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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邪书 | |||||||||||||||||||||
作者:东哥,更新时间:2007-10-31 20:56:00,完成字数:2019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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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这本书怎么卖的?” “哦,这本吗?”老板叼着烟,瞄了一眼我手里的书,“这本不要钱,你买本别的书,我送你好了。” 咦?有这样的好事吗? 我再次看看了看手里的书,只有薄薄的几十页,书的封面是淡黄色的,里面写满了像小蝌蚪一样的文字,到底是不是文字其实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是不认得啦。 “这个……老板,我给你一块钱,你把这书卖给我吧,我又不是第一次来你这里买书啦。”我和书摊老板套着近乎,想以最小的代价把这本书买下来。 “呵呵,你小子怎么老买这些别人看不懂的书啊?”老板笑呵呵的问我。 “恩,那是因为……我们教授是专门研究古文的,所以让我平时注意给他收集有着古文字的书籍,所以……”我胡乱编了个理由,不过书摊老板倒是很好骗,听我这么说,立刻爽快的答应了我的要求, “好吧,就一块钱卖给你了,反正我是用收废纸的价把书收回来的,怎么卖也不亏。” “那就谢谢老板了!”我拿出一块钱递到老板手里,把那本书随手一卷,塞进了裤兜里。 …… 我买这本看不懂的书,当然不会是真的帮我们古文教授买的。虽然我是个穷小子,没钱也没势,不过我也有自己的梦想,那就是有朝一日成为万人瞩目的英雄。当然,要实现这个目的,我并不太相信个人的奋斗,只是执着于会有什么样的奇遇。在我看了电影《功夫》里周星驰学到“如来神掌”的奇遇后,我便开始从全市的大小旧书摊上收集这些稀奇古怪的书,或许……我会像星爷那么幸运,得到一种自己现在还想象不到的超能力。 像我今天买的这本这样的书,一年多来,我已经收集了几十本了,不过到现在为止,我的生活和以前并没有多大改变。我很小心的把所有的书都锁在一个小铁箱子里,期待着有一天会有奇迹发生。 刚回到宿舍,舍友阿智就拿着篮球来拉我,“卫东,一起去打篮球啊,据说咱们学校的篮神今天也在那,你不是一直想和他较量一下吗?” “什么?他也在?”我一下来了精神,“没跟我卫东交过手,就敢自称是篮神,看来这次一定得教训他一下不可,走!”我把新买来的书往自己藏书的小铁箱子上一放,就要往外跑。 阿智笑呵呵的把篮球一下抛了过来,我一个飞身接住,然后潇洒的做了几下跨下运球过人的动作。 “那你可要小心点哦,今天是他的生日,特意请了不少美女去看呢,你就这么去,岂不是给人砸场子吗?” “哼,就是要趁这个机会煞煞他的威风,免得他夜郎自大!” 我停下运球动作,抱起球朝着体育馆方向跑去。阿智在后面焦急的大声喊,“反了,反了,不是在体育馆,是在操场上,那里……” …… 还没到操场,就看到操场上聚集黑压压的一大群人,并且还不时的爆发出一阵阵的叫好声。我挤到人群前面,果然看到那个自称篮神的家伙正在表演扣篮,在我的对面,几个女生不时发出夸张的尖叫声,并不断高喊,“篮神,我爱你——” 就在我想着如何找个借口下场砸场子的时候,篮神却主动向我走了过来,“你就是卫东吗?听说你球技不错,今天就较量一下吧!” 嘿嘿,这可是你自找的,就别怪我卫东不给你面子了!当时我正好站在中线附近,把手中的篮球随手朝蓝板一扔,“哐”的一声,篮球应声入网。 “好啊,没问题,不过如果你不想在你生日的时候丢人,我劝你还是别和我比了吧。” “你以为我怕你吗?来,今天不分出胜负,就是家里着火也不回去。” 以前我听人说过什么叫乌鸦嘴,可没想到今天真正遇到了一个。因为就在他刚说这句话后,就看到我宿舍的老大宋阿生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阿东……阿东……别打了,宿舍楼失火了……” 什么?我头嗡的一下就大了,我是个穷小子,我的全部家当都在宿舍里呢。尤其是今年的学费还放在我的行李箱里,本想等着下午人少的时候去交,可现在…… 我顾不上别的了,撒腿就往宿舍方向跑,篮神一把拉住我,“想走吗?还没比呢!” *!这个时候还打球?我斜了一眼篮神,“赢你我有的是机会,但我的家当,比赢你更重要!”说完,不顾篮神难看至极的脸色,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向宿舍楼。 不过,就算我跑得再快也来不及了,火势很大,像是从四楼开始烧起来的,我的宿舍在五楼,我很清楚的看到火焰从我们宿舍的窗户里蹿了出来,这么大的火……唉,一切都完了,我的学费,我的书,我的超能力,我的未来…… 大约一个小时后,消防队员终于把火扑灭了,我第一个冲了进去,一口气跑到五楼。宿舍门上的锁已经别烧化了,我一脚踹开门,一股烧焦的味道扑面而来,宿舍的地面、床上全是水,但仍有不少地方在冒着青烟。在我放行李的架子上,那个硕大的箱子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了一堆灰烬,唯一还成形的就是我那个铁箱子了。 晕,难道上天可怜我,还给我留了一线希望?又一想,这么大的火,放在铁箱子里的书恐怕也早成了灰了,唉,这下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就在我颓丧的准备下楼给家里打电话要钱时,一阵风从已经没有玻璃的窗户吹了进来,我不经意的发现,在那个铁箱子的上面,赫然有一本在哗哗的翻着! 这么大的火,居然没有把书烧坏?我一个箭步冲到跟前,一把把书抓了起来。 “哎哟,”我忘了那铁箱子刚刚被大火烧过,此是热得好像块烙铁,我这么毛躁的一把抓下去,手指前端立刻就被褪掉了一层皮。 这本书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居然烧不坏,那么……记载在上面的东西一定是很重要的了,哈哈……我就要成为有超能力的人了! 顾不上手指的疼痛,我低头一看,淡黄色的书皮上赫然写着两个大字——邪医。翻开书一看,里面原本那些古怪的蝌蚪文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正宗的汉字。而且,每一页的上面都划着一个人的图象,上面划满了各种线条。 可是,我每往后翻一页,心里的失望就增加一分。这只是一本医学典籍,虽然我不懂中医,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啊,医术对我来说没什么用,我想要的是那种能打、能威风的超能力,又不想给人看病。 就在我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我的眼前一亮,书的最后一行写着,“学成此功,可救人,亦可伤人,善恶神魔,存乎一念,慎之,慎之。” 这段文字虽然有点晦涩难懂,但大体意思还是猜得出的。我所关心的是“亦可伤人”这四个字,能够伤人,那就是说我如果学会了,那也会很厉害了,嘿嘿。到那时,我纵横天下,所向无敌,金钱,美女…… 正想得高兴,突然外面传来人们的喊叫声,“卫东,快出来,卫东,快出来……” 我把那本邪书放进怀里,从窗户里探出头去,“怎么了?” “卫东快出来!”阿智把双手放在嘴边做成了喇叭的样子,“这个楼……” 由于现场的声音十分嘈杂,阿智后面的话根本听不清,我只好扯开了嗓子问,“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这个楼要塌了……” 汗!要塌?那我……在听到这句话后,我蹭的一下跳了起来,玩命的朝楼下跑去,就在我刚刚跑到楼梯口的时候,突然觉得身子一轻。 楼梯塌了,我完了!这是我最后的意识,然后我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尤其是胸口不断传来一阵阵的灼热感,再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http://,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人在昏迷的时候,是最没有时间概念的。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的事情了,当时在床边守着我的是老大阿生。看到我睁开眼睛,那家伙立刻欣喜若狂,居然没跟我说话,而是狂叫着跑了出去。过不一会,就见他领着一大群医生跑了过来。 然后,那小子就躲到一边,不停的拨打手机。每次接通了以后,只有一句话,“阿东醒过来了,快过来看看吧。”不知道这个家伙在叫些什么人过来,我一个穷小子,值得叫这么多人过来看望我吗? “你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吗?”其中一个带眼镜的医生问我。 “看玩笑,我当然知道,我叫卫东,保卫的卫,东方的东,M市师范大学大二中文系学生。” “恩,很好,证明你至少没有失忆。” 倒,我还以为这个医生是个白痴,想不到他居然把我当成了失忆症患者。 “那你记不记得以前发生的过的事?我的意思是,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躺在医院里吗?” “拜托,你也说过我不是失忆哦,我当然记得,我们宿舍楼着火,火灭了后我回到宿舍,然后楼就塌了,所以我就住进医院了。” “恩,很好,证明你不会因此而造成精神障碍。” 扑通,我一下躺了下来,真的被这帮医生打败了! “那么,你知道……”眼镜医生还没问完,我就抢着回答了,“我很好,没什么不适的感觉,能从这次意外中获救,我很感谢医院,谢谢!” 那帮医生一下都张大了嘴巴,我得意的看着他们,这下还有什么问题吗? “哦,我想问的是,你知道为什么你一点都没受伤吗?” 啊?这下连我自己也呆住了,是啊,我在五楼的时候楼塌了的,按常理而论,我没有理由不受伤啊?即便上帝是我亲爹,命运女神是我亲妈,可最多让我受的伤轻一点啊,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呢? “消防队员把你从废墟你扒出来的时候,在你的身体周围有一个相当大的空间,所以你没受到任何的伤害。但问题是,那个空间形成的非常奇怪,似乎……有一种看不见的力量在支撑着这个空间。”另外一个医生向我说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总不会是……可能是运气太好了吧。”其实我想说的是总不会是神仙救了我吧。不过我知道我面对的这些人是学科学的,他们才不会相信什么见鬼的神仙呢。 那些医生还想再问下去,病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似乎有很多人在向病房走来。 率先进来的居然是我们校长,他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了,一进来就抓住我的手,“卫东同学,你终于醒过来了,我们学校全体老师和同学都在担心你呢。” 我还没来得及答话,就见一大帮人接着涌了进来,有的还拿着照相机,对我一阵猛拍。 校长接着对我说,“你的学费和生活费的问题,不用担心,我们学校经研究决定,免除你今年的学费,并发动老师和学生为你捐款,这是六千元,收起来吧,呵呵。”紧接着,校长把一个红色的信封递了过来,上面写着“爱心捐款”四个大字,照相机跟着又是一阵猛拍。 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让我失去了镇静,我对着校长说了很多感谢的话。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后,校长和那帮人才一一告辞,临走还叮嘱我要多休息,注意身体。 终于等病房里的人都走光的时候,一直躲在一边的阿生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我把那六千元钱塞到枕头底下,疑惑的问道。 “我笑校长演戏演的真好,可以拿奥丝卡奖了。” “什么意思?” “呵呵,你知道宿舍楼为什么会坍塌吗?” “因为火烧得呗。” “那为什么会失火呢?” “……” “是因为线路老化,而且宿舍楼的建筑质量也太差,一烧就塌了,如果上面追究下来,免不了就要查查校长在建宿舍楼的时候拿了多少回扣啊,有没有偷工减料啊……” “哦,我明白了,校长为了遮掩这件事,就拿免除学费和六千块钱堵我的嘴。” “孺子可教也。” 嘿嘿,这样也好,否则我真不知道今年的学费该怎么办?我家里很穷,父母都是普通工人,收入位于社会的最底层,一年拿不起两次学费。 “不过,你没受伤这事还真是挺玄的。” 我苦笑了一下,“总不会是神仙在帮我吧?” “也有可能哟,网络小说里不是经常写到这些吗?说不定……”阿生说的话我已经听不进去了,因为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来我那本奇书——《邪医》了。一摸胸口,什么都没有,身上穿的是医院的病服,也藏不下什么东西。 我一把拉住正在喋喋不休的阿生,“你见过一本淡黄色书皮的书了吗?很薄,也就几十页的样子。” “书?没见过啊。”阿生道,“我是看着你被扒出来的,当时你全身破破烂烂的,哪有什么书?” 完了!我心里一阵绝望,刚刚看到的一点拥有超能力的希望,就这么破灭了,唉,从此以后,我还是那个会打篮球的穷小子罢。 既然没受什么伤,第二天我就办理了出院手续。那个眼镜医生还挽留我,说让我在多观察几天,反正是学校出钱。我对他说医院里太闷了,不如回学校自在。 因为旧的宿舍楼已经倒塌了,所以我们这个楼的学生被分散安排到了学校的其他地方。我和阿智、阿生,还有阿达一起被安排到了学校的图书馆顶楼。在那里,学校简单粉刷了一下,说是等新宿舍楼盖好以后就让我们搬回去。 回到宿舍的时候,我受到了舍友们的热烈欢迎,甚至连阿智的女朋友小雯也上来拥抱了我一下,祝贺我度此大劫。 “还上兄弟们好啊!”舍友们对我的关怀真的是让我感动,在我的铺位铺着新床单,架子上放着洗刷用品等等,我正要激动的表达谢意,阿达已经把一张纸递给了我,“先别忙着谢,这是购物清单,总共一千三百二十四元六角八分,零头我们就不要了。” 倒,原来这钱还是要我出啊,真是好兄弟! 因为阿智的女朋友还有课,所以不大一会她就走了。小雯前脚刚一出门,阿智就神秘兮兮到拿出一份名单,“本校色狼委员会经过周密调查,经本人审核后,现我校四大美女已经诞生,首先宣布第四名,她是……” “张智,你去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的小雯又出现了宿舍门口,满脸怒色,狠狠地把书包朝阿智砸了过来。 阿智立刻乱了手脚,把手里的名单一扔,立刻追了上去。我们三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放在了阿智扔下的那份名单上…… 第一名:白飞,大一新生,18岁; 第二名:王海云,大一新生,18岁; 第三名:童雨,大三老生,21岁; 第四名:钟秀,大一新生,18岁。 “想不到当年我们来的时候的校花,如今已经沦落到第三名了。”阿生感慨道。 “就属我们这届最差,连续两年都没人入选四大美女,丢人啊。”阿达道。 “这里有三个是大一新生哦,我们三个光棍正好一人一个,省得阿智那家伙老是嘲笑我们情商太低。” “一人一个?想得美,全校上上下下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这三个美女呢。” 