我们毫无办法。”诸葛天成悠闲地道。 “那要怎么安置这些人呢?要知道我们龙帮现在可已经超过万人啊。这么多的人一时我们怎么安置?”司马还是担心地问道。 “这不是问题。”诸葛天成特意地看了我一眼,他知道我有办法处理这批人。 我道:“这个问题就教给我处理,好了,下面我们就来讨论一下采用什么样的战术对付‘罗帮’和‘仁心教’。” 接下来的讨论就进行得比较顺利了,只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有了结果。 我们的战术很简单,那就是强功。 “好了,废话也就不多说了,下面我就来宣布一下各位的工作,司马羽……” “到。” “你的职责就是在三天内给我跳选出一千一百一十名好手来,分成十组,每组选出一个组长,一组又分成十个班,每班选出一个班长,然后要他们以班的形式在十天内赶到香港会合,要求只有一个就是隐蔽,如果出现任何问题到时我拿你试问。” “是,保证完成任务。” “风无影……” “到。” “你的任务就是联络各组组长,要随时保持联络,而且保证他们随叫随到,从现在开始,我直接任命你为特别行动小队的队长,队员就是那十个组长。聂十三……” “倒。” “你的任务就是在我们回来之前,把龙帮所有在明处的势力转移到暗处,这里的事完之后,你马上去‘天龙家政服务公司’找到一个叫吴涛的人,要他配合你的行动。” “是。” “诸葛天成……” “到。” “你的任务比较重,我们这次的行动成功以否就看你的了。我要你先赶到香港去,在我们到来之前购买一批军火,但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你能完成吗?” “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好,那我们分头行动。”我激动地道,心中荡起阵热血澎湃的激情。 |
走出会议室,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大地被一片黑暗笼罩着。天空黑云缭绕,远处不时有几道闪电划破长空,留下一道道绚丽的色彩。闪电过后,紧跟着便是几声轰隆声从天际传来。 “要下雨了。”我嘀咕了一声,扬起手,一辆出租车在我跟前停了下来。 但就在这身,一道娇小的黑影迅速地从我身边掠过,留下道淡淡的残影。 我心中一惊,感到一阵黑暗魔法元素的波动。这里有魔族的人吗?我暗自问道。双眼不由地朝先前那道人影所掠去的方向看了看。 黑影在我前面不远处停了下来,一块半透明的丝巾掩盖在她的脸部,一身紧身衣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了她娇小玲珑的身材。 她是个女子。我点了点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她是谁呢? 女子向着我所在的方向招了招手。她在对我招手吗?我心中泛起一阵糊涂。我认识她吗?她找我干嘛?用得着这么神秘吗?难道她是“帝国军团”派来侦察的情报人员吗? 一个个疑问缠绕着我,我的好奇心不由地被勾了起来,打发走了出租车司机,跟着女子追了上去。 女子始终跟我保持着百米以上的距离,一旦我加快步伐,她必定也会加快,但如果我一旦慢下来,则她又会停下来等我,直到我与的距离再次达到百米后她便再次放开步子,向前行去。 我无法,于是便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再说她既然有心把我引去,想必不会留下我一个人独自溜走吧,所以我又何必去劳心费神呢? 不一会,我便跟着女子离开市城,来到了郊区。 突然,女子的速度明显地加快了不少,没了霓虹灯照耀的郊区使得女子的身影更加难以辨认。 好,就到此为止吧。我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我已经失去了玩下去的耐心。 但就在我要使用瞬间转移魔法的时候,女子的身影突然间在我眼前分裂开来,形成了十多个黑影从各个不同的方向逃窜而去。 