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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面首
作者:大秦骑兵,更新时间:2008-7-2 18:55:00,完成字数:411607
 
 

 
第二卷 入我修真门 第一章 诡异传说
 
 
  “为什么又是我?”孟凡愤愤不平的喊道。

  “因为我是你老爸,难道你不知道尊老爱幼吗?”孟沅仁先敲了孟凡的脑袋一下,然后再说。

  “哥,你去。”孟凡对孟天说。

  “小弟,哥哥怎么好意思抢你的功劳,还是你去吧。”孟天连忙答道。

  “我不要了,你是我哥哥,所以我决定了一定让大哥你去。大哥,你跑什么?”

  “我想起来,你大嫂约我去望月楼喝茶,我赶时间。”

  “大哥,你真不够意思,喝茶也不叫上我。慢着,大哥你什么时候结的婚?”不等他说完,孟天早就跑得没影儿了。

  “小妹……”孟凡将目标转向孟晓铮,准备拿出孟晓铮在他身上屡试不爽的孟氏撒娇大法。

  “不必了,二哥。你就忍心小妹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前去吗?”孟晓铮一点儿也不给孟凡机会。

  “小妹,能不能不去?”孟凡还想再争取一下。

  “哥,你刚才也是举手赞成了的。”

  “刚才我不是没有想到会让我去吗!”

  “现在后悔,晚了。”

  “小妹,会不会太残忍了?”

  孟晓铮白了他一眼,“你有别的办法?你要想的出来,就不用去了!”

  “我哪儿想的出来。”孟凡用一种像看到白痴的眼光看着妹妹。

  “想不出来就快去。”孟晓铮一边说一边用力的向外推着孟凡。

  “好好,小妹,别推了,我去还不行嘛。”

  孟晓铮放开孟凡,孟凡还是有些不太想去,他磨磨蹭蹭的向外挪着。

  孟晓铮和孟沅仁懒得搭理他,两个人聊着天,商量着如何利用好龟谷晶石矿。

  孟凡费了半天劲才走到门口,他再次回头对屋里讨论的热火朝天的二人说道:“我去了。”看两人不理他,提高了嗓门,“我真的去了。”

  孟晓铮抓起身旁的茶杯对着孟凡就扔了过去,孟凡连忙闪开。看见孟凡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孟沅仁问女儿:“我们这样对他,会不会太过分了?”

  孟晓铮牙齿紧紧的咬住下嘴唇,一句话也不说,孟沅仁见她如此,长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孟凡一边走一边想着等会儿见了秦政该如何开口,等他走到了秦政的房门口,也没有一个决定。看看眼前关着的房门,孟凡鼓起勇气,敲了敲房门,屋里没有动静,秦政似乎不在。孟凡拦住从旁边路过的下人,下人告诉他,秦政在后院劈柴。

  孟凡只好又往后院走去。

  孟凡想起刚刚一家四口的讨论,议题就是秦政该如何安排,对秦政,孟凡是从内心深处感激的,他觉得即使不能招他做妹夫,至少也应该给秦政一大笔钱,让他一生衣食无忧。

  可是,无论是父亲、还是大哥、小妹没有一个人认同,大哥反对的最激烈,他说,现在秦政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总有一天会认识到晶石的巨大价值,到那时,如果秦政在外边胡说八道,败坏孟家声誉怎么办,所以倒不如……想到这里,孟凡心里打了个冷颤,平日里和蔼可亲的大哥当时的面目好可怕。

  孟沅仁听完大儿子话后,脸上的表情时阴时晴,对孟天的建议没有反对也没有应和,看得出来他的内心斗争得很激烈。

  孟晓铮对大哥的提议是反应最强烈的人,她明确表示不可以,孟凡还记得小妹当时的话:“大哥,你忘了,我们作为修真者是不可以妄杀任何一个无辜的人的,因为这样会在我们修行过程中留下破绽,等到渡劫那一天,弄不好会被心魔趁虚而入。”小妹想的真是长远啊,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了。

  孟晓铮的意见是,把秦政送出去学修真。

  在地星的修真界流传着一个异常诡异的传说。大约在五六百年前,地星的很多国家卷入了混战,很多修真者也参加了进去,当时地星的修真界一片凄凉,很多修真者在战争了丧命,连元婴也是魂飞魄散。等到战争结束后没多长时间,劥龙国和和它相邻的几个国家的修真门派和家族先后闯入一个蒙面人,此人无论是自身的法力,还是随身携带的法宝、飞剑都是当时的极品,再加上当时修真界很多好手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所以倒让蒙面人走到那里都如同进入无人之境。蒙面人击败对手后,提的要求也很是古怪,他要求每个门派家族每隔十五年通过他设立的传送阵进贡一批修为不错的修真者给他,谁要不从,就灭了谁。

  人们忐忑不安的凑齐了第一批修真者,将这一批修真者通过设立在劥龙国都城摩尔寺的传送阵传送了出去,当时没有任何一个人相信他们当中还会有人回来。没想到十四年后,这批修真者全都返回了家乡,而且每个修真者的修为都不同程度的有了提高,即使进步最低的也比留在地星的修真者快了几倍。这在当时,在地星的修真界引起了极大的轰动。

  回来的这批修真者只是匆匆忙忙和自己的亲友碰个面后,就开始在劥龙国、驷舶貉等国的大大小小的城池修建和摩尔寺一模一样的传送阵,从他们的口中,人们了解到,此传送阵不是在地星常见的城池传送阵而是星际传送阵,使用者会被传送到其他星球,蒙面人当时就是通过它把那一批修真者传送到外星球的。在地星的修真者一看有人在大举兴建传送阵,便有有心人打听具体情况。据修建的人讲,蒙面人在送他们回来时要求他们如此做的,并且他说,从此以后,谁想学高深的修真功法只管通过传送阵去就是了。这一说不要紧,前面已经有现成的榜样,很多修真者也顾不得考虑有没有危险,一窝蜂的奔向传送阵。设在各个城中的星际传送阵当时就没有休息过,几乎是刚传送完一个,马上就是下一个。

  当年的修真门派、家族几乎有一半都奔向了想象中的前程,毕竟没有人嫌弃自己力量大。

  这一情况持续了三四年,这股热潮才慢慢冷却下来,地星上剩下的大部分都是些老成持重的,这里有必有提一下,那批第一次传送走又回来的修真者,他们在各地布置好传送阵后,并没有随大家一块儿回到蒙面人身边,而是一个个回到自己的门派和家族,苦口婆心的劝自己的亲朋好友不要随大流,一定不要去。问他们为什么,也没有人说出个所以然来,因此很多人认为,他们是怕其他人去了后修为大进,抢了他们的风头,便没有听从他们的意见。

  就这样又过了将近二十年,这期间,原本还有修真者抵抗不住诱惑,用了传送阵。不过后来,人们慢慢注意到没有修真者再回来,便没有人再用星际传送阵了,人们都在观望,希望有一天,又有一批修真者熙熙攘攘的通过传送阵回到地星,告诉他们,这不是梦,不是幻想,而是实实在在的现实,是事实。

  然而,事与愿违,一块儿从远方传送来得玉符彻底的打碎了人们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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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入我修真门 第二章 奢侈的要求
 
 
  大约在五百年前,劥龙国当时的第一大修真门派还不是玄冲派,而是修真世家戈哈姆家族,那时候戈哈姆家族的家主是修炼到分神中期的朱力安·戈哈姆。

  这一天,朱力安刚刚指导完弟子的修行,就见一道白光闪电般冲着他飞了过来,他伸手抓住,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块儿金黄色的玉符,朱力安是认识这种玉符的,这是修真界相互之间传递消息用的雀符。

  雀符一般由修真者事先制造好,等到用时,只要使用者握住雀符,将自己要传递的消息用心念写入雀符,然后通过专门的阵法雀巢阵,便可以将雀符传送到收信人手中。与同样是传递消息的传音阵相比,雀符可以在消耗相同晶石能量的情况下传递更远的距离,而且不用事先布阵。雀符虽然在修真界不是什么稀罕玩艺儿,但也不是谁想用就可以用的,因为启动一次雀巢阵至少要四块儿高级晶石,如此高昂的代价导致每个人使用前都要犹豫再三,不到万不得已,修真者是不会轻易启用雀符的。

  制造雀符的材料通常情况下采用霓虹石,霓虹石的特性是可以在不同强度修真力的激发下变换不同的色彩,为了使用方便,有好事者提议将传递不同消息的雀符分门别类的标以相应的颜色,绿雀是传递给接符本人的,红雀是传递给门派的,黄雀是传递给所有人的,此符相当于一种公告,接符人有义务将符中内容告知其他人。当然还有其他很多颜色,比方说还有一种专门用于情人间传递爱慕的金红雀符,这种雀符是玉符店和金楼中销量最好的雀符,无论是在修真界还是世俗界都流传着一句话,看一个人爱不爱你,就看他舍不舍得用金红雀符,爱的深不深,看他多长时间用一次金红雀符,当然用的起金红雀符的少男少女们都不是一般的人物,家里不是豪门巨富便是当朝权贵。

  朱力安接到的雀符是一块儿黄雀,看着掌中这块儿依照金缕鸟样子雕刻的雀符,朱力安就象抓着火碳一样,丢也不是,拿也不是,自从第二批修真者传送走许久没有消息后,劥龙国修真界风声鹤戾,一点儿风吹草动就可以吓的人胆战心惊。

  朱力安的直觉告诉他,手里边的黄雀一定和那一批杳无音信的修真者有关,他不敢怠慢连忙派弟子邀请了十几位留守在地星并且素有威望的修真高手前来戈哈姆家中议事。

  当朱力安捏碎玉符时,先是一股狂笑声回荡在众人耳边,在座的没有一个修为低于出窍期的,可是这股狂笑声还是让每个人都感觉很不舒服,估计如果有修为低的修真者在场的话,被笑声震伤是免不了的。

  等到刺耳的笑声消散后,关于那一批修真者的消息也被雀符带了回来。据那个声音说,所有的修真者都因为贪图高深的修真功法,不顾自己的实际情况强行修炼,一个个暴体身亡。

  震惊,恐惧,各种负面的情绪一下子环绕在在座的各位高手周围,成千上万的鲜活生命突然间就从世间挥发掉了,消散的生命中有亲人有朋友,原本在座的人还抱有希望,他们可以提高自己的修真水平,可是时事弄人啊!

  因为黄雀当中传递的信息并没有要求地星的修真者再继续传送人过去,所以朱力安和大家商量一下后,都觉得应该尽快把消息传播开来,人死不能复生,而生者还是要活下去,为了避免再有人往火坑里边跳,只好把血淋淋的事实抖了出来。

  消息传出后,有人庆幸,有人悲伤,更多的人却是抱怨自己命不好,没有赶上头班车。这时候,最早一批被蒙面人调教出来的修真者成为了焦点,为什么他们没事?愤怒的人们纷纷找上他们,要求他们给出明确的解释,无奈他们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由于他们糟糕的表现再加上部份企图混水摸鱼的人的挑唆,一场混乱在地星的修真界蔓延开来,随着骚乱的加剧,局面越来越失控,很多修真门派和有实力的家族开始有计划的外迁,迁出地星,幸好星际传送阵并不是只有蒙面人搭建的一种,还有其他的星际传送阵。

  地星的修真者把历史上的这一事件称为“金缕鸟骚乱”,金缕鸟原本在地星被认为是吉祥喜庆的象征,经过那次骚乱,金缕鸟的地位一落千丈,宠物市场上的金缕鸟一夜间从供不应求变成了最不受欢迎的动物,地星上很多野生的金缕鸟却也因此躲过了被人捕捉、失去自由的劫难。

  孟晓铮的建议,就是让秦政通过蒙面人设立的传送阵,找到蒙面人,然后求他传授修真功法给他。

  当孟晓铮提出来这个意见时,孟家客厅静的可怕,如果此时往地上扔一枚针,发出的响声都会被人认为在打雷。

  秦政作为一个弱者的事实再一次得到了赤裸裸的体现,孟家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反对,全票通过,就连号称孟家最善良的孟凡也在小妹瞪了他一眼后,同意了。

  孟晓铮当时是这样说的,“别人去不得,不代表秦政去不得,别人会死,不代表秦政会死”。

  “不代表”,孟凡想到这里笑了一下,小妹可真能捅词儿,照我看,秦政此次去,不是“不代表会”,而是“一定会”。不过既然商量好了,就这么办吧。秦政无论是留在孟家还是搬到外边去住,将来都是一个不可控因素。正如小妹所说的,只有把他弄得远远的,弄到一个谁也不认识他的地方才不会找孟家麻烦。但愿秦政真的有个好运气。

  孟凡走到后院时,秦政已经累的是一身汗。

  “秦老弟,你是我们孟家贵客,这些脏活累活让下人干就是了,快坐下来歇一会儿。”孟凡热情的招呼着。

  秦政拘谨的笑了笑,“没事,这点活儿累不着。在你们家,天天吃的是白面馍喝的是奂(huan)鸟汤,光麻烦你们我怎么过意的去。”

  奂鸟,家禽,地星特产,蛋肉可食,味鲜美。

  “秦老弟不要客气,像你这样的贵客平时我们请都请不来,现在只是每天管你三顿饭,我们实在是过意不去啊。”孟凡由衷的说道。

  秦政以为孟凡在说客气话,他一个小乞丐那里配得上“贵客”二字,他连忙歉谢。

  孟凡心里苦笑了一下,秦政一点儿觉悟都没有,小妹没有选他当妹夫看来是完全正确地。

  “秦老弟,对将来有什么打算?”孟凡看似不经意的问到。

  秦政摇摇头,“不知道。”

  “你难道一点想法也没有。”孟凡继续启发他。

  “我、我……”秦政脸憋得通红,低着头不敢看他。

  “哪就是有什么打算了,说出来,让我看看可不可以帮你。”

  “我说出来,你不要笑我。”秦政求到。

  “你个大老爷们,害什么羞啊。说。”孟凡好笑的看着秦政。

  秦政自从比赛完在孟家养病后,心里边便一直有个愿望,只是不敢说,怕自己不配,说出来让别人笑话,今天孟凡拍着胸口说要帮他,看着眼前孟凡诚恳的面孔,秦政决定抓住眼前的机会。

  “二公子,不知道你们这里还招不招下人?”秦政小心翼翼的问到。

  “你想介绍朋友过来?”

  “不是,”秦政连连摆手,“我是说,我可不可以在你们家当下人?”

  “啊?!”孟凡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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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入我修真门 第三章 劝说秦政
 
 
  “不行吗?”秦政沮丧的问道。

  “不、不是。”孟凡感觉很是别扭,“秦老弟,你难道没有更大一点儿的要求吗?我可以帮你的。”

  “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你忘了你也是参加比赛最后胜出的人之一,就凭这你无论提什么条件都不过分的。”

  秦政连忙否认,“我不敢有非分之念。二公子你也知道,我是个乞丐,能够到你们孟家做下人,已经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秦老弟,你有没有想过像我们这样修真?”孟凡干脆单刀直入,他发现妄图引诱秦政提出来比要求一头牛理解琴曲简单不了多少。

  什么是修真,秦政是知道一点儿的,在外边流浪的时候听别人说过,“没有啊,像我这样笨的人怎么会和你们这些神仙般的人物一样。”

  “为什么不可以,”孟凡一幅义愤填膺的模样,“你没有听说过,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秦政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没有说话。

  “你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想过的,可是像我这样低贱身份的人,又有谁愿意收我哪,我又穷又笨。”

  孟凡听了很是高兴,只要有想法就有机会,“人穷不是罪过嘛!另外有谁说了穷人就一定不可以修真的。”

  其实修真是一件非常浪费金钱和精力的事情,甚至有时候有了这些还不够,有句话可以很形象的形容修真和金钱的关系:若炼修真,金钱开道,即使钱到,未必成功。当然,现在为了劝说秦政踏上星际传送阵,有些话孟凡是不会讲的。

  “其实,秦老弟不怕你笑话,我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就是一个穷的叮当响的小子,就是因为他,我们孟家才走上修真的道路,也就是从他开始,我们才慢慢的有了现在的地位。”孟凡开始摆事实讲道理。

  秦政被孟凡的一连串“爷爷”搞得头都大了,“真的?你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真的像我一样是个穷人出身。”说完连忙喘了口气,一口气说完一连串的爷爷差点儿要了命。

  “对,完全正确。不过,秦老弟,那个人是我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而不是我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你多说了一个爷爷。”孟凡真是厉害,居然分得这么清楚,连多了一个都能听得出来。

  秦政不好意思的对孟凡笑了笑,对搞错了人家的祖爷爷的辈分表示歉意。

  “二公子,照你所言,我完全可以像你祖爷爷那样,做神仙了?”

  “不是神仙,是学习修真,做修真者。”孟凡纠正道。

  “对,修真修真。我真的可以嘛?”

  “当然。”孟凡说完又在心里加了句,“如果你能够像他老人家一样好运,被当时的丞相看重招为女婿就没问题。”

  “好啊,我可以学修真了,我可以当神仙了。”秦政高兴的蹦了起来。

  孟凡看着他高兴的样子,才想起来秦政才十五岁,还是个孩子。想到这里,放弃了原本打算让秦政安静下来的念头,心里默默道,趁现在能高兴就高兴吧,不知道将来你还有没有机会。

  等了一会儿,秦政激动的心情慢慢的平复下来,这时他想起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如果他学修真的话,应该找谁,谁愿意收他?

  孟凡听完秦政的疑问,先是哈哈大笑了几下,才装出一幅神秘的样子对他道,“你不知道,我知道。我可以给你指条明路。”

  “难道是你?”秦政恍然大悟,身边这位不就是修真“高手”。

  “咳咳,”孟凡差点儿被自己的唾沫噎住,连忙咳嗽了几下,“不是,怎么可能是我。”边说边心里暗骂自己,刚才表演过火被秦政误会了。

  “欧。”秦政的表情一下子蔫下来,他认为孟凡一定是嫌弃自己才会拒绝他。

  孟凡一看再联想一下,知道秦政对他有所误会,就解释道,“秦老弟,不是我不愿收你为徒,实在是我这点儿水平不算什么,在修真领域根本就排不上号。不过你放心,我马上要向你介绍的这位是一位开天辟地的大宗师,你要是能够拜他为师,以后想不出人投地都难。”

  “真的。”秦政听到还是很高兴的,谁都想有一个高明的师父,不过他还有一个疑问,“二公子,这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不去,反而让给我了?你难道不想学到高深的功夫吗?”

