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鼎大唐 - 一百小说-最新最快的小说网
一百小说 全文阅读 | 阅读目录 | 加入书架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繁體中文
 
问鼎大唐
作者:史道儒,更新时间:2007-7-23 23:20:00,完成字数:243458
 
 

 
卷一 战神 第一章 密林亡命
 
 
  晌午,烈阳高照。

  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孩衣衫褴褛,正没命的狂奔进一片密林。身后五个服饰不一的成年壮汉凶神恶煞一般也迅速的没入了密林中。

  这是一个生满了参天大树的林子。甫一进入,阳光立即就被遮挡在了外面。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就降了下来,眼睛得有一阵子的不适应。

  林中不见任何异样,就如同刚才的小孩进入后就神秘的消失了。五个大汉互视了一眼,慢慢往前推进,分为三拔,呈倒扇面形向前搜去。

  看着左右的四人两两一拔的向前斜向搜去,中间的华服高壮青年也抬动脚步往正前方推进。他劈手折断的一根挡住视线的树枝,咬牙切齿的扔到一边,眼睛通红,四下寻视着一切可疑的目标,拳头握的吱吱作响。

  倏然,破空的风声传来。

  华服青年来不及回头,一支削尖的竹竿就已经透过了他的喉咙。低头看着喉头露出的竹尖,华服青年一脸的难以置信。他努力的回头想看一眼掷出竹子的人,但这个平时轻松之极的动作,此刻却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头扭到一半,就那么的歪倒在铺满枯叶的地上,死的无声无息。

  刚刚奔进密林的小孩,快步走到他的身边拔出竹竿,看着上面的血迹,小孩手有点儿颤抖。血他可是见得太多了,不过那都是野兽的血,杀人他可是第一次,虽然血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同。

  呆了一阵,小孩眼睛中又恢复了猎人那种独有的光芒。身子灵活的在林中左穿右插,就如同鱼儿回到了水中一样的自如,眨眼不见了踪影。

  *********************************************************************  

  扬州城西郊的一座看去普通的庄院内,石龙坐在室内一动不动,面前摆放一部写满奇怪符号的古书,看不出是什么材料所制。

  石龙长叹一口气,伸手合上了面前的古书,露出“长生诀”三个古老的篆字在非金非帛的书面上。石龙小心翼翼的把书放在怀中。站起身来,在院中负手而立。

  自从三年前,石龙因缘巧合得到了这本号称道家宝典的《长生诀》后日夕相对,并动用了一切自己所能想到的办法,却始终一无所获。

  门外传来急骤的拍门声,石龙眉头一皱,从脚步声中听出是自己武场中的教头何进。

  近年来石龙武场收徒甚众,多是慕石龙之名而来。在扬州,“推山手”石龙是响当当的一把好手,内外功均达致了一流的境界。多年来已很少去石龙武场亲自指教。但冲“石龙”二字前去石龙武场学艺的人仍是络绎不绝。在这兵荒马乱的年头有点儿技艺防身总是不会错的。

  何进小心翼翼的关上门,一脸凝重的道:“师父,近来传闻那昏君苦寻长生不死之术,不知谁向那昏君进言有道家宝典《长生诀》,现宇文化及正在来扬州的途中。”

  石龙脸色一变,何进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石龙何等的眼光,沉声道:“还有什么一道说了吧,我石龙还承受的起。”

  何进嗫嗫的道:“今日有一个不知哪里来的野小子,穿的破破烂烂的在武场外偷窥,还不时的讥笑,杨申去赶他却被他用石头打破了头,扬州里的几个富户来投的弟子将他追上了山去,现在还没有回来。

  石龙长舒了一口气,看来石龙武场将要进入多事之秋了。杨广继位后,对内横征暴敛,大兴土木;对外穷兵黩武,东征高丽,三战三败。现在叛军处处,各地豪强也都纷纷揭而起,现如今连一个小孩子也来增加变数。这多年来的宁静终于被打破了吗?看来这天确是要变了。

  出神的看着墙上那副对联“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石龙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沉声吩咐到:“何进你亲自带人上山去找他们回来,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

  何进转身向外走去。看着何进的背影,石龙忽然眼皮一阵跳动不由加了一声:“小心。”

  *********************************************************************  

  密林中,小孩疲劳的喘着气,看着猎兽坑中已经渐渐不动的最后两名敌人,小孩还有点恍惚。从小在深山中长大的他绝对称得上是一个出色的猎手,在野兽横行的深山老林他不知杀死过多少比他本身庞大数倍的猛兽,但这次他感觉心里一阵的不舒服,并没有以往杀死猛兽的兴奋,这次杀的毕竟是自己的同类。而且连杀了五个。

  他自己不明白,这些同类为什么要追他。今天来到了这座山脚下看到一个很大的院子,里面有很多人在手舞足蹈的不知在干什么,平时他可是从不接近山下的那些人,不过这一回实在是有点好奇,再加上这个大院子离这座山又是这么的近。

  他坐在院墙上看了半天之后总算是有点儿明白了,这些人是在练习捕猎吧?不过要是这样和野兽搏斗可不行,动作软绵绵的早让野兽撕裂了。越看越是忍不住笑了一声。

  刚笑出声,场中一个人就提着把刀扑了过来,求生是他的本能,见状一面往墙后跳下,一面一抖手中的石头就砸向了那个人,提刀者竟是来不及有任何的闪避动作就那么的鲜血四溅,被砸晕了过去。于是就有了刚才追击的一幕。此时心中忽现警兆,小孩机警的一转身又消失在林中。

  何进与手下一路循踪迹而来,到时了密林边上一举手众人停下。何进小心观察着这片密林,多年来的经验使他嗅到了密林中隐隐的危险。何进打出手势与众手下迅速结成两个圈形,向林中搜去。

  林边一颗大树上一双冰冷的眼睛透过茂密枝叶冷冷的注视着这两拔人渐渐的进了林子,看了看这种前后呼应的队形,他放弃了故技重施的各个击破。

  林中,何进蹲下身子仔细的观察着华服青年被竹片射穿的喉咙,脸色越发凝重。周围一片沉重的喘气声。

  何进站起身来,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强大的信心又充满了全身。

  前进中一片惊呼与惨叫声传来,何进眼睁睁的看着三个弟子跌入兽坑里被倒刺穿身,眼看是不能活了。这个坑是自然形成,只是被人巧妙的利用制成兽坑,伪装的相当巧妙。

  众弟子的眼睛都红了,纷纷热血上涌,这种的连人都没见着就丢了三条命,让他们悲愤填膺。

  何进忽然耳朵一动,闭上眼睛感受着四周。片刻眼睛猛的睁开一脚猛踏地面飞身而起,刀在半空中出鞘,寒气袭人中如一道惊电般划向一颗茂密的树冠。

  哗,枝叶纷飞中树枝一阵乱动,一篷鲜血洒下,一条矫捷的身影无声的没于树林深处。

  看着洒落地上的血迹何进一脸惋惜,就差一点点儿,那一刀就会割断他脖子。这个小孩应该不是个练家子,但他的求生反应之迅捷却是一等一的。想自己“闪电刀”何进竟出刀对付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不禁脸上有点儿发热,随即想到死在他手上的八个弟子心里又释然了。

  何进阴冷的一笑,望着深不到边的密林,暗咐这样的奔跑只会加速你的死亡。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卷一 战神 第二章 千古一帝
 
 
  循着血迹,何进一行人直寻到了一座悬崖的边上。

  真是奇迹!按常理人流了这么多的血早就死了,这个小孩却一路逃的这么远。看着悬崖边上的一滩血迹,何进放弃了下悬崖寻找尸体的想法,这么高的悬崖掉下去绝无幸理,就算不掉下去流这么多血也完了。

  何进收回望向崖下的目光带头往回走去,众弟子犹是一脸悲愤,不甘心的跟上。片刻这群身影消失在山顶,只留下那醒目的血迹在山风的吹拂下,逐渐的渗透到石头内。

  一只带血的手在悬崖下探了上来,看这只手不像是一个成年人的,但却显得的有力。脑袋也慢慢的探上来了,面孔略黑却是俊逸非常,是那个小孩。

  这时那只攀住石边的手剧烈的颤抖起来,小孩的眼睛变得异常明亮心中涌起了强烈的求生渴望。另一只手也慢慢的伸上来。忽然眼前一黑,就那么的直直的摔向了望不到底的悬崖下。

  身体挟着一股风声直直的落下,啪的一声竟是被一棵伸出石壁外的歪脖松树挡了一下,如此快的下降速度这一挡更是要了命。

  小孩感觉一股巨大的痛感,他已经感觉不到了身体的存在,只觉得自己被弹的高速飞向了石壁,看着眼前瞬间扩大的石壁,小孩只觉得头顶一股热量散出,彻底的失去了知觉。

  啪的一声,石壁奇迹般的出现了一个活门,把这年龄不大却很壮健的身体翻了进去。随即一转又恢复了原状。

  如此奇异的现象只怕有人看到会惊骇欲绝,但是唯一的一个当事人都不知生死,这一幕算是无人有此眼福了。

  石壁内别有洞天,地方不大却算是金碧辉煌。一座龙椅看似纯金打造,龙椅旁一列十几个大箱子有半数打开着,里面露出珠光宝气。

  龙椅中,一尊紫檀木座上置有一颗硕大水晶球,球内光华流转显得犹为醒目。这时水晶内光华更盛,一明一暗间那流转的光华忽的射入小孩脑中不见。

  异变忽起,躺在地上的小孩强壮的手臂撑在地上,那么毫无征兆的坐了起来。他睁大了眼睛有点疑惑的看着四周,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脚,身体。似乎还不放心,猛站起来又在一个箱子里一阵乱翻,拿出一面镶嵌着黄金的铜镜照了半晌,看着铜镜里面那俊逸的面孔,忽然仰首暴烈的哈哈大笑起来。

  虽然声音稍显稚嫩但却挟带着一股难言的冲天霸气,笑声震荡在不大的空间内有点嗡嗡的变异。

  他微眯一下眼睛,喃喃自语道:“鬼谷子干的好!徐福干的好!哈哈......”笑得眼泪鼻涕直流状似疯狂。

  突然他眉头一皱,身子似是有点儿脱力,腿一软摔倒在了地上。这才注意到“自己”有伤在身,而且还伤的不轻。要不是太过兴奋可能这会儿根本站不起来。

  他努力的爬向纯金龙椅,只是这点儿距离也使他脸色苍白,冷汗直冒。不由后悔刚才过份的兴奋,多长的一段岁月了,久的都记不清了,好容易找了这么一个替身,要是就这么的死了可真成了不折不扣的千古之恨啊!

  咬紧牙关继续坚持一寸一寸的向前,手艰难的够着了龙椅的腿,抓着椅腿借力前拉,终于触摸到了龙椅后面的一个玉制的精致小匣。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吸进喉咙的空气也似是带着火一样炙热,使得他不由一窒,眼前便是一阵发黑。他急忙一闭眼睛,运用强大的意志抵制着忽袭而来的晕眩感。他知道要是这么的晕过去,怕是永远不会再醒来了。

  睁开眼,他颤抖着手吃力的打开了玉匣,一阵药香味扑鼻而来,看来不是凡品。他哆哆嗦嗦拿出一颗乳白色的丹药往嘴里送去,药丸入口即化顺喉而下,一阵清凉直透肺腑。至此精神一松终是晕了过去。

  *********************************************************************

  何进让几个武场的弟子自回场子,转身往扬州西郊石龙的住处而去。

  临近庄院就觉一阵心绪不宁,似预感有什么灾难即将降临般一阵胸闷。何进不由小心翼翼的接近那所平时一日要敲好几遍的门,鼻中嗅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

  何进大惊,推门而入只见石室内血迹斑斑,室墙四分五裂,这是一流高手放手而搏才能产生的效果。何进心中一震,暗咐难道是宇文化及到了?

  随即何进不动声色的悄悄退却,一路藏匿踪迹走进一所不起眼的民居,片刻出来一个看上去有六十多岁的老人,满脸皱纹,两目无神,身背药篓施施然向城内走去。

  城门内排起了长长的人龙等待检查,进城倒是无太多限制,何进扮作的老游医无惊无险的进入城内,迅速的淹没在街上的人流中。

  *********************************************************************

  石壁内小孩手指动了一下,眼睛慢慢睁开,这回感觉好了很多。暗咐那些废物术士炼制的所谓仙丹长生未必,疗伤的效果却是极佳。

  看着铜镜内颈部的伤势已经收口,那因大量失血而导致的晕眩感也大大的减轻了,不由静极思动。

  这时他恨不得立即出去看一看这外面的江山变成了什么样子,又思及现如今自己总不能称自己真名吧!出去了得有个名字。

  想自己一手振兴大秦,使七国一统政绩斐然,自己名中又有一政字,至此心中已是有了计较,不禁张嘴就又要大笑一阵。忽想起刚才那过度兴奋的后果,不由干笑了两声,两眼射出森寒的光芒自语到:“朕......嘿,我就叫秦政吧!”

  这石壁内正是雄才大略的千古一帝秦朝始皇帝赢政。他少年登基,十年灭六国,结束了几百年的列国争霸局面,风头之劲一时无两。

  一统后全部心思放在寻求长生不老之术上,派出黄县方士徐福领大批童男女及各种工匠工具出东海寻找长生之术。世人都道徐福一去不返,实则徐福早暗中回来献上秘方。

  不过献上的却非是长生之术而是再生之法。此须当世阳寿终结,将精魄置于水晶球内,放于一隐秘之地待遇有刚死之人便可借之重生,更献上详细细节。

  赢政沉思数日更不早朝,暗自咐到:“此生一统七国,天下再无抗手,如今生命渐老又长生无望,有此重生之法确值一试,遂下定决心。

  时天下恨秦暴政已久,屡有刺杀秦王者尽皆失败。天下欲刺杀秦王者遍地皆是。方士徐福正是其中之一,他联合当世鬼才——鬼谷子及一些奇人异士精心设下复杂庞大的连环之计。

  徐福扮作由东海寻回秘方献于秦王,实则是使其早死之法,赢政时四十多岁正值壮年,听信徐福之言对外宣称病重,并留传位遗旨。在求长生心切之下依徐福等人之计而行。

  先将赢政精魄置于大水晶球内,并由鬼谷子在一个万丈悬崖半腰设一机关将水晶球置于其中。赢政事前要求放以纯金龙椅,十几大箱皇宫内的珠宝奇玩及昔日秦皇手下方士千辛万苦炼制的丹药,徐福和鬼谷子也不为己甚一一照办。

  须知鬼谷子设计的机关门户须六十年才能开动一次,还须外力撞击才可;再者死者须刚刚断气且心有不甘有着强烈生存欲望,诸多条件缺一不可;更有甚者赢政魂魄置于此水晶球内,如经漫长的岁月不能重生定会因不堪寂寞至魂飞魄散。

  可见其设计要使秦王重生机会何其渺茫!

  秦皇驾崩,额手称庆者众多但天下都表现出哀痛姿态。做下如此惊天之秘,徐福,鬼谷子等人知中土不可久留,遂漂洋过海东去。

  秦皇死后八百余年来,无数的有心者因着不同的目的遍寻秦皇之墓皆一无所获,秦皇之墓的真正所在地遂成千古之谜。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卷一 战神 第三章 战神图录
 
 
  扬州城内车水马龙尽显繁华大都的热闹景象,单看这里绝难看出时下正值兵荒马乱。

  何进小心的附在墙上,头皮发麻的看着院中井旁石龙的尸体,应该是刚被人从井中打捞上来。

  宇文化及的心腹张士和头戴高冠,身着官服,蹲在井旁正在仔细的观察着尸体。轻声自语到:“宇文大人的‘冰玄劲’果然名不虚传,石龙受伤后逃的么远也属难能可贵了!”

  张士和拍拍手,站起身来对四周的十余随从沉声道:“《长生诀》定是被这里的石龙好友田文那酸儒带走了,石龙为了保密竟甘愿死后投尸井中,哼!”扫视了一眼门外又厉声道:“你们在这儿守着,任何人到此都给我留下。”言罢转身大步向门口走来。

  何进屏住呼吸。待他去远,方才悄悄的退却。

  *********************************************************************

  秦政在石壁内夜明珠的照耀下仔细的敲打着石壁,传来的声音让他一阵愤怒。已经连续敲打了有两个时辰,手中的石头都敲碎了十几块,却毫无空洞的声音入耳。坐在那他那纯金龙椅上苦思了一阵,重又开始了敲打。

  这一刻他最渴望的便是出去,离开这个枯燥的地方,黑暗和寂寞让他几欲发狂,八百多年来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中度过。要不是经常做着一个奇怪的梦,脑中时有四十九副图画不断的闪现让他玩味耗日,怕是早就禁受不入魂飞魄散了。不过这一刻出山再即,却是再难忍耐。

  四周的石壁都探遍了,传来的却都是实实在在的声音。可这个身体是怎么进来的?他百思不得其解。

  一阵怒火下秦政顺手拉过一柄金锤狠劲的砸向了地面,轰!石屑飞溅中一人一锤就那么的掉了下去。

  噗通!下面竟是一个山腹中的暗湖,这恐怕鬼谷子当时也是没有想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秦政浮上水面,慢慢的游上岸。

  抬头看着自己掉下来的破口处,离水面足有五十多丈,那被自己击破的石壁竟然厚有数丈。

  一脸疑惑中,秦政抡起金锤砸向岸边的石头,轰!石头被砸得粉碎。秦政不禁呆了一呆,这个身体竟是如此的强悍?细想又觉得不像。莫非?是脑中的那四十九幅如同武功一般的图画所致?

  秦政扔下金锤四周打量,入目不由猛吸一口气。眼前竟是一个庞大的殿堂,石阶足有百余级,殿前一只比牛还大的巨大石龟一脚伸入水中抬头望天栩栩如生。如此浩大的工程简直比自己的皇宫还要雄伟。

  四周漆黑一片,但他却好像能看清,大殿内犹有微光透出。秦政目射精芒,龙行虎步的拾级而上。进口处上方赫然题着“战神殿”三个石刻篆字。秦政只觉心中一震,涌起一阵难言的感触。

  穿过殿口,里面却是异常的高大空旷,就如同来到了一个扩大数倍的房间,又如同自己一下缩小了数倍般,秦政尚是首次感觉到了自身的渺小。

  再往里走,秦政一脸的诧异,这壁上的石刻不正是自己脑中时常所出现的画面吗?只是每幅图画的旁边比脑中的多了几行古老的文字加以浅释。想他一生博览群书,再生涩的字体也自是难他不倒。

  由第一幅一直看到最后的第四十九幅“破碎虚空”一龙一人破天而入。秦政心中如同惊雷疾电般的震骇莫名,只觉几百年来不断思索的段段心得如同海纳百川般融会贯通。

  一时只觉天地仿似都不存在了,又好似与天地溶为了一体,良久回过神来,发觉自己早已热泪盈眶。

  这时只觉自己一生荣华富贵,九五至尊,犹不如这片刻的动人感受。这刻身处巨大的殿中再也没有了自身的渺小之感,似觉天地容于心中,方圆十里之内一切动静尽映脑中。心神颤动下不禁仰天长笑。如同金铁交击的笑声震得大殿隐隐抖动,落下一片的尘土。

  秦政心中一阵波动似感到某种招唤,这感觉怪异之极。不由脚下随着感应一直走到了大殿的角上。看似石壁毫无异样,但秦政清晰的感到石壁后必有玄机,不由伸手向石壁按去,一股热流自丹田涌起,瞬间沿手臂传到壁上,方圆两丈的石壁无声的碎裂成粉,一柄黑色刀柄露了出来。

  秦政嘴唇紧抿,冷然看了一眼粉碎一片的石壁又看看自己的双手。慢慢握住那刀柄,立感一阵亲切的感觉传来,那柄刀也是嗡嗡直抖,似是有灵性一般。

  手一发力,刀应手拨出。战神殿内顿时寒气凛凛,刀身亦呈黑色,上刻有“战神”二字,外形流畅,曲线似暗合某种奥妙的天地至理,更有一层黑雾笼罩刀身,暗光流转。

  此时脑中的四十九幅图画顿时如闪电般一一现出,七七之数循环不息。秦政心中万念齐涌,瞬间化为一念,一念又化为无念,脚下用力一踏地面,尖利的破空声中秦政化为一道淡淡的虚影跃上战神殿那空旷的空间,一道黑色惊电以眼睛来不及追逐的速度划出了一个瞬间扩大的半圆。

  哗!战神殿应声倾塌。脚下的地似乎都在颤动,碎石纷飞中一座不知存在了多久岁月的雄伟大殿瞬间塌毁。

  秦政身影幻现在小湖旁,眼睛漠漠盯着那片废墟,丝毫没有毁坏古迹的负罪感。低头观察着手中的刀只见其黑光更盛,似乎也在为刚才的破坏而兴奋。秦政猛然抬头向着倾倒的战神殿废墟一招手,一道黑光破石而出飞向他的手心,是一把黑色的刀鞘。

  黑色的刀身;黑色的刀柄;黑色的刀鞘。刀入鞘中立时显得毫不起眼,好一把邪异的刀!

