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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林武僧在异界 | |||||||||||||||||||||||||||||||||||||||||||||||||||||||||||||||||||||||||||||||||||||||||||||||||||||||||||||||||||||||||||||||||||||||||||||||||||||||||||||||||||||||||||||||||||||||||||||||||||||||||||||||||||||||||||||||||||||||||||||||||||||||||||||||||||||||||||||||||||||||||||||||||||||||||||||||||||||||||||||||||||||
作者:白虬,更新时间:2007-9-18 20:09:00,完成字数:18699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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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林寺,刑台。 偌大的台上,伫立着一根铜柱,一名魁梧无比的僧人被几道铁链紧紧的绑在柱子上,铁链穿过这名僧人的肩胛骨和身上各处要害。鲜血顺着铁链流了下来。 ‘慧刚,你可知罪?‘问话的正是少林罗汉堂首座,空德大师。 魁梧僧人虎目紧闭,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淌下,嘶哑着嗓音道:‘弟子知罪。‘ 望着地上逐渐漫开的血水,空德大师脸露不忍,低声道:‘慧刚,为师也知道,你所杀的五百六十二人,人人罪大恶极,可是,杀孽,终究是杀孽……‘‘弟子满手血腥,已是罪无可恕,甘愿领罪。‘慧刚打断道:‘师傅,动手吧。‘ 空德大师一声长叹,右掌聚起功力,正待动手,忽的,晴空中竟然飘过一片黑压压的乌云,眨眼间,一道贯彻天地的闪电劈将下来,正中铜柱,一时间光华夺目,光华散去后,唯有半根融化通红的铜柱,绑在柱子上慧刚却消失不见。 十三岁时硬闯十八铜人阵;十七岁时继达摩祖师之后,第二个将金刚不坏神功练至第九重;二十三岁时练成少林全部七十二绝技,正式下山闯荡江湖;同年连诛五百六十二名武林恶霸,并在罗汉堂派人追捕时不敢反抗,被拿回少林问罪;当天,少林百余年来最出色的弟子,‘怒目金刚‘慧刚,遭天雷殛体,尸骨无存。 自此,江湖上无数百姓,家中供起一佛,号‘怒目金刚佛‘。 慧刚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依然被绑在刑台之上。天色已经是深夜,可是他在霎那前还记得自己被天上的雷霆劈中,那种没有办法形容的高温将自己化为灰烬。难道佛祖显灵叫自己转世重生了。 还没有等他感谢佛祖,却觉得自己的视海中有一个东西爆炸了,另一个人的记忆好似潮水一般涌入。不过说潮水有些夸张,因为这个人的记忆贫乏的可怜。 这个身体的主人是个名叫佛立特,是马特城的一名破落贵族。作恶多端,前几天在贫民窟的小巷中调戏一名美女的时候踢到了铁板,这名美女正是神圣教会的候选圣女。好死不死的还被陪同圣女的几位大贵族抓个正着。 当即被卫队抓到刑台上处死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却跑到了他的身体里。 虽说脑子还有些迷糊,但是慧刚知道此处不能久留,他的试试自己的身体发现居然少林时候的真气还有丁点的残留,但是此时顾不得这么些,运用这些真气崩断了绳索,连忙脚步踉跄的朝外面走去。 按照前世的经验,这种情况留在城里一定是死路一条。慧刚顾不得目前这个身体虚弱之极,接着天上的月光,朝准了一个方向跑了过去。 这些路在慧刚的脑子里都有记录,和尚身体虽然几乎武功全失,前世的经验和技巧还在,一路上安装法门尽量调整自己的身体。 好在这个城市的大路上都是之路,慧刚在路边建筑的阴影遮蔽下小跑着前进,已经可以看见不远处的城墙的黑影,却听见前面一阵盔甲相碰的声音,“二十几个人,全副武装”。 前面的是这个城市巡夜的卫队,这些人转到这条街上时候,有个感觉敏锐的士兵疑惑的问自己身旁的人 “你有没有看到前面有人。” 这话一说,全体的护卫队员都睁大眼睛看向前方,可是自然什么也没有看见。 “你一定是看见猫了” 他们嘻嘻哈哈的走了过去,等到护卫队的完全消失,刚才他们经过的建筑上慧刚狼狈的摔了下来。躲闪不及的慧刚使用最后一点点真气使用了壁虎游墙功贴在了二楼的墙壁上,算是躲过一劫。 和尚目前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但是从前在江湖上刀头舔血经验告诉他只有跑出这个城市才有一线生机。 如何出城和尚到最后已经忘记了,也许是体内残留的佛立特意识的求生本能让他通过了那条贵族用来出城寻欢作乐的暗道。 第二天和尚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然是躺在离那个城市二十里外的山上了,此时的他脑子里面没有那种恍惚的感觉,那个佛立特的记忆已经完全被他的吸收,慧刚和这个人的记忆汇合,第一个动作就是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自己现在身体从前的所作所为,要是遇见前世的自己,恐怕打个半死是难免的。 佛立特从小出生在一个还算是富裕的男爵家庭,但是毫无势力,这也造成了佛立特不学无术,纨绔习气,可又胆小怕事的性格,连调戏女孩子都不敢在对方有男伴陪同的情况下调戏。 “连好色也没胆的孬种”慧刚怒骂,话一出口猛然醒觉,连忙双手合十,“佛祖在上,弟子决不是想要破戒” 慧刚不知道,佛立特的主要意识虽然消失,但是二十多年记忆的融合也在悄然的影响他。 从记忆中能知道,这个世界和慧刚游历江湖时,听闻那些波斯人讲述的极西之地,不过显然大了许多,这世上有许多和自己那个世界不同的地方。 好像现在自己的这个身体,白色的皮肤,亚麻色的头发。还有那个在河边洗脸时候看到的蓝色的眼睛,慧刚活动了一下手脚。发现这个身体根本就没有什么锻炼,虽然底子比自己小时候好的多,但是充其量也就是个前世的文弱书生。 但是慧刚关心的不是这些,而是自己在前世哪一身惊才绝艳,强悍无比的武功能不能恢复,虽说不知道为什么体内居然留存着一丝真气,可是这点东西比起他当年也就是湖泊边上的小溪流,也就是勉强的易筋经的第一层,算是个起步的阶段。 慧刚站起来比划了几下,发现从前的那些招式还能使用。只不过这个身体远远不如自己当年那么灵活,慧刚尝试着运行自己体内的那些真气,发现在这个世界,真气运行恢复的速度要远远快于少林时候。 慧刚按照易筋经的法门,将那一丝真气运转全身一个周天后发现,原本的小溪流变成小河流,壮大了许多。 功力稍有恢复,慧刚觉得自己的精神一下子好了许多,不由得仰天大笑。笑后慧刚恭敬的合十朝天敬了一礼: “佛祖给弟子一个重新开始机会,弟子一定慈悲为怀,永不再造前世那般杀孽。” |
慧刚知道这个世界除了教会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的神殿,自己前世知道的那些佛祖神仙,这里根本没有踪迹。 他知道在在方特城三天路程的地方,有着一个小城市苏尔,在慧刚的印象里,那里算是个很僻静的地方,能够为自己这个皮囊找个合适的安顿地方。 事情的开始总是计划的很好,当慧刚按照经验中太阳的方向向北,他不敢走官道害怕被追捕,只好在森林中行走。 前世慧刚在山林中可以说是如缕平地,且不说少林寺本身就在少室山上,那些名门大派,哪怕是强盗土匪都把自己的山寨建在山中,他的轻身功夫是少林的嫡传,虽说精通的是疯魔杖,般若金刚掌的那种刚猛功夫,可其他的功夫也算是一流的好手。 在山中行走的时候,向来都是用轻功在树冠中飞掠,潇洒之极。 慧刚折了一段粗大的木棒的作为武器,也不管身上那些残破的衣服,按照确定的方向走了下去。 这一路上慧刚也算是大开了眼界,世界不同各种动植物虽说有相似的地方但是也有许多的新奇物种,和尚看着那些鲜艳的果实和块茎,不知道是否有毒,只好按照从前的经验选了些保险的野果。 不过虽然现在的行程比从前慢了许多(其实少林寺简单的提纵也比一般行路快),慧刚每天都准时进行自己的恢复性锻炼,佛立特的身体根本没有什么锻炼,是典型手无缚鸡之力的官宦子弟。 只能通过自己的不停锻炼来恢复,慧刚先是打了一套十八罗汉拳,然后开始修炼易筋经,易筋经当年虽然比不上什么九阴九阳的名头响亮,但也是天下最著名的内功之一,只要修炼到八层内力就可以笑傲武林,当年的和尚也已经达到了第七层。 可目前的他,体内残留的真气不到一层,不过令和尚有些奇怪的是,真气运行的时候,他总有感觉,好像有电光围绕。 所幸的是,在这个世界,内力的增长速度几乎是那个世界的五倍,慧刚觉得如果给自己两年时间,一定会追上在少林时候内力修为。 