  秦政不了解修真,把修真功法说成像武术一样的“功夫”,孟凡现在没有心情去注意这样的细节,只想早一点儿结束和秦政的对话,妈的,秦政一点儿都不好糊弄。照秦政的已经有的表现来看,如果断然否认的话,只会增加他的怀疑,再想劝说成功只怕更难。

  “想,连做梦都想。说老实话,要不是我爹一定要让小兄弟你去的话,我早就抢着去了。”

  “为什么孟老爷要让我去而不让你去哪?”秦政就象一个好奇宝宝,问题不断。

  “你忘了,你赢了比赛,然而我妹妹只能嫁给一个人,她已经选好要嫁给玄冲派的朴迦霖,所以我爹爹觉得应该对你作出补偿,正好有这样一个拜师学艺的好机会,然后我爹爹就想到了你。”孟凡觉得自己就象一只不择手段在诱惑奂鸟的银鼠。

  秦政一听,不再怀疑,在孟府的日子里,孟府的家丁们不只一次对他说,孟家老爷孟沅仁对待下人一向宽厚谦和,作出要补偿的举措也不足为奇。

  孟凡见秦政终于被搞定,暗中松了一口气,以后再也不干劝人这种折磨人的活了,尤其是劝人的时候心里还有鬼。

  “是不是有点儿心动?”孟凡装出一幅痛心疾首的样子,“看来我是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

  “我我……”秦政想安慰他两句,却不知从何说起,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就抢了孟凡的机会,感觉又是尴尬又是不好意思。

  孟凡心里说了声“对不起”,秦政的表情一看就不是在作伪,是发自内心的,不过现在想退出已经不可能了,只好继续把戏演下去,“你是不是感觉对不起我?放心,哥哥我虽然嫉妒你,不过也替你高兴。不过呐……”他故意拖出长音儿,吊秦政的胃口。

  “不过什么,二公子,你快说,我能办到的一定会做得。”

  “哈哈,如果你能请我吃顿饭,我就原谅你这次了。”

  “二公子,你对我真好。你一定会好心有好报的,等到我拜师后,一定劝师傅他老人家收你做徒弟的。”

  “这样的话,你不就成了我师兄了?”孟凡调侃道。

  “不不,我怎么敢做二公子的师兄,到时候,你做师兄,我能够做你的师弟就很荣幸了。”

  孟凡看着秦政着急的样子,突然失去了和秦政谈下去的兴趣,太累人了,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喝点儿酒,醉一场,“走吧,秦老弟,咱们找个地方一边喝酒一边我再告诉你应该怎么样前去修真。”

  秦政站在原地没有动,“二公子,我没钱。”

  孟凡抓住秦政的胳膊,“走吧,我有。”

  “那怎么好意思,说好我请你的。”

  “没关系,今天,你请客我掏钱。”

  “那好吧,等到我有钱了就还你。”

  说完,两人相携向逍遥楼走去。

  晚上,孟凡将和秦政谈话的过程,详细的向老爸、大哥还有小妹作了汇报,末了说了句,“我感觉我真不是个东西。”

  孟天理解的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孟沅仁安慰他道,“儿子,你做得对,咱们孟家子孙一定会世世代代记住你的贡献的。”说完,孟沅仁又转向孟晓铮问到,“铮儿,你还有什么别的安排吗?”

  孟晓铮面无表情,淡淡的道,“爹,您可以通知砷前辈,就说后天可以大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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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入我修真门 第四章 离开
 
 
  “喂,大家快来看呀,有人要用死亡传送阵。”在牧马城大街小巷中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的传播开来。

  “死亡传送阵”是地星人给蒙面人搭建的星际传送阵起的绰号,所有的死亡传送阵已经有五百年左右没有人用了,地星人都知道,只要踏上此阵,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牧马城的死亡传送阵和其他的传送阵都建在了城中央的慧粼(lin)广场,和其他几个传送阵繁忙的景象相比,死亡传送阵就冷清的多,甚至没有人愿意*近它,生怕它突然启动,把附近的人卷进去,从此变成失踪人口。

  按道理说,死亡传送阵是个恐怖的存在,人们早就应该拆除它,不过却没有人敢碰它,大家不知道那天蒙面人会再一次光临地星,如果到时候,他发现所有的传送阵全部不见了,一生气一发怒,地星的修真者没有人可以拦得住他,毕竟人们代代口头相传下来,蒙面人的实力是非常可怕的。

  在地星,有需要用到而且用得起的传送阵的人都是些上层人物,无论是修真者,还是有钱人、有权人,在他们从小接受的教育中,死亡传送阵背后代表的意义是被反复交代了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禁忌也慢慢流传开来,几乎地星上生活的每个人都是知道的。

  秦政也是听过这些传说的,不过在孟凡向他讲述了一下蒙面人的厉害程度后,秦政却有些心动了,他不知道孟凡所讲的只是他的主观臆断外加一些天马行空的想象,蒙面人的水平要比他所讲的高得多,但是有了孟凡所说的这些就足够了。

  在秦政的想法里,改变自己的生存状态一直是他竭尽全力追求的事情,要不然他也不会参加孟晓铮的九死一生的比赛了,此外再加上,孟凡的刻意引诱,秦政不知不觉就认定了他的说法,即这是一次改变自己人生命运的绝佳机会。

  这里不得不让人佩服孟凡编故事的水平,他在旁敲侧击完秦政对死亡传送阵的了解程度后,马上断定秦政所知道的都是一些道听途说的东西,基本上都是愚昧的凡夫俗子们胡乱添加了一些牛鬼蛇神之后懵人的,知道这些后,孟凡故作神秘的对秦政吹嘘道,现在孟家暴露在外的是个假象,其实孟家的真正身份是蒙面人在地星的代理人,孟家根据蒙面人的吩咐,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挑选一批资质优秀的人偷偷传送出去,孟晓铮的选婿大赛就是这次的挑选手段,比赛完后,孟家向蒙面人专门作了汇报,其中特别提及秦政是个好苗子,人聪明又有恒心毅力,蒙面人听了之后非常高兴,才特意吩咐一定要将秦政传送过去,他要亲自教导秦政。这些都是在孟凡喝醉了的状态下告诉秦政的,说完后,他还没有忘记嘱咐秦政,他说的是醉话当不得真,一定不要信不要传出去。

  秦政虽然在外边饱经风霜,可是他只有十五岁,他只知道酒后吐真言,却不知道还有装醉一说,正因为这样,听完孟凡的话后,他很高兴,一条金光大道就展现在他眼前,只等着他来踩了。

  孟晓铮知道秦政同意走后,吩咐春香去牧马城最好的裁缝店帛鞅成衣店把店里最好的裁缝请了来,为秦政作了几套新衣服。秦政感动的眼泪都流了下来,一个劲儿的要前去谢谢孟小姐,都被春香挡了回去,秦政感觉十分过意不去,便从贴身衣兜里掏出了几块儿亮晶晶的石头托春香转交给对他有恩的孟晓铮,春香虽然觉得石头颜色很漂亮,只怕小姐看不上眼,就含糊的答应了下来,当她走到大厅时,夏香有事要她帮忙,便随手把石头放在了茶几上。

  孟沅仁特意交代下去,要为秦政准备一些精美的点心预备路上食用,另外问问秦政有没有什么要求,能满足的一定要满足,不能满足的,创造条件也要满足。秦政先是谢谢孟老爷的好意,然后说,如果不麻烦的话,希望孟家能让他多带一些咸菜干粮,这些都不容易坏,可以长时间保存。孟沅仁听完秦政的要求,恨的牙根痒痒,秦政只会提一些没有难度的要求,害的他一点儿都没有成就感,他大手一挥,让厨房给秦政用最好的肉最好的材料作点肉干,特意交代一定不要怕花钱。

  等到厨房大师傅作完后,孟沅仁叫来大师傅问了一下情况,大师傅说一共作了二十三斤六两的肉干,加上材料费,一共花银是十五两三钱零八十个铜钱。孟沅仁当时就大发雷霆,责骂大师傅不舍得花钱,大师傅连忙表示已经是最好的了。

  秦政离开的日子总算到了,孟家上上下下包括孟老爷都一块儿前去想送,孟天要求大家一定要做到送别时热情一些,但是不能过头了,如果谁表现过头导致秦政又不想走了谁就回来扫茅厕。

  这一天,牧马城慧粼广场上人山人海,几乎人人都是为了秦政来得,自从秦政上次参加完比赛后,秦政就理所当然的成为了牧马城的焦点人物,都要近距离的看看秦政的样子,看看他那弱小的身躯里到底蕴含着怎样的能量,可以支撑他作出如此的壮举。也有一些人是来看热闹的,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明知前边是火坑还往里边跳。也有一些人出于好心,打算劝阻秦政不要冒险。对最后这种人,孟晓铮事先暗地里作了调查,然后给每个人送了几块儿茏腺石,结果除了几个老顽固和自鸣清高的人外,都收了下来,并答应了孟家的要求,不会添乱。当然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孟晓铮在派人送礼的过程并没有暴露孟家的身份。

  秦政站在传送阵中央,看着四周围观的人群,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只是双手抱拳连连作揖,嘴里说了一遍又一遍“谢谢,谢谢,谢谢各位父老乡亲……”

  传送阵很快就被专门看户的人员调试好了,他用一种对待要死的人的语气问秦政还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秦政沉浸在离别的悲伤中,没有注意到他的口气。看着周围人们各式各样的表情,他感觉必须要说点儿什么,“各位父老乡亲,等我秦政学艺归来,一定好好回报乡亲父老。”说完,控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毅然向人示意自己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启动传送阵。

  围观的所有人只见一道白光闪过,又一个人奔向了死亡之地。

  孟沅仁在向传送阵的管理者交了费用之后,带着全家老小,回到了家里。孟沅仁、孟天、孟凡、孟晓铮坐在内宅大厅里,都不说话,大家都感觉心里边的一块儿石头总算是落了地。这时,阳光透过窗户的孔隙照在了茶几上,孟晓铮被什么东西晃了一下眼睛,她顺眼望去,茶几上几块儿亮晶晶的晶石在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她吃惊的掩住了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示意老爸和两个哥哥看看,孟天和孟凡好像饿虎下山一样,将几块晶石抢到怀里,他们在孟晓铮带回来的典籍中见过这种晶石的介绍,正是适合他们体质的火性晶石——上品晶石火鸦晶。

  孟沅仁连忙把府里所有的下人叫来,让他们说出这几块儿晶石是从哪里来的,春香原本一忙全部忘记了,现在见老爷问起,就把秦政为感激孟晓铮而托她转交的事情说了出来,孟沅仁听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垂头丧气的坐在太师椅上。

  孟晓铮心里道,秦政啊秦政,你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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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入我修真门 第五章 抵达祖曧
 
 
  传送阵发动后,刚开始秦政感觉很新鲜,他好奇的四处张望,发现自己被一层半透明的物体包裹着,如果有人从外边看,就会发现秦政就象呆在一颗蛋中央的蛋黄。还没等秦政发出感叹,蛋体开始变形,一会儿被拉长成梭形,一会儿被挤压成饼状。秦政感觉自己好像面团儿一样被人又揉又拽,仿佛就要被撕裂一样,秦政刚开始还能咬紧牙关,不发出声音,不过坚持没有半分钟,就受不了了。他张大嘴,发出阵阵惨叫声,好在只有他一个人,否则会把别人吓出个好歹来,他可赔不起。

  传送阵在修真界是非常普通的交通工具,它根据可传送距离的长短,分为几个等级。第一级,短途传送阵,传送距离很短,不超过十公里,这种传送阵由于传送距离短,一般将它用作城池内部的传送阵,比方说摩尔寺皇城当中就有很多短距离传送阵,供皇室在逃生和紧急调度的情况下使用,这一类传送阵可以建的很大,因为传送点相隔很近,即使一次性传送几百人,所耗的能量也不是很多,第二级,中长距离传送阵,传送距离适中,不超过五百公里,第三级,长距离传送阵,传送距离不超过一千五百公里,这两种传送阵被结合成遍布地星表面的传送网络,比方说从牧马城传送到轩辕城,就是采用第二级,不过如果想从牧马城到驷舶貉的千春城(商家所在地),就需要先通过第二级传送阵到摩尔寺,然后通过设立在摩尔寺的长距离传送阵到驷舶貉的岏(wan)岳(驷舶貉)首都,再通过第二级传送阵传递到千春城,之所以倒这么多的弯倒不是第二级、第三级传送阵建设时有什么特殊的要求,而是当政者为了方便管理而规定的;第四级,超长距离传送阵,传送距离不低于两千五百公里,这种距离的传送阵消耗的能量是相当可观的。最后还有一种传送阵,就是星际传送阵。除了最后一种传送阵,其他几种传送阵相互之间的关系是后一种可以做前一种的任务,而前一种却不可以,也就是说,长途的可以跑短途,而短途不能跑长途。一般每个城市里需要建设一个长距离传送阵和一个中长距离传送阵就可以了,之所以建设两个而不只建一个长距离传送阵是因为每个传送阵无论传送多远,所需要的最小能量是固定的,不会因为你传送的短就消耗的少,当然传送的长的话,肯定需要的能量就多,人们为了节省晶石,只好如此安排,好在只需要在城里多划出来一块儿不大的地皮就可以了。

  此外,所有相同级别传送阵的传送点是可以迭加的,举个例子,牧马城的传送阵即可以传送到轩辕城也可以传送到摩尔寺,当然也可以不迭加,像蒙面人在地星搭建的星际传送阵就只可以传送到唯一的目的地——蒙面人的潜修地,祖曧(rong)星,正因为这样,地星的修真者当时从地星外迁时才不敢用死亡传送阵。

  不过,传送阵不是谁想用就可以用的,使用传送阵除了需要被传送者支付购买晶石的费用,如果是凡人的话,事先必须由专门的人做好防护才可以使用,连低级的修真者亦不例外,如果不做好防护贸然使用传送阵,短途的还好一些,只是让人出现类似于头晕恶心胸闷的症状,只要休息几天就没事了,但是,从第二级开始,就没有那么简单了,轻则呕血,重则被撕扯烂身体,就象被炸裂开一样,四分五裂,即使做好防护,使用了此类传送阵的凡人也会常常出现轻微的头晕恶心的症状,只不过不太严重而已。

  这还是好的,因为有一种转送阵对使用者的要求是极其苛刻的,就是星际传送阵,修为低于旋照期的修真者是不能够单独使用的,因为传送时,传送阵激发的能量会拉扯被传送者,强大的力量常常会让人生不如死,严重摧残被传送者的身体健康,更不要说普通的凡人了。

  而今天,不巧的是秦政就是身为凡人却稀里糊涂的被人送上了星际传送阵,却没有人提醒他,不过就算有人告诉他,只怕他也不会相信,沉浸在幻想中的秦政不会有所顾忌的,更何况秦政虽然怕很多事情,却不怕死。

  秦政已经没有了刚开始时的意气风发,此时的他像被人抽去了骨头一样瘫成一团,四肢冰冷,七窍流血,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一句话离死不远了,秦政昏迷前想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完了,再也不能像孟凡一样做一个神仙般的人物。之后意识就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中,任凭身体被外力摧残。

  祖曧星位于距离地星大约一亿公里的星空中,它是一个有着低等生命体的星球,气候比较干燥,有将近一半的面积被沙漠覆盖,除了占地表面积百分之十左右的海洋外,还有些平原、沼泽、高山、丘陵等地貌。星际传送阵就建在其中的一个盆地中,不过整个盆地不像祖曧星的其他地方一样干燥,相反却被浓雾笼罩,传送阵也不例外。

  在盆地边缘的一个山坡上,顺势搭建了几间草屋,草屋前被人平整成一个不大的院落,院落被低矮的篱笆围了起来,院落里除了有几棵果树外,还有一棵参天大树,枝繁叶茂,此时有个年轻人闭着眼睛盘腿坐在树冠下的青石台上,腰间的一颗婴儿拳头大的珠子不断的发出柔和的红光。年轻人感觉到珠子散发的热量,嘴角浮现出淡淡的微笑,自言自语道,“有意思,没想到隔了五百年又来了个不怕死的。”

  应该说秦政是幸运的,如果祖曧星的距离再稍微远一点儿,秦政就会被扯得稀巴烂,但是要人命的传送过程恰好在最后一刻终止了下来,秦政的命是保住了,但是他的身体状况却非常的糟糕,而且昏迷不醒,幸好祖曧星没有多少食肉的动物,否则秦政就惨了。

  秦政爬在那里,四天三夜一动不动,偶尔路过的微风轻轻吹着他已经破破烂烂的衣服,突然一阵“咕咕”的声音从秦政身上传了出来,秦政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先是四处打量了四周,只能看见灰蒙蒙的一片,离自己五六步外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秦政暗想,我到底死了没有,如果死了怎么不见有鬼魂来牵引自己投胎,难道我成了孤魂野鬼,不会吧,老天不会连个投胎的机会都不给我了吧。秦政越想越害怕,不知该如何是好。过了半天,秦政仍然等不到有任何的鬼魂或者别的什么活物从旁边经过。秦政决定,喊喊看,就算把鬼魂招来,也比被四周的沉寂包围着强。

  “喂,有人吗?”秦政只能听见四周反射回来的回声,“有人吗?”