我们三人正说的热闹,阿智从外面回来了,一进门就做出了一个胜利的手势,“搞定!”真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法子,这么一会工夫就把小雯哄开心了。 “嗨,现在继续,我来宣布四大美女的名单……” “切,我们都看过了。”我们三个很有默契的一齐走开,搞得阿智没了发挥的舞台。 …… 阿智独自楞了一会神,最后还是凑到我跟前,“阿东,要不要我介绍她们给你认识啊。” “别,别,你要去介绍我和她们认识,那人家还不认定我是色狼啊。” “这个……我名声有那么坏吗?” “有!”我们三个异口同声的说道。 “嘿嘿,这个……”阿智似乎无话可说,可当时他的脸正对着我,我很清楚的看到他脸上表情的变化,刚开始是尴尬的笑容,后来是惊异,然后就慢慢变为了惊恐。 “怎么了?阿智。”我觉得事情有点不大对头。 “啊,没什么?”阿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什么时候纹了只鹰在身上?” “我?”我顺着阿智的眼光低头一看,果然在我的胸前骗左下的位置有了一只鹰的纹身。当时,若不是阿智就站在我的正上方,也不可能发现我有鹰的纹身。我把衣领往下拉了下,看到了那只鹰的全貌。那只鹰纹得十分神气,全身漆黑,双翅张开,鹰头高昂,仿佛欲震翅飞去。 http://,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我怎么会有这个东西?”不相信的用手抚摩着胸前的鹰,感觉肌肤平滑,如果我闭着眼睛,肯定不会相信我胸前会突然多了一样东西。 “是什么?让我看看。”阿生和阿达也凑了过来。很奇怪,他们俩的表情和阿智一样,开始是惊奇,然后就是惊恐的表情。似乎他们都对我胸前的这只鹰有着难言的恐惧感。 “喂——你们怎么了?这只鹰很可怕吗?” 三人居然一起木然的点了点头。 “我怎么不觉得呢?”本来身上突然多了样东西,我会感觉有些奇怪,但当我看到这只鹰的时候,我仿佛一下就喜欢上了它,就好象……我本来就该拥有它似的。没有恐惧,反而越看越喜欢,如果这时候有人让我把它去掉,我也不肯了。 “算了,既然觉得怕就不要看了。”我拉过衣服盖住纹身,他们三人这才恢复了常态。阿智揉着眼睛说道,“太奇怪了,刚才我明明觉得那只鹰很恐怖,可就是忍不住去看它,越看越害怕,越害怕就越看,要不是阿东主动盖住了,我不知道还要看多久。” “是啊,我也是呢,”阿达也嘘了口气,“你身上怎么多了个这么恐怖的东西?我们以前怎么没发现?是刚纹的吗?”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吧。”可能是是什么,我没说,但我心里隐约感觉到这只鹰很可能会跟那本邪书有关,记得当时我就是把书放在胸前的,后来书就不见了,难道是化身成了这只鹰? “不管那么多了,今晚我们一醉方休,庆祝阿东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在海鲜楼定了位子了,7点准时到,谁要不去就是不够兄弟啊。”阿智道。 “好!”阿生和阿达立刻响应。 “慢着,海鲜楼的菜好贵的,吃饭的钱谁出?”我急忙问道。 “那还用说,当然是你出啦,你有钱了嘛。”三人一起哄笑。 我顿时觉得眼前一黑,这几个家伙也太狠了! 阿智又补上一句,“什么时候把你这六千块钱吃光了,我们就放过你啦。” 扑通——我终于栽倒在地,我服了! “干!”阿智端起满满一杯啤酒,跟我碰了一下杯,一口就喝了下去。 房间里已经摆满了空的啤酒瓶了,我只觉得两脚发软,天花板不停的围着我的脑袋转来转去。 “你们接着喝,我出去撒泡尿就回来,今晚喝不醉的不是我卫东的兄弟!”我歪歪斜斜的站起身来,走到酒楼外面没人的地方,拉开裤子撒起尿来。 正尿得痛快,忽然听到有人喊,“有医生吗?快来救人啊!” 咦,怎么回事?我提上裤子,顺着声音走了过去。只见一大群人围成一个圆圈,都在向里面看着什么。我在外面干着急,看不到,趁真酒劲,不顾后果的喊道,“都让开,都让开,让我看看,我是医生。” 这话果然灵,人群立刻给我让我出一条路来,我晃晃悠悠走进去一看,只见一个少女躺在地上,面色苍白如纸。但这丝毫遮掩不了她秀丽的脸庞,我只看了一眼就呆住了,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 “医生,请你救救他吧。”几个女孩子围了上来,拉住我的胳膊,“今天是她生日,我们是一起出来庆祝的,没想到突然就成了这样……”说着,几个女孩忍不住哭了起来。 “我?医生?”我想起刚才所说的话,浑身一激灵,冷汗直冒,酒也醒了大半,晕,我连中医西医都分不清,怎么给人看病?可我现在要是否认,刚才给我让路的那些人还不得把我打个生活不能自理? 没办法,我只有硬着头皮,上前拿起女孩的右手,把三根指头搭在上面,装作为她把脉的样子,暗中寻思脱身的办法。 谁料,我的手指刚一搭上那女孩的手腕,立刻就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试了一会脉,我回头对人群问道,“有针吗?什么针都行。” “有绣花针,行吗?”有人回应。 “行,快去拿。” 与此同时,我迅速的把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盖在了那女孩身上,并解开了她胸前的几颗纽扣。 过了不大会工夫,果然有人把针送了过来,我接过针,看也不看,迅速的在她的人中、合谷、足三里、中冲四个穴位上下针,然后不断的轻轻捻动这四根针。过了大约十来分钟的时间,那女孩终于发出了一声呻吟,睁开了眼睛。 围观的众人立刻爆发出一阵热烈的鼓掌声。 “看不出他年纪轻轻,医术倒是不赖!” “就是,看样子还是学生,大概人家是家学渊源吧。” “……” 大家这么一夸我,我就有点得意忘形了,刚才求我救人的那个女孩很崇拜的问我道,“刚才你怎么做到的?这么刺几下就把秀秀救醒了。” “这是中医的针灸治疗术,我刚才选的四个穴位是人中、合谷、足三里和中冲。人中穴属督脉,位居任督交接出,督脉入脑,上巅,取之以接阴阳经气。中冲穴为手厥阴经的井穴,刺之亦可调阴阳经气,为治疗昏厥只要穴。而合谷、足三里分属手、足阳明经原、合穴,针施补法,推动气血循上注清窍而醒脑。再施捻转法有……” 我还要滔滔不绝的说下去,那个刚被我救醒的女孩却出口打断了我,“这些是连三岁小孩也懂的中医常识,值得你这么卖弄吗?” 我一怔,正要反唇相讥,“你懂,不是还得我来救你吗?”可转念间,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即便这些是最基本的中医常识,可我为什么会知道?我以前可是对医术一窍不通的啊,难道又是那本书? 秀秀醒来后并没有站起来,反而把我刚才插在她身上的针取了下来,刺入了另外四个穴位。过了不大会,她苍白的脸色逐渐红润起来。这时候,她才将四根针全部取下,递给我。 “我叫钟秀,不管怎么说这次都要谢谢你。”说罢,露齿一笑。 “我叫卫东,是师范学院的,大二中文系。”本来做好事不该留名,但钟秀实在太漂亮了,尤其是刚才那一笑,简直倾国倾城,让我又忍不住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她。 “是吗?那是我师兄了哟。”钟秀站起身来,把衣服递还给我,“谢谢你啊,不过我该回家了。” “啊,好的,好的,不客气。”我有些语无伦次,“你笑起来真漂亮!” “是吗?”钟秀又冲我一笑,“谢谢,再见!”说完,钟秀和她的女朋友们一起渐渐消失在了夜幕中。 回到吃饭的房间,我那三个哥们已经都喝得人事不知了,阿生和阿达趴在桌子上,阿智则躺到了桌子底下。我先到总台结了帐,然后又付了一百元小费给服务生,让他帮我叫了两出租车,并帮我把那三个家伙抬到了车上。到了图书馆楼下,我又付给了出租车司机一百元小费,终于把他们仨“运”回了宿舍。 天!我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躺在床上,钟秀那美丽迷人的笑容又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甚至都没去想我为什么突然会针灸这件事,整个晚上我脑子里全是钟秀的笑容。 汗,这是一见钟情吗?似乎只有我是一见钟情,她是不是呢?好象不是。 ……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来砸宿舍的门,由于昨晚酒喝的太多,我头疼的厉害,实在不想去开门。但门外那人似乎准备锲而不舍的跟我们耗下去,“咚咚——”不断的砸门。 “来了,”实在没办法,我懒洋洋的答应了一声,穿上衣服下去开门。 “请问卫东先生在不在?”门外的是一个老者。看样子也有七八十岁了吧,精神矍铄,双目炯炯有神,手里拿着根拐杖,不过谁都看得出,他并不需要那根拐杖。 “卫东先生?哈哈……”我大笑着,一大早谁跟我开这样的玩笑,从来没有人这么称呼过我,“我就是卫东,不过不是什么先生。” “是吗?果然不错,”老者上下打量了我几眼,又点了点头,“不错!” “你谁啊?什么不错?”我有点不耐烦了,要不是从小就受尊老爱幼的教育,我早就关上门继续睡觉去了。 “呵呵,我是钟秀的爷爷,我叫钟超群。”老者从容的说道。 http://,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第四章海云 钟超群其实相当有名,是中医界的泰山北斗式的人物,不过我不认识。但钟秀我可知道,就是那晚被我救的那个女孩嘛。 “啊,这个……快请进,我……刚才……”眼前这个人居然是我心仪女孩的爷爷,想不到我第一次见人家长辈居然是这个样子,实在太汗了。 “不必了,我看你这里也不大方便,不如我们出去谈好了。”钟超群说道。 “啊,好的,好的,请稍等我一下。”我关上门,以最快的速度拿出昨天刚买的西服换上。汗,忘记买领带了,先用阿生的吧。晕,头发也乱糟糟的,现洗肯定来不及了,用点阿智的发胶吧。皮鞋……穿阿达的吧,这小子昨天刚买的,还是名牌。 十分钟后,我终于“打扮”完毕。钟超群带我来到校外的一间咖啡店里坐了下来,由于不是用餐的时间,咖啡店里的人很少。我喝不惯咖啡的苦味,只要了一杯水。 “昨晚是不是你救的秀秀?”刚一坐下,钟超群就直截了当的问道。 “这个……也算不上救啦,救死扶伤,是我们行医者的本分嘛。” 汗,我什么时候也变成行医者了,不过……为了心爱的钟秀,就撒一次谎吧。 “你年纪轻轻,能这样想实在难得。”钟超群喝了口咖啡,突然问我,“你的医术是跟谁学的?” “我跟我自己学的。”我冲口而出,说完又觉得有点后悔,要是编一个名字就好了。不过想想一时间也编不出来,而且中医界有点名气的人钟超群肯定都知道,要骗过他也不容易,也就算了。 “果然如此。”钟超群点点头,“那晚秀秀回去后说起你给她针灸的事,我看了下你下针的四个穴位,取穴倒是平常,但针法却是极巧妙,就连我也是思索了一个晚上才悟出了其中的道理。” “……”我听得一头雾水,说到中医、针灸,我这个冒牌的医生怎么敢乱插话。 “如果能在针法上有如此高的造诣的,那医术也必定极高明才对,又何必选这四个不容易见效的穴位呢。”钟超群仿佛是自言自语,“但那针法又的确十分高明,所以我想来想去,认定你只学过针法,而未全面学过中医。” 果然厉害!我看瞒不过,只好老实交代,“钟老,其实我连针法也没学过,就是看过几本医书,下针也是凭着感觉扎的,大概是凑巧了吧。” “真的吗?”钟超群双眼突然暴出精光,望向我。 “是的。”我迎着钟超群的眼睛望去。这句话倒没完全撒谎,当是给钟秀针灸的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可不就是凭感觉嘛。 “如果你没骗我的话,”钟超群语速放慢,一字一顿的说道,“那你将是学习中医的天才!不,是天才中的天才!” 我被钟超群这一席话说楞了,天才?中医?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钟超群掏出一张卡片,在上面刷刷写下了一串数字和一个地址,像他这个年龄的老人大多不习惯使用名片之类的东西,“如果你想学习中医,随时可以来找我。” 钟超群拍了下我的肩膀,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没说话。 “不用考虑了,我愿意跟您学中医。”我站起身来。 汗,这还用考虑吗?就算为了钟秀我也得跟着他学中医啊,那样我就有足够多的机会去接触钟秀了,哈哈,我的秀秀,我来啦! “那好,”钟超群的眼里释放出狂喜的光芒,“明天上午10点你去找我。” 送走钟超群后,我才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他没结帐! 而我……出来的时候只顾着自己形象了,忘记了带钱!晕,这可怎么办?我开始小口小口的喝着杯子里的水,想着脱身的办法。 当我喝光杯里最后一滴水的时候,服务生过来问我是否要结帐,或者再要一杯水。我告诉他,我在等我一位朋友,等我朋友来了再要东西吧。 就在无计可施,准备向咖啡店老板摊牌的时候,有个女声在我耳边响起, “嗨,帅哥,请我喝杯咖啡吗?” 我抬头一看,我面前的是一个大约十八九岁的女孩,穿着打扮十分前卫。此刻她正用一种在我看来有些嘲弄意味的眼神看着我。 “呵呵,美女,我们认识吗?” “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哦。”女孩毫不客气的在我对面坐了下来,而在十几分钟前,她这个位置坐的还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这世界变化真是快哦。 “是吗?你怎么会认识我的?”我有些疑惑。 “你真的不打算请我喝杯咖啡?”女孩不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调皮的望着我,继续让我请她喝咖啡,可她哪知道,我此刻身无分文,别说请她喝咖啡了,就是我自己的咖啡钱还没下落呢。 见我不说话,女孩也不生气,笑嘻嘻的说道,“小气鬼,不请就算了,用得着摆出付苦瓜脸给我看吗?哼!” 汗!就我现在这处境,不摆苦瓜脸难道还能摆出甜瓜脸来么? “算我倒霉,我请你吧,你要水还是咖啡?” “不用,不用,我一会就要走了。” “干吗走啊,既然在这里遇到你了,说什么也得聊聊。”女孩回身冲着服务生打了个响指,“Waiter,两杯咖啡,不加糖。”然后,很正式的向我做了个自我介绍,“我叫王海云,大一的,是你的球迷。怎么样,卫东,给我签个名吧?” 接过王海云递过来的小本子,我在上面龙飞凤舞的写下了卫东两个字,“你的名字听起来很熟悉啊,好象以前听过。” “我听说了,我现在是M市师范大学四大美女之一,你是不是也见过那份名单?据说,只有资深的色狼才有机会见到那份名单哦。” “这个……”我感觉自己额头开始冒汗,才第一次见面就被称之为色狼,实在是有点……不太面子。 不过经她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阿智的确拿回过那份名单让我们看过,王海云好象还是第二位的美女,钟秀是第四位,好象还有一个是原校花童雨,另外一个记不起来了。真怀疑阿智那帮色狼是怎么排的,怎么说钟秀也至少要排在眼前这个王海云的前面啊。 “嘿嘿,不用觉得尴尬,男人哪有不色的?我就是喜欢色狼!” 大概王海云这句话说的声音稍微高了一点,来送咖啡的服务生明显也听到了,张大了嘴巴惊讶的看着她。王海云倒是满不在乎,“色狼至少比那些表面满口仁义道德,骨子里男盗女娼的家伙们强得多。” “对,对,”我赶紧附和,“不过一个女孩子敢这么直接的说出来,倒是需要一点勇气的。” “切,这算什么。”王海云又恢复了调皮可爱的模样,“卫东,你打球的时候的样子可真帅,我就顶看不惯那个叫什么篮神的家伙,嚣张的很,你什么时候再跟他比一场,我保证给你组织一个规模浩大的啦啦队,一准把他的气焰压下去。” “好,到时候一定通知你。”