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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体 | |||||||||||||||||||||||||||||||||||||||||||||||||||||||||||||||||||||||||||||||||||||||||||||
作者:逐没,更新时间:2007-5-13 15:50:00,完成字数:1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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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想不到白潞芸第一次送礼物给我,居然会是颗小小的钢针!” 秦小官用两根指头将杯中的钢针拈了起来,拿至面前看了看,笑道:“千里送鹅毛,礼轻情义重!白潞芸,你不是说我秦小官应该多花功夫研制春药吗?我就研制给你看看,让你知道什么才是极品春药,也让你知晓我秦小官的手段!” 陡遇这小小挫折,秦小官不仅毫不为意,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斗志。 春药? 秦小官不禁莞尔,想不到我秦小官一代风流书生竟然要*贩卖春药来发迹,真是拿斯文来扫地啊!只怕那些先贤老夫子若在天有灵的话,必定俱要掩面而泣!不过孔老夫子不也说过吗,“食色性也!”,嘿,好色乃人之本性,为何今人偏偏却要谈性变色,视之为洪水猛兽呢?孰不知,治性如治水,岂能强行堵之?唯有因循善诱,因势导之。 疏通才是王道! 我秦小官如今就要做一个“本色男儿”,以那极品春药之威,彻底唤醒那些被道德、礼仪所压抑的人之本性,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非礼勿视”……让这些东西统统去给那几个老夫子陪葬去吧! 白潞芸,你用手下的姑娘赚钱,我秦小官就用春药赚钱,不要以为你才有敛财之道。印度神水算得什么,我还要研制神丹、神丸、神油……口服、外用,应有尽有,什么“神龙春”药行,不久我就要将它彻底挤垮,以后就只有我秦小官的药行了…… ………… “秦郎,你再想什么啊?” 林倩雪见秦小官老在外面发呆,而且脸上还挂着一些稀奇古怪的笑容,有点纳闷地问道,“你想到什么事了,看你脸上这笑,就跟一个地皮无赖一般!不知道你又在想什么下流的勾当了,不会又是出去采花吧?” 秦小官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笑道:“真香哩!~相公是在想我们以后的春药药行取什么名字,嘿,以后我们可还得*这宝号发迹呢!对了,倩雪若有空闲的话,不妨帮相公想想药行的名号,怎么也要盖过那什么神龙春才行!” “你呀!” 林倩雪伸出了指头在秦小官头上一点,笑道:“你现在脑子里想的东西真是越来越下作了!哎,我真怕你这好端端的一个书生,就这么变成了一条小淫虫,那样的话,倩雪真有点为你这十年寒窗感到悲哀哩!” 秦小官拉过了林倩雪的手,将其握在了手中,笑道:“书生也好,淫虫也好,秦郎对倩雪终究是一样的!还是我师傅说得好,凡事俱应率性而为,畏首畏尾、墨守成规,怎么能有所作为呢!看如今这天下,表面上是风平浪静、繁华盛世,可是谁知道民生疾苦呢?更可恨的是如今官场黑暗,就算怀治世之心又如何,寻常书生根本连晋身官场的机会也没有,否则那张逍也不用‘卖情求荣’了!上苍既然让我秦小官再世为人,我岂能还做那以前的迂腐书生,一窍不变!” 既而,秦小官又叹道:“倩雪,我总感觉这个世道已经病入膏肓了,只怕不久就会有一番疾风骤雨,若我们不在这之前积累下一番基业、扩充自己势力的话,只怕我们都要毁灭于乱世之中啊!” 林仟雪见秦小官说得如此的诚恳,道:“好了,秦郎,倩雪也知你说的这番话颇有道理。其实,人家先前还替你担心,觉得你心机太过简单,一入官场就等于羊如虎口!现今,你能多几个心眼也好,省得倩雪总为你操心了!至于你要研制秘药也好、开药行也好,倩雪都会支持你的!反正,倩雪爱的是秦郎,又不是你那书生的外壳!对了,白姐姐找你何事啊?” “嘿,白姑娘是来催促在下早日完成秘药的!” 秦小官笑道,“如此,相公今日就开始去钻研秘方了!琦琦的事情,就交由倩雪打理了。嘿,萧妈妈不是说要趁年前研制出来吗,那自然要在腊月十五完功,不然如何赶得上她们国色天香的盛会呢!” “好了,我这就去找萧妈妈交代一番,让她着人给我购置一些东西!” 秦小官说罢,拿了昨夜列好的清单兴冲冲地找萧素仙去了。 ………… “哎呀,秦先生,你也太有兴致了吧,就算要急着赚钱,也不用这么早就把妾身给叫起来吧!昨晚折腾了大半夜,妾身的骨头都要累散了呢!” 萧素仙听丫鬟说秦小官来访,就急急地爬了起来,连着装也不曾来得收拾。 秦小官见萧素仙如此热情,亦不知她究竟是否从白潞芸那里得到消息,不过秦小官也知道似萧素仙这类女人,根本无法从她脸上看出端倪来,索性也懒得想了,就当什么事情也未曾发生过,对萧素仙笑道:“如此,那倒是在下打扰了萧妈妈的休息了,罪过,罪过啊!不过萧妈妈这般不施粉黛,倒也别有一番风情了,只怕比之妈妈当年风采,亦多逞不让吧!” 听得秦小官的赞语,萧素仙脸上笑得有如绽开的花朵一般,道:“哎呀,哪里还敢提当年了,如今都是风烛之姿了,哪里还入得公子之眼啊!呵,公子一大清早着人来叫妾身,总不至于是为了赶来看妾身这失礼的样子吧?” “萧妈妈说笑了!” 秦小官将手中的清单递了过去,笑着说道:“除了谈生意,在下岂敢劳动萧妈妈呢!这是在下所需之物,劳烦妈妈着人准备,因为在下打算连夜钻研,以求明日就能研制出粗方!嘿,实不相瞒,在下可打算最近几日内都禁欲哩,务必要在腊月十五之前完功!” “禁欲?” 萧素仙忍俊不禁,道:“古人有‘悬梁刺股’以求学业,不想今日秦公子竟能以禁欲来研制春药,真可谓是精神可嘉啊!不过,秦先生真能在腊月十五前竞功的话,那自然最好不过了,我们便不用等最后的大年夜了!” 秦小官心想,我禁欲乃是有伤在身,不得已而为之,不然的话,只怕你萧素仙用马车来拉也拉不住我的腿呢!不过,秦小官却笑道:“嘿,在下对于赚钱一途,亦有点迫不及待了呢!有美人儿相陪自然是逍遥快活,但是在下还是觉得真金白银最实在哩!不过,却不知明日萧妈妈找谁来做实验呢?那药材的分量,在下还有点把握不好!若找你这里的客人做实验,未免不太保险吧?” 萧素仙笑道:“此等小事何劳秦先生操心,自然有妾身安排妥当,先生只管专心配置秘药就是!不过,先生能明白真金白银最可*这道理,足见先生果然是干大事的人物,那妾身可就恭候先生的佳音了!” “萧妈妈放心,明日一早定然将秘药送到妈妈手上!” 秦小官说到,又掏出了两锭十两的金子置于桌上,“这是购置东西的银两,萧妈妈若是觉得不够的话,尽管说便是了!若无其它事情的话,我这就要回房去研制秘方去了!” 秦小官此举,无非是要坚定萧素仙对他的信心,全力地操办这件事情。而金子,往往就最能给人信心的东西。 萧素仙笑道:“秦公子真是太客气了!既然我们都是合伙做生意,公子只需要开口说一句就行了,何必这么见外呢!” 萧素仙这话虽然说得客气,可当然不会推却这二十两黄金的,收起金子后,她又将清单拿起来看了一下,全上面全是药材、工具一类的东西,但是最后一行却赫然写着—— 猪肉十斤! 萧素仙疑惑地问道:“秦公子,这配置秘药居然要需要猪肉吗,而且还是这么多?这,这真是闻所未闻啊!” 秦小官干脆将错就错,乘机增加一点神秘感,高深地笑道:“萧妈妈想必知道那甘草的用途吧,所谓‘干草可入百药’,其本身虽无甚大用处,可这药方之中,却总是少不得它。而这猪肉嘛,它本身无甚用处,而在下正是要以其为引,将其余药材的功效完全发挥出来!至于这其中细节嘛,可就恕在下不能直言了!” 其实秦小官哪里是要用猪肉做什么药引,无非是要用猪肉培植大量的“生肌菌”,以供薛小怜治脸之用。不过既然萧素仙问起,自己正好将她引入歧途,将这春药秘方再增加一点神秘感。 “原来竟然是以猪肉为引子!” 萧素仙果然惊异地说到,“这做引子的东西虽然多,什么生姜、葱白、大枣等倒是听过,但是妾身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将猪肉拿来做引,这,这真是玄之又玄那!” 秦小官故做神秘道:“此乃天竺秘法,自然大异于中土医术!若不如此,亦不会称为独家秘方了,想那印度神水也不会被炒至如此的天价!萧妈妈,这就是所谓的隔行如隔山,实在是因为各个行当都有其不传之秘那!就像妈妈这国色天香,处处胜人一筹,料想也有自己的不传之秘吧!哈哈!`” 萧素仙本就是老成精的人物,闻秦小官之言,连谦虚也免了,直接说到:“那是自然!不瞒秦公子,这金陵城内,可还没有一家青楼敢与我这国色天香楼媲美!所以,只要公子能尽快弄出货来,哪里还需要愁什么销路啊!” “如此最好!” 秦小官轻笑道,“在下这就告辞了!” |
黄金的威力果然不小,不过一个时辰左右,几个下人就将一大堆东西给秦小官送了过来,并且为秦小官一一地整理好。所有的药材和工具加起来,整整摆满了两个大架子,就如同一个小小的药材铺一般。 秦小官重赏了这些下人后,便开始着手准备秘药和“生肌菌”的事。 他将那十斤猪肉置入了一个大铜盆中,然后从自己的肚子上轻轻地割下了一点用生肌菌做成的皮肉,将其放在了猪肉之中。 那生肌菌果然神奇,割裂之处居然还有血水浸出,看起来和寻常人的皮肉并未多大差别。但是只过得一会,那小伤口之处便自行停止了流血,迅速开始复原。秦小官心道:“师傅所言果真不假,这生肌菌果然是恢复能力极强,远甚平常人的皮肉十倍不止!” 但是与之不同的是,刚才秦小官放进猪肉之中的那小块生肌菌却好似并无多大反应,这才想起了《药经》上所记载:大凡菌类,多喜于湿热之环境。于是秦小官便嘱小怜放了一个火炉在其旁边,以求能让这生肌菌的生长加速。 “先生,你买这么多猪肉做什么呢?还要火炉这么烤着,究竟做什么呢?” 薛小怜见秦小官陡然之间买来十斤猪肉,还要给猪肉烤火,不禁有点纳闷,想了一下,他又自作聪明地问道:“先生,莫非你这是在腌肉不成?” 秦小官正忙着准备各类药材,并不转头,说到:“哪里是什么腌肉,是为治你的脸蛋而准备的!” “什么!” 薛小怜惊疑地问道,“先生,你说的要给我脸上换皮,原来,原来就是换这猪皮啊!这,这猪皮黑不溜鳅的,毛孔又大,皮又厚……换上去不被人笑死,也要被自己给丑死啊!” 薛小怜一听这猪肉居然是为自己的脸蛋准备的,你叫她如何能不吃惊呢。 听了小怜的话,秦小官不得不转过了头,忍不住笑道:“先是腌肉,然后是换猪皮,也亏你能想得出来!实话跟你说了吧,这猪肉,主要是为了培植一种东西,来代替人的皮肉。你放心了,这猪皮虽然是黑不溜鳅的,可这东西从猪肉上长出来后,必定是又白又嫩,比起人的皮肤,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真的吗?” 薛小怜将信将疑地问道,显然还是不太相信猪肉上可以长出跟人的皮肉差不多的东西出来。 秦小官点头道:“当然,莫非我还骗你不成!不过你要记得不要让这炉火熄灭了,不然要的时间就会长一些。恩,若是炉火不熄的话,我想明日就应该能看出一些苗头了!” “先生放心!” 薛小怜点头应道,“这些事情就是不劳先生吩咐,小怜也会做的仔细的。对了,小怜这就去给先生取泉水泡茶去,还是碧螺春吗?” 秦小官笑道:“我正有此意哩!我们小怜姑娘果真善解人意!” 见薛小怜欢天喜地的去泡茶了,秦小官又将心神放回了秘药的配置之上。照着自己从那印度神水的气味中分辨出来的各种药材味道,在一张单子上写道: 野人参二两,鹿茸一两,海狗鞭一两,冬虫草一两,海马五钱,大蛤蚧五钱,鹿胎五钱,鸡睾丸五钱, 杜仲五钱,淫羊藿五钱,锁阳五钱…… (注※:此等药方都是从医书、偏方和网上转摘过来,并为经过在下实验,逐没在此郑重声名,请各位大大切勿以身试药!以后本书涉及药方都如此,不再重复申明。) 看着自己列出的这方子,秦小官胜券在握,知道自己的方子已经八九不离十了。