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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游龙 | |||||||||||
作者:黑道游龙,更新时间:2007-2-5 9:18:00,完成字数:3886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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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荒淫的一挑三的场面,也让我心里有个数,狼头并不是什么难对付的角色,当一个人充裕于满足眼前时,这个人就相当于一根废柴已经没有什么利用的价值。让我担心的是立于两侧的八个彪悍大汉,肥厚而不浮夸的肌体注定他们很有当混混的资本,就不知道他们的身手是不是和他们的身材成正比,如果是我的计划可能就会落空了。 三女见我和老虎进来,从狼头身上爬下来。 狼头一手就把刚才用嘴巴侍候他小弟的美女的头发撒拉回来,顺手扇了美女一掌,狠狠地说:“妈的骚货,不帮老子舔干净那些东西,老子叫兄弟搞烂你!” 美女心神不安乖乖地舔干净狼头身下的那些残存的垃圾,准备起身却被狼头一脚踢到地上。 狼头才回过头来看我,见眼前这小子年纪轻轻的,一下就对这小子没了好感,要不是老虎说这小子身手了得,哪还有他到这里的份儿。 在狼头的示意下我和老虎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狼头自顾拿起桌上的烟甩了一根过来,旁边的小弟则立即递火过来为他点上烟。整理下身有点零乱的衣服,说:“不知道飞哥是哪条道上混的?方芳那骚货的事你未免也管得太宽了吧,怎么说八里街也是我的地盘。哼,就凭你,还嫩了点吧?哈哈哈……” 老虎脸色很难看,怎么说聂飞他带来的人,狼头这话一出口就不给人家留面子还不是间接扇他脸巴子吗?忙把嘴角的烟取出来,说:“狼哥,飞哥是……” 此时一个小弟推门进来,在狼头耳边嘀咕半天之后退了出去,狼头看着老虎脸色一闪,表现不快来但并没有说什么。 老虎觉得此刻应该出来打圆场,怎么说我也是他引进来的,接着说:“老大,飞哥来是想让你宽限一下方芳借我们钱的事……” 老虎话还没说完,狼头一怒就朝老虎脸上“啪!啪!啪!” 清脆的三声,老虎脸上实实在在地挨了三掌。 “老虎你他妈的是不是翅膀硬了,竟然为了别人打自己的小弟。你以为你是谁呀?还不是我手上的一条狗,这是说得好听的,你他妈的连我的一条狗都不如。” 老虎在狼头手下没过一天的好日子,要不是为了以前跟着他的那帮兄弟,早就他妈的离开了狼头,此时更是敢怒而不敢言。 从进到门口我并没有说一句话,因为我知道此时才是我出场时机。悠然自得地吐了一口烟雾弥漫四周,使我更自信这次的计划,刚才在老虎受了三掌的时候,我留意旁边所站的八人中有五人不禁地动了一下,这就是我要的效果。从进门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在实行我的计划,狼头独断专行的性格更使我的计划超额完全,现在是该摊捭的时候了。眼看着老虎惊异的脸色,转向狼头说:“狼老大,其实这次我并不是说什么方芳的事,我来要求和狼老大合作平分你现在所有的酒吧和迪吧什么的。” 狼头本来就看我不顺眼,听我这么大的口气更是不顺,不过他做人最失败的事就是自鸣得意,毫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瞅了一眼我还不把我当回事,说:“就凭你?你他妈的给我滚一边凉快去,等我收拾了老虎再找你算帐。” 既然你狼头那么嚣张就让我好好灭灭你的气焰。手中烟甩向狼头的头部,紧跟上一脚踏实在狼头的腹腔上。狼头哪想到我会突然来这一招,刚闪了烟头就给踏了个结实,嘴里还不老实地叫嚣着:“你们这帮小兔仔子还不给我废了这个王八羔子!他妈……” “的”字还没出,我全力一掌把他的嘴给扇歪去了,都到这份上了看你他妈的还狠。旁边八人其实在我开动的那时候早有了动静,此时他们也安静了。其中三人已经扒在地上,另外五人来到老虎的身边。 老虎怎么说也在道上混了不少年头,知道眼前的事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自己早就计划好有一天要把狼头收拾,现在给这个小子点了先,还是先处理狼头再说,免得节外生枝。“飞哥,狼头交给我处理吧?” 我正有此意,狼头这种货色我是见多了,平日里对兄弟不好,到头来死在自己兄弟也是应该的。 “老虎你先办事,我先出去喝两杯。”丢了一句话我就推开门来到酒吧大厅,身后传来狼头杀猪般的吼叫。 找了个*边的座位,叫了打啤酒喝了起来。 晚上十点多钟正是酒吧开始热闹起来的时候,各色小混混小太妹疯狂地拥挤在大厅中间的舞池里随着动感的摇滚音乐扭曲着身体,比较阴暗面的小角落演出着百分百亲密无间的场面,实在是少儿不宜。 一个十七八岁火红的小太妹见我独自一人坐着,叼着一根烟吞吐着,扭转着她自认为很有性格的屁股坐在我旁边,抢过我手中的酒杯一饮一而尽,尽把她那娇柔的身体往我身上*,双手顺藤摸瓜命中我的小弟弟,搞得我一阵心烦意乱。小太妹饶有风骚地一口烟吐到我的脸上。 下一刻她已经带着五条红印躺在地上。小太妹倒下时发出的尖叫引来不少人的目光,可是冷僻的目光们很快就移走了,这类事每天晚上不知道要上演多少回,目光们对此早就厌倦了。 酒吧里几个负责治安工作的小混混见此马上围了过来,他们脚步还没站稳就被人打飞出去了。看来收老虎做小弟是很明智的选择,已经有四个人站在我身后,这四个人就是从老虎所在的包房里出来的。小混混见到是狼老大身边的人出手之后退下了,只怪自己多事。 一个看得比较顺眼的走到我跟前,小声地说:“飞哥,虎哥叫你进去。” 老虎手脚还蛮快的,这么两下就把狼头给搞掂了。回头看到仍然晕倒在地上的小太妹,拉过离我比较近的兄弟。拉着他的衣领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觉得不太自在,可是又不敢动怒,他可是老虎哥带来的人,所以只好小声地说:“飞哥,我叫追风。” “那追风你们四个好好地教育一下这个小妹妹,告诉她有些人是不能乱碰的。” “是,飞哥!” 追风一挥手,两人拖起小太妹向酒吧里间走去。 转身来到包房内,老虎已经把里面清理干净,别人进来丝毫不法知道刚才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我越来越满意老虎的办法能力了。老虎见我进来起来相迎,口中叫着飞哥,我知道这一声飞哥才是他真心的。 “老虎,狼怒帮已经灭失在这世上了,以后我们的帮会就叫飞虎公司。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老虎在我出手动狼头的时候心还有余忌,我出去后他想了很多很多,既然事已至此也只能顺手推舟,狼头一直对兄弟们都不好,狼头死后兄弟们欢蹦乱跳还来不及谁还会针锋相对呢?而且聂飞的实力他也是见识过的,他以前也应该是黑道上的人物,不然一个新手再厉害也无法一举灭了狼怒帮,这个理由也坚固他跟随聂飞的决心。 现在聂飞把帮派名字改成飞虎俨然把他放到第二的位置,这点他到是很感谢聂飞,虽然也是第二,可是一个好老大的第二并不意味就是真正的第二。老虎笑笑地说:“飞哥的好意老虎是知道的,不过一个黑道叫什么公司似乎有点不妥当。”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眼光,老虎就快就上道来了。拍着老虎的肩膀,说:“现在不是他妈的要改革开放吗?我们也来改他妈的一下,叫什么帮什么会的都太俗。而且以后公司成员男的要穿西装女的也要穿公司特制的工作裙。” 老虎一听蒙了,有没有搞错?打架砍人都要穿西装?目前还没有谁见过一堆小混混穿西装去拼命的吧?这也太他妈的有性格了,不过老虎我喜欢。 |
