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帝 - 一百小说-最新最快的小说网
一百小说 全文阅读 | 阅读目录 | 加入书架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繁體中文
 
明帝
作者:长风,更新时间:2008-7-4 7:55:00,完成字数:300891
 
 

 
第二卷:经营开封 第一章:开封
 
 
  开封城是七朝古都,不过哪七朝朱影龙就记得不甚清楚了,五代十国的北周和后来的北宋都是定都开封,古称:大梁,汴京,现在是大明朝的开封府,河南八府之一。

  开封城墙其平面图形如同一头卧牛,西门是牛头,其余四门是牛脚,故而又称之为卧牛城。清初无名氏的《如梦录》有这样生动的描写:城以卧牛名者,城枕大河,牛土属,土能克水也,西城重门相向,其牛之首乎,直吞河洛而来王气也。余则三四重门,转折而不冲向其牛之足乎。盘曲卧镇,参差其形。惟静可以制动也。城墙的五座城门也颇具特色:安远门、仁和门各有不对称的三道城门;丽景门、南薰门、大梁门各有两道城门。城墙一周的城砖上,筑有千字文,刚好绕城一周,散发这浓郁的文化气息,一想到这样一座名城就是自己的封地所在地,朱影龙激动不已。

  “宪之兄,你是开封人,你可不可以告诉本王开封府有多少个州,多少个县?”朱影龙虽然算的上是后世之人,但古今差别太大,他又不是学历史的,所以他也不知道现在的开封究竟有多少给州,多少个县。

  提到自己的家乡,史可法顿时精神一震,眉开色舞的解释道:“启禀王爷,开封府太祖之时曾改名北京,后废,现领州四,县三十。”

  朱影龙正想问一问具体的是哪四州,哪三十个县,王承恩突然从前面走过来,上前打断道:“王爷,河南布政史协同一干官员在城外迎接王爷。”

  “哦,都有些什么人?”朱影龙心中一动,问道。

  “布政史崔呈秀崔大人,开封府的知府陈九酬陈大人,……”王承恩一一讲了出来。

  “崔呈秀?”朱影龙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下,他不是在京任工部侍郎的吗?怎么会跑到河南来任布政史呢?还由那个陈九酬,他可是阉党大学生魏广微的心腹,到开封来当知府,又有什么目的?监视自己?还是趁自己出京了,阴谋除掉自己,朱影龙脑海迅速闪过诸般念头,同时在脑海里回顾了一下临出京城,魏忠贤对自己“善意”的祝福,原来是对自己到开封封地是有备无患呀,原本打算逛开封城的念头也取消了。

  “王爷?”王承恩见朱影龙神色不对,轻声唤了一声。

  “哦,走,我们去看看。”朱影龙意识到自己刚才失神了,苏醒过来忙以微笑掩饰道。

  “下官河南布政史崔呈秀协同开封府文武官员恭迎王爷!”然后他的后面跪了一大片,俱是开封一地的官员,接下来都一一自报家门了,朱影龙最关心的就是崔呈秀和陈九酬这两人了,这两人一个是一省之尊,一个是自己封地所在地的父母官,两人俱是魏阉的心腹党人,崔呈秀长的白白净净,嘴角几缕稀疏的胡子,一瞧就是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的家伙,再瞧那陈九酬,长得跟个猴子似的,尖嘴猴腮,两个眼珠子不停的转动,一看就是一个精于察言观色的家伙,投*魏阉的人能是好人吗?娘希匹,这下在开封自己的有麻烦了。

  “你们都起来吧!”朱影龙淡淡的回应道,故意闭上眼睛不看他们,造成一个看不起他们等人的印象,让他们轻视自己一些,自己就好办事。

  “谢王爷!”崔呈秀领头站了起来。

  “本王的王府崔大人可有安排?”朱影龙不冷不热的问道。

  “下官接到朝廷旨意,已经为王爷选定了一座宅院,是本朝一位已故阁老的宅子,甚为宽敞,不过就是年久失修,日前下官正在命人整修,由于时间仓促,估计需要过些时日才能入住,王爷要是不嫌弃,可先在下官的布政史衙门暂居几日。”崔呈秀陪着一脸的笑容道,虽然不对付,可对方是王爷,总要给点面子。

  住布政史衙门?朱影龙没有那么傻,岂不是什么秘密都让崔呈秀知道了,当下道:“还是不麻烦崔大人了,布政史衙门是大人办公的地方,本王是个闲散的藩王而已,住在那里不合适,崔大人的心意,本王心领了。”

  “王爷……”崔呈秀还想进一步劝说,却被朱影龙打断了道,“崔大人不必再说了,劳您前面带路,本王想先看一看本王的王府是个什么模样!”

  崔呈秀张开的嘴马上又合上了,接着让开一条路道:“王爷请!”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开封城的北门安远门而去,新的信王府在龙亭湖畔,崔呈秀没有敷衍他,宅子是很老,真的是有许多破旧之处,几十名工匠正在修葺,已有部分修缮好了,朱影龙当即决定直接搬入新的信王府,但一千神机营的将士安排成了问题,他们现在是他的部曲,也就是私兵,本来也一同入住王府,但目前王府还在修缮中,而且府中的房间和空间暂时也不够,这开封本来曾定为都城,城外废弃的军营倒是不少,朱影龙让崔呈秀给找了一个稍好的军营让他们先驻进去,这一点崔呈秀倒是没有为难。

  好容易安排这一切,已经到了掌灯时分,走了一个多月的路,现在时令已经是九月下旬了,按照后世的阳历,现在最起码是十月了,天气已经非常冷了,古时不比今日,天一冷起来,就贼冷,由于是新住,东西都不太齐全,所以这新来的几天要过几天苦日子了。

  史可法进了城之后,朱影龙就打发他先回家一趟,把家人接过来,朱影龙给了他一个典薄的身份,从九品,大小也算是个官了,俸禄虽不多,已经能养家糊口了。

  银子像流水一般的花出去,朱影龙看的都心疼,因为没多花一分钱,自己计划的本钱就少一分,他那便宜哥哥给的安置费,他让周滢宁一个子儿一个子的给,每个子的用处都给注明了,不准敞开手脚花钱,朱影龙至此得了一个吝啬王爷的称号,小小年纪就这么贪财,将来还得了。

  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修葺府第,购买府中的必须物件硬生生的让朱影龙剩下了近万两白银,全部都让沈溪拿过去在开封城外南部的朱仙镇购置了一块大约一百公顷的无主之地,按照朱影龙在来开封路上的设想,筹建“影龙别苑”。

  按照朱影龙的意思,先把地圈起来,朱仙镇的水陆码头直下淮河直达扬州,交通便利,朱影龙正是出于这个考虑才把影龙别苑选址在朱仙镇的,同时让史可法去招收了数十个可*的工匠将后世烧制红砖和水泥的方法传授给他们,因为朱影龙在那个时空小时候家旁边就是砖窑,小时候经常去玩,烧红砖的工艺闭着眼睛都能写出来,山庄的建造全部都用这种红砖和水泥,再配以新式炼钢的方法制造出来的钢筋,朱影龙决心把自己的影龙别苑打造成一个坚固的堡垒。

  那一千名神机营的士兵全部放下火枪,投身轰轰烈烈的建设当中,按照朱影龙绘制的“影龙别苑”规划图忙碌起来,这一千名神机营官兵大多都是被神机营排挤出来,平视不满长官,有功不得升迁之人,也有少数为非作歹之徒,不过被朱影龙以雷霆般的手段给处理掉了,才将这些懒散惯的大兵们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大胆启用熊廷弼为王府参将,现有更名为雄霸,经过多日的静养,经过朱影龙的亲手改造,鬼都不认识现在的雄霸就是前前些日子闹得天下皆知的“误国奸臣”熊廷弼了。

  事情要一件一件的来,饭要一口一口的吃,朱影龙发现自己如再没有收入的话,恐怕野心没达成,自己倒要先饿死了,熊廷弼的家人到了之后,朱影龙立刻找来熊兆琏,让他立刻筹建玻璃作坊,他已经把他视为未来大舅子了,秘密的事情现在最好自家人来做,把做法和配方细心传授,工人全部采用了熊家的家人,朱影龙现在还没有打算大规模生产,他等不及登上帝位再去抄那些混蛋的家了,他要用玻璃先把阉党和贪官们的银子先掏出来用用,这些东西普通百姓买不起,但附逆阉党的那些大贪官是买的起的,所以先微量生产,而且严格控制质量,精益求精,一天只生产一件或者几件玻璃产品,最好形状各不相同,物以稀为贵,这样银子就会不断的往自己口袋里来,自己才有钱炼钢,制造新的火器,打造一支现代化的军队。

  令朱影龙高兴的是,田淑英对玻璃设计十分有天分,可以用天才少女艺术家来形容,朱影龙干脆把玻璃工艺的设计大权都交到她手上,小丫头很上心,也喜欢这项工作,加上朱影龙不时的点拨和启发,从各种形状的玻璃饰品到装饰品,生活用具,这一系列产品都在她一双灵巧的小手出现在朱影龙面前,激动的朱影龙把田淑英搂在怀中猛亲,把美丽的小丫头闹了一个满脸通红,里里外外甜到骨子里去了,明亮的眼睛想看着朱影龙又不敢看,诱人之极。

  朱影龙现在明白为什么朱由检那么宠爱田妃了,这丫头不但温顺,而且心灵手巧,人又长的漂亮,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不喜欢,当然了,朱影龙也知道不能冷落了周、叶两女,这碗水他要端平了,一律平等,叶涟漪天真烂漫,活泼可爱,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在一张脸上,周滢宁端庄秀丽,隐有朱影龙后宫之首的气质,这也是朱影龙刻意培养的,不管他做不做皇帝,周滢宁始终是他的正妻,不但要有大妇的心胸,也要有大妇的威严,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后宫将来有争宠的事情出现。

  朱影龙一到开封就买地,崔呈秀都没有什么使什么绊子,冷眼旁观,不过倒是给新王府送来不少美貌的婢女,朱影龙的王府正缺人,也不客气,照单子全收了,自然把崔呈秀从京城带来的婢女小心隔离了,因为她们最有可能是阉党派来的奸细,就算自己不收这些人,但王府还是要招人,与其那个时候细细挑选,还不如就要这些呢,崔呈秀虽然是个混蛋,但挑人的本领要比自己那些手下强。

  那开封知府陈九酬还亲自将天启帝封给朱影龙的一千顷良田的地契给送了过来,巴结的不得了,估计也是做给自己看的,不过对方尽然没有为难自己,朱影龙的心放下一半,这两人恐怕是下放过来镀金的,过个一年半载就升迁到京城了,按照后世的说法,就是捞取政治资本,另外一半就是说这可能只是他们其中的一个目的,更深层次的就不得知,自己恐怕到了封地也不安生了,得时刻警惕着。

  晚明出现许多杰出的兵法家、战略家中,明朝官方人物中,朱影龙推崇的有三个半,熊廷弼一个,袁崇焕也是一个,洪承畴只能算半个,因为他后来投降满清了,那半个在满清人物中,还有一个就是孙承宗,他也是一个文武双修的人才,按照朱影龙的记忆,他在今年也被罢官返乡了,这可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这样的人他可不能错过,如果官职在身,他没有办法,若是在野他就不客气了,先把人请到开封来再说。

  不过朱影龙犯愁了,他身边居然没有可用之人去做这件事情,周淮安带着自己给的地址名单去了江南,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的,指望不上了,唯独没有利用的人就是刀伤好了,整天精力没处使的丽娘大小姐了,但是这么重要的任务让她去办,朱影龙真有些不放心,不过玉不琢不成器,朱影龙最后还是抽调了五十名神机营的士兵化妆成平民百姓一同与她去了,也算是她归顺自己的第一件任务,考验她一下也是应该的。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二卷:经营开封 第二章:人才
 
 
  才到开封府的这两个月是朱影龙最艰苦的两个月,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是从零开始的,朱影龙将自己那一千顷的良田全部租给开封府没有田或者给其他人种地租子太高的百姓去种,并且给他们配备了农具,种子,统一管理,第一年,所有粮食都归信王府,按大人每年四石以及小孩两石的粮食配给,每户一年还给二十两银子,布三匹,以后每年至少是这个样子,不过要签订至少十年的协议。此消息一出,开封府顿时轰动了,不管是有地没地的都一拥而来,这样优厚的条件,不但肚子不用挨饿,还有钱可以花,这么好的条件就是有田的人家都有些心动,因为他们不必担心以后的收成的好坏,最后经过细细筛选出一千百户人家,发给秋播的种子和工具进行秋播。

  秋播之后,影龙别苑建了围墙和玻璃作坊就被迫停工了,原因没有其他,没银子了,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朱影龙少不得违背了一次原则,让沈溪带着一百多件堪称艺术精品的玻璃器去了一趟北京、济南、扬州、南京、杭州、苏州等繁华之地,得银近两百余万两,进而将博古斋进驻这些城市开设分店,沈溪还从吴江县周庄将自己族人中不少愿意跟自己出来的年轻人带回了开封,其中有几个都有不错的经商天赋,朱影龙自是大为欢喜,这些沈家子孙正好填补了自己商业人才的缺口,同时为了怕沈氏一支人独大,虽然他们现在比较忠心自己,有祖先沈万山的例子,狡兔死走狗烹的是他们沈氏一族难以磨灭的教训,难保他们不会以后脚踩两条船,当防患于未然也好,未雨绸缪也好,他毕竟是外人,眼下出不得半点纰漏,于是朱影龙让田淑英去信将哥哥田畹召到开封,让他与沈溪一同负责所有商业上的事务。

  以后每个月只有一到两件玻璃器皿出现在各个分店里面,京城多一些,四到五件,对外一律宣称是从海外过来,反正大家都知道洋人能生产出这种透明的东西,不过中国人审美观点不同,而且还不实用,不喜欢洋人带来的那些东西,朱影龙那十只酒杯就是小巧玲珑,晶莹剔透才卖了那么高的价钱,田淑英所做之物更是精致之极,实用又完美,不卖出一个好价钱才怪呢!

  为了避免有人发现这个秘密,朱影龙规定隔半年才发一次货,反正他并没有想在玻璃上捞太多的钱,因为他不是一个真正的商人,他也不想一些有钱的正当经商的富人花大价钱之后买回来一堆以后相当便宜的东西,钱固然不会少,但流到自己手里也未必就是好事,因为朱影龙迟早会公开这种制造玻璃的技术的,而一个国家*一个人的力量和智慧是强大不起来的,而把钱留在这些有智慧的人手中,可能发挥出来的力量远比在自己手里整合起来的力量还要大,因为他仔细的研究过晚明的这段历史,从南宋到现在中国一直处于资本主义萌芽阶段,处于资本的初期积累,要遍地开花才行,当然了,也许是自己杞人忧天了,不过他坚信一点,工业技术革命,先进科技发展,如果没有一个完美的社会制度来支持它,引导它,它迟早还是被保守的旧势力给阉割的,这就是为什么后金能灭掉南明统治中国长达二百多年的原因,而几百年的萌芽阶段居然没有能够发展成资本主义的原因,因为它的社会制度是封建帝王制度,而且“君权神授”的观念在人们脑海中已经根深蒂固了,封建制度虽然给出了一个稳定甚至表面上还比较繁荣的社会,但从内到外它都腐朽了,所以这是一个全新的课题,朱影龙要走的路更是一条全新的路,必须摸着石头过河,想到什么就要勇敢的去做,中间还有可怕的政治、军事斗争。

  沈溪总算见识到朱影龙做生意的手段,转手之间,两百多万两银子就到手了,除去给自己的薪俸和新开六家博古斋分号的开支,白花花的银子净赚了一百五十多万两银子,当然了,这些银子不可能一下子就能到手,从各地送过来有远有近的,总要费些时日。

  这下盖“影龙别苑”的银子有了,按照朱影龙辛苦了十多天,这才画出了所有建筑规划图,至于建筑设计全部交给了心灵手巧的田淑英,将其分成了住宅,办公,学校,工厂、商业娱乐五大区域,有点像后世的综合性大学的雏形,分散经营虽然隐秘性很好,但是却不便管理,消息技术也很难封锁,朱影龙平生最大的一次冒险,就是一齐来,把所有的东西都建到一起,就如同欧洲中世纪的城堡一样,我就在开封府城外也建一个城堡,大有建造这个时空第一乌托邦的意思,反正皇族有特权,在自己的别苑里面,自己爱怎么玩就怎么玩,说不定自己把钱都烧在这上面,魏忠贤还会高兴的骂自己一声“败家子”呢!

  在明朝,一个藩王有几千几万的扈从一点都不稀奇,因为他拥有那么多田地,总要人帮他种呀,这些人去掉之后,也就剩下极少的一部了,数百乃至上千的府兵这事正常的,只要你没有异心,保持这个人数透明,上下波动不大,这就没有关系了,而且这些人有些还是朝廷的在职官员,吃的是朝廷给他们的俸禄,他们多还有监视的任务在身,所以朱影龙这些做法是再正常不过了,一个一下子买了百八十顷地,大肆盖房子享受生活的少年王爷魏忠贤是最乐意见到了。

  不过有一条恐怕怎么也隐藏不住,那就是他这个信王太有钱了,已经有不少百姓在背后议论了,而且影龙别苑周围似乎也多了不少陌生的人影,毫无疑问是有心人在关心自己,他怎么会有那么多钱的,朱影龙为此绞尽脑汁,找个什么理由才能将在开封的崔呈秀等人蒙混过去,不过这几个人都阉党的干将,都十分的精明,恐怕没有一个过硬的解释,他们不会相信的。哎,有了,朱影龙眼睛一亮,田淑英的父亲,也就是朱影龙的老岳父可是一名相当有钱的商人,只要把老岳父给接过来,自然一切就不需要多解释了。老岳父资助女婿盖别苑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应该可以将那些关心自己的人打消这个怀疑。

  开封,新的信王府,小书房。

  “王爷,京城来信,说皇上泛舟湖上,意外落水,感染了风寒,已经好些日子了。”王承恩小声在朱影龙耳朵边小声道,离京前,朱影龙示意他在宫中收买几个眼线,终于派上用场了。

  “多久前的事情了?”朱影龙隐约记得这件事情,这次落水惊吓之后,天启帝的身体骤然变坏,不到两年就病故了。

  “王爷离京后不久,不过宫中封锁了消息,奴才也是今天才接到这个消息。”王承恩似乎已经知道了这位少年王爷的野心了,道,“王爷,您是不是……”

  朱影龙制止了他往下说,道:“此事你我知道就可以了,切不可传到第三个人的耳朵里。”

  “奴才明白。”王承恩诧异的看了朱影龙一眼,应声道。

  明朝历史上最黑暗的一幕就要来临了,并没有因为自己到这个时空改变多少。朱影龙蓦然想起替自己寻找人才的周淮安,自己有些急躁了,阉党已经怀疑自己藏了劫狱重犯,如果再发现假的熊廷弼,那么可就暴露了周淮安,阉党不难猜到背后的自己,可惜自己在京城没有一颗钉子,情报上都是后知后觉,这可是一个相当大的疏忽,看来把周淮安留在自己身边是个大大的错误,这次他回来,他还是去京城,京城没有人及时传递消息,他实在不放心。

  来开封已经一个多月,各项计划都已经慢慢的铺展开来,朱影龙有些心急,但是不急不行呀,留给他只有两年的时间,在这两年时间内,他要打造一支彻底忠于自己的班底,同时还要找出一条适合这个时代的治国之路,肩上的压力何其巨大,不过他乐在其中,从一个普通人可能转变成一个可以掌握天下的帝王给了他无尽的动力。

  沈溪要负责商业上的事情,因此监督建造“影龙别苑”的工作压到了王妃周滢宁的肩上,朱影龙忙于各项工作的制定,同时还在打算编写后世中学的一些数学、物理、以及化学等自然科学的书本,等宋应星和徐光启来了之后,交给他们,现将给自己种地人家的孩子集中起来,让宋应星和徐光启教他们,教育要从娃娃抓起,这是朱影龙认为最应该做的。