就那方子之中的一味“淫羊霍”,秦小官最是熟悉不过了,其辛,甘,温。补肾阳,强筋骨,据闻那是最古老的春药药材之一。只是如此搭配确实大出世人意外,难怪会成为独家秘方。现在,方子已成,所欠缺的不过是搭配、火候的问题了。于是,秦小官便笑道:“嘿,印度神水,这就是你的秘方了吧?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秘方,这天下岂有绝对保密之事!人算不如天算,谁让我秦小官有了一只比狗更灵敏的鼻子呢!” 熬药之事,自得亲历亲为,秦小官按照自己所估算的剂量,和水而熬之,以文、武之火反复煎熬了好一阵,方始熬制成了第一副春药。 置于鼻端一闻,药味凝而不散,比之那印度神水散而不聚之气味,似乎略嫌药性过重。 秦小官亦知万事开头难,这第一副药,自然鲜有成功之理,正要倒掉重新开始熬制时,秦小官忽而一笑,心中有了计较。 “这副汤药,劳烦你找一只狗,拌肉、饭让它吃下去,然后再回来告诉我那只狗有何反应!” 秦小官对一个下人说到,将手中的那碗药递给了他。那人早知秦小官出手阔绰,又是萧素仙的重要客人,立即欢天喜地的接过汤药,按照秦小官吩咐的去办了。 ………… “先生!疯了,那狗疯了!” 秦小官正在仔细琢磨药方各药材的份量,却听见先前的那下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只是,另他感到纳闷的是,那狗如何会疯了呢?照理说,就算药性过重,也至多不过使其气血上涌,导致其昏厥而已,绝不至于疯狂啊。 “疯了就疯了吧,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莫不是你觉得在下还陪不起你们一只狗吗!那狗现在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秦小官装着若不在意地说到,打算去跟那下人看个究竟,弄明白那条狗发疯的缘由,不然的话,秦小官这“小官神水”只怕就会因此而夭折的。 “是,是!” 那人赶忙说到,“先生的财势,这个,我们都清楚!小的这就给先生带路,请!” 秦小官跟着那下人,赶去那栓狗处一看。 一根被挣断了的拴狗绳,半槽子没有吃完的狗饭,那“发疯”的狗,早已经不知所踪了。狗槽子旁边,还立着一个目瞪口呆的下人,十四屋岁年纪,看来刚来不久,全无其他下人的老练之感。 秦小官还未来得及说话,领秦小官来的那下人已经声色俱厉地对那少年说到:“阿旺!你是怎么搞的,我不是跟你说让你好好地看着那只疯狗吗!给你交代得清清楚楚,说秦先生等下要过来看的,你看你,连一只狗都看不住,你是怎么搞的,这么没用!”将那少年训斥一番后,那人又对秦小官道:“秦先生,你看,这都是阿旺不好,连根狗都看不住,真是没用!” 秦小官好像没有听见这中年下人的话,只向那阿旺问道:“阿旺,是吧?我看你满身大汗的,莫非刚才去追了那疯狗?如果是的话,就告诉在下,那狗现在的情况如何!” “先生果然厉害,这都让你看出来了!” 那叫阿旺的少年恭敬地说到,“刚才我在这里看管那疯狗,谁知道他越来越疯,不住地吼叫,我也害怕被那疯狗咬,不敢*近它,因为听说被疯狗咬了,人也会疯的。后来那疯狗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劲,竟然挣断了绳子,直接冲了出去,我怕它乱咬人,也担心等下先生来了没有交代,就跟了上去,谁知那疯狗倒也不乱咬人,而是直接往‘潞芸小筑’而去——” “潞芸小筑?” 秦小官惊道,似是发现了很有趣味的事情,“可是白姑娘所在的院子?” “正是!” 阿旺点头说到,“当时,那疯狗直接冲进了潞芸小筑,我呢,由于身份卑微,所以不能进去,就只有在院外观看动静。那疯狗果然是疯得厉害,它居然,居然直接扑向了白姑娘所豢养的那只西域狗狗,叫什么‘白姬丝’的,然后就,嘿嘿——”阿旺说到此处,忍不住笑道:“居然和那只白雪一般的狗狗做起那禽兽事情来了!然后,那疯狗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抽搐着死了!一会,白姑娘的丫鬟就把它的尸体给扔了出来!” “禽兽事情?” 秦小官亦是忍俊不禁,大笑道:“莫非你说的那疯狗居然还是‘牡丹花下死’!那你说说那疯狗死的时候,周围都有什么情况?” 秦小官之所以如此一问,乃是他已经猜出那条色狗,并非是疯了,而是刚才的那副春药所至。而至于那疯狗为何突然抽搐而死,秦小官就觉得有点蹊跷了,因为那狗当时应该处于交和状态,决计应该气血暴冲而死,在联想到先前白潞芸向自己示威,秦小官觉得八成与她有关,于是才有刚才一问。不过,对于那色狗的举动,秦小官却觉得非常有趣哩! “是啊!” 阿旺笑着说到,“那疯狗也是厉害,疯都疯了,居然还知道要挑漂亮的狗儿的行事!它死之前,由于那小白狗拼命叫唤,白小姐好像听见了声音,在窗台前望了一望,然后,然后她也跟没瞧见似的,就转身回了去。也不见有其它什么动作,就看见疯狗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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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美、丑之心,禽兽与人无异!” 秦小官笑道:“所以这疯狗,不,应该是色狗吧,在临死之前选择死在一只漂亮的母狗身边,这也完全是其本性显露而已!那只狗的尸体呢?对了,白姑娘的狗狗不是叫什么‘白姬丝’吗,果然是个好名字那!你们说的那疯狗叫什么名字呢?” “叫大黑!” 阿旺说到,“不过它的尸体,已经变成了狗肉!这么冷的天,大伙可都喜欢吃着哩!” 秦小官笑道:“阿黑,黑白配,不错!对了,你等下去交代一下吃狗肉的弟兄,让他们吃仔细点,谁要能从里面吃点纲针一类的东西,我赏他一锭银子!” 秦小官觉得,这什么叫大黑的色狗,必然是让白潞芸给击毙的,多半是她看见自己的爱犬受辱,以暗器将之击杀了。不过说实在的,秦小官还蛮佩服这色狗的,居然敢去挑惹白潞芸的西域狗狗,也算是死得其所了,而且比之自己的胆量似乎都要强上那么一点呢。 说罢,秦小官笑着往自己的房间而去,感觉心情大好,就好像那大黑替自己出了一口恶气一般。并且,秦小官也几乎可以肯定,自己那“小官神水”的配方的确还是没有错,那条色狗绝对不是发疯,而是药物药性所致。 “先生怎么老是在笑啊?究竟有什么好笑的事情啊?” 薛小怜送茶过来,看见秦小官一人在那里老是笑个不停,便出言问道。 “哦,没什么,我刚才研制的药方已经快接近全功了,所以心头高兴而已!” 秦小官强忍住笑说到,他可不能给薛小怜说自己究竟在笑什么。 薛小怜将茶放在了桌子上,道:“原来先生的药方研制得这么快啊,那可真是要恭喜先生啊!” 秦小官一面按照自己的想法改动着药方的各药材份量,一面说到:“区区的药方算得什么,不过也就是几味药草而已。过段时间,我给你的脸蛋换皮,那才是考教我医术的时候!” 薛小怜对医治脸蛋的事情已经期待已久,神色向往地说到:“小怜真是希望自己脸蛋能早点好,漂亮不漂亮都无所谓,只要能摆脱这张阴阳脸就行了!——噫!先生,这猪肉真的好像有动静了呢!你看,这一团开始长白色的丝了!” 薛小怜听说这猪肉是为自己的脸蛋准备的,所以就特别留上了心眼。这不,才刚刚有一点变化,就让她给看出来了。秦小官听她如此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去,却见那猪肉和自己先前扔进去的那一小块生肌菌长在了一起,白色的菌丝正开始从那里逐渐往周围蔓延,显示出这生肌菌强大的繁殖能力,便笑道:“呵!~这是菌丝!没想到它生长竟然如此之速,大出我之意外啊!不过这倒是好事!” “菌丝?真没想到啊,这猪肉真的可以长出东西来!” 薛小怜崇拜地看着秦小官,说到:“先生真是好了不起啊!” “嘿!~” 秦小官干笑道,暗想要是白潞芸也能这么说就好了。不过自从有了那条色狗打头仗后,秦小官已然将征服白潞云等女变成了一种情趣之事,所以也不急在一时,若有所感地说道:“要让一个你熟悉的人觉得你了不起,不过是举手之劳;若要让天下人都觉得你了不起,却显然并非易事那!” 秦小官说着,耳边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正往此间而来。 来人正是阿旺,快步赶来,连气也还未喘匀,他呼了几口大气,道:“秦先生,你你真是厉害,看也没看那疯狗,怎么知道它的身上有钢针呢?” 说着,阿旺将紧握在手中的钢针交给了秦小官。 “呵,果真如此!” 秦小官暗忖,“原来真是白潞芸下的手,看来自己先前所料不假,那黑狗的情况,应当是春药所致!如此说来,自己的药方已然研制近成功,不过这药性好像太过烈了一点。” 秦小官将纲针小心地收藏起来,却并不与阿旺解释他如何知道狗肉中有钢针,说到:“这么说这钢针是你吃到的?看来你运气还不错啊,不仅没让钢针给伤了嘴,还能得一锭银子哩!” 说着,秦小官掏出了一个小锭,准备赏与阿旺。 “这个,先生,这针不是我吃出来的!” 阿旺说到,“是四喜啃狗头的时候啃出来的,大黑最近是我一直在养它,实在不忍心去吃它的肉!” 秦小官见这阿旺做事情甚为仔细、老实,难得还如此有义气,于是便就有了招募他的意思,笑着说到:“阿旺啊,你倒是蛮有意气的!若是你有心干点事业的话,不妨以后就跟着我秦小官,决计不会亏待了你!对了,这两锭银子都给了你,一锭归你,一锭交由那四喜。只是,四喜为何不自己来?” 阿旺早听说这秦先生是个财大气粗的主,听他有意招揽自己,如何能不高兴,他这进青楼跑堂,不也就是为了挣钱娶媳妇儿的吗?于是,他连忙说到:“承蒙……承蒙,哎,客气话我阿旺是不会说了!总之,以后先生吩咐的事,阿旺一定用心去做!至于四喜他们嘛,嘿嘿,他们这会,吃了狗肉燥得慌,都去找姑娘去了,只怕这个月的工钱都要一次用光了!” “燥得慌?” 秦小官忽然意识到,他们所吃的狗肉中大概还有春药的药性,也难怪这些人要燥得忍不住去找姑娘了,不过亦由此看出了那春药性,便笑道:“你现在也有银子了,正好和他们一起图个乐子啊!” 阿旺将银子小心地放进钱囊,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到:“阿旺这些银子,可都是准备存着娶媳妇儿的!” “娶媳妇儿?好啊!成天想着积攒银子娶媳妇儿的男人做事必定塌实!” 秦小官笑道,“你先回去吧,有事的时候,我会去找你的!” 待阿旺走后,秦小官又将自己收藏的两根钢针拿了出来,仔细地端详了一番,发现这两根钢针都是一般大小,看来的确是出自白潞芸之手,而且这必定是她平日最喜好的一种暗器之一。想到此处,秦小官心中有了想法,于是又将阿旺给叫了回来,拿了一根钢针交与他,让他到外面的铁匠铺按照这钢针的规格打造一批出来。 “嘿,白潞芸啊,你倒提醒了我,以我秦小官这手劲、眼力,不找点暗器来用用岂非是可惜之极?” 想到这暗器的妙用,秦小官心头涌起了一阵激动之感。 暗器的力道,求一个“巧”字;然后就是眼力,为求一个“准”字。秦小官手上的劲道自已不必说了,更兼日日修炼五禽术,如今全身的力道已经能收发自如了;而眼力嘛,就更不用说了,所以对于武功一窍不通的他,暗器刚好弥补了他的不足。并且,秦小官还决定将一批暗器淬上剧毒,以备不时之需,反正,他亦非什么江湖大侠,可以不去理会那些什么江湖规矩的。 而后,秦小官又返回了屋中,不断地修改着秘方上的药材剂量,不断地反复敖制,又反复地倒掉,直到当他熬出来的汤药气味已经非常接近那瓶“印度神水”的时候,秦小官这才如释重负地长呼一口气,舒展了一下腰。而屋子外的天色,却也已经慢慢地黑了下去,此刻已是雾起露湿,玉兔东升之际。 “先生,你终于将方子弄好了吗?” 薛小怜在一旁问道,将秦小官桌子上的茶重新换了一杯。 秦小官点头道:“不错!已经接近完工了,只等明日找人试验了!对了,这是你第几次换茶了?我都已经忘记了时辰!” “第八次!” 薛小怜笑道,“现在已经连晚膳的时间都过了!要不是倩雪姐姐嘱咐我不要打扰先生的话,我早就将晚饭送了过来,倩雪姐说怕让你分心,又会耽误你的事的!” “原来倩雪已经回来了!” 