  秦政弯腰抓起那柄金锤,这可是纯金打造自是不能随便丢弃。看了一眼头顶的破洞,猛吸一口气,秦政的身影原地消失化为一股淡影没于顶部洞中。

  *********************************************************************

  何进份作的老游医坐在一个茶摊前静静的喝着茶,眼睛不时的扫过前面的城门,那里的人堆的黑鸦鸦一片,都是要求出城者。前几日经过严密盘查还能放行出城,今日却是完全封锁了城门,任何原因和借口都不得进出。

  何进今日听说《长生诀》被两个扬州的小混混从师父的好友田文那儿扒走了,看来那鬼画符的“长生诀”宇文化及尚未到手,这几天出城是毫无希望了。在这坐得久了难免让人起疑,付过茶钱转身反向城里走去。

  一路上不时可见三三两两的叫花子,小混混被官兵押着走过。街上的行人明显比往常少了很多,何进紧走几步消失在一条小巷中。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卷一 战神 第四章 秦政出山
 
 
  何进已经在扬州城内苦苦的憋了五天。

  前几天上街竟然看到逮捕自己的图形告示,何进不由大吃一惊,这才知道石龙武场被封了,众多的弟子也因牵连而被诛杀殆尽。诺大的武场就此被连根拔起。这一切全因一本虚无缥缈的《长生诀》,想师父一心求长生反因此送命,真是莫大的讽刺。

  这是一个离街面有一箭之地的二层小楼。何进视线透过窗户的缝隙越过前面低矮的房顶观察着街外的行人。

  这几日街上又恢复了熙熙攘攘,百姓的适应能力是很强的,再紧张的形势日子久了也就习惯了,日子总要过,生活总得继续。

  *********************************************************************

  秦政安坐在纯金龙椅上,一动不动已经三天三夜。

  八百多年来,应是自身精魄感应到了近处战神殿中的四十九幅图面,便闲来无事日夜不断玩味。因是无心之举反契入玄机,到如今亲眼看到实图,再经三日夜静坐,豁然顿悟天地终至大成。

  秦政睁开双目,眼睛如大海般深远。直欲使人全副心神投入其中不能自拔回过神来又不禁要产生跪拜的冲动。

  嘴角一耸逸出一丝森寒的笑意,他那已变得白如冠玉般的面颊顿时产生一种眩人的迷幻。眼中闪过智慧的光芒,秦政自语道:“徐福,鬼谷子你们骗得好啊!这一骗竟达千年!骗过了天下人,更骗过了我赢政,只是你们怎么也没想到竟有这“战神图录”使之弄假成真吧!”

  哈哈哈哈......一阵大笑回荡在这不大的空间,声音震耳欲聋,就连石壁也簌簌直抖。  

  秦政从龙椅上站起身来,径直走到一侧石壁手按其上劲力外吐。一阵轧轧之声响起,一道活门呼的打了开来,顿时倾进一片眩目的阳光。阳光入眼,久处黑暗的秦政却并无任何不适,只是这阳光对他而言是显得太过陌生了。

  这是一座山腰处,山势直上直下平如刀削,下望云雾缭绕,不见其底;上望似是高耸入云。“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用在此处真是再贴切不过了。

  遥望前方雾气中一片山峰阻住视线,秦政感知到山峰的那面有座规模不小的城市。

  回视了一眼这个自己度过了数百年的栖“身”之地,秦政心神激荡。非是不舍,而是为终能离开至心怀大畅。

  *********************************************************************

  何进正要下楼,忽听楼下传来一丝轻微的声响,细辩来者应该不下十人,且其中一人脚下甚轻,估其功力不在自己之下。何进一把推开窗户,顺手扔出一把椅子,人随椅后跃出窗外。

  毫无征兆的一道寒光避过椅子直奔何进胸膛,好快的剑!砰的一声椅子落地摔的碎裂。一声闷吭,何进也如同被射落的孤雁,那么的扑在地上。

  楼下台阶上宇文化及负手而立。

  他三十出头,脸容古拙,目光深邃,随意站立即散发出一股难言的气势。出剑袭击之人正是张士和,此时剑已入鞘,面无表情。

  虽说朝廷中高手如林,可自己如此的不堪一击,也不由得使何进一阵心灰意冷。这时上楼搜索的众人也来到了楼下恭立四周。四下的行人远远避走,看也不敢看上一眼。

  何进顿感一股无形的压力,咽了一口唾沫用沙哑的嗓音蒙混到:“老朽自认并未犯法,不知各位大人有何贵干?”

  宇文化及一言不发,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张士和冷笑一声生硬的道:“何进,事到如今,何不光棍一些。”

  这时一人上前一把扯下何进粘得颇牢的假胡须,何进吃痛大吃一惊,心道罢了,遂强支起身子道:“大人《长生诀》不在我手上,如大人有什么问题,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宇文化及抬眼看天,幽幽的道:“这却是不劳何教头费心了,只是这石龙弄得此事一波三折,《长生诀》竟被两个小混混扒走至今不知所踪着实可恨,你要怨就怨自己错做了石龙的徒弟吧!”说罢转身向外面的街上走去。

  张士和手腕一抖,一片剑光洒下,何进那瞪着不甘双目的头颅登时滚落地上。这一剑大有学问,先是遍封何进六大穴位,第七剑上才断其头颅,因而并未出现血溅当场的局面。众人一阵收拾后迅速撤走。

  这条小楼下宽敞的胡同,渐渐又多了来往的行人,景物依旧似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

  扬州城南门外的一座山上,一个篷头垢面年约十三四岁的文弱少年身上的衣服折皱不堪,坐在石头上阵阵的发着呆。

  头上的阳光此时毒辣异常,使他汗流浃背,汗水冲洗下显示出他的脸庞甚为白晢,只是两眼中射出茫然的光芒。

  想自己在宫中整日提心掉胆,生恐不知哪日莫名其妙的得罪了圣上就会人头落地。虽是在宫中当差,但他也看出了时天下大乱,叛兵乱民已使得隋朝摇摇欲坠。圣上变得喜怒无常,动辄杀人。谁知逃出来后在外面一个太监更是毫无活路,那尖细的嗓音使得他都不敢张嘴说话。

  前几天来到扬州城外看到大批的官兵封锁了城门,再联想到来时路上,看到运河之中的五牙大舰,他不由得寒气直冒。细细一想又觉得不似是为自己一个小太监而如此的兴师劳众。不过终究在心惊肉跳下还是一头扎进了这座山里。

  小太监逃命以来已有三日夜粒米未进,现在饿的肚子咕咕作响直欲昏倒,只凭一股逃生的意念支持至今。处在这样的境地真是欲哭无泪。

  上得山来已有近两日,看山下城内都毫无动静,心情渐松下禁不住头脑一阵发晕。模糊中只觉面前忽然站了一人,心中一惊,只瞄了一眼便魂飞魄散下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

  秦政皱眉看着眼前此人,断定他是一名太监。只是如何跑出宫来?想到这儿不由心中火大,冷盯着他道:“大胆奴才,尔为何私自出宫?”

  小太监虽听着入耳的语言古拙生涩,但一股威严的压力袭来,却硬是不敢抬头趴伏道: “皇......圣......”张了张嘴竟是不知如何称呼面前这人。

  刚刚只觉模糊中匆忙一眼,就觉一股王者之气扑面而来,不由自主跪拜下去,这一刻方才想起宫中似是并未见过此人。这人更不是当今圣上,想到这儿不由慢慢抬起头来。入眼此人身材挺拔,面目威严,俊雅之中偏又夹杂一种无形的王者霸气。身上那破烂的衣衫丝毫不能削弱他过人的丰姿,就如同一个流落凡间的帝王。

  虽是不识,但在逼人的气势下小太监依然不敢造次,跪伏在地簌簌直抖,秦政上前拉起他的身子声音转柔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此问小太监更是心中一抖,但不敢不答,轻声道:“奴才真实姓名早已无人再叫,宫里都叫奴才小良子。”

  秦政细想现如今也不知哪朝哪代了,他虽然自负,但已看透秦朝不能千秋万代。于是拍着小良子的肩膀语调柔和的道:“我并不是皇宫中人,你也不必对我下拜,你为何要逃出宫外啊?”

  听闻眼前之人并非来自宫中,小良子心中大定,只是在秦政的气势之下依然小心翼翼的弯腰低头道:“这位大人有所不知,现如今圣上......心情不好,下人们稍有不甚,轻则斩头,重则凌迟处死,奴才也是借打扫行宫之便,偷偷溜掉。”

  秦政一拂衣角,看着他和颜悦色的道:“即然你无处可去,那你就跟着我吧!”

  小良子正不知何去何从自知必死,听到此感激涕零不由又要下拜,但却感到自己的膝盖如同忽然不会打弯一般却是如何也不能跪下。

  秦政大感有趣哈哈大笑道:“以后不要总是下跪了,我已经腻烦了。”言罢抛出手中黑刀扔给小良子沉声道:“这把刀以后就由你保管吧,你以后也不叫小良子了。”

  小良子此时更是将秦政视为神人,只觉在此人面前自己兴不起一丝不敬。似是此人在千百年来就是自己的主人,真是一种难言的感受,听到此不由一脸的恭敬静等下文。

  “ 你从今后就叫‘刀奴’!”

  “刀——奴”细念了一遍这两个字,忽觉手中黑刀似乎也抖动了一下,变得微微发热。刀奴心中一懔,攥紧战神刀紧走两步,坚定的跟在秦政那雄伟的身后,渐渐消失在山下的一片林中。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卷一 战神 第五章 有女贞贞
 
 
  刀奴因为自幼入宫,对如今天下的了解并不比秦政强多少。因此路上的景物自是令他目不暇接,秦政刚更不用提。

  于是扬州城外出现了两个衣衫褴褛之人,前面一个身材挺拔,体型出众,行走间气势逼人;后面一个身形较矮,紧跟其后稍显文弱。两人一路走走停停,似是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不由使得路人纷纷侧目。

  宇文化及前几日得知扒得《长生诀》的两名小混混寇仲和徐子陵在严密封锁下竟然偷出了扬州城,盛怒之下随即撤出扬州前往追击。因此城门放行,扬州城内一时之间比起往日更是热闹了些许。

  秦政终是异于常人,进入城时已是恢复了淡定从容。刀奴受秦政影响眼光也不再四处乱看,不过肚子确是饿的难受,止不住又咕咕响了两声。

  秦政有所察觉,虽是不感饥饿,但也忍不住食欲稍起。回头向着刀奴低沉的笑了一笑。 刀奴只觉新主子真是善解人意,不禁心中感激。

  皇家大餐秦政已是吃得烦腻。游目四顾,在街上寻了一位看去颇具书卷气的老者,拦住他后温文尔雅的问道:“请教老丈,此城中有可口小吃否?”

  老者听秦政说话古拙文雅,非但不疑不恼,反喜上眉梢更视其为同道中人。一时老怀大慰,心道谁言现如今年轻人只懂舞刀弄棒,这位小哥人虽穿得破烂一点儿,小小年纪便出口文雅,前途不可限量啊!

  老者不由热情介绍道:“这位小哥不是扬州人吧?在这扬州南城要说是最有名的嘛,那首推南门膳食档口中老冯的菜肉包子。不过这之所以有名,一多半是因为专管卖包子的老冯小妾美貌如花所至,唉!现如今人心不古啊!所以我劝这位小哥还是去另一家赵记包子却也是味道鲜美......”

  秦政大手一挥,在老者一阵愕然下,微笑道:“多谢老丈热情指点。”言罢转身而去。刀奴一言不发紧紧跟上。

  老者一阵迷糊,刚还叹道这小哥出口文雅,这一刻竟是如此没有礼貌。待回神再看街上,人来人往那小哥早已不知去向。不由晃晃脑袋一脸疑惑的没入人流中。

  秦政来到位于南门的膳食档口时,时间赶得不巧,午食已过晚饭时间却还不到,高飘的“冯”字布招下,那应是老冯小妾的贞贞正在收拾准备停业。

  只见她生得小巧玲珑,眉目如画,手指纤长,确是我见犹怜。这一刻已是香汗淋漓,小嘴紧抿正吃力的搬弄着沉重的笼屉。如此佳人竟让其干这样的粗活,确有暴殄天物之嫌。

  门里一个年约四十多的粗汉与一肥胖妇女悠哉悠哉的正在饮茶,令人不由心中更是一阵气恼。那粗汉不时的瞄上一眼门外的贞贞,倒似是颇多不忍,只是向外看时须瞒过那体肥貌恶的妇人,看到此秦政已了然于胸。

  想秦政前世阅女无数,那是何等的眼光,一眼看出那门口的贞贞绝非已破之身,撇撇嘴心中不由对那粗汉反产生了几分同情,想那能看不能动是何其的痛苦!

  秦政迈步走上前去,放柔声音问道:“还有包子卖吗?”

  贞贞正在费力的搬下一扇笼屉往后放去,背对秦政,嘴中吐出悦耳的声音道:“稍等。”

  只是这声音便教人心神一阵舒畅,怪不得在这诺大的扬州城,这一小小的包子铺却能名闻遐迩。老冯恶妇醋气熏天,竟使得冯记菜肉包子名传南城,不过这一来恶妇对这小妾更是嫉妒如狂。,大妇娘家在扬州是大户。老冯再是心痒难耐,也终是不敢与大妇翻脸。

  贞贞边擦着手边回过头来,眼前之人入眼不禁一呆,初看以为是徐子陵又或是寇仲折了回来,细看又不是,眼前这人同样衣着破烂,相貌堂堂不同的是多出威武和自信的霸气,那双漆黑的眼睛却又是如此的深邃柔和,仿佛能吸尽一切的光亮,贞贞的目光倏的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一时耳中万籁俱寂,眼前似上演一出无声哑剧,剧中看到了自己的过去,贫穷的童年,疾病缠身的母亲,赌博成性的父亲,母含泪看着自己不甘的死去,父亲的无动于衷。后来终因父亲欠赌债累累,自己被亲父卖掉,在这里因恶妇的蛮横自己幸能保得完壁,虽然干着脏活,粗活,累活,还不时的被恶妇打,自己却很庆幸,只是她终究知道这种日子不会持续很长时间,自己终究是老冯卖来的小妾,大妇身无所出,迟早会对老冯放松的。

  “十个包子。”一把柔和而有力的声音惊醒了贞贞,她身子一抖回到现实中来,脸上不由一红,这一来更是美艳不可方物。

  十指翻飞中十个包子已经熟练的包好递到秦政面前,只是包子已有些凉了。秦政手伸进破烂的衣衫内一阵摸索,忽然看着贞贞眨了下眼停住不动。

  贞贞看着秦政的表情,以为他没有带钱。不由脸现为难之色,这人初次相识却是不好拖欠。

  秦政摸到自己怀中都是价值连城之宝哪有零钱可付,于是伸出手来面不改色的微笑道:“这附近可有当铺吗?”贞贞看到此不知怎得心中一阵冲动,直欲把包子推给秦政。

  这时屋内老冯早已看得多时,见两人眉来眼去加上恶大妇在旁煽风点火,心中妒火渐炽,已是冲了出来。

  老冯眼睛一瞪,冲着秦政大骂道:“哪里来的穷王八蛋,没钱买什么包子,滚蛋快滚!快......”忽然语气一顿,只觉在这火热的夏天仿佛一下子坠进了冰窑,不由一个机灵。

  这一下可是不得了,敢抚千古一帝的逆鳞,秦政自打生下来还没人敢和他这般说过话。

  秦政目光一瞬间变得阴寒冷酷。刀奴和贞贞离得较近二人顿时感到手脚一阵发软,秦政厉喝一声:“大胆!给我拆了这家铺子!”

  刀奴身子一抖,心想主人定是叫我了。可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如何拆得?

  却也不敢违抗,走上前去装腔作势的双手扒住门框。这时忽感双臂一热,顿觉自己充满了力量不由用力一拉。哗啦!这店的前半边算是塌了,屋中的恶妇一阵尖叫,却是已出不来了。

  老冯吓得呆了,恶妇的尖叫声把他惊醒过来,跳起来道:“混蛋,在这扬州城内,你们还敢如此的放肆,不怕......”

  秦政的身影忽然原地消失不见,再现身时已是到了老冯身前。只见一片虚幻的掌影中老冯的脑袋如同拨浪鼓般随着掌影一阵猛晃,一瞬间上百个大耳光子扇在老冯脸上,直打得老冯鼻子,嘴巴鲜血狂喷。

  喀嚓一声,最后一掌更是直接扇断了老冯的脖子。

  秦政上前蹲下,在老冯那上好的衣料上擦了擦手,摇头叹气道:“何必呢?”