  喊了半天,秦政见没有效果,突然灵光一闪,用力拍了大腿一下,这里是阴间,当然没有人了,怎么会有人答应,应该那样喊。于是秦政双手成喇叭状放在嘴边,气运丹田,用力喊道:

  “喂,有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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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入我修真门 第六章 野外生存(上)美梦
 
 
  秦政喊了半天,有些累了,便坐在地上,打算吃点东西,喝点儿水,补充一下体力。他打开装食物的包裹,取出几块儿肉干、几个镘头还有水囊后,就开始吃喝起来。

  经过刚才的大喊大叫,秦政感觉到面临的局面有些难办,首先不知道自己到底到了那里,究竟是不是阴间或者蒙面人的潜修地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其次,周围的环境条件比较差,自己已经看了半天,旁边的浓雾还是一直没有散去,这直接导致没有办法看到更远的距离,如果有什么凶猛的猛兽或危险的地貌,他没有办法提前防范,再次一点,也是最严重的就是如果不能够尽快的找到人家,自己携带的食物和水很快就会消耗光,到时候不要说学修真,能不能活下来都不好说。

  等吃饱喝足后,秦政原本有些慌乱的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既然自己还可以吃喝,就是说还活着,并没有死,没有抵达阴间,那么现在面临的最紧迫的任务就是生存下去。

  看看包裹里所剩不多的肉、馒头还有半皮囊水,秦政苦笑了两下,自己还是真能吃啊,刚才的一顿就消灭了将近五分之一的主食,一半的水,如果照这样算下来,是坚持不了几天的。以后一定要严格控制饮食,秦政想到。

  不管怎样打算,都没有理由要困死在这里,秦政决定探索一下四周,看看能不能够找到些吃的。他先是简单的整理了一下包裹,包裹的布和他的衣服一样也有些破烂,不过上边的洞比他衣服上的小了许多,用这样的包裹还是不用担心食物掉出来。整理完包裹后,他站起身来,把包裹系在身后,随便择了个方向便开始了在祖曧星的生活。

  秦政已经在浓雾里闯了三天,这几天他渴了喝,饥了餐,困了睡,倒比他原来乞讨的生活强了许多,可是也是在这几天里,他没有遇到任何有生命的东西,不要说动物就连一点儿绿色都没有,秦政感觉异常的孤单,在乞讨的日子里,就算被人打被狗咬,至少还有点人气,可现在什么都没用,除了雾还是雾,有时候,秦政憋不住了,就喊两嗓子,到了后来食物越来越少,为省点儿力气也不敢喊了,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老天,你赶快让我离开这里吧。

  或许是听到了秦政的祈祷,就在秦政快要弹尽粮绝的时候,他终于发现面前的雾变得有些稀薄,不由得精神一振,不管前边有没有人家,先摆脱这该死的雾再说别的事情。现在秦政早就没有了刚刚踏上死亡传送阵时的万丈豪情,心里只有向前向前……

  大概又走了一天,秦政身周的雾气已经不在影响他的视线,他站下身来拿出水囊喝了口水、喘了口气,然后回头望望身后,浓重的雾气就象一大块棉絮一样盘踞在身后,奇怪,大雾为什么一直不散去呢?

  稍事休息后,秦政又开始向前走去,看着地上越来越多的小草,情绪也渐渐的高涨起来,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原本因为长时间在大雾里边穿梭而一直有些黏糊糊的衣服也渐渐变得干爽。

  没等他高兴多长时间,他的情绪又陷入了低落,因为在草地上,他没有发现有什么体型大一点儿的动物可以供他猎食,更严重的是他刚想到自己没有任何可以用于捕猎的工具,一旦遇到猛兽可该如何是好。大概为了应验秦政的想法,从他身后传来了震天的吼声,他回头一看,发现有几只体型似虎,却被浓厚长毛覆盖全身的怪物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他不知道这种怪兽是祖曧星的一种特产,草蜢虎。草蜢虎虽然长相凶猛却是一种大型的杂食动物,主食为草,只有在极其偶尔的情况下才会捕食一些小动物解解馋,他们刚刚发出的吼叫只是向雄草蜢虎向雌草蜢虎发出的求偶信号,谁知道会被秦政误会。

  秦政没命的撒丫子向前跑着,慌乱间也顾不得分辩东南西北,其实就算他能够分出方向也对他的处境没有任何的帮助,在祖曧星这一完全陌生的环境了,走到那里,都是未知的。幸好,草蜢虎从来不食用大型的动物,秦政这么庞大的身躯,已经远远的超出了它们的食趣,他总算逃过了一劫。

  秦政跑的有些累了,后头张望了一下,发现草蜢虎没有追来,于是停了下来,大口的喘着气,这时他的肚子又“咕咕”的叫了起来,他伸手向包裹抓去,打算拿出块已经有些发霉的馒头,哪里料到抓了个空,刚才在奔跑的的过程中,包裹已经因为松动而掉了下来,他连忙往腰间看去,还好,水囊还在。既然没有干粮就喝点水好了,等他解下水囊,才发现水囊里的水只够喝几口。算了,再忍忍吧,这点水还是留到最后救命用吧。

  秦政犹豫了半天,不知道该不该反身回去找回包裹,里边的东西虽然有些霉变,只要忍一忍还是可以吃的,至少比乞讨的时候强多了。可是,万一碰上那怪兽该怎么办。

  等到最后,秦政也拿不定主意,去吧,怕碰上野兽,不去吧,又不甘心,怎么办、怎么办,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用手狠狠的撕扯着地上的小草,妈的,他发狠道,既然我拿不定主意,就叫老天爷帮我作决定。他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各位过路神仙老爷,小乞丐秦政请你们帮忙,如果回去没有危险,你们就让我从地上薅(hao)的草叶是单数,如果有危险,就是双数。向神仙许完好处后,秦政闭眼伸手在身边随便抓了些小草,数了一下,单数。秦政踌躇了一下,不算不算,刚才神仙打磕睡,再来一把。再抓还是单数。不算再抓……秦政连抓了七八把,一直是单数,他心里不服气,奇了怪了,怎么可能?我抓我抓我再抓,在他又连抓了十几把的情况下,终于让他抓出个双数。秦政心中总算出了口恶气,连日来的郁闷好像也一扫而空,此时他歇息的也差不多了,就站了起来,向来路走去,他终究是舍不得那几块发了霉的馒头。

  秦政刚才跑动的时候还不觉得远,现在往回走,才发觉路途遥远,尤其是在他已经连续赶了四五天的路又没有好好的补充体力的情况下,如果前边有条小溪就好了,至少可以喝足水,他想到。

  好不容易,秦政找到了遗失的包裹,他急忙跑到跟前将包裹拣了起来,万幸,里边的东西都还在没有被过路野兽叼走。秦政躺在了草地上,只想好好的睡一觉,他感觉很是劳累,刚才急于找回包裹,还可以坚持住,现在包裹找回来了,精神一松,便睡了过去。

  秦政做了一个美梦,在梦里,他身边有无数的美酒佳肴,孟晓铮穿着大红的锦袍,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拿着酒杯向他劝酒,等到秦政吃饱喝足了,看看孟晓铮在灯光的照耀下,人比花娇,便说道,“姐姐,你真漂亮,你可不可以让我亲一下?”

  孟晓铮道:“你个小坏蛋儿,光想些坏事。”说完见秦政有些沮丧,便又道,“如果,你可以抓到我,我就可以让你亲一下。”说完,站起身跑了开来。

  秦政连忙追去,他费了半天劲儿,一直抓不到,最后孟晓铮看他满头大汗,不忍心他受累,故意跑的慢些让他抓住了胳膊。

  “好吧,既然让你抓住了,姐姐吃点亏,就让你亲一下。”说完,侧过脸,纤指指了指吹弹可破的脸蛋儿,娇羞得说,“这里。”然后闭上了眼睛。

  秦政看着孟晓铮害羞的样子,感觉自己口干舌燥,我真的可以亲亲这天仙般的姐姐吗?

  孟晓铮等了好一会儿,见秦政没有动静,就嘟着嘴道,“你要不亲,就算了。”

  秦政连忙道,“我亲,我亲。”

  孟晓铮又闭上了眼,等待着秦政的亲吻。

  秦政鼓足勇气,努起双唇,慢慢的向孟晓铮的脸*去,孟晓铮的睫毛微微颤动,好似在等待着那幸福时刻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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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入我修真门 第七章 野外生存(中)大迁徙
 
 
  在马上就要亲到孟晓铮时,沉浸在美梦中的秦政突然被身下大地传来的阵阵颤动给晃醒了,他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睛,嘴里不断的咒骂着打扰自己睡眠的家伙。这时,伴随着大地的震颤,远处渐渐传来了如雷般的隆隆声,声音越来越响亮。秦政顺声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瞪口呆。

  就在离他大约三四千米远的地方,烟尘四漫,黑压压一片如云般的野兽群向着秦政所在的方向冲了过来,野兽奔跑时带起来的泥土、踏在大地上引起的颤动、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时不时发出的“哞哞”声,让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壮观场面的秦政吓的呆坐在地上,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种场景每年在祖曧星总要上演几次,秦政所在的这片盆地中的草原除了大雾笼罩的地方外,其他地方气候很有特点,每年雨季旱季分明,雨季时降雨充沛,草木茂盛,野外的动物们生活条件还是很好的,但是一到旱季,常常会连着几个月一点儿降水都没有,此时野生动物为了生存不得不随着天上的雨云来回迁移。秦政现在碰到的就是祖曧星上今年最大的一次迁徙。

  这次迁徙的野生动物包括了好几个动物种群和部落,除了秦政见过一面的草蜢虎外,还有宸羚、茻(mu)牛、野岩马等等其他的祖曧星特产动物,这里边除了草蜢虎是杂食类动物外,其他的都是食草动物,不过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它们的体型庞大,擅长奔跑,气力也不小,尤其是宸羚是祖曧星上奔跑最快的动物。不过在这个临时组建的群体里跑在最前边的不是宸(chen)羚而是茻牛。

  成年茻牛个体有两三吨重,全身皮肤黝黑,眼大而且露出凶光。在茻牛的头顶有两根粗直有成人拳头般、长有半米多而且表面布满螺旋状条纹的犄角,奔跑时粗状的四肢踏在地上声如阵雷,气势异常威猛。在祖曧星茻牛是天敌最少的一种草食动物,除了它们庞大的身躯、可撼山的力气外,它头上的两根犄角也是它们制敌、争斗的利器,一般他们在对敌时会紧低头颅,让犄角朝外,当犄角插到敌人时,通过用力的摔头狠狠地将敌人摔在地上,而且它们也将这种习惯用到了迁徙时,迁徙时,几乎所有的茻牛都把头低下来,犄角朝外,这样做的目的主要是恐吓胆敢阻挠茻牛迁徙的猛兽,试想谁受得了这么多的家伙撞一下,再被锋利的犄角扎两下,不挂了才怪。

  来自地星平原的秦政那里见过这种局面,望着面前越来越近、狰狞的面孔,他终于反应过来, “妈呀”大叫一声,连忙抓住在身畔散落的包裹顾不得整理,连滚带爬的站起身来,撒腿向前跑去。虽然秦政已经跑出了生平最快的速度,奈何爹娘只生有两条腿,又如何跑的过视奔跑如本能的野生动物,还没等他跑出去十几米远,原本离他还有将近一千米的茻牛就跑到他身后。

  秦政感觉自己跑的时候就象踩在了棉花堆上,每只脚几乎还来不及踩在地上就不得不抬起来。他一边跑一边想回头看看,希望猛兽还没有追上他。还没等他扭过头来,一股浓重的臭味就传到他鼻端,紧接着伴随着如惊雷般的兽吼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秦政便感觉自己腾空飞了起来,他被身后的茻牛挑在了半空。秦政发出“啊”的一声惨叫,手里的包裹也飞了出去,然后掉在地上被成千上万的茻牛踩得稀巴烂。飞在半空中的秦政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原来这就是飞呀。还没等他细细品味飞翔的感受,已经力竭的身躯硬生生的摔了下来,“砰”的一下,狠狠的砸在了地上,溅起的灰尘还没有来得及散开就湮灭在牲畜荡起的尘土中。

  秦政感觉自己整个儿好像散了架一样,浑身一点儿力气也没有,脑袋上象被什么东西勒住一样疼的利害,嘴里鼻孔中都流出了鲜血。秦政暗道,完了完了,只怕要葬命于此。还没等他挤出两滴眼泪感叹命运的坎坷,只觉得身子一轻,另外一只茻牛又把他插起来,头一摆,准备把秦政摔出去,不过这只茻牛运气差了一些,秦政的衣服缠在了它的犄角上,没有摔成。秦政一看没有像上次一样飞出去,连忙伸手抓住茻牛的犄角,然后艰难的试图爬在茻牛身上。骄傲的茻牛那里受过如此屈辱,他硬生生的站住脚步,秦政没有注意差点儿就被摔出去,幸好他刚才牢牢地抓住了茻牛的犄角。

  在祖曧星从来没有谁敢挑战茻牛的尊严,今天秦政的行为已经严重的冒犯他,所以茻牛很生气,因此后果很严重。茻牛为了把秦政从身上弄下来,开始连蹦带跳,一会儿撂撂蹶子,一会儿来个急刹车,秦政被茻牛折腾得头晕脑胀,他只知道牢牢地抓住手中的犄角,说什么也不能松开。迁徙的群落因为秦政的出现出现了一丝骚乱,躁动的茻牛影响了它身边的伙伴,茻牛们不再直直的先前跑,有些开始向四周跑去,领头的茻牛感到了身后的异常,他停下了奔腾的脚步,回头朝下属们“哞哞”叫了两声,原本有些慌乱的群体开始从秦政所在的位置分成两股,绕过去后再合为一股向前的洪流。头牛满意的冲天叫了一声又撒开脚丫子跑起来。

  秦政的衣服终于支持不住,被茻牛尖利的犄角划破后碎裂成两半,秦政也因为支撑不住两手一松,从茻牛身上掉下来,两眼一黑,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昏了过去。摆脱累赘的茻牛顾不得地上的秦政,急匆匆的追同伴去了。茻牛群、宸羚群、野岩马群等等在路过秦政身边时,都是从他身边绕过去,正因为这样,才让昏迷的秦政逃过了一劫。

  从秦政身边绕过去的野生动物从头到尾足足用了多半天才慢慢变得稀疏下来,陷入昏迷状态的秦政自然没有机会看到这一胜景。

  等到天色黄昏时,秦政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添他的脸,湿乎乎粘粘的让人难受,秦政强忍着疼痛勉强的张开了双眼,眼前什么也没有,他又闭上眼睛挪挪了身子打算好好睡一觉养养伤。没等他调整好姿势,那个又粘又湿的东西又来添他。秦政喃喃的骂了两声,再次睁开眼睛,眼前还是什么都没有,他费力的转动着脖子,四处张望,当他把头转过来时,先是看见两只毛茸茸的爪子映入眼帘,秦政慢慢的仰起头,一双大大的眼睛闯入了他的视线。

  “天哪”,秦政发出一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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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入我修真门 第八章 野外生存(下)安安
 
 
  一只非常漂亮的小动物出现在秦政眼前。只见它高只有七寸多一些,圆圆的脑袋上两只亮晶晶的眼睛发出迷人的神彩,两只半圆的耳朵竖直向上,短短的四肢,小家伙胖乎乎的,再加上一身几乎全身品红色的毛发,真是惹人怜爱。秦政看到如此好玩的小家伙心里非常惊奇,不过他现在一身伤痛,那里还顾得上欣赏小家伙的风采。

  “小家伙,别捣蛋了。去一边玩去,哥哥我要睡觉。”秦政无力的说道,然后又趴在地上。

  小家伙见秦政不搭理他,胖胖的身躯灵活的爬到秦政背上,伸出舌头又朝秦政添去。秦政的脖子上传来阵阵酥痒的感觉,说什么也是睡不着了。不过秦政连一点睁开眼睛的念头都欠奉,爬在地上,享受着草原给他的那种踏实而软软的感觉。

  小家伙添了半天见秦政没有反应,便改变策略,开始在秦政身上蹦来蹦去,不过他虽然胖无奈个头太小,再加上他蹦的高度只有一尺左右,所以并没有给秦政造成什么伤害,反而让秦政舒服的呻吟起来,听到呻吟声,小家伙以为秦政终于要醒了,蹦的频率变得快起来。秦政现在的感觉很好,小东西的力量正是恰到好去,真是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正因为这样,秦政更不会睁开眼睛,万一睁开眼后小东西不给按摩,上哪里找这么好的义务工。

  不过,人算不如天算,秦政还没有享受够,后背传来的剧痛让他发出惨叫声,原来是小家伙不小心踩到了秦政背上的伤口,秦政挣扎着爬起来,坐在地上,转头四处看看,小家伙刚才受到惊吓,跑到离秦政五六步远的左前方,警惕的看着他。

  秦政看着小家伙的样子,感觉十分好笑,无论它摆出什么样的姿势都是那么的可爱,“小家伙,你踩痛我了。”

  小东西没有反应,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来,过来,到哥哥这里来。”秦政招呼道,自从到了祖曧星,秦政感到非常寂寞,现在发现有这么好玩的小家伙,自然希望它可以陪在自己身边。

  小东西大概感觉到秦政对它没有恶意,一溜烟的跑到秦政身边后蹦到秦政的怀里,秦政连忙双手抱住它,生怕它跌到地上后受到伤害。

  秦政一边用右手温柔的抚摸着小家伙的身上的毛发,一边说,“小家伙,以后跟着哥哥好不好?”

  小家伙只是舒服的闭上眼睛,在秦政的抚摸下,小脑袋紧紧的*在秦政的胸口,享受着秦政的温存。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秦政耍诈的道,“我叫秦政,小东西你叫什么。哥哥帮你起个名字好不好?你不说话,就是同意了。叫什么哪?贝贝?晶晶?欢欢?盈盈?怎么?都不行啊?没想到你还真挑剔。”

  秦政的自言自语没有引起小家伙的任何反应,秦政从来没有一个朋友,平时有什么事总是找不到任何人听他倾诉,所以他一般都很少说话,现在有这样一个小伙伴陪着他,虽然不能陪他说话,不过秦政仍然很兴奋,他知道老天没有抛弃他,给他送来小家伙,因此现在秦政格外话多,甚至有些亢奋。

  “小家伙,你到底喜欢什么名字?对了,叫安安好不好?愿老天保佑你和我一直平平安安,好不好?”见小家伙不理他,秦政将它举到面前,摇摇了,“安安,好不好?”

  小家伙被秦政晃醒了,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讨好的添着他。

  “好了好了。”秦政连忙把它放了下来,抱在怀里,“你这样子,我就当你同意了。”

  安安挣开秦政的手,在他怀里拱来拱去,不知道要做什么。

  秦政笑道,“安安,我可不是女生,没有奶水给你喝。”边说边抓住安安。

  安安再次挣脱秦政的手,又开始在秦政的怀里拱来拱去,并且发出“呜呜”的叫声,就象在撒娇一样。

  秦政好笑的抓住安安,把它放在地上,然后把自己怀里的东西掏出来放在安安面前,宠溺的说,“哪,你要什么,自己找吧。”

  秦政从怀里掏出的是用一块儿不大的布包着的十几块五颜六色的晶石,秦政当然不知道晶石原本的身份,只是当初在地星流浪时,贪图好玩还有受晶石漂亮外表的吸引才收藏起来,虽然每块晶石都不重,不过加起来份量也不轻,所以秦政搜集的都是当时发现的色彩最漂亮的。如果现在有修真者看见的话,一定非常吃惊,在这十几块晶石里,没有一块儿品级低于上等的,不但有几块儿象茏腺石、火鸦晶这样的上品晶石,还有两块氲蓝海晶及同样属于极品晶石的土性精华——土精。无论它们当中任何一块流落到修真界都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刚把晶石放到地上,安安便迫不及待的“飞”过去,秦政带着调侃的语气道,“安安,你不会是个女孩子吧,要不然为什么会喜欢亮晶晶的东西。”

  安安用前肢抓起一块水性晶石茏腺石,然后飞快的跑到秦政的肩膀上,“唧唧”的兴奋叫着。秦政见安安如此高兴,他也很安慰,“好了好了,喜欢就拿着吧。没想到,我们的安安原来是个小妹妹。”说完,将散落在地上的晶石重新包好揣在怀里。本来,秦政打算把这些只能看不能吃的晶石扔掉,不过见安安如此喜欢,就不在嫌弃晶石的累赘。

  秦政收拾晶石的过程中,耳边传来“咔咔”的声音,扭头一看,原来安安正在咬着晶石,他担心的说,“哎呀,安安,那么硬的石头,你咬的动吗?别把你的牙蹦坏了。”

  话音刚落,安安就从茏腺石上咬下一小块儿来,然后“嘎吱嘎吱”嚼起来,秦政见安安没事,才把心放下,“奇怪,安安为什么吃石头?”