秦小官笑道,“倩雪倒是深知我心意!那她可有事情交代?” 薛小怜道:“倩雪姐已经去白姑娘那里去了,等下她自会过来的!既然先生已将药方配置好了,我这就去把晚饭给你送过来,都还在锅里暖着呢!对了,先生最近说话,倒不如以前那般文绉绉的,让人听不太明白!” 说罢,薛小怜便收拾了茶具,转身去厨房为秦小官取晚饭了。 “文绉绉?” 秦小官自己亦觉得奇怪,最近自己说话的确是比以前通俗了许多,乃是他愈发觉得与人说话,重在让人听明白,其余的修饰等等,反而显得累赘,不过,这样一来,他不仅样子成了个江湖郎中,连这说话的口气也越来越不像是一个书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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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郎,我听小怜说你居然一天之内就研制出你那春药秘方了,真算得上医学天才,不,应该是医学怪才!还有,琦琦妹妹的事情,我已经与秦大哥的下属交代清楚了!” 林倩雪笑着走进屋来,手中还抱着一只雪白的小狗狗,一看就知绝非中土犬类。 秦小官此刻刚用完晚膳,笑道:“什么医学天才,我这样糟蹋神医医术,只怕是医学败类才是吧!不过,医学一途,不外乎治病、救人!在下研制这春药,虽然存敛财之心,但却非是害人之物,并且还能解决很多男子的难言之隐,如此岂非亦是治病救人?尤其是那些先天生理缺陷的男子,岂非更需要这秘药,以振男儿雄风,更可传宗接代?” “你呀,制、卖春药,居然还一套一套的道理!不过,以倩雪来看,其实很多郎中亦窥觑这春药的暴利,想研制一两种出来。怎奈医术有限,始终不能凑效,还有甚者,更研制出一些对人有害的药物,卖与所需之人,真是伤天害理啊!秦郎,你可千万莫要如此啊!” 林倩雪在秦小官旁边坐了下来,谆谆告诫于他,以免让秦小官为贪图暴利,重蹈前人覆辙,做出有昧良心的事情。虽然,她亦相信秦小官决计不会如此做的。 “倩雪放心!” 秦小官笑道,“我一定会试验好了,确信对所用之人无害后才会大量生产的!倩雪所言,相公定然为铭记于心!这药方之中,若不用得其法,的确是贻害无穷!根据我所知,最早的春药乃是晋朝流传于名士、朝堂中人的‘五石散’!其不仅伤人身体,而且还贻害无穷,可说其是毒品更甚于春药!” “五石散?” 林倩雪显然亦听过这东西,叹到:“是啊!那东西应该叫做毒品了,不过,既然是毒药,却不知道为何那些古人会如此热衷于其中,莫非是他们愚昧不成!” “不是愚昧,而是难以自禁!晋代刘怜《酒德颂》中,有言‘以天地为一朝,万期为须臾,日月为局牖,八荒为庭衢,行无辙迹,昼无室庐,幕天席地,纵意所如。’吸食五石散便有上述的感觉,其人的精神往往能进入一中恍惚、忘我的境界!甚至有宠辱皆忘、超凡脱俗的感觉!” 秦小官记忆甚好,已追至过目不忘之境界,所以才能将这些医书上所记载的东西牢记于心,侃侃而谈。而后,秦小官又补充说到:“这五石散和醉酒一般,有麻醉作用,但是其功效却远甚于酒。往往能让人觉得心旷神怡,不拘于世俗,天地俱在脚下!所以,晋代多狂士,便是因此!” 林倩雪听得不禁一阵发寒,说到:“难怪这东西听说会让人上瘾,大概也是所服之人无法抵挡其中的种种奇妙滋味吧!只是,秦郎却为何说它是最早的春药之一呢!” 秦小官笑道:“这还用说吗!那五石散的主要成分乃是石钟乳、紫石英、白石英、石硫磺、赤石脂无种石质成分。除了紫石英有暖子宫、疏经血之功效,其余四中,俱为助阳、增阳之药物,很多人服食它,亦是为了增强其兽欲而已!嘿,这五石散的始作俑者,你知道是谁吗?却是当时晋朝的驸马爷何晏,此人据说样貌俊朗但却身子虚浮,而居然还成日在外面拈花惹草,乃是全*这五石散之功!” “驸马?” 林倩雪惊叹道:“这驸马也能如此胡来吗?” 秦小官冷道:“不要说那花花驸马爷,便是那‘竹林七贤’之中的王戎,亦癖好吸食此物!嘿,亏他还得了一个贤字呢!” 陡然听见“竹林七贤”之中,竟然也有人吸食五石散,林倩雪一时间竟然都不知该如何答话,听得秦小官的口气,显然亦是极其不屑这类伪“贤人”之为,愈发觉得愤懑,便岔开话题说到:“秦郎,你除了医人,却还会医治动物吗?” “医治动物?” 秦小官笑道,“我自然不会如其他郎中一般,视医兽为耻。因为我的老师,正是当年号称‘鬼手兽医’的谈寂。所以,对于医兽,大概我还更在行一点哩!对了,倩雪是想让我医治一下你抱来的狗狗吧?其实你大可直说,我怎么会因为医兽为耻呢!” “人家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呢?医人者,不是向来一医兽为耻吗!不过,秦郎能不迂腐守旧,倩雪倒也大敢欣慰!只是——” 林倩雪笑着说到,“只是这次,你知道这狗狗是白姐姐的爱犬么?而且,呵~,这‘白姬丝’上午被一头大黑狗给强暴了,所以,所以她才托我叫你开一幅打药方子,免得这白狗到时候生出一窝子黑土狗,那样的话,可会把她给烦死的,白姐姐最是喜欢清净的人!她知道秦郎的医术不凡,又极其擅长春药一道,她觉得想必秦郎的打药也是一等一的吧!” “给狗打胎?” 秦小官大笑道,“你这位白姐姐呀,我可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人家两个畜生交配,也算是‘公欢母爱’, 天经地仪的事了,非要说是让那什么黑狗给强暴了!更何况——” 秦小官本想说“更何况那黑狗才刚纵欲了一会,根本不可能会让那什么‘白姬丝’怀上狗崽”不过他却将这句话吞了回去,因为秦小官想起了和梁季谈论采花之道时所说的——切记要让你想采摘的女子随时都记得你!若不能使她心仪于你,便就想法让她恨你,因为女子往往是反复无常,今日狠你,明日说不定就又看上你了,但若她对你印象全无的话,那就是彻底无望了。想到此节,秦小官从林倩雪手中抱过了那条西域纯种狗狗,说道:“更何况,我这打药一下,岂不是等于伤了一窝狗崽的命,非得落个一窝子命债不可!” 林倩雪娇嗔道:“刚才还说你不像其他郎中一般迂腐,没想到这刻马上就变得更他们一样了!算了,既然让秦郎为难的话,那倩雪只好另请高明了!” 秦小官看着在自己手中挣扎的白狗,笑道:“倩雪明明知道我只是于你开个玩笑罢了!这狗狗的事情,就交给我了吧。不过,这其中的细节却并非如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只是给它喂一副打药便行。这狗与人不同,若是剂量过猛的话,很有可能就让它一命呜呼了,所以,若是稳妥起见的话,最好多给我点时间,仔细观察一下再给它服药!” 其实,秦小官之所以如此说,乃是他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就是要将这条白雪一般的狗狗由母狗变为公狗,若等白潞芸发现此事真相的话,必然就会对他秦小官狠之入骨了。所以,他才需要拖延点时间,来给这条狗做点改造。 林倩雪心想秦小官这话倒也不错,毕竟这狗就这么点个子,总是无法跟人相比的,所以秦小官要时间仔细观察,倒也的确颇有道理。于是,林倩雪笑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将这‘白姬丝’交给你了,你可要好生照看啊!嘿,这也是一个与美人献殷勤的时候,秦郎可要好好把握啊!” “我自然会好好把握的!” 秦小官阴笑道,开始琢磨着如何来整治这条西域狗,好好地给白潞芸献上一个大“殷勤”!想到此处,秦小官真是好想大笑一番,他仿佛见到了白潞芸脸色发青,暴跳如雷的样子。但是无论她如何样子,秦小官都觉得要比她现在那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石女表情要好。 “既然相公还要调配你的秘药,倩雪也就不打扰你了,一会就去白姐姐那里了!对了,今夜可要苜蓿妹妹来陪你?” 林倩雪说到,看来已经准备去给白潞芸回话了。 “不用了!” 想起自己旧伤未愈,秦小官哪里还敢带伤上阵,无奈地说到:“既然苜蓿如此喜欢呆在白姑娘那里,就由得她好了!” 不过,想想那个宣扬“女子至上”的宁苜蓿,秦小官暗自捏了一把劲,下决心下次一定要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免得她老是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 待林倩雪走后,秦小官开始调配起那神水的剂量了。不过,就从今天在黑狗和那几个吃狗肉的下人身上的反应来看,其药性依然太过霸道,容易伤身,所以秦小官又根据自己的推测,做了一些份量上的修改。待调配适度后,秦小官将其小心地注入了一个小瓶子,准备明日着萧素仙找人试用。 这神水既可口服又可外用,更兼无其它毒害作用,若能试验成功,必定能财源滚滚。想到终能迈开事业的第一步,秦小官自是欢欣鼓舞,踌躇满志。 只是,明日究竟是谁会成为那第一个试药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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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公子,你来得可真早啊!看公子这满面春风的样子,就知道必定是春药味闻多了,看来我们这生意是快要大功告成了哩!” 萧素仙大概亦是赚钱心切,一大清早就在国色天香正楼的二楼雅间恭候秦小官的到来。 秦小官笑着说到:“萧妈妈不是起得更早吗?看来我们都是赚钱心切之人那!不过妈妈放心,在下已然准备妥当,只等今日找人试验了!却不知萧妈妈找到试药的人没有?” 说着,秦小官将手中的瓶子扬了一扬,坐在了萧素仙的旁边。 “秦公子放心!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萧素仙笑道,“我已经叫人在门口贴了告示,如果有人敢以身试药的话,就赏他白银八十两!但此乃两相情愿之事,若不幸发生意外,亦不能埋怨于我。所以其人必须先立下字据,以保证家人不得追究。若真是不幸身亡,还可以再补给其家人二十两的安置费,凑足一百两。如此一来,即使出了事,也不用担心官府追究!” “萧妈妈考虑事情果真周全!” 秦小官笑道,喝了一口热茶,然后道:“不过,若要立字据的话,只怕就没有几个人敢来试药了吧?因为怎么看都感觉像是试毒药一般呢!” “无妨!” 萧素仙不愧是老成了精的人物,说到:“若是八十两没人来的话,等下就加成一百两,再没人来的话,就加成一百二十两。嘿,我萧素仙可不如公子家底雄厚,一出手就是十两金子的话,只怕我这国色天香楼过不得几天就会让我给败光哩!” “萧妈妈这不是饶着弯子骂我是个败家子吗!” 秦小官笑道,暗想自己出手确实过于大方,纵然有万贯之财,也不能如此一般乱花一通啊!何况,自己目前还是个空壳子呢!于是,他接着说到:“不过萧妈妈说得也颇有道理,在下平日里倒是疏忽了此节!节俭乃是发家之本嘛,日后在下亦要多注意才是啊!” 秦小官与萧素仙喝茶谈得一阵,就见丫鬟领进来一个乞丐。 那乞丐不过十九、二十来岁年纪,披头散发,一身泥污。手拿一根细竹棍,一只破碗,但是其脸上虽然满面的污垢,却仍有几分桀骜之色。 秦小官一见这少年乞丐,忽然觉得很是面熟,想了一下,终于有了印象,正是自己昨日在国色天香问口处遇见的那个古怪乞丐。之所以秦小官觉得他古怪,乃是昨日见这乞丐时,他虽然是躺在地上,但是一身的衣服却还干干净净,脸上也格外的光鲜,跟现在的模样完全是两回事。但最奇怪的却是,昨日秦小官给了他一两银子,竟然让他给拒绝了,因为他说每月初一、初二,十五、十六都是他休息的时候。 休息就不开工,就要好生睡觉! 秦小官正在纳闷之际,却听见萧素仙笑道:“我说齐丐啊,这可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那告示贴在你头上,倒让你捡了个大便宜哩!不过,你就为了这八十两银子来冒险,可真是可惜你这张天生的牛郎脸呢!