王海云这番话还真说到我心里去了,我最看不惯的就是篮神的那股嚣张样,要不然以我的性格也不至于跟他处处做对。 既然有了共同话题,那接下来我们的聊天就变得有趣多了,从篮球聊到个人爱好,文学……不知不觉,一个小多小时就过去了。 “卫东,我发现你像个大男孩,蛮可爱的哦,做我的男朋友吧。”王海云笑嘻嘻的突然对我说道。 汗,才刚刚认识一个多小时,就提出这样的要求,实在是…… “这个……我……”要是以前我肯定毫不犹豫的先答应下来了,毕竟王海云长的挺漂亮的,至少可以让我在阿智这帮朋友面前长长威风,可现在我见过钟秀以后,一门心思都想的是如何接近追求钟秀,所以面对王海云的这个要求,我居然一下说不上话来了。 “呵呵,别害怕,我不管你是否已经有女朋友,还是不喜欢我,反正我是追定你了,人家都说女追男,隔层纸,我就不信我捅不开这层纸,总有一天我会做你卫东的女朋友的。” 王海云,这个名字听起来给人的感觉是很温柔,很内向的那种女孩的名字,实在想不到真人居然如此的前卫,汗! “走吧,你要再喝下去,我的钱就不够了,呵呵。”王海云站起身来,“今天我请了你,明天你请我吧,还是这间咖啡店,还是这个时间,我等你。” “哦,明天我有点事,后天吧。”因为明天要去见钟超群嘛。 “那也行。”王海云说完,掏出钱往桌子上一放,一把挽起我的胳膊,不由分说,就向外走去。我心里叫苦连天,如果这样的形象被钟秀的朋友们或者她本人看到,那我还怎么去追秀秀啊? http://,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第五章抢劫 为了保险起见,我只好尽量选择那些人少的地方走。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反正王海云往我身上*的是越来夜近,几乎把头*在我的肩上,外人不知道的,一定把我们当成一对热恋中的男女了。 女性温软的身体*上来,很少有男人能不动心的,我又不是柳下惠,当然也忍不住开始心猿意马,闻着王海云身上散发出了阵阵处女体香,我的思维开始有点迷乱了,要不先占了眼下这个便宜再说?我的手开始慢慢向王海云的腰上移去。 “不要动,打劫!”我正在胡思乱想,突然一声低喝把我惊醒了过来。接着,就感觉到有一个硬物顶在我的腰上。 “把钱乖乖的都掏出来,我们兄弟只求财,不求色,要是敢耍花招,你这个如花似玉的女朋友就要倒霉了。”另一个声音说完,发出了一阵淫笑声。 我低声对王海云说了句,“不要怕,有我呢。”然后慢慢的转过身来,看到了两个劫匪的模样。两人的样子倒还算长得对的起这个职业,都是落腮胡子,一脸横肉,其中一个手拿着把匕首抵在王海云的腰部,另外一个则用枪指着我的脑袋。 “两位大哥,我们都是学生,哪有什么钱啊,你们抢错人了吧,那么多富人不抢,抢我们两个穷学生?” “别蒙我了,看你俩这一身名牌,就知道你们家里都是有钱人,少罗嗦,快点交出来!” “不相信啊,那你们搜好了,能搜出一毛钱,我就算是服了你们了。”我把双手举起来,做出了让他们搜身的姿势。 两个劫匪交换了下眼神,拿刀的那个过来很快的在我身上摸了一遍。他搜身的动作很专业,只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搜完了,然后对另外一个劫匪摇了摇头。 “现在相信了吧,我们可以走了吧?”我说道。 “慢,你身上没钱,可这个女娃子身上不一定没有,”拿枪的劫匪说道,“老三,你去搜她的身。” “好,”劫匪老三淫笑着,伸出那双魔爪向王海云摸过去。 “不行,”我刚想去阻拦,拿枪的劫匪却用力把枪口顶在我的胸口上,“乱动一下,就打死你!” 就在这时候,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看起来有些文弱的王海云突然一伸手抓住了劫匪老三的胳膊,就像在电影里看到的那样,“嗨”——的一声,一个大背摔,劫匪老三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摔在前面大约五六米远的地方,看样子好象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我的耳边传来一声巨响,接着胸口好象受到铁锤重击一样,眼前不由的一黑。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王海云正把玩着那把手枪,而原来拿枪的那个家伙正和另外一个劫匪并排躺在地上。很明显,他没晕,但却抱着右胳膊,死命的嚎叫。 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没事吧?”王海云又用我熟悉的那种调皮的语调问我,“碰到这种事,想不到还得要我们女孩子来处理,真是失败啊。” 我指着那个正在嚎叫的劫匪,“他怎么回事?” “哦,没什么,估计右臂骨折了吧。”王海云淡淡的说道。 “晕,这……都是你干的?”看王海云的样子也该猜得出来,除了她,还能有谁? “恩,我从小受空手道训练,现在是黑带四段。” 我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幸亏我刚才没对王海云做什么过火的动作,要是今天占了便宜,而又不做她男朋友的话……不敢再想下去了,我全身冷汗直冒,后怕啊! “刚才这家伙冲你开了一枪,我没想到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向你开枪,真是太危险了。”王海云有些愧疚的说。 “幸亏没打中,”我问王海云,“那现在怎么办?” 王海云把手枪往自己的背包里一塞,拉起我的手,“还用说嘛,赶紧跑啦。” 我脑子里一塌糊涂,只好跟着王海云乱跑一气。这丫头的体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到最后我都气喘吁吁的再也跑不动了,她还在拉着我跑。没办法,我只好告饶,“海云,我跑不动了,休息会吧,又没人追我们。” “你刚才叫我什么?”王海云突然回过头来望着我,脸色居然微微有点发红。 “我叫你什么了?王海云啊,错了吗?” “不是,你叫的是海云。” “是吗?” “不是吗?” “……” “不跟你争了,我要上课去了,再过会就要迟到了。” “倒,你跑这么快就是为了赶着上课?” “是啊,要不跑这么快干吗?又没人追我们。” 晕,这小丫头真是……我无语了,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她背着那个装有手枪的背包去走进了教学楼。我大口喘着粗气,心里想:这样的女朋友谁敢要,拿着枪去上课,没事就出鬼点子捉弄人,还是空手道四段,惹得起吗? 我一瘸一拐的往图书馆宿舍方向走,刚才跑得太急,把脚扭了,唉! 回到宿舍,想不到迎接我的居然是一顿暴揍。阿生、阿智、阿达他们三个家伙联手欺负我,只因为我今天早上穿走了他们的衣服、领带和皮鞋。在拿回属于他们自己的东西后,三人雨点般的拳头就冲着我的脑袋落了下来。 “兄弟们,为这么点事,至于吗?”我双手抱头,边躲边喊。 “怎么不至于,害的我们今天都出不了门,我连和小雯的约会都耽误了。”阿智下手最狠。 “就是,不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不足以平民愤!”阿达也跟着起哄。 …… 三个人在宿舍里追着我打了半天,最后大家都累了,坐在床边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我笑嘻嘻的坐在桌子上看着他们三个,“你们今天都没吃饭吗?怎么一点劲也没有?” “你小子是不是练了什么护体神功了?这么打你,你居然不疼?” “是啊,一点感觉都没有,也就是阿智有几拳还行,不过也跟蚊子咬差不多,呵呵。” “真是怪了!”阿智说道,“你看我的手都红了,你居然说像蚊子咬,难道你真的有护体神功?” 阿智这么一说我也楞了,本来我以为他们跟我开玩笑,故意不肯用力打,可看阿智手的样子,好象是在用力打我的时候被反震的。再看看阿生和阿达,两人的手和阿智的情况也差不多。 晕,难道我真的有护体神功? 我蹭的一下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叮”——一声脆响,一个东西掉在了地上。 阿智眼疾手快,弯腰捡了起来,“咦,这是什么东西?” 我凑过去一看,黄澄澄的,样子像一个不规则的圆球。可以看得出,它原来应该是圆柱形,但似乎受到了极大外力挤压,所以变成了圆球的样子…… 刹那间,我恍然大悟,这不是什么圆柱体,而是我和王海云在一起时,那个劫匪射出的那颗子弹!那也就是说,劫匪开枪时,子弹确实打中了我,但却没有射进我的身体,而是被挡在了外面,并落进了我的衣服里,回到宿舍才掉落出来。 一时间,我的脑子里极乱,阿智他们打我我不觉得痛,甚至连子弹也无法伤害到我,究竟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在保护着我?居然连子弹也打不破? “我知道了,一定是阿东在出事的时候有什么奇遇。”我们宿舍四个人中,就属老大阿生脑子最灵活,此刻他好象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兴奋,“阿东胸前那个邪鹰的纹身就是最好的证明!” “邪鹰?” “是啊,那个鹰看起来总给人的有点邪恶的感觉,不是邪鹰是什么?” “阿东,别动!” “干什么?” “我再打你一下,看看你的护体邪鹰有多厉害。”阿智说着顺手拿过了床边的垒球棒。 汗,有这么试的吗? “别,不是闹着玩的……”我还没来得及充分表达我的反对意见,就觉得自己脑袋上挨了重重的一击,眼前一阵发黑。 “怎么搞的啊?这次怎么没有被反震的感觉啊。”阿智望着手里垒球棒,自言自语道。 我恶狠狠的看着阿智,大吼一声,“阿智!” “啊……这个……我要去找小雯了,拜拜!”说完,这小子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我摸着疼得像着了火似的脑袋,心里想,这邪鹰真是够邪的,怎么时灵是不灵的,这一棍子挨的冤枉。 http://,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第六章入门 第二天,我换了身运动装依约去找钟超群,在倒了两站车后,我终于到了他留给我的那个地址。钟超群的寓所是一座独立的两层别墅,外表看起来有些陈旧了,门前是一个很大的花园,里面开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十分漂亮。 我按下门铃,开门的正是钟超群。见到是我,钟超群很是高兴,“阿东,你倒是蛮准时的嘛,我这表刚敲十点。” 汗,为了给他留一个守时的好印象,我在他家门口足足等了有三十多分钟,否则哪会那么巧。 “钟老,其实我早来了,不过怕打搅您,所以一直等到现在才来敲门。” “既然早来了就进来嘛,干吗在外面等,以后不要这么客气了。”钟超群把我领进屋,在客厅坐了下来。 另我没想到的是,像钟老这么有身份的人,家里的家具摆设居然如何简朴,最新的大概就是那套组合沙发了吧,不过沙发的边角也磨损的有些旧了。 “阿东,虽然你跟我学医,但我早年发过誓,今生不再收徒弟,所以你不要叫我师傅,叫我一声钟老就可以了。” “哦,好的。”我没问为什么,这涉及人家的隐私嘛,钟老既然不主动说,我自然也不方便问。 稍稍沉默了一会,钟老问我,“阿东,你对中医到底有多少了解?” “这个……”我难道说我对中医一窍不通?鬼才知道那晚我是如何为钟秀针灸并把她救醒过来的。 “不方便说吗?” “那倒不是……”我沉吟了一会,最终还是决定把事实告诉钟老,以后要跟着钟老学中医,呆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也难免不露馅,还不如提早说出来的好。 “钟老,其实我对中医一无所知,我从来没看过任何医书,也没给任何看过病,至于……那晚救了秀秀,其实只是一个我到现在还无法做出合理解释的意外而已,好象……当时我突然就会了……总之,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有这样的事?”钟老显然无法相信我的话,“你从未学过中医,怎么可能找到那四个穴位,并且还能施展出那么精妙的针灸术?” “……”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从头开始吧,我先给你讲一下中医的基本原理。” 我本以为钟老在知道真相以后,一定会把我当成骗子撵出去,想不到他居然愿意教我最基本的中医知识,这下真的喜出望外。这说明什么?说明我和秀秀有缘分呗。 “中医其实应该叫中国医药学,已经有数千年的历史了……”钟老随口缓缓说来,我立刻拿出本子准备做笔记。不料钟老却摆了摆手,“这些你不用记,中医讲究因病施治,*死记硬背是成不了一名出色中医的,这又不是考试,你记下来有什么用。” 我收起笔记本,专心听钟老讲解中医学,“……中医学的理论体系主要受阴阳五行学说的影响,以整体观念为主导思想,以脏腑经络的生理和病理为基础,以辨证论治为诊疗特点。中医以为,人与自然是统一的,所谓‘人与天地相参也,与日月相应也’,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你既然从未学过中医,我们今天就先从阴阳五行说起吧。” “阴阳五行不是算卦用的吗?怎么和中医扯上关系了?” “太极生阴阳,阴阳生五行,五行生万物,人体既然与万物呼应,怎么会没有关系呢?”钟老皱了皱眉,似乎对我问出这么幼稚的感到不快,“其实人体中也有阴阳,所有病症的出现都是因为阴阳失调的缘故,补其不足,泻其有余,就是中医的基本治病原则。而五行,也就是金、木、水、火、土,分别代表的是人体中的肺、肝、肾、心、脾等五脏。肝主升而归于木,心阳主温煦而归于火,脾主运化而归于土,肺主降而归于金,肾主水而归于水,延展开了,自然界有五音、五味、五色、五气、五方、五季,人体又五脏、六腑、五官、五声、五形、五变等,五行相生相克,繁衍变化无穷……”钟老就这么滔滔不绝的说了下去,说来也怪,这些我本以为很枯燥很无聊的内容,此刻听在心里,竟然有股说不出的亲切,感觉就好象这些东西本来就该属于我的,我以前就知道它们,又好象老友重逢,每听一句,我便多记起一些,到了后来,钟老越说越高深,但我已经能渐渐猜到钟老下面要说的话了。这样一来,我听起来就更加轻松。 钟老不愧是中医界的泰山北斗,基本功非常扎实,这些中医基础理论他随口说来,就像在说自己小时候的事似的,除了中间喝了几次水之外,屋里就只听得到钟老滔滔不绝的讲解声。 “……五行即阴阳之质,阴阳即五行止气。气非质不立,质非气不行。行也者,所谓行阴阳之气也。”说到这里,钟老突然停了下来,问我,“阿东,你听到什么古怪的声音没?” 我正听得入迷,钟老这么一问,我立刻侧耳倾听,但四周寂静一片,哪有什么声音?“没有啊,钟老你接着讲吧。” “不对,有声音,你仔细听。” 我屏息凝气,果然听到了“咕噜噜”一阵响,良久,我和钟老忍不住相视哈哈大笑,原来钟老讲的兴起,居然一口从上午讲到了晚上,看看外面,天已经快黑了。“咕噜噜”的声音就是我俩肚子因为受饿发出的抗议声。 “没想到讲到这么晚了,阿东,今晚就在这里吃吧,”钟老说道。我刚想推辞,却又听钟老说,“一会秀秀也要回来了,叫他给我们炒两个菜,我今天也喝上几杯。好久没这么讲过课了,真是痛快!” 耶!一会就可以见到秀秀了,那我还有什么理由不留下来? “那好吧,不过菜由我来炒好了,我妈妈身体不好,从小在家都是我炒菜的。” “哦,那我倒要试一下你的手艺了,你自己到厨房里看看吧,缺什么就从冰箱里,再找不到就没办法了,我们家厨房是秀秀当家,呵呵,我去里屋休息一会,人年纪大了,精神也不如从前喽。”钟老说着,捶了几下腰,走到里屋休息去了。我走进厨房,看了看都是些家常菜,又到冰箱里搜罗了一番,便开始在厨房里大展手脚。