易筋经在体内运行几个周天后,慧刚捡起了地面上的木棒,要来套疯魔杖。一阵的腥风挂过,在边上的树丛中突然窜出只野兽。 慧刚马上横棒做守势,心中暗暗懊悔,也是自己忙昏了头,身上的斑斑血迹没有清理掉,这些野兽怎么会放过,他面前的野兽看起来好似一只长得和小牛犊大小的野兔,不过三瓣嘴的地方却能看见森然的獠牙。 “魔兽!” 慧刚的第一个念头,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那“巨兔”看见他后,后腿一蹬,猛地扑了上来。 可能不是第一次扑杀人类,那巨兔照着和尚的咽喉就咬了下去,可是扑到面前,慧刚脚尖一点,一个筋斗翻了过去,避开了这个攻势。 慧刚看着对面发出低沉咆哮的野兽不由得苦笑,若是从前这巨兔扑来,自己空手的话也可以将它打得粉碎,但是现在连从前十分之一也是不到,有怎么能做到呢。 正当他凝神戒备对面野兽的第二次扑击的时候,对面的巨兔却张大了嘴。和尚遇到这样的机会又怎么会错过,一个箭步就冲上前去,人到半途,却看到那巨兔的嘴里喷出一团火焰。慧刚心里一惊,已然是躲闪不及。 那火焰眼看就要烧到和尚的时候,他却在半空中一个折向,避开了那团火焰,只是姿势十分难看,灰头土脸的滚到那巨兔身前。若是教授慧刚的师傅在看到他如此狼狈,定然气得七窍生烟,刚才那个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金鹏明王闪”,讲究在半空中转折自如,好似鹏翔九天,哪有像这样的懒驴打滚。 巨兔好像没有料到和尚能够闪开,一错神。慧刚没有漏过这个机会,一招疯魔杖法“五岳盖顶”重重击在巨兔的脑门之上。他虽然武功消失大半,但是这一下也是仅有的真气汇聚的重击,威力巨大。 慧刚清楚得听到了巨兔脑骨碎裂的声音,那魔兽软趴趴的倒在地上。 看着地上的尸体,慧刚心中一阵懊悔,自己也是下手过重。完全可以打昏,可是自己跟不能很完美的控制自己的动作,连忙双手合十口诵经文。 要是边上有人的话,一定会觉得很恐怖,一个穿着破烂贵族服装的青年,向着地面野兽的尸体做了古怪的手势,说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等到和尚念诵完经文,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那个火球烧灼的不像样子。他踌躇了一下,冲着那巨兔的尸体又敬了一礼。 “贫僧现在袒胸露腹,还是借皮一用,遮盖身体。用后定当焚化,诵经超度。” 说完后,慧刚开始动手剥皮,他并非不会权变的人,当年在边关抵抗蛮族的时候,战场上也穿过死人的衣服,这点事情还不至于拘泥佛法。 慧刚身上没有什么利器,只好在边上拾起块尖锐的石头,轻轻破开一道小口,手中一颤下意识的用出了达摩刀法中“渡化众生”,这个招式他当年巅峰时候可以将一人的头发胡须剃的干净而不伤对方分毫,没想刀现在用来做剥皮的用途。 原本很难收拾的兔皮,在和尚这个一个巧妙无比的招式面前,就像是一个人脱去外套一样,利索无比。 到了晚上练习易筋经的时候,慧刚发现丹田之中那股细微的真气中果然有一丝异样,把他吓的够呛,以为是练功除了岔子,连忙谨慎仔细的按照当年师傅的传授,将真气按照易筋经的法门在身上缓慢的运行。运行过两个周天后,和尚突然进入内视的状态,他仿佛看到自己的真气好像流水一样在丹田和身上的经脉中缓慢运行,但是这流水般的真气周围却好似有一道电光缭绕。自己在使用劲气外放的般若掌时候,发现竟然隐隐有雷电相随。 自以为走遍山路的和尚却在山中迷路了,和尚自从见到那个巨兔后,觉得在山里也是危机重重,自己武功消失大半的情况下,还是尽快走出森林。没有想到,想走夜路的和尚根本在天上看不到什么熟悉的星星,北斗,长庚什么的,根本无影无踪。 好在月亮还在,尽管是红色的。和尚在树上睡足了觉,根据这轮红月判明了方向,在夜色里匆匆赶路,万万没有想到,走着走着,在他的目瞪口呆下,一轮玉色的明月在另一个方向升起,慧刚看了一下红月,又回头看看那个月亮,只觉得恍若梦中。佛立特早已沉寂的记忆告诉他,这个世界是有两个月亮的 不过,这个没有丝毫的意义,他迷路了 |
一声凄厉的怪叫,慧刚长出一口气,把木棒从面前的这头长着长角,会吐风刃的野猪行野兽的身体中抽出。 自从杀了那头巨兔后,他就在这个山林中受到了各种记忆中被称作“魔兽“动物的袭击,有吐冰块的巨大松鼠,有装甲厚实无比的人熊,林林总总。 开始慧刚也想躲开,因为在佛立特的记忆中,这些怪物不能力敌,一般是武士,牧师和魔法师组合在一起才能杀掉,普通的人遇见这些魔兽基本有死无生。可是目前的轻功比自己巅峰时候差许多的他,被这些野兽不停纠缠很是麻烦,几次下来也激发了和尚的性子,慧刚虽说禅心坚定,但武勇也是依旧,索性遇到后凛然不惧,以攻对攻。 这么几次下来除了个别的费力些,却发觉没有那么难对付。闪开那些火球冰块后,便和前世的那些野兽没有什么不同,就是那些火球冰块,有时候也被和尚手中的木棍一击而散。但是却控制不住手劲,往往想要打昏的却被打死,想要打死的往往打烂,害得他多念了许多往生超度的佛经,心中暗自忏悔不停。 十几天的日子过去,说来也是奇怪,和尚行功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内气壮大,外面围绕的电光也跟着变强,武功的招式中雷电的威力也莫名的跟着变强。 在跟所遇见的人熊搏斗的时候,本来准备用般若掌将它拍昏,没有料到,那一掌却带着霹雳雷霆。将那装甲厚实无比的人熊一掌劈死,浑身焦黑。 …………………………………………………………………………………… 慧刚在森林中跋涉了十五天后,终于从一堆熄灭的灰烬中看到了人的踪迹,根据从前江湖中缉拿恶徒的时候追踪本事,找了下去。 等他看到面前的小镇的时候,慧刚知道自己走错地方了,这里不是记忆中的苏尔城。而是一个佛立特叶丛来没有来过的地方。 站在山上看这个镇子,和尚的心里突然充满了祥和和宁静。 “在这里终老一生吧1”慧刚这样告诉自己 按照佛立特脑中对苦行修士的记忆,和尚把自己身上那身破烂不堪的贵族服装撕掉,只剩下那身巨兔的皮。用那些布条搓成绳索捆在腰间,提着手中那个已经被野兽的血液染过红得有些发黑得粗木棒,大步走向小镇。 碎石镇最近来了一位怪人,这位怪人自称是来自远方的苦行修士。但不管怎么看更像是一位德鲁伊。但是德鲁伊不会像这样把兽皮围在身上,也不会总是双手合十去乞讨一些食物。 在取得了镇长的允许后,这位怪人在镇子的边缘自己搭盖一个茅屋,除了每日出门乞讨他很少出门,在镇子中心的酒馆里,这个怪人成了谈论的热点。 有人信誓旦旦的说,那个修士每天都是在那里冥想。想必是个教会的神术者或者是牧师。也有人反对,说是常常在夜间看到那位修士在那个草屋的空地上作一些奇怪的举动,或者是舞动木棒,或者做一些奇怪的姿势,想必是在那里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也许是邪恶的法师或是什么别的。 慧刚从前世的出生来到这个世界为止,从没有像此时这样宁静,他知道自己的的性格看不得不平事,所以前世虽然明知道不该妄动杀孽,但还是杀了许多罪大恶极之人。但是在这个安静得小镇上,不是猎户就是农户,大家都过着自给自足得生活。 修佛法,练武艺,生活只需要化缘,一点简单得东西就可以维持住简单得生活,和尚有些终老一生的意思了。 在这里安静的住了两个月,镇子上的人渐渐接纳了这个怪人,慧刚已经不是酒馆和妇女聚会时候的话题了,反正他也影响不到大家的生活。 天已经渐渐转凉,慧刚手里拿着刚刚化缘化来的面包,走在碎石镇的街道上,大家都对这个留着从长须长发的怪人很熟悉了。有些友善的过去打个招呼,和尚微笑着回礼。 这时候突然,镇子里面喧闹了起来,几个人抬着一个担架从外面跑了进来,这几个人都是神色惶急,跑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大胡子,刚进镇子就跟人大喊: “快去找老杰克,达罗中毒了,让他到镇子的广场上,快些。” 立刻有人飞快的去找老杰克,慧刚知道老杰克是镇子上的一名医生,镇子上的人有个着凉感冒肚子痛的都去找他,至于医术如何和尚也无法判断。 担架和他擦身而过的时候,和尚看到躺在担架上的那个小伙子已经是嘴唇发青,脸上也有些黑色,这说明毒性已经是深入内脏。按照佛立特的记忆,这个世界好像没有什么能够治疗的方法,当然现在的和尚根本不把佛立特的某些记忆当作标准,因为这个纨绔子弟的见识太浅薄了。 慧刚迟疑了一下,还是跟着看热闹的人流一起来到镇子中心的广场上,老杰克已经拿着自己的医疗箱从家里赶了过来,抬着担架的几个人把现场清出了一块空地。 老杰克来到后,看到达罗的脸色先是一愣,然后从箱子里拿出块白布垫着手,轻轻的翻开达罗的眼睑,凑过头去仔细的观察一下。老杰克摇了摇头,丢掉白布后站起来叹了口气,对身后凝神看着他治病的达罗的母亲说: “很遗憾,他中毒过深,我没有办法。” 达罗的母亲听到这个话,当时就要扑到她儿子的身上,老杰克连忙对那个大胡子喊: “特里,快拉住她,会被毒倒的。” 几个人死命的拽住了达罗的母亲,一时间场面乱成一团。 “这位施主还可以救助,贫僧愿意试试。” 广场上一时间安静下来,场面虽然喧闹,但是和尚的话清晰的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尽管大家不理解他话里面那些奇怪的名词,但是他说能治好。 老杰克明显有些生气,大家都知道和尚不过是个安静又有些神秘流浪者(因为很安静,所以没有人把他当成乞丐,甚至名字都不知道),此时看着他的眼光都充满了不信任和不可思议。 “年轻人,你在怀疑我多年从医的经验吗,达罗中毒已经到了他的神经系统,现在已经是濒死了。 慧刚没有动怒,只是微笑着说: “出家人慈悲为怀,贫僧不敢打保票,但会尽力施为。” |