要不,你再想想,若你肯到我这里面做几年牛郎的话,包你赚足八十两的黄金!到时候娶妻生子,光宗耀祖,不知道多风光哩!” “省了力吧,萧妈妈!” 那乞丐说到,伸了一个懒腰,“我不过是想赚你八十两银子后,就可以好好地再睡上几天觉!至于当男妓,老子可还没有想过!反正,我也就是个乞丐的命,不然我爹娘有不会给我起个‘齐丐’的名字!哈!~老板娘,你就不要浪费我的时光了,要怎么试药,你就尽管试好了!” 萧素仙将齐丐浑身上下打量了一番,故作叹息地说到:“哎,只是可惜了你这么好一个童子身!若是把你打整好点,只怕我还能把你卖个好价钱,你也可以得个大红包!可惜,真可惜啊!”继而,萧素仙转头向秦小官问到:“秦公子,那药要如何试,你就告诉他吧!” 秦小官将这个叫“齐丐”的乞丐看了几眼,将那瓶子神水放置于桌子上,对齐丐说到:“齐丐兄,这药口服、外用都可,不过今日就先口服吧!至于这剂量嘛,不可——” 秦小官正要说剂量不可太多,一次只能喝上几滴,却见那乞丐忽然把那瓶子药水抓在手中,在秦小官和萧素仙惊骇的目光中,就那么“咕嘟~咕嘟~”地喝了个光。 “真是麻烦,什么剂量不剂量的,懒得听你说!我一次喝个光,不是什么药性都试出来了吗!” 齐丐将手中的瓶子往外一扔,满不在乎地说到,看来完全没把这瓶子里的药水放在眼里。喝完后,齐丐打了一个水嗝,说到:“以后要是还有这样的好事情,记得叫我,反正我就在你们门口,肥水不流外人天嘛!萧妈妈,给钱吧!——噫,妈的,我这身上怎么这么热呢!” 齐丐正准备问萧素仙要钱走人,却忽然感觉全身如坠火炉,酷热难当,胸口更是沉闷不堪,极其想撕开自己的衣服。不过齐丐因为未经男女之道,亦没有立即兽性大发,惊疑地对秦小官问道:“你,你这是什么药?” 不过,在秦小官和萧素仙的眼中,齐丐岂止是热而已,他这刻已经是面红耳赤,浑身充血,简直就如同一个火炭一般,甚至两人都仿佛觉得这乞丐的身体就好像要冒烟一般。 秦小官暗忖:“这乞丐莫非也太懒了吧,既然胆敢前来以身试药,却根本连药物是什么都不知道!”不过,秦小官亦老实告诉他道:“是春药!” “春药?妈的!” 那乞丐将手中的竹棍一放,一下子盘腿坐在了地上,喘息道:“看来今日不出真功夫是不行的了!春药?小爷连毒药都当糖来磕!我就不信会逼不出来!” 齐丐说完,立即闭眼凝神,开始运功驱散体内的春药。 一丝丝白雾逐渐从他的头顶冒了起来,也不知道究竟是他运功所致,还是春药药发所致。 秦小官见这情形,这才知道为何这齐丐居然敢如此大胆试药,实则因为他确实身负绝艺,这便是人常说的“艺高人胆大”!不过秦小官之所以能看出这齐丐身负绝艺,却不是因为他自己的眼光如何,而是若换着常人,早就无法抵御如此烈性的春药,不立即兽性大发才怪。 秦小官看着在地上运功逼药的齐丐,笑着对萧素仙道:“想不到萧妈妈真有本事,这国色天香门前的乞丐,居然会是一个如此厉害的武林高手!不过,若是让这位齐丐兄将体内的春药逼出来的话,我们今日这试药,岂不是又白费了!” 秦小官言下之意,就是这齐丐今日决计不能逼出春药了。秦小官精通医理,自然知道春药与毒药的药性不同。毒药的发作往往是有内而外,最后侵袭人的五脏六腑以致毙命;而春药确恰恰相反,乃是由内而外,通过内腑发散至全身血脉,决计不能*内劲逼出,反而只会加快药性的发作。 果然,只是过得一会,齐丐浑身上下,大汗淋漓,全身也不住地颤抖,看来他忍受得相当地艰难。终于,齐丐大概已经支撑不住了,打着牙关说到:“小爷认载了!萧素仙,你,你快给我找一个,不,找一群姑娘来,红包什么我都不要了!” “哟,死齐丐!你真当你是童子鸡、抢手货啊!” 萧素仙大笑道,“以前是老娘想招揽你,要你做牛郎,才要看你脸色!现在,你要搞清楚,是你巴巴地找姑娘玩,居然还想白吃,你在做梦吧!” 齐丐这紧要关头哪里还能跟萧素仙讨价还价,急急说到:“不是还有八十两银子吗?你,你就不用给我了,快给我把姑娘叫过来!” 萧素仙不急不噪地喝着茶,说到:“你当我这国色天香的姑娘就跟那些小巷子里面的娘们一个价吗?齐大爷,八十两银子,一个姑娘还差不多!” 齐丐显然已经是憋不住了,急忙道:“好妈妈!你就当先借给我好了,以后我讨来还你罢了!” “讨?” 萧素仙笑道,“我的齐大爷,你讨饭能讨几个钱出来!……” 见萧素仙如此数落齐丐,秦小官有点于心不忍,并且也担心他会憋出什么问题来,便对萧素仙笑道:“好了!萧妈妈就不要再折腾这位齐丐兄了,他的帐就记在我的头上如何?我怕这位齐兄再憋上一会的话,只怕就会憋出问题来哩!” 秦小官既然如此说了,萧素仙怎么会不答应,于是她笑着说到:“既然秦公子这么说了,妾身怎么好意思再计较呢?不过,我的齐大爷啊,你也不想想看,我萧素仙的银子会有这么好赚!” 说罢,萧素仙冲着外面喊道:“姑娘们!生意来了,出来接客啦!新鲜的童子鸡连卖带送!” ………… |
不知道是银子的魅力还是“童子鸡”的诱惑,一群花枝招展地姑娘就好像潮水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将齐丐团团围在其中,你亲我搂的,风声水起想成一片。 “哧!~” 一声裂帛之声响起,然后笑声哄响成一片。原来齐丐忍无可忍之际,竟然将他那原本就破烂不堪的裤子给撑了一个洞! “嘻嘻!~” 萧素仙的手都快要掩不住自己的嘴了,她对秦小官笑道:“秦公子!看来你这药已经无须再试了!如此威力,只怕那印度神水也远有不及啊!” 秦小官亦是笑的前俯后仰,说到:“试是还要试的!不过,若别人都像他这般一喝就是一瓶,只怕非得弄出人命来不可!嘿,只是想不到他居然还是一个高手,竟然能隐忍如此之久!” 一阵笑声莺语之中,齐丐早已经被那群姑娘给拖离了此地,只留下了他平日讨生活的家当——一根竹棒、一个破碗。至于要剥要剐,那自然是看那群姑娘的意思了。 “他也算什么高手!” 萧素仙不屑道,“他成天就在国色天香门口乞讨,也不见他上其它地方去,撵都撵他不走!而且明明是一个乞丐,偏生他又懒得出奇,每逢初一十五,他都还死活不开工,非要把自己打扮得跟一个公子哥似的,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不过,这家伙一打扮,倒也是人模人样的,我见他还有几分男色,就打算让他来做牛郎,回头介绍给那些寡妇们,谁知道他却死活不肯,非要保留着他那不值钱的童子身!这下好了,公子的一瓶神水让他的童子身彻底没戏了,他这一破身,只怕以后就只有在这里做牛郎了!” “我看未必!” 秦小官信心十足地说到,“这齐丐表面上懒散无为,可是神情之中却颇有几分桀骜之色,兼之他心志甚坚,倒也不失其男儿风范。况且他在你们国色天香门口讨饭已久,可你们却都不知道他居然会武功,他如此擅于隐忍,绝非一个普通乞丐所能及!” 萧素仙笑道:“秦公子又不是不知,我们国色天香的客人,有几个是普通人!管他齐丐是高手也好,庸人也罢了,与我们赚钱何干?” “萧妈妈看得倒是通透!” 秦小官说到,“不过这钱也要取之有道啊!若是我们这春药有何不妥之处,岂非是要贻害无穷!到时候害人害己,只怕不仅钱赚不了,还要落个满街的骂名!所以,在下才对这神水的配制慎之又慎,就怕会出什么疏漏!” 萧素仙听秦小官这话也有道理,便点头道:“公子这话倒也不错!不过目下不是还有这么长的时间吗,公子大可找人多试验一下!何况今日妾身既已见识过公子研制的神水之威,心中已然吃下了定心丸,以后的事情,就全耐公子了!” “这个,在下自当尽力而为!……” 正当秦小官和萧素仙为以后神水的销售之事谈得火热的时候,后院响起了一阵杀猪一般的叫声,好像正是齐丐所发。两人正在吃惊,还以为这齐丐服药过多气血爆裂而亡呢,却见一个丫鬟衣衫不整地冲了进来,对萧素仙道: “妈妈!那乞丐竟然要了八位姐姐还不够哩!” 萧素仙笑道:“真是没见过世面,他不够的话,再去叫姑娘啊!我倒要看看,他有如何了得!只是,想不到这个童子鸡后劲倒还漫足的!看来还是多*秦公子的神水之威了!” ………… 那丫鬟退去了好一阵,齐丐终于踉跄着步子走了回来。他那原本因为气血上涌的而赤红的脸庞现在已经因为过度虚亏而变得苍白吓人,一身的衣服也已经被撕扯得一条一块的,脚步更是虚浮无力甚至还不住地打着颤,那股原有的桀骜之色,浑然不知去向了。 秦小官看见他这番样子,虽然为他感到可怜,但是却也忍不住笑道:“‘最难消得美人恩’!齐兄,纵然美色当前,也要保重身体才是啊!” 齐丐虽然已经神情憔悴,但是嘴巴却未软下来,骂到:“妈的!今天才晓得,功夫练得再好也不顶用,一到床上,什么都内功、外功都施展不开!”而后,齐丐又向秦小官抱拳说到:“这位公子,感谢你仗义疏财,资助我齐丐今天到这里乐了一圈,我也是个恩怨分明的人,日后公子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吩咐遍是!对了,公子高姓啊?” “齐兄客气了,在下姓秦,名小官!” 秦小官回了礼,说到:“这春药可是在下配制的,如今累齐兄如此,真是过意不去!难得齐兄不怪罪在下,怎么还敢让兄台有所回报呢!” “居然是你配制的!好!” 齐丐伸了伸大拇指,振奋精神说到,“那我更要感谢公子了!想不到我齐丐第一次享受闺房之乐,竟然能如此酣畅淋漓,连接了十二个姑娘,真是痛快过瘾啊!若是没有公子的药,只怕今日就要扫兴而回了啊!秦公子,你真是算得上我的大恩人了,亏了我齐丐白白做了童男这么多年,今天才知道什么叫乐子!公子,以后你的事情,就是我齐丐的事情!” “好说,好说!” 秦小官笑着说到,虽然他不知道这齐丐究竟有什么背景,竟然敢说出如此大话,不过别人的好意怎么能拒绝,秦小官道:“日后在下若有难事,定然会想到齐兄的!” “你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 萧素仙不屑地对齐丐说到:“我说齐丐啊,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有秦公子给你付帐,只怕你今日只有一个人自行去解决了!这当口了,你居然还敢说大话,让秦公子以后有事找你!人家秦公子是什么门户,你就算识点三脚猫的功夫,也不过是个练把势的,人家拔根汗毛也比你的腰粗!” 齐丐不知道是不想跟萧素仙斗嘴,还是没有力气跟她吵了,并不理会的萧素仙的挖苦,对秦小官轻声说到:“秦公子,你那什么神水,嘿,还有没有啊?那玩意儿可是好东西,用了过后,真是过瘾啊!那在床上的感觉就跟冲锋陷阵一般,嘿,可比我当年跟师傅单枪匹马去对付什么海沙帮还要痛快啊!” “这个——” 秦小官笑道:“现下倒不曾备得!若是齐兄有意的话,过得些时日,在下定然给齐兄留上几瓶!不过,齐兄可千万莫要像今天这般用法啊!” “是,是!” 齐丐连忙点头,今天他第一次开荤就吃了个饱,你叫他如何能不惦记呢! 想起以前齐丐如此不识抬举,萧素仙仍然不肯放过他,冷笑道:“齐大爷啊,只怕你就算有了春药也没处用去吧!今日的帐,倒是有秦公子给你开了,那以后呢,你来当大爷,总不好意思让秦公子次次都给你买帐吧!” 秦小官笑道:“无妨!只要能交上齐兄这样的朋友,损失几个小钱算得什么!” 齐丐拾起地上的竹棒,在地板上一跺,说到:“萧妈妈!你莫要小看我齐丐了!以后我若来里面找姑娘,自然会自己带银子进来,免得让你小觑了!” “那我倒是要恭候齐大爷的光临哩!” 萧素仙冷冷地说到,看了看齐丐那破烂不堪的衣衫,“我说齐大爷,你还是把你下面的那个洞给补上吧,这大冬天的,你也不怕着凉了!我怕你还没有讨得银子,却把你那命根子给冻掉了呢!” “你懂什么!” 齐丐满不在乎地说到,“嫖妓的钱,自然是要自己辛苦攒来的才有味道!到时候想想自己是如何辛苦积攒下这些银子的,浑身的劲自然就上来了!算了,给你给说也不明白!”齐丐向秦小官拱手告辞道:“秦公子,我这就去讨钱去了,若明日还要找人试验的话,就不用贴告示了,直接叫我就行了!” 收拾起自己的破碗和竹棒,齐丐摇晃着往楼下而去,看来已经是打算为下次宿妓积攒银子去了! 秦小官看着齐丐那摇摇欲坠的身影,对仙素仙笑道:“萧妈妈,似齐兄这般连御十二女还没趴下的人,真是罕见那!不过若人人都如他一般,一喝就是一瓶,只怕我们这神水就要供不应求了!只是,今日这药量,却好像未试出来呢!” 萧素仙笑道:“我们时候还长,公子慢慢找人试就是了!如若不行的话,也可以自己亲自试试,妾身见这神水,似是无甚害处哩!” 