  在秦政胡思乱想的工夫,安安已经把茏腺石吃去少半块,然后顺着秦政的衣服,滑到秦政的掌心,把茏腺石放下,然后蹲在他的手心里,伸出自己粉嫩的舌头,开始整理个人卫生。秦政看着安安认真的样子,心里感觉又好玩又好笑,安安真是聪明,吃不完的石头还知道让自己给她保管起来。不过手里的石头相对安安来说不算大,为什么她只吃了少半块。秦政不知道,安安现在的体质最多只能承受三分之一茏腺石蕴含的能量,吃得再多些就是浪费了。

  秦政看着安安吃饱后满足的样子,也感觉有些饿,不过从地星带来的食物已经被茻牛群踩的稀巴烂,即使找到也是不能吃,现在该如何是好?四周一片大草原,连个果树都没有,难道就这样饿着不成?可是这样又可以坚持几天?

  秦政没有敢想去打猎,不说没有顺手的工具,就算有,刚刚被茻牛折腾得凄惨的景象,让他连想也不敢想。

  “安安,你是吃饱了。可我该怎么办?”秦政不自觉得将心里的想法对着安安说出来。

  正在整理卫生的安安听到秦政的话,跳到地上,一溜烟的向远处跑去。

  “安安,难道连你也要抛弃我?”秦政颓废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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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入我修真门 第九章 山谷(上)
 
 
  安安跑出去一段后,回头直起身来朝着秦政的方向“呜呜”的叫着,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告诉他,秦政误以为安安是在和他道别,就冲着安安摆摆手。

  “安安,你要走就走吧。我不拦你。再见。”声音中无不显示出他内心的苦涩。

  安安又转身跑回来,秦政大喜往外,急忙抱住她,欣喜的叫道,“安安,你不走,真是太好了。”

  安安从秦政怀里跳下来,用前爪抓住他的裤脚拉了一下,然后又向前跑去。秦政看出来安安似乎要带他到什么地方,连忙追过去。

  等走出有七八百米的样子,安安停在一个隆起的土包旁边,“呜呜”的叫着,秦政蹲下身来,用手将土包挖开,这些隆起的土包上的土都很松散,很容易就被弄开。土包被挖开后,秦政看见有一个圆圆的白色球状物,有两三个拳头大,而且闻起来一股清香味。秦政将表面的脏东西用衣服擦掉后,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哇,又脆又甜,非常好吃。

  秦政所吃的是祖曧星的特色水果——莓枬(nan)荔,莓枬荔皮薄肉厚多汁,味道鲜美,是草原上很多动物的美餐,不过莓枬荔生长方式特别,主要的生长过程都在地表下完成,由于它的种子比较小,一般动物吃的时候总是连皮带籽一块吃,然后动物会将消化不了的莓枬荔的种子排泄出来,这样莓枬荔就实现了其繁衍的目的。

  秦政细心的将莓枬荔的籽收集起来,打算将来自己找机会种植一下。安安等秦政吃完后,又带着他连续找到十几个莓枬荔,一一将它们挖了出来,秦政脱下上衣,把所有的莓枬荔包起来。看来,一时半会儿只能以“白果”充饥了,可不能一下子全吃光,秦政想到。其实,莓枬荔生长条件要求得并不复杂,在这块盆地中分布范围还是很广的,不过这些,初来乍到的秦政是不知道的。

  安安耐心的等他收集完莓枬荔后,又向前跑去,秦政连忙跟上。

  就这样,安安带着秦政走了三四天,终于走出了大草原,来到一个山谷。山谷内,林木茂盛,一条小河从树林间穿过,各种各样的鸟儿在林间传出快乐的歌声。

  秦政刚进山谷,便被谷中的美景深深吸引,看着时不时在林间穿梭的小动物们,一股快乐的情绪在秦政的整个身心荡漾开来。安安不满的冲着秦政叫了两声,秦政急忙跟上安安的脚步。安安似乎非常熟悉山谷中的地形,灵活的在林木间穿来穿去,最终跑到了一颗树冠范围很大的乔木旁。这棵树高有七八米,但是树冠很矮,离地只有多半个成人高,而且从树冠上垂下来很多粗壮的藤类,尤其令人称奇的是,缘树而生的藤在树冠上自然结成了一个不小的小屋,安安三下两下就跑到了小屋的入口,站在那里,又蹦又跳,快乐的叫着。

  秦政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爬到小屋的位置,朝里看去,只见在小屋的一角,有一个用树枝和干草等物垒起的小窝,一只和安安个头长相都差不多的小家伙正警惕的看着他。安安冲着同伴欢快的叫了两声,就跑到了她旁边,伸出舌头讨好的添着小东西的脑袋。小家伙不高兴的甩甩头,安安用脑袋顶了顶对方,并伴有“呜呜”的声音,就象在诉说着什么,卧着的小家伙这才满意的任凭安安对她作出亲昵的动作,也不再敌视秦政。

  秦政注意到在卧着的小家伙身下,有三只拳头大小的小东西在蠕动,这才明白,安安和他们原来是一家,至于安安和那只卧着的小家伙是夫妻还是母子什么的就不是很清楚了,不过照情形来看,以夫妻档据多,安安外出多办是去寻找食物。秦政笑了笑,原本以为,安安是个小女生,现在看来,多半是个淘气的小男生,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安安的个头比卧着的小家伙略微的大一些,身上的皮毛颜色浅一些。秦政坐在小屋的一角,拿出一个莓枬荔,羡慕的看着安安一家五口亲热的镜头。

  安安讨好的动作被秦政咀嚼水果的声音打断,似乎想起什么似的,丢下老婆蹦到秦政怀里,秦政见安安又要在他怀里拱,知道安安又打他晶石的主意,就把宝石全部掏出来,安安用两只前肢抱起一块茏腺石,步履蹒跚的向老婆走去,还没走几步,晶石就掉了下来,安安生气的围着茏腺石转起圈来。

  南南(秦政刚刚给另外一只小东西起的名字)一等秦政把晶石掏出来,情绪就变得很激动,她试图站起身来,不过身下的两个宝宝叼住她的奶头就是不松口,她只好一动不动的看着安安笨拙的搬动晶石。

  安安围着晶石转了好几圈,就停了下来,用脑袋瓜儿抵在晶石上,用力的向前顶,秦政好笑的看着安安表演,安安已经吃过将近两块石头,每次都稳稳当当的,为什么这次就拿不动。

  秦政看不过去了,不管怎样说,这几天安安对他的帮助是很大的,如果没有安安,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秦政会困死在大草原里。想到这里,秦政站起身来,走到南南身边,把所有的晶石都放在南南身边。不过,似乎南南不太放心他,没等秦政走到他身边,就拱起背来,全身毛发耸立。秦政也不在意,南南正在哺乳期,为了保护她和安安的孩子,对他这个陌生人作出防备也是应该的。

  秦政放下晶石后,并没有再次坐在小屋里,而是走出来,不再打扰安安和南南一家团聚。他从树上爬下来,凝神听了一下,从南边传来水流的声音,秦政决定去河里洗个澡,现在他浑身脏兮兮的,衣服也是破烂不堪,而且发出阵阵的怪味。秦政虽然乞丐出身,却爱干净,如果不是没有换洗的衣服,他早就会把身上的衣服丢掉。

  秦政真有些无知者无畏,在这样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神迷的山谷里,有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冒出个凶猛的野兽。幸运的是直到秦政洗完澡再把衣服洗完后也没有遇到危险,不过等衣服洗好,秦政才想起没有换洗的衣服,原本有的两件也在大草原里逃命的时候弄丢了。秦政没办法,只好光着身子等洗好的衣服晾干,好在山谷里虽然草木茂盛,小河边还是有些空地透出阳光,秦政将湿漉漉的衣服摊开,挂在河边不知名的灌木上,随后,也躺在河边晒起“太阳”来。

  不一会儿,暖洋洋的阳光就让秦政沉入睡眠中。等到他醒来时,日已西斜,衣服也已经干透。秦政穿好衣服,顺着来路朝小屋走去,走到半路,突然听到巨大的吼声,似乎从小屋的方向传来。秦政担心安安和南南有危险,就加快脚步。等快到的时候,想起自己赤手空拳,如果真是猛兽,无论如何是斗不过的,他朝四周看了看,发现有一片茂密的植物,每株都长得很高,不过植株却很细,用一只手就勉强可以握住,秦政连忙跑过去,希望折断一根作兵器。不料,这种植物看起来很细强度却很大,他费了半天劲儿也没有弄折一根。听着小屋那边传来的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嘈杂的声音,秦政越发的担心安安,在这种情况下,既然折不断就只好决定空着手去,不过秦政想了想,最好还是找点什么趁手的家伙式儿,他低下头四处寻觅,还真让他找到几块石头,他急忙拣起来,向小屋跑去。一边跑一边喊,“安安,坚持住,我来了。”

  话音刚落,秦政发出“啊”的一声惨叫,一头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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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入我修真门 第十章 山谷(中)
 
 
  秦政从地上爬起来,看了一下,原来在厚厚的树叶下,有一棵细长的棍子,正是自己刚才费了半天劲也没有折断的植株,不知被什么东西弄折后,被落叶掩埋。秦政高兴的将石头扔掉,一把抓起来,长棍除了表面有些潮湿外,还是很趁手的,尤其是顶端的枝枝杈杈因为长时间被腐蚀,略微抖一下就会被甩掉。

  秦政放轻脚步,蹑手蹑脚的走回小屋,隐在树荫后,偷偷向外看去。就在小屋的正下方,有两个一大一小的身影正在缠斗。秦政凝神望去,小的是安安,大得高有一米多,身躯长有两米多,一只强有力的尾巴甩来甩去,全身毛皮油亮呈金黄色,绿色条纹覆盖全身,斗大的脑袋,一口獠牙,一看就是异常凶猛的野兽。此野兽名为翠纹兽,是这个山谷的霸主,今天出外觅食却一无所获,就把主意打到安安一家。

  安安和南南两个原来和翠纹兽是宿敌,以前两方争斗过,上次也是因为翠纹兽觅食的时候,碰上了刚刚迁移到山谷的安安一家,因为当时南南怀有身孕,两方斗成平手,不过翠纹兽身受重伤,被安安一家将老巢占去,就是小屋。从那以后,翠纹兽一直试图报仇雪恨,这次瞅准安安外出的机会再加上南南还在“坐月子”,就暗施偷袭,没想到安安已经返回,幸好南南还要照顾新生儿,只有安安和他干架。

  安安依仗自己身手灵活的优势,一直围绕翠纹兽缠斗,时左时右,这咬一口那来一下,弄得翠纹兽浑身上下到处是伤口,不过翠纹兽也不含糊,常常能够瞅准战机,在防御的同时瞅冷子猛击一掌,往往是安安象个皮球一样,被抽去老远,头晕目眩,满天的飞小星星。

  秦政看见安安占不到一点便宜,大喊一声,双手高举长棍,冲着翠纹兽就是一下,翠纹兽正被安安折腾得满腔怒火没地方撒,却被秦政打了一下,虽然秦政浑身无力,这一棍打在身上就象在挠痒痒,却是实实在在的冒犯了翠纹兽王者的尊严。翠纹兽舍下安安,回身冲着秦政大吼一声,“嗷”……

  一股腥臭扑面而来,双耳被震的嗡嗡直响,秦政浑身一机灵,打个哆嗦,手里的棍子咣当一下就掉在地上。翠纹兽拱身一纵,朝着秦政扑去。秦政扭头就跑,地上的长棍也来不及抓。安安见秦政的处境不妙,先是冲着小屋方向“呜呜”叫了两下,也朝秦政逃逸的方向追去。

  秦政想起自己刚才被绊倒的地方,急忙改变方向,希望那里还有些类似的地方,发挥一下绊马索的作用,阻碍一下翠纹兽迅捷的身影。树林里翠纹兽的速度受到些限制,到让本来速度远远比不上它的秦政跑到它的前边。秦政听着身后翠纹兽沉稳的步伐,充满威慑力的吼叫声,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飞出来一样。

  此时,天色已晚,日头已经完全没于地平线下,在星空的映照下,四下里只能模糊的看见林木间的空隙,当秦政连滚带爬的跑到刚才捡起长棍的地方时,心里长舒一口气,可还没有等他停下来喘口气,翠纹兽就已经追上来,秦政只好在密林里兜起圈来,过了一会,翠纹兽没有被绊马索绊倒,秦政到累得喘不过气来。

  秦政一边气喘吁吁的跑一边诅咒着贼老天,没等他诅咒完,他又是“扑通”一下绊倒在地。翠纹兽见秦政趴在地上一边狠狠的捶着地一边恶狠狠的说着什么,以为有什么阴谋诡计,便在离秦政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以秦政为中心转起圈来,时不时的停下来,四处张望一下,低头闻一下,等到确认秦政不会搞出什么花样后,先是慢慢的缩小包围圈,然后再慢慢的加快脚步,随后前身一抬后腿用力一蹬,携带着一股凌厉之势朝秦政扑去。

  秦政在刚才的跑动中基本上已经耗尽气力,现在连一点力气也没有。他闭上眼睛,梗着脖子,想到,“妈的,死就死吧。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这时,翠纹兽发出“嗷”的一声,秦政一缩脖子朝旁边滚去。不过秦政并没有等到翠纹兽的血盆大口,感到很意外,勉力从地上爬起来,发现翠纹兽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和安安撕咬着。安安终于在关键的时刻赶过来了。

  秦政不敢再象刚才一样,挑逗翠纹兽,他爬在地上,四肢撑地,在微弱光线下希望可以找些石块作为远程兵器。

  翠纹兽现在已经顾不上惩戒秦政这个只会偷袭扔石子的家伙,安安因为没有后顾之忧,所以越战越勇,翠纹兽渐渐有些不敌。秦政见有便宜可占,就朝翠纹兽走了几步,他心下有些得意,扔石头的准头也有所增加。

  翠纹兽被缠的有些恼火,原本打的如意算盘全部落空,就把气撒在安安头上,抓住安安因力衰而身形有些减缓的机会,甩动象钢绳一样的尾巴“啪”的一下狠狠的抽在安安的身上。安安一下子就被甩出去撞在树上,跌在地上。

  秦政没有料到情形会斗转直下,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翠纹兽扭过身来,用冷冰冰的眼神看着秦政,没等秦政有所反应,一个纵身将秦政扑倒在地。翠纹兽的脑袋低下来,从它口鼻中传出的难闻气味熏的秦政头晕脑胀,滴滴嗒嗒的口涎顺着翠纹兽的血盆大口滴在秦政的脸上。秦政恨不得自己马上晕过去,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晕,反而睁大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翠纹兽,锋利的牙齿,暗红的舌头,刚针般的胡须,铜铃般的双眼,甚至连翠纹兽口腔深处的小舌头也看得一清二楚。老天,你为什么让我临死之前还要受这份儿罪?

  翠纹兽仰起头,得意的发出一声长长的啸声,低下头打量着被它踩在爪下的秦政,似乎在盘算应该从哪里下口,一阵“汩噜”的声音从它嗓子传出来。秦政偏过头,脸紧紧的皱成包子一样。你咬啊,快点咬啊!