  十一月初,开封下了一场大雪,影龙别苑的工程被迫停工,所有工匠改为生产红砖、水泥、石灰以及钢筋等材料,这么冷的天不适合户外建造,热胀冷缩的道理这个时代的人早已知晓,不过没有形成系统的理论,而且分散的太散了,没有人意识到去把他整理出来,朱影龙现在就做的这项工作,由于他实在写不来繁体字,全部都写成了简体字,然后让田淑英按照他给的繁简字对照表,誊写为一遍,也就成了繁体字的书了,而且朱影龙编写的教材多是白话语言,简单易懂,正合适受到过启蒙教育过的孩子学习。

  史可法已经快成了他半个学徒兼枪手了,朱影龙觉得自己书写实在太慢了,最后改成自己口述,史可法记载,然后给自己校检一下,装订成册,送到朱影龙刚刚建成的铅活字印刷厂印刷。

  朱影龙使用的简体字倒是有人识货,这个人就是改名换姓的熊廷弼,他首先想到了军事上的用途,现在后金和大明朝使用的都是繁体字,简体字他们见都没有见过,如果在军种推广,除非叛徒告密,那么这种字写成的信件就是被后金截走了他们也看不懂,还有汉语拼音,熊廷弼也建议朱影龙暂时不可推广,首先在军中使用,挑选可*的人传授,用以传递情报,朱影龙对熊廷弼这种敏感的军事洞察力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这简直就是后世的密码传递呀,如果再加上用阿拉伯数字,任意组合,每一组代表一个汉字,那以后后金就是截获了我们的情报,也只能目瞪口呆了,可惜没有电报机,不然就更加完美了,所以朱影龙暂时打消了推广汉语拼音以及阿拉伯数字的想法,立刻让熊廷弼进行试点,编写数字密码汉字对照表,而且还一套使用,一套备用,这个做法让熊廷弼眼睛大放光芒,信王爷给他的惊喜实在太多了,看似很随便的一句话,就能给他许多启发,朱影龙随后启用熊兆琏组建自己的情报组织:暗影,目前主要搜集辽东边防和京城的一些动态。

  朱影龙迫切希望的人才终于来了,不过他没想到的是熊瑚居然在周淮安之前回来了,而且带了孙承宗,虽然他的思想封建,但他的确是朱影龙后世敬佩的军事家之一,在经略辽东之时提出了“以辽人守土,以辽土养辽人”的正确战略方针,可惜他的这个政策没有一直执行下去,不然后金怎么可能入主中原。

  由于一切都是在秘密中经行的,孙承宗一家也没有进开封城,而是绕道乘船到朱仙镇,暂时安排在影龙别苑,朱影龙一接到这个消息,就马上赶过去了。

  当孙承宗见到了依然健在的熊廷弼之时,先是呆如木鸡,后是仰天长笑,眼泪都笑出来了,朱影龙瞧瞧的问熊瑚,人是怎么请过来的,熊瑚不好意思的道:“我就告诉孙伯父,我爹还活着,他就迫不及待的带着家人跟我走了。”

  朱影龙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哎,有的时候本来很简单的一件事情,你把他想复杂了,结果还办砸了,而如果到点子上了,就熊瑚这次去请孙承宗,一句话人家就来了,多简单。

  “老臣叩见信王爷!”孙承宗这才想起旁边的朱影龙,慌忙的给朱影龙跪下到。

  “孙大人您快起来,折杀晚辈了。”朱影龙上前扶起孙承宗道,同时也在打量着这位优秀的军事家,双鬓有些灰白了,手上全都是老茧,眼睛里浑浊的泪水还没有擦干。

  “王爷,老臣谢王爷搭救忠良。”孙承宗激动又想给朱影龙跪下。

  “孙大人先别谢本王,本王就熊将军一家可是有目的的。”朱影龙道。

  “王爷,你的抱负老臣明白,不然老臣也不会随丽娘这丫头来了。”孙承宗的眼神突然一清,正色道。

  “孙大人可否助本王一臂之力?”朱影龙大喜道。

  “王爷恕罪,老臣已经年迈,恐怕不能为王爷鞍前马后了。”孙承宗缓缓道来。

  “孙大人,本王……”朱影龙顿时脸色一变,好在有心理准备,没有露出不高兴的样子。

  “王爷先听老臣把话说完,老臣,不,老朽虽然不能替王爷鞍前马后,但是尚能有几分力气,这笔还拿的动,老朽可以将毕生所学写出来,期望能对王爷有助。”

  朱影龙心中顿时落下一块石头,心道,我本来就这个意思,不过是不但要你写,还要你教,露出笑容道:“本王有个请求?”

  “王爷请说!”

  “本王想成立一个军事学院,类似于书院的东西,本王希望你能做这个军事学院的院长,著书立说,传道解惑如何?

  “王爷此话当真?”孙承宗老脸顿时激动的充血起来,多少年来,武将们只有通过自己的摸索和借鉴前人的战例和书卷提高自己的军事水平,还没有一个武将能讲学传道的,孙承宗著书立说也就是希望能留给后人一点东西,而站在能够讲台上授业讲学更是他一辈子的梦想,尤其还是讲的是他酷爱的军事。

  “本王从来对自己人不讲假话!”朱影龙正色的道。

  “王爷?”熊廷弼也颇感心动。

  “熊将军是副院长。”朱影龙当即给了他一个宽心丸。

  “谢王爷!”熊廷弼欣喜的站到一边去了。

  “那我呢?”熊瑚不高兴的道。

  “你嘛,武术教官!”朱影龙想了一下,既然是军事学院,理论固然重要,但战斗素质也不能忽视,正好晚明妇女的地位有所提高,那么就让自己来把它提到更高。

  “王爷,小女她?”熊廷弼似有阻止的意思。

  “本王一言九鼎,丽娘她武艺高强,武术教官正合我的心意,本王还打算让叶王妃也入军事学院呢,她是你们两位院长的第一位学生!”朱影龙很认真的道。

  孙承宗和熊廷弼两位沙场宿将顿时脸上的笑容没了,换之以苦笑,王妃做学生,他们可不敢教,孙承宗咳嗽了几声,上前道:“王爷,这叶王妃?”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叶王妃你们该怎么教就怎么教,她要事不听话,使性子,你们来找本王。”朱影龙是铁了心让叶涟漪跟两位沙场名将学习了,后世的共和国那么多女将军,自己的妻子空有一身武艺,窝在家里实在是浪费了,在两位当代名将的栽培下如果还不能成材,朱影龙也只能把她当花瓶养了。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二卷:经营开封 第三章:军校
 
 
  第一次家庭会议,朱影龙特地给自己的三位妻子确定了发展方向,田淑英主攻工艺设计,周滢宁跟着自己学习后世的管理方法,兼任第一私人女秘书,叶涟漪跟孙、熊两位军事大家学习军事,徐应元为内总管负责府中的饮食起居,王承恩经验老到,办事老到为外总管。

  这个安排一出来,周、田二女到是没什么意见,叶涟漪的小嘴翘的老高,一百个不愿意,朱影龙虽然喜欢专制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但毕竟经过了二十五年的共产主义思想熏陶,骨子里还是很民主的,不过朱影龙一句话就让这小丫头欢天喜地的去了,还把媚儿也带过去了,做一个女将军比做一个安分的妻子的诱惑力更大。

  “王爷,您这军事指挥系、后勤管理系、火器研究设计局这些是什么意思?”刚搞定三位姑奶奶,孙承宗就拿着自己给他的写的《关于建立军事学院的一点建议》跑过来了。

  朱影龙耐心解释道:“这三个系是军事学院的三个部分,军事指挥系是培养军事指挥人才,后勤管理系是培养后勤人才,火器研究设计局是改良或者发明新式武器的机构……”一一将自己自己设立这三个系的想法以及目的详细的解释给孙承宗听,直讲的口水都干了才停了下来。其实朱影龙还想成立一个医学院,不过手头上没有这方面的人才,所以暂时没有提出来。

  孙承宗愣了半天才算明白过来,扑通单膝给朱影龙跪下了,激动道:“王爷乃亘古未有的军事大才,老朽佩服之极。”

  朱影龙喝了一杯水润了润喉咙,闻言差点呛了一口,这才三个系,要是把后世的全部都搬过来,他岂不是要佩服的趴在地上了,看来有必要先废除这个三叩九拜的跪礼了,老是这样拜呀拜的,万一自己哪天头脑发热,慢慢的就接受了,那可就大大违背了初衷了,忙扶起孙承宗道:“孙院长,本王不习惯这种跪拜的礼仪,以后这跪礼在你我之间就不必了。”

  “王爷,这上下尊卑有别,礼不可废呀!”孙承宗大惊道。

  “孙院长,本王问你,你跪本王,心里是不是真的尊敬本王?”朱影龙笑着问道。

  “当然,老朽对王爷尊敬之极!”孙承宗情绪还有些激动道。

  “那别人呢?孙院长是不是也人为他和你一样在心里尊敬本王?”朱影龙笑嘻嘻的问道。

  “这个老朽……”孙承宗一下子被问住了。

  “你尊敬本王在心里,无论你跪或者不跪都会尊敬,但其他的人表面上是跪了,尊敬了,尊卑礼仪也做足了,但他们心里不见得就是尊敬本王,有的只有畏惧或者谄媚,甚至是敷衍,你说本王是要心里面尊敬的,还是要那些表面功夫的?”朱影龙非常平静的问道。

  “王爷,话虽如此,但是礼不可废,如此一来岂不是乱了章法了吗?”孙承宗担心皱起眉毛道。

  “本王只是说除去跪拜之礼,并非废除上下之礼,比如说,下次孙院长你见到本王鞠个躬就可以了,如果是在军队中,还要推行一种军礼,废除现在繁杂的其他礼仪。”朱影龙肯定的道。

  “王爷,万万不可呀,您这可是在废祖法呀?”孙承宗忙阻止道。

  “孙院长,你难道认为不应该废吗?当年您不也上书改革军制,不让文人治兵吗?”朱影龙反问了一句。

  “王爷,这可不同……”孙承宗想反驳,可一下子找不出什么有力的理由来,神情颇为尴尬。

  “孙院长,您认为这世界是一成不变的吗?”朱影龙引导他道。

  “当然不是。”孙承宗很肯定的道。

  “既然世界在变,那祖法总有不适合的时候,既然知道它不合适了,为何不能废除它呢?”朱影龙反问道,“祖法不可违背,并非说的是祖宗的东西就要一成不变,如果是这样,还需要皇帝,需要你们这些大臣干什么,大家遵循祖法不就可以了!”

  孙承宗沉思了一会儿,眼中陡然明亮起来朝朱影龙躬身道:“王爷说的有道理,老朽受教了。”

  “世界在变,我们自然也要跟着变,如果我们不变,别人在变人,这个世界不止我大明朝一个国家,所以我们要变,如果我们不能任清楚这一点,到最后的代价那就是亡国。”朱影龙目光深邃的看这前方,孙承宗不禁动容,顿时觉得眼前这位才十五岁的少年王爷陡然变得高大起来,浑身散发出令他不敢直视的耀眼光芒。

  谁说古人的思想都是食古不化的,这都是片面之词,像孙承宗、熊廷弼这样的人思想如果完完全全食古不化的话,他们也不会成为才华横溢的军事大家了,当然了,有些方面古人毕竟不如现代的人,不过他们还是可以影响和改造的。

  眼下影龙别苑因为天气原因停工,朱影龙着手整编一千名原神机营出来的官兵,裁掉老弱的,驻地也迁到影龙别苑的新营地去了,部分出去办事的,剩下不到六百官兵,扩编不太现实,反而会惹来麻烦,朱影龙一直有个想法,模仿后世的特种作战部队建立起一支全能的进攻性小部队,按照后世的三三制,正好缩编为两个营,分别由原来的这支神机营的游击将军陆浩天和熊兆琏任营长,熊廷弼任团长,反正这是正规的军队,熊廷弼虽然有些不认同朱影龙的做法,但整编过后,他发现这种三三制的好处来了,首先是指挥灵活,上下透了一股强大的凝聚力,虽然一是还接受朱影龙对他们新官职的叫法,但隐隐的有一支强军的影子了。

  用军号取代战鼓,因为战鼓实在是太笨重了,行军的时候还要抬着这么个玩意,实在是个累赘,每天闻号起床,出操,上午,五公里越野,对操,练武,下午习字,操练火器,学习各项战斗技巧以及思想改造,这些都是新的东西,熊廷弼和孙承宗自己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样的训练和作战方法,特别是熊廷弼,他总觉得这位少年王爷脑袋里的奇思妙想实在是太多了,每拿出一个来最后证明了似乎都有他的道理,经过自己的身体力行之后,彻底的折服了,朱影龙给他打开了从冷兵器作战到热兵器作战的一层面纱,他以从没有见过的战斗打法,训练方法以及军事思想吸引住孙、熊等人的眼球,可惜不是在辽东前线,不然孙、熊二人恐怕要就地试验一下,每天都心痒的不行。

  叶涟漪自跟着孙、熊二人之后,按照规定,军事学院的学员一律跟军队一起行动,五公里越野这样的训练科目一个也不能少,只不过她要多出一些时间,跟两个营挑选出现的有潜质的军官是士兵们一起学习军事指挥,有时候朱影龙也会跑过来给他们上一上现代战争步兵与火炮协同作战的一些理论,而孙,熊二人都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基本上是传授他们之后,让他们取长补短之后再传给下面的官兵。

  新组建的两个营分别让朱影龙命名为“野狼营”和“猛虎营”,熊兆琏为野狼营的营长,陆浩天为猛虎营的营长,不过熊兆琏因为“暗影”的事情,朱影龙让熊瑚暂代野狼营营长的职务,这让从小充满战斗欲望的熊瑚兴奋极了,连看朱影龙的眼神都有些变的含情脉脉了,着实让朱影龙兴奋了许久,这事公事,私事两不误,何乐而不为呢?,不过两人之间还不甚透明,熊蝴对朱影龙虽然有情,但相当的闪烁不定,双方都有一种不确定的感觉,所以这层窗户纸一直这么糊着,还没有捅破呢!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话说的是太好了,王妃也和自己一样来做学员,挨一样的苦,这些野狼、猛虎般的男人还不孜孜不倦的学习,刻苦的训练,这还要谢谢魏忠贤,他把有能力受到排挤的栋梁之才都赶到自己部曲里来了,这些人都是立功不得升迁,郁闷不已之人,同样这些人也是非常难驾驭之人,朱影龙以自己的军事理论实实在在的将这些人的好奇心吸引住了,然后在辅助以新的训练手段,渐渐的就得到了他们的信任和忠心,如果不是顾及到身份和不给人家可趁之机,他估计吃住都在影龙别苑的工地了。

  朱影龙不但改了军礼,还改了军规,划分了平时纪律和战场纪律,平时不但不许打骂士兵,而且犯了错也不准打,改成关禁闭,在一个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只有睡觉大的一个房间内一呆就是一天的,他们根本受不了,试过几次,他们老实多了,这比打他们三十军棍还难受,学习也不是什么坏事,学到了一身本事,以后就有升迁的机会,这种机会那找去!

  孙承宗和熊廷弼都认为朱影龙这么做有些小题大做了,不过实行之后,他们才明白这不是小题大做,而是很好的一种办法,不但战斗力上去了,凝聚力也上去了,操练的时候叫苦的声音基本消失了,二人对朱影龙更是崇敬了一层。

  一日,熊廷弼向朱影龙提到己方士兵单人的战斗力不如后金的八旗兵,通常要三个大明士兵才能对付一个后金八旗子弟兵。如果在马上那更离谱了,五个大明士兵也不一定是对手,熊廷弼在辽东多年,也训练出不少精锐的士兵,但还是不太理想,这个疑惑同样在孙承宗心里也有,所以就引起了三人的激烈讨论。

  熊廷弼认为是后金本身是马背上的生活的,这些人弓马娴熟远比大明军强多了,基本上生下来就在马背上,不敌是有原因的,而且他们多打猎为生,力气也远大于中原的大明士兵,所以不敌。

  孙承宗肯定了熊廷弼的看法,但补充了一点,那就是后金有一个杰出的军事家,这个人就是努尔哈赤,正是在他的领导下,后金才有这么强大的战斗力,八旗不满万,满万不可敌。

  朱影龙知道这两位军事家说的都不错,八旗兵的战斗力的确比大明的士兵强多了,但这是一个无可奈何的结果,人家本来的天赋决定了的,朱影龙没有正面阐述,而是问道:“两位大人,本王想问你们一个问题,如果一个人与另外一个人打起来了,这个人无论从速度和力量上都不是另外一个人的对手,那么这个人该怎么办才能赢呢?”

  “他可以使用计谋获胜。”熊廷弼道。

  “他可以使用火器或者更犀利的兵器。”孙承宗紧跟着发表自己的见解道。

  “如果这个人既没有计谋,又没有火器或者犀利的兵器呢?”朱影龙笑着问道。

  两人俱沉思了许久,才道:“两样都没有,王爷,那他怎么能赢呢?”

  朱影龙没有回答,接着问道:“两位大人,如果敌人打你一拳,你就挨不住了,倒下了,那你是不是就没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两人俱摇头。

  “两位大人错了,面对比你强大的敌人,你先要做好挨打的准备,而且你挨打的时间越长,那么对手的力气消耗的越大,到最后你便可以轻松的赢了。”朱影龙道。

  “王爷这不是还是使用计谋吗?”熊廷弼不解道。

  “也可以这么说,但是敌人要是一拳把你打趴下了,你再多的计谋还有用吗?”朱影龙笑呵呵的道。

  “要学会打人,先要学会挨打,下官明白了。”熊廷弼恍然大悟。道出了朱影龙想要说的意思。

  “并非我们的士兵不如后金的八旗子弟,而是我们的士兵身体太弱了,禁不住人家一合之力,这虽然跟民族生活方式有关系,但最关键的是我们两方的饮食诧异很大,八旗子弟吃的多是肉类,而我们大明士兵吃的多是米饭,蔬菜,谁强谁弱,高下立判!”朱影龙这才抛出自己的观点。

  两位纵横疆场的名将对朱影龙这一番见解大感新颖,但不得不承认这位少年王爷说的是有些道理。

  “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两位大人,不要怕受伤,不要怕苦,我们现在的条件自然不如后金,所以练兵之时切不可马虎呀!”朱影龙语重心长的嘱咐道。

  两位沙场老将顿时心中一震,“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说的多好呀,四只眼睛中射出复杂而且坚定的光芒,看朱影龙的眼神更加不一样了,齐声道:“王爷,如果您领军作战,我想整个大明朝包括后金没人是您的对手。”

  朱影龙苦笑一声道:“你们也不要把我说的好像是孙武再世似的,其实这我现在的水平跟那个赵括差不多,全部都是在纸上谈兵,实际操作起来,本王恐怕连二位将军的九牛之一毛都不如!”

  “王爷实在太谦虚了!”两人自然是恭敬的道,他们哪里猜到朱影龙心中所想,他所说的东西只停留在理论上,而且他也不肯定运用在这个时空会不会起到在他那个时空同样的效果,毕竟人的思想认识差好几百年,这一道鸿沟朱影龙到死都不一定能填平,同时他也庆幸自己见识要高他们一筹,因为没有这一筹,他怎么能让这些绝世良材为自己效忠呢?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二卷:经营开封 第四章:双贤
 
 
  让朱影龙盼望已久的两位大科学家终于来到了开封,宋应星倒是好说话,此时还在江西老家发奋苦读,准备来年大比,他都考了四次了,都没有考中进士,不过他并没有气馁,一直在家刻苦读书,周淮安一到他家,将来意说明,立刻就打点行装跟着来了,徐光启可就不一样了,这个老头倔强的很,死活不愿意来,说是他的《农政全书》就快完稿了,不能离开,最后周淮安是用尽了办法,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一天夜里把他的《农政全书》的书稿给偷了,这才把人给骗了过来,所以徐光启一见到朱影龙就没有什么好脸色。

  安顿好两家的家人,朱影龙在影龙别苑的听雨轩设宴给两位大贤接风洗尘。

  刚一坐下,徐光启就对朱影龙冷冷的躬身一礼问道:“王爷,您何时将老朽的《农政全书》的书稿交还?”