秦小官再与萧素仙说了几句客套话后,便径直往自己的小院而去,正至半路的时候,却遇见了林倩雪急急地赶来。 “秦郎,琦琦妹妹已经不在金家了!” 林倩雪说到,看着秦小官吃惊地神情,接着说到:“刚刚秦大哥的人来回了消息,据说琦琦妹妹和馨香两人,在我们走后第四天,就想办法溜了出去,气得金山大发雷霆呢!不过,这对秦郎来说,却是一个好消息哩,看来琦琦妹妹果真是放不下秦郎呢!” “那她们现在在哪里呢?” 秦小官关切地问道,虽然心中对柳琦琦的出走感到欣慰,但是显然他更担心这两个女子的安危。 “秦郎莫慌!”林倩雪道,“她们两人雇了一辆马车北上而去,幸好她们一路打听我们行踪,走走停停的,也并未走了多远。而且我已经和秦大哥的人交代清楚了,让他们尽快带着琦琦妹妹和馨香两人南下与我们回合,有秦大哥照应,理应不会出得什么差错的!” “那就好!” 听林倩雪如此说,秦小官终于放下了心。想到不久后就可以和柳琦琦、馨香两女会合,秦小官心情好了不少。再加上自己的春药事业亦逐渐起步,对于将来的日子,秦小官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向往。 “对了,倩雪,白姑娘整日都忙些什么呢?” 秦小官想起将来拥美行天下的日子,就想起了白潞芸,这个他至今还没能见到面的女子,不禁出言问到,想从林倩雪嘴中得到点什么线索。 “没什么啊!”林倩雪说到,“不过就是与我切磋一下音律方面的东西,或者跟我和苜蓿妹妹等几个人说说话、解解闷,无非也就是这些女儿家闲聊的事儿!对了,你怎么忽然对这些感兴趣了呢?” “边走边说吧!” 秦小官笑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所以我总的先摸清楚你这位白姐姐的底细才行啊!不过听你这么说,她倒是悠闲得很啊!对了,月氏姐妹平日里可常常去看她吗?” “月娥、月素两姊妹平日倒很少去白姐姐那里!” 林倩雪说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笑了笑,道:“恩,秦郎!苜蓿妹妹今夜说要来陪你哩!这,岂非是另外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这两天你没有见到她,正好来个‘小别胜新婚’啊!” “小别胜新婚?” 秦小官不禁纳闷,想起了以前的遭遇,真是有苦难言那,不过今夜嘛,秦小观已经已经暗下决心,一定要让这匹烈马臣服于自己,再不能让她为所欲为了。到时候,嘿,看她以后还如何去宣扬她那什么“女人至上”的道理…… |
“秦郎,白姐姐今日又在催问,她的那宝贝‘白姬丝’,你什么时候能给她送回去呢!她可是一天也舍不得离开她那狗狗哩!” 林倩雪还不知道秦小官此刻正沉浸在美妙的意淫之中,见他沉默不语,还以为他是在想如何给那西域狗打胎呢。 “哪能那么快呢!” 秦小官道,“至少也还得过上三天!不然的话,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可别怨我医技太烂了!” 口中如此说,但是秦小官却在开始盘算明日如何找人去弄几条土狗回来,好好地给那白姬丝装上一个小命根子。 “好吧,三天就是三天!既然秦郎你这几日事多,晚上也有苜蓿妹妹陪你,倩雪就还是去白姐姐那里了。你可要注意着身子哦!” 林倩雪交代了几句,将秦小官送进屋后,就折转去了白潞芸的“潞芸小筑”。 看着院里的围墙,听着墙那边隐隐传来的悦耳之音,秦小官自言自语道: “白潞芸,却不知你这合欢门的合欢功夫究竟有多厉害!” 秦小官在屋中消磨了一阵,就见阿旺急急地赶了过来。 “公子,你要的钢针我已经叫人打造好了!你看可还合你的心意吗?” 阿旺恭敬地说到,把一包钢针递与了秦小官。 秦小官将这包牛皮纸包着的钢针拆开一看,里面的钢针整齐地排列着,闪闪发亮,看来打造得非常的不错。秦小官从中取出了一根,然后将其余的都重新包起来放在了桌子上,对阿旺笑道:“不错!看来你找的这人手艺很不错的!不过,你也不用这么急啊,跑得满身大汗的!” 阿旺憨笑着道:“给公子办事,自然要卖力点了!阿旺从来还没有遇到公子这样对下人和蔼的人,而且公子打赏我们这些下人也从来不吝惜!” 说着,阿旺又将先前秦小官给他的那根钢针交给了秦小官,说到:“公子,这是先前你给我的钢针,我没有把它们混在一起!” 秦小官非常满意阿旺的仔细,接过了钢针,说到:“好!我自己都还忘记了这细节,倒是难得你还能注意到这些小地方,不错啊,我倒是没有看错人!” 秦小官说着,赏给了阿旺一个小银锭。 阿旺接过了银子,激动地说到:“公子放心,我阿旺虽然是一个粗人,但是公子吩咐的事情,一定会用心去办!” 秦小官将原本属于白潞芸的那根钢针收了起来,说到:“阿旺,你知道哪里有野狗卖吗?” “野狗?” 阿旺摇头道,“只有野狗的肉卖,活的野狗倒是没有见过卖的!因为野狗不容易捕捉,往往都是让人给射死了卖狗肉的!对了,要是公子真要捕活的野狗,阿旺倒是想起了一个人,他可是经常出去偷人家的狗来煮肉吃!公子,你可知道正楼门口的那个乞丐!” “原来是他!” 秦小官笑道,“我怎么不知道呢!嘿,想不到他除了功夫不错,居然还是捕狗的行家!” “可不是哩!” 阿旺兴致勃勃地说到,“我和齐丐的关系还不错,所以他吃狗肉的时候,常常叫我一起,而我也就把那些客人喝剩下的酒拿给他喝。他还常常跟我说,他不仅会捉狗,还会一套什么打狗棒法!每次他喝醉的时候,都还会耍几下的。嘿,看起来倒很是不错的!” 秦小官心想,那齐丐的工夫岂止是不错,简直是高明,而且从先前齐丐的话中得知,他居然能和他师傅两人去单挑人家海沙帮,看来他的确是身负绝艺。不过,秦小官刚才虽然知道此节,却并未直接提出招揽齐丐的事,乃是秦小官觉得这人绝非是可以用金钱使之动摇,若只是一味地以钱财招揽,只怕反而会招至其反感。不过,对付女人可以投其所好,对付男人一样如此,这齐丐虽然不喜金钱,但是却好像已经色心萌动,快要深陷销魂帐了,尤其是对于秦小官的密制春药,他好像是很有兴趣呢。秦小官心道:“若能把握到齐丐的喜好,日后要让他为自己出力也就好办多了!”于是,秦小官笑道:“既然如此,明天你就跟齐丐一道,去野外捕捉几条野狗回来!记住,一定要是野狗!” 野狗最是好性。若能将野狗的小根接在那西域名狗的身上,秦小官实在也想不出会是怎样的一番情景,但是料想必然是有趣之极,尤其是当白潞芸发现此事的时候。 “公子,为何我们不趁今日去捕捉呢?我看现在天色还早,今日兴许能捉回来一两条也是说不一定的!” 阿旺说到,看来对于秦小官的事情,他果然是不余余力。 “今天天色是早,不过,齐丐现在这样子,怎么能追得上狗呢!” 秦小官轻笑道,又给了阿旺一锭银子,“你今晚准备点好酒好菜去陪齐丐好生吃上一顿,等明日养足了精神再去吧!” 阿旺倒也不客气,伸手接过了银子,说到:“公子放心!这点小事情,阿旺自然能给你办好的!阿旺最擅长的就是和我这样的下人混得滚熟的!” “自然,你的人缘倒是比较好!” 秦小官说到,“不过,你不用随时都把自己当个下人,我也不需要服侍我的下人,只需要能为我办事的人!只要你能帮我秦小官办好事情,你就是我的朋友,而不是下人,因为有本事的人,是应该受到尊重的!” 阿旺似懂非懂的看着秦小官,说到:“嘿!阿旺是个老粗,其它什么也都不懂,不过难得公子看得上我,我自然会尽力为公子办事的!” “好了,那你去忙你吧!” 秦小官说到,让阿旺退了去。 看着还捏在手指之间的那根钢针,秦小官笑了笑,猛地一挥手。 那钢针化着一点银光闪电般往桌上的茶杯射去。看来,秦小官是要仿效白潞芸的手法了。 “喀嚓!” 几块陶瓷从茶盖上飞溅开来。那钢针力道虽猛,去势也急,却未能将茶盖射穿,“嗡”地一声,往侧面溅射开去。 秦小官看这情形,实在有点不解,为何他见那白潞芸用的的力道也不甚很大,甚至也未仔细瞄过茶杯的位置,却能轻易地射穿杯子,委实是让人觉得奇怪。不过秦小官却毫不因此而丧气,反而又想出了另外一个办法。 既然不能使出白潞芸那般的阴柔内劲,秦小官索性也不在力道上求变化了,反正自己的手脚灵活远胜常人,正可依着这优势,以数量取胜。秦小官自觉得他能在白潞芸发出一针的空隙中,先后发出三针,纵然不如白潞芸发的针那样阴狠,但是在数量上却已经大占便宜了。更何况,秦小官亦不需要白潞芸那样的阴柔内劲,只要他将那些钢针放入自己精心调制的毒水中煮过,岂不比什么内劲都管用哩! 不知不觉之间,秦小官这个原本单纯的书生,已经逐渐随着这浑浊的人世而开始变得有点不择手段了。然后,这却是必要的,无论是生意场,还是官场,都不是一个懵懂的书生能够立住脚的—— 也许,作为一只彻底的禽兽,会比作为一个人更适合混迹在这浑浊世间。可惜,秦小官却总还保留着他那难以泯灭的人性。 练了一阵飞针以后,秦小官很快就把握到了钢针的特性,用起来已然上得心应手了。 “嗡!~” 三只钢针离手飞起,正中从秦小官头顶飞过的一只白鸽。 秦小官伸手将扑腾着落下的鸽子抄在手中,正打算将这倒霉的鸽子交由薛小怜去炖汤,却忽然发现那鸽子的一只脚上,居然还绑着一小卷起来的布条。秦小官已知道这鸽子必定是信鸽无疑,赶紧将那布条拆了开,却见布条上面赫然写着: 京城监察使南下,密谋之! “监察使?” 秦小官心中一怔,这岂不是等同于皇命在身的钦差大人。而这布条上却说要“密谋之”,很显然是要密谋那个监察使,只是,钦差南巡,必然有高手重重保护,地方官府势力更会不惜代价保证其安全,否则一旦钦差出事,这些地方上的官员都必定难逃责罚。只是,秦小官实在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还有人敢密谋钦差,岂不是等同与自投罗网! 莫非是白潞芸? 秦小官心中大震,已然推断出这其中的可能性。 |
监察使临此,地方官员、权贵必然会大肆巴结、争相献媚,所以,这接风洗尘之宴必然是少不了的,而这宴会的地点,观情忖势,就十有八九会选择在国色天香。而若是有人要密谋这监察使的话,又有谁比这些精擅歌舞、声色诱人的女子更合适呢。 再联想起先前在素心兰楼上听来的一些东西,从月娥和素芝两人的口中,听得出来她们对于官府中人似乎是很之入骨,而且她们既然身为合欢门的人,却偏生要借青楼来隐藏自己门派的实力,不像其他门派一般公然行走江湖,所以,她们这群女人应该是别有所图才对。 虽然秦小官一时间也不知道白潞芸等女人所图为何,但是却隐隐感觉到她们的目标似乎是官府。只是江湖门派一向忌讳与官府发生冲突,这白潞芸却又为何偏偏要冒这风险呢?还有,若这监察使出事的话,其必然会殃及国色天香的所有人,难道白潞芸等人不曾考虑过这样的后果…… 种种疑虑不住地缠绕着秦小官,陡然间遇见等这厉害攸关的事情,一时间他竟然失去了主张。但是现在的秦小官当然不会蠢得直接去报官,所担心的是究竟如何处置这布条,究竟交不交给白潞芸。想了一阵后,秦小官终于有了定议,决定先将这布条交与白潞芸,自己再暗中留意此事,如若白潞芸行事顺利的话,自己也不用去理会那什么监察使的死活;但若是她们此事失败的话,秦小官定然要先提前护着林倩雪、宁苜蓿、薛小怜三人离去,免得平白遭殃。 只是,现在究竟该如何将这布条送与白潞芸呢? 秦小官摸了摸手上的那只信鸽,很不幸,这鸽子已然是彻底死了,三根钢针直接钉入了它的小心脏。看来,已经根本不可能再救活它了,何况就算将这鸽子给救活,只怕它也不肯乖乖地合作了。 “喵!~” 一声猫叫从屋顶上传了过来。秦小官脑中灵光一闪,纵身越上屋顶,将那只大黄猫给逮了下来。 “嘿,一切的黑锅,就让你来背吧!” 秦小官对那只大黄猫笑道,同时将那鸽子撕裂开,把鸽血抹了这大黄猫一嘴。那黄猫闻得血腥味后,不住在秦小官手中挣扎着,想要扑向鸽肉之所在。但是秦小官怎么会让他如愿,随手折下了一节小竹棍,将它的嘴给撑了起来。而后,秦小官再把那有字的布条如原来一般绑在了鸽子的腿上。 仔细在墙边听了一阵,秦小官选了一个四下无人的时候,将那大黄猫和那只倒霉的鸽子一起扔进了墙的另一边。 显而易见,这只黄猫好像成了肇事的元凶。等白潞芸看见黄猫正在啃食这只鸽子的时候,她定然会觉得是这只贪嘴的猫,乘信鸽不注意的时候,捕食了它。 果然,一会功夫后,秦小官就听得一声惊呼隔墙传来,却是宁苜蓿的声音,她在那里叫嚷道:“这该死的猫,在偷吃什么东西啊,弄得满地的血污!