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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倒师妃暄 | ||||||||||||||||||||||||||||||||||||||||||||||||||||||||||||||
作者:努力成功,更新时间:2007-9-28 9:51:00,完成字数:695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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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通往竟陵的官道上,有一队几十人的骑兵正在飞速前进,正是赵子成及其亲卫一行。骑兵队穿过溪谷,进入竟陵城东南左的平原,把崇山峻岭逐渐拋往后方。陈老谋与几名熟悉道路的骑士在队伍前并骑前行,为整个队伍引路。 赵子成这次带人去飞马牧场,除了想通到鲁妙子将邪帝舍利搞到手之外,也有在飞马牧场买马的打算 。在冷兵器时代,只有骑兵才能运用如飞,兼顾机动性和强大战力这两个特性, 运用的好,就是战场上决定胜负的主要力量。 陈老谋在加入天下会之前,因为职业原因曾经周游各地,也曾经到过飞马牧场,对这次前行道路上的地形很是熟悉。 现在已经是这队骑兵离开余杭的第三天,赵子成满意的看到自己这队亲卫经过三天的连续奔波劳累,并没有松懈下来,而是骑在马背上继续保持警戒,准备应付随时来临的恶战。 陈老谋正在马上细阅云玉真给他们的地势图,道:“下午我们就抵达百丈峡,此峡长达两里,两边陡壁万仞,有些地方只能窥见一线青天,更有瀑布悬空直下,极为险要,若有人在那里伏击我们,马队肯定不保。” 赵子成指着左方远处一个小湖道:“队伍已经连续奔波二个时辰了,过会到湖边让人马休息一下,恢复好状态再上路。” 说完便拍马便往小湖驰去,陈老谋策马紧追,一众亲卫等亦催赶座下马匹,加速朝目标进发。 二刻钟后,已经恢复了赶路疲劳的众骑士再次向飞马牧场奔去。半个时辰后,在赶了三四十里路后,马队前面出现一道横亘无尽的密林。 快出林时,林外隐见点点火光,还传来厮杀之声。 林外地平远处,是一列耸立的崇山峻岭,在这之间则是地势起伏的陵丘与疏林,此时火光掩映,以数百计的火把布满陵野之上,两帮人马正作生死拚杀。赵子成下令众骑士保持警戒,继续向前穿行。 愈接近时,喊杀声更是嘈杂,已可清楚见到两帮人马正交手拚搏,在战场中心有盏高悬的黄灯,那是挂在一个高台的木柱上,木柱上有一身穿黄衣的女子给人给绑在柱底处。 赵子成好奇心大起,他艺高人胆大,朝高台奔去,身下亲卫赵子成向高台赶去,随之跟在赵子成身后。 交战双方 一方人马身穿胡服,显非中土人士,而另一方则一律黑色劲服, 泾渭分明。 胡服武士正在阻止黑衣武士攻占高台,而且明显占在上风。 黑衣武士人数过千,比胡服武土多出一半,但胡服武士却是武功较强,成缠战之局。剑气刀光,不时反映火炬的火芒,就像点点闪跳不休的鬼火,份外使人感到战争的鲜明可怖。 战场的分布辽阔,虽以高台为主,但四处均有激烈拚斗的人群,此追彼逐,惨烈之极。 赵子成看得热血填膺,涌起对外族同仇敌忾的心意. “锵!”赵子成掣出放在马背上的砍刀,对着最前面十多名胡服武士迎了上去,他潜运功力,砍刀上顿时刀气纵横,赵子成闪电的左挥右劈,每一刀出,必杀一二人.彼此层次相差太大,面对这些不入流的小角色,赵子成连招式都给省了,转眼间便杀了二十多人,他一个人奋力前冲,享受着横扫杂鱼的乐趣.凡是挡在赵子成前路的胡服武士无不立毙,如入无人之境.赵子成身下的亲卫见赵子成如此勇不可挡,更在士气大增,跟在赵子成身后痛打落水狗. 赵子成前方更远处的多名胡人见只是刀光两闪,己方立即有人以奇怪诡异的情况命丧当场,无不心胆俱寒,暗想这种连如何出手都看不清楚的刀法,教人如何对抗,立时斗志全消,四散奔逃。 此时又有另一批胡人精锐见赵子成如此勇猛,忙上前抵挡。只见其中几名大汉手臂一扬, 五支铁矛,疾刺而至。 赵子成视若无睹般继续前冲,同时手中马刀一挥,刀光漩飞,刀气暴张,五支铁矛应刀而断,刀气纵横,同时将那掷矛的几名胡人全部杀死。 其它胡人见赵子成如此神武,心胆俱寒,更一哄而散.四周虽是喊杀连天,刀光剑影,但战场上赵子成所经之处却露出以赵子成为中心的一丈大小的空白。 陈老谋驭马赶上赵子成道:“会主当年在千军万马中一举刺杀掉任少名,全身而退。如今更是威风更胜从前。” 为了给天下会争霸天下造势,以及在会员心中树立赵子成不可战胜的威武形象,天下会出于宣传的需要,将赵子成一行四人的功绩大大夸张了一番,刺杀过程中来援的铁骑会成员从百多个变成了一千多人。 一名亲卫道:“往日我听会里传说会主的刺杀任少名的事迹,心里还有几分疑惑。现在亲眼所见会主的武功,才知道会主确实有万夫不挡之勇。” 赵子成心想,陈老谋这个家伙可是个老滑头,刺杀中铁骑会成员别人不清楚是多少,身为天下会内府大总管的陈老谋会不清楚吗?不过经陈老谋这么一说,他并不反感,形象包装需要嘛。 PS:如果今天票票过两百,偶可以做到今天四更。 |
正在闲聊之时,赵子成眼观八方见有敌来袭,随手一刀劈出。 这一刀却是劈向一名扑来的年青英伟的胡汉。 “铮!” 那人竟运剑架住了他赵子成的刀,刀剑相交之间,赵子成刀上的真气浩浩烫烫向这个胡汉涌去,这胡汉也是高明之辈,当下弃剑后退,同时运气反击。两股真气相交,长剑被大力击断,那胡汉脸上一红,喷出一口鲜血。这是交战以来,第一个在赵子成刀下全身而退的胡人。此人剑法凌厉奇奥,功力深厚,显是胡寇中闻风来援的高手。 那身手高明的胡人,手上换过另一把长剑,喝道:“朋友何人?身手果是了得,不知与独霸山庄是何关系?” 独霸山庄,赵子成回忆里原书中的情节,晕,这不是官官扮作落难弱女子盗窃双龙长生真气的桥段吗?难道这个被捆的女子是婠婠? 为了确实情况,他当下指着那胡汉问道:“本人天下会赵子成,你是何人?” 刚才那个和赵子成交手的胡人道:“本人乃铁勒‘飞鹰’曲傲的第三门徒庚哥呼儿,赵子成今趟你送上门来,休想有命离开,上!” 他身后两名胡人立时散开侧进,把赵子成围在中间。 赵子成见此笑道:“原来是与任少名一伙的,横竖我手痒得要命,就拿你们来祭刀!” 庚哥呼儿从项下拿出一个哨子,吹了起来。战场上响起阵阵尖锐的哨子声,隐含某种规律和指令,随道这阵阵哨子声,开始见到赵子成还四下逃跑的胡人武士,竟然都奋不顾身的随着哨子声向赵子成扑过来,胡人的进退也变的更加合理,赵子成既要前冲,又要照顾身后的亲卫,压力骤增。 赵子成已经进入日照睛空的天人妙境,心神自虚空中极高一点俯视整个战场,无有一分漏缺。在他四周虽是此追彼逐的混战场面,但他却能清楚把握敌我的虚实,总可先一步避开前来拦截的敌人,使他们无法形成包围的局面。 赵子成已然感觉到,只有杀死庚哥呼儿以及其它几个胡人武士的首领,这些胡人才会败退。正当他突破一重又一重的敌人防御网向庚哥呼儿挥刀之时,一声娇叱,来自前方。 赵子成迅速判断出来者是一流的好手,遂厉喝一声,冲天而起。 火光映照下,一位露出粉臂圆脐的红衣美女,左右手短刃化作两团芒焰般的精光, 一上一下往他脸胸印来,迅疾无伦,凌厉之极。 此女轮廓极美,清楚分明得有若刀削,一对美眸更精灵如宝石,引人至极。 与此同时,赵子成两侧那二个胡人大汉挥起大刀,向赵子成左右攻来。曲傲的第三门徒庚哥呼儿亦大步跨来,手中长剑迎头直刺。 剑未至,寒气笼罩着赵子成整个前方。此一剑乃庚哥呼儿全身功力所聚,趁赵子成忙于挡格其三名胡人高手时,觑隙而进,厉害非常。 这四人连击,是胡人针对赵子成准备已久的杀招。 赵子成的心神沉浸在那妙不可言天人至境里,这联战之术反而使他自入战场来首次产生了战意。赵子成的心神无限向上廷伸,与虚空中一股庞大而深不可测的能量结合在一起。 就是赵子成天人合一这一刹那,胡方四名高手感觉到锁住赵子成的气机如泥牛入海一般,再无一点反应。 气机牵引之下,四名胡人竟然再无攻击的对象。这诡异莫名的情况,四名胡人顿时锐气全消,窒了一窒,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本是无懈可击的联阵之局,立时露出一丝绝不该露出的破绽。 赵子成一声长笑,腰板猛挺,神态变得更是威凌无俦。手中马刀有若迅雷激电般在空中画了个半圆的弧,刀光大涨,同时向那四名胡人攻去。刀气迎头冲至,惊人之极,短短的一刀,哥呼儿等四人竟生出千军万马冲杀而来之惨烈气势,心神更如同陷入了僵梦中一般。 赵子成这一刀借天地之威,刀势之强,就是三大宗师前来也要先行退让。 “当!”的大响一声,刀光暴闪,这四名胡人被劈得连刀带人,倒摔往外,庚哥呼儿和胡人美女脸色苍白无比,衣服上满是鲜血喷出的痕迹。另外二名胡人大汉倒地前已气绝身亡。 一刀之威,竟至于斯。 胡服武士与黑衣武士均被刀剑交击的巨响震惊,齐齐向赵子成这里望来。见此情景,莫不大为见惊。陈老谋精明过人,当下运起内力,立即把握这立威的大好时机,大喝道:“胡酋已被天下会会主杀死,剩余胡人还不投降,更待何时?”赵子成手下亲卫在陈老谋的示意之下,更是运起内力,齐声大喝道:“放下武器,便可不死。”七八十人的声音汇合在一起,震动整个战场。 黑衣武士见状,也仗着人多的优势,在外围将胡人包围起来。大多数胡服武士脱身无望,已经放下手中刀剑,束手投降。也有小部分胡人自知逃生无望,又不想向自己一向看不起的汉人投降,竟疯狂的向周围的黑衣武士攻去。这些胡人怀必死之心,招招拼命,完全无视黑色武士的攻击,只顾着向前冲。打的黑衣武士措手不及,死伤更是惨重,更有少数几人胡人已经冲到黑衣武士包围的边缘。 一时间场面开始混乱起来,更有不少为人灵活的胡人在这混乱中看来希望,开始从地上拾起兵器,准备学那些胡人的。 赵子成早在那些胡人刚刚异动时就开始驭马向那些反抗的胡人奔去,此时已经到这十几个反抗的最厉害的胡人身旁,他潜运内功道:“本人天下会会主赵子成,以个人荣誉保证,凡是放下武器投降者,都可不杀。凡是反抗者,就如这些人一样。” 声音在赵子成的强大真气支持下传遍了全场,同时赵子成运马如风,将那十多个反抗厉害的胡人一一斩于刀下。为了造成强大的威慑效果,赵子成特意将真气填满刀身,将所有胡人武士的身体都一斩为二。 高速的刀刃斩在人身上飘浮起一阵阵血雾,铁勒人中并不缺乏悍不畏死的勇气,但在生活在草原上人们传说战士的身躯被魔鬼撕为两半后再也不会回到长生天的怀中,而是永远被困于地狱之中,受尽各种折磨。这种传说在铁勒人一代代口耳相传,已经深入了这些战士的心中。而赵子成在他们面前表现也来的武力和手段已经成了他们心目中恶魔的化身。对面仿佛永远也击不倒的赵子成,这些铁勒武士终于低下了自己的高傲的头颅,向黑衣武士与赵子成投降。 |
赵子成骑马在这战场上不断奔驰,将自己感应出的铁勒人中武功高强之士一一制服,以自己的独门手法将这些强大战力的经脉气穴一一制住,同时喝令自己手下亲卫和那些黑衣武士脱下那些胡人的衣服,将这些铁勒战士的双手向背后紧紧捆住。黑衣武士见过赵子成在战场上大发神威,心下敬服,当下一一照办。铁勒人赵子成如此心细,便绝了逃跑的心思。 陈老谋带领几十名亲卫,将这些铁勒俘虏分为百人一串,每队分十来名骑士在这些铁勒人前后,若有铁勒人敢逃跑,等着他的就是这些骑士的马刀。诸事完毕之后,赵子成便向那高台走去。 那名黄衣女子被捆在木柱上,如云的秀发长垂下来,遮着了大部分脸庞,教人看不清楚她的玉容。不知为什么,看到这一情景,赵子成竟然很怪异的联想起了传说中的SM。 将自己荒唐的联想从脑海中甩去,赵子成轻击一掌,木柱上捆着那黄衣女子的绳子寸寸而断。赵子成将这女子放在台面上,伸手拨开她的秀发,顿时目定口呆。 世上竟有气质容貌动人至此的美女?如山川起伏的优美体态,晶莹似雪又充满张弹之力的肌肤,匀称的无可比喻的身段上,找到任何足以破坏她完美无缺的半点小瑕疪。若她紧闭的眼内有配得超她绝世花容的美眸,即管宋玉致、云玉真那种级数的美女,亦要逊让三分。 赵子成叹了口气,古书中说的倾国倾城之美恐怕也就是这种美人吧。最难得的就是这完全没有一般美女经不过仔细打量的毛病,越看赵子成就越觉得她有种难以言喻的美丽 ,就像梦幻中的精灵一般。赵子成把玩着这女子的冰肌乌发,望着她那沉睡的绝美模样,只觉得若是时间就此停留在这一刻,自己这一生也无遗憾。 过了一会儿,赵子成苦笑一声将自己的手离开了那女子的身躯,他能清淅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正从自己手上缓缓地向那女子身上流去,武林中能融合吞噬其它真气的武学除了赵子成得自道家先圣广成子的太虚真气外,也只有魔门诡异的天魔功了。太虚真气正大平和,虽然能融合其它真气,但在功效上和霸道上还是当如专精这一方面的天魔功的。 天魔真气再加上这副迷死人不偿命的容貌,眼前这个女子自然就是婠婠大小姐了。 想不到原书中用到双龙身上的伎俩在阴差阳错之下竟然被婠婠大小姐用到了赵子成身上。 赵子成一心想吸收邪帝舍利的精元,目前可不想惹上这么一个大麻烦。尽管不舍,赵子成还是深深的望了婠婠一眼,开始往回走。这个麻烦,还是让独霸山庄的人来背吧。 正是赵子成往回走时,十几名骑士朝着高台飞奔过来,这些骑士都是黑色劲装,高矮肥瘦不一,透出一股狠悍的劲儿。带头的中年男子高大粗壮,身穿黑衣,外披红披风,上唇留有浓密的黑髭,脸肤粗糙而坑坑突突的,但那双嵌在麻麻点点的脸上的眼睛却像两盏小灯笼般闪亮照人,倒是有五分像人另外五分更像像野兽。 这些骑士刚到高台旁还不等马完全停止,就自马上飞奔而下,向婠婠超速赶了过来。赵子成心性高傲 ,见这些骑士视他为无物,也不想上去攀个交情,吩咐了陈老谋一声,整个马队带着那些铁勒俘虏,继续赶路。 铁勒人不愧是马背上长大的民族,就是被缚了双手,骑起马来仍然四平八稳,偶然有几个骑术差的,摔到马下,赵子成就吩咐将这此人与铁勒人骑术高共骑一骑,这些铁勒人来中都带有烈马,此时赵子成押着这些俘虏,竟也不比以前慢多少。庚哥呼儿与那位铁勒美女被赵子成一刀砍成严重内伤,连上马的时候都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有挂的可能。赵子成推测这位铁勒美女正是飞鹰曲傲 的小弟子花翎子。 美女还是要优待的。赵子成将这名这位铁勒美女扶上自己的战马,二人共乘一骑,同时双手勒住花翎子的小蛮腰,一边享受肌肤相摩的动人感受,一连将自己的真气从手中注入这美人的丹田里,替她缓缓的治疗内伤。 塞外女子脸部轮廓大多较中原女子更是巯朗,碧目深鼻,比之汉族美人,别有一番风情。只是毛孔因为人种不同的原因往往比中原女子粗大,皮肤比粗精糙。 但这位铁勒美女却是塞外女子中少有的异数,就赵子成亲身体验,皮肤论起细腻光滑起来比起云玉真也不多让,称的上是玉骨冰肌。 这个铁勒女子显然个性坚强,任由赵子成的双手在她的腰间滑动却一声不吭,但当赵子成的双手继续向上,往两座高高的玉峰上继续攀登时,她终于忍不住了,骂了一声“淫贼”。 赵子成见她红晕上脸,更增可受,不由哈哈大笑,道:“花翎子,按照草原的规距,一个部落战败之后男人应该论为奴隶,部落里的女人则归战胜者所有,我现在按照你们草原的规距,对自己的女人行驶自己正当的主人权力,怕算不上淫贼吧。” 花翎子见赵子成竟然知道她是名字,又通晓草原的规距,顿时无话可说。只是一个劲儿的问赵子成“你第一次见我,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然后又道现在是中原,应该按照中原的规距来。 |