  林间穿过的凉风一吹,安安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他看见秦政的处境不妙,就不顾浑身伤痛,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朝翠纹兽扑去。翠纹兽灵活的甩动着修长的尾巴,阻挡着安安的进攻。

  安安久攻不下,就停下来。冲着翠纹兽努嘴一喷,一股浓重的白色烟雾就冲着翠纹兽疾驰而来。翠纹兽不知利害,依然挥尾朝白色烟雾击去,不过却一穿而过,翠纹兽还待再次挥动尾巴,却发现尾巴被一层冰霜覆盖,已经被冻成冰棍。这时,那团烟雾已经飞到翠纹兽身边,它连忙闪躲,无奈已经有些晚了,只是避过前半身,白雾一下子笼罩住翠纹兽后半身,瞬间厚厚的一层冰霜就出现在烟雾笼罩的地方。翠纹兽吃痛下,舍下秦政,夹着尾巴向树林身处逃去。

  秦政高兴的蹦起来,用手指着翠纹兽逃逸的方向道,“耶!安安,你真棒。再给他来两下。”说完,回头朝安安看去。

  安安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安安,你怎么了?你可不要吓我!”秦政连忙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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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入我修真门 第十一章 山谷(下)
 
 
  秦政把安安抱到怀里,发现安安只是有些脱力而已,并无大碍,便轻轻的在它的小屁股上打了两下,“你个小东西,差点儿吓死我。”

  安安委屈的“呜呜”两声,就钻到秦政怀里,缩成一团,休息起来。秦政好笑的看着它,自己都累的要命,它倒是会享受。

  当秦政回到小屋时,南南一直不安的站在小屋门口向外张望,一看见秦政就高兴得叫起来,秦政先把安安放到小屋里,然后也爬上树,进了小屋。安安懒洋洋的躺在地上,南南围着它团团转,不时的亲昵用毛茸茸的脑袋拱拱安安。

  虽然安安和南南的举动非常可爱,秦政却无论如何高兴不起来。通过今天和翠纹兽的争斗,秦政知道自己在面临危险时连个保命的手段都没有,如果不是安安,自己估计连明天的太阳都看不到。既然通过死亡传送阵到了这里,就有必要寻找一下蒙面人的下落,如果条件容许的话,希望可以像孟凡说的那样,拜师学艺做一个修真者。这样就不会在遇到翠纹兽这样的怪物时,只有等死的份。想到这里,秦政心结顿消,不一会儿就陷入梦境中。

  秦政醒来时,天色已大亮,安安、南南正在和刚刚睁开眼睛的子女们玩耍。秦政看着他们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没来由的一酸,什么时候,我也可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既然决定要在祖曧星搜寻蒙面人的下落,秦政不得不仔细盘算一下可能面临的困难。最主要的就是探索期间的食物和水如何解决。食物还好说一些,可以多采集些水果,不过它们的存放倒是一个问题。最麻烦的是水的问题,不要说没有大的容器,就连小一点的也没有,从孟家带来的水囊也早被茻牛弄没了。怎么办?怎么办?秦政苦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恨不得把头发全薅下来。

  安安蹦过来,秦政抱住他,对他道,“安安,我该怎么办?没有食物和水,我*什么去外边冒险。”安安安慰的添着他的脸,然后一溜烟跑了出去。秦政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也许去玩吧,他想到。

  过了十几分钟,安安拖回来一个西瓜大小的椭圆球状的东西,秦政好奇的把它拿起来,晃一下,从里边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秦政喜出望外,试图把它打开,右手成拳对准它就砸下去,“砰”的一下,秦政的手被咯的生疼,那个东西却没事。

  秦政有些失望,这东西只能看不能碰,有它跟没有一个样。安安见秦政不再折腾他找回来的东西,就跑过来,拖到老婆面前,和南南一块把它当作皮球在小屋里滚来滚去,过了一会,南南丢下自己的丈夫喂孩子去啦。安安气愤的将“皮球”用力一蹬,“皮球”摇摇晃晃的正好从小屋门口掉下去,从地上传来“噗”的一声,秦政心中一动,跑到小屋下面,将已经开裂的“皮球”捡起来,发现有许多鲜红的汁液顺着裂缝流出来,秦政小心的品尝了一小口这种汁液,有一股异样的清香在口鼻间徘徊,面对这种结果,秦政高兴不已,这下子,水源的问题解决了。等到喝完所有的果汁,秦政用力抠动果壳上的裂缝,等他掰开后,他又高兴的大笑起来,原来,有一层厚厚的肉连在果壳上,秦政尝了尝,味道非常好。秦政高兴之余,决定给这种好吃的水果起个好听的名字,他想起劥龙国沿海地区有一种类似的果实,好像叫什么“椰子”的,自己有一回一个富家小姐拿了个她吃剩下的椰子施舍给自己,那味道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不过现在想想,椰子的味道不如手里边的水果多已,既然比耶子好吃,两者又有些相象,干脆就叫“香椰”吧。

  秦政比划半天,安安也不肯带他去寻找香椰。香椰是安安和南南最心爱的玩具,秦政现在要全部抢去当饭吃,安安当然不会答应,如果要一两个还好说,一下子要那么多,没门!秦政见自己又是作揖又是讲尽好话,都不能打动安安的铁石心肠,只好另想办法。

  安安被秦政打扰半天也有些饥肠辘辘,跑到晶石堆旁,抓住一块茏腺石啃下一块来,屁颠屁颠的跑到南南身边要喂给南南。秦政连连跺脚,早知道如此,当时就不应该把所有的石头几乎全部给安安,至少留下几块现在还可以利诱一下安安。安安,安安,你这个只会讨老婆欢心的小坏蛋儿。

  秦政心里稍微犹豫一下,决定把自己怀里留下的两块儿石头拿出来,看看能不能贿赂一下安安。当时秦政留下这块晶石倒不是他有意藏私,只是这些石头是他从家乡带过来的,留着一块晶石,至少每当他想起家乡来,心里还有一个念想儿。

  秦政考虑好后,从怀里掏出来那块晶石。这两块晶石一模一样,都只有鹌鹑蛋大小,通体发出五颜六色的光,一闪一闪的十分好看。秦政刚把这两块晶石拿出来,安安和南南就有所感应,直勾勾的盯着秦政手里的晶石,秦政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眼花,居然从安安、南南眼里看见了火花状的光茫。

  安安、南南和其他很多类似的动物在修真界有一个统一的名字,灵兽。灵兽在修真界是个特殊的存在,有些灵兽身体的某个部位可以炼制丹药,这种灵兽是修真者最喜欢捕捉的对象,几乎每个修真者都要炼制丹药,用于提升功力或者料伤,自然不会放过这些天材地宝;有些灵兽的实力足以匹敌修真者,人们常常趁这种灵兽年幼时捕捉后,严格训练作为自己战斗时的帮手,当然捕捉时难免要伤害或者杀死幼兽的父母。不过安安一家在灵兽中,属于可爱型,长着一副讨人喜欢的摸样却实力不强,人们很少捕捉这种灵兽,因为对修真者而言,除了送给子女当宠物外,并没有太大的帮助,反而要浪费本就不多的晶石丹药喂养他们。

  秦政拿出来的石头其实并不是晶石,而是修真者炼制的法宝,而且属于修真者用于筑基的法宝,拥有筑基法宝的修真者修练的速度要比单凭晶石筑基的修真者快得多,由于筑基法宝要求材料比较特殊而且修炼困难,在修真界不是谁都可以得到的。秦政手里的筑基法宝有个名字叫做“双彩月”,是比较独特的双位一体的修真法宝,是劥龙国一位大宗师为自己刚收的双胞胎徒弟炼制的,还没有来得及传给徒弟,就碰到仇家寻衅,慌乱下就把双彩月遗失,让正好从旁边路过的秦政捡个大便宜。

  和修真界一样,灵兽如果有了自己的法宝,无论是实力还是将来修炼都会上一个大台阶。安安和南南由于本身能力的限制,实力不显,这次在和翠纹兽争斗时,之所以到了最后一刻,才使出致命一击,实在是因为就这一下子会消耗完自身所有的法力,如果一击不中,就只有等死的份。翠纹兽一直是安安一家最大的隐患,南南不得不分身照看幼子,单凭安安一个已经很难胜过翠纹兽,现在秦政一下子拿出来两个法宝,安安、南南如何不高兴的像饿狼碰到小羊羔一样。

  秦政见诱惑有效,急忙把自己的条件讲出来,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懂。安安和南南一口一个将双彩月瓜分,然后双双跳到秦政怀里,亲昵的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南南更是伸出舌头添着秦政。

  秦政心想,“没想到,一块小石头就让对自己不太和善的南南投怀送抱。这种石头的魅力真是无穷啊!有机会多捡他几个。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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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入我修真门 第十二章 滚地雷
 
 
  经过半个多月的筹备,秦政终于整理好随身携带的物品,马上就要踏上在祖曧星的冒险生活。他一共采摘了一百多个香椰果,还收集了许多其他的水果,尤其令他感到高兴的是,他意外的在山谷里发现一具野兽骸骨,从里边挑选出几根比较锋利的做成骨刀,另外他用青藤把一根顶端尖利的骨头绑到上次拣到的长棍上,做成一把长枪,作为防身用的武器。

  秦政把所有的香椰堆到自己扎的木筏上,和安安、南南告别后,抓起系在木筏上缰绳套在肩上,就此踏上了他的探险之旅。

  秦政决定先从盆地的这端跨到另一端,反正他也不知道蒙面人在什么地方,随便选择一个方向就是啦。秦政为避免自己最后没有达到目的地反而迷失在大草原里,每行走几百米就停下来在地上作个标记,将来依次顺着箭头走最后仍然可以返回山谷。

  最初的几天,秦政还是抱有一些希望的,沿途还有心情浏览一下异域风情,可是在过了几天后,面对着基本上一成不变的风景,秦政慢慢的失去了观看的兴致,只是麻木的迈动双腿,向前向前而已。白天还好一些,艳阳高照,但是到晚上,草原上的气温下降的很厉害,秦政单薄的身体根本抗不住,幸好他带着两三把骨刀,每到晚上,他用骨刀割一大堆草堆到一起,然后钻进去,后来为了省事,干脆就把割下来的草晒干后堆到木筏上,随身携带,等到晚上再卸下来,不料干草的保暖效果要好得多,秦政在晚上休息时也好过多了。

  就这样过去十几天,秦政携带的物品也消耗了一半左右,为了多在外边寻找几天,秦政每天都要尽可能的节省食物,而且他还在草原上顺便采集一些莓枬荔食用,即使这样,剩下的物资最多再支撑他向前行走四五天。

  “神仙啊神仙,你到底在哪里?”秦政黯然想到。

  这天秦政早早的安下营寨,因为今天是他能够抵达的最远距离,算一下,就在刚刚过去的十九天里,秦政独自行走了将近两千里,平均一天一百里,除满目的绿色、每天的劳累、不时的寻找食物外,他可以说是一无所获,尤其最近几天,原本绿色的草原也慢慢的变成枯黄色,连一点生气都没有。

  秦政落寂的*在草堆上,默默的看着行将坠入深渊的夕阳,长长的叹口气,“难道我真的和神仙无缘?”

  不一会儿太阳就掉到地平线下,秦政收拾一下失落的情怀,从木筏上卸下干草开始铺床,铺好后,他躺下来,又将其他的枯草依次堆在自己身上,连头也不放过。可是,今天晚上,秦政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只好躺在那里,默默的想着自己的心事。

  半夜时分,秦政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响声,并且响声离自己越来越近,秦政听着,耳边不时传来的“嗷嗷”声,原本就不浓的睡意顿时抛到九霄云外,有野兽,这是秦政的第一反应。他连忙从地上跳起来,抓过长枪,睁大双眼,紧紧的盯着野兽声传来的方向。

  这时,连老天也来凑热闹,先是刮起小风,然后慢慢变大,最后是狂风大作,满天满地的飓风席卷着地上的一切,刚开始是草屑,再后散落在木筏上的香椰被大风刮得滴溜溜的滚动到远处,随着风力的加剧,秦政已经顾不上抢救四处乱跑的香椰,因为此时连他保持站立也是非常困难的。秦政没有办法,把还剩着的七八个散乱的香椰归拢到木筏上,然后趴在香椰上,希望这样可以保全这些保命的玩意。

  大概过了有半个时辰,大风仍然不见减弱,从天边又传来“隆隆”的雷声,一眨眼的功夫,巨大的惊雷就到了秦政这里。先是一道道巨大的电弧撕裂夜空,紧接着就是振耳的雷声。秦政现在连站起身来都不敢,到不是怕大风把它刮倒,而是不想被老天爷放电劈着玩。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风力慢慢减弱,不过电闪雷鸣却没有终止的意思,反倒是一个接着一个,奇怪的是,直到现在,天上都没有掉落一滴雨点。

  “你爷爷的,你倒是下呀?”秦政郁闷的对着天上喊了一下。

  没等他话音落下,伴随着“轰隆隆”一声,一个面盆大的银白色火球落在地上,并且不断的向前滚出,火球过处,寸草不生,一道黑黑的痕迹拖在火球身后,如果不是刚才的飓风把所有的枯草卷走,就这一下,非引起大火不可。这个火球从秦政十几步外擦身而过,他暗中舒了口气,妈的,如果我被火球碰到,估计连块骨头渣滓都不会留下来。还不等秦政庆幸完,从天上又是连续抛下来十几个火球,在地上乱窜。

  秦政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手脚冰凉,不知该如何是好。照这样下去,总会有一个火球碰到自己,到时候就完了。正在秦政胡思乱想的时候,又是一道惊雷把一个火球扔到地上,火球还没有着地,就冲着秦政的方向飘来,在离秦政还有一百多米远的地方坠到地上,然后直直的朝秦政滚来。

  秦政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他从身下拿出来一个香椰朝火球扔去,试图缓上一缓,阻止一下火球的来势,好巧的时,香椰正好和火球碰个正着,只听“轰”的一声,火球炸了开来,秦政一下子就被气浪掀倒在地,大大小小的土块从天上砸到他身上。秦政“呸”了几下,把嘴里的土吐出来后,看看刚才爆炸的地方,一个直径有三四十米,深有四五米的大坑出现在眼前。秦政暗暗庆幸,幸亏没有被火球碰着。

  这时原本四处乱滚的火球好像找到了目标,纷纷掉头,朝大坑滚来,秦政大叫一声“不好”,连忙转身,果然身后有五六个火球也朝这里急驰。秦政不得不依照刚才的办法,把身下的香椰一一的丢出去,这次只有两个命中目标,不过新造的两个大坑吸引到旁边火球的兴趣,改投它们的怀抱,倒是让秦政逃过一劫。

  秦政在这个火球满天飞的空间里,又熬过半个小时,终于等到老天不再玩“丢手绢”的游戏,天上堆集的乌云渐渐的散开,风也停下了。秦政就着月色,看着周围的一片狼藉,心有戚戚焉。

  “嗷嗷”,远方再次传来野兽的叫声,秦政不由得停直腰杆,紧紧攥住骨枪,心里默念道,“这下,完全*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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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入我修真门 第十三章 蒙面人现
 
 
  在月色笼罩下,在广袤的大草原上,以秦政为圆心,数百只髭狼将他团团围了起来。髭狼在髭狼王的指挥下,个个眼冒绿光,龇牙咧嘴,等待着享用美味的晚餐。

  髭狼王先是“啊呜”叫了一下,一只健壮的髭狼从狼群里走出来,绕着秦政转起圈来。秦政心知这只髭狼是来试探自己虚实的,如果不能一击必中,那么等待自己的下场肯定很惨,所以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应付。不过秦政也不敢确定是否只有这一只髭狼袭击自己,万一再多一只,只能变成首尾难顾的局面。

  秦政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只正在挑衅的髭狼,随着它不断的转着自己的身子。髭狼看见秦政防守的比较严密,也不急着扑过来,只是慢慢的陪着秦政玩起来。秦政身上的冷汗唰唰的,被草原上的夜风一吹,让人直打哆嗦,尤其是额头的汗流下来后更是遮住他的眼睛,秦政也不敢擦一下,只是不断的眨眼,希望可以*这种方法阻止汗液流入眼睛。不过这种方法效果不大,一会儿的工夫,秦政的双眼就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汗水中的盐份不断的刺激他娇嫩的眼球。

  髭狼王等的不耐烦了,生气的对着与秦政对持的髭狼“啊呜”的吼叫,髭狼有些不甘心,也冲着王者“啊呜”的叫起来,秦政连忙抓住髭狼群内讧的机会擦了把冷汗,定定心神。

  髭狼王之所以没有让髭狼群一上来就嗡涌而上反而只派出一只,是因为那只髭狼在髭狼群中已经严重的威胁到自己的地位。每年草原雨季结束,旱季到来时,髭狼王都会迎来族群中有力的挑战者,抢夺自己的王位。如果髭狼王战败,就会被新髭狼王驱除出髭狼群,在大草原自生自灭。当然作为王者,实力是很强悍的,即使战败被驱逐,在大草原也可以过得有滋有味,不过最关键的是,一旦被驱逐,前髭狼王就会完全丧失和雌髭狼交配的机会,这种后果,不是过惯逍遥日子的髭狼王可以忍受的。髭狼群每任狼王都是族群中的佼佼者,虽然每次围猎时都要亲力亲为指挥作战,说不定还要在关键时刻亲自上前撕杀,不过与美貌的母髭狼相比,这些都是毛毛雨了,更何况美狼爱英雄。

  作为王者,就要善于把握机会。这次,髭狼王一上来就要求对自己王位威胁最大的髭狼出战,如果秦政能够打败它,则会除去髭狼王的心腹大患,它只需要在髭狼被打败后在派其它的髭狼出战即可,如果秦政不敌,髭狼王则可以在秦政漏出败象后,指挥髭狼群一拥而上,反正不管怎样说,髭狼王都会通过这件事巩固自己在髭狼群中的地位。不过有一点可以明确的就是秦政现在就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意图染指王位的髭狼终于屈服在髭狼王的积威之下,不甘的吼了一下,打算把心中的怒火发泄到面前这个该死的两条腿动物身上。秦政仔细的看着面前的髭狼,感觉髭狼好像一下子气势就不同了,变得高涨很多,一股庞大的压力笼罩在他身上,秦政觉得自己如果不赶快发泄出来就会马上崩溃。

  他大声喊道:“来呀!”说完,将长枪平举到胸前,枪尖冲着髭狼。

  髭狼突然间加速,秦政只见眼前灰影一闪,心道不妙,急忙向右侧挪了几步,堪堪避开髭狼。髭狼落地后,扭头盯着秦政,“啊呜”,又是一扑。

  秦政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好像就要跳出来,他使劲抓着长枪对准灰影刺去,髭狼一扭身躲了过去。他又连刺了几下都被狡猾的髭狼躲过。

  秦政见刺不到髭狼,知道自己功夫不到家,用枪尖那么小的面积根本伤不到髭狼,他连忙改变策略,抡圆了骨枪,对准在他面前的灰影抽去,髭狼大意下被打中屁股。

  髭狼吃痛下,发出惨烈的叫声,它落地后,用仇恨的目光敌视着秦政。开始急速的绕着秦政转起圈来,不一会儿,就把秦政搞的晕头转向。髭狼王惬意的看着眼前的形势,懒洋洋的窝在地上。

  秦政脚下踉跄,几乎就要跌倒在地,他连忙把长枪插到地上,两手扶住枪杆,他只觉得周围的一切好像都在快速的旋转,肚子里恶心的很,然后他“呕”的一下,低下身子,开始吐起来。

  髭狼一看局面大好,张开大嘴对着秦政的脖子就扑过来,眼看秦政就要被髭狼咬住。髭狼王从地上站起来准备招呼髭狼群围攻,誓死不能让那个家伙立下首功。髭狼王刚刚仰起头来,就看见一道白光在扑过去的髭狼身前闪过,等它再看时,发现秦政抓住长枪的末端,另一端已经被刺入髭狼的肚子里。

  热乎乎的髭狼血溅了秦政半身,闻着鼻端的血腥味,刚刚被秦政勉强压下的呕吐感再次涌了上来。他再也忍不住,无力的趴在地上,从胃里传来的翻天覆地的感觉让他脸色变得苍白,身躯尤其是四肢不停的小幅度抽搐。

  同伙的鲜血深深地刺激了凶残的髭狼群,在髭狼王的一声令下,从狼群里跑出两只髭狼把已经停止呼吸的髭狼尸首拖出来,随后髭狼群一拥而上,髭狼尸就被饥饿的髭狼群撕扯成碎片后吞下去。髭狼群被钩出来饥火,亦犹未尽的看着秦政。

  髭狼群在王的带领下,慢慢的缩小包围圈,到离秦政还有三四十步远时,跑在最内圈的髭狼开始加快脚步,随后,一只又一只饥饿的髭狼冲着秦政扑来。秦政的身影完全被遮在髭狼群激起的灰尘里。

  正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突然从秦政身上发出万道金色光芒,髭狼被阻挡在光芒外边。髭狼群烦躁的围着光圈叫着,有的伸出尖利的前爪试图捅破光罩,有的从远处直扑过来,试图直接冲进去,可是它们都被挡了开来。

  髭狼王警觉的看着四周,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就在附近肯定有一个强大的存在在虎视眈眈的窥视着它们。没等髭狼王向下属发出警告,一只髭狼被无形的大手抓住,然后被扔到远处,随后是另一只……不一会儿,包括髭狼王在内都被丢了出去。不知道原因的髭狼群开始出现骚动,团团的聚集在头领周围,警惕的望向远处黑漆漆的世界。

  已经昏迷的秦政身边,随着空气出现一阵扭曲,一个身着白衣的年轻人浮现出来。他蹲下身来,眉头微皱,看着满身血渍污物的秦政。

  “吚?为什么从他身上感觉不到他的修为?难道他修为比我还高?不可能,如果是这样,为什么连一群普通的髭狼群都对付不了。他不会是世俗中人吧?”