  徐光启《农政全书》虽然不比后来宋应星的那本《天工开物》,但也是一本治世的好书,尤其是里面最灾荒年景时候的一些措施很得法,朱影龙本想留下自己先看一看,让徐光启熟悉了一下开封之后,再将书稿还给他,其实也隐含了把人留住的意思,自然不肯立刻归还了,迟疑了一下,道:“老大人的《农政全书》本王早有耳闻,农业是国之根本,社稷的柱石,本王能否先观一下,过几日再归还如何?”

  徐光启一听朱影龙对自己的书感兴趣,脸色稍微好了许多,道:“王爷要看,老朽自当遵命,不过时间不能太长,此书是老朽一生心血,还没有著完,可否让老朽将未著完的先行取回?”

  “这个自然可以!”朱影龙含笑自然是一口答应下来。

  相比而言,宋应星还有些拘束,他还是一个举人,四次赶考都未能中举,眼下已过而立之年,却还一事无成,当今天子的弟弟,信王怎么会找上自己一个籍籍无名之人,内心十分忐忑不安。

  “宋先生,你可知本王为何派人把你召来?”朱影龙看到宋应星似乎满怀心思的样子,出言向询道。

  “学生不知,还请王爷告诉学生。”宋应星忙站起来抱拳道,朱影龙示意他坐下,含笑道:“本王听说先生喜爱钻研奇技淫巧之物,可有此事?”

  “学生不学无术,王爷恕罪!”宋应星以为朱影龙责备他不去读圣贤之书,而去做那淫巧之事,脑门上已经是一层细汗,他不比徐光启,没身份,也没有地位,前途都压在科举之上了。

  朱影龙瞧他在自己面前战战兢兢的样子,就知道了他心中所想,笑道:“先生多虑了,本王就是冲你这一身所学而来。”说着就从怀中套出三本书来,一本《术论》,一本《物论》,再一本《丹论》,交到宋应星手中道:“宋先生,这是本王对奇技淫巧的一点见解,还请先生指点一下?”

  “王爷,这是?”宋应星接过朱影龙手中的三本书,诧异的瞪大眼睛看着朱影龙十分不解道。

  “不说这个了,来,今天是为两位先生洗尘,不谈其他事情,喝酒,吃菜。”朱影龙现在不愿意多说,微微一笑岔开了话题。

  一顿接风洗尘的酒宴虽不说宾主尽欢,但还算融洽,只不过各怀心思罢了。

  活字印刷自宋朝毕升发明以来,并得以推广,胶泥活字,金属活字基本很少了,只有木活字印刷却大量存活了下来,大明朝的书籍的印刷多是木活字印刷,朱影龙建印刷厂时,首先采用的也是木活字印刷,朱影龙也知道可用铅活字代替泥活字,但印刷的油墨可没了着落,传统的木活字印刷的油墨铅活字印刷不能使用,这个时空还没有对石油应用,而中国的油田大多在几万乃至十几万米以下,没有先进的钻井工具,免谈,所以朱影龙开始了艰苦的改良油墨,好在是学化学的,不然还真不知道如何下手呢!

  影龙别苑内的印刷作坊很小,朱影龙根本没有想印书来赚钱,因为他还没有精力去管那么多,印刷作坊唯一的用处就是给自己印书,自秋播之后,朱影龙就让史可法去给自己种地的人家挨家挨户的将十六岁一下包括十六岁孩子都接到影龙别苑来了,男女都要,此事俱是秘密经行的,对外宣称是信王的影龙别苑招收下人和婢女,足足有上千人,所以这小印刷作坊只够给这些人印刷书本。

  宋应星读了朱影龙的三本书之后,对朱影龙邀请他留下执教影龙书院立刻就答应下来,虽然他把前途压在科举之上,但是他考了四次都没有考中,还有自己的兴趣也不在那些晦涩无比的四书五经之上,现在有人给了他另外一片空间,他自然就把科举的事情忘到脑后去了,而且还把朱影龙在影龙别苑的试验室接受过去了,朱影龙总算解脱了,今后他只需要给个方向,遇到疑难之处给个提示,让宋应星去捣鼓就行了。

  对于徐光启,朱影龙不但归还了他的《农政全书》,而且还在他的书稿后面还附着了一部《农政全书补遗》,将自己所知道的后世的农业上的一些先进管理和谷物种植办法一一列举,一下子就折服了这个倔强的老头,不但全家留下了,而且还写信帮朱影龙请来了几位人才,其中还有数名落魄的洋人,朱影龙打算拔出一笔资金在影龙别苑建了一座小的教堂,让他们安心的给自己将西方的技术传授给徐光启等人,然后再传授给这些孩子,他以及熊三拔等人所翻译的《几何原本》等书刻板印刷,成为影龙书院的必修科目。

  朱影龙得到徐光启金和宋应星两位大才,秘密宣布筹建影龙书院,徐光启任院长,宋应星任教授,接着将这一千多孩童,分成两部分,念过书的全部划到军事学院,没有启蒙的通通划给了影龙书院。

  徐光启对朱影龙的这种分配办法大为不满,凭什么分给军事学院的人都是识字的,给自己影龙书院的孩子基本上都是没有启蒙的,嚷着找朱影龙讨个说法。

  “王爷如此不公,将断字之孩童全部给了稚绳兄,而老朽之影龙书院的弟子全部都是未启蒙之孩童?这是何道理呀?”徐光启怒气冲冲的跑过来质问朱影龙道。

  朱影龙知道自己这么做必然会引发争端,他正想去找徐光启解释一下,却因为吩咐周淮安几件事给耽误了,却没想到徐光启性子这么急已经找过来了。

  朱影龙示意周淮安先出去,然后含笑的对徐光启道:“老大人息怒,本王也是不得已呀,朝廷年年与后金交战,极为需要军事人才,本王也只能优先考虑给孙老大人了。”

  “王爷这么做恐怕有僭越之嫌呀,培养军事人才那是朝廷的事情,王爷既没有圣旨,又不是朝廷的官员,王爷此举恐怕会让人非议呀!”徐光启是天主教徒,虽有忠君的思想,但没有其他人那么深厚。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本王虽无圣旨,也不是朝廷的官员,但总不能看着大明朝就这么衰败下去,眼下阉贼当道,天子蒙尘,本王不能要看着祖宗打下来的江山毁在一帮祸国殃民的阉人手中,所以本王想先培养一批人才送到辽东军中效力,希望老大人理解。”朱影龙恨声道。

  徐光启一阵沉默,随后平静的道:“王爷,老朽虽然年老昏聩,但是老朽心里明白,王爷您有野心,稚绳兄也知道,您身边的人都知道,王爷您不甘心做一个王爷,是不是?”

  朱影龙很平静,一点都不感到惊讶,徐光启若是没有看出来,那他也不会是徐光启了,道:“老大人说的不错,本王是有野心,不然也不会用胁迫的办法将老大人弄到开封来了,大明朝弊端积重难返,需要一场剧烈的变革才能改变它即将灭亡的命运,要完成这个伟大的变革,本王一个人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所以本王需要像老大人这样的人才帮助本王。”

  “王爷想造反吗?”徐光启骇异的道。

  “造反?本王需要吗?”朱影龙哈哈一笑道:“皇兄自游园落水后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有纵情声色,过不了几年,必然驾崩,本王是他唯一的弟弟,他一直没有子嗣,本王就是继承大统的唯一人选,本王又何须造反?”

  徐光启默然了,朱影龙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诛心之言,但却也是全部都是实话,真话,天启帝一死,如果没有子嗣,眼前的这位信王爷的确是继承皇位的第一人选,道:“王爷就这么肯定皇上会没有子嗣?”

  朱影龙神秘的一笑道:“有,当然会有,不过却不知道是不是我皇兄本人的啦。”

  “王爷的意思老朽不明白?”徐光启糊涂道。

  朱影龙突然真诚的望着徐光启道:“不管将来如何,本王做皇帝也好,不做皇帝也好,本王都要将我大明朝变的富强起来,这就是本王最大的心愿!老大人放心好了,本王不会去做那千古罪人的。”

  徐光启突然对上了朱影龙清澈而坚定不移的眼神,心中猛然一震道:“王爷如此宏愿,老朽就此残身愿意追随王爷,为我大明朝尽最后一分力气!”

  徐光启也知道自己既然来了,想走出去就难了,他虽然心中对朱影龙有些疙瘩,但心里也明白,如果自己一死了之,万一信王将来真的并不是*谋反称帝,并且成为一个有作为的皇帝,那今日自己之死就太不值了,经过数日的接触,他也发现信王胸中所学不在他之下,而且许多地方甚至超过了他,而且对给自己封地内的百姓也非常的不错,爱民护民,是真正的关心这些百姓,当然也可能有其他因素,但是没有他,信王照样会做同样的事情,达到他要达到的目的,他真想不到朝野都称之为痴呆王爷的信王居然是一个聪明绝顶,志在天下的王霸之才,而他心中思虑信王将来会不会是另一个燕王朱棣呢?

  徐光启走了之后,朱影龙立刻感到后悔了,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将心里的秘密几本上都说了出来,随后又释然了,有些东西说出来了,将心比心,藏着腋着也不一定就是好事。

  宋应星果然不负朱影龙所望,在他的提示和指导下,很快就制出铅活字使用的油墨,改良印刷机器,使得速度加快了好几倍,因为涉及军事用途,所以现有印刷的书籍上都没有出现简体字和阿拉伯数字,这些东西现在军种推广,不过作为一种手段来使用,相信反对的声音会很小,当从军队再扩散到民间,人们认识到他的好处之后,推行起来费的力气就会小很多,阻力自然也会小很多。

  徐光启自那次跟朱影龙谈过之后,去见了一次孙承宗,两人谈了什么朱影龙无从得知,不过徐光启倒是非常积极的进入了筹建影龙学院当中。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二卷:经营开封 第五章:梁园
 
 
  入冬以来,开封府的第一场雪终于飘飘荡荡的落下了,大地一片白茫茫,银妆素裹,美丽极了。

  朱影龙正躲在屋里,生起了炭炉,跟孙承宗等人商议今后的发展规划呢。

  朱影龙为了消除这些人心中对人的高低贵贱之分,将后世的圆桌会议正式搬了出来,大家围成一圈坐下,既拉近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又让众人感觉到他对他们的重视,并且能集思广益,畅所欲言,这个制度朱影龙还想定下来,要改革,自然要先从内部开始。

  起初孙承宗、徐光启等人坚决不同意这么做,认为这样有悖圣人教化,违背上下尊卑,与礼不合,坚决不同意朱影龙这么做,最后双方各退一步,在圆桌会议上设一个主位,位置略为高一些,这个位置只有朱影龙可以坐,其他人均不能坐,他们才勉强同意落座,唯有朱影龙在心中苦笑,看来移风易俗并不是一蹴而就就能做到的,要慢慢来才行。

  所有的核心人员全部到齐,这还是朱影龙到开封的第一次全体内部人员大会,各方面的负责人全部到齐。

  孙承宗和徐光启向朱影龙汇报了一下军事学院和影龙书院的前期筹备工作,朱影龙对两位大贤的工作自然是十分的满意,大大的赞赏了一下,然后开始了今日的议题,朱影龙为今天的会议精心的准备了很久,接连提出了成立影龙商行、影龙船行、影龙印刷坊、影龙铁器行、影龙琉璃坊以及影龙技艺馆的一系列的设想,一下子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朱影龙会有这么庞大的计划,这还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关于农业和军事这一方面还没有提出来呢!

  今天提出来的都是关于商业的,朱影龙自然也知道枪杆子的重要,但他目前最需要的,一个是人才,还有一个就是钱,没有钱什么都别谈,所以朱影龙需要钱,需要一大笔钱。

  “王爷,商行、船行、印刷坊、琉璃坊这都没什么,但是这铁器行可要慎重呀,私炼钢铁可是重罪呀!”孙承宗首先担心道,徐光启也随声附和。

  朱影龙知道他们的担心,其实自己也很担心,钢铁自古到今都是国家经营,私自炼钢等同谋反,这个方面他欠考虑了,于是点头道:“两位老大人顾虑的有道理,铁器行一事就暂且不议,容后再说。”

  沈溪发言道:“王爷,虽然我们琉璃作坊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利润,但王爷安置佃户、建影龙别苑已经用去了大半,虽然每个月都有大笔银两进项,但用的比进的还快,府中的银子只剩下十多万两,如果本月博古斋的银子上来之后最多也就是两百万银子的样子,王爷突然要成立商行、船行、印刷坊还有琉璃坊,属下恐怕会银子不够用呀!”

  朱影龙低头沉思了一下,问道:“我们不是有一百五十多万两的吗,怎么这才几天就只剩下十多万了?”

  “王爷,按照你的意思,您的封地多是给没有土地或者家庭穷困的百姓去耕种,这样一来我们前期的安置费用,购买种子、农具,还有他们今后这数月的吃饭都是王府出,这一项就要花去五十多万两银子,烧制砖头,水泥等建筑材料需要二十多万两银子,雇佣工匠工钱您又定的那么高,花费也不小,这些费用虽然现在都没有花完,但是王爷规定不准挪用,王爷一次拨给孙老大人和徐老大人四十万两银子,以做寻访人才,筹建军事学院和书院之用,影龙别苑虽然外部停工了,但已经建好的内部装修一直没停过,每天都在花钱,不能停工,王爷规定专款专用,银子虽然有,但都抽不出来。”沈溪解释道。

  原来是有银子,不过是让自己一句话给套住了,眉角的愁容展开道:“原来是这样,这个月博古斋的收入很快就送过来,本王也不是想一下子把这些成立起来,这不过是本王的设想,也要一步一步的来,沈兄你不必太担心了。”

  沈溪一想也对,自己考虑的有些片面了,这些事情都不是一下子能做到的,于是不再言语。

  接下来的气氛慢慢的热烈起来,大家纷纷出言,集思广益,迅速通过了了朱影龙的所有提议,并且修改了许多不足之处,然后一致通过了影龙商行的负责人沈溪,船行负责人田畹、印刷坊负责人史可法、琉璃坊负责人田淑英,他们四人全部对信王正妃周滢宁负责,也就是说现在信王的财权全部被周滢宁抓在手中,这不仅是朱影龙对她的信任,同样也是树立她正妃的威信,蛇无头不行,朱影龙虽然对三女不偏不倚,但不能没有一个头,不然的话,这个家就不能稳定。

  会议散去之后,朱影龙正打算留下周淮安和熊兆琏探讨一下关于暗影筹建的情况,忽闻,王承恩拿着崔呈秀的名刺说是请自己踏雪游梁园,朱影龙一时猜不透崔呈秀突然请自己游梁园葫芦卖的什么药,心想推辞掉,但转念之下,还是决定去了,崔呈秀现在还不敢对自己怎么样,自己好歹也是个王爷,魏忠贤就算是想除去自己也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罪名,所以他决定还是去看一看。

  梁园又名兔园,是汉孝文帝的少子梁孝王刘武的御花园,在汉代之前,这里已经是很有名的古迹了,早在春秋战国时期,晋国的大音乐家师旷就曾在这里鼓吹奏乐,因此有“吹台”古迹流传后世。梁孝王刘武就以“吹台”为轴心大兴土木,修建亭台楼阁。筑造猿岩龙岫,豢养珍禽异兽,种植松柏桐竹等等,而如今的梁园早已没有当年的景况了,不过许多古迹还在,成为文人墨客到开封必游之地了,朱影龙杂事缠身,早就听说开封名胜古迹繁多,可就没有机会游览一番,今日能踏雪游览天下闻名的梁园,还真是要多谢我们的布政史崔呈秀崔大人了。

  朱影龙出门的时候,大雪早已停了多时了,他没有带多少人,就王承恩和自己,还有赶车的一共三人一辆马车出了开封城。

  梁园在开封城郊栋东南三里,与禹王庙毗邻,开封八景中的“梁园雪霁”说的就是此处。雪霁意思是风雪停,云雾散,天气晴朗。有诗赞道:

  兔园雪霁物华新,

  扫尽瀛州万斛尘。

  玉树琼林三百里,

  琪花瑶草一番春。

  貂裘公子迎春醉,

  铁马将军出列频。

  见说相如能作赋,

  王门授简管挥银。

  不过黄河经常决堤,几次大水过后,殿廊亭楼,珍禽怪石,秀丽的山水,典雅的建筑和名贵的花草,这些通通不见了,只留下一片荒凉和一些令后人凭吊的古迹,比如说吹台,历史上许多名人都曾到梁园旧址游览过,如唐代大诗人李白、杜甫和高适三贤同登吹台,成为文学史上的佳话,崔呈秀约请他他来游梁园究竟有何深意,他相信崔呈秀不会无缘无故的邀请他这么一个藩王在大雪天出城游什么梁园,一定是另有目的。

  “河南布政史崔呈秀参见王爷!”崔呈秀早已在梁园等候多时了,看到朱影龙的马车到达,忙带着开封府知府陈九酬前去迎候。

  朱影龙从马车里钻了出来,看到崔呈秀的面孔,抬眼一瞧,四处白茫茫的一片,一脸的不高兴道:“崔大人呀,你莫不是开玩笑吧,这么冷的天居然请本王来郊外这个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启禀王爷,这梁园雪景可是天下少有的瑰丽之景,王爷看过之后如不属实属实,再怪罪下官也不迟。”崔呈秀忙笑脸相迎道。

  “哦,本王近来一直忙于建造别苑,还不曾细细游览过开封呢,本王已经在此落地生根了,要是别人问起来,本王连自己家乡都不熟悉岂不是太没有面子了,崔大人,烦您前面带路!”朱影龙微笑道。

  崔呈秀内心可有些震惊了,这哪像是一个痴傻的人说的话,分明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厂公让我进一步试探这信王是真傻还是装傻,还是时而清醒时而呆傻,可朱影龙一到开封就跟小媳妇娶进了家门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几次拜访都没见着,自己再不搞清楚信王真傻假傻的事实,完成不了魏忠贤交待的任务,恐怕就再也回不了京了,正好开封下了第一场大雪,让他找到这么一个借口,邀请信王踏雪游梁园,本已经无计可施,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哪知道信王就真的接受了邀请,他这才带着陈九酬骑马跑到了前头等候。

  “崔大人,本王听说这梁园又名兔园,是不是曾经养了兔子呀?”朱影龙早已得到消息,熊兆琏的暗影已经发挥了作用,收买了崔呈秀府中的一个书吏,半路的时候将崔呈秀骑马出城的事情偷偷的传了过来,朱影龙差不多猜到了崔呈秀的心思,故意这么问的。

  崔呈秀一愣,顿时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信王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来,他自负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这么白痴的一个问题他一下子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开来这信王爷还是痴傻,时好时不好的,刚才虚惊一场,忙道:“王爷,这梁园是梁孝王刘武的御花园,并非是养兔子的园子。”

  “哦,原来是这样,本王还听说梁园有一个古吹台,远近闻名,现今在何处呀,你快带本王去看看?”朱影龙身边有个史可法,怎么不知现今的梁园中的吹台上已经在上面修筑了禹王庙,建大殿,铸高八尺的大禹铜像,更名为禹王台,修建了三贤祠,塑了李白、杜甫、高适三人像,纪念三贤聚会大梁的盛事。只不过他这虚虚实实的想让崔呈秀误以为自己是时而痴呆时而正常而已。

  “王爷,您请看,这就是大禹的铜像。”在崔呈秀的带领下,朱影龙等人来到了禹王庙,站立在大禹的铜像面前,然后听崔呈秀滔滔不绝讲其大禹治水的典故来,旁边的陈九酬也不时的插上几句,倒也讲述的十分动听。

  面对为了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大禹,朱影龙心中顿生崇敬之情,正是这位伟大的治水专家发现了堵不如疏的真理,成为了我华夏二女一代又一代水利大家的治水准则,如此伟大的功绩怎能不令朱影龙心怀崇敬之情。

  李白,杜甫,高适这三位伟大的文学家也值得敬仰,不过朱影龙对他们也只有敬仰而已,诗文只可以怡情,可以抒发感慨,这仅仅是一种文化的传承,但对自己现在所做的事情没有太大的帮助,诗文做的再好,也不能变成碗中的饭食,填铇百姓的肚子,所以诗文现在不适合自己,草草瞻仰了一下就出来了。

  梁园的雪景果然瑰丽极了,站在古吹台上一眼望去,整个梁园尽收眼底,昔日的花木掩映的幽径此刻早已被融入风雪中,齐胸的冬青,参差的乔木,已然挂满了冰棱,忽然一阵寒风吹来,朱影龙顿时感觉到东坡先生《水调歌头》中那句“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的意境来,是呀,高处不胜寒呀,自己正是处在这么一个不胜寒高处呀!这就是命,他无力去打破他,只有去改变它,征服它,朱影龙心中有一团火,燃烧这他的信心,十年,二十年,哪怕是五十年,一百年,他都要改变自己的命运,改变这个多灾多难的汉民族的命运!