我笑了一下,果不其然,是个魔族的主儿,竟然用上了魔族三宝之一——分身幻影。不过还只是个初级雏儿,还难不到我。 我低喝一声,嘴角带着自信的微笑,数十个幻影分身出现在我面前。我暗喝一声追,数十个幻影朝不同方向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幻影分身便反馈回来了信息。黑衣女子的真身就是我左手边的那个人影。 女子马不停蹄地朝着一片树林飞驰而去,飘逸的长发在身后欢娱的飞舞着,展示着它健康美丽的风采,一时间我竟看得痴了。 女子回头向我的方向看来,眼角有着一丝忧郁担心的愁容,她为什么忧愁呢?是为了无法摆脱我的跟踪而忧愁吗?但好像是她故意把我引到这里来的啊! 我百思不得其解,无奈地收起杂念,迅速跟了上去。这么就让你逃脱,那我还混什么啊!我狂妄的对自己说道。 进了树林,夜晚变得更加阴暗起来,树林里漆黑一片,几乎已经达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就在这时,一道闪电撕破黑暗的笼罩,漆黑的树林得到了短暂的光明,但瞬间之后,黑暗再次光临,树林重归于漆黑一片。 “轰隆隆……”一阵雷鸣打破了宁静的夜晚,一阵寒风吹来,使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紧跟雷声后,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怕打着我的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 我一向胆大,但此时我还时感到了丝丝寒气从心底深处涌起来。 我皱了皱眉。我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你终于还是来了。”一个声音似幽灵般飘进我的耳朵,我打了个冷颤,迅速朝声音来源处掠去。 但我失望了,什么东西也没有。我的眼前除了树木还是树木。 就在此时,我打了个哆嗦,眉心一跳,鼻子灵敏地闻到了丝危险的气息,紧跟着一声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应验了我的感觉。 “杀。” 一股强大的气息向我背后扑了过来,我迅速前冲,然后猛然转身,眼中冷芒一闪,双手齐出,排山倒海的力量从我双臂传出,直向对方击去。但马上我就知道我错了,我双手竟然击了个空。我愕然,这是我第一次失手。 但敌人并没有给我愕然的时间,一股比先前还要强大的力量印在了我的背上。 我一个趔趄,差点倒了下去,心中一阵血气翻滚,一口鲜血涌进了嘴边。一丝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我强忍着巨痛,吞下了那口鲜血,右手擦了一把嘴角的鲜血,冷哼一声。 我缓缓地直起身子,冷眼扫过四周,嘴角荡起了丝自信的微笑,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强大斗志。我会让你们为自己所做的蠢事付出代价的。我暗暗道。 “伟大的光之精灵啊请赋予我你伟大无穷的力量粉碎眼前的黑暗……愤怒之光。”我大声地吟唱着。一个发着耀眼白光的光球出现在了我的手中,白色的光焰不断辐射向四面大方。 我笑了,三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人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其中一个就是先前引我来此的女子。 雨下得越来越大,轰隆的雷声不断。我抹了一把粘在脸上的水珠,笑了起来。我已经知道眼前这三人是谁了。在不久前,我们见过一面。 “西月我们又见面了。不知道这二位是……”我指着站在西月旁边和我身后的两个男子道。 先前引我来此的女子,也就是西月,道:“还是没能瞒过你啊,他们你都见过,你身后那位是我师兄东阳,这位是杰夫先生曾经是我的奴隶现在升级成了我的师弟。”她指着旁边的杰夫。 我看着杰夫,希望能从他脸上看到点什么。