老杰克一听这个话就有些怒气,难道这个流浪者在讽刺自己没有出力营救吗,这他倒是误会了和尚,前世时候从小在少林寺长大的慧刚对人情事故是丝毫不明白,行走江湖后专心行侠仗义更是不懂。 但是达罗也就是达罗的母亲却不肯放弃救助自己儿子的任何希望,她带着哭腔对慧刚: “请您一定救救我儿子的性命,我只有这个依*,请您一定要救活他。” 慧刚口里宣了声佛号,就准备去握达罗的手,老杰克虽然生气,但看到慧刚这个样子还是提醒他: “年轻人,小心中毒,达罗的毒已经到了皮肤上了。” 他看到慧刚没有听从他的劝告,还是没有任何遮盖的就握住了达罗的手,不由得气呼呼的闭上了嘴。 慧刚此时全神关注的给达罗诊脉,他感觉自己附身的这个身体远远没有前世的那个那么敏感,所以诊脉的时候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能判断毒素的侵入的情况,现在外界所有声音都被隔断,当然也听不到什么劝告。 少林武功天下闻名,很少人知道少林寺的医学也是天下的翘楚,许多行走江湖的少林僧人也往往是一个好的医生,行走江湖必须得会救人或自救。这也是常理 毒素仅仅是侵蚀,还没有腐坏这个病人得脏器,确定了症状,这种症状用药是治不了的只能运用内功逼毒。 和尚虽说恢复了三个月,因为原来的这具身体太过羸弱,所以易筋经虽然勤练但是内力不过恢复了一成多,要是用内力逼毒只能是拼进全力。 广场上围观的众人看到和尚先是握住达罗的手,然后就静止不动,都感觉到十分的失望。达罗的母亲更是双眼一翻,悲痛的昏了过去。 就当大伙行将散去的时候,突然有人惊讶的叫了起来,原来静止不动的慧刚身上突然发出淡淡的白光,一直没有走的大胡子特里更是看到,达罗原本是死黑色的脸庞渐渐地恢复了正常。 刚才老杰克已经准备抢救他认为中毒的慧刚,此时却被这个景象震惊得长大了嘴。 广场上寂静一片,所有凑近的人都能看到达罗的脸色越来越正常,并且胸口开始有节奏的起伏,与之相对的,那名流浪者身上的白光越来越盛,而且他的口中开始吟诵一些谁也听不懂的音节,虽然是陌生的语言,但是听起来让人觉得如此的神圣,所有的人都感决自己的心灵变得宁静。 “啊”的一声痛呼,达罗醒了过来,他还依稀记得自己被什么叮咬了一下,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醒来后,看见自己的面前是那位镇外的流浪者,微笑着看着他。达罗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他的母亲哭着抱住了他。 中心广场上所有的人都呆住了,只剩下达罗母亲欣喜之极的哭声 “这是神圣治疗术啊”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这个远远偏离事实答案的猜测却符合镇民心中的疑问,原来这位神秘的流浪者是神圣教会的苦修教士,刚才展现了神恩治好了快要死亡的达罗。 镇子虽然小,但是有许多虔诚的教徒,纷纷来给慧刚行礼。 慧刚浑身大汗,已经累的连解释的力气也没有,只有尴尬微笑着回应镇民的礼节。 这几个月的修行,慧刚感觉缠绕在内力上的那股电芒随着功力的恢复也是越来越壮大,有时候内力运行到极处,不光是出招会有霹雳雷霆,还会有淡淡的光芒。 和尚从这个身体以前的记忆中知道,自己内力的这种变化可能和魔法有关。但是不学无术的佛立特对魔法的知识不比从异世界过来的慧刚多多少。 这次的内功逼毒,和尚的状态比起他在前世的全盛时候差的太多,为了救人只能拼进全力,全力施为的内力自然激发了缠绕着真气的那股电芒,不由自主的身上发出了那股白光。 至于那个吟诵的声音,那是慧刚在少林时候养成的习惯,因为他所学武力都是刚猛一路,若是修习久了性格会变得越来越暴烈,所以慧刚在自己拼进全力的时候,为了让自己不丧失神识,都吟诵《金刚经》用来控制自己的精神。 没有想到这一切都误打误撞的被人误会是神圣教会的苦修教士施展神术救人,要知道想叫教会里面的人出手救人可没有那么简单,神圣治疗术需要耗费施术者巨大的生命力。虽然这个偏僻地方没有什么人看过施展神术是个什么样子,但是那些传说,神话故事中牺牲生命运用神圣治疗术的桥断层出不穷。 被自己母亲搂着痛哭的达罗,被大胡子特里轻轻碰了一下,特里冲他指了指勉强站起来的慧刚。轻声说: “达罗不要哭了,还不和婶婶快去谢谢那位救你的大师” 达罗安慰一下激动的母亲,两个人一起走到了慧刚的面前,恭敬的跪了下去。 慧刚连忙将面前的母子两个人扶起来,因为身体虚弱被带了一个踉跄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也是贫僧应该做的,当不得这样的大礼。” 说完,慢慢地走出广场,所有的围观的人自发的给他让开了道路,镇民们看着谦虚的和尚,心中都被崇敬充满。在慧刚经过的时候,很多人口中称颂至高神的名字恭敬的给和尚行礼。 和尚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只好苦笑着给身边的人回礼。也许是佛立特当年受到那些贵族教育起了作用,慧刚的动作优雅而又有分寸,更加增添了他神圣的味道。 慧刚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到他那个草棚,盘膝坐下调息自己的内力,这等贼去楼空的消耗可是多年没有遇到,但是他入定运功的时候,突然发现体内真气运转的速度居然又快了一些,在真气的飞速运转中,和尚渐渐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 等他从入定的状态中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然是深夜了。 饥肠辘辘的和尚习惯性的想出去练套拳法,刚一出去却看到在草棚的周围摆满了各式食物,也许从他日常化缘的习惯知道他不食荤腥,摆满了各种面包,水果干,腌渍的蔬菜等等。 他知道在这个小镇上并没有什么特别丰富的物产,这些东西已经是很大的心意,这个世界的苦修教士有些习惯,和慧刚那个世界云游天下的出家人颇为相似。虔诚的教徒也有向这些苦修者供奉的习惯,当然大部分的人不遵守的。 第二天的时候,昨晚来不及表达谢意的达罗母子俩,就来到那个草棚门口,后面跟随着许多或是看热闹瞧新鲜的看客。 和尚这次的精神好了许多,他一再表示这是自己应该做的,同时婉拒了那些要求看肚子痛,胳膊酸的病人,客气的打发他们去看老杰克。 只是在达罗母子邀请慧刚去他们家在镇子边上的空屋住的时候,和尚迟疑了一下答应了。 当和尚在那间小屋子中安顿下来,达罗客气的询问和尚还有什么要求,和尚有些迟疑。平时算是有些机灵的达罗一愣,按照他不多的经验来看,那些教会里的神职人员对金钱都有着说不出的热爱,虽说给救命恩人金钱也是应该的,但是家中的积蓄确实不多。 正当达罗胡思乱想的时候,和尚有些不好意思的开了口: “达罗施主能不能给贫僧找个剃发的地方。”出家人五蕴皆空,和尚对自己现在的长须长发很不习惯。 |
“达罗施主能不能给贫僧找个剃发的地方。”出家人五蕴皆空,和尚对自己现在的长须长发很不习惯。 被闹了一个大红脸的达罗讪笑着带领慧刚到了镇子上的剃头匠那里。 等到和尚从剃头匠那里出来的时候,所有看到和尚的人都惊讶的叫了出来,看到和尚平日稳重的气度,以及救人后那种彬彬有礼的姿态,大家都认为他的年纪是中年人。没想到刮去胡须,剃光了头发的他竟然是如此的年轻。 得到佛立特身体的和尚个子中等,身材有些瘦削,原本惨白的肤色,因为这几个月的风餐露宿变成那种健康透着红润的颜色,皮肤隐隐透出光泽,这得归功于他的内功修炼。 从前贵族子弟特有的那种气质还是在和尚身上表现许多,这股气质和前世勤修佛法所养成的那种气度,他一举一动都显得彬彬有礼并有种奇妙的韵味。 这种韵味在和尚的身上,更显得他举止从容不迫。 不过,他们一定联想不到,面前这位彬彬有礼的慧刚,在森林中和魔兽战斗时候的样子。 碎石镇的这个季节,所有的农作物都已经收割完毕,所以镇上的年轻人都成群结对的进山去打些猎物贴补一下家用。 在和尚救下达罗的第四天,事情有些不对了。 慧刚每日都在中午打坐修行,刚刚入定的时候,门突然被撞开了,几个人抬着担架在达罗的引导下冲了进来。 “大师,这个人也是中毒了,求您快救救他。”达罗焦急的喊。 和尚的眼力很好,在进来的时候已经看到担架上的人脸上也是前几日达罗的那种青黑之色,早在达罗开口后马上就到了伤员跟前。 稍微一试脉搏后,他马上知道这就和达罗中的毒是一样的。看到和尚的身上淡淡的发出白光,几个人不敢说什么。 