  恶妇困在屋中自是不知外面情形,依旧大喊大叫,贞贞看着这一幕吓的小嘴轻张,脸无人色。

  周围并无看热闹的人围观,这兵荒马乱的年头每天都有人死,还是少沾为妙,免招飞来横祸。

  秦政重生已来已是心境开阔,再因战神图录而契入玄机,已非残忍嗜杀之人。只是有人胆敢当面辱骂他,终是不能忍受,这刻粗汉已死,对那恶妇他却并未打算赶尽杀绝。

  秦政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一阵不爽。对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出手并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快感。至此食欲全无,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刀奴神思恍惚的紧紧跟上。

  贞贞这时惊魂甫定,眼看秦政就要离去,奇怪自己并未被秦政的残酷所吓倒。心中反似对秦政有一丝不舍。

  如今这种情况下扬州自是不能再呆了,想到此顿感孤苦无依,望着秦政那宽厚的背影,贞贞张了张嘴终于怯声道:“这位......公子,请等一等。”贞贞思之再三还是觉得称呼他为公子妥一些。

  秦政顿住身形,似是早料到她会喊住自己一般,回过头来露出雪白的牙齿微微一笑。

  虽是衣衫褴褛,但这一回头微笑在贞贞眼中却成为了最动人的画面。自此深深的印入她的心底。

  贞贞低头细声道:“不知公子可否送奴家出城。”

  秦政虎目射出怜悯的目光,洒脱的道:“只要姑娘不怕,秦某倒是愿送姑娘一程。”

  贞贞抬头看着秦政的眼睛,心中狂跳。没来由的双眼一热似要流下泪来,又赶紧低下头去强自忍住。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卷一 战神 第六章 刀奴悟道
 
 
  这处已是远离扬州。

  泉水自山上缓缓流下,到了此处因地势汇成一片小湖泊后又蜿蜒流下山去。附近树上的蝉儿叫的声嘶力竭,烈日依旧发出耀眼的光芒撒下难耐的炽热。只是处身于这山泉湖泊之旁反感到丝丝清爽。

  贞贞在远处快乐的烧着野味。秦政从大石的后面沐浴出来,在这炎热的天气,能泡一下舒爽的泉水也是莫大的享受。

  秦政那乌黑油亮的头发用一条金色丝巾随意的束在脑后,身穿贞贞替他买回来的杂以金色花纹的黑色长袍,黑色的中衣,黑色长靴,衬以白如冠玉的脸庞顿生一种夺魂摄魄的魅力。

  刀奴这时身穿一身灰衣,头发梳的整整齐齐,面目也是颇为俊秀,双目灵动,手脚欣长,黑色的战神刀直直的背在背上,黑色的刀柄露出在肩后。

  刀奴在宫中伺候的惯了,对秦政的起居自是照顾的无微不至。这些日子来秦政似又在刀奴的身上依稀寻回了自己从前的帝王感受。刀奴扶着秦政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垂手站立一旁。

  秦政大马金刀的坐在石头上腰杆挺直,此刻趣味盎然的看着远处的贞贞那快乐的样子,不由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让别人快乐其实也是一种快乐。

  收回目光,秦政淡淡的问道:“刀奴,你的理想是什么?”刀奴一楞,理想?自己也有理想吗?不禁迷茫的摇了摇头。

  秦政耐心的开导他道:“你总不会想一辈子做个普通人吧?”

  刀奴恭敬的道:“奴才只想一辈子伺候主人!”

  秦政欣慰的呵呵一笑,一整面容,认真的道:“难得你这份心意不过伺候秦某也须有非常的本事。刀奴你记住,你只有一个主人但在天下人面前你应该是一个强者,也必须是一个强者。” 刀奴听得似懂非懂,却是心怀激荡。

  秦政眼光深邃的道:“你想不想成为一个真正的强者?”

  刀奴用力的点点头。一脸的坚定。

  秦政哈哈大笑一声,站起来踱步到刀奴左前方站定,眼睛冷冷的盯紧刀奴那坚定的目光,良久赞到:“好!好样的!我之所以收你为仆乃看出你根骨绝佳,心志坚定,更因为你身为太监,这——恰恰是你的优点。”

  秦政顿了一顿,闭上眼睛幽幽的道:“只有这样才能以小小年纪做到绝情断欲,心无旁鹜,任何功法皆可速成。” 刀奴心中一阵激动。

  秦政面色又沉下来,睁开眼睛望向远处的山峰,唏嘘道:“只是绝顶高手轻易可成,要想成为一代宗师而达至大成境界,却是极难,极难......”

  刀奴心中并无太大奢望,能成为绝顶高手他已经很满足了。抬头看向主人似乎为自己不能大成而一脸苦思,不由又是一阵感动。

  贞贞的野味早就烤好了只是把火弄小,稍高的架起保着温,看两谈论什么而没有打扰,秦政已有察觉,不由心中暗赞好一个善解人意的小姑娘。

  贞贞随秦政出城已有数日,在扬州城外根本就是举目无亲,又总不能赖着秦政不走,心中不免凄苦。这刻一面无意识的拔着那已烤的焦黄的山鸡,一面盘算着是否这两日便向秦政提出辞行。

  秦政站起身来望向香味飘来的方向,一挥衣袖洒然向那边走去。

  贞贞早就留意着这边的动静,见状高兴的跑过来喊到:“秦公子山鸡已经烤好了,再不吃就要凉了。”

  突然看到秦政洗完澡后那英俊异常黑衣飘飘的丰姿,不禁眼放异采,一时呆住。旋又低下头去,没来由的感到一阵自卑和伤感。

  秦政身形前倾仔细看着贞贞,微笑的打趣道:“嗅到香味本已馋涎欲滴,再听到贞贞的声音更是食欲大振了!”

  贞贞本已有些失落,秦政这一举动不由使贞贞一阵害羞,却是心中一甜。这一系列的心理变化,贞贞却是自己也不自觉。

  这山鸡烤的是外焦里嫩,色、香、味、俱佳。刀奴先在山泉中净手,不停的用小刀把山鸡切成小块以供二人。  

  秦政和刀奴均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贞贞却不太好意思吃得浑身不自在,让人伺候,她确是不太习惯。

  吃完后刀奴拿来湿巾请两人净手,这次贞贞坚持不允自己跑到山泉边去了。等她洗完手回来时,秦政已经坐在石头上闭目养神,刀奴动作“文静”的吃着剩余的山鸡。贞贞只觉得这位秦公子对下人规矩很严,定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人。

  秦政慢慢的睁开眼看着贞贞,微笑道:“贞贞姑娘,我想在此山中呆上一段时日解决一些琐事,不知姑娘意向如何?”

  贞贞不假思索的道:“全凭秦公子作主!”话出口后,又觉得似是不妥,立时脸上一红。下意识的背过手去,旋又放回来,一时不知手该放在何处。

  秦政嘴角一挑大感有趣,至此贞贞的心意他哪还不知,于是分散她注意力认真的道:“那这一段日子的饮食还要大大的仰仗贞贞姑娘。”

  听到自己尚能帮到秦政,并不是毫无用处,贞贞心中一阵高兴忙不迭的答应。一转身又跑向了泉水边,似乎姑娘家都是爱干净的。

  *********************************************************************  

  这是一个比较隐秘的山洞中,刀奴盘膝而做,此时全身已被汗水湿透,眼观鼻,鼻观心,面相庄严。

  秦政负手站于刀奴身后面色严肃,慢慢的道:“武之一道,玄妙尽在有无之间,常人习武由无到有,是为渐进,此类人以正道自居,有反其道而行者由有到无,是为速成,此类人被视为邪道。”刀奴听得眉毛微耸。

  秦政放开心神,刀奴一切反应尽映脑中,跨步转至刀奴正面,目光罩定刀奴脸上的表情变化,继续道:“路有迂回,武无正邪,正所谓殊途而同归!”

  观看着刀奴的反应,秦政暗暗点头,蓦然加快语速“然武道之最高境界非是有,有形者皆为可破;更非是无,无形者不作攻击用。玄妙之处在于有无之间,之间为空,空却亦不作没有解,空之一字玄之又玄。”

  刀奴心神激荡中,只觉主人字字珠玑,声声震在心坎处。此刻心中激荡如万马奔腾,又如那无尽的宝藏临近开启,这种似悟非悟的感觉难受之极,而又玄妙之极,一时之间物我两忘。

  秦政双眼射出如电寒芒大手一挥,修长的十指如抚琴一般瞬间遍走刀奴全身穴位。

  刀奴顿感身上如被万股电流同时击中,全身一热,七经八脉瞬间畅通无阻且被拓展数倍,滚滚寒流如长江大河般迅速流转三十六个周天。睁开眼来顿感世界明亮了许多,山洞内外虫飞蚁走尽收耳底。

  秦政的目光深深望进刀奴眼中,动容道:“你比我预想中的还要好,如此天纵之才当今天下也应是屈指可数,而愿为武道而自宫的天纵之才就更是绝无仅有了。”

  刀奴面色沉静,盘坐地上一动不动,垂目恭听。

  秦政转过身去面向洞口,背负双手油然道:“须知天下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阴阳之道难解难调,阴极阳生,阳尽阴起,万物莫出阴阳。”

  秦政迈步走至洞口,回头一扬手一个精致的白玉小瓶稳稳落在刀奴脚下。洞外传来秦政清晰的语音道:“这里面是七颗道家仙丹能夺天地之造化,对你有莫大的助益,至多七七四十九日到时出洞来见我!”

  轰,洞口瞬间坍塌且一路漫延至刀奴身前一臂的距离。洞中窄小的空间顿时一片黑暗。虽是如此,仍有稀薄的空气渗入,刀奴彻底静下心来,心神渐渐晋入忘我的境界。

  *********************************************************************

  贞贞正在坐在泉水边,看着远处的山峰发呆。忽然耳中传来一声巨响,顿时一惊,心中第一想到的便是秦公子的安危。

  急急的站起身来,一回头却发现秦政负手而立站在身后向她微笑,贞贞顿时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秦政心中感动,走上前去安慰的轻拍贞贞瘦削的肩膀。贞贞失声痛哭,不由的顺势伏在了秦政宽厚温暖的胸膛上。秦政抬头向天,轻叹一口气,不由双臂轻环。

  这一刻贞贞感到了自生来都没有过的安全感,只觉得这是这世上最温暖,最安全的港湾。一切的不幸在这一刻都离她远去了,这一刻她只觉得纵是死也是甘愿了,不知哭了多久慢慢一阵困意袭来竟是睡了过去。

  原来秦政看她多年来的苦楚猛然发泄出来,怕她激动伤身,而拂了她的睡穴。看着怀中的海棠春睡,梨花带雨,纵是秦政这样的铁汉也不禁心涌柔情。

  红颜薄命是自古已然,而英才天妒更是天下的大不幸,不禁想到自己遭天下人之嫉,受刺杀无数,终于壮年而殁。一时悲愤填胸,秦政不禁双目通红,仰天长啸,声音直冲霄汉,震得山中蝉叫立停,宿鸟惊飞,群兽止步。

  低下头来看着怀中依旧沉睡的美人,秦政搓揉了一下额角,喃喃道:“哪来什么天命,分明是天下刁民之错。刁民性恶难教难化只有得而诛之方能还天下清明,若要命好就要自强,一人如此一国也莫不如此。”

  远处山峰在阳光照耀下亮的晃眼,峰顶一道人影白色长袍映着阳光一晃,秦政抬头望去,虎目之中顿时冷电四射。

  好快的速度,那人似是踏空而来瞬间即至。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卷一 战神 第七章 天刀宋缺
 
 
  山上映着阳光到处都是白的耀眼,烤得石头都似要冒出火来。空中闷热无风,远处寥寥几株松树,挺拔中也有那么几分无精打采。因有山泉湖水之便,倒是使得这处的酷热降温不少。

  这是一张英俊到极点的脸庞,剑眉入鬓,双目神采飞扬,唇如刀削,身量颇高,一袭白袍无风自动。只是两鬓已现斑白,显示着他已不再年青。

  白袍人静静站立在离秦政十步许处一言不发,就如同千百年来他已站立在那里,和四周的情物浑如一体。

  对方不语,秦政更是不说话反低下头去欣赏着贞贞的睡姿,气氛一时怪异到极点。

  温度徒然降了下来,杀气一波强似一波铺天盖地的袭来,一时沙飞石走。白袍人衣襟飘飘,长发飞扬直似欲乘风而去。

  秦政依旧低着头,那黑色金纹的袍服如同大理石雕就般,动也不动,就连怀中的贞贞也是丝毫未被波及。 白袍人脸色凝重,气势一收周围又恢复了寂静。

  秦政轻轻放下贞贞。负手而立面向白袍人,啧的一声,呵呵笑道:“这位兄台,好强的气势。”  

  白袍人眉头微皱,显是对这称呼及语气有所不满,他非但不怒反而仰天长笑,张嘴发出好听而有力的声音道:“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秦政听到这种托大的口气同样是眉头一皱,一股无可抗拒的气势席卷对方。

  白袍人立时黑发飘飞,白袍鼓涨。英俊的脸上不由面色再变。右手向外平伸,手中瞬时无声的多出了一把刀,刀长三尺,薄而锋利,眩人眼目。

  白袍人刀托手中横于眼前,如星辰般明亮的眼中射出专注的光芒定在刀上,孤傲的道:“天下间能值我宋缺出刀之人你算一个。”

  听得宋缺之名秦政脸毫无惊异之色依旧负手身后,淡淡的微笑。他自是不知宋缺的大名,不过就算知道也区别不大。

  宋缺人称“天刀”,号称天下第一用刀高手。更是当今天下四大门阀之一岭南宋家的阀主。年青时又有“天下第一美男子”之称。纵横天下未尝一败。

  今日事经此山听见一声长啸,只觉得此人内力之深厚已达惊世骇俗的地步。暗咐莫非三大宗师中人到此。

  谁知看到的情景使他大为惊异,眼前这人太过年青,直使宋缺怀疑刚才发出啸音者是否此人。便散发出杀气相试,这一试却是大吃一惊,在逐渐加至八成的功力下,所发气机竟是停滞于那人身边丈许方圆,而不能再做寸进。

  此时宋缺一刀在手气势再增,如同英武的天神下凡,杀气更是酷烈。

  贞贞已被安置于远处,不虞波及。

  对手难求一时间秦政不由得热血沸腾, 脚下随意一站,双手负于身后,黑色袍带,无风飘扬。白玉般英俊的脸上似笑非笑,全身上下无懈可击,前身微探一股霸气立时散发开来, 霸绝天下的威势如摧枯拉朽的散发开来。

  宋缺心中更惊暗咐好霸道的气势,他是那种遇强愈强的人,不由得心中战意更胜。

  秦政踏前一步,豁然大笑的道:“宋兄看来性喜用刀,与秦某可谓是不谋而合。”

  宋缺见此人气势霸道,年青俊雅而又功深莫测,不由得惺惺相惜。至此已是将其视为够资格与自己平起平坐的人物。不由得也是微微一笑,指弹刀身发出“嗡”的一声,声音清脆绵长。

  宋缺油然道:“此刀名“破天”,重三十斤六两,刀轻锋利,为宋某十年前亲手锻造,今就以此“破天”,领益秦兄弟高明。”

  秦政踱步来到离宋缺五步许处立定,双目望定“破天”,爽朗的道:“宋兄为人爽快,你我一见如故,今天你我以刀会友,亦是快哉!”

  两人双目相交,不由同时大笑起来,如同多年老友重逢一般。这情景传入江湖不啻于惊天霹雳,以宋缺的骄傲自负竟与一个无名少年称兄道弟,说与人听,绝对要被对方讥笑指其荒诞。

  不过要是这情景回到秦朝,就更为教人震撼了,能有胆量和秦始皇称兄道弟的人怕半个也无。

  秦政更是绝没有高攀的觉悟。伸手一招,战神刀竟是从石洞内刀奴的身边穿过层层深埋的碎石来到秦政的手上。只这一幕已堪称惊天动地。

  宋缺更是一时呆住,待看到战神刀心中更是惊骇莫名,在这个少年身上今日宋缺已是领教了太多的惊奇。

  宋缺身为刀道大家,对刀的熟知绝对是顶尖的高手,战神刀甫一入目,立时感到心中一阵急跳。

  想宋缺一生过目的名刀古刃何止千把,这刻却是感应到了刀中王者的气息。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不禁惊异天下竟还有这样的刀,刀身散发出森寒,灵性以及孤傲,此刀已非是死物。

  至此一代刀法大家不由陷入了迷惑,是对自身境界的迷惑,是对刀道至境的迷惑,也是对有刀无刀之悟的迷惑。

  战神刀的出现使宋缺彻底颠覆了以前对刀的认知。四十岁后宋缺进入了得刀后忘刀的境界,自此跨入宗师的行列,隐然跻身为继武尊毕玄,散真人宁道奇以及弈剑大师傅采林之外的第四大宗师。

  可如今宋缺终是认清了武道的深远,“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古训活生生的上演在眼前。不由有些自嘲心中再无战意。

  秦政冷眼旁观,了然于胸,当下大喝一声,语音铿锵的道:“人有愚钝,刀自有仙凡,天下万物无一是刀,又无不是刀,是刀是人,非刀非人,刀道至境尽在人刀之间。

  宋缺心中大震,顿如拔云见日,又如脱胎换骨一般,眼中放出眩目的光芒,仰天长笑,周身发出无边气势。竟是于不可能中再做突破,至此算是真正晋为天下顶尖的第四大宗师。

  大笑声中宋缺长刀斜举,慢慢压下。这一刀不见一丝杀气,却又予人凶险异常的感觉,似是这一刀劈下必将开天裂地,等闲高手而对这一个动作便要忍不住吐血受伤。

  秦政双目之中异采连闪,宋缺长刀下劈之势由慢转快,一股惨烈刀气似是要吞并一切虚空,入眼四周景物扭曲,空气似被瞬间抽干,一时呼吸困难,直使人产生孤立无援,束手待毙的颓丧感觉。

  寒咧的白色刀光如同横流的瀑布般卷向秦政,秦政挺立不动,黑袍被刮的猎猎作响,手中刀已出鞘,顿时黑影漫天连续的兵刃交击声连成一片。

  战神刀由漫天黑影化为万点黑芒,宋缺周围一丈方圆尽罩其中。破天刀也嗡的一声似是化为漫天的阳光,一点不让的迎了上去。这一战直使得天地变色,太阳无光。

  当,两人毫无花巧的硬拼了一记,宋缺被震的飘身向后,右脚踏在一块双人合抱的大石上方才止住退势。大石经这一踏,无声的碎裂。

  秦政也是刀交左手,连退三步,每一步都似重俞千斤,坚硬的石地上硬是留下了三个清晰的脚印。

  秦政双手拄刀站定微笑不语。宋缺看了一眼已经崩口卷刃的“破天刀”一抖嘴角也挂起一丝微笑。两人站定再次四目相交,不由得又是同声大笑起来,笑声在山谷中回荡不绝。

  这一战真是痛快淋漓,一老一少,一黑一白,均是衣袍飞扬,同是俊雅人物,两只大手用力的握在一起。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卷一 战神 第八章 白衣如雪
 
 
  宋缺迈步走到泉水边,双目凝注涓涓细流意味深长的道:“现如今天下乱象已起,秦兄弟惊才绝艳,今后欲何去何从?”

  秦政虎目盯着宋缺的背影,微笑道:“宋兄刀道已臻化境,于当今天下必是非凡人物,愿闻宋兄高论。”

  宋缺呼的转过身来,眼中冷电四射,沉声问道:“秦兄弟即不知宋某之名,莫非不是中土人士?”

  秦政七情不动的道:“看宋兄似对秦某是否为中土人士大为着紧,却不知这有什么区别吗?”

  宋缺仔细的看着秦政的脸庞,面色渐渐松了下来,断然道:“秦兄弟绝不似异国中人,在我宋缺看来还必为汉人?”

  秦政虽是对汉人一说似懂非懂,但看着宋缺那充满期待的脸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这一来明显的感觉到宋缺暗中松了口气。

  宋缺移动挺拔的身形,迈步走到秦政跟前,恳切的道:“秦兄弟若是有闲,不妨到宋某船上盘桓几日,你我也好多多亲近。”

  秦政自见到宋缺也是觉得大有好感,横竖无事,如此亦可借宋缺了解一下天下形势,遂欣然答应。

  宋缺一拍脑门,哑然失笑道:“如今却还不知秦兄弟大名呢?”

