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水浒传之黑道天子 | |||||||||||||||||||||||||||||||||||||||||||
作者:观弈寒儒,更新时间:2007-2-5 9:16:00,完成字数:96779 |
|||||||||||||||||||||||||||||||||||||||||||
|
|
|||||||||||||||||||||||||||||||||||||||||||
“哒、哒、哒......”一阵激烈的枪声过后,李文忠捂着胸口,看着汩汩流出的鲜血,不甘的挣扎了几下后倒了下去,他看着比自己早一步下黄泉的兄弟,一声叹惜:“国......国际黑帮联盟主席的小弟真不好当。”说罢,两眼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难道生命就真的这么脆弱吗?这么有希望的黑道明日之星就这样挂了吗?”此时的李文忠觉得自己仿佛就像在空中飘落的秋叶,他拼命的想挥动双手的去抓住点什么,可是自己却动也不能动一下:“我还不想死啊!” 第二天,当地新闻报道:昨日本市南郊发生激烈枪战,疑为黑帮仇杀,枪战中有十三人死亡,其中有一个国际黑帮联盟的重要头目。 此时的李文忠觉得自己的身体飘浮在空中,他想睁开眼睛看一看,可是怎么也睁不开。 忽然,一个娇柔的声音道:“殿下,您该起了。”李文忠听见有人叫自己,他猛得一下睁开眼睛,看见眼前一个身形苗条婀娜,双眉修长,星眼如波穿着古装的少女端着铜盆走到床边道:“殿下,让奴婢服侍您吧。”李文忠好奇的望了四周一眼,看见满屋的古式家具问道:“你是谁啊?” “奴婢凡柔。” “凡柔?”看过《寻秦记》的李文忠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他道:“有镜子吗?” 凡柔道:“殿下是说铜镜吗?奴婢马上给您拿来。” 当李文忠一照镜子,他吓了一跳,他发现自己的样子竟然完全变了,变成了一个十来岁的小屁孩。李文忠放下铜镜愣了良久,心想:“难道我就像一些架空历史小说上写的那样转世重生了吗?重生没关系,反正比死了好,可是我这是重生在了那个时代,我到底重生成了谁,这个我必须知道啊,不然我怎么混。” 李文忠看着那个叫凡柔的丫鬟,看了良久,突然喊道:“巧问妙答,我是谁?” 凡柔一怔,过了良久,才答道:“您是殿下啊。” 李文忠摇头道:“你反应太慢了,这怎么能够当我的丫鬟呢?我再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回答不上来或者是回答的慢了我就不要你了。” 凡柔一听这话,眼中顿声惧色,胆怯的道:“请殿下询问。” “我是什么殿下?” “您......您是定王殿下。” “不行,还是太慢了,”李文忠摇头道:“我叫什么名字?” “您的名讳奴婢不敢称呼。” “你是不知道吧?” “死罪,奴婢不敢说。” “你不说才是死罪,快说!” “殿......殿下名叫赵桓。” “啊!”李文忠惊呼了一声,别看他生前是混黑社会的,现在就算混黑社会也得要有文化。他想道:“赵桓就是后来那个和宋徽宗一起被抓到金国去的宋钦宗,我怎么成了这个倒霉鬼,我可不愿意被抓去吃苦啊!” 凡柔胆怯的提醒我道:“殿下,你该给皇后去请安了,刚才皇后派人来说,圣上已经到了皇后的寝宫了。” “圣上?”李文忠心中想道:“她说的圣上莫非就是就是那个先被封为遂宁王、端王,后来顶他哥哥的位置做了皇帝的宋徽宗赵佶?” 李文忠一面想着,凡柔一面给他穿衣服。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后在几个太监和宫女的引领下径直走向皇后居住的宫殿。在路上,李文忠心想:“等下我去了得随机应变,可别让他们看出什么破绽来。” 正想着,李文忠已经走到了皇后居住的宫殿。对宋朝历史略知一二的他知道赵桓的母亲,也就是宋徽宗的皇后姓郑,具体叫什么他还真不知道。 李文忠一进宫就看见了一男一女,皇帝和皇后衣着打扮的人——就是那个历史上有名的昏君宋徽宗——正坐在一起聊天。李文忠刚进去,只听见皇后道:“桓儿来了。”李文忠想,既然我来到了这个时代那我就要入乡随俗,算了李文忠这个人其实已经死了,从今往后我就叫赵桓吧。赵桓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跪拜道:“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 只听宋徽宗道:“快起来吧,你今天又起晚了。”皇后忙打圆场道:“不晚不晚,快起来吧。” 这个宋徽宗是历史上出了名的昏君,他每天除了忙于作画写诗,还要轮流着操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什么时候心情好了,还要出宫去嫖嫖妓女。今天赵桓能够这么零距离的接触到他,这也是大姑娘坐花轿——头一次。赵桓见宋徽宗约莫三十多岁,白面长须,虽说也算帅气,可是他终究是人老花黄,是下了桥的茄子,如果他不是皇帝的话,那顶多也只能是中老年妇女的偶像。 宋徽宗问道:“桓儿,最近在读什么书啊?” 赵桓一听这话傻了,他那知道赵桓在读什么书啊,想了良久,随口道:“回禀父皇,儿臣最近在读《论语》。” “论语?”宋徽宗面露愠色:“你多大了,还在读论语?” 郑皇后见宋徽宗发怒,连忙向赵桓使眼色。 “回禀父皇,其实《论语》儿臣早就读完了,后来儿臣听人说,太祖皇帝的宰相赵普半部论语治理天下,儿臣想,既然半部论语可以治理天下,那儿臣若能将整部《论语》读通,那将来不就可以给父皇分忧了吗?”赵桓这话一出,宋徽宗的脸色顿时好转,郑又皇后也连连的微笑点头。 他们两个傻冒怎么会知道,“半部论语治天下”在赵桓前世那个时代早就是一句俗语了,赵桓要忽悠他们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宋徽宗又问道:“如果你将来做了皇帝,你准备怎么治理天下啊?” 赵桓一听这问题傻了,问他怎么治理天下,这他怎么回答啊,你问他怎么管理黑帮,怎么绑票,怎么贩卖毒品,怎么贿赂官员,他都可以回答,可是为什么偏偏问他怎么治国,这......这......这赵桓可真是不会啊。就在这个万分危机的时候,赵桓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他前世的时候看过一个电视讲座,叫什么百什么讲坛,里面好象讲过一个太子不会治国,可是他的父皇考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就一个劲的哭,一直哭到父皇心软,这招叫什么来着,好象叫什么藏什么示什么,哎呀,反正赵桓不记得了,管他娘的,现在就用这一招应付一下再说。 宋徽宗见赵桓一直不说话,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以为他是在整理头脑中治国安邦的材料,所以他也没说话。郑皇后以为赵桓想差了神,忙问道:“桓儿,你没听见父皇问你的话吗?” 郑皇后的话音刚落,赵桓就开始一个劲的号哭,可是他这是干打雷不下雨,只闻哭声,未见泪落。赵桓怕被看出破绽,他哭得一下子抱住宋徽宗的腿,伏在他的腿上继续号,他这是为了防止他干号不流泪被宋徽宗和郑皇后看见了,不知怎么的,号着号着,赵桓想起自己做黑道大哥的小弟时的辛酸,竟然真的落下泪来。郑皇后啥时候见过这阵势啊,赵桓他敢保证,便是宋徽宗也没见过有人似自己这个哭法啊。郑皇后关切的伏下身子,摇着赵桓道:“桓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得怎么伤心啊?”赵桓不理会皇后,他只等着宋徽宗开口问。果然,正如他所料,宋徽宗问道:“桓儿,有什么就说嘛,你答不上来父皇又不埋怨你。”赵桓听了他老子的话后,他才答道:“父皇,儿臣不做皇帝,只要父皇身体康健,千秋万载,寿与天齐。”赵桓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了“千秋万载,寿与天齐”这八个字来,他知道自己没这么高的文学素养,反正他说出来了,而且他还发现这话一说,他当即感觉到有几滴液体落在自己的头上脸上,他嘴上放声的号着,心里却嘀咕着:“该不会是宋徽宗被我这几句话感动得流泪了吧?那他这人也太好忽悠了。”不过那也难说,想他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能说出这番话来,能不叫做父母的感动吗? “儿啊,生老病死这是人世间的规律,你也别伤心,你要用心的读书,父皇百年之后,这大位就是你的了。” 赵桓心里想:“你百年之后给我?尽他娘的糊弄人,你不把个国家玩完了,你会让我来玩?”当然了,想是这样想,感激涕淋的话还是要说的,赵桓偷偷的擦了满脸的口水后,用伤心的眼神看着耸徽宗道:“儿臣不要皇位,只要父皇,儿臣愿意将自己的阳寿全部献给父皇......”赵桓刚说完这话,知道自己说过了头,他急忙往四周望了一眼,看有没有黑白无常或者是判官什么的,万一这话被他们听见,他们再传到地藏王那里,地藏王再把个生死簿一改,那他不是亏大了。 郑皇后抽噎着说道:“桓儿,你父皇知道你的心意,知道你孝顺,快别哭了,哭多了伤身子。”最后在他们三番五次的劝慰只下,赵桓这才收起了“泪水”,擦干了口水。 正在这个时候,只听一个太监扯着鸭公一般的尖声音道:“皇上,殿前都指挥使高大人求见。” 赵桓一听“殿前都指挥使高大人”这句话,心想:“咦,这人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哦,对了,莫不是高俅吧?”宋徽宗道:“你要高大人去朕的寝宫等候。” |
赵桓一听这话,心里长吁了一口气:“他终于要走了,他要是再不走,我这戏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演下去了。” 宋徽宗走后,赵桓辞别了皇后,他刚进自己的宫门,一个小厮过来对赵桓道:“殿下,高强正府上在等候。” “高强?”赵桓一怔,想起来了:“高强不就是高俅的那个傻儿子吗?他来见我做什么?见还是不见呢?见!这些历史人物我总要熟悉一下,以免将来穿绑。”他对小厮道:“你去对衙内说,要他在偏厅等候。” 赵桓不紧不慢的步入偏厅,他还没看清楚有几个人,只见一个人在自己身旁一跪道:“小的高强,拜见殿下。”赵桓一惊,然后打量了高强一番,见他生得肥头大耳,身材又矮又胖。赵桓看着高衙内,不禁想起了一句话来:瘦长瘦长,操女大王;矮胖矮胖,操女健将。难道他这身材就是传说中的操女高手吗?赵桓看着高衙内微微的点了点头道:“衙内啊,最近在做什么呢?有什么好耍的没有啊?” 高衙内虽说有几分呆,但并不傻,他一听赵桓的话,眼睛一亮,道:“殿下,小的听说逍遥楼来了个绝色美女......”赵桓一听他说妓院,将手一挥道:“衙内啊,逍遥楼是什么地方?” “殿下,您没出去玩过,当然不知道了,”高衙内面露淫笑:“逍遥楼就是男人逍遥快活的地方。” “什么男人逍遥快活的地方,不就是个妓女窝吗?”赵桓瞪了高衙内一眼道:“衙内啊,咱们也是有身份的人,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呢?你没听过这样的一句话吗?” 高衙内见赵桓瞪着眼睛,吓的忙道:“请殿下赐教。” “还亏你是花花太岁呢?连这个也不知道,听清楚了——”赵桓不急不缓的走到一张椅子上坐下,一字一句的道:“会玩的玩嫂子,不会玩的玩婊子。” “嫂子?”高衙内一脸的茫然的道:“请殿下名示。” 赵桓看了高衙内一眼,猜到他一定是误解了“嫂子”的含义,于是道:“要玩就玩那种成过亲的女人,那种女人在床上那才是风情万种,才是骚劲十足,玩她们可比玩黄花大闺女还爽。”说着说着,赵桓自己都有些如痴如醉了。 高衙内被赵桓的一番“高论”说的有些迷糊了,自从他第一次玩女人以来,就听哪些“玩”林人士说:“要玩就玩黄花闺女。”他今天是第一次听到赵桓这种另类的风流快活的高论,怎么能不吃惊呢?忙问道:“还请殿下说得详细些。” 赵桓鄙视的斜瞟了高衙内一眼,他没想到这个人称“花花太岁”的高衙内竟然连这个风流快活的高论也不知道,他本来不愿意对高衙内说得太多,但为了炫耀自己的本事还是说了:“妓女是人尽可夫,躺在床上想条死鱼一般,那自然是没什么玩头。”赵桓说到这里,他想钓一下洗耳恭听的高衙内的胃口,故意喝了口茶。高衙内还真等不急了,问道:“殿下,那为什么不玩黄花闺女而要玩成过亲的女人呢?”赵桓一副高深的样子,正准备告诉高衙内玩黄花闺女和玩以婚女人的差别时,他忽然想起了另一个问题。在他前生,因为不允许明着开妓院,所以新时代的老鸨,为了躲避警察的搜查有的以开发廊为掩护,有的以开澡堂为幌子。赵桓心中暗想,如果老子在汴梁城开一家“十元休闲”——不对,现在货币的单位不是“元”是“两”,应该是“十两休闲”——想想,这个时代虽然开妓院是合法的,不需要掩护,再说他赵桓是当今皇帝的长子,他开个店谁敢来查呀?但是他敢肯定,这个时代绝对全世界都没有“十两休闲”,如果他能在汴梁开一家,那绝对是绝无仅有,他这店或许还可以成为世界黄业的中心,再说建立世界黄业的中心也是他前生的梦想。他不理会高衙内的话,问道:“衙内啊,咱们汴梁的黄色事业怎么样啊?” 高衙内一怔,问道:“殿下,请您明示,黄色事业是什么东西?” 赵桓道:“就是咱们汴梁妓院的生意怎么样?”高衙内问道:“殿下,您想开妓院啊?”高衙内怎么会知道赵桓的伟大理想,赵桓不耐烦的道:“你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了,别他妈的这么多废话!” 高衙内摇动着他要肥大的脑袋,道:“请殿下恕罪,小的不知道。”赵桓自失的一笑,心想:“老子也是他妈的笨,这种问题问他不是白问啊,他是个花钱的主,怎么会知道这样高深的问题呢?”于是问道:“那你说说,你去妓院玩一次,一般花多少银子?”高衙内得意翘着大拇指笑道:“我爹是太尉,我去玩那是给他们面子,谁敢找我要钱啊?” 赵桓一惊,他没想到高衙内的人品这么差:“吃霸王餐,白玩不给钱!?”高衙内呵呵的傻笑,忽然他问道:“殿下,您还没告诉小的为什么玩成过亲的女人要比玩黄花闺女过瘾啊?”赵桓本来不愿意和这种人品底下的人多说话,但他又怕高衙内小瞧了自己,于是道:“亏你还玩了这么多女人,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黄花闺女不谙房事,那晓得床第之乐,那成过亲的女人就不一样了,她们不仅谙熟房事,而且还懂得享受,那玩起来自然是配合默契,别有一番风味了——对了,汴梁城那家的小娘子最漂亮啊?”高衙内听赵桓这么一说,脸上充满了敬佩神色,他听赵桓问自己话,想了想道:“小的知道一家的小娘子,那生得个漂亮,绝对是咱汴梁城的第一大美女!” 赵桓虽然瞧不起高衙内的人品,但还是认为他的眼光应该不差,他一听“第一大美女”五个字,眼睛顿时放光,问道:“谁家的小娘子?” 高衙内一本正经,故作神秘的道:“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的老婆。” 赵桓听高衙内这么一说,身自不由得微微一振,他身为国际黑帮联盟主席的小弟,被公认为的黑道明日之星,首先要研究的书就是《水浒传》,他怎么会不晓得林冲呢?又怎么会不晓得林冲的老婆十分漂亮呢?赵桓前生虽说是个黑道人物,无恶不作,但只要是人就会有同情心的,特别是他看了《水浒传》后,那就越发的同情林冲的遭遇,他怎么狠得下心去搞林冲的老婆呢?再说,林冲也不是好惹的。 |