经过那一次的救治,和尚对这种毒性的治疗已经有了一定的把握,不会像上次那样竭尽全力。 真气流转,慧刚这次的精力就好了许多,甚至可以问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年轻人是在进山不久临时的离开队伍,结果他的同伴在听到他的喊叫后去看他发现已经昏倒了,好在这些人中有个看过和尚的救命场面,作出了合理的判断。 那个中毒的年轻人醒来后,满脸的恍惚,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额头微微有汗的和尚,年纪不比他大多少,但是神情中那股神圣和威势却使他自然的恭敬起来。 当他听到了慧刚救他性命的事情后更加的恭敬,根据他的回忆,他去树林中方便的时候。,突然背后被狠狠的刺了一下,当时脑袋就眩晕起来,但他的反应还算不错,在失去意识之前发声求救。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几个人,和尚看着地面上的刚才逼出来的毒血,迟疑了一下。拿着东西挑破了自己的手指,伸到毒血中。 几乎是接触到毒血的瞬间,那只手指就迅速的变黑,而且能看到一股黑气顺着手指蜿蜒而上。和尚心中淡定,待得那股毒素上升到肘部的时候,便运用气劲准备压制住,但是看到那个黑气稍微一挫,便加速冲了上来。 慧刚心里一惊,刚才的治疗还是对自己的消耗过大,自己毕竟只有第一层的易筋经内力,正当和尚准备采用一些禁忌的招数准备强行逼出毒液时,他惊讶的发现,原本缠绕在真气上的电光独立的销蚀着毒素,原本凶恶的毒素瞬间消融。 和尚惊讶之余还是把注意力放在了毒素上,冲着刚才进入体内的短暂感觉,这种毒素很像是慧刚当年面对苗疆高手时候遇见的蝎毒,但是毒性要炽烈许多。 他知道这个世界的物种和前世大有不同,但是也不敢继续用前世自己武功巅峰时候的那种试毒方法。 就当和尚想要去事发的地方查看的时候,不断送来的病人打断了他的行程。 凭着试过毒素后的经验,慧刚对毒素在体内经脉的运行方式更为了解,而且他对试毒时候,真气上缭绕的电光的效果,加以利用,省了很多的力气。 共有五个中毒的病人,慧刚竭尽所能的救活了三人,剩下的两位因为时间耽误的太长死在了山路上,一时间镇上被悲伤和恐惧的气氛笼罩。 出外打猎的人中,还有两队共五个人没有回来,这几个人所在的家庭非常焦急,但是所有能够进山搜寻的年轻人不是在远处的城镇里面,就是前几次打猎从山上回来的年轻人。他们对同伴莫明其妙中毒都心有余悸。偶尔有几个想去帮忙的也被担惊受怕的家人拦住。 又过了几天,有一队三人从山里毫发无伤的回来,据他们讲,这次进山*近镇子的地方野兽很少。他们为了打到猎物,所以朝更深的山脉中走去,也并没有发什么异常。 但是这样的幸运并没有发生到另一队人身上,在又等待三天后,那几人的家人失去了耐心。但是这个镇子的厄运并不止是这些,在等待的这段日子中,镇民放养的牲畜经常发生消失的事情,开始镇民还怀疑是狼或者别的野兽。大胡子特里和几个猎户过去看过以后,什么踪迹也没有发现,这更增加诡异的气氛。 镇子上的小孩子都被禁足,但是在自家的院子自然还是允许玩耍的。 在镇子边缘诺理家,诺理夫妇两个人都是农民。在农闲的时候,时间一般是在屋内整理农具或者腌制些食物什么的。 他们家有个活泼的男孩子,今年五岁,诺理夫妇在屋内整理农具的时候,小诺里说要出去玩,他的母亲特意叮嘱不要离开院子,她知道自己的孩子一向听话,因此放心的在屋内忙活起来。 正当诺理夫妇两个盘算来年的光景的时候,忽然外面穿来小诺理一声凄厉的尖叫: “妈妈!!” 叫声突然停止了,等到夫妇两个冲出屋子的时候,地上只剩了一只小鞋子。其余毫无异样 |
接到诺里夫妇的哭诉,镇长组织了所有可以动员的三十名猎人和那些青壮,围着碎石镇搜索了一圈,慧刚没有说什么也默默的加入了搜索之中。 出乎和尚意料的,在搜索的人群中还有一位年纪颇大的神甫,不过一同搜索的镇民不是很在意他。慧刚很是奇怪,按照这个世界的记忆来说,神圣教会在这个世界的地位如同佛门最鼎盛的时期,甚至还要超过。 在城内,唯一和贵族身份地位媲美的就是教会的人士,可是这里对这个神甫的表现可远远称不上什么敬畏,想到这里他有些疑惑的问身边的达罗,这几个被他救助的年轻人知道慧刚要参加搜寻后,就跟在他的身旁。 “那位老施主,应当是位神甫吧?怎么这么大年纪还要参加搜寻呢?” 达罗听到和尚问话,很恭敬的回答: “大师,您说的是菲利普神甫,那位神甫是这个碎石镇教堂的主持人,每次有这样的事情都要主动过来帮忙,可是年纪大了也起不了什么用处,同样是信仰光明神,还是大师您的法力高深,有的人就什么用也没有。” 看着达罗表情中的那种不屑,慧刚心里大概明白了到底怎么事情,在前世行走天下的时候,到处也有这种不会什么别的,只是虔诚的敬仰佛祖的僧人,但是往往和这个神甫处境类似。 不过在慧刚的心目中,那些不修炼武艺专心佛法的人才算是真正的佛门弟子。 “谁说没有用处,那个教堂可是个美丽的地方啊。” 一个青年小声调笑,所有的那个青年身边的人都跟着低声笑了起来。 达罗有些恼怒,在那里低声喝道: “不要在大师面前谈论这些。” 看来达罗在这些年轻人之间有些威望,大家都严肃起来。和尚倒是摸不着头脑。 在慧刚看来,这么多人在那里闹哄哄的搜寻痕迹,就算是有也会被破坏殆尽,和尚悄然离开了这些人。 此时的镇子都是紧闭大门,死气沉沉的,和尚不想耽误时间四周观察了一下,看到没有人。一个纵身提气,就上了房顶。虽说慧刚的功力不高,但是运用些粗浅的轻功法门还是足够。 和尚身形敏捷,在房顶上快速前进,同时功力提升到目前的极限,五识全开,听力和视力感觉都大幅提升,以防被人发现。 用上了轻功的慧刚用了很短时间就到了镇子的另一面,正当他从屋顶跳下的时候,恍惚听到背后一声惊呼。和尚心中一凛,再度上房的时候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和尚也不敢确定自己是否听到,因为这种状态很容易把自然界的声音听错,特别是目前没有完全恢复的和尚。 自从出事后,在镇子里面出来的人就变少了许多。所以地面基本没有什么破坏,和尚的仔细的在地面上搜寻,初冬的地面草都完全枯死。慧刚的运行内力,目光变得特别敏锐。在枯草中细细寻找。 当搜索的人群转到这个方向的时候,大家都看到慧刚-他们眼里的大师,正在那里低头双掌合十,口中吟诵着什么。 尽管大家都听不出和尚在念些什么,但是大家都感觉出来那语调中的慈悲和神圣的意思。 和尚很快的念完了“往生咒”,看着面前的众人,他叹了口气,把掌中的一块布头递给了在搜寻人群中的诺里。 “这布上的血已然是死血,令郎定然已遭不幸,还望施主您节哀。” 诺里拿到布头后满怀希望的看着和尚,听到这番话后当即经受不了冲击昏死过去。 搜寻的众人被这件事情搞的慌乱无比,这些天慧刚神奇的表现已经让他说话的分量大大加强,没有质疑。 所有人都被这件事情所震惊,随即恐惧悄然爬上每个人的心头。 “我们被魔鬼诅咒了!” 不知道谁在这样喊,霎时间每个人脸上都有了绝望的神色。 “主的光辉会照耀着他的子民们,大家虔诚的祈祷,主会驱散厄运。”在人群中传来了苍老的祈祷声。 场中的众人先是安静了一下,然后大家轰然而散。只留下昏倒在地上的诺里和站在边上的老神甫。 菲利普神甫的年纪通过他的皱纹和佝偻的身躯清楚的表达了出来,这位老人看着周围散去的人群,只是叹了口气。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对待。他冲着慧刚微笑的点了下头,然后就低下身来扶起昏倒的诺里,显然他的力气要想扶起诺里很吃力。 慧刚抢前一步,用手轻抵着诺里的百会穴,将自己的内力输入。随着他的运功,体表又发出了淡淡的白光。 “这是光明神的恩赐。”一旁的老神甫轻声念着祝词,脸上着深深的震撼,一边在胸口画着十字。 慧刚本想否决老神甫的判断,但是接下来的话打断了他,老神甫充满敬意的说: “你的法术和我年轻时候在方特大教堂看到的一样,这就是神赐的法术,光明神在上,尊敬的教友,请原谅我前几天对您的怀疑。” 醒来痛哭失声的诺里打断了和尚的疑问,他接受了菲利普过几天去教堂做客的邀请,扶着诺里回到了镇上。 诺里夫妇撕心裂肺的哭声在死寂的镇子上回荡,现在的镇子好像是一个死镇,每个人都不敢出门,街上连人影也没有。 大家一哄而散后,稍微有些能力的家庭曾想离开,结果马匹刚一出镇子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吓倒似的,发疯一样往镇里跑,怎么驱赶也驱赶不动。这下子更加做实那个被魔鬼诅咒的谣言。 这个时候正是深夜,和尚坐在镇子中最高的建筑——小教堂的钟楼上,闭目入定。身边放着他的那支木棒。 此时的和尚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听力和其他的感觉提升到了极限,只要镇上和周围一有什么不对,就会被他发现。 在刚入夜的时候,慧刚听到达罗说,镇子上猎人的首领就是那个大胡子特里,今天特里去请镇子上呆着的一位隐士,这恐怕是唯一的方法了。 不远处的出镇口出,有人马的嘶喊声,那是不信邪的镇民还是想要出镇,但是马匹和猎犬的恐惧感染了人,没有了它们的帮助,镇民们也无法完成两天的山路。 