大约半个小时后,当我把最后一个菜盛出锅的时候,恰好听到开门的响声,一个熟悉而又让我激动的甜美声音喊道,“爷爷,我回来了!” 谢天谢地,我终于可以再次见到秀秀了! “咦,你是谁?怎么在我家里?”钟秀一进门看到我,一下就楞了。 哭,秀秀居然不认得我了,难道我给她的印象就那么不深刻吗? “你不认识我啦,那天晚上还是我救得你呢。不过,今天我是特意来跟你爷爷学中医的。”我满脸委屈的说道。 “哦,是你啊,爷爷还真让你跟他学医啦。”钟秀似乎恍然大悟的想起了我,“这个爷爷倒是跟我说过,不过没想到你这么就来了,呵呵,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啊?” 我低头一看,腰上还围着炒菜用的围裙,手里拿着锅铲,估计脸上此刻也被油烟熏得黑一块白一块的,难怪秀秀要笑我。 “钟老在屋里休息呢,今天我掌勺做的菜,尝尝怎么样?” “你?男生也会做菜?” “倒,没见那帮大厨都是男的吗?我做了四个菜,都在厨房呢,你去尝尝味道如何,我先去洗个脸。”再不能让我自己这个样子保持在秀秀面前了。第一次见秀秀时我喝醉了酒,第二次又刚从厨房出来,再这么下去,我的帅哥形象可就全毁了。 http://,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第七章速度 当我洗完脸出来的时候,发现秀秀已经把菜搬到了饭厅,正坐在那里大吃特吃呢。看我过来,秀秀忙用筷子指着面前的一道菜问我,“这个……叫什么名字?” “这是芥油芦笋,旁边那个是酒炖白灵菇,右边那个是东坡豆腐肘,那个汤叫做滋润鸭汤,喝了可以美容的,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我不等她问,一口气全说了出来。看她的表现,我做的菜还是蛮合她的口味的嘛。 “恩,一般吧,男生里做菜算是不错的了。”秀秀虽然嘴里不肯承认我做的菜好吃,但她狼吞虎咽的吃相,我就知道她肯定很喜欢我做的菜。 “秀秀,怎么不等爷爷和阿东,自己就先吃上了啊?”钟老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笑呵呵的说道,“快去帮我把上次喝剩下的酒拿来,爷爷我今天和阿东喝几杯。” 钟秀不乐意的撅起嘴,不过还是顺从的去拿了酒瓶出来。钟老打开酒瓶,给我倒了满满的一杯,“今天高兴,你就陪我喝几杯吧。” 然后我们三人就坐下来,一边喝酒,一边说些中医上的趣闻。钟老不住口的称赞我做的菜好吃,比秀秀做的强多了,气的秀秀不断的拿眼白他。 钟老酒量似乎不大,才刚喝完第一瓶酒,他看起来就有些醉意了。本来钟老还执意要打开第二瓶酒,但我看他好象不太能喝了,而且年龄也大了,怕万一喝多了影响身体,就说时间晚了,我该回去了,再晚恐怕就坐不上公交车了。 临走时,钟老特意去楼上拿下几本书来给我,“阴阳五行只是中医的入门知识,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这几本书你拿回去看,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 我一看,这哪是几本书啊,足有厚厚的一摞,从书脊可以看到书的名字,《藏象与气血》、《经络概说》、《金匮要略》、《针灸学》……恐怕只是简单的翻阅一遍也得花上半月以上的时间。 汗,大概钟老喝多了吧,拿这么多书给我看,难道当我是电脑吗,只要输入资料就可以永久保存? 出门送我的是秀秀,在等公交车的时候,秀秀很感激的对我说,“好久没看到爷爷这么高兴了,真的谢谢你。” “啊……不客气,”当我单独面对秀秀的时候,我又不争气的开始紧张起来,好容易调整了下情绪,才说出一句体面的话来,“应该是我感谢钟老和你才对,否则我哪有机会学习中医?” “呵呵,要是你在中医上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直接来问我,我从小跟爷爷学中医,只要不是太深奥的问题,我应该还能解答。” “哦,好的。”我心里窃喜,这倒是个和秀秀单独接触的好借口哦。 “车来了,我不送你了。”秀秀突然一指前方。 唉,这车今天怎么来的这么快,以前出门等公交车的时候,老也等不到,今天希望它晚点的时候,它却偏偏又提前了,真是的。 登上公交车,透过车窗的玻璃,我忽然惊喜的发现秀秀正在外面大声的冲我喊着什么,我赶紧拉开车窗,“秀秀,还有什么事吗?”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秀秀大声喊道。 哐当——我的脑袋无力的*在了车窗框边,呻吟道,“我叫卫东!”也不知道秀秀听见了没有,反正紧接着公交车就呼啸而走,很快秀秀的身影消失在我视线里了。 回到宿舍的时候,那三个家伙都已经睡着了,我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今天和秀秀见面的每一个细节,怎么也睡不着。索性起来,穿上衣服,爬到楼顶去看钟老今天给我的医书。那里有一盏防盗用的照明灯,亮度还不错。 我首先翻开的是那本《经络概说》,以前只在小说里看到过有关经络的内容,小说里那些武功高强的人都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什么,现在终于有机会知道什么叫经络了。 “所谓经络,即经脉和络脉,是运行全身气血,联系落脏腑肢节,沟通上下内外的通路。经脉分为正经和奇经两大类,正经有十二……” 咦?这些内容我怎么这么熟悉呢?在钟老家中听课时的感觉又出现了,看着书上的内容,就好象这些知识本来就存储在我的脑海里似的。我每看一行,不是去领悟和记忆,而是仿佛打开了我脑海深处的记忆。犹如河水泛滥一般,只要打开一个缺口,后面的水就源源不断的涌出来。 所以,我翻书的速度越来越快,脑海里关于经络的知识也逐渐形成了一个体系。如果这时候有人看到我的话,一定会以为自己眼花了,因为我此刻翻书的动作快的就象点钞票一样,当我把手足三阴经、手足三阳经、奇经八脉、十五别络……全部看完以后,我下意识的看了下表。 晕,时间居然只过去了不到十分钟,我望着手里的书,有点难以置信,要知道这本书可有一千多页啊,我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全部看完了,而且在我脑子里有如此深刻的印象,实在是…… 哈哈,看来我真的是学中医的天才哦,怎么以前没这本事,要不我还需要到这学校来,早就成神童出国了。 我顺手拿起另外一本,《针灸学》,这本书更厚,就像一个特大号的辞典。不过这也难不倒我,十五分钟后,我也已经全部读完了,并且全部理解并记在了心中。由于没想到自己会读的这么快,从宿舍出来的时候只带了这两本。于是我赶紧回宿舍,把钟老给我的其他医书都拿了出来,在防盗灯下开始苦读起来。 在天快亮的时候,我终于把所有的书都读了一遍。我伸了个懒腰,如果说昨天我还是对中医一窍不通的话,那么今天,至少在理论上我已比得上一个专业学中医的大学毕业生了。 在这些中医知识中,我最喜欢的还是经络学说,因为它够玄,常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治疗效果,所以,当我放下最后一本书后,我不自觉的开始背诵起宋代马丹阳所著的《十二经穴歌》来,“三里内庭穴,曲池合谷接,委中配秉山,太冲昆仑穴,环跳与阳陵,通里并列缺。合担用法担,合截用法截,三百六十穴,不出十二诀……” 背着背着,我竟然渐渐感到体内有一股热气开始流动,刚开始时我还不以为意,后来渐渐发现这股热气居然是顺着手少阴心经的路线,从腋中的极泉穴开始,顺着双臂慢慢流动,直到我小手指末端的少冲穴停下。并且这股热气越来越热,流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我不由自主的把两手小指对在了一起,这时体内的两股热气豁然贯通,沿着手少阴心经不断的流动。而与此同时,我胸口传来了阵阵灼热的感觉,与我当初在被倒塌的宿舍楼砸倒的一瞬间的感觉一模一样。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热气终于越来越弱,最后慢慢消失了,胸口也不再感到灼热。我脱下上衣,发现胸口的那只黑鹰纹身似乎变淡了许多,看起来不像刚开始时那么黑了。 看完钟老给我的这些书,就好像为我打开了一扇中医殿堂的大门,使得我非常急切的想知道在这座殿堂还有什么奇珍异宝。我把厚厚的一大摞书抱起来,回宿舍换了件衣服,就直奔钟老家而去。 由于时间还早,路上没什么人,甚至连公交车也没有。没办法,我只好跑步去钟老家。好在我身体不错,慢慢跑起来倒也不觉得太累。 在跑的时候,我又感到有另外两股热气在我体内开始流动,不过这次是从承泣穴开始,经足阳明经四十五穴后,至厉兑穴而止。如同手少阴心经的热气一样,先是胸口的灼热感,然后就越来越弱,直到消失。 在这期间,我一直没有停下脚步,反而觉得跑起来更加轻松了。脚底下就像安上了一对轮子一样,我只觉得两旁的景物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后退,前面的小汽车也被我一辆接一辆的超了过去,真的有一种欲乘风飞去的感觉。在那一刻,我真想变成一只雄鹰,可以在天空中展翅翱翔。 到了钟老家门前的时候,市中心的大钟刚好敲了七下。 晕,难道现在是七点? 我好象记得自己出宿舍的时候看了下表,那时候是六点四十五分,也就是说,我从学校跑到钟老家,只用了十五分钟?算算距离,连我自己也吓了一跳,按这个速度,我岂不是比世界上最优秀的长跑运动员的速度还要快?更可怕的是,此刻我丝毫没有疲劳的感觉,反而觉得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活力,恨不得再跑上一段才过瘾。 “丁冬——”在按响钟老门铃的一刹那,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关键词——超能力。无论是读书的速度,跑步的速度,还是子弹打不穿的护体神功……这一切不都是属于超能力吗?天哪,我终于拥有超能力了! 一股无法言表的喜悦冲上心头,刹那间我竟然有一种幸福的晕眩感。 http://,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第八章考量 “阿东,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吗?”钟老开门看到抱着一大摞书站在门前,显得十分惊讶。 “呃,没什么事,我只是想……再问您借几本关于中医学的书看看。” “不要贪多嘛,”钟老听我这么说就笑了,“年轻人有上进心是好的,可不要浮躁冒进,我给你的这些书,都是中医的基本理论书籍,先把这些弄懂才能看更高深点的内容,你才回去一个晚上,难道把这些书都看完了吗?” “是的,钟老,”我有些得意的说道,“昨晚我一夜没睡,把这些书都看了一遍了。” “混帐!”没想到钟老听我这么一说,脸上原本常挂着的笑容立刻不见了,板起脸训斥道,“看过并不能代表什么,你都明白了吗?” 我知道钟老也是为我好,但他应该无法体会我在读这些医书时的感觉,多做解释看来是没用的,只有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了。 “钟老,这些书我都看过了,而且也都看明白了,不信你可以考考我。” 大概是我自信的样子让钟老觉得有些疑惑,他将信将疑的看了我几眼,开口道,“你可别蒙我,我现在就考考你,如果有一个问题答不上来,那就赶紧回家老老实实的把这些书仔细读一遍。” “好,没问题!钟老你问吧。”我信心满满的。 “恩,你说何为奇经八脉?” “奇经八脉是督脉、任脉、冲脉、带脉、阴维脉、阳维脉、阴桥脉、阳桥脉的总称,它们与十二正经不同,既不直属脏腑,又无表里配合关系,别道奇行,故称奇脉。” “不错,那‘虚则补其母,实则泻其子’作何解啊?” “所谓补母,主要用于母子关系的虚证,泻子主要用母子关系的实证。根据五行相生相克的道理,若肝阴不足者,则为水不生木,肾为肝母,肾水生肝木,故可补肾水以生肝木。又若肝火过盛,有升无降,则肝木为母,心火为子,泻心火则可泻肝火。凡是母病及子,子盗母气等症状,均可按此原理论治。” 这两个问题我回答的干净利落,清清楚楚,钟老似乎也很意外我能如此轻松的就答上来,沉吟了一会,又缓缓问道,“设若有一人,禀赋不足,肺阴受损,见症咽燥、干咳、盗汗,若用针灸法治疗,当如何配穴?” “当以手太阴几个内穴及背俞穴为主,取尺泽、肺俞、膏肓、足三里,并配之鱼际、膈俞、大椎、太溪等穴,因症而异。” 这已经不属于死记硬背的问题了,这个问题的答出,证明了我不仅记住了书里的内容,也已经理解了书里的内容。钟老瞪大了眼睛望着我,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你……哈哈……”不知道为什么,钟老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我知道了,阿东,你肯定以前就学过中医,故意拿这套来骗我吧?我可没那么容易上当。” “钟老我怎么敢骗你呢?我真的是昨晚才刚刚看到那些关于中医的书籍的。” “好,你先进来,”钟老仍旧大笑着,“你是不是骗我,我们立刻就能知道结果,哦,你坐在这里等我一会。” 过了一会,钟老拿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出来,“阿东,你来看看这本书,不算厚吧,限你十分钟看完,如果你能回答出我的问题,那就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我接过书一看,上面写着《子午流注针法论》,大概只有几十页的样子,书的页面已经微微有些发黄了,纸张摸起来非常薄,如果不是很小心,一翻就会把书撕坏。 “这本是当今世上唯一仅存的孤本,即便你以前学过中医,也不可能读到这本书,好了,现在是七点一刻,我要开始计时了。”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后,我合上书,镇定的对钟老说,“钟老,我看完了,你问吧。” “五分钟……就看完了?”钟老自言自语的说了句,但还是开口问道,“如果甲日戍时开胆井窍阴,转注乙日继续开阳时,到壬午开合穴,下一阳时开什么?” “所谓气纳三焦,开生我穴,”我胸有成竹的答道,“下一阳时甲申,要开三焦属水的荥穴液门,因为胆属水,水生木……” 我这边滔滔不绝的说着,全然没有注意到钟老的嘴巴已经张成了“O”型,我想他此刻心中的讶异比起我昨晚发现自己能如此快速读书来,恐怕也差不了多少吧。 过了很久,钟老才恢复过来,“阿东,你真是……”钟老的声音变的有些颤抖,“我说过你是学中医的天才,但我绝没想到你居然……会天才到这个地步!想不到我钟超群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一个你这样的中医……奇迹!对,就是奇迹!” 钟老站起身来,在屋里不住的走来走去,“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什么太好了,爷爷?”秀秀不知道何时从楼上走了下来,问道。 “他——”钟老一指我,“他简直就是中医上的奇迹,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卫东?”秀秀听到爷爷这么说,仿佛才看到我似的,“你那么神吗?不是吹牛吧?” 呜呜——这也让我感动的不得了了,秀秀终于搞清楚我的名字了! 钟老没理会秀秀的话,突然冲我一摆手,“你跟我到书房来!”说着,就向楼上走去。 秀秀冲我扮了个鬼脸,“能进爷爷书房的人,都是些中医界的老前辈,就连我也不让进呢,这下你有福了。” 汗!难道那个书房里还有什么秘密不成吗? 