  “王爷,下个月二十四是您的寿辰,厂公他老人家让下官问一下,王爷打算如何操办?”崔呈秀小心的问道。

  “崔大人何从得知本王的生辰?”朱影龙心中一动,问道。

  “这是厂公他老人家告诉下官的。”崔呈秀一脸的谄媚的道,朱影龙知道这张脸不是对着自己的,而是对着在京城的魏忠贤的。

  “崔大人,你回一下厂公,本王多谢他的关心,至于本王的生辰,本王一时还没有想好,过几天再说如何?”朱影龙自己都把自己的生日都忘记了,算起来也真是太巧了,自己的生日也正是腊月二十四日,这也算是给他在异世的一个安慰吧!

  梁园很大,走了一圈下来,朱影龙时不时的问出一些很傻瓜的问题,把崔呈秀搞的是哭笑不得,许多问题可笑之极,根本无从回答,自此崔呈秀便坚信这位信王爷是时而清醒时而白痴,这种怪病也是百年难得一见,既然信王不足为虑,那么他可以放心的回禀魏忠贤了,他这个河南布政史也就差不多要卸任了。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二卷:经营开封 第六章:定计
 
 
  一杯热茶,一件温暖的皮裘,朱影龙立刻感觉到身后佳人的款款深情,自己一下子娶了三位王妃,除了纯真的叶涟漪不自知外,周滢宁和田淑英已经对他是情根深种了,朱影龙给了她们前所未有的尊重和疼爱,以及这个时空女子少有的自由,在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里,这对一个女子来说,这样的尊重和疼爱让她们找到了幸福,特别是朱影龙放心让她们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这是这个时空很少有男人能够做到,让她们既感受到男人霸道下的温柔,又有温柔中的霸道。

  朱影龙轻轻抬头一看,身后之人正是自己的正妃周滢宁,细腻红润的小脸上展露出甜甜的笑容看着自己,朱影龙转过身来悄悄的将佳人冰凉的小手握住,怜惜的道:“宁儿,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睡,跑这里来干什么?”

  周滢宁含羞浅浅的一笑,少女的羞涩顿时让朱影龙一时沉醉其中,只听佳人在自己耳边轻声嗔道:“王爷你不也没有睡吗?”

  “有事吗?”朱影龙轻声问道,同时将佳人拉倒自己身侧,深情的注视对方。

  “嗯。”周滢宁美丽的小脸突然一红,把头低下去下意识的回应道。

  “究竟什么事,要宁儿这么晚来找本王?”朱影龙感觉周滢宁今晚的情形有些不对劲,于是诧异的问道。

  “王爷是不是不喜欢妾身和淑英、涟漪两位妹妹?”周滢宁鼓起勇气抬起头来,凤眸直对朱影龙的双眼,一眨也不眨很认真的问道。

  “怎么会呢,宁儿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朱影龙惊诧的问道,自问他对三女都很好,从未有什么不喜的话语出现呀!

  “那自成亲那天起,王爷为什么都不曾与我们姐妹同床共枕?”周滢宁说到最后,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的确,这么羞人的问题,问出来是够难为情的。

  朱影龙恍然大悟,拍了自己一下脑袋,打骂自己该死,他只顾着自己的想法了,却忘了三女的感受了,心中打骂自己真是该死,早该跟她们解释一下了,于是歉意道:“宁儿,并非本王不愿意与你们同床共枕,而是本王和宁儿你们都年纪尚轻,不宜过早涉及男女之事伤了身心,那就得不偿失了,对不起,本王没有考虑到你们的感受!”

  这个道歉一出口,周滢宁的俏脸刷的就红了,低下头声若蚊虫道:“王爷,妾身明白了。”

  朱影龙见她在烛光下羞涩忸怩,小嘴樱红,细柳蛮腰,说不出的抚媚动人,伸手握住周滢宁的小手,拉到自己跟前,坐到自己大腿之上,脱口道:“宁儿,不要着急,你迟早会成为本王真正的妻子的。”

  周滢宁顿时大羞,虽说搂搂抱抱已经习惯了,但是这么露骨的话还是第一次听朱影龙这么说,言语的刺激加上生理反应,周滢宁顿时觉得自己浑身酥软,脸颊滚烫,依偎在朱影龙的怀里没有丝毫的力气起身了。

  朱影龙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他生理上虽然只有十五岁左右,但是心理上已经二十五岁了,两边都还是处男,软玉在怀,不是柳下惠,他的自控能力已经相当的弱了。

  朱影龙蓦然心中一动,问道:“宁儿,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周滢宁以只有朱影龙可以听见的声音道:“坊间传闻王爷喜欢……”

  “喜欢什么,莫不是说本王喜欢男风吧?”朱影龙张大了嘴巴,犹自不相信的道。

  “嗯。”周滢宁在朱影龙怀里轻轻的扭动了一下,脸深深埋入朱影龙怀中小声道,原来在自己喜欢的人的怀里那么舒服。

  “他们都说些什么,宁儿,你都给本王说说?”朱影龙脑袋都气懵了,脸上陡然阴云密布了。

  “王爷,妾身也是胡乱听说的,或许是谣言,作不得真的?而且妾身也知道……”周滢宁看到朱影龙脸上显现出来的怒火,就后悔把事情说出来,忙补救道,但是说到最后她忍不住抬头看了一下朱影龙耳朵脸色,她这么说就是承认自己喜欢上朱影龙了,可不知道朱影龙心里有没有她,虽然她现在就被人家抱着,而且还亲密无间,可女人就是一种感性的动物,一定要男人亲口说出来才放心,古今中外都一个样!

  “谣言,宁儿你可知道,以讹传讹的效果有多可怕,如果不能及时阻止,到时候天下人恐怕都知道本王有龙阳之好了!”朱影龙颇感头痛,痴呆的毛病还没有摆脱,又来一个断袖之癖,厄运不断,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呀!

  如此一来,朱影龙更加睡不着觉了,起身送周滢宁回房休息,差徐应元叫来熊兆琏,这么重要的事情,谣言都传到自己老婆耳朵里了,暗影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怎么不令朱影龙大为恼火。

  “熊大哥,最近外面可有对本王的什么议论?”朱影龙压抑心中的怒火,平静的看着匆匆赶来的熊兆琏问道。

  熊兆琏心里可是咯噔一下,这么晚找自己来一定不会是什么小事,忐忑不安道:“启禀王爷,就往常那些,没有什么特别的。”

  “哦,是吗?”朱影龙故意拉长了声音,脸上陡然沉了下来。

  “王爷,属下近来忙于组建暗影,没听到什么关于王爷的议论。”熊兆琏仔细的想了一下,实在想不出什么来,照实回答道。

  朱影龙也松了一口气,看熊兆琏一脸的茫然,估计是真的不知道,心道,自己也太心急了,暗影初建,怎么可能一下子面面俱到,也不那么生气,语气也缓和下来道:“既然是这样,你给本王赶紧去查查,最近好像有对本王不利的谣言传出。”

  “属下知道了。”熊兆琏颇有心惊肉跳的感觉,这么晚把自己叫来,这谣言一定不简单,不知道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要倒霉了。

  朱影龙看熊兆琏还没有离开,于是道:“熊大哥,本王没别的事情了,你去休息吧。”

  “是,王爷。”熊兆琏自归在朱影龙手下之后,十分的遵循上下尊卑,办事也很得他的心思,朱影龙几次想纠正过来,都没有什么效果,也就随他了。

  “承恩,你也在府里查一查,谣言可能是从府里传出去的。”朱影龙吩咐还随侍在旁的王承恩道,崔呈秀给找自己找的下人、侍女最为可疑,因为他们才有机会接触到自己的生活,谣言应该就是从他们口中传出去的。

  “奴才知道了,王爷,这么晚了,天又这么冷,您还是早点休息吧,冻坏了身子可不好。”王承恩十分关心道。

  虽然太监不怎么讨人喜欢,尤其是他这个从后世还魂过来的朱影龙更甚,但王承恩的确是一个既贴心又会办事之人,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在后世叫做摆的正自己的位置,虽然生理上有缺陷,但人尚算正常,没有什么变态的表现,所以朱影龙也格外的信任他。

  “好吧,今儿个游园也有些累了,你也下去休息吧,本王这里就不需要你服侍了。”朱影龙伸手挥退了王承恩道。

  “奴才告退!”王承恩恭敬的道了一声,离开朱影龙的书房。

  躺在床上的朱影龙久久难以入睡,现在的大明朝,吏治败坏,贪污成风,各地民怨沸腾,经济也頻临到了崩溃的边缘,宦官内斗不止,山河破碎,一个烂摊子等着自己去收拾,自己虽然拥有超前几百年的认识,但毕竟不完全了解这个世界,历史是人写出来的,七分是真实的,两分是杜撰的,还有一分是个人的感情,所以他所知道的历史只能借鉴,不能完全相信。

  关键还是人不够用呀,他和熊廷弼这些人的代沟可不止一代呀,要把他们的思想认识都统一到与自己同一高度恐怕很难,而且这个时代固有的一些东西,还有儒家和法家治国之争等等,古人的脑袋虽然聪明,但大部分都很死,尤其是文人,武将还好一点,想着想着,一个脱胎于三省六部制度三权分立的新得国家体制雏形出现在朱影龙的脑海里,只是非常的模糊,不过说到治国,不论在这个时空还是另一个时空,他都是一个外门汉,老毛说的好,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个真理无论在什么时空都管用。

  回忆起今天游园的时候崔呈秀突然提到自己的生辰,朱影龙立马就睡不着了,这可是敛财的好机会,朱影龙恨不得一天之内把影龙别苑给建起来,但建影龙别苑需要多少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这个才再外面建府半年的藩王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多的银钱,就算是老岳父支持,也不会把全部家当拿出来给他用,只要崔呈秀一天在开封,他就不能大规模的建造影龙别苑,而做寿就给了他敛财的好机会,王爷做寿,开封附近一地的官员还不巴结孝敬,这样一来钱有了,大肆建造影龙别苑也不会让阉党的人起疑心了,但是这崔呈秀为何要提醒自己呢?莫非阉党有意帮自己,这不太可能,他们的企图恐怕是把自己留在开封吧,嘿嘿,计策虽妙,但现在的朱由检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朱由检了,这些贪官的钱,不要白不要,而且还要狮子大开口,钱少了不让进王府的门。

  天一亮,朱影龙就兴奋的将还在被窝内梦孔老二的史可法拉了出来,将自己打算借做寿的机会,大肆敛财的计划说了出来。

  自史可法跟了朱影龙后,已经差不多完全背离了圣人之道,做的也大都是离经叛道的事情,朱影龙慨叹自己影响力之大,史可法一听到这个计划,不但没有反对,反而举双手赞成,朱影龙暗暗庆幸左光斗没有把史可法教出一个顽固不化来,同时对自己影响力感到沾沾自喜。

  当史可法居然提出来把酒席暗中分出等级,礼物重,贺仪多的就往里面,信王爷的身边请,礼物轻的呢就越*外,然后,越是*近信王爷的座位再来一个暗中买卖,信王爷虽然没有实权,但是他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自然有人要挤破脑袋跟他攀交情,史可法现在活脱脱的一个无良的奸商形象,朱影龙彻底无语了,原来史可法还真有做奸商的潜质,因此做寿敛财一事全部交由史可法去打理,同时朱影龙也明白史可法为何如此积极的原因,一呢,这些贪官的钱不要白不要,二呢,这些钱用处名义上是给自己盖影龙别苑,实际上还是用在国家和百姓身上,史可法自然不反感了,这种事情史可法当然愿意去做,贪官奸猾,清官还要奸猾,这是朱影龙灌输给史可法的,他不但牢牢的记住了,并且正在实践运用,并且逐渐成熟起来。

  人的思想一旦偏了,那么他的人生轨迹就会发生巨大的变化,同样的史可法以后注定成不了民族英雄,但照他现在的潜力发展下去,难保不会成为大明朝的理财大家。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二卷:经营开封 第七章:劫色
 
 
  由于朱影龙本想以田淑英的父亲,他的老岳父扬州商人田宏遇来解自己巨额财产来历不明的围的,现在有了借自己生辰大肆受贿敛财的计划,那更是天衣无缝了,自己也不用怕魏忠贤怀疑自己有那么多银子建影龙别苑了。

  朱影龙是很想亲自去接老丈人的,可是他的身份是大明朝的藩王,身份尊贵,田淑英只不过是个侧妃,古人的礼教实在森严,他跑过去接一个身份低微的商人就是有失王爷高贵的身份,有失朝廷的体统,朱影龙也知道,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现在还不是打破这种封建礼教的时候,至少不能让人家有攻击自己的借口,所以只有让史可法陪着田淑英去诛仙镇码头接他父亲和家人了。

  老岳父一家老家在陕西,后来做生意就搬到了扬州,天启帝下召给信王选妃的时候,精明的田宏遇知道,她这个女儿根本进不了皇宫的门,因为他多少也听到些传闻,被天启帝宠爱过的妃子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除非她投*了魏忠贤,但是精明的田宏遇却看的很远,他知道阉党不过是一时权势,长久不了的。所以说他虽然希望借着这个聪明温顺的女儿飞上枝头成凤凰,但却不想女儿富贵没有捞到,却死在宫廷的明争暗斗之中,而信王就不一样了,迟早会出来开府的,嫁一个位高的王爷总比在皇宫内战战兢兢的争宠来的好,他也知道,他这个女儿天生不是耍诡计玩阴谋的料子,所以给信王选妃的时候,他想都没想就把女儿田淑英给推了上去,果然,不负自己所望,女儿顺利的成为信王的侧妃,自己的生意顿时好做起来,官府看在自己有个王爷女婿的面子上,自然不像以前那么刁难了,他也省去了不少打点的费用,反过来是那些小官过来巴结他了,希望他在信王面前说几句好话,那升迁可就没问题了,可底下的官哪知道,信王虽然得宠,但很少过问朝廷的事情,钱照收,话也照说,至于办不办成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这不,田宏遇一接到女儿的信,信中让他举家搬到开封来,他开心的不得了,先是将儿子田畹召过去委以重任,现在又让自己一家都过去,并且定居开封,这不就说明女儿得到信王的宠爱了,信王的一正两侧三个妃子中就他一个接到要他举家搬迁的信,他是个商人,自然有自己的消息门路,稍微打探一下就知道了,在北京的周家和在广东的叶家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这下他更加开心了,这说明信王对自己女儿可是非常的宠爱了,立马决定举家搬迁到开封来,这下自己可发达了,生意上的事情不说,自己大小也是给皇亲国戚,但在千里之外的扬州影响力要小的很多,如果到了开封那就不一样了,那可是在女婿的眼皮子底下,县官不如现管,开封城内王爷也不少,但信王是当今皇上最疼的弟弟,到时候自己还不是在开封城横着走,都没有人敢把自己怎么样,一想到这里,田宏遇就迫不及待的安排全家人从扬州上船来开封了。

  朱影龙让田淑英在信中交待老岳父此次举家搬迁低调一些,所以田宏遇一家人就租了一条不甚起眼的商船,一家人就这么过来了。

  朱影龙这个信王虽然在开封已经是家喻户晓了,可真正见过他的人却不多,而认识田淑英这个信王侧妃的人就更少了,所以这田淑英还没有出开封城就被人给拦了下来。

  田淑英大小就很少出门,平日里读书习琴,弓马骑射都在自个儿家中,嫁给朱影龙之后,更加深居简出,时间多是在玻璃作坊里面或者就在信王府谈谈琴什么的,今日得知父母和家人到来,父女俩快有大半年没见了,满心欢喜的跑过去去迎接,马车赶了急了些,不想冲撞了一个所谓的官宦子弟。

  这个所谓的官宦子弟对于朱影龙现在的身份来说根本连提鞋都不配,可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可就大不一样了,因为他是开封府知府陈九酬的儿子,老爹才当上这个开封知府不到一年的时间混出来的名声还不如他这个儿子来的响亮,更多的人是知道他这个儿子才知道他这个知府老爷,他是开封城内最大的祸害,所以开封城的百姓都管他叫“陈祸害”,因为他爹是开封府的父母官,又是阉党一系,朝廷上都是这些阉人说了算,中国人逆来顺受的逆根性,所以百姓们大都敢怒不敢言,就连开封城内的一些王公贵族都不愿意去招惹。

  今天这位知府公子手气实在是太差,又在银月赌坊赌输了不少银子,他也没少偷下面的那些官员给他老爹孝敬的银子出来赌,眼瞅这荷包的银子又快要没了,这位陈大公子还挺明白的,没有敢去赌坊借高利贷翻本,输光了,而是带着一帮狐朋狗友呼啦啦的就这么出了银月赌坊。

  这陈公子一出赌坊,迎面正好看到了飞速出城载着田淑英的马车,顿时心生诡计,假装被飞快的马车撞到,然后敲诈一番,这是他惯用的伎俩,吃过这个亏的人都知道,凡是他出现在街上,前后左右五米肯定没有一个人影。

  周围的百姓一看到这陈祸害一出来,都赶紧走的远远的,随着这位知府公子在还离田淑英马车大约又一尺的地方突然倒下,他那些狐朋狗友还有家奴一拥而上,拦住了飞速的马车,这种事情他们每个月都做好几回,驾轻就熟了,开封城内无人敢惹。

  史可法倒是对这位“陈祸害”有所耳闻,不管是不是真的撞到了,马车都要停下了。

  “陈祸害”名字叫做陈和,只见他躺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大腿“哎哟、哎哟……”的不停的哀嚎,史可法只得跳下马车,上前想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却一下子被陈和的那帮子人用力一推,他本是一介文弱书生,那禁得住这些人一推这么大力,立马“哎呀”一声惊叫,身体往后退去,屁股硬生生的落地了,钻心的疼痛马上从下身传来,史可法脸疼的大红,指着那帮子人中那个推自己的那个人愤怒道:“你……?”