但我失望了,他的脸上没有丝毫变化,还是维持着他惯有的微笑,双眼微闭着。但我也并不是一无所获,就在西月损他的瞬间,我敏锐地看见他的手背上的青筋跳动了一下,不仔细看跟本看不出来。 “好深的心机,是个可怕的对手。”我暗暗不断地提醒着自己。 “为了今晚,你们应该谋划很久了吧。”我向四周扫了一眼,暗暗地把周围的地形记了下来。 杰夫冷笑道:“不错,今晚你最好把真经乖乖拿出来,否则……” 西月幽怨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在提醒我道:“他说的不错,你最好……” 我冷哼一声,打断了她的话,道:“是吗?你们就这么有把握吗?” “有。”一直没有说话的东阳得意地道。“为了今晚,我们可是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啊,除了交出真经你别无选择。” “哦。”我一惊,他们就这样有把握吗?他们究竟要怎么对付我呢?用武力,好像没有用的啊,他们应该清楚这一点。 “是的,你没有发现这四周的树木和别出的很不一样吗?”杰夫冷冷地道。 我冷眼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树木,心头一阵暗骇,冷汗流了出来。 的确,在杰夫的提醒下,我才发现周围的树木的确不对劲,它们都在散发中微弱的暗黑色火焰,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同时它们身上有着弱小的雷系魔法能量在波动着。 “天雷地火阵——魔族的镇族三宝之一。”冷汗从全身每一个毛孔流了出来。 “呵呵怎么样啊我们的礼物还满意吗?”东阳得意的道。 我没有回答,强忍着心中的震惊,他们竟然用上了魔族三宝之一,看来今晚是智在必得了。但我能把真经交给他们吗?答案当然是不能,但我要怎样脱出这个魔阵呢?要知道“天雷地火阵”威力可不是说着玩的啊。加上现在正是发动此阵的最好时机,只要我一动,势必会打乱阵中的平衡,到那时,一旦把天雷和地火同时引发出来,我就是有九条命也只有死路一条啊! “哦,我差点忘了告诉廖先生一声,廖先生脚下正是一个火山口,它好像沉寂了上万年,能不能爆发出来,我还真没有这个把握,不过有天雷帮忙我想它绝对不会让我们失望的,你说是把师姐。”杰夫笑呵呵地道。 而在我听来,这简直就是情天的一个霹雷。先前还抱有丝饶辛心理的我彻底绝望了,在这里我就是有再高的武艺再高强的魔法也只有速手待毙啊!难道我就这样退缩了吗?不行,绝对不行!我暗暗地告诉自己,就算死我也要她们付出代价。 有了这个注意后,我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不少,但心中的怒火更盛。想逼我就犯,门都没有。我冷笑一声,道:“你们就这么有把握吗?”话未完,我发现我胸中的那股烦躁之气汹涌澎湃地涌了上来,占据着我全身的筋脉,并高速的运转了起来。我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根树枝,身形紧跟着动了起来,树枝凛冽地直取杰夫眉心,一股强大的杀机从我身上弥漫开来。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做,我只感觉到我心中有个声音在不停的催促着我这样做。 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破苍穹,杰夫迅速的逃离,然后双手在一颗大树下面轻轻一拍,一道火光直冲天际,迎上了迎面而来的闪电,然后合二为一,向着我所在的方向击了下来。 我暗道一声不好,迅速后退,脸上布满惊容。 紧跟着,耳边传来阵轰鸣声、爆炸声和树木燃烧的滋滋声。 脚跟处传来了阵炙烤的感觉,我的身子一颤,难道这里真的就是我廖杰的葬身之地吗? “啊……”我怒吼一声,强大的斗气散发了出来。“我不要死,我要报仇,……” 我双眼血红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出奇冷静的道:“我会让你们后悔的。” 一道闪电无情地落在了我的身上,直击我的心脏。 |