赵子成心想这小妞还挺狡猾的,不过到了中原就是要按照我的规距来,你还是我的奴隶。他懒的在这些扯不清的问题多费口舌,只是指着骑在马上出气多而进气少的庚哥呼儿对花翎子笑道,若再不认自己做主人,花翎子这个三师哥没有赵子成的真气治疗内伤恐怕就会挂了。 花翎子立即改口叫赵子成主人,但赵子成只是挥手叫队伍停下,看着花翎子笑了笑,就是不动手。 花瓴子知道赵子成信不过她的诚意,她的脸色变的惨白,她当众以家族与铁勒人信奉的长生天起誓,今生今世为赵子成的奴隶,对赵子成忠心不二。 古时人们极重誓言,花翎子以家族和神起誓,这种誓言在铁勒族中被称为死誓,在铁勒的信仰,违背了这种誓言的人会连累整个家族在死后灵魂掉进地狱,死后受尽魔鬼的折磨。花翎子当众立下这种在铁勒人看起来极为神圣的誓言,根本再无反悔的余地。要是她违誓的话,不算赵子成不追究,她所在的家族为了避免誓言的诅咒,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将她杀死。 只不过赵子成并不知道这一些,他只是觉得花翎子发誓之后周围的铁勒人神情有点愤怒而已,他也不管这么多,走到庚哥呼儿身旁给他输入一道精纯的先天真气,将他的内伤暂时压制住,保证他不会因此而死就行了。 花翎子自己花费了这么巨大的代价,而赵子成只是随手给庚哥呼儿治理一下,便走开了。她怒道:“你这个恶魔,还不依照承诺赶快治好我三师哥。” 赵了成懒懒的道:“我可没有说一定要治好你的什么师哥啊。你放心,在我这一道先天真气的治疗下,只要你的师哥不想自杀,就死不了。” 花翎子回忆了赵子成回答时的情景,顿时无话可言。只好骂道:“你这个恶魔,万能的长生天会惩罚你的。长生天不放过侮辱过他的子民的人,我的师父正在向中原赶来,你杀死了我我师父唯一的儿子,我师父一定会击败你,将你碎尸万段的。万能的长生天一定会镇压你那罪恶的灵魂,让你永不超生的。” 赵子成大怒。自从莫名其妙的转生到这个世界之后,自身的种种遇合也使赵子成这个以前的无神论者开始相信起鬼神的存在起来。花翎子这么恶毒的诅咒虽然实现的可能很小,但仍然让赵子成心里很不舒服。 他冷笑道:“你当我不知道任少名是曲傲的野种么?若是没有击杀曲傲的打握,又怎么会去刺杀任少名那个杂种。我现在让你们这些铁勒蛮人见识一下我的真正实力。” 陈老谋为人精明细心,他见到那些起先反抗的铁勒人被赵子成刀劈两半之后其余铁勒人极度恐惧的样子心中生疑,通过审问铁勒人俘虏竟被他得知了铁勒人被砍成两半后灵魂会掉进地狱中的传说。 赵子成心中早就想建立成一支强大的骑兵队伍,天下会大做私盐买卖,收获丰厚,自然有购买战马的钱财是够了。只是刚有马还是人是不行的,一支精锐的骑兵队伍讲究是来去如风,对骑兵骑术要求很高,汉民族毕竟是农耕民族,要想得到一个合格的骑士必须经过长久的训练过程,而时间正是根基薄弱的天下会最缺的。将一名合格的步兵训练成合格的骑士最少需要几个月的时间和大量的钱财。天下会底子薄,要是这么训练个几千骑兵,财政也肯定吃不消。 赵子成与宋阀联手攻打铁骑会目的之一看中了铁骑会中大量的骑兵。 赵子成抓这些铁勒人也是为了建立骑兵队作准备,在他看来,这些铁勒人正是天生的游骑兵,只是这几百人有一百人能在他的威逼利透之下为他效力,也是一个不小的收获。但得到陈老谋的这个情报之后,赵子成有把握让这些铁勒人一半以上的人为他效力。 赵子成存心在这些铁勒人面前立威。他自马上跃起,凌空一拳向路旁一块丈许方圆的巨石击去,太虚真气转化而来的七种属性真气第一次毫无保留的自赵子成全身经脉中倾泄而出,向赵子成的右拳涌去.阴阳金木水火土七种不同属性的真气被赵子成强行压缩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属性不同的真气在狭小的空间里不断的碰撞,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七股同源异质的真气在一种自开天辟地就存在的规律的作用之下,开始相互融合。七股真气以赵子成右拳中一个极小的点为中心,不断的向其崩塌。短短的一刹那,赵子成右拳里真气团以一种目前赵子成也不明白的妙理缩小了十多倍,这个缩小的真气团的密度已经远远目前赵子成控制的极限。感受到这个小小的真气团内巨大无比的爆炸力,赵子成再也不敢等这个真气团压缩完毕就一拳击在巨石上。 |
“当”的一声过后,被赵子成击中的巨石出乎所有的人意料,竟然丝毫无损。赵子成心下郁闷,他也是第一次将这由太虚真气衍化而来的七种属性的真气混合在一起,具体有什么效果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赵子成的精神力明明探测到那团由七股不同真气混合收缩而成真气团爆发力量巨大无比,怎么被自己击出后变成了这个样子? 铁勒人见赵子成如此威猛一击却连巨石的小小的一角都没有击碎,纷纷偷笑不已,他们与独霸山庄交战时被赵子成横插一手,从即将胜利者莫名其妙的成了赵子成的俘虏。心里早就憋了一口恶气,要不是赵子成杀人立威在前,武功手段俱非他们能敌。只怕此时他们早就大声的笑了出来。 就在赵子成不解郁闷,铁勒人人心大快之时,一阵微风吹来,只见那巨石竟然面粉堆成一般,在风力的吹弗下,纷纷变成粉末吹落在地上,有的粉末甚至被风力一吹,落一铁勒人队伍之间,转眼之后,那巨石竟然就在原地消失,只留下一地薄薄的粉末。 谁都想不到赵子成这一拳威力这么大,竟然能将一块方圆丈许的巨石在无声无息中完全变成粉末。 这种魔幻般的情景让让看到这一幕的铁勒人面无人色,心中更是阵阵恶寒。对比了一下自己血肉之躯与这石头的硬度,所有铁勒人都想到自己与赵子成作战人被他轻易的一拳将自己打成粉末的可怕情景,心中更是生起绝望,这样强大敌人,如何能够对抗。塞外草原民族远比中原汉人看重武力,面对赵子成粉石成粉之威,再回想交战时赵子成如屠鸡杀狗一般的击杀已方的武功好手,铁勒人望向赵子成的眼里更增三分恐惧。只觉得对方就是族中传说中的魔神,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甚至能吞噬战士的灵魂。 只有赵子成才自家人知自家事,刚才这一击虽然威猛绝伦,却不是没有代价的,为此一击他体内原本雄厚的生生不息的先天真气已经人去楼空,十成里面剩余的还不到二成。事实上当七种异质同源的真气在他右拳里不断碰撞,自动向内压缩时,那时情况就已经起出了他的控制,所以他才迫不及待的将这团真气自体内催出,只是他也不想到一拳完全击出时仍然将自己全身八成以上的真气完全带出体外,本来这也没有,毕竟这剩余二成战力也足以使赵子成应付这些已经心无斗志的铁勒俘虏了。 只是自带这些铁勒俘虏上路后不久,赵子成的心神就隐隐的感觉到路上有二个一流武功好手隐隐的跟在自己身后,只是这二个人追踪隐蔽之术十分高明,就是以赵子成的修为也无法确实他们的具体位置。这一次出手,一是为了在铁勒俘虏面前立威,进一步打击他们的士气,以便收得更多的铁勒奴隶战士。另一方面,则是借这一次突然出手来震撼跟踪者的心神,诱使他们露出自己的的隐身之处。 这两个目标都被赵子成完美的实现了,这惊世一击的震撼力确实巨大,这一拳过后赵子成在第一时间内就捕捉到了这两个追踪者因心神波动而泄露出来的气机,确定了他们的具体位置,甚至还从气机的感应中得知了其中一个气机与花翎子极为相似,只是气机要比花翎子的要强大的多,赵子成猜测可能是曲傲徒弟武功中最高的首徒长叔谋。只是现在形式逆转,真气空虚的赵子成已经老虎变成病猫,面对两只恶狼,要是动手的话,一个可以搞定,二个要是合心联手的话恐怕凶多吉少。自己的亲卫又要负责对付镇压铁勒人,也不可能给赵子成太多的帮助,这对赵子成来说是个难题。 就算自己假装不知道有追踪都也是绝对不行的,刚才那二个潜伏的高手真气外泄他们自己清楚的很,赵子成这一级数的高手也不可能出现这么低级的错误。招数威力越大,消耗的真气就越多,这是个武林中人人人都明白的常识。这二个潜伏者在赵子成眼中也算的是一把好手,这种江湖常识自然不用人提醒。这二人所以现在仍然不动,恐怕也是被赵子成这惊世一击所震憾,下意识的不想与赵子成为敌。赵子成装傻没发现二人反而更会引起这二人的疑心。 就是让他们知道赵子成现在外强中干的话,用脚趾头想,赵子成也知道这二人绝对会联手击杀自己。事到如今,也只有冒一把险了。就赌这二人只是相互利用,也是生死相交了? 好在赵子成修炼战神图录已成,已经将自己身体转化为吸收宇宙中无处不在的能量的媒介,达到了武道中的“吸天地精华为已用”之境,回气速度天下无双。这也是目前赵子成最大的依仗,只要给他短短一段时间,他的功力就可以回恢三到四成。 赵子成目视道路旁百多米处一个矮小的草木从生的小山丘,长笑一声,霍然扬声道:“长叔谋你一路跟随赵某至此,莫非还要赵某亲自去请才肯出来么?”随后又淡淡的道:“还有一个,也出来吧。” 一把略带异域口间的汉话从小山丘传来,“赵会主以区区几十人能够在战场之上俘我们几百铁勒战士,果然有通天之能。只是在下与赵会主素不相识,不知赵会主怎会肯定是在下呢?”一个漂亮修长,年约三十的男子,从山丘林从中走出。 长叔谋眼睛微微发蓝,手提两个长只两尺,上阔下尖,盾绿像刃锋般锐利、金光闪闪的盾牌,嘴角似乎永恒地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挺直的鼻梁和坚毅的嘴角,形成鲜明的对照,宽阔的肩膀,更使人感到他意志坚强,不会被敌人轻易击倒。在他身后的是一个满头银丝白发,身穿金色宽袍的女子。此女轮廓颇美,可是脸色却苍白得没有半丝人气,双目闪动着诡异阴狠的厉芒,活像从地府溜出来向人索命的艳鬼。 两人赵子成的武功惊世骇俗,此时又被赵子成喝破行迹,望向赵子成的眼中都藏有一丝怯意,神色也有少许不自然。 花翎子见长叔谋出来,连忙迎了上来,眼睛一红,叫了声:“大师哥。” |
赵子成做出高深莫测的样子,淡淡道:“天人相应,威德相承,天人大道深不可测,又岂是你所能尽知的?若是本人猜测的不错,你身旁的女子就是阴癸派的妖女吧。” 赵子成闪闪生芒的眼光注定这银发女,冷喝道:“阴癸派妖女,给我报上名来。” 银发女脸容木有任何表情的冷冷地道:“我乃派主阴后祝玉研座下四魅之一的‘银发魔女’旦梅。” 果然是魔门阴癸派的,这个女人怕是阴癸派见自己并没有像他们想像的那样救助婠婠 ,让婠婠探知到自己真气的秘密后派来监视自己的吧。 只是不知为什么与长叔谋这铁勒人搞在一起,不过魔门中人向来不择手段,与铁勒人搞在一起也不稀奇。甚至连赵子成遇到的那两方武士混战也是魔门为了吸引赵子成前来而先安排好的也不一定。 即使是阴癸派的那就好办了,魔门中人大多自私自利,能与自己同门中人真心联手作战都是奇迹,更不用说与铁勒人联手了。想通了这一点赵子成心神大定,心中同时也有了计较。 赵子成冷笑道:“长叔兄此次跟踪赵某,可是为这一批铁勒战士而来?”这么大批铁勒战士进入中原汉人之地,不用问赵子在也知道他们用心如何,因此他的语气也甚为不善,大有一语一合就拨刀相向的味道。 面对这连自己师尊也不知能不能战胜的人物,长叔谋语气倒甚是恭敬。道:“这此下属不小心得罪了赵会主,本是罪该万死。只不过这些人都是铁勒王属下的精锐战士,铁勒王于他们还有大用。还请赵会主看在铁勒一族面上归还,就当 族欠赵会主一个人情。” 拳头大的就是牛,赵子成率人一声不吭放倒铁勒人之后,现在倒成了这些铁勒人一不小心得罪了赵会主。 吃到嘴里的肥肉让赵子成再吐出来那是不可能的。赵子成冷笑道:“即使是飞鹰曲傲亲来,这批战士也改变不了成为奴隶的命运,你又算什么东西。”说完,不再理会长叔谋,向银发魔女旦梅道:“那你呢,又为什么而来?” 旦梅道:“飞鹰曲傲是与我阴癸派交情不浅,因此宗主前派我来与长叔一起向赵会主求个情。”话中隐隐点出阴后祝玉研大名,以暗示赵子成孝虑一下与阴癸派为敌的后果。 长叔谋脸上堆上微笑,实际他心里正在诅咒不已。 铁勒人与阴癸派这次在平原上的联合行动本是魔门暗中争霸天下庞大计划中的一部分。为此这次行动,阴癸派在铁勒人方面也许出了重酬。只是想不到赵子成横插一手,将所有铁勒战士俘虏后又弃下婠婠而去,阴癸派虽然未竟全功,基本目的已经达成的阴癸派也不愧其魔门称号,过河就折桥,仅仅派了一个派中不大重要的长老前来,与他一起来营救这些被赵子成抓起来的铁勒人。 赵子成怒极而笑,阴癸派当真以为他是好捏的柿子,随便派过长老来就可以让赵子成放充即将吃入口中的肥肉。他右手虚空而引,三丈之外的一名手下亲卫的马刀落到他手上。 赵子成手握刀柄,一股惊人之极的杀气自刀上冲出,隐隐笼罩两人,战场周围就像进入数九寒冬、冰雪北国,长叔谋旦梅两人都有一种被极度冰冻的窒息感受。 赵子成口中淡淡地道:“若非赵某看在那假装昏迷的阴癸派女子的份上,就凭此言,旦梅你现在已经人头不保。” 旦梅见赵子成手握刀柄,气势沉凝,扑来的杀气更是胜于千军万马,强大无比,心中不由暗生怯意。更听得赵子成将阴癸派策划已久的阴谋关键随口道破,心中更是大惊,下意识地反驳道:“那女人身无一点武功内气,赵会主恐怕是看走眼了吧?” 赵子成屈指在刀身上一弹,铮铮清音一响,旦梅只觉脑海中轰然一声,全身气血浮动,真气逆行,身体已经受了不轻的内伤。 赵子成双眼望了过来,他的双眼就如空中的闪电,有着奇怪的威力,竟从旦梅眼中一直望到心里,旦梅只觉得赵子成双目便如那无形的大锤,锤到她心灵深处,让她完全兴不起反抗的心念。一种软弱绝望的感觉蔓延了旦梅全身,她只觉的心灵如受重压,全身发软无力。旦梅心里闪过绝望,这样无法防守的武功,自己又如何抵挡。 赵子成冷冷一哼道:“本人对你们阴癸派有什么阴谋不感兴趣。若不是我对那昏迷女子深有好感,而你又可能是受那女子派遣而来,你已经足足死了二次有余了,事不过三,你若再出这等口不应心之言,赵某便送你入黄泉。还不速速离去,替赵某向那女子问个好。” 旦梅只觉眼前的敌人便是自己的的僵梦,她见到正邪派高手无数,就是阴癸派派主阴后祝玉研也没有给她这样害怕的感受。赵子成的武功已经远远超出她心中的想象。魔门中人一向以自己为先,她现在只想离赵子成越远远好,一听到赵子成之言,她连招呼也没有给长叔谋打一个,转身运起轻功便跑。 |