跟着钟老上了楼,我不仅被眼前的所谓书房惊呆了,这怎么能叫书房,无论如何也该叫书库才对,十几个一直顶到天花板的书架矗立在房间里,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医学书籍,厚的,薄的,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书架上,整个房间里除了一张书桌及两张椅子以外,再没有其他任何与书无关的东西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书山”?难为钟老能收集到这么多关于中医的书籍资料,这些都是给我看的吗? 果然不出我所料,钟老指着书架上的书,对我说道,“阿东,这里的书基本包括了当今中医学的各个方面,其中有不少是孤本、善本,我相信即便是专门的中医图书馆也未必有这里的书全。” 我抬着头,不断的发出惊叹的声音。 “这里的书你可以随意翻阅,够不到的可以用那边的书梯,不过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无论你看了哪本书,看完以后都要放回原位。”钟老叮嘱道。 “好,好的,”我一个劲的点头,有这么多书给我看,实在是太让我兴奋了。我心里默算着书的数量以及我看书的速度,即便以我现在超常人的阅读理解能力,恐怕也至少要一周左右的时间。 “钟老,我……我想这几天都留在这里看书,行吗?” “当然可以,我会让秀秀把饭送上来,你就在这里安心读书,其他的什么事都不要管。”钟老拍了拍我的肩膀,神色凝重的说道,“这里有些书甚至连我也看不懂,你如果能把这里所有的书都能像前几本书那样看懂,那你就足以成为当前中医界知识最丰富的人了。”顿了一顿又补充了一句,“至少在中医理论上是如此。” 等钟老下楼后,我先掏出手机给阿生他们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这几天有事,让他向学校的老师请个假,过几天我就会回去。然后,我从最左边的书架的最下面一格拿出了一本书,《中医诊断学》,开始飞速的读了起来。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我在钟老的书房里不知疲倦的读着那些中医书籍,在那三天里,我把钟老所有的藏书都读了一遍,其中不少书所讲述的内容是我的脑海里所不存在的,但我读起来的速度依然快捷无比,三天以后,钟老书房里所有的书已经被我全部读了一遍了。 其实,从第三天早上开始,我就已经不读钟老所藏的书了。就像我前面的比喻,一个大坝如果出现了一个缺口,那么水就会源源不断的从缺口涌出。如果说之前所看的书是为我打开了中医殿堂大门的话,那如今我看到的这些书,就为我展现了整个中医的全貌。存在于我脑海里的中医知识就像绝堤的江水一样,不可遏止的奔涌而出。 整个第三天,我并没有读任何书籍,而是一个人静坐在钟老的书房里,不断的接受来历不明的中医知识,就好象不断有资料输入电脑一样,其内容的丰富程度早已远远超过了钟老书房所存书籍的范围。当第三天的太阳落山的时候,我仿佛得道成仙似的,一瞬间对中医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就如钟老之前所说,现在,我已经成为中医理论知识最丰富的人。 http://,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从中医的殿堂里回来,我才发现,书房唯一的书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饭菜,旁边是一大堆的馒头。难道这些是我这三天来要吃的饭吗?我挠挠头,唉,实在不记得这三天里我有没有吃过饭了,不过现在倒是不饿,应该是吃过了吧? 就在这时候,钟老走进了书房,“阿东!” “啊……钟老,您什么时候来的?” “呵呵,我每天都要来十几次,不过看你看书但得入迷,所以才没打搅你。” “哦,真是不好意思,我一点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现在是上午十点,呵呵,这三天你一点饭都没吃,我实在是担心得很啊。” “我三天没吃饭?”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每个月六百元的生活费可以省下了,哈哈。 “恩,每次我给你送饭来的时候,你都在看书。”钟老咳嗽了一下,我看到他的神色极为疲倦,看来这几天他也没休息好,“不过你看书的样子真是奇怪,如果说出去肯定没人相信,你那不是在看书,而是在翻书,速度之快让人无法相信,如果不是多次见到,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呵呵,钟老,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书里的知识就像原本就存在于我的脑海里似的,只要看几页,我便能知道整本书的内容。就像……这些书我不久前曾读过一样……换一种说法吧,好象这些书的知识我都知道,只是书籍帮助我唤醒了自己的记忆而已。” 钟老叹了口气,“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天才,如果一切如你所说,我想你就该是天医星下凡了,呵呵,”钟老口气一转,“你已经三天没回学校了,为什么不回去看看?” “钟老?”我原本以为钟老一定会留下我继续教我,绝没想到他居然会撵我走,“我虽然知道了很多东西,但还要跟着你学中医啊。” 汗!为了秀秀,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钟家的。 “不错,单从理论而言,我相信你已经是世界最全面的人,但真要到了临床诊断而言,你恐怕还未必及格。”钟老望着我道,“要想成为一代名医,你要学的东西的确还很多,但事情往往是欲速而不达,你三天以后再来找我吧。” 我不禁默然,钟老的话十分有道理,知道和明白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虽然我现在中医知识丰富,但如果为人看病,恐怕还是一塌糊涂。我沉默了一会,说道,“钟老,看了这三天书,我只有一个问题想问您。” “说吧。” “秀秀究竟得的是什么病?她的晕眩似乎有点奇怪哦。” 听我这么问,钟老长叹一声,“阿东,看来你的中医水平果然不同以前了,秀秀的病已经有十几年了,原因……从她三岁那年开始,她就开始无缘无故的晕倒,每次晕倒的时间越来越长,间隔的时间却越来越短,我翻遍所有医书,却始终无法找到她晕眩的原因。” “……” “尤其近期以来,每隔三四天的时间,秀秀就要晕倒一次,我枉为医生,竟然一点办法都没有,唉!”言下,钟老的话里藏着无尽苍凉。 “钟老,我觉得秀秀的病或许是这样的,”我大着胆子说道,“秀秀的无故晕绚,应该是因为先天之气不足,致使周天无法循环。随着时间的增长,阻塞的穴位越来越多,才导致晕眩的症状更加严重。” “这我何曾没想到过,但先天之气如何补偿?这些年我用尽法子,也只能延缓秀秀病情的恶化速度而已。” 我没有说话,关于如何治疗秀秀的病情,我其实已经有了自己的一个初步想法,但既然没有把握,我此刻并没有说出来。沉默了一会,我安慰钟老道,“钟老,您也别太担心了,秀秀是个好女孩,我相信她一定会吉人天像的。” “呵呵,但愿吧。” “钟老,这几天怎么没见秀秀啊?”我故意岔开这个让人沉重的话题。 “呵呵,你看书看得那么入迷,秀秀来了好几次了,只不过你没看到而已。这丫头,总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溜上来看你。” 钟老的话让我心里感到一丝甜蜜,秀秀居然会主动上来看望我,说明她心里还有我的一定位置的嘛。 “那秀秀现在在家吗?” “哦,她和她男朋友出去了,唉,现在的年轻人啊……”钟老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清了。什么!秀秀居然有男朋友了?那我怎么办?刹那间,我感到有些天旋地转,为什么会这样?唉,真像一首歌里所唱的那样,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啊! “钟老,我想先回去休息一下了。”我黯然对钟老说道,“我觉得好累!” 钟老全然没有注意到我的神情变化,还以为我是这三天看书看得太累了,“也好,过几天你再过来,我带你到各大医院实地学习一下。” 我心不在焉的答应了一声,如同梦游般的走出了钟老的家门。 同钟老告别以后,我并没有坐上回学校的公交车,而是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心里想的全是秀秀和她男朋友的事,他们究竟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是刚认识呢还是从小青梅竹马?我还有没有机会呢?真后悔刚才没向钟老问清楚,以钟老现在喜爱我的程度,如果我告诉他我很喜欢秀秀,我想钟老一定会帮我的吧,不过,感情的事很难说,那倒也不一定。 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在喊,“这位朋友,请停一下,我有话说。” 我一回头,看到一个盲人正拿竹竿敲着路面,急急的向我走来,“你在叫我吗?有事?” “是的,请问尊姓大名?”那个盲人走到我的身边便停了下来,客气的问道。 “我叫卫东,你是……?” “卫先生,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不过你可以叫我阿亮。” 汗!一个瞎子叫什么不好,偏偏叫做阿亮,眼睛都看不见了,还能亮吗?我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卫先生,请恕我直言,你的身上有一股极重的邪气,如果不能及时清除,必将威胁到你的生命。”阿亮浑浊的双眼茫然的望着天空,慢慢说道。 “呵呵,阿亮先生,你是算命的吧?”我一下子明白了他叫住我的原因,无非是为了以化解灾难为借口,从我这里骗点钱罢了,这样的骗子从电视上见得多了。 “你误会了,我是个算命的不假,可我真的感受到你身上的邪气,虽然这股邪气现在还未成形,但其力量已经十分强大,假若有朝一日邪气完全发挥出它的力量,那将是一场可怕的……灾难。”阿亮脸上的肌肉颤抖着,显得十分激动。 “好了,我没工夫听你在这里胡说!”我不耐烦的掏出十元钱塞到他手里,“街对面就有一家拉面馆,你自己过去填饱肚子吧,我还有事!” “卫先生……”阿亮一把拉住刚要走的我,“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那是一只鹰,一只黑色的鹰,它就盘旋在你的上空,难道你真的一点也感觉不到吗?” 今天我穿的还是那身运动服,紧身的汗衫足以遮住我身上那个神秘纹身,而且眼前这个人是个瞎子,他如何知道?我感觉自己的心猛的跳了一下。 “你说你看到了什么?黑鹰?” “是的,是一只黑色的鹰,它全身漆黑,双翅张开,鹰头高昂,就盘旋在你头顶的上空。”阿亮抓住我的手忽然加大了力量,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显得发白,“它是一只邪恶的鹰,它带给我们的只有死亡和绝望!” 晕,这家伙演的这么像,该不会是阿生阿智他们派来开我玩笑的吧?知道我身上有黑鹰纹身的,到目前只有他们三个而已。 听他说的有板有眼,不知道是否可以解答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发生在我身上的怪现象呢?即便是有了超能力,我依然想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它在空中盘旋……它回过头来了……天——它发现了我,它在看着我,它怎么会知道我有天眼通的,不……这不可能,它向我飞来了……哦,不……” 随着阿亮的一声惨叫,我只觉得他抓我的手一紧,紧接着就是一松。再看阿亮,他的脸上露出无比惊恐的表情,双眼突出,肌肉僵硬,竟然已经晕死过去。 此时我的医术已是非同小可,知道他这是急惊风,但我手上无针无药,正无计可施,恰在这时体内的热气顺着手少阴心经而上,我顺势用右手小指在他的印堂穴一点,直觉一股热起透指而出,阿亮大叫一声,“痛死我了!”,吐出一口浓痰,醒了过来。 http://,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阿亮,到底怎么回事?你看到了什么?”我扶住,急急的问道。 “我看到它了,它是只邪恶之鹰,”阿亮的声音十分虚弱,“我虽然是个瞎子,但我开了天眼,常常能看到常人所看不到的东西,盘旋在你上空的这只鹰,现在似乎还不足以形成大的危害,但如果你不能及时驯化它的话,假以时日,必定……”阿亮说到这里突然住口不说,我仔细一看,阿亮的双目已经闭上了,印堂逐渐泛作紫青色,这说明生命之气已经离他而去。是他说的那只鹰杀了他吗? 我感到一阵恐怖的感觉袭上心头,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岂不是我的命也很危险?不过……没理由啊,上次那个劫匪的事,如果不是有邪鹰的保护,我也许早就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想了半天也理不出什么头绪,但手里的这个瞎子阿亮总得处理啊。送医院吧,但他已经死了啊,而且还要接受警察的百般询问,实在太烦人了。 想到这里,我把他扶到*墙的地方,让他的身子*在墙根,摆出了一副正在打盹的样子,然后赶紧离开了。不是我不够仗义,只不过是我不想找麻烦而已。 哎呀,对不住了,阿亮兄弟,做了鬼不要来找我哦。 ……急匆匆的回到学校,我正准备回宿舍好好睡一觉,忽然听到一个女声在身后叫我,“卫东,这几天你干吗去了?” 汗!人要倒霉的时候,真是喝凉水都要塞牙缝,先是今天上午知道秀秀有了男朋友,接着又被人说自己身上有邪气,然后那个人还死在了我怀里,现在……我又碰上我所认识的最可怕的女人! “呃……是你啊,呵呵。”直到见到王海云的一刹那,我才想起我曾和她约定,两天以前请她喝咖啡的事,不用问,她这次肯定是来兴师问罪来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王海云气势汹汹的冲我走了过来,指着我的鼻子,怒气冲冲的说道,“卫东,你为什么说话不算话?你知不知道,那天我在咖啡店里等了你一个上午!” “这个……那个……”我心虚的看着她背上那个深蓝色的背包,天知道那把枪还在不在里面。“你还算不算男人啊?”看起来,王海云是真的生气了,“就算你不喜欢和我一起喝咖啡,但你答应的事要反悔总得事先告诉我一声吧?” “嘿嘿,是这样的,”毕竟是我的错,我只好赔着笑脸说对不起,“实在不好意思,那天被一个长辈叫了去训话,所以……对不起啊,要不今天我请你吧。” 王海云似乎并不太相信我的话,斜了我一眼,突然问我,“你知不知道空手道的黑带四段是什么意思?” “这个……不知道,大概是很厉害的意思吧。”我讨好似的说道。 “那你想不想知道呢?” “想……”我随口答应,但马上反应了过来,这丫头不是想对我动手吧,“不想了……我不想知道了。” “晚了!”王海云咯咯一笑,伸手抓向我的右手手腕。我见过她上次摔那个劫匪时的动作,和今天这次一模一样,我要是被她抓住了,估计至少也得飞出七八米远吧。 我下意识的赶紧往后一退,就感到一阵凉风从我身前刮过,我居然躲过了王海云的一抓。 “咦?看不出你身手还蛮敏捷的嘛?”王海云说着,又伸手来抓,这次我看得清楚了,她似乎并不想真的抓住我,所以动作看起来并不快,我有足够的时间躲开。看来这丫头心地也不错嘛,最起码没真的对我下狠手哦。 接连抓了四五次后,王海云终于决定放弃了,“你也练过空手道?” “没啊,我什么道都没练过,呵呵。” “那你的动作怎么那么快?