  “干什么你的,我的呀,把我家公子撞伤了,不但不赔礼道歉,还企图再次伤害我家公子,你吃了豹子胆了,啊!”那个推倒史可法的家奴蛮横的指着坐在地上疼的眼泪差点掉下来的史可法道。

  周围已经围了好多百姓,但是他们都惧怕那陈祸害的老子是知府老爷,自然没有人敢站出来替史可法说话了,而马车的车夫和跟着史可法和田淑英出来的五个身穿便服的神机营军士也一下子被陈和的手下给绑了起来,到不是神机营出来的人不行,好汉架不住人多,四个人死死护住了其中一个,那个才得以脱身回王府报信去了。

  这群人早就有经验了,不放掉一个报信的,他们哪敲的到更多的好处呢?所以任由那脱身的神机营军士离去。

  可怜的史可法是秀才遇着地痞,这歪理他怎么说的过这些人无赖,不消片刻就被人拖起来一通拳脚,周围的人多有不忍之色,对史可法的遭遇也非常的同情,可仍然没有一人出来打抱不平。

  坐在车厢里的田淑英可坐不住了,她听到史可法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声,可她是个弱女子,而且一向都生活在父母的保护下,哪曾遇到过这样的情形,心中可是焦急万分,不知所措,她怎料到接父母的半道上居然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可把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女急的是团团转,愣是想不出一丝一毫的主意。

  “住手!”田淑英实在听不下去史可法被挨打痛苦的声音,不顾一切掀开车帘钻了出来。

  一位绝代佳人突然钻出车厢,一下子站立在这群人面前,含羞带怒,杏黄的裘袍下包裹着动人的身段,女人跟男人不一样,男人三十、四十才有味道,而女人十七八岁到二十四五岁是她们风化正茂的时间,而田淑英正好达到了这个年龄段,所以她稍稍展现出一点美丽就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大家都没有想到车厢内居然是一位倾国倾城的女子,特别是当田淑英看到史可法被人打的一脸青紫,嘴角溢血,蜷缩在地上的样子,眼眶内顿时雾气濛濛,她生性善良,见不得这些好人被欺负的事情,走下车来,扶起一身伤的史可法,冷冷的看着地上已经忘记喊疼的陈和。

  陈和不是忘记喊疼了,而是他被田淑英的绝美风姿迷住了,他还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女人,比起勾栏院里的庸脂俗粉强到不知道哪里去了,这一下,他决定了,他今天要的赔偿就是这个女人了。

  陈和的那群家奴狗党焉能看不出来他的心思,在从震惊于田淑英的美丽中苏醒过来,马上下一步就开始抢人了,这一切他们实在太熟了,闭着眼睛都能做的到!

  “你们想干什么?”田淑英惊恐的望着逼近几个凶神恶煞脸上慢是淫笑的男子!

  “不想干什么,我们公子想请小姐去府上做客,等你的家人来了,好给我家公子赔偿!”刚才那个推倒史可法的男子流着口水往田淑英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你们别过来,我可是……”田淑英一边扶着已经被打昏迷的史可法往后退,可她的力气哪扶得的动史可法一个大男人,几乎是在拖着往后走,声音都有些哭诉了,美丽的脸庞上挂着泪珠,更加显得娇媚动人,把陈和的心都勾出来了。

  “你可是什么?瞧你们赶的这么急,怕不是跟这个没用的男人私奔的吧,啊,要是这样,还不如跟了我们陈公子呢,,保证你比这个软蛋快活多了,哈哈……”周围跟起一阵狂笑,肆无忌惮的狂笑。

  “来吧,小娘们,跟了我们家公子吧?包你以后,嗯……哈哈哈……”

  “哎哟,臭婊子,你敢咬我!”情急之下田淑英反口咬了那碰到自己那人一口,接着被那人一个巴掌打过去,就晕倒在地。

  可惜没有人认出这是信王府的马车,那几个被绑起来的神机营的军士全部被塞了布条,陈和还不知道自己抢的是什么人,在他的眼里整个开封城还没有他不敢玩的女人,所以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着回去怎么享受美人了,其余的他还管那么多!

  怪就怪朱影龙自己,他不应该派史可法跟过去的,要是派王承恩过去,估计这陈和连敲诈的心思都不敢有,因为王承恩经常往官府那头走动,开封府哪个官员不认识他,陈和自然也认识,但史可法一直在朱影龙的身边,做的多是谋划文案工作,除了王府里的人,甚少有外人认识他,诸多因素凑在一起,就成就了今天这活生生的信王妃被人强抢的一幕。

  这件事情后来也隐约的告诉朱影龙一个事实,但*先进的科技救不了大明朝,历史摆在面前,大明朝无论从经济上还是科技都远远高于后金,为什么它会被后金灭了呢?那就是国人的思想腐朽,崇尚空谈,不做实事,私而忘公,所以要救大明朝,得先改造百姓的思想,不畏强权,武装思想,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二卷:经营开封 第八章:救人
 
 
  本来老丈人是朱影龙计划中还比较关键的一环,现在好了,崔呈秀倒是给了自己一个大把的受贿捞钱好途径,而且别人还不好说什么,钱又不是自己管人家要的,别人有钱随便花没有关系,他却不行,明明自己有钱,可偏偏不能花,要花还要偷偷的花,如果自己是普通人就好了,他修建影龙别苑就不用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的,只要把官府的这些贪官买通了,什么不能办,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自己是普通人,有点身价还好,若是身无分文,此时恐怕还在为生计发愁呢!唉,起点高是不错,但起点高也并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做起事情来,顾虑要比那从无到有的人多多了。

  前时空的朱影龙好书,但买不起书,因为它们太贵了,几本下来,一个月那*低保换来的工资就能去掉三分之一,如果算上吃饭、穿衣、水电、上网、房租还有其他消费,根本就不够花的,所以他只能看电子的了,到这个异时空,除了自己的眼睛去看之外,唯一能了解这个世界的就是书籍了,同样的,他发现在这个时空是普通百姓也是没有余钱是去购买书籍,因为它们也是非常的贵,而且对他们来说毫无用处,当然了一些启蒙的读物到非常的便宜,但一些善本、孤本可就不一样了,古人出书,得益的多是书商,作者本人不但除了得到一个名之外,有时候还要自己贴钱才能出书,所以一般很多书只印刷一到两版就不会再刊印了,这就是为什么后世的善本非常珍贵的原因,而朱影龙现在自然不在乎这点钱财了,他梦想着要建大明朝最大的开放式的图书馆,因为这个时代读书人的知识面实在是太窄了,而且一些所谓藏书家的门槛特别的高,一些普通的读书人根本没有机会读到里面珍贵的书籍,所以朱影龙要改变这个现象。

  朱影龙把徐光启、赵南星他们召来商量这件事情,他打算采用新的分类方法来给自己即将建设的图书馆中的书籍分类,将以前的经史子集打乱,按照历史、文学、数学、地理、宗教、物学、丹学、法学等暂时八类进行分类,他还不知道这个时代的人能不能接受这种分类方法,所以自然要把手底下几个能给自己出主意的人都清过来商量一下了。

  徐光启接触西学,曾师从利马窦,信奉天主教,接触的新事物比较多,思想比较开放,对于朱影龙的这种藏书分类方法还是比较赞同的。

  熊廷弼从军多年,思想比较灵活,提议将军事也划做一大类,朱影龙暗怪自己疏忽,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一类给忘记了,遂一并给它加上。

  孙承宗有些反对,他虽然有军事才能,但确实正正经经的士大夫文人,打心眼里有些不同意朱影龙把奇技淫巧类的东西提出来与圣贤书之类并重,尤其是将法学搬了出来,摆明着是否定了以德治国,重提以法治国了吗?

  赵南星的说话的分量还轻,他倒也聪明,从朱影龙的脸色上看似乎这件事根本就是王爷心里想这么干,找他们来不过是通报一声,所以他的回答既不支持也不反对,但心中还是隐约觉得朱影龙这么做也没什么,只不过是个分类,没什么大不了的。

  孙承宗拿成祖修订的《永乐大典》中书籍的分类方法来驳斥朱影龙的分类方法,一味的将儒学为本提了出来,朱影龙才知道这小老头其实非常倔强,有些事情可以,但设计到自己一辈子坚持的原则,根深蒂固的东西他是绝对不会妥协的。

  朱影龙第一次感到改革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预见过会有阻力,但想不到阻力会这么大,孙承宗跟自己熟悉也已经有短日子了,他能接受自己一些军事方面的理论,却不能接受一个小小的书籍分类方法,可见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对汉民族这个古老的民族的祸害有多么大。

  朱影龙妥协了,事实让他不得不妥协,自己内部才这么一点时间就出现不和谐的声音,这是绝对不允许的,入乡随俗,图书馆也就是这个时空人们称之为的“藏书楼”还是要建,不过书籍分类方法暂时不变。

  倒是熊廷弼临走前悄悄在朱影龙耳边低声道了一句:“王爷,这件事您有些操之过急了,末将虽与孙老头叫好,有时候也受不了他那倔脾气,您可别生他的气。”

  朱影龙虽然脸色有些不好看,但绝不是生孙承宗的气,他知道自己是急了点,而且他的一些理论性的东西想要这个时空的人一下子接受也不太现实,关键是大明朝已经摇摇欲坠了,不由得他不急,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看来自己要好好的温习一下毛先生的《论持久战》了,这么大的一个国家,短时间想改变什么根本就是不可能的,现在他更加觉得自己身边可用之人实在太少了,而他虽然知道不少人才,可大部分都有官职在身,他现在根本动不了,倒是别贬的东林党人不少,但是他又害怕将来控制不住这些人,毕竟这些人中的政治主张与自己有很大不同而且他们大多四五十开外了,缺乏活力和朝气,不容易影响和思想改造,孙承宗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除非向史可法这样的年轻人才可以,不过这样的人不是太小,就是默默无闻的在哪儿呆着,史书上对他们出名之前记载的含糊不清,他都不知道倒那儿找这些人,知道的几个还在朝廷为官,根本不能动,一有个风吹草动,惊动了阉党可就麻烦了。

  虽然藏书楼的书籍分类对朱影龙的大的计划影响不大,但自己真正想踏出改革的一步硬生生的让人给逼了回来,他心里自然不好受了,所以那位知府陈公子正好撞上了枪口了。

  “你说什么?”听完那报信的神机营军士的叙说,朱影龙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一股发不出的邪火顿时冒了出来,堂堂信王的妃子居然当街给人抢了,这分明是向自己挑衅呀,在开封谁有这样的胆子这么作?那神机营的军士才来开封半年不到,多待在影龙别苑那边,不是做事就是训练,自然也不认识抢走王妃的是何人?

  王承恩一头汗的跑了进来,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穿便装的报信的神机营的军士一眼,匆匆跑到盛怒中的朱影龙耳边压低声音嘀咕了几句,听的朱影龙顿时变色,冲着外面伺候的徐应元吼道:“徐应元,今天王府那个营当值?”

  徐应元忙从门外走了进来,哆哆嗦嗦的道:“回禀王爷,是野狼营!”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过朱影龙如此发怒,自然感到害怕了,站在朱影龙身边的王承恩,虽然表面上镇定,但看到主子如此震怒,心中也不禁一阵后怕,心道,居然强抢王妃,这知府大人的陈公子怕是小命难保了!

  “让熊少将军集合野狼营,随本王前去要人!”朱影龙立刻下达命令道。

  熊兆琏一接到朱影龙的命令,迅速下达野狼营三百名军士集合的命令,由于平日里训练有素,一会儿功夫,野狼营所有军士全部到齐,朱影龙一声令下,带着王承恩和野狼营迅速直奔开封府的府衙而去。

  朱影龙是心急如焚,知府陈九酬的儿子他早就从暗影中得知是个什么德行,这小子是一肚子的坏水不知道有多少良家妇女的贞操坏在他的手里,整个一个衣冠禽兽,他能不急吗?

  呼呼拉拉的三百多全副武装的神机营的士兵出现在开封府的大街上,自然引起了开封城内百姓的围观,而且领头的似乎还是一位王爷,开封城王爷也不少,百姓中许多人都见识国朱影龙身上的那件袍子是件藩王的常服,感情是位王爷,纷纷让开道来,好奇之人还远远的跟在后面看这么个传王服的少年男子带着这群凶神恶煞的士兵想要干什么?

  到了开封府衙门前,朱影龙一声令下,整个开封府衙就被团团围了起来。

  知府陈九酬不在府衙,只有一个推官在府衙处理日常事务,这位推官范复梓倒是一个不错的官员,清廉自守、不肯与陈九酬等人同流合污,与陈九酬关系不睦,好在陈九酬并不想在开封府这么待下去,因此他这个推官还做了下去。当他看到跌跌滚滚冲进来的衙役向他禀告说信王爷带人将府衙围了起来,正要往里面冲进来的时候,惊的是无以复加,慌忙跟人走了出去,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区区几个衙役哪里是神机营将士的对手,三拳两脚之下,就冲进了府衙,范复梓刚从二堂出来,朱影龙带着熊兆琏、王承恩等人冲进了大堂。

  范复梓一看走在最前面的信王爷脸色极为难看,而且根本就是夹带怒火而来,心中咯噔一下,忙迎了上去道:“开封府推官范复梓参见信王爷!”

  朱影龙担心田淑英受辱,上前便道:“陈知府陈大人呢?”

  “陈大人去布政史衙门办事去了!”范复梓吃不透朱影龙的来意,只有老实回答道。

  朱影龙什么也没说,抬脚就往内府闯进去。

  “王爷,请留步!”范复梓大吃一惊,后院是开封府衙日常办公以及知府陈九酬家眷的住处,他身为开封府的推官虽然与知府陈九酬不睦,但也不能眼睁睁的看人直闯府衙内堂,就算对方是尊贵无比的王爷也不行,因为这是朝廷法度,擅闯府衙可是重罪。

  朱影龙内心焦急,看到居然有人拦住他的去路,顿时火起,顾不上眼前这个人还是一个清官,沉声道:“范推官要拦住本王的去路吗?”

  “下官不敢,只是未得府台大人的允许,府衙乃是一府重地,王爷虽然身份尊贵,也是不能随便进入的!”范复梓老脸胀红了道。

  “本王没功夫跟你讲大道理。”朱影龙一挥手道,“来人啦,把这位推官大人给本王请开!”

  范复梓哪里知道朱影龙根本不听他的,正想再次说话,却被两名神机营的军士给拖了开去,嘴也让人用棉布给堵住了,府衙的衙役们一看,衙门现在官最大的推官都被请开了,他们自然不敢去捋虎须了,朱影龙等人一路畅通无助的往后堂而去!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

  朱影龙等人就是在大街上帮陈和抢走田淑英的哪个家奴头目,他和另外几个家奴正给他的主子看门,突然看到一群人突然冲进内院,走上前去冲前去就指着神机营军士喝问道,但是他很快就看到了身穿藩王服的朱影龙,他还有些见识,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慌忙跪下,双腿直打哆嗦!

  “美人,你别怕,哥哥就来疼你……”

  “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我可是,可是……”田淑英断断续续,哭诉的声音从厢房内传来。

  “可是什么,美人呀,你别怕,你只要跟了本公子,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要什么有什么,这有什么不好?”陈和淫笑的声音传进了内院所有人的耳朵。

  而此时朱影龙的脸色已经铁青了,跪在地上的陈府家奴个个都汗如雨下,虽然天气冷的让人受不了。

  “王爷?”熊兆琏请示道。

  朱影龙回首示意他不要说话,自己一步一步往发出声音的厢房门口走过去。

  “啊……”一声尖叫,朱影龙一脚揣开房门。

  “爹,这可是……”陈和转过身来,话还没有说完,却发现揣门不是他的老爹,而是另有其人,顿时吓了一跳,道:“你是谁?”

  已经被陈和撕下外衣,露出雪白肌肤,头发散乱,冰雪美白细长脖子,露出一半坚挺的酥胸,脸上还挂着泪珠的田淑英一看到进来的人,不管自己春光尽露,空气寒冷,呜的一声,扑到朱影龙怀里抽泣起来。

  朱影龙心中不停的冷笑,想不到陈九酬这对父子居然是如此的好色,刚才那一声“爹,这可是……”虽然下面没有说出来,傻子都知道儿子强抢民女,父子俩是一块享用,而且似乎每次都是老爹拔的头筹,真是一对王八父子!

  待陈和发现本来属于自己的小美人居然跑到别人怀里了,自然心有不甘,正打算上前去把人给抢回来,这个时候他发现了对方居然穿了一身藩王常服,脑袋中顿时轰的一声,吓傻了,站在那儿连说话的能力都没了,紧接着只看见他下身裤子中冒起了一阵热气,一股骚味弥散开来,居然吓的小便失禁了。

  朱影龙看到田淑英无事,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幸亏自己及时赶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一边安慰怀中的可人儿,一边解下背后的披风裹在她不断抖动的柔弱的身躯之上,房间内的味道实在难闻了,朱影龙半抱半扶的将哭泣不止的田淑英带离了厢房。

  那些家奴现在都已经知道了他们帮他们公子抢的女人居然跟信王爷关系菲浅,这下他们才知道什么叫做后果严重了,熊兆琏带着人将打的不成人形的史可法和神机营的军士也从大牢里解救出来,那个推官范复梓现在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不但对朱影龙刚才的态度产生的不满烟消云散,反而暗暗高兴,知府陈九酬上任以来就知道刮地皮,乱加赋税,这下这对父子算是要倒大霉了,当街强抢王妃,够杀好几次头了!

  朱影龙心疼怀中的佳人,给了熊兆琏一个眼色,熊兆琏马上会意,带着人进了厢房,像拖死狗的将陈和给拖了出来。开封府的衙役包括官员眼睁睁的就看着陈和被拖出了府衙,谁也不敢上前说话。

  陈和被拖出开封府的府衙,所有闻讯前来的百姓们看到之后,夹道欢呼,那场面就给过节似的,又过激的,抓起手上的东西就往他身上砸,不一会儿,就给砸的奄奄一息了,要不是朱影龙想留着他这条命有用,估计小命就让开封府的百姓们给要了过去。

  紧接着凡是涉及到这件事的那些人一个不少的全让朱影龙下令给逮了起来,其中还有几个在开封有头有脸的人物的儿子,不由分说,直接让人给抓了起来,朱影龙可不傻,不能让阉党抓着自己的把柄,全部都送到崔呈秀的布政史衙门去了,这件事由他处理比较好,不过结果却还要自己点头才行。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二卷:经营开封 第九章:勒索
 
 
  朱影龙带着差点惨遭强暴的田淑英回到自己的王府,唤来自己的贴身侍女嫣红,将田淑英交到她的手里,带下去好好抚慰一下,可田淑英死活都不肯离开朱影龙的怀抱,大概是惊吓过度了,朱影龙心中对阉党中人恨意更深了一层,好不容易才将怀中的佳人哄去梳洗去了,却得报崔呈秀押着陈九酬父子求见自己,朱影龙正在火头上,想都没想就立刻下令将人轰走,但从影龙别苑得到消息的周滢宁匆匆回来,看到了丈夫脸色铁青发令要将人轰走,忙拦住了去传令的徐应元,示意他先等一会儿,然后将身上的裘袍卸下来交到自己侍女的手上,走近朱影龙,道:“王爷,淑英妹妹的事情,妾身也很生气,但此时……”

  朱影龙见到一脸风霜的周滢宁,知道她从别苑那边马不停蹄的赶回来的,定然是非常的疲累,脸色稍缓,其实他也知道自己刚才有些火在头上,不得不发出来,瞥到徐应元还站在门外,就知道是周滢宁帮他将人拦了下来,避免了他做错了事情,于是伸手握住她一双冰冷的小手,轻轻的往怀里一带,抱住她柔软的身躯,深情的道:“幸亏有你,不然本王可要做错事情了。”

  周滢宁顿觉一身无言的幸福笼罩全身,明亮的凤眸上也升腾起一阵雾水,娇脸依*着沉稳跳动的那颗心,整个人都软在朱影龙的怀里了,朱影龙瞧了一眼在自己怀里吐气如兰,小脸通红的佳人,沉声对外面的徐应元道:“叫他们到本王的书房,本王处理完事情就去见他们!”