黑社会成员是没有不玩女人的,赵桓来到这个时代依旧改不了前生的生活习惯,他品的第一个女人就是丫鬟凡柔,凡柔这丫头真是可人心,不仅服侍得赵桓妥妥当当,对于床第之乐房中之术的领悟不仅快而且深。这不,自从赵桓把她升做了管家婆后,她白天管着赵桓的家,晚上则爱抚在赵桓的坚枪。有时候赵桓因为白天和高衙内出去风流得累了,晚上那还有什么精力去满足她啊,可是她呢?却是不依不饶,或许是赵桓平日里太过于迁就宠爱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她自然是必恭必敬,可是一旦到了床上,她就仿佛是个旷日的怨妇,有时候还真让赵桓这个房中高手手忙脚乱。 昨天晚上折腾了一晚上后,今天早上一起来,凡柔这丫头眼睛一睁开,便抱一手抱着赵桓的头,一手在被子里面抚摩赵桓的坚枪,噘着小嘴撒娇道:“殿下,奴婢还要......” 怎么说赵桓是个十二岁的少年,身体强壮康健,昨天晚上虽然辛苦,可是睡了一觉后,精力恢复了大半,现在有经芊芊玉手一摸,立时又生龙活虎起来。既然赵桓又恢复了活力,那自然免不了又是一番淫战欲搏。 云雨过后,赵桓决定出去看看门店,他是铁了心要把汴梁城变成世界黄色事业的中心。开封汴梁是宋王朝的首都,车马行人不断,其繁华自是别处所不能比,在绿柳掩映的大街小巷里,到处是商店林立、人来车往。沿街的酒楼饭馆正在招徕客人,行商小贩四处兜揽生意。歌馆楼台上不时的飘来悦耳动听的乐曲声,坐在轿子中的名媛淑女们正在窥探着帘外的景色。早上,赵桓领着几名小厮亲随逛了一上午的街也没看中一间满意的店铺。这日午后,天气虽热,却有微风,他来到汴河上的州桥上。这州桥建的拱如玉带,高大壮观,且水面低,船过不必去桅,故而到了汴梁的文人墨客皆喜来桥上赏月。因此这州桥遂成了汴梁八景之一,名唤“州桥明月”。 赵桓因为寻不到好的店铺,心里正烦得很,问身后的众小厮道:“你们知道那里的店铺最好?” 一个小厮凑近赵桓道:“殿......公子,这汴梁城最热闹的地方就是大相国寺一带了,前面不远就是大相国寺了,不如去那里看看吧。”赵桓是黑社会出身,他心中最明白,黑社会是最喜欢绑架富家的公子千金的,他怕暴露了自己身份被什么歹人绑架,所以出来后只允许小厮们叫他“公子”,不准叫“殿下”。 赵桓想了想,道:“好吧,走,去大相国寺那里去看看。”赵桓一行人刚下了州桥,只见五岳楼前围满了许多人,好象正在看什么热闹。赵桓是个好热闹的人,正准备挤进去看时,只听一个秀气的声音叫道:“清平世界,朗朗乾坤,你们怎么敢当街调戏良家妇女!”赵桓一听是个女人在说话,顿时淫意大起,可是围观的人实在太多,赵桓挤了好一阵还没挤进去,这时又听见一人呵呵淫笑道:“本衙内戏耍于你那是看得起你,你别不识抬举。”赵桓一听,原来是“花花太岁”高强在这里。赵桓实在是瞧不起这个高衙内,要文没文,要武没武,当然了,他自己虽然也是文不能测字,武不能挑水,可是这个高衙内连风流快活的本事也不在行,尽找些破烂货玩,赵桓想到这里,心中暗道:“怎么说老子在玩女人方面就比他强得多。” 正在这时,只听一个雄壮威武的声音喝道:“调戏良人妻子当得何罪!”围观的人们见到要打架了,急忙都退开。赵桓看见一个人生得豹头环眼,燕领虎须,八尺长短身材,三十四五年纪,头戴青纱抓角儿头巾,身穿单绿罗团花战袍,腰系一条背银带,脚蹬磕爪头朝样皂靴的男子抓着高衙内便要打,那人拳头刚举起来,赵桓听见高衙内喝道:“林冲,你想干什么?你还敢打本衙内不成!” 赵桓听到“林冲”二字,心中一惊,原来他就是传说中的豹子头林冲?那刚才被高衙内调戏,现在站在林冲身后的自然就是他的娘子了。哦,果然是个消魂蚀骨的美人儿,想到这里,不觉间赵桓的喉咙微微一动,咽了一口口水,下体不觉间起了些变化。赵桓转念一想,我虽然不怕林冲,但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得罪了他,他可是当世的一条好汉,能够结识他,那自然是有大大的好处,如果我将来和人打架可以喊他助拳,如果那样那我就谁也不怕了。想到这里,赵桓决定挺身而出,英雄救美。 林冲虽然不敢殴打高衙内,但怒气未消,一双眼睁着瞅那高衙内。高衙内更是有恃无恐,一脸宁人讨厌的傲气。 “高衙内,你在这里做什么啊?”赵桓学着古人的样子,一脸正气的背着双手走过去。 高衙内一见是赵桓,忙像是哈巴狗似的屁颠屁颠的小跑过来:“哎哟,原来是殿下——”他一面说着一面向赵桓行礼:“您出来耍怎么也不招呼小的一声啊,小的也好侍侯您啊?”赵桓面无表情,装做正气凛然的样子道:“你又在这里为非作歹,就不怕王法吗?”其实他心里比高衙内还惦记林冲的老婆,他不是看过《水浒传》,那陷害林冲的就不是高衙内,而是他赵桓了。 林冲见高衙内竟然也要对这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点头哈腰,心里不禁疑窦丛生。赵桓微笑着向林冲点头示意,林冲急忙还理。这时只听高衙内道:“殿下,您今日上街有何贵干啊?”赵桓看也不看高衙内一眼,向林冲拱手行礼后对高衙内道:“衙内,跟我来,我有事找你。”赵桓说着调头便走。 高衙内带着失望的眼神,看了一眼林冲的娘子后,恨恨的跟在赵桓的后面走了。 |
赵桓带着高衙内进了一间酒店,酒保一见来的是高衙内,忙陪着笑脸迎过来道:“是衙内啊,您要吃点什么?”高衙内因为赵桓坏了他的好事,正窝着一肚子的火没出发。那酒保刚过来,高衙内“啪”的一耳光扇到酒保脸上,吼道:“你他妈的嚷个鸟毛灰,有好吃好喝的只管上!”酒店里面的客人都认识高衙内,他在这里耍混,谁敢过问啊。 赵桓知道高衙内为什么发火,他笑着喊道:“衙内,过来坐,过来坐,我有话要对你说。”高衙内虽然有火,但他还不敢搏赵桓的面子,一脸不悦的神色坐在赵桓的身边。赵桓知道,现在还不是开罪高俅父子的时候,他知道现在他的父亲宋徽宗,现在很信任高俅和蔡京,如果他现在得罪高、蔡二人,那这两个历史上有名的奸臣一定会在宋徽宗面前说他的坏话,那便极有可能影响到他三年后能不能当太子,所以,他决定暂时安抚一下这个宁自己极端讨厌的高衙内。赵桓拍着高衙内的肩膀道:“衙内啊,坐坐坐,你是不是埋怨我坏了你的好事啊。”高衙内坐下后,不言不语。赵桓接着道:“狗日的,林冲的那个娘子还真是漂亮,老子刚才都动心了!”高衙内一听赵桓这话,身子微微一震,脸色十分的难看。赵桓在这说话前早就料到高衙内会有这般表情,他微微一笑道:“衙内,不过你放心,林娘子虽然漂亮,看着就想上,但我赵桓决不会和自己的兄弟抢女人。”赵桓说“兄弟”二字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害臊,心想:“老子就是今后再不玩女人,也不会和这种人做兄弟。” “真的?”高衙内一脸的惊喜。 赵桓面色严肃的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高衙内一听这话,脸上顿时像开了花一般的笑道:“殿下,小的多谢了。” “不过......”赵桓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殿下,不过什么?” “那林冲可不是好惹的主啊!” 高衙内道:“没事,他是我爹的手下,我要我爹办了他,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赵桓没有说话,心想:“好,你们办林冲,老子救林冲,到时他还不对我感激涕淋,以身相许啊!不对,他是男的,老子要他以身相许做什么?老子要他以命相许。” 高衙内问道:“殿下,您刚才说有事要对小的说,不知道是什么事啊?” 赵桓道:“衙内啊,你想玩更漂亮的娘子吗?” “想啊,做梦都想,难道殿下手里有货。” “我那里有什么货啊,”赵桓道:“衙内,想玩更漂亮的娘子只要你有一样东西就成。” 高衙内一听赵桓这话,两眼立时放光,他是堂堂太尉之子,要什么没有啊。他问道:“请殿下明示,什么东西?” “银子!” “银子?”高衙内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殿下,您是说的银子吗?” “对。” “殿下,你有所不知,”高衙内还没开始说事,就面露自豪的神色道:“我高强玩女人从来不花银子,只要我把我老爹的名字一摆,那个娘子敢不给我玩!”赵桓这人虽然也好色,也坏,但他还知道盗亦有盗,他没想到高衙内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简直就是玩女的界的一大败类。赵桓虽然厌恶高衙内,但他现在想利用一下这个败类,于是耐着性子对高衙内道:“衙内啊,仅*势压是不行的,弄不好是要出麻烦的,我想,咱们玩女一族不仅要玩的时候爽快,更要玩完了以后没有麻烦。” 高衙内点头问道:“殿下有什么高见?”自从的他听了赵桓的“会玩的玩嫂子,不会玩的玩婊子”之论后,便对赵桓的玩女高论深信不疑。赵桓道:“想玩了女人后还没有麻烦,只能先以势一压,再使银子一诱,她和她的家人拿了你的银子还能说什么,那还不乖乖的给衙内玩,衙内玩了他还不敢宣扬,因为她拿了衙内的银子,宣扬出去她还不成了鸡呀。” “鸡?” “哦,”赵桓忘了,这个时代对妓女的爱称还不是鸡,他忙解释道:“就是妓女。” “殿下真是旷世奇人啊。”高衙内听了赵桓这番高论,拍手赞叹道:“银子嘛,咱家虽说有的是,可是拿来操女人,怕咱爹不答应,他可是个一个铜板都要分做两半用的主。” 赵桓道:“只要衙内想玩女人,银子不是问题,我有办法弄大把大把的银子。” “什么办法?!” “开家十两休闲店。” 高衙内一脸的模糊:“十两休闲店?这是什么店?” 赵桓早料到他不知道什么是“十两休闲店”,于是慢慢解释道:“一般来说,去妓院玩次姑娘得多少银子?少说也得好几百两吧,可是咱们开这店,客人进来按摩只要十两,如果想来个‘打手枪’那就要三十两,客人若还觉得不过瘾,想玩个‘吹萧’,那就五十两,要真枪实弹的上那就得另外加钱了,这样一来二往,那可比一般的妓院赚银子啊。”高衙内虽然不太明白“打手枪”和“吹萧”是什么意思,但是对于一个玩林老手来说,这些东西都会无师自明的。说到这里,赵桓凑近高衙内的耳旁,轻声道:“最重要的是,衙内什么时候想玩了,可是手上又没货时,还可以来自己自足。衙内,我这是关照你,你想干咱们就一起干,你不愿意干,那我就去找别人” 高衙内一听到“自己自足”四个字时早就想开这种店了,他一听赵桓道“你不愿意干,那我就去找别人”这句话,忙道:“殿下,我干,不用找别人了。” 赵桓一听他答应了,心里暗喜。赵桓身为皇子开妓院,传出去了终究不是好事,既然现在高衙内愿意出来当替死鬼,那今后出了什么事赵桓就正好将全部的责任都推到高衙内身上。赵桓这样不仅可以实现自己将汴梁建设成世界黄色的中心的夙愿,同时也可以将对自己的威胁和风险降到最底。 |
高衙内是这汴梁城的一霸,没几天,他便和赵桓合伙开了有史以来的第一家“十两休闲”,那可真是前无古人,就算是后面的来者那也是1000多年以后的事了。赵桓对高衙内的唯一要求就是不能暴露他的身份,当然,赵桓为了能让小高同志答应自己的要求,还专门介绍了几个小丫头给他操,另外在合伙的股份上面赵桓也出了一点血。 自从赵桓见了一眼林冲的娘子后,他真是几天几夜都都没睡觉,为什么?思念着林娘子睡不着就蹂躏凡柔泻火啊。这天,赵桓实在是忍不住了,那怕是再看一眼也好啊,所以,他决定去拜访林冲。 林冲也很想去拜访一下那天帮他解围的的少年公子,可是他却一直不知道那个少年公子是谁,过了几天,他在校场上训练时从一个同事的口中知道,那天帮他解围的竟然是当今皇帝的皇长子,被封为定王的赵桓。他只是个小小教头,怎么可能进皇宫去见定王呢? 傍晚时分,林冲提着丈八蛇矛刚从校场回来,刚进家门,只听身后有人叫道:“前面那位可是林教头?” 林冲回头望去,见一个小厮站在那里。林冲打量了那小厮一边,却不认识,问道:“这位小哥是谁?如何认识林某。”那小厮道:“小的并是认识教头,是小的家的少爷要见教头。” “少爷?”林冲一怔,略思索了片刻问道:“那位少爷?” “多日不见,林教头安好啊?”林冲的话刚说完,因为赵桓迫不及待的想见林娘子,所以他主动的走了过来,向林冲说话。 林冲定睛一看,正是那日帮自己解围的少年,忙躬身下跪行礼道:“末将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拜见定王殿下,请定王饶恕末将未能远迎之罪!”赵桓满面笑容的扶起林冲道:“林教头,何必如此客气呢?快起,快起,怎么?刚从校场回来吗?” 林冲道:“回禀殿下,末将刚从校场回家吗?” 赵桓道:“自那日见了林教头的风采,至今久久不能忘怀,今日特来拜访。” “哈哈!”赵桓的话音刚落,只听从里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笑声未息,赵桓见到一个大胖和尚从林冲家中出来道:“林教头,你让洒家好等啊!” 林冲见了那和尚,拱手道:“原来是师兄,不知师兄到寒舍来有何事?” 那大胖和尚道:“没事就不能来啊,洒家是来找教头吃酒的。” 赵桓已经猜到眼前这个大旁和尚是谁了,但他还是故作不知,问道:“这位是?” 林冲忙介绍道:“这位是大相国寺的僧人,俗家姓鲁,法号智深——师兄,这位小兄弟便是我向你提起过的恩人,当今圣上的长子,定王赵桓。” 鲁智深向赵桓行礼道:“贫僧有礼了。”赵桓忙还礼。大家相互都认识后,林冲道:“殿下,师兄,请屋里说话。”林冲将赵桓和鲁智深让进屋后,他叫道:“娘子,你快看谁来了。”赵桓一听林冲叫“娘子”,顿时觉得浑身一阵酥麻,口水都差点流了出来,心中暗道:“美女来了,美女来了。” 不一会儿,只见一个美丽端庄的少妇从屋里出来,问道:“官人,是谁来了?”林冲将手中的蛇矛递给使女锦儿,然后想自己的夫人介绍赵桓道:“这位是定王殿下,就是那次在五岳楼前帮你解围的少年。”林娘子浅浅一笑,向赵桓行礼,声音柔美的道:“小女子见过定王殿下。”就这一声,就使得赵桓的三魂七魄早就被林娘子钩走了一大半,良久才会过神来,忙还礼道:“小生有礼了。” 林冲道:“请殿下屋里坐。” “哦,”刚从幻想中醒过神来的赵桓连连点头答应。 林冲吩咐林娘子道:“娘子,快去弄几个小菜来,我要和殿下,还有鲁师兄喝几杯。” 不一会儿,酒菜齐上,林娘子的左边是林冲,右边便是赵桓。这下赵桓可是美死了,林娘子身上淡淡的幽香几乎让他忘乎所以。林冲见赵桓一直不吃菜,道:“殿下,您怎么不吃啊,是酒菜不合您的味口吗?”赵桓忙道:“不......不是的,是在想一件事情......”赵桓话一出口他自己便后悔了,他暗骂自己是个傻瓜,怎么能说在想事情呢?如果人家问你想什么事,你总不能说是在想人家老婆吧!果然,林冲问道:“殿下,您在想什么?”赵桓脑筋飞转,道:“教头,咱们是朋友,你能不能别一口一个殿下,一口一个殿下,我赵桓是敬佩你林教头是当世豪杰,这才来拜访你的,你称呼我做‘殿下’是不是不想要我再来了?”林冲连道:“不,不,末将绝没有这个意思。”赵桓怕林冲追问自己在想什么,忙端起酒杯道:“教头,鲁师傅,你们把我赵桓当朋友,当兄弟,就把这杯酒喝了饮了。”说罢,赵桓将酒杯送到嘴边,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林冲和鲁智深都没想到眼前这个十二岁的少年会如此的豪爽,他们自然也不甘落后,举杯饮酒。当他们在喝酒时,赵桓心想:“没想到一千多年以后的江湖套路拿到现在来还是蛮有用的。”当他们把酒喝完后,赵桓道:“二位若不嫌弃,今后我们便以兄弟相称,如何?”林冲还在犹豫中,鲁智深道:“没成想皇家中竟然也有豪杰,好吧,那洒家今后就以兄弟称呼你了。”赵桓一听这话,下拜道:“二位兄长在上,请受小弟一拜!”林冲、鲁智深急忙一起道:“兄弟快起,兄弟快起。”他们在扶起赵桓的时候,赵桓暗喜道:“哈哈,我成功的收了两个武艺高强的小弟!” |