长叔谋被赵子成刀气遥遥罩着,指头都不敢动半个,更不要说逃走了。惊走旦梅之后,子成转过头来,冷冷的望着长叔谋,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他毫无保留的杀意。 赵子成望向花翎子,柔声道:“花翎子,你还不过来?”花翎子脸上颜色数变,看了一言不发,铁青着脸的长叔谋一眼后,咬牙道:“我不过来,除非你放了我大师哥。” 长叔谋看了看花翎子,又看了看赵子成,道:“师妹,你还是过去吧。我是师父首徒,即使是死也不能做临阵退缩之辈。” 花翎子突然叫道:“大师兄你斗不边他的,我与三师哥还有族中二个好手联手,布成师尊所传四象阵,也被这魔鬼一刀破阵,那二个族中好手被这魔鬼一刀杀死,和三师哥也受了重伤。我挡住他,师兄你快逃呀。” 听到花翎的话,长叔谋脸现震惊之色。四象阵乃飞鹰曲傲十年苦研的成果,专门讲究以弱胜强,想是曲傲亲自出手,想破阵也非易事,想不到被赵子成一刀而破。 他心里首次对曲傲来中原找赵子成报杀子之仇凭空生出失败的念头。 赵子成转向花翎叹道:“长叔兄失去了逃走的机会了,刚才赵某一拳碎石之时,耗费了大量真元,露出一丝空隙,若长叔兄那时立即逃走,赵某确是难以阻止。” 长叔谋面临死境,反倒被赵子成激发出了心中的血性。他悍然道:“是胜是负,还未动手赵兄就口出狂言不嫌太早了吗?长叔谋就算死,也要赵兄付出代价。” 赵子成笑道:“是不是口出狂言就看长叔兄的本事了。据闻长叔兄已得曲傲八成真传,曲傲名震域外的三大绝技,长叔兄已经全部贯通。看在花翎子的份上,只要长叔兄挡过赵某三招,长叔兄跟踪在下的事就此揭过,赵某便由长叔兄离去。” 长叔谋道:“好”。此人虽然在开始时气势完全被赵子成压倒,但到了最后,反倒能提起战斗意志,可见他心性坚定,正是修习武道的上好人才。 赵子成如流水般自然前进,随手一刀向长叔谋劈出,左手轻轻搂起花翎子的蛮腰,轻轻一送,花翎子有若飘羽地飞越十丈之外,落在一个软草坪上,他这几下动作行云流水,便似曾经操作了上千百次那样。 长叔谋双手幻出漫天盾影,赵子成劈来一刀,看似简单平实,知留心之下,既不知刀势是从何处来,也不知刀势要作何种变化,他甚至不知道刀势是快是慢,只觉这一刀便如天道一般能够生生不息的变化,无穷无尽,无始无终,当下心里大骇。他亦是才智之士,双手持的武器也是能够大面积防御的特制盾牌,当下就不再管赵子成的刀道变化,而是全力运功挥动盾牌,将自己全身各处防的个严严实实。 “当!蓬!”,刀盾相触,狂大无匹的反震力长叔谋一时间全身发麻,气机不顺。赵子成的的内力无边无际的涌了过来,叔谋深知这时正是比拼真气的紧要关头,他不顾身内真气激荡,运起全身内力,向马刀涌去。两股真气相冲,长叔谋被反震的全身经脉浮动,口下喷出一口鲜血。 赵子成马刀离盾,在空中划过一个半圆的弧线,再次发出全力的一刀,狂劈在他的左盾上。庞大的真气再次涌入,一寒一热两股惊人气劲,同时攻入长叔谋的体内去。 “当!” 金盾四分五裂。 长叔谋断线风筝的往后拋飞,口中鲜血狂喷。身子在地上挣扎了几下,终究因为伤势太重,趴在身上晕迷了过去。 赵子成嘴角现出一丝微笑,他不是没有其它武技更好更妙的击败长叔谋,只是这种硬打硬的方法最能摧毁在场的铁勒人的意志力。当他们倚之为长城的族中高手一个又一个在自己手中惨败时,赵子成相信就是最坚强的铁勒人心中也剩余不了多少与自己对抗的意志。 铁勒人见自己族内仅次于飞鹰曲傲的高手长叔谋被赵子成随手两刀劈砍的生死不明,心情更是无力。 赵子成提刀向长叔谋走去,花翎子挡到他身前道:“我大师兄还没杀过汉人的,你就放过他吧。” 赵子成讽刺道:“长叔谋和你们一起这么辛苦来中原是为了游山玩水吗?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与阴癸派联手的那一点心思?那任少名是谁派来中原的?任少名凶名满江南,手上沾满了汉人的鲜血。那些汉人,大多数连铁勒都没见过,任少名因为他们没有害过铁勒人而放过了他们吗?你们铁勒人只要来中原作乱,屠杀我族同胞,要有死在这里的觉悟。” 花翎子道:“我们也是逼不得已的,当你们汉人统一强大时,就是我们塞外游牧民族受苦受难的时代到了。你们汉人汉朝的时候攻打匈奴,横扫我们草原,知我们的祖先的那时的情况?他们每天只要听到汉军骑兵的马蹄声,就无法安睡。他们一生中都是在恐惧中度过,最后为了逃避汉军的屠杀,更是被逼的举族迁移。现在我们塞外民族之所以这样,只不过是害怕重复匈奴人的命运,况且杀汉人最多,对你们威胁最大的,恐怕也是我们铁勒,而是突厥人。” 赵子成怒极冷笑道:“你还当我是那些腐儒啊,什么被逼的?都是狗屁。是汉朝先攻打匈奴的还是匈奴人先攻打我们汉人的?为了消去威胁就可以来中原屠杀?你信不信将来我争得天下后为了消去威胁将你们铁勒一族从大地抹去?至于突厥,哼哼”赵子成冷笑了两声,没有再说话。 花翎子被赵子成的怒火吓了一大跳,她幽怨地瞅了赵子成一眼,楚楚可怜地道:“我们现在已经输了,已经向你投降了,你还要怎么办?” 赵子成向陈老谋打了个眼色,陈老谋会意的微微的点了点头。 |
在竟陵郡西南方,长江的两道支流漳水和沮水,界划出大片呈三角形的沃原,两河潺湲流过,灌溉两岸良田,最后汇入大江。这里气候温和,土壤肥沃,物产丰饶,其中飞马牧场所在的原野,牧草更特别丰美,四面环山,围出了十多方里的沃野,仅有东西两条峡道可供进出。形势险要,形成了牧场的天然屏护。 当赵子成的马队经过山道,来到可鸟瞰牧场的山岭时,见到山下田畴像一块块大小不一的毯子,构成美丽的图案,不由心旷神怡。 在充满悦目色彩,青、绿、黛各色缀连起来的草野上,十多个大小不一的湖泊像明镜般贴缀其中,碧绿的湖水与青的牧草争相竞艳,流光溢彩,生机盎然,美得令人屏息赞叹。 无论从任何角度看去,草原尽头都是山峰起伏联机,延伸无尽。 在这仿若仙景的世外桃源中,密布着各类饲养的禽畜——白色的羊、黄或灰色的牛,各色的马儿,各自优游憩息,使整片农牧场更添色彩。 在西北角地势较高处,建有一座宏伟的城堡,背倚陡峭如壁的万丈悬崖,前临蜿蜒如带的一道小河,使人更是叹为壮观。 峡道出口处设有一座城楼,楼前开凿出宽三丈深五丈的坑道,横互峡口,下面满布尖刺,须*吊桥通行,确有一夫当关,万夫难渡之势。 不同类的禽畜被木栏分隔开来,牧人在木栏间来回奔驰,叱喝连声,农人则在田中默然工作,耕牛不时发出低鸣,混和进马嘶羊叫声中去。 赵子成来飞马牧场之前,赵子成通过巨昆堂对飞马牧场有了很深的了解。第一代建这城堡的飞马牧场场主商雄,乃晋末武将,其时刘裕代晋,改国号宋,天下分裂。商雄为避战祸,率手下和族人南下,机绿巧合下找到这隐蔽的谷原,遂在此安居乐业,建立牧场。由牧场建成至隋统一天下的一百六十年间,飞马牧场经历七位场主,均由商姓承继,具有至高无上的威权。 其它分别为梁、柳、陶、吴、许、骆等各族,经过百多年的繁衍,不住往周围迁出,组成附近的乡镇,至乎沮水的两座大城远安和当阳,其住民过半都源自飞马牧场。 飞马牧场亦是这区域的经济命脉,所产优质良马,天下闻名,但由于场主奉行祖训,绝不参与江湖与朝廷间的事,作风低调,一贯以商言商。 第一代场主商雄乃武将出身,深明没有实力就没有发言权的道理,遂鼓励手下族人研习武艺,宣扬武风,是以牧场内人人骁勇擅战,无惧土匪强徒,成为了一股能保证地区安危的力量,现在已经有有了二万余精锐战士,而且绝大多数是骑兵,算的上是江湖上一股不小的势力了。 赵子成笑道:“飞马牧场果然是名不虚传,地域得天独厚,难怪能发展壮大到如今的实力。” 陈老谋亦道:“好一处世外桃源,有空时来这里体闲一下倒是一个好选择。” 这时赵子成一队人马已经来到了峡道出口。 峡道出口处设有一座城楼,楼前开凿出宽三丈深五丈的坑道,横互峡口,下面满布尖刺,须*吊桥通行,确有一夫当关,万夫难渡之势。 这时,城楼之上响起一声暴喝:“来者何人,速速止步,通报姓名!” 赵子成抬头一看,城楼之上肃立着六七名手握弓弩的紧衣壮汉,那些汉子胸口的衣襟上端然绣着一匹肋生双翅,腾然若起的飞马,外表卖象很是威武雄壮,身手看起来也不错。 一名亲卫上前,运足内力大声道:“天下会会主前来拜会商场主,并有要事相商。麻烦这位大哥向贵场商场主通传一下。” 那名喊话的壮汉看了那亲卫几眼,道:“可是那位刺杀青蛟任少名的赵会主?” 赵子成淡淡地道:“正是赵某。”这两个字他虽然没有未高声叫出,但在他运气之下已经传遍全堡。 飞马牧场负责喊话的那个家伙显然见多识广,赵子成这一手真气传音工夫一出,他就立即识货的换了个语气恭声道:“赵会主稍等片刻,小的马上就去为您通报,牧场中的兄弟对大侠的威名早就仰慕已久,只可惜一直无缘相见。近日能一睹会主的风采,实在是小人们难得的荣耀。飞马牧场规距森严,怠慢之处还请赵会主不要责怪。” 这个家伙能说会道,为人也够圆滑,飞马牧场用他担负迎客一职也算是人用其才了。 那大汉向赵子成一抱拳面带微笑离去,等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便听得大门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随着“吱呀”一声,大门缓缓的打开,一位仪态万千,乌黑漂亮的秀发像两道小瀑布般倾泻在她刀削似的香肩处,美得异乎寻常,差可以跟婠婠媲美的劲服女郎,步出门来。 淡雅的装束更突出了她出众的脸庞和晒得古铜色闪闪发亮的娇嫩肌肤,散发着灼热的青春和令人艳羡的健康气息。 她那对美眸深邃难测,浓密的眼睫毛更为她这双仿佛星空中最亮星晨般的凤目增添了神秘感。看的赵子成眼前不由的一亮,泛起惊艳之感。如果说婠婠的美在于那精灵般如梦如幻的容貌气质,这女子的美则更多的在于自然健康。 此女正是现今飞马牧场的场主商秀珣。赵子成扫视了身后的飞马牧场的头目,大多武功不错,其中几个算的上是江湖中的一流好手。 如此美女,一定要追到手。好在赵子成出发之前得到密报,江南四大寇即将联手攻打飞马牧场,只要利用好这一个好机会,相信自己能够做到抱得美人归。 |
赵子成的目光大胆的商秀徇身上美丽动人的曲线上巡戈着,宽大的武士制服并不能完全掩住商秀徇完美的女人风情,反而让她有了另类的诱惑。 赵子成的眼睛亮若晨星,他目光敏锐远超常人,在强大的精神力量支持下,商秀徇身上薄薄的几层衣服并不能完全隔绝他的目光。他甚至能透过衣服薄弱处看到商秀徇胸前的那一抹雪白。 商秀徇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赵子成面前便如赤裸一般,她被赵子成的锐利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她还是未出嫁的黄花闺女,见赵子成如此大胆无礼的在自己身上巡视,心中暗生脑怒。她若不是心有顾忌,早就叫人把人把赵子成拿下赶出牧场去了。 商秀珣一对黛眉忽然蹙聚,使她秀额现了几道漪涟般的娇俏浅波,商秀珣脸若寒霜的走到赵子成正前方,冷冷道:“赵会主第一见面就对我如此无礼,难道这就是天下会的作风吗?” 商秀徇出身高贵,生的又美丽无比,身为飞马牧场的场主,集世间之人大多梦寐以求的高贵,权势,财富于一身,牧场里虽然青年男子不少,却无人敢弗其意,日子一久,心里未免有高高在上的感觉。赵子成这做虽然虽然让她心生被侵犯之感,却也让她感受到一种别样的新鲜刺激。 赵子成微微一笑,目光直视商秀徇的迷人双眼。商秀徇见赵子成双目澄澈如湖,天庭广 阔,眼正鼻直,身上更有一种超然的风度。正是那些未出嫁的大家闺秀午夜梦回时心仪的男子。她突然发觉自己再也不能为他生气,同时亦看到赵子成乃迥乎凡俗之士,不能以一般俗人的成见待之。 赵子成心灵敏锐的感觉到商秀徇对已的情绪变化,笑道:“商场主请别怪在下无礼,我对那些所谓世俗之礼,一向不大遵从,场主丽质天生,具天地至美之态,赵某一见便心生好感,实在是情不自己。” 商秀徇心想,这个家伙占了便宜还在卖乖,但听赵子成说话温文尔雅,又称赞自己容貌美丽,生气的同时也不由开心起来。 她刚想与赵子成斗嘴一翻,不料目光无意中一扫,看到赵子成身后那长长的被绑的铁勒人队伍。飞马牧场为了保持自己战马的优良,每年都要到塞外购买优良种马,对塞外民族自然很是熟悉。 商秀徇武功不低,这一打量,更发现这些铁勒人战力不低,虽然处于被绑状态 ,但个个眼中有神,身上更是散发出只有久经战场的战士才有的杀伐之气。甚至她还感觉铁勒人中有几个武功还在她之上,只是这些铁勒人一个个被反绑双手,一副俘虏打扮。 商秀徇心生疑惑,问道:“这些铁勒战士是怎么回事?” 赵子成笑道:“赵某率人来牧场购马途中,正遇到这群铁勒人与竟陵的独霸山庄争夺一名绝色女子,见独霸山庄的人被这些外族之人屠杀, 便出手战败俘虏了这群铁勒人。” 商秀徇数了数赵子成身边的天下会武士,惊讶道:“就你们这几十人人吗?” 一名极度崇拜赵子成的亲卫凑了上去,自豪的说:“正是,我们会主神武盖世,一招便将这些铁勒人的首领弄的二死二伤,随后更是一刀一个亲手斩杀百余个铁勒战士,我们跟在会主身后以一当十,这些铁勒战士打的个落花流水,溃不成军,最后他们被杀寒了胆,不得不投降。” 这个家伙看起来也是极端武力崇拜者,他鄙视的说:“战场上还有竟陵独霸山庄一千多黑衣武士,只是我们未来时他们竟然被这人数差不多少了一倍的铁勒人打的处于下风,哈哈,独霸山庄,好威武的名字,好狗熊的人啊。” 商秀徇目中闪过崇拜之色,一般来说,由于地理,气候,风俗等原因,塞外诸族的战士一般来说都优于中原同级的战士,赵子成以数十人打败俘虏几百塞外民族精锐战士,对中原汉人来说,算的上是一个梦幻般的战绩。同时亦对天下会的属下军队的战力在心中提高了几份。 只是当她看到铁勒人群中居然有花翎子这样漂亮的女子时,脸上便微微有了异色。 听到赵子成说来购马,商秀珣微微一顿,发出一串宛若弦乐的娇笑,只是音调有些似冷还热的味道,让赵子成琢磨不透佳人此时的心境。 “妾身亦早闻赵会主大名,不过飞马牧场中已有贵客上门,购马一事还请会主随妾身入庄园内再加详谈。” 已经有贵客上门,赵子成目光一冷,心道:看来和自己一样看上了飞马牧场这块肥肉的还不少啊。 一个五十上下鼻子平直,身材魁梧的秃顶男子自商秀复徇身后走了出来,正是飞马牧场的大管家商震,赵子成注意到,商震看着自己的目光中充满了热情。虽说像天下会这样一个不小的势力来访,对飞马牧场有一些好处,但过份的热情只能证明现在飞马牧场的人已经知道目前的危险形势。赵子成更加证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想。商震走到赵子成面前,右手虚引,道“赵会主与贵属请先行。”说完吩咐手下打开城门,请赵子成进庄。 赵子成吩咐一声下去,整个队伍便列好队形,井井有条的飞马牧场内走去。 |