闪电一道接着一道,似乎发了疯似的,疯狂地袭卷着这片小树林。 “砰”地一声过后,无数条火舌从廖杰所在的地方喷射而出,火红的岩浆四射,狂野地飞舞着,似乎是正在向人们炫耀着它的无情与强大,并不断地吞噬着四周的一切。树木燃烧的滋滋声不绝于耳,其间搀杂着岩浆喷射时发出的爆炸声。 雨越下越大,轰隆的雷声像是急于跟岩浆喷发时发出的巨大爆炸声一比高小似的,嚣张地呐喊着撕裂着被黑暗笼罩的大地。 西月闭上了眼睛,一滴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东阳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冷笑着瞄了眼西月,满含醋意地冷哼道:“哼,这次看你还不还整天想着那小白脸。” 杰夫紧紧地呆看着正在被闪电、大火、炙热高温的岩浆包围着的廖杰,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此时他究竟在想什么呢? “不好!”杰夫脸色巨变,紧张地大叫了起来。 西月一惊,迅速抬起头,向火海中看去。她呆住了,嘴巴呈一个O字形大张着。 是什么让她如此吃惊呢? 东阳得意的脸色不在了,继而代之的是死灰色,身体不住的打着哆嗦,一股液体从他的跨间不自觉地流了出来,混迹在雨水中。死亡的阴影正不断地像他笼罩而来。 好痛!好热!一股股强大的电流不断地流向我全身,摧毁着我的身体,摧毁着我的精神我的意志。一股股焦臭味向我袭来,那是我衣服燃烧的味道。 脚底传来阵阵炙烤,上万度的高温在摧残撕毁着我的每一寸肌肤,似乎急于想就此让我在人间蒸发似的。 高压电流的刺激,高温的炙烤,我的心灵正在忍受着这非人的折磨,我的思想渐渐迷离。 我以为我很快就会被溶化、燃烧、最后人间彻底蒸发,但我错了,感觉告诉我我的身体每一个地方都还完好无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不知道! 电流在我的身体里不断地乱串着,一浪又一浪的热流不断从脚底涌上来,最后迎上电流,混合在一起,充斥在我的身体里。 我有一种要爆炸的感觉。 冷!我打了个哆嗦。怎么会这样呢?我可是正处在一片火海、岩浆、闪电的包围中啊!一股冰冷而又强大的气机从我的丹田处涌了出来,袭卷着我体内的每一个角落,并迅速吞噬着体内的电能和热能。鼓胀的感觉弱了下来,但只一会儿,更加强大的能量流似洪水猛兽般再次汹涌而来,四周的火势为之一弱,喷流着的岩浆也跟着减少了不少,原本散乱的,射向四面八方的闪电似乎也受到什么强大的力量牵引似的,不约而同地向我袭击而来,强大的热能从脚底涌泉穴狂涌而至,不断地补充维持着我体内能量的平衡。 几股不同的能量不断地汇聚在我的丹田中,不断撕打、碰撞、摩擦,最后融合。 我已经无法形容自己的感觉,不,不是无法形容,而是更本没有了感觉。我的肢体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唯一剩下的就是大脑的清醒。 我第一次感到了恐怖,当然这其间还夹杂着点点兴奋。 不断喷射的岩浆彻底停了下来,火红的岩浆也正在迅速的冷却着,雷声还在疯狂地不知疲倦地嘶喉着,电流源源不断地流进我的身体。雨越下越大,终于在岩浆停止喷射的这一刻成功地降落到了这片它们原本避如蛇羯的小森林,并愤怒地捶打着,发泄着它心中的不满。 温度在急剧的下降,脚底的热能在不断地减小,身边喷射出来的火红岩浆在迅速的变暗变黑最后变成了一堆粉末,然后在雨水冲刷下,不知去向。 燃烧的树木在雨水的浇灌下,最终熄灭。一条条光秃秃的树枝坚强地矗立在雨水中,任凭雨水冲刷着它黑糊糊的丑陋的躯体。 冰冷之气越来越盛,感觉再一次降临。 “杀!!!!!!!!”心中的杀念越来越强,四周的空气在迅速地冷却着,强大的杀机以我为中心不断弥漫开来。 我摇了摇头,想摔脱这种可怕的杀意,但我的身体却早已经不受我的控制。我的身体好像已经不再是属于我,而是另一个人在指挥着似得。 