赵桓虽然有一点下流、龌龊,但不无耻,他上辈子就知道“朋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所以,自从他认了林冲做兄弟后,他便强忍着不再去看林娘子一眼。 如果论床上功夫,林鲁二人肯定不能和赵桓一争高下,怎么说赵桓的房中术可是积累了两辈子的理论知识和经验啊,但要说酒量,那赵桓又如何能和他们较量呢?当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早以喝得不辨东南西北的赵桓提着个酒坛,一边喝着,一边高声唱道:“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嘿嘿嘿嘿参北斗哇,生死之交一碗酒哇,不分水天(贵贱)一碗酒哇。说走咱就走哇,你有我有大家(全都)有哇。嘿嘿嘿嘿大家(全都)有哇,水里火里不回头哇,一路看天不低头哇,路见不平一声吼哇,该出手时就出手哇,风风火火闯九州哇......”赵桓是一边喝一边唱,还一边跳,那地痞流氓的秉性展露无疑。好在林冲、鲁智深二人并不介意,反觉得他这歌唱得着实的好听,着实的带劲,鲁智深竟然也和赵桓一起跳了起来。林娘子也没见过这等场面,虽然笑得合不拢嘴,但仍旧保持着贤淑妇女的本色,没有半分有失身份礼仪的举动。 鲁智深喝酒喝得脸色通红,他一边和赵桓跳着舞,一边问道:“赵家兄弟,你这小曲是从那里学来的,真他娘的好听。”赵桓因为喝多了酒,随口应道:“电视上学来的。” “电视?”鲁智深念道:“电视是那里啊?” 赵桓听鲁智深这么一问,才发觉自己说露了嘴,他猛得一下子歪到地上,装做醉倒了,好不回答这个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问题。 林娘子一见赵桓歪倒在地,惊呼道:“官人,殿下他......” 林冲没想到赵桓突然倒地,又听到自己的娘子的惊呼,急忙将赵桓扶起,轻声叫道:“殿下,您怎么了?”赵桓现在那敢回答林冲的呼唤啊。这时只听鲁智深道:“教头,没事,殿下是喝多了,晚上美美的睡上一觉也就好了。” 林冲点了点头,对夫人道:“烦劳娘子去整理一间客房来,看来今天晚上林教头只能在这里过夜了。”林娘子微微的一点头,向鲁智深行了个礼后,便和使女锦儿一起收拾客房去了。 装醉的赵桓一听要在林冲家里睡觉欣里一喜,但转念一想:“哎,这有什么用啊。”当林家的灯火全部熄灭后,赵桓将耳朵贴在墙壁上偷听,他想如果隔壁是林冲和他娘子的卧室的话,一旦林冲和他娘子晚上过夫妻生活,那他就可以听到林娘子的叫床声。想到这里,赵桓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淫荡微笑。可是到了半夜,依旧没有听见隔壁有任何动静。赵桓今天实在是喝太多了,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 赵桓这一睡只睡到次日的晌午才醒来。他刚起来只听见门外一个清秀的声音道:“殿下,您起了吗?您王府来人寻您来了。”赵桓一听便知道这是林娘子的声音,便觉得有一种从头爽到脚的感觉,他一个鲤鱼打挺,坐在床上道:“大......大嫂,我起来了。”这时林娘子推门进来。林娘子那修长苗条的身材使他浑身透着一股女性娇媚的魅力,她端着一个铜盆进来,笑道:“殿下,您该起了,您王府的人找来了。”赵桓觉得林娘子的微微的一笑中透着一股摄人魂魄的诱惑力,他真恨不得一下子扑上去,但他忍住了,他暗中想道:“无论如何,今天也要抱一下林娘子。”他问道:“大嫂,我林大哥呢?”林娘子道:“你林大哥上差去了。”赵桓一喜,暗道:“机会来了。”林娘子将铜盆往一张八仙桌上一放,便要出去。正在这时,她听到了一阵微微的抽噎声,回头看去,只见赵桓正坐在床上在哭泣。林娘子见了觉得奇怪,问道:“殿下,您怎么了,是不是觉得那里不舒服?”赵桓不回答林娘子的话,知识哭泣。林娘子走到床边,忽然,赵桓一把抱住林娘子的腰,脸贴在林娘子的胸脯上面痛哭流涕。林娘子突然被赵桓抱住,心里不由得一惊,如果对方是个成年男子,林娘子一定会先给他一耳光,然后再大叫救命,可是这个赵桓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所以林娘子不仅没有叫喊,更没有给他一耳光。 赵桓脸上虽然在流泪,可是心里在笑,他抽噎道:“嫂子,我觉得你比我的母后对我还好,在宫里,虽然有很多宫女侍侯我,可是我母后从来没有照顾过我,大嫂,你真像我的娘啊!”说到这里,赵桓抱林娘子抱得更紧,他嗅到林娘子身上淡淡的幽香,不觉间有些有些心猿意马了。 林娘子一直为没有给林家生下一男半女而感到愧疚,今天赵桓像这样抱着她,起初还觉得有点羞涩,但当她听了赵桓的那番话后,母爱顿生,她抚摩着赵桓的头道:“殿下,您的母亲是一国之母,照顾您的时间虽然少,但无论怎么说她都是您的母亲,您应该原谅她。”赵桓越抱越爽,约贴越爽,根本就没有听见林娘子说了些什么。过了良久,林娘子道:“殿下,您该起了,恋床可不好哦。”赵桓像个孩子似得撒娇道:“不嘛,嫂子,你比我妈还好,我喜欢你。”林娘子笑道:“殿下,乖,你王府的人还在客厅等着呢,你今天先回去,今后你觉得不开心的时候可以随时到嫂子这里来玩,嫂子弄好吃的给你吃,好吗?” “真的!?”赵桓听到这话,心里那真是开心的无法形容,他撒娇道:“嫂子,我要你给我穿衣服。”林娘子微微一笑道:“好吧。”她便开始一件一件的给赵桓穿衣服。穿衣服的时候,林娘子的脸贴近赵桓的嘴边,赵桓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在林娘子秀丽白嫩的脸上亲了一下,当林娘子吃惊的看他时,他却露出天真无邪的儿童笑容。林娘子也没在意,只是微微的一笑,接着给他穿衣服。赵桓心中暗笑道:“不知我这算不算性骚扰啊?” |
赵桓在向林娘子告别的时候,又在林娘子的脸上亲了一下,林娘子见他是个孩子,也没介意。当赵桓和七八个仆人一回到府中,见母后脸色难看的正等着自己。郑皇后问道:“你到一个教头家里去做什么?还在别人家里过夜,你要知道,你是皇长子,今后是要当太子,还要当皇帝的,你的几个兄弟都盯着你呢,你这样胡闹,万一传到你父皇耳朵里面去了,那可怎么是好啊。”赵桓钻到母亲怀里,撒娇道:“母后,我是有正事去了。” “正事?你怎么学会撒谎了,有正事还喝酒醉得像滩烂泥一样。”郑皇后虽然有气,但怎么说赵桓也是他的亲生儿子,赵桓这么一撒娇,火气顿时消了一半。谎话赵桓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编好了,说起慌来当然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于是道:“母后,儿子想跟着林教头学武,我这次去呀就是专程去拜访林教头的,希望他能教儿子武功。”郑皇后也听人说过,这林冲的武功十分的了得,但他却不是十分相信赵桓的话,道:“你想学武功还不容易呀,要你父皇把他调到宫里来不就行了。”赵桓道:“儿子不敢跟父皇说,怕父皇不答应。”郑皇后道:“这有什么不敢说的?如果你真的想学武功啊,母后寻个机会去给你父皇。”赵桓早料到自己老娘会这样说,但他还记得在《水浒传》中高衙内见了林娘子后不久,就把林冲给陷害了,而郑皇后想见一次宋徽宗那是十分困难的,所以他肯定这一次是不可能拜林冲为师的,更重要的是,这也为他今后营救林冲埋下了伏笔。 把母亲应付过去后,赵桓急忙把管家婆叫到了自己的房里。做什么就不用说了,就是用屁股想也想得到,从昨天晚上想听林娘子叫床,一直到今天早上抱住林娘子,赵桓可以说是受了万分煎熬,他觉得自己现在再不拿这个凡柔泄泄火,那自己就要被欲望给涨暴了。 正当赵桓和凡柔战得欲仙欲死时,只听门外一个丫鬟道:“殿下,高衙内求见。”此时的赵桓怎么会去理会那个讨厌的高衙内呢?他理也不哩那丫鬟,继续奋力的在“嘿哟”。门外那丫鬟也里面没有回答,轻轻的将耳朵贴在窗户上倾听着。 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那丫鬟只听到房内传来一阵阵淫声,她虽然觉得这是羞耻的事情,但脚却不听指挥,舍不得离开。当里面的男女各舒了一口长气后,那丫鬟才面红耳赤的醒过神来。 “殿......殿下,高......高衙内求见......” 那丫鬟的话音未落,突然,听见“啪”的一声,房门开了,赵桓打着赤膊出来,淫荡的朝那丫鬟笑道:“有什么事啊?刚才是不是听到了天籁之音了?”那丫鬟没想到赵桓会突然跳出来,被吓得面红耳齿,调头便跑。 赵桓站在那里,叉着腰哈哈大笑。 此时的高衙内正站在定王王府的大厅上像只发了情的公狗一般来回的转着,这时,那丫鬟跑了出来,高衙内迎上去问道:“殿下来了吗?”那丫鬟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清醒过来,口齿不清的说了一通,可是高衙内却是一句也没听清楚。 这时,赵桓衣冠楚楚的走进大厅,问道:“衙内啊,你火急活燎的找我有什么事啊?” 高衙内一见赵桓来了,迎上去开口便道:“殿下,汴梁来了大美女了。” “哦,”赵桓一定也不相信高衙内的话,他想,有美女你会告诉我,你不早就自己先操了,还会告诉我?赵桓轻描淡写的问道:“不知是那位小娘子又被衙内看装配能够了呀?” 高衙内神秘的道:“殿下,您知道吗?汴梁来了一位美女,叫李师师!” 赵桓一听到“李师师”三个字,眼睛瞪得跟牛蛋一般问道:“真的是李师师?”在赵桓看《水浒传》的过程中,给他留下影响最深的就是李师师,当他看到李师师跟着燕青闯荡江湖后,心中暗道:“可惜啊可惜,如果她跟老子闯荡江湖老子一定让她夜夜爽上天,寸步都离不开我。” 高衙内道:“真的,小的都派人去打探清楚了,那个小娘子原本姓王,是姑苏人氏,是随她姑妈来京城卖唱的,起初小的也没注意她,想一个街边卖唱的能够漂亮到那里去,不想现在是越唱越红了,现在竟然被推为了‘花月魁’,成了一代名妓了。” 赵桓心里无论怎么想玩李师师,但他脸上却不会有半分表露,他道:“衙内,这是好事啊,现在你不正好可以拿你老爹高太尉的权势去将那个小娘子搞到手吗?” 高衙内叹道:“殿下,你是有所不知啊,小的上次去了,她可以陪你喝酒,也可以给你唱曲,可是你要她上床她却不干,说什么卖艺不卖身,哎,真是愁死小的了,小的今日来正是想来请殿下赐教两招,如果小的能玩到这个小娘子,小的一定厚报殿下。”赵桓心中骂道:“你玩?哼,老子还想玩呢!”但他却装做一副思考的样子道:“这个可就不好办了,这样吧,衙内,你先回去,我想到了办法就派人去告诉你,怎么样?”高衙内一听这话,连连拱手道:“那小的就先走了,静侯殿下佳音。” 高衙内走后,赵桓心想:“给你支招你?支你妈个球!”但当他回忆起高衙内的那句“卖艺不卖身”时,也不禁犯难起来,但转念一想:“什么他妈的卖艺不卖身,她就是个妓女,只要老子出得价格她满意就没有不卖的!”想到这里,赵桓觉得心情极为舒畅,之所以说舒畅,那是因为他终于有了新的目标,而且还是前世就已经心驰神往的梦中情人。 |
赵桓的书虽然读得不多,但还是听过“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所以他为了能玩到京城第一名妓,派出了很多人去打探李师师的生活习惯和爱好。 李师师住的那条街上因为开了很多妓院,所以汴梁的百姓都叫那条街叫“烟月街”,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婊子一条街”,再说的流行一点,就是“红灯区”了。 李师师住所外面青色布幕,里面挂着斑竹帘,两边尽是碧纱窗,门口挂着两面牌子,牌子上各书了五个字:“歌舞神仙女,风流花月魁。”李师师的房内挂着一碗鸳鸯灯,下面犀皮香桌儿上放着一个博山古铜香炉,炉内细细喷出香来。墙壁上挂著四幅名人山水画,下设四把犀皮一字交椅。天井里面,又是一个大客位,设著三座香楠木雕花玲珑小床,铺著落花流水紫锦褥,悬挂一架玉棚好灯,摆著异样古董。今天早上,李师师起身洗漱完毕后,正准备出去游玩一番,穿戴完毕后刚要出门,一个丫鬟进来道:“姑娘,有客官要求见姑娘。”李师师见一大早上便有人要见自己,不禁微微的皱了一下双眉:“谁啊?你去说,就说姑娘一早上就出去了,谁也不见。”那丫鬟道:“那客官说了,他说只送一件东西给姑娘,姑娘签收后他便离开。”李师师一怔,她没想到一大早上早上就有人来送礼,还要什么签收,而且还是送完就走,这让她不禁好奇,在她看来,送礼给她的那些臭男人不过就是想占有她,她还没见过什么送完礼就走的,她顿了顿道:“你要他等等,我马上就来。” 不一会儿,李师师慢步楼下,只见一个小厮打扮的人手里捧着一个花篮,花篮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鲜花。那小厮见李师师出来,迎了上去,将花篮交个那丫鬟后,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来递给李师师道:“花魁姑娘,小的家主人说了,见到姑娘变将这些鲜花送给姑娘,还要姑娘在这纸上签名。”李师师这是第一遭遇到这样的事情,她犹豫了一下道:“你家主人怎么知道本姑娘要收这花?” 那小厮一听这话,一下子跪到地上,磕头泣道:“姑娘,您可一定要收下这些花啊,我家主人说了,您如果不收这花,他便要打死小的。”这小厮的这一手真搞得李师师莫名其妙,她道:“你把这花扔到汴合里去,回去告诉你家主人,说我收下了不就可以了吗?”那小厮哭泣道:“我家主人说了,他要姑娘在这纸上签名,姑娘签了名才算收到了。” 李师师心想:“这小厮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啊?花样还真多。”她见那小厮哭的可怜,便命丫鬟备下文房四宝,然后在那张纸上签下了自己的芳名。 再接下来的几天里面,天天如此,而且还是她每天刚刚起床的时候,便有人送花来,不仅每天送花的人不一样,便是送的花也不一样。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能在每天一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能收到鲜花,这怎么能让她不欢喜呢?但是她却一直不知道是什么人再送花她。这天,她死活也不肯再收送来的鲜花,搞得那送花的小厮在她家里哭得死去活来,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开。最后,李师师万般无奈,只好又一次收下了鲜花,但她心里也画下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这送花的人到底是谁呢? 不用我说,众位读者也是知道这花是谁送来的,当然是那个被人打死,有转世重生的赵桓。他前世有这鲜花攻势不知搞定了多少无知少女和贪慕虚荣的电影明星,就是总统的小情人也可以这样被他搞定,所以他想,这个李师师是个古人,怎么会见过这样的高招呢?老子不把她的味口调得高高的是不会见她的,只要她什么时候发脾气,不再收老子送去的鲜花之日,那就是老子玩她之时。想到这里,赵桓连连发出淫荡的狂笑。 正如赵桓所料,这天早上那送鲜花的小厮颤颤惊惊的捧着花篮回来。那小厮一见了赵桓便跪下道:“殿......殿下,小的没办好差事,李姑娘说不告诉她送花的是谁她就绝不再收鲜花,小的不敢说,所以李姑娘便没有收.....”赵桓一见李师师没收鲜花,那真是幸喜若狂,对那小厮道:“你下去领赏吧。” 那小厮听了这话,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赵桓心想,现在这个李师师的味口已经被她调了起来,而且他也打探清楚了李师师的好恶,他决定了,今天晚上就去搞定这个卖艺不卖身的汴梁第一名妓。 晚上,赵桓头戴一顶盘金红青缎书生巾,上面一块羊脂玉方版,顶上老大一颗珠子,三蓝绣花飘带;穿一领大红湖绉海青,雪白的领儿;海青里面露出西湖色的衬衫;脚下踏一双乌缎方头朝靴;手里拿一柄湘妃竹折叠扇。虽算不得十分俊俏,却也有十二分的风流。 一切准备停当后,赵桓带着几个心腹的小厮出了府门,转过六街三市,来到了汴梁城的“红灯区”。赵桓看到街面上各色的妓女都在招揽过往的客人,心里一喜:“妈的,这可真是个好地方,老子下次渴的受不了了就来这里放水!”他转头问身后的一个小厮道:“李姑娘住那里?”那小厮道:“就在前面。”赵桓道:“你先去通禀一声,就说赵公子拜访,记住,别的不可多说,更不可乱说,知道吗?” “殿下,是否告诉李姑娘那花是您送的?” 赵桓眼睛一瞪:“要告诉也轮不到你这小子!” 那小厮行礼道:“小的知道。”说罢,一溜烟,直进了李师师的家里。赵桓望着那小厮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丝色眯眯的笑容:“小娘子,准备好了吗?老子今天不禁要你卖艺,更要你卖身,哈哈——”想到得意处,他突然大叫一声:“爽啊!” |