将那些铁勒俘虏放到飞马牧场指定的地方安排好,留下几十个亲卫看守。赵子成一行人便来到了闻名遐迩的飞马山城。从正面看去,飞马山城更使人叹为观止。 城墙依山势而建,磊砢而筑,顺着地势起伏蜿蜒,形势险峻。城后层岩裸露,穴兀峥嵘,飞鸟难渡。 队伍通过吊桥跨河入城,守桥者都神态亲切热烈,气氛融洽,予人以大家庭和睦相处的感觉。 入城后是一条往上伸延的宽敞坡道,直达最高场主居住的内堡,两旁屋宇连绵,被支道把它们连结往坡道去,一派山城的特色。 道上人车往来,俨如兴旺的大城市,孩子们更联群嬉闹,传说中的世外桃源亦不过如此而已。 建筑物无不粗犷质朴,以石块堆筑,型制恢宏。沿途钟亭、牌楼、门关重重、朴实无华中自显建城者豪雄的气魄。 内堡更是规模宏大,主建筑物有五重殿阁,另有偏殿廊庑。大小屋宇井然有序罗列堡内,缀以园林花树,小桥飞瀑,雅致可人。 赵子成感叹道:“飞马牧场真是雄伟气派,令人神往。” 商震感慨道:“哪里哪里,公子过奖了。实不相瞒,为了建造这座山城实在是花费了我商家七代无数子弟的血汗,才有今日的规模。若是被贼人霸占了去老夫真是没有面目去见酒九泉之下商家的列祖列宗。唉!” 商震的脸上流露出一种难以掩饰的悲情与愤怒。看来飞马牧场高层已经多少知道了一点现在牧场所面临的严峻形势,赵子成并不奇怪,飞马牧场要是连一点手段也没有,如何在江湖上独立一百多年不倒。 商震作出一副无奈与悲凉的样子,刚见面不久便给透露这等重要军情,自然是希望天下会看在江湖道义上,能加以援手。这一点赵子成心知肚明,不过赵子成从不做吃亏的买卖,又怎么会轻易的上这个钩。他当作完全没有听懂一样,轻描淡写的说道“飞马牧场威震江湖百数年,势力雄厚。商管家既然知道了这个消息,想必早就作好准备了吧。以有备对无心,赵某就在此先祝贵牧场此次大胜了。” 赵子成顿了顿又道:“听商场主所说,牧场内已经有贵客了,想必也是牧场这次的来援的有力盟友。”他着力在盟友二字加重了语气。 商震苦笑道:“实不相瞒,场内的贵客正是李阀的代表。相信赵会主也知道,四大寇即将联手攻打飞马牧场,秀宁公主就是来当说客说服我们牧场与李阀结盟的。” 赵子成淡淡道:“四大寇联手之事虽然能瞒过一般江湖人士,但又怎么能瞒的过天下和江湖中的几股大势力呢。飞马牧场盛产优良战马,乃是有心争霸天下之人必得之物。赵某得到确切消息,四大寇这次攻打牧场的行动远远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其中可以说牵涉到天下最大的几股势力之争,在四大寇背后支持他们的力量更在空前强大。就赵某得到的消息,要是牧场这次没有奇兵埋伏或其它特殊手段的话,只怕避免不了失败的结局。” 听到赵子成说飞马牧场即将失败,商震不悦道:“飞马牧场多次与独霸山庄连手击退江南四大寇,赵会主这么一说恐怕过于骇人听闻了吧?” 赵子成直视商震双目道:“本座得到绝密消息,杜若威的江淮军正在准备进攻竟陵城,独霸山庄这次恐怕自身都难保。李阀虽然势力强大,但远水救不了近渴,飞马牧场这次恐怕得不到其它各方势力的帮助。据本座所知,李密亦在此事中插了一手,假如出现这个一个情况,四大寇一方面在拖着牧场的主力,另一方面则会派出最强的高手队伍从山区潜入山城,再由内奸接应发动阴谋,不知飞马牧场能否挺的住呢?” 商震在赵子成的双目直视之下低下了头,要是出现赵子成说的那种情况,飞马牧场就是再多一万的战士,也只是被四大寇攻陷的份。 事实上飞马牧场能在江湖上独立百余年不倒,主管负责的人又总么会是傻瓜呢。杜若威早就对竟陵虎视耽耽,他会错过这个时机出兵才怪。而且与赵了成一样,他亦通过飞马牧场在江湖上积累了百多年人脉及消息渠道得到这个情报,只是现在与赵子成中说所说再次印证,更加肯定罢了。 商震心下明白,一向以来,竟陵的独霸山庄和飞马牧场,均是周围各大势力口边的肥肉。只不过此肉难哽,致无从入手。现在四大寇进犯飞马牧场,而杜伏威则乘机兵胁竟陵,两者间若无微妙的关连,他又岂会不知。 事实上飞马牧场曾三番两次的派人出去求援,可都是有去无回,想来应该都是已经遭了不测。那时牧场高层便知道敌人这次是做了完全的准备而来,对飞马牧场是志在必得。 高手组队偷袭在江湖上也并不是什么新鲜战法,这个商震也有心里准备。 只是赵子成说的内奸一事太过重大,他连忙问道:“赵会主得到这个飞马牧场有内奸一事情报确定吗?可有具体的人选。” 赵子成摇了摇头,道:“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得到这个消息,具体人选并不知道。”事实上赵子成怎么不知,不过他这次来飞马牧场除了通过鲁妙子得到邪帝舍利以及争取飞马牧场这个盟友之前,还有更远大的图谋,自然不会诱露给商震所知。 商震这支老狐狸自然不会一说就信,他怀疑的看着赵子成,赵子成七情上面,装出一份诚信万分的样子 。商震看不出什么疑点,只好颓然道:“飞马牧场想请赵会主解决四大寇方面的高手偷袭,需要什么条件?” 赵子成向他透露这么多绝密情报,自然是为了在飞马牧场身上获得足够的利益。他已经做了赵子成狮子大开口的准备。 赵子成笑道:“条件很简单,那就是贵场场主嫁与我为妻,飞马牧场与天下会结为生死盟友,从此合为一家。” 商震冷冷的道:“人财两得,赵会主打的算盘也太精了一点吧?我们场主心气高傲,瞧不瞧的上赵会主还不一定呢?”在飞马牧场里,虽然商秀徇作为一场之主至高无上,但具体事务却是牧场的大管事负责,商震对商氏家族忠心耿耿,而飞马牧场正是商氏一族的命根,商秀徇下嫁赵子成之后,飞马牧场自然也就成了赵子成之物。 赵子成微微一笑,道:“请商前辈诚实的问答我一句,在现在的江湖形势下,飞马牧场还有多少中立的可能?”他的语中有一种强大的真诚意味,商震作为飞马牧场的二号人物,自然也不能在这个关头说一些二人心知肚明的假话空话。 商震闭目半响,才道:“隋失其鹿,天下群雄并起, 争霸天下现在已经快到紧要关头,飞马牧场自然很难置身事外。”话语间隐隐承认了赵子成说的目前飞马牧场面对的形势,已经不像以前一样存在着中立的空间。 赵子成看着内堡内嬉戏的儿童,缓缓的道:“正是如此,成王败寇,只要飞马牧场一天不明确声明加入争霸天下的某一股强大势力,所有有着争霸天下念头的人便一起会不择手段的来收付飞马牧场。而飞马牧场要做的,就是选择一股比较有前途的势力加盟入争霸天下这个游戏。天下正处于巨变之际,既有新的门阀会在这场巨变成崛起,也有旧的巨门大阀会在这次巨变中消亡。飞马牧场这次危机,正是因为身怀巨宝而力有不足引起。飞马牧场再不结交一个强有力的盟友,只怕再怎么样也逃脱不了消亡的命运。” 用手指了指那些孩童,赵子成继续道:“四大寇凶名满江湖,不用我说商前辈也知道城破后这些孩子和女人的待遇,就赵某之见,一旦城破,为了斩草除根,商家别说想保住眼下的财富权势,就是想身为布衣平民也不可能。” 商震神色大变,狠声道:“赵会主是在威胁我们飞马牧场吗?” 赵子成平静的看着商震,道:“不,我只是想告诉商管事,如果没有我们天下会的援手,飞马牧场即将面临的命运。是福是祸,是身死族灭还是享受荣华富贵,就看飞马牧场的选择了。” 商震身形大震,低声向赵子成道:“赵会主能保证你刚刚说的杜伏威与四大寇联手,牧场里有内奸是事实吗?” 赵子成一声长笑,腰板猛挺,双目神光大盛,他双目直视商震,一字一字顿道:“赵某若是没有飞马牧场在这一次四大寇进攻中必败的把握,又有何脸面提出要牧场商场主下嫁之事?若是事后赵某的情报要是与事实有一丝出入,场主下嫁这一事就当赵某没说过,就此作罢如何?”赵子成短短时间内如慧星在江湖上崛起,自刺杀任少名成功之后,在江湖上声望更是大涨,隐隐为江湖青年高手之首。他此时赌的就是自己辛苦建立起来的声望和飞马牧场已经知道的一些情报。 短短时间,商震便如老了几岁一样。他软弱的说:“若赵会主之言是实,飞马牧场已经是危在旦夕,要是赵会主能解除这场危机的话,为了祖宗一百多年来的基业,我飞马牧场加入赵会主旗下又何妨。场主婚嫁事关飞马牧场前途命运,场主下嫁赵会主之事,商某即便有意,一人也作不主。商某虽然在飞马牧场中位居大管事,位高权重。但依照祖制,场主在飞马牧场中地位至高无上,飞马牧场与天下会结盟一事,也只有在取得场主同意之后才能确定下来。” 事情有望了,赵子成心中大乐,道:“商氏一族一直掌握飞马牧场统治大权,商秀徇也并不是什么不识大体之人。眼下正是牧场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飞马牧场与天下会合盟则生,不合则亡。商前辈乃秀徇长辈,只要商前辈晓以大义,秀徇应该知道如何选择。以赵某观之,商场主对赵某印象也并不差,只要商前辈能以自己的人气威望联合其它牧场长老,努力游说,十有八九大事可成。内奸一事事关飞马牧场生死存亡,我希望贵牧场除了贵牧场场主外再无第三人知晓,以免走露风声。” 商震神色郑重道:“赵会主刚才透露的情报与条件都非同小可,事关重大, 商某这便与场主协商。”说完便挥手招来远远跟在一旁的一名牧场中的小管事,将赵子成等天下会成员带到预定的一处小楼去休息。 |
当天晚上,商秀徇在飞马牧场内堡的大厅里,隆重设宴招待来访的赵子成一行人,同时出席的还有李阀的代表秀宁公主一行人。 这次李阀出席宴会的有六人,天下会一方四人,除了赵子成和陈老谋之外,天下会尚有两名近卫头目出席。这次宴会,由商秀徇及飞马牧场大管事商震主持,牧场高层大多出席,是近来牧场规格最高的一场酒宴,在飞马牧场危机四伏的情况下,隐隐有决定牧场归属之意。 洒宴前,由商震作东,他一一为对方作介绍。李阀代表除了那个让赵子成恶心的李MM的未婚夫柴绍,还两名叫做李纲和窦威李家下属陪同李秀宁一起出席酒席,其它两人则是护卫。 赵子成仔细打量这闻名已久的李阀美女,李秀宁有着一张宜喜宜嗔,俏秀无伦的睑孔,再搭配上一身色彩淡丽的华服,李MM更显得身材窈窕动人,风神高雅,教人无法挑剔。 李秀宁长得确实很标致,那对眼秀而媚,胸脯玲珑浮凸,脸蛋儿红扑扑的,属于那种可爱的鹅蛋形。皮肤则嫩滑如缎锦,白里透红,两条腿长而挺,更可把所有男人引死,最让人心动的是李MM声音就像叮咚的泉水一般,温柔好听。这美女一见赵子成进来含蓄的施了一个礼,给赵子成的第一印象是既大方又温柔,让人一见就心生好感,难怪李家让其充当外交大使。 酒会刚开始不久,众人就聊起天下的时势起来,李秀宁刚说完自关中来牧场途中民众战火中生存惨况,那个名叫李纲的男子便点头向座上各人道:“天下大乱,首当其冲的总是平民百姓,就像现在私铸钱大行其道,便对老百姓的生计造成极大的破坏,原本一千钱重二斤,现在私铸钱一千钱竟不到一斤,甚至铁片、皮纸都冒充当铜钱使用,这情况若继续下去,真不知会如何了局。” 飞马牧场二执事柳宗道毫不掩饰自己对关中李阀的好感,插入道:“只要大唐能一统天下,自可革除弊端,大下太平。” 李纲呵呵笑道:“这还须飞马牧场不吝掖助才成。”招揽之意一露无遗。道完便目视牧场众人,似在询问牧场中人的想法。 牧场实权人物商震脸色淡淡,不置可否,远水救不了近火,关中李阀势力虽大,但根基还都在北方,势力一时半会廷伸不到江南来。飞马牧场其它管事见他不表态,也随之一言不发,天下会一干人脸上都是一脸的冷笑,席上气氛一时冷了下来。商秀徇妙目一转,指着赵子成向正默然呆坐的李秀宁道:“这位是天下会的会主赵子成,短半年时间内白手起家,从无到有,先后吞并了原位列江南八帮十六的海沙帮,巨昆帮,创立出天下会这一翻若大的基业,当是天下少有的青年豪杰,要是大唐有心一统天下,只要招揽到这位赵会主,那作用可比我们飞马牧场大多了。” 本来由于赵子成的插手,原书中双龙盗那记录着东溟派与李阀兵器交易的机密帐簿一事并没有发生,也不是李世民用了什么手段,依然逼的他老子李渊造反,竟然与原来历史一样占据了关中之地。可见原书中李世民早就备好后手,徐寇二人盗得机密帐簿使得他原本准备好的底牌也不需动用,只是个意外的惊喜罢了。 这个家伙最后能够在杀兄试弟逼自己老子退位之后短短几日迅速的平息了这场夺权风波,大唐更无人因为李世民的逆举起兵讨伐,而可见他平时手里隐藏的多大的势力,难怪静斋的那群政治尼姑会一眼挑中他作为自己统一天下的代言人。 柴绍自于李秀宁订婚,攀上李阀这颗大树之后,原本自负过人认为自己文武双全的他变的更加高傲,除了他心目的英难豪杰李世民之外便看不起任何人。见商秀徇将赵子成说的那么重要,当下就有点不屑的道:“不过一个徒有蛮力有点运气的武夫罢了,建会便命名为天下,用心昭然若揭,只怕更多是一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之徒。我大唐坐拥关中肥沃之地,拥有带甲之士十数万,武将如云,谋士如雨,又何缺一介粗鲁武夫。” 李秀宁面上隐有不悦之色,天下会与关中李阀因飞马牧场的关系隐隐敌对,但无论怎么说,像柴绍这样挑衅赵子成,就是公开削天下会的面子。江湖帮会出来混,平时最讲究的就是一个脸面。一时之间,天下会众人除赵子成外皆向柴绍怒目而视。 柴绍朝天下会众人冷冷一笑,自顾自的大刺刺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享受起美食起来。 陈老谋往身后两名近卫示意了一眼,打了个隐蔽的手势。赵子成手下一名近卫头目高占山站了出来,朝柴绍嘲笑道:“柴公子出身于世家大族,又贵为世子,十指不沾阳春水,自然看不起我们这此白手起家的穷汉。我听说柴家贵为太原首富,富可敌国,关中李阀能够成功起兵太原亦是借助了柴家之力。柴老爷的经商之道天下无双,不知道柴绍公子学到几分?家中挣了多少银钱?” 另一名近卫亦朝柴绍哄笑道:“李阀已经占据关中,立国大唐。柴公子贵为大唐公主附马,夫以妻荣,身分已是贵不可言,又还何需去经商挣钱呢?柴老爷子财富之多,恐怕柴公子十辈子也花不完呢。一胎投的好,真是远胜过我们这等苦哈哈为了活命一世在血山尸海中厮杀。” 赵子成这两名近卫皆出身社会下层,对高高在上的世家大族一向没有好感。再说柴绍在酒席上公然侮辱他们心中视之若神的赵子成,心怀愤恨,当下就骂人就揭短,没有给柴绍留下丝毫情面。 柴绍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只是恶狠狠的望着赵子成身后两名近卫,冷声道:“想不到赵会主的手下近卫强词夺理还真有一套,想必功夫也不错吧,你们满嘴乱说真让人不舒服,咱们手上见真章吧!” 两名近卫见柴绍如何器张,跃跃欲试,均把目光投向赵子成。 赵子成脸色不变,丹凤眼似睁似闭,慢慢地啜着酒,慵倦懒散,一副万事不萦怀的怡憩模样,两名近卫得不到赵子成示意,愤愤的看了柴绍一眼,退了下去。 柴绍愈加得意,不知天高地厚的道:“听说赵会主曾在千军万马中公然刺杀死铁骑会首领青蛟任少名,柴某听后对赵会主实在是敬仰的很。今日相见,赵会主视我们如无物,只顾不停的饮酒,莫非是在场之人都入了赵会主的法眼?” 赵子成笑道:“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柴公子不认为这样的境界很美吗? 商秀徇与李秀宁听得赵子成吟诗,目中异彩连连,显是为这短短二十个字营造出来的舒适温馨情境所感染。她们先前根本想不到像赵子成这样的江湖武人也能吟出如此动人的诗篇,向赵子成的目光多了几分敬仰。 柴绍见两女如此反应,更是疾恨如狂,当下不经思索嘲笑道:“那赵会主的大业恐怕也要在醉乡里完成了?” 赵子成心里冷笑,柴绍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自己故意示弱以骄其意,想不到这个笨蛋果然中计,表现比自己想像中还要差劲。在这样重要的酒席上风度丧尽,只要看李秀宁与商秀徇看他的目光中隐隐的厌恶便知道他现在的表现有多失败了,真算的上是无能二世祖的典型了。 赵子成目中含情看了两女一眼,道:“ 狂来轻世界,醉里得真如。在赵某看来,天下万物皆可入武道之中。微醺或酩酊之际,更可激发赵某的武道灵感。未知内情者哓哓饶舌,实在可笑。”两女见赵子成出口成章,身上自生一种超然气度,又武功高强,皆心生好感。 见赵子成不顾礼法双目含情望来,不由的脸泛红晕,低头避开了赵子成的目光。 柴绍见赵子成视自己为无物,当着自己的面与李秀宁作出近乎调情之举,当下醋意大发,再也顾的得其它,当下有所指的看着那两个近卫道:“想不到天下会的人除了尖牙利齿这外,一旦动起手来却像缩头乌龟一样,本人以一敌二,想不到还是无人敢以应战。” 人傻就是没办法,居然主动送到门来挨打。赵子成猛地睁开双眼,直视柴绍。眼中威棱暴射,闪泛着骇人的寒气,目光如刃般锋利,冷峭地投注在柴绍脸上。立刻,一股肃杀暴烈之气蓬勃而出,暴卷如潮,牢牢地将柴绍锁定。就在一刹那,赵子成的气势急遽地攀升,无可抗拒的精神力量似乎要将柴绍对方薄薄躯壳下的内心压得支离破碎,叫其整个精神意志完全崩溃,拜倒在赵子成脚下。 柴绍心里一悸,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气血一阵浮动,被赵子成的气势窒住,打心底泛起一股无力相抗的软弱感,一时间只想着掉头就走,夺门而出,离着赵子成愈远愈好。赵子成宛如实质的杀气一冲之下,他脸色苍白若死,心理更是生出无可抗拒之感。赵子成眼神里涌发出狞猛的杀机,雄浑气势象怒涛般滚滚喷涌而出,一波接一波冲击而来,柴绍不自觉的双膝盖一软,下意识跪倒于地,向赵子成叫道:“饶命。” 赵子成眼里精芒闪烁,扫视了这大厅里所有人一眼,每个人与他双眼相望,都有被闪电击中的奇异感受。 赵子成衣袖一拂,庞大气劲硬生生地将柴绍着地的双膝托起,冷冷道:“男儿在世,生当人杰,死为鬼雄,柴老爷子虎父犬子,在下羞与为伍。”说完不理柴绍望向自己的怨毒目光便向大厅里众人拱手为礼,不待答复便领天下会一行人离席而去。 李秀宁望着倒在地上的柴绍那张红白相间的脸和不断拌索的双手,回想酒席的赵子成的英风毫气,对自己这桩政治婚姻,心中首次生成深深的悔意。 |