  年轻人抓住秦政手腕,伸出右手食指中指搭在秦政脉搏上,“原来,你真是凡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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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入我修真门 第十四章 获救
 
 
  髭狼群在王的指挥下,慢慢的围过来。白衣人厌恶的皱皱眉头,把手一挥,一道白光闪过,秦政和白衣人就消失不见。髭狼王没来由的打个哆嗦,连忙带着族群去围猎其它的动物作野餐,旱季马上就要到来,也许是时候离开此地了。

  秦政从昏迷中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且被人换上崭新的衣服。

  “你醒了?”从屋外传来声音。

  秦政没有动,他以为屋外的人再和别人说话。

  “我知道你醒了,而且你也没有受伤,还是出来晒晒太阳,陪我说说话吧!”

  秦政这才确认那人是同自己说话,就从床上起来,走到屋外。看到屋外有一身着白衣的人盘腿坐在一青石板上,侧身对着屋门。

  “敢问这位大哥,是你救了我吗?”秦政恭敬的问道。

  “大哥?哦,小兄弟,坐。”白衣人指指身前的空地。

  秦政学着白衣人的模样,也盘腿坐在青石板上。他仔细打量面前的白衣人。白衣人相貌英俊,大概二十几岁的样子。

  白衣人也不介意秦政无礼的举动,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小兄弟,从哪儿来呀?”

  秦政在白衣人笑的时候感觉自己心弦一动,顿时觉得面前的人好像自己最亲的人一样,就算有天大的委屈,也可以告诉白衣人。听到他问话,秦政连忙答道,“我从一个山谷中来。”

  “山谷?那个山谷?”

  “大概在那个方向吧!不过因为我中间昏迷了一段时间,具体是不是那个方向,我也不敢确定。”

  “哦!是这样。你从小都生活在那个山谷里?”

  “不是。我只是前一段日子才到的。”

  “来山谷之前,你在那里?”

  “我是从劥龙国到这里拜师学艺的。”

  “哦!是吗?小兄弟,你有没有兴趣和我讲一下你是如何来到这里的?还有你为什么说要到祖曧星来拜师学艺?”

  秦政一听有人要听他讲故事,连忙高兴的应下来。他正值年少,却经历了许多常人难以想象的事情,他内心深处也常常以此为傲,如今有人让他说一下,他如何舍的这个难得的向别人炫耀的机会。平时,他总是听其它年长的乞丐吹嘘自己如何如何,现在轮到自己了,更何况这个人还不是乞丐。

  秦政一边讲,一边胡思乱想。他平日里肚饿难耐时,经常*和别人侃大山来转移目标,练得多了,今日讲起来,倒也条理分明,音揚顿挫,有几分说书人的味道。

  白衣人越听越是心惊,他万万没有想到秦政的经历会如此坎坷,会经历如此多的艰难困苦。在他看来,无论秦政经历的那件事放在一个普通人身上,都很可能将他击到。可是面前的小家伙,却仅仅将他当作平常事。看他神采飞扬、唾沫星子乱溅的样子,大概他每次踏上鬼门关的时候,都没有一丝要害怕的觉悟吧。

  等秦政说完,已经过去有一个多时辰,他虽然从来没有今天这样畅快淋漓,不过也说的口干舌燥。他偷偷的四处张望,看看可不可以找点水喝。

  白衣人看着秦政贼头贼脑的样子,心里好笑,他忍住笑意,咳嗽了两下。

  秦政不好意思的干笑笑,“这个,大哥,你这里有没有水呀?我有些口渴。”

  白衣人这才醒悟过来,秦政和他不一样,他说道,“水,我这里没有。”

  秦政失望的收回目光,“这附近有没有河流?”

  “没有。”白衣人摇头。

  “溪水?”

  “没有。”

  “井?”

  白衣人再此摇头。

  秦政急了,“大哥,难道你平时都不喝水的吗?”

  “对呀!没想到你这么聪明,一猜就中。”白衣人存心戏弄一下秦政。

  “你不喝水,还是人吗!”

  “好像不算吧。”

  白衣人一下子把秦政噎的说不出话来,他气呼呼的坐在一旁。

  “水,我这里没有。水果要不要?”白衣人笑嘻嘻的问道。

  秦政一听,立马把刚才的不快抛到九霄云外,“在那里?在那里?”

  白衣人伸手,指指上边。

  秦政顺着他手指的地方,抬头一看,头顶上方有很多不知名的水果挂在树上。秦政站起身来,试图摘下来一个,不过果实离地面很高,即使他蹦起来也够不着。

  “大哥,你这里有没有梯子?”

  “没有。”

  “那你平时想吃水果怎么办?”

  “裳果熟了自然会掉下来。”

  不会吧,秦政心里暗叫一声倒霉,心怀侥幸的问道,“那你这里有没有长一些的棍子?”

  “没有。”白衣人面无表情,其实心里早已经笑翻天了,看着秦政吃瘪的样子,真是精彩。

  秦政跑到树干处,脱下鞋子,开始上树。不过,裳果树树干非常粗,而且表皮光滑,他费了半天劲才爬了不到两尺就累的受不了了,手一松,从树上下来。

  白衣人面带微笑看着秦政折腾来折腾去,心里暗道,“如果只看他现在的表现,又有谁会想到他可以面对那么多的困难而不后退?且让我再看一下他的为人如何,如果可以的话,倒是可以栽培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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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入我修真门 第十五章 朴戥剡
 
 
  转眼间,秦政已经在白衣人这里呆了四五天。秦政每天的主要活动就是陪着白衣人说话聊天,其它的时间,他都在无聊的干坐中耗费掉了。虽然这几天,白衣人偶尔还会捉弄他一下,不过总体而言,白衣人对他还是不错的。不过,秦政心里还是另有打算。

  “大哥,多谢你这几天的照顾。”秦政对着打坐的白衣人说。

  “嗯。”白衣人哼了一声。

  “我想今天就离开这里。”秦政把自己的打算说出来。

  “哦?”白衣人终于睁开眼睛,瞟了秦政一眼,“为什么?”

  “前几天我不是和大哥讲过吗,我到祖曧星是为寻找神仙来的。整天在你这里呆着,上哪里找去?神仙又不会自己找上门。”

  “秦老弟,我不是和你说过。你要找的人不是神仙,是修真者。”

  “还不都一样。对了,我刚来的那天,你就把我的底掏干了。可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快说,你叫什么?我不能总是每天‘唉、唉’的叫你吧。”

  “秦老弟,名字只是个符号,你知道后又如何,又不会多长一块肉。你叫我大哥也不挺好。”

  “那不一样,像你现在每天都秦老弟长,秦老弟短的乱叫一番,我岂不是很吃亏。还有,你看起来也不大,为什么老是老弟老弟的叫。要我看,你应该叫我秦哥哥才是。”秦政说到激动处,字也没咬清,“秦哥哥”三字说成了“情哥哥”。

  白衣人“哈哈”大笑起来,一只手指着秦政,一只手捂着肚子,想说什么就是一时半会儿喘不过气来,“情……哥……哥……哈哈,你可真能往上边捅词儿。”

  秦政说完后也知道自己说错话,脸“腾”一下子就红了。又见白衣人不堪的样子,便有些恼羞成怒,“不许笑了,人家只是说错一个字。”

  白衣人一听,笑的在地上打滚,“还‘人家’,秦老弟,刚才是‘情哥哥’现在是‘人家’,你真的确定你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吗?我怎么越看你越象个女的。”

  “你……你……”秦政被白衣人的一番话气的小脸都白了,“妄我还把你当朋友,你居然这样对我。我……我……我要和你绝交。”

  “我好怕呀。”白衣人闻声连忙装出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

  秦政看他一付惫殆的模样,气乎乎的坐在一边,开始发动脑筋,要想办法捞回来一局。

  秦政在待人处事方面,存在着严重的两极化现象,也可以说对不同的人他会有不同的方式接触。对和他相熟并且地位相若的人,他表现的没有一点儿心机,总是和对方直来直去,坦诚相待,就象知心好友一样。不过,对待富贵之人时,他会非常拘谨,谨言慎行,从来不多讲一句话,即使这种人将来变成熟人后,他的态度也依然如此。其实说到底,秦政严重的缺乏自信。这也不能怪他,一个连自己父母是谁、是否健在都不知道,从小就孤身行乞的人,你让他从那里找到自信。

  秦政之所以可以和白衣人大吵大闹,言语不禁,多半是因为白衣人住的地方非常简陋,只有一间茅屋,还有两人年龄相差不大,至少表面如此,再加上白衣人一直以来表现的样子不太像一个富贵中人,所以秦政和他倒没有什么隔阂。

  “秦老弟,回回神儿。”白衣人在秦政面前挥挥手。

  “你又叫我秦老弟,不行,要叫哥哥。”秦政怕再次说错话,干脆把“哥哥”前面的“秦”字省略掉。

  白衣人经过这几天的观察,感觉秦政不是一个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人,他待人真诚、善良,所以白衣人决定趁着这次打闹的机会和他透露一些真实的消息。

  “哦,据我所知,年长的人称呼年幼的人为‘老弟’,好像没有什么不妥。”

  “年长的人称呼年幼的人为‘老弟’当然没有什么不妥,不过,我们两个当中我的年纪比你大。”

  “是吗?”白衣人一听,眉毛扬了一下,“你多大?”

  秦政一挺胸脯,“等过完这个年,我就十六了。”

  白衣人一听倒抽一口凉气,心里暗道不可能,秦政由于风吹日晒的缘故,外貌上经常给人一种比实际年龄大的感觉,就象现在他的样子一般人会认为秦政有二十岁左右。不过,白衣人倒不是因为这个吃惊,也不是不相信秦政的话,而是惊讶于秦政居然这么小,并且小小年纪就冒着生命危险从劥龙国不远万里来到祖曧星,其他人家相仿年纪的少年郎只怕还在母亲的怀里撒娇,两相对比,秦政的遭遇只能用一句“天道不公”来形容。

  “你真的不到十六岁?原来你还是个孩子,难怪。”白衣人唏嘘道。

  “谁说我还是个孩子,我早已经是个大人。我要不是大人,怎么能够参加孟小姐的选夫大会。”秦政时时不忘宣传自己的“光辉业绩”。

  “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白衣人心里暗道。

  “对了,我已经告诉你我多大,现在轮到你了。另外,你还得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秦政又加筹码。

  “好,我都告诉你。先说什么哪?”白衣人装出一副难于决策的模样。

  秦政没有注意到白衣人眼中蕴含的笑意,见他很是为难,又开始同情心泛滥,“先说名字吧。”

  “我叫朴戥(deng)剡(shan)。”

  “朴戥剡?”秦政一听,眉头皱了起来。

  朴戥剡心头一紧,难道他知道我是谁,如果真是这样,我该怎么办。还没等他深想下去,秦政的话又差一点让他笑岔气。

  “朴戥剡?你的名字怎么写。”秦政问他。

  朴戥剡暗舒一口气,还好还好,“你问这个干什么,你知道我名字怎样写又有什么用?”

  “这是礼貌。”秦政认真的说道,“万一有一天别人问我你那个朋友名字怎么写,我不会写不要紧,要是万一写错了,那就不好了不是。”

  朴戥剡听完,觉得有些道理,就拿块石子在身边写下“朴戥剡”。

  秦政顺着笔画比划了一下,就记在心里。

  “是不是觉得我的名字很帅,字写得很棒。”朴戥剡“皮厚”的问。

  秦政不懈的“切”了一下,“写得像狗刨。”

  “你这是嫉妒,自卑。你见我比你帅,比你英俊萧洒,因此就连真话都不敢说。”朴戥剡悲愤的指出事实。

  秦政的字的确没有他的好,人也没他帅,不过,这些都不能说,朴戥剡现在的辫子都快翘上天了,如果再夸夸他,那还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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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入我修真门 第十六章 妖怪?神仙?(上)
 
 
  “你不要转移话题好不好,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到底多大了。”秦政不得不提醒深陷在疯狂自怜中无法自拔的朴戥剡。

  “我来考考你眼力如何,你来猜一下。”

  秦政撇撇嘴,“故作神秘,直接告诉我就完了,非让我费这么大劲。是不是我说你多大,你就多大。”

  朴戥剡气的差点吐血,“你以为你是谁,你说我多大我就多大,说这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懒得理你。我如果猜中又没有奖?”秦政继续打击朴戥剡。

  朴戥剡在秦政脑袋上敲了一下,“你以为你在玩八卦彩,还有没有奖。奖没有,生姜倒有不少你要不要?”

  八卦彩是地星流行的一种官家坐庄的搏彩游戏,每三天开彩一次,最高奖奖金甚高,为五万两白银,而每注投注额只需要十个铜钱,秦政经常把自己好不容易讨来的铜板换成彩票,幻想着一步登天,只是他运气奇差,一次都没有中过,甚至连最末等奖也没有。今天朴戥剡让他猜,秦政对彩票早就形成条件反射,一听之下马上说出有没有奖,由此可见其受搏彩影响之深。

  “我可跟你说,就今天一次,如果你要不猜的话,以后想知道我的底细可就不可能了。你说,你到底猜不猜。要猜就快点,不猜拉倒,我还要打坐。”

  “小气鬼。我又没有说别的,你看看你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堆。”

  朴戥剡闭目养神,不理他。

  “我要猜了。你二十?不是呀。十八?还不是。十六,还不是。啧啧,没想到,你发育的倒挺老成,年纪轻轻长得比我还老。”秦政诚心气朴戥剡。

  朴戥剡还是不理他。

  “难道是十三?还不是。十岁?九岁?八岁?……”秦政一路溜了下去,到最后,“不会吧?你才一岁吧,我一岁的时候还在尿床,没想到你同样是一岁,却长的这般高大,也不知道你是吃什么长大的。唉,朴弟弟,悄悄告诉哥哥,你晚上还尿不尿床?”

  朴戥剡再也憋不住了,蹭蹦一下就跳起来,“你才尿床呢。人哪?人哪?”他四处张望,却找不到秦政,“小子溜的倒快。”

  “哈哈”从地上传来一阵大笑,秦政翻滚在地,手捧着肚子,嘴里呻吟道:“唉呀,唉呀,真笑死我了。”

  朴戥剡苦着脸看着秦政,自己几百年的道行今天居然被一个毛孩子戏耍。“起来,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秦政见好就收,既然“大仇”已报,现在还不方便继续招惹朴戥剡,毕竟以后还得*他提供食宿。

  “不用你猜了,还是我直接告诉你。从来没见过你这种人,猜别人的岁数一直往小里猜,你就不会长长啊!”朴戥剡忍不住抱怨道。

  秦政拼命忍住笑,一幅欠揍的模样:“是,是。我这不是没经验,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朴戥剡不愿和后辈纠缠下去,心中轻轻的将这页揭了过去,不过他对秦政的认知又加深一层。他伸出右手比划出一个手势,大拇指、食指、中指三指顶端对在一起,无名指和小拇指蜷曲到掌心。

  “七?七岁?我就说嘛刚才没猜错。”秦政高兴的道。

  “笨蛋,谁告诉你是七?”

  秦政也把手伸出来,依样比划出手势,“你说,这不是七是什么?”

  “这是七没错,不过还得再加上一个‘百’字。”

  “七百?”秦政收回伸出的手臂,把手放到眼前,“这怎么可能是七百?”突然他似乎领悟到什么,发出“啊”的一声惨叫。

  朴戥剡没提防被秦政的尖叫声吓了一跳,“***,这小子什么时候学的音攻。”

  秦政两眼瞪得贼大,一脸惊恐。他颤颤巍巍的指着朴戥剡,“你……你……”具体你什么也不知道。

  朴戥剡不知道秦政是那根神经出了毛病,他和蔼的对秦政说:“秦老弟,有什么疑问?”

  秦政见朴戥剡好像没有要加害他的意思,不过为自身安全起见,他又退后几步,然后才小心翼翼的问:“你刚才的意思是不是说你已经有七百岁?”见他点头,“那你不就是妖怪!”

  朴戥剡差点气晕过去,妖怪,老天居然有人说我是妖怪。

  秦政发现朴戥剡面色开始发青,心里明了苗头不对,连忙抱头鼠窜,口里念念有词,“大仙饶命啊,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老婆妻儿,大仙饶命啊。”秦政书听过很多,里边求人的话记得倒是非常清楚,至于等一会万一被妖怪抓住后,盘问他的父母妻儿在那里,现在已经是顾不得考虑。

  朴戥剡见秦政朝院子外跑去,连忙伸出手来,凌空一抓,秦政就被他揪回来扔到地上。他原本是好心,怕秦政跑到外边遇到危险,不过他这样一来,更是坚定了秦政心中猜测。伸手一抓就可以把人抓住,这种人不是妖怪是什么。

  朴戥剡见秦政越来越不像话,皱眉大喊道:“光天化日之下,那里来的妖怪?”

  秦政不怕死的回道:“你不就是妖怪?!”

  朴戥剡一听恍然,这才明白秦政对他有些误会,大概是被自己七百岁的年龄吓的。“你为何说我是妖怪?”