恩,怎么好像是只鸽子呢!” 鸽子两个字很快吸引了白潞芸的注意力,只过了片刻,秦小官就听见了白潞芸的声音——冷然而有点慌乱,不过大概是她看见了那鸽子腿上的布条,很快就镇静了下来,让丫鬟支开了宁苜蓿,而她却乘机从猫爪下夺下了那只死鸽子。 听见黄猫负痛跑开的声音,以及白潞芸低低的咒骂声,墙角边上的秦小官真是忍俊不禁。不过他也知道练武之人,其目力、耳力都较常人为甚,哪里还敢笑声来,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免得一不小心对面就射出几根钢针过来。 不过,幸好白潞云只在那里逗留了片刻,便急急地回了屋子,大概是去筹划什么了,而秦小官也如释重负地离开了墙角。 虽然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但是秦小官料想那位监察使大人决计不会三两天就到得了金陵城的,否则,这地方官府势力早就应该有所动静了。想及此处,秦小官暂时放下了心中的不安,准备静观其变,若是倒时候情况实在危急的话,自己就和林倩雪等三女远离这是非之地,毕竟自己惹不起,总还是躲得起的。 何况,嘿,想及今夜有宁苜蓿相陪,秦小官只觉得自己心中一荡一荡的,而那伤势痊愈的小驴马也开始蠢蠢欲动了。于是,秦小官赶紧将那些诸般疑虑尽数抛于脑后,准备全心去享受与佳人相拥的美妙时刻。虽然,宁苜蓿这位佳人就如同一匹难以驯服的烈马一般,但是秦小官却很有信心让他今夜就臣服在自己的兽威之下。 ………… 冬日的夜,总是来得很早。这样的长夜,自然留给了很多人很多空闲的时间。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若要情趣又可解闷之事,自然可想而知了。 “秦郎!好几日没有见到苜蓿,有没有想人家啊!” 宁苜蓿柔声问到,从秦小官背后*了上来。 “当然,天天都在想哩!” 秦小官放下手中正在调配的春药,转过身在她的耳边说到:“尤其是在晚上的时候,就更想了!” 宁苜蓿的确是大胆非常,她伸手在秦小官的下面一捞,掂了几下,说到:“小痞子!怎么,你的伤好了吗?我听倩雪姐姐说,你最近在研制什么印度神水,嘿,你若等下想借那玩意儿那助兴的话,本姑娘就不奉陪了!” “这岂非是天大的笑话?” 秦小官愕然说到,“我秦小官还需要春药助兴?宁大小姐啊,你可莫要小觑你相公哩!” 不过,对于自己伤处的复原速度,秦小官自己也觉得太过神速,不过,这亦是好事,不然岂不是又只能任凭这辣女戏弄。 “这可难说了!” 宁苜蓿故作不屑之状,说到:“谁知道你是不是那什么‘银样蜡枪头’呢!” “嘿!口舌之争有何意义可言!” 秦小官将宁苜蓿横腰抱起,笑道:“自然是要试过才知道呢!到时候是蜡枪头还是银枪头,岂不是清楚明白了!” 宁苜蓿还待要争辩几句,但是小嘴却早让秦小官给封住了。“支吾~”了几声后,宁苜蓿被秦小官口中渡过来的强烈男子气息所陶醉,娇躯开始慢慢地软了下来,亦不再作那象征性的挣扎,并逐渐配合着秦小官的动作享受起那男女之间的美妙感觉了。 如此良机秦小官如何肯放过,连忙施展着自己摸索而来的各种的手段,显然要乘宁苜蓿心神迷醉之际,玉成好事。 不过今次秦小官却不贪功冒进,以免遭至功败垂成。他只是逐渐地用唇和手,挑拨着宁苜蓿的的情欲,一分一分地,让她缓慢地失去最后的理智和防御。 看着已经在怀中娇喘连连,俏脸生晕的宁苜蓿,秦小官的大手乘机轻轻地挑开了她外面的衣衫,顺势滑入了宁苜蓿的衣襟之中。同时,秦小官的嘴上功夫亦没有落下半分,从宁苜蓿的脸蛋缓缓滑至小耳敏感部分,再由上而下,一寸一寸,挑染着她,让宁苜蓿的情欲之火逐渐侵蚀、燃烧掉这辣女最后的矜持和高傲…… “好人儿,好相公!~” 宁苜蓿已然不堪秦小官的挑染和“折磨”了,喘息着说到:“别,别逗苜蓿了!人家怕了你这小痞子了!~” 虽然秦小官用极手段以求挑得宁苜蓿欲火焚身,再无法分神去想那些什么“女子至上”的事情,但是他自己亦是忍得相当地辛苦。宁苜蓿这娇人儿比之其他女子,又多了一分野、辣之性,这更让秦小官对她有着强烈的征服欲望,再加之宁苜蓿本就是佳人尤物,如此在怀中辗转求欢,只要是男人都必定无法拒绝的。 秦小官就更不能拒绝了,他的指头有如飞剪一般,滑过之处,宁苜蓿的衣衫顷刻化作了布片,如蝴蝶一般往四方飞散而去。 待两人衣衫飞逝而去后,秦小官再不给宁苜蓿施展什么女上之姿了,将其温柔而坚定地压在了身下。 温柔逐渐升温,开始变得激烈起来。在那欲仙欲死之际,宁苜蓿哪里还记得先前的那些女子至上的奇死妙想了,现在,她不过是一个在爱郎身下宛转求欢的“小荡女”而已。 “旧仇新恨”在一刻终于得到了最美妙的回报,秦小官处身于灵欲的美妙至境之中,还能想到的就是素经之中那“百病不发男愈盛”的雄姿。用之对付宁苜蓿这火辣之女,自是再合适不过。 何姿? 猛虎猎食,蹲踞于猎物之后,虎视眈眈,顾名“虎步”。其不仅姿势传神,更有强身壮阳之功效,秦小官思之久也,今日终能得尝所愿,叫他如何不魂魄儿飞上天哩! |
冬夜虽然漫长,但是对于两情欢好的男女来说,却是转瞬即逝。 “秦郎!以后还是你在上面吧!人家还是觉得这样舒服一点!” 宁苜蓿这刻正伏在秦小官那厚实的胸膛上,用她那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划着秦小官的胸膛,显得异常的温顺。 秦小官用手轻轻地抚摩着宁苜蓿那有若缎子一般光滑的后背,轻笑道:“怎么,昨夜当你试过‘女子至上’的感觉后,还是觉得男子至上好吗?” 宁苜蓿想起昨夜的几番折腾,知道那什么上位之姿的确并未有想象的那般美妙,不禁撅着嘴说到:“好啦,好啦!算你赢了还不成,那什么女上术的确是累人之极,还不如这般被你摆弄着舒服!听苜蓿这么说,你这小痞子总该满意了吧?” 宁苜蓿就是宁苜蓿,果然比其他女子大胆,这样的话,怕也只有从她的口中才说得出了。 “恩,还不是很满意!” 秦小官说着,压低了嗓音,凑在宁苜蓿的耳朵边,轻笑道:“要我满意的话,除非,嘿,再来一次如何?” 说着,秦小官的手脚已经开始不老实起来了。 “难道苜蓿怕你不成!” 宁苜蓿娇笑着,和秦小官扭打作了一团。 于是,这原本宁静的清晨又掀起了一场春波被浪。 ………… “公子,齐丐和我捕了两只回来!你看,够不够了!” 阿旺说着,指了指地上笼子中关着的两只灰黑的野狗。齐丐就坐在笼子旁边,正悠闲地举起酒罐喝着“烧刀子”。 秦小官看着那两条在笼中兀自张牙咧嘴的野狗,觉得非常满意,对阿旺说到:“不错!等下就给我拿到屋子里去。不过,你们两人的动作倒是挺利索的,半天功夫都没用着,居然给我弄回来两条!不过,这次齐丐应该居功至伟吧?” “是啊,是啊!” 阿旺佩服地说到,“齐丐可真是一个捉狗的行家,居然可以*看狗屎的颜色和气味来判断野狗的大致位置。而且,还可以设的陷阱,做的狗套都是一等一的……” “行了,你就别在这里吹了!” 齐丐用衣袖抹了抹嘴上的酒渍,站起身来,对秦小官说到:“这阿旺还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人,这些东西,不过是点小把戏而已,秦公子就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了!对了,昨夜公子给钱让阿旺来请我喝酒,我在这里道谢了!其实这些偷鸡摸狗的行当,我从八岁就开始干了,干了十多年了,都摸成精了,能不得心应手吗!” “如此说来,齐兄还是一个盗中高手?” 秦小官笑到,“看来以后在下可还有很多地方要仰仗一下齐兄了!” 齐丐将竹棒夹在了腋下,忍不住又猛喝了一口,说到:“秦公子若有事要我办,尽管说就是了!我齐丐生平看得惯的人没有几个,但是秦公子却是其中的一个!秦公子虽然有的是钱,但是却向来不会想其他那些富家公子哥一般,有几个臭钱就自以为是,到处显摆!我齐丐虽然天生是一个乞丐命,但是也不是那见钱眼开,连命都不要的人!” “既然齐兄如此看得起在下,就不要‘公子’什么的叫了,叫我一声秦兄就行了!” 秦小官笑道,见自己已经获得了齐丐的认同,便乘机问到:“齐兄,如果你当在下是信得过的人的话,就不妨对我直说,你之所以一直都呆在国色天香门口行乞,是否有其它的用意?而且,在下斗胆地猜一下,应该是为女人吧?” “秦公子,不,秦兄!” 齐丐兴奋地说到,“秦兄果然厉害,一下就猜测出我心里所想的了!不错,也不怕秦兄笑话,我来这国色天香门口行乞,就是为了这里面的青萝姑娘!……” 原来齐丐以前一直是到处行乞,流浪四方,居无定所。有一次,他在金陵的大街上,看见一个小乞丐因为偷了几个馒头被那馒头摊老板捉住了,伸手就将这这小乞丐打翻在地。当时齐丐见那老板似乎立即就要对那个小乞丐拳脚相加,正想出手相助,带那个小乞丐一起逃走,却见一个姑娘掏钱为那小乞丐付了帐,并且还另外给了那个小乞丐一串铜钱。在那一瞬间,齐丐忽然觉得自己的心猛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就好像被一个高手点穴了一般,一时间竟然不能动弹。 待那个姑娘快要消失在街道尽头的时候,齐丐才忽然反应过来,并且悄悄地跟了上去。从此以后,齐丐在这国色天香的门口,一呆就是一年半的时间,并且是风雨不改。而齐丐的期望也很简单,就是每日看看青萝出去买菜的样子。 对于青萝这个名字,秦小官的确是毫无印象,但是阿旺却好像极是熟悉,他口无遮拦的,立即接口说到:“青萝?不是那个有狐……狐……的女子吗?” 阿旺本来想说,不是那个有狐臭的女子吗,但是当他看见齐丐那伤痛得可以杀死人的眼神,阿旺终于识趣地将那个“臭”给吞了进去。 阿旺的话显然触及到了齐丐的痛处,不过齐丐终究不是庸人,他也知阿旺不过是一时口快,乃是无心之过,更何况他说的也是事实。不过,齐丐的脸色却仍然比较难看,他青着脸说到:“不错!青萝的确是有狐臭。但是,我就觉得青萝是这里最善良、最漂亮的姑娘!” 阿旺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说出了问题,喏喏地说到:“齐丐,你看,我这粗人就是口快,你莫要跟我一般见识!不过呢,青萝姑娘的确是生得水灵灵的!” “是啊!” 齐丐长叹了一口气,呼出了几口浓浓的酒气,说到:“青萝的确是个漂亮的姑娘!可是天不作美,让她居然会得了那么个毛病!别看她平日里有说有笑的,其他人笑话她的毛病,她也不计较,但是她一个人的时候却常常偷偷地躲在一边哭!” “哎,想不到齐兄竟然还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秦小官见齐丐一番话的确发至肺腑,感人至深,更佩服他对那青萝姑娘的感情。想到那个几乎和薛小怜同样不幸的姑娘,秦小官说到:“齐兄,亦不用如此难过,想那狐臭的问题,也不是全然无法医治的!在下不才,也曾略懂点医术,知晓那医治之方!若得齐兄允许的话,在下倒可以试上一试!” “真的?” 齐丐激动之下,将手中的酒罐也抛了开去。就如同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齐丐抓住秦小官的双手说到:“秦兄!你说的可是真的?我以前也打听了很多的郎中、术士,任谁都是没有办法啊,他们都说那是人生下来就带有的毛病,根本没法子医得好!不过,这些人一定都是庸医,这么能跟秦兄相提并论啊!秦兄必然是得高人指点,医术通玄、技艺不凡、义搏云天……” 齐丐大概还是生平第一次拍人马屁,由于没什么经验,就只将从师傅那里听来的一些江湖人互相奉承的话挪用了过来,但是一时间听起来感觉就像在奉承一个武林高手似的,多少有点滑稽。 “好了,齐兄就不要再拍我的马屁了!” 秦小官笑道,“在下又不是什么武林的泰山北斗,当不得你的那些过誉之词了!不过据在下所知,人之异味乃是从皮肤下而发,而狐臭,又大多从人之腋下发出,若一味地以中医调理,总是不能彻底根治,并且往往收效甚微!在下所得之医术,的确是传至高人,另辟奚径,所以这医治之法也大异寻常郎中。如若在下来医治,就需用刀切除其腋下皮肤部分,如此方能够彻底根除,一劳永逸!” 齐丐显然是见惯了江湖中的刀光剑影,对于寻常的江湖郎中,本来就有瞧不起的意思,这刻听秦小官竟然是用刀来医治人,反而是信心大增,激动地说到:“秦兄,只要你能医治好青萝姑娘,以后你就是让我上刀山、下油锅,我齐丐也不会皱一皱眉毛!” “齐兄这么说,可就是见外了!” 秦小官笑到,“治病救人不过是在下的本分而已,何况在下觉得与齐兄也颇为投缘,自然应当全力相助齐兄!不过齐兄放心,在下对于此事,已有九成把握,料想不会让齐兄失望的!对了,齐兄对青萝姑娘的情意自然不必说了,但是却不知青萝姑娘可知齐兄美意啊?” “这个……” 齐丐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到,“嘿,还没有跟她说呢!我担心她会因为我是一个乞丐而嫌弃我的,毕竟谁个姑娘家愿意嫁给一个叫花子呢!” |