  秦政也是失声大笑,负手而立,轻轻的道:“秦政。”

  *********************************************************************

  贞贞哭着高喊一声“秦公子!”猛然睁开眼睛,入目是蓝天白云,耳旁还有淙淙的流水声传来,一时竟是不知身在何处,忽听到秦政的一声呼唤,这才明白刚才陷进了一个可怕的梦中,梦中只觉得自己好无助啊。

  贞贞头下枕着自己的小包袱,眨动了一下大眼睛,这时天空中一张英俊而又熟悉的脸庞映入了眼帘是秦公子。

  贞贞大喜,一下坐起身来,扑入蹲在地上的秦政怀里,失声痛哭起来。她真想无论是梦中还是现实中都不要离开秦公子。

  贞贞只觉得自己以前的次数加起来也没有这几日哭的多,自从见到了眼前的这个人以前坚强的自己似乎变得脆弱之极。

  秦政那好看的眉毛耸了耸,不禁摇头苦笑。想原来在宫中众嫔妃见了自己哪个敢哭哭啼啼,莫不是生恐惹恼了自己。使得秦政一直把女人当作是陪衬,是赏心悦目的观赏物,更视其为是泄欲的工具。

  这一刻忽然明白女人原来是爱哭的,更是发现原来哭泣中的女人竟是这般的动人,这般的惹人怜爱。

  咳,忽然一声咳嗽声传来,贞贞一下子从秦政怀中直起身来,看到旁边还有一个陌生人,泪痕斑斑的脸上顿时一红。

  宋缺慢慢的踱步上前,捉狭的呵呵笑道:“秦兄弟,不知这位姑娘是?”

  秦政眉毛一挑,拂了一下黑色的长袍,看了看贞贞。  

  秦政这稍一犹豫,贞贞已是乖巧的,抢先上前行礼道:“奴家是公子的待女,教先生见笑了。”

  秦政面容沉静,挺立如松,微笑不语。贞贞躲在秦政身后,偷偷一吐舌头。

  宋缺瞥了瞥秦政,冲着他眉毛一挤,贞贞这小把戏如何瞒得过宋缺的法眼。

  *********************************************************************

  江水湍急,一只小渔船这时正鼓足风帆载着三人顺流而下。

  那操舟的女子头戴青色斗笠且低垂至鼻处,使人看不清是何容貌。只是露出的粉红小嘴和雪白的下巴已是让人浮想联翩,只此便可断定那上面的部分该是多么的美丽。更兼且身长玉立,脚下一双小巧玲珑的白色鹿皮靴,如雪白衣在江风吹动下,直似临江的仙子。

  再看坐在甲板上的二人,不禁让人瞪大双目,怀疑自己的眼睛。这和美丽,圣洁的白衣女完全联系不上,这是两个全身湿透,且衣衫破烂不整的少年,虽说是细看之下两人体型出众,面相不俗,但如今这副惨相确是让人不敢恭维。生生的破坏了这副美人月下行舟图。

  不过这刻已是不用再叹息这幅稍带遗憾的美景了,因为更为煞风景的人出现了。一片急骤的马蹄声踏碎了这片宁静,约有三十匹快马这时正沿江追来,边奔还边大叫停船。

  白衣女却是头也不抬,一声长啸由远而近,显示着来者那惊人的速度。啸声入耳白衣女终是稍抬起头来,小巧诱人的粉红嘴唇上露出了一小点白皙的鼻尖,脸上似乎微微动容,显然是想不到追踪者中竟会有如此高明的人物。

  来人正是宇文化及,自得知《长生诀》被偷出扬州之后,宇文化及以扬州为中心布下了庞大的天罗地网。这日有人报上,扒得《长生诀》的两个小子寇仲与徐子陵被一个白衣女子救走,是以此时能迅速的缀上三人也就不足为奇了。

  宇文化及来势凶猛,由岸边跃起直如从天而降的恶魔般扑向小舟,白衣女一袭白衣被吹得袂带飞扬,船上那二人应是寇仲和徐子陵,这刻更是不堪其扰,刚刚衣衫湿透在江风吹拂下已是微有寒意,这刻再被宇文化及的“冰玄劲”照顾,更是被冻的牙关打颤,脸色发青。

  白衣女嘴唇紧抿,操帆的手一松,小般失去控制顿时横于江上。这一忽然变化使得宇文化及凌厉的扑势不由一滞,白衣女手中一片剑光适时的席卷宇文化及。

  当!当!剑掌交击竟是发出连串清脆的鸣音,宇文化及借交击之力再次跃往高处,集起全身功力双掌下压,彻骨的寒气遍罩小舟,那小船忽的向下一沉一倾,顿时一片江水涌上甲板,寇仲勉力站起,胡乱的操控着风帆。

  白衣女也脚踏船舷跃上空中一剑刺向离宇文化及右前方的空处, 这一剑竟使得宇文化及后招难以为继。小船压力顿减,立时又浮了上来。宇文化及这时身势已尽,借小船一浮之力横向反飞,落回了岸上。

  白衣女也落回到甲板衣袂飘飘,不言不动。岸上传来宇文化及的声音:“姑娘何必为这两个小子趟这淌混水,这二人现已是朝廷的下旨缉拿的钦犯,望姑娘三思。”

  白衣女依旧一言不发,显得莫测高深。这时风帆鼓到极处,顺风顺水下,势如奔马倾刻去得远了。

  宇文化及静立江畔,脸色难看的望着已经见不到小舟影子的江水尽头,他的心腹张士和快步走上来关切的道:“大人,你没事儿吧?”

  宇文化及那稍显苍白的脸上掠过一抹红晕,强压下翻腾的气血,轻轻摇了摇头。

  扬州总管尉迟胜也走上来,站在宇化及身后,目露疑光道:“看这女子似不是中原人士。”

  宇文化及一脸的凝重,卓立江边幽幽的道:“照我看来,此女应是和高丽的弈剑大师傅采林有莫大的关系。”

  尉迟胜听到此不禁也是脸色一变,倒吸一口凉气,三大宗师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张士和也是身躯一震,抬头定定的看着宇文化及。

  宇文化及双眼微眯,轻声笑道:“傅采林固是可怕,但这个白衣女子却是斤两差得远了。要是她死得无声无息,高丽离此万里迢迢,谁人知道是我们动的手。”

  尉迟胜和张士和对望一眼,不由会心微笑。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卷一 战神 第九章 和氏之壁
 
 
  丹阳城是扬州城上游最大的城市,城内简直就是水的世界。这里河道纵横,出门必行舟。更有无数桥梁架设水上,供行人来往。那有着浓郁南方情调的民居错落有致的建于高起水面的地基上,四周被水所围绕,直有梦里水乡的意境。

  城外码头,这时数不清的船只停在岸边,且不断的有西来的船只,呈愈聚愈多之势。

  仔细观察这些船只虽是不断也有开走,唯是没有向西而去的。在这众多的船中,有着四艘巨舶惹眼的静泊岸边,吃水颇深。其他的船只离这四艘大船最近的也在十丈开外,更显其鹤立鸡群,气势威严。

  宋鲁卓立在其中一艘大船的甲板上,他年约四十却留有一把银白色的胡须,一袭紫色衣袍迎风飘动,脸容古井不波,眼中射出智慧的光芒,望向岸上远处。

  身后传来声响,一位身穿文士服,年约二十四五岁的年青人走出了船楼。这青年虽是身穿儒服,却丝毫不能掩饰他那一派高手的气质,使他更加显得儒雅风流。

  宋鲁望着附近大量滞留的船只,发出爽朗的笑声道:“师道,你对眼前的形势怎么看?”

  儒雅青年也即是宋师道,走上几步在宋鲁身后半步许处站定,望着附近的船只沉声道:“鲁叔,杜伏威与李子通联手大破隋师,气焰逼人直迫历阳,可两各怀心机,俱不是心胸广阔之辈,必定难成大事,落败也只是迟早之间。”

  宋鲁收回目光,看着宋师道点点头道:“师道所言不错,只看这二人偶有小胜便不可一世,弄得河道封锁,人心惶惶,对历阳未作攻击便已弄得沸沸扬扬,天下皆知,也知其败不久矣。”

  说到这里宋鲁眼中光芒一闪,脸露恭敬的神色,喜动颜色的道:“大兄来了。”

  *********************************************************************

  宋师道极目远处,只见有三人头戴竹笠沿江而来。

  只见与宋缺并肩者,一身黑袍上以金纹作饰,身材雄伟给人以稳如山岳的感觉,移动间龙行虎步,虽是未见其真正面目已是觉得此人必定风流倜傥。

  黑衣人后面显然是一个妙龄女子,一袭湖绿色衣裙,走动间裙下隐见小巧的红色绣花鞋。

  进入宽敞的舱厅,宋鲁和宋师道俱是不言不动。宋缺似是心情颇佳,拉着秦政的手,向着垂手站立的二人笑道:“我来介绍介绍,这是我新结识的兄弟,秦政秦公子,你们先来见过。”

  宋鲁看着秦政那年青甚至还带点稚嫩的脸庞,压下疑惑笑脸相迎一阵寒暄。

  宋师道颇有点尴尬的迈步上前,执晚辈之礼口呼秦师叔。其景惹人发噱。  贞贞在一边憋的小脸通红,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秦政面上绝无愧色,坦然受之。

  宋缺哈哈一笑,又介绍了宋鲁和宋师道,却是一言带过。

  宋鲁和宋师道深知宋缺性喜清静,寒暄完毕,二人互望一眼,一阵晕糊的退出舱去。

  刚迈步出门片刻,宋鲁又折了回来,在宋缺皱眉的注视下,宋鲁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宋缺一看信封便不由面色一变,当即展开读完之后稍稍发了下呆。

  似是思索了一下,宋缺脸现难色,尴尬的道:“政兄弟不知在这船上还呆得惯吗?万望在船上多多盘桓几日,只恨愚兄凡事缠身一待完毕即刻折返。”

  这一切细节变化自是逃不过秦政的眼睛。他爽朗的大笑道:“宋兄太见外了,宋兄有事自是不能拖延,我也许在此稍作停留,来日方长你我兄弟总有再见之日。

  宋缺感激的抓住秦政肩膀用力一捏,秦政露出理解的笑容。于是宋缺椅子还没坐热,已是匆匆而去。

  宋鲁随即进来,连声代兄长致歉,宋鲁跑惯码头本身更是健谈之人,言语之间妙趣横生,二人间不片刻已是气氛融洽,言谈甚欢。*********************************************************************

  在其中一条巨舶第三层船舱一间宽敞的房间内,秦政手捧一本《史记》正读得聚精会神。他当年日批如山的文书,自练就了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本领。

  忽然秦政双目通红的放下手中的书,只见他呼呼直喘粗气,面目狰狞,似是要择人而噬。一时整个房间都似是寒气大盛。

  遥想当年秦政横扫六合,终结数百年纷争,建立千秋功业,称尊大秦帝国何等的意气风发。更是将三皇五帝之名合而为一,首创“皇帝”这一尊称。

  秦政自称——始皇帝,自喻为大秦乃至有史以来第一个皇帝。雄心壮志之下欲让中原大地在大秦治理之下二世,三世,四世直至千秋万世。可他万万没想到竟然二世而亡。

  讽剌!这对自负的秦政绝对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贞贞在一旁正给秦政扇着扇子,秦政狰狞的表情入目贞贞登时一惊,吓得捂着小嘴惊恐欲绝。

  这时门外传来轻缓的敲门声,秦政怒气未消听而不闻。贞贞惊得发呆已是欲动不能。门外敲门者很有耐心仍是不去,秦政回到现实中,强压下怒火站起身来,慢慢的拉开门。

  门外的宋鲁猛然看到秦政的表情不禁心中大大的一颤,只觉这一刻秦政变成了天下众生的主宰,掌握无上的生杀大权,直欲伏倒在地,这种感觉宋鲁在威严无比的大兄身上也是从没有体会过。

  秦政渐渐的平静下来,挤出笑容道:“原来是宋鲁兄,不知可有什么指教?”

  宋鲁低下身,不由自主恭敬的小声道:“我是来通知,呃,晚膳的时间到了。”

  秦政揉揉面颊,点了点头。有点歉疚的看了一眼吓的不轻的贞贞,对宋鲁道:“就让我的待女在房间内用餐吧。”

  *********************************************************************

  宋鲁在舱厅设下酒席。

  在座的竟还有一个白衣女子以及两个衣衫朴素,气宇轩昂的少年。宋师道对那白衣少女颇为殷勤,可那白衣女却是对他不冷不热。。

  秦政和宋鲁走进舱厅,宋师道立即热情的介绍。看来此三人也应是客。

  说到宋鲁时白衣女仔细打量了两眼,淡淡的打了个招呼。到介绍秦政时白衣女却是眼也不抬状似出神。要在平时秦政可能没什么,可这他这会正是怒火未熄,不由冷一声。宋师道左右看看,两边都得罪不得,一时颇为尴尬。

  到介绍白衣女三人时, 宋师道不由的楞住了。原来是宋师道今日初见白衣女便一见倾心,见其等船西行,但现如今所有船只中只有宋家的船敢于往西且顺路,这才将其邀上船来,一时高兴下却是还没问对方名字。

  白衣女见状,淡谈替他说道:“傅君绰,寇仲,徐子陵。”简洁,干脆。

  这时宋鲁恢复了从容,加上有宋鲁小妾柳菁从旁娇声嗲语,不片刻便是一片热闹。

  众人围桌而坐吃了片刻,宋鲁冷眼旁观自是明白宋师道心意,宋鲁呵呵一笑引起众人目光后,面向傅君绰道:“瞧姑娘佩剑充满异国情调,却不知姑娘来自哪国?师承哪位高人?”

  须知宋姓严禁与异族通婚,宋师道听到此不禁一脸紧张,定定的看着傅君绰。

  傅君绰柳眉轻皱,淡淡的道:“宋老安能仅由佩剑便断言我非是中原人士呢?”顿了顿又道:“至于师承,因君绰负有师命不可轻易泄露,还请见谅。”如此轻描淡写的几句,即得体又等于什么也没说。

  宋鲁雍容大度并不气恼,不再言语于是一餐无话。只是席间那寇仲,除子陵二人的吃相教人不敢恭维,给这一餐增色不少,使得柳菁看得大是有趣。

  等吃完之后自有下人收拾碗筷,旋又奉上香茗。

  秦政心中始终不忿,这一餐吃得无聊透顶,更是对眼前众人毫无兴趣,想起未读完的《史记》便欲起身回房。

  这时宋鲁抚须微笑,冲着傅君绰道:“恕宋鲁唐突,不知姑娘对和氏壁之事可否熟悉?”宋鲁终是不会半途而弃,换个话题继续考较傅君绰。

  正欲起身的秦政听到此心中一震,不由的又坐了下来。

  寇仲像学生听教般举手道:“我听过,秦昭襄王以十五座城池去换趟惠文王的镇国之宝和氏璧,赵王派了蔺相如护送和氏璧去见秦王,老蔺抱著人璧俱亡的笨方法,幸好秦王比他更笨,竟让他把和氏壁送返回国,这就叫甚么他娘的“完璧归赵”了。

  在座众人听得寇仲说的有趣,不由俱是一笑,柳菁似是对寇徐二人颇感兴趣,闻言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秦政听此人对秦昭襄王颇多不敬,不由眼中射出一道冷电望向寇仲,寇仲顿觉毛孔直竖,不由打了一个机灵。傅君绰有感,杏眼圆睁无惧的对视过来。

  傅君绰知道寇仲是怕自己答不上来而至泄露身份,一面对他的急智而欣慰一面对这个一见便不顺眼的黑衣年青人更加反感。

  宋鲁这时也忘了再去试探傅君绰,忙打圆场的自言道:“ 这和氏璧后来到了秦始皇手上,秦始皇命李斯撰写“受命於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经玉石匠雕刻璧上,於是和氏璧遂成了和氐玺。”

  秦政听到宋鲁提及自己,不由一时心思回到了那叱诧风云,意气风发的过去,再也无瑕与傅君绰莫名其妙的呕气。

  徐子陵和寇仲显是不知道后来的事,听到这儿不由都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傅君见秦政垂下目光,也回过头来不禁听得入神。

  见傅君绰听得生出兴趣,也怕宋鲁再加试探,宋师道接下去道:“汉高祖刘邦推翻了大秦朝,秦王子婴就把和氏壁献与刘邦,刘邦称之为“传国玺”,自此和氏壁成了得国失国的象征。后来王莽意图篡位,派弟王舜往长乐宫向孝元太后索璧,给孝元太后怒摔地上,致摔缺了一角,王莽命人把缺角以黄金镶补上去,使和氏璧又多了“玉体金角”的雅名。

  这时似是众人谈兴已浓,柳菁也娇声道:“传到汉末的汉少帝,和氐壁又失去了,到三国时,长河太守孙坚在洛阳城巡逻,忽见一口水井光芒四射,命人打捞,起出一宫嫔尸身,颈系红匣,打开一看,正是和氏璧,到孙坚战死,和氏璧辗转落在曹操手上,被传了下来,到隋灭南陈,杨坚遍搜陈宫,却找不到陈主所藏的和氏璧,使杨坚引为平生憾事。”

  这些秦政却是还未在《史记》上读到,不禁心中百味杂陈,暗想自己的堂堂传国玺,竟被这些逆臣争来夺去,听到后来以至于竟敢还将其摔掉一角,秦政眼睛不由变得森寒阴冷。

  秦政此时脑中乱成一团,又是气愤,又是伤心。本来秦政从战神殿出来,已是心境大开,准备过一种啸傲云烟,闲云野鹤的日子,谁知自己死后竟是这样一付光景,直使自己七窍生烟,悲愤欲绝,猛的下定决心非要重振天下不可,

  下了决定秦政反慢慢的冷静下来,他知道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尤其对如今天下自己又是一无所知,急燥是成不了大事的。

  傅君倬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诸位为何忽然提起和氏璧一事呢?”

  宋师道心中一震,色变道:“看来姑娘不大知道中原江湖正发生的大事。”

  宋鲁冷眼旁观心中已是断定傅君非是中原人士,手抚银须笑道。“和氏玉璧,杨公宝库,二者得一,可安天下。现在烽烟处处,有能者均想得天下做皇帝。故这两样东西,成为了天下人竞相争逐之事。”

  宋鲁眼望西方,露出憧憬的光芒接着说道:“近日传言和氏璧在洛阳出现,自问有资格问鼎中原者,都赶往洛阳去碰碰运气,以至众多江湖豪杰也多前往观风,今趟我们把货物送往四川后,会到洛阳走上一趟,看看宋家气数如何?”

  秦政听得心中一动,已是将前往洛阳作为了自己的第一目标。不由得清咳一声,首次插言道:“不知这和氏壁却在洛阳什么地方?”

  秦政半晌无语都差点令众人忘记了他的存在,宋鲁回过头来呵呵一笑和声道:“和氏璧具体位置却不可知,不过和氏壁牵涉到武林一个最神秘的门派,却也使得其更加复杂难言。”

  秦政彻底被挑起兴趣,追问道:“这是何门派,竟不怕怀壁其罪而被群起攻之吗?”