我踏出一步,重重地落在地下,大地似乎也感觉到了我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的可怕,紧跟着发出了声轻颤,似乎在告诉人们它也在害怕。 一团黑色的雾气包围着我赤裸的身体,黑色雾气团正在以几何倍的速度扩散着,似乎想一举把整个地球也包围起来似的。 杰夫的脸色变的难看到了极点,身体在不断的后退着,嘴里喃喃地重复着一句话:“怎么会这样呢?” 东阳整个人瘫软在地,双眼空洞而无力,全身不断地抽搐着。 西月激动地双手合十,嘴里喃喃地重复着:“谢天谢地,他没有死!谢天谢地,他没有死!……” 剑!?是的是剑!一把散发着黑色光焰的巨剑出现在了我的手里。我的嘴角带起了丝残忍的微笑,是那么陌生!我的身体不由地打了个冷颤,这是我吗?我迷惑了。我的思想和身体竟然分离!丝丝恐惧不断地向我涌来,我想阻止自己的行动,但我已经无能为力,形式已经不在是我所能控制的了。 “邪恶之剑!黑暗一族?”杰夫心胆具裂,恐怖地呼出了这八个字。“逃!!”他的脑中出现了这个字,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思想他的意识。他已经不能动,似乎被人施了定身法术似的,双脚不能移动丝毫,眼中透露出绝望之色,脸皮更是不断抖动着,似乎正有人不断拉扯似的。 一步步,我不断地*近三人,手中剑在不断变化着它的形体,时而小巧,时而又在剑尖增添一个小到钩,时而又变得巨大无比,时而又在剑锋上出现一排参差不齐的小齿等等奇特的形态,心中的邪恶之念越来越重,杀意一阵又一阵的涌上来。 西月不由自住地打了个寒战,从兴奋中醒了过来,她终于感觉到了笼罩在自己周围可怕的邪恶之气和浓重的杀机,但她并没有退,她不想退,她不想就此离去,她实在无法忍受住失去情人的那种滋味。就在刚才她以为廖杰已经无救的那一刻,她清楚地感受到了那种失去爱人的感觉,那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是的,从第一次见到廖杰的那一刻起,她就无可就药地爱上了这个她这一生中第一个进入她内心的男子,也是最后一个。 西月露出了丝苦涩的微笑。“能死在他手中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果吧。”她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了安详满足的微笑,使得她美丽的脸蛋上透出丝丝圣洁。 剑在空中飞舞,幻化出一个个美丽动人的优美动作,我的身体随着剑身的牵引,默契地配合着剑身的动作,形成了完美协调的优美舞姿。我的身体似乎跟剑已经完全融合在一起,合二为一,似乎达到了身剑合一的境界。但我清楚的知道,事实上并不是这样的,我的身体完全不受我自己的控制,我所做的一切并不是我心中所想。那剑似乎是有了生命的精灵,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它支配。 美妙的舞姿还在继续着,杰夫似乎看的痴了,身体停止了抖动,眼中露出了羡慕之色,因紧张恐怖而扭曲的面孔也跟着舒展开来,他已经完全迷失在这美妙的舞姿中,如痴如醉,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正处于险镜中。 剑气纵横,不断撕裂着大地,给大地留下了道道无情的伤痕。剑气过处,尘土在飞扬,树枝纷纷掉落,就连空气似乎也被割裂,一快快整齐地罗列在其间。 一道剑气无情地落在了瘫坐在地的东阳身上,带起阵阵血花,就像盛开的玫瑰,鲜红似火,残酷而美丽。 缓缓地,随着血花的飞溅,一条红色的痕迹出现在东阳的脸盘正中央,越来越宽,越来越浓。终于,鲜血顺着痕迹喷射而出,形成一个个美丽的喷泉,只是现在喷出来的是血而不是水。 东阳的身体向两边缓缓地倒了下去,一边一半,一双眼睛圆瞪着,里面充斥着一种东西——恐惧。 一阵呕意涌上喉头,但却怎么也吐不出来,我的脑中一阵剧痛,思维变得更加活跃起来。我这是怎么了?