第二天一早,商秀珣就派来人来请赵子成到她的住所去有事商议。 赵子成心想,商震那个老家伙行动还是挺有效率的嘛。 场主商秀珣的起居处是飞鸟园,位于内堡正中,由三十余间各式房屋组成,四周围有风火墙,是砖木结构的建组群。两人由后门入园,经过依屋舍而建的一道九曲回廊,沿途园林美景层出不穷,远近房屋高低有序,错落于林木之间,雅俗得体,最别致处是由于庄园建造在高处,不时可俯视飞马城下无尽的牧场美景。 商秀珣仍是一身劲装武士服,头戴羽帽,妩媚中带着勃勃英气。 见赵子成进来,这个个性独特的美女并未依照礼节相迎,而是背对着赵子成。赵子成轻咳一身,商秀徇转过来身来,望着赵子成激动的道:“你知道吗? 赵子成,我对你很失望。在听你部下说你在来牧场途中时只因路见不平,就与独霸山庄的人联手击败铁勒武士,我那时把你当成我心中期待的英雄。而现在,我飞马牧场也正处于困难之中想得到你的帮助渡过难关,想不到你竟然提出这么难堪的条件,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可以任意出售的货物吗?” 她顿了顿又道:“作为飞马牧场的场主,我必须为自己手下这几万人的确良身家性命着想,你放心,要是情况果如你所说,我会依归约定嫁你为妻。” 她嘶声道:“现在你满意了吧?赵会主?” 赵子成心下一沉,知道自己过于急功近利了,忽略了商秀徇的感受。他知道商秀徇心性高傲,他选择在飞马牧场内外交困的时候提出条件固然可以让自己得到最大利益,却伤害了商秀徇的心。赵子成心中苦甜参半,他明白自己还想得到商秀徇的一颗芳心的话,现在最重要的化解商秀徇心中的怒气。 赵子成心里斟酌了一下,双目望着商秀徇,诚垦的道:“秀徇,请你相信,我决没有半点想要看轻你的意思。只是你我都身为一方势力的首领,身居高位享受权力的同时也身负重责,你也说过,作为飞马牧场的场主你必须为手下几万人的身临其境家性命负责。你我都不是常人,都代表着一方的利益,对我们来说,只有利益的一致和不相矛盾才能成为最为稳固的结合。我之所以提出这个条件,也是为了去掉我们的后顾之忧。” 商秀徇冷笑道:“所以,你就想借现在四大寇攻打飞马牧场的天赐良机吞并飞马牧场,将我们的利益以你的方式连为一体?这就是你的真心实意?” 赵子成望着商秀徇坦然道:“是的,我知道这其中我有点私心,但我对你确实是真心实意的。” 商秀徇直视赵子成双眼,赵子成坦然与之对视,对视良久之后,商秀徇终于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下来,她幽幽的道:“好了,现在我的心很乱,你已经得到了你最想得到的和约,现在让我独自一人呆在这里吧。” 赵子成虽然在21世纪恋爱经历少,也知道这个时候正是夺得MM芳心最关键的时节,怎么能退呢。他上前一步,将商秀徇轻轻的拥入怀里。商MM挣扎着想离开,但都被赵子成双臂温柔而坚决的挡了回去。在赵子成的柔情攻势之下,商秀徇渐渐的安静下来,把可爱的小脑袋埋下赵子成坚实的胸膛里。 良久之后,商秀徇抬起头来,她脸色娇红,推着要赵子成离开。 赵子成心想,商秀徇心性高傲,过分紧逼反倒可能会出现反效果。他恋恋不舍的看了商秀徇一眼,正当赵子成要转身离去之时,蓦地急骤的足音自远而近,大执事梁治的声音在门外道:“下属有急事上禀场主。” 商秀珣敛起脸上娇容,道:“大执事请进!”赵子成避往一旁。 梁治大步来到商秀珣座前,躬身道:“报告场主,有为数约二千的敌人,出现在牧场西面入口三十里处,该是四大寇的先锋队伍。” 飞马牧场气氛紧张起来。 平时无人驻守的哨楼城楼,都变得警戒森严。 城内的壮丁,一队一队的开出山城,在牧场的平原聚集,准备开赴战场。 赵子成端座一间雅舍里,深深调息。大战已至,他只有将自己调节至 峰状态,才能一举四大寇击杀。 时间在赵子成深沉调息中不断流浙,赵子成的心灵在不断的调息中再次进入至静的妙境,与大自然冥然化合。 宛如在深海的至低处,赵子成的意识慢慢从无限的深度,浮上水面来。 他的感官立时展开迅速的活动。 忽然间于他相隔不远处的一间小屋的密谈吸引了赵子成注意。 只听有人道:“今次我们整个计划最精采的地方,就是内外配合,攻其不备。且又有公子在暗中主持,那愁飞马牧场不手到拿来。” 又有一个声音哈哈笑道:“陈老师休要夸奖我,我李天凡只是在一旁摇旗吶喊的小喽啰,握大旗的还是要仗沈军师。” 接着又是一把悦耳动听的女声:“公子太谦让了!落雁愧不敢当。现在刚过亥时,商秀珣应已成为曹盟主的网中之鱼,内堡那方亦该有动静传来了。” 赵子成的嘴角逸出一丝微笑。一切皆如自己所料。如果不出意外,李阀代表秀宁公主一行将死在李密之子李天凡手里。这一次李密的行动,完全断绝了今后兵败之后投降李阀的可能。 自己再剌杀掉李天凡,那么宋玉致与李天凡的婚约便可立即宣告完蛋。即使李密攻克洛阳,宋玉致也不会嫁入李家。 最妙的是,无论是 李密为首的岗军还是关中李阀都有至为重要的人物在飞马牧场中而死,飞马牧场一举得罪天下间最为庞大的二股势力,除了死心塌地跟天下会结盟外,再无其它选择。 赵子成将自己的灵神提到至高之处,方圆一里之间所有的声音在他耳声一一滤过,他的听觉告诉他,周围是出奇的嘈吵热闹,砍杀声,刀剑交击声,马蹄声不绝于耳。 看来四大寇与飞马牧场已经处于激烈交战中了。 赵子成并不在意,在交战之前他便交代好那些手下近卫,他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商秀徇的安全。至于其它人,在赵子成看来,能适当的减弱一点飞马牧场的实力并非坏事。 状态已经调节到最佳,现在是行动的时候了。赵子成滑下小楼,以游鱼般的动作,鬼魅般往外潜去。体内的七种真气生生不息,使他像拥有无尽爆炸性的力量,避过数起巡卫,横过石林,抵达园墙之下。接着振臂而起,闪电般划过楼房上的夜空,投往堡墙的方向去,没入远方的黑暗中。 赵子成穿过疏林,只见林外平野火把焰光烛天,一群百多名红布里头的贼寇,正围着一组二十多人的牧场战士在厮杀,其中一人赫然是他认识的飞马牧场管事之一骆方。 左方的山头还立着十多名大汉,除其中一个看来是头子的人外,其它都以红巾缠头,非常易认。 骆方和他的人显是落在下风,结成圆阵,苦苦抵抗,阵中尚有七、八人或躺或仆,显是已因受伤而失去了战斗的能力。 贼寇一方亦有不少伤亡,战况激烈。 赵子成“呛”的一声拔出马刀,腾身而起,扑入贼寇阵中去,一刀劈出,森寒的刀气远达三丈之远,竟有七八人被刀气破喉,倒地而死。 突来奇兵,贼寇仍未弄清楚发生什么事时,又有几十人被赵子成顺手几刀劈死。四大寇中的寇兵性格凶恶,见赵子成武力高绝,亦只微生怯意,顿了顿后,仍然向赵子成杀来。 赵子成只身向骆方杀去,离骆方等只有二十多步的距离,近处的贼兵纷纷舍下骆方等人,朝他杀至。 赵子成的心灵再次晋入无胜无败,至静至极的天人妙境。心神无限向上延便,清楚把握到整个战场的形势。 他的每一刀劈出,都击中到寇兵的薄弱之处,每一个攻来敌人的强弱,招式的运用,至乎他们的状态心理,都清淅无误的映入了他的灵台之中。赵子成借力打力,力争以最小的代价更大的杀伤对方,将自己的真气的消耗和回复控制在一个平衡的范围内。 身体如游鱼一样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不断的移动,这一百多来攻的寇兵并不能稍稍阻止赵子成一秒。 赵子成一声长啸,腾空而起,落地时刚好在骆方之侧,同时手握成拳,闪电劈入正强攻骆方的恶寇凌厉的刀影里,庞大无比的拳劲悍然自刀身逆流而上,将那名寇兵中的小头目击的拋飞而亡。 赵子成再连接劈出十多刀,对方立时人仰马翻,乱成一团。 赵子成自然而然退到骆方身旁,关切问道:“现在秀徇在哪?” 骆方见手指南方一处小庄园,急急道:“牧场里有内奸,场主遇到伏击,现在已经退到那处庄园里。四大寇已经开始将兵力往那里调集,赵会主现在赶过去还来的及。” 赵子成心忧商秀徇安危,当下便顺骆方所指的方向,朝敌人兵力集中处杀奔过去。 赵子成提气疾驰,奔上一个小丘后停下步来。 丘脚处杂树丛生,中间有条小河流过,婉蜒而去。再远点就是刚才骆方所指的小村庄了。 赵子成观察战场形势,发觉贼寇的主力正四方八面以此村为中心聚拢过来。 赵子成居高临下瞧去,只见贼寇中除高持火把的四人头缠白巾外,其它人衣饰各异,都是具高手的气度神态,显是贼寇的领导人。 带头的四人更是形相突出,正是横行长江一带凶名四播的四大寇本人,年纪在三十至四十岁间。 |
众贼寇在村中立定,四个带头者之一哈哈笑道:“本人向霸天,爱开玩笑的江湖朋友赠了我一个叫‘寸草不生’的外号,皆由于对本人不了解而生此误会。事实上我却是爱花惜花的人,商场主如若不信,只要试试委身本人三天,保证会出来纠正天下人这大错特错的想法。” 其它贼寇立时发出一阵哄笑,充满猥亵的意味。 向霸天的外貌卖相确令人不敢恭维,是个五短身材的胖汉,矮矮的个子,短短的手脚,腆着肚子,扁平的脑袋瓜儿好象直接从肥胖的肩上长出来似的。他两手各提着一只银光闪闪边沿满是锐齿的钢环,正是他的成名兵器----“夺命双环”。 已经不知有多少人饮恨在他这对“夺命齿环”之下了。 向霸天旁那粗壮结实,背上交叉插着两根狼牙棒,脸上贱肉横生,额头还长了个令他更形丑陋的肉瘤的大汉狂笑道:“场主鲁莽出战,败局已成,但若肯委身侍候我们,变成床上一家亲,自然什么事都好商量哩。”说话更是猥亵。 众贼又捧腹淫笑,得意万状。另一寇首阴恻恻笑道:“好一个床上一家亲。房三弟这提议令人叫绝。只不过商场主乃黄花闺女,就算心中千肯万肯,但当着这么多人,自然会脸嫩害羞,说不出话来呢!你们说我毛燥对女儿家的心理揣摩得够透彻吗?” 此人身材高瘦,一副坏鬼书生的模样,唇上留了副两撇八字须,背上插着个尘拂,打扮得不伦不类。他就是在四大寇中排名第二的“焦土千里”毛燥。 赵子成留神打量那尚未发言,理应是四寇之首的“鬼哭神号”曹应龙。 此人身型雄伟,长了一对兜风大耳,额上堆着深深的皱纹,颧高腮陷,两眼似开似闭,予人城府深沉的印象。但其相貌倒不像其它三人般令人讨厌,有点像不爱说话的老学究。 他左手提着一枝精钢打制的长矛,看样子至少有四、五十斤重。 赵子成心中涌起强烈杀机,本来他还因为顾忌石之轩的缘故,考虑要不要在击败四大寇后放他们一条生路,但因为这些家伙言语辱及商秀珣之故,现场的盗寇在他心中已经判了死刑。他们侮辱商秀徇的罪,只有用血才能洗清。 正当四大寇下令搜屋之际,赵子成从地上拾起一根枯枝,看也不看,反手掷出,射中一名正在大声淫笑的汉子胸膛,那汉子大叫一声,仆倒于地,胸膛上还插着一根枯枝,死状离奇可怖。 场面倏地静了下来,在场之人都被这枯枝杀人的情景所震憾,再没有任何寇兵敢发出淫笑,一时间只有火把猎猎燃烧的声音。 曹应龙暴喝道:“何方高人暗中出手?有胆就滚出来和曹某见个真章。” 这众寇之首显然是被赵子成的霹雳手段,激起了凶性。 他自付身边有近千精兵强将,即使与江湖中的顶绝高手相斗也有必胜把握。 赵子成心中涌起万丈豪情,哈哈一笑,负手悠然步出山丘外。一把雄浑的声音在山林外响起:“不过是石之轩的四个奴才而已,又有什么好嚣张的。” 以曹应龙为首的四大寇一字排开,其它人在他们身后布成弯月的阵势,强弓劲箭、刀斧剑矛,在火把光下闪烁生辉,杀气腾腾。 四大寇齐声厉喝道:“你是何人?”被人不经意间揭露出自己心底隐藏至深的绝密,让四大寇心惊不已。赵子成凝聚精神之力,扫视四大寇一眼,四大寇只觉得自己的所有的秘密都在这一眼里被赵子成看穿,更可怕的是,赵子成这一眼过后,他们脑中依然乱象丛生,全身气血不稳。 赵子成闷哼一声,这新近领悟出来的精神攻击虽然可以无视对方的防御,直接打击对方的心神,但对自己心神的损耗亦不少,就是以他依照战神图录中的法门修练习出的庞大无匹的精神力量,也不能过多的运用。 趁四大寇全力抵御自己的精神攻击之际,赵子成足尖点地,全力向四大寇进逼。事发突然,其它盗寇因无首领下令,一时不如如何攻击才好。直到赵子成离四大寇距离不足十丈之时,才有人下令放箭射击。 赵子成身形一闪,避过激射而至的箭雨,再一个大空翻,便闪进了盗寇丛里。有了这些盗寇作掩护,便免去他受第二轮箭攻之苦。 四大寇阵中虽然只有一千多人,都是四大寇多年征战选拔出来的老兵,精通战技,悍不畏死,多为手上沾满鲜血的凶恶之徒。这一批人,正是四大寇纵横江南的的本钱。见赵子成闪避过箭雨,闪了进来,并不慌乱,而是排起战阵,依次向赵子成进攻。 千百长矛长刀在月色下闪闪生光,只见黑压压的盗寇团以急速的步伐向赵子成走来!这些寇兵均为精锐,步伐一致,生出一股千军万马的气势,使人心胆俱丧。 赵子成一紧手中马刀,亦以稳定的步伐,大步向迫来的这些盗寇走去。手中马刀发出强大的杀气,配合脚下坚定的步伐,竟比迫来的千军万马,气度上有过之而无不及,场面悲壮之极。 满天长矛,当面刺来。 赵子成的长刀划了长空一道弧旋,刀光暴涨,七枝长矛,连着七只断了的血手,一齐掉在地上。同一时间,后一排的寇兵挥刀劈来。 赵子成刀法纵横,寒芒暴闪,寇兵纷纷在血光飞溅中倒跌向後,赵子成每一刀教贯满真气,中刀者必难保命,刀法凶厉绝伦。 在敌人刀山斧海之内,赵子成仍以惊人的快速在移动,每一霎间都到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位置,使面对自己的敌人永远是一小撮,不能形成围攻的死局。这也是最耗真气的打法 赵子成长刀一闪而下,将最后一名挡下自己前面的寇兵杀的吐血而死,短短的几分钟内,已经有一百多名寇兵死于他手。 至此,他已经与四大寇直面相交,可惜的四大寇此时已经在自己的精神攻击下调息完毕,战力已经恢复。这些凶悍的寇兵,也在赵子成这次不计真气损耗的狠杀之下,心胆俱裂。见赵子成进入四大寇的战场,也只敢远远的将赵子成团团围住。 赵子成刀锋遥指,带起的刀气,在他的气机的牵引下,已经牢牢的罩住了向霸天毛燥曹应龙房见鼎等四人,任何人进入这战场一丈的范围之内,都会被双方气机共同的气机牵引下,迅速击毙。 赵子成略一调息,发现自己真气经过这一段时间的高速消耗,已经只剩余七到八成,大军包围在外,必须尽快斩杀这四人。 赵子成的马刀在长空向四大寇划去,附近的气流随刀势逐渐加强旋转式的对流,压力骤增。 四大寇均知这是生死关头,四周虽全是己方兄弟,但自己四人却像孤零零独自存在天地间般,什么都只能*自己。 曹应龙则缓缓朝战圈迫来,两手持矛,每踏下一步,地上都现出一个深达三寸许的足印,显示他正不住提聚功力。 向霸先的夺命齿环由于连着细丝,此时经他把真气注入丝内遥控,夺命双环正在不停在变换角度,一旦赵子成稍稍露出破绽,气机感应之下,这对奇门兵器就会首先向赵子成发进攻。 房见鼎毛燥亦将自己的功力提到了最高峰。 |