从老虎口中知道狼怒帮原本有14间酒吧9个迪吧7个另类网吧,这些要接手过来还不是问题。主要是怕一些邻近小帮派混水摸鱼,所以我下令暂时不要把狼头已死的消息泄漏出去,等把原狼怒帮的成员收拾好之后,就是那些小帮派的末日。 老虎当狼怒帮老二也三年了,对帮里的事都清楚,所以善后工作非他莫属,一边和老虎碰着酒杯一边说:“老虎,现在折关键就是狼头死后原狼怒帮成员的归属问题,这毕竟是我们飞虎公司的第一步,希望……” 老虎拍拍胸口胸有成竹地说:“飞哥你放心吧,狼头这家伙对兄弟都是非颠倒不分黑白,做事也全评自己的喜好,从来不为兄弟们着想,而且手段残暴更是令人发指,狼头挂了他们开心还来不及呢。所以这事飞哥放手给我干就是了。” “好,有老虎你这句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干了这杯酒我们以后就他妈的是兄弟了。” 两人一饮而尽,然后发出恐怖的叫声。 老虎原本也是一个小帮派的头头,手下小弟与狼头的人发生冲突时,狼头就以老虎小弟的命作为交易要老虎加入他的狼怒帮,三年来老虎也在暗中培植自己的新势力,用老虎的新势力去管理酒吧之类的工作我还是很放心的,俗话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而且我一向相信自己的眼光。 狼怒帮在江湖酒吧后面有占地700平米的训练场,叫老虎选了五十个打架好手外加追风五人,我要看看他们的身手如何。在道上混的没有一批强劲的手下做起事来麻烦不少,毕竟黑社会不是一个人就可以只手遮天的,只要有一批烈士你就可以横着逛也没多少人敢动你,单凭那气势就够呛。 追风五人与老虎都是退伍军人出身,都是一起当兵一起在道上混的,对于他们的身手我没有过多的怀疑,俗话说烂船也有三斤钉,不过另外五十人就不得而知,还是看看他们的身手再说。对着追风说:“追风,你叫他们五十人分五组,各组自由搏击直到最后只剩一个人没倒下为止。” 追风知道我要看看这些人身手,点了头站到训练场的高台上,虎啸一声所有在场的人都静了下来,追风环视了一下场地里的五十人,把他自认为较强的十人分成一组,其余的分四组自由搏击。追风一场令下五组人开始实行打斗。 五十人都是百中选一的角色,身手都是不凡。 追风专门选出的十人都显示不凡的手段,攻守间往往留有余地回旋,是五组人中打得最激烈的一组。另四组人不过他们采用的是街头打架的手段,只要有人显得强硬一点立即就会受到众人和攻击首先倒下。 其中一组中有三人打的是配合战,把组里的另七人分散四周,三人各守一方则攻则守,把意图欺进身的七人打得手足无措。 半个小时后各组都分出了胜负,最后立于场上的只有七个人,对于这场比赛我还是比较满意的,只要加以时日他们都将成为我的骨干,不过还要好好地调教才行。 让追风把众人围成一个圈坐下,我要单挑追风五人,现在我是出来乍道不显示点实力出来他们是不会服的,而能和我较上手的也只胡他们五个。 五人站好位同时从五个不同方位向我攻来,我脚点地身子上跃,双手分攻两人抵消他们攻势,脚挡住追风三人的拳击的同时并借助反弹之力向前扑去,直逼得先前被我双手攻击两人措手不及连连后退。俗话说趁其病要其命,空中一个一百八十度大回环,双脚撞到两人的腹腔两人就飞了出去。 追风三人此时从身后攻到,我拼得硬受追风一拳,把另外的两个人用回肘顶飞出去。追风招式已老,我迎面就给他一个双龙出海,追风倒地一滚躲过我的攻击,手支地双脚改攻我下盘,谁知我双脚并不闪避,硬是和他对踢,追风被踢飞出去。 围观众人看得都惊骇,个个像木头一样一动不动。其实动手到结束也不过两分钟,追风五人的身手他们都是见识过的,自己的身手根本就没法比,想不到轻描淡写五人就全扒下了,现在他们才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我站到台上,我望着场下众人,满意地点着头,我要的就是为种效果——立威。 轻咳一声我扬声说:“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新老大。而刚才比赛中胜出的七人每人将会得到5W的奖励,以后只要大家觉得比他们强都可以去挑战他们,胜者都会得到奖励。” 场下众人都是不要命的主,出来混无非就是为了钱一听这话说到他们的心坎里去了,再者说了出现混的谁有实力谁就是他妈的老大,所以众人猛烈鼓起掌来。 我挥手示意他们停下来,继续着说:“你们的表现如何大家心知肚明我也不多说了,现在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你们不再是街上打架的小混混,敌人比你们多的时候你们或许很容易就解决,可是敌人比你们多几倍甚至十几倍的时候难道说你们就只有逃命的份儿吗?” 场下众人又是一阵喧嚷,“谁他妈的逃老子第一个废了他!” “要不想当小混混其实很容易,只要兄弟们把心都放在这,不知道哪个王八羔子说的‘兄弟连心,其力断金’,别人狠我们要比他们更狠,笑到最后的才会是我们。我们不紧要把敌人杀死,还要留下命来有酒大家一起喝,享受大把大把的金钱和美女,你们说怎么样?” 场下众人再次高涨起来,追风这小子不知道从哪里弄来几十个大碗里边全是高度的桂林三花酒。 我对着热备膨胀的众人一举碗,大喝一声:“干!” 众兄弟举起大碗一饮而尽,甩手一摔大碗落地之场纷纷扬扬,看着这豪气,想当年水泊梁山上的气派也不过如此。众兄弟对我如此豪爽的大哥服得五体投地。 士气是古战场上最重要的好东西,提高了将士以一敌十以一敌百都他妈的不成问题。多年的黑道生涯告诉我混黑道这点也是不能少的。 万事具备只欠东风,看是转入正题的时候了,我挥手让众兄弟静下来,“兄弟们,我只给你们十天的时间,十天之后我们要横扫八里街作为我们的第一战,当然,我们的目标不能仅限于此我们的目标是要统领桂林市,更大的要整个广西甚至于整个中国。” 兄弟们以前跟着狼头都是窝窝囊囊地混日子,现在一听我豪情壮志甚是开怀,仿佛无数的钞票和美女在眼前闪动,场地里再次沸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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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时间,五十人在追风五人军事化的训练下有了明显变化,也使他们知道如何在保存自己的同时最大能力地置对方于死地。在这里没什么兄弟情感可讲,只有绝对的服从,现在你不努力提高下一刻横尸街头的就一定是你。 和追风一起的另四人分别叫黑面、毒蛇、龙胆和铁饼,五人在训练之余也会进行比训练别的兄弟更高难度的搏斗,上次五人大败于我手之后他们大感现在他们的实力还是太弱。其实以他们的身手都是百里挑一,十多个小混混一起上也不会放在他们的眼里,可是他们运气不好遇上会古武术的我。 在我眼前展现的是一对一或是一对多人又或是多人对多人真刀搏击的场面,在这些人的眼中对手并不是兄弟,而是随时都会夺走你宝贵生命的敌人,一场场惊心动魄的打斗即使是多年黑道打斗生涯的我都觉得心寒,这里宛若使他们的热血变成修罗地狱,处处可见血肉横飞。 一些精神旺盛的兄弟刚从战场上下来随随便便抱扎一下伤口之后,提起刀子再次投入到新一轮的搏斗当中,直到战到最后一刻倒地无力再爬起来为止。 我坐在台上看着这一切心有所感,但我并没有表现出来,嘴里缓缓地吐着我喜欢的烟圈,有些事是不必说的,有些事却是做的不如说的。 