平常我这一抓十有八九的人跑不了,你怎么就……” “是我快吗?是你慢吧?” “……”王海云显然被我这句话噎住了,竟然一下没回上话来,“差不多吧,不过我今天虽然不打你了,但也不能就这么放过你。” “大小姐,你还想怎么样啊?” “作为惩罚,你得陪我去逛街买衣服!”倒!我已经三天三夜没睡觉了,现在居然让我去陪她买衣服?但我刚面露一丝难色,王海云立刻就看出来了,“怎么,不愿意?那我再想别的惩罚办法好了。” “别,别,我去还不行吗?”这丫头古怪精灵,天知道她还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折磨我?逛街就逛街吧,起码好过跟她练习空手道了,唉! 王海云听到我答应和她一起去逛街,立刻眉开眼笑,拍了拍我,“算你识相,走吧!” 晕,此刻我恐怕天底下最可怜的人啦! 陪女孩子逛街,说老实话,我还是第一次,在此之前,我绝没想陪女孩子逛街,尤其是陪像王海云体力如此充沛的女孩子逛街会是一件如此痛苦的事。 如果上天肯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想我一定会选择和她单练空手道! 在转过无数个商场、专卖店以后,王海云终于决定试一件衣服了!我则一一屁股瘫坐在了旁边的休息椅上,再也不想走一步了。 “阿东,这件衣服漂亮吗?”王海云正试着一件粉红色的裙子,问道。 “你穿这件衣服真好看,这店里没有比这件更适合你的了。”要制止女孩子无休止的挑选衣服的最好方法,就是称赞她现在穿在身上的衣服是最漂亮的。 “真的吗?可我觉得这胸前的刺绣好象有点粗糙,不如那件白色好看,”王海云在试衣镜前转个圈,“不过我又喜欢粉红的颜色,怎么办呢?” “不,不,我觉得这个刺绣非常好看,一点也不粗糙。” “那……好吧,你说好看就买这件好了。” 汗!终于买下衣服了,这下我可解放了,老天,我要回去睡觉了! 不过我的如意算盘打错了,王海云的衣服不是买完了,而是刚刚开始买而已。接下来的时间里,王海云带着我逛遍了我所看到的所有商店,有的商店甚至逛了不止一次,但直到中午吃饭的时间已经过了,我们手里也只有那一件粉红色的裙子而已。 这样的效率……我真是无语。 “王大小姐,该吃饭了吧,今天就逛到此为止吧?”我实在熬不住了,开口求饶道。“咦?你不是体力很好吗,怎么?走不动了?”王海云捂着嘴笑道,“好了,咱们不买衣服了,去买吃的吧。” 接下来的时间我稍微好受了一点,王海云在超市里开始疯狂的把货架上的零食放到我的购物篮里。晕,早知道她会买这么多,我为什么不推辆购物车呢,唉! 王海云在前面走,我则提着两个装满了零食的篮子跟在后面,凡是我们经过的地方,我都可以感受到周围的人无不对我投来同情的目光。 “卫东,你也来买东西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叫我。 这声音咋这么熟悉呢?我抬头一看,居然是秀秀,此刻她正挽着一个男孩子的胳膊,依偎在他身上,笑容满面的跟我打招呼。 “哦……是……你也是……”说不出是一种什么心情,看到自己心爱的女孩和别的男孩子亲热的呆在一起,我心里洼凉洼凉的。 “呵呵,那个……”秀秀偷偷指了指走在前面的王海云,“是你女朋友吗?蛮漂亮的嘛。” “哪啊,”我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我只是被她临时抓来的苦力而已,你看我现在这样子。” 大概是我的样子实在太狼狈,秀秀忍不住笑出声了,连他身边的男孩子也露出了笑容。 |
第十一章梦境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吧,”秀秀指着我道,“这是卫东,是我爷爷的学生,”然后又指着自己身边的男孩子道,“她是沈若冰,我最好的朋友。” 沈若冰?怎么是个女孩的名字?可明明是一身男孩的打扮啊。我强忍着内心的狂喜,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沈若冰,果然……她的胸前高出一大块,哦,天哪,她是个女的! 我欣喜若狂,一下子跳了起来,“这么说,她不是你男朋友?” “男朋友?”秀秀楞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起来,“是我爷爷告诉你的吧?若冰好做男孩子的打扮,所以爷爷老是把她当成我的男朋友,我跟他说了好几次,他老也记不住。” “你好,”沈若冰冲我伸出手,“听秀秀说起过你,说你做的菜很好吃,有机会我也品尝一下哦。” “好,好,”我兴奋不已,照这么看来,秀秀显然还没有男朋友,那我就大有机会了哦。而且秀秀还对人夸我做菜的手艺后,哈哈,说明她对我的印象还不错哈。 “卫东,卫东,你干吗呢?”王海云在前面喊我。 我吐了下舌头,“秀秀,等我应付完这个女魔头,我就去找你玩啊。” 秀秀冲我一笑,“好啊,那我今晚买菜回去,你去给我们做菜好不好?若冰也去吧。” 沈若冰微笑着点点头,我则乐呵呵的说道,“一定,一定,晚上我一定到。” 由于无意中知道了秀秀所谓的“男朋友”原来是个女孩的消息,我原本沉闷的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这让王海云觉得非常奇怪。 在路过医药用品的货架时,我顺手拿了一盒专门用来针灸用的银针。今天和瞎子阿亮的遭遇,使我想起如果自己再遇到这样的情况,手中没针也没药时,再高明的医术也没有施展的余地。 好在王海云买的东西实在太多,在付帐的时候她并没有其中居然有我买的一盒银针,呵呵,算是占了她一个便宜吧。 在买完零食后,王海云本来还想叫我一起去吃饭的,但我实在坚持不住了,连连摇头。最终,王海云大发慈悲之心,放过了我。 生活本来极为简朴的我,这次也忍不住奢侈了一下,打了辆出租车回到了学校,实在是太累了,我甚至连坐公交车的力气都没有了。 回到宿舍,只有我一个人。我一头扎到床上,伸了个懒腰,真舒服啊!不大会工夫,我就睡着了。 睡梦中,我仿佛看到有一个长发披肩的男人从远处向我走来,背景很黑,我根本认不出这是什么地方。奇怪的事,我的心里始终有一个声音在说,这是做梦,这是做梦。 晕,人在梦里也会知道自己是做梦吗? 我努力想分辨来人的容貌,但越看越是模糊,到后来,我只能看到他的脸,却无法看到他的五官。这是一种非常恐怖的现象,在现实中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出现的。我正疑神疑鬼的时候,那个男人居然突然对我说话了, “卫东,你是我们选中的魔之子。” “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这你不用管,今天我是奉命来教你练习魔功的,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 “嘿嘿,当我是傻瓜吗?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听你的。” “那也随便你了。”那个男人的声音非常冷酷,听起来简直不像人间能有的声音。 接下来,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眼前那个男人忽然变了。他的整个身体突然变得透明了,后面的背景也逐渐亮了起来,他的衣服,甚至皮肤、血肉都不见了,只剩下一个轮廓,以及上面的一些弯弯曲曲的红线。 只看了一眼我就清楚这些线条都是人体的经脉,不过看起来,似乎与之前我看的书上的经络分布不太相同啊。尤其是有些细微的地方,简直完全相反。 在那些线条上还有著一些箭头,我自然明白那是行功的线路。奇怪的是,只要我一看那些红线,我的体内就有一股热气顺着我看的路线不断的流动,同时我的胸口又感到了一阵熟悉的灼热感。 既然无法控制,我何不导引它们呢?想到这里,我静下心来,开始控制体内的热气向丹田汇集。 热流在经脉中慢慢流动著,随著肚子里的火球温度越来越高,被我引入丹田的热流也变得越来越快,从丹田中出来的内息也变得越来越浑厚,在经脉中流动的速度也加快了起来。我感到自己的经脉好像越变越粗,原先如针般的经脉,现在已经有小拇指粗细了。经脉中的真气也越来越浑厚,充斥着不断变粗的经脉。 接着,那个男人身上的红线突然又变了,我立刻认出这是足厥阳经脉,顺着红线所示,我驱动真气前进。不对啊,已经到了末穴了,怎么还有向前的箭头?不管了,我试着按照箭头催动真气,只觉得真气微一停滞,然后就冲了过去,继续迅速的前进,我恍然大悟,原来已转到了足厥阴经脉上了。 随着那个男人身上红线的不断变换,我身上各条经脉相互连接的穴位被一个接一个地冲了开去,内息就像是无可抵挡的洪流,不断地向著四面八方流去,在我体内形成了一个大的循环,奔流不止。 我进入那种无思无虑的境界之中,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美好,体内的真气迅速的流动著,不时地带回一些散在经脉中的内息。我就好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著自己体内内息的流动,什么都不去想。只是静静看著。内息缓缓地按著图像上所刻的那幅经脉图流动著,每经过一个穴位都会增加一点点,虽然少得几乎感觉不出来,可是我却很清楚它的增加,就好像我清楚自己身上的每一个部位一样。而内息每经过一个穴位,身体还会传来一阵舒服的感觉,有一种乘风飞去的感觉,使得我只想就这样一直下去,不再醒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体内的真气终于停止了流动,而我眼前那个男人也消失不见了。我努力睁开眼睛,才发现我仍然躺在宿舍的床上。 床单不知道什么湿了一大片,我全身也是湿漉漉的。低头一看,我胸前的那只黑色的鹰居然不见了。这下更好了,不管那个瞎子阿亮说的是否是真的,最起码那只可怕的邪鹰现在已经离我而去了,不用再担心了吧。 睡了这一觉,我的精神空前的好,全身上下充满了活力,爽啊! 看看时间,应该到钟老家赴秀秀的约会了。我一个骨碌从床上爬,这几天奇遇连连,以前我是一个平凡的穷小子,现在……我学会的中医,而且全身有了传说中才有的真气,不管怎么说,我都不再是一个平凡的人了。 出了校门,等到了公交车,我刚要上车,就听到一声难听的刹车声,然后是一个人的惨叫,“啊——”我扭头一看,正好看到一辆红色的出租车把一个少女撞飞了出去。那女孩的身子飞起来,恰好落到离我三四米远的地方。出租车司机脸色苍白的跑过来,看了一眼少女后,就踉踉跄跄的到路中间拦了辆车,看样子要把少女送到医院去。可那女孩浑身是血,而且出租车司机大概是由于紧张,手哆嗦的根本抱不起她来。 “大家来帮帮我啊,求求你们了。”那司机实在没有办法,向周围的人求救。周围站满了人,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我看不下去了,主动上前帮着司机把少女抬进了车里。耳边还听到有人说:“着小伙子不知道深浅,要是被人赖上就麻烦了。” 我心里暗暗骂了一声,仔细查看起女孩的情况来。她被撞的位置应该是肋部,估计肋骨是免不了要断几根了,问题是看她的嘴里全是血,也许断了的肋骨已经伤到了肺部也说不定。而且她昏迷不醒,好象头部也受了伤,只是不知道问题严重不严重。 http://,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第十二章初试 在出租车司机的催促下,我们很快来到了医院。医院还是老样子,到处都是进进出出的病人和医人,浓浓的酒精味和吵杂的人声使得这儿好像是另类的菜市场一样。 “麻烦让一下。”出租车司机喊着,和我一起把女孩抬到了急诊室。 值班医生和护士看来已经很习惯这样的情况了,所以场面并没有显得很慌乱。救护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谁是病人的家属?”值班医生在作了简单的检查后问道。 “我们都不是他的家属,是不小心撞到她了。”出租车司机说,“请您救救她吧。” “找找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证件,马上联系他的家属,病人可能有内出血必须马上动手术。”医生吩咐护士道。 “找到了,可是只有身份证,没有联系电话。”护士的声音道。 “要快点联系上他的家里人,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再拖下去可能会有生命危险。”那个医生显得有点为难道,“如果要做手术的话,你们必须先交六千元保证金,我们才能动手术,而且你们中间必须有人签字才行。” “我可以签字,但是我没带那么多钱,你们先救人行不行?”出租车司机看了我一眼,“小兄弟,你帮我在这里看着点,我马上回家去取钱。” “如果你签字的话是没有问题,可是医院有规定必须先交保证金才可以动手术,如果你们不能交上六千元的话,医院是不可能帮他动手术的。”那个医生显得很是为难,这个人如果不及时救治的话真的会有生命危险。可是医院里的规定,他也实在是无能为力,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值班医生,在这个医院里并没有什么地位。 “能不能通融一下,我身上真的没有带这么多现金,钱的事你们可以放心,我半个小时就可以拿来,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回她的命。”出租车司机道。 “实在是不行,以前有过这样的情况,医院都没有开口。”医生答道。 “那……我现在就去拿钱,希望还能来得及。小兄弟,这里就拜托你了。”出租车司机急匆匆的走了,我倒是不怕他不回来,如果他想跑的话,根本不必等到把人送到医院再跑。 我此时最感慨的是医院方的反应,医院的天职不是救死扶伤吗?为什么现在变得那么现实,光认钱不认人,看到那些在生死边缘挣扎的人,为什么他们可以这么铁石心肠?为什么可以无动于衷?为什么他们可以这么冷酷地看著自己的同类就这样死去?而关键居然只是一些钱,那些人命难道就不如一堆没有生命的钞票?不是都说人命是无价的吗?我摇了摇头,世风日下啊! 过了一会,值班医生和护士都出去了,只剩下我和那女孩在急诊室里。她的鼻子上插著氧气,一只手上挂著点滴,另一只手上挂著血浆。双目紧闭,昏迷不醒。 我看着她,脑中忽然有了个想法,我何不利用自己刚学到的功夫,替这个女孩试着治一下,最起码也可以帮她支撑到那个司机拿了钱来。 我的手指一搭到那女孩的脉上,立刻就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有一股“气”从我的手指流出去,进入到了她的体内,并迅速的沿着她的胳膊蹿上去,就好象我的眼睛进了那女孩的体内一样,我“看”到了她体内经络的分布,甚至我能“看”到经络中气息的流动。 真的很奇怪!经络是中医的基础理论之一,但即使是世界最熟练的解剖师,用世界上最先进的显微镜也未曾发现过任何一根经络,所以在西医眼里中医是十分可笑的。 但是我现在看到了,人的经络很细,嫩红色的,里面的气息流动的很慢。这是个奇妙的世界,一时间,我几乎忘记了自己现在身在何处。 我顺着经络里的气息流动向前走去,犹如乘坐一艘独木船,在一条小河里畅游。 人体的经络十分复杂,最常见的有十二经络,另外还有奇经八脉穿插其中,除了这些以外,还有不少时有时无,若隐若现的经脉在其中,所以,人体的整个经络就像一个大网,让人眼花缭乱。 幸亏我之前所看的医书足以让我熟悉人体所有的经络分布,因此,当我回过神来后,仔细分辨,很快就认出了自己现在正处在女孩的手太阴肺经脉中,这女孩是肋骨骨折,最容易伤到肺部,我顺着这条经脉一个穴位一个穴位的查看下去,仔细查看其中有无异样。 这条经脉,首穴中府、云门、天府、侠白、尺泽、孔最、列缺、经渠、太渊、鱼际、末穴少商。 果然,在我的仔细分辨下,发现气息在经过天府穴的时候,有微微阻滞的现象。