秦小官笑道:“齐兄你这是关心则乱!想青萝姑娘既然能对一个小乞丐如此爱护,又怎么会嫌弃你那乞丐的身份呢?更何况,以齐兄的才能,若要想出人头地甚至建功立业,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所以齐兄还是莫要如此妄自菲薄才是啊!不过,虽然齐兄这份执著另在下佩服,但是你把那些话憋在心里,也不个办法啊!要不,这次趁治病之机,在下就为你去说媒去?” “不用!嘿!~” 齐丐连忙说到,“这些话,还是我亲口去跟她说比较合适点!只要秦兄能替青萝清除那些烦恼的东西,就是帮了齐丐大忙了!嘿,其实只要她没了那些烦恼能过得高高兴兴就对了,每回听到她在后院的墙角边哭,嘿,我就也替她难过哩!” “哎,想不到齐兄竟然是如此至情至性之人!” 秦小官感叹着说到,“不过齐兄放心,就凭齐兄这份情义,在下就算豁尽平生所学,也定然要根除青萝姑娘的隐忧!” “那可就有劳秦兄了!” 齐丐这回可真是感激涕淋了,然后他又想起了什么东西,对秦小官说到:“秦兄,等下麻烦你帮忙写几个字如何?我以前找人写的那张‘行行好吧,赏几个钱花’看的别人都腻了,也是时候换换了!最好把字写得大点,扯眼点!” “举手之劳而已,说什么麻烦!” 秦小官道,“写哪几个字?” “嘿!~” 齐丐干笑了一声,朗声道:“就四个字——等钱嫖妓!” “等钱嫖妓?哈哈!~” 秦小官大笑,好一阵才止住了笑,说到:“齐兄,我可真是服了你了!这等奇妙的行乞口号,真可称得上是惊世之言那!你把四个字往国色天香门口一放,那可真是大有面子啊!不过,其实何需齐兄如此劳心费神,钱财方面,只要你有所需要,尽管开口便是!” 齐丐笑道:“我只是不想让那萧素仙看不起而已!她不是说我讨不到钱找姑娘吗,嘿,老子就是跟她卯上了,偏就要讨得几十两银子给她看看!免得她是狗眼看人低!不过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这四个字够扯眼!” “搞了半天,齐丐你竟然也不会写字?” 阿旺嘿嘿地笑道,“那不是跟我这个粗人一样!” “嘿,不识字又如何!” 齐丐不以为然,唏道:“你懂什么!我们这些练武之人,什么读书识字根本没用,越是学得杂了,武功越是练不好!以前,那北宋年间,我们帮大名鼎鼎的洪帮主,收的那个姓郭的徒弟,那才叫一个蠢啊!斗大的字都不认识几个,出门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楚,嘿,居然把那‘降龙十八掌’练得一掌都可以劈死一头大水牛!后来,那姓郭的,他那女婿叫什么‘野驴’什么的,长得不错,学识也高,但是那十八掌死活都只能打出十四掌了,嘿,所以走江湖的啊,读那么多书干什么,有不是要去考功名!我师傅就是看中了我不识字,加上名字取得好,才收了我当徒弟的!其他人,巴巴地等我师傅收他们,我师傅看都不看一眼呢!……” 齐丐洋洋洒洒,侃侃而谈,将不识字的好处仔细地说了一遍。齐丐这嘴上功夫的确不赖,不要说阿旺听得是摇头晃脑的,就连秦小官也来了兴致。 “齐丐,那你能打出来几掌啊?劈得死水牛不?” 阿旺已经听入了佳境,对武功以前产生了强烈的向往,所以才忍不住要问问齐丐。什么招式、内劲那些东西,他是不懂的,所以他干脆直接以劈水牛为比较。 “哎,不行啊,差远了!水牛我是一掌劈不死了,顶多能劈个半死吧!” 齐丐嘴上说自己不行,但是心头却还是洋洋得意的,他见阿旺没有什么反应,又加上了一句,“谁让我现在只练了十掌呢!” 秦小官暗忖,原来这齐丐果然是丐帮中人!先前自己就有点怀疑,觉得这齐丐极有可能是大哥所说的江湖第一大帮——丐帮的弟子,只是令秦小官感到奇怪的是据说丐帮弟子,背上都要背几个麻袋,以辨别身份,但是这齐丐却是一个麻袋都没有!不过这刻听见齐丐所说的“降龙十八掌”,那可是丐帮的招牌功夫,所以秦小官这才肯定齐丐必定是丐帮弟子,而且在帮中的地位还应该不低。 秦小官正在思索之际,就听见阿旺在那里羡慕地说到:“原来齐丐你竟然练会了十掌啊,你现在还这么年青,看来用不了多久就会把十八掌练完啊!到时候,你不就是天下数一数二的高手了!” “哪里有你想的那么容易!这掌法越到后面越是难练,要不然,也不会只有少数几个人练成了!” 齐丐一本正经地说到,不过对于阿旺的赞语,他还是非常受用地接受了,说到:“不过,我以我齐丐的资质,加上不会识字这先天条件,大概再过上三五年兴许就能将这掌法练成了!” 对于齐丐的身份问题,秦小官几乎已经可以肯定了。不过无论齐丐身份如何,对于秦小官而言,最重要的是要让他能为自己所用。所以,秦小官当务之急就是要想办法解决那青萝姑娘的问题,幸好,比之薛小怜,她的事情相对简单多了。 “阿旺,先将这狗笼子拖到我那里去吧!” 秦小官看着兀自听得入神的阿旺,说到:“你要是真想听乞丐的事情,不妨拿点酒菜,和他一道坐在大门边上,边喝酒边闲聊,还顺带着行乞,岂不是一举多得!” “走吧,走吧!我也正好去让秦兄帮我把字写了!等下就好开张行乞哦!” 齐丐说着,帮阿旺将笼子抬起,三人一道往秦小官的小院而去。 ………… 待齐丐和阿旺走过,秦小官将麻沸散和肉喂与那两头野狗吃了。当然,那条漂亮的西域狗狗的亦没有例外。 事情很快就完结了,依照青囊书上所教之法,秦小官顺利地完成了自己的第一个改造之术,虽然这只是对一只狗的改造,但是那种成功的感觉还是让他欣喜了好一阵子,亦增强了他对青囊书记载的那些改造之术的信心。毕竟,若要一开始就在人身上做试验的话,秦小官必定会感觉紧张异常,然而对于这些狗狗,他自然不需要过于担心什么。 再过上半个多月,这只西域狗狗身体上的伤口复原后,就将会不知不觉地变为一只不同寻常的公狗了,只怕那时候的白潞芸必定会大吃一惊的!想及此处,秦小官就有点兴奋,虽然明明知道白潞芸是高高在上,高不可攀,但是秦小官却无法禁锢住自己那跃跃欲试的色心,似乎就算知道白潞芸是那蛰人的黄蜂,他也要忍不住地去碰她一碰。 秦小官小心地将那尚自昏迷的“白姬丝”放进了一个小窝中,因为还需得等上两日,待这狗狗伤口愈合了才能送与白潞芸,否则让她看出问题的话,只怕立即就会让自己好看的。 至于那两条野狗,自然送于阿旺和齐丐两人了。听说齐丐不仅是捕狗高手,而且煮烹狗肉乃是一绝,秦小官也不禁砰然心动。况且家花不如野花香,这野狗肉定然也比家狗肉更胜一筹。看来,今夜定然要和齐丐、阿旺三人好好地吃上一回野狗肉。 刚一入夜,秦小官就赶去了国色天香的正楼。不过,这刻他倒不是急着要去找齐丐吃狗肉了,而是去找萧素仙,准备找一个青楼常客试试神水威力,如果可能的话,顺便促成第一笔生意。 虽然国色天香的生意每逢十五最火,但是平日里也是熙来攘往、歌舞升平的。看来金陵声色业的确繁荣昌盛,实非外地可比。 走至大厅的时候,秦小官忽然想起去看看齐丐今天的生意如何,看看下午自己所书的那“等钱嫖妓”四字究竟威力如何。 谁知,秦小官刚行至门口,就听见有人在笑骂道: “妈的!老子见了这么多的叫花子,今日才知道什么叫乞丐大爷!‘等钱嫖妓’/好,很合老子胃口啊!来,给你一两银子!真有意思!” “你个没良心的!你平日里打赏我怎么不见你这么慷慨呢!亏我绿鸳对你巴心巴肠的,没想到竟然连一个乞丐都不如!” “哎呀,我的小娘子!你怎么跟一个乞丐吃起飞醋来了,真是的!好了,今天老子高兴,等下你侍侯好点,也给你赏多点!” “哼!这还差不多!” “……” 秦小官心想,看来齐丐今天的生意好像是好得出奇呢! 其实岂止是一个好字了得,他简直成了众多嫖客谈论的焦点了。 |
秦小官从人群中挤了进去。看着眼前的情景,他真的不得不佩服起齐丐来了。 写着“等钱嫖妓”四个大字的白纸横铺在齐丐的面前,上面的破碗早已经被扔来的铜钱、碎银子、银锭等钱财给淹埋了。一脸悠闲自在的齐丐就直接睡在大纸旁边,半开着眼睛,无精打采地地看在和这些施舍钱财与他的一众嫖客们,连一点感激的眼色亦是欠奉,活脱脱的是一个乞丐大爷,等别人送上钱来给他嫖妓。 周围的人虽然口中都在骂着齐丐这个“无耻之徒”,但是大多都是含笑而骂,并且骂了之后往往还会留下不少的赏钱,这倒是便宜了齐丐这个懒家伙。 秦小官本想上前去与他寒暄几句,但是见齐丐生意如此之好,心想自己何必去坏了人家的财路呢?于是秦小官,曲指弹出了一锭银子到齐丐面前,正要折转身回国色天香,却忽然听见周围人群一阵骚动,一个声音高声说到:“等钱嫖妓?嘿,真他妈有意思!想不到叫花子之中还有这样噬色如命,而且明目张胆的人物!少爷我今天心情好,就让你嫖个够!” 秦小官寻声望去,那人却是一个年青公子的模样,粉面俊脸,长得倒也整齐,手中拿了一把折扇,本像是一个纨绔子弟,但是他腰上偏生却又挂着一把雕饰古朴的宝剑。于是,这人看起来倒是公子不向公子,剑客不像剑客了!但是有点可以肯定的,就是这人必定是富有之极,因为他一伸手,竟然扔出了十两黄金! “哎呀,柳少爷!你可真是有钱的主啊,一个乞丐,你都能扔出去十两黄金,怎么对我们姐妹可从来没有这么好呢!” 依偎在那年青公子肩膀上的两女中,其中一个略带抱怨地说到。 “啪!~” 一声脆响,刚才说话的那女子脸上立即多出了五根手指印。 那年青公子阴阴地说到:“贱人!你当你自己是谁,居然敢管起本少爷的事情来了!少爷我高兴给谁钱就给谁钱!谁让本少爷高兴,我就给他赏钱;谁要若火了我,我就不会让他好过!滚!他妈的给我滚!~” 那挨了巴掌的女子正不知如何是好,而另外的一女也是胆战心惊,面对着这个喜怒无常的柳少爷,她们都不知该如何赔笑了。 “哎哟!是谁惹我们柳大少爷发这么大的脾气!” 萧素仙听见了外面的吵闹声,急忙赶了出来,好替自己手下的姑娘解围,她见那柳少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点,便接着说到:“柳大少啊,何必跟这两个不懂事的小丫头一般见识!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她们计较,快里面请,我们国色天香有的是姑娘,保证让柳大少满意!” 说着,萧素仙又向那两个紧张不安的女子递了递眼色,两女立即识趣的溜进了国色天香楼。 “算了,我柳大少怎么会跟这些小姑娘一般见识!” 那年青公子的确喜怒无常,立即换了一副笑脸,说到:“萧妈妈,还是你懂做生意!对了,最近可来了什么新鲜货色没有?这几天本少爷有要事在身,一直没有过来观望呢!” “柳大少放心!我们国色天香楼随时都有新鲜货色!” 萧素仙陪笑道,“只要柳大少需要,就算没有姑娘,我萧素仙也给你去偷一个回来啊!” 说着,萧素仙将那柳大少领进了国色天香楼。 秦小官本也想就此进去,却听见齐丐的声音在后面喊道:“秦兄,等一下!” 秦小官转过头去,却见齐丐正在收拾东西,看样子准备收工了。 旁边的那些围观的人有些刚刚闻讯赶来看热闹,见齐丐竟然已经收摊了,有的便问到:“噫!你怎么就收摊了啊,今天难道不讨了?” “呵!~” 齐丐打了一个呵欠,懒洋洋地对周围的人说到:“各位请回,今天我已经攒够了嫖妓的银子!现在就准备进去享受女人了,明日各位再来扔钱给我吧!” 不用说,齐丐的话立即遭受到了周围的一些人的骂声,不过他浑然不在意,很快地将东西卷了起来,对秦小官说到:“秦兄!走吧,等下我去订一桌花酒,再叫上阿旺,今儿晚上我做东!” 周围的人一听乞丐居然还要摆花酒,议论叫骂声就更加大了: “呸!这个乞丐真他妈的嚣张!”“哎,有钱了是可以装大爷,谁让人家讨得了钱呢!”“走咯,都是做嫖客,人家一分钱不花,照样玩女人,也真有本事!”