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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美同行 | |||||||||||||||||||||
作者:王闲云,更新时间:2008-2-15 12:53:00,完成字数:2149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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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我住的胜利大厦,向南拐入向阳南路,第二个路口就是华北地区颇负胜名的天水美术学院了,这里因为有着众多活跃在当今画坛的新秀而使得该学院名声大燥,著名的年轻设计家柳梦便是这所学校最年轻的一位女教授,由她亲自设计的多款美丽奇异的时尚首饰,一经投放市场,立刻便会被人们强购一空,现在想想自己送给秋雨的那款《银河》,还真是庆幸,如果自己晚些去的话,说不定早已被那个戴着脐环儿的漂亮女飞贼给买走了。 我把摩托车停在天水美术学院的门口时,惊奇的发现这时拥挤着众多服装各异的女人,有身着超短裙,露着修长白净双腿的时尚女孩儿,也有着穿着普通素净的,皮肤呈柔柔蜜色的来自乡下的中年妇女。“怎么回事啊?”我好奇的扭头望了一下秋雪。 “没什么,都是来应聘的模特。”秋雪解释着,向那大门口一侧门柱上张贴的黄榜摆了摆头。 我好奇的望过去,虽然离得还远,不过那鲜明的黑色仿宋体还是被我看了个清清楚楚,果真是一则招聘启示:“招聘人体模特:为了教学需要,现向社会公开招聘男女人体模特,男模2名,女模8名,年龄18至60周岁,体态匀称,肤色健康的优先考虑,每小时45元,有意者请到雕塑系4楼405工作室柳梦老师处面试。”而在那个黄榜的下面,是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学生正站在一个长长的学生桌后面,发放着招聘模特的报表。 “怎么60岁的也要啊?”我惊异的叫起来。 秋雪吃吃一笑,“这你就不明白了吗?招得是人体模特,又不是服装模特,不是华丽灯光下的喝彩,而是艺术上的学术研究,虽然最好是年轻漂亮的,可那多难找啊?” “哦——”我长吟一声,说道:“你的话倒令我想起了罗丹的《老妓女》,干瘪的乳房,萎缩的奶头,布满皱褶的松驰鼓起的下腹,看上去很丑,但确不会觉得肮脏,反而有另一种心灵的震颤在里面。” 秋雪的目光神彩熠熠的望望我,“任何丑陋的东西里都含着美的因素,象《老妓女》那样,丑出深刻剧烈的印象,丑出摄人魂魄的震撼,那便是件艺术品了。” 我微微点头,悠然道:“其实对于美,人们有着不同的认识,历史上多少名人娶丑女的故事啊,那是女孩儿的内心美超越了外表,其实就是真正在普通人眼里是丑的东西,在另外一些人眼里也说不定会是美的,听说日本男人每天早上都会喝自己的一杯尿,据说能健胃和美容,也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 秋雪恶心的皱了一下眉,啐道:“日本人真变态!再美容也好不过我们中国的——”说道这,她停下来望着我扬了扬眉,笑道:“不夸你们了。” 我嘿嘿一笑,“美不美自在人心,在那些假道学极清高的老夫子们眼里,最圣洁女神的最性感的隐私部位也是丑陋的。” 秋雪低下头,脸上腾起两片红晕,吃吃的一笑道:“云大哥,你可真是的,怎么句句不离下面啊?” “真男人都是这样的,雪儿以后找男朋友,可要注意了。”我笑道,确看到秋雪那充满笑意的眼眸中此时忽然飘浮起一层阴霭,脸上的笑容也瞬时变得有些僵硬了。我的心内忽然象是被针刺了一下有些尖痛,可马上便自我开导着:“谁让我们国家的婚姻法是一夫一妻制啊,现在这样,不也正是为了雪儿的将来好啊。” 就在我自我宽慰又自我谴责的时候,一个响亮的充满喜悦的叫声惊醒了我,“王大哥!是你吗?” 我一抬头,映入我眼睛的是一个瘦弱的,带着眼镜留着长发的男孩儿。“受气包!是你啊。”我哈哈一笑道,受气包是我从初一直到高中的同学,因为总是叫外号,搞得我都不知道他现在真实的名字了,在上到高中的时候,倍受欺负的他终于忍无可忍的投入了我和小刀,张强组建的强大的三人帮里,这才免遭了许多格外的污辱,顺利的完成了他的学业,想想当初,我们三人的话在整个年级里比各班老师的话还有威信,也算是前无古人了。因此虽然没有考上大学,确在当初的那届学生眼里一直被认为是当之无愧的风云人物。 “真的是你啊!”他笑道:“你还是和当初那样的潇洒,往那一站什么话也不说也能吸引人的目光,这位是谁呢?是嫂子吧,太漂亮了!” “你好,我叫秋雪。”秋雪不否认他的话,确高兴的向他点头微笑道。 我在旁边纳闷儿的瞅着他,这是当初那个沉默寡言,整天不敢说话的受气包吗?几年的大学生涯,还真是把他脱胎换骨了。 “你毕业了吗?”我问道,知道他当初是考上了保平师专的美术系,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一个受人尊敬的老师了。 “毕业了,留校了。”他笑道,双眼确止不住的悄悄往秋雪的身上飘。秋雪大概也查觉到了,面色微微变了变,扭头对我说道:“云,我先去学校了。” “啊,好的。”我愕然了一下,看来她是铁了心的让人家认为她就是我的女朋友了,连称呼都变得亲密起来。 秋雪望到我的神色,调皮的一笑,然后又扭头对受气包有礼貌的点了点头,转身便走向了她们学校的大门,那些前来招聘领报表的女人们见她走过来,一个个凝视着她,不由自主的为她闪开了一个通道。看到她径直入了学校内部,才一个个松了口气,晓得她不是来应聘竞争的模特。 “大哥有这样漂亮的嫂子,就是死了也值得了。”受气包望着秋雪婀娜的背影叹道。 “呸,这样才要好好的活着呢?”我笑骂道,心里确不由得气道:“天下间还有这样恭维人的?” 他啪得扇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笑道:“怨我怨我,瞧这张破嘴!” 我笑笑,“免了吧,哎!你不在自己学校呆着,跑这来干什么?” “招人体模特啊,看看人家选剩下的,有没有愿意去我们学校做的。”他叹道。“我们学校刚谈好了一个十九岁的乡下小姑娘,谁知要开课的时候,人家忽然要结婚了,来不了,哎,学生们反天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还用跑几百里地跑到这里来找?” “有钱当然好,可是没有啊,学校给人体模特的经费只出一小时25元钱,这在人家天水美术学院,只是一个头像写生的价钱,你想想,没有经济刺激,哪能找到好的人体模特呢?” “这倒是,给一个羊尾巴的价钱,确要让厨师做一头烤全羊上来,我们国家当官的全喜欢拿这样极具挑战性的问题锻炼下属,你就认命吧。”我拍拍他的肩膀笑道。 他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哎呀!坏了,刚才忘记叫嫂子把我带进去了,我要把情况和那位主考官柳梦说说,让她给推荐推荐。” “没有坏,就让我来带你进去吧!”我自信的一笑道。 受气包惊疑的望望我,叹一声道:“这所学校管得极严,不好进去啊!” “有什么难的。”我向那个模特招聘处望了望,“我们领两张表格,当人体模特进去。” “哈哈,好办法!”他笑道:“你还是和原来一样,什么样的困难也能想到堂而皇之的解决办法来。” “条条大道通罗马,看你想法儿不想法儿!”我哈哈一笑道,摆摆头,率先向那聚集在门口的女人堆中走去。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罗丹的《老妓女》 |
那些前来参加招聘的女人们见我们两个挤进来,都用一种怪异的目光望向我们,那眼神似乎在说:“一个大老爷们,做什么不能挣钱,也来做这卖身钱?”我心内暗自哭笑着,还真有点后悔自己的这个决策了,既然明知道条条大路通罗马,那何不选择一个人少的地方跳墙头进去呢?去了里面,便不是老师就是学生了,难不成还会有巡警抓自己不成。 守在黄色大长条桌子后面的两个女生看到我们挤进来,其中一个脸蛋圆圆的站起来把一张报表交到了我手中,确对受气包说:“你这形象,就别领了吧?” “凭什么啊?我乐意为艺术而献身,也不行啊?”受气包反驳着。 “我们就印了300张表格,已经不多了。”那个女孩儿强笑着解释,但脸上确带着一丝丝的不屑,暗含的意思分别是就那么几张表格,自然要留给条件比较好的人了。” “我抗议!”受气包赖在那里不走了,嘴里大声的嘀咕着,“做人体模特是我从小的梦想——”旁边的另一个女孩儿看着,叹口气说道:“给他一张吧,看他骨骼突出,特征明显,也不是一无事处。” “好——吧!”女孩儿很不情愿的抽出一张表格递给他,同时柔声的安慰他般的说道:“如果这次没选上,欢迎您下次再来!” “一定,一定!”受气包嘿嘿笑着接过表格,趴在桌子上在申请人上面添上了他的大名“包气受。” 女孩儿惊疑的望望这个名字,笑道:“想不到你还是个老手呀,知道不写自己的真实姓名。”她边说边抬眼瞅了瞅我。 我笑一笑,“我更是老手,连笔迹都不露,小包,替我把我表格上的名字写上去吧。” “哎,好得。”受气包边说边把我的表格拿过去,在上面写了五个字“包气受大哥”,在两个女孩儿的窃笑声中,他问道:“这名字你看着怎么样?” “不错,”我欣赏着点点头,“还是一个复名,不必担心重名!”这时,那两个发表格的女孩儿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双双趴在桌子上笑得起不来了。 拿着这两个表格,向门口的那两个保安嚣张的扬了扬,我们两个边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小小的天水市最高的美术学府。 进入大门,触目所及,天水美术学院处处体现着浓郁的艺术风情,首先映入眼睛的便是一个大大的喷泉广场,高低错落的水柱腾飞着,给这清凉的早晨带来了阵阵清新的水汽,我深吸了一口气,假想着这冰凉清新的空气入我腹中,游离全身,一股难言的舒适顷刻间充沛于四肢百脉,而在那水雾之中,更有一个精美的汉白玉雕塑俏立在那里,雕得是一个手持鱼叉的苗条洁白的裸体少女,正在水中和一条高高竖起的张开大嘴的鲨鱼搏斗,少女的身姿呈匍匐状态悬浮于空中,优美的姿态就如水中的美人鱼一般,弱与强,柔与刚的交量充满着动人习魄的魅力。 读着报名表上画的示意图,走过几个弯弯曲曲的小道,我们终于走到了雕塑系的教学楼,到了近前才发现,所谓的楼房,只不过是一个很小的一幢独立的建筑而已,门前是几棵粗大的垂柳,斑驳的墙上爬满了绿色的爬山虎,进入门厅,里面很阴暗,墙上也到处都是廉价涂料粉刷的痕迹,一片片的墙皮剥落着,上面还有一些学生信手而画的一些涂鸦作品,从简单的树叶和抽象的随意的线条,到那些廖廖几笔便勾勒出人物动态的女人体速写,因此虽然墙面上看起来没那么干净,但美术学院的艺术气氛瞬时便极为强大起来,这使得那些和我们一起进来的几名年轻女孩儿的好奇的目光也顿时变得有些神圣了。 我扫了受气包一眼,叹道:“破旧的艺术殿堂啊。” 受气包确在同时发出一声长叹:“太棒了,一个雕塑系竟然都会有自已独立的一所房子!”看着他那发光的眼睛,我知道在他的心中,能有自己的工作室就不错了,至于环境是舒适还是恶劣,根本就不在他的考虑之内。 他扭头望望我,叹息着:“知道我们保平师专的美术系吗?没有独立的房子,寄宿在人家强大的中文系的二楼,只能厚着脸皮去借了人家的几座教室。” 我点点头,笑道:“这一借,便是刘备借荆州了。” 他哈的一笑,“没错,想来和刘备的心态是一样的,不是不想还,实在是太重要了,没法还啊。” 我呵呵一笑,摇着头蹬上了水泥铸成的楼梯,楼梯旁边的木制扶手上,已有多处地方已经腐朽了,飞飞扬扬的毛刺随处竖立着,我只是随手的轻轻一弹,一块碎小的木片便轻飘飘的飞落于楼下,“看来这所房子已经很老了,不会是危房吧。”我说着。 就在这时,在我的头顶上,确忽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喊声:“哎!你这人,怎么能损坏公物呢?” 我惊疑的抬头一望,顿时感觉眼前一亮,昏暗的室内恰似亮起一道眩目耀眼的闪电,一个留着时尚短发,皮肤白嫩的就要滴水的女孩正在我的头顶从上向下张望着,她虽然面部轮廓长得远远比不上秋雨二姐妹,可她那雪白滑嫩,晶莹剔透的肌肤确足可以超越二人,那是一种奇异的白晰的似要透明的肌肤,洁白娇艳得令人心颤,看着她那透亮晶莹的皮肤,你似乎隐约能感觉到那细腻肉皮下血液的流淌,而那光滑的感觉,足会令你相信即使是天下最昂贵的丝绸也比不上她的柔滑。“一白遮百丑!”我今天才总算真正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这个女孩儿既使再丑百倍,单凭她那美丽诱人的雪肤也会足以会令见到她的所有男人心动,更何况,仅凭她的相貌,也足已可以列为上等的女人了。 现在,这个充满青春活力的雪白娇美的女孩儿此时正在我头顶向下看着,那如墨似漆的双眸中,分明带着一丝丝的薄怒。 “是说我的吗?”望着她,我邪邪的一笑,心内暗道:“此女不收,枉为男人了,看那白得刺目确又细腻异常的肌肤,说不定还是个混血儿呢。” “不是你是谁啊?”她噘起了好看的嘴巴,“我们这座楼已经够破了,实在禁不住人随意破坏了,哪怕他是业余的拆迁工人。” “我哪算得上是业余的啊,只能说是个爱好者。”我叹口气,继续拾级而上,已快走到她的近前了,一股淡淡的说不出什么味道但确极为好闻的气息传过来,是从面前的这个皮肤白皙的女孩儿身上传来的,但确不是香水的味道。 我好奇的瞅了她一眼,屏息静气的去感觉,那种味道有一点点香,有一点点甜,有一点点的令人心颤勾魂的感觉,那是一种特有的催人情欲,令人迷醉的女孩儿身体的味道。“这就是男女相吸的体味吗?”我纳闷儿着,听说外国有一个男子其貌不杨,却身边美女如云,就是因为他身体会散发出一种能使女人迷醉喜欢的体味,而现在,这沁人心脾令男人勾魂的气味正在从对面女孩儿那微微敞开的衣领内飘散出来的,这使我不由得向她那里深深的望了一眼,而她那雪白颈下诱人的白腻肌肤亦再次让我心颤起来。 女孩儿感觉到了什么,水灵白嫩的脸蛋一红,眼中的神色便更不友善了,望了望我们手中的表格,她的面色才稍微有些好转,说道:“你们是来应聘人体模特的吧,请先跟我到三楼培训一下吧。” “我们是来找柳梦教授的——”还没等受气包说完,那个白得就要透明的女孩儿便毫不客气的把纤纤雪手一扬,止住了他的话,“这里不实行走后门的,找谁也不行,先跟我去培训室去。”她边说边把目光向我们身后望道:“后面的也听清了,不论男女模特,先到三楼的301房间培训一下,由我们学院的女模给你们讲述一下做模特的基本要求。” 受气包还要张嘴解释,确被我急忙一把手扯住了,我呵呵一笑道:“这年头,上岗前哪有不上岗培训的,我们就陪这位同学走一遭吧。”甭说现在我对这培训已经充满了好奇,就是能有机会再看看这位女孩儿那异于常人的白晰皮肤,也是一种绝顶的美的享受啊。 |