一个全身衣服破旧不堪脸上还带着刚刚才凝聚的血块的小弟,左脚才进了训练场的门就倒下了,近门口的几个兄弟见此马上把他扶到台下。 那个小弟挣扎着说出老虎正在受人袭击就走了,他走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我知道那不仅笑,而且还笑得很开心,因为他完成了老虎给他的最后使命。 全场非常地安静,不是他们不想为兄弟报仇雪恨,而是敬重这个来报信的兄弟,不过他们没有流泪现在还不是流的时候。五十多双眼睛齐涮涮地射在我身上,只要我此时一开口他们马上就会冲出去杀了那帮狗日的。 我站了起来,其实这一天迟早会来的,它比我预测来早了五天,眼前的这些兄弟是应该拿出去遛遛的时候了。我不急,我不是街上那些小头目,如果我马上就带他们冲出去的话我永远也无法坐稳现在我所在的位子,这就是小混混多而永远都无法当老大的原因。 众兄弟怒发冲冠而且还在不断地升温,追风几人也不安稳起来,毕竟老虎是他们多年一起打拼的兄弟,兄弟有难怎么能见死不救呢?可是老虎吩咐现在我才是他们的真正老大,所以兄弟五人一直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最后还是铁饼站了出来,追风拦也拦不住,手中大刀往台边一砍,木资的台子就缺了一大口子,吼叫:“你他妈的怎么当大哥的?虎哥可是我们的兄弟,你他妈的见死不救,本来还服你的,现在我他妈的就是不服。谁愿意跟我去救虎哥的就跟我来!” 铁饼是追风五人中神经最大条的一个,可也是打起架来最凶残的,十几个兄弟提起西瓜刀铁棒之类的就跟了出去。 追风想挡住他们被我拦住了,不过追风与黑面毒蛇还有龙胆脸色都很差,是时候该他们出手了,不然老虎那小子搞不好快不行了。大声叫喊: “追风,除了这里的兄弟外面的还有多少?” “还有120左右。” “好,现在大家听好了。追风带着在这里的本组人马再加上外面的60兄弟马上汇合铁饼支援老虎。” 追风见我终于开口了,心一宽,大吼一声率领本组人马扬长而去。 “兄弟,把虎哥给老子弄回来!” “干他娘的,竟然敢惹我们虎哥!” “别他妈的落后了,迟了就没人杀了!” “杀啊!” …… 黑面、毒蛇和龙胆就不干了,他们都去砍人了,总不会让自己闲着吧?于是三人异口同声地说:“飞哥,我们不去?” 看来他们还不适应这种冷静的场面,于是我大声说道:“兄弟们先安静下来,打架砍人要的不紧紧是一腔热血还要动脑子。兄弟们现在怪我没有急时救虎哥,现在是时候了。黑面、毒蛇还有龙胆你们把在这里的兄弟分成三组,你们每人带一组,分别从交岗街口罗浮街口还有东莞街口埋伏,只要见到经过的人超过十人的都给我搞掂,一个也别放过。半个小时后无论如何都要杀回来。听到没有?” 众人响起雷鸣般的狂叫之后,众人都赶赴战场上去了。 这次我还不想露面,这场打斗我相信对手应该是有组织性的,即使一般的小混混还不足以闲得住老虎,从回来报信的兄弟的死可见对手就是希望看着我们一窝蜂冲过去,和以前打架一样盲目去救老虎这么多兄弟非入别人上好的套筒不可。 八里街朝阳区路口,老虎不停地挥舞手上沾满湿淋淋的血双刀,脚下躺着十具兄弟的尸体与敌人几十具尸体,从长毛跑出去叫人到现在已经半个小时了还不见飞哥派人来,虽然与飞哥接触的时间不长,直觉却告诉他飞哥是一个可以让他相信的人,飞哥不会不讲兄弟情义的。可是现在的情况他不得不对他的直觉产生怀疑…… 而老虎所在路口的一个角落里,两个人正喝着酒,完全不把路口的打斗放在心上。他们在等人,等一个即将会成为死人的人。 这两人是八里街的小头目,火红长发叫红毛鬼,是狼头的表弟原是狼怒帮的老三,自从狼头死后他知道凭借他的实力根本就不够看的,所以找了八里街第二帮黑龙帮帮主黑狗,红毛鬼提出分狼怒帮80%的地盘给黑龙帮,黑狗才答应。 另一戴金丝眼镜的是黑龙帮夺当家兼军师金无换,黑狗本是道上一个小混混,自从得了金无换的相助之后,黑龙帮不断坐大,而这一切都归功于金无换。其实红毛鬼开始找的并不是黑狗而是金无换,他们两私下里有一定的交情。 红毛鬼看了看路口的打斗觉得无趣之后,把头伸了回来,用牙齿咬开一瓶啤酒盖狠狠地吐于地上,心急地说:“无换,都他妈的过了那么久了,要是有人来帮老虎也早应该来了。不如一刀把老虎砍了算了,然后拉上兄弟们直接杀向江湖酒吧,我就不信聂飞那狗娘养的不出来。” 金无换自顾喝他的酒,根本就不在意红毛鬼的话,只是瞅了一下路口的打斗,慢慢地说:“你猴急什么,你他妈的猪脑子啊,难怪你只能当小弟。不管聂飞来不来这场仗都是我们赢利。” 红毛鬼伸长脖子说:“你他妈的少给我打吓迷,有屁快放!” 金无换无奈地摇了摇头,和这种鸟人说话怎么就那么累啊,干脆一股脑儿说了算了,省得烦心。 “聂飞那小子来了就好,我们只要一个电话过去四街口埋伏的小弟就冲过来,就算他再强也顶不住我们几百号兄弟。即使他不来我们也不损失什么,现在聂飞手里的人多是跟老虎多年的,老虎死了他又不来救,你说那些家伙还会死心塌地地跟他吗?反而狠不得一口把他吃掉干脆。呵呵……” 红毛鬼此时才知道金无换心里打的算盘,心里暗地骂了声毒,口里却不是那词:“高,实在是高!看来八里街这地以后真的是我们兄弟俩的地盘了。这次我表哥的仇非报不可。” 金无换哼了一声,说:“红毛你真的是为你表哥报仇?我看是想独占八里街才是真,为你表哥报仇还不是堵你手下那些兄弟的口。” 红毛鬼无话可说,因为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打定主意以后得多防着金无换,这家伙眼真他妈的太毒了。 金无换与红毛鬼话刚停,一阵怒吼就从龙潭街口传来。 “虎哥!我们来了!” 铁饼带着兄弟们冲出来见人就砍,双方顿时火拼起来…… |
老虎一听是兄弟铁饼来了,大吼一声精神一振,手上双刀舞得更是虎虎生威,拼尽最后一口气向铁饼方向*去,但是长时间的打斗使他力枯,眼看不支就要倒下。 铁饼从缝隙间见老虎之壮,手上立即加了狠轻,一把大刀指东打西所向披靡,很快开出一条路*近老虎。就在老虎倒下的那一时刻,铁饼终于铲除障碍,铁饼一把搂住老虎的背部。 铁饼一刀劈波斩浪击退敌人,笑眯眯地对着老虎说:“虎哥,还好你还没死,可把俺吓坏了。还以为铁饼只能来给你收尸了。呵呵……” 老虎知道这兄弟哪里都好就是说话太直也没在意,强硬地脸皮露出了一丝笑容,“哥哥没见铁饼你怎么舍得死啊!呵呵……” 老虎说完就晕过去了,铁饼还以为老虎真的死了,放声一吼:“聂飞你这王八羔子,俺回去再找你算帐。兄弟们,给俺使出他娘的全身力气,把这帮王八羔子都他娘的给俺给剁了!” 铁饼化悲痛为力量,把心中的怒火全在刀上,左手抱着老虎,右手大刀上飞下挑转眼就把七八个人砍翻于地,眼都杀红了,众人见铁饼如此神勇都害怕起来。铁饼得寸进尺,哪会给他们逃避现实的机会,大喝一声单刀直入,冲向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又是一阵狠杀。 跟随铁饼一起来的兄弟见铁饼如此反应以为老虎真的挂了,一阵怒吼之后全力向敌人扑去。五日来真刀真枪的训练结果在此时也充分发挥出来,三五成群围成小圈背对背则攻则守,那些只知道街头打架的小混混哪经得起如此折腾,见来头如此勇猛纷纷择路而逃…… 此时角落里的金无换和红毛鬼吓得胆都快崩出来了,对方只来了十多个人转眼间就把百多号兄弟杀得只剩下三十多人,平日里自己的小打小闹和这比起来屁都不如。 金无换再也无法使自己平静下来,这不再是街上头小混混的打架了,慌乱中立即掏出手机,播了个号码带着颤抖的声音说:“小六,快点带人进来,这里快顶不住了……什么?你们受到伏击?是什么人干的?喂?喂?喂?喂?小六你他妈的说话呀!小六……” 金无换一连再播了另三个号码都是盲音,他彻底的绝望了。自出道以为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儿还没有给人算计过,这次好了终于输了,而且是输得这样的彻底。