赵子成手上的马刀刀气愈来愈凝聚,四大寇均感到赵子成这一刀不出则已,出则必是惊天动地。面对赵子成这天地人合一的一刀,四大寇均感到自己除了先行出手外,实再无他法。在赵子成庞大无匹的气势压迫下,他们已经完全失去了胜利的信心。 四大寇互相望了一眼,四人多年来打家破舍,已经形成默契,在这短短一眼交流过程中,达成协议。 赵子成一刀去势未尽,突然低啸一声。他的精神已经与此处方圆十丈大小的空间结为一体,四大寇的心理变化被他毫无遗漏的洞察。 就在四大寇即将出手的前一刹那,类似龙吟虎啸的异声,骞地从四周传来,初时细不可闻,仿似遥不可及,霎时间已响彻整个空间,震人耳鼓,席转着整个天地。 一时天地间只有这尖锐刺耳的异声。 四大寇等人被这异声惊动心神,出手顿时缓了缓,原本积蓄到顶峰的功力气势因这异声下降了一二分。 赵子成傲然一笑,借此空隙,他已经积至顶峰的刀势悍然而发。 刀光纵横天地,无数森寒刀气气劲急旋,发出嗤嗤激响,漫布在全场每一寸空间里。 四大寇探测的气机被这无匹的刀势割的支离破碎,劲气剌目,四大冠同时生出错觉,就似赵子成舍下了其他人,全力向自己攻来。 大神大骇之时,四大寇再也顾不上配合,各自全力出手。 曹应龙大喝一声,手中长矛幻出万千矛影,全身真气顷体而出,再无一丝保留。 向霸先的夺命齿环已经注满真气,正朝赵子成飞来。 “鸡犬不留”房见鼎背上两根各重逾百斤的狼牙棒来到手中,巨躯翻腾斜起,快速来到赵子成上方,狼牙棒舞出重重棒影,凌厉无匹的往赵子成罩下去。 四寇之一的“焦土千里”毛燥焦雷般暴喝一声,斜冲上天,炮弹似的朝赵子成射去,双掌推出。 四大寇心知,若不联手将赵子成击成内伤,自己四人休想生离此地。 最先攻到赵子成身前是向霸先的夺命双环。 赵子成马刀刀尖在双环上一劈一挑,一只齿环被赵子成劈成两半,无坚不摧的刀气逆环而上,将向霸先击的全身气血浮动,真气逆行,受伤虽不重,但一时间再无出手之能。 另一只齿环被赵子成刀尖一挑,转向“焦土千里”毛燥飞去,在赵子成庞大真气的驱使下,速度比以前快了十倍不止。 至此四大寇中已经有二人攻势完全被赵子成破解,但此时四大寇之首曹应龙长矛攻势已到。 赵子成哈哈一笑,长刀闪电般的朝曹应龙长矛劈下。随着赵子成的刀势,忽地生出千百道刀气,长江大河般向他涌来。 曹应龙知道这是生死关头,收心内守,倏忽间挡了赵子刀闪电般的九刀。 铿锵声不绝如缕,刀下交击声就像一下骤响,可知这九刀的速度是如何骇人。 曹应龙只觉对方刀势重如山岳,对方一刀比一刀重,随着赵子成的每一刀击,都有无边无际内力向他汹涌而来,让他全身气血震动,真气运行不稳。每一刀劈来的角度,均刁钻至使他无法以全力相迎,可怜的他甚至摸不清赵子成的位置,只能遇招拆招,彼长我消下,挡到第五刀他就口角流血。只听的“当”的一声,曹应龙被赵子成一刀劈的飞出一丈开外,口中鲜血狂喷,脸色苍白若死。 赵子成心中暗叫可惜,要不是“鸡犬不留”房见鼎已自自己背后攻来,让自己心生顾忌的话,自已这第九刀也不必使这借气之术,直接一刀就可以将曹应龙这名大寇送上西天。 两根狼牙棒向赵子成横腰扫来,重兵器带起的特有的风压之声“虎虎”而起,刮的赵子成衣诀飞扬。 “鸡犬不留”房见鼎脸露狞笑,他选择这个赵子成刚刚耗费大量真气的时机出手,便是企图一举建功,将赵子成击成内伤。 赵子成身形如游鱼般的一滑,手上长刀闪电般的朝房见鼎手上两根狼牙棒离柄五寸处侧击而下,那里正是狼牙棒身上真气最薄弱之处,自曹应龙处借的的雄浑气劲连同自己本身的庞大真气随这闪电一击悍然而下。 如山洪暴发般的庞大真气自刀棒交击处向房见鼎猛然击来,“鸡犬不留”房见鼎在这狂猛真气的冲击下身体剧震,这股包涵了曹应龙赵子成两人合力全力一击的庞大气劲势如破竹,将房见鼎狼牙棒上的真气破的过七七八八,眼前正逆流而上,向他心脉攻去。房见鼎再顾不得现在正在交战之中,调动全身每一丝真气,与赵子成攻入体内的真气交锋起来。 赵子成刀势顺势一滑,刀光闪处,房见鼎一颗斗大的脑袋便冲天而起,落到三丈之外。至此,四大寇已经四去其一。 四寇之一的“焦土千里”毛燥鲜血狂喷,口中发出凄惨无比的惨叫,身体自空中跌了下来。赵子成挑起齿环突如其来的一击,在震憾天地的异响掩护下,让他防守不及,不但防身真气被击破,身受内伤,更有一只手掌被齿环齐腕切断。 场中众寇望着惨叫不止,脸色疼的变形的“焦土千里”毛燥,心中均生寒意。短短几分钟内,在场的盗寇便被赵子成宰了一百多人,以前在江南纵横驰骋的四大首领更被赵子成在短短一招之内杀的一死二伤,目前四大寇中也只有向霸先一人拥有完整战力。但只要看他现在青白的脸色和微微发抖的双手便知这凶名卓著的大寇在赵子成的惊世一击之下心胆已寒,再无战意。 赵子成微做调息,正当再次出手次这四名大寇一举击杀之时,异变突起。 |
小村庄的一座宅子里,只见几十个人鱼贯从地道钻出来,这几十人中有牧场本身的精干人员,亦有赵子成身下的近卫,正是护着商秀珣杀出重围一干人员。商秀珣的队伍遇上四大寇伏击,这组人护着商秀珣杀出重围,避来这经鲁妙子设计的村庄,再发讯号通知柳宗道率兵来援。那知四大寇不知如何竟能清楚把握到他们的行踪,亲身追来,使他们顿陷困境。 陶叔盛见村中马蹄声大作,鬼鬼秽秽的瞧了各人一眼,见人人精神全集中到窗外,右手迅快地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笑容,右手徒的一抖,快速将手中的东西射出窗外。 一道流星火箭自这小村庄中的一间小屋冲霄而起,接着便是一声娇叱传来。赵子成转眼望去,只见商秀珣追着一人由小屋冲出,奔入马贼群中,追的那个人正是牧场内奸三执事陶叔盛。商秀徇美目怒睁,杀得来拦的众贼人仰马翻,鲜血激溅,身后有几十人脸含苦笑,跟着商秀徇杀了出来,正是赵子成身下亲卫以及一些飞马牧场中的武功好手。 这些盗寇久经战阵,当下无须指挥,便分出二三百人将商秀徇一群人团团围住,更以几人为一小队,企图将商秀徇一群人一一分开,各个击破。 曹应龙不愧为四寇之首,敏锐的觉察到这唯一的逃生良机。值此赵子成心神微分之际,运起传自石之轩激发人体潜能的魔功秘法,脸色转眼之间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红,如此三次之后,自地上一跃而起,自离身很近的一名盗寇手里夺得一匹战马,向牧场外奔去。口中大喊:“风紧,扯呼。”身手敏捷比受伤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煮熟的鸭子居然飞了,赵子成微微一愣,当下不再犹豫,长刀一引,心神再度与手中马刀相合,马刀如天外飞虹一般向剩下的二大寇劈去。 森森寒虹自赵子成手上飞起,转眼间便横跨一丈多远的距离,向毛燥及向霸先涌去。 毛燥和向霸先惊骇若死,心里大骂曹应龙不顾义气,独自逃生,他两人自知必死,倒也激发出凶性,当下不顾自身生死,运起全身功力挥掌向赵子成攻去。 一道刀虹闪过,毛燥和向霸先这两名大寇被这道刀虹横腰斩断,死状凄惨无比。赵子成刀势何等迅速,两人攻势未到赵子成身前即被赵子成的刀势拦腰而斩。 赵子成心忧商秀徇安危,当下顾不得去追击曹应龙。他像大鸟般跃入空中,身中长刀在虚空划出一道圆圈,一道刀虹自圆圈中涌出,将射来的长箭全部击退,赵子成身形在空中微微一顿,再鼓起一口先天真气,身体斜斜的向商秀珣身边落去。 商秀珣此时正被三柄长刀和两枝长枪,从四方八面狂攻,近打远击,令她一时间亦要改攻为守。这些寇盗久经战阵,自然看的出商秀徇武功高强,派来对付商秀徇也都是小有所成的武功好手。这五名惯战盗寇再配以战阵,即使以商秀徇精妙的家传剑法及高出这五名盗寇一筹的武功,亦被杀的香汗淋漓,只得全力防守,再无进攻之力。 赵子成一个翻身,落到商秀珣之旁,他见佳人无恙,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此时五名盗寇再度攻来,赵子成心中叹了口声,可惜自己身上的真元已经只剩下四到五成,还要留着对付李天凡一行人,再也不能使出全力,一举击杀多名盗寇,以威慑敌胆。 见这五名盗寇向商秀珣杀来,他左手使出精妙绝伦的手法,抄着一枝朝左胁刺来的长枪,猛一吐劲,持枪贼寇立时咕咚一声跌坐地上,眼耳口鼻同时溢出鲜血,不吭一声便仰后倒毙。赵子成手中夺来的长枪一缩一放间,再次攻入另一名持枪的盗寇的招间空隙,长枪贯胸而过,将这名持枪盗寇一枪钉死。 右手持刀一刀劈出,森寒逼人的刀气顿时将那三名持长刀的盗寇全部杀死。 从曹应龙骑马出逃到赵子成刀杀其它二大寇,再到赵子成英雄救美,短短时间内这战场形势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江南四大寇虽然同气连枝,但却各有首领,并非统一成一个整体。曹应龙骑马出逃,并下令撤退,他的直属手下自然有样学样,大多在第一时间跟着他开始撤退。但其它三大寇中的盗寇心愤自己首领被赵子成当众惨杀,大多不愿就如此退却。只是赵子成如杀神转世,凡*近进攻他的盗寇都被他杀的有死无生,这么多活生生的例子摆在面前,便是再凶悍的盗寇面对赵子成亦是头皮发麻。场上局面一时陷入僵持之中。 赵子成和商秀珣背臀紧贴,向护着商秀珣杀出重围一干人员杀去。赵子成手上刀光纵横,在前开路,森森刀气自马刀上涌出,凡是挡在他前面半丈之内的盗贼无一例外被一刀破喉而死。商秀徇使出自己的全身本领,长剑上剑气森森,幻出十几朵剑花,护住两个的大后方,两人一同应付四方八面一波接一波而来的攻势,都生出一种生死血肉相连的奇异感觉。 。在各自的努力下,分散的人员渐渐与赵子成和商秀徇汇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三十多人的一个小队伍,再次冲入村庄里一间坚固的大宅子,依照地形障碍再次布好防御战阵。 有了这间大宅子作掩护,这些盗寇只能从前后两道宅门进攻,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四面八方攻来。有赵子成这样一个大高手在,基本上是进来就死。在损失了百多人后,在战场上剩余的盗寇士气愈加低落,虽然依旧将这个这间大宅子团团围住,但进攻的人却明显少了起来。 |
经过数次战场围杀能够突围而出的,无论是赵子成手下近卫还是牧场人员,这三十多人都是功力不弱为人也机灵的江湖好手。随着时间的流浙,那些盗寇进攻的来越来越少,一次来攻更是由几十人降到十几人,前来攻击的盗寇的进攻也变的有气无力,明显是在磨洋工,更有的盗寇害怕被赵子成杀死,一见赵子成杀来,便跪地投降。最后赵子成只是将这剩余的三十多名战士分成几组,把持住宅几处紧要之地,中正大屋已再无盗寇能攻的进来。 在将所有的战士打发出正中大屋之后,整间大屋只剩下赵子成与商秀徇两人。 商秀徇穿着一身湖水绿颜色的紧身武士装束,英气勃勃,明丽动人,另有一种女性的妩媚。经过几场紧张的厮杀后,商秀徇全身气血活动剧烈,一身健康的古铜色肌肤也显的比平时苍白,大自然妙手雕刻的绝美脸庞上却多了一些红晕,让她原本倾国倾城的相貌比平时更美三分。 赵子成深深的望着商秀徇,眼中射出深刻的情意。 在赵子成的深情注视下,商秀徇脸上红晕更胜。她突然“噫”了一声,似乎意识到什么似的,连忙从怀里拿出一块小巧的的铜境和一把精致的象牙小梳,转过身背着赵子成梳理起凌乱的头发来。 赵子成自屋里木架上拿起一块干净的罗帕,放到干净的水里浸湿后拧干,拔开商秀徇拿铜镜的素手,细心的将商秀徇脸上的灰尘和血迹擦去。在他远乎常人的目力下,他甚至看到了商秀徇身上被那些盗寇刀枪留下的三道浅浅的伤痕,他一时有些心痛,战争本是男人的事,他却因为利益算计的原因明知道商秀徇有危险却没有早早出手,一时间混合着苦涩和内疚的古怪感受涌上赵子成心头,若是这美女在他的谋划中有所损伤,那他终生都无法原谅自己。 商秀徇痴痴的望着赵子成在她脸上轻轻的隔着罗巾温柔擦拭,一时间只感受到自己全身上下都被温暖包围。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她已经几次死里逃生,要不是她生性坚强,战场上血火撕杀逃得余生之后早就情绪失控。 战争是如此冷酷的摧毁这世间的一切美好,商秀徇生性高洁,在四大寇肆无忌惮地侮骂淫秽她时,要不是身为牧场场主,必须为飞马牧场负上战争主责,她早就冲上去与四大寇拼命去了,为了这场战争的胜利,她只在在躲在屋里默默忍受,将屈辱埋进了心里。此时屋中只剩下她与赵子成,在赵子成的柔情下,她只想找个可以放心依*的肩膀。 当赵子成温柔的将商秀徇脸上最后一丝灰尘血迹擦去,这位心性高傲,以艳名冠绝武林的美人场主,宛如一座忽尔融化的冰山,乳燕投怀地投入赵子成的怀内。 赵子成拥着这绝代红粉,看着这美人场主脸上流露出的发出内心的欢愉笑容,双臂一勒,将商秀徇起伏有致的身子紧紧合在自己身体上,两人肌肤互相磨擦,两人同时生出极其销魂的快感。 两朵红云飞上商秀徇双颊,被赵子成极其紧密的抱住,她鼻中全是赵子成雄厚的男性气息。经过生死之间的刺激,她的感觉一时变的极其敏锐,她苗条有致的小腹敏锐的感觉到赵子成下身的雄伟,一时间心如鹿撞。 商秀徇艰难的从赵子成怀中抬起头来,以她美好而富於磁性的声音轻轻道:“成郎,成郎,你知道吗?在遇到伏击时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要不是你的手下近卫和牧场战士拼死抵抗,我早就在伏击中战斗而死。我在这里又被内奸出卖,要不是你大发神威,将四大寇杀的三死一逃,这次我们飞马牧场二百多年的基业就是断送在这里了。” 赵子成知道商秀徇现在心情激动,当下右手轻轻的抚摸她那光滑可人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 商秀徇望着这自己相识不久就芳心暗许的男子,他就像是一座在狂风暴雨中屹立不倒的高山,拥有无匹的力量,无论人世间何种打击变故扑来,都会被这高大如巨人一般的男子轻易的击碎。她望着赵子成那双坚强有神的眼神,一时间心内充满了无限的爱恋,心中默默的想,纵是为他而死,自己也绝对甘心。 就在两人深情相拥,默默交流感情一会儿之后,蓦地东南方杀声四起,迅速接近。以赵子成超卓的耳力,甚至听见了牧场有人在大喊要飞马牧场的战士加快速度前进,好尽快击垮小村庄外的围兵,好救出场主。 一名牧场战士急忙走了进来,大声喜道:“启禀场主,牧场柳执事已经率缓军赶到,目前正在攻打庄外的盗寇”。当他看到商秀徇紧紧地伏在赵子成怀里,脸上一红,说完便赶紧离开了。 赵子成依依不舍的从商秀徇香怀里退出来,四大寇中寸草不生向霸天,鸡犬不留房见鼎,焦土千里毛燥这三大寇已死,剩下的四大寇之首鬼哭神号曹应龙先被赵子成击成内重内伤,后又强运魔法秘术透支本命真气逃跑,不仅现在已无战斗之力,恐怕没有一年半载的体养调息连自己一身武功都保不住。 四大寇联军首脑三死一重伤,现在指挥已经乱成一团,联军中的武功好手及小头目被赵子成杀死二百有余,已经战力大减。只要商秀徇统一指挥好牧场军队,此消彼长之下,四大寇联军根本不是牧场军的对手。 赵子成内察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真元,发现这短短的时间内自己体内的真气已经回复了七到八成。赵子成双眼正视被撞破好事羞的满脸通红的商秀徇,正声道:“秀徇,现在四大寇无人指挥,已经乱成一团,正是飞马牧场反攻的大好时机,我们现在就杀出去,与柳执事汇合,再汇聚牧场全部兵力,争取一举击溃四大寇联军,将这股为恶江南的恶势力彻底铲除。” 商秀徇嗯了一声,道:“哪你呢?会不会与我一起去杀这些盗寇?” 赵子成摇了摇头,道:“李密一向通过四大寇来插手江南事务,我担心李密会在这个时候派遣高手来飞物牧场趁火打劫,我要在牧场内堡去防范。” 商秀徇点头同意道:“陶叔方在我飞马牧场服待多年,地位不低,四大寇虽然在江南自成一股势力,但并不比我们飞马牧场强多少。要打动他去做内奸,四大寇还不够格,也只有李密现在这股天下间最大的势力能够让他卖命。” 赵子成愉快的欣赏着商秀徇认真分析事务时的可爱美态,微微一笑。商秀徇白了他一眼,忽然咬牙切齿的道:“可惜了陶叔方这内奸,被他逃到四大寇军中去了,要是我再遇到这白眼狼,一定要亲手将他斩杀。” |