跟着那个女孩儿的后面,我们来到了301的房间,这里很明显的是一座大大的画室,不过现在,那些画画的高高的架子都已紧挨着墙竖立在了一边,大部分都是反扣着的,也有几个个别的正面向上放在外面,上面都是一副副站立着的同样姿态的女人体素描,虽然画的是同一个人,但用笔确有的清秀亮丽,有的粗旷豪放,呈现出不同的绘画风格,再加上不同的角度,每一副倒是都给人以不同的心理感觉。 大厅的中间已站满了早来的应聘的模特,自发的保持着中国古老的男左女右的习惯,分成了两堆,但很明显的是阴盛阳衰的局面,男的只有十来个左右,女的确有近百人了。 在屋子最前面的一个大大的写生用的高台上,一个身穿短衫的年轻男子和一个30岁左右,但长得确极漂亮的身着黑色薄纱短裙的女人立在那里。女人的头发高高的挽着,露出了天鹅般的美颈,细细的吊带薄纱裙虽然在腰间很是透明,显现着轻纱下白嫩的肌肤,但确在双乳和下腹部,轻纱变得重叠幽暗起来,并点缀着一些白色的绣花,里面是不是有内衣便惹人遐想的看不清了。 那个男子望望领我们进来的这个女孩儿,叫道:“香雪,外面还有没有啊。” “没有啦。”香雪向外望了望。我的心中一动,暗暗赞道:“香雪?清香而雪白,真是不折不扣的人如其名!看来刚一出生时便与众不同了,要不然其父母也不会给她起这样的名字。” “不是吧,怎么才这么点人,不是发出去了300张表格吗?”那个男人皱皱眉。 “可能是有些想明天再来吧。”香雪猜测着小声说,一副小白鼠对恶猫的神态,看来这位男了便是她的天敌——老师了。虽然现在的教育法,已经在初中根本扭转了这个局面,学生已是上帝,老师早已成了仆人,根本不敢管理学生了。但必定,对于大学来说,国家还没有出台保障在校大学生的诸般利益的,所以老师仍然还有着无上的权威。在右边的女人群中有一个女人听了这位男老师的话说道:“刚才我见一个挺漂亮的女孩儿领了张表格,确被一个好象她男朋友的一把抢过来撕了,还当众扇了她一耳光呢?” “是吗?”人群中惊异的问道,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怎么不是,那个女孩儿就那样哭着被那个男孩儿拉走了。哎,女人做这事,还真得避开男人啊!”这个中年妇女边说边把目光射向了我们男方的这一队。我暗暗哼了一声,揉揉鼻子,颇微尴尬的把头转向了别处,去看向了前方墙角处的一个画板上,那是一副女人体的素描,画面上是一个留着短发的年轻女人双手交叉的护在下腹,双脚微微分开的立在那里,女人的面容看上去象是十八,九岁的女孩儿,但那丰满略有下垂的乳房和肥腴的大腿确又象是个中年女人的身材,用炭精条画出来的头发虽然显得黝黑和蓬松,但确总给人的感觉象是这个女人带了个假发做的头套似的。 我捅了下受气包,指了指那副画,说道:“那个女人的头发怎么那么别扭啊。” 他看了看,笑道:“学生画的,边缘处理得太死,虚实也没有把握好。” 我哦了一声笑道:“还是内行看门道啊,一眼就把根本说出来了。” 他嘿嘿的一笑,才说要张嘴,前台上那个年轻的男子说话了,“好了,大家静一静啊,先听我把最基本的给大家讲一讲。”他说完后,台下照样是乱哄哄的,不得已他只好又重复了多遍,才算是基本上没有什么太大声音了,但细细的私语声还是不停的自女人群中传出来。只不过声音很小,已不影响他发表演讲了。 他清清嗓子,说道:“首先,我代表我们天水美术学院欢迎大家前来参加这次人体模特的招聘,大家都知道,艺术离不开人体,而人体本身便是天下最美的艺术品,艺术家的成就正因为有了你们这些人体模特的付出才能展现出傲人的成绩。在这里,我先代表天水美院向你们致敬了。” 他说到这,深深的鞠了一躬,自然也赢得了台下一片热烈的掌声。我扭头望了一眼受气包,轻轻说道:“看来人体模特,在你们艺术家眼里果然是很受尊重的。” 他点点头,叹一声:“可惜,在世俗人眼里确不这样看。人体模特们在现实中承受的压力是巨大的,许多人一边欣赏着她们带给自己感官上的愉悦,一边确在嘴里大骂着婊子。” “理解他们吧,有些情况是骂给别人看的。”我哼了一声,微微一笑道:“扫黄组的警察也可能一边嫖妓一边扫黄呢?” 受气包噗哧一笑,点了点头,叹道:“没有比我们搞艺术的敬重这些模特了。”他说着话,眼睛充满着希望向那些女人堆里扫了过去,我的心中叹息一声,还真是盼望着他能如愿以偿的找到个年轻漂亮的模特,带回到他的学校去呢。 前台上,那个男子等到掌声平息之后说道:“在我们学校做人体模特,我们会按你们的要求严格保密你们的身份,并且还承诺,所有的人体作品都是作为习作,不会作为展品对外进行展览,如果真有展览的情况出现,我们一定也会取得你们的同意,当然了,这里指得都是正面的肖像,如果是背面全裸的,就不在这个提议之内了。 台下,人们轻轻的笑起来,“只看一个大屁股,谁知道画的是谁呀?”一个女人稍嫌粗俗的大实话引来了一片哄笑声,一些年轻些的女孩儿马上便俏脸飞红了。 那位男老师笑笑,说道:“当模特看着容易,其实也很难,要保持一个姿势呆几十分钟的时间,不仅仅需要体力的支撑,更重要的还是意志的坚忍,我们这次选拔,会从气质,体态,肤色这三方面来考虑,具体的过程我们可以先让一下我们美院的模特来亲自给大家做一下示范,好让你们心中有数,知道应该怎样来展示自己。”他说完后,向身旁的那个中年美女点点头,跳下了写生台。 那个女人望望大家,优雅的笑笑说道:“其实展示很简单,只是在台上走一走和摆一两个姿势就可以了,因为到具体作画的时候,会有专门的老师来告诉你要摆个什么样的姿势和怎样摆的,我这里要提醒大家的是,为了避免刚开始脱衣服的羞怯,大家最好事先把里面的胸罩和内裤之类的先脱去,只穿着外面的衣服进入招聘室,这样可以帮助你能很快的进入角色,也免除了在外人面前一层层的脱衣服导制的令人害臊尴尬的感觉。”讲到这里,那个美女走到写生台的边缘,轻轻的瞟了下我们这十多个男士一眼,微微带着颤音的说道:“我现在给大家做一下示范,大家注意看了。” 我和受气包对望了一眼,能亲眼见到这样的活色生香的美女现场示范,看来也大出他的意料,他悄悄对我说道:“组织这次招聘的柳梦很不简单,因为大多数应聘的人体模特往往会再最后那一刻脱衣服时过不了心理关而退缩了,现在,她竟然用真正的人体模特的现身说法来告诉这些应聘的人员,当人体模特便是要全裸的,而且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思想负担。” 我点着头听着,双眼确射向了写生台,那上面,那个中年的美女已将黑色的纱裙从她头顶上脱了下来,里面果然是不着寸缕的全裸的,丰乳细腰,肥臀长腿,构成了女性优美的身体曲线,她在台子的边缘优雅的迈着步子走到写生台的中间,白润浑圆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抖着,颤抖起我周围一片沉重的呼吸。女模特立在中间,双臂平展,分别做了正面,背面和侧面的立整的姿势,然后在最后,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们,一腿直立,一足轻轻点地,一足手叉在腰间,一只手抬起优雅的放在耳边,身体呈现出一个优美弯曲的S型的造型姿势。同大多数的男人一样,我一方面欣赏着她优美的体态,一方面确又不自主的把眼光射向了她雪白的两大腿间,那一个“生我之地,死我之门”的芳草萋萋的神秘地方。 在我的身边,一个精壮的男人赤红着脸,捂住下身低声的说道:“操,胀这么大,让我到时怎么上台啊?” |
台上的女模一旦展示完毕后,就匆匆忙忙的套上了裙子,然后她一笑道:“现在大家可以先去换一下衣服,招聘的房间是四楼的405房间,换衣服的地点吗只能去一下厕所了,三楼是男士的,四楼是女士的。” 女人们开始哄笑着从我们面前挤过去,我的目光注意到人群里面有一个很苗条单薄的女孩子,白皙的脸蛋羞红着低着头紧跟在那些人的背后,看那身材,苗条纤细的实足是一个未成年还没发育全的少女。 “怎么这么小就参加人体模特的招聘了?”我心里想着,不过再仔细看看她梳着的马尾巴上的简易头绳和身上朴素的穿着,便也暗暗释然了,是贫穷吗?我心里思索着,不知为何,心中竟升起了一股淡淡心痛的感觉。 看到屋里就剩下我们这几个男人后,那个男老师望了望我们,笑道:“咱们男的由于生理上的原因,为了避免第一次的尴尬,是可以允许穿一条内裤上场的。” 人们一个个舒了声长气,纷纷谴责道:“怎么不早说啊。”另一个笑着说道:“不过我还得去一下厕所,不脱也照样紧张。”他的话引来了人们的笑声,那个台上穿黑纱裙的女模特也轻轻呡嘴偷笑着扭过头去。可在这时,一个留着短寸,穿着条又肥又黑粗布裤子的男人确还是胀红着脸,额头上的青筋嘣嘣直跳的望了望我们大家,不好意思的说道:“谁能借我一条内裤穿埃” 他的许引来了人人的侧目,受气包睁大了眼睛,“你不会连内裤也没有吧。” “在俺们那深山老林里,过冬的被子都只有一条,那还有剩布来做个裤头啊。”那个男人讪笑着,不好意思的抓着脑袋。 “现在这社会,还有这么穷的吗?”我纳闷儿的望望他,把吃惊的目光投到了受气包的脸上。 受气包长叹一声,“有自然是有的,我们写生曾却过一次太行山的老深山里面,你不去那里根本就不能理解那里有多么的穷困和落后。一个小村子只有五六户人家,一辈子没有出过大山,更没有见过汽车和电灯,屋子里只有一个破被子和一面旧凉席,什么都没有,真正的家徒四壁。为了给我们住的那个房东家里改善一下伙食,我领着学生去河里给他们捉了一条大鲫鱼炖着吃,但你猜怎么着,人家确死活不敢吃,知道什么原因吗?”受气包望望我,神秘的问道。 “不会是因为那两条死鱼还睁着眼的缘故吧。”我嘿了一声道。 “算你猜对了。”受气包嘿了一声拍了下巴掌,两手一摊道:“当时人家就说:‘怎么死了还会睁着两只眼呢,太可怕了,打死我们也不吃。天啊!他们竟然是从来没有吃过鱼的!” “怎么会这样?”我讶然道:“最原始的*山吃山,*水吃水的生存状态,也应该能知道河里的鱼能吃啊?你不是在我面前胡吹吧。” “我怎么敢在你面前胡吹呢,这都是事实,亲身经历。”受气包苦笑道。 “你们写生?”那个男老师听到了我们的话,纳闷儿的问道:“你们不是——” “我们是保平师专美术系的教师,也是想来这里招几名人体模特的。”受气包笑道,掏出了自己的教师证书,递了上去。 男子接过来,看了看,笑道:“原来是兄弟学校的啊,这没问题,恰好我们学校的一位评委家里出了些事,来不了,不如就由你们二位来客串担当一下吧。这位怎么称呼啊。”他向我指了指。 “这是我们学校的王老师,专教美学理论和中外美术史的。”受气包替我说道。 “失敬,失敬,专攻美学的,那更是专家了,一起过来吧。”他说着,向我热情的伸过手掌,笑道。 “哪里啊,都是同行,说这些多见外呀。”我笑道,和他握过手后便一同向外走去,经过瞪大眼睛瞅着我们俩的香雪时,我忍了忍没有看她,毕定现在的身份不同了吗? 受气包在和这名男老师一起走到门口时,他回头对那个没内裤穿的男人说道:“如果你实在借不下,就去我们保平师专做模特吧,不用应聘,我已经面试合格了。” 美院的男老师确呵呵笑道:“这可不行,先说好了呀,我们挑完了才能轮得到你们,这可是原则。” “好,好!尊重你们的意见。”受气包点着头笑道。我则低着头跟在他们后面,心里确扑通扑通的乱跳着想道:“自己当评委,那这些前来应聘的女模特们的身子不就光明正大的全看到了吗?哈哈,这真是飞来的艳福啊,不看白不看!” 在405的房间门口的玻璃上,贴着一张白纸,上面是黑色的大字,“人体模特招聘室”,齐腰高的窗户很大,里面被白色的棉布遮挡得严严实实,透露出这间屋子的神秘。其它房间里有些年轻的学生正在向我们这里张望着,在那人群中,我看到了一张极为漂亮的如花的脸庞,那是秋雪,她大概也望到了我,神色一怔,诱人的小嘴马上便惊愕得张开了。 我向她笑了笑,便跟在这两位货真价实的老师身后,堂堂正正的走进了屋子。屋里面是和301同样大的房间,只不过在房子的正中摆着一排桌子,几个评委老师正在那里坐着聊天,*近门口的是供模特们使用的大写生台,最里面的墙角处有一块用白棉布拉起的帷帐,显然是用来模特们换衣服的地方,透过后面的窗户,能隐隐约约的能看见里面还有一把椅子,我心里暗暗想到,不知道这种朦朦胧胧透明的效果是不是也是美院特意安排的。 领我们来的那个老师直接把我们领到了柳梦面前,介绍了我们两人的来历。柳梦边听边微笑着望着我们。我仔细的观察着面前的这位主考官,二十六七岁的年纪,白晰的皮肤,精致的五官,眉心间一粒嫣红的米粒大小的眉人痣,水汪汪的眼睛大而有神,充满着灵动之气。听完了那个男人的介绍,她伸出了纤细白嫩的手,微微笑着说道:“欢迎子弟学校的朋友参观指证。” 握住她伸过来的滑嫩的手掌,我微微笑道:“大门虽难进,但主人确很好客。”边说边仔细的瞅了瞅她的脸,心中一动,面上的神情也微微奇异起来。 柳梦理解般的笑笑,说道:“是不是你也懂些相学啊,看到了我这颗痣而生出些感慨。” “怎么这么说呢?”我微笑道。 她伸出白嫩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眉心,笑道:“好几个相士都对我说过,‘此痣名红颜薄命痣,主女一生多磨难,大多丧命在中年。’而且还很难解哟。” “宿命论,现在谁信这个。”我笑道,心内确暗暗想道:“看她的神色,显然是在信与不信之间,不信吧,她确问了好几个相士,信吧,明知自己中年多劫确还能不当回事的如此开心的欢笑,此女还真是非凡。至于她提到的相学,大概打死她都不会想道我关心的不是她的美人痣,而是她的大眼睛,因为按相学理论上来说,眼睛和乳房是有对应关系的,如果眼睛大而水灵,则乳房也必饱满和白嫩。”想到这些,我的目光不由得射向了她的胸脯,看到她穿着一件蜡染的蓝色荷花做的短袖大罩衫,宽松的衣衫下是窈窕的身躯,但那胸乳部位确果真是高高耸起的,由于上面是大大的圆形开领,一点深深的乳沟诱人的露了出来,可以想象得到,如果她俯身下垂的话,那将会展现出怎样的诱人春光。 看到我的目光向她胸前射过来,柳梦确再次的误会了,指了指胸前上佩戴的颇有一种远古风情的项坠说道:“看来你对相学还真是很有研究呢,这个牛骨项坠是我在西藏求到了,据说用年骨项坠做护身符,可以避邪和保平安呢?” 听到她的话,我尴尬的笑一笑,这才仔细的注视了一下就停在那两座高高乳峰间的项坠,黑色的粗绳打着结,两个金色的佛珠下是一个呈奇异的弯勾形的牛骨项坠,风格粗犷而古朴,充满着远古神秘的气息。望着这枚充满着自然气息的项坠,我笑笑道:“人的命运,会随着你每天接触的新事物而不断的变幻,它是流动的,不可测的,何必太迷信和执着呢?” 柳梦望望我,“你说的很有哲理,你在你们学校教的是那个专业啊。” “我啊,我主要是教一些关于美学方面理论的东西。” “啊,是个美学大师啊,我还正有事想请教呢?” 我呵呵一笑,无奈的说道:“有什么事,但说无访,我一定知无不言。”心内确叫道,看来只有鲁班面前耍斧头了,但愿能蒙过这一关。 受气包在旁边看到,急忙插嘴道;“有什么问题,看看我能不能解决一下。” “我们搞专业的,怎么能同人家专搞美术理论的相比呢?”柳梦斜了他一眼,笑着对我道:“王老师,我们正在讨论人体美的问题呢?谁都知道人体美也是艺术,可在社会中,一谈到人体,往往就会被打上炒作和色情的表签,现在除去真正的世界级的艺术品,即使再美的人体摄影作品,也很难公开的进行展示,这从一些网站上的人体摄影图片就可以看出来了,你能从美学的理论上来说说对于‘美色’的评价吗?” 我嘿嘿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柳姐就叫我小王吧,叫王老师,多见外呢?” 柳梦吃吃一笑,“看在你叫我姐姐的份上,那我就叫你云老弟吧。” “好啊。”我笑着,抬首望望天花板,对于美学,自己知道的有多少呢?不过对于“色”的研究,我还是深有体会的。微微一笑,我悠然道:“对于色的理解,古今圣贤,有六大境界。” “是吗?”柳梦惊诧得张开了嘴,别的老师评委也好奇的挤了过来,诱人的香雪在把那些评委的桌上倒满热水后,便也悄悄的站在了外围。 