  “你刚才不是说你已经七百岁。”

  “不错,我七百零六。”

  “那不是妖怪是什么。普通人怎么可能活这么长时间。”

  “你就凭这一点认为我是妖怪?”朴戥剡疑惑道,秦政看起来不象肤浅的人,难道自己识人有误,看走眼?

  “当然还有别的原因。”秦政逮着炫耀自己学问的机会,忘记自己还“身处险地”,性命堪忧。

  “你说说看。”

  “我知道,象你们这样的狐狸精修行到一定程度,总是喜欢变成美女的模样,勾引我这样风流倜傥的青年才俊,然后他们就会趁人不备吸人的阳气。”

  朴戥剡一听就知道,秦政说的是在地星流传广泛的鬼狐故事,内容多半是一些落魄文人根据道听途说的素材,再加上天马行空的想象,编纂出来的。朴戥剡小时候也非常喜欢听,后来和她在一起时,也经常说给她听,记得那时候我一说这些故事时,她就会躲到我怀里,娇嗔的对我说:“你坏,你坏……”朴戥剡一时间沉浸在对往事美好的回忆中。

  他的沉默被秦政误认为朴戥剡默认了对他指控的事情,心里越发的害怕。两人谁也不说话,气氛开始变得诡异。

  朴戥剡从回忆中醒来,见秦政吓得不轻,观他如此模样,秦政一定对鬼怪之事受害非浅。要想消除秦政对他的误会,只有从鬼怪故事入手,幸好年轻时听过不少,要不然今天就要出丑。

  “秦老弟,”为打消秦政的顾虑,朴戥剡站在原地没有动,为了加强说服力甚至动用了“音惑术”,“你刚才不是说,狐狸精回变成美女的模样吗,你看象我这样的帅哥怎么看怎么不可能是女的吧。”他心里道,今天我对世俗中人动用音惑术,可千万不能传出去,要不然我这张老脸往哪里搁。

  朴戥剡说话的嗓音充满磁性,语调平缓温和,富有感染力。秦政被他的音惑术迷惑,心里差一点就要被攻陷,不过他脑袋里闪过一道灵光,“朴戥剡变成这副模样,难道是他喜欢那个调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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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入我修真门 第十七章 妖怪?神仙?(中)
 
 
  朴戥剡好奇的看着秦政,心里暗暗奇怪,为什么秦政刚才脸上的表情变化的那么快,先是惊恐,再是疑惑、后是厌恶,他哪里知道他已经被秦政扣上了一个同性恋的帽子。他企图走近秦政几步,秦政一见朴戥剡如此举动,以为朴戥剡终于忍不住,要对自己下手,没想到自己清白之躯马上就要毁在朴戥剡这个衣冠禽兽之手。秦政对同性恋并不是很了解,再加上世人对同性恋群体多有诋毁,把他们描绘成恶魔的样子,以至于秦政对他们的畏惧还在鬼狐之上。

  秦政紧紧攥住自己上衣的领口,哆嗦着缩成一团,两眼也不敢看朴戥剡,嘴里念念有词,“别过来,别过来。”

  朴戥剡一头雾水,他没想到情况会直转而下,秦政表现的就象一个马上就要被人强暴的女子,等等“强暴”,朴戥剡一下子抓住重点,该死,不会他把我当成玻璃吧。没天理呀,难道人长的帅一点也要被人误会。他恨不得把秦政碎尸万段,臭小子,要不是我有些事情要你办,否则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朴戥剡虽然恨的牙根痒痒,却不得不把怒火使劲的压下去,秦政现在已经这样,肯定不会听他解释,唯一的办法只有先让他冷静一下,等他清醒以后再想办法向他说明。不过秦政又不让他*近,事情有点难办。难道要用到……他是个世俗人,不知他是否承受得住。唉,不管那么多,先用了再说,大不了以后补偿他。想到这里,朴戥剡控制着从身上射处一股念力笼罩住秦政。

  秦政突然感觉到被一种祥和的气氛包围,这种味道好温馨,好熟悉,对了,是妈妈的味道。秦政大喊:“妈妈,妈妈,你在那里?我好想你呀!求求你出来吧,让我看你一眼。妈妈,妈妈,……”秦政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朴戥剡用的法术是幻术中的一种,名字叫“心镜术”,心镜术可以轻易的让受控者吐漏内心深处的秘密,正因为这种特点,此法术经常被用来审问或者招降俘虏,此外,心镜术也曾经被用于别的地方。以前,有一年轻的修真者追求自己师妹,可是小师妹始终对他的热情无动于衷,后来,年轻的修真者偷偷潜进师门禁地,从典籍里偷偷抄录出“心镜术”的秘决,趁一次和小师妹单独外出的机会,对小师妹施术,得知小师妹深埋在心底的秘密,然后,他根据由此得来的第一手资料,凭此投其所好讨好小师妹,最后终于获得小师妹的芳心。

  这件事传出以后,很多修真者甚至世俗界的纨绔子弟纷纷想方设法学习心镜术,一时间,各修真门派门庭若市,拜师的、偷盗的、有心的、无心的,络绎不绝,倒让一些门派转了个盆满钵溢,也让一些门派提心吊胆。不过凡事有利必有弊,心镜术一般对受术者的身体智商会有所损害,或轻或重,不受人控制。像第一个把心镜术用于求爱的修真者那样好的运气——小师妹丝毫无损——再也没有出现过,很多年轻的青年俊才,巾帼女杰被爱慕者整得死去活来,甚至连性命也被丢掉。值得一提的是其中有一世俗中的小姐爱上了救过她的修真者,她利用宴请后者的机会,偷偷使出心镜术,虽然最后成功的使修真者爱上她,不过修真者的智力水平下降到和痴呆病人一样,整天就会拉着她的后衣角,一边流着哈拉子,一边说“老婆,我饿”,“老婆,我要你陪我一起玩”。好在,小姐并没有因为修真者变成这个样子就扭头而去,反而不顾亲朋好友的反对,左邻右舍的笑话,毅然嫁给变呆的修真者,终其一生对其悉心照顾,两人相濡以沫五十多年,也许是老天也被小姐的诚心所感动,在她临死前,守在她身边,两鬓已经斑白的老头突然间恢复了所有的记忆,然后老头感念于小姐对他真心实意的爱恋,原谅了她,并且在她闭眼之前,亲口叫了她一声“老婆”,小姐盼了一辈子,终于在合眼之前等到了这声亲昵的称呼“老婆”,据她领养的儿子后来说:“妈妈临死时很幸福,很快乐,她得到了她早就应该得到的东西,所以她是含笑而去的,虽然她的眼角含着泪水。”唉,这些痴男怨女真是可怜可叹,让人唏嘘不止。

  修真界有感于心镜术的危害实在太大,而且有越来越泛滥的趋势,就联合宣布心镜术为禁术,任何人都不得修炼。禁令颁布后,人们并没有被吓退,心镜术仍然广为流传,甚至连当时参加制定禁令的门派也在使用,更何况世俗中的官府那里肯放弃如此好用的刑讯手段,没有办法,修真界把心镜术从禁术中解放出来,放到特级法术里边,这样才好不容易达成妥协,流传在外的心镜术被大规模收缴销毁,而修真门派中只有真正的高手和掌控者可以接触到,官府中的心镜术也在保证严守秘密决不外传的誓言中得以保存。

  朴戥剡曾经是一门之长,再加上身为不世出的高手,像心镜术这样名为特级法术实为中级法术的幻术,自然难不倒他。他满以为只要一对秦政使出心镜术之后,只要再加上一点小小手段,秦政就会乖乖任他摆布。然而,出乎他所料的是,从秦政身上传出来得抗力很强,让朴戥剡的催眠术一直不能奏效。秦政之所以一直不肯睡觉,是因为他怕自己睡着后,那种笼罩他的妈妈的味道就会消失不见,对这好不容易才得到机会,他无论如何也不要放弃。

  朴戥剡暗暗骂了一声,这臭小子精神力咋就那么强,我都已经把念力提高到两成,他居然可以撑下来,如果把念力再提高一点,他不变白痴才怪,不过一直这样下去,难免也变成傻子。老天呀,你为什么给我弄来个小怪物。

  朴戥剡盯了仍旧沉浸在幸福中的秦政一眼,遭了,如果秦政陷在里边不能自拔,我岂不是好心办坏事。得想想办法,对了,不是可以用……,可它是禁术,如果释放出来,被人发觉,我可就没脸见人了。管它哪,我用它是为救人,又不是害人。再说这里只有两个人,而且当中还有一个“呆子”,所以,我用禁术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不对应该是你不知我知。想到这里,朴戥剡“嘿嘿”的怪笑两下,心道,禁术禁术,我来了。可以光明正大的使用禁术而不用担心被人发现的事实,让朴戥剡整个人从头爽到脚。

  朴戥剡对秦政施完术后,刚刚想对天狂喊两声抒发一下内心爽的不得了的感觉,突然从他身体内部传来阵阵心悸,远处的天空也开始有些乌云压过来。朴戥剡吓得连忙收敛散发出的修真力、念力和气势。求求你,千万不要来,我还有些事情没有了结,请你再给我点时间吧。

  “你看不到我,看不到我……”朴戥剡像个白痴一样,希望*这些小孩子的把戏蒙混过关。

  也许是时候未到,满天的乌云只是在朴戥剡头顶上盘旋一下后,就向东面飘去。朴戥剡脸色苍白的等乌云移走后,长舒了一口气,走到已经沉睡过去的秦政身边,踢了他一脚,“你爷爷的,睡得像煌猪一样。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和我今天都逃过了一劫。要不是我见机的快。恐怕……”说道这里,朴戥剡苦笑两下,“我和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你既不懂也听不见。唉,搞了半天,我还得把你拖到床上。”

  朴戥剡用手一指秦政,秦政整个人就飘到半空,朴戥剡看着他一脸甜甜的笑容,感叹道,有时候睡觉也是一种幸福!

  注:煌猪,家畜,地星上类似地球上家猪的动物,肉可食,嗜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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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入我修真门 第十八章 妖怪?神仙(下)
 
 
  次日午后,秦政从沉睡中醒来,他连忙检查一下自己的衣服,发现它们都完好无事,暗暗庆幸不已,老天帮忙,我的清白之躯总算保住了。不过这里说什么也不能继续呆下去,万一那天,朴戥剡狂性大发,来个霸王硬上弓,“咦……”秦政不由得打个冷颤,我还是溜吧。

  秦政从屋里出来时,屋外的情景让他很吃惊。整个地面上密密麻麻的铺满裳果,还有许多残枝败叶,朴戥剡正蹲在地上,骂骂咧咧的捡着,可是掉下来的太多,他一个人的力量相对而言实在太小,目前只是清出来一小块儿地方。

  秦政虽然打定主意,要溜,不过在他看见原本长的郁郁葱葱、果实累累的裳果树,现在枝头上只有稀稀疏疏的果实挂在上边,连树叶也落了不少,他心中很好奇,就问道:“朴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朴戥剡心道,怎么回事?你爷爷的,要不是为了你,我至于这样?我容易嘛我!虽然如此想,他却不便表示出来,脸上带着一幅古怪的表情,就好像大悲之后遇到了一件喜事一样。“秦老弟,你醒了。快过来,帮哥哥一把。帮我把这些掉下来的裳果归到一起。”

  秦政看着朴戥剡痛苦的表情,心下一软,应了下来。朴大哥对我不错,等我帮他收拾完之后,再走不迟。

  朴戥剡见秦政一声不响的蹲在地上帮他捡果子,心里高兴不已,小子,你还嫩点儿,看我不玩死你。他心里虽然笑的肠子都快打弯儿了,面色上却看不出来,“秦老弟,你的脑袋没事吧?”

  “我的脑袋?没事呀。”秦政不知朴戥剡为什么要提到他的脑袋。

  “你不知道,昨天,我们两个坐在裳果树下谈心,正在兴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从树上掉下来一个裳果正砸在老弟你的头上,把你给砸晕了。”朴戥剡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你说什么?我被裳果砸晕?”秦政不相信。

  “不信?!你摸一下后脑勺,上面还残留着裳果的残渣。”朴戥剡连忙提供证据。他敢这样讲,是因为他趁着秦政熟睡时偷偷抹了他一头裳果渣,自然秦政一抓就蹭了半手残渣。

  秦政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手掌,怎么可能,我会被裳果砸晕,这也未免太搞笑了,难道我后来遇到的事情都是在做梦,不像啊,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朴戥剡明白秦政不会因为他的一家之言,就轻易的相信他。没关系,我还有杀手锏。他偷偷的放出修真力,从裳果树上还挂着的果实中敲下来一个。由于为了把戏演的真实一些,他今天上午把树上的裳果绝大部分都弄了下来,只剩下寥寥二十多个,而秦政所在的正上方所有的裳果早就掉了,不过这可难不倒朴戥剡,他把刚才敲下来的裳果用真力托住,先是移到秦政的头顶,然后把真力从裳果下边挪到上边,控制着裳果,直直的冲着秦政的脑门落下来。朴戥剡事先已经计算好需要控制的力道,所以他倒不怕他的真力会伤到秦政。

  秦政如果刚才能够稍微抬一下头,就会发现朴戥剡搞得把戏,只可惜,他掉进了朴戥剡挖的坑里边,爬不出来。正当他想得入神的时候,忽然听到耳边一阵风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是“啪”一下,有什么东西砸到他头上,秦政就觉得脑袋一阵阵晕糊。

  朴戥剡见自己的策略奏效,连忙抓住机会献殷勤,他跑到秦政身边,一把扶住就要跌倒在地的秦政,“老弟,你没事吧?我就说你被裳果砸晕了,你还不信。看看,现在报应来了吧。”

  其实,单*裳果自身的重力下落,砸在头上,只会让头上疼一下,然后起个包而已,不至于把人砸晕,朴戥剡正是知道这点,才在刚才暗中搞鬼,没有马上把真力撤掉,而是凭借着真力给裳果加加速,这才能达到现在完美的效果。即证明自己刚才说的不假,秦政昨天的确半途被裳果砸晕,而且现在又没有再次把秦政砸晕,只是犯迷糊,你想啊,既然可以把你砸迷糊,当然可以把你砸晕。由此可见,朴戥剡的确不愧为老奸巨猾的一代宗师啊!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

  秦政任凭朴戥剡扶着自己,不再像昨天躲避蛇蝎一样,他已经基本认同朴戥剡的说法,后来所遇到的事情只不过是自己做得一个梦。他随口问道:“朴大哥,裳果树为什么会突然间变成这个样子?”

  朴戥剡一脸哀痛,“唉,别提了,据老哥所知,这棵裳果树只怕是阳寿已尽,就要驾鹤西游了。”

  秦政急问道,“朴大哥,你难道没有办法救救它?”

  朴戥剡咬牙切齿的说:“办法倒有。不过它居然敢把裳果丢到老弟你的头上,使你受到伤害,我为什么还要救它。”

  秦政哀求道:“不管裳果树的事,是我倒霉罢了。还请朴大哥看在小弟的面子上,救救它。我并没有怪它的意思。”

  朴戥剡心中一热,没想到秦政的心底不错,不由得为自己陷害秦政的事情感到些许歉意。“好,看在老弟的面上,我就救它一救。”

  这棵裳果树是朴戥剡从很远的地方移植过来的,当初为了让它成活,可是费了朴戥剡不少力气,今天即使秦政不求情,以后他也会找借口把裳果树救活,更何况裳果树根本就没有一点事,相反,经过今天朴戥剡的侍弄,把一些多余的枝干驱除掉,以后只会更加枝繁叶茂。

  朴戥剡装模作样的对着裳果树放出几个法术,他为了吸引秦政的注意,特意挑选出一些动静比较大的法术。所以他一施展,无数道七彩霞光就围绕在他身边,然后朴戥剡两手不断的打出法印,直到胸口的五彩光球越聚越大,达到三四个裳果大小时,才对着裳果树放出去。朴戥剡用的这个法术是修真界常见的一种普通法术“消疲术”,顾名思义,它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消除人们的疲劳。

  秦政少年心性,正当喜欢追逐五颜六色事物的年纪,一见朴戥剡施展出消疲术,就死盯着看起来,心下对朴戥剡羡慕不已,尤其朴戥剡被笼罩在七彩霞光里,在秦政的心目中,朴戥剡的形象也不由得高大起来。

  朴戥剡斜眼瞥见秦政一脸猪哥相,再过一会,只怕口水都要留下来,知道自己一番表演彻底的把秦政镇住了。见目的已经达到,他急忙收起真力,笼罩在身上的霞光也随之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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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入我修真门 第十九章 语嫣阁
 
 
  “朴大哥,你好厉害。”秦政两眼直冒小星星。

  “怎么?不说我是妖怪了?”朴戥剡调侃道。

  秦政一经朴戥剡提醒,就想起来自己到现在还是没有搞明白他的真实身份,他刚才表演的虽然精彩,可是除了这个又有谁可以证明他使出来的一定不是妖法。想到这里,秦政慌乱的挪开几步。

  朴戥剡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好不容易才消除秦政的戒心,现在一下子又被自己的玩笑话给勾起来了。好在,他有的是办法,秦政不就是根据听到的鬼狐故事,认定自己是妖怪。那好,我就从这里下手。想到这里,朴戥剡先是对着秦政笑了一下,他一咧嘴,露出一口白牙,从裳果树树叶间隙透射下来的阳光刚好照在上面,放射的光落在秦政眼里,把他吓一跳,朴戥剡不会恼羞成怒,忍不住要开始吃人?