月黑风高夜,泡妞操女时。 当那小厮回报李师师有请后,赵桓整了整衣杉,“哗”的一声,潇洒的打开折扇,然后风度翩翩的向李师师的住宅走去。 赵桓来到李师师门前,一个虔婆迎出来:“你是赵公子吧,我家姑娘正在等候您。”赵桓一听“姑娘”二字马上联想到,他的前世称呼妓女为“小姐”,难道这个时代称呼妓女叫“姑娘”吗?赵桓在那虔婆的引领来进了李师师的门前,他揭开青布幕,掀起斑竹帘,一进去,一丝淡淡的清香立时窜入了他的鼻腔。 “好香啊!”赵桓的话音未落,只见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进入了他的眼帘。这年轻轻貌美的女子正是李师师,她约莫十五六岁,肤光胜雪,眉目如画,竟是一个绝色丽人。宋时女子以高髻、着花卉为尚,此女也不例外,只见秀丽青丝盘髻,髻上戴却不是桃、杏、荷、菊、梅等时下女子常戴花饰,乃是一绢制紫色雪柳,那雪柳乃是迎春花枝,正是合了当前时节,不失淡雅文韵,上衣着鹅黄春衫正合紫色雪柳相配,下裙也为紫色,也应了宋时女子服饰上淡下艳的标准,只见这一身打扮合理有度、清秀文雅,便可知道此女不凡。此刻端庄坐于蒲团之上,一张脸秀丽绝俗,如新月清晕,如花树堆雪,一双薄唇未施唇色,却也是粉色晶莹, 此时的赵桓已经看得呆住了,李师师见到赵桓痴痴的样子,她没想到要见自己的人竟然是个这么年幼的少年。她微微一笑道:“赵公子请坐。” 被李师师清脆的声音唤醒的赵桓马上觉得自己失态了,他心里明白,想赢得这样的女人的心,想让她自愿的给他操,这样色眯眯的看着她只能让对方讨厌。他急忙收起色急的眼神,恭敬的行礼道:“小生见过姑娘。”李师师还礼后问道:“公子是要饮酒,还是要听曲?” “上......”赵桓本来是下意识的要说“上床”,但他立时醒悟过来,马上改口道:“上......上酒。” 李师师没想到赵桓开口就说上酒,笑道:“看来公子是个性情中人。” 赵桓尴尬的一笑,然后从怀中取出两块金子放到桌上,道:“烦劳姑娘去准备酒菜。”世上的虔婆没有不爱钱财的,她一见了赵桓取出的两块金子,放在面前,如何不动心!便道:“我子母们却待家筵数杯,若是公子不弃,肯到贫家少叙片时。”说罢便离开了房间,下去准备去了。李师师接着金子,拜谢道:“奴家初识公子,公子为何就以厚礼见赐?却之不恭,受之太过。”赵桓答道:“小生仰慕花魁久矣,送些小微物,表情而已,何劳花魁娘子致谢。”李师师将赵桓邀请到一个小小阁儿里,分宾坐定。不一会儿,两个小丫鬟捧出了些水果和美酒。赵桓见那虔婆没有再来,心想:“那个老婆子没来正好,这不是给我操李师师的机会吗?” 李师师给赵桓斟满了一杯酒后,道:“奴家今日能识得公子,那真是三身有幸。”说着,她给自己也斟了一杯酒后,端起酒杯道:“公子若不弃,请满饮此杯。”赵桓双手握着酒杯,略向前一送,然后将头一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酒下肚后,他连连赞道:“好酒,是口子酒还是汾酒,再不然就是淮阳大曲!棉中带醇,香而不烈,真是好酒,怕是东京城里,天子脚下也没有这般醇美的酒了。”李师师刚将酒杯移到唇边轻轻一咂时,听到赵桓的这番评论,不禁新奇,她真没想到这么年轻的少年也会品酒,忙道:“公子原来是个品酒的行家,这酒正是淮阳大曲。” 李师师那里知道,从上辈子起这赵桓就是个酒鬼,他怎么会不知道淮阳大曲呢?赵桓上辈子曾经看过一本书,叫《泡妞心经》,书中曾道:“对那种自命清高的女人,先以鲜花猛攻其眼,再以言语狂攻其心,然后可操也。”赵桓此次正是准备用这招搞定李师师,于是他问道:“在下冒昧的问一句,敢问姑娘本家姓什么?” 李师师婉尔一笑道:“小女子落入风尘,那有什么面目还说起本家姓名。本家姓王。” 赵桓听了这话,立时装出一副饱读诗书的样子道:“姑娘之言差矣,古话不是说了嘛,黄色事业看似肮脏,其实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李师师什么时候听过赵桓这样的高论,忙道:“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黄色事业的好处是有利于国民经济的发展,可以提高人民群众的生活水平。” 赵桓这话里面全是新名词,李师师如何会懂,只被说得一愣一愣的。赵桓觉得自己说得有些过了,忙换话题道:“小生对姑娘仰慕以久,小生曾闻李姑娘的母亲在生诞姑娘时不幸亡故,姑娘便自幼和令尊相依为命,令尊上工为父,下工为母,以豆浆代乳汁将姑娘养大,小生说的可对?” 李师师做梦也未曾料到眼前这人对自己的过去会这么的了解,此时她已是杏目含泪,问道:“公子如何知道这些?” 赵桓微微一笑道:“小生还知道姑娘的令尊因被人诬告入狱,最后在狱中被人折磨制死。”李师师这次真的傻眼了,她没想到赵桓竟然连这个也会知道。赵桓望着她问道:“李姑娘,小生可曾说错了?” “不知公子如何知道这些?” “姑娘是东京名人,这些事情家喻户晓,小生如何会不知道呢?” “可是小女子的这些往事从未向人提起过啊?” 赵桓当然不会告诉她这些都是他刚刚派人打探来的,他笑道:“在记得前不久高俅高太尉想娶姑娘做小妾,并且还特意作了一首诗送给姑娘,诗文好象是这样的。”说到这里,赵桓装出一副文人的样子端杯起身吟道: 镜外贵人镜内花, 镜花移入贵人家。 夫荣妻贵得意甚, 胜似青楼抱琵琶。 赵桓吟完,轻咂了一口酒又道:“小生记得姑娘是这样回高太尉的。”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吟道: 镜外明月镜内花, 花月不入贵人家。 却羡浔阳江上女, 得意幽怨诉琵琶。 “李姑娘,小生吟得可对?——哦,对了,姑娘还作了一首诗是羞辱高衙内的。”赵桓轻揉了一下太阳穴,道:“好象是这样的:不愧出身‘天下圆’,大腹便便面团团。圆腹负公公负腹,青钱如君君如钱。”赵桓刚吟完,转身见李师师已经是热泪盈眶,他心中一喜,暗道:“谁他妈的说临时抱佛脚不行,老子今天早上刚背的这些东西不就把这个东京第一名妓就感动了吗?哈哈,看来她今天晚上逃不出老子的五指山了。”此时李师师已经听得如痴如醉,赵桓忽然又问道:“姑娘觉得那些花儿美丽吗?” 李师师一征,马上领悟过来道:“那些花都是公子送来的吗?”赵桓微笑道:“再美丽的花儿也不如姑娘的容颜美丽。”他一面说着一面悄悄的抓住了李师师的手。赵桓捏着李师师那嫩滑的小手,不禁心神荡漾。 李师师的手被赵桓这么一捏,他低下了头,掠了掠鬓,良久才道:“你们男人,坏死了......” 赵桓见她这样,早已半身酥倒,他移凳到李师师身旁,紧紧的抱着李师师就亲嘴儿,李师师浑身立时软绵绵的,骨头像散了架似的由赵桓搓弄着。两个人滚翻在床上,李师师口中梦呓般喃喃道:“不要......不要......我还是个处子,不任疯狂......”此时的赵桓不知是十分的兴奋,还厚颜无耻,他竟然道:“那正好,我是童男,这才是珠联壁合呢!”他一面说着,一面气喘吁吁,手忙脚乱的解着李师师的小衣,从温玉般的鸡头小乳慢慢搓弄向下。他轻抚着说道:“此处温柔乡这是个消魂的去处......师师......干什么闭着眼啊?多么美丽的眼啊......睁开吧,瞧着我......”他翻身压了上去...... |
赵桓李师师二人如鱼得水,温柔乡中几度春风方寸心满意,李师师枕在赵桓的膀子上,偎依在他怀里,想道:“难道他就是我心目中的夫君吗?”此时的赵桓心中在想:“妈的,真他娘的没想到,这个娘们还真是个处,老子真是他娘的走运,上辈子想操个处女恨不得要到幼儿园去预定,没想到来到这个时代老子已经连着操了几个处了,而且还一个比一个漂亮。”忽然他又想道:“老子看水浒中,李师师是皇帝的姘头,而现在这个皇帝就是我的老子,我现在操了李师师那不是操了老子的老子的女人吗?哈哈,这就叫捷足先登,长江后浪推前浪!”想到这里,赵桓不禁亲吻了一下李师师的脸。这时,赵桓看到李师师若有所思的样子,问道:“师师,你在想什么呢?”李师师抚摩着赵桓的胸膛:“公子,你真的喜欢奴家吗?” 赵桓微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李师师一见到赵桓摇头,心中一酸,豆大的泪珠儿簌簌的流了下来。赵桓轻轻的抹去李师师脸上的泪水,笑道:“怎么了?”李师师哭道:“奴家知道你们男人都是这样......”赵桓严肃道:“师师,我不是喜欢你,是爱,我会用我一生的经历去爱你——”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了电影《河东狮吼》中的一句台词,上辈子的时候,他为了骗女孩子,所以熟背了这句台词,于是他当着李师师面带感情的朗朗上口的一气呵成的背了出来:“现在开始我只疼你一个人,宠你爱你,不会骗你,答应你的每一件事情我都会做到,对你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不会欺负你、骂你、要相信你,有人欺负你,我会第一时间出来帮你,你开心的时候你会陪着你开心,你不开心我哄你开心。永远觉得你是最漂亮的,做梦都会梦见你。在我的心里只有你。” 就算是一个听过这句台词的现代女人听了这一大段台词都有可能动心,何况是一个从来就没听过这个的古代风尘女子呢?此时她已经完全被这个比自己年幼的少年所征服。她紧紧的贴在赵桓的怀里,嗲声嗲气的道:“你不会骗我吧?”赵桓握着李师师的手,伸进被子里面,放到自己的鸟上道:“如果我骗你你就阉了我!”怎么说李师师也是个初经人事不久的女孩儿,赵桓的这一手,一下子让她羞红了脸,微笑着淬道:“下流!” 赵桓见李师师说“下流”二字时,骄艳中又带着几分妩媚,一把将李师师按住,正准备来个梅开N度时,忽然听到楼下脚步声杂乱。只听一人道:“是谁让李师师接客的?”又听见虔婆道:“姑娘没......” “啪!”虔婆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声响亮的耳光声传到了楼上。李师师一惊,知道虔婆挨打了,她一下子要从床上起来,但当她一掀开被子这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一下子羞红了脸,又缩回到了被子里面。赵桓见了她的样子,哈哈大笑。 “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接着一群小厮冲了进来。这时,只听门外一人道:“老子到要看看,是那个不要命的敢和我高衙内抢女人!” 赵桓一听是高衙内,心立时定了下来,如果是别人他或许还有些为难,如果是那个没种的高衙内那就好搞了。 当高衙内摇动着他那肥胖的身体走进房间的时候,赵桓赤裸着身体从被子里面跳出来,道:“高衙内,你来做什么?”高衙内没想到和自己抢女人的竟然是当今圣上的皇长子,更没想到赵桓会一丝不挂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高衙内惊问道:“殿下,您不是说......”赵桓知道他后面要说什么,忙截道:“老子说了,老子的最爱就是李师师,谁他妈和老子抢女人,就是和朝廷做对,和当今圣上做对!一句话,谁和老子抢女人就是找死!”赵桓说这话时觉得十分的爽,他第一感觉到了用身份和权势压人的快感。这时赵桓看见虔婆正胆战心惊的站在高衙内等一行人的身后,他走到高衙内身旁,扰了一下自己微微觉得有些痒的鸟,问道:“衙内,刚才是谁扇了这位妈妈一耳光啊?” 高衙内虽说下流,但有何曾见过赵桓这个样子,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小厮,吞了一口涎水,没有说话。赵桓道:“衙内,你要想清楚啊,你是愿意得罪本殿下,还是要保护那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你要想明白了,日后可不要后悔哟,有人不是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吗?宁可吃老鼠药,也别吃后悔药。” 高衙内想了想,喊道:“啊四,给老子站出来!” 那叫啊四小厮一听见叫自己的名字,立时吓的屁滚尿流,瘫倒在地:“殿......殿下,小......小的......错了!”赵桓哈哈笑道:“老子知道你错了,这里的人都知道你错了——衙内,你说能原谅他的错误吗?”高衙内为难的底下头。 “衙内,”赵桓咄咄逼人的问道:“没听见我问你的话吗?” “不......不能原谅。”高衙内实在不敢得罪这个皇子。 “好!”因为实在太冷,赵桓又坐回到被子里面去:“那就烦劳衙内的弟兄们惩罚他吧。” 高衙内知道赵桓今天不会善罢甘休,问道:“殿下,您要怎么惩罚?” 李师师见眼前这个小男人做事虽然有些荒诞,但让她实实在在的觉得眼前的男人就是自己要以终身相托的男人,她抱紧了赵桓冻得冰凉的身体,轻轻的在他肩膀上吻着。李师师一抱赵桓,他顿时觉得一股暖流流遍全身,他现在真恨不得马上猛操李师师,但他再下流也不会下流到让别人看他和李师师的“现场实况”,他回答高衙内道:“烦劳衙内的兄弟们给我把这小子往死里打,但是记住,别打死了!” 高衙内没有办法,只好命令其他的小厮狂扁啊四,只打得啊四呼救连天。赵桓见高衙内站着不动,问道:“衙内,你觉得他没错吗?” “不......他有错......” “那你为什么不打?” “我......”此时高衙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实在难看得紧。 李师师终究是个女人,见到这一幕,不免心软,道:“公子,您放了他吧。”赵桓在李师师的嘴上亲了一下道:“好,就听你的。”他转头对高衙内道:“衙内,今天我就放他一马,但你要记住,今后师师是我的女人,你少打她的心思,不然——后果你应该知道!” |
打发走了高衙内一伙后,赵桓搂着李师师一个劲的亲嘴。两二互品了一下口水和舌头后,李师师问道:“你真的是王爷吗?”赵桓点头道:“是啊。”李师师问道:“那你刚来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赵桓道:“我不想你爱我的身份和权势,我希望爱我这个人。”赵桓是个撒谎高手,他是怕别人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后绑架他,或者是到处宣扬“皇子嫖妓女”,所以他才掩饰身份。李师师问道:“那你现在觉得我是爱你的什么?”赵桓嘿嘿淫笑道:“你现在即不喜欢我的身份,也不爱我的权势,你是爱我这个人?” “你怎么知道?” “这个还要问吗?一开始你不知道我的身份,就把你的处子之身给了我,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啊。” 李师师被赵桓说中了心事,一下子低下了头去,这时有听见赵桓道:“你除了喜欢我这个人外,你还喜欢我的一样东西?” 李师师莫名其妙的问道:“什么东西?” “我的大鸟!”赵桓一阵哈哈狂笑后,又拥着李师师开始了第N次翻云覆雨。 云雨过后,赵桓或许真的爱上李师师了,他道:“师师,到我府上去,好吗?”赵桓本来不想这样说,但他转念老子上辈子包养了无数的女人,今世只包养一个李师师算是对不起自己了,无论怎么样,也要把这个李师师弄到府上去。 李师师道:“殿下,恕奴家不能从命。” “为什么?”赵桓没想到李师师会不答应,他惊问道:“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一起回府?我会对你好的,我会兑现自己若言的。” 李师师躺在赵桓怀里,长叹了一声道:“殿下,奴家知道你爱奴家,可是奴家终究是个风尘女子,而您是皇家贵族,您和奴家在一起不过是承雨水之欢,如何能够长久得了。”说着,李师师有哭泣了起来。赵桓这次或许是真被李师师给征服了,他一见到李师师哭泣,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道:“不,师师,我是真的喜欢你,爱你,我想和你长久在一起你,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李师师道:“来这里的男人那个不说对我好,个个的嘴巴都仿佛涂了蜜了一般,可是又有几个真能做到呢?”李师师的这句话真把赵桓说得无语了,他顿了顿道:“师师,你说暂时不去我的王府也好,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今后 不要再见客了。” 李师师道:“殿下,您认为奴家想每天对着那些臭男人陪笑脸吗?奴家是逃难来的,我一个弱女子不做这个*什么糊口呢?”赵桓道:“师师,无论怎么说,我是一个王爷,养活你还是可以的。”李师师淡淡的一笑道:“王爷,您能养活奴家多长时间,奴家现在年轻美丽,你或许愿意出钱养活奴家,可是奴家终究有一天会衰老的,您还会......”说到这里,李师师想到自己悲惨渺茫的前景,不禁有哭泣了起来。 此时赵桓已经被李师师哭的方寸大乱,没有丝毫刚才裸体痛斥高衙内的气概了,忽然,他想到了一个高招,道:“师师,你的歌不是唱得很好吗?我可以出钱为你办一场演唱会。” 李师师听到“演唱会”三个字不禁一怔,她那听过什么演唱会啊。赵桓知道她不明白,于是解释道:“你可以选上十首你最拿手的小曲,然后我去为你搭个台子,做宣传,让全国的有钱人都来汴梁听你唱歌——”赵桓思索了一会儿道:“头等票可以卖一千两银子一张,二等票卖八百,三等票卖五百......” “殿下,”李师师觉得赵桓是在说胡话,她道:“别人愿意花这么多银子来听奴家唱歌吗?” 赵桓呵呵笑道:“师师,你放心,我有办法,这些有钱的主他们花银子的终旨只有一条,那就是不买最好的,只买最贵的,他们听歌也是这样,再说你的小曲本来就是汴梁城中唱得最好的,咱把门票的价格定得高高的,我再派人往全国各地大肆的宣传,不怕那些有钱的主不掏腰包。” 李师师还是以疑惑的目光看着赵桓,问道:“您怎么知道他们一定会来?” 赵桓前世花钱的终旨就是这个“不买最好的,只买最贵的”,但这些话他当然不会对李师师说,只是敷衍道:“师师,你放心,我有办法,但是你要答应我一条。” “什么?” “你是我的人,你是我最爱的人,今后不能在接客了,从今天起我每天留两个小厮在你家门口保护你,只要谁敢来骚扰你我马上就能知道,看老子不阉了那个狗娘养的。”李师师虽然对赵桓每天派人来“保护”自己的做法不满,但在她看来,这个只有十二三岁的小男人真的是爱上自己了。 在回王府的路上,赵桓还在想着和李师师在床上的激烈鏖战,他想:“这个时代幸亏没有处女膜修补手术,不然老子肯定会以为这个李师师是个假处女。” 第二天,赵桓一面派人往汴梁城附近的几个富有的州县去做演唱会的宣传,一面为李师师组建最好的乐队,什么乐队啊,其实也就是吹拉担唱的一班子人,而且还时不时的去玩弄李师师一番,正当他忙得不亦乐乎,爽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他得到了一个早在他预料之中,但却一样让他十分吃惊的消息——林冲被高俅那老杂毛骗进了白虎节堂。 赵桓一听说林冲出了事,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林娘子那不是空出来了?哈哈,看来老子真艳福不浅啊!”但他转念一想:“不行,老子好赖也是国际黑帮联盟的主席,怎么能够这么的不讲兄弟义气呢?老子现在不仅不能乘人之危,还要尽力的营救林冲,保护林娘子,如果这一炮打响了,老子将来不仅可以做大宋王朝的皇帝,说不准还可以过过上辈子没享受过的黑道大哥的瘾,好了,老子现在就去保护林娘子,免得让高衙内那小兔崽子钻了空子。” |