  宋师道看了一眼傅君绰,温文尔雅接下来道:“这门派叫慈航静斋,数百年来在玄门的地位至高无上,里面全为修习天道的女子。镇斋之宝为传说中的《慈航剑典》,据称天下三大宗师之一的“散真人”宁道奇观看《慈航剑典》沿未及一半便忍不住吐血受伤。慈航静斋神秘由此可见一斑。”

  秦政再待下去已无意义,余下话题他并不感兴趣,于是施施然站起就那么的走出舱厅去。

  宋鲁等人已是见怪不怪,依旧谈笑如常。傅君绰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那黑色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卷一 战神 第十章 刀狠手辣
 
 
  天色渐暗,宋家四船顺风顺水一路向西。

  已经整整一个下午了,秦政早已将一本《史记》读完,这刻坐在房中怒火仍未熄灭。自从重生以来秦政心情一直很好,就算是那扬州包子铺的老冯骂了自己也是只要他一命就算了,要按原来的脾气非诛他九族不可,他可不管现在什么朝代。

  可这回再高的功力也是压不下他的怒火了,不肖的子孙啊,把自已的脸全丢尽了,秦政这刻恨不得站到船外大啸一通,以舒解心中的闷气。

  气归气,毕竟已是八百多年前的事儿了,那子孙恐怕连灰都找不到了。慢慢的秦政终于把目标转到现实中来。

  这几日秦政对如今的天下也了解了个大概,知道隋朝将亡,天下大乱各路豪雄,门阀纷纷而起,这个逐鹿中原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自己赶得正是时候。

  光看一本《史记》是不行的,总得走出去寻找争霸的良机和本钱。想起自己的山洞倒有一笔不小的财富,秦政随即又摇了摇头,要是用来争霸天下那点财富无异于杯水车薪。又想到那什么杨公宝库却是不知道是否真的如传言中那么丰足。

  秦政一时忘记了时辰,在房中踱来踱去,思绪万千。

  贞贞怯怯的看着秦政走来走去。要知道在这乱世之中她如今唯一可依*的就是秦政了,更是将自己的全部心思放在了秦政身上。

  贞贞觉得自己虽然仍是纯洁之身但毕竟当过别人小妾配不上秦政,心中早将自己定位为了秦政的待女。看着秦政一付急燥难解的样子,自己却帮不上忙,甚至不知他为什么这样,更不敢问,心里只是默默的为他难受。

  秦政猛然一抬头,恰好贞贞那微张的诱人小嘴映入秦政的眼中,使秦政心中一荡,两人一时半响无声。在这无人的房间气氛愈显暧昧。

  秦政盯着贞贞似是充满雾气的美丽双瞳,轻轻的道:“过来!”

  贞贞一颤,但也只是犹豫了一下,便怯怯的迈动脚步走了过来。

  秦政眼中映出贞贞那湖绿色长裙下因向前走动而忽隐忽现的红色鞋尖,似是在瞳孔中燃起的两点火苗一闪一闪。

  贞贞看到秦政那专注于自己身上的目光,又喜又怯,脸上通红。看着秦政伸出的大手,贞贞情不自禁的将自已的手放在上面。

  秦政全身心的感受着这温柔的滋味,小手绵软中带着微微的颤抖,手指修长,欺霜赛雪.

  贞贞只觉一阵奇异的感觉袭来,如受惊的小兔般全身直抖,慌乱中又透着一丝期待。

  秦政一阵热血上涌,双目之中升腾起欲焰,微一用力,贞贞娇小的身子登时倒入秦政怀中,贞贞不由张嘴发出一声惊呼,仰首看着上方秦政那喷火的双目,不禁又赶紧闭上了眼睛。

  秦政站起身来,轻如无物的抱起贞贞向门外走去。贞贞偷偷睁眼一看,不由吓了一跳,挣扎欲起,但身子却像是被铁箍匝紧一般毫无作用。

  贞贞满脸通红的急道:“秦公子,现在还是白天,啊,不要。”

  秦政一言不发抱着她穿过走廊,走到对面的卧室用脚带上门,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在走廊上这短短的出门进门,已是使得她羞赧欲绝。

  此刻只见她发乱钗横,玉体横陈,因刚刚挣扎扭动更是暴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肌。秦政看着这诱人的一幕,更是欲念大炽。

  贞贞经这一阵心中也是起了变化,能把自己交给心爱的人,这不是自己一直渴望的吗?这时什么世俗礼节,什么外界影响都抛到脑后去了。

  贞贞紧紧闭着的双眼勇敢的睁开,羞怯的道:“我......我还......”秦政不禁哧哧一笑,点头似是明白她的意思。贞贞顿时羞得又紧闭上了双眼。

  秦政伸手轻轻抚上贞贞那因害羞而至雪白中透出一片粉红的肌肤,明显感到这娇弱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

  刀奴在石洞中已是度过了十日,初时心中始终不能平静下来,心中思潮起伏。由自己的小时候一路忆到逃出皇宫遇上主人为止,一想到主人,刀奴不禁心头涌出奇异的感觉,眼中射出崇拜的光芒。

  对刀奴来说秦政在他心中已经是神的存在了。刀奴在宫中数年来接触的高官显贵,大内高手数不胜数,甚至包括隋炀帝在内,刀奴从未在他们身上体会过这种惊心动魄,一见叹服的感觉。

  刀奴强制自己停下思绪。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静下心来慢慢进入定中。

  玄妙之处在于有无之间,之间为空,空却亦不作没有解,空之一字玄之又玄。

  天下莫出阴阳,阴阳之道难解难调。

  难得你身为太监,轻易可做到绝情断欲,心无旁鹜......

  此时,一句句话音萦绕在刀奴脑中,如电光石火,句句震耳发匮,字字如钟响磬鸣,玄妙之音响成一片。

  句句字字又如同落雪纷飞,随风飘舞旋转,如是过了许久,忽似是风雪渐小,虚空中只唯一片雪花飘飘忽忽的旋飞,这是一个“空”字。

  刀奴心神颤动,似悟非悟,一时进入玄妙境界。

  *********************************************************************

  秦政醒来已是过了晚饭时间,看来宋鲁明白自己在房中所为何事,这次并没有煞风景的来敲门。

  秦政身体被贞贞的玉臂粉腿缠个结实。刚一动贞贞便惊醒了,看着眼前羞人的一幕贞贞嘤咛一声就想松开。刚一动却不禁就是一声痛哼。

  秦政心中又是一荡,直欲引发再一场大战。看着贞贞那惊恐求饶的眼神,秦政脑中恢复清明,迅速的穿上衣服走下床去。贞贞却是怎也起不来,看着秦政似笑非笑的看过来,不由羞得钻进被子里。

  秦政推门走了出去。贞贞在被中稍稍露出头,看着他那宽阔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心中不由一阵患得患失。  

  秦政走在船上的过道内,只觉得身轻气爽,火气也小了很多。

  遇到的宋家的战士和水手待女等都恭敬的向他施礼问好,只是面色古怪。秦政若无其事,自是不把他们的反应放在心上。待女恭敬的来请秦政去舱厅用餐,秦政并无食欲挥手让其退下。

  秦政住的第三层船舱并不奢华但干净宽敞明亮,甚至配有单独的书房,茶室,客厅,房内更悬挂名人字画,直透出书香儒雅的氛围。显示出此船主人绝非庸俗之人。

  秦政来到船外甲板上,这时船只已是驶到了一处峡口处,在明亮的月色下两边奇峰突起,峰中隐见青松,在一弯月色映照下,直如行走于一副写意山水画中。

  闲逛一阵,秦政彻底压下了欲火,心情更是恢复如初,浑身轻松的回到了贞贞的房间。贞贞见秦政回来了,顿时又羞又喜。

  秦政脸上抹过一丝愉快的笑容,走过去舒适的坐在床沿上,贞贞身裹薄被凑过来,*进秦政的怀里并伸出让人心荡的晶莹玉臂搂住他的虎腰。一时屋内充满了旖旎的气氛。  

  一片急剧的马蹄声沿着岸边,由右后方迅速迫近,这时船速也略略降了下来,

  屋内的温馨顿被破坏无遗,秦政一脸不高兴,刚压下的火又升了上来。

  河岸处传来宇文化及的声音高叫道:“前面是宋家哪位当家在船上,请稍停*岸,好让我宇文化及拜候问好。”

  宋鲁高喊道:“宇文总管太客气了,宋某急欲去四川交货,拜候却是不必了。”

  宇文化及顿了一顿,大笑到:“原来是宋鲁兄,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今日有人看见皇上下旨缉拿的三名钦犯被宋师道二公子邀上船去,宋鲁兄可有以教我。”

  宋鲁哈哈一笑道:“宇文总管说笑了,勿要听信奸佞小人恶意中伤宋家,即是钦犯二公子又怎会邀其上船呢。”

  宇文化及仰天长笑道:“宋鲁兄真要包庇这三人吗?即如此宇文某也不再多言,立即上报皇上,由圣上亲自定夺。”

  宋鲁刚欲反唇相讥就不由一声惊呼,傅君绰两手拎着寇徐二人飞身向宇文化及相反的左边河岸掠去。宇文化及一声怒叱单身一人越江追去。

  秦政被两人一阵唧唧歪歪吵得心烦意乱,加上白天一天的火气未消,在贞贞担心的目光下就那么的抬脚迈出门去。

  秦政来到船外,只见宋师道被宋鲁拖住,正急得满脸通红的望着西边岸上,宇文化及和傅君绰一追一逃,早已去得没了踪影。

  一眼看见秦政走出来,宋师道是有病乱投医,急急的看向秦政一脸期待,嗫嗫道:“秦师叔你能不能跟上前去看看君绰?”

  秦政日间对傅君绰三人并没有什么好印象,闻言皱了皱眉,看着留在右边岸上的约百十骑人马,双目阴冷的道:“这些是什么人?刚才谁在冲着船上乱喊乱叫?”

  见秦政一付不慌不急的样子,宋师道几欲气昏,却是不敢放肆。宋鲁这时松开宋师道,走上前来站在秦政后方三步许处,放低声音道:“刚才叫船之人是当今皇上的禁卫总管宇文化及,岸边为首之人依宋某看应是他的心腹张士和,还有宇文家的亲信扬州总管尉迟胜。

  秦政一听是朝廷中人,双目冷芒电射,举手止住张嘴欲言的宋师道,在月光中秦政洁白的牙齿闪出一溜冷酷的白光。森冷的道:“等我先解决这些烦人的苍蝇们再说,担误不了你。”

  秦政一个纵身凌空迈向了右岸边,船岸相隔足有四十丈,空中黑衣飘飘的秦政却一跨而过,直似闲庭信步一样简单。

  张士和看着如天神般降临的秦政,心中涌起滔天巨浪,他还是头一次亲眼看到有人施展出如此神乎其技的轻身功夫。

  回头看了一眼其他人,尉迟胜只是脸现惊色,其他人都无一例外的呆若木鸡。除了偶尔的战马喷鼻声和江水流动的声音一时场中再无其他声音。

  张士和竭力使自已冷静下来,和尉迟胜打个眼色两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这一笑顿时把身后的百多名战士惊醒过来。却也同时彻底激怒了秦政。

  尉迟胜走上前来和张士和并肩站在一处,现场气氛之凝重使得无人有暇开口说话。

  两人面无表情,同时紧盯秦政,后面的战士更是呼啦一声迅速对秦政完成了合围,动作熟练老辣,前面一层为盾牌短刃,中间为斩马刀,外圈为长枪手。,一股惨烈的杀气瞬时弥漫全场。

  这些人都是宇文化及从久经沙场的强兵悍将中百里挑一,又经过了宇文家最严格的训练,名为朝廷禁卫实则为宇文家的秘密武器。

  船上宋师道起身欲动,宋鲁一把拉住他,眼睛紧盯着岸边的形势轻声道:“先不要妄动。”

  秦政面色冷酷的踏步上前,每踏一步张士和眼皮就是一跳,尉迟胜更是不堪,秦政踏到第三步上,两人终于忍不住向后撤出阵外。

  一时秦政四周触目都是明晃晃的兵刃盾牌。

  秦政单脚一踏地面身子凌空而起,一道黑色电芒那么突兀的来到眼前,突兀至他们还没有兴起出手的念头,已是十二人被拦腰斩成了两截。

  这百十人都是身经百战,这刻非单未被吓倒反是激起凶性,一个个眼睛发红悍不畏死的狂野冲上。

  猛出一脚带着剧烈的罡风扫得其中一个如铁塔般的巨汉离地飞抛,砸入人堆中使得巨汉与被砸中另八名禁卫同时鲜血狂喷。

  张士和目睚欲裂中一拔长剑连撒九朵剑花,暴刺秦政面门。

  秦政眼中光芒一闪如金蛇流灿,一刀削飞九颗大好头颅的同时秦政手中的战神刀丝毫不误的迎上张士和的利剑。

  一连串的火星冒起,张士和手中利剑残缺不全的脱手飞出,持剑的右手鲜血淋漓,就在张士和还没有感觉到手的疼痛时,他那颗斗大的头颅带着不信的表情飞上半空。

  三名一脸横肉的禁卫狂叫着的同时冲上来,黑电连闪中却是原地留下了六条大脚,入目情景惨不忍睹。

  尉迟胜目睹此景,心胆俱裂,在他呆滞的目光中,只片刻间那群杀敌无数,屡建奇功的禁卫精英如同被滚水泼雪一般再无一个站立。甚至他们一个个眼中都还保持着那种临杀敌前的兴奋光芒,但是他们却已经成为被杀者。

  此时除了尚未动手的尉迟胜再无活口,四下一片狼藉,个个死无全尸。

  好快的刀,好霸道的刀,更是好残忍的刀。

  看着秦政手中那把慢慢入鞘的黑刀,尉迟胜呆呆的站着一动不动。

  秦政已经把刀入了鞘,他已经没有必要再出刀了,已陷入神智不清的人是不值得他再出刀的。

  秦政那如同恶魔一样的眼光射向尉迟胜,尉迟胜猛打一个激灵,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坐倒在地。

  秦政转身跨向长江的另一面,如同在他脚下的不是阔达近百丈的长江,而是一条不起眼的小水沟。

  在宋鲁和宋师道以及偷偷躲在船里看得震骇莫名的宋家战士的目光下迅速的消失在月色下。

  这一幕在他们心中留下了终生不可磨灭的印象,这一刻起秦政的无敌形象深深的烙在了他们心中。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卷一 战神 第十一章 强收秦琼
 
 
  秦政跨过江面,在宋家儿郎睁大眼睛的注视下,脚踏一株枯松的枝干身影如同一缕黑烟般瞬间变淡,眨眼不见。

  宋师道和宋鲁目睹这惊人一幕宋如同呆掉一般,良久未复。

  秦政黑衣飘飘,如同魔王出巡般在月夜下倏隐倏现,如是数次,再现身时已是立于一处高崖的边缘。

  远远望去只见一道黑色的彪悍身影卓立山崖,头顶一轮明月,黑衣飘舞,腰间处隐见黑色刀柄,直使人疑是魔王现世,未日降临。

  秦政这刻登高望远,月色下山峦起伏,极目远处沃野千里,一时间大好河山尽在脚下,不禁心情激荡,仰天长啸。

  遥望前方一座小山谷内两条人影穿高伏低,正做着殊死搏斗。秦政身影如同一片羽毛般飘忽而下,落地后身影又化为淡淡虚影,眨眼间迈进了小谷内。

  小山谷内弥漫着掌影剑气,月光下傅君绰白衣飘舞如同凌空的仙子,手中长剑撒出道道寒光,从四面八方攻向宇文化及,宇文化及如同一个多臂恶魔或掌或指或拳,应付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

  看似傅君绰主动进攻,秦政却已经看出傅君绰已是强弩之末,随时有可能落败身亡。

  刚刚二人听见一声长啸,但正值搏命关头谁也无暇分神。这一刻秦政来的无声无息,二人更是未曾察觉。

  这时傅君绰全力腾上空中,下落时头下脚上,白靴白裤露出裙外更显妩媚中的英姿,手中剑尖吞吐不定遍罩宇文化及周身一丈方圆,看这剑势像是欲刺向宇文化及身边的空处,但实情必不是如此,这感觉一时让人难受之极。

  宇文化及面色凝重,站立不动,两臂一圈一股奇寒立时将二人笼罩其间,两掌似缓实快的迎上,这必是二人殊死的一击。

  在这一决生死的关头,一道黑色惊电那么毫无预兆的闪现在二人之间,顿时寒气尽消,剑势被阻。

  黑光一闪拐向宇文化及,他大吃一惊,一面飞身后退,一面倾尽毕生功力,家传绝学“冰玄劲”毫无保留的出手,挟彻骨的奇寒拍向这道黑光。

  黑光一闪不见,秦政身形顿现一脚撑向宇文化及胸口,“冰玄劲”尚未外吐已是被一脚撑中胸口,宇文化及身子如同被弹弓弹出的石子,背部狂猛的撞上了身后的山壁。

  宇文化及全身一震,张口喷出漫天的鲜血,五脏六腑立即全部移位,要不是全力护住心脉这一刻他早气绝身亡。

  宇文化及脸色苍白如死,又连续的咳出三口鲜血。强提残留无几的真气脚下踉跄艰难走向谷外。

  秦政此刻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傅君绰,对宇文化及却是正眼也懒得看上一眼。

  傅君绰心情一松,这刻再也支持不住单膝跪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在雪白的面颊上份外醒目。

  秦政带着欣赏目光,啧啧一叹,似是只觉这女人此刻才是最漂亮的。收回目光抖手丢下一颗白色丹丸,身影一闪不见。

  傅君绰低头看了一眼那白色的丹丸,立时一阵清香扑鼻。这药丸甫一入目傅君绰便不由心中一震。

  她自幼跟随弈剑大师傅采林习武,自是见多识广,知道这绝不是普通的疗伤药丸,而是道家之士费尽千辛万苦,不知失败多少次才炼成的仙丹,且看这颜色便知其年代深远,这一来便更是难得。

  傅君绰不禁楞住了,看着秦政消失的方向,不由暗想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自己这点儿伤根本就不用这样珍贵的仙丹。

  想到秦政刚才那可恨的表情,傅君绰心中一阵异样。傅君绰一向视天下男人如粪土,却想不到这人比自己更狂傲。

  见过自己的男人哪个不是诚惶诚恐,束手束脚,这个人竟对自己视如不见。还未容得傅君绰再想下去,躲在那边山洞中的寇徐二人已是大声呼喊着跑了过来。

  傅君绰不由自主的向着秦政消失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轻轻拿起那颗丹药,向迎面而来的寇仲,徐子陵走去。

  *********************************************************************

  秦政告知宋师道已是完成所托,宋师道欣喜若狂。

  这时离天亮已经不远了。秦政告别了宋家船队携带贞贞直奔洛阳的方向。虽然宋鲁和宋师道叔侄二人苦苦挽留,但秦政深知时间紧迫,争霸之事刻不容缓。即已下定决心,自是不能在宋家船上无谓的浪费光阴。

  两人走在黎明前的山路上。月亮的光辉渐渐淡下,东方渐有白色。

  贞贞一脸的甜蜜,只要能和秦政在一起她就会就心满意足。这一刻天还未明路上不见一个行人,这清风,明月,山岭,天地,此刻仿佛只为二人而存在。

  看着贞贞一脸的兴奋,秦政也暂停思索放开身心享受这清静而温馨的黎明。

  走了不大一会儿,贞贞便体力不济,只是咬牙坚持并不出声。秦政忽的停下身来,伸手将贞贞负于背上,在秦政的笑声和贞贞的一声惊呼中,两人已是翻越了两道山梁,迅速远去。

  秦政并不循官道,而是认准洛阳方向逢河过河,遇山过山。不过终究是有贞贞同行,速度并不很快。

  这一日来到一个小村落。

  这个村子座落在一座不知名的小山脚下,一道小溪流经村后,村庄只有二百多户人家。房屋都很破旧,屋檐,墙头杂草处处,看上去这里的生活并不好过。

  此时已近黄昏,火红的太阳这时已经没有了耀眼的光芒和炽人的热度,正慢慢的落下山去。做为一个过客的眼光看来,这时夕阳,小山,农家,流水倒也一片诗意。

  两人借宿在一家院落稍大的农户,这家只剩下了老两口相依度日。见了秦政和贞贞不由想起了被抓走当兵的三个儿子,两老触情生情,欣然同意秦政和贞贞住下。

  秦政看着小窗外的渐渐升起的月亮有点出神,转过身来轻轻的问贞贞道:“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贞贞轻轻摇了摇头,坚定的道:“我不须要知道这些,只要知道能和秦公子在一起就够了。”