赵子成坐在崖石之上,凝视着下方山边正在厮杀的两处人群.这两群人一方人数有三四十左右,年纪大多在二十至二十五之间,人人太阳穴高高鼓起,便知人员俱是武功好手,战斗力量不容小视,另一方亦有十多人,人数虽比另一方少,但也都是江湖每一流的高手。正是秘密来访的李阀和趁火打动的李密一方。 赵子成之前曾经以秘术用精神力量锁定了李天凡,故能通过神秘莫测的心灵感应快速的找到李天凡这群人。 赵子成心中无惊无喜,冷漠平静。他不是个滥杀的人,但对敌人却绝不会有不忍之心。 在知道李天凡要来之后,赵子成早就下了决心不让他活着回去见李密。更何况对李密手下的军师沉落雁,赵子成有着更深沉的想法。有着瓦岗军军师之称的沈落雁智慧高绝,组织才能过人,无论是内政还是军事方面都是难得的人材。沈落雁以女子身能在瓦岗军中升至李密手下的两员独当一方的大将之一,才能可想而知。正是赵子成争霸天下急缺的人材。更妙的是,沈落雁在瓦岗军中素有威望,瓦岗军中现在人材济济,却因为李密杀前大首领翟让夺位,目前正处于将相不和之中,正是拉人的好时机。美人军师沈落雁对李密忠心耿耿,只有李天凡的死,赵子成才能离间这两人,将的沉落雁收归自己手下。 李密大业十二年加入瓦岗军,此人极有谋略,胸怀壮志,利用瓦岗军和翟让如日中天之势,更凭其不世武功,降服了附近的小股义军和不同势力,以倍数的增强了瓦岗军的力量。同时更看清楚一向单*截取漕运来维持军需,实是瓦岗军发展的致命弱点,不足以供应所需。 是他向翟让提议道:“先取荥阳,休兵馆谷,待士马肥充,然后与人争利。” 翟让同意后,同年十月,瓦岗军大举进攻,先攻下荥阳外围各县,直追荥阳城。 杨广对此极为重视,派出当时头号猛将河南道十二郡讨捕大使张须陀为荥阳通守,率领二万精兵迎战。 此人无论在朝廷或武林,均享盛名,一手“狂风”枪法,号称当代第一枪手,生性骄横自负,当然看不起当时只是薄有微名的李密。 以前瓦岗军每次碰着张须陀,都被他杀得弃甲曳戈而逃,故翟让畏之如虎。听到来迎击他的是这个克星,便欲退兵,道:“此人精通兵法,枪技盖世,手下罗士信、秦叔宝更是骁勇善战,不若暂避其锋,再图后策。” 其它手下均心胆俱寒,无不同意。 惟只李密力排众议,请翟让率主力与之正面交锋,自己则与四大得力手下王伯当、祖君彦、沈落雁、徐世绩率领千余好手,埋伏在大海寺北的密林内。 当双方主力接触,翟让的大军果然节节失利,被张须陀追击十余里,来到大海寺北。 李密立起伏兵,从后掩击张军。 翟让大军亦配合日头反击,前后夹攻下,张军伤亡惨重。 李密更亲自出手,击毙张须陀。 此战使李密名扬天下,更成了瓦岗军声望最高的人物,隐然凌驾于大龙头翟让之上。 正是这次大捷,确立了瓦岗军立足的根基,重创了隋军的威望。 也是在这种形势下,翟让逼于形势让李密自领一军,号称蒲山公营,在瓦岗军独树一帜,李密的雄材伟略远在翟让之上,日后更是渐渐架空翟让,成为瓦岗实质性的每一号人物。要不是因为阴杀翟让造成瓦岗军内部分裂,天下无人能与其抗衡。即使是现在,李密的瓦岗军依然是争霸天下间最强的一股势力,在赵子成心中与关中李阀并立列为自己生平最大的敌人。 把李天凡结果,宋阀和瓦岗军的政治婚盟一了百了,又可伤透李密的心,造成瓦岗军内部不稳,为自己将美人军师沈落雁收为手下创造条件,一举三得,赵子成不干的话可就真是白痴了。 现在牧场的人均集中到两边峡口和城堡去,牧场只留下十多个人守卫,像个不设防的地方,兼之这处是近东峡的疏林区,又是星月迷朦的深夜,发生了什么事,谁都不会知道。 月照之下,李阀与瓦岗军两方人马正在狠命斯杀。只是瓦岗军准备多时,又是偷袭,武功好手更是李阀的二倍,李阀虽然战斗意志顽强,人人拼命,但由于本来就在力量上处于劣势,战术上又中了敌人之计,在交战开始便落了绝对下风。打到现在他们由十多人变成现在的两个人,只不过瓦岗军也不好过,在李阀高手的拼命抵抗之下,地下留下的三十多具尸体倒有大部是瓦岗军方面的高手。 在皎洁的月光下,赵子成终于看到了他心仪已久的李秀宁。历史上被封为高阳公主,留下娘子关这样名传千古名胜的李秀宁,在皎洁的月光衬托下,原本就极其美丽的李秀宁更是艳光四射,又似带着某种超乎凡俗的奇异禀赋。 李秀宁穿的出奇地朴素,纯白的武士服配上蓝花黄地的小背心,显得楚楚动人。这美人像宋玉致那样,有种高门大阀出身的女子独特高贵娇美的气质,能令任何男子生出自惭形秽之心。她身旁有一青年英俊的青年男子,正是柴绍,他全身血迹斑斑,正手握双根长约一尺的钢棍,正是与瓦岗军方面的人狠命厮杀,只是棍身上真气不足,整个人也显得外强中干。 赵子成眼力何等高明,早就看出了这二人真气已经接近枯竭,要不是非瓦岗军方面有意活捉李秀宁,想重伤她,两人哪能支撑到现在,柴绍在长久战斗中也清楚了这一点,经常以躲至李秀宁身后,才能支撑到现在。这段时间以来赵子成对战神图录中的奥秘领会日深,在人类神秘莫测的心灵领域已经有所斩获,这两群人早在他的心灵监控之内,他强大的精神力量已经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李秀宁在这等情况下已经立下了死志。 赵子成闭上了眼睛,他既立志争霸天下,与关中李阀便是生死之敌,目前敌强我弱的情况下,容不得丝毫削已助敌的行为。只有李秀宁这种关中李阀最核心的人员死在李密手里,结下解不开血海深仇,瓦岗军才会与李阀再无丝毫周转的余地。他对李秀宁心有好感,不会亲手手刃红颜,借刀杀人正好免了他的两难选择。 世事就是如此冷酷,没有绝对的力量,又哪来绝对的自由。 绝世红颜玉损香消,正是人世间最凄美的事,赵子成不想看到这样的情景。 但世事无常,就在赵子成闭目之事,战场上突起变化。 就在柴绍身亡,李秀宁已经抵抗不住,正要自刎之时,美人军师沈落雁无奈的打了一个手势,突然间围攻李秀宁的瓦岗军方面的高手顿时散发开来,正在李秀宁大惑不解之时,沈落雁左手突然一扬,一颗黑呼呼的东西落到李秀宁手边,曝出一团丈许大的烟雾,李秀宁的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 “呛”,赵子成手中的一块方圆寸大的小石子被赵子成心情激荡之下捏成粉末,气尽气竭之下,他感觉下面再无争斗的动争,以为李秀宁已经自刎而死。 赵子成悲啸一声,自崖石上飞扑而下。此时李密一方已经只剩下十二三人,而且除了李天凡与沈落雁之外,几乎人人带伤。在李阀高手的拼死反扑之下,可以说是伤亡惨重。 银白的月光照耀下,赵子成自崖石上飞扑而下,赶到在瓦岗军一干人身前。 “叮”的一声,赵子成将随身长刀自稍中拔出,一道刀虹横驾空中,向李天凡劈去。李天凡虽然得了李密真传,这数年又跟父亲转战天下,实战经验无比丰富,但又怎么能应付赵子成含怒而发的一刀。 但见刀光闪至,对方的长刀已临头上,隐然有股莫之能抗御的刀气,李天凡自问若是自己挡格的话,十有八九会被这霸绝天下的刀势劈成两半,他心念电转,当下大喝道;杀!”自己却往后退去。 他左边沉落雁座下大将陈天越,乃华山派高手,闻言与李天凡另一边的年青好手夏心泉一剑一刀,同时从两侧拦截,上扎下刺,向赵子成杀去。其它人亦掣出兵器,一起向赵子成攻去。 在策略上他们完全正确,谁都看出赵子成这一刀一去无回的霸道气势,在场无一人能硬撄其锋。可惜的双方高手层次相差太大,在这种情况下,以众击寡并没有发挥它应有的功效。 赵子成冷冷一笑,游鱼般往两旁各晃了一下,陈天越和夏心泉的一剑一刀落空,贴身擦过,赵子成长刀顺势一抹,长刀掠过,这两人的咽喉刚刚好被割断,力量不多一分亦不少一分,真气的控制和位置的把握,已经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 赵子成身形电闪,连人带刀,向其余的瓦岗军高手扑去。空中长虹电闪,森寒的刀光的丈许大的空间纵横驰骋,只见赵子成手中长刀于这丈许空间内在眼前忽现忽隐,变化无定,刀气已把在场所有人完全笼罩在内。 沉落雁和李天凡交换了个眼色,知道碰上前所未遇的绝世高手,兼且又是在敌人势力范围内,若还不突破赵子成的刀势,休想有命。 沉落雁从发际处拔出夺命簪,李天凡两手一番,露出两把名为射日月照,长约尺二的短刃,配上奇异的步法,挡住了赵子成寒芒万道的刀势。 并不是人人都有沉落雁和李天凡那样的身手,只听到“扑扑”二声又有数人倒在赵子成刀下。场中除沉李两人之外,只有一个三十来岁白衣大汉和一个瘦汉在赵子成刀光活了下来,看来是这群人中武功特别高明的好手。 赵子成再劈出两刀,这两刀最高明的就是,令赵子成刀光笼罩下这四人,每人都感受到在赵子成的攻势中,自己是首当其冲的那一个。 刀虹过后,血光四溅,那名白衣大汉和另一个瘦汉劈的浴血而亡,他们两个也就是赵子成这两刀真实的目标。 赵子成刀势一顿,朝李天凡冷冷道:“到阎王那时投胎前不要忘了告诉你老子,是天下会赵某送你上的西天。” 长刀电闪,再次向两人劈去。李天凡脸色苍白,“当当”几声之后,李天凡双刀齐齐而断,被赵子成宛若实质的刀气破断心脉而死。 沉落雁的夺命簪亦被赵子成一刀切断,震的全身气血沸腾,一时间不能动弹。赵子成遥空一指,沈落雁身子软软倒地。赵子成心志专一,凝神感应在场众人生死,免的有人装死逃生,坏了他的大事,一时间战场上众人都与赵子成产生感应,赵子成心神大动,因为他心灵感觉到这战场上除沈落雁外众人都已死,但有一个却只是因力竭昏倒过去,正是李秀宁。月光下,赵子成望着李秀宁一时间心神陷道德与利益的交战中,他在心在杀与不杀李秀宁间不断摇摆,良久,赵子成发出一声叹息,他不是一个拘泥的人,但毕竟来自于现代社会,他可以为了夺得天下不把人命当做回事,但绝对不想因为为了获得一些利益,就杀死自己心仪喜爱的女子。这是自己的道德底线。 要是这杀戒一开,今天自己可以因为李秀宁与自己处于对立而毫不留情,要是自己日后因为争天下之事与阴癸派闹翻,面对整个大唐自己最喜欢的女子婠婠,难道自己也还是手不留情?要是这样,要是这样,自己就是当上了皇帝又有什么意义? 赵子成的目光渐渐明亮起来,心神交战后他心里已经有决定。 苦笑中,赵子成将沉落雁李秀宁扛到自己肩上,朝自己住所飞奔而去。 |
“嗯,啊啊啊。。。”赵子成尴尬的看着李秀宁在自己床上转展反侧,樱桃小嘴嗯嗯不停的张合,口中不停地发出一阵可以让任何正常男人销魂的声音,就像一个永远欲求不满的荡女。前日夜宴之时,李秀宁风姿何等高雅,可现在,她双颊绯红,玉手不断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双目更是发出欲望,迷失的光芒。看到赵子成,更是如饥饿的豺狼遇到发抖的小绵羊一样,只想扑上来.... 赵子成再次凌空一指,精纯的真气透指而出,点中李秀宁的黑甜穴,让这久受折磨的大家闺秀又一次陷入昏迷之中。自从赵子成背李秀宁回到自己的住所不久,李秀宁便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只是醒来后便显得心性大变,竟变成了上面那样子。 赵子成伸出右手三指搭在李秀宁雪白的玉腕上,太虚真气分裂为无数细小的真气丝,探入李秀宁的体内。李秀宁体内气血沸腾,心脏跳动的频率远超平时,赵子成那远超常人的灵觉清楚的感知李秀宁体内有一种极强大的催情药物正是源源不断挑起李秀宁的欲火,使得李秀宁全身上下窍穴处情欲大炽,处女元阴更是蠢蠢欲动,现在皮肤都成了绯红色。 探明李秀宁身体情况后,赵子成叹息一声,将三指收回。若这种情况再不能扭转的说,再过一段时间,李秀宁会在极度欲求不满之下全身精气大泄,脱阴而死。 在旁听李秀宁叫床声听的面红耳赤的沈落雁连忙走了过来,关切地向赵子成问道:“现在秀宁妹妹情况怎么样?” 沈落雁,商秀徇,李秀宁这三女都在天下三股大势力中极重要的人物,虽然因为立场不同多有敌对,但同为这个时代少有的杰出女性,私下却颇有交情。 赵子成心下郁闷,他到住所之后就将沈落雁的黑甜穴解开,正准备施展口才说服这个美人军师向自己降服,哪想到才刚刚开始问话李秀宁便醒了过来,变成了这副模样。无奈之下,赵子成只好将劝说沈落雁一事暂且压下,将注意力放到李秀宁身上。 见沈落雁过来相问,赵子成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道:“那个加了料的烟雾昏迷弹是你手里发出去的,你会不知它的功效?李秀宁与你虽然各为其主,又没有什么血海深仇,你将如此霸道的催情药物加到烟雾弹里,也太不择手段了一点了吧?你也是女子,李秀宁也与你薄有交情,你如此处心积虑的对付她,心肠当真是毒如蛇蝎。”他是真的怒了,没有一个正常男人会喜欢一个心肠毒如蛇蝎的女人,赵子成本来对沈落雁印象很不错,但要是沈落雁真的如此狠毒,那他就要重新对付沈落雁的的策略了。 沈落雁急忙解释道:“那枚烟雾弹是我机缘巧合之下获得的,对它的功效我也不很清楚。只知道它出自魔门,珍贵无比,只要将它发出去,就会爆为丈许大的一团烟云,在这丈许大的烟云里,无论是人是兽,一闻着便会昏迷,还是什么副作用我就不知道了。正因为把握不准这烟雾的特性,所以我才会留到最后没有法子的时候才不得已用出来。” 赵子成怀疑的看着沈落雁心想沈军师你狡计百出,哪个晓得你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还不是随你信口开河乱讲?他不想再与沈落雁再废话,直接走到沈落雁身前,伸出手掌。 沈落雁惊道:“做什么?” 赵子成正视沈落雁道:“弹中催情药的解药拿来,不要说你没有。要是没有的话过不了多久李秀宁就会欲火焚身,脱阴而死。我想你也不想被恼羞成怒之下的李阀派出重重高手来刺杀你吧?” 听到赵子成言明沈落雁若无解药的后果,沈落雁顿足忧心如焚的道:“这烟雾弹制作艰难,世间稀少,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上才以得到一颗,又哪来的解药。” 赵子成自然不信,他双目直视沈落雁双眼,沈落雁知道像赵子成这一级数的高手已经能通过双目接触来体察出对方的心理变化,从而分辨出语言真假。她虽然脸上有惭色,但还是抬起素首,双目清辙,毫不犹豫与赵子成对视。 赵子成耳目比常人敏锐百倍,真气探测之下自然知道沈落雁说这话时心跳正常,全身血液运行亦如平常一样,更确定的是,他强大的心灵力量通过目光的直触感觉沈落雁的话确实出自真心。 沈格雁见赵子成一声不吭,目光直直的叮着她,急忙道:“赵公子乃武道高人,深得天人造化,能不能以自身真气将秀宁妹子体内的催情药物逼出?” 赵子成摇头道:“李秀宁体内这种淫药虽然霸道异常,只要刚中毒就发现的话,我仍然能以雄厚真气将之自体内逼了来。棘手的是因为秀宁公主一直处于昏迷之中,淫药发作已久,药性已经流转全身,就算我真气再强十倍,也无能为力。现在李秀宁体内阴元大动,命在旦息,现在唯一救命的方法就是一方以极其高明的心法与之阴阳双修,巩固住她体内的那点真阴。” 沈落雁一直心忧瓦岗军与关中李阀会因李秀宁之死结不解之仇,当下听得赵子成有解,不假思索便道:“那你便快施术啊救她啊。”说完后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当上脸上飞起二朵红云。 赵子成大怒,虽然出现这样的局面令李秀宁自然更容易接受他,来说是算的上是一件喜事,便不知为什么,他听到沈落雁这话心里竟生出一股邪火。 他当下皮笑肉不笑的上下打量沈落雁,直到沈落雁被他看的心里发毛,才慢条斯礼的道:“沈小姐对李密可真是忠心啊,现在大概也忘了自己是赵某人的俘虏了吧。你将秀宁公主弄成这样,给赵某添了这么个大麻烦,你说赵某应该怎么报答你呢?” 不等沈落雁回答,赵子成当下将沈落雁的跳弹穴封住,送到隔壁的房间。 |