整个计划中包含黑龙帮五分之四的人,现在这些人都完了黑狗也不会放过他的。他知道自己不是输给聂飞,而是输给自己,他太自信了根本就没给自己留后招。 金无换一屁股坐在地上,口中喃喃地说道:“完了!完了!完了……” 红毛鬼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劲地催金无换快叫人来,听道金无换坐在地上傻傻不断地说完了完了,他还莫明其妙地怀疑是不是疯了。 红毛鬼抬头一看,百多号兄弟都倒下了,魂魄都差点吓挂掉,再看看坐在地上的金无换,心一狠,向罗浮街跑去…… 话说铁饼这边,一帮兄弟越杀越顺顺当当,杀到最后敌人散于四周企图逃走,三五成群的小组干脆各自找了个路口堵起来,让铁饼一人在中间杀个痛快,他们知道现在的铁饼需要发泻心中的怒火。 黑龙帮剩下的十几个人见大势已去,纷纷丢下手中的刀跪地求饶,铁饼哪会理会这些,刀起头落结束了他们,直劈他们的头颅和着血飞出几米之外。堵在路口的兄弟见此情景心里都不禁打了寒颤。 铁饼杀着杀着无人可杀,回望四周,见角落里坐在地上还在喃喃自语的金无换,一个箭步过去,举起刀正要砍下去,被一个声音喊住了。 “铁饼,先别杀他。” 铁饼感觉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这不是虎哥的声音吗?可是虎哥不是死了吗? 铁饼此时才发现原来左边腋下还夹着虎哥的尸体,低头一看,老虎憔悴脸色包围的双眼正盯着自己,心中问了一下自己虎哥不会诈尸吧? “虎哥,你不是死了吗?” 老虎气道:“你他妈的才死!不过也快了,你再不把我放下来我都快被你夹死了,操!” 铁饼见老虎没死心中乐了,像个孩子得到棉花糖似的,立即蹦跳起来,完全没想老虎的感受,口中大叫:“虎哥,没死!虎哥没死!” 铁饼这一跳不要紧,可把咱们的虎老大害苦了,就在铁饼跳起来的那一瞬间,老虎从他的腋下掉了下场,接下来精彩的场面就是虎老大来了个自由落体之后,毫不留情地与大地来了个全方位接触,气得虎老大无奈地再次晕死过去。 无巧不成书,虎老大的精彩表演刚好落在刚解决一小撮敌人之后赶来的追风眼里,追风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为铁饼祈祷希望他不要被虎老大整得太惨才好。 追风见老虎没事心里也安多了,叫上旁边的兄弟把老虎抬回江湖酒吧。 铁饼在追风狠狠一脚踢扑下后才从高兴中解脱出来,跟随追回江湖酒吧去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说黑面带着本组人马加上酒吧里十多个兄弟绕道而行,刚要接近交岗街口手下探路的兄弟回报说路口有三十多黑龙帮的人在踹点,而带头的是黑面的死对头罗山。长期的混混生涯经验告诉黑面硬闯是不行的,毕竟强众我寡。黑面安下心来思索了一下,转头吩咐酒吧里跟出来的十多个兄弟先潜藏于暗处,等黑龙帮的人围攻他们时才从后面偷袭。 安排好之后,黑面让小组里的十二人分成四小组,形成三个圆阵,三个圆阵又是相互*近配合,黑面则立于中间环节,哪里出现漏洞就补救哪里。 黑面一马当先,轻易地偷袭三名黑龙帮众,黑龙帮众见黑面后立即围攻过来,此时三个圆阵已经把黑面围于当中。黑龙帮众见黑面这边人少觉得可欺,纷纷挥刀就上,可是一但对上圆阵才知道厉害。一黑龙帮众刚要砍其中圆阵中当头正与人对杀的一人,刀还没落下,自己两腰际就挨上两刀子,翻了下白眼不甘心地倒下了。 潜藏着的十多人见时机已经成熟,纷纷现身从后面偷袭一举把黑龙帮众砍倒十多人。 短短的十分钟之后,黑龙帮这边只剩下罗山一人顶住众兄弟的攻击,可是罗山早已经是体无完肤,任他作困兽之斗也无济于事。 黑面喝令众人退下,他要用他的刀为死去的妹妹报仇。黑面想起妹妹小莲心一酸,小莲才十五岁是多么可爱的孩子,却被罗山这个人渣先奸后杀,当找到妹妹时,她的尸体满身都是刀伤。 黑面冷冷地看着脸色苍白的罗山,狠不得一口把他吞食而后快。 黑面提着长形尖刀一步一步逼向罗山。 罗山全身都在发抖,眼里充满恐惧,黑面是不会放过他的,即使要自己死也不会有好死,既然如此还不如自己了断。罗山手一动刀刃割裂他的喉咙,血霍霍地涌了出来,他的脸上是带着笑容的。 可是罗山算错了,就在他的刀距离他的喉咙还有0.000001米的时候黑面的尖刀已经穿进了他的肚子,他没有倒下,因为他已经不用倒下,黑面的尖刀在他腹腔里飞快地移动,他的血肉飞向四周然后慢慢地洒落下来。 黑面的笑才是真正的笑,此时是他一生中笑得最开心的次…… 另外毒蛇攻守的罗浮街口和龙胆攻守的东莞街口也已经结束了战斗,不过他们没有运用如黑面这样的战术,所以都有了一定的损耗…… 这场空前的战争似乎已经结束,不过那只是似乎,因为另一个地点另一场战斗正要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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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落下去了,余辉也已经消散了,天也慢慢地暗地了下来,天黑了…… 很多人都不喜欢天黑,其实黑并不可怕,就看你对待它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因为有人说天黑了可以做很多事,白天上班的人可以回家休息,天黑了可以找朋友喝喝酒发泻一下白天的不快,天黑了方便很多人做爱,其实天黑了还可以杀人…… 黑狗带着五十多号人出现在江湖酒吧前时天已经黑完下来,不过还有灯,很多很多有灯,所以黑狗才能看见独坐在酒吧门口的我。 此时的我很悠闲,悠闲得近乎无聊,我歪*在椅子上,左手夹着香烟大中华,平日里我是不会抽大中华的,鬼才知道今天他妈的发什么神经竟然抽上了,右手我捏着酒杯,杯内的啤酒泡早被时间蒸发了。 甩了眼黑狗和他身后的黑龙帮众,我又把心思放回到烟酒中来,自顾抽着喝着。 黑狗看着我的动作,看得很仔细,可是除了看到我的动作慢得要命之外什么也没看见,所以他把心思放在看四周。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诺大一个酒吧竟然一点声音也没有传出来。 黑狗看了许久之后仍然没有动,踹点的兄弟告诉他江湖酒吧里的人全都出去救老虎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虽然诸葛亮的空城计都老得发霉了,而且霉得连三岁小儿都知道,可是有时霉气也会害死人,他当然不想被霉气所害,还是拿不定主意,因为金无换来之前反反复复警告他很多次,这关事关重要,甚至关系到黑龙帮的存亡一定要他小心行事。还是问问金无换比较好。 黑狗掏出昨天刚买的TCL王牌手机播上金无换的手机号,对方传来的只是盲音,差点把黑狗的脸都气歪了,也不知道金无换搞什么飞机这么关键的时刻竟然他妈的不接电话,回去得好好修理修理他不可。 黑狗最后还是决定自己拿主意,怎么说他也是堂堂黑龙帮的老大,要是给人知道凡事都要问金无换那个杂毛面子往哪搁啊。 我看着黑狗的动作觉得很好笑,感觉就像在看无声电影,黑狗的表演也基本上合格。 黑狗大大咧咧地走了过来,他身后的小弟也跟了过来,在离我五米的距离时黑狗停下了。 再次打相四周没动静黑狗安心多了,对我说:“你就是聂飞?” “是。” 黑狗纳闷世上还有自己不知道自己的人呀,真少见,比我还白痴,接着问道:“江湖酒吧里没人了吧?” “不知道。” 这个别人是不可能告诉他的,现在能坐在酒吧门口的当然就是酒吧里的人,所以他没有生气,继续问道:“你就不怕我?” 这个问题我喜欢,够直接,我回笑一句:“你有什么可怕的?” 