  秦政眼睛微眨,似是心情大畅呼出一口气道:“或许我将走上一条充满荆棘和血腥的道路。”秦政看着贞贞慢慢的道:“我的目标是整个天下。”

  贞贞听到这里显然一惊,天下对贞贞来说那是不可想象的范围。但随即她又坚定的道:“不管秦公子做什么样的事,只要秦公子不嫌弃贞贞,贞贞永远也不会离开秦公子。”

  秦政不禁哈哈大笑,一把揽过贞贞,自己终于有了第一个陪同自己走这条路的人。只是这爽朗的笑声在这旖旎的气氛这下颇不合适。贞贞一阵错愕,心下想到时原来秦公子高兴的时候就爱大笑。

  这时秦政察觉远处天边隐有火光,这要是换了普通人绝看不清,起火处离这里是太远了。

  秦政心中一动便想赶过去一看究竟,可低头看了看手无缚鸡之力的贞贞,又犹豫了一下,这时才感到身边没有个帮手是多么的不便,刀奴估计也快出山了吧。

  嘱贞贞熄灯关好窗门,并替她从外面锁好,身影一晃,翻过院墙消失不见。*********************************************************************

  这是一座约有近五百户人家的大村,村里的房屋比较高大整洁,比起秦政投宿的村子强得多了。好像也是正因为如此这里遭到了洗劫,此时无数的房屋起火,四处都是火光,老弱妇孺乱成一团争相逃跑,情景凄惨。

  细瞧这抢劫的人不像是士匪,而是身着官兵的衣服,虽然衣衫不整污秽不堪,但是依然清晰可辨是官兵。

  方圆七八里之内尽是乱乱糟糟的人影,足有近千名隋朝官兵毫无顾忌席卷入民居内翻箱倒柜。所到之处火光四起,哭喊震天,来不及逃走的老弱妇幼立被屠戮贻尽。

  官兵不上战场倒做起土匪来了, 秦政看得眉头大皱。

  这时乱纷纷的隋兵中一个魁梧身影映入秦政眼帘,这身高七尺,眉毛又浓又密,鼻大口阔,眼睛细长精光闪闪。显示此人非是有勇无谋之人。此时正大吼大叫的让这些隋兵停下,虽然这大汉嗓门奇大,但在这乱糟糟的环境却是效果不佳,再加上众人此时状似疯狂谁会理会他。

  眼看着一个小孩被一名隋兵野蛮的一刀斩掉脑袋,那大汉再也忍不住了,一脚将那名隋兵踹倒,又一抡手中的沉重钢鞭,呼的打翻了一名刚刚把一名村妇压在身下的隋兵,又冲上前去将一名身上挂满抢来的财货隋兵砸翻在地。

  一时间只要他走近哪里,哪里的隋兵便呼啦闪出一片空间,等他冲到别处,这里立即又有无数如狼似虎的隋兵扑回来。

  这大汉气的嗷嗷直叫却是于事无补,纵是再有勇有谋在这样状似疯狂的环境下也是束手无策。

  秦政凌空落在大汉身边。大汉有感回手就是一鞭抡来,却被秦政一把抓住。大汉一惊,一抽纹丝不动,这时才看清眼前之人并不认识。

  大汉细长的眼睛一瞪,一脚向秦政踢来。秦政捏着钢鞭的手往下一移,大汉这一脚避无可避的踢到了钢鞭上。不禁痛哼一声。

  秦政冲他一挤眼睛,微笑道:“这位朋友,看清楚了再动手打人不迟。”

  大汉脸色一红,叫道:“你是哪里来的,不见这处这副惨相吗?”

  秦政饶有兴趣的颔首道:“看不出你倒有一颗善良的心,难得。”

  大汉这时心急火燎哪有功夫和秦政闲聊,不过却也是无计可施急得眼睛通红。

  秦政走上去大力一拍大汉的臂膀,凑到大汉耳旁悄悄的道:“我帮你制止他们如何?”

  大汉一楞,不耐烦的道:“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说完头也不回的扑向一伙正奸淫妇女的隋兵。

  忽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啸响起,大汉身躯一震停下脚步,这时四下的隋兵也一时呆住,游目四顾。

  秦政趁他们一呆之际,双眼射出冷酷的光芒扫视全场,暴喝道:“跪地者生,站立者死。”

  近千的隋兵如何会听信他的,只是一顿之后,又开始了奸淫掳掠的大业。

  秦又是长啸一声,这次伴随长啸而起的是连绵不断的惨叫声,这是只有在人临死前才能发出的声音。

  众人抬起头来,只见一道黑影所过之处沿途的隋兵如同被收收割的杂草一般纷纷仆地,惨叫不停,眼看是一个也活不成了。

  远处有机灵的隋兵撒腿就跑,但是刚一迈动脚步就觉一道风声扑来,立时尸首异处,鲜血喷溅。

  大汉这刻也回过神来,知道自是不能让这群人再流窜到别处祸害百姓,于是学着秦政的话大喊道:“跪地者生,站立和逃跑者死。”

  仍有心存侥幸的隋兵,仗着自已离得远又有战马代步一拉缰绳跨上战马,转身逃命。

  忽然战马唏津津一声长叫人立而起,四蹄再落下地时已是鲜血漫天,人头马头同时落地。直挺挺的倒在地上砸起一片尘土。

  这种声势立即震慑全场,呼啦啦顿时跪倒一片,如风被风吹过的草浪一般,

  迅速波及全场一时间千余隋兵尽数跪倒。

  一团黑影忽的一声卷起一股风尘落在众隋兵中间,秦政现出身形抱刀而立,脸上的表情这刻似笑非笑。

  黑色的衣袍,黑色的飘舞长发,黑色的刀。

  一时所有隋兵包括大汉在内无人敢出一口大气,哭喊奔逃的百姓,也暂停了逃跑,呆呆的看着眼前毕生难忘的一幕。

  在这寂静的气氛下,四周的隋兵听着噼啪的火烧房梁声和偶尔的房屋倒塌声,像是这才清醒过来,意识到这些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有良心发现的不由已是脸现愧色。  

  秦政扭头看向手持钢鞭的大汉。大汉立即大踏步走上前,不自觉的恭敬的立正。秦政冰冷的目光扫射全场,遇到目光者无不立即低下头去。

  秦政一指前方,向着大汉厉喝道:“整队,目标前面的山谷。”

  大汉暴喝一声:“遵令。”喊完后又有点儿莫名其妙,不过这会儿在秦政的积威下来不及思索,大步的走去不片刻近千隋兵已是集于一处,整个过程快速异常。

  秦政飞身跃上一匹战马,率先绝尘而去。

  这是一处不算很大的山谷,此时已近初秋,谷中却并没有什么植物生长,显得很是荒凉。

  秦政高踞马上冷目四顾,岿然不动。眼前近千名兵士这刻虽仍是衣衫不整,而容污秽,但却站得得笔直,那持钢鞭的大汉站在一旁也是腰杆挺直。

  秦政面无表情不言不动,小小的山谷内近千人硬是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气氛越来越凝重 。

  众人的精神似要崩溃之时,秦政冷然厉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这群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敢回答。

  秦政却是不用他们回答,又沉声喝道:“你们是军人,你们要在战场上得到你们的荣耀,而不是在妇人孺子身上!”

  话音一落众人不禁就是脸色一红。

  秦政看了一眼同样一脸愧色的大汉,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大汉尴尬的道:“末将秦叔宝。”

  秦政冷哼一声:“不管你愿不愿意,以后就跟着我了。”

  秦叔宝面色一变,还没来的及说话。秦政又石破天惊的接着道:“这支人马从今后由我亲自调教。”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卷一 战神 第十二章 刀奴归来
 
 
  

  秦叔宝颇有点不高兴的道:“这是朝廷的军队,这事儿得朝廷军部说了算,怕是不好商量。”

  秦政一声冷哼虎目中射出寒光,顿时一阵寒意袭来,秦叔宝却是夷然不惧,依旧挺立不动。

  秦政一见不由更是起了爱才之心,刚才于乱中观察此人就觉得其颇有大将之风,这一刻面对自己冰冷的目光依然能坚持自己的意见,更是难得。

  秦政冷声道:“这朝廷的军队干的却是强盗的行当,这事儿朝廷又有什么说法?”

  秦叔宝立时一阵脸红,嗫嗫的说不出话来。

  秦政展颜微笑道:“适此乱世,相信你秦叔宝也应看得分明这天下的形势了,这就不用我多说了。”

  见秦叔宝一时无语,秦政心知这样的人才也不是一时就能收服的,又大笑道:“我就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让你认清这天下的形势,到时你再作定夺,三个月后我自会找你。”

  秦政又扫视了一眼众隋兵,淡淡的道:“秦叔宝,希望你带好你的兵。”

  说完一带马缰,在一片急骤的马蹄声中迅速远去,谷外远远传来震耳的声音“记住,三个月后!”

  秦叔宝看着绝尘而去的一人一马,这才突然想起对方还没有留下他的名字,秦叔宝不禁挠了挠头。

  *********************************************************************

  在村外秦政就下了马,将马拴在村边的一株柳树上,步行而回。

  无声的翻墙而进,眼前的情景却使得秦政心中一惊,贞贞的房门大开,屋内在月光的照耀下一目了然。早已是人去屋空。

  秦政一步跨进屋内,冷静的观察,窗户并没有动过,屋内也没有挣扎的痕迹,一切显得很平静,就如同是贞贞有事外出一般的毫无异样,但秦政知道绝不是这样,门外面已被秦政反锁,贞贞自己是出不去的。

  这时秦政鼻中嗅到一丝淡淡的香味,他可断定这种香味绝不是贞贞的。按此推断贞贞的失踪应是和女人有关,想到这儿秦政稍稍的松了口气,不过依然是心中暴怒。这种窝囊气他确是还没受过。

  在屋内屋外又仔细巡视了一遍,秦政给这家农户放了十两银子,悄然的离开。

  来到村外骑上马,秦政一脸阴沉,放开缰绳任马儿随意的向前奔去,任是秦政武功盖天也是一愁莫展了,他终究也是人而不是神啊!天下之大上哪儿去找。

  这一刻秦政深刻的体会到了人手不够的弊端,再有就是信息的重要性,这一段日子来,秦政在这个还算是比较陌生的世界里如同没头苍蝇一样的乱转。

  本来决定了将和氏壁做为第一个目标,但是这一路来想了很多,没有实力拿到了和氏壁也没有用,那倒真成了怀壁其罪了,秦政虽然不怕任何人但要是真拿到了和氏壁,估计以后就得在追逐和屠杀中度日了,这可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骑在马上一路思索,秦政猛下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先建立一个情报组织,没有情报就等于又聋又瞎,而一个聋瞎的人是什么大事儿也干不了的。

  秦政双腿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加速向前奔去。秦政也没有目的地,任马儿一阵疾驰,至天明时竟来到了一个大镇。

  镇上街道宽阔,店铺林立,已是行人渐多,秦政忽然想起昨晚一路驰来竟是忘记了给刀奴留下暗记,再想回头却早已找不到了来路。秦政摇摇头走向了一座临街的酒楼。

  这座酒楼共有两层,此时客人不多显得倒是颇为清静,秦政直接上了二楼拣了个*窗的位子坐下。

  一名容颜极美的女子坐在二楼一个*角的地方,她身穿淡黄色紧身衣,腰间束有花绿色宽腰带,使腰肢更显纤细,看似不经意的朝着秦政扫了一眼。

  秦政早有觉察却并不理睬依旧目望窗外,看着街上的行人似乎看的很有兴趣。

  这时一阵腾腾的登楼声传来,急步走来一名面目丑陋的健妇冲着那名美丽女子的耳旁一阵耳语,尔后两人随即下楼而去。

  秦政眉头一皱,刚才他清晰的听到二人提到了秦叔宝的名字,心下一动,扔下银子抬脚跟了上去。

  来到镇外,这是一片荒林,秦叔宝正被五花大绑的看守着,  周围共有十多人,其中有三人较为扎眼,分别是一个长胡的矮子, 一个铁塔般的巨汉和一个身穿儒服的中年男子。

  那名丑陋的健妇和素黄衣衫的美女刚一入林子,秦叔宝就冲着破口大骂:“沈落雁你这个臭婆娘,有能耐在战场拼个死活,你这样的卑鄙手段,我秦叔宝一辈子也不会服你。

  沈落雁一抚额角的长发,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娇笑道:“秦叔宝你输了就是输了,战争之道无所不用其极,难道还分什么方法吗?即然是两军交战那就无处不是战场,岂能僵硬的规定好地方再打。

  秦叔宝论口才显然不是这沈落雁的对手,一时哑口无言,却硬着脖子一脸的不服。

  沈落雁走上前去,微笑道:“为了密公的嘱咐,落雁才会费尽唇舌来劝将军你弃暗投明,须知良将还须有明主。密公有言‘张须陀勇而无谋,可一战而擒。但其旗下叁将秦叔宝、罗士信和程咬金.却是难得将材,落雁此去,定要相邀共举大事!’且不说密公威名之盛,就为密公一番苦心,难道秦叔宝你还不能认清谁才是可投的明主吗?”

  秦叔宝听到此显是心中一动,不过却莫名其妙的忽然想起了昨晚的黑衣年青人,不由心中一懔。

  沈落雁见秦叔宝沉默不语,还以为秦叔宝意动不禁心下暗喜。

  谁知秦叔宝却抬头昂然道:“密公之名我秦叔宝早已有闻,知密公旗下能人无数必不差我一个。”

  秦叔宝此时心中暗想到,瓦岗军中名义上的首领此时仍是大龙头翟让,李密虽然智计过人,用兵如神,但却犯了功高震主的大忌,早晚必生出事来。

  虽然瓦岗军此时风头之劲一时无两,号称百万大军,这却会因为主从不分难成大事。

  若是翟让获胜以他的才干争霸天下却还差些斤两,反过来要是李密获胜,却会因此背负不义之名对他的负面影响太大,这种情况下的李密也难有多大作为。  

  现如今大龙头翟让和李密之间的矛盾已是渐趋公开化,只是李密手下众人甚至包括沈落雁都被李密的无敌战绩而至迷住眼睛,却看不到这战场之外的凶险已是迫在眉睫。

  这时四下众人一听秦叔宝如此不识抬举都是面现怒容,只等沈落雁一个眼神便叫他人头落地。

  沈落雁非但不怒,还手遮樱口,一阵连串的娇笑。

  其实李密早就有言,这些人若不能为我用,必须杀之!但沈落雁却不是肯轻易认输的人,再者确是对秦叔宝动了爱才之心,自古便有言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在这战乱的时代一个优秀的将才说不定便能影响整个战局的走势。

  沈落雁停下笑声,下令道:“将他放了。”

  四周之人虽然一脸疑惑但手底下却毫不迟疑,三下两下便给秦叔宝解了绑。可见平时沈落雁治下之严。

  秦叔宝也是一脸不解,在那活动着有点麻木的手臂等待下文。谁知沈落雁却一言不发,显得高深莫测。

  秦叔宝率先忍不住了,高叫道:“有什么话快说吧,我可不会领你的情,要是没话说我老秦可走了。”

  沈落雁笑颜如花的道:“秦将军请便,我们自有后会之期。”

  秦叔宝一头雾水,这刻却是不管那一套了,转身扬长而去,不片刻已是消失在林子外。

  沈落雁瞧着秦叔宝消失的方向微笑不语。身旁的健妇虽是一脸疑惑却是不敢过问。

  沈落雁突然扬声道:“这位朋友已经看了半天的热闹了,请出来吧!”

  秦政心中一怔,刚想现身出去随即想到这女人不应该能察觉到自己的行踪,于是依旧不动,静眼旁观。

  等了片刻并无异样,沈落雁奇怪的自语道:“那人应该是跟来了啊?奇怪!”一挥手率众离开。

  秦政听得仔仔细细,不由对这女子的智计顿时另眼相看。

  秦政在林中呆了片刻,刚欲退出,忽然仔细的看林中一阵哈哈大笑, 欣慰的道:“你终于来了!”

  一个灰色的身影幻现出来,是一个一头银白色头发的少年,那张白晳的脸上此时露出激动的神色上前跪拜道:“奴才刀奴拜见主人。”

  秦政大笑上前,一把扶起刀奴,看着刀奴变得雪白的头发,欣然道:“好,你比我预想的早了十天,却是来的正好。”

  刀奴脸激动之色渐退,恭敬的道:“主人有什么吩咐?”

  秦政身型挺立不动,看向林外渐渐升起的朝阳,沉声问道:“要是想在这天下有一番大大的作为,首先要做什么?”

  刀奴双目射出思索的冷光道:“首先便要了解这个天下。”

  秦政微笑颔首,欣慰的道:“说得好!那如何了解这个天下。”

  刀奴沉声回道:“建立庞大的情报网,刺探天下机密。”

  秦政看着刀奴那冷静沉着的表情,继续问道:“那已经了解了天下,又如何做?”

  刀奴眼睛眯了一下又睁开,随即说道:“招兵买马,厚积而薄发。”此时东方的阳光透入林中,映在刀奴银白色的头发上光亮耀眼,这他这刻看上去充满了智者的光芒。

  秦政仰天狂笑一声,把手中战神刀抛给刀奴,双手负于身后断然道:“从今日起成立情报组织并广收人才,依你所言——厚积——薄发。”

  刀奴心中一阵激动,脸上泛起兴奋的红光,上前恭声道:“原来主人刀指天下,心怀江山,不知主人当以何名命名此组织。”

  秦政双目微眯,直直的望进林外的太阳,似是陷入回忆。刀奴不言不动耐心等待。

  秦政张嘴轻轻的吐出三个字:“秦——王——府。”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卷一 战神 第十三章 妖女婠婠
 
 
  月光如水,撒入这片林中,使得小小的树林内如真似幻。

  一双晶莹的玉足落在铺满月光的林间枯叶上,那白晳至近乎透明的玉趾在月光下更显圣洁。一道娇小玲珑的身影,白衣赤足踏着月光而来。

  这是一个美丽的让人窒息的少女,她那如泣如诉的双眸动人心魄。这刻来到了贞贞失踪的农家院外,状似出神,看了一会轻轻的叹了口气。幽幽的道:“出来吧,真想不到你这么的有耐心。”

  一条灰色人影冲天而起,飘飘落下。一头白发,后背黑刀,不是刀奴又是哪个?刀奴把嗓子逼成沙哑的声调沉声道:“果然不出主人所料,姑娘竟会去而重返。却不知你把贞贞姑娘带到了何处?”