看到大家这么热心,我心内暗笑道:“今天就让你们这些在象牙塔中搞学问的见识一下,生活中的色狼对美色是怎样的理解的吧。清清嗓子,我悠然道:“第一境界,首推佛学,所谓的‘众生种果,菩萨种因’,与其事后后悔,不如事先就消除于萌芽状态,所以佛家强调“无色”,再漂亮的美人也不过是一副臭皮囊,再诱人的肌肤下也不过是和常人一样的血液肌肉和白骨,因此佛祖佛释迦牟尼从不在一棵树下乘凉超过三天,以免日久生情,坠入六道轮回,在佛界中,美色的最高境界就是‘空’了。” 柳梦轻轻的拍着巴掌,笑道:“那第二境界呢?” “第二境界,便推老子了。老子强调‘不为天下先’,认为任何事情做的太过分了也就离完蛋不远了。他既不刻意的去反对什么,也从来没有执着的追求过什么,任其自然而已。对于美色,他当然不痴迷,但他又有对色的向往。一生游离于色与不色之间,若即若离,似有还无。率性自然的纯真流露,便是他认为好色的最高境界了。” 这一次拍巴掌的人明显得增多了,“那第三呢?”柳梦急切的问道。 “第三境界,便是儒家的‘中庸之道’了。”我呵呵一笑道:“不过现在,我要喝口水润润嗓子了。” “我去给您倒去!”外层中,香雪大声的叫着,我向她微笑了一下,抓紧这个时间梳理着自己的思路。 在我一笑中,我发现,香雪那雪白娇艳的脸蛋一下子红了,而且因为她皮肤过于白晰的原因,那一红,便红得整张脸都变成似要滴水的粉艳艳的了。 http://,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含一口香雪双手递过来的热茶,我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孔子云:‘吾未闻好德如好色者也’。好德来自于社会伦理,好色来自于自然本能,孔子不偏不倚,无意于偏废某一端。叫他感伤的只不过是人们往往肆无忌惮的发泄肉欲,而不注重礼义教化了,这样便打破了本该应有的灵肉平衡。他认为发乎情,合乎礼,恰好合适的‘中庸之道’才是‘美色’的奇绝完满,才不至于亵渎了男女之间的那一份真爱。” “中庸之道好象才最适合我们中国的国情呢?那还有更高级的境界吗?”柳梦细细的柳眉微皱着,沉思的望望我,。 “有啊。”我呵呵一笑道:“更高级的便是孟子的‘大而化之’了。孟子见齐宣王,宣王说:‘我有毛病,我好色。’孟子说:‘好色好啊,请大而化之!’宣王说:‘此话怎讲?’孟子说:‘如果大王能够施行仁政,关心国事,体恤民疾,令普天下内无怨女,外无旷夫,有情人都成了眷属,岂不美哉?倘能做到与民同乐,老百姓还唯恐你不好色呢!’孟子的这个好色理论最冠冕堂皇,又最不易操作。人的觉悟,志趣不尽相同,“大而化之”出来的东西也就会良莠不齐了。比如有些男人难免会这样来化。第一首先让世间所有的女人都成为他的妻子,第二便是叫地球上的男人全作他的太监,孟子对于美色的境界之高,高到了虚无飘渺。” 大伙都呵呵的笑起来,受气包笑道:“孟子的理论,实在是太难于执行了。这已不仅仅是美色,而是上升到国家政治的高度了。” “那第五种境界呢?”柳梦问道,明亮的眼睛里已充满了敬佩之色。 我心内嘿嘿一乐,这便是博览群书的好处啊。望了望她,我笑道:“大家应该知道那西赛斯这个人吧,他是古希腊的一位英俊王子,据说因为爱上了小溪里自己的倒影,不屑于美丽多情的少女的爱慕,而自己刺伤自己变成了一朵在水边盛开的美丽的水仙花。因此对于缺乏自信的女人,最好的办法便是学他,每日脱光衣服立在高大的穿衣境前,审视自己的肢体,告诉自己是全天下最漂亮的女人,那怕一个黑痣,一条伤疤都是美的,都是独特的。只有喜欢自己的人,才会有强大的自信,才会远离自卑和懦弱,取得事业上的成功,因此,关于‘美色’的第五个境界,便是‘自恋’了。” “自恋还有这样的好处啊。”柳梦轻轻的叹道。 “是啊,”我微笑着瞅了她一眼,“外国有一句名言:‘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你便会成为什么样的人!’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女人是软弱和自卑的,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人会热衷于整容的原因,因为她们总是在内心抱怨自己的身体,而当她一旦认为自己经过整容后人变得漂亮了,那么她在生活中的自信便也会紧跟而来。” “那么最后一个境界呢?”人群外面,香雪终于等不及了,小声的问道。我望望她,眨了眨眼睛,看着她白里透红的娇靥笑道:“第六个境界,当然是最难的,那便是‘化丑为美’了。” “罗丹的雕塑?”柳梦恍然大悟的反问道。 我点头一笑道:“这对于你们艺术家来说是不难理解的,能从丑中发现美来,是你们的强项,东汉文学家梁鸿非丑女不娶,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故事千古流传,对于‘美色’来说,外表的美与丑已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德,是那种内在的心灵之美,而一副好的艺术作品,正因为表现出了心灵的颤音,才会超越外表的皮相,给人以美的启迪。” 柳梦沉思着点点头,慢慢说道:“毕家索能从垃圾堆里拣起一个破旧的车子把和一个旧车子座,不经任何加工,只是随便的一摆,便摆出了现代雕塑史上著名的《公牛头》,这也正是一个典型的从丑中发现美的精典范例啊!” 我赞许的点点头,当然不能告诉她自己根本不晓道世上还有这件艺术品,只能就眼前所见的发表阐述了,我笑道:“你脖子上带的项坠为牛骨所造,它的本体不也是很丑陋的吗?但经过艺术加工,它现在确已成为美女们的饰物了,贵珠出于贱蚌,美玉出于丑璞,雪藕生自污泥,鲜花开于腐土。能从丑中提炼出美的精华来,便是最高的境界了。”讲完之后,我望望大家直楞楞的瞅着我的眼神,一笑道:“演讲完毕,大家可以鼓掌了。” 众人人呵呵的笑起来,柳梦笑道:“听了王大师的一番话,很受启发啊,现在咱们回到现实中来,进行我们的模特招聘吧。我再次衷心的邀请我们保平师专的两位老师担当我们这次筛选的评委。” “这,不太合——”受气包说着,看来是还想推辞一番。我急忙打断他的话,接口道:“不太合情合理吧,不过既然柳姐这样说了,我们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是,”受气包瞅了我一眼,笑道:“客随主便,客随主便。” 柳梦用暧昧的眼神瞅着了我一眼,笑笑道,“那我就简单的介绍一下这次招聘,我们这次打分共分三项,很简单的,一是整体感觉,保括气质,修养,和对人体姿势的理解和把握,满分是30分,二是形体比例,满分是40分,三是皮肤的质感,分数是20分,打分的时候写出模特的号数,然后分别在此1,2,3这几个序列号的后面给分就可以了,到最后我们再汇综。” 我点点头,和大家一起向那排评委的桌子上走去,柳梦拿着一叠打分的宽纸条和一根铅笔走过来,一边递给我,一边就在我身旁的位置上做了下来。 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女性香水的味道,我有意识的没有接住铅笔,让它叮咛一声落在了地上,在我一声轻轻的哎呀声中,柳梦笑笑,很自然的俯下身替我去拾起它来,我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如愿以偿的看到了她下垂敞开的衣领内那雪白饱满的乳房,还有她胸罩上白色蕾丝的花纹。我的心动了动,很美的女人呀!可电视上介绍她26岁了还没有男朋友,确不知是为了什么?望着她抬起头来白嫩的双眉间那颗红艳美丽的美人痣,我心里不由得想道:“莫非还真是红颜多薄命吗?” 柳梦这次把稳稳的铅笔放到我手心上,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冰凉和光滑,“拿稳了哟。”她笑道,然后扭头对立在门口的香雪喊道:“香雪,叫一号模特进来吧。” 香雪点点头,随着她悦耳动听的叫声,我很高兴的看到第一个进来的便是个身材高挑面容秀丽的30多岁的女人,她留着齐肩的短发,穿着一件天蓝色的套裙,裸露在外的小腿白皙而修长,她向我们腼腆的微微一笑,便径直走到了那个白布围起来的更衣间里去脱衣服了,说实话,单单望着她那朦朦胧胧的慢慢的脱衣动作,便是一种绝顶的美的享受了。 第一个模特按着常规进行了,她落落大方的全裸着走了出来,虽然她的面色是羞红的,低着头也不敢看我们,但确在写生台上努力完成了前后身体的展示,她的腰肢很细,臀部肥大,女性的曲线很是夸张强烈,乳房虽不是高耸挺立的那种,但确也很丰满,并且还微微上翘着优雅的弧线,深褐色的乳晕配在雪白的肌肤上,自有年轻女孩儿没有的那种吸引力,那是一种漂亮的“熟女”的味道。 柳梦满意的点点头,柔声说道:“你可以为我们摆一个姿势吗?站立的和躺下的都可以。” 女模点点头,想了想,给我们来了个半侧卧的姿势,她的上身微微支起来,这使得她的腰肢下陷和挺起的髋部形成了诱人的曲线,一支胳膊从胸前探到前面来支撑着身体,恰到好处的挡住了半只乳房,不过她的下肢很明显的暴露出了初次展示人体的经验的不足,两条白嫩的大腿并没有合拢在一起,而是上下微微分开着,这使得她那条神秘的沟壑在淡淡得黑色毛丛出清晰的显露了出来。 “很好!可以了。”柳梦笑道,我低下头,在那三项的每一个栏中都打了个满分,凭着女人的身姿和对模特工作的敬业,我相信如果让她摆一些暴露些的难堪的动作她也会胜任的,这样的模特应该并不好找,我偷眼瞧了瞧其它打分的男老师的面部表情,更加确定了我的想法。 打完分后,我扫了一下身旁的柳梦,她的分数都很高,但确没有一个是满分的,我暗暗叹道:“看来人家经常搞这个的就是眼光高,如果是自己,说不定马上就拍板将她定下来了。 “下一个,女模2号。”看着这个女人穿好衣服走了出来,负责服务的香雪把门打开,向外面叫喊着。 随着她的喊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件白色长裙的年轻女孩儿,大概白色的裙子透明的原因,她把脱下来的内衣羞涩的挡在胸前,而且刚一脚踏进屋内,白皙的脸蛋便通红得象个苹果了。她的眼睛象只受惊的小鹿惊谎的望望我们,立在那里不知怎么办才好。 “不要紧张,去那个屏帐里脱掉衣服就可以了,放松一些。”柳梦利用女性的柔情劝道。 女孩儿羞涩的点点头,慢慢的向那墙角走去,透过她那半透明的裙子,可以让人看到她的双腿极为得苗条和修长,论身材,应该又是一个满分了。 http://,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 ![]() |
在那半透明的帷幕里,我们已清楚的看到那个身材修长的女孩儿已脱光了衣服,赤裸得倩影被窗外的光线投射到白色的布上,诱人的抖动着,但她本人,确迟迟的没有走出来。 我把疑问的目光投向了身边的柳梦,她向我悄悄的摇摇头,我会心的笑笑,知道她的意思是给那个女孩子一个思考和斗争的时间,屋内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头顶的电风扇撕裂空气而发出的浅浅的嗡鸣声。 时间一分分的过去,终于,一只纤细白嫩的手掌悄悄的搭上了布帘,浑身赤裸,白净如玉的女孩儿从那帷幕里走了出来,她纤细的胳膊紧紧的抱在自己的胸前,低着头,局促不安的慢慢走上写生台,轻轻颤抖着身子在台上旋转了一圈儿,她的身子很瘦,腰肢细细的,双腿也极为的苗条和修长,但她的洁白臀部确高高翘挺着,看上去结实而又充满弹性,散发着发育成熟的女孩儿的诱人魅力。 转过一圈后,女孩儿羞红着脸望着我们,大概是持续的紧张,她那紧紧闭拢在一起的浑圆修长的大腿不停的颤栗着,这使得她那雪白平坦的下腹处那一束蜿蜒生长的芳草也如在风中轻摆一样。 “请你把两只胳膊拿下来好吗?”一个五十多岁的男性评委委婉的说道。我瞅了他一眼,心里暗道:“这家伙,为了艺术,一点也不考虑人家女孩儿心里是怎样想的。” 那个女孩儿听了他的话,顿时浑身轻颤了一下,她轻轻咬着嘴唇,踌躇着,慢慢的放下了胳膊,当她那一对儿雪白的馒头一样的乳房裸露出来的时候,我惊异的发现,两滴晶莹的泪珠悄悄的从女孩儿白晰的脸颊上滑落下来。 我轻轻的叹息一声,受气包瞅了我一眼,淡淡的说道:“第一次做人体模特,难免都会这样,不过慢慢适应后,就会好起来了。” 我身边的柳梦此时站了起来,看来女人的心必定还是柔弱的,她走到那个女孩儿的跟前低声的安慰着,并搀扶着她走下写生台,看着女孩儿抽泣着走进屏障里穿着衣服,我的心中一动,对柳梦说道:“我看不如让这个模特呆会儿别出去了,坐在旁边看看别人的展示,也许会产生一点共鸣和得到一些经验呢。” 柳梦会意的点点头,受气包望望我,笑道:“眼光不错啊,这个女的身材没得挑,当模特是绝顶棒的。” “当然了,重点对象就要重点培养!”我呵呵一笑道,给她这三项都打了个满分,并且还在第二项后面批了个龙飞凤舞的大大的“优”字。 受气包看了看,噗哧笑道:“一看就没有经过正规训练,那有评委打分向你这样随心所欲的啊,连评语都写出来了。” 我嘿了一声:“王氏风格,慢慢就会流行了。” 受气包呵呵笑着摇着头,前台的墙角处,柳梦已拉着那个女孩儿的手向我们这里走了过来,安排她在旁边一个*窗的位置坐下来。“你可以看看别人是怎样展示的,为艺术而献身是神圣的,绝不淫秽和下流,第一次害羞和感觉不舒服都是难免的,但习惯了就一样了。”柳梦柔声的劝慰她。 女孩儿似懂非懂的点着头,我心内暗暗的叹一声,凡是被夸神圣的职业,都是社会上低等和艰苦的职业,比如老师,比如支援大西北,比如上山下乡,还有现在的人体模特,没有人会夸那些交通邮电等垄断行业岗位是如何神圣,更没有人夸当官的如何的崇高,人家自己是称自己为“公仆”的,不用国家去宣传鼓动,人们早已自发的急急忙忙跑过去竞争了。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名字叫苏春花的3号女模走了进来,我的心中跳了一下,“计划赶不上变化了。”进来的竟是那个梳着马尾巴的朴素苍白的少女,看着她那稚气微脱的脸,每个评委的面上都露出了一丝丝惊异的神色,因为看她的年纪,最多也不过是十六七岁的样子…… 我暗自哭笑了一下,本希望来一个豪放的女郎为2号女模做一个好的表率,从而引起她的共鸣,刺激她下决心献身于这个职业,确想不到来了一个很可能比她还要不好对付的小女生。” 在我们惊疑当中,那个女孩儿已立在门口开始解衬衣的扭扣了,柳梦叫道:“小妹妹,你可以去那个屏幕后面脱衣服的。” 但那个女孩儿只是用惊慌的眼神望了下她,便又羞红着脸低着头机械的解着纽扣儿,随着扣子的一个个散开,她白净诱人的胸脯敞了出来,小小的圆锥形的少女乳房翘挺着,半遮半掩的裸露出来,那小雪峰顶上令人心颤的粉色乳晕高高凸起着,似乎要把那小小的乳尖吞吃掉似的。看她的动作,显然她心里正是心乱如麻,根不不晓得柳梦的话是什么意思,也没有想到墙角的帐幕是用来做什么呢?她只是按着原来的那个女模的培训,机械的在脱着自己的衣服。 脱掉上衣的女孩儿身子很纯净瘦弱,腰侧肋骨的痕迹清晰的浮现在她白净的皮肤上,在她继续脱裤子的时候,柳梦制止住了她,“小妹妹,你多大了,够十八岁了吗?” 女孩儿咬咬嘴唇,悄悄的把胳膊挡在胸前,没有说话,但那眼神里确有着明显的慌乱。 柳梦叹息一声,“不够十八岁的女孩儿,是不能在我们这里做人体模特的,这是学院的规定。” 