黑狗一听急了,竟然有人不怕他,气道:“我可怕着呢,我杀人不眨眼,收保护费不给就打人,逼良为娼……这下你怕我了吧?” 操!这些也值得我怕,在我看来这些也不过是小儿科,我不是杀人不眨眼而是杀人眼不眨,一刀一刀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才还杀人艺术。不过和这个白痴说他也未必听得懂,不知道这样的人也能当老大算不算往黑道脸上抹黑。 “你既然知道我是聂飞了,我也知道你是来杀我的,就不怕我叫人出来砍你?” 黑狗突然大笑,说:“你还有人吗?你的人都派出去救老虎去了,我早打听好了。好了,幼稚的游戏也玩够了,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你就乖乖受死吧。” 黑狗一挥手,身后的小弟就往我冲来。 我早有准备,我没有摆什么空城间酒吧里确实连个人影都没有,只希望追风他们半个小时之后能赶回来,情理之中我所坐的椅子后面挂了两把长刀,我知道自己很强可是还没有牛到赤手空拳对付五十多号人。 就在黑龙帮众冲到我跟前之全身向后倒去,双手抓住早已经准备好的双长刀。拳一使劲,椅子被我顶飞出去撞到冲在前面的人的身上,前进的队伍被短暂的阻截之后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左手刀架起砍落下来的五把刀,右手刀一带结束了五个脆弱的生命。双脚一跃,一个漂亮的空中七百二十度双回环,同时我刚才所在的地面落下十多把刀锋。一脚踏在一人头上,把那人压得矮了半个身,借力再次跃起,双刀直取黑狗头颅。我也来个擒贼先擒王,只要把黑狗制住他手下的兄弟还不得乖乖就范。 黑狗也是出来混的,虽然脑子不是很好使,手上的功夫却不弱,见我攻来双手紧握开山刀向我迎头砍来。我双刀十字一架,便生生地被震飞回来,双手一阵麻痹,看来是小看黑狗了。 我脚还没落地,黑龙帮众再次向我N把刀向我全身砍来,这就是轻敌的后果,看来是不可能全身而退了。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说的,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御,我不退反进右手刀架住密集处的刀,左手刀向另一个方向横扫而去,虽然阻碍了众人全力进攻身上也挂了几处彩。 擒拿黑狗是无望了,只想拖延点时间希追风他们能快点赶回来才好,心中暗暗庆幸黑狗并没有夹杂在攻击的人群当中,不然不死也得脱层皮。 三次顶住黑龙帮众攻击之后,我终于脱离了他们围攻的局面,我也付出沉重的代价,上衣服化成碎片离我而去,身上密密麻麻小伤口中最显眼的是胸前三条三寸多长的刀痕和身后交叉成形五寸多长的刀疤。 黑龙帮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被我几轮冲击之后也损失了十几个人,几乎还站在这里的人都被我弄了或大或小的伤口。 黑狗挥手示意众人暂停,来到我的跟前,微笑着对我说:“年青人,做人要厚道(看书要砸票,嘻嘻哈哈^-^),有些东西吃不下就别硬吃小心咽着。现在你也看到了,只要我嘴巴一开就的小命就得给我玩完。也别巴望你的那些所谓的兄弟们会回来救你,有金无换的安排想逃只苍蝇出来都难。怎么样?考虑一下加入我们黑龙帮,我看你一个大好青年不要一时意气就把美好的生命给断送了。唉,你别这样看着我,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要你是最强的,谁还敢对你说个不字呀?好好想想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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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狗真他妈的狂,不过他有他狂的资本。一个表面看来像个二流小混混的人,能当上200多人的老大确实有他过人之处。不过他还真他妈的装得像,连老子都给骗了,就是因为这一点我看轻他了,所以我输了,输得那样的彻底。 追风他们离开到现在最多也不过二十分钟,还有十分钟才会返回来,而这十分钟里足够我死N次。 想不到从小在黑道上打滚,战绩也不可不说辉煌,却落得今天这个下场,不禁又想起黑道中人常说的那句话,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怎么说我也是大哥级的人物,不就是个死吗?妈的,死也要保持形象。冲着黑狗就是一声大叫:“黑狗,你他妈的别得意,今天你老子我死了,明天我的兄弟就会把你碎尸万段。我看你Y的还能嚣张多久。” 黑狗并没有在意我说什么,即将离开这个世界上的人废话往往会比别人多。可惜的是这样的人材不能为他所用,留着他日必定是个祸害,不如杀之而后快。于是黑狗手一挥,黑龙帮众人再次把刀迎向我头颅。 挣扎?没有用的。还不如花这短短的几秒钟时间闭上眼睛,好好地想值得留恋的人。玉儿、姐凤,还有雅文,我怎么能把她忽略呢,现在想想当初离开她是明智之举,不然明天就会多一个为我伤心的人;老虎追风几个确实是值得信任的兄弟,一腔热血都献给兄弟情义当中,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想不到人生的绝望也可以这样来理解…… 突然一阵叫喊,很不爽,人生最后的思想被人打断了。猛一看,这些人正是追风他们,我反而乐了,他们可是救星啊!感动得都快想哭呀。 “飞哥,兄弟们来了,给俺他娘儿的用力杀这帮王八羔子。” 说这话的除了铁饼还没有第二个人选,他们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转眼间双方开始肉搏,追风他们没费多大力气黑龙帮倒下一大片,残留的几人也纷纷跪下求饶。 黑狗没有动手,他知道即使他动手眼下的三十多个兄弟也得玩完,他也没有做挣扎,他知道那样只会死得更难看。他恨,恨的不是我们而是金无换,对金无换的绝对信任使得他落得今天的下场,如果有机会活着,见到那小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青面走过来把我扶了起来,黑狗只是看着我,追风他们也都在看着我…… 追风说:“飞哥,怎么样处理黑狗?” 看见老虎还没死我也就安心了,不然这帮兄弟也不会放过我。这一时刻谁胜谁输都已经是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都他妈的还活着…… 看着黑狗一脸无助的表情,我无奈地笑了一下,对他说:“黑狗,你说得对,这世道就他妈的现实弱肉强食。你走吧!” 当然兄弟惊讶地看着我,当然也包括黑狗。道上人的说的都是斩草除根,不然就是给自己安了个定时炸弹,说不定哪天会莫名地给人干掉。 黑狗说:“难道你不怕我报仇?” 我勉强地笑笑,谁会不怕死,我他妈的也是一个凡人,回道:“我怕死,但我更知道什么是义气,我也相信你黑狗重情义的人,不然刚才你也不会给我机会。现在我就当是借花献佛,同样给你一次机会。” 黑狗无语,因为他想英雄相惺的事也会在今天发生在他的身上,出道以来他还没怕过谁的,谁是谁非他还是明白的。黑狗丢下手中的大刀,缓缓地向我走来。铁饼众人见黑狗要对我不利要冲上去,被我叫了回来。 黑狗顿了一下,继续走向我,然后抱起我就走。追风等人莫明其妙,黑狗走五步见众人没跟来,回头甩了一句:“你们还愣着干嘛,再不救飞哥他就要挂了。” 黑狗说完头也不回向旁边的一辆车走去,众人此时才回过神来,纷纷追了上来…… 我张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充满胡腮的笑脸,差点把我吓晕过去,仔细看才发现是黑狗。 