  原来秦政虽是骑马瞎跑了多半夜,但马儿只是在附近转圈,到天亮走到的那个大镇离此村也不过二十里地。是以刀奴才能在失去了暗记的情况下,从秦政和贞贞借宿的村子直接找到秦政。

  等秦政知道了自己离贞贞失踪的村子不远,秦政决定了再回来一趟,他有强烈的预感会发生点儿什么,这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二人从中午回到这个村子一直等到了现在,事实终于验证了秦政的感觉。

  赤足美人语调轻柔的道:“你怎能断定那贞贞姑娘就是奴家带走的呢?”

  刀奴哑然,旋又冷声道:“擒下你,不就一切都明白了吗?”话音刚停便是向着对方一掌拍至。

  赤足美人忽然一闪不见,再现时已是身在十丈开外。刀奴如影随形依旧一掌拍去。如是三次,二人已是退至村外林中。

  赤足美人跃起至半空,飘忽的一掌迎上刀奴,随着这一掌下压如同空间忽然扭曲,又如同将刀奴一下置于了风口浪尖上,这感觉让人一阵无助,想要呼吸却发现周匝已是没有一丝空气。好邪异的掌力。

  刀奴右掌五指分开立即发出五道寒气,这五道寒气相互纠缠着呈螺旋状如同盘旋的恶龙一般发出撒裂空气的尖啸,悍然的迎击上去。

  轰!一声沉闷的炸响,赤足美人脚下连退,双袖之中射出两条丝带缠向此时同样后退的刀奴手腕,刀奴也不知是对敌经验不足还是故意为之,竟被一下缠个正着。

  赤足美人眼中光芒一闪,运力一扯一股大力扯得刀奴飞上了半空,刀奴借这一扯之力,在空中已是战神刀出鞘左手单手运刀一刀劈下。

  赤足美人身形急退,奈何这刻两人已被丝带连住,这一退更是助长了刀奴下冲的速度,赤足美人长袖一挥,似是一下变得坚硬如铁,呼一地声迎上。

  砰,刀袖相击,劲气四溢,林中的树叶纷纷落下,丝带断折,刀奴也被震的再度向上升起。一阵的气血翻涌。

  赤足美人脸上泛起一丝艳红,被震的更是加速向后飘退,忽然她感觉自己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她眼中掠过一丝惊色随即又变回一副慵懒的表情,回头看着这个一手揽住自己的年青男子。

  两人脸目相距极近,近得双方的呼出的热气都能喷到对方脸上,赤足美人却是毫无一丝羞色,娇笑道:“公子你弄痛婠婠了。”

  秦政依旧揽着婠婠微笑道:“姑娘小心了,只是不知我的待女到哪儿去了?还请姑娘赐示。”

  婠婠咯咯娇笑道:“看你二人这样着急的样子,奴家也很恨不得知道这个答案,好告诉公子。”

  秦政眼中射出寒芒,微笑道:“是吗?不过你身上的香味出卖了你,我这个人鼻子一向很灵,闻过的香味更是不会轻易忘记。”

  婠婠柔声道:“公子能不能先放开婠婠,这样说话很难受呢。”

  秦政闻言笑眯眯的松开手,任她直起身子,似是一副有趣的样子看着这个奇怪的女子。

  婠婠姿态优美的向前走了两步,幽怨的回眸横了秦政一眼,似是嫌秦政的不懂怜香惜玉。

  秦政眼也不眨的道:“这位婠婠姑娘我虽然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但是你也不要心存侥幸心理,秦某首先奉劝一句还请姑娘不要尝试逃走,因为这成功的可能性为零。”

  这时婠婠看向秦政的眼神更幽怨了,一付我见犹怜的样子。

  秦政笑了笑,又道:“你要是交出我的待女随时可以离开,秦某总得不能缺人伺候,要不秦某只好用你顶数了。”

  婠婠掏出一把木梳轻轻的梳理着那头长而幽黑的秀发,似是一点不把秦政的话放在心上。

  秦政哈哈一笑道:“你要是不怕让我知道你的藏身之地请尽管逃走,夜了秦某睡觉去了。”说完大步向村子内走去。

  婠婠依旧悠闲而耐心的梳着头发,刀奴在一旁静立不动似是比婠婠更有耐心。

  婠婠轻叹了一口气,冲着已渐渐走远的秦政可怜的道:“秦公子奴家向你投降好吗?”

  *********************************************************************

  这是离贞贞失踪的村子有近五十里的一个山洞,在婠婠引领下三人直接跃了上去,这个山洞离地面很高一般人和山林猛兽不虞上来。

  山洞中很黑,但是在三人的眼里却和白天没什么分别,甫一入洞口秦政就看见了深处洞角瑟缩着的贞贞,她坐在洞角一动不动,脸上隐见泪痕,显是被点了穴道。这刻听到声响睁大眼睛惊恐的看着洞口方向。不过她自是看不到什么。

  秦政看到此面色一寒,低声说到:“是我!”

  贞贞听道是秦政的声音,脸上现出惊喜,眼中的泪水又流了出来,只是穴道被封却说不出话来。

  秦政一步跨至贞贞身边,人还未到之前便一道指风解开了贞贞的穴道,贞贞一时全身酸麻不能自己站立起来,秦政紧紧的将受惊的贞贞的揽入怀中。

  终于回到了秦政温暖的怀中,这一刻贞贞死死的搂住秦政,只觉得除了哭这一刻什么也不会了。

  婠婠静静站立在一边,脸色淡然似乎这一切都与她无关。秦政回过头来冷然看着婠婠沉声道:“不知婠婠姑娘将贞贞掳至此处,有什么解释?”

  婠婠一脸幽怨的道:“秦公子不知怜香惜玉将一个如此标致的美人独自丢下,奴家只是怕她遭遇不测,所以这才将其转移至这个安全所在。”

  秦政低头看着渐渐平静的贞贞,淡淡的道:“她没有怎样你吧?”贞贞摇了摇头。

  秦政向着婠婠微笑道:“这么说婠婠姑娘于秦某还有恩了,即如此大恩不言谢,一定容秦某表完谢意再走才好。”

  婠婠眼中射出寒芒,旋又恢复淡然,首次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道:“秦公子真是婠婠的克星呢,唉!奴家有一位师叔欲对奴家图谋不轨,奴家被缠的没法,才想到这李代桃僵之法。”

  看到秦政眼中渐渐升起的怒火,婠婠又露出幽怨的眼神柔柔的道:“只是奴家现阶段修习的功法是对心灵的修练,意识到若是这样做了怕是此生也无望达至大成,故此奴家悬崖勒马。”

  秦政眼中寒芒更盛,阴沉的问道:“你是什么门派,你师叔又是谁?”

  婠婠眼中的眼神更幽怨了,可怜的道:“秦公子你问了太多问题了,这是否最后一问?”

  秦政紧盯她的眼睛,不置可否的道:“这还要看你的回答能否令我满意了。”

  婠婠眨动了一下那梦一样的大眼睛道:“秦公子这样的回答让奴家很为难呢。”

  秦政冷哼一声,并不言语。婠婠眼中一阵雾气似是泫然欲泣。

  秦政眼中如金蛇闪烁般的光芒一闪,随即展颜微笑道“你这两个问题回答的让我满意了,我便不再问其他问题?”

  婠婠听到此言似是回嗔作喜,妩媚的横了一眼秦政,开口道:“敝派阴癸派,师叔名边不负。”看了一眼秦政那不满的眼神,婠婠又无奈的补充道:“如今天下所谓的魔门分为两派六道,两派是我们天癸派和花间派,六道为邪极,灭情,真传,补天,天莲,魔相,这其中真传又一分为二,分别是道祖真传和老君观,这下够详细了吧?”

  秦政并没听说过所谓两派六道是干什么的,不过这一刻起算是记住了。

  没等婠婠再开口,秦政哧哧一笑道:“婠婠姑娘可以走了,只是以后最好少碰到秦某人为妙。”

  婠婠神情明显的一窒,眨眨那似是能勾魂摄魄的眼睛,娇声道:“你都知道人家的名字了,可婠婠却还不知道秦公子的名字,这似乎不太公平哩。”

  秦政冷冷的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刀奴神色不善的跨前一步。

  婠婠表情一窒,无奈下似是眼神更为幽怨了,轻柔的转身飘去。

  看着婠婠月光下那白衣赤足的仙姿,秦政嘴角挂起一丝冷笑。

  秦政示意刀奴跟上,刀奴不解的眼睛一眨。

  秦政冷咧的狂笑一声道:“刀奴,我秦政是忍气吞声之人吗?这事儿只找她婠婠一个人结算,却是太轻了,嗯!太轻了!”

  刀奴点点头,愤怒的双眼中射出两道冷电。一恭身,身影电射不见。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卷一 战神 第十四章 扬州双龙
 
 
  艳阳高照,秋雾渐渐散去,现出前面一座秃顶的小山如同一个迟暮的老人映衬得这附近的景色一片破落。

  前面一片哭喊与追逐的声音,一片急骤的马蹄声由远而近,三人共乘一马迅速穿过前面的树林急驰而来。

  这三人两男一女,却是这女子在驾驭着马儿。喝!这女子好俊的马术!一马三人在这不算稀疏的林中左冲右突硬是毫不减速。

  后面一阵狂吼乱叫的声音越来越小,渐至不闻。

  一阵急驰中跑出约有二十里地,马儿力疲速度渐渐慢慢了下来,这才看清控马的女子面容清秀俊美,衣着朴素作村女打扮却难掩她出众的气质。更为惹眼的是此时她胸前衣服被撒破一个大口子,移动间那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再看这马上后面的二人却正是寇仲,徐子陵。这时马儿终于不支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三人同时滑下马来坐在地上一阵气喘。

  女子一低头看到自己衣服破处,不由一声尖叫,脸上一红紧紧捂住。寇徐二人一看吓得连忙扭过头去。

  徐子陵背着身把自己的包袱扔过去道:“这位姑娘请在这里面找一件我们二人的衣服,先湊合的穿上吧。”

  一阵悉悉索索,片刻这女子轻柔的站起身来平静了一下呼吸,感激的道:“谢谢两位好汉救我,不知两位好汉怎样称呼?”

  两人转过脸来看到她一身男装的打扮,俱不由眼前一亮,暗咐这位姐姐女扮男妆更显模样俊俏,别有风姿。

  寇仲一听这女子称自己二人为好汉顿时和徐子陵一阵挤眉弄眼,两人飘飘然一脸兴奋。要知这二人在扬州身为小混混一向受人冷眼,这刻有人对他俩如此尊敬却还是头一遭。

  寇仲大嘴一张嘿嘿笑道:“姐姐不要客气,所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点小小事情不值一提。”

  徐子陵瞪了寇仲一眼,谦虚的道:“这位姑娘休要听他胡说,要不是姑娘骑术精湛带我们甩脱追兵,说不定我们二人也是凶多吉少,这样说来我们最多扯平吧,说不上谁救谁的问题。”

  寇仲站起身来一挺腰杆,故作豪迈的道:“在下上寇下仲,坐在地上的这位叫徐子陵,我二人江湖人称扬州双龙,不知这位姐姐怎么称呼?”

  听着寇仲面不改色的信口胡诌,徐子陵也不禁老脸一红,却是不好当场拆穿他这兄弟。

  这女子被寇仲一口一个姐姐叫得心中温暖,以她一个丫环的身份,以前可没人这样叫过自己。闻言高兴的道:“奴家叫素素,前些时日与主人走散于是暂借住前面的村中,谁知却碰上杜伏威的义军在村里强拉人入伍且行奸淫掳掠,幸遇两位鼎力相救。”

  寇仲听到这里愤然道:“先前我在茶馆中听说这杜伏威如何如何了得,还当他是个人物,谁知手下人却是这付模样,照此看来这杜伏威也不过尔尔。”

  徐子陵向着来时的路上看了一眼,担心的道:“不过杜伏威手下中却也正直之人,那位大哥帮我们拦住追兵不知这刻怎样了?”

  素素也一脸担忧的回头看着他们刚刚一路驰来的方向。

  这时寇仲用臂头碰了一下徐子陵,徐子陵扭回头来顺着寇仲的目光望去,却是秦政一行三人施施然的正向这边走来。

  两人眼睛转望向秦政的身后一阵发呆,忽然两人同声怪叫从地上弹起来奔上去惊喜的叫道:“贞嫂!”

  贞贞闻言一楞,一眼便看到了寇仲和徐子陵,也是一脸的激动,只是两人刚才喊她贞嫂使贞贞脸上一红,偷看了一眼秦政,见他神色淡然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虽是在此他乡遇故知下心中大喜,却只是站在秦政身后两眼激动的看着二人。

  要知贞贞原来在扬州卖包子的时候这二人可是经常光顾,虽然他们只是两小混混但却是心地善良,可谓是两个苦命的孩子,因此贞贞时常拖欠给他们一些包子,这也是善良的贞贞所能做到的对他们最大的帮助了,尽管时常因此被恶妇打骂。

  刀奴听到二人如此称呼踏上一步沉声喝道:“两个小子不要乱叫,这不是什么贞嫂,贞贞姑娘已是主人的待女。”

  寇仲上下打量着刀奴,看着他年纪轻轻却一头的银白长发似是一脸好奇,不过被刀奴阴冷的目光逼住,至少表面不敢冒犯,于是嘻嘻一笑有点明知故问的道:“这位白发大侠不知贵主人是哪位啊?”

  刀奴沉默不语,只是眼中的寒芒更盛了。寇仲不由一窒,嘿嘿干笑了一声。

  秦政早已认出眼前二人正是和傅君绰一起的寇仲和徐子陵,头一次见面时因当时心情正是不好并未在意,因此未对二人留下太深印象。这次冷眼打量下不由暗叹此二人根骨不凡,相貌奇特,更兼且江湖传言他们怀有道家秘笈《长生诀》,暗咐二人异日必非池中之物。

  不过观此二人相貌,绝非甘于屈居人下之人,要想收服此二人却是难比登天。至此秦政眼中寒芒一闪,已是隐隐动了杀心。

  徐子陵一碰寇仲臂头抢先上前道:“秦公子请恕我二人失礼,还未谢过秦公子上次的救命之恩呢。”

  寇仲收起嬉皮笑脸,正容道:“秦公子救了我们的娘,我寇仲大恩不言谢,异日我们扬州双龙必有所报。”

  秦政笑了笑,微挑的眼角一扬,不不置可否的道:“随便小兄弟你了。”又眨了下眼奇道:“傅君绰是你们的娘吗?”

  寇仲挠了挠头,嘿嘿的道:“是我们的干娘了。”

  秦政想到最近江湖传言傅君绰身怀杨公宝库之秘,心中一动,不经意的问道:“不知你们的娘现时却在何处?”

  徐子陵刚想说话,寇仲抢先道:“那一天娘和宇文化及力拼受伤,此时已是回到高丽找我们的师尊疗伤去了。”

  徐子陵神色淡然,秦政却清晰的感到徐子陵心中一阵轻微波动,不由心中暗怒。面上却是呵呵大笑道:“寇小兄快人快语使我一见心喜,二位若是不嫌我托大就称我一声大哥如何,从今我们三人傲笑江湖共闯天下,岂不快哉!”

  二人脸上先是一喜,旋又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寇仲谦虚的道:“秦公子和我们的娘至少也是平辈论交,我和陵少岂敢和秦公子称兄道弟。”徐子陵在一边也是一脸赞同的直点头。

  寇仲心中想的却是观这人气势霸道双目阴沉,必是野心极大绝非善角,必不会甘于人下,而他寇仲也不是任人屈使之人,如此一来二人哪有共事的可能。

  徐子陵细心体察下也看出秦政不是甘于寂寞之人,一旦得势必会搅风搅雨,这和徐子陵淡然的心性格格不入,亦是心中不喜。

  刀奴见二人不知抬举眼中冷芒电射,秦政却是眼睛微眯哈哈大笑,豪爽的道:“我秦政当二位小兄为豪爽之人二位怎却拘泥于世俗!也罢,咱们今日偶逢也是有缘不过看二位行色匆匆就不打扰了,日后再遇咱们来个一醉方休!如何?”

  寇仲见秦政如此大度,言语之间又对他们这两个籍籍无名的小子颇为看重,心下也是一阵的感动。不过寇仲终是非常之人并不会因此改变自己的决定,首次一整面容真诚的道:“秦公子如此看得起我们兄弟,我代表我们兄弟二人先行谢过。”

  寇仲又不舍的看了一眼贞贞,心中似是隐隐为她跟了秦政而担忧。面向秦政道:“秦公子,后会有期!”徐子陵也看着贞贞此时却是无话可说。

  秦政沉稳的站在那里不言不动,双眼盯住寇仲身后远处。寇仲回头却是什么也看不到。回过头来疑惑的看向秦政。

  这刻一阵轻微而急骤的马蹄声传来,众人都望向蹄声传来的方向,不消片刻便见一人一马踏起漫天的尘土飞一样的来到了眼前。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卷一 战神 第十五章 纵论天下
 
 
  

  一个双目精芒电射的壮硕青年,在马儿还没有停稳已是身形一晃,双脚平稳的落在地上。这人一身粗布武士服,脚下一双利于马战的长筒靴。甫一落地那明亮的眼睛便盯着秦政一动不动。

  秦政那英俊的脸上神情似笑非笑,对着青年凝视不语,见这人身材中等偏高,漆黑的长发随意的挽在头上。双眼清明而有神,鼻正口方,嘴角微微下垂,显示此人必是心志坚定之辈,一旦认定的事情必会坚持到底而不会随意改变自己的看法。看到这儿秦政眼中微微一亮。

  这人看到眼前的情形,显是一时不明白众人关系。他一扬手中的缰绳搭在马的背上,慢慢向众人走来。马儿扬起头颅一声喷鼻,得得的迈步到一旁,却是并不乱跑。

  这时素素回过神来,感激的向这青年脆声道:“谢谢这位壮士帮我们拦下追兵,你没受伤吧?”

  壮硕青年收回看向秦政的目光,洒脱的一笑道:“那几个败类,宰光他们不够我活动手脚之用,我终是看清杜伏威不是争天下的材料,先前我李靖投奔他算是瞎了眼了。”

  寇仲刚待说什么,秦政已是微笑着开口道:“观这位李靖兄弟气概不凡使秦某一见投缘,不知此离开杜伏威的军队,接下来却有何打算?”

  李靖再次看向秦政,观这人隐隐透出一股高贵威严之气怕是久居人上,不由神色一肃,又微笑道:“在下目前倒也没什么确切的打算,也只是见步行步吧!”

  秦政不置可否的笑笑不语,李靖露出询问的目光,恭谨的问道:“倘不知这位秦公子高姓大名,可有什么指教吗?”

  秦政慢慢的上前两步站在李靖面前,两眼微眯道:“在下秦政,指教倒是没有,只是观尊驾目含奇光显是心有大志,异日必于天下大放异彩。”

  李靖回视着秦政的目光,谦虚的道:“不敢当秦公子之赞,看秦公子气势威严也必是非常之人,只不知秦公子却是意欲何往?”