紧接下来的侠白、列缺等几个穴位也有相似的现象,或许问题就出在这里吧。 想到这里我有些兴奋,当我还想继续往里走的时候,忽然气一收,一下全部回到了我的体内,我所看到的经络的景象也从我的脑中全部消失了。 有了上次的经验,我对治疗这个女孩的伤更有经验了。深吸了一口气,我再次把手搭上了那女孩的脉门,表面看起来我是在为她把脉,实际上我则暗中把一丝真气送进了她的体内。同我以前所见到的一样,我可以很轻楚地“看”到她体内每一根血管,每一条肌肉,甚至连血液的流动都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到,不过以前都是偶然间看到的,而这次则是由我控制的。 我的真气顺着经络走了一圈后,我已大体知道了她的伤在何处。有两根肋骨断掉了,其中的一根断骨还插在他的肺上。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那要插到肺部的断骨给弄出来,不过这种情况不能硬拉,要不然可能会引起肺部大量出血。 这下我可为难了,真气毕竟是无形的东西,要把断掉的肋骨抽出来,根本不可能做到。也就是说,我只能看着她的肋骨插在肺里,却丝毫没有办法。 正要放弃,我突然想到,能否把真气分开呢?如果能形成两道真气,那么就可以想镊子一样把肋骨夹住,抽出肺部啦! 想到就做!我试着让真气分别从中冲、关冲两穴冲出,也就是从我的中指和无名指冲出,并同时进入对方的经脉,果然两道真气互不相容,各自沿着各自的路线向前进。 渐渐到了肋骨断的地方,加上我之前进入的那道真气,现在那里已经有三股真气了。我把第一道真气散布在肋骨的周围,这样等下就不会伤到肺部了。另外两道真气则组成镊子的样子,紧紧的夹住了那根断肋骨。 我试着轻轻拉了一下,还行,肋骨微微动了一下,而真气仍然牢牢附在上面。这下我的信心更足了,我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把肋骨抽出了肺部,并接好了断骨的地方。唉,好人做到底吧,我把一道真气留在了她的体内,以维持着肋骨不再错位。 另外那根没插进肺内的肋骨就好办多了,我用同样的办法接了起来,也留下了一道真气在那里。 只是她的体内有不少的血管都破裂了,正在往外流血。我只好拿出刚刚买的银针,为她针灸止血。 正当我想接着进入那女孩的脑部查看一下的时候,那名出租车司机已经回来了,而且已经交上了押金,手里拿着单据,冲着值班医生喊:“医生,快,我交上钱了,你快给她动手术吧。” 见状,我悄悄放开了手,和那个司机打了个招呼,决定离开。临走的时候,那个司机紧紧的握着我的手说:“小兄弟,谢谢你,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我心里暖洋洋的,助人乃快乐之本嘛,何况我无意中还救了一条人命! http://,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做了这样一件好事,我到了钟老家自然要夸耀一番。钟老、秀秀、沈若冰三人一边品尝着我做的拿手好菜,一边夸奖我见义勇为。倒是钟老对我用真气为人治病的情形十分感兴趣,一个劲的问我当时的细节,搞得我没什么机会跟秀秀说话。 也就是从那顿饭开始,我和秀秀的感情明显上升了一个档次,秀秀单独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会不时的跟我开些玩笑,露出天真灿烂的笑容。看着秀秀开心的样子,我心里发誓,将来我一定要让秀秀比现在还要幸福一千倍、一万倍! 说来也怪,自从那晚我梦到那个神秘男人开始,他就开始不间断的在我梦出现,只是不再说话,每次都以透明人的样子出现。于是,我也每晚都按照那些红线的指示,引导体内的真气。大约一周以后,那个长头发的男人终于不再出现在我梦里了。但我却能明显感到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很大变化。 首先是我的弹跳能力,在我和篮神后来的一次比赛里,以我一米七五的个头,居然能够跳起来扣篮,而且是非常轻松的扣篮。后来我自己悄悄都篮球场试过,如果我全力上跳的话,我甚至可以拿脚来扣篮。 然后是我的听力,这是变化最明显的,我常常会听到一些莫名其妙的声音,有时两个离我很远的人说悄悄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却听得清清楚楚。最后就是我的速度,也明显快了起来。以前我看王海云的身手,觉得她十分利落、迅疾,现在再看,就好象看慢动作的武打片一样,不过,她对付的那些人就更慢了,每次看她出手和人大家,我都觉得好笑。 所有事情都进展的十分顺利,这段时间我几乎没怎么在学校上课,而是每天随着钟老到各大医院临床学习中医的应用,尤其是对针灸术,我几乎迷上了它,一有空闲时间我就琢磨如何下针,如何取穴……后来我更把体内的真气和针灸结合起来进行下针,效果居然出奇的好。 这天,阳光明媚,我哼着小调正要去找钟老。可在经过教学楼时,忽然听到一声枪响。事实上,当时我并没有判断出那是声枪响,只是后来才知道的。然后,就有两个手拿枪的大汉推着一个女生出来了。站在楼厅的台阶上面,冲着天又放了一梭子枪,然后大声喊道:“外面的人听着,我们已经控制了这座大楼,你们无论谁,赶紧报警,如果二十分钟内我见不到有政府的人来,那我们就会杀人质,每晚五分钟,我们就会杀掉一个人质!” 顿时,在教学楼外的人们乱成一片。这其中大部分是学生,当然也有几个老师,大家惊恐的四下逃散。就在这时,两个绑匪猛的把那少女一推,少女猝不及防,一下滚下了台阶。 “可心!”一个男孩子叫着跑了过去,看起来那女孩可能是他的女朋友。 “不要,”我站的比较远,但却看到了两个绑匪眼中残忍的目光,估计他们不可能就这么容易的放了那个女孩。 一阵枪声响过,那名叫可心的女孩和她的男友双双倒在了血泊中,大约有十几颗子弹穿过了他们的身体,看来即使是我这时候过去也没办法救活他们了。 我愤怒的望向两个绑匪,此时那两人正哈哈大笑,“告诉警察,这是我们杀的第一个人质,如果到时候看不到政府的人来,我们可说到做到!” 我赶紧找了个公用电话打了个110,告诉他们师范大学出事了,要他们赶紧来。然后我看下表,此时是十点十三分。 唉,现在警察的工作效率还真是低啊。眼看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了,我依然没有听到警笛的声音。看来这事我告诉了警察后,警察还要一级一级的往上汇报,估计二十分钟内是来不了。我跺了下脚,决定自己进去救人! 要是以前发生这种事情,我大约只有干着急的份,但现在我对自己的身手有了很大的信心,觉得无论如何也要冒险试一下。 我瞅了瞅仍站在教学楼门口的两个绑匪,悄悄的转到了教学楼的一侧。在二楼半的地方有一个窗户,我想从那里进去。 把所有的真气运到脚下,我用力一跳。 很好,没想到自己居然可以跳的这么高,二楼半的窗户在我眼前闪过,我很快就发现自己已经够得到三楼半的那个窗户了。 赶紧伸手抓住了窗台。双手一使劲,我翻进了教学楼。 进了教学楼的三楼,走廊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这个教学楼是“日”字型的,两面都有房间,而且有的楼梯通,有的楼梯不通,十分复杂。我刚来学校的时候,就经常走错了楼梯而找不到出去的路。 我顺着走廊往前走,四下里十分安静。我紧张的手心里全是汗。刚转过走廊看到楼梯,就听到一个沙哑的嗓音,“长的这么漂亮,老子今回可算挖到宝了。” 我顺着声音向左走,在走到3023教室时,我又侧着耳朵听了会,才确定声音的确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你哭什么?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要不然刚才那个家伙就拉你出去了,下场你看到了吧?再哭,我现在就把你拉出去!哈哈。”还是那个沙哑的声音,估计是绑匪其中的一个。 同时,还伴随着一阵阵女人哭泣的声音,但听得出是在极压抑的情况下哭,因为在那个人说完话后,哭声明显的变小了。 门是关着的,我从外面无法直接看到屋里的情景。我小心翼翼的探出头,踮起脚,趴到门上的小窗口一看,里面果然有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个女生,蜷缩在屋角,长发挡着脸,所以看不清她的容貌,但从衣着打扮来看,应该是本校的学生是没有问题的。 另外一人是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背对着我,左手拿着一支长枪,因为我对武器向来没什么研究,所以也不知道是什么枪。而他的右手则在解着自己的衣服,上衣已经脱光了,露出了满是肌肉的上半身。此刻他正忙着解裤子上的纽扣。 看来这个家伙是想趁机占这个女生的便宜了。我很想冲进去,把这家伙打倒,来一个典型的英雄救美。不过,虽然我曾有过刀枪不入的经历,但那时灵时不灵的,谁知道那家伙冲我开枪的时候还能不能救得了我?何况,那次的事应该是那只神秘的邪鹰纹身有关,如今那只鹰已经没了,我还有没有这能力还真难说。 再说,即使我能打倒他,只要他一开枪,那就会惊动其他的绑匪。而其他的绑匪一旦知道有人潜入了进来,那么我的营救活动基本就算失败了。 如何才能一击之下取了这个家伙的性命呢? 百会穴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但是在头顶,不容易攻击到,如果我那根棍子不丢掉的话,或许还有几分机会。另外,眉心位置的印堂也是可以一击致命的,但此刻我手里啥武器也没有,况且他还背对着我,想要一击成功更是难上加难。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上,只有那套银针还带着。我把所有的银针都捏在手里,心里一阵阵发苦,银针又细又软,用它来作攻击的武器,恐怕效用大打折扣啊。 我在这里呆想的工夫,那个大汉已经脱下了裤子,全身光溜溜的,冲着那个女生走了过去。“哈哈,你放心,保证让你爽,别看你现在不愿意,等会恐怕你还得求我呢。”说着,一把攥住了那女生的胳膊。 女生的抽泣立刻变为哀号,拼命的扭动,想要甩开对方,但她一个弱女子哪能比得上那大汉的力气,不大会工夫就被大汉摁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眼见事情危急,我来不及再考虑,猛的一下推门进去。那大汉似乎听到了声音,下意识的一回头,我抓住这个稍纵即失的机会,右手一挥,把所有的银针都冲大汉的眉心射去。 |
第十四章告捷 大汉一声闷哼,身子一歪,倒了下去。我心中大喜,看来我的准头还蛮不错嘛,第一次出手就有这样的成绩,可以打个优秀了。 “邱老三,你完事了没有?快点,该轮到我了吧。”一阵皮鞋声传来,似乎有个人正在往这边走过来。 “继续叫!”我冲着被吓呆了的女生低声说,“快!” 好在那女生反应还算快,立刻就大喊大叫起来,外面的脚步声果然停了下来,“邱老三,想不到你还是宝刀不老啊,嘿嘿,我在外面再等等。” 我示意那女生不要停,然后把那个叫邱老三的倒霉家伙的身子从女生身上拖开,并且翻了过来。咦,他眉心的位置没有伤口啊?脸上倒是插着七八根银针,大部分的针身都插进了肉里,外面只留下了短短的针柄。可这些都不是致命的伤口,这家伙怎么一下就死了呢? 我猛的打了个冷颤,他不会是装死吧?为了确定他确实死了,我翻开了他的双眼,不料这下却让我恍然大悟。原来我并没有击中他的眉心,但却有两根银针恰巧击中了他的眼睛。 由于眼睛非常的柔软,所以银针一直穿进了他的脑子里。银针入脑,那可是非同小可,自然一下就死掉了。而在他死的同时,双眼恰好来得及做出本能的闭眼反应,我这才找不到他的致命伤口。 心里隐隐有点失望,还以为自己也是学武的天才呢,看来好象不是,不过幸好击中了他的眼睛,否则我这下就失手了。 我溜到门口,小心的往看了看,只见一个瘦子正叼着烟站在外面,嘴里哼着跑调的《赤裸裸》,“我的爱,赤裸裸,我的爱,赤裸裸……” 我拣起邱老三的枪,但我不会用,想想当根棍子使还算趁手。我摆摆手,示意那女生可以停下来了。果然,声音一停,瘦子立刻就停止了哼唱,冲着这边听了会,呵呵笑道:“好家伙,干了这么久,总算轮到我了。” 随着脚步声的临近,我的心里也是越来越紧张。我必须把握在他进门的那一刹那把他击倒,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瘦子走了进来。“老三,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完事了都站不起来了?”瘦子猥亵的笑着,然后冲着那女生说道:“小宝贝,哥哥我来伺候你了。” 说着,瘦子就往前走,恰好把后背卖给我。我握住枪筒,用枪托狠狠的朝瘦子头顶的百会穴砸了下去。“砰——”,估计这下能把瘦子的脑袋砸开花了。 不料瘦子却若无其事的转过身来,冲着我说:“你干什么?” 汗!这位大哥难道是练金钟罩的吗?被我这么打居然没反应?我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抡起手里的枪又砸了过去。 这下却砸了个空,一看,眼前居然没了瘦子的踪影。我顿时觉得冷汗直流,瘦子难道是武林高手?连轻功都这么高明? 再一看,原来瘦子已经躺到了地上,七窍流血,早已死透了。我抹了把冷汗,其实刚才我那下已经把瘦子打死了,他转身的动作和说的话,都只不过是生前动作的惯性而已。 “谢谢你。”不知何时,那个女生已经站到了我面前。 汗,这不是我们的前校花嘛。我仔细打量眼前的女生,现在的童雨披头散发,哭的脸上一道一道的,和以前我所见的那个漂亮校花相比完全不同,我几乎认不出她来了。 “原来是你啊,呵呵。” 眼前的童雨完全没有了平日的傲气,看起来更像一个楚楚可怜的女孩,突然她猛的一下扑到我的怀里,“哇——”的一声痛哭起来。 “呃——”从来没女孩趴在我怀里哭过,童雨这手倒是闹了我个手忙脚乱,不过我还是很大方的接受了,感觉还是蛮不错的。 等童雨哭过一阵,我轻轻的拍了她的肩膀,把她拉开,“不要害怕,有我呢,你放心好了。” “恩,我相信你。”童雨还在不断的抽泣。 “你知道其他的同学都在什么地方吗?”我问道。 “当时……我们正在上课,突然有几个拿枪的人闯了进来,有位老师上前去制止,被那些人开枪打死了。然后,他们就把我们都带到二楼的2001大阶梯教室去了。”童雨止住了哭,但看得出她的脸上仍然残留着惊恐的神色,“我们去了那里才知道,原来教学楼里所有的同学和老师都被集中到那里了。” 2001阶梯教室是今年才改造的,屋里的桌椅还有安装,盛下几百人是没有问题的。看来,这帮绑匪是事先经过精心策划的,居然在毫无声息的情况下把整个教学楼里的学生和老师都控制住,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那么……其他地方还有同学吗?” “我不知道,我们被带到2001教室后,那些人就让我们都*墙站着,男的站一边,女的站一边,好多同学都挨了打。再后来,这两个人就把我拉出来了,以后……以后的事你就知道了。”童雨满脸通红。 “好了,没事了,”我安慰道,“我先送你出去,再想办法救其他人,你出去后哪里都不要去,直接回家,也不要跟任何人说起这件事。” “恩。”童雨点点头,“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让人知道。”这丫头真是的,刚脱离了魔掌就这么多为什么,没办法,只好骗骗他了,“你刚才也看到我杀了人了,如果被警方知道是很麻烦的。” “你还要去救其他人吗?他们都有枪啊。” “不怕,刚才那两个人不是都有枪吗,还不是被我轻松干掉了。”我像哄小孩子一样,拉着她蹑手蹑脚的溜到我上来时的那个窗户前。二楼是不敢去的了,估计一定有人把风,万一被人看见,身边有这么个累赘,那可真就是吃不了兜着了。 