女孩儿垂下了眉毛,一脸的无助的表情,片刻后,她默默的穿着衣服,但那双颊确羞得比刚才脱衣服还要红艳了,想一想,一个年轻的女孩儿在众人面前裸露了身体,确被宣布没有资格当选模特,那该是何等的羞耻和难堪啊。” 柳梦的面上显出了不忍的神色,她轻声的说:“如果真想做人体模特,十八岁的时候来吧,不用应聘我们就要你了。” 女孩儿点点头,勉强的一笑,双眼闪着泪花默默走了出去,我暗叹一声,望了望自己的打分条,心内哭笑道,“如果真让自己打分,说不定又是满分了。” 随着香雪的喊声,下一个进来的模特是个微微发福的将近四十岁的中年妇女,鹅蛋型的脸庞显示出了她年轻时的美丽,黝黑的面容则暴露出了农家妇女所受的风吹日晒的烙印,但当她脱光衣服从帐幕后面走出来之后,我确惊叹了,这位女人的颈部以下,那些没有被日光晒到的地方,竟也是出奇的白嫩,丰满的乳房虽然已经有些下垂,但确因其洁白肥腴和那轮廓硕大的黑色乳晕而有着青春女孩没有的韵味,它们随着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充满肉感的弹动着。 在最后的人体体姿态展示中,这位妇女双腿并拢的跪在写生台上,将头向后高高的仰起,这使得她丰满雪白的大奶子令人吃惊的高耸着,不知是由于紧张还是羞赧,女人那黑色硕大的奶头也清晰的高高翘挺起来。 我低下头,又是各项都是满分,怪不得艺术上说人体是美的,如果你抱着欣赏的目光去看她们,还真是发现不了什么问题,打完分后,我心里想到,下一个模特,我就用批判的目光去审视吧。 柳梦扭过头来望了我的分数一眼,吃吃的笑起来,“你真是天下最好的评委!” “下一个,这种状况就改善了,”我淡淡一笑道:“不过说实话,我觉得这几个都不错。” 柳梦点点头,微笑道:“我们不求最好,只求更好。”她望了望香雪,平静的说道:“好了,可以让5号进来了。” http://,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5号模特让我大跌眼镜的竟然是一位男的,而且还是那个没内裤可穿的年轻力壮的男人,我和受气包对望一眼,俱都低声的笑起来,好奇的瞅着他,看他怎样度过这一关。 那个男的显然也看到了我们,大概因为曾在一个战壕里蹲过,他面上的紧张的神色立刻丢去了不少,还向我们两个微笑了一下。 我们微笑着点点头,柳梦惊奇的望望我,“咦?你们认识啊?” “一面之缘。”我笑道,“经常在山林间劳作的年轻男子,不用看也就知道必有一种阳刚之美。” 柳梦点点头,轻轻的发着牢骚:“城市里的男人要么太瘦弱了,过于文质彬彬,要么就是挺着一个大肚子,象是怀孕的妇女,偶尔发现几个体形好的,不是搞体育的便是混黑社会的。” “是啊,象我这样,体形又好又有学问的,还真是不多见呢。”我自夸的叹一声。 柳梦噗哧的笑了,望了望我,四目相对中,她那洁白的面颊忽然升腾起两片诱人的红晕,急忙有些慌乱的扭过头去。 我的心跳了跳,莫非这个美女春心荡漾了吗?不知她是不是也感觉到了我的注视,那两个戴着蓝色月牙形耳坠的耳朵慢慢得由冰雪般的白晰变成了娇嫩的粉红,而且还在有逐渐加深的趋势。 “试一试她?”我心内暗笑道,悄悄的把胳膊平放在桌面上,假装着整理打分的纸条,将胳膊向她那里侵犯过去,如愿以偿的,我的肘部碰到了她同样横放在桌面上的右小臂上,女性那冰凉滑腻的肌肤感觉如淡淡的清泉沁入,让我的心里顿时凉爽起来。 “她会挪开吗?”我心里问着自己,一边慢慢的体会那奇异美妙的感觉,一边静等她的反应。 柳梦的面色渐渐恢复了往常的白皙,默默的若有所思的望着前方,一根削得尖尖的铅笔在她白嫩纤细的左手的手指尖跳跃着,而她那光滑白皙的右臂,就那样静悄悄的一动不动,和我的胳膊紧紧的贴在一起,天啊,如我心愿,她竟然没有一点要逃避的意思。 前台上,那个男模特走了出来,在他的下身用着两条不同颜色的毛巾挽成了日本相扑队员形式的丁字裤,不伦不类的装扮让人们都哄笑起来,唯有那个在窗户边坐着观看的白裙女孩儿脸色羞红的低下头去。 我心内好笑道:“看来他并没有借到内裤,可这两条毛巾是谁借给他的呢?不会是那些调皮的学生们吧。” 这个男人因为不是全裸,所以在写生台上很是活跃,不停的给我们摆一些健美运动员才有的造型,看到他每做完一个动作都要低头瞅一瞅自己的人造内裤掉没掉下来,柳梦吃吃笑着打趣道:“看你这么活泼,干脆把那两条毛巾摘下来得了。” 那个男人吃惊的呀了一声,脸色立刻羞成了黑红色,“别,别,我还是和其它男的一样吧,要不好象是我送礼了。” 柳梦的脸腾得红了,扭过头轻啐了一口,羞恼的笑骂道:“这——什么话呀!” 我低着头嘿嘿的笑起来,柳梦的脸更红了,狠狠的白了我一眼,她轻轻嗓子,说道:“你的展示可以了,香雪,让下一个进来吧。” 香雪呡嘴一笑,“6号,6号,6号的章艳。”她拿着手中的报表向外面叫道。 “来了,来了,我是章艳。”随着一个女孩儿大声的回答,一个穿着吊带衫和黄色小短裤的女孩子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她留着时尚的长短不齐的短发,白嫩的脸蛋是个典型的葵花子的形状,下巴尖尖的,水灵灵的眼睛望着我们,微笑而大胆的问道:“在哪里脱衣服啊,就在这吗?” “不是,去那里。”我说道,指指了墙角的那个屏障。 “谢谢老师。”她微笑着向我鞠了一个躬,便向那个白布围起的私密空间快步走去。我愕然了一下,望了望柳梦笑道:“现在的新潮女孩儿,只要能同模特挂上边,什么都敢做。” 柳梦点了点头,说道:“不过太活泼的女孩子,不适合做艺术院校的模特,她们真正的空间应该是舞台,服装模特才是最适合她们的。” “摄影呢?服装模特对身高太有要求了。”我问,慢吞吞的开始给刚才的那个男模打着分,当然还全是满分了,女的都是满分,总不能到男的了,我就给他减下来吧。 “人体摄影吗?”柳梦眨眨眼睛,望着望我笑道,“在摄影镜头前的女孩儿需要不停的变幻姿势,也是适合这样个性活泼,开朗大方的女孩子们的。”歪过头,她看着我又打了个满分,狐疑的问道:“怎么又是全满啊。” “这些都不错,我预感你们这次招聘会招出有史以来的最好的一次人体模特的。”我笑着,觉到了她由于身体侧过来而从她胳膊上传来的滑嫩的压力,在那无言的默契中,我们的两只胳膊的肌肤就那样静悄悄的紧贴在一起。 “但愿吧。”柳梦笑道,假装随意的用左手轻轻的划着分数。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低头一看,见是小刀打过来的,于是悄悄的向柳梦做了个离开的手势,带着一丝丝不能看到美女的遗憾,走出了房间。 “王总,怎么一当老板架子就拿起来了,我是你的手下小刀啊。”电话里,传来了小刀哈哈大笑的声音。 我嘿了一声,笑道:“怎么了,有事吗?我这里可是有大事呢?刚才不方便。” “什么不方便,总不会‘白日宣淫’吧?”小刀打趣的问道。 “你以为别人都象你呀,象西班牙的种牛一样。”我哼了一声笑道:“告诉你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忘了,你有心脏命吗?”我笑道。 “嘿嘿,就是你说天塌下来我也撑得住,因为我知道那是你吹的。”那边传来小刀不相信的声音。 我微微笑了笑,瞅了瞅那些在通道里看我打电话的前来应聘的模特们,把那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的咽进肚里,边向远处走去边悠然道:“这事儿以后再告诉你,不过我相信会羡慕死你的,现在,你先说说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想说我还不想听呢?小样儿!”小刀不满的哼了一声说道:“还记得你说要办渡假村的事吗?” “当然了。” “你说的那个事情我考虑好了,总是打打杀杀的也不是办法,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局子里备上案,那就麻烦了,所以嘛——,我已决定跟着你干了。” “好啊,”我笑道,“那我们的渡假村就要开始运行了。” “怎样运行?你说吧。” “当然是先要注册一个公司了,工商局你有认识的人吗?” “有啊,工商局的副局长就是咱的铁哥们。” “那就好办了,看来这几年你果真是没有白在道上混,你去约他出来,好好的招待招待,我们先把渡假村的公司执照办起来,注册资金八千万,名字吗?就开成‘飞龙娱乐有限公司’吧。” “八千万,我们有那么多钱吗?再说了,十万元就可以注册一个有限责任公司了。”小刀叫道。 “如果有,还用找熟人吗?”我笑道,“十万元的注册公司,你以为政府会把整个西郊库区交给你开发吗?现在从上到下都是很势利的,至于钱吗?你现在有多少?”我问道。 “没你的多,五百多万吧。”小刀好象预感到了什么,不情愿的说道。 我嘿嘿的笑一声:“暂借一下,又不是要了你的,至于吗?一百万做为启动的资金先把广告打出去,剩余的我们可以去苍云山赌场去借啊,听说那里的赌注是越来越大了,如果我们去晚一些,让他们被公安局先抄了,那可就赚不到钱了。” “天啊,我的老大,你以为那里赢钱那么容易啊,虽然赌得公平,可到那儿的确个个是沙场搏击的高手,岂是我们这些业余选手可比的。”小刀叹道。“我去了许多次,那一次不是输得精光灰溜溜的回来。” 我呵呵一笑,“怕什么?我们带上职业杀手彩珠一块过去。” “彩珠?”电话里,小刀略一沉思,便哈哈大笑起来,“我怎么没想到呢?那我们就去狠狠的杀他们一把,不赚够八千万决不回头。” “有志气!”我哼了一声,笑着夸奖道:“查一查万年历,我们选一个黄道吉日就出征吧。” http://,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小刀的电话刚刚挂断之后,我便顺手又给张强拔了过去。“喂,听说市里要进行城市扩建,你知道一些风声吗?” “略略知道一点,不知能不能帮得上你。”强子那里乱哄哄的,声音小的有些听不清。 我皱皱眉:“你哪里怎么回事呀,就象是农贸市场一样。” “抓了几个小偷,正审着呢?现在咱们天水市,不知从哪儿过来了一批飞贼,技艺高超,人数众多,局里已经作为这个月的重点打击对象了。” “恐怕打来打去也只能打一些小虾米吧。”我笑道,心里再次闪过那个穿着超短裙,有着一双长长的腿和灵巧手指的女孩儿的倩影。 “太小瞧人民警察了吧。”强子笑道,“我们这里已初具规模了,为首的两个人物基本上也已搞清楚,现在只不过是在大海捞针的在找他们。” “那个老头你可以抓去,那个小美女你要给我留下,我有大用。”我呵呵笑道。 “咦?你怎么知道,这可是我们局里最严的秘[密,任何人都不能泄露的。”强子惊诧的叫起来。 “要不怎么说你们呢?只有你们警察才故做神秘的把它看做是个秘密,如果别捂着,早早的在电视台上把这一老一少公布出来,还用得着你们起早贪黑的下海吗?”我嘻了一声嘲笑道。 强子沉默了半响,哼了一声:“我知道你厉害,说吧,你要那个女孩子做什么用?” “我们的渡假村急需资金,我要用她黑吃黑,聚敛一些财富。”望了望周围,我压低声音悄悄的说道。 “听说那个女孩子泼辣的很,即使抓住了也未必乖乖的唯你所用。”强子叹一声。 “‘三木’之下,焉有不从,你们刑警的挎问技术那里去了?”我不屑的说道。 “动用公刑吗?是国家所不充许的,哼哼,不过至于私刑吗?她即使是钢浇铁铸的身子我也能让她变成稀泥。”强子的话中透露出一丝丝暴戾杀气。 “捉住她以后再吹吧。”我笑道:“关于城市扩建,你都知道些什么呢?” “听说国家给拔了二亿元用于扩市,现在市里面分成了两派,以张天行市长为首的想让城区向南部平原扩展,并积极的在同国际上的沃尔玛超市进行联系,想将其引入南部市区,以此来带动周围的商业活动;而以城建局的马局长为首的则倾向于向西部库区发展,既带动了那里比较落后的农业,并且以库区附近的三圣山为中心还可以开展绿色旅游,打造一个旅游品牌,也营造一个天水市人民休闲渡假的好去处。这两派争得很激烈呢。” “政府里有熟人吗?”我微微沉思着,问道。 “当了这么多年警察,怎么会没有人呢?刚给宣传部的何部长办了个小案子,把她老婆丢的小摩托找回来了,听说今天下午他们还要开会讨论往那个方向开发呢。” “哦,那太好了。”我笑道:“你告诉那个何部长,放出风声去,就说我们实力强大的飞龙娱乐有限公司要开发西郊的土地,如果政府能考虑往西郊开发,飞龙公司愿无偿的修筑一条从市内通往库区的一级公路。” “修建一条公路,这赌注也太大了吧。” “舍不得孩子怎么能套得住狼呢?”我笑道,“我们的渡假村如果交通跟不上去,怎么生存?这条公路是我们必修的,何不光明正大的说成捐赠呢?还落一个好的名声。” “我这就把你的话给何部长传过去,不过我听说,马局长的背后开发商好象是一个台湾来的商人,现在,台商吃香啊!” 我笑笑,“库区周围的土地已尽我所有,当他一着手开发就会明白难处了,到时我会和他联系,逼他或是臣服于我们公司名下共同开发,利益均沾,或是灰溜溜的回台湾老家。” “最好还是前者。”强子笑道,“强强联合,才能做大!” 我呵呵笑道:“这事你马上去运作吧,我还要给另外一个举足轻重的人打个电话,猛火更需要热油来浇。” “那个人是谁啊?”强子纳闷儿道。 “市长的宝贝女儿。”我呵呵笑笑,和强子道了再见,挂断电话。暗暗笑道,“张天行市长?看来真是天助我也。”望望手机,我拔出了那一串领我心动的电话。电话的那头,传来了林忆莲的经典歌曲《至少还有你》,这首甜美缠绵的歌曲也是我的最爱,但我记得刚开始的秋雨的彩铃确并不是这首,听着那优扬的歌声,“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直到感觉你的皱纹,有了岁月的痕迹——”我似乎感觉到就是美丽的秋雨在对我深情的吟唱。 我静静的倾听着,直到这首歌曲快要放完的时候,电话的那头才响起了接通的声音。 “雨小妹,是你吗?”我微笑着说道:“你心灵的歌声我已经听到了。” “是云哥哥吧?”电话里传来秋雨调皮而快乐的格格笑声。“我特意为你选的彩铃,喜欢吗?”这时,旁边传来一个女孩儿带笑的清脆喊声:“肉麻!”听那口气,竟似江茹的声音。 我嘿嘿的笑一声,“你们宿舍的那个大酒桶是不是在你身边啊?” “是呀,她正念叨你呢?”秋雨格格笑道。 “小雨,找死啊。”电话那头,传来了女孩子们欢乐的打闹声,还有秋雨格格娇笑的讨饶声。 我微微笑着摇着头,静静的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好一会儿后,那里终于停止了,电话里传来秋雨的喘息声,“云,找我有什么事吗?宿舍里几个人吵着明天周六去旅游呢,都希望你出血呢。” 我笑道:“好呀,我们就去三圣山野营怎么样,周日再回来。” “呀,太好了,喂,去野营两天,想去的报名上来。”秋雨大叫道。 我心内戈登一下,暗叫一声“惨了!”果然在一片叽叽喳喳声中,秋雨慢腾腾的告诉我:“云哥,你立稳了,我来告诉你人数。” “你别告诉我人数了,你告诉我你们舞蹈班里多少人吧。” 秋雨吃吃的笑起来,“不多,30个人。” “果真不多。”我哭笑了一下,人数还可以接受,可这30多个漂亮女孩儿们的安全可是难住我了。去哪找那么多的保镖呢,想来想去,只有动用还没正式挂牌成立的飞龙公司的保安队伍了。 “明天早上八点,你们在学校门口等我吧,记住,晚上山上冷,多带一件厚点的衣服。” “知道啦?”秋雨笑道:“你在哪呢?找我还有别的事情吗?” “有啊,”我微微笑道:“我在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那便是我真实的身份。知道飞龙娱乐有限公司吗?” “不知道?很出名吗?”秋雨纳闷儿的问道。 “当然了,注册资金八千万,拥有西郊库区周围一百多亩的土地,被网上称作炒股界的股神,网名为‘隐者’的就是我,你的老公王闲云先生。” “天啊——”电话的那头,传来女孩儿惊疑的低低的叫声。 “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忙。”听着秋雨吃惊的叹息,我微笑道。 “什么事,你说吧。”秋雨迟顿着说,好象还没有从震惊中醒悟过来。 “我要你马上给你父亲打个电话,告诉他西郊拥有土地的开发商是我,让他在下午开的城市扩建研讨会议上大力支持市区的西扩,飞龙公司自然也必将尽全力为天水市的发展贡献自己的所有力量。” “这,你的变化也太大了吧,今天早晨还骑着一个破摩托,几个小时后确变成了身价数千万的公司总裁。”秋雨喃喃的叹道:“不过我会把你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我的父亲呢,不支持你他还支持谁呀?”说道这里,她轻轻的笑起来。 “好啊。明天早上见!”我笑道。挂断了电话,明天,恐怕要动用小刀的四大天王了,江湖铁汉VS美女学生,这中间不会出什么差错吧,当务之急,恐怕还得先给他们上一次思想道德课。想到这里,我望着这手机,再次拔通了小刀的电话,默默暗念道,“有了手机还要什么办公地点呢?这真正的移动公司,多方便啊!” http://,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和小刀通完电话,我扭头望向那个人体模特招聘室,香雪正站在门口向我这里好奇的望着,看到我了望了过去,她有些慌乱的低下头去,装模作样的开始看起了手中的报表。而在她面前,站着的是一个胖胖的女人,正不时的伸伸脖子好奇的从门缝里往里瞅着,长相普通的脸上满是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我暗暗的叹一声:“这样的的身材,竟然也来招聘人体模特?”还真不知她心里是怎样想的。 等这个女人出来后我再进去吧。我心里想着,慢悠悠的在过道间散着步,走过秋雪的那间教室时,我下意识的向里面望了一眼,透过外面的窗户,看到里面正在进行着胸像写生素描,在一个大画架子的后面,漂亮的秋雪正在仔细的修整着画面,她微微后退几步,眯缝着眼睛扫视着整个画纸,然后又抬抬头看看前台坐着的模特,认真的观察对比着。 我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后退几步离远一些去看她的画,但我确知道,美学上有一个基本的规律,那便是“距离产生美感!”离远一些,可能更容易观察到画面的优美或不足吧。 看画的秋雪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忽然微微的拧过身子来,带着疑惑与寻找的目光向窗户外面看过来,经过几个窗户后,她的目光终于和我对视上了。我看到秋雪娇美的容颜微微笑了,露出了一线整齐洁白的牙齿。她轻轻的向我招招手,让我进去。 我微笑了一下,推开门进去,教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学生们的画笔在纸张下磨擦而发出的嚓嚓的声音,每一个人都在专注的画着画,没有人回头来看一看,只有前台坐在椅子上的年轻的女模特,用眼睛的余光轻瞟了我一眼,但也没有挪动身子,仍然是那样敬业的一动不动的端坐着。 “有事吗?”我立在秋雪的身边,边看着她的画,边轻声的问道。 “你怎么来了?又怎么会跑去人体模特室当起招聘的老师来了?”秋雪纳闷儿的问道,在画纸上女人的面部颧骨部位和颌下轻轻轻的画了几排很短的细线,然后轻轻的伸出洁白纤细的手指,将那肉感洁白的手指肚轻轻的贴在细线上,揉擦了两下,一片淡淡的阴影便表现了出来,整个画面上的女人头部也立刻的有了些许立体的感觉,而她的手指肚,原本白嫩嫩的现在确立刻被被铅笔的粉末染成了黑灰色,泛起亮晶晶的光来。 “一个美丽的误会!”我笑道:“这次有几个体形很不错的模特,你们这一届的学生很幸运啊。” 秋雪轻轻笑着摇着头,“明年我们才有资格画人体呢,你既然现在的身份是老师,那你给我指点指点我的作品,看看还有什么欠缺的地方?” 我呵呵轻笑道:“你这不是难为我吗?比江茹那小妮子的斗酒还要厉害!” “人家想听听你的意见吗?”秋雪柔媚的说着,一脸撒娇的神色。她那娇媚的软软的声音在屋中轻轻的荡漾着,周围的同学都扭过头来看了看我们,一个个好奇的围上来,盯盯秋雪的画再瞅瞅我,看样子都想听听我对这副画作出一些指证,我这时才发现,这个课堂里竟然没有老师,那个老师显然是在学生们作画的时候,自己不知偷偷的溜到哪儿了。 望着那些学生们求知和好奇的目光,我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一位美术老师,自己已经骑虎难下了。 我无奈的注视着秋雪的画面,看到了画面上女模特那秀丽的面容,飘逸的披散在肩头的长发,也同时看到了女模特那搭在椅子把上的手,柔嫩精巧,纤细美丽。我的心中忽然动了动,终于知道自己应该怎样来评价这副习作了。 望了望秋雪,我微笑着说道:“你们是搞雕塑和设计的,那么对法国雕塑家罗丹曾经给文学家巴尔扎克雕的那座塑像应该是很熟悉的吧,塑像雕好之后,罗丹连夜让他的学生们前去观赏,大受学生们的称赞,特别是对雕像上一双手赞不绝口,都说那双手太逼真、太生动了。罗丹听到人们的议论后,却毫不犹豫地立刻拿起斧头,从雕像上砍去了那双手。学生们大惊失色,罗丹确微微一笑:‘我雕得是巴尔扎克的这个人,表现的是他的精神,这双手太精美了,已令人不注意巴尔扎克本身所蕴藏的思想了,局部再美也要服从于整体啊。’”讲到这里,我笑笑,望望周围听得入神的学生,此时连我自己都要佩服自己了,更加悠然的下达了评价:“大家可要记住巴尔扎克的那句名言啊,‘侯爵到处都是,巴尔扎克只有一个。’秋雪的这副图,便如雕塑大师罗丹一样,犯了局部过美从而影响整体的毛病了。” 周围的学生听我讲完都善意的笑起来,一个学生打趣道:“雪儿的这张画,看来已经达到大师一级的水平了。” 秋雪噗哧一声,脸色羞红的笑着,动手毫不犹豫的擦去了她画面上那个画得精巧美丽的手,而是改成了廖廖的几笔,与女模特的头发和衣服上随意的线条融合在一起,而就在那刹那间,女模特那刻画精致的脸庞确瞬时变得突出和极为神动起来,自然而然的形成了画面的中心。学生们惊叹着,把尊敬的目光向我射过来,我干咳了一声,对他们总结道:“其实做任何事情,都要注意整体效应,必要的时候,要舍得抛弃部分而保存整体,好了,你们继续画吧。” “老师,已经快半个小时了,可以让模特休息一下吗?”一个女生尊敬的问道。 “哦,那就休息一会儿吧。”我说道,向那个台上的模特望了一眼,这才注意到那个模特其实也是很漂亮的那种女人,有着一种优雅的气质,在她白皙的容颜上,略略有些厚的下唇看上去极为性感,再加上两端稍向上翘的嘴角,具有着无穷的魅力,总给人一种想接吻的冲动。 听到我的话,她微微的笑了下,在椅子曼妙慵懒的舒展了下腰,伸了伸胳膊,轻轻笑道:“累死了。”看来,就连她也把我当成一名教师了。 从椅子上走下来的模特直接走到我和秋雪的面前,好奇的瞅了瞅那个画面,轻轻的笑着说道:“画得真漂亮,我有这么美吗?” “当然有了,”秋雪笑道,仔细的用削得尖尖的铅笔在画面女像的嘴角处再往深的画了画,这使得女人的嘴角向里似乎更深进去了,嘴唇的中部也变得更加的突出,肉嘟嘟的闪现在画面上。她满意的向后退退,向那个模特笑笑说:“你的嘴唇很有特点,画好你的嘴,也就画好你这个人了。” 女模下意识的轻轻舔了下嘴唇,看到我的目光向她嘴唇看过来,她有些羞涩的红了一下脸。我微微笑了下,看到周围的人们纷纷的离开了画架子,心内暗暗道一声:“不好!快走吧,如果别人也让自己去给他们评画,那可就要出糗了。” 只可惜我的动作再快也没有学生的嘴皮子快,一个男生在我还没有挪动脚步的时候已经叫住了我:“老师,您来看看我的画吧。” 我抬起头,向他那里张望了一眼,哎!很漂亮的一副画,那有什么毛病啊,想了想,记起了受气包的话,于是我假装审视的看了看,说道:“边缘处理的还是有点死,再注意一下虚实就可以了。” 那个男生哦了一声,若有所思的望着自己的画面,面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开始动手去修改女人头发的边缘了。而我,连和秋雪道个再见的工夫也没有,便急急忙忙的离开了教室。 哎,危墙之下,事非之地,君子远离吧。 http://,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走在门外,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觉到外面的空气就是比室内的清新和舒服。本能之下,我蓦得感觉到有东西轻轻贴上了我的后背,下意识的拧身翻臂,一只柔顺滑腻的手掌已被我握在了手中。 后面,是秋雪那愕然的神色,“你脑袋后面长着眼睛啦?”她惊诧的问道,柔软的手掌在我掌心里慌乱的往后抽着。 我轻轻一笑,松开手,淡淡道:“太极之术,练得就是灵敏,‘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才是最高境界,自然我便能感觉到了。” “我才不信呢?你才多大啊,我虽然不懂,但也知道太极拳是内家拳,只有快练成老头的时候才能练出功夫来。” 我呵呵的笑一声:“太夸张了吧,杨露禅打遍京城无敌手的时候也是在壮年,董海川学艺时被一个小和尚连连摔倒,这才开始修习八卦,况且我的太极还是与别的不同,那是中国最古老的拳谱,讲的不仅仅是拳术,还有自身潜能的开发与宇宙之力的融合,就连睡觉也都在修练,自然会速成的。”说到这里,我的心中忽然动了动,不由得沉思起来。 “怎么了?”秋雪望望我。 我望望她洁白秀丽的面容,微微一笑道:“现在这个社会并不太平,保身的武力对你们女孩子更加适用,我想将那些篆书翻译成现在的白话,送给你们两姐妹,这样对你们的安全我也就放心了。” “太好了!”秋雪拍拍手笑道,“我最喜欢看梁羽生写得《江湖三女侠》,做梦都想有她们那样的身手呢?” “很快你就会拥有她们那样的身手,但可惜不会有那么多的江洋大盗让你捕杀了。”我呵呵笑道。 “这个我当然知道,现在的法律规定,即使他再罪大恶极,也只能有法律来审判他,谁要肆意杀了他,动用私刑,那便是犯法。” 我点点头,喃喃道:“动用私刑?”我不由想到了张强的话,暗暗道:“这世上哪个庙里没有屈死的鬼?朗朗乾坤下不知又有多少罪恶在悄悄发生呢!” “怎么了?”秋雪注意到我的失态,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我微微一叹道:“人生复杂,世态多变,要想立世,既要有菩萨的心肠,又得有伏魔的手断,那才行啊。”望望她呆呆注视我的眼睛,我笑笑说:“不过你们女孩子不用考虑这么多,俗话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你们以后只要找个好男人就可以了。” 秋雪脸色一红,不满的哼了一声:“小瞧我们,看看我们学校的柳梦老师,全国著名的设计师,又漂亮又有材气,多少男人追求她啊,人家连正眼都不看他们一下呢。” 我微微一笑,“那是因为她还没有碰到令她心仪的男子,如果碰到了,她那颗高傲的心很快就会冰雪消融了,接下来的痴情恐怕比平常的女子还要执着呢。”我轻轻叹一声,不由得想到了她水灵灵的大眼睛和她那洁白滑凉的手臂与我紧紧相贴的情形。 “真的假的啊?”秋雪嘟起了嘴巴,仔细的望望我,“你的推论和判断无一不再展示你就是个情场高手,你,你不会只有我姐姐一个女朋友吧?” 我轻轻的笑一声:“妻子只有一个,情人确可以无数,不过这话不是我说的,是别的有识之士的男人说的,你可不要和你姐说我赞同这句话哟。” 秋雪嬉笑了一声,“我才懒得说呢?从小我姑姑就对我们说过,男人都是花心的,女人最多只能留住他们的心,确很难留住他们的身。况且,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我姐是信你还是信我了。”她正发着感慨时,香雪领着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孩子走过来,“雪儿,中文系的大材子来找你了。”她一脸神情暧昧的望着秋雪笑道。 秋雪瞅了那个男孩儿一眼,温柔的一笑道:“怎么啦,有事吗?” 那个面色腼腆的男生应秋雪的话立刻变得兴奋起来,他双手颤抖着摸摸裤兜,笑道:“今晚百花大剧院演出俄罗斯萨马尔国家模范剧院芭蕾舞团的《胡桃夹子》,我好不容易搞到了两张票,你不是最喜欢看芭蕾舞的吗?一起去看吧。” 秋雪咦了一声,“那么难搞的票你都搞到了,你真了不起啊。”在这个男生听了这话笑逐颜开的时候,我确看到了秋雪的双眸中忽然流露出她们姐妹俩独特的调皮目光,我的心暗笑了一下,有些可怜兮兮的望了望眼前这个还沉浸在快乐中的男孩子。 果真,秋雪随后确轻轻的叹了一声:“可惜,我已经答应和我的男朋友一起去看了。” “啊!”男孩子吃惊的张大了嘴,面上的笑容立刻便冻僵了,“你的男朋友?”他不可置信的惊讶的问道,脸上满是诧异万分的神色。 “是啊,我的男友,王闲云。”秋雪笑道,过来亲热的拉住我的手,身子柔柔的*在我身上,指了指这个男孩儿娇柔的对我说道:“云,这位是马洪,中文系的高材生,还是天水师范大学学生会的主席呢,现在在社会上,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诗人了。” “啊,很高兴见到你。”我亲切的对这个男孩子说完这句,便有些愕然的望望秋雪,审问般的对她说道:“天水师范大学的学生你怎么认识的,怎么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啊。” 秋雪颇有些委屈的说道:“一次学校之间的联宜会上认识的,平常朋友嘛,当然没必要和你提起啦。” “哦,”我应了一声,抬头再看面前那个男生时,他的脸色早已经发白,目瞪口呆的望着我们,看到我的目光射过去,他尴尬的一笑,艰难的对我说道:“不好意思,那,那我先走啦。”说完便急忙匆匆的掉过头去。 “慢走啊,我和雪儿就不送了,晚上剧院见。”我望着他的背影说道,看着他行走时那摇摇摆摆的身子,我还真担心他会跌倒呢? “这样他大概就不会天天来找我了,可以专心于他的文学了。”秋雪看着他的背影在楼梯的拐角消失后,温柔的叹息道。 我有些异样的瞅了瞅她,恍然道:“原来你是怕耽误他的前程啊,这爱情的威力真是巨大!” “胡扯!谁和他有爱情啊。”秋雪脸腾得红了,气恼的推了我一把,“我只是尽一个女孩子应有的善良,他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 “好,好,好,算我说错了。”我呵呵笑着闪开她随之而来的小拳头,“我们家的小雪是美女,爱慕的是向我这样的大英雄,真豪杰,这总可以了吧。” 随着我的话声,秋雪扑过来的身子蓦得定住了,她的脸蛋胀得红红的,深深的盯了我一眼后,便匆忙的把头扭向了一边,望着那远方蔚蓝色的天际出起神来。 我心内叹一声,忽然想到了对小雨的承诺,不由得暗暗自责起来,我轻轻的踱到她的身边,温柔的拍拍她的肩头,一笑道:“想什么呢?该回去上你的课了。” 秋雪的身子轻轻的颤了颤,她扭头瞅了我一眼,温顺的低下眉毛,低低的嗯了一声,默默的低着头从我身边走过,在那一刹那间,她那温柔的身影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脑海中。 “这样美丽温柔的女孩儿,难道我真的要放弃吗?”我的心中升起了浓浓的惆怅和遗憾。 http://,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看着秋雪窈窕的身影闪入了教室,不知怎么的,我忽然间对人体模特的招聘失去了兴趣,懒得去看那些陌生女人的身体了。扫了眼还在一边静静站立着的香雪,我淡淡的问道:“我想看看你们的学校,你愿意做我的导游吗?” 香雪点点头,轻轻的一笑:“你等一下。”她边说边走到一个教室的窗户边上,边往里面窥视着边轻轻的敲了敲玻璃。 一个女孩儿走了出来,问道:“有事吗?” “你替我念一下报表好吗?我出去一下。”香雪边说边把那叠报名表递到了那个女孩儿伸出来的双手上。 “你去哪儿啊?”女孩儿接过表来,好奇的问着她。 “我去下一号!”香雪竖起一根手指轻轻笑道,边说边悄悄的瞥了我一眼,见我的脸上露出了理解般的微笑,她那冰雪般白晰的面容顿时不好意思的有些红了。 我暗暗笑着摇摇头,一直搞不明白为什么女人会管上厕所叫去“一号”,莫非是同她们那特有的生理构造有关吗?反观我们男生,记得在上初中的时候,都管上厕所叫去“石家庄”,那个代号又是城市,又是省会,多大气啊。想到这些,我嘿嘿的笑出声来。 走到我身边的香雪脸色有些绯红的望着我,气道:“你笑什么啊?” “我不是笑你,我是想到了一个现象。”我急忙解释道。 “什么现象呀?”香雪紧紧的盯着我,好象我如果不能给出她合理的解释,那便是笑她无疑了。 我轻轻摇着头,望着远方悠然道:“我在想,一些小的地方反而往往会起一些很大的名字,我出去旅游时,曾见到过两个小村子,各有十多户的人家,分别在一条小河的南北两面,于是一个村子的名字就叫河北,另一个便叫河南,确把两个省的名字都叫出来了。” 香雪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真的假的啊?” “如假保换,就在河北省的阜平县,那个大枣之乡。”我笑道。 香雪吃吃的笑起来,“好吧,就信你这次,哎,你想先游览我们学校的什么地方啊。” “随便吧,你们这又不是游乐场,估计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去一些有花有草的地儿浪漫一下就可以了。” “那我就领你去我们学校的柳堤吧,那可是被我们学校内部的人称作‘情人小路’的地方哟。”香雪眨了下眼睛,轻轻笑道。 “哈,那太好了。”我笑道:“想不到大学之中还有这样的一块儿圣地,果真不愧是搞艺术的。” “为了这个赞扬我们美术学院啊?你可真是前无古人了。”香雪一脸悲哀的神色叹道。 “这你们才应该感到自豪呢,知道人类的语言刚开始是怎么产生的吗?不是为了狞猎传递情报,而是因为求偶,我想人类的第一句成熟的话应该是这三个字吧:‘我要你!’” 香雪格格的笑弯了腰,边擦着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边笑道:“你就胡吹吧,怎么不是‘我爱你’这三个字呢?” “原始人类,不谈爱情,只讲本能,互相喜欢就可以在一起了。”我笑道:“哪有那么多的礼仪教化啊。” 香雪吃吃的笑着摇着头,“我辩不过你,你的外号就叫‘常有理’吧。” “那我也给你取个外号,你就叫——”在我还没说出来时,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打开一看,是小刀打来的,在电话里,他大声的叫道,“王总啊,你今晚一定要来,大伙都要见见你呢?” “都谁啊?”我问道,恰在这时,手机不合时宜的嘀嘀的响了几声,“请连接充电器”的提示语跳了出来,它竟然没电自动关机了,我皱皱眉,不满的哼了一声:“好事多磨!” “用我的吧。”香雪说话间,纤纤素手已递过来一个粉色而小巧的手机,上面悬挂着一个黑色竹炭制作的小老虎的手机链,显然那便是她的属相了。 我道了声谢,给小刀拔过去电话,问明了情况,原来是因为注册公司的事情,他要请工商局和银行的人吃饭,听说其中还有一个注册会计师,让我面试一下看看公司能不能用她。 “晚上八点,白云大酒店,301‘北国冰雪’雅间,我已经定下来了。”小刀最后说道。 我哦了一声,问道:“关于明天我去三圣山旅游的事,你安排得怎么样了。” “一切如你所愿,我和四大天王商量了半天,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你定是要用那30多个漂亮女孩子,开展一次轰轰烈烈的宣传活动,车我已给你订好了,五辆白色林肯加长礼宾车外加一辆卡车拉辎重和补养,怎么样。” “还差几点,一是保安人员着装要整齐,二是林肯车上要有我们飞龙娱乐有限公司的标志和三圣山旅游开发的宣传语,三是你要派人马上去库区的三圣山脚下找一个有经验的向导和十人的骡队,我们总不能让那些美娇娘们去背笨重的行礼上山吧。” “好吧。”小刀那里叹一声笑道,“我还以为我做得已经不少了,原来还差这么多呀!” 我笑笑,挂断电话,香雪惊奇的瞅着我,“你现在又成了大老板了,可你的命令还不够细致啊。” 我摇摇头:“我只说出我的原则和大纲,下面执行的自然会根据具体情况去尽力完成,添枝加叶的事是需要他们来做的。 香雪轻轻的叹道:“你从人体模特到摇身一变成为了美术老师,然后便是评委,接着又是雪儿的男友,现在又俨然是一名成功的商人,你倒底真正的身份是什么啊?我从没见过象你这样神秘的,一天之中竟会有这么多的变幻!” 我笑道:“你还有更不知道的呢?”说话间一抬手已握住她滑腻的皓腕,猛的一下便将她拉到了我的怀中。” 她惊疑的叫一声,跌跌撞撞的撞在了我的胸前,当她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是满脸胀红了,望着我,她咬了下嘴唇,气恼的叫道:“你做什么呀!” “为你好啊。”我微微一笑,向那地下扬了扬下巴,她低头望过去,见她刚刚站立的地方,一小堆新鲜的绿色的鸟粪粘糊糊的沾在地上,显然是因为刚才我那一拉,才免了她与这堆鸟屎的亲密接触。 她呆了呆,不好意思的捋了捋下额前的乱发,向我道谦道:“谢谢你啊。” “没什么,我只做我应该做的,从不考虑别人的眼光。”我淡淡的说一句,扭身便走。她刚才生气的语气已让我的心里很不舒服。 香雪一呆,在后面紧跟着跑上来,“我刚才只是一时情急才那样,你也不用生气啊?” “我没生气啊。”我嘴里说着,脚下确没有停下行走的脚步。 “你要我怎样挽回呢?我请你吃饭好吗?”后面的女声急促的说着,已经带出了颤颤的哭音。 我的心跳了跳,停了下来,回头望望束手无策的呆立在后面的香雪,邪邪的一笑道:“好啊,那今天中午的饭你请。” |
看到我的笑容,香雪重重的点了点头,见她还站着不动,我不由得问道:“走啊,柳堤在哪儿?” “就在后面。”香雪向后指了指,见我走了过来,她轻轻的一笑,扭转过身子,我这才发现,从后面看过去,她的腰肢还是蛮细的呢。这使我不由得想起了那唱尽天下细腰女子的墨家寓言,“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试问天下间,哪个男人不喜欢腰细的女子呢?确不知女人为了腰细而不知要忍受多少的罪呢。 但香雪的细却不是那种瘦弱的细,因为在那细细的腰肢下面,是饱满丰腴的翘臀,呈着优雅的弧形向上和向两边扩散起来,散发着成熟女性诱人的魅力。紧身的浅蓝色的七分裤很明显的将她饱满的肥臀劈开了清晰的两瓣儿,但却看不到内裤边缘的痕迹。 无限的遐想不可阻挡的在我脑海中升起,跟在香雪婀娜的腰身后面,穿过雕塑系的小破楼,在往前走,在教学区与宿舍区分界线的地方,我看到了一个大大的池塘,满池的粉色艳丽的荷花正在大大小小的盛开着,池塘的边沿上,是数排在风中轻摆的垂柳,地下是碧绿的草地和完全由人走出来的小土路,没有人铺的彩砖,带有着清新原始的风采。踩在松软而有杂草的土地上,我对香雪称赞道:“如果是别的学校,这个池塘必定会有众多人工的痕迹,而你们这里,给人的感觉竟象是天然野生的一样。” “不错吧!这是柳梦老师亲自主持设计的,粗放式的管理,原生态的效果,就是为了营造一个荒效野外的氛围。”香雪望着那池塘中的荷花说道。 “不错,吃惯了生猛海鲜,便更需要这山间野菜。”我点着头赞同着,蓦得想到了自己对于开发三圣山库区的设想,“何不将这设想告之于柳梦,让她来主持设计呢?” “香雪,你也是学设计的吗?怎么和雕塑系的在一个楼上呢?” “雕塑,平面设计,立体设计这些是有联系的,我们都要学的。当我们到了明年,才会专攻一科。” “哦,艺术总是相通的。”我理解的笑笑,望向前面,在前方的柳林中,一个穿着一身白色丝绸中式练功夫的老者正在教几名身穿红运动服的学生练拳,看那些学生们的招式,柔和连绵,竟如太极拳一般。 香雪瞅了瞅我,笑道:“找到知音了吧,前面的老人是我们学校退休的体育教授,天水市陈氏太极拳协会的会长,那几个和他学习的人中,其中两个中年人是他在社会上招的第子,别的就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了。咦,你不是学习太极拳的吗?现在碰到这么好的老师,还不马上去请教请教?” 我笑笑道,“好啊,学无止境,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生活中的太极高手我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呢。” 说笑间,我和香雪已经走到近前,那个身形瘦削,但确面色红润的老者正在对他的学生们讲着话,望了望我们,他继续说道:“因为我们的陈氏太极拳发源于黄河流域,练硬功拳之众多,因此为了防止因环境所熏染而使太极拳架趋于紧硬,故自来就有硬手,散手,好手,妙手之称,这些我们在太极拳的拳谱中都已经知道了,我现在呢再次简单的介绍一下我们练拳的顺序,免得你们总走弯路。” 我扭头望了下香雪,悄悄道:“这些话要是放在古代,必是人家的不传之秘,练武的要是存心偷听偷看,是要被剜掉眼睛的。” “啊!”香雪惊叫了一声,扭头吃吃的笑道:“还是新社会好。” 我呵呵笑一声,摆摆手道:“不过被你们这样的女孩子偷听到也没什么,因为你不练他们的拳术,既使听了也未必会懂,即使懂了也不会用,还是没有价值的。” “懂多了也有用啊,象黄蓉啊,王语嫣啊——”香雪低着头扳着纤细白嫩的手指头数着。 我嘿了一声,“你还段誉呢?那是小说,我的雪娃儿。” “你,你叫我什么?什么雪娃儿?”香雪纳闷儿道。 “你忘啦?我给你起的外号啊,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我呵呵笑道:“你长得这么白,就叫‘雪娃儿’吧,怎么样?” 香雪的脸腾得红了,“真难听,人家多大了,还叫什么娃儿的。”她羞恼的跺跺脚。这惹得那里练拳的几名学生都不由得扭头望过来,看到香雪,每个人的神色都是微微一怔,显然,她那异于常人的白皙娇嫩的肌肤是对任何男人都具有致命的杀伤力的。 那个老者威严的干咳了一声,用不满的目光瞥了我们一眼,显然是怪打扰了他的学生。不过,良好的涵养使他什么也没有说,而是继续讲述着他的教学理论:“要想练好我们陈氏太极拳,就要掌握好五大顺序,第一步便是催软化僵的时期,越柔软越好,目的是为了去除身体上的僵硬劲,这段时间自然愈长愈好,最短也应有一两年的时间。” 我心里暗叫了一声:“老天,怪不得人说‘太极十年不出门,形意一年打死人。’原来还真是这样的,一两年的时间,在太极世界里只是一个最初的阶段啊。” 那个老者继续说道:“当我们的身体练到绵软之后,便可进行具体的全身放长的练习,比如虚领顶劲,气沉丹田是身体的放长,含胸拔背是上躯的放长,沉肩坠肘是胳膊的放长,而松腰圆裆和开胯屈膝的旋转则是下身和双足的放长,身肢放长从而产生弹性,以练成我们太极拳独特的刚劲——弹簧劲,进而在走架子当中做到‘柔行气,刚落点,’表现出四正和四隅的劲别来。再往后便是心意的结合,神气的鼓荡与呼吸的配合了。至于太极拳妙手的到来,那便是在刚与柔都同样达到高级水平的时候,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事情,大家现在没必要刻意去追求,但却一定要懂得理解。” 听到这里,我轻轻的对香雪笑道:“雪娃儿,你听懂了吗?” 香雪白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我嘿嘿的笑了笑,“‘入门引路须口授,功夫无息法自修。’这句话是太极十三势歌里面的句子,只不知这个老人弟子当中有没有出类拔萃的人材。” 香雪惊疑的瞅瞅我,“看你的神情,好象根本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你不会有那么厉害吧。” 我没有说话,却向她悄悄摆摆手,“好好看,现在他们开始练习推手了,这是最能体现太极拳技艺的地方。” 柳荫下,草地上,但见那个白衣的老者已与一名三十多岁的壮汉搭上了双臂,互相开始了旋转推送,几个回合之后,在那个壮汉向老者体侧送掌时,我看到了他的左肩膀微微的不易察觉的一晃,这必然导制他右脚的虚空,“倒!”我不由得大喝一声,知道他的重心已有些失衡了。 就在我喊出这句话的同时,老者猛的向右侧快速的上步,手掌采住壮汉的手臂往左后一捋,那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已一个前滚翻跌倒在地上。 在那个男人灰头土脸的往上爬起的时候,老者的目光确蓦得惊奇的向我射过来,那如电的眼神中,包含着诸多的不可思议。我微微一笑,轻轻一歪头,躲开了一支微风轻拂吹起来的细细的枝条,并顺着那风向,迅捷的在柳枝上一按,它便蓦得加速了运动,在空中划过一道绿线,啪得一声抽打在一片飞飞扬扬将要落在香雪头顶的柳叶身上。 那片长如手指的柳叶应声而裂,分成两片,顺着香雪的两个肩膀轻轻飘零在地上。我不理那个老者蓦然睁大的眼睛,而是微笑着向香雪伸过手去,“雪娃儿,既然是‘情人小路’,就让我们象情人那样潇洒的转一圈吧。” 香雪吃吃笑着,虽然没有说话,但确将纤细洁白的手儿伸了过来。在我将那柔弱无骨的玉手握拢之后,香雪轻轻的问道:“看你说的头头是道,你真懂得太极拳啊?” “如假管换,”我呵呵笑道:“从小我和小刀还有强子就跟我们的邻居那对杀猪卖肉的夫妻学武,小刀练的是少林的大力金刚指,强子修的是武当的擒拿术,只有我,学了软绵绵的不知名的拳术,如果不是在秋雨的学校地摊前买了那本古书《太极术》,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自己练的拳术也是叫太极的。当时低剥皮还再三告诉我,练不成的时候,谁都可以打架,我确不可以打,免得变成被人打了。”说到这里,我悠悠道:“自从我们这里房屋拆迁,盖起了小区楼房,那对夫妻拿了赔偿金后便去了南方,听说是在四川的盐源县定居下来了,前年还来电话让我们三个有时间过去玩呢。” 香雪有些纳闷儿的望望我,“他们既然教你们学武,可你怎么一点尊重他们的意思也没有,甚至连师傅也不叫一声,再说了,低剥皮?这也是个人名吗?” 我哈了一声,“什么师傅啊?自从教了我们学武,我们三个就成了他们肉铺义务的苦工了,脏活累活不说,还连带没有工资,而他们只不过是把自己会的又不能带到棺材去的东西倒出来而已,我们从不叫他们师傅,背地里都是叫他们高剥皮,低剥皮的。”说到这里,我低低的笑起来:“他们夫妻两个,绝对的是武大郎与潘金莲的绝配,男的又丑又矮,女的又高又漂亮,更可惜的是,那些阳刚的功夫都是女的教的,而我,却跟着矮子学着太极,从小看到小刀强子他们两个被漂亮的高剥皮手把手的教过来教过去,我都羡慕死了。” “天啊,他们一定就是隐者,他们两个的故事一定也很传奇。”香雪不理我的羡慕,却惊奇的叫起来,“那个男的能娶那样漂亮而有本事的老婆,一定也是个更了不起的人。“ “隐者?”我的心中忽然动了动,“自己在上网的时候,为什么会给自己起这样一个网名呢?莫非是冥冥中对他们两个的思念吗?”一个决定悄悄的在我心中升起,无论如何,自己日后必定会去一趟南方,不仅要去那美丽的泸沽湖和丽江古城,不仅要感觉那奇异的东巴文化和走婚风俗,更要去看一看他们这二位天下绝配。现在想想,如果低剥皮能见到我送给他的太极术失传的练功心法,大概会高兴的昏死过去吧。 嘿嘿!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悄悄乐出声来。 |