我不禁问起自己来,但没有人给我答案。 饮血后的手中剑舞动得更加欢快,我的身体运动也跟着快了起来。只听的到阵阵猎猎的强劲风声从耳边擦过,眼中见到的只剩下剑气以及被割离的雨丝。 体内的冰冷之气渐渐变得暖和起来,散发着黑色光焰的手中剑的色采也在随着体内气息的变化而变化着,但我身上的杀意却比先前更加浓重几分。 剑气一条条落在杰夫的周围,但却准确地避开了杰夫的身体,我的脸上的满是嘲弄之色。 一道剑气从杰夫头顶扫过,一头乌黑的头发落于地上。杰夫的头顶已经露出了一片光亮的无毛之地。 杰夫呆呆地站着,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 剑无情地伸向了杰夫的左腿。 “啊……”杰夫痛苦的大叫起来,他的左腿已经跟他的身体分家。 又一道剑气扫向杰夫的右手,鲜血再一次在空中翩翩起舞,似乎是在向人们炫耀着它火红般的颜色。 杰夫滚落地上,不断地翻滚着,血染满一地,就连雨水也变得鲜红起来。 终于,手中的剑停下了动作,似乎正在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哇”地一声,卡着喉头间的物质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出来,冲破了喉咙的束缚,一跃而出。一股酸臭味充斥在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也为之一竭。 我大口喘着粗气,体内的强大冰冷气息变得躁热起来,顿时欲念丛生,一副副男女交欢的图片不断出现在我的脑海中,阳光、燕儿、可可那迷人的酮体不断在我眼前浮现。 心中的欲望越来越重,我的眼睛不由地看向了旁边闭眼等死的西月。我的心变得越来越邪恶。 “不能的,我怎么能做对不起光姐她们的事呢?不能的!”我使劲地摆动着头,想甩走心中的欲念,但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正一步步不断*近西月。 体内的躁热感越来越强,我想阻止这一切,但却力不从心,这一切让我痛苦无比。我的大脑越来越痛,体内的膨胀感再度传来,似乎马上就要爆炸似的。 不知何时,我手中的剑已经不见。不,那跟本就不是剑,而是我本能的一种感受,使得我认为它就是剑。 西月脸上突然露出了灿烂的微笑,我一愣,前进的步伐不由地停了下来。 “好美!”我喃喃地说,一时间不由地看得痴了,心中所有的烦恼早已经不见,剩下的便是西月那美丽的容貌。 心中的躁热感似乎也弱了点,我轻轻地温柔地把西月搂进了怀里,生怕一不小心就把西月吓坏了或者弄坏了似的。 西月脸上露出了迷惑的色彩,两只手不断地在我光滑的背上摩挲着,似乎想证实什么似的。 西月吐气如兰地喃喃说道:“这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吗?” “是真的,这不是在做梦,月。让我好好爱你吧。”我愕然,这是我说的话吗?跟阳光在一起我都没有说过如此肉麻的情话啊!我的脊背上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浑身不自在。 西月的眼睛闭得更紧,手上的力道也大了起来,把我搂得死死的,好像是生怕我突然间消失不见似的。 “爱我吧杰哥哥好好爱我吧……”西月的娇小丰满的躯体向我喂了过来,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脯上,两只尖挺的毫乳不断摩擦着我的身体,刺激着我的神经。 “啊!”我发出了声尖叫,旺盛的心火彻底爆发了起来,我的两手用力一扯,西月身上的衣服早已经离体,一具完美无缺的躯体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粗暴地把西月推倒在地,压了下去。 |