教堂的门悄然打开,却是菲利普神甫拿着十字架和一根木棍,口里轻声诵念着歌颂光明神的经文,在大街上开始巡逻起来。 慧刚心里叹了口气,觉得这位神甫又迂腐又令人佩服,莫名的他总是想起前世他在少林修炼的时候照顾他生活的人,那是几位不会丝毫武功的老和尚,几乎和这个老神甫一样,虔诚的敬仰,慈悲的胸怀和那迂腐的责任感。 这一晚,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第二天,第三天每天值夜的慧刚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镇子上的人开始有些松懈了下来,但是任何动物都出不了围着镇子的一个圈,好像被什么围住了一样。 在慧刚的建议下,镇长通知镇上的每一户人家,没有什么情况先不要出门。特里,达罗还有一些镇子上的年轻人拿起武器和弓箭自发的巡逻,当然和尚总是跟着他们。 达罗跟和尚说过,特里在出事的那一天就发了信鸽,给附近城市的佣兵工会传递消息,但是已经过了十天还是一点消息没有,应该是是不会来了。按照从前佛立特的记忆,这个世界的佣兵工会和前世的镖局颇为相似。 在第五天的中午,镇民们翘首盼望的救兵终于出现了,特里(说起来每天他都在等待)立刻以十二万分的热情把他迎接进了镇长家里。 http://,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杀掉它们”亚丽娜女剑士斩钉截铁的说道 镇长和特里相视一眼,特里开口说: “需要镇子上派出人协助您吗?” “没有必要,我相信自己可以对付得了这两只龙蝎,多出人手来只能误事。” 女剑士坚定的拒绝了镇长的提议。 出人意外的是,菲利普神甫开口提议说: “我们镇上的“辉岗”大师在治疗神术上有很深的造诣,让他陪着您去,应该会有很大的帮助。” 亚丽娜颇为意外的看了在那里静静坐着的和尚一眼,她在疑惑不管从和尚的什么地方看,这个年纪的人不可能具有什么“高深的治疗术”,可是,她看到和尚今世稍显文弱秀气的脸后,心中突然泛起一阵厌恶。 “不必了,我不想在战斗中分心照顾没有什么自保能力的人。” 说完她丢下一句,我晚上出发。就扭头走出了酒馆。 慧刚没有在意菲利普和特里那带着歉意的眼神,也安静的离开。 到了中午,镇长挨家挨户都通知,所有的人在这几天不要外出,储备好水和食物。加固门窗,夜里不要点灯等等,接下来镇上一阵忙乱。 到了傍晚,镇子安静的好似一个坟场,和尚悄悄的上了屋顶。 过了一会,能听见亚丽娜那略带沙哑的声音,好像是跟镇长说了些告别的话。接着上马离开镇子进山。 亚丽娜的心中也有些忐忑,龙蝎一般来说每次出现都是一雄一雌。虽说攻击力不高,但是速度很快还有那个令人厌烦的毒素。 稍微有些犹疑的女剑士想到自己最近才突破了八级,八级对战士来说是个分野,如果在八级以下,那么任何人努力修炼都能够达到。但是突破到八级,这就说明这个武者会有远大的成长前景,可以从“厉害”变为高强。 亚丽娜一想起来自己身上显现斗气的时候,身边的同伴的那种羡慕甚至是嫉妒,教官的那种欣慰之情。 女剑士刚才的那一点犹疑都被充满了全身的自信所替代,她知道龙蝎很少在夜间出没,连忙放出了在她挎包里的那只黑貂,小黑貂出来以后亚丽娜把它放在自己的额头上触碰了一会。放下后,那黑貂好像从马上跳了下去,像猎犬一样在前面搜寻,不时的回头吱吱几声。亚丽娜胯下的战马好像知道这吱吱声的意义,跟着小黑貂向前走着。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刚透亮的时候,女剑士骑着马已经进入了深山突然小黑貂从地面跳到了马鞍上,冲着她急促的叫了几声。 亚丽娜把黑貂放在额头碰了一下,脑海中顿时显示出一幅龙蝎窝的图象,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到了。 女剑士把马栓在了一颗树上,从马的褡裢中取出些东西披挂在身上,然后拔剑出鞘走进森林的更深处。 亚丽娜在前面小黑貂的领路下缓缓的朝着龙蝎巢穴走去,越往里走就能看到在森林中散落的白骨,有人骨有兽骨。能看到在一些人骨边上还摆着一些猎人的用具。这就是镇子中被杀死的那些猎人。 当一个小孩子的颅骨进入女剑士的视野的时候,女剑士的怒火已然燃烧到了顶点。 龙蝎是喜欢温暖和干燥的动物,所以都把巢穴筑在山上南向的高处,同样的,筑巢的龙蝎食量极大,而且莫明其妙的喜欢智慧生物作为食物。 在现在的这座山上快到峰顶的地方,有一块空地。清晨的阳光总是很早来温暖这个地方,两只龙蝎正在那里晒着太阳,龙蝎的样子除了一只长长的蝎尾,样子和蝎子挂不上任何关系,豹子样子的身子,巨大的鹰爪,青黑色的肉翼,蜥蜴的头。 在阳光的照耀下,能看出来两只龙蝎身上的皮色很新,这是刚蜕完皮的样子。过上几个小时,这层新皮就会变成硬甲壳。 亚丽娜缓缓的接近,不叫自己发出什么响动。她的轻甲附加着某些特殊的魔法可以消除行进中的声音。 “咯嚓” 女剑士心中大叫不好,原来脚下踏断了一根细小的树枝。 两只本来好像睡着的龙蝎猛的站了起来,双翼呼的展开。亚丽娜知道自己的形迹已经暴露,只好心一横,身上斗气闪烁,挥舞着长剑,冲了出去。 龙蝎显然没有把冲出来的生物放在眼里,它们仅仅是振动双翅飞到不高的地方,等到女剑士到近处的时候,用毒液和毒尾攻击。 龙蝎们失算了,当一只龙蝎喷出毒液的时候,另一只展翅高飞准备下扑攻击。但是当墨黑色的毒液喷到亚丽娜的身上的时候,女剑士的身上突然出现了一层光罩,将毒液完全防御了下来。 同时速度本来已经很快的女剑士,突然身上的斗气光芒变得炽亮,速度变得极快。原本在飞奔的人突然跃起,朝着喷吐毒液的那只龙蝎砍了过去。 另外一只准备扑击的龙蝎受惊振动双翅向高处飞去,喷吐毒液的那只可没有那么幸运,半空中绿色的汁液满天飘洒。 亚丽娜半空中一个筋斗落在地面上,身上的斗气光芒已然有些减弱,短剑也已经出鞘,双手持剑面对天上剩下的那只龙蝎。 这时候,龙蝎身首分离的的尸体才从半空中掉落下来,溅落出来的绿色血液腥臭无比。但是女剑士无暇顾忌这些,她全神贯注的面对天上的剩下的那只龙蝎――在她的计划里刚才几乎倾尽她全力的一剑是为了同时杀死两只怪物的。 看到同伴的死,剩下的那只龙蝎变得狂暴起来,两只肉翼高速振动起来,看到这个样子,亚丽娜的额头微微见汗,但是不敢有丝毫的松懈。手中的双剑交叉做出个防御的姿势,脚步在地面上缓缓的移动。 忽然天上的龙蝎凄厉的尖叫一声,直朝着地面上的女剑士扑了过去。速度快得惊人,半空中甚至还能看见残像。 亚丽娜用长剑格挡,左手的短剑反手削了过去。没想到龙蝎的那根剧毒的尾钩横扫了过来,防御不及的女剑士只好一个侧身翻滚躲了过去。 等到她从地面上站起的时候,浑身沾满了龙蝎的绿色血液,银甲不复光亮。漂亮的金发也变得杂乱。 但是还没有站稳,天上的龙蝎又高速扑击了下来,这下反应不及的亚丽娜勉强避开了利爪的扑击,但是蝎尾的横扫却带到了她的大腿根,这是她身上极少的几个没有被盔甲遮蔽的地方。 毒素顺着伤口迅速的扩散,女剑士感觉自己的意识一阵麻痹,但是她强健的体魄延缓了毒素的蔓延,龙蝎的扑击又到了。 “砰”的一声响,女剑士的身上突然冒出光罩,一闪而没。光罩中的女剑士没有被龙蝎扑到,但是身子却被撞击到不远处的石壁之上。 看着半空中作势要扑击的龙蝎,亚丽娜不由得一阵绝望,原以为自己的伸手对付这种魔兽绰绰有余,而且手里还有两枚神圣之盾的护符,可以在自己的身边形成保护层。 但是没有想到自己还是败了,麻痹的渐渐的蔓延到她的胸口。 天空中的龙蝎看到自己的对手已然失去了抵抗能力,尖利的叫了一声。迅猛的扑了下来。 亚丽娜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现在的她连挥动兵刃自杀不可能 “难道就这么结束了吗。”她不甘的想 |
一声惨叫,却没有意料中的疼痛,女剑士战抖着张开眼,却发现自己前面站着那个拥有高深神圣治疗术的人,镇子里面声称的大师“辉岗”。 慧刚没有理会在远处翻滚的龙蝎,反而面对着女剑士有些迟疑,忽然一咬牙,合十对亚丽娜敬了一礼,运指如风在她的胸部重重点了记下。 亚丽娜当时还未从死里逃生的巨大感情落差中恢复过来,突然胸口敏感的地方被人重重的点了几下,虽说隔着甲片,可那毕竟是软甲,那两处柔软传来一丝怪异的感觉。 女剑士先是一愣,紧接着大怒,当然是那种羞恼极了的大怒,那张本是中性化的脸上显出那种女性的羞涩,美艳无比。 不过女剑士亚丽娜没有注意,她身上的哪种要命的麻痹已经不再向上蔓延了,女剑士想要动手,但是却发现自己已经完全不能运动了,只好破口大骂。 慧刚很有些尴尬,不过此时显然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他转身面对着那只已经爬起的龙蝎。 脸上渐渐显出煞气,半路上虽然被事情耽搁。但是根据女剑士留下的踪迹,和尚还是跟着上来。一路上看到那些动物和人的骸骨,触目惊心。等到看到那个小孩的颅骨的时候,和尚彻底愤怒了。 他还记得诺里家的小孩子常常在他的草棚附近玩耍,有时候捉迷藏的时候还躲进和尚的住处,没想到这么活泼的孩子竟然被这畜生吃掉了。 霎时间,龙蝎没有高飞竟然贴着地面急速冲了过来,亚丽娜看着几乎没有反应的慧刚不由得着急的大叫: “快躲闪?” 