听到我的笑声,香雪怪模怪样的瞅了我一眼,嬉笑道:“你怎么了?做了个什么‘白日梦’啊,这么高兴!” “想起了一句话啊,”我扭扭头望向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谁说的呢?” 香雪望望我,轻轻的吟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悲凉的生离死别,浪漫的爱情誓言,这应该是《诗经》里面的句子吧。” 我意外的深深望她一眼,赞道:“想不到雪娃儿竟然还是这样的博学呢。”望望那满池的碧荷,我握紧她柔滑的手掌,轻轻的叹道:“可惜,执子之手是浪漫,与子偕老却是生活。往往当生活从前门进来时,浪漫便从后面的窗户里飞出去了。” 香雪的手掌在我手心里轻轻颤动了一下,她悄悄的*近我,幽幽道:“怎么那么悲观呢?浪漫是心灵悸动的瞬间感受,而生活却是细水长流的平静相守!。” 闻着她身体散发出来的催人情欲的独特味道,我的心中一颤,轻轻的甩动着她的胳膊,“我还真希望让浪漫永远保持在我平静的生活中呢?你说,我能做得到吗?” 香雪轻轻的摇着头,她那纤细的胳膊就如不着力的在风中飘舞的柳条,随着我手的甩动而轻轻的飞扬着,在空中划出白亮迷人的弧线。“我不知道。”她微笑着望着我,“不过我可以为你祝福,祝你永远——‘心想事成!’” “谢谢!”我欣慰的一笑,看到她戴在脖子上的手机忽然跳动起来,上面镶嵌着的精致的水钻跳跃出五颜六色的光芒。香雪轻轻的咦了一声,低下头仔细看了看号码,面上不由得微微浮起一丝黯然的神色,她勉强的一笑,接也没接的便摘下来顺手递给我,“喏,你女朋友打来的电话。” “想必是另一位雪娃儿吧。”我望了望她,接过电话,里面,传来了秋雪温柔责备的声音:“云哥,你只想着浪漫,肚子没出提出抗议吗?” 我呵呵的笑道,“秀色可餐啊。”边说边意味深长的瞅了香雪一眼,她的脸一红,把手从我手心里抽出来,避嫌似的悄悄向一边走去。 “精神食粮威力那么巨大呀!”她轻轻的调侃着,口气中有着酸溜溜的意味,“我的身边是柳老师,她说要尽地主之宜请你和包大哥呢?” “是吗?”我正说着,电话的那头传来了柳梦的声音,显然秋雪已经把手机易主了。“你好,我现在都不知是不是还要叫你王老师了。”她极力压抑着笑声说道:“真有你的!” “看来我是被出卖了,那个受气包历来便是重色轻友,受了大学教育都没有改正过来,真是我们国家教育的失败啊。”我叹口气说着,目光漫不经心的扫向了香雪,见她正背对着我在远方的一颗柳树下蹲着,手里不知在地下划弄着什么,由于她的深蹲,她那浅蓝色紧身的低腰裤深深的往下褪去,令人心跳的裸出了她臀部上半截雪白雪白的皮肤,在树冠的阴影中竟也是那样肥美白腻的眩目,同时露出来的,还有那淡蓝色薄纱丁字裤的上缘,怪不得我起先从后面看不到她内裤的痕迹呢。我的心动了动,不由得把头往两边扭了扭,真担心她也会这样暴露在别人的眼皮低下。 还好,周围没有人来,那个练太极拳的老头和他的弟子们也已向远方走了,还能隐隐看到他们的背影。剩下的,便只有树上知了那不知疲倦的蝉鸣,电话里,柳梦轻轻在笑着说:“那是人家包老师老实,怎么样,中午我请你们,有兴趣吗?” “美女相请,当然有兴趣了!”我呵呵笑道。 “什么美女啊?我身边可是站着秋雪呢,那才是真正的大美人呢?”柳梦笑道:“把你身边的香雪也带过来吧,你放着好好的评委不做也就罢了,还挖我们的墙角,连我们的人都拐带上跑了。” “呵呵,那是我的不对,中午你就罚我多吃一些吧。”我嘿嘿笑着道谦。 “你快点啊,我们在校门口等着你。”柳梦催促着,我笑着点着头,向香雪走去,立在她的身后,我看到她正在用一只长长的绿色草叶拨弄着一只在地上乱爬的蚂蚁,让它总是在她给她画出的那一个小圈子里爬动。 那个圈儿画得极圆,不亏是搞美术的。感觉我走过来,她轻轻的站起身子,用手往下扯了扯红色的短袖衫,遮掩住了裸出来的诱人的腰部,望望我,她黯然神伤的轻轻说道:“有时我们人就象这只蚂蚁一样,总是被命运的魔手控制在一个小小的圈子里,想冲却总也冲不出去。” 望着那只蚂蚁,我轻轻的笑道:“如果这个小圈子里有花有草,有名与利的争夺,有亲情和爱情的结晶,人们又何必非要跑出去呢?一粒微尘可彰显大千世界,就看你的顿悟了。”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被圈在圈子里的蚂蚁,又怎知外面世界的精彩呢?”香雪凝视着地下那只蚂蚁,轻轻的叹道。 “错了,真正的原因不是当局者,而是再于它自身的视线过于狭窄和短小。”我说着,轻轻的捏起它来,将它高高的举过头顶,“如果它能登高,便可望远,不会被狭小的世界所束缚了。”我说着,轻轻的松开手指,让它在空中自由的垂落,落在地上的蚂蚁毫发无损,快速的爬动起来。 我的心中一动,“人为何不能向蚂蚁那样在空中垂落呢,重力难道真的就是不可克服的吗?”我默默的望向天空,拾起一枚小石子,轻轻的一弹,它发出一声尖啸,“嗖!”的一声飞了出去,穿过那茂密的柳树丛中,飞向云端,数片柳叶在空中缓缓飘落下来,摇摇摆摆的在天空中飞舞着。 “风力!”我的心中蓦得大叫起来,“太极既然能假借万物,又何尝不能假借风力呢?古老的轻功绝技莫非真的曾经在现实中出现过吗?”我的精神一怔,飞跑两步,“弹!”我叫道,前脚在大地上一顿,借那一弹之力冲天而起,“借!”随着我的喊声,我的脚尖已轻轻的踩在一枚飞舞的柳叶上,借那虚领顶劲,充分感觉着脚下轻飘的柳叶似已变成了水中飘浮的实物,在那枚柳叶加速下坠的同时,我的身子已再次的拔高了上去。居高俯视下,我看到了香雪惊愕的张大了嘴巴,正不可思议的仰视着我。 我微微一笑,“落!”下落的同时,我充分体验着身体的重力和身体与空气相摩擦而产生的阻力,并在空中去感受着那轻轻吹来的东南方向的柔风,风虽小,但确足以让我的身体在空中轻轻的旋转,并向东南方缓缓的落下去。 立稳脚跟,我哈哈的大笑起来,一把抱住有些惊慌的向我跑过来的香雪,将她旋转着飞扬起来,在她的惊叫声中,嗅着她蓦然变得浓烈的沁人心脾的体香,我粗鲁的一手紧揽住她结实纤细的小蛮腰,一手按在她肥腴而有弹性的臀部上,迫使她的身子紧紧的贴紧了我,“轻功的练法被我找到了,你是第一个见证人,让我们好好的庆祝一下吧。”我兴奋的喘息着。 “怎,怎么庆祝呀?”香雪的身子紧紧的贴着我,面庞红红的,但双眸中却全是为我而兴奋的光茫。 “给我女性的柔情!那是我的需要。”我喃喃的说着,向她那颤抖着轻闭的嘴唇吻去。香雪害羞的闭上眼睛,在她浑身颤栗当中,我的手止不住的伸进她背后的裤腰,摸上了她那冰凉光滑的臀肌。 “别,别这样!”当我的手指触到了她臀蛋的下缘,还要继续往里深入时,她开始剧烈的扭动起来。 “为什么不呢?”我邪笑着,手指已勾起了她丁字裤后面细细的勒带。 “我求你了,会,会让人看见的。”她望着我,哀求道,双眼中已显现出羞辱的泪花。 “哎,好吧!”我叹口气,抽出手来,她的伤感让我从情欲的巅峰中跌到现实中来,并且让我为刚才所做的事隐隐有些后悔,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对女孩儿用强吧。 “对不起啊,我刚才可能是一时高兴的忘乎所以了。”我有些歉然的望望她。 “没什么,男的好象都特爱冲动。”香雪喘着气,羞红着脸整理着凌乱的衣服。当她再次抬起头时,看到我面上闷闷不乐一脸道歉的神色,却立刻变成她劝解我了,她微微笑着温柔的望着我:“真的没什么,你不用太自责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叹一口气,“柳梦要请客,让你一起去呢?,你中午的饭钱终于可以免了。” 香雪轻轻笑道:“好啊,省一点是一点。”看见我还站在原地不动,她优雅的伸出了胳膊,眨着美丽的眼睛催促道:“怎么请女士去的呀,一点诚意都没有。” 我呵呵的一笑,拉住了她伸过来的白皙的手掌,“好啊,吃饭去!” |
快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我极不情愿的放开了香雪柔滑的手,香雪吃吃的笑起来,瞟了我一眼哼道:“谅你也不敢,怕雪儿看见吧。” “谁说我不敢?那我就拉给你看一看。”我不服气的哼了声,向她伸过手去。 香雪格格的笑起来,身子猛的向后缩去,逃避似的把两手背到身后,“免了吧,免了吧。”她求饶般的说道。 看到她那白皙的手臂柔软的搭在她丰腴的臀部上,令我不由得又想起了在情人小路上她那滑嫩而极富弹性的臀肌,见到我出神的目光射向她的下面,香雪若有所悟的红了脸,蓦得抬头,望着我的后面惊讶的大声叫道:“小雪,你怎么才来呀!” 秋雪吗?我“咦!”了一声,急忙转过身去,脑后传来了香雪幸灾乐祸的的笑声,当我恶狠狠的扭头回去要找她算帐时候,她却已经格格笑着跑开了。 我苦笑着摇摇头,“整日打雁,想不到今日却被雁啄了眼。”远远的望过去,在那校门口的地方,秋雪,柳梦和受气包他们三个正站在门卫边的桌子上,边说边向校园内不时张望着,三人之中很明显的最高兴的便是受气包了,被两个美女左右环伺着,一脸的洋洋得意。 见到我走过去,身着白裙,靓如仙子的秋雪微笑着向我迎了上来,看到前面跑着的香雪,她哎了一声叫住了她:“怎么了,你跑什么啊?” “大灰狼!”她笑着,闪在了她的身后,在秋雪的背后面望着我幸灾乐祸的笑着。 秋雪轻轻的一笑,调皮的眼神望向我。“大色狼?老实交待,怎么人家小姑娘会这样叫你呢?” “老天,是大灰狼哎,女侠可别听错了。”我一脸委屈的叫道,“再说了,大灰狼躲在了你身后,我是以猎人的身份和你说话的。” 秋雪噗哧一声笑道:“狡辩!” 我摇着头笑笑:“快走吧,门口那二位都等急了。” 秋雪娇嗔道:“你也知道我们等得心急呀。”她边说边走到我的身边,很自然的伸手按到我的后背上,如妹妹对哥哥撒娇般的边推着我边轻轻笑道:“我们学校门口有各色小吃,物美价廉,应有就有的。” “今天我们不吃小吃,专吃大餐,最好将你们的柳梦老师吃穷了。”我呵呵一笑道,说话间已经到了柳梦她们的跟前。 “那你可就要失望了。”听到我的话,柳梦微笑道,“我们这里可没有生猛海鲜之类,都是一些小饭馆和家常菜,因为他们面对的都是普通的穷学生啊。哎——,真是的,忘记问问是不是学校能给报销啊,如果能,咱们就直接去市中心的白云大酒店吃得了。”她边说边用那水灵灵的美目带着笑意瞟着我。 我呵呵笑着点点头,和大家一起跟在柳梦的身后出了校门,在一个美术商店的旁边,是一个名叫“留香斋“的饭店,明亮的玻璃后面悬挂着褐色的竹帘,透露出一种古色古香的韵味。柳梦停下来,向我们介绍道,这是她的一个朋友开的,是个回民,她每次都喜欢来这里,图的便是这里的优雅和干净。进入厅内,屋子里摆放着五六个小长桌,都已坐满人了,在四面雪白的墙壁上挂着几副穆斯林特有的文字图案,我瞅了瞅,看不懂什么意思,就权当作装饰画吧。 见到我们进来,身着白衣红裙的女服务员热情的迎上来,“还有雅间吗?”柳梦问道。 “只有一间了,是在楼上,刚刚打扫干静,不过还没有来得及装空调呢?”女服务员显然认识柳梦,语气和神态都极为自然。 “怎么会没有装空调啊。”柳梦惊疑的问道。 “是刚刚把我们休息的房间开辟成了一个雅间,安空调的说是上午来,谁知道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来呢?”女服务员微蹙着细细的眉毛,抱歉的解释着。 “呀,这么热的天,没空调怎么行啊。”柳梦轻轻的发着牢骚,扭过头来望望我。 “算了吧,心静自然凉,我们多吃些降温的不就可以了。”我说道。 “是啊,现在正是吃饭的高峰期,哪里都是人多。”受气包附合着说。 “你们怎么说呀?”柳梦把征询的目光望向了秋雪她们两个,秋雪温柔的一笑,“柳老师请客,我们哪有资格挑选啊,我们只带两条腿,跟着走就可以了。” “然后你们点什么我们就吃什么,我们是不挑食不馋嘴的。”香雪笑着插嘴道。 柳梦噗哧一声笑道:“两个鬼丫头,前脚认识了王闲云,后脚便变得伶牙利齿了。真是——” “真是‘近朱者赤’啊。”我哈哈笑道,急忙接过了柳梦的话尾。 “好谦虚哟——”柳梦瞟了我一眼。 “都是跟着柳老师学的。”我诚恳的说着,在大家的哄笑声中一起跟着服务员上了二楼,在最里面的一个拐角处,一个小小的门开着,挂着一面洁白的布帘儿,上面绣着艳丽的鸳鸯戏水的图案,显然便是那个新开的雅间了。 进了屋子,里面是一种淡淡的清新香甜的气味,淡粉色的墙壁上是一朵朵紫色闪光的荷花,这是用最新的韩国金刚高丽液体壁纸做出来的效果,不仅色彩鲜艳,而且还可以用水直接擦洗。 望了望四周,柳梦问道:“哎,这都成雅间了,那你们平时睡哪儿啊?” “老板已在周围给我们租了房子。”服务员答道,双手把精致的菜单递了上来。 “闲云点菜吧,因为只有你有吃穷我的雄心壮志。”柳梦吃吃笑着说道,把菜单递到了我的手上。 我呵呵一笑,顺手接过来,扫了两眼后,便将它扔到桌子上,望望服务员,我微笑着说道:“第一次去陌生的饭馆我从来不看菜单,因为我相信每家饭馆都会有自己的一些拿手好菜,你们饭馆最拿手的是什么啊。” 女服务员优雅的一笑,“我们这里最拿手的有‘暴炒羊杂’,‘瓦块鱼’,‘西红柿炖牛肉’,‘扒羊肉条’,‘熘肚领’,凉的有新鲜的‘龙虾尾’,汤最拿手的是‘羊头老汤’,但如果喝鸡蛋汤是免费的。 “我们这有人请客,不喝免费的。”我呵呵笑道:“你把你刚才说的都给我们上上,另外主食有什么呢。” “这里的牛肉蒸饺是最出名的,咸香嫩软,回味无穷。”柳梦微笑着接口道。 “好啊,那就给我们来四屉牛肉蒸饺。”我笑道,望望别人,“剩下的你们就点吧。” “还点什么呀?你都点完了。”秋雪望望我,轻轻的笑着说。 “我看剩下的嫂子就讲究着点个吧。”受气包直楞楞的瞅着秋雪,讨好般的说道。 “那,那我就点上两大瓶冰镇的雪碧吧?你喝些什么呢,炸啤可以吗?”秋雪的脸一红,吞吞吐吐的望着受气包说道。 “可以,可以。”受气包象鸡啄米般的连连点头。那恭顺的样把这些女人都逗乐了。柳梦格格笑道:“这辈份儿可是乱了,你可是货真价实的老师哎。” “什么老师呀,都是朋友,都是朋友。”受气包摇着手笑道,“我哪敢在王大哥面前称老师呀,上学时,还多亏他照应我呢?” “什么呀?好象你们上学是在黑社会里混似的?”柳梦不可思议的望望他,再望望我。“王兄弟倒底是做什么的呀?凭你的才能,不会默默无闻吧,可我怎么就从来没有听说过呢?” 我微微一笑道:“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我现在是一名商人,正有事要找你这个著名的设计家呢?” “是吗?你要设计什么?我的设计费可是很高的哟。”柳梦笑道。 