  秦政眼中滑过一丝亮光,微微笑道:“近有传言和氏壁在洛阳出现,想如今洛阳城中必是风虎云龙,此间办完一些琐事后,秦某有意往东都洛阳一行。”

  语音稍顿,秦政吸住李靖的眼神询问道:“李兄弟乃非常之人,必不会错过如此盛事,既无目的不妨结伴前往观之。”

  李靖心中一震显是被秦政说破所想,随即以大笑掩饰道:“李靖正有此意,只是怕秦公子多有不便吧?”不由心中暗自一懔,此人看人的眼光好不毒辣。

  秦政也似是舒畅的大笑一声,安详的道:“既是如此李靖兄弟不须多言,你我路上畅谈天下大事也能稍解旅途寂寞。”

  李靖不由露出会心的微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二人俱气势不凡,在任何地都是夺人眼光的人物,故这刻二人交谈良久,场中众人均听得认真,亦都不觉被冷落。

  李靖回过头来,看向素素和寇徐二人道:“李靖还不知三位如何称呼 。

  寇仲站出来道:“我叫寇仲,那位是我兄弟徐子陵,这位是素素姐,我弟兄和素素姐也是初识。”

  李靖微笑道:“呵呵,刚在那村中我已看出来了,两位小兄弟年纪轻轻却是见义勇为,面对不平奋不顾身,我李靖确实佩服。”

  二人得李靖夸赞,于飘飘然之余也是嫩脸微红,毕竟两人还年青也就是十八九岁的样子。不过要严格说起来秦政的年龄比他二人还要小,才十七岁不到,不过他那出众的体型和全身散发出的气势以及脸上那淡定从容的表情使得任何和他相对的人都会自动忽略了他的年龄。

  李靖看着三人询问道:“三位要去哪里?不知接下来可否同路?”

  寇仲和徐子陵互望一眼,由寇仲回答道:“我二人倒是也想到洛阳转转,不过却是先须去别处看望一个朋友,因此怕是不能同行了。”

  素素这时低声道:“奴家欲住荣阳寻小姐。”

  李靖看了一眼秦政,然后向着素素点头道:“前往荣阳倒是与我们顺路,姑娘单身一人行路多有不便,若是不嫌弃不妨同行。”

  素素颇为乖巧,先是向着秦政投来感激的目光又向李靖弯身一福道“谢谢这位李大哥。”

  于是众人分为两拔,各奔东西。

  李靖有马代步,秦政等四人却是步行,于是李靖也有马不骑和秦政并肩而行,素素跟在身后,刀奴在后面牵马紧随。

  在李靖诚挚要求下由贞贞坐在了马上,虽然贞贞并未骑过马但是马儿走得并不快,且有刀奴控驭却也稳稳妥妥。

  这是一座离历阳不远的乡县小镇,镇虽不大却因地入交通要冲而颇是繁华。入目不长的街道两旁客栈林立,比比皆是。秦政一行在镇上拣了一间较大的客栈住下。

  晚饭后秦政负手来到院中,看着晴朗的夜空中一弯明月不言不语。这时远处传来轻微的动静,秦政俊美的面孔上映着月光浮起一丝笑容,并未回头。

  李靖轻轻来到秦政身后三步许处站定,学秦政般抬头看向天空的月亮,李靖轻声道:“现如今杜伏威已是攻占了历阳,长江水道已被截断,怕是我们不能通过水路西上了。

  秦政收回目光,扭过头来看着李靖那神采奕奕的脸庞微笑道:“李靖你对天下的形势如何看?”

  李靖湛然的目光看向秦政,腰身一挺沉声道:“如今隋室将亡,天下间最有先决条件乘势而起者首推四大门阀。因为现如今争霸的主战场在关中一带,岭南宋阀因是地处较偏是以目前并无多大作为。”

  秦政颔首道:“宋阀之主宋缺虽然堪称雄才大略不过行事过于谨慎,不具有一往无回的冒险精神。而要想逐鹿中原,问鼎天下这种精神却是必不可少的。”

  李靖大力点头,又看向天上明月,接着道:“独孤家因是与隋室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先可忽略不计,宇文阀虽是兵多将广但名义上终是听命于隋炀帝,因此并非人心所向。反倒是李阀扎根于太原兵精将广,若反必顺势先取关中,如此一来会大有作为。只是可惜阀主李渊为人优柔寡断难成大事,不过其二子李世民却是个人物,照此来讲李阀实为一头酣睡中的猛虎对天下战局埋下不可预测的因素。”

  秦政听得双眉连耸,面色阴沉中双目射出寒光。

  李靖有些讶异的看了一眼秦政,又沉声道:“现天下自问有点资格争霸天下的都纷纷乘势而起,这其中却有三股最大的势力,窦建德霸河北,杜伏威占江淮,翟让据中原,形势日渐分明下亦将隋室分割的支离破碎。此外又有数不清的义军或盘踞地方,或游击不定,甚或有借义军为名四处劫掠杀人放火,行那强盗之举。不过这些小股乱军对天下大势却是影响甚微。”

  李靖顿了一顿又眼冒精光的道:“这三股义军中若论风头最劲者首先便推翟让的瓦岗军了,不过瓦岗军中最有实权的人物这刻却已非是这号称“大龙头”的翟让,而是被称为“蒲山公”的李密。”

  李靖踱步向前,又回过头来一副神往的表情道:“此人用兵如神,反隋以来大小百余战更是未尝一败,手下又是人才济济,自从此人在大海寺用计大败隋将张须陀,并亲手将张须陀击杀,声势已是远非大龙头翟让能比。”李靖双目收回悠然的表情,又回复精明道“李密功高震主却也非是瓦岗之幸!”

  秦政眨眨眼无声的一笑,面容古井不波,身如渊渟岳峙。

  李靖似是谈兴大起,又侃侃而谈道:“现如今杨广派出宇文化及作正面抗击李密,又以王世充据洛阳坚城以阻李密西下。只要李密一天不破洛阳便休想有所为。”

  秦政忽然哈哈一声长笑,在这寂静的夜空犹为震耳。李靖愕然以对时,秦政目射寒芒的道:“虽说现如今中原局势大乱,但怎也不应忘记突厥,高丽等外族之患,这此化外之民一直便对中原虎视眈眈!嗯,如此一来这个天下岂不更为有趣了?”

  秦政似是大为兴奋,又是止不住狂笑一声。李靖却是心中暗懔,此人好大的口气如此不把天下群雄放在眼内,若非是绝顶的狂妄自大,便是绝顶的枭雄霸主。

  慢慢收回笑容,秦政冷眼旁观适时的散出无边霸气,目注李靖缓缓的道:“我若予你足够的钱财,你将如何在当前的形势下争得一席之地?”

  其实这一问对于初识不久的李靖颇为唐突,可这会儿李靖处于秦政于不经意间营造出来的特殊气氛下,兼且被秦政气势所摄不由得思索了片刻后皱眉道:“按说现如今各方势力相互牵制,彼此制衡,就算有了足够的金钱要想大有作为怕是极难,若有新势力强行冒出必遭群起而攻之,以李靖之见只有暗中徐徐发展,等待良机。”

  说完之后,李靖脸上依旧带有思索的表情,却也一时再无更好之策,不由看向秦政。

  秦政慑人的目光深深望进李靖眼中,缓慢有力的道:“用尽一切方法,先取洛阳!”

  李靖眼中疑惑的神色更浓了,这刻若有别人听到这一句话非笑秦政痴人说梦不可,李靖此时却不作这想,眼中由疑惑变成了思索,不过却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如何可以取得这人人眼红,连李密都求之不得,号称天下第一坚城的洛阳。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卷一 战神 第十六章 战神七杀
 
 
  天上的月色这一刻似是更为明亮了,映照的秦政那黑袍上的金纹闪闪生辉。

  看着那闪耀的金色,李靖不由一阵出神。神思飞越中忆起了自己童年时的豪言壮语。李靖出身官宦之家,受家庭薰陶自小便熟读兵书,勤习武艺,他更少怀大志曾对父亲言道“大丈夫若遇主逢时,必当立功立事,以取富贵!”

  只是现时群雄乱起,实是看不出谁才更具有真龙之相。这日忽遇秦政,一见之下便使得李靖眼前一亮,不由被秦政毕露的气势所折服,心中隐隐然一阵蠢动。更巧赶得秦政主动出言相邀同行,便就势应允,也顺便一观秦政到底是否自己心中欲寻之人。

  这时秦政石破天惊的提出直取洛阳,李靖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若是洛阳在手无啻于扼住了隋朝的咽喉。只是,先不说能否取得洛阳,就算真取得后也必会遭各路势力之忌而成为天下公敌。

  李靖想到此不由抬起头来看向秦政,却正好和秦政的目光碰个正着,秦政正看着他面含微笑。

  看着李靖苦思的表情,秦政缓缓的开口道:“近传“和氏玉玺”出现洛阳,使得此都隐然已具王气。须先取“和氏玉玺”,再占洛阳。以之为基,北抗窦建德,近抵李密,南困李阀,不出三年根基必稳,羽翼必丰天下归心,余者皆可灭。”

  在李靖吃惊的目光下,秦政眼也不眨的继续道:“此时须先灭窦建德,窦建德虽然能征善战,礼贤下士优点颇多,但他兼并太多的义军,使得军中之人多而庞杂,良莠不齐,急于扩军却也埋下隐患。”

  李靖被带得顺向秦政的思路,不由轻声提醒道:“我观秦公子似乎对窦建德比之李密更为看重?如今李密可是声威犹在窦建德之上!”

  这一段时日已来,秦政极为留心各路义军及各大势力之间的关系以及各方的强弱。如今他对天下的形势的了解,早已非是初到贵境时的青涩了。

  闻言目射精光的哈哈笑道:“李密本乃霸才奈何投奔翟让,他便再是才高智绝,纵横不败,名义上也终是瓦岗一将尔!不过,他要是能完善解决翟让,名正言顺的做上这瓦岗之主,也确是大有可为。”

  李靖踏上一步,欲言又止。秦政抬手轻挥,微眯双眼慢慢的道:“以李密之才确是有可能让他做到,但是?哼哼......”

  秦政阴冷的一笑,使李靖也不由得一个冷颤,更是紧盯秦政静等下文。

  秦政手搭李靖肩膀,声音放的缓和,似是循循善诱的道:“我们是不会让李密如愿的。如此不须费太大的力气却能重创李密实力的做法,必不能放过。”

  想李靖也是熟读兵书之人,知战争之道无所不用其极,随即释然。这一刻他对秦政刚刚用的“我们”二字,似是没有留意。

  只不过秦政所言这一切都须以取得洛阳为条件,要是不能取得洛阳这一切也只是空淡。想到这儿李靖出声问道:“秦公子既要取得洛阳,只不知手中现有多少兵马?”

  秦政看着李靖那已是意动的表情,淡淡的道:“现秦某没有一兵一卒!”

  李靖一时愕然无语。

  秦政走到院中间的石登上坐下,看着李靖充满霸气的道:“谁说过取得洛阳要用兵呢?在此我秦政与你定下一年之约,一年之内必取洛阳!”

  李靖一时目闪异彩,秦政顺势紧接道:“不过这一年中李靖你须全力助我!取洛阳之事我独自解决,一年内取不得洛阳,任你李靖去留。”

  李靖听得双眉连耸,一时豪情满怀,不由大声道:“即是秦公子有此大志能立下一年之约,我李靖便也豁出一年光阴。为秦公子也为我李靖自己博得一博!”

  秦政紧盯着李靖的眼睛,嘴角渐渐上挑,继而转为仰天的长笑,李靖亦是心怀激荡下相伴大笑。

  两人毫无顾忌的笑声在这寂静的月夜下传得满镇皆闻,幸而此时昼长夜短,大多人还未入睡。而已入睡者怕也是自认倒霉,这不大的小镇因地处交通要冲,所住旅客龙蛇混杂,更多狂放江湖客,自是谁也不愿多事。

  秦政笑毕从石登上站起身来,轻喝一声:“刀奴!”

  话音甫落一道淡淡的灰影便闪入院中,刀奴站定身形,恭敬的回道:“刀奴在!”

  秦政又缓缓向李靖看去,李靖立即一恭身朗声道:“秦公子有什么打算,尽管吩咐。”

  秦政站直身子,双目罩定两人郑重的道:“眼前当务之急为尽快筹建情报组织,并暗中留意收罗各方面人才。机构定名‘秦王府’,将来起事时也将以此名称之。”

  秦政看向李靖,沉声道:“这由李靖你去做,我会提供你足够的财力并由刀奴在旁全力协助你。”

  李靖心中不由暗暗称赞这名字起得好,即有隐隐的霸气,又不会像称皇称帝的招人所忌。“广积粮,缓称王”实是金玉良言。虽说是这其中也有一个“王”字,可后面一个“府”字无疑将此冲淡了很多。当下大声应道:“秦王放心,我李靖必全力而为!”

  秦政听得心中一暖,这“秦王”二字可是很久没人这么叫过自己了,如今再次听到,只觉得自己好似又回到了那个意气风发,剑扫六合的战国岁月。

  秦政嘴角一挑,淡淡微笑道:“刀奴你要时刻不离李靖左右,务必贴身保护好李靖安危,要是李靖有什么闪失你也不要回来见我了!”说到后面秦政语气已是渐渐变的冷咧。

  刀奴眼中射出坚定的光芒道:“主人放心,刀奴必会以生命担保李公子安全。”

  秦政面容转缓,展颜笑道:“如今都已不是外人,就不要这‘公子’,那个‘在下’的称呼了。”面容一整,秦政威严的道:“从现在开始,刀奴暂为秦王府护法,李靖暂为秦王府总管!”

  刀奴和李靖同声大应:“是!”

  秦政伸出手来,刀奴立即上前,双手将战神刀递到秦政手上。秦政手中轻提战神刀,慢慢又坐在石登上,看向李靖道:“我观你李靖也是擅长用刀之人,不知你用的是何刀法?”

  李靖自是明白秦政有着高不可测的身手,谦虚的道:“我用的是根据战场经验自创的几招刀法,不敢入秦王之眼。”

  秦政也不再深问,面向二人悠然的道:“我自从功法大成以来,每每出手俱是不依章法,率性而为。可要想在武林中扬名立威拥有一席之地,必要有招法传世才可,而秦王府中之人也自应有其独特的招牌功法。”

  刀奴和李靖二人听到此已是渐明其意,不由互望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难掩的兴奋。

  秦政再次站起身来,左手持刀两手负于身后,踱步到院子东面看向天上的明月半晌无声。

  刀奴与李靖二人亦是不敢打扰,焦急又兴奋的等待着。要知这可是秦政传下的功法,必不会差到哪里去。更何况他说了这要作为秦王府的招牌功夫。

  秦政幽幽的声音传来道:“此功法共有七式,名为‘战神七杀’。”

  李靖,刀奴二人本身自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此刻听得这杀气腾腾的名字登时一阵激动。

  秦政忽的转过身来,全身黑色衣袍无声自动,发丝轻扬,眉毛一耸淡淡的道:“此‘战神七杀’威力庞大,第一式——‘凌迟’!”  

  话音甫落,秦政身形一动,顿时身影被密密麻麻的黑色电光所包裹,看上去秦政全身四周都是刀锋,身影移动如电,所到之处就连空气也被割裂的支离破碎,发出诡异的怪啸声。

  刀奴脸色一阵苍白,急忙运功压下翻腾的气血。李靖更是不堪脸色赤红下只觉喉头一甜,在就要吐血之际忽感身中一暖,一股热流暖间传遍全身倾刻之下已是迅快的带着李靖自身的真气在他经脉中连走三大周天。

  李靖只觉一阵神清气爽,似是功力比之以前更有精进,抬头望去,秦政正微笑的看着他。李靖上前便要拜谢,秦政轻轻一抬手李靖忽感自己被一团柔而有力的劲气包住硬是身不能动。惊异莫名下算是彻底口服心服。

  秦政撤去内力,上前一把扶住李靖吩咐道:“你功力尚浅怕是暂时不能习得,便先进屋去吧,日后由刀奴负责传你。”

  李靖虽是心中不舍奈何事实已是摆在面前,就连在旁观看都是不能,更是何谈练习!看了一眼秦政那鼓励的眼神,李靖想到这却是急不得,于是转身走进屋去。

  秦政看着刀奴那澄澈的眼睛,沉声道:“以你之能,目前却也只能学得前面三式,你看仔细了,第二式‘屠天’!”

  一片森寒的刀气散发开来,秦政与战神刀化为一道黑色的匹练,就那么的冲天而起。倒是突然倒流的黑色瀑布;像是一条黑色巨龙般无声的电射腾空,这道黑光匹练在空中奇异的盘旋扭转数次,又一个倒折返回了地面,现出秦政的身形。

  刀奴看得心中大震,似是忘记了呼吸一般看得目瞪口呆。在刀奴的惊呆中秦政一声暴喝:“第三式‘戮地’!”

  秦政的身影倏然一分为二,二分为四,于瞬间变为千千万万个淡淡虚影,遍布于院中,墙上,屋顶。一时到处都是秦政的身影无法辩出哪一个是虚哪一个是真!又或无一是虚,无一是真。

  在刀奴瞪大的眼睛中,秦政无数的虚影瞬间消失化为一人。刀奴猛回过神来不由心中翻起滔天巨浪。心中不断的闪现着刚才那堪称鬼泣神惊的三式“凌迟”,“屠天”,“戮地”。

  次日清晨李靖起床来到院中,他惊奇的发现刀奴竟站在院中一动不动,看这站姿就如同昨晚李靖离开时一模一样。不由心中暗咐难道此人竟一夜未动不成。一时心中叹服,也不敢打扰又悄无声的回屋去了。

  时近中午,秦政的房间在李靖的隔壁。此时秦政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贞贞在一旁轻轻的给他捶着腿。贞贞是与素素住的一个房间,只是这丫头天还尚未全亮便忍不住跑到秦政的房里来。

  贞贞今上午的一句无心之言给秦政带来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是以看似秦政这一刻在闭目养神,实则是在思索如何充分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

  贞贞和素素二女昨晚共住一室,两女都是心地善良之人不由一见投缘,私话半宿, 原来这素素竟是瓦岗军“大龙头”翟让的女儿翟娇的小丫环。

  思索良久,秦政那俊逸而有型的脸庞上已是渐渐有了笑容,贞贞有所感觉抬头看去,秦政正巧睁开眼向她看来,贞贞脸上顿时一红。

  秦政一见之下食指大动。贞贞刚发出半声惊叫已是被秦政的大口封住了,贞贞脸上一时更红了,更不由得身似火热。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卷一 战神 第十七章 借君之口
 
 
  如今秦政已是囊中多金,那日在丹阳城中一家最大的珠宝店只是小小出手了一尊战国时的小玉马便换得了千两黄金。

  小镇外,一辆并不豪华内部却很舒适的马车静静的停*在路边。车旁,秦政正与三人话别。

  秦政欣慰的看着李靖那淡定从容的表情,叮咛道:“你三人此去洛阳须尽快选好府址,只是在我未到之前谨记要一切低调从事。” 李靖一一答应。

  看向贞贞那凄怨的表情,秦政微笑道:“我不是不要你侍候,而是我现如今根基不稳,东奔西走的带着你多有便。此别多则半年,少则三个月我必会和你们洛阳相聚!”

  贞贞见秦政竟会给自己解释,一时心中充满了甜蜜,不由期待着这三个月快快过去。

  秦政又看向李靖与刀奴二人,沉声道:“想你二人到时必不会令我失望!”

  李靖听言,二目射出坚毅的光芒,也沉声道:“靖必会全力以赴,不负秦王所托!”

  秦政看看天色已是不早,最后向刀奴吩咐道:“你要于空隙中尽力使李靖习得战神七杀的前三式,贞贞也要学习,不过要传她些适合女子练习的功法。”

  抬头看天,已是日影西斜。李靖,刀奴各乘一马,贞贞坐车,自有重金雇来马夫驾驭,一行直奔洛阳而去。

  渐行渐远中,贞贞仍是不时的掀开车帘频频回顾。秦政微笑不语,身后的素素与贞贞已是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