赵桓虽说读书不多,也不是十分了解宋朝历史,但他是研究过《水浒传》的原著,也看过《水浒传》的电视剧的,他知道林冲前脚被发配,高衙内跟着就逼死林娘子。上辈子赵桓电视剧看到这里的时候,跳着脚破口大骂,他当时不是骂高衙内卑鄙,而是骂高衙内太笨,怎么把这么个大美女给弄死了。今天当他听说林冲被陷害发配后,他又跳着脚破口大骂,但他不是骂高衙内很笨,逼死林娘子,而是骂高衙内欺负自己的兄弟,他虽说已经转世重生,但依旧是个江湖脾气,虽说他对林娘子也有非份之想,但现在怎么说林娘子也是他嫂子,出于江湖道义,他也不能让高衙内的“淫”谋得逞。他在当国际黑帮主席的时候就十分的擅长耍弄阴谋诡计,经过几天的谋划,他已经孕量成熟了一个即可以保护林娘子,也可以营救林冲,而且还可以搂草打兔子弄死高衙内的计划——他给这次行动起了个代号,就叫做“猎鬼计划”!为什么叫“猎鬼”,很明显,赵桓要猎高衙内这只恶鬼! 果然不出赵桓所料,就在林冲被发配到沧州去的那天下午,高衙内就穿的人模狗样的来到林冲家里。正当他准备强行非礼林娘子的时候,忽然,一个小厮来到高衙内身边道:“衙内,定王殿下在您的府上等候您,说有重要事情要和您商议。” 高衙内一听赵桓要找自己,顿时觉得扫兴,他的老子高俅曾经跟他说过,今后最有机会做皇帝的就是这位定王,万万得罪不得,虽说他是个蠢货,但还不敢违反父亲说过的话,他恨恨的看了林娘子一眼,可惜的叹了口气,丧气的调头走了。但他在走的时候还不忘留下两个看门狗来监视着林娘子,他要等会见完了赵桓再来操林娘子。 高衙内一回到府上,只见赵桓正抱着他府上的一个丫鬟在怀里亲嘴调情。赵桓一见高衙内回来了,忙将那丫鬟推开,迎着高衙内走去,开口就道:“衙内,我今天玩了个好玩的玩意,我想衙内衙内一定感兴趣。” 高衙内此时正惦记着唾手可得的林娘子,那有心思听赵桓说话,于是随口敷衍道:“什么玩意?” 赵桓一副神秘西西的样子走到高衙内身旁道:“衙内,你玩过冰火九重天吗?” 高衙内在和赵桓说话的时候,时常往门外看去,于是漫不经心的问道:“什么是冰火九重天?” 赵桓知道高衙内在想什么,他心中暗道:“狗东西,想玩我的嫂子,老子都没狠心玩,那有你的份,少他娘的白日做梦。”他嘴上道:“衙内啊,你是不知道,那个冰火九重天你只要玩上一次,老子保你终身忘不了。” 高衙内现在是一心想着林娘子,那有心思听赵桓说什么冰火九重天,但赵桓仍不急不徐的将“冰火九重天”的全过程给高衙内说了一边,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高衙内就仿佛听到了天籁之音一般,直听得双眼发直。赵桓又道:“衙内,听说林冲被发配了,是吗?” 高衙内一听说赵桓提到林冲,心里一惊,联想道:“他......他不会是要和我抢林娘子吧?” 赵桓一见到高衙内惶恐的神色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微笑着道:“衙内,你放心,李师师老子还没玩腻呢?不会和你争林娘子的,你小子的命还真好,竟然把林娘子搞到手了。” 高衙内心花怒放的问道:“殿下,你说的这个冰火九重天是不是真的很快活?” “当然快活了,如果你能让那个林娘子和你玩这个超级游戏那就更爽,”赵桓对高衙内肚子里面的那点破事真是太了解了,他故作沉思的样子道:“只怕林娘子不肯和衙内玩这快活入云端的游戏,如果衙内硬来,恐怕还有生命之忧。” 高衙内听了这话,如同被凉水泼了一般问道:“殿下,为什么还有性命之忧?” 赵桓道:“你想啊,现在林娘子愿意给衙内玩吗?”高衙内微微的摇了摇头。赵桓见高衙内摇头,心中一喜,暗道:“好好,上老子的套子了。”道:“衙内,你想想,你要林娘子给你玩冰火九重天她自然是不肯的,如果强来,他假装愿意,玩时一口把衙内的鸟给咬掉了,那今后衙内还怎么享受这床第之乐呢?所以我建议暂时还是不去理会那个女人,等他男人一死,那就会回心转意的,女人嘛,总要找个*山才能生活,到那时,呵呵,衙内,那你还不快活死啊?但是咱们这些玩女一族现在不能歇着啊,衙内也不能为了那么个女人再不玩别的女人啊?所以,我到有个办法,可以让衙内先爽为快。” 高衙内道:“什么办法?” 赵桓道:“咱们不是合伙开了个‘十两休闲’吗,咱们先去那里一个一个的教咱们的姑娘玩这个冰火九重天,把她们都教会了,你我也就爽上天了,何必天天去想那个林娘子呢?反正衙内派人看着她,还怕她跑了不成,迟早不是衙内胯下的玩物吗?”说到这里,赵桓发出了一阵阵足以让所有女人都闻之变色的淫笑。高衙内被赵桓这么一怂恿,立时淫念大涨,以高亢的声音道:“殿下咱们走吧。” “去那里?”赵桓一怔。 “去教咱们的姑娘玩冰火九重天啊,”高衙内呵呵淫笑道:“顺便我也去快活一番。” 赵桓一听这话,忙道:“走,衙内,今天我保证让那些姑娘搞得你爽上天!” |
冰火九重天可是二十一世纪高科技社会中性生活的新宠,像高衙内这般色中饿鬼焉有不爱之理,当然这也是赵桓的最爱。从这次传授冰火九重天的全过程中,赵桓得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结论,那就是古人的智慧一点也不比现代人差,甚至要跟高一些,因为一个现代妓女要完全掌握冰火九重天这门性爱中的高科技如果是需要一天的话,那么,一个古代妓女则只需要四分之三天,原因是古代妓女更敬业。 正当赵桓和高衙内在温柔乡中享受着“冰火九重天”带来的一阵阵快感的时候,过街老鼠张三和青草蛇李四——他们两个就是被鲁智深踢进粪窖的两个地痞——偷偷的翻墙潜入了林冲的家中。他们二人是受了赵桓的指派来接走林娘子的。而赵桓接高衙内去享受冰火九重天也正是为了引开高衙内的注意,给他们争取时间。 张三李四素以偷鸡摸狗著称,所以赵桓才把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他们。他们二人在接受这个任务的时候还犹豫了一阵,如果说偷个菜,摸只鸡,那他们自然是手到擒来,而这次是要他们去偷人,这对他们来说可是个崭新的课题,他们怎么能不犹豫呢?他们在出发前,曾面色凝重的仿佛上战场的战士一般对赵桓道:“殿下,这个事咱们没做过,能不能成功可没把握。”赵桓拍着张三的肩膀道:“张三哥,我相信你们,鲁师傅相信你们,被陷害了的林教头相信你们......”赵桓的话还没有说完,鲁智深道:“你们放心去接,洒家在外面等着你们,实在不行咱们就抢,洒家不信有那个能拦得住洒家的这对铁拳!”鲁智深说这话时,一双拳头握得“啪”、“啪”作响。张三问道:“殿下,接出林娘子来后送到那里去。”赵桓想了想,他本来是想要他们将林娘子送到自己的府上去的,但他怕自己约束不住自己两腿中的那根坚枪,做出什么对不起兄弟的事来,最后决定先将林娘子送到李师师那里躲起来。鲁智深问赵桓道:“殿下,送到个婊子那里安全吗?万一被被高衙内找到了那可不妙。”赵桓一听到“婊子”二字,脸色顿时变了,道:“鲁师傅,师师不是婊子,她是我的爱人,希望您今后不要这样称呼她。”说到这里赵桓冷笑一声,接着道:“另外请您放心,高衙内没几日好活了,他找不到林娘子的。” 一切尽在掌握。当赵桓得知林娘子被安全营救出来后,心情十分舒畅,又玩了几票后才来到了李师师的家中。赵桓过去跟着管理世界的黑社老大混,耳闻目染,对管理方面也是个十分有经验的人,他的管理之道只有一条——有功必赏,有罪必罚。所以,他为了奖励张三和李四的功劳,不仅给了他们许多的银子,并且还请他们去嫖妓。这是张三李四第一次嫖婊子,两个人心里免不了有几分紧张。张三对李四道:“兄弟,殿下请咱们哥俩玩姑娘,咱们不玩那是不给殿下面子,怎么说咱们今天晚上不能扫了殿下的脸面。”李四抖动着双腿道:“三哥,这玩姑娘和操老婆有什么区别?”张三鄙夷的看了李四一眼道:“起码姑娘要比老婆漂亮,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先去了。”李四犹豫了一下道:“三哥等等,等我一起进去。” 张三李四在妓院内各寻所爱时,赵桓当然不会歇着,今天晚上已经和李师师做了N遍了,仍不歇息。因为林娘子就住在隔壁,李师师也不敢高声爽叫,越是这样,赵桓的兴致越高。李师师憋得实在是受不了了,哀求道:“殿......殿下,今天算......算了吧,林大嫂在隔壁.....听着了不......不好。”赵桓淫荡的笑道:“林大嫂又不是没做过这个,俺们让她听咱们快活正是让她学习,等林教头回来了,她也可以学着咱们的样做。”李师师娇媚的一笑道:“就你会说,你真是个大淫棍!”赵桓笑道:“我不淫你还不要我呢,来,让我再淫一次......” 赵桓除了有些讨厌高衙内外,其实他们并没有实际上的冲突,但这次之所以要做掉高衙内,主要原因是因为高衙内陷害了林冲,在黑社会中摸爬滚打了一生的赵桓,虽然知道黑道里的人物不是个个都讲义气,但他混黑道的原则却是义字当头,现在高衙内为了一个女人,陷害了他的兄弟,这是他所无法容忍的,于是他决定做掉高衙内。 做掉高衙内对他来说那是小菜一碟子,可是难就难在怎么能够做了高衙内不留后患,这才是整个“猎鬼计划”的关键——如何猎捕高衙内这只色鬼呢?最后他的办法是秘密诱杀高衙内。 “乓”高衙内疯狂的将一个瓷杯摔到地上,气急败坏的对一群胆战的微微发抖的小厮门吼道:“你们这群废物,这么个大活人硬是没找到,你们活着做什么,都他妈的应该去死!”这时,陆谦从门外进来,凑近高衙内道:“衙内,我找到林娘子在那里了。”高衙内一听这话,立时两眼放光:“真的?”陆谦道:“小的不仅找到了林娘子,而且还劝说林娘子回心转意了。”高衙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问道:“陆虞侯,你说什么?”陆谦道:“小的说林娘子已经回心转意,愿意跟着顺从衙内。”高衙内忽得一下站起来,叫道:“真的?她......她怎么会呢......”陆谦道:“衙内,您想想,如今林冲已经被发配到沧州去了,她一个小娘子,为了活计总得找个*山呀?”说到这里,陆谦向高衙内使了个眼色:“衙内,你说对吗?”高衙内笑得嘴都合不拢,拍着陆谦的肩膀道:“陆虞侯啊,你放心,你只要忠心的为本衙内办事,本衙内不会亏待你的——你们这群饭桶都要跟虞侯学学——虞侯,林娘子现在在那里啊?”陆虞侯看了一眼众小厮,高衙内明白他的意思,挥手让众小厮退下。当众小厮都退出去后,陆谦道:“林娘子就在城东的一间民房里面。”高衙内疑惑的问道:“林娘子怎么在那里?” |
陆谦道:“衙内有所不知,您那天和定王殿下出去玩耍时,林娘子悄悄的翻墙而走......”高衙内一听林娘子翻墙而走,心中一喜:“这么温柔的小娘子还会翻墙?” 陆谦恭敬的对高衙内道:“这是林娘子自己说的,小的也没见到” “会翻墙的娘子在床上那一定淫荡,哈哈,林冲的运气真是好命,找了个这么漂亮狂野的娘子,可惜这小娘子以后就是我高强的了。”他心里这样想,脸上淫像顿显。陆谦又道:“林娘子说,要她顺了衙内也可以,但是有一个要求。”高衙内正在意淫的时候,突然听说林娘子有要求,道:“她有什么要求?”陆谦道:“林娘子说要她顺了衙内也行,只是暂时她不愿意到衙内府上来,衙内如果愿意屈尊到城东去和林娘子幽会,除了小的给衙内带路外,她不愿意要任何人去。” “为什么?” “衙内,您想想啊,她的夫君刚因犯了王法而被发配,如果她现在明着和您幽会,那她今后还怎么做人啊?衙内,您说对不对?” “对,对,对,”高衙内一下自从凳子上跳起来:“那你现在就带我去吧。” “不行。”陆谦摇了摇头。 “为什么?”此时的高衙内已经是欲火膨胀,问道:“虞侯,你带本衙内去,本衙内不会亏待你的。” 陆谦道:“衙内,不是小的不带你去,是林娘子有言在先,她说了,今日不见高衙内?” “为什么?” 陆谦略思索了片刻道:“衙内,您想想啊,您现在是她的新夫君,怎么说她也要梳洗打扮一番才能来见您这个新郎官啊,您说是不是?” 高衙内一听这话,顿时高兴的手舞足蹈,从怀里摸出一锭五十两的白银,丢给陆谦。陆谦推辞道:“衙内,小的怎么感收衙内的钱。”高衙内道:“收着,没关系,这钱又不是我的,是定王殿下的。” “定王殿下的钱?” “对,”此时的高衙内已经忘乎所以,道:“本衙内和定王殿下合伙开了家‘十两休闲’,这钱都是从那里面出来的,你只管花。” 第二天,高衙内起的特别的早,天还没有亮,就洗漱完毕,他可从来就没起过这么早。他一准备妥当就派人去叫来了陆谦,然后二人一起出了府,往林娘子的住所去了。 陆谦将高衙内领到一个孤零零的茅屋前,四野里荒芜一片,见不到一个人。陆谦道:“衙内,林娘子就在里面,您进去,小的在门前给您照门。” 高衙内弹了弹身上的灰尘,整了整衣衫,满面春风的推门进了茅屋。高衙内一进去,这才傻了眼,茅屋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林娘子,只见赵桓满面的笑容的坐在一张木床上看着他。 “殿......殿下,”高衙内吃惊的问道:“您怎么在......在这里?” 赵桓缓缓的从木床上站了起来,微笑着走近高衙内,忽然“啪”的一耳光打到高衙内的脸上,喝道:“拿下!”站在茅屋里的张三李四等几个小厮一下子将高衙内按倒在地。高衙内痛苦的叫道:“殿下,您这是做什么......哎哟,轻点。”赵桓蹲在地上,依旧是一脸的微笑:“衙内,你来做什么?” “没做什么......” 高衙内的话还没有说完,赵桓又一耳光扇到他的脸上:“我问你来做什么?” “小的.....是来找林娘子的......” “找林娘子?林娘子是我大哥林冲的老婆,你找她做什么?”赵桓做了个鬼脸:“是不是想玩我嫂子啊?” “没......没有......” “呀呵,现在了还不说实话,看来不给你上点大刑你是不会说实话的了,”赵桓看了一眼张三道:“三哥,把刑具拿出来。” “遵命!” 张三拿出了一根木棒,足有个婴儿的拳头粗。他将木棒递给赵桓,赵桓笑着对神色惶恐的高衙内道:“衙内,你放心,我不会野蛮到打你屁股,那有多痛啊。你不是喜欢操女人吗?呵呵,我今天让你享受享受被操的感觉——把他裤子给老子扒了!”张三李四等人三下五除二,将高衙内的裤子扒了下来,露出了他雪白肥胖的屁股。赵桓像打桌球似得笔画了两下,然后对张三道:“三哥,还是你来吧。” 张三接过木棒,对准高衙内的后窍,猛得一使劲,顿时高衙内呼叫连天:“殿......殿下,您......饶了......小的吧......小的再不......不敢了......” 赵桓心中暗道:“欺我兄弟,我还让你有下次!”嘴上微笑道:“三哥,衙内还觉得不爽,加把劲啊!” 张三道:“小的知道!”说着手上加力。木棒的进出声和高衙内的惨叫声充斥了整个茅屋,不到半个时辰,高衙内已经是三魂幽幽七魄荡荡,只有进气,没了出气。 张三满头大汗的对赵桓道:“殿下,他好象没气了。”赵桓走近高衙内,用食指和中指在高衙内的鼻前一探,果然是气若游丝。他从张三的手上接过木棒,使出全身力气,在高衙内的头上疯狂的乱打,一面打,他一面说道:“老子看你还欺辱我的兄弟,欺辱我的大嫂!”赵桓直打得全身大汗,木棒上沾满了高衙内的鲜血和脑浆后才住手。赵桓将木棒一扔,道:“放火把房子给老子烧了,来他个毁尸灭迹,要他高太尉没处查去!” “是。” |