  徐应元得令,转身就去传令去了。

  “涟漪妹妹知道淑英妹妹出事后,也跟着回来了,中途想一个人悄悄离开,被妾身发现,给阻止了。”周滢宁小声道。

  一说到叶涟漪,朱影龙就觉得头疼,这个丫头仿佛还没有长大,冲动不顾一切,还好打抱不平,本来他想把她送到孙、熊两位手下好好的学习,哪知道她仗着王妃的身份,还有她跟熊瑚居然结成了好姐妹,在影龙别苑除了少数几人能压住她,简直就是后世学校里大姐头,令朱影龙头痛不已,不知道如何才能使她变得乖一点,叹息一声道:“这个涟漪,越来越不知道轻重,她定是想回来替淑英报仇,宁儿这次你做的好,要是让她回来搅和一下,我真不知道如何收拾!”

  周滢宁突然发现门开着,不时的有人经过,自己与朱影龙这样亲密接触有碍观瞻,红着脸从朱影龙的怀抱中挣脱开来,朱影龙正想着待会儿见那崔呈秀和那对混蛋父子该怎么说,心神不定,周滢宁轻轻一力,就离开了朱影龙的怀抱。

  “王爷,妾身想去看看淑英妹妹。”周滢宁道。

  “你去吧,这种小事以后不必跟本王说了。”朱影龙在周滢宁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道。

  周滢宁早就习惯了两人之间这种亲昵的举动,含情脉脉的离开了。

  史可法的伤势不轻,肋骨断了两根,身上浑身都是伤,脸上有数出淤青,幸亏及时救出,不然就算性命无碍,可能会落下什么病根。

  朱影龙没有立刻去见那三人,而是先去看望了伤重的史可法,史可法这一受伤,他就如同断了半只胳膊,朱影龙能不恼火吗?

  朱影龙亲自来看他,已经苏醒的史可法自然是非常的激动,自己办事不力,王爷不但没有怪罪,还亲自来看望他,这么仁厚的主子到哪儿去找,挣扎的要爬起来要给朱影龙行礼,让朱影龙给强行摁住了,道:“宪之兄有伤在身,还是躺下好好养伤吧。”

  史可法激动的泪光盈盈道:“王爷,属下未能护住王妃周全,请王爷降罪!”

  朱影龙心中也有些后悔,如果派王承恩去可能就不会发生这么不幸的事情了,含笑安慰道:“不关宪之兄的事情,是本王考虑不周,连累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本王也差点丧失一条臂膀!”

  “王爷,可法……”史可法见朱影龙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顿时激动的泣不成声,有句话说,士为知己者死,史可法顿时心起誓死效忠之意。

  “好好养伤,本王还等着与你并肩作战呢!”朱影龙轻轻的拍了拍一下肩膀道。

  “王爷……”

  “好了,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崔呈秀和陈九酬父子就在本王的书房,宪之兄你给本王出出主意,本王该如何应对?”朱影龙说出自己的烦恼道。

  “王爷,此事恐怕现在已经闹得全城皆知,王爷既然让他们三人进了您的书房,自然是不想立刻与阉党闹翻,但是这件事不仅仅关系到王爷的威望,还关系到皇家的声誉,如果不了了之的话,恐怕世人皆认为王爷胆小怕事,如果严办了陈九酬父子的话,阉党中人虽拿王爷没有办法,但怨恐怕就结下了,王爷在开封行事将会处处掣肘。”史可法分析道。

  朱影龙自然知道这些,而且他还知道,自己实际上已经跟阉党闹翻了,不过表面上还是和和气气的而已,而且对方没有抓到自己什么把柄罢了,动不了自己,这次自己借突发事件占据了主动权,恐怕那些御史大夫们风闻奏事,要把自己拉下水,这些所谓的文人根本就不明白一个道理,枪杆子里出政权,他们那一张嘴怎么斗的过阉党手中的刀枪?而且自己的根基未稳,此时与阉党闹翻了,简直就是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这种傻事朱影龙可不愿意干,所以要找一个双方都能接受,但是却不至于撕破脸的办法来把这件事给门掉,维持表面上的脆弱和平。

  史可法跟朱影龙大半年了,可以说除了朱影龙原来的班底,他是最长的人了,自然对朱影龙的心思揣摩的七七八八,忍着身上的剧烈疼痛提醒道:“王爷,可法想向您借些银子?”

  “没有关系,宪之兄要多少?”朱影龙没想到其他,随口就应了下来。

  史可法艰难的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看着朱影龙,不过他什么也没有说。

  “五十两?没问题,明天让你家人找宁儿去取!”就是史可法不提借钱的事情,他也会送上一笔银子以作治伤和补身子之用。

  可他没有想到史可法居然摇了摇头,似乎借的不止这么多,朱影龙有些诧异了,不是他不借更多的钱给他,但是史可法要借五十两以上的钱用来干什么呀!

  “五十万两!”史可法轻声的一个字一个字的道。

  “宪之兄要这么多钱干什么?”朱影龙吓了一条,随即脑中灵光一闪,哈哈笑了起来,道:“宪之兄居然跟本王打起哑谜起来了,行,本王借给你就是。”

  史可法苍白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不过笑的似乎有些奸诈,看来他中朱影龙的毒已经深到骨子里去了。

  “徐公公,王爷他什么时候来见我们?”都过去一个时辰,陈九酬父子跪在书房的地上已经麻木了,实在有些受不了了,示意站在一边的崔呈秀去问眯着眼睛同样站在一边的徐应元。

  徐应元心中明白王爷迟迟不到,分明是故意的,连眼都不睁,淡淡的回应道:“王爷事务繁忙,事情忙完了,自然就会来见二位大人和陈公子。”

  此时的陈大公子被五花大绑,如丧考妣的跪在父亲陈九酬的身边,哪有在街上强抢田淑英的那股不可一世的风范!

  朱影龙铁青着脸走进自己的书房,崔呈秀立刻上前见礼,神情恭敬之极道:“下官河南布政史崔呈秀参见信王爷!”

  “免礼!”朱影龙淡淡的回应了一句道,走到自己的主位坐下,看着眼前跪着的陈九酬父子,心中说不出的厌恶,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父子俩一个德行。

  “罪臣开封府知府陈九酬绑子前来向王爷请罪!”陈九酬拉着浑浑僵僵的儿子给朱影龙叩头道,声音有些颤抖,看来心中还有些害怕。

  朱影龙冷哼冷了一声,既不说话,也不让两人站起来,“王爷,陈知府的公子也是不知道……”崔呈秀上前求情道。

  “这么说,如果那被抢的女子不是本王的王妃,那岂不是任由他所为了?”朱影龙一听顿时勃然大怒,指着跪在地上的陈和道。强抢民女,就一句“不知道”就完了,这还是什么世道,难怪明朝不亡国,这样的话居然是从一省之尊的口中说出来,分明是不把百姓的死活放在心上,用这样的人来治理国家,不亡才怪呢!

  崔呈秀情急之下说错了话,忙补救道:“王爷息怒,下官不是这个意思,下官是说陈知府的公子当时喝醉了酒,有些糊涂,这才做错了事情,还请王爷明鉴!”

  朱影龙知道对方既然来了,自然肯定会想好了为陈和脱罪的借口,自己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与阉党撕破了脸皮,于是假装脸色缓和了许多,道:“此事当真?”

  “王爷,是真的,不信您可以去问一下跟小儿一起喝酒那……”陈九酬一听朱影龙语气中颇有相信的意思,忙抬起头来急切的解释道。

  朱影龙心道,我把人都送到布政史衙门,你们还不早就窜供好了,我去问还会有别的答案吗?再说了,强抢王妃这么大的罪名,能减轻罪过,自然不会傻傻的将真实的事情说出来了。

  “既然是这样,那请问陈大人,令公子的手下为何不去阻止他做下如此恶行,反而群起而上,不但打伤王府的主簿,将本王的派过去的几个侍卫也打伤了,这又是何道理?总不是所有人都喝醉了吧?”朱影龙不紧不慢的瞧了陈九酬一眼问道。

  陈九酬额头上的冷汗直冒,初来之时还以为一个才多大年纪的少年王爷能精明到哪里去,糊弄一下,然后投其所好的,破财消灾就过去了,哪知道傻王爷并不傻,先是让自己父子跪了近一个时辰的地砖,再就是一语道破了自己编造好脱罪的理由,如果对方真的要治自己父子的罪,就算自己*山再大都没有用,不由的朝崔呈秀打眼色,向他求救。

  崔呈秀知道一些内情,虽然他也搞不清楚信王是真傻还是装傻,但是今天的表现看来是一点都不傻,还非常的聪明,身边除了一个徐应元之外并无其他人,看来并不是身后有什么高人在指导他,但是也不排除是徐应元教他这么说的,陈九酬毕竟是自己一系的人,自己总不能见死不救,站出来道:“王爷息怒,这些下人不得不听主子的,他们也是为了自己饭碗着想。”

  “这么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了?是不是呀,崔大人?”徐应元在朱影龙的示意下插进来问道,朱影龙这么做也是迷惑崔呈秀,让他误以为自己所说的话都是徐应元教他的,虚虚实实,让阉党自己头疼去好了。

  换作是平时,徐应元的问话他连睬都不睬,现在却不一样了,他有些怀疑这个傻信王刚才的精明都是这太监徐应元末后搞的鬼,心中自然对徐应元的分量大了许多,忙道:“徐公公此言差矣,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话虽然说的不错,但是如果伤及别人或者触犯刑律则万万不行!”

  “崔大人的意思是对这次强抢王妃的凶徒是严惩不贷了?”徐应元冷笑一声道。

  “这个……”崔呈秀没想到徐应元的口才这么犀利,差一点就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王爷,犬子真的是喝醉了酒,才做错了事情,求您开恩放过犬子吧!”陈九酬就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是拼命的护其周全。

  朱影龙顿时手足无措,刚才的冷静和镇定全部一下子消失的干干净净,不时的朝徐应元脸上望去,似乎在向他求教。

  崔呈秀将朱影龙的神情都看在眼里,心中还暗暗得意,上次在梁园几乎什么都没得到,今天却得来不费功夫,傻王爷还是那个傻王爷,*身边这儿年纪轻轻的阉人怎么能跟厂公斗,他浑然忘记了他那个所谓的厂公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阉人。心道,这下就算牺牲一个陈九酬也值得了,故意不理睬陈九酬的求救信号,但是不能不顾及陈九酬背后的人,假装道:“王爷,陈公子的确是喝醉了酒,色迷心窍才做出这等错事,还请王爷多多宽恕。”这句话名义上是说给朱影龙听的,说话的人却是面对着徐应元,可见崔呈秀已经把徐应元当成是拿主意的人了。

  徐应元给了朱影龙一个眼色,朱影龙马上会意,这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朱影龙脸色一沉道:“虽然事实是这样,但是如果从轻发落的话,本王岂不是要被天下人耻笑,到时候本王的颜面何存呀?”

  崔呈秀现在有九十九分相信眼前的信王还是以前的那个傻瓜信王,只不过身后有个聪明的太监,真没想到以前这个在宫中默默无闻的小太监居然深藏不露,回去要将今天在王府的所见所闻细细写下禀告厂公才行。

  朱影龙自然乐得看到崔呈秀对自己的误会,就算魏忠贤不相信也无所谓,至少他们内部有了不同的声音,这对自己来说就是好消息。

  陈九酬察言观色,也听出一点异味来了,再听到朱影龙说到“颜面”二字就知道事情并非没有转机,心中顿时有了计较道:“王爷开恩,九酬定当竭力报答!”

  “嗯,本王也不是那种是非不分之人,崔大人,这件事你看着办吧,虽然事关本王,但朝廷刑律上的事情本王不便插手。”朱影龙站起来不理陈九酬父子和崔呈秀离去。

  “陈大人,起来吧。”徐应元自然要将下面的事情完成,冷漠的朝陈九酬父子道。

  跪了一个多时辰,而且刚才背后紧张的都湿透了,现在是又冷又没有力气,如果不是崔呈秀在旁扶着,陈九酬恐怕一下子就要栽倒在地,陈和还好一点,一来年轻,而且他现在根本就没有知觉,估计给吓傻了。

  “崔大人,陈大人留在开封怕不合适了吧?”徐应元微微一笑的问道,也不忌讳陈九酬就在旁边,经过这件事,陈九酬就是想留在开封也不太可能了。

  “多谢徐公公提醒,下官明白!”崔呈秀认定了徐应元就是信王身边的那个人。

  “请吧,陈大人,陈公子!”徐应元很不客气的对陈九酬父子下了逐客令道。

  陈九酬也知道眼前这位太监能影响到信王的决定,自己父子能有现在这个结局也多亏有了这位公公,忙道:“多谢徐公公,九酬日后重酬!”

  徐应元心道,你所谓的重酬要是到了我的口袋,恐怕自己也差不多要脑袋搬家了,跟我家王爷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次是你们父子运气好,王爷不想撕破脸皮,但是你们这身家恐怕差不多到我家王爷手里了,王爷正愁没有机会大大方方的建造影龙别苑,你们父子正好撞上了,算你们倒霉。

  果然,半月后,陈九酬调离开封府,南阳县令何腾蛟调任开封府知府,陈九酬全部身家,以及在开封府刮的地皮全部都入了朱影龙的口袋,算上孝敬给徐应元的,折算起来足足有五十五万两银子,正好跟史可法跟他借的银子差不多,其余跟着陈和鬼混的几个富家公子哥,家里也相应的拿出一笔钱将人从布政史衙门的大狱中赎了回去,事情自然有徐应元去做,崔呈秀从中也得了不少好处。

  本来朱影龙打算让王承恩跟自己演这场戏的,考虑到王承恩是张皇后宫中的人,朱影龙不想牵连到在宫中处境艰难的张皇后,那个令自己越来越思念的嫂子,所以只好选了跟信王时间最长的徐应元,虽然他比较年轻,但用他更加能让阉党的人相信。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二卷:经营开封 第十章:误入
 
 
  暗影草创,仅在开封一地周围取得了一些成绩,朱影龙迫切在第一时间知道京城那边阉党和朝廷的一举一动,当初考虑不周,将周淮安带出京城,现在经过慎重考虑之后,朱影龙决定让周淮安再次进京,负责暗影在京城的筹建工作。

  朱影龙可是对周淮安寄予厚望,周淮安也不负他所望,刚到京城没多久就给朱影龙传来消息,说是阉党在京已经毫无顾忌,朝中不少大臣被迫辞职,有迹象表明阉党好像再一次要对东林党人下手,这个消息与朱影龙记忆中历史非常的吻合,阉党走狗炮制的《东林点将录》,《天鉴录》,《同志录》等四录所列具是东林党人,矛头直指东林党,并且明年三月,阉党缇骑四出,大肆抓捕东林党人,许多人惨死在阉党的屠刀之下,这些人大多是魏忠贤欲杀之而后快的忠臣名流大儒,站在朱影龙的角度,他倒是乐意见到这些老顽固就这么被杀了好,省得以后在朝在野跟自己唱反调,有这些人在,自己的改革恐怕会遇到不少的阻力,他们当中可不是人人都那么开明的,所以还是杀了好,但是全部都杀了,也有些可惜,毕竟他们在某一方面都有相当高的建树,所以朱影龙将自己认为要救的十几个人圈出来,交给熊兆琏去运作,前提是不能打草惊蛇,救人一定要不留痕迹,而且不能提前动手,一定要在缇骑来之前才能动手,最好是造成自尽的假象,不要给阉党任何可以怀疑线索;而且还给他下了禁口令,这件事情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就是熊廷弼都不允许告诉半句。

  从陈九酬一个才当了仅仅不到一年的知府身上,朱影龙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要当官,而且还是要当贪官,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绝对一点都不夸张,面对这堆成一座小山似的金银珠宝,朱影龙感到一阵无言的悲哀,千里做官只为财,古人用最简洁的词句概括了大部分人为官的真正目的。

  “王爷,新任开封府知府何腾蛟何大人求见!”朱影龙前脚命人将这些金银珠宝抬入库房,后脚王承恩就匆匆跑过来禀告道。

  何腾蛟,字云从,出生时乡人忽见“金色双鲤飞入何宅,顷刻消失。”人皆认为腾蛟是井里神鱼所化生,传说神异,朱影龙就算不相信现在也有些不肯定了,毕竟自己就是一个令他难以置信的人例子,朱影龙熟读明史知道何腾蛟可是一个人才,不但内政出色,而且军事上也有两把刷子,这次阉党可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了,居然把人才直接送到自己嘴边来了,哪有不收的道理,顿时喜形于色,朝王承恩急道:“快请,到客厅奉茶,说本王即刻就到。”

  史可法重伤,于是就由王承恩接替史可法筹备信王大寿的事宜,自然是忙的不得了,应了一声,就跑出去传话了。

  “下官开封府新任知府何腾蛟参见信王爷!”何腾蛟眼看见一个衣着华丽,一脸笑容,颇为英俊的少年走了进来,就知道此人就是开封府日前将前任开封府知府赶走,当今皇上的亲弟弟,现在开封府风头最劲的人物,大明朝的信王爷,虽然百姓对信王爷赶走陈九酬十分感激,但何腾蛟却知道一些内情,因此对这个所谓“除恶”的信王并不觉得他多么的好,因此见面行礼都依照大明礼节行事,不含任何个人情感,甚至还有些鄙夷。

  “何大人免礼,请坐!”朱影龙见何腾蛟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但是两鬓却初显华发,观之一身的正气,暗赞一声,果真是个为国为民的清官、好官,心中不免对其更加敬重,自然对何腾蛟似乎对自己的那一丝轻视还是鄙视的衍生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朱影龙心道,何腾蛟刚刚到开封府上任,就急急忙忙的来见自己这个藩王,莫非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但转念一想,怎么可能,朝廷发生什么大事暗影早就禀告自己了,于是开口询问道:“何大人新官上任,今日突然来见本王有何要事?”

  “听说王爷收了前任知府陈九酬五十万两金银珠宝而不追究其子强抢王妃之罪?”何腾蛟毫不顾忌的问道。

  朱影龙勃然变色,但看在对方是个清官,又是个人才,没有当场发作,但脸上的笑容霎时间消失了,冰冷的道:“何大人,这件案子已经了结,本王不想再提此事。”

  “信王爷,你可知道你那五十万两金银珠宝其中有三十万两是陈九酬侵吞国库的银两?”何腾蛟突然站了起来激动的责问道。

  朱影龙顿时一惊,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弄不好此事可能还会让陈九酬反咬一口,说自己以此为借口威逼他侵吞国库之银,还有眼前这位以“清廉”著称的何大人为证,一下子就让人家把把柄给抓在手里,如果自己同流合污,那么何腾蛟就成了替罪羔羊,国库亏空三十万两银子的责任就落到他的头上,好厉害的计谋呀!此计不会出自那陈九酬之手,十有八九是那崔呈秀的主意,果然不愧是阉党的心腹智囊,魏忠贤还真看的起他这个小小的信王呀!

  何腾蛟看朱影龙似乎毫不知情,暗暗后悔自己是不是有些急躁了,说话有些不知轻重了,对方可是一个王爷呀!

  “何大人,何人告诉你前任陈大人将府库内的三十万两银子送给本王的?”朱影龙问道。

  何腾蛟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道:“是下官的推官告诉下官的。”

  朱影龙站了起来,朝何腾蛟道:“本王想跟何大人到书房详谈,未知何大人意下如何?”

  何腾蛟迟疑了一下,心道,自己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你虽然贵为王爷,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于是点头同意道:“王爷之命,下官理当遵从。”

  进入书房,朱影龙连身旁的徐应元也给遣出去了,才对何腾蛟道:“何大人说的不错,本王是收了陈九酬大约五十万两左右的金银珠宝才放过他儿子的,不过却不知里面居然有三十万两的白银居然是府库中的官银,何大人可相信本王?”

  何腾蛟吃惊的看着朱影龙,他本以为朱影龙就算是默认了,嘴里也不会承认自己收了陈九酬的钱银的,哪知道朱影龙一下子就承认了自己收了陈九酬钱银之事,讶然道:“王爷的话,下官自然相信!”