“……” 秦小官听着这些人的议论声,笑道“齐兄啊,你这岂非是招摇过了头?不过,今晚这花酒在下是喝定了!还有,在下可还惦记着那香喷喷地野狗肉呢!” “哎呀,你放心!” 齐丐说到,“我下午就已经加好了料,已经让阿旺扔在了锅里焖着了,等下我再去看看,在配点香料就行了!” 想起刚才那年青公子,秦小官觉得有纳闷,问到:“齐兄,你可知道刚才那柳大少是什么来头啊?我见他给你扔的都是十两的金子,似乎他们家中极是有财有势的,为何出来走动竟然也不带一个手下呢?而且,我见他还配着宝剑,莫非还和江湖上的人有什么瓜葛?” “咳!” 齐丐说到,“秦兄居然连他也不知道!那人叫柳重霄,他是金陵水师总府的大少爷,他外公又是金陵绸缎庄七店十八铺的东家,叔父是金陵城地头蛇——‘乾坤帮’的帮主,你说他需要带什么手下吗?向来他都是在金陵城横着走的人物!更何况,你别看他油头粉面的,他本人乃是昆仑剑派掌门的关门弟子,功夫也算得上不错了!这人平日里喜怒无常,尤其好色,凡是金陵城中他看上的女人,没一个能跑掉的,嘿,除了白潞芸是个例外吧!” “原来如此!” 秦小官笑道:“想不到这人倒是一个辣手的人物!以后自是要留意一下才行,免得平白生出了事端!对了,齐兄,在下先找萧妈妈有事商谈,等下我们再会合如何?” “如此也好!” 齐丐说到,“我也正要先去准备一下,带上烹制的狗肉,顺便叫上阿旺一起!到时候,我们在二楼的‘惠贤阁’等秦兄如何?” “那就这么说定了!” 秦小官与齐丐拱手告辞,然后径直去了二楼,找萧素仙商量春药的事情, 萧素仙刚将柳重霄安顿好,见秦小官径自过来,已然猜出了秦小官的意图,笑着迎了过来。 “秦公子脸色如此之好,看来是鸿运当头啊!莫非我们的生意又有什么大的进展不成?” 萧素仙笑道,引秦小官进了一间雅间。 “还是萧妈妈这脸色,那才叫容光焕发哩!” 秦小官笑道,“萧妈妈猜得不错,在下正是要想与你商谈再试药之事哩!如果此次可行的话,我们便可成功在望了,而萧妈妈亦可开始大肆着手春药销路的事情了!” “公子所言当真?” 很显然秦小官的制药进度大大出乎萧素仙的意料,她惊喜道:“想不到公子进展如此神速,令妾身真是喜出望外啊!销路之事,公子大可放心,我这里的老主顾多的是,到时候有他们做引,哪里还怕余人不争相购买啊!” 秦小官笑道:“对于销路的问题,在下倒是不敢怀疑萧妈妈的手段!不过,在下所担心的乃是如何来保全我们的声誉,我们总不能如此公然地打着‘印度神水’的称号吧?那样的话,不仅会立即遭到那什么‘神龙春’药行的不满,对我们采取行动,而且也不利于我们将来的销售!所以,最好,我们得换个名号!” “换个名号?” 萧素仙先前倒确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直以来她想的都是如何找寻销路,赚取更多银子的问题,这刻听秦小官提起,倒也觉得颇有道理,于是便笑着说到:“公子你就不要拐弯抹角了,这名号,恐怕你都想好了吧?” “嘿,这倒瞒不过你!” 秦小官笑道,掏出怀中的小瓶子,放于桌上,说到:“‘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在下思之,觉得取名‘长相思’较为贴切。乃是说用过此药,其中之美妙滋味,能令女子朝思暮想!” 萧素仙笑道:“公子这等有才识的人取名都是别出心裁!这长相思嘛,的确是暗蕴挑逗之意,比之那印度神水,倒是高雅了几筹!如此也好,以后我们这密药,就叫做‘长相思’,希望那些用我们用药的人,俱能让其女子朝思暮想!” 秦小官道:“萧妈妈放心,药效决计不会差的!何况,等下不是还要找人来试用吗?” |
“自然不能再找齐丐来试了!” 萧素仙笑道,“那个死乞丐,简直不象话,喝药跟个喝水似的!不过秦公子不用担心,对于这试药之人,妾身早有计较了!” 萧素先拿起桌子上的药,领秦小官一道来到了二楼的走廊。楼下面依然是莺莺燕燕、浪声秽语,的确是热闹非凡,那些醉生梦死的人们依然在恣情享受着声色之娱,似乎无论明日何世,他们都只管纵欲今夜。 “二楼的这些爷们,都是大主顾,自然不能让他们来试药!而且,妾身也不敢让他们来试药,因为万一他们要是出了什么问题的话,只怕我们都担待不起!” 萧素仙说着,指了指下面的大厅,“至于下面的这些人,那就无妨了!虽然他们也有那么点家资,但也不过算是小商小贩而已了,他们最喜欢贪图小利,所以只要给他们点甜头,包管他们争相来试药!” “是否这些人出了问题的话,嘿,萧妈妈也能将之抹平呢!” 秦小官淡然地说到,“这些人的死活,对官府来说,好像就只是钱财的多少而已!” “秦公子果然是明白人!” 萧素仙笑道,“什么世道都是这般,若要想稳稳地立在别人头上,就得有钱、有权!好了,秦公子在这里稍等,看妾身去找人试药了!” 萧素仙说罢,缓步往楼下而去。 至大厅之中,萧素仙选了一个四十来岁年纪,面容猥琐的男人,将他领至大厅边上说话。秦小官颇觉有趣,便凝聚耳力听了去。 “夏爷,有好东西便宜你了呢!” 萧素仙将那小瓶子的“长相思”从袖中拿了出来,在那猥琐男子面前晃了晃,“这东西,知道是什么吗?夏爷是可是老主顾了,妾身才会首先便宜你呢!” “嘿~!” 那男人淫笑了几声,显然已经隐隐猜出了萧素仙手中的东西,说到:“萧妈妈手中的这东西,怕是助兴之药吧?” “夏爷果然精明!” 萧素仙指着那瓶子说到,“不瞒夏爷你说,这东西叫‘长相思’,乃是我央人从波斯国带过来的好东西!这一共可就只有七、八十瓶,我可是见夏爷是老主顾才首先想到你的!” “长相思?” 那男人疑惑地说到,“这个,我怎么没有听过呢?倒是那印度神水,我还听过点!” 萧素仙故作不满地说到:“夏爷这么说,好像是妾身故意招摇撞骗不成?不是跟你说了吗,这是波斯国弄过来的东西,自然在中原,以前都没有卖过,夏爷不识得也属正常!不过,妾身本想夏爷是老主顾,所以给你便宜点,既然你不相信妾身,那我还是找别人谈去吧!不过到时候夏爷后悔了的话,可别怪妾身事先没有提醒你呢!” 说着,萧素仙便要准备起身离开了。 那猥琐男人如何知道这是萧素仙的欲擒故纵之计,连忙拉住了她,说到:“萧妈妈别急嘛,有事好商量!我怎么会怀疑萧妈妈的手段呢,不过是没有听过这东西而已,所以才有点犹豫嘛!何况,我也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效果如何呢?” “效果?” 萧素仙笑道:“只需服用或者涂抹上三滴,包你夏大爷连都三场不成问题!到时候,我只怕明天早上起床,你舒服得连姓什么都不知道哩!若是效果不行的话,妾身分文不取……” 听得萧素仙的吹嘘之词,那男人显然有点心动了,毕竟对于这样的药物,以他的年龄和身体来说,都是非常需要的。于是,他试探性地问道:“萧妈妈,听你说得这么好,倒也可以试上一试,不过这价钱——” “嗨!~价钱自然好说!” 萧素仙笑道,伸手又在那男人的肩膀上搓揉了几把,“夏爷,你是什么身份啊,谁不知道你都是‘歧黄药铺’的大老板,我如何敢在你面前顾弄玄虚、狮子大开口呢!这样吧,夏爷你随便开个价吧,只要不亏了我萧素仙便是!” 秦小官听了萧素仙的话,真是暗呼高明。她先将这男人奉承一番,再故作大方让对方开价,如此一来,那男人倒是不好意思太过小气了。 “恩,萧妈妈这样说,我也不能显得太小气了!” 那男人沉吟了片刻,说到:“印度神水目下是十量黄金一瓶,乃是这春药之中的极品了!这‘长相思’我还没有试过,不过既然是波斯传过来的,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这样吧,六两黄金如何?若是效果好的话,以后自然好说!” “六两?” 萧素仙装着有点为难的样子,犹豫了片刻,然后故做慷慨地说到:“我托人从波斯,不远万里——哎,既然夏爷开金口了,那就这么定了,如果效果好的的话,夏爷可要多照顾我的生意啊!” “那是一定的!” 那男人淫笑着,接过萧素仙手中的密药,掏出了金子,立即要了两个姑娘迫不及待地去试药去了。 萧素仙往二楼望了望,见秦小官正在上面观望,便得意地将手中的金子晃了一晃,笑着往楼上而来。 “萧妈妈果然是好手段,在下佩服之至!” 秦小官笑着说到,对于萧素仙的手段,他的确是由衷的佩服。 萧素仙得意地说到:“秦公子过奖了!在这烟花场中打磨了几十年了,这些男人心眼里想的什么,妾身就算不是一清二楚,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的!不过,这以后的生意能不能做好,却还是要看公子的那‘长相思’的效果如何了!不过,妾身对于公子的精湛医术,早就佩服得五体投地了!若是常人,只怕纵然有秘方在手,也决计不能这般快速地配制出来的!” “萧妈妈对在下如此有信心,在下又怎么会让你失望呢!” 秦小官道,“何况,究竟药效如何,明早不是就知道结果了吗?” 萧素仙显然心情大好,笑道:“想不到刚才就做了第一笔生意!这试药都已经变成卖药了!六两金子,六六大顺,难得开张吉利,我们五五分帐如何?” 萧素仙说着,掏出了三个小金锭置于桌上。 “既然是开张银子!那在下也就不客气了!” 说着,秦小官收起了那三两金子。想起了齐丐所提起的那个青萝姑娘,秦小官又问道:“萧妈妈,这国色天香中可有一位青萝姑娘?” “青萝?你问那丫头干嘛!” 萧素仙愕然道,“她不过是一个干杂活的姑娘而已,秦公子如何识得她呢?这丫头是我几年前买来的,当时我见她模样儿标致,打算养她几年,到她十五六的时候,也不定就成了国色天香楼的一朵名花!谁知道这丫头居然有那狐臭的毛病儿,而且年龄越大,反倒是越来越严重了,哎,这不,就只能让她做做杂活了,我这生意可是血本无归了!对了,公子怎么如此关心这丫头呢?” “这事倒也齐兄有关了!” 秦小官笑道,将齐丐与青萝的事情与萧素仙说了。而后,秦小官道:“萧妈妈,不知道能否给在下一个面子,将青萝姑娘的卖身契转卖与在下呢?” 秦小官之所以如此,亦是担心等青萝的忧患祛除后,萧素仙必然不肯转让了,而且就算她能卖秦小官一个面子,想必那银两却也是不能少的。所以,秦小官才趁给青萝治疗之前,先将她的卖身契拿到手,提前解决掉这个后顾之忧。到时候,那齐丐可就欠自己两个大人情了,以后若用得着他和他们丐帮的时候,料想他齐丐亦不会拒绝的。 萧素仙早就对青萝不抱任何期望了,听得秦小官竟然要买她的卖身契,虽然觉得秦小官对那齐丐好像太过好了一点,但她知秦小官素来对余人之事甚为热心,也就不想深思了,说到:“既然秦公子有此意思,妾身怎么会不同意呢!至于转卖,就作转送了,如此一点银两实在不好在秦公子面前唠叨了!明日我就着人将其卖身契送与公子?” “如此就多谢萧妈妈了!” 秦小官笑道,“为何现在萧妈妈好像也变得大方了呢!不过明日就不用将其卖身契送与我了,直接烧了就好,就当我给齐兄一个人情好了!不过此事,萧妈妈亦不用告之他人,到时候给齐兄和青萝姑娘两人一个意外之喜吧!” “想不到秦公子竟然准备做起月老了!” 萧素仙似乎是看出了秦小官的用意,笑道:“秦公子,对别人的事情倒是热心得很哩!那个齐丐嘛,妾身早先还当他是烂泥扶不上墙,没想到他今天居然来了个‘等钱嫖妓’,硬是狠狠地赚了一笔,看来这个叫花子倒也有几分本事了!” 秦小官打趣道:“就凭萧妈妈这话,到时候也非得让齐兄和青萝姑娘两人敬萧妈妈一杯酒才是!” 萧素仙道:“我看秦公子是想为青萝从妾身这里捞取一点嫁妆吧?” 秦小官也不反对,笑道: “萧妈妈果然精明,正是如此哩!” |
与萧素仙告辞后,秦小官便向与齐丐约定的“惠贤阁”而去。 二楼各个雅间其门侧皆挂有木牌,写着该雅间的名号。惠贤阁正在二楼的走廊的尽头,在这喧嚣的阁楼之中,这间雅间要微微多出了一点清净之意。 秦小官来至惠贤阁门口,却见大门紧闭,里面尚有女子的调笑声。秦小官心道:“这齐丐莫非真是好色之人,居然和这些姑娘打得火热了!”不过秦小官却丝毫没有什么怀疑,“吱~”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啊!~” 屋中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之声。原来这女子正在屋中与一男子兰汤鸳鸯浴水,秦小官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