  朴戥剡哪里知道秦政心里盘旋的龌龊念头,他一心要把秦政安抚住。“秦老弟,你不是一直担心我是个妖魔鬼怪。好,现在,我就证明给你看。我是修真者,既不是妖,也不是狐仙。”朴戥剡说这番话虽然语气不容置疑,可是语调也是非常平和温柔,没有丝毫的怒火在内,自从他修真后,心高气傲的他除了恋人之外,再也没有用过这种方式对人讲话,秦政何德何能居然可以让他另眼相待。

  “秦老弟既然对鬼狐故事理解得很深,就一定知道,如果我是鬼的话,就不可能站在阳光下,而没有一点损害,对吧?”朴戥剡走到树影外,“而且,作为鬼的话,是没有影子的。你看,我现在就……”他一边说,一边指给秦政看,让他忙中添乱的是,地上根本就没有他的影子。“怎么回事?影子哪?影子哪?”经过无数风浪的朴戥剡这下子慌神儿了,怕什么来什么,老天,你就不能帮帮忙。

  秦政原本没有怀疑朴戥剡是鬼的意思,不过现在事情发展已经远远超出他的想象,他连连后退好几步,一下子退出到树影外边,他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啊”,他急忙用手捂住嘴,生生的把尖叫吞咽下去,原来他也没有看见自己的影子。我是鬼,我是鬼,为什么我居然不知道我是鬼。我明明是人,身子还是热乎的,为什么没有影子。一定要守住这个秘密,不能说,千万不能说。可是为什么没有哪?秦政研究来研究去,愣是找不到原因。难道是太阳出了毛病?他抬头一看,艳阳高照,没事呀!不对,太阳的位置,它正在当头,人在下面一站,这样被它照下来,当然不会有影子。秦政暗暗庆幸,为自己重返人界长舒一口气。

  朴戥剡还在那里低着头找影子,秦政喊了他一声,然后对他指指天上的太阳。朴戥剡刚才是当局者迷,被秦政一提点,立马醒悟过来。他“嗨嗨”干笑两声,***,糗大啦。我堂堂一代宗师居然在秦政这个后辈小子面前跌这么大的份儿,真是丢脸哪丢脸。

  秦政现在对朴戥剡不再抱有那么大的戒心,经过刚才的事情,使他明白,有时候即使自己亲眼目睹的事情都不是可*的,更何况是道听途说来的。

  朴戥剡惭愧一会儿后,重新抖擞精神。我堂堂一代宗师,如果连一个无知小儿都说服不了,传出去还不让世人笑掉大牙。“咳咳,秦老弟,刚才我已经向你证明我不是鬼。现在让我们继续来否认另外一个身份——狐仙。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一般鬼狐故事里提到狐仙,都会特别提到,虽然狐妖可以变成人,但是他们的尾巴却还是存在的,对吧?”

  秦政点点头,以前别人的确是这样告诉他的。

  “这就好办了,秦老弟,你来摸摸看,看我有没有尾巴。”朴戥剡为证实自己的无辜,不惜主动献上自己的肉体。臭小子,哥哥我今天忍,我忍。等你栽倒我手里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用了。朴大哥,我相信你,你既不是妖怪,也不是鬼魂变得。”

  “真的?你刚才还推三阻四的不愿承认,现在怎么一下子就转过弯来?”

  “我已经想通,如果朴大哥想害我的话,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秦政说完后,又在心里补一句,我要再不信,就得抹你的屁股,这里又没有水,谁知道你有多少天没有洗澡,说不定还是多少年没洗,你身上一定臭臭的,尤其是那里。

  秦政只猜对一半,朴戥剡的确有几百年没有洗澡,修真者修炼到一定程度以后,自身会自动拥有洁身功能,即使长时间不洗澡,身上也很干净,一点儿也不脏,当然不用洗澡。

  朴戥剡本来为说服秦政准备了一肚子话要说,这下子被秦政一句“我相信你”给生生憋回去,就有些不高兴,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在他心里,目前第一位的任务就是诱拐秦政。“老弟呀,你说我既不是妖怪,也不是鬼魂变得,那么我是什么?”

  “不会吧。朴大哥,你连你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反而问我?”

  “咳咳,”朴戥剡差一点儿被口水呛住,“我当然知道我是谁,是你不知道。”

  “所以才要朴大哥你告诉我。”

  “好,你站稳了。哥哥,我就是当年叱咤风云,打遍天下无敌手,美貌与智慧并存,英雄与侠义的化身,天下第一大修真门派语嫣阁当代掌门——朴——戥——剡。”朴戥剡说完后,右手手掌张开斜举上天,左手搁在腰间,头颅略微向上方抬起一点,在阳光的照射下,真是高大无比,光芒万丈。臭小子,看我的姿势多帅,这下子,你还不对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朴大哥,你在干嘛。难道你在等着裳果从树上掉下来。干什么这样辛苦,地上有好多,你一弯腰就可以拣到。”秦政装傻道。

  朴戥剡没有等到企盼已久的恭维声,反而被奚落了一通,负气道,“地上的不新鲜。”

  “是这样啊!可是你手上方并没有裳果,他们怎么可能掉到你手里?”

  臭小子,你不开口,没有人会把你当哑巴卖掉。“谁说不可以,你看着。”朴戥剡古计重施,一下子就把一个裳果抓在手里。“你看看。”

  “哦,我知道了。”秦政高呼道。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们语嫣阁是干什么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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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入我修真门 第二十章 修真三问(上)
 
 
  “你们语嫣阁是不是专门玩‘掷壶’的对不对?”秦政高兴的道。我还以为你们修真者多么高尚,原来也有骗子。

  “掷壶”是地星流行的一种赌博游戏,玩的时候,先由庄家圈好场地,在场地正中放上一个口径十厘米的圆筒。玩家如果要玩的话,需要花费掷一次一个铜钱的价钱从庄家手中购买掷箭,然后站在离圆筒一定距离的地方投掷。庄家会根据玩家掷壶时,所选择的距离确定不同的赔率。赔率一般是三米远处十倍,四米远处二十倍,五米远处四十倍,依此类推,每增加一米,赔率就翻一番。掷壶看似简单,其实玩起来份外的困难,庄家为最大可能的减小玩家掷中的机会,先是把圆筒所有裸露在外的表面打磨得非常光滑,而且把圆筒做得很高,有半米多,此外,狡猾的庄家制作掷箭时,选取的材料也非常特别,用的是地星上一种密度非常小的树木——飞树。

  人们在解释飞树的名字时常常是这样说的,如果飞树不扎根在土壤里的话,被小风一吹就上天了,好象长翅膀一样,会飞。飞树生长周期非常短,只要雨水充足,两三年的功夫就可以由一棵幼苗长成一棵参天大树,在地星很多人砍柴时都愿意砍伐飞树,樵夫砍下来一大捆柴伙,背起来往往没有一点沉重的感觉,不过砍伐飞树而成的柴非常不耐烧,往往是一大捆只够作一顿饭的,好在砍伐飞树又不累,下次再砍来就是。哈哈。扯远了,回头再说掷壶的事情。

  由于庄家采取的种种有效措施,掷壶成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人们往往不信邪,再加上掷壶投入少,收入却非常可观(当然前提是你能够掷中),还是有很多人玩它。秦政一共看过一千多场掷壶,只有一个人在三米处投进圆筒一根掷箭,掷中的原因还是因为当时现场有风,而且是顺风,风力也不大。除此以外,秦政再也没有见谁掷壶成功过。

  秦政十四岁时,掷壶运动在地星正流行时突然之间销声匿迹。秦政这个八卦郎通过不懈努力多方打听,终于被他知道幕后真相。原来半个多月前,劥龙国都城摩尔寺最大的堵场——有家赌场来了一个赌客,他一进场就直奔掷壶区,从怀里掏出一个铜板递给荷官(注:荷官,赌场中专门负责发牌等业务的服务人员),在全场人的白眼中很平静的接过荷官递过来的掷箭,走到离圆筒一百米的地方,扬手轻轻一掷,还没等围观的人反应过来,掷箭已经稳稳的落在圆筒里。人群先是死一般的沉寂,然后赌客们发出震天般的欢呼。负责看场子的保镖以为出了什么事连忙尽责的跑过来。等他们跑来时,只看见两个荷官像摊烂泥一样软瘫在地,而围观的众赌客们指点着一个人议论纷纷。司空见惯的保镖第一直觉认为又有人来砸场子,不过现场没有一点破坏的痕迹,荷官也没有受伤。其中的保镖头目抓住一个荷官寻问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后不敢擅自作主,就报到上边。赌场掌柜的一开始以为没有多少钱,如果不赔付的话,赌场的声誉就会毁于一旦,所以他让帐房马上为那个年轻人结帐。帐房先生用算盘拨了半天也没有算出来,一个算盘只有十六串珠子,根本不够使。掌柜听说后,才知道今天真的碰上一个前所未有的砸场子的人。他客气的邀请掷壶的人到贵宾房商议。至于两人在里面商议些什么,达成什么协议,没有人知道。经历过这件事情后,这个赌场发生了两个最大的变化,一个是取消掉掷壶项目,另外一个就是堵场老板跑到劥龙国供奉堂花费巨额资金请来两个修真者做赌场的安全顾问。

  事情到这里还没完,五天后,已经憔悴的瘦骨嶙峋的赌场帐房先生终于算出来当时如果赌客一定要求赔付赌金的话,赌场应该支付1,584,563,250,285,286,751,870,879,006,720个铜钱。消息一传开,立刻在劥龙国引起轰动,没有人知道上面那串数字应该怎样计算,具体是多少,人们只是知道那是一个天文数字,一个巨大的、令人难以想象的天文数字。消息传到各个赌场后,赌场的各个老板掌柜的坐不住了,一个接一个跑到京城摩尔寺,他们纷纷携带重礼造访有家赌场老板,有家堵场老板姓猛名男,猛老板一开始装模作样不肯说,后来在其他赌场老板又是加价又是哀求的情况下,才勉强从牙缝里吐出五个字,“当心修真者”,有头脑灵活的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他们纷纷起身告辞,连夜兼程赶回自己的赌场安排。从此后,地星的修真者多了一条生财的路子——赌场安全顾问,其实说白了就是赌场的高级保镖。

  秦政对修真者产生兴趣就是从这件事开始的,当然他倒不是要去当顾问,而是想学那个挑场子的修真者。

  朴戥剡不知道为什么秦政会把鼎鼎大名的语嫣阁和掷壶联系起来,连忙问他原因。

  “你看,掷壶时,需要在那么远的距离投中,而你刚才连动一下都没有就可以让裳果自动落在你手里边。你还不承认你们语嫣阁是专门玩掷壶的?”秦政洋洋自得的道。

  朴戥剡一听鼻子差点儿气歪了,臭小子,你就凭这一点,就敢往我们语嫣阁头上栽赃,照你这样说,待会儿,我拿把飞剑出来,你不会又说我们语嫣阁是打铁的。你爷爷的,我不教训教训你,你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秦政正在那里陶醉于自己的推断,等着朴戥剡夸他,没料到,朴戥剡凶神恶煞一样直扑过来,将他按倒在地,一边抱以老拳,一边说,“臭小子,我忍你很久了。”

  秦政刚开始还大喊大叫的反抗,无奈他身材瘦小气力不足,那里是朴戥剡的对手。朴戥剡怕把秦政打坏了,拳头里并没有带有修真力,只是依*本身肌肉的力量揍他。即使这样,也将秦政打得不轻,头肿的像煌猪一样。

  过了一会儿,朴戥剡心里的气也基本上消的差不多,他便一撩自己的披肩长发,从秦政身上站起来,哈哈笑道,“这下子我爽了。”

  注:本章提到的赔率,其计算公式是赔率x等于2的y次方,然后乘于10.其中y等于米数n减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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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入我修真门 第二十一章 修真三问(下)
 
 
  “秦老弟,你想不想学修真?”爽完后的朴戥剡问。

  “想啊,想啊。”秦政一听,兴奋的从地上跳了起来,那里还有刚才被打得惨相。其实,“装死”是秦政在无数次被人打后领悟来得生存本领。一开始他被人打时,会不顾一切的反抗,即使无力还手的情况下,也免不了骂骂咧咧或者哀号几声,后来,他发现如果自己可以装傻充愣,挨的打反而会少一些,所以就一直采取这种消极的措施,也就是遇到比自己强的对手,干脆放弃抵抗。

  朴戥剡装作没看见秦政的衰样,“秦老弟,你可要想好。修真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一件异常艰苦的事情。许多修真者为了修真可能还要放弃亲情友情,甚至还要骨肉相残。知道这些,你还要修真吗?”

  “要。”秦政斩钉截铁的说,自己孤家寡人一个,即使像骨肉相残,也没有目标。再说了,自己一直为了能够摆脱现在贫贱的生活在不断的寻找机会,眼下,朴戥剡大有传艺的想法,再不抓住就是傻子了。

  “好罢,既然你一定坚持。我就不劝你了。”朴戥剡道。小子,将来你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如果修真像你想的那么简单的话,这世界上修真者早就想蝗虫一样泛滥成灾了。不过话说回来,现在的修真者虽然不多,危害却也不必蝗虫少多少。妈的,个个都是超级大蝗虫。

  “按照惯例,无论谁想进入修真门派,都必须接受门派的询问。只有他的回答在符合门派的要求时,才可以得列门墙。秦老弟,你可愿意接受我的质询?”

  秦政一听,连连点头。只需要回答三个问题就可以加入修真者行列,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只要可以学习到修真,那怕再难十倍百倍的事情,他都会竭尽全力办到。

  “你认为什么是修真?”朴戥剡示意秦政和他一起盘腿坐到地上。刚才两人清理出一块空地,完全够两人坐下,而且还有些空地。

  “什么是修真?”秦政傻了眼,他哪里知道,如果他知道,还用得着千辛万苦跑到祖曧星。可是这问题他必须得回答,他迟疑了半天,才磕磕巴巴的道,“修真,修真就是让人变成神仙。”

  朴戥剡点点头,秦政这样回答也不算错。看来,秦政的悟性还是可以的。本来,朴戥剡打算等秦政回答不上来就放水的,现在也用不着了。

  “你修真是为了什么?”第二个问题。

  “使自己不被人欺负。”

  “还有那?”

  “没了。”

  秦政的回答非常简短,完全出乎朴戥剡的预料。在朴戥剡的漫长生涯中,他亲眼见证过许多人是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的。像秦政这种出身的修真者也不少,这种出身的人一般都是怀有血海深仇的,迫于无奈才投身修真,他们一旦加入门派后,都练功刻苦,任劳任怨,他们的成就平均下来也大于其他人群。很多这样的修真者丝毫不掩饰自己加入修真门派的目的,报仇雪恨,把他人加在头上的羞辱、仇恨千万倍的讨回来。绝大多数修真门派都愿意接受这种门徒,因为他们将来的成就一般都不错,对增加门派的实力威望都有不小的好处。还有一种人,修真门派也是很乐意接受的,就是大富大贵家的子弟,如果是他本人就更妙了,其中原因,不言而喻。

  朴戥剡听过秦政讲过他的经历,他不相信,年少的秦政会放下心中的仇恨,年少气盛的他会忍下心中的怒火。“你从来没有想过将来有一天要报仇吗?”

  “报仇?报什么仇?”

  “以前不是有很多人欺负你,骂你打你,你难道不想找他们算帐?”

  “我从来没有恨过他们,又何来算帐之说。”秦政淡然道,“他们欺负我,是因为我的实力弱,如果我变强了,自然就不会被他们欺负。”

  “是吗?没想到你这么放得开?难道说,孟晓铮骗你的事情,你也可以放过吗?你也明白,如果不是她,你也不会三番两次的遇到生命的威胁,你能活到现在,只能算你命大。”朴戥剡时时不忘点把火。

  “我不是还活得好好的,怪她又如何。她一个弱女子也不容易,再说,我也不认为她有骗过我。”

  朴戥剡暗地里撇撇嘴,弱女子,你小子可真能睁眼说瞎话。臭小子,孟晓铮是弱女子吗?

  “如果将来有一天,你和你的修真伴侣信念发生冲突,你会怎么办?”朴戥剡突然产生奇怪的念头,临时把约定俗成的第三问换成另外一个问题。

  “修真伴侣?什么东西?”秦政疑惑道。

  “用世俗人的说法,就是你老婆。”朴戥剡一反常态,没有因为秦政问这么简单的问题,敲他的脑袋。

  “我又没老婆,哪里知道。”秦政不满的嘟囔道。就他落魄的样子,有谁会看上他。

  “笨。我是问你如果,你不会想象一下。”

  “哦,这样啊!没有如果。”秦政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话。

  “没有如果?什么意思?”朴戥剡不认为秦政说的是废话。

  “我的意思是,我和我老婆的信念绝对不会不一致的。所以不会产生你说的那种情况。”

  “你撒谎。”朴戥剡不知为何面红耳赤的指责秦政。

  “我没有。”

  “你就是撒谎了。你难道从来就没有想过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让每个人都对你心服口服,不敢轻视于你?”朴戥剡神情激动的说。

  秦政摇摇头,“我只想平平安安的过一生。”

  “你可耻,懦弱。你难道没听说过,好男儿志在四方?”

  “平平淡淡才是真。”秦政的神情依然平淡。

  “你……”朴戥剡突然对秦政产生一股无力感,不知该说什么好。

  “朴大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激愤。我只是说出内心的想法,我出身贫寒,一无所有,可以说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就凭我这样惨的条件,如果女孩子肯委身下嫁给我,她需要付出多大的牺牲。就凭这一点,我就绝对不会让她为难。再加上,我从来就没有什么伟大的志向理想,又从何说起两人发生冲突。即使将来我修真有成,也只会用来保护老婆,让她不受到伤害。”

  “窃!说的好听。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落头各自飞。”

  “我不相信。”

  “秦老弟,你将来一定会相信我的话的。”朴戥剡神情有所恢复。

  “想当初,我和我老婆就爱的死去活来,最后还不是因为信念不同分手了!”朴戥剡提起自己的老婆就像提到一个陌生人。

  秦政阅历不够,不明白朴戥剡的背後苦涩,生生地回了一句,“那是因为你不够爱他,你不能够忘了自己。”

  朴戥剡浑身一震,嘴里囔囔道:“我不够爱他?我不能忘了自己?”

  秦政无聊的坐在一边,等待着朴戥剡作出最后的评定。

  今天这场对话,对秦政的影响是非常大的。但是,秦政把事情想的过于简单。他不知道,有时候爱得越深受到的伤害也就越深,更何况,有时候爱情本身就是一种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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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入我修真门 第二十二章 玉瞳简(上)
 
 
  眨眼间,秦政在祖曧星已经过了两年多。自从那天谈完话后,朴戥剡没有明确表示让秦政进入语嫣阁,只是让他跟着自己修真。就这样,秦政费劲无数心思,最终却是稀里糊涂的跨进修真的大门。

  朴戥剡先是让秦政背一段拗口的口诀,然后丢给他七八块中品晶石,就不管他了。秦政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才可以在晶石的帮助下,按照口诀的指示练功。在修炼期间刚开始的时候,秦政无数次跑到朴戥剡面前,诚心诚意向朴戥剡请教,朴戥剡永远只有一句话,“笨,自己动动脑子!”秦政生气之余,却也不愿公然顶撞于他,不过再也不问道于他,只是自己埋头苦练。

  朴戥剡不知道那根筋不对,秦政跟着他修真,却一直不肯让秦政叫他“师父”,秦政只好一直“朴大哥”的乱叫一番。朴戥剡这样安排倒是暗合秦政的心愿,所以他倒也乐得遵守,朴戥剡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