茅屋被点燃后,瞬间大火熊熊。赵桓与张三、李四和陆谦等人站在离茅屋非常远的地方也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热浪。陆谦拘谨而恭谨的走到赵桓面前,道:“殿下,高衙内是小的把他叫出来的,小的现在回去一定会......”赵桓知道陆谦要说什么,陆谦之所以愿意把高衙内诱出来,一是因为他想巴结这位皇子,现在满朝文武都知道,下一任皇帝一定是这个被称为“神童”的皇子,现在不巴结他还什么时候巴结他。再者,因为陆谦的家人都已经被赵桓秘密的扣押了起来,还有第三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赵桓许诺,如果这次成功的做掉高衙内,一旦他登上九五之尊,陆谦就可以做个侍郎,这个职位可相当于现在的副部长了。赵桓知道,在水浒的原著里陆谦之所以陷害林冲正是为了讨高衙内欢心,自己好往上面爬。赵桓前世界阅人无数,对陆谦这点小花花肠子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赵桓道:“现在事情已经做了,你先出去躲躲。”说着,赵桓向张三使了个眼色,陆谦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腰间微微一痛,他缓缓的回过头去,只见一柄钢刀正插在自己的腰上。陆谦面部表情扭曲:“你......你......”赵桓冷笑道:“你连你的主子都出卖,我可保不齐你那天把我也卖了,记住,下辈子什么都可以当,就是别当叛徒!”说罢,从李四的手上接过一柄朴刀,一下子砍在陆谦的头上,鲜血哗的一下涌了出来,陆谦再哼也没哼一声就倒地了。 张三李四没想到一个平常和和气气,满口“操”,“干”的十二岁的少年会如此的心狠手辣,他们不禁一起打了个冷战,生出一身冷汗来。赵桓道:“烦劳大家把这狗日的尸体也扔到火里去。” 事情完毕后,赵桓本想嘱咐一声,要他们别说出去,后来一想,量他们也没这个胆子。于是道:“众位大哥,你们今后就不要再去菜园偷菜了,*那个过活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马上要开一家五星级的酒店,不如张三哥和李四哥就去那里做经理吧。” 张三一怔,问道:“殿下,酒店俺们天天看到,可是这五星级的酒店是个啥酒店?” “三哥,咱们好兄弟,讲义气,有饭同吃,有酒同喝,有钱同是,当然,有女人不能同操,那得各操各的,”赵桓拍着张三的肩膀道:“什么叫五星级的酒店呢?”赵桓思索了一下道:“这个我一时也说不明白,可以这么说吧,我要开的酒店是天下最豪华的酒店,要什么有什么,里面是吃喝嫖赌一条龙的服务。”赵桓之所以要开家五星级的酒店那是因为他刚得到消息,李师师要开演唱会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天下,听说都传到辽国去了,据可*人事透露,就是辽国的南院大王都有可能来汴梁观看这场演唱会,如果天下各处的人都来观看演唱会,那开封城将是何等的热闹,那将有多少人要住宿啊?那将是多么大的市场啊!另外他也想多存下点钱来,万一那天金国的铁骑真的打进了汴梁,他也好脚底抹油,带着这些钱财逃命。当然,就是要逃他也会带几个美女逃,他怕别的地方没有美女,对他这种好色如命的人来说,没有女人就意味着将被渴死。 张三问道:“殿下,怎么没看见鲁师傅?” 赵桓看了他一眼,道:“鲁师傅的事情你们不要过问,你们现在马上去接手那家‘十两休闲’店,记住,千万别让那些姑娘被人挖走了,那可是咱们黄色事业的骨干力量。” “知道了。” 赵桓在谋划除掉高衙内前,他便把鲁智深派往野猪林去营救林冲去了,地球人都知道赵桓为什么要让鲁智深去野猪林营救林冲,这个自然就不必多费笔墨。在鲁智深去野猪林前,赵桓对鲁智深道:“一定要将押送林大哥的两个衙役打死!”鲁智深一听说这两个衙役会在野猪林谋害,他便决心要将他们打死,但赵桓这么一说,他反到好奇起来,问道:“赵兄弟,为什么非要打死他们?”赵桓道:“我马上就会要了高衙内的命,一旦高衙内死了,你说林大哥去了沧州还会有命吗?” 自林冲被陷害那日起鲁智深便想杀高衙内报仇,但苦于一直没有机会,当他听说赵桓要杀高衙内,心中大喜,连连称好,并问道:“需要洒家帮忙吗?”赵桓道:“杀这么个蠢货就不劳师傅动手了,我自有办法。”赵桓想了想,道:“鲁师傅,你救了林大哥后先去柴大官人的庄上暂避,时机到了我再派人去接你们回来。” 在回城的路上,赵桓在想,不知道林冲是否已经得救。当张三李四去接手“十两休闲”点后,赵桓想先去李师师那里坐一坐,如有机会便和李师师温存一番,然后在回府邸,岂不快活?。当他走到州桥上面的时候,他看见一个彪形大汉正抱着一柄大刀,刀上插着一根稻草,站在桥头。他先还没有注意这个抱刀的汉子,但忽然想到,刀上插草明明是在卖到,难道他是那个卖刀的杨志?想到这里,他看了那卖刀的汉子一眼,那汉子脸上果然有一块青色胎记:“真是青面兽杨志?”其实在水浒传的所有英雄好汉里面,赵桓最瞧不起的便是这个杨志,觉得他没骨气,正日里想着当官,难道做个黑道人物就不好吗?但是他现在身边没一个能打的打手帮忙,按书中写的,杨志卖刀的时候也就应该是他最困难的时候,如果现在他出手帮杨志一把,杨志一定会死心塌地的帮他。想到这里,赵桓走到杨志身边,问道:“你这刀怎么卖?”杨志道:“五十贯,不还价。”赵桓本想耍弄他一番,但怕自己成了牛二,被一刀劈了,于是道:“我身上没带这么多钱,你同我一起回府,我给钱你,怎么样?” 杨志问道:“尊府何处?” 赵桓道:“就在前面。” 杨志略一思索道:“请公子前面引路。” |
赵桓刚要引杨志去府邸,迎面走来一人。赵桓一见那人,肥头大耳,歪戴帽,斜穿衣,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那人拦住他们的去路,道:“卖刀的,这刀是我先看见的,你怎么卖给他?” 杨志道:“这刀是这位小相公先买下的。” 那人一听这话,看了赵桓一眼道:“你个小屁孩,小鸡鸡还没胡萝卜长就玩刀。” 赵桓微微一笑,问道:“听你这么说,你的鸡鸡就比胡萝卜长了?”赵桓一听这人和自己讨论鸡鸡问题,心想:“就你个衰样还和老子讨论鸡鸡问题,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你!” 那人一听这话,顿时大怒,抡去拳头便要打赵桓。赵桓身形较小,向后一闪,避开那人的拳头,当那人要挥第二拳时,杨志一手握住那人的拳头道:“你干嘛要坏了洒家的买卖!”那人道:“你他妈的来这条街上混饭吃也没说知会老子牛二一声,你他妈的还真不拿窝头当干粮!” 赵桓一听这人是牛二,心想:“这还真是冤家路窄!” 牛二问道:“你这刀怎么卖?” 杨志道:“我这刀已经卖给这位小相公了。” “他给钱了?” “还没有,不过现在洒家就是去他府上取钱。” “没给钱就是还没有卖,他没买我买。”牛二说着便来夺杨志手中的刀。 杨志一闪,怒道:“你要干什么!” “妈的,闪得还蛮快嘛!”牛二踉跄了两步,转身有来夺刀。 杨志怒火大盛,用刀鞘在牛二的背上敲了一下,敲得牛二一屁股坐到地上。牛二爬起来,又要抢刀。正在这时只听一人喊道:“且慢,我有话说!” 杨、牛二人看去,说话的正是赵桓。赵桓走到杨志身边道:“杨制使,把刀给我看一眼。”杨志一听这少年要刀,便递给他,杨志想反正他也跑不掉。忽然,杨志转念一想:“他怎么知道洒家姓杨,还知道洒家做过制使?”待他要问时,只见赵桓将刀抽出鞘,走到牛二身边,问道:“牛先生,你觉得这刀怎么样?能不能称得上是宝刀?”牛二一怔,将拇指在刀刃上拨了两拨,摇头道:“这刀的刀刃这么薄,怎么会是宝刀呢?” 杨志一听牛二说刀不是宝刀,当时就急了,上前要争辩。赵桓将杨志止住,问道:“你说这刀不是宝刀,我说是的,你说咱们两谁说的对?”牛二道:“当然是老子说得对。” 赵桓一听牛二自称老子,眉头微微一皱,但脸上微笑道:“我有个办法可以检验咱们谁的话是对的?” “怎么检验......” 牛二的话音未落,赵桓一刀砍在牛二的肚皮上,冷笑道:“就是拿你试刀!” 鲜血、内脏顺着牛二肚皮上的刀口处“哗”的一下泼了出来,牛二哼也未曾哼一声,便倒在了地上。围观和过往的行人一见死了人,纷纷吓得惊声尖叫。杨志惊问道:“你......你怎么杀了他?”赵桓微微一笑,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般,收刀还鞘,道:“走,到我府上,我给钱你。” 杨志见赵桓杀了人,怕自己脱不了干系,自己不想受到牵连,想要离开,道:“小相公,这刀我不卖了,你把刀还我。” 赵桓笑道:“杨制使,你丢了花石纲你以为高俅还会让你官复原职吗?如果你不想辱没了你祖宗杨老令公的威名就跟我来。”说罢,将刀还给了杨志。杨志这下真的糊涂了,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十来岁的少年对自己的身世会这么清楚。 当杨志跟在赵桓的身后来到一座王府门前时,杨志抬头一看,见王府的匾额上赫然书写着“定王府”三个字。杨志走到门口不敢进去,拉住赵桓问道:“你是定王殿下的什么人?”赵桓笑道:“你想知道我是定王的什么人容易,跟我进王府就知道。” 杨志道:“洒家是戴罪之人,怎么能够进定王府?” 赵桓见杨志这人十分的罗嗦,心想不禁烦起来道:“青面兽杨志,想你还是个在社会上混的,怎么这么麻烦,你要进便进,怎么这么多废话!”说罢,独自一人先进去了。杨志并不想进去,但一想他手上的刀已经杀了一个人,如果他不把这刀赶紧卖给这个杀人凶手,一旦衙门追查下来,怕自己是脱不了干系的,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一个箭步进了王府。 杨志一进王府,见到所有的奴婢都在给赵桓行礼,并齐声道:“奴婢见过定王殿下。”杨志见到这一幕,惊得呆住了,原来他就是定王,当今圣上的皇长子,怪不得他敢当街杀人。赵桓微笑着对杨志道:“杨制使,请你稍待,我要人去给你拿银子。” 杨志忙下拜道:“罪将有眼无珠,不认识殿下,望殿下恕罪。” 赵桓一面将杨志扶起,一面笑道:“不知者不罪,杨制使不必多礼。” 这时,凡柔端着个拖盘,盘上满满的放着一盘的金元宝。赵桓道:“杨大哥,这钱你先拿着,将来有什么为难之处尽管来找我。”赵桓说这话时,在凡柔的屁股上面摸了一把,凡柔一惊,但心里却十分的高兴。 赵桓为了和杨志套近户,改口叫“大哥”。 杨志一见满盘的金元宝道:“殿下,罪将将这刀送给殿下,分文不取。”赵桓问道:“杨大哥,这刀想必是你祖上老令公传下来的吧?” “正是。” 赵桓听了这话,面色凝重道:“大哥,你这就不对了,令祖老令公乃当世豪杰,他老传下的遗物你怎么能贱卖呢?更不能开口就送人,你这送的不是刀,是送得杨家的威名啊!”说到这里,杨志已经是热泪满面。赵桓一见杨志流泪,心中暗喜:“哈哈,老子自己都要被说得感动了,看你不感动!”他装做哭泣的样子,背过杨志,在舌头上添了写涎水摸到脸上,道:“这些金子你先收下,今后再困难,再艰辛,万不可卖刀啊!” 杨志跪倒在地,道:“殿下大恩,罪将没齿难忘!” 赵桓又将杨志扶起道:“杨大哥准备去那里?” 杨志犹豫了一会儿:“无处可去。” 赵桓道:“大哥若不嫌弃,不如就在我这里暂住几日,过几日我有机会见着圣上,向圣上表明大哥的难处,要圣上重复杨家声威,也不辱没了老令公的威名,如何?” 杨志一听这话,又要下拜。赵桓心想:“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杨志的膝盖怎么这么不值钱啊?”他嘴上道:“杨大哥若认了我这兄弟,何必这般多礼?” 杨志道:“罪将如何敢和殿下做兄弟?” “我说是兄弟就是兄弟!”赵桓向杨志行礼道:“大哥请受小弟一拜。” |
杨志被赵桓任命为定王府保安经理,他想,保安经理对这个时代来说绝对是个新名词,就算他的兄弟在背后说他笼络人心,私招打手,他们也绝对不知道保安经理是个什么职务。 这时,一个仆人引着几个衙役进来,那仆人道:“殿下,这几位官差说找您有事。” 赵桓知道他们是来做的什么,他看了杨志一眼,见杨志的脸色一下子变的煞白。赵桓面无表情的走到那两个衙役身旁,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突然吼道:“谁让你们进来的,都给老子滚出去!这里也是你们能进来的吗?妈拉个巴子,都给老子出去!”杨志没想赵桓会突然咆哮,这和刚才那个温文尔雅的少年公子叛若两人。两个衙役见到赵桓发怒,吓得一下子跪在地上,齐道:“卑职有罪。” “有罪?”赵桓哼了一声:“你们还知道有罪?不知死活的狗奴才,你们两人先互扇对方十个嘴巴子,再跟老子说话。” 两个衙役互看了一眼,没有说话,更没有互扇耳光。赵桓斜视了他们一眼:“怎么?把我这个定王说的话当成放屁了吗?还要本王亲自动手不成?”两个衙役没有办法,正要互扇的时候,杨志道:“殿下,他们终究是官差,这样怕不太好吧。”赵桓笑道:“就依杨大哥。”他又对两个衙役道:“还不感谢杨经理的大恩?” 两个衙役急忙像倒栽葱一般的给杨志磕头。赵桓道:“有什么事说吧?”两个衙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支支吾吾的不敢开口。赵桓眼睛一瞪,吼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一个衙役壮着胆子道:“殿下,今日早上,牛二在州桥上被人杀了......有人看见......凶手逃到殿下府上来了......” 赵桓冷笑一声,道:“你怎么不说有人看见是本王杀了那个牛二?” “不......不敢,殿下怎么会杀人呢?” “本王怎么就不会杀人?”赵桓摆出王爷的架子道:“对那种欺压良善之辈,本王决不手软!”说着,他从杨志手中接过宝刀,“刷”的一声,抽刀出鞘,问道:“二位公人不会是本王说的那种人吧?” 两个衙役一见赵桓抽刀出鞘,一起倒抽了一口凉气,他们知道,赵桓杀死他们就好象捏死一只蚂蚁,急忙齐道:“小的只是奉命而来,决没有欺压......” 赵桓还刀入鞘道:“你们给老子听好了,大丈夫做事敢做敢当,牛二是本王杀了,如果你们想将本王捉拿归案,你们就来吧——”赵桓做了鬼脸,接着道:“只要你们不怕满门抄斩,你们就来吧!” “不敢,不敢......” “不敢?”赵桓吼道:“你们已经敢了,闯到老子府上来了,还有什么不敢!” 两个衙役跪在地上战战惊惊不敢说话,便是头也不敢抬一下。赵桓不再理会他们,对杨志道:“大哥,你还没吃午饭吧,来,兄弟陪大哥好好的喝两杯。”说罢,赵桓拉着杨志的手往大厅里走去。那个引衙役进来的仆人道:“殿下,这两个官人怎么办?”赵桓头也不回的道:“没我的话,他们就这样给老子跪着!” 凡柔指挥着丫鬟和仆人将酒菜上齐后,她便站在赵桓和杨志身旁,时刻准备着给他们斟酒。赵桓在《水浒传》上便对杨志的事迹了如指掌,他也不愿意和杨志废话,单刀直入道:“杨大哥,你现在虽然时运不佳,但不要灰心丧气,我过几日就去面圣,将你的事情告知圣上,圣上不会忘了你们杨家的。”杨志一听这话,忙端杯道:“罪将谢殿下大恩。”说罢,将杯中酒饮尽。赵桓刚准备给杨志敬酒的时候,一个仆人神色紧张的进来,本来要说话,但见赵桓在喝酒,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 赵桓连在一天之内连杀两人,他早料到今天是多事之秋,问道:“有什么事,快说!” “殿......殿下,开封府尹来了。” 杨志一听到“开封府尹来了”这话,顿时面无人色,他没料到因为杀了个泼皮会惊动开封府尹。赵桓心里是清楚的,开封府尹绝对不会因为一个泼皮被杀而来,难道是高衙内的尸体他们已经找到了?不会啊,不会这么快啊? 仆人问道:“殿下,您见是不见?” 赵桓眼睛一瞪:“你没看见我在和我大哥喝酒吗?要他在偏厅等候!” “是。” 杨志道:“殿下,开封府尹求见,您不见怕......” 赵桓端着酒杯,正准备喝酒,听杨志这么说,他将端杯的手一挥道:“大哥,咱们安心喝酒,别去关那些鸡毛蒜皮的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杨志先去休息,赵桓来到偏厅,见一个山羊胡须的中年男人,身着官服正坐在里面,他一见赵桓进来,忙行礼道:“下官拜见定王殿下。” 赵桓理也不理他坐到自己的位子上道:“你找本王有什么事啊?” “殿......殿下,高......高衙内被人杀了。” 赵桓听到这话,心中一惊,但面不露色道:“高衙内被人杀害了,你到本王这里来做什么?难道你怀疑是本王杀了他吗?” “不......下官不敢,”开封府尹额头上沁着冷汗道:“只是高太尉知道此事后大为恼怒,命下官半月破案,可是下官无从下手,下官知道高衙内生前殿下交往甚密,故......” 赵桓听到这话,忽得一下站起身来,走到开封府尹身旁道:“怎么?你独怕高太尉,就不怕本王,是吗?” “不......下官不敢......” “我告诉你,我赵桓敢做敢当,牛二是我杀的,高衙内不是。”赵桓一副恶狠狠的样子道:“你要再敢来作践本王,本王一定要你人头搬家!” “不......” “滚!” |