一拳就飞了过去,着实地打在黑狗的肩膀上,骂道:“死黑狗,你想吓死我呀,人吓人可是会吓死人地。黑狗你他妈的笑得比鬼还难看。” 黑狗还是傻笑着看我,无奈地说:“我也没办法呀,谁叫我老爸老妈不专业啊,搞得我这么难看。你老爸老妈可厉害多了。呵呵……” 感情黑狗这家伙还有点幽默感,我也不落后,“黑狗你这家伙生在福中不知福,不知道有多少MM喜欢的就是你这种充裕男人魅力的野兽呢?” 黑狗不解地摸着头,说“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地?” “真的,比如我人家那条叫花花的母狗就很喜欢,你们可有都有狗字哦!” 黑狗这下是明白了,一掌就冲我脸颊扇来。我立即抱紧头,口中不停地叫:“别打我的脸,我还要留着泡妞地。” 追风他们几个刚进门口,听到我的话也顺口而上:“飞哥,什么时候给兄弟们找一打嫂子回来呀?” 我郁闷,他这一说我又想起玉儿来,雅文那次只是偶然,难道餐还会对别女人感兴趣吗? 追风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没有女人,说:“要不我给你介绍几个?” 兄弟们一阵附和,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黑狗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鸟,见我如此也不会放过这个打击我的机会,说:“KAO,飞哥还会脸红,不会还是传说中的处男吗?哈哈哈……笑死我了,哎哟,我的肚子好痛呀!哈哈……” 追风几人一听,也笑倒得一塌糊涂。我就郁闷了,这帮小子竟然拿老大我开涮,感情不把我放在眼里。一个飞脚,黑狗狂吼一声贴在墙壁上。追风几人纷纷逃避才算躲过一场灾难。 我大叫一声:“我处男?老子搞过的女人比你胸部的毛毛还多。” 黑狗回过扭曲得变形的头说:“还说不是处男,追风胸上毛都没长。哈哈哈……哎哟!” 一个枕头无情地飞去,黑狗的脸再次和墙壁亲密无间地接触,世界终于安静了。 门外青面色色地盯着追风的胸部看,搞得追风混身不自在,顺手就给青面来了一耳光,气道:“你他妈的有毛病呀?你这样看人家也不想想人家的感受。” 青面不怒反笑嘻嘻地说:“我是在想黑狗是怎么知道你身前没毛的神秘的,会不会你们都有那种爱好呀?” 追风怒不可言,一脚飞去。 青面这次早有准备轻松地闪过,边退边笑:“你打我就证明我的说的是真的,不在你为什么要打我呀?嘻嘻哈哈……” 追风边追青面边吼叫:“你他妈的才是老玻璃!” 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了,伤势也渐渐好了不少,可就是太他妈的闷得慌。还好老虎就在隔壁病房,没事我就往他那跑。后来懒得走来走去,还不时地被医生护士赶回来,干脆就叫人把我的床搬到老虎那,开始医生护士都不让,在追风几个凶暴相尽露后才勉强答应。 这个星期我和老虎都不在,公司里很多事都是追风打理的,所以他也没多少时间来。 可是青面那家伙就不一样了,自从为妹妹报仇后整个人都开通多了,对每个兄弟都是有说有笑。开始的时候大家都还能接受,这家伙平日里多是不说话压抑够了,现在一说起话来就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搞得兄弟们一见他就像躲温神他的,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知道来找我和老虎。一个劲哗啦啦就是一大堆话,中间还不带停顿,弄得我和老虎头都大三倍。要不是他可以帮我们解解闷,我早忍不住一脚把他废了。 在饱受青面三天惨无人道的摧残之后,我终于迎来了春天…… 出医?不是,我屁股上四寸长的口子还没结疤呢……而且此时你打死我也不出医。为什么?因为有美女呀。KAO!你切什么呀?美女我见过不少,极品的却不多见,就像我眼前这位…… 优雅轻盈的小猫步,笑容可掬,身材凹凸有致,外加一套洁白如雪的护士衣,感情就是人间极品……不过也存在着美中不足。不信你看,在我全身心地投入到对她YY中时,我可爱又可怜的头挨了一个爆栗。 美女笑眯眯地说:“妈的,没见过美女呀?” 口水无尽地流着,我白痴地说:“是呀。请问小姐芳名?今年贵庚?是否婚嫁?三围多少……” 一阵如狂风暴雨般的爆栗后,美女扬长而去而去,只剩下无辜地我抱着痛苦不堪的头滚动在病床上,撕皮头皮也想不到,一个美至如此的美女力气咋就那么大呢?我郁闷…… 每天同样的YY,同样的问题,当然也得到同样的爆栗,却不是一种悲哀,而是一种享受,不要说我变态,谁叫我喜欢这种狂野的个性美女呢。 不过也有人是郁闷的,就是老虎喽。每天对着美女无法动脑筋,还得饱受我奇丑无比的嘴脸,不过终究在我被爆栗轰炸时找回了点快乐。 …… 美女笑眯眯地说:“妈的,没见过美女呀?” 口水无尽地流着,我白痴地说:“是呀。请问小姐芳名?今年贵庚?是否婚嫁?三围多少……” 第五天问完这些话之后我出于自卫,双手紧紧地抱着头,可是这次爆栗没有来临。抬起头看见美女护士支着小蛮腰眼睁得大大地看着我,说:“你天天这样问,你不觉得无聊吗?” 我点点头。 美女说:“那你就不会有点行动吗?” 对于这样的美女我免疫力太差,智商早降到幼稚园小班的水平,伸出双手白痴地说:“姐姐抱抱。” 又是一阵如狂风暴雨般的爆栗后,美女扬长而去而去。 老虎再也忍不住狂笑起来,可是马上转变无奈的脸色说道:“飞哥我要和你断绝关系。” “为什么?” “他妈的太丢人了。” “真的很丢人?” “对!” “真的?” “是!” “真的?” “他妈的以后别和人说我认识你!” 无语…… |
自从那天我说了“姐姐抱抱”之后美女护士在我眼前消失了,我觉得恢复得差不多了就强行出医,两天后老虎也憋闷,也横着出来了…… 老虎刚能站起来就拉了一票兄弟要喝酒,江湖酒吧里坐满了兄弟。 老虎端起一瓶啤酒叫了一声“干!” 还没等兄弟们反应过来就一口而尽,兄弟不爽地给了老虎N个中指,老虎压根儿就不当一回事,吼叫:“妈的,你们这帮王八蛋。老子都半个月没碰这好东西了,现在好不容易竖起来了,还不让老子喝个痛快。谁再这样老子就跟他急!” 众兄弟一阵喧哗,老虎的牛脾气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各自端酒来到旁边给老虎赔不是,乐得老虎是来者不拒…… 铁饼拿着一瓶啤酒来到我身边,大叫一声:“兄弟们,都给俺静静。你还叫,没听见我叫静一静吗?” 铁饼拍了一下旁边还在乱叫的一个兄弟的头,见众人都静下来了,继续说:“俺铁饼是个粗人,俺这辈子他妈的除了虎哥就没服过什么人。开始跟随老大的时候还心不甘情不愿的,这次还当着大家的面让老大下不来台。你还别说,开始俺还以为老大真的是放虎哥不管了。后来追风才告诉俺老大做的是对的。所以俺觉得很对不起老大。现在在坐的众兄弟作证,俺铁饼向老大赔罪了。老大怎么处理俺都行,要是俺铁饼皱一下眉头俺铁饼就不是娘养的!” 铁饼说完正要往地上跪去被我扶住了,铁饼这家伙蛮力还不是一般大,要不是哥们我还练过也扶不起他来。 看了一周坐在这里的兄弟们,心中一阵感慨,“兄弟们,你们都是我聂飞的好兄弟!好兄弟啊……大家既然跟了我,也就是信得过我聂飞。以后大家有酒一起喝,有钱一起花,有女人就他妈的一起玩!来干了!” 众兄弟一阵猛灌,我又说:“这次大家都出了力了,当然跟着老虎的十几个兄弟挂了,我也不来什么奖勤罚懒了,除了挂了的兄弟每人分10W安家费,别的兄弟一人1W。钱他妈是个王八蛋花了我们再去赚,我们都是刀口上过日子的,应当即时行乐!来,他妈的都干了!” “干!” “老大,我爱你!” 不知谁冒出这么一句不协调的话,众兄弟纷纷在找说这句话的人。 “哎哟!