正当她以为慧刚必死的时候,却看到和尚手中的木棒一闪 “呯”,好像木棒敲到了铁盾上的声音,女剑士的惊讶的见到和尚手中的木棒断折了,而龙蝎却在半空中振翅欲扑。 和尚一愣,抬眼打量,看到龙蝎的身上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上面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龙蝎的甲壳金属化了,小心。” 亚丽娜在身后声嘶力竭的叫着,龙蝎的皮肤就是硬度不逊色于钢铁的甲壳,但是每次蜕皮后新皮都会变的很软,需要在太阳下暴晒才有效果,变的坚硬。亚丽娜这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如果两只龙蝎都完成了甲壳硬化,那么自己倾尽全力的哪一剑可能不会有什么效果。 慧刚却没有对她的话有什么触动,他能看到半空中振翅的龙蝎,被他木棒集中的地方已经出现了裂纹,渗出绿色的血液,这说明刚才的哪一下还是有效果。 看着半空中的龙蝎用更快的速度扑向慧刚,亚丽娜不敢再看,闭上了眼。 电光火石之间,慧刚侧身一闪,双臂前伸。似慢实快,半空中舞了一个半圆,仅仅抓住龙蝎的前肢。 龙蝎的力量极大,可以在平地上抓住一头壮牛而不影响高速飞行。但是现在这只披着坚甲,把偷袭的八级女剑士打的落花流水的强大魔兽,不管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不管是后抓还是剧毒的蝎尾也无法伤害到抓住他的人类。 突然一阵腥臭,一口墨黑的毒液喷了出来, “咄!!” 一声雷霆般的大喝,毒液竟然在半空中倒卷而回。接着就是撕拉一声。龙蝎甚至来不及惨叫,被和尚生生的撕裂成两截。 两半尸体被丢在地上,慧刚运劲于掌,般若掌中“金刚降魔”,掌力轰然下击。将龙蝎的尸身轰的稀烂。 “这等食人的妖孽,就是佛祖也会做金刚怒目” 还没有等慧刚的怒气平息,他只觉得丹田“轰”的一声,浑身上下的真气剧烈的旋转起来,连忙顺着气息调整功力。 等到真气的异相消失,原本流动在经脉中的细微真气已然壮大了许多,而且在腿部两条脉络中形成了自己的小循环,自然的那股电光也随着壮大。 慧刚的易筋经,已经是第二层了 ………………………………………………………………………………………………… 当慧刚回过身来的时候,浑身上下淋着龙蝎的血液。亚丽娜看着刚刚救自己一命的和尚,心底却不自觉的涌起深深的恐惧,这种感觉好像面对一头恶龙。 女剑士的身体不自觉的战抖起来,和尚没有言语,只是慢慢的走近她。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亚丽娜惶恐的喊,但是身体丝毫动弹不得 和尚的心中正在为难,在行走江湖的时候虽说武林中人不是很在乎男女的分别,但是出家人,特别是坚守佛门清规的慧刚对男女之别可是分得极为清楚,但是给面前的这位女施主解毒又必须触犯那些戒条。 正为难的时候,猛听见亚丽娜的一声尖叫,把慧刚从思考中惊醒。 说起来奇怪,和尚一放松精神,那股凶煞的气息就消失不见,女剑士猛然放松下来,但是接下来慧刚的动作却叫她更加惶恐、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为了佛祖的大慈悲,也顾不得什么名节了。” 下定决心的慧刚马上行动,伸手去卸下女剑士的胸甲,自然这个世界的盔甲和前世的明光铠了,鱼鳞甲什么的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和尚试了几下都没有打开,他知道此时毒素虽然被压抑但是也不能耽搁时间过长。 慧刚不是没有决断的人,当即运用内力,手指已经变得坚若钢铁,正是龙爪手的功夫,轻轻一扣,两边一分,曾经被龙蝎撕抓都没有损坏的胸甲像薄纸一样被撕裂。没有了快加的禁锢,亚丽娜胸前的两个硕大突的跳了出来,上下的颤动十分的诱人。 和尚迟疑了一下,心中暗宣了声“阿弥陀佛”,还是用手贴在她的胸口。 胸甲被和尚视若薄纸般撕裂的时候,亚丽娜惊愕的长大了嘴,她直到这副胸甲是加持过各种法术的,特别是坚韧的属性,可以抗得住十二级战士的重击,但是被这个文弱秀气的年轻人轻松的破坏,而且这个年轻人的职业据说还是那种以身体羸弱著称的牧师。 女剑士的惊愕在和尚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上时,才反应过来,亚丽娜本能的想躲闪,却被对方用一种奇怪的禁制限制了行动。就是连颤抖也不能。 http://,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女剑士的惊愕在和尚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上时,才反应过来,亚丽娜本能的想躲闪,却被对方用一种奇怪的禁制限制了行动。就是连颤抖也不能。 原本对慧刚心存厌恶的女剑士变得恼怒起来,对这和尚破口大骂,都是什么“无耻的小白脸,懦弱的娘娘腔“之类的话语,至于和尚刚才那种凶悍的样子,神奇的力量,救命的恩情都被她暂时自动抛之脑后了。 当慧刚的双手碰到女剑士的胸口时,只觉得入手一阵柔软,孤儿出身自小从寺院长大的和尚自然从没有过类似的经验。那种带着弹性的柔软和淡淡的香气,让他一阵恍惚,竟然忘了运用内功。直到怒骂声响起这才触电般的松开了手。 这样的表现更是在女剑士的心里坐实了他色狼的称号,和尚心里暗念一段清心咒稳定心神,但是脸上红的依然跟发烧一样。 要是巅峰时候的和尚,用一指禅配合易筋经内力就可以完成。但是此时的和尚必须双掌抵着女剑士的心口催动内力了。 当和尚的双手再次贴到亚丽娜的胸口后,女剑士的骂声更加厉害了,不过没有多久,她就感到一股热气顺着双方接触的地方在自己的体内开始运行,说起来亚丽娜从前在战斗受伤的时候也受过牧师和魔法师的救助,不过没有一次是这样的感觉,她不由得产生了一丝好奇。 亚丽娜很快就没有时间来思考这个问题了,那股在身体内运行的热气,让她身体中被麻痹的感觉逐渐消失,但是胸口那两团柔软和和尚的接触却是越发敏感起来,她甚至在迷糊中能感觉到自己的麻痹感觉被胸口的热气在驱赶着,驱赶着流向伤口。 女剑士的伤口在大腿根上,站在慧刚的角度能看到那里正在涌出毒血。好死不死的。这个位置偏偏也是女人身上的敏感地。亚丽娜只觉得自己的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若不是和尚已经封闭她的穴道,恐怕她早就软了下来。 慧刚一边用内力驱毒,一边凝重心神防止自己多想多看,浑身上下沉浸在识海之中,忽然觉得亚丽娜的叫骂声突然停止,和尚正觉得出了什么意外,却突然听到女剑士那里传来一阵阵呻吟。 他心中一凛,一看对面的亚丽娜,却看到女剑士的原本冷漠的面孔依然变得通红,双眼迷离,水汪汪的好像要滴出水来,红艳艳的小口微微张开,诱人之极。 和尚清楚的从掌底感觉到女剑士的身体变得火热,“难道是毒性发作”和尚不由得心里大惊,这龙蝎的毒性怎么比前几日所治疗的病人厉害这么多?? 慧刚的内功骤然加强,和尚的额头渐渐的现出汗来,本来在战斗中到达了易筋经第二层境界的和尚来说给人驱除龙蝎的毒素,并不需要这么大的消耗,但是和尚很惊讶的发现随着自己的劲力的加大,在亚丽娜的体内居然有一股隐隐约约的力量和他抗衡。这让和尚大为惊异。 他马上就想到这可能就是镇民口中所说的“斗气”,有心想要试探一下。他不断的用内功来压迫引导女剑士体内的那股力量。 这一来,亚丽娜的只感觉浑身上下好像许许多多的小虫子在爬一样,只觉得那种令人烦恼又舒服无比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一股热流向下冲去,她再也压抑不住的自己,呻吟声一下子高起来。 要是有人在边上,看到慧刚双手放在女剑士的胸前,娇艳之极的女剑士毫无反抗只是发出诱人的呻吟,这种香艳的场面一定会让健康的男士鼻血狂喷。 被突然高起来的呻吟吓到的慧刚,就算是再迟钝也知道这件事情有些不对,当下停止了对那股‘斗气’的试探。 此时的毒依然被驱除干净,和尚的双手猛地缩了回来。抬头一看亚丽娜,看到原本很冷峻的女剑士此时看像慧刚的眼神炽热,羞涩,恼怒掺杂在一起,慧刚不敢多看只得合十刚要道歉,却看到女剑士大腿根部的黑血已经流尽,现在已经是红色的血液。 和尚略一沉吟,直到刚才自己的驱毒已经叫伤口的血液流出加速,要不尽快止血的话。恐怕会有危险,慧刚心里又暗念一‘阿弥陀佛’,救人要紧,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和尚心里暗暗给自己告诫。 慧刚轻轻的在女剑士的大腿根部伤口周围点了几下,血立刻止住。但是这个动作在刚刚平静下来的亚丽娜那里,就好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原本被那中感觉弄得不上不下的她刚觉得可以喘息一下,突然感觉到“辉岗”在她得大腿根部轻轻的碰触了几下,那种奇异酥麻的感觉瞬时弥漫全身。