我把真气运到双手和双脚上,用双脚勾住窗户,然后转出窗外,招手示意童雨过来。然后,我使劲抱起她,慢慢伸直双腿,同时让怀里的童雨一点一点的往下滑,直到最后我仅拉着她的双手。 “我害怕,你别松手。”童雨在下面低声喊。 我还在回忆刚才抱着童雨时,胸前被摩擦的感觉,根本没听到她说话。因为按我的估计,两个人的身高加起来有三米半以上了,估计此时童雨距离地面也就两米左右。从这个高度跳下去的话,应该问题不大的。 “准备好了吗?我松手了。”说完,我一松手,顿时觉得手里一轻,耳边传来一声几乎可以穿透耳膜的尖叫:“啊——” 我赶紧起身翻进楼内,往下一看,童雨正坐在地上。我向她连连打手势,要她赶紧走。童雨勉强站起来,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一瘸一拐的走了。 “恐怕这丫头刚才是摔伤了,呵呵,不过抱着她的感觉倒是真不错。”我心里想着,脚下却赶紧行动,一溜烟的跑回了刚才杀死两个绑匪的教室,毕竟这里还有两把枪可以防身。 刚才童雨的那声尖叫已经被绑匪听到了,估计过会就会有绑匪来查看。我拿起枪躲在门后,试图用同样的方法在撂倒一个绑匪。 等了半天,没有听到任何一点声音。我对自己的判断发生了怀疑,或许绑匪没有听到吧?也许他们以为外面女生喊的?我提着枪,溜出门,向楼梯口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下楼看看吧,我尽量使自己的脚步放轻,一级一级的台阶走下来,我的心脏也跳的越来越快了,紧张的不行,不过好在没碰到人。 到了二楼,我知道2001阶梯教室在左边,所以我贴着左边的墙壁,慢慢伸出头,想看一下那边的情况。不料,我刚一露头,一根冰凉的铁管就顶在我的额头上。 http://,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出来,慢慢的,把枪放下,好——站直了——”一名绑匪用枪顶着我的头命令道。 没料到是这种情况,我苦笑着按他说的把枪放在地上。真是衰透了,头一次要作英雄就被人俘虏了,汗颜啊! “你小子还真有耐性啊,老子差点*不过你,嘿嘿,不过最后你还是嫩了点。”绑匪嘿嘿的笑着,“你是不是把瘦子和邱老三都挂了?” “呃,这个……” “切,挂了就挂了嘛,我早就看这俩小子不顺眼了,妈的,每次都和老子抢妞,这次把自己的命抢丢了吧?活该!”那名绑匪骂了一句,然后冲我说道,“好了,也该送你上西天了,要不是老大让我见了你格杀勿论,我还真舍不得杀你,哈哈。” 说着,那家伙就要扣动扳机。 我心里一阵绝望,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但愿他的枪坏了,打不出子弹来。阿弥陀佛,上帝保佑!汗,一着急,拜神都拜糊涂了。 闭着眼等了会,居然没啥感觉。睁开眼一看,那个绑匪居然脸露笑意正看着我。见我睁开眼睛,他哈哈大笑,“小子,居然没把你吓死,哈哈……跟我来,我们老大要见你。” 该死的!我在心里暗暗的咒骂了一句,士可杀不可辱!要杀我就杀呗,干吗这么吓唬我?不过……说句心里话,如果真要我选择的话,还是辱一下比较好,呵呵。 那绑匪慢慢转到我身后,拣起我丢下的那把枪,当然他的枪口一直都冲着我。然后,他用枪戳了我的后背,“走,老大说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了,你就是下一个被杀的人质,嘿嘿,不过老大说要先见你的,你自求多福吧。” 我慢慢的挪动脚步,同时脑子急速转动着,寻求脱身的办法。 眼下我身上什么武器都没有,唯一的银针也在刚才用掉了,现在,我不由的有点后悔,当时为什么不把用完的银针拣回来呢,哪怕只有一根也好,那样的话,我至少还有机会。但是现在…… 我尽量放慢脚步,拖延走到2001教室的时间。 从背后枪口顶着的位置来看,应该是正冲着我的心脏,看来,这是一个非常有经验的绑匪,知道如何才能给人以致命一击,绝不像之前那两个那么好对付。 眼看2001教室已在眼前,我只好冒险一博了。 毫无征兆的,我前行的步伐一快,大约已同绑匪拉开了一步远的距离,同时,我右脚以迅捷无比的速度向后踢出,同时以左脚为中心,身子迅速转了个半圆,右手作持刀壮,向后划去。 噌的一声轻响,绑匪手里的枪已被我右脚踢中,飞到了半空,几乎与此同时,我的左耳感到一阵灼热的疼痛,然后才听到一声枪响。 在间不容隙的瞬间,那名绑匪还是反应极快的扣动了扳机,子弹擦着我的左耳飞过。我觉得自己后背一阵阵的发冷,只要再差那么一点点,或许误差不超过千分之一,子弹就会打进我的后脑。 右手凌空在绑匪的脖子前划过,但我知道自己手里其实并没有刀,这一下根本就是多余的。 真气运行到脚下,我略一使劲,已跳起来接住了空中的枪。虽然我不用,但拿在自己手里应该比放在对方手里要安全些。 但是我忘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绑匪手里其实有两把枪,另外一把就是他没收的我拿下来的那把。所以,当我在空中把枪接到手的时候,已然发现,那家伙又用枪口指住了我,双眼发出冷冷的目光。 我叹了口气,把枪扔在了地上,想不到最后还是功亏一篑,认命吧! 就在此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那绑匪的脖子,准确的说是在喉结处,突然出现了一道红线,并迅速的扩大,然后鲜血涌了出来。绑匪的脸上立刻换上一副惊恐的神色,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但喉结一动,鲜血涌出的速度更快,直接喷到了我的前胸的衣服上。 砰——绑匪终于仰面跌倒在地,自然枪口也不再指着我。我以最快的速度往回跑,估计那声枪响已经惊动了2001教室里的绑匪,要是这时候再出来个用枪指着我的,我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况且,估计对方一见我就会开枪,绝不会再给我第二次机会。 转过墙角,我一口气跑到三楼才停了下来。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刚才真是太危险了,我差点以为自己死路难逃了呢。可是……那绑匪怎么会死呢?我明明手里没刀啊。 难道是有高人暗中助我?我下意识的向周围看了看,然后否定了这个想法。不是因为我没看到人,如果真的有高人在旁边,凭我的本事也看不到他。再说,刚才任可儿出事那会,高人就该出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那么,难道是我手里真的有把无形的刀?我试着右是再作持刀状,朝虚空一挥,耳边居然真的传来破空之声。再对着墙壁划去,雪白的墙壁上立刻多了一道极细的划痕。 我仔细端详自己的右手,心中恍然大悟。原来,刚才由于我高度紧张,把全身的真气都调动起来,自然右手也有真气流动,当我右手作持刀状挥出的时候,真气自然流出,形成了一把无形的气刀。真刀再锋利,总还有个厚度,而气刀无影无形,自然比世上任何真刀都要锋利几分。若不是我功力不够,兼且使用不够熟练,刚才那下就能一下割下那绑匪的脑袋来。 等了一会,不见有人上来,但我也不敢再从楼梯道下去了,谁知道会不会再有个家伙拿着枪在墙角那里等着我。所以,我采取了迂回的办法,来到了3001教室。 3001教室就在2001教室的上面,但却不是阶梯教室。它的面积大概只相当于2001的一半,另一半是隔壁的3002房间,不过那是老师的办公室,此时还锁着门。 我自然不会笨到想掀开楼板下去,但贴着楼板,我应该可以听到下面的声音。 “大家都不要出去,来人既然能连杀瘦子、邱老三和小八,估计不是普通人,我想他的计划就是把我们一个一个引出去然后杀掉,所以我们只要留守在这里,他就没有办法。”是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说话,从他的口气来看,应该是这帮绑匪的老大。 “大哥,我看到那小子了,不过没看清相貌,从背影来看,好象年龄不大,公安那帮饭桶里啥时候出了这个小子?”一个尖细的声音说道。 “不一定是公安上的人,”先前那个低沉的声音说,“总之大家小心点,各自守好自己的位置,只要我们拿到了钱,立刻就走,以后再想办法查出这个人是谁,为瘦子他们报仇。” “可是大哥,瘦子他们……”是第三个人的声音。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坚持要选这个学校吗?”低沉的声音又响起。 片刻的沉静,估计是没有人回答,那人自己接着说道,“因为这里偏僻,学生少,而且平时公安上的人也不会到这里来查看。但对政府而言,为了对外的形象问题,人质是否有钱是没有多大区别的。如果选择的是那所贵族学校,恐怕没有这么顺利。” “顺利个屁!”一个声音气急败坏的骂,“都死了三个兄弟了,他***!” “这是意外!如果有这个神秘人物的出现,绝不会搞到现在这个地步,不过既然走到了这一步,也只好继续走下去了。” 我在上面暗暗心惊,就目前来看,下面至少还有四个绑匪,如果他们不出来,我还真是没有办法。就在焦急万分的时候,突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我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一些。警察来了,估计他们暂时就不会杀害人质了,我还有足够的时间考虑。 “大哥,时间到了,是不是再杀一个人质啊?” “恩,好的,不杀的话,恐怕公安方面不会那么容易答应咱们的条件。” “那么……选哪个好呢?”然后接着就传来一阵十分嘈杂的声音,并不是伴随着女生的尖叫,估计绑匪是在挑选要拉出去的人质了。 http://,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怎么会这样呢?他们该听到警笛声了啊,为什么还要杀人?稍一思索,我琢磨了过来,我的听力要比他们灵敏的多,我不过才刚刚听到,以他们的听力,估计现在还没有听到警笛的声音。 果然,片刻之后,楼下逐渐安静了下来,还是那大哥的声音在说,“慢,不要吵,我好象听到了警笛的声音,应该是公安上的人赶到了。” 我松了口气,这帮笨蛋,现在听到声音,真是够迟钝的。我看了下表,已经过去三十多分钟了,警察现在才赶到,可见我当初做出自己进来的决定是正确的。 楼下不再说话,绑匪在等待警察到来后谈判,而人质则在幻想警察能够把他们解救出去,一时间静悄悄的没了声音。 警笛声越来越刺耳,最后终于在楼下停了下来。我凑在三楼窗户上一看,嗬,好家伙,居然一下来了三十多辆警车,一百多名警察,个个荷枪实弹,严阵以待。 汗!看来警方真是够重视的啊,呵呵,剩下的事不用我管了吧,反正我拖延时间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警方既然来了人,那就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人质死了吧。我轻松的从三楼窗户翻了出去。 有了超能力就是不一样啊,我望着远处不断闪烁的警灯,要是以前我哪有这本事呢? 以前的时候,我总幻想着自己有一天能成为一个超级英雄,但当自己真的有了这个能力的时候,我却选择了不留名,到底为什么我也说不出来,也许从内心深处,我还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小人物吧。 我正准备往回走,到钟老家里去看看秀秀,忽然我觉得脖子一凉,恩,很奇怪的感觉。可我要注意的时候这种感觉马上就消失了。 难道是有人跟踪我?我四下打量,看不到人有什么异样的人。 我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可刚一迈步,脖子上那种凉飕飕的感觉就又回来了。很好,很凉快,可是我很害怕。 再次猛地一回头,仍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我知道以我的能力,大概还无法发现对方吧。 ***,还真是阴魂不散啊!我骂了一句,正要抓紧时间开溜,背后忽然传来一声阴恻恻的声音, “你就是卫东?” “拼了,”既然他已经出声,就代表他决定对我下手了,我再装作不知道也不可能了,所以我按奈下快速跳动的心脏,缓缓回过头来,看到了一个带着墨镜和大好口罩的男人站在我的面前。 汗,有这么老套的办法化妆?不过我也确实得承认,虽然他的办法很老土,但真的很有效,至少我就无法看出他的模样。是这个人一直跟在我身后吗?怎么刚才一直没发现他。 “我就是,你是谁?”对方既已出招,我当然得接招了。 “你就是那帮家伙选定的传人吗?哈哈……”那人大笑着往前走了几步,离我不到两米远了,“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经过刚开始时的紧张,我的心情放松了下来。体内的真气在我的调动下迅速增强,身上冷飕飕的感觉慢慢消失了。 “据说你的医术很高明?”那人突然转移了话题。 “呵呵,一般吧。”由于不知道对方的意图,我打了个哈哈,说道。 “你是不是每晚都会梦到一个看不清脸的长发男子?” “咦?你怎么知道的?”这可是我的秘密啊,我连秀秀都没告诉,这家伙是如何知道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对方冷笑着,忽然又问了我一个很让我意外的问题,“你是不是很喜欢那个叫秀秀的女孩子?” “呃,这个……”我倒,这家伙难道有读心术吗?怎么什么都知道,我头顶开始冒汗,在这个人面前,我就好象被扒光了衣服一样,毫无秘密可言。 “你想不想知道最近发生你在你身上接二连三的事情是为什么?” “那当然,”我冲口而出,“你知道吗?” “哈哈……我当然知道,”那人笑道,“我现在跟你打一个赌,如果你赢了我就把事情全部告诉你,如果你输了……就要从此听我的命令!” “算了吧,那我不赌了,我可不想为了满足自己的一点好奇心,而冒失去自由的危险。”*,有没有搞错,如此不平等的打赌都能提得出来? “赌不赌,由不得你了。我已经在那个叫秀秀的女孩子身上下了毒,如果你能在三天以内解得开,就算你赢,否则……哈哈……” 大笑声中,那个人突然就那么凭空消失了。但我心里知道,他并不是神鬼,而是他的移动速度太快了,给人的感觉就像突然消失一样。 “秀秀!”想起那人临走前所说的话,我急忙向钟老家的方向奔去。此刻我奔跑的速度已远远快过汽车,平日怕招人注意也不大施展,但此刻事关秀秀的性命,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路上风驰电掣。那晚有不少人都感到一阵怪风在他们脸前吹过,实际上那是我正从他们身前跑过而已。 来不及敲门,我一下撞开了钟老家的门。那道防盗门对现在的我来说基本形同虚设。果然,眼前的情景让我大吃一惊! 秀秀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神呆滞,完全没有了以前那种天真活泼的样子。更可怕的是,她的脸上,甚至连手和脚都变作蓝色,脸上的神色十分诡异,如果是晚上见了,肯定会以为自己遇到鬼了。 钟老坐在一边正在为秀秀把脉,沈若冰也坐在旁边,三个人丝毫没有因为我的闯进而有丝毫变化,我呆力在那里,泪水已经泛上了我的眼眶。 “阿东,你过来。”钟老似乎一下子苍老了许多,“秀秀这次晕倒还以前大不一样,不仅没有醒来,而且身上都变做了蓝色,我怀疑秀秀是中毒了,但从脉象上来看,却又不像。” 我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伸出手为秀秀把脉。果然,秀秀的脉象重而平缓,张而有力,和一个健康人并没有任何区别,那她为什么昏迷不醒,全身还呈现出可怕的蓝色呢? 我导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