妈的,谁弄我屁股呀,我不就是说了一句话吗,用得着这样虐待我的屁股吗?呜呜……” 众兄弟一看是青面这家伙都乐了,这半个月来几乎在坐的每人都经受青面唐僧似的哆嗦,一见这家伙挨整了一阵爆笑。 青面终于找到虐待他屁股的凶手追风,气愤地说:“大家听好了,追风不是男人,他胸部没有毛的!就算他是男人也是个老玻璃!” 众人一听乐了…… “大家再静一下,静一下!”黑狗站起来说:“我知道我黑狗以前做过许多对不住在坐的兄弟的事,兄弟有仇报仇有怨报怨,黑狗我就接下了。黑狗我动一下手的就不是人!” 我走过去,拍着黑狗的肩膀,满意地点点头,对着众兄弟说:“以前的事过去就算了,现在既然大家都是兄弟就应该好好相处,大家要想找黑狗麻烦的动手,我只要求大家能留他最后一口气能救得回来就行了,可以吗?” 兄弟中龙胆和黑狗结怨最深,本来对于黑狗加入我们就很不乐意,听我这么一说,愤然而起,说:“老大,你这么说我龙胆就不客气了。黑狗你他妈的还记得上次在罗浮街口把我二十几个小弟都挂了,要不是毒蛇那家伙来得即时,我他妈的早和阎王爷喝酒去了。这仇不报我是对不起死去的兄弟!” 我没有拦龙胆,毕竟兄弟如手足,谁手足没了不心痛呀。 只见龙胆抽出腰间别着的小尖刀,在黑狗手肩上计划了一个寸长的口子,鲜血顿时流了出来,龙胆拍拍黑狗的肩膀,说:“兄弟,对不住你了!” 黑狗激动地说:“兄弟,谢了!这是我黑狗第一次对人说谢字。” 在坐的兄弟中见龙胆如此,以前和黑狗有仇有怨的都来到黑狗旁边,或是打一掌或是是往黑狗脸上泼了一杯酒…… 老虎见没人了,走过来一把左手抱住黑狗,右手举杯对众兄弟说:“好了,恩怨都过去了,从今天开始就一笔勾消,如果以后还有谁找黑狗不自在,就别怪我老虎不把他当兄弟。来,都他妈的干了!” “干!” …… 我站到酒吧的小台上,众兄弟自然地静了下来,“龙胆,把刀拿上来!” 从胆手中接过刀,在手臂上划了一条和黑狗手上一模一样的的口子,众兄弟不明所以。 我说:“这刀是我对不起老虎兄弟的,他有事我不能急时去救!” 老虎正要说话被我拦住了,我再划了一刀,说:“这刀是还黑狗兄弟的,他跟了我我却还让他受苦。” 当场的兄弟都是硬汉子,可是见到这样的场面都不禁泪如雨下。我心里苦呀,我也不想这样呀,划两道口子不是那么好受的,这是要收买人心呀……我这一做不要紧,搞得以后都成了规矩谁做错事就自己动手划刀子,害得我在以后的事中都小心谨慎,我可不想划到毁容…… 最后大家无话尽情地喝酒…… 追风附到我耳边说了几句话,我拉上黑狗来到江湖酒吧的芙蓉王包厢。 叫里边的两个兄弟出来后,对黑狗说:“黑狗,你觉得怎么样处置金无换?” 黑狗一听知道了金无换正在我手上,虽然金无换对不起他,可是这也不能完全怪他,毕竟这小子以前也帮过他不少,于是说:“金无换这人头脑都不错,对什么事都想得很周道,这次要不是员上你黑龙帮也不会失手。如果把他招过来我想会是老大你一个很好的帮手。” 黑狗说得不错,要不是以前我混过多年的黑道的经验,说不定这次真的要栽在金无换的手上,对黑狗说:“我也有这个意思,毕竟我还要去上学。你和老虎他们打架都是好手,说到谋略就差远了,如果这里的事多个金无换这样的人出点子我也就放心了。这事就交你办,我在这等你!” “好。”黑狗说完就走了。 |
半个小时之后,黑狗回来了,后面跟着金无换。黑狗坐到我的旁边,端起酒杯自顾喝他的酒,看也不看一眼金无换。 金无换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奸诈,贼眉鼠眼尖嘴猴腮,极不协调的脸上挂了一副金边小眼镜才让他有点人味。 金无换见这屋没别人知道我就是飞虎公司的老大,上前请安道:“老大!” 我挥手示意金无换坐下,他却不敢,只是站在旁边低着头儿,更使我对他没有什么好印象,这样的人城府太深,要用也只能但当小角色,一但坐大就是一个不可一世的主。这种人不会象黑狗有情有义,只要有奶就是娘。再看不过眼现在还得用他,现在飞虎公司已经转入正轨当是用人之际,有黑狗看着他我是很放心的。 我对金无换说:“无换,不知道你对现在我们飞虎公司的发展有什么看法呢?” 金无换看了看黑狗,见黑狗不理会他才对我说:“老大!目前飞虎公司已经把八里街一带两大帮派合并,实力雄厚空前,我相信那些小帮派不日就会乖乖向老大投*,即使不纳入我们的我们也可以轻松搞垮他们,到时我们就可以把八里街带全力统一领导,不过这些都只是表面上的。” 这个不错,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我相信金无换还有别的话说,于是说:“那还有什么呢?” 金无换顺势坐到我的旁边,果然势利小人,取过桌面上的酒喝了一大口才说:“混黑道就得做些少投入多效益的东西,比如摇头丸、白粉什么的,也都必需有门道,不过这些我们黑龙帮都有比狼头帮好的货源,只要我和黑狗大哥出马应该没问题。” 黑狗瞥了一眼金无换回过脸去。金无换虽然有点怕,可是他不可以放过这个巴结新老大的好机会,以后的命运可都在这了,继续说:“酒吧和网吧还有迪吧的管理方面虎哥他们就比较在行。最主要的是政府方面的人,他们的胃口都特别大,搞不好都会被反咬一口,这也是我们现在应该花大力气的地方。” 金无换还他妈的是个人材,其实我要用他就是要通过他弄好这方面的关系。 点着头对金无换说:“那好,无换你帮我安排一下,我想见见他们!” 金无换马上回道:“这个,老大可能不太好办。这些人都不想正面和我们接触,如果老大想见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那就不见了,你明天从老虎那领100W去打点那些大胃猪,如果不行就弄点手段。” “是!老大!” 金无换出去了,我把老虎和追风都叫了进来。 “老虎和黑狗,你们二人负责把八里街这里安定下来,毕竟这里是我们的基础,我可能要出去一段时间看看桂林市别的黑道的情况。毕竟现在我们只是三流社团,一不小心就会被人给吞了,知己知彼才能更好地保存自己。追风就跟我去办些事。我要提醒你们二人要记住金无换这人,不能大用,如果他实在不听话就找人干掉他!” 老虎不明地问:“那干脆现在就废了他不就省心喽!” “不行,你们别小看了金无换,他的关系网我相信黑狗都不会清楚,我们现在就是要利用他这点。他了解我们的事太多,心眼也不少,留着他迟早是个祸害,等办完政府那里的事后就不能留他了。” 老虎点点头,说:“好,老大你放心,我一定会看好他,一不对劲我就让他人间蒸发。” 对于老虎的保证我是满意的,老虎从来不会对敌人手软的,继续说:“还有就是你们二人要好好相处,有什么事就明着说,不要在背后下刀子。这个也是我最担心的,毕竟以前你们是对头……” 黑狗拍着胸膛大声地说:“这个老大你放心,打架是我们的强项,说到动脑子什么的我就不干了,那事儿比他妈的打架还累!我什么都听老虎的!” 我要的就是黑狗这句话,毕竟一山不容二虎,满意地说:“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对了,老虎你把方芳和罗兰……” 老虎笑嘻嘻地说:“老大,你就不用管她们了,我已经安排好她们在我们的桑拿中心上班了……” 看来老虎个大老粗还是蛮细心的,可是还能让她们姐妹俩走以前那条老路吗?以前自己不知道也就罢了,遇上了怎么也得让她们脱离看男人脸色的生活…… “老虎,你做得很好。不过我不想让她们再做那些事了。” 老虎说:“老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好了,没什么事就这样吧。我想自己走走……” 走出江湖酒吧,想去看看方芳和罗兰她们…… 出了门口招手,一辆法拉利缓缓开过来停在我旁边,毛头小伙子司机从前面走出来为我开门,我觉得司机面善似的从哪里见过,问道:“兄弟,我们认识吗?我感觉到我们好像见过。” 司机转过头来我再次确认,我应该见过他,司机笑笑说:“飞哥,我姐姐是方芳,我叫方可。” 