我微微一笑,将身子懒散的*在椅背上,悠然道:“西郊库区,连绵起伏数十里,有良田百亩,河流五支,水库一座,其中的三圣山有林海,温泉,瀑布,草甸,风景秀逸,但确竟一直没有人开发,知道为什么吗?” “天水市的人都知道,良田百亩已尽被一个称作‘股神’的网络奇人‘隐者’买走,三圣山秀美非凡,但确已成了那名隐者实际上的后花园,所有的通道都要从他名下的田地里走过。天水市的经济学家赵一凡老先生曾经断言,三圣山何时开发,百亩良田何时动土,便是‘隐者’浮出水面的时候,也便是天水市经济大动荡来临的时间。”柳梦似是充满期待的说道。 望着她眉心那颗艳丽的美人痣,我轻轻的点了点头,一笑道:“现在,他想开发三圣山了。” http://,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柳梦蓦得睁大了眼睛,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惊诧的问道:“莫非是你?” “如假保换!”我微笑着点点头,“我想让你为我的三圣山开发拿出一个设计图来,并能用最快的时间将它那美丽的未来面貌呈现在市政府的办公大厅里。” 柳梦凝视着我,郑重的点了点头,“能为开发三圣山库区尽一份心力,那是我的荣幸,不过,我需要亲自去三圣山考察一番,有了具体深入的印象,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给你拿出最好的作品来。” 我轻轻的拍拍手,呵呵一笑道:“说得好,明天我们公司就要安排舞蹈学院的一次三圣山的野营生活,为期两天,你就和我们一起去吧。”说道这里,我望望秋雪她们:“明天星期六,两位雪儿姑娘也一起去玩玩吧。” 两个女孩儿美丽的一笑,默默的点点头,受气包却在旁边长叹一声:“可惜我去不成,我的人体模特到现在还没有着落呢?”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着什么急呀?”我笑笑说道,劝解着他。 “就是啊,不着急,不着慌,吃了饺子还有汤。”秋雪轻轻笑着附和着。 受气包苦笑着摇着头,“哎,你们不懂啊,责任重大!整个保平师专美术系的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了,你们不见我都变瘦了吗?” 他的话使人们都哄笑起来,我嘿嘿笑道:“你什么时候胖过?你不记得人们对那些盲目减肥的人是怎样劝的吗?都是说‘你别减肥了,再减就会瘦得象那个受气包了!’” 我的这句话恰巧被那个正走过来上菜的女服务员听到,她噗哧一笑,身子一颤,差点没把那盘鲜红香辣的龙虾尾也给扔掉。 望着这个漂亮的女服务员强忍着笑意将那盘小龙虾放到桌上,做为东道主的柳梦边劝着大家开始吃菜边动手夹起龙虾,热情洋溢的放入了我们每个人面前空空的小瓷碟中。我道了一声谢,将那只小龙虾一口放入嘴中,细细品尝下,只感觉鲜香咸辣,四味重生,果真是拿手好菜,滋味无穷。 秋雪惊疑的望望我,纳闷儿的问道:“你怎么不剥皮啊?” “这种小龙虾,我是从来不剥皮的,因为所有的佐料味道全在外面沾着呢。”我笑笑说,夹起了另一只。 “不会吧?”秋雪满脸的怀疑,小心翼翼的学着我夹了一只象我那样放进口中,片刻后,她皱着眉头艰难的咽下去,痛苦的说道:“天哪,这么硬得皮,怎么嚼得烂呢?” 我轻轻的喝一口冰凉爽体的雪碧,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什么都在练习,有人连玻璃灯炮还都能吃呢?” “天,怪不得你能吃得下去,原来是和吃玻璃的在比赛啊。”柳梦吃吃笑了一声,“我看你其实是懒,不想自己动手剥皮儿罢了。” “真的太硬了,肯定会对身体不好的。”秋雪望望我,目光柔柔的说道:“凡正我也不喜欢吃辣的,要不我替你剥皮,你只管吃肉好了。”她边说边伸手捏起一只小龙虾,白细的手指灵巧的飞动着,眨眼间就剥出了一个红通通软嫩嫩的虾身,放到了我面前的小碟里。 “不用吧。”我嘴里客气的说着,手上的筷子却毫不客气的夹起了它。香雪在旁边轻轻的哼了一声,吃吃的一笑道:“口是心非!” 我讪讪的笑着无语,第二道菜扒羊肉条很快的端上来了。肥瘦适中的肉片排列的整整齐齐齐,一片压一片的薄厚均匀,芡汁明亮的惹人食欲。望着这道菜,我急忙的岔开话题:“扒羊肉条的肉必须是羊腰窝的肉,那部分肉活,有肥有瘦。但现在大部分馆子不能做到了,想不到在这个小饭馆里确能看到,怪不得是主打菜呢。” 柳梦望着我笑道:“每道菜你都能说出个长短来,看来你还是个美食家呢?” “当然了,你们女人一定要记住一句俗话,‘管好了男人的胃,就是管住了男人的心。’因为男人们都是又好吃又好。”看到女孩儿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我急忙嘿嘿一笑,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男人们的心里话,我们做女人一定要牢牢记住。”柳梦眨了眨眼睛,微笑着郑重其事的点着头。这时那个服务员小心翼翼的将西红柿炖牛肉的大碗放到了桌子上,柳梦向我们介绍着,“这道菜如果是在冬天,那就连火锅一起端上来了,现在夏天,便改用大碗了。你们多尝尝,这可是我最喜欢吃的一道菜呀,牛肉香软,汤也好喝。” 受气包在旁边插嘴道:“说实话,我也认为这菜汤要比那肉好喝。” “费话,”我白了他一眼,呵呵取笑道:“汤当然要比那肉好喝,肉是用来吃的,用来嚼的,象喝汤那样去喝肉块儿,肯定是不如汤好喝的。” “咬文嚼字,酸,酸死了。”受气包摇着头,呲牙咧嘴的叫起来。 我哈哈大笑着,对上菜的服务员说道:“连蒸饺带羊头老汤一块儿给我们上过来吧。”女服务员呡着嘴偷笑着点点头,并且下意识的又偷偷的瞥了我身边的秋雪一眼。对于这些,我已经见怪不怪了,因为秋雪的美就如秋雨一样,是那种连女人都要忍不住欣赏和赞叹的。 在我们大伙热闹的吃喝中,无论我们怎样的劝说,固执的秋雪却一直是除去偶尔的吃几下菜外,便是静静的在剥那些红通通的龙虾,很快的,在我面前的小碟里,已经放满了去了皮的虾肉,剥完小龙虾皮的秋雪并没有用餐巾纸去擦她沾满佐料的带着油花的手指,而是轻轻的放进嘴里吮吸了几下,再拿出来时,纤纤的手指已又是白如凝脂了。 因为她是那样的秀美白净,自然优雅,这样吃手指的动作非但没有令人感觉到有什么不好,反而在不经易间产生了动人心魄的小女人的娇媚。我呆呆的注视了一下,心里不由得想道:“怪不得美女们就连上厕所都会有人在偷窥呢,她们的神秘和诱人足以令她们无论做什么,都会使人感到一种动人心弦的美呀。”望着秋雪白净的鼻尖上亮亮的小汗珠儿,我颇有些心痛的递给她一张餐巾纸。 “谢谢啊!”她温柔的说着,这时我才发现,经过我们的吃喝,再加上夏日的温度和这闷热的屋子,不只是秋雪,每一个女孩子都已经香汗淋漓了,当然我和受气包两个也好不到哪里去。如果不是有这些漂亮的女士做伴儿,我们两个说不定也早已经脱-脱-脱的,成了大街上人人侧目的“膀爷”了。哎——,现在也只能强忍了。 “心静自然凉!”我心里恨恨的想道,难道是自己的心还不够静吗?我暗暗的摇摇头,看来应该还有别的原因。我突然想到了我那本古太极术的心法当中,有一则静功叫丹田内转,冰火重天,以借大自然的阴阳二气来保持身体的恒温状态。当时我认为它一点用处也没有,想在想起来,如果修练此功,严冬不觉寒冷,酷暑不觉闷热,又何尝不是人身一大快事呢? 想到这里,我默默的静下心来,冥想着小腹正中,前三后七的丹田虚空之处有块晶莹玉透的冰块,正在散发着冰凉的寒气,不停的再向我的身体四肢辐射着,将身体内的燥热迅速的降温过滤,驱散出去。很快的,那种闷热难耐的感觉便消失了,身体内部感到一阵阵的清凉,我哈哈的一乐,转过头去,恰好看见香雪边用雪白的纸巾轻轻的擦拭着额头,边向柳梦说道:“柳老师,让服务员送过来一个电风扇也好呀。”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柳梦站起身来,轻轻的扯了扯臀部后面的裙子,就要向外面走去。我这才注意到,现在的她和我在上午教室里见到的是不一样的,上身那宽松的罩衫已替换成了一件无袖的黑色T恤,上面的图案也已变成了一个带着牛仔帽的女孩儿头像,白色的线条廖廖几笔就勾勒出了女孩儿面貌的娇美,颇有点儿她本人自画像的意味。低压的帽沿遮住了女孩儿的眼睛,只有小巧的鼻子和玲珑的粉唇露在外面,帽子的顶上竟然还画着一只彩色的羽毛,俏丽的迎风摆动着,独特优美的图案显然是由她亲手彩绘做出来的。 我暗暗赞叹一声,美术学院的女孩子们便会有这些好处,高超的手艺与审美情趣的结合,总能令她们在精心的点缀中体现出独特的艺术风情来。 现在,我已经凉快了,余下的便是欣赏女孩儿们由于热而轻解罗裳的姿态了,那便是我下面最喜欢看的风景。因此,在柳梦要拔脚迈步去找电风扇的时候,我微微一笑,对她喊道。“慢着!” http://,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怎么了?”柳梦扭过头来。 “算了吧。”我呵呵一笑道:“别学香雪那么娇气,一会儿就吃完了,还搬什么电风扇啊?” “不是吧,我们的主食还没上呢?哪能这么快就吃完了。”柳梦立在那里纳闷儿的望望我。 “哎,秀色可餐啊,有你们几个大美女在这儿,我只是看着便已经吃饱了。”我呵呵的一笑道,随着我的话语,三个女孩子白嫩的脸蛋儿上俱都顷刻间泛起了淡淡娇艳的红潮,神色也都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受气包笑道:“这话我深表同感,只是不知道外国人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外国人哪如我们中国人聪明啊。”我笑道:“你们知道特别穷的俄罗斯人是怎样吃饭喝酒的吗?” “怎么喝的呀?”三个女孩儿异口同声的问道。话一出口,便惊觉怎么会问的如此相同了。一个个互相不好意思的对瞅了一眼,俱都轻轻的笑出声来。 我装作没看见的说道:“俄罗斯的男人们是最喜喝酒的,常常把伏特加酒比喻成自己的‘第一个妻子’,在俄罗斯,不喝酒的男人就不算是真正的男子汉,大街上随处可以见到的便是踉踉跄跄找不着家门的醉汉。喝醉酒和打老婆已经成了他们的一个社会问题了。” “看来,在俄罗斯,‘二奶’是不受欢迎的。”受气包笑着插嘴道。 “别偏话题,我们只谈饭局,不说感情。”柳梦急忙插嘴道。 “就是啊,受气包你也真是的,怎么什么事都能想到男欢女爱上了呢?小心女士们告你个性骚扰。”我白了一眼受气包,义正严词的指责着他。 “没天理啊,有你在,这么好的罪名什么时候能轮得上我呢?”受气包大声的叫起屈来。 “这话我相信!”香雪嬉笑了一声,扭头望着我说道,美目中隐隐蕴藏着复杂的火辣辣的神情。 我干咳了一声,,躲开了她灼灼逼人的目光,扭头对柳梦笑道:“香雪盲目崇拜,口头批评一次,柳老师就不必记入学生档案了。” 柳梦吃吃的一笑:“小女子遵命,就按王大吹校长说的办吧。” 我哈哈一笑:“现在我们言归正传,上回说到俄罗斯男人个个爱喝酒的事,接下来我们说说俄罗斯的穷人之中也有男的,也爱喝酒,可他们设不起饭局怎么办呢?他们很乐观啊,没钱买菜,就喝一口酒后再把油腻的袖口贴近鼻子闻一闻,便权当吃菜了。”说到这里,我的眼睛仔仔细细的扫过了柳梦,香雪和秋雪她们那白嫩娇艳的脸蛋儿,美滋滋的喝上一口雪碧,笑道:“哪象我这样啊,看一眼美女,就权当就菜了。” 三个美女睁大着眼睛听我讲着,听到最后才听出来竟是被我吃了豆腐,再次异口同声的“切~~~”了一声,个个羞红着脸吃吃的笑起来。柳梦望了望我轻哼了一声道:“如果你到了俄罗斯,就不算是真正的男人了,因为你不喝酒呀。” “那也未必,入乡随俗,说不定到时我比谁也能喝呢?”我不以为然的笑道。 “王大哥你就海吹吧,反正吹死人也不偿命,吹破天也没责任,吹个亿万富翁也不打税!”受气包呵呵笑着,摇头晃脑的说道。“这喝酒可是天生的,据说外国有一奇人,整天不喝酒却整天醉醺醺的,经过诊断发现那是因为粮食一旦被他吃进胃里,在他身体内就自动发酵变成酒精了。你虽然没有他那么夸张,可是你能喝酒,打死我也不信。” “我相信,哦——”秋雪笑着,边站起来往我面前的小碗里盛着西红柿炖牛肉的香汤,边用挑衅般的调皮神色瞅了瞅受气包。 倍受打击的受气包把目光射到柳梦和香雪身上,讨好般的说道:“二位美女想必不会象秋雪那样毫无原则的支持王闲云胡吹吧。” 香雪格格的笑一声:“我和秋雪是什么关系啊,她说煤是白的,我决不说是黑的,她说血是蓝的,我决不说是红的,包大哥你可别怪我哟,我们女孩儿家更要讲义气。” “晕!”受气包大叫一声,满含希望的瞅向了柳梦,柳梦颇微同情的瞅了瞅他,轻轻的叹一声,“人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吃完饭后你拔腿就走了,我却还要在这里生活下去呀,哎,没办法,我只能被迫无条件的支持闲云和秋雪她们了。” “不是吧!”受气包不可思议的叫起来,“这个他不能喝酒的提议可是你先提出来的呀?” “要不怎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呢?现在,政治风向变了吗?”柳梦说道这,自己都忍不住低下头吃吃的笑起来。 受气包哭笑着摇摇头,悲哀的叹道:“从小到大,什么事情一旦同王闲云挂上边,它就不按正常的情形发展了。” 看着他那难受的样子,三个美女互相对视着开心的笑起来,我心内嘿了一声,不由得想到,“看来这快乐,有时还真是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我微笑着瞅着欢笑的她们,柳梦的黑色T恤还不太明显,香雪那紧身的红色短衫却早已被汗水打湿了,更加紧紧的裹在身上,奇异的凸现出了她胸前傲人双峰圆隆的形状,在那细细的腰肢对比下,展现着真正魔鬼身材的诱惑。看到我正在看她,香雪瞅了我一眼,不满的说道:“真是的,这么热,你也不同意柳老师去拿个电风扇。”边说边向秋雪竖起了一根手指,颇微神秘的悄悄问道:“去吗?” 秋雪微笑着摇摇头,柳梦微笑着站起来,“走吧,这次我陪你。” 秋雪嘻的一笑,站起身来,和柳梦并肩走了出去。 “还有暗号啊,她们这是去哪啊?”受气包不解的望望我们,问道。 我叹了一声,“如果秋雪不在,我倒时可以给你好好的解释一下,现在吗?只好你自己去猜了。” 我的话音未落,便听到“啪!”的一声,秋雪已顺手在我腿上拍打了一下,“讨厌!”她轻轻咬着嘴唇,而色绯红的笑道。 “正当防卫!”我笑了一声,边作格当边顺手向下一挥手,却出乎意料的摸到了一片冰凉的滑腻,我蓦得一呆,不由得往下瞅去,去见身旁的的秋雪因为屋内热,已不知何时悄悄的把裙子向上高高的提了起来,而我的手,此时便正老老实实在停在她裸露出来的雪白的大腿上。 秋雪更在那一瞬间,身子一颤,俏脸飞红的象个苹果了。我尴尬的不好意思的把手从她大腿上拿开,她则更不好意思的悄悄重新放下了裙子,看到那修长浑圆的美腿再一次被白色的布料覆盖,我的心内暗叹着可喜。可惜她是秋雪,更可惜的她还是秋雨的妹妹,伦理之道令我不得不抑制自己的心理欲望,但那首《水浒》的“好汉歌”却忍不住的在我头脑唱响:“该出手时就出手啊,风风火火闯九—— 秋雪扭过头来望着我无声的笑笑,“太热了。”她低低的说着。 我理解的笑笑,对面,传来了受气包若有所思的声音:“哼,不告诉我,莫非还有秘密吗?可凭我的聪明,什么样的密码破译不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