开封府尹和那两个衙役被打发走后,赵桓不得不承认,他这次真的小看古人了,他没想到宋朝官吏的办事效率会怎么高,竟然这么快就找到高衙内的尸体了,不过他转念一想,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怎么说高衙内也是高干子弟,他们能不快吗?现在可是争着向高太尉表忠心的好机会。其实赵桓一点也不害怕,他想就算你们找到高衙内那人渣的尸体又怎么样?能一下子查到我这里来吗?就算知道是我做的你们想办我,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老子的老爹是皇帝,老娘是皇后。赵桓决定先不管这些,现在他有两件大事要办:第一,要把师师的演唱会办好;第二,要把五星级的酒店开起来。 现在整个汴梁城的大街上四处都贴满了赵桓请专门的画师画的李师师专场演唱会的大副海报。演唱会赵桓本来是要定在下个月举行的,可是因为“李师师国际大酒店”还没有开业,所以他又将演唱会的时间向后推了半个月。 因为在当时还没有建筑高楼大厦的能力,所以赵桓就买了一大块地,经他自己亲自画样设计,以最快的速度建起了两栋三层高的欧式楼房。赵桓在前世看得最多的电视剧就是清宫剧,什么《还珠格格》,什么《铁齿铜牙纪晓岚》,什么《宰相刘罗锅》,所以他便给这两栋欧式楼房各起了一个名字:一栋叫“乾清宫”;一栋叫“坤宁宫”。 “乾清宫”和“坤宁宫”的服务项目是各不相同的,“乾清宫”的一楼是餐厅,二楼是洗澡堂,其实也就是“炮楼”,三楼是住宿;“坤宁宫”的一楼是赌场;二楼是表演厅,其实也就是一些风尘女子跳脱衣舞的场所;三楼是竞技场,赵桓会专门请一些武林人氏来这里搏击比武,然后观众下注,一赌输赢。 赵桓心里知道,再过不了几日,天下各处的地主土豪、豪门大贵就会全部聚集到这开封汴梁,而他这个“李师师国际大酒店”可以说是集古今中外之娱乐大成,到时他还不恨赚一把啊,想到这里他又不禁想起高衙内来,如果这个狗日的人渣不死那一定是我这“李师师国际大酒店”的长客,但是又一想,这个狗日的玩姑娘专门吃“霸王餐”,他来这里逍遥快活那老子还不亏死啊。 这天,赵桓和李师师温存云雨过后,李师师躺在赵桓的怀里道:“赵郎,奴家听三哥说,你明天不去酒店的开业典礼,是吗?”赵桓的一只手放在李师师的胸脯上轻轻的揉着,微笑道:“是啊,这酒店叫‘李师师国际大酒店’,你就是懂事长,你是老板,我去做什么?”李师师微微一惊,道:“这酒店是你开的,怎么奴家是老板啊?奴家可做不来。”赵桓在被子里面上下齐手,那真是越摸越爽,做着鬼脸,笑道:“这里是两坐山,山上还有两个小土包,沿着山路往下就是平原,噫——”赵桓装作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摸着李师师的肚脐眼问道:“平原上面怎么有个坑啊?”李师师先还不明白赵桓在自言自语什么,当听到这里,恍然大悟,娇嗔道:“下流!奴家在和你说正经事呢!”赵桓道:“我是在和你说正经事啊——”赵桓将李师师又搂紧了一些道:“什么时候咱们商量一下生个BB的的细节问题,怎么样?” 李师师一怔:“生BB?” “就是生个宝宝啊,你看我身体强壮,绝对有能力枪枪到位,你也功能健全,这不是瞌睡遇到枕头,正合适吗?” 李师师听了这话,双颊艳若桃花,娇淬道:“谁给你生孩子啊?想得美!” 赵桓忽然面色严肃起来,道:“我和你说点正事。” 李师师微笑道:“你满脑子的淫荡思想,还有正事说啊?” 赵桓轻抚这李师师的脸道:“明天是你的生辰吧?” “赵郎,谁告诉你的,你怎么知道?”李师师一怔。 赵桓在李师师脸上亲吻了一下,微笑道:“这个你不管,我想啊我就把这个酒店送给你,你做老板,做为你的生日礼物,怎么样?” 李师师听了这话,眼泪立时簌簌的落了下来,她自幼丧母,虽有父亲,但父亲忙于生计,从来就没有给他过过生日,后来父亲遇害,便再也没有人真心的爱过她,痛过她。她身边这个小男人,她从来就没有告诉过他自己是那天的生辰,但是他却知道,而且还送礼物给她,无论礼物贵贱,就这份情义便是李师师终身难忘的。 赵桓见李师师流泪,猜到李师师是被感动得流泪了,他抹着李师师的小脸道:“怎么啊?流猫尿了?” 李师师破涕为笑,紧紧的偎依在赵桓怀里,此时她感到了一种从来就没有过的幸福。正当赵桓淫意又起时,忽然有人敲门。 赵桓雅兴被扫,十分恼火,语气不善的问道:“谁啊?” “殿下,是我,”门外那人答话语的声音显得很急:“小的张三。” “哦,是三哥啊,有什么事吗?” “殿下,出事了,有人在酒店里面闹事。” “什么!”赵桓一听有人在自己的地盘上闹事,那火就不打一处来,道:“你去把兄弟们都召集起来,把家伙都带上!老子到要看看谁在我老婆的店里胡闹!” “遵命!” 李师师听到赵桓说到“我老婆的店里”这话是时,心中顿时感到了一种甜蜜的感觉。李师师知道赵桓要走,正要给他取衣衫,服侍他起床。忽然,赵桓一把将李师师按住,李师师道:“殿下,你不去酒店吗?”赵桓嘿嘿淫笑道:“急什么?怎么说也要再淫一次,不然对不起你给我起的绰号。” “什么绰号啊?” 赵桓一面亲吻抚摩着李师师,一面轻声道:“你说我是淫棍,我不淫怎么能陪得起淫棍这两个字呢?” |
由于赵桓的宣传非常的得力与到位,汴梁第一美女要开演唱会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天下,各地的富商、地主以及一些官员都纷纷向汴梁云集而来,就此时的汴梁城已经比往日要热闹的多。 赵桓穿戴整齐,离了李师师的住所,领着两名小厮径直往酒店方向去。主仆三人还没到酒店门前,就见酒店外面已经是人山人海,围满了围观的人群。两名小厮在前开路,拨开人群,赵桓走了进去。当赵桓一走进去,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呆住了,十几个人被打倒在地,就是刚才去扫了他雅兴的张三也躺在地上哀号连天。而将这些小厮打倒在地的竟然是一个十五六的少女。 赵桓见那少女系一条湖色百折罗裙,上身穿着一件猩红湖绉袄子,窄窄袖儿,露出雪藕也似的手腕,却并不戴钏儿。肩上披着盘金打子菊花瓣云肩,虽然蒙着脸,脑后却露出那两枝燕尾来,真个是退光漆般的乌亮。 “哟,”赵桓一见张三等人是被一个少女打倒,不禁乐了,笑道:“原来是个女侠啊!”说着赵桓围着那少女转了两圈,打量了一番。那少女杏目怒瞪,盯着赵桓,哼一声道:“又来个找打的!” 赵桓见了遍地的伤者,料到这个少女不是个好惹的主,而自己身旁没有帮手,所以他的话不敢说得太过,免得吃眼前亏,于是道:“小生不是来和姑娘动手的,是来和姑娘讲道理的。”那少女怒目而视道:“讲道理?和你们这种人有什么道理讲?”那少女虽然脸上蒙着一层薄纱,但依稀朦胧间也能将她的模样看个大概。赵桓暗暗赞道:“好清秀姑娘!”那少女的话说完后,赵桓微微一笑道:“姑娘着话便差矣,我们是什么样的人?又为什么和我们没有道理讲,难道姑娘是个不讲道理的人吗?我看姑娘衣着整齐,模样清秀,应该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野丫头啊?” “你说什么!”那少女听了“蛮不讲理的野丫头”这话,举起拳头便要动手。 “姑娘怎么看也应该是个大家闺秀啊,不会那么野蛮吧?”赵桓一见那少女举拳,忙道:“小生想问问姑娘,为何当街行凶,殴伤他人。” 那少女一听赵桓要问自己话,虽然仍举着拳头,但是没有动手,怒道:“这些地痞无赖,都该打!” 明眼都知道,一个少女绝对不会在街上胡乱打人,更不会打伤这许多的人,赵桓猜想是不是张三等人见她生的美貌,当街调戏她,所以才有了眼前的这一幕。 这时,张三挣扎的站起来,轻声道:“殿......殿下,小的们只是看......看了她一眼,她上来就动手打人!” 赵桓看着张三心想:“你这点伎俩也想哄骗老子,什么只是看了一眼,绝对还动手动脚了的,不然别人怎么会打你们,这个姑娘又不是金大侠小说里面的赤炼仙子李莫愁。”但他嘴上却对那少女道:“姑娘,这就是你不对了,他们只是看了你一眼,你就敢在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之下出手伤人,你眼里还有王法没有?” 那少女听赵桓这么说,嫣红的小嘴微微向上一翘,冷笑道:“你们果然是一伙的。”说罢,她一把扯去脸上的面纱,露出清秀美丽的容貌。 “我的妈呀,”赵桓惊叹道:“原来真是个大美女。” 正当赵桓还在惊叹的时候,只听那少女娇叫一声:“打一个回家我爹要责罚,打一群我爹也要责罚,既然已经出手了,那就一不做二不休,今天就让本姑娘为汴梁城除了你们这些老鼠屎吧!”话音未落,只见那少女腾空而起,飞起一脚,直向赵桓踢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一人道:“死丫头,不得无礼,这位是定王殿下!”那人一面说着,一面纵身跃上,抓住那少女的腿,将她一把甩开。 赵桓惊魂未定时,只听一个围观的人道:“看,陈道子来了!” 另一个围观的人道:“陈道子来了就好了,能制服这个女飞卫的也只有这个陈道子了。” 不错,这少女正是女飞卫陈丽卿,而刚才将她凌空甩出的正是她的父亲,陈希真陈道子。赵桓虽然读过《水浒传》,可是他根本就没听过《荡寇志》,所以他根本就不认识陈希真是谁,当然就更不认识陈丽卿了。 陈希真回头看赵桓时,见他面色正常,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他以为赵桓是镇定自若,根本就没把陈丽卿的花拳绣腿放在眼里,他那里知道赵桓其实是被吓的傻,根本就说不出话来。陈希真上前行礼道:“卑职提辖陈希真拜见定王殿下,卑职为小女方才的冒犯请罪,请殿下恕罪。”陈丽卿见父亲给一个无赖行礼,十分不解,问道:“父亲,你给他行礼做什么?”陈希真怒道:“小贱人,还不给定王殿下行礼!” 过了良久,赵桓这才定下心神来,道:“免......免礼,起来吧。” 陈希真道:“殿下,是卑职教导无方,小女这才在冲撞了殿下,卑职先将小女领回去,日后一定登门谢罪。” 赵桓觉得刚才大失面子,既然现在那个凶巴巴的少女已经向自己跪下,现在怎么说他也要睁回点面子来,于是道:“本王不是看着她是个女流之辈,另外国家还有王法,刚才我一招‘天马流星拳’就将她制服了!” 陈丽卿不知“天马流星拳”未和物,好奇的抬起头问道:“天马流星拳是什么拳?” 赵桓这是顺口吹牛,他当然不能说“天马流星拳”是日本动画片《圣斗士》中星矢的绝招,他就算说了,陈家父女也不知道圣斗士是什么,于是随口道:“今后告诉你。” |
赵桓回到王府时惊魂仍未定,杨志见到赵桓的样子,问道:“殿下,您怎么了?”赵桓道:“妈的,刚才没把我吓死。”杨志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赵桓从头直尾说了一遍,杨志问道:“殿下,需要卑职去给您报仇出气吗?”赵桓道:“那倒不用了,不过那陈希真的女儿生得还真是美丽,只是不知他女儿是否已经许配人家?” “李师师国际大酒店”开业的当天便吸引来了许多的顾客和围观的人群,为什么这个酒店一开业就这么火呢?第一,这个酒店的老板可是京城第一美女,谁不想一睹李师师芳容呢?第二,人们也都知道,这个酒店的后台是当今圣上的皇长子,被封为定王的赵桓,所以有很多官员为了拍赵桓的马屁都来捧场。第三,在其他的酒店里面店小二都是男的,而这家酒店里面的服务员都是女的,这成了汴梁城里的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其实这些女服务员是赵桓从在准备开酒店的时候就开始训练了,他本来是想按照二十一世纪的服务员标准训练的,可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训练,再说如果他自己训练这些女服务员弄不好会把她们的肚子都弄大了,那可怎么好啊,那整个酒店的服务员不是都成了孕妇了吗?最后,他从自己的王府中调了几个精通宫廷礼仪的丫鬟出来训练服务员,不想这样的效果却是十分的好,因为每个进店的顾客都可以享受帝王般的待遇。 在“李师师国际大酒店”开业的当天,赵桓本来是不想去的,但他是个爱热闹的人,最后还是忍不住去了。他刚走到半路,张三慌慌张张迎面而来,赵桓看见张三眼眶四周都还是紫色,心想:“那个小娘子出手还真重。”张三来到赵桓面前,行了个礼,向身旁望了一眼,见没人*得很近,神秘西西的伏在赵桓耳旁轻声道:“林教头回来了。”赵桓听了这话一惊,问道:“真的吗?” 张三微微点了点头。 “人在那里?” “在乾清宫的三楼。” “是林教头一人回来了?” “鲁师傅也回来了,还有一个员外,叫什么旋风的?” 赵桓知道,在水浒里面就两个“旋风”,一个是“黑旋风”李逵,一个是“小旋风”柴进,张三既然说是员外,那就当然是“小旋风”柴进了,再说当初他也是要林、鲁二人暂到沧州避难。想到这里,赵桓脚下加速,急忙向酒店走去。赵桓刚走两步,转头问跟在后面的张三道:“有人看到林教头和鲁师傅去了酒店吗?”张三道:“林教头和鲁师傅都是装扮了回来的,就算是看见了怕别人也不认识。”赵桓想到既然林冲回来了,那他们夫妻也该团聚一下,免得自己总是五心不定的惦记着林娘子,于是他对张三道:“你去把我嫂子接到乾清宫的三楼去。” “是。” “从后门进,别让人看见。” “是。” 赵桓又问道:“李四呢?” 张三道:“他在帮李姑娘打理着生意。” “你先去接我嫂子吧,”张三走后,赵桓又对另一个小厮道:“你去我府上,告诉我杨大哥,要他立即去酒店。” “是。” 赵桓之所以派人去将杨志叫去酒店的原因很简单,他预感到林冲回来可能发生什么事情,等下一旦发生什么暴力事件,多个杨志那自然是有备无患。既然林冲已经到了酒店,赵桓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无声无息的来到酒店。进了“乾清宫”,赵桓派人去寻到李师师,轻声问李师师道:“林教头在那里?”李师师答道:“林教头在三楼的第三间客房里面。”赵桓问道:“还有是谁知道林教头回来了?”李师师微笑着和客人搭讪了几句,又对赵桓道:“只有李四,还有几个心腹小厮。”赵桓对李师师道:“你跟他们说,要他们把嘴巴都给老子管严一点,有谁走露了消息,老子剥了他的皮!”说罢,赵桓直向楼上走去。 李师师这是第一次看见赵桓凶恶的样子,她打了一个寒颤,没有说话。赵桓来到三楼,敲响了第三间房的房门。 “谁!”房里的人警觉的问道。 “我。”赵桓后悔没有问李师师他们有什么接头的暗语,他只能回答“我”,因为他也不知道房里面的人是不是林冲等人,他可不会自暴身份。 “你是谁?” “你们开门不就知道了吗?” 过了良久,里面的人似乎是商议了一会儿,门开了。但开门这人赵桓却不认识,开门这人身高一米九左右,体格魁梧雄壮,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看着有几分怕人。那人将门一开,不由赵桓开口说话,拎小鸡般的将赵桓一把拎到了屋里。一进屋,赵桓看见屋里有四个大汉,其中一人道:“殿下来了!” 赵桓一看是林冲,悬在半空的心才放了下来。这时另一个衣衫华丽的汉子道:“武松,快将殿下放下,不得无礼!” “啊!”赵桓听了这一叫,心中一怔:“原来哪个魁梧的大汉就是传说中打死野生保护动物——老虎的武松啊!” 武松将赵桓放下后,连连行礼道:“武二哥不必多礼!”在《水浒传》的电视中,赵桓是最喜欢看《醉打蒋门神》这一集的,武松在电视中的那醉拳真是耍的让赵桓看得如痴如醉,今天他看到心目中偶像,难免有几分紧张。林冲道:“殿下,让卑职给您介绍一下吧。”鲁智深道:“又不是外人,都是自家兄弟,林教头,你何必这么的多礼啊?还是让洒家来介绍吧”赵桓看到这么多英雄好汉,心里能不高兴吗?于是道:“鲁师傅,您也不必介绍,这位官人我认识的。” 那衣衫华丽的汉子听了赵桓的话微微有些吃惊,问道:“殿下认识在吗?” “对,认识!”看了水浒传的人都知道,赵桓能不认识吗?“你是‘小旋风’柴进,柴大官人!” |