  “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你我现在已经是栓在一条线上的蚂蚱了!”朱影龙看门见山的道。

  “王爷,此话下官不解!”何腾蛟皱了皱眉头道。

  朱影龙心中也是为难,有些事情现在还不是对何腾蛟说的时候,只能道:“这三十万两白银,本王是绝对不能还给你了。”

  “王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何腾蛟哪里知道朱影龙与阉党之间的事情,一听朱影龙说钱不给,自己拿什么去填那三十万两的窟窿呀,自己为官清廉,加上家道中落,身无余钱,他今天就是来讨钱的,讨不到那三十万两银子,自己可就麻烦了,自己丢官事小,可家里还有一大帮子人要*自己去养活,最糟糕的是一生的清名从此就要毁了。

  “本王现在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本王要事把这三十万两银子还给你,本王可就危险了,这件事不是何大人你想像的那么简单,何大人如果相信本王,回去之后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说,日后本王自会给你一个解释。”朱影龙认真的道。

  何腾蛟看朱影龙说的十分郑重,脸上也透着真诚,他不傻,隐约猜到这跟朝中权力斗争有关,不是自己一个小小知府能掺和的,但是这三十万两银子是国家的钱,现在却被一个藩王侵吞了,他一心为了国家,为了百姓,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坚持道:“王爷,您能坦白承认,下官十分敬佩,不过这三十万两银子是国库之银,追讨它是下官职责所在,还请王爷如数归还,万一朝廷追查下来,下官丢官事下,王爷的罪名可就大了。”

  虽然何腾蛟这种坚持的精神朱影龙十分的赞赏,但是自己就是想把这三十万两银子给他,他现在也不能给,他一给,先前所费的心思都全白费了,朱影龙刻意把自己伪装成一个贪财、好享受的形象来迷惑魏忠贤,让他对自己放弃警惕心,甚至还可以借魏忠贤的手给自己方便。

  “这个本王知道,何大人不必说了,你请回吧。”朱影龙知道自己除非把事情原委说出来,才可让何腾蛟相信,但是人心隔肚皮,历史毕竟是历史,如果中间出了变数,岂不是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于是狠起心来,对何腾蛟下了逐客令。

  何腾蛟忿然离去,朱影龙望着何腾蛟的背影,仰天长叹,这中间的误会恐怕深了,好好的一个人才就让崔呈秀一个小小诡计让自己硬生生的给推出去了,令朱影龙沮丧不已,同时也感到自己自身的不足,事情往往只考虑到前面一半,后面的一半就忽略了,如果自己早知道这五十万两的金银珠宝中其中三十万两是官银的话,他怎么也不会收的,也怪对方实在狡猾,送给自己的银子上都没有官府的印记,全部都是宝通银号出来的私银元宝,一不留神,自己就中了崔呈秀的诡计。

  “王爷何不把三十万两银子给了何大人就是?”徐应元看主子见了何腾蛟后心情极度恶劣,小心的建议道。

  朱影龙抬头看了徐应元一眼,把徐应元看得心里直发毛,他还没有见过主子这么冰冷的眼神,似乎好像要把他撕了的感觉,半晌,朱影龙脸色稍霁道:“这件事情不是你说的那么简单,行了,我这里不需要你伺候了,你去帮王承恩的忙吧。”

  太监干政,刚才朱影龙心中想到的就是这个,而明朝的腐败和灭亡与太监的关系是密不可分的,虽然现在王承恩和徐应元对自己非常忠诚,难保自己将来真的登基做了皇帝,他们恃宠逞娇,难保不是另外一个魏忠贤,因为自己也没有把握自己能够坚持到底,唐明皇就是这么一个例子,虽然他与太监无关,但是问题一样出在后宫,这个太监制度,还是废除的好!

  朱影龙怕当街被强抢,差点被人强奸这件事在田淑英心里产生什么阴影,不但停了她在玻璃坊的工作,每天还抽出时间过来陪她,兼而放松放松自己,何腾蛟的事情让朱影龙头疼脑胀,打算去内院陪陪田淑英,顺便自己也散散心,听听田淑英大才女的琴音可是人生一大享受。

  “英儿,是我,你开门呀!”朱影龙来到田淑英的房门口,听到里面有声音,以为田淑英就在房中,门也虚掩着,但是他还是先敲门。

  奇怪,朱影龙敲门之后,房间里居然一下子一点声音都没有了,心道,这丫头搞什么,反正门没锁,她又是自己的妻子,自己这么进去也没有什么,于是顺手就推开门轻轻的走了进去。

  房间内雾气缭绕,都是从屏风后面扩散开来的,热气腾腾的,哟,原来这小丫头在洗澡,我说她怎么不来给自己开门呢,眼珠子一转,心道,逗逗这小妮子。

  朱影龙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果然,他看到一具令他喷血三尺的完美胴体背对着自己走过来的方向出现在自己眼前,头发披散在水桶一边,轮廓在烟雾下看不清楚,大冬天的洗澡居然把上半身露在外面,该不会是睡着了吧,这小丫头不怕冷吗?

  朱影龙顿感心疼,上前一步将不动的佳人一把抱在怀里,也没有看注意模样,反正在这个房间洗澡能会是其他人?低下头一下子就吻了下去,怀中的佳人从起初的僵硬,还有些紧张,不肯张开自己的小嘴,到最后热情如火的回应,任由朱影龙攫取她嘴里的甜蜜,简直把朱影龙整个人都熔化了,如果不是怕她着凉,这一吻估计要到天荒地老才可能结束。

  咦,不对,就在朱影龙打算结束这一吻的时候,他发现不对劲,如果是田淑英,她听到自己的声音,知道自己来了,不会就这么呆坐水桶之中,而且两人除了最后那一关,其余什么亲昵的举动都有过了,接吻更是熟能生巧,哪会像今天开始那般生硬,而且接吻的滋味也与往常有些不同,慌忙分开一看,朱影龙顿时傻眼了,自己吻的少女哪里是田淑英,而是一个与田淑英十分相似,眉眼不可方物的豆蔻少女。

  朱影龙立刻认出被自己吻的羞红了脸,不敢看自己的少女是什么人了,她是田淑英的亲妹妹,田淑兰,史载,田妃的妹妹被其姐姐带入宫中,被朱由检看上了,临幸过几次,后来就无人问津,在宫中郁郁而终,两姐妹的下场都很不幸。而田淑兰因为这次举家搬迁到开封,跟着父亲一起住进了信王府,至于她怎么会在出现在姐姐的房间内,而且还在沐浴,朱影龙顿时窘的要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居然吻了小姨子,而且刚才自己似乎还起了反应。

  “姐夫王爷,我喜欢你!”田淑兰轻声说了一句让朱影龙如同被雷击一般的话语。

  朱影龙完全懵了,见面还不到三次,小姨子居然就这么喜欢上姐夫,这种事情他居然也能遇到,太不可思议了,朱影龙舌头打结,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

  水桶里的水的温度虽然在下降,但是朱影龙却觉得周围的空气的温度却越来越高,让他浑身不舒服起来,忙将怀中诱人的胴体送入水中,慌张道:“淑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撒腿就跑了出来,幸亏外面没人。

  晚间吃饭的时候,朱影龙老是不自觉的偷偷的朝田淑英姐妹脸上瞧,发现没有预料到的变脸风波发生,一切好像就没有发生过似的。

  瞒着妻子与小姨子偷情,朱影龙被自己这个想法大大的吓了一跳,不过这不算什么,小姨子那么漂亮,她姐夫除非不是男人,是男人一定会有这样的念头的,想与做是两回事的。

  朱影龙呀,朱影龙,你有什么不知足的呀,三个漂亮、贤惠、能干的妻子你还不满足,居然还有这么肮脏的想法,你真不是人!

  两姐妹在这个时空嫁给一个男人,很平常的事情嘛,哪卑鄙龌龊了,这里不是你原来那个时空,这里是古代,是明朝,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的嘛,更何况你将来还要做皇帝,只要你不搞什么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就行了,喜欢就在一起了,难道要让人家女孩子痛苦一辈子吗?人家都说喜欢你了!

  算了,还是一切顺其自然好了,现在还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随时生活在危机当中,一切先以发展自己的力量为首要目标。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二卷:经营开封 第十一章:实业
 
 
  上一次尴尬的误入之后,朱影龙有意识的躲着田淑兰,他也不知道田淑兰怎么会在她姐姐的房间内沐浴,尤其是朱影龙跑出去时田淑兰的说的那一句:“王爷姐夫,我喜欢你!”每到睡觉之前就就不由自主的在自己耳边响起,眼前也自动浮现起对方含羞带嗔的娇容,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婉约娴静的少女居然会对自己说出这番话来,若是他刚到这个时空,他或许还沾沾自喜,有女孩子喜欢这可是好事,自己在那个时空就是倒贴都没人要,而现在他也没有这个心思,周、田、叶三女都是嫁给自己一段时间后才慢慢产生感情,朱影龙内心里总觉得他与三女之间似乎不像纯正的爱情,虽然她们跟自己之后最后都会爱上自己,但总是缺少点什么,缺少什么呢,他一时也说不上来,但田淑兰给他却是另外一种感觉,这个聪慧的小妹怎么会对自己说出这么大胆的话来,这些天这个疑问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却理不出一个所以然来,让朱影龙内心颇感烦躁不已。脾气自然也差了许多,王府里下人被他训斥过的不在少数,不过众人当他因为王妃的事情心情不好,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突然脾气大坏的真正原因。

  随着第一场,第二场,三场大雪落下,古都开封的天气更加冷了,这个时空空气还没有污染,没有什么温室效应,相对来说要比自己那个时空冷多了。

  吃火锅,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他也知道前些天自己有些做过了,于是下令整个王府集体吃火锅,消息下达,举府欢腾,火锅这东西虽然在明朝已经广为流传,不甚稀奇,不过难得是王爷请他们吃火锅,就难得了。

  朱影龙自己嘛,自然是陪着三位王妃以及小姨子还有被叶涟漪拉过来的熊蝴一起了,这么冷的天,几个人围在一起吃火锅别提多惬意了,尤其五个美丽的少女,朱影龙仿佛置身在女儿国中,吃火锅要的就是热闹的气氛,席间朱影龙妙语连珠,逗的花枝乱颤,银铃般的笑声传的老远,朱影龙甚至忘记了跟田淑兰那次尴尬的误入,每每说到好笑之处,田淑兰的眼睛眨的是最亮,也第一个拍掌鼓励,活脱脱一个惹人喜爱的小精灵。

  热气腾腾的火锅,开心畅怀的笑声,朱影龙仿佛觉得自己回到那一个熟悉的时空,他跟朋友每次吃火锅,气氛也是这么热烈,但是每次别人身边都有女朋友,自己每次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而且每次吃火锅,自己从来只有埋头苦吃,很少说话,就是这样他每次吃火锅都吃不饱,而现在却大不一样,自己不但娶了三个如花似玉的妻子,还有一个亲口说喜欢自己,另外一个对自己似乎也有点意思,但是身边却没有一个朋友,如果较真的话,史可法勉强算一个,因为他已经把他带坏了,但是他现在却躺在床上不能动,熊兆琏、田畹等人只把自己当作效忠的主公,或者有是亲戚,而不是朋友,可以说话的朋友!

  孤独嘛,又说不上,毕竟自己还有妻子,三个美丽动人的少女都将会陪着自己过完这个时空悠然的岁月,这样的艳福普通人几辈子都修不来的,但是朱影龙就是觉得自己内心有时候空挠挠的,抓不住一丝的愁绪。

  抛却暂时的烦恼,朱影龙与五女向桌上堆成小山的食物发起了进攻,看着五女如同狂风扫落叶般的将如山一般的食物消灭掉,朱影龙突然心中一动,有了一丝明悟,欧洲的文明从工业革命开始了迅猛的扩张,而在古老的东方,想要以新科技带动社会的进步,进入资本主义恐怕不太现实,而且说不定还会被那帮顽固的文人说成是奇技淫巧,违背圣人教化,背弃祖宗而毫不留情的背弃,加上闭关锁国,夜郎自大,认为自己什么都是最强的,说的不好听一点,中国人最喜欢不思进取了,没有忧患意识,一步一步的让人家超越,资本主义萌芽出现了几百年都没搞出来,也说明了这些人的力量何等的强大,他们这些人哪里知道地球是圆的,知知道自己是天朝上国,以德服人,能不能走另外一条路,朱影龙左思右想,终于让他想到他自己原来身躯待的那个时空的经济格局其实分为三大块,农业,工业,以及包罗万象的第三产业,俗称服务业,自己何不以服务业为起点,拉动工业和农业的发展,咋一想起,似乎有点本末倒置,但细细一想,如果是试一下,怎么知道它是错误的呢?

  衣、食、住、行老百姓最关系的四大项,衣呢,自己不是学机械的,那个什么纺织之类的机械自己也捣鼓不出来,不行;食,这到不难,自己原来那个时空的连锁餐饮业到可以借鉴,恐怕自己做了这个时空再也不会出现什么肯德基或者麦当劳了,创意就是由眼前这沸腾的火锅想起来的;住这一方面,水泥的发明可能会掀起一个建筑革命,不过暂时不会,因为自己还不够用,大规模生产恐怕还要等两年,行就是交通,自己还没有掌权,也只能把自己的家的路修好,方便一些人,大规模的基础建设暂时也不能做,他也没钱做,看来自己只有从这个饮食业开始了。

  “阿龙,你怎么不吃呀,难道这菜不新鲜吗?”叶涟漪突然看到刚才狂吃不停的朱影龙突然停下筷子不动了,傻傻的坐着那儿沉思,忍不住问了一句,“阿龙”这个称呼是叶涟漪的专用名词,其余四女可不敢这么没尊卑的乱叫,朱影龙自然不介意,很久没有人这么称呼他了,不但没有怪罪,反而鼓励其他四女和一些亲近之人也这么称呼他,可惜他的努力收效甚微,只有天不怕,地不怕的叶涟漪敢这么叫他,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有一个做了,就能带动她周围的人,所以朱影龙也没有用自己无上权力强迫要求其他人去做,他相信,时间久了,在自己不断影响下,他们是会改变的。

  “涟漪,你刚才说什么?”朱影龙在想自己怎么从饮食业下手,自然没听清楚叶涟漪的问话了。

  叶涟漪翘起粉红的嫩鼻,刚喝了一口汤,被辣的不行,不满的张开通红小嘴,往外吐着小巧的舌头重复给朱影龙重复一遍道:“我问你,这菜是不是不新鲜了,你怎么不吃了?”

  “不新鲜?”朱影龙重复了一遍,眼睛顿时一亮,兴奋的站起来,抱着叶涟漪猛的亲了一口,大小道:“涟漪,你真是本王的福星!”

  叶涟漪被朱影龙的举动吓了一跳,人顿时如同木桩一般呆坐在凳子上,脸刷的一下子红的跟苹果一般,心都提到嗓子口了,什么感觉,叶涟漪说不上来,本来她还想反手给上一记耳光的,但是却觉得自己根本就抬不起自己的手臂,心中更多是一丝窃喜。

  因为性格原因,叶涟漪与朱影龙之间只限于非常友好的坐在一起吃饭,但是却没有像周、田二女那般亲密的接触,而朱影龙突然抱着叶涟漪吻了一下,完全是处于激动,没有丝毫的男女情感在内,不过,叶涟漪可不这么想了,朱影龙这一吻已经打开了她的心扉,原本朦朦胧胧的情意变的清晰起来,叶涟漪自然害羞的脸红起来了。

  “味精,哈哈,味精……”朱影龙如同小孩子一般笑个不停。

  五女中除了还在一旁害羞的叶涟漪,面面相觑,王爷这是怎么了?不会又变傻了吧?

  朱影龙笑毕,看到五女都瞪大眼睛夸张的看着自己,顿时明白自己有点高兴过头了,怕是吓着她们了,以为自己又变傻了,拿起筷子,夹起一片羊肉往翻腾的火锅里涮了涮,扔到嘴里,道:“本王刚刚想通了一件事,特别高兴,来,别停呀,快吃菜!”

  “姐夫王爷,你刚才笑的样子好难看,不过兰儿喜欢!”半宿,田淑兰说了一句差点让朱影龙将口中的热汤喷出去的话,呛的朱影龙差点倒不过气来,脸憋的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露出来了。

  田淑英伸手拍了拍朱影龙的后背,助她顺气,不过却颇有深意的看了自己妹妹一眼,田淑兰似乎害羞的把头慢慢垂下,小嘴轻轻的撕咬着刚涮出的一片青菜,双颊已经红晕了。

  气氛有些异样,朱影龙急中生智,咳嗽了几声道:“怎么这汤这么辣,辣的本王差点喘不过起来!”

  尴尬的气氛被朱影龙一句怪汤辣化于无形,接着大家又有说有笑起来,似乎没有人问朱影龙相通的是什么事情,夫为妻纲,这一点还是蛮不错的。

  叶涟漪的一句“不新鲜”提醒了朱影龙,自己锦衣玉食惯了,不论以前在那个紫禁城还是王府,吃的东西都是最好的,尤其是他那个便宜哥哥对他甚为关怀,还调给他几个御厨,虽然他严令下,每餐最多四菜一汤,但吃掉的菜肴还是美味无比,然而如果这些菜肴让普通百姓们去做,根本不会有那个味道,除了厨艺的关系,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普通百姓做菜的调料太少了,而御厨们用的调料就是那些大酒楼也比不上,有些还是藩属国进贡的,外面根本就没有,由此他想到了自己那个时空家家户户都必备做菜用的第一调料:味精,如果自己能够制造出味精,可以猜想,到时候自己的餐饮帝国是个什么样?如果在以后世的管理制度,经营手法来做的化,将会在大明朝掀起一个餐饮业的风暴,打破现有经营模式,必将引起同行争相效仿,这样就会带动于餐饮业相关的产业跟进、进步发展,朱影龙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成功的希望,恨不得马上就去研究怎么把味精给搞出来。

  “哇,吃的好饱,好久没有吃的这么开心了,不过就是这汤太辣了点,吃的人家一身汗,待会儿可要先沐浴一下,然后再睡觉!”叶涟漪第一个放下手中的筷子,惬意的眯起眼睛不顾形象的拍了拍小肚子道。

  五女中就叶涟漪在朱影龙面前是最为随意,丝毫不把朱影龙自己丈夫一般尊重,周、田家姐妹都是大家出身,一言一行都恪守礼教,不得半点逾越,熊瑚还好一点,但是她身份是属下,所以不免拘束了些,看到叶涟漪居然如此天真烂漫,对这个妹妹更是喜欢无比,加之两人都有一身不错的武艺,就更为投缘了。

  说到沐浴,田淑兰不由自主的朝朱影龙投来深深的一瞥,似有满肚子的幽怨,直把朱影龙看的是心惊肉跳,不会吧,这丫头是什么意思?不会真的是喜欢上自己吧,一见钟情也没那么快吧?忙放下手中的筷子道:“本王也吃饱了,想起来还有点事情落下没处理,你们收拾一下,我去书房了。”

  沐浴,沐浴,怎么回事,自己怎么老想着沐浴,朱影龙狠狠的敲了自己脑袋一记,坐在书房一直心神不宁,本来想静下心来回忆一下关于味精的一些知识,哪知道想了半天,脑子里就只有“沐浴”两个字,心里别提都烦了,都是田淑兰对自己那幽怨的一瞥闹的,难道这就是青春时期的萌动不成,不行,刚才自己也辣出了一身的汗,不如先洗个热水澡再说,身上粘糊糊的有些难受。

  坐在宽大的木桶里面,泡在温暖的热水中,朱影龙觉得自己浑身三万六千多个毛孔都张开了,舒服的就快要呻吟出声了,旁边还有一个贴身的小丫头嫣红不住的给添加热水,以保持桶内的水温,这就是有钱有势的人过的生活呀!朱影龙不由的升起一丝感慨,自己是不是堕落了,腐化了,绝对的权力绝对的腐化,幸亏自己还没有站在权力的顶峰,换句话说就是自己精神上觉不能松懈,才能达到自己想要的目标。

  蓦然想起嫣红也忙了一天,现在还在伺候自己,也累了,于是朝身后的嫣红道:“嫣红呀,本王这儿不需要你伺候了,你下去休息吧。”

  “奴婢不累,奴婢还要伺候王爷更衣呢!”嫣红的小脸在水蒸气下胀的通红。

  “不了,本王自己来就行,你下去休息吧。”朱影龙想坐在桶中静一会儿,自然不希望嫣红待在身边。

  “扑通”一声,嫣红突然跪了下来,把朱影龙下了一跳,忙转过身来道:“嫣红,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王爷不让嫣红留下,嫣红就不起来。”嫣红跪在地上轻声的抽噎道。

  “嫣红你这是怎么了,有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本王,本王为你做主!”朱影龙忙操起一条白毛巾裹住隐私部分,从水桶里走了出来急道。

  嫣红见朱影龙从澡桶了跨了出来,慌张的站了起来,推搡着想把朱影龙推进水里道:“王爷,奴婢错了,您别出来,会着凉的!”