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瞬间软了下来 荒山野岭中出现这么高亢的声音特别有震撼力,慧刚显然是被吓了一跳。两个人就这么尴尬了一会,直到精神已经恢复过来一些的亚丽娜恨恨的对慧刚说: “你想叫我在这里站多久,快把我解开。” 和尚虽然对男女的事情一无所知,但是还是隐隐约约的感觉出刚才发生了些什么,心中很是愧疚。听到女剑士的话立刻伸手给她解开了穴道,这一来自然免不得碰撞,和尚心里紧张,也就顾不得体会亚丽娜语气中那种微妙的变化。 一解开穴道,浑身酸软的女剑士离开瘫倒在地上,慧刚整整了心神,上前对亚丽娜说: “女施主,这个龙蝎是否全在这里,此时还需要有什么要做的?” 女剑士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她只是轻声对慧刚说: “大师,你过来扶我一下。” 从来都是冷冰冰的亚丽娜,此时的语气却这么温柔得,和尚不由得一愣,和尚有些纳闷的过去搀扶女剑士。 “啪”亚丽娜一个耳光扇到了和尚脸上 “你这个流氓,色狼,趁人之危占我的便宜,如果有剑的话,我一定一剑杀了你….” 这个耳光其实没有什么力气,打在有硬功底子的和尚身上,就跟抚摸的区别没有什么亮眼,但是亚丽娜的话却叫和尚惭愧之极。 慧刚肃然跟女剑士说; “刚才贫僧绝无一丝一毫亵渎女施主的意思,只是救人之时需要事急从权,有些冒犯的地方还请女施主原谅。” 说罢,和尚转身朝着山下走去,那里亚丽娜却在后面有些气恼的说: “你去那里?你要把一个毫无行动能力的弱女子丢在这里吗。” |
“你去那里?你要把一个毫无行动能力的弱女子丢在这里吗。” 和尚有些糊涂的转身,此时的他连头都不敢抬,因为女剑士的胸甲已经被撕开,胸口那两团柔软几乎喷薄欲出,刚才专心救人的时候还好,此时慧刚却是根本不敢多看。 “女施主的马不就在山下吗,我去把它牵来,也好一起离开。” 亚丽娜三下五除二的把沾满毒血的战袍撕去,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不过当她准备把另一边的布袍撕下来准备包扎自己的伤口时候,却发现那里已经止血了。 女剑士几乎掩饰不住心中的惊讶,这种止血的方式无论如何也和牧师施展的神术扯不上关系,但是刚才给她疗毒时候那股在她体内奔涌的力量,虽然和那些牧师的治疗术有所区别,但确确实实是一种光明正大的力量。 但是能够把龙蝎的毒素驱除出来,恐怕就得是主教一级甚至红衣大主教的力量了。想到这里,亚丽娜不禁摇摇头,他才多大的年纪,怎么会有这么强悍的力量。何况看到慧刚和龙蝎战斗的时候,那种凶暴强悍的力量,这种威势,就好像蛮族的那些狂战士,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莫明其妙的女剑士的思绪,突然转向了刚才那些令人浑身发热的情景上来,想起来和尚的抚摸(其实是运功),对敏感地方的触碰(其实是点穴),想着想着,身上好像又热了起来…… “女施主,马已经牵过来了。” 这时候的女剑士正在胡思乱想,就被慧刚打断了。 和尚有些疑惑的看着在那里捂着脸的亚丽娜,虽说和尚眼力敏锐见多识广,可也琢磨不明白女剑士的脸为什么那么红。 羞红了脸的亚丽娜看着和尚迎着眼光的身影,一时间恍惚了起来。慧刚只好又在那里催促了几句,这才叫醒她。 慧刚在那里等待着对方上马,等了半天没有动静,回头一看却发现坐在地上的亚丽娜正在用哭笑不得的眼神看着他,他这才醒悟过来。 连声抱歉的和尚用手轻轻托着女剑士上了马,只不过这次的手没有碰触到亚丽娜的肌肤,用了个千叶手的巧劲送了把。 在前世的时候,慧刚曾经用这大慈大悲千叶手连败昆仑派的十六高手,当真是非同小可的武艺,若是少林方丈看到他用武功做这种事情,保不准还要再杀他一次。 亚丽娜被扶上马后,轻轻的撇了一下嘴。心里在想:刚才什么地方没有碰到,这时候却又假惺惺的了。 她的这些心思,慧刚自然是不知道,和尚只是在前面安静的牵着马,亚丽娜突然对和尚说: “把那两个龙蝎的头都剁下来吧,还有在他们心脏处的有一块晶核,那是龙蝎的魔晶。” 慧刚先是念了声佛号,然后回答: “虽说这两个妖孽作恶多端,死不足惜。但是死后却要斩首破膛,还是太伤天和。” “如果不把头斩下来,那么镇子上的人就不会相信我们到底斩杀了魔兽没有,至于那个魔晶,那是驱除围在镇外毒素的唯一方法,刚才杀它的时候也没有见到你心软。” 亚丽娜虽然身子不能做的大的动作,嘴上可是一点也不含糊。但是比起刚来镇上的冷漠可是全然不同了。 慧刚被说的哑口无言,只好闷不做声的过去把那两头龙蝎按照女剑士的吩咐处理。龙蝎的甲壳硬似精钢,但是女剑士并没有提出把剑借给她,存心想让和尚出个小丑,发泄一下刚才的怨气,让和尚来求自己。 她没有料到的是,和尚此时的功力已经可以使用少林绝技中的“火焰刀”,这是门巧妙之极的功夫但是在以走刚猛路子的慧刚手里,却是另一种样子。 只听得咯嚓两声,好像快刀斩腐烂得木头一样,两个龙蝎的头就被砍了下来,同样的那些坚硬的皮肤也没有对和尚造成什么阻力,两枚魔晶轻易的被去了下来。 和尚把那魔晶交到亚丽娜手里,然后继续在前面牵马,女剑士看着放在褡裢里的龙蝎头,拿起剑来轻轻的戳一下,‘当’金属和金属相碰的声音。 看着前面的和尚,女剑士恨恨的轻声说: “假惺惺,伪君子。” 说完这句话,亚丽娜却好像想起什么事情,脸色一下变得冷漠下来。 慧刚的内力增长后,各种感觉的能力都上了一个台阶,马上坐着的这位女剑士的举动自然瞒不过他,但是他却是一头雾水,不知道为什么。 从龙蝎的巢穴朝山下的走的时候,在马上的亚丽娜再没有和慧刚好脸色说过一句话,偶然有所要求,也是冷冰冰的,只是跟着半路上跑回的那只小黑貂亲热。和尚虽然诧异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心中倒是想起孔老夫子的话,唯妇人与小子难养也。 一路无话,路上也是安静的很,一直到村子里,两个人都没有交谈过一句。 转过山路就会到达碎石镇,亚丽娜有些激动,慧刚也感觉到一股亲切的感觉扑面而来。不过到达镇前的路口的时候,和尚才发现自己的想法多么可笑。 在路口那里,镇上几乎所有的人家都在那里拥挤着,每个人家有马车的马车和牛车上都装满了东西,没有的手拿肩扛。一副大搬家的样子。 镇长满头大汗的在那里喊着维持秩序,镇民们好像想往镇外走,但是却心存畏惧,怎么也踏不出外面龙蝎的毒素划出的那道线。 达罗在那里声嘶力竭的大喊: “大家都回去,辉岗大师和亚丽娜剑士都去斩杀魔兽了,我们应该相信他们,如果现在离开,在路上遭受危险怎么办。” 可是镇民根本不听他的招呼,依旧往前拥挤,但是出现一个很有意思的场面,每走到那个无形的圈子边缘,不管是人是马都会下意识的退缩。 达罗依旧在那里劝着,但是那些想离开的镇民也是越来越焦躁,那些人也不耐烦达罗,下面有人在喊: “没准那个大师自己的已经先跑了,故意留什么信件。” 一直帮着镇长维护秩序的大胡子特里当时就愤怒了,指着那个说话的人怒喝: “佛朗兹,当时你在山上中毒,到底是谁救了你的性命,你怎么能这么背后说你的救命恩人!“ 原本稳重的特里脸上已经气的通红,那个人知道自己理亏也没有出声,镇长接下来也在哪里劝: “大家相信亚丽娜剑士,她肯定能…”镇长还没有说完,就被地下的吵闹淹没 “她在这里呆了三年,白吃白喝在镇子上,也没有看到她做什么” “一个女人能作些什么” “也许早就被龙蝎吃了” “我们一起逃吧” 和尚看到这番情景,心中暗叹,前世也有除恶后,被救的人丝毫不感恩反目成仇的事情出现,没有料到这个世界也是如此,人性啊人性。 http://,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和尚看到这番情景,心中暗叹,前世也有除恶后,被救的人丝毫不感恩反目成仇的事情出现,没有料到这个世界也是如此,人性啊人性。 慧刚只是低头念着佛号,身后的亚丽娜可没有这么好的脾气,她虽然没有那么好的耳力,但是看到这些人大件小件的拥挤在村前,也就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了事情。 “刷”的一声,那些吵闹的人都住了嘴,目瞪口呆的看着镇子路口正中央那里插着的长剑,长剑上绑着两颗龙蝎的头颅。 接着达罗激动的喊了起来: “亚丽娜大姐回来了,他们把魔兽杀死了,镇子保住了。” 已经恢复不少力量的女剑士冷哼了一声,缓步走到镇民的面前,鄙视的看了已经鸦雀无声的镇民们一眼 “谁说我被魔兽吃掉了…” 说话间,女剑士已经把剑拔了出来,一运劲,那柄长剑上突然现出了斗气的光芒,两个坚硬无比的龙蝎头被一劈两半,亚丽娜突然呆在那里,好像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镇民们没有人敢于回答亚丽娜的问题,镇长和特里也有些错愕,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是好像女剑士劈开龙蝎头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双方就在那里尴尬的僵持起来。 