赵桓刚进房没一会儿,林娘子就到了。林娘子一见到久别的丈夫,泪水一下夺眶而出,此时她真恨不得扑到丈夫怀里去痛快的哭一场,但是她看见有五六个人在场,将千言万语都憋回到了心里。赵桓是个通晓事理的主,不是有句老话吗,叫“小别胜新婚”,他猜现在林冲和林娘子一定有些情不自禁了,只不过看着有人在场而不便流露,于是对其他人道:“众位大哥,若不嫌弃,小弟陪诸位去隔壁房喝酒,如何?”鲁智深对赵桓道:“兄弟,怎么要去个别房喝酒,就这里喝不一样吗?”赵桓呵呵笑道:“鲁师傅,林大哥和我嫂子有些时日没见了,咱们也要留些时间给他们说说心里话嘛!”鲁智深摸着自己的光头道:“对,对,还是兄弟想得周到。” 赵桓先唤来一个女服务员开了隔壁房的门,然后他引着鲁、柴、武三人去了。当赵桓和众好汉刚端杯,准备同饮时,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谁?”赵桓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殿下,是我,”门外回答的人显得有些慌张:“张三。” “什么事?”赵桓将酒杯放下,将门推开。 “高太尉带兵冲进了酒店。”张三面色苍白的答道:“说要来捉拿反贼。” “什么?”赵桓听了这个消息吃了一惊:“怎么来得这么快,难道有人去给他报信了?” “不......不知道,李姑娘正在楼下和他周旋。” 赵桓来到林冲夫妻的门前,他犹豫了一下,他真不想打搅这对鸳鸯的好事,但他知道高太尉是冲着林冲来的。思索片刻后,无奈的敲响了房门。过了一会儿,门才打开。开门的是林冲。赵桓道:“林大哥,高太尉来了,就在楼下,你现在立刻带着嫂子从后门走......”赵桓的话没有说完,林冲“啪”的一下子给赵桓跪下道:“殿下,您的大恩大德,林某没齿难忘!”赵桓知道定然是林娘子将自己受高衙内欺辱,他是如何全力维护与杀死高衙内,给林冲报仇的等等事情都告诉了林冲,林冲这才下拜行礼的。赵桓忙将林冲扶起来道:“林大哥,你我是兄弟,何必讲这些俗礼呢?我杀高衙内的事情老贼还不知道,我身边一定是有了高太尉的眼线,所以我一来见你,他就知道了,你现在立刻带着我大嫂立刻出城,老贼在这里找不到你,他不敢怎么样的。” 在一旁的柴进道:“林教头,殿下说得有道理,你还是先去避一避吧。” 鲁智深吼道:“怕他个鸟,就凭洒家的这双肉拳,也叫他一百个来一百个死!” 柴进道:“鲁师傅,现在不是硬拼的时候。” 鲁智深道:“不拼还有什么办法吗?” 这时,只听见楼下“平平乓乓”的乱响,武松快步走到楼梯口一看,道:“下面打起来了!” 赵桓一听打起来了,他怕李师师吃亏,急忙三步并作两步,向楼下走去。这时。李四迎面而来,道:“高太尉派兵将整个酒店都围得水泄不通,杨制使在楼下和官兵打起来了。” 林冲一听酒店被围,知道自己这次是走不脱了,对赵桓道:“殿下,您对我们夫妻的大恩大德我林冲只能下辈子再报答您了!”说罢“刷”的一声抽出腰间的朴刀,便向楼下冲去。赵桓拉了林冲一把,因为林冲力大,没拉住,反被林冲带得跌倒在地。林冲一见赵桓摔倒,忙将赵桓扶起。赵桓目光坚定的道:“林大哥,你放心,有我赵桓在这里,你看那个敢动你!”赵桓从林冲手中接过朴刀,道:“张三李四,前面带路!” 赵桓在张三和李四的带领下想楼下走去,林冲、鲁智深、柴进和武松紧随其后。赵桓一手握着一柄朴刀,一手提着个就坛,一面喝着,一面不急不徐的来到楼下。此时一楼已经是一片狼籍,破桌烂椅散了一地,另有十来个衙役官兵服色的正躺在地上哀号。酒店里的客人都已经退到店外,杨志提着一条齐眉棍拦在门口,不让官兵进店。赵桓看见李师师正站在楼梯口,知道她没受伤,心中的一块石头落地了。 “杨大哥,让他们进来吧,”赵桓微笑着道:“我倒要看看是那个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这里闹事!” 杨志向后退了一步,赵桓看见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在一群的官兵的簇拥下进了酒店。 “哟,”赵桓喝了一口酒后,故作吃惊的样子道:“这不是高太尉吗?” 高俅早就知道赵桓在这里,他一见到赵桓,慢慢行礼道:“卑职见过定王殿下。” “高太尉,你还认识我是定王殿下啊,呃——”赵桓打了个酒嗝道:“本王还以为你不认识了呢?你来做什么啊?” 高俅拱手道:“卑职是来擒拿反贼的。” “这里有反贼吗?谁是反贼?是本王吗?” 高俅道:“殿下如何会是反贼呢?” “那谁是反贼?”赵桓说这话时,声音已经提高了八度。 高俅指着赵桓身后的林冲和鲁智深道:“此二人便是反贼!” “放屁!”赵桓“乓”的一声将酒坛摔到地上,吼道:“林教头和鲁师傅都是本王的朋友,你说他们是反贼,那本王是什么?你居心何在!”说罢,他提着朴刀径直向高俅走去。高俅知道这个赵桓是个二百五王爷,他见赵桓提刀过来,吓得向后退了两步。赵桓走到高俅身边,忽然呵呵笑道:“太尉,你退什么?你是不是怕我喝多了酒,一个不小心在你身上开个天窗啊?”赵桓说这话的时候,将朴刀在高俅面前反复的晃着玩。 “不......不,卑职是怕殿下玩刀伤了自己。” 赵桓伸手在高俅脸上摸了一把,笑道:“乖,不怕不怕,本王刀法精湛,怎么会伤了自己呢?” 林、鲁等人看到这一幕,心中暗暗偷笑:“谁遇着赵桓这招都那他没办法。” 赵桓忽然拉着高俅的手道:“太尉,今天我请你喝酒,喝好酒——服务员,把这里打扫一下,重开酒席,我请高太尉喝酒啊!” 这时躲在柜台下面的几个女服务员战战惊惊的出来,打扫着地上的垃圾。 赵桓将高俅从官兵群里拉出来,往店里走,他一面走还一面唱着歌:“......我会练成护体神功!看见朴刀,我不怕不怕啦,我神经比较大,不怕不怕不怕啦,胆怯只会让自己更憔悴......”这是他上辈子听得一首叫《不怕不怕》的歌,他故意将歌词里面的“蟑螂”改成了“朴刀”,以增加气氛的紧张,以此来恫吓高俅。刚唱了一半,赵桓又对高俅道:“太尉,本王喝酒不将排场,你要这些衙役官兵先回去吧。” 高俅犹豫着不敢说话。赵桓忽然将朴刀一横,喝道:“太尉,你不愿意陪本王喝酒吗?” 高俅知道自己的小命现在就握在这个王爷手里,他实在是没有了办法,只好将手一挥,命兵马都退下了。 赵桓对杨志道:“杨大哥,你出去看看,看还有没有没有退的,本王到要看看谁敢不给咱们高太尉面子!——太尉,您说是吧?”高俅没了办法,只好尴尬的微微点了点头。 |
当“战场”被打扫干净,酒席重开后,赵桓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对脸色苍白的高俅道:“太尉,您请上座。”他又对杨志道:“杨大哥,小弟不胜酒量,你可要好好的陪太尉喝两杯,如果今日太尉不喝醉,那不是太尉没把我这个定王放在眼里,就是杨大哥没有招待好太尉——太尉您说是吗?” 此时高俅知道自己已经被制住了,走肯定是走不了的,但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他料定赵桓不会把自己怎么样,最多也就是拖延一下时间而已。高俅听见赵桓的问话,没有做声,其实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柴进、鲁智深和武松三人没想到这个十来岁的小王爷会这般厉害,竟然可以将堂堂的太尉玩弄于鼓掌之间,而林冲依旧是余气未消,一双豹环眼怒气汹汹的死死的盯着高俅。 酒菜上齐后,服务员给众人斟满了酒,赵桓端起酒杯对高俅道:“太尉啊,本王有个事想请帮忙,不知道太尉大人答应不答应?” 高俅忙道:“殿下有事请讲,卑职尽力而为。” 赵桓微微一笑,道:“太尉大人,来,咱们喝了这杯酒再说。”说着,赵桓将头一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高俅无奈的也将酒喝下肚后,只听赵桓道:“太尉大人,想必你为了捉拿反贼已经将汴梁城的九门都已经关闭了吧。” 高俅尴尬的陪笑道:“殿下既然说没有反贼,那卑职下令将城门打开便是。” 赵桓夹了一筷子黄河鲤鱼放到嘴里,道:“开不开城门那是你的事,与本王无关,本王希望太尉大人能给我开几张特别的通行证。” “通行证?” “对,”赵桓端起酒杯,轻呷了一口道:“本王的几位朋友等会儿要出城起游玩,但又怕耽误了太尉的公事,所以希望太尉大人能亲自写个手令,能让他们通行无阻。” 高俅心中暗道:“看来我还真是小看这个二百五王爷了。”嘴上微笑道:“殿下,您说一声,谁感阻拦啊,何需卑职写什么手令啊?” 赵桓听了这话,顿时变色,“啪”的一声拍桌而起道:“高太尉,我看你是不想离开这里了!”高俅知道赵桓这是在威胁自己,道:“殿下,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赵桓冷笑道:“高太尉,你给我听着,我赵桓出来混凭的是三样东西:第一是够恨;第二是讲义气;第三是兄弟多。你高太尉就真的以为本王不敢杀你吗?” 赵桓这句话是完全抄袭的《古惑仔》中陈浩南的一段台词,上辈子自从赵桓加入黑社会以来便希望能过一次黑道大哥的瘾,《古惑仔》中的陈浩南永远是他心目中的偶像,他一直想学着陈浩南的样子酷一次,可是他生前从来就没做过大哥,那怕是三五个人的大哥也没做过,所以一直没有这个机会,但这个耍酷的全过程却已经在他的脑海中意淫过千万次了,今天终于找到时机了,那他还不大玩特玩一把。 高俅傻了,他没想到赵桓敢当着自己的面说要杀自己,微微有些紧张的道:“殿......殿下,您......您怎么敢......” 赵桓玩了一把酷后,又坐下来心平气和的道:“太尉大人,您知道怎么剥人皮吗?”赵桓微笑着开了高俅一眼,接着道:“剥人皮的方法其实很简单——”赵桓站起身来,走到高俅的背后,在高俅的脑袋上笔画道:“就是在您的头顶上用小刀开一个小小的口,把水银灌进去,然后把您埋到土里面,只留个脑袋出来,一旦水银灌进去了,您一定会觉得浑身奇痒难当,就会像蛇蜕皮一般,刷的一声,从土坑里面跳出来,但是当您跳出土坑的时候,您就发现,您身上已经没有一寸皮肤了。”赵桓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看着满桌惊讶的目光,接着道:“太尉大人,当您没了人皮,我再命人用纱布将您包裹起来,养上个一个多月,您的肉就会和纱布长到一起,最后,再一层一层的揭掉纱布,您想想,那种感觉会不会和一刀一刀的剥皮是一个滋味?” 高俅名知道赵桓这是在吓唬自己,但依旧听得冷汗直冒。赵桓问道:“太尉怎么样啊?这个通行证您是写,还是不写?”高俅还没有从惊吓中缓过神来,没有回答赵桓的话。赵桓笑道:“看来太尉大人是想领教一下本王的‘剥皮术’了——杨大哥,将太尉大人绑了!今天晚上把他拖到城外去,给他老人家剥皮!” 杨志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对自己和颜悦色的顽童王爷会这般的心狠手辣,但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就掌握在这个王爷手里,赵桓的话一出口,他犹豫了一会,一把将身旁的高俅按住,道:“太尉大人,对不住了!” 高俅没想到赵桓会真的对自己下手,惊慌失色的大呼道:“殿下饶命,我写,我写,不要剥我的皮!” “笔墨侍侯!” 当高俅写完了通行证后,赵桓命张三李四将他暂时软禁到了一间房里,他不等林冲等人安全出城,是不会放高俅走的。 赵桓双目喊泪的握着林冲的手道:“林大哥,因为小弟一时卤莽,杀了高衙内,高俅老贼便以为是林大哥下的手,所以他一定不会放过林大哥的,是小弟害了林大哥。” 今天赵桓替林冲出了口恶气,他心里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怪赵桓呢?于是道:“兄弟,我知道你杀高衙内是为了保护贱内,杀得好,你不杀,林某一旦有机会也会杀他,兄弟不必自责。”赵桓又拉着柴进道:“柴大官人,我大哥能在尊府上暂住些时日吗?等小弟有朝一日除了高俅,再接我大哥回来,可以吗?”柴进看了刚才那一幕觉得这个少年王爷义薄云天,忙道:“殿下,这事不必多说,林教头可是在下请也请不去的贵客。” 武松现在还没打虎,还不出名,但是赵桓知道他武功高强,也就是特别的能打,如果他能将武松留在身边,那和别人扯皮他就真的谁也不怕了,于是对武松道:“武大哥,不知您能不能留下,在兄弟这里盘桓几日?” 起初武松还真瞧不起这个王爷,认为他不过是个纨绔子弟,但看见刚才他为了保护林冲而整治高太尉的那一幕,觉得这个王爷真是个好汉,于是道:“殿下,不是武松不留下,是武松要回家乡去看往从小相依为命的哥哥,等在下看过了哥哥,这就来拜会殿下,如何?” 赵桓一听他要去看武大郎,惊讶的叫道:“那不是可以看见潘金莲了!” “潘金莲是谁?” 赵桓知道自己嘴快,一时说露了嘴,忙道:“没什么,没什么,一切听凭哥哥——鲁师傅,您就留在大相国寺如何?高老贼是不敢为难您的。” 鲁智深笑道:“洒家来去便捷,就听殿下的。” |
等柴进、武松与林冲夫妻安全出城后,赵桓这才放高俅走,他知道高俅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他在放走高俅的同时他去了皇宫。他想高俅一定会去宋徽宗那里告自己的状的,与其等着高俅来告自己的状,不如他先下手为强。 他知道,想见宋徽宗,他没有高俅的机会多,但是想见皇后,也就是他妈,那高俅的机会就当然不如他了。以赵桓前世的经验,只要能说动皇后不相信高俅的话,甚至反对厌恶高俅,那没高俅将不可能对他构成威胁,至少是短期内不可能。为什么?这还用说吗?皇后可以给皇帝吹枕头风啊,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不知有多少高官是被“枕头风”给吹落马的。特别是宋朝,那“枕头风”可厉害的紧,王安石的变法有一半就是被“枕头风”给吹垮的。 在去皇后寝宫的路上,赵桓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是谁告诉高俅林冲回来了?这个奸细到底是谁?因为现在他要忙着应付高俅,所以他只能等和高俅这个回合的较量结束后,才能抽出精力来处理这件事,他知道一定要把这个人挖出来,不然迟早要坏了自己的大事,他可不想因为一颗老鼠屎而坏了他的一锅粥。 赵桓走到他母亲郑皇后的寝宫门前,忽然站住了脚,他从怀里摸出一块生姜,乘着没人看见的机会,将生姜掰开,然后涂摸在自己的眼眶上,他的眼睛立时被生姜的辛辣熏得泪流满面。他“哭”着进了皇后的寝宫,但是皇后不在,一个宫女告诉他,皇后去后花园散步去了。赵桓本来要去后花园寻找母亲的,但这生姜的辛辣熏得他实在是睁不开眼睛,心中不禁暗骂道:“妈的个×,谁他妈出的馊主意,要老子用这个催泪,辣死老子了!”但后来一想,没人教他,这个馊主意是他自己办法,心中立即便不再骂了。 赵桓实在是受不了了,于是爬在一张桌子上,“呜呜”哭泣,这哭可是真的哭,因为实在是太痛太难受了。不一会儿,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只听见一个女人道:“我儿,你这是怎么了?受了什么委屈啊?告诉娘,娘给你做主。” 赵桓来时早就想好了理由,但他却实在是痛得说出口,只是一个劲的哭,因为这生姜实在是太辣。赵桓越哭越带劲,越哭越逼真,郑皇后见赵桓的样子只心痛得左一个“心肝”右一个“宝贝”的一个劲的乱叫,却是干着急没有办法。 赵桓足足哭了两个时辰,郑皇后就心痛了两个时辰,当痛楚稍减之后,赵桓一把抱住郑皇后,一个劲的抽噎,只是不说话。郑皇后轻言细语的道:“桓儿,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母后,有人骂孩儿......”说着说着,赵桓又哭泣起来,这次哭泣虽然依旧哭得很真实,但却已经是八分虚构,二分真实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郑皇后微笑着拍着赵桓的背脊道:“别人骂你,你骂换他就是了,何必哭得这般伤心呢?” “他骂孩儿是野种,说我不是皇后生的......”赵桓在说这话的时候因为心虚,偷眼看了郑皇后一眼。 “什么!是谁这么说?”赵桓的话没有说完,只听郑皇后突然发火道:“是谁在背后嚼舌根!”郑皇后犀利的目光向所有的宫女太监们都扫了一边。宫女太监们见了这凶狠的目光,都纷纷畏惧的低下头去了。 赵桓只看过《水浒传》、《三国演义》和《说岳全传》等几部书,根本就没有读过《宋史》,所以他对宋朝的历史并不了解,他不知道赵桓还真不是郑皇后的亲生儿子,历史上,宋钦宗赵桓的母亲是王皇后,王皇后病故时,赵桓年纪尚幼,宋徽宗便让新皇后抚养赵桓,这位新皇后就是这位郑皇后。郑皇后一当皇后便平白的拣了个皇长子做自己的儿子,她心里明白,这个皇长子是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皇子,所以她耗尽心力的抚养这个皇子,期望着有一天赵桓能登上皇帝的宝座,成为九五之尊,她自己也好母以子贵,成为皇太后。所以她最忌讳的就是有人说这个皇子不是她亲生的,她一是不想给别人做“嫁衣”,二是不想和赵桓产生什么隔阂,如果这样,她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赵桓没想到郑皇后听了自己的话会有怎么大的反应,虽然他不明白这里面的玄妙机关,但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郑皇后咆哮道:“是谁在背后乱说,看哀家不剥了他的皮!”赵桓见了郑皇后的样子,心中暗喜:“高俅啊高俅,老子这次看你还不死!”他却装作一副幼稚可爱的样子,在郑皇后身边撒娇道:“母后,别生气了,是孩儿不好,您别生气了。”郑皇后抚摩着赵桓的头道:“桓儿,你要知道,我是你的母亲,是你的亲生母亲。桓儿,你告诉母亲,是谁告诉你这话的。” 赵桓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道:“不能说的。” “别怕,有母后给你做主。” “真的不能说的。” “别怕,你说出来不会有事的。” “孩儿不能说是高太尉说的,不然父皇要责怪孩儿的。”赵桓说话的时候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谁也不会想到他这里面会含着什么阴谋。 郑皇后一听是高俅在背后胡说,心下大怒,目光中透着一故杀机,恶狠狠的道:“高俅!”。赵桓是个老江湖了,如何会看不出这些,心中暗道:“姓高的,老子看你这次还不死!”郑皇后抚摩着赵桓道:“孩儿你放心,你父皇不会知道的。” 赵桓听了这话继续搂着郑皇后哭,这是他两辈子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母爱的伟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