方芳的弟弟?难怪那么眼熟。上了车无事向桑拿中心开去。 觉得无聊就问方可:“你以前也是在这里混的?” “不是……” “那你怎么来这里了。” 小可有点为难,顿了一下还是说了:“是我妈妈和姐姐叫我来跟你的,因为你帮我们家还了钱。” 我晕,这都行?无奈地说:“你不知道我是混黑社会的?” “知道。” “那你还跟我?你多大了?不上学了?” “飞哥,我今年18了。本来是上着学的,妈妈和姐姐叫我来……” “好了,别说了。” 我掏出手机,播了老虎的号码:“老虎,你安排一下,明天叫人送方可回学校……嗯……好……记住钱要保证……好,就这样!” 收起手机对方可说:“小可,你明天就给我回学校去!” 方可犹豫地说:“可是我妈妈和姐姐会骂我的……” 这混小子,都那么大个人了还老是妈妈姐姐的,不过从这里我也知道方可是个孝顺的孩子。拍拍方可的肩膀说:“你放心好了,你姐姐那里我会去说的。认真地读书,以后别在黑道上混,听到没有?” “嗯,飞哥,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我要去看看你姐姐,你和我一起去吧。” |
江湖桑拿中心…… 刚进门口的时候碰见龙胆正出来,脸色很难看,见我来了只是低着头。 我问道:“龙胆是不是有事呀?” 龙胆支支唔唔地说:“飞哥,虎哥吩咐我叫我照顾好罗兰和方芳,可是刚才罗兰死了。” 我愤怒地扯着龙胆的衣服,一巴掌扇下,吼道:“罗兰是怎么死的?” “是被人操死的。” 罗兰是姐姐方芳最好的姐妹,还在方可他们家最困难的时候拿出全部的积储给他妈妈治病,现在方可听到她死了早已忍耐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把抓住龙胆的衣领狠狠地说:“是谁?” 龙胆被一个无名小子这样对待怎么受得了,正要还手被我喝住了。 龙胆挣扎方可的纠缠,哼了一声说:“我已经把那人关在地下室里,不过飞哥,那个人我们不能动。” 我再扇了龙胆一个耳光,气呼呼地说:“妈的,这是老子的地盘,还有什么人不能动?” 龙胆委屈地说:“开始我们也打得那家伙差不多了,后来小弟从他身上搜出他的证件,是市公安局的人,而且还是市局的副局长容许。” *!来头还不小啊,看来这小子确实不能乱动,不过我聂飞也不是好惹的。 我想了许久,这样的事以前在贺州也出现过不少,可那毕竟自己有关系都比较硬朗,而这里冒冒然杀他明显是很不理智的,不如好好地利用一下,于是对着龙胆说:“你把人请到天子包房里来。” 龙胆接话后转身去了。 转身看着站立不安的方可,只能表示无奈地说:“小可,你先去找你姐姐,这事我来处理。” 当我推开天子包房的门时,龙胆已经带把人带到那里。 容许歪坐在沙发上,比我想象中还年轻,二十七八岁左右,平日里养尊处优红润的脸已经被苍白所替代。 容许并没有大吼大叫或是做些无谓的挣扎,他也是多年在黑白两道混过来的人物,对黑道的小弟说什么都是没用的,主要是看他们的老大怎么说话,虽然在市里是副局长,可是在不在命的混混手上自己屁都不如一个。 虽然龙胆说打过他没见他脸上有伤,知道他们用的是暗手(隔着厚厚的布用铁棒之类的打)。 我上前打招呼,对待这种人礼数可不能少,“容副局长,你好啊!我是这里说话的,我叫聂飞!” 容副局长瞥了我一眼,见我对他客气,平日里骄阳之气立即暴发出现,狠狠地说:“你的小弟是怎么搞的,把我打成这样!哼!” 我赔笑道:“容副局长这你也不能怪我们呀,事先我们都不知道你是大局长,要是知道杀了我们也不敢这样对你呀!” 容副局长说:“不就是死了一个鸡吗,用得了这样吗?” 看见容副局长语气缓了下来,这时是我发气的时候了,对待这种鸟人你实在不能客气,不然活受罪的就一定是你。 那就该我发气了,于是加重语气说:“容副局长你说的是。不过我们看来确实是如此……要是给那些狗仔队知道了,应该就不会是小事了吧?” 容许一阵恐怖,搞鸡什么的都是小事,狗仔队知道也不过是一阵风,上面老总骂骂人自己也收敛一点也就过去了。就怕搞出去今天这样的事情,这可不是好玩的,搞不好丢了官是个小事,大的连命都得玩完,俗话说死猪也怕开水。 容许缓声说道:“那你想怎么样?” 这次你还不给我乖乖上勾,“我能拿你容大局长怎么样?容副局长你也应该知道我们当小混混的日子也不好过,不过要是有你们罩住应该会好不少。出来混的多个朋友多条路,容副局长你说是不?” 容许知道今天是逃不过去了,虽然聂飞用的语气是询问,但只要自己不答应明天就会在垃圾处理站被人发现尸体,好死不如赖活着,毕竟少于着才是王道。 容许无奈地点了点头。 向龙胆使了个眼色,龙胆把10W放到桌面。 我拥抱着容许笑道:“既然容副局长看得起我聂飞,这10W容副局长先拿去花,没有了再来和兄弟说一声。龙胆找几个漂亮的小妹妹给容副局长活动活动筋骨。容副局长请。” 容许跟着龙胆走了出去,到门口时丢了一张名片给我,“有事找我,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 事情比我想像中发展得还要好,我开心地笑道:“好说好说,以后容副局长来这里的费用全免了,就当是小弟的一个人情。” 处理完容许的事,我走向方芳的住处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是小志的。 “喂!小志,学校那边没什么事吧?” 小志郁闷地说:“学校能有什么事?逃课的人一大堆学校都不鸟一下,不过你在我们班可是逃课大王哦,刚开学不久就半个多月没影,你小子是不是跑去哪里High去了?” 小志还是这鸡巴劲回道:“也没什么,我只是暂时有点事,不久就会回去了。” 那边的大智一把抢过小志的手机吼道:“你他妈的给我快点回来,哥三个没你喝酒都不爽!” “*!把我当三陪呀?好了,你们要注意那几个找麻烦的小子,不行的话就行躲一下,等哥们我回去了再去修理他们!” 郡头的大嗓门儿传来:“这个我们知道,你他妈的再不回来老子阉了你!” 原来还想来桂林过一个平凡人的生活,一时的冲动再次走入黑道,难道真的是上天注定我一生都要在黑道中度过吗? ………… 挂断电话,看着坐在对面的方芳哭哭啼啼和方可怒气冲天,心里一阵酸溜溜的,要不是为了以后在桂林市的路好走我他妈的早把那个容许给挂了。 安慰地说:“方芳,你也不要那么伤心了,毕竟人死不能复生,你和罗兰救过我,现在罗兰死了本来我应该帮她报仇的,可是你也知道了那家伙是市公安局副局长,要是动了他以后我们都得缩着脑袋过日子……” 方可一拍桌子站起来说:“那我们就不帮罗兰姐报仇了?就让她那样白死了?你怕他我可不怕,大不了是个死!” 方芳把方可按坐下来,带着哭腔说:“小可,你别说气话了,什么事我们都得听飞哥的。” 方可见姐姐憔悴苍白的脸心软了,缓缓地说:“那罗兰姐……” 我说:“小可你放心,罗兰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现在我对天发誓要是不帮罗兰报仇,我聂飞就被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方可说:“飞哥我相信你!” “你相信聂飞我就好,你明天就给我回学校去……你先别说听我说完。现在黑道也不是那么好混的,你要是真的想跟我就给我好好学习,黑社会也要进步,要是没有灵活好使的脑袋即使你在黑道也永远没有出头之日,你明白吗?” 方可点着头说:“飞哥,我知道了,毕业后我一定会跟着你的。” 我面向方芳对她说:“方芳,明天开始你就不要做这些工作了,我叫老虎帮你安排好了,明天他会找你的。” 方芳抬起头来。只是“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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