李秀宁钗乱发散地躺在床上,她身上那身华服已经被她在欲火煎熬下撕破多处。颀长的身段,饱满丰挺的酥胸,不盈一握的纤腰皆被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樱桃小口一张一合,似乎正在发出无声的招唤。双目更是春意盈然,形象妖媚非常,与赵子成印象中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有一种摄魂夺魄的魅力。 赵子成心头一热,伸手逐渐将李秀宁身上已经多处破裂的衣服脱去。就在下一刻,李秀宁那宛若无暇美玉精雕细刻而的胴体已经全裸于他眼前。赵子成真气注入李秀宁体内,将先前封闭的那些穴道全都解开。赵子成挺身而上,与李秀宁合二为一。 李秀宁显然被那些催情之物逼的脑中只剩下欲火,看着面前无意识的上下起伏着的女孩,赵子成全力运转阴阳两气,阴阳两气不断在两人身上循环,以免李秀宁因为这次阴元大泄而元气大伤。不知过了多久,李秀宁原本炽红的眸子变回了清澈! 复了自我意识,李秀宁依然在药力和本能的趋势下仍然在运动着,高亢的呻吟一声,已泄了多次的秀宁终于没了丝毫力气,软瘫在了赵子成的怀里。 刚刚除去了淫毒,李秀宁就失声痛哭了起来。赵子成一边温柔的安慰李秀宁,一边将前因后果一一讲起她听。哭了半天的李秀宁终于费力的抬起头来,伤心,幽怨,双目红肿,梨花带雨,多么凄婉的表情啊! “这么说,始作俑者就是沈落雁了?这个贱人坏我清白,我不会让她好过的?”李秀宁听完前因后果,朝沈落雁所在的隔壁房间恨恨望去,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沈落雁就在隔壁,你想怎么处置都随你的心意。现在最重要是我们的关系问题。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准备怎么办?”赵子成对李秀宁柔声说道。 “我,我也不知道!”可怜的女孩眼含热泪道。 “秀宁,如果你不嫌弃,就嫁与赵某为妻,我决不负你!”赵子成轻轻的搂住了怀内的少女,李秀宁娇躯微颤,但没有出言反对。 “你是不是可怜我?”女孩语含幽怨的问道,李秀宁其实在宴会已经对赵子成起了好感,这样的情况下结合让她不禁有些自。 “怎么会,你是个十分优秀的女孩,记得那次宴会吗,那时我就对你有了好感。给我时间,我会彻底爱上你的!”赵子成温柔但坚定的说道。 “可是人家以前订过婚,现在怎么办?” “秀宁,我一定会正式迎娶你的,抢也要把你抢过来!不只是因为我们已经有了亲密的关系,主要是因为你,因为我喜欢你!我也相信你会成为我的内助贤的。”赵子成一翻话换来了李秀宁又嗔又怨又有点喜悦的一眼,出于默契,两人都没有提及柴绍的死。 忽然,怀中稍稍恢复了些的李秀宁似乎想些什么扭动起来,搞得欲求不满的赵子成立刻下身火起。已成为新妇的李秀宁立起感应,俏面再次充满了晕红,双目更是水汪汪的仿佛要滴出水来,显然是想起了刚刚她放浪的情景。 李秀宁脸红红的自赵子成怀里抬起头来,忧心的道:“我看成郎你亦不是能位居人下之人,要是将来你一统江南,将来与大唐相对,那人家该如何是好?” 赵子成哈哈大笑,道:“这天下本无主,只有最强者才给成为它的主人。若我比你们关中李阀更强,那就理应我来坐。若是关中李阀强不过我,那又有何德何能敢妄言要坐这江山?李阀既然敢独树一帜,出来争霸天下,要是连这点觉悟也没有那岂不是成了笑话。更何况现在天下英雄辈出,又何止我们两方势力?现在赵某只在江南小有势力,目前与关中李唐也无利益冲突,你我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事至如此,我派人前去提亲,相信李阀亦会知道如何选择。” 李秀宁低声说:“话虽如此,但我要是嫁给成郎的话,就是赵家的人了,按照习俗,嫁出的女儿泼出的水,以后一切均要以赵家为重。但我一想与家中父兄作对,心中总是不安?” 赵子成双臂一收,将李秀宁身子与自己更紧的勒合在一起。他望着李秀宁那张秀丽无伦的俏脸,感慨的道:“其实你我都就座感激上天让你我在那次夜宴上相遇,你我既为夫妻,自当要真心相对,我也不瞒你,在我心中,你们李阀是我将来争霸天下的最强对手之一,尤其是你那世民二哥,神武过人,是我之生死大敌。本为我还打算北上长安,寻找机会打他刺杀掉。”李秀宁既然已经成了自己的妻子,这此问题迟早会出现,还不如早说早好。 李秀宁听说赵子成直言要去刺杀李世民,心中惊骇若死。她自幼自李世民感情深厚,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他可能被人杀死。李世民不是常人,他本身武功既高,天策府中又有大量高手保护,岂是易与刺杀之辈。别人提起,李秀宁只当笑话听,一笑了之,但赵子成有公开刺杀任少名的记录在前,他既然说要刺杀李世民,自然会有几分把握。李秀灯与赵子成私下已订终身,可以说是赵家的人。赵子成对她真心相对,此等大事亦坦言相告,毫无隐瞒,自然是全身心的信任自己。李秀宁自然感动,但要她坐看自家亲人死而什么事都不做,她也做不到。一时间,李秀宁柔肠寸断,两眼汪汪的看着赵子成,只希望这冤家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放弃这个主意。 李秀宁不知道的此时赵子成正通过自己超乎寻常的灵觉正在一丝不漏的把握到自己的心理挣扎。赵子成可不想自己与李唐交战之时机密情报从自己枕边源源不断流到李唐那里去,要是真出现这种情况,就是李秀宁再美十倍,赵子成亦会亲手将他斩杀。 赵子成与李秀宁双目对视,口中淡淡的却十分坚决的说:“秀宁,在夫家与娘家之间,你怎要选择一方的,长痛不如短痛,还是作个决断吧。” 李秀宁看着赵子成,眼泪像珍珠一样自眼中不断流了出来,一边是情郎,一边是自家,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无论放弃哪边都是一样痛。李秀宁此时的神色变换不定,显然内心在家族与自己的幸福之间做着激烈的挣扎,好一会儿,李秀宁终于道:“我哪个也不帮,你们哪方强就哪方坐那个位子吧。别的我都不插手,但只要你们双方要是想取对方性命的话,都要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赵子成苦笑一声,望着李秀宁道:“秀宁,这对我不公平。你明明知道,我的武功要比你家里人要高的多。” 李秀宁一声一吭,只是崛强的看着赵子成,目光有希冀,也有绝望。 赵子成看着李秀宁哭的梨花带雨伤心断肠的样子,心下不禁一软,不忍心再逼,双手抱紧李秀宁,苦笑一声妥协道:“好吧,我不再去刺杀你二哥。做丈夫要是连点事都不能答应,难道非要把自己的老婆活活逼死不成。不过我要先说来,人看在你份上今后不再搞刺杀这一套,但在战场上或在其它敌对场合遇上了,我可以不杀他。但却一定要废掉他的武功,你那二哥军事才能太可怕,你老公又不是什么军事天材,若是待你二哥亲率士卒,冲锋在前,我又不自亲手对付他的话,这仗没打就已经输了五成了。” 李秀宁点了点头,道:“妾身就岂是那不明事理之人,我李家既然出来争天下,又怎么可能没有牺牲。谋事在人,成败在天。我之所不许夫君出手,只是不想至亲之人互相残杀。若是我世民二哥命丧他人之手,是他势不及人,那是无法的事。” |
“砰砰彭彭!” 鞭炮在院落间轰天响起,欢呼吶喊的喝采声此起彼伏,飞马牧场里变成了欢乐的海洋。飞马牧场这一次一举击溃江南四大寇的进攻,更在随后的进攻中将四大寇打成惨败,四大寇现在三死一伤,在无人指挥的情况下,这些流寇组成的联军战力可想而知,在飞马牧场的精锐骑兵的冲击下,四大寇联军根本不可能结成有效成的战阵,现在正四处逃跑。 眼前谁都知道江南四大寇败局已成,经过这次大败之后,江南四大寇元气大伤,已经沦落为江南三流势力,基本上已经不可能再与飞马牧场抗衡,亦不可能再对江南局势造成什么大的影响。 战争仍在城外进行着,飞马牧场的军队由大管家商震领队,对四大寇的败军加以无情的追击,争取将这为害达飞马牧场十多年之久的流寇势力连根拔起。 这次商秀珣和柳宗道率领部分军队回城,一来是因为飞马山城是牧场的根本,不容有失,再加上这次战争飞马牧场虽然大获全胜,但死伤者也不少,处置伤创之兵和捐躯者的遗体也是率兵回城的原因之一。飞马牧场的战士们昴首挺胸,接受城民夹道欢迎时都不知多么顾盼自豪。 赵子成与商秀徇一众牧场头领一起出现在飞马牧场庆典上授受牧场战士的吹呼,在这次大庆典上,商秀徇公布了飞马牧场与天下会结盟及委身下嫁赵子成的消息,更是引起了牧场战士一阵欢呼的高潮,自赵子成从千军里将四大寇杀的三死一伤,破解掉四大寇联军攻势之后,他的无敌形象已经深入牧场战士心中,在乱世之中,与强者保持亲密关系显然能使人更有安全感。 庆典结束后,赵子成与商秀徇只说了一会儿话,便被飞马牧场的事务打断了。牧场大战过后,单是安葬死去的战士尸体及对他们的家人的体恤这一件大事,就够商秀徇忙好一阵子了。还有如何处置来自四大寇联军俘虏及战胜品的分配的问题这些战后重要的事情,即使飞马牧场有专门的人负责这些事物,作为场主,商秀徇总是要亲自过问的。况且这次战斗无论是规模还是收获都远远与四大寇以前的战斗,事情自然就变的更多。总之,庆典之后几天的时间里商秀徇是忙的喘不过气来,赵子成虽然与商秀徇已经有了公开婚约,但毕竟人还没有正式过门,不好正式插手牧场的具体事物。 赵子成自身亦有一堆事情要忙,天下会在九江战斗他虽然没有上战场前线亲自指挥,但他才是一会之首,天下会真正的当家人,与之有关的最新战场情况通过陈老谋的汇报一直源源不断涌入他耳里。 寇仲果然不负众望,率领天下会大军南下,先是摆出一副要与宋阀大军在前线会师,合击铁骑会骑兵的样子,在引开了铁骑会对九江的注意之后,暗中却佘杭一带的船只尽数征入军中,利用天下会水军称雄江南的优势,亲率二万大军乘船顺流而下,一天之内攻下了毫无防范的九江城,不但获得铁骑会遗留下来大批的粮草和钱财,更不断的吸收还留下九江的铁骑会成员及武林中人加入天下会,手下军队势力大涨。现在正在以九江为据点,大肆侵占原铁骑会的地盘。 前线与宋阀大军对待的铁骑会军队在得知大后方被寇仲攻破之后,军心动摇。宋阀大军趁势发动进攻,铁骑会大败。但由于铁骑会与宋阀一向不和,除其中一部分军队当场投降了宋阀外,大多残佘军队投*了林士宏这个以前的盟友,使得他与宋阀和天下会一起成为铁骑会消亡后受益最大的三方。 赵子成看完由天下会总部递来的最新密报,思索良久之后,对待在一旁的陈老谋道:“发密令给寇仲,要他停止乘势侵占铁骑会地盘的行动,将大军聚集在九江城内,做好随时可以进攻的准备。另外,将我们与飞马牧场结盟成功的消息也告诉他。” 陈老谋一向对赵子成的指令奉行不渝,但在这件事却有不同意见。他争辨道:“会主,我们一直以来没有完全属于自己的地盘,这次铁骑会败亡,正是我天下会崛起的天赐良机。铁骑会所占之地以成无主之地,在宋阀盟军在旁,暂时无人敢来招惹我们。寇堂主这次攻占九江,我们正好以此为据点,全力扩张地盘,取铁骑会而代之,成为江南七大势力之一。怎么可以将大军收缩九江城内,坐失良机呢?” 赵子成并没有对陈老谋的疑问作出任何回应,而是露出一个成竹在胸笑容向陈老谋道:“陈老你曾经周游天下,争霸天下的大致战略应该有所了解。在我回答你这个话题前,我问你一个问题,天刀宋缺被世人誉为天下第一军事大家,隋亡之时,明明宋阀能够占领大江以南的全部疆土,可宋缺却一直忍而不发,你认为这是为什么?” 陈老谋听赵子成这么一说,脸上露出迷惑的表情,道:“宋缺行事鬼神莫测,他的战略,又岂我能够明白的。我一直为宋阀坐拥大军屡次错坐良机而不解。事实上我一直对宋缺以宋阀的庞大实力却这么看重会首都有疑问。” 赵子成哈哈一笑道:“宋缺这样行事自然有其原因。你可知至今为止尚无人能够自南而北,一统天下。自古以来南北对峙,每每都是北方胜出,这虽然不是必然,但却也不是偶然。南人善于驾船而不善于骑马,士卒先天上也没有北方强壮、彪悍,更无法迅速适应冰天雪地的严寒气候,以南统北困难重重。即使宋阀能够完全占据大江以南,届时已是强弩之末的他们也不可能再有余力北伐。 宋缺正是看到这一点才会多年来一直隐忍不发,他在等待最恰当的出兵时机,在寻找最佳的合作伙伴。宋阀为什么会在与我的密约里约定,要我必须在北方获得据点之后才公开支持我争霸天下的原因。对于宋阀来说,除了提高自己家族的地位外,最在意的就是由南方汉人一统天下,所以宋缺才会这样看重我与天下会。我这所以命令寇仲大军整编于九江城内,也是为此。” 陈老谋望着赵子成道:“那会首是有意放弃九江,准备拓土北方?” 赵子成淡然道:“你认为我们天下会的势力比之宋阀如何,以宋缺大才,也没有以南统北的把握,你说我们想要自南方一统天下,可行度有多高?九江乃百战之地,根本无险可守,我们即使得到也用处不大。有了飞马牧场天下闻名的骑兵加盟之后,我手里的力量几乎横增一倍。杜伏威这次率兵七万来攻打竟陵,正是我们火中取粟的大好时机。你去传我令,要巨昆堂将会中数百好手以各种方式进入竟陵之内,再令寇仲伺的竟陵守军与江淮军两败俱伤之际,自背后再给江淮军猛力一击。只要竟陵落于我手,飞马牧场与天下会的势力就会连成一遍,这便是我争霸天下的根基。” |
飞马牧场!沈落雁很郁闷。 &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