  朱影龙的力气比嫣红大多了,嫣红那推的动他,一把抓住嫣红柔弱的肩膀道:“嫣红,你这是怎么了,告诉本王,你究竟怎么了?”

  少女一颗芳心早已寄在眼前这个少年郎君身上,可对方却毫不知觉,也难怪,自己是什么身份,人家是什么身份,注定是不可能的,不过是自己的非分之想罢了,越想嫣红越是觉得凄苦,尤其是现在,他对自己越来越疏远了,虽然自己还是他的贴身婢女,见面的机会却比一般的下人多不了多少,怀春的少女哪有不想时时刻刻的见到自己的心上郎君,因此顿时忘却了所有,梨花带雨的哭泣起来。

  嫣红这一哭,到把朱影龙给哭糊涂了,愣在那儿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任由她哭,这真是一个奇怪的景象,一个妙龄少女在一个身躯寸缕男子面前泪流满面,少女双肩抖动,哭的是凄楚无比,男的呢,傻傻的站在一边,仿佛入了定一般,表情生硬,不知是什么意思!

  “啊嘁!”朱影龙突然感到鼻子一痒,打了一个喷嚏出来,这个喷嚏把哭泣中的嫣红也打醒了,顾不上自己脸上的泪水,慌忙的跑到一边,将朱影龙的衣服拿了过来,朝朱影龙身上套取,急切的道:“王爷,都是嫣红的错,您快把衣服穿上,要是着凉了,奴婢万死都补偿不了今天的错!”

  朱影龙一把按住嫣红的小手,郑重的道:“嫣红,不管有什么委屈,你都可以来找本王,本王一定替你做主!”

  嫣红身子轻轻一颤,迟钝了一下,声音带着颤抖道:“谢王爷厚爱,奴婢知道了。”

  待朱影龙穿戴好了,嫣红收拾好一切,正打算离去,朱影龙唤住她道:“嫣红,你的心思本王知道,如果你觉得本王值得你托付,过几年,本王一定会给你一个名分!”

  嫣红顿时僵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幸福会来的如此突然,如此的猛烈,再刺骨的寒风,在她的心里这个时候就是幸福温暖的春风。

  嫣红猛的转过身来,飞步扑到朱影龙的怀里,呜咽的又哭泣起来,这次是喜悦的泪水,幸福的泪水。

  朱影龙焉能不知道嫣红对自己的心思,刚才他僵硬在那儿,就是在考虑怎么处理嫣红这个对自己一往情深的少女,虽然她对自己的爱从原来的那个朱由检开始,但是他感觉到嫣红更喜欢现在的自己,如果他这么一点自信都没有,那他就别提什么振兴大明朝了,所以他决定发下这个包袱,接受嫣红,况且他也很喜欢这个做事稳重,长得很清秀又听话的少女。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二卷:经营开封 第十二章:创业
 
 
  自给了嫣红一个承诺,朱影龙觉得自己在心头好像放下一块沉重巨石,在以前的那个时空,他从来绝对不会给任何人承诺的,就算是最要好的朋友,他都不会给出什么承诺,虽然嫣红对自己的感情不能以朋友之情来衡量,但是朱影龙一向的为人作风就是说出来的就一定会做到,哪怕就是错的,虽然说有点傻,还有点愚蠢,他到自来到这个时空改变了许多,也想了许多,回想起过去的那二十五年自己是怎么过的,为了心中的坚持他失去了很多,没有死却在这个奇异的时空活下来,重生之后让他明白了许多,坚持不是错,但是伤害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许多人因为自己的坚持间接的受到了伤害,所以他决定不再让自己身边支持自己,忠于自己的受到任何的伤害,这就是他为什么给了嫣红一个名分的承诺,他注定不可能有一个女人,就算不做皇帝也不行,接受现实,去改变这个现实,给自己一个支点,他或许就能把地球给撬起来,也许他现在站立的这个星球不叫地球?

  要么不搞,要搞就搞大一点,一个清晰的餐饮-娱乐一条龙的计划慢慢的在朱影龙脑海里形成,要完成这个商业航母,*朱影龙一个人绝对是不可能的,他伏案一夜,红烛燃尽了数根,终于在黎明时分将自己的计划大略的书写了出来,以自己掌握的一些先进的技术固然是日进斗金,但是自己肚子里这么一点墨水也只能领先给几年而已,自己不过一个普通人,知道的东西不一定比徐光启、宋应星他们多,只是自己某些方面的意识超前了,其实一切都是假了,一个人的力量始终有限,自己只是一个引导者,而不是一个执行者,如果自己再在大明的经济上洒一把盐的话,估计自己还没坐稳那个龙椅,就让人给赶下来了,自己固然可以以一些先进的技术打破现有的经济格局,但是这么做的后果是将大明朝脱向更沉重的深渊,外敌环饲,如果现在大明朝没有外患,或者说外患暂时还威胁不到大明朝的安全,朱影龙毫不顾忌的从技术革命着手,推翻现有的小农经济一统天下的格局,所以他只能慢慢的,潜移默化的引导一种渐进式的改革,至少你开饭馆、酒楼那帮迂腐的士大夫不会太过激的来找你麻烦的。

  其实朱影龙内心里还是很倾向于大刀阔斧的改革的,不过他没有这个把握,万一搞砸了,自己没什么,百姓就苦了,眼下西北是年年干旱,边关年年打仗,还有人处处盯着自己,所以他只有走一条稳妥的路了。

  没有重大的事情发生,朱影龙都会召集自己内部的几个核心人员召开圆桌会议,这一次朱影龙这么大的动作,更是将伤重未愈的史可法抬了过来。

  朱影龙让周滢宁将自己的计划书誊抄了几份分发下去,毕竟自己的书法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来这儿开会的人除了第一次列席的老丈人田宏玉和田淑兰大都已经习惯了朱影龙这种做法,两个人一组,低头仔细的看起手中的计划书来。

  田淑兰与乃姐田淑英一组,两姐妹低声细细的将朱影龙读将出来,不时的露出惊讶的声音,脸上由惊喜渐渐的变成崇拜的笑容,她们是商人世家出生,自然知道这份计划书的出色之处,如果按照这上面说的做出来,那将来的财富恐怕要比那传世奇人富可敌国沈万山还要来的多,怎么不让两姐妹惊讶出声呢,尤其是田淑兰,原先出于乃姐之口,几日接触之下,少女怀春,对这位年少多才的少年王爷产生了爱慕之情,现在更是对朱影龙崇拜的不得了,凤眸向朱影龙射出了更加令朱影龙难以招架的万般柔情,搞的朱影龙一个人坐在主位上浑身不自在。

  “啪”的一声过后,紧接着一声哀嚎,众人皆大吃一惊,原来是那躺在藤椅上被抬过来的史可法看到精妙之处,忍不住激动的拍了一下大腿,哪知道牵动的身上的伤,自然疼的叫出来,但是他还是忍者痛叫好道:“王爷真是天纵奇才,可法从来就没有见过可以这么做生意的,还有这么多的奇思妙想,简直佩服死可法了!”

  商人出身的老丈人田宏遇和沈溪看了朱影龙的计划书也都深有同感,不过他们毕竟见识过大识面了,不像史可法那么年轻冲动,但是内心的冲击却远不下于史可法,他们看到的这份计划书所带来的利益是无可估量的,内心里都想从中分得一杯羹,两个老狐狸一个眼色就达成了利益同盟。

  “王爷,这么庞大的计划,恐怕我们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银子?”沈溪开口道,紧跟着老丈人田宏遇也道:“是呀,贤婿,你现在在建造影龙别苑,需要一大笔银子,不如……”

  朱影龙焉能不知道两个老狐狸的心思,先前那些关系机密,不能让人知道是自己制造那些晶莹剔透的玻璃艺术品,况且他不想长期用这个换钱,因为玻璃将来是一种很普通的材料,如果让他们入股的,他们一定会要求延长公布技术的时间,谋取更多的利益,因为只要没有公布技术,这个东西可一直是暴利,马克思说过,百分之三百的利益就能让人挺而走险,现在的利润何止三倍,到时候自己就不好处理了,他也不想将来为了这上面的利益的事情闹不愉快,虽然未必会这样,但是防范于未然也是好的。

  朱影龙微微一笑打断老丈人的话道:“岳父大人想参与这个计划,自然可以,不过本王不想岳父大人直接参与进来,岳父大人你如果同意,这个计划算你一份。”

  意料之外的,老丈人一点都不生气,反而相当高兴的一口答应下来道:“没问题,我完全同意,不过我有个要求,希望贤婿答应。”

  朱影龙心道,只要你不掺和进来,拿钱收利益就行,当下不假思索的就道:“什么要求,岳父大人请说!”

  “我想让淑兰参予进去,怎么样?”田宏遇开心的道。

  朱影龙想了一下,反正有她姐姐看着,出不来什么事情,点头道:“当然可以。” 不过他马上就从妻子的口中得知,自己这位小姨子已经是田家商业上的掌舵人,也难怪自己去信将大舅子要过来帮忙,老狐狸没犹豫一下就把人给拍过来了,原来是这个原因,不过朱影龙也不是善茬,既然知道了小姨子的能力,那还不好好利用一番,所以将所有的计划全部扔给了田淑兰,这样田淑兰就根本没有时间去打理家族生意,三个儿女都被朱影龙牢牢的抓在手里,他安逸的日子才没过几年,又要重新去忙家里的生意了,田宏遇不知道多少次在私下里骂过朱影龙这只小狐狸,终日大雁,居然还让雁给啄瞎了眼睛,悔不当初呀!

  旁边的沈溪一看朱影龙已经答应他老岳父参与这个计划,忙满脸堆笑的战起来道:“王爷,您看我家里那点银子放在哪儿是不是有些可惜了,放在家里是死钱,这个计划能不能算上我一份?”

  朱影龙知道沈溪是会提出来的,这个餐饮-娱乐一条龙计划可不像玻璃那样一下子就能看到他的暴利所在,但是万条溪流归大海,它带来的利益恐怕比玻璃来的还要巨大,而且长远,沈溪身为沈万山的后人,又是沈家掌舵人,焉能看不到这里面的巨大利益,有人帮自己分担风险,他求之不得,这下沈家可要彻底的跟着自己走了,当下笑着点头道:“没问题,条件和本王的岳父大人一样,如何?”

  “多谢王爷!”沈溪激动的道,眼睛都有些湿润了,他自从跟了信王之后,沈家终于有了再一次腾飞的机会,他焉能不激动?

  熊廷弼只对计划中所写的经营管理制度感兴趣,有些东西与军事指挥管理上有着共通的道理,所以一直在研究其中的道理,时而还皱起眉头,浑然听不见其他人说些什么。

  孙承宗上次在建造藏书楼,划分藏书分类上有些不同意见,虽然朱影龙最后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怪罪最后还是从了他的意见,但孙承宗还是认为他跟朱影龙之间还是有了一丝不和谐,所以今天看了朱影龙的计划书,是一言不发,如果不是朱影龙特意的点名问到他,估计他今天会一直这么沉默下去。

  “老院长,你看本王这个计划如何?”朱影龙看到孙承宗看完自己的计划书什么也不说,知道上次闹的有些不愉快,自己也从来没有怪罪过他,但是就怕他认为自己因为这个怠慢了他,心中会更加不快,于是特意的问了一句,缓和一下关系。

  孙承宗见信王出口相询,语气也颇为倚重,当下放下心中的一丝顾虑,道:“王爷的计划看起来似乎前景广阔,但是老朽要提醒王爷一句,欲速则不达!”

  朱影龙心头一震,忙恭敬的站起来对着孙承宗深深的一躬道:“由检受教了,多谢老院长提醒!”

  果然是在官场纵横多年的老姜,看问题就是一针见血,厉害呀!朱影龙暗自得意,孙承宗虽然为人有些迂腐,但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提醒自己,弥补自己经验上的不足,堪称是一块明镜。

  徐光启没有任何的意见,他搞不懂这些东西,不过对计划书中一些小的发明倒是非常的感兴趣,要求朱影龙把这些东西交给他去坐,朱影龙欣然同意。

  与其他人不同的,宋应星可是一脸的为难,从一看这个计划书,他就知道这里面的这个叫做“味精”的东西将会由自己去做,虽然上面将这东西也是有粮食做出来的,可怎么做他根本就是一头雾水,而且这个东西他听都没有听说过,所以脸就像苦瓜一般,坐在哪里几次想提出来,可就不敢开口。

  “王爷,这个“味精”是何物?怎么才能做出来?”宋应星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是呀,王爷,这味精是什么东西?”朱影龙身旁的诸女也都朝朱影龙发出疑问的目光,反而孙承宗等人责可有可无的神态,这个计划中有了这个“味精”这个新东西固然更加好,但是没了这个东西也不见得会差到哪里去,有没有这个东西都不会影响到这个计划的出色之处,所以他们自然不敢兴趣,倒是沈溪和田宏遇嗅出了其中的巨大商机,小丫头田淑兰的眼睛如同亮晶晶的星星一般死死的盯着朱影龙的嘴,脸上不仅写满了崇拜,还有一丝渴望。

  “这个东西呢,是一种调味品,跟我们大家吃的食盐一样,它能够使得我们的菜肴非常的鲜美,只需要一点点就够了,它跟酒一样,是从粮食制造出来的,很便宜,就是普通百姓以后都买得起。”朱影龙简单的介绍了一下道。

  众人这才明白,朱影龙在计划书中会把它列出来,原来有了这种东西,可以将普通的菜肴变的更加美味,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不用呢,菜肴鲜美,客人就越多,这可是致胜的一件法宝呀,众人对这个计划的成功信心又多了一层。

  “这个味精,王爷是从哪儿知道的?”孙承宗发问道,自问他也博闻强记,书读的也够多了,怎么自己从来就没有读到这个东西,难道自己读了一辈子的书,做了一辈子的学问,连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年都不如吗?孙承宗虽然老了,但是不服输的性格还在!

  朱影龙张口顿时说不出话来,脑子飞转,紧接着尴尬的笑道:“老院长不知道也不奇怪,这是本王在宫中无意中看到那本书上记载的,时间长了,书名已经不记得了。”

  “原来是这样?”孙承宗要是相信这样的话,他也就不是孙承宗了,不过人家不愿意说,自己是下属,总不能逼着自己的上司说出来吧,有个台阶下就可以了,他也怪自己问的有些孟浪了,在这么多人面前他自然不会说了。

  其实最重要的一点朱影龙并没有写在计划书中,那就是启用女子做侍者,他之所以没有在计划书中写出来,就是怕众人看了之后连这份计划书都给否定了,所以单独的由自己提出来,朱影龙这个提议一出口,就如同一枚重磅炸弹扔进了火坑,顷刻之间就炸了开来,爆炸的程度远比当初让王妃和熊瑚列席圆桌会议更加凶猛。

  孙老头怫然挥袖离去,熊廷弼默然不吱声,父亲不说话,熊瑚和熊兆琏自然也不出声,田宏遇虽然心理上赞同女婿的提议,但是他是个商人,谨慎惯了,有些话是说不出口的,沈溪则尴尬的坐在一旁,笑容有些很不自然。

  “我赞成!”史可法突然一声大喝惊住了所有人,连朱影龙都不可思议的张大嘴巴看着他,朱影龙知道这个提议他说出来,通过的可能性非常之小,已经做了暂时搁置的打算,却没有想到还有人旗帜鲜明的支持自己,这个人还是史可法,怎么能不令他惊奇呢?

  “我也赞成!”田淑兰很认真的跟在后面道。

  三位王妃自然把目光投向朱影龙,这是她们丈夫提出来的,总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跟自己丈夫唱反调吧,叶涟漪一句:“妾身也赞成王爷的提议!”,周、田二女也只有跟着缓缓点了点头表示赞成。

  两个女儿都赞成了,做父亲的也只能默认了,沈溪知道自己现在的一切都是朱影龙给的,不说话也等于默认了。

  早就超过的半数,提议完全可以通过,不过朱影龙还是想知道熊廷弼、徐光启、宋应星的意见,没有一举定下,等候他们三人开口。

  孙承宗离去,徐光启年纪最大,所有人把目光都投向徐光启,徐光启架不住众人的目光,缓缓的道:“春秋战国时期就有女子为侍者,王爷这么做也不算是开先例,不过老朽劝王爷三思而后行,我不反对也不支持!”

  熊廷弼和宋应星跟着徐光启的话后面点头,朱影龙心里可是兴奋了透了,走出这一步,意义何其重大,男女平等在自己那个时代已经不算是什么了,要说男女平等,首先先要把女子从深闺中走出来,等女子也能跟男子一样为家庭创造财富,能够养家糊口,社会必然会给女子相应的地位,而女子也会因为走出来。了解和学习这个社会,团结起来争取自己的利益和生存地位,这个时候提男女平等就水到渠成了。

  虽然提议通过了,但是孙承宗也不能不去安抚一番,毕竟自己还要*他在军中的威望,自己登位后,控制军队还要*他。

  

  

    欢迎光临本站,如果您在阅读作品的过程有任问题,请与本站客服联系

 
第二卷:经营开封 第十三章:来信(一)
 
 
  根据朱影龙的计划书,田宏遇出面将开封城内的鼓楼街一座现成的酒楼购买下来了,当然了,朱影龙的计划庞大,少不得要影响到周围的居民和店铺,在给予了相当丰厚的钱银补偿之后,几乎将鼓楼街半条给买了过去,光这一项就花去了朱影龙近五十多万两银子,看来不论什么时空,拥有了土地就是拥有了财富。

  这是一个系列工程,朱影龙将后世的快餐饮食正式引入了明朝,与中国人特有的早餐饮食文化有机的结合,第一层,各式早点、面食、糕点、米粥以及快餐,第二层,就是所为茶楼,茶文化源远流长,自然不能少了它,在喝茶聊天的同时,听听说书的,看看戏曲的,是为娱乐场所,同时一楼所有东西也向二楼供应,取名风云茶餐厅,这是第一部分;第二部分就是闻香楼,第一层是普通大厅,普通百姓、行商宴客吃饭的地方,第二层全部是包厢,如果不希望有人打扰,荷包里的银子也充裕的话,那么二楼包厢是个最好的去处;第三部分是飘然居,第一层是通铺,第二层是厢房,第三层就是套房,当然越是往上价钱就越不一样;第四是浴德池,采用后世休闲广场的经营方法,首先加入了女浴部分,当然了,一些肮脏的东西朱影龙没有写出来,不过他知道这些东西迟早会出现的,恐怕之后那些勾栏院要破产喽!

  新的东西需要让人们广为所知,除了将搜罗各地名吃,邀请民间艺人、戏班加盟之外,关键还是宣传,要做广告,不过这些头疼的事情暂时不需要管,从计划开始到正式营业估计需要大半年的时间。

  小姨子的商业天赋让朱影龙大吃一惊,有些超越这个时空的做法她居然一点就透,而且还能举一反三,自己不过是自己那个时空所看所学的东西照本宣科的说了一遍,小丫头居然能将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商业理论进行归纳总结,一夜之间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