和尚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走上了,老实说他对镇民们这种河还没有过就开始拆桥的行为也心中有些不满,但这也是人之常情,这里的人毕竟宽容的接纳自己,慧刚也准备和他们计较。 慧刚毫无任何不适的走过了那个无形的界限,冲着那些镇民一合十,朗声说道: “诸位施主,那两头为恶的魔兽已经被这位亚丽娜女士除掉了,大家安心回家吧,这个镇子保住了。” 大家先是一愣,看到前面微笑的慧刚。接着爆发一阵激烈的欢呼,诺里夫妇从人群中挤出来,隔着那条界限就给外面发呆的亚丽娜跪下,两个夫妇嚎啕大哭。 和尚接着有说,下午这条界限就会被清除,刚才还在那里挤破了头要往外冲的镇民们各个欢天喜地的望回走去。 只留下痛哭的诺里夫妇,依旧沉默的特里和满脸兴奋的达罗, 慧刚看着诺里夫妇,站在那里脸上充满了悲悯之色,用手轻轻抚着他们两个人的头顶,缓缓的念着清心咒,在和尚的一阵阵圣洁的声音当中,诺理夫妇渐渐止住了哭声。 “把我的东西从地下室里搬出来,给我着一个宽敞的院子。” 亚丽娜在和尚背后冷漠的对特里吩咐,特里和达罗连忙答应 也不管和尚,女剑士走进了镇子,从背影能看出来她强制压抑着自己的激动,跨在腰间的剑鞘在颤动,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达罗满脸艳羡的对和尚说: “大师,亚丽娜小姐真是好运气呢,居然这么快就上了一个等级。” 慧刚满头雾水不清楚为什么,和尚也没有理会,只是去那匹被撇下的马上拿出那块魔晶,跟特里和达罗说: “你们把这个在沸腾的酒水里面浸泡,然后把酒液绕着镇子洒上一圈,那些扰乱心神的东西就都可以化解了。” 龙蝎的事情顺利的解决,慧刚在镇子中的地位更加的提高,镇民们见到和尚的面态度变得极为恭敬 不过有一件事情算是例外,那天女剑士在广场边上静静的看了欢庆保住镇子的居民一会后,找到了镇长,要求把那件房子*着达罗家近一些。对于这么高强的战士的要求,镇民们自然是有求必应,很快空出间*着达罗家近面的房子,把亚丽娜安顿了下来。 亚丽娜每天在镇子旁边的空地上修炼自己的剑法,不时的和和尚相遇,但是女剑士从来都是对着慧刚的温和笑容摆出一副冷脸来,不理不睬。 在战斗回来,和尚有些兴奋,自从他见识了这个世界所谓斗气,和那些战斗的方式。就感觉到自己原以为无所不包的武学见识还有不足,又看到了新的东西。 特别是给亚丽娜治伤的时候,能感觉出这个世界斗气在体内的运行完全和前世是截然不同的,和尚浑身五识俱寂,全神贯注思考那真气的运转的时候,突然想起那次贴着女剑士胸前的柔软那种掌心的触感,亚丽娜的呻吟。 不自觉的和尚浑身突然热的好像火烧一般 虽说龙蝎的头已经被拿到附近的佣兵公会里面换取金钱,但是镇民还是在里面呆了几天才算是恢复正常。 慧刚这几日没有出门,都在自己的屋中静坐,山中的搏杀不光是给他带来了内力上的突破,还有心境上一些奇怪的变化,那种突然的火热给和尚的冲击极为巨大,每日都是在内室一遍遍的念诵经文。 现在的镇民对待和尚已经不能用恭敬来形容了,一个会着神圣治疗术和能搏杀魔兽的苦修士不管在那里都是受欢迎的对象,理由和女剑士受到的对待一样,可以保护这个镇子。 平复下来心情的和尚,开始思考来这里以后看到这些武技,在前世的时候,慧刚总是因为在武功上下的功夫远远超过佛法的修炼,屡次被方丈训斥。 到了这个世界后,看到女剑士的斗气慧刚也是好奇不已,不过他更奇怪的是每当他用内力驱毒的时候,周围人总是说起‘神圣治疗术’,还有他在镇上听到的,说他是神圣教会的苦修士,刚来这个镇子时候,谨慎的和尚乐得别人把他的身份确定下来。 思来想去,也只有住在镇子上的那个小教堂的菲利普教士可以解答一些问题,而且老神甫的那种气质让和尚感觉十分的亲切,好像自己在前世的时候遇见那些青灯古佛终老寺中的僧人。 http://,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和尚缓步走到大街上时候,不停的有人恭敬的给他行礼。这也是斩杀了龙蝎的后遗症,见识过慧刚高明的救人之术的镇民,又被和尚杀掉魔兽的壮语震撼了一次。每个人都以为和尚是那个主教或者高级的神官来镇子上修行,如何能不恭敬。 镇子并不算大,慧刚很快就来到了那个破旧的教堂,碎石镇的经济状况很不错,镇民们的住所都收拾的十分整洁,但是这个用青石垒砌的教堂不是这样,虽说这个建筑远远比其他的民居要高大许多,但是比起周围的房屋来,能说也就是高大了。 依稀能看出来外壁面曾经有些装饰用的图案,但是斑驳的已经不像样子,正门的门板上有着几条裂缝,给人的感觉就是‘年久失修’ 莫名的和尚想起前世那些香火破败的冷清庙宇,不由得心中叹了口气,同时对老神甫如此穷困却坚守这自己的信念,多了几分敬佩。 正当慧刚在那里感慨的时候,却看到几个镇上的年轻人嘻笑着进了教堂,和尚有些奇怪,这几个人他也见过,算是碎石镇上游手好闲的无赖,但是乡里乡亲的,他们也没有什么可以为非作歹的空间。 这几个人的具体虽说和尚并不清楚,但是说他们来教堂祈祷忏悔,和尚是万万不信的,看到他们进去,慧刚很是犹豫了一下,考虑是不是直接跟着进去。 就在迟疑间,却听到里面有女孩子的惊叫和哪几个无赖的笑声,有些吃惊的和尚推门走进了教堂。 教堂里面的光线颇为昏暗,不过这点昏暗根本影响不了慧刚的势力,在教堂边上的角落里,看见几个镇上的年轻人围着一间小木屋(对教堂里面还有木屋,而且朝着一面开着两个门,和尚还是颇为惊讶的),嘴里说着调笑的话语,言辞下流。 这几个人听到门的响动,满不在乎的回头看,一见到是慧刚进来全都一怔,和尚却心中有些怒火,厉喝道: “光天化日之下,在这神圣的场所出言亵渎,难道不怕被天罚吗。” 在前世的时候,慧刚最看不得的就是此等在庄严地方行猥亵的恶事,已经动了真怒,刚才哪一喝已经有了狮子吼的劲力。哪几个无赖那里经受过这样的震撼,反应稍好的,是一跤坐倒在地上,身体不行的。却是直接瘫软在地上根本起不来。 那几个年轻人都是在地上傻傻的看着和尚,满脸怒气的慧刚好像煞神一样站在他们面前,这些人平日里见到的是温和有礼的慧刚,此时的掺杂着震撼精神的力量的怒喝,一下子把他们吓呆了。 “还不快滚!!” 在地上已经吓得不能动弹得几个人这才如蒙大赦,十分狼狈的窜出了教堂。 慧刚也是有些奇怪,这教堂里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事,也就是一个老神甫在这里守着,那些无赖浪荡子又来着做什么呢。 正疑问间,却听到在小木屋中传来阵哭声,声音婉转动人,好像是一个女孩子,和尚大惊,从前身的记忆中,他倒也直到这个所谓的神圣教会里面是有女人的,像导致这个身体的前任主人倒霉的就是那个教会的圣女候选人,不过一般只有在大市镇或者大教堂的里面才能看见神职的女性。 木屋一个门上挂着的黑布掀开,从里面走出位脸上笼着黑纱的女士,她浑身都被黑色的袍子裹着,身形娇小。 看到这身装扮,慧刚却是心里有些隐约的明白,但还是问道: “贫僧是应约来找菲利普老施主的,不知道可否给通报一下。” 和尚这句话一出口,就看到前面的女子肩头上下起伏起来,用手捂住了脸。显然是在强忍着自己的哭声。 慧刚马上明白了一切,不由得面带愧疚的对这个女人说道: “这位女施主,人死不能复生,菲利普老施主行事正派,信仰虔诚,一定会去往西天极乐。” 这些本是前世中,佛法对死亡的诠释,此刻听在那女人的耳朵里,自然就理解成和尚称颂菲利普神甫死后肯定上天堂的意思,心中大是感激。 这个女人又想起来神甫死后,几乎没有人过问的凄凉情景,以及被镇上的无赖调戏的难堪,不由得悲从心来,哭声有些抑制不住,她边哭边说: “自从菲利普神甫死后,您是第一个来问候的人,愿主的光辉照耀着您,辉岗大师” 声音很是沙哑,虽然有黑纱遮掩看不清面目,但是和尚觉得对面这个女人的年纪一定不小,并且那一身黑袍也是神职人员的打扮,想来也是一位年高资深的嬷嬷,当下合十朗声说: “女施主,有道是生死有命,你年事已高,切不要悲伤过度伤了身体。” 听完和尚那句话,对面的那位正在哭泣的女士惊讶的停住了哭声,然后撩开了罩在头上的黑纱。 前世的和尚心智坚定,这一世又经历了转生夺舍。自信没有什么事情可以撼动自己的心智,但是此时也是尴尬惊讶的叫出声来。 这那里是什么老人家,分明是豆蔻年华的小女孩,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像牛奶般的肌肤,粉红色的小嘴唇,莫名的和尚浮起这个贵族身体的一些记忆:你的泪珠好像挂在天幕上上星星,流苏上耀眼的宝石” 入定时候,慧刚也曾经翻阅这个肉身的主人也就是佛立特的记忆,这个花花公子的作为,除了斗鹰走马,就是欺压良善,和前世那些纨绔子弟倒也没有什么区别。此外就是还有一些莫明其妙的歪诗,见惯了博大精深诗词文化的和尚自然不屑一顾。 但此时的慧刚却觉得这句俗不可耐的词句,这么恰当。 面前掀起黑纱的小女孩。和尚敢于断言,若是长大必然是倾国倾城,当然此时也是距离倾国倾城不远了。 “您就是‘辉岗’大师吧,感谢您帮我解围。” 小姑娘略微有些害羞的问,停顿一下她又接着好奇的问: “您为什么说我是年纪大的嬷嬷呢” 看着对面女孩忽闪的大眼睛,和尚无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