“不能这样的!你不能如此粗暴的廖杰!”我不断地提醒着自己,但我的行动却一次又一次残酷的背叛了我的思想。“不能这样啊……”我无奈而又绝望的叫喊了起来。“为什么会这样啊为什么?廖杰你这混蛋你不是人啊你这禽兽都不如的东西,你……”我不断地心中辱骂着自己,但我还是在西月的身上粗暴地动作着。 泪从西月的眼中流了出来,她睁大着眼睛迷茫地看着我,眼中尽是惊惧之色。 我无奈地闭上了眼睛,久为地泪顺着眼角流了出来,我已经好久没有流泪了。 一次又一次的在西月的身上摧残着,西月已经停止了反抗,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任凭我在她娇好的身体上做着兽行,泪已经流干,她的眼中空洞无物,就像死人的眼睛一样。 我的心一阵又一阵地颤嗦着,疼痛感一次又一次不断袭击着我脆弱的心灵,此时我是多么希望自己就此死去,或者突然变成个没有思想没有感情的痴呆废物,就算这些都不能实现,那怕是突然让我失去意识也好啊!但事情往往事与愿违,我的思想我的意识却比任何时刻都要来的清醒来的清晰明了。 我开始痛恨起自己来,回想以往,我虽不是个好人,但我自认为我也不是什么丧尽天良的混蛋啊!但这一刻,我所作所为,就是千刀万刮也不为过啊! 体内气势汹汹流动不止的强大气息似乎安稳了点,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疯狂发泄,体内的欲念也小了不少,我感到我粗暴的动作也已经小了不少,我试着用意识控制自己的身体。但不行,还是失败!我彻底绝望了! 我看了一眼已经奄奄一息的西月,一丝鲜血挂在她的嘴边。我大惊,她不会是咬舌自尽了吧!我脑中迅速地出现了去察看的念头,但我失望了,除了我的大脑有此反应外,我的身体却没有做出任何其它相应的反应,继续做着他的兽行。 “啊!”我愤怒地大叫了起来,双眼赤红,我对自己的愤恨已经到了极点。 雨还在继续着,冲洗着我所犯下的种种罪证。 “为什么会这样啊老天!”我愤怒地大叫着,“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老天!你不认为这样做太过于残酷点了吗老天。” 我的声音在天地间久久地回荡着,雨照样下着,身旁的树木依然安然顽强地抗拒再风雨的吹打,我无奈地泄气地垂下了手?手?!我猛然低头,看向双手,是的,我没有看错,我的手能受我的控制了。就在刚才我愤怒地发泄时,我的手不自然地伸向了天空,做出了和我脑中映象出来一样的姿势。 我绝望的心灵再度活了起来,我指挥着意志力,强迫着自己停止所有的动作。 “无为心法——万流归宗。”就在我抢回一点身体的主控权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脑中响了起来。是方舟。 一丝灵光从脑中划过,我露出了丝自信的微笑。指挥着那少少的精神力,不断地刺向体内强大的气息。 一阵阵刺痛,体内的气机在那丝精神力的刺激下,横冲直撞起来,撕裂着我的肌肉我的经脉。 强忍着肉体上的疼痛,气沉丹田,沉心静气,试着运行起“无为心法”起来。 我的动作渐渐停止了下来,匍匐在了西月的身体上。 身体的主控权又一次回到了我的手里,但我不敢有丝毫大意,这并不代表着危险就此结束离去。我继续指挥精神力,根据太极原理不断地借力使力,技巧地牵引着那股强大的气息回归丹田,这是我根据方舟后面那句“万流归宗”想到的。 气息一点点地回归我的丹田,由弱变强。我的精神力也随着丹田内的气息的变强而渐渐增大,我感到阵阵舒坦,信心大增。 于是索性分出一股精神力来,开始内视。我吓了一跳,一股紫黑色的强大气息流动在我的体内,不断跟我的精神力做着顽强的斗争,而我的经脉却已经至少增大了一陪有余,旺盛地气机源源不断地在里面杂乱地流动着,不时冲撞在一齐,让我疼痛不已。 看到这样的情况,于是我突发奇想,要是把它们都理顺,朝一个方向运行,那我不就不必要受痛苦的煎熬了吗?想到就做,于是不在耽搁,先找出一股最强大的,再把那些弱小让最强的那股的牵引着掉头,让它跟强大的那股一个方向,最后再让它们融合起来,形成一股。 这个想法很成功,不一会儿,我便理顺了绝大多数的气息,最后只剩两股相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