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寻美侠客行 | ||||||||||||||||||||||||||||||||||||||||||||
作者:豆泥丸,更新时间:2007-11-20 20:16:00,完成字数:953775 |
||||||||||||||||||||||||||||||||||||||||||||
|
|
||||||||||||||||||||||||||||||||||||||||||||
玄机道长托着夏克星的“血肉”之躯来到了临时住处,而此时夏克星已经生机断绝,此时就是扁鹊再生也于事无补,华佗再世也无济于事。夏克星全身上下至少中了十几二十块弹片,一片血肉模糊。其中更有大部分直接射入各大器官。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巾,”一代少年英杰,眼看就要魂归黄泉。 玄机道长此时痛恨不已,夏克星乃是自己的嫡系孙子,虽然自己这房的人也比较多,但是夏克星却是最有希望继承家族事业的人。自己这次就是拼了老命也要救他活下去。 玄机道长也是百世难得一见,既有先天的基础,又加上后天的修习,已经成为绝代的异灵大师,但是对于心脏已经死亡的人他还是束手无策。他还不能做到生肌长骨的地步。现在他只能用灵力护住夏克星不致于使他大脑死亡。为了能够救夏克星也只能铤而走险了。他记得老友常悟端说过他在此地收有一个徒弟叫米丸,与夏克星的相貌极为相似。当年也就因为看到的相貌与夏克星如此神似才动了收徒了念头。 玄机道长牙一咬,心中暗道,既然常老头以前早就有了这份心思,现在说什么也要借他徒弟的身躯一用了。否则夏克星也永远不能在这个世界上出现。为了国家,为了人民,为了夏克星,说不得就要牺牲这粒小小的米丸了。玄机道长猛然想到不久前遇到的那个高大蒙面人,难道那个人就是常老头的徒弟?如果真是的话,那真是太妙了,那副躯壳真是绝佳的介质。他现在更是下定了决心要把米丸抓来进行借尸还魂大法。 默默地回忆起常老头以前告诉他的地址,玄机道长很容易就找到了米丸的住处。 而此时屋内一片宁静,我默默地坐在沙发上细想着今晚发生的事情。那个身手不错的老道让我惊疑不定。我摇了摇头,暗想自己真是狗拿耗子,喜欢多管闲事,好在老道并不是敌人,否则今晚可能有难了,我一时又放松了情怀。 洗了一个澡以后,我就到卧室里面睡了过去。我正在沉睡的时候,忽然觉得全身一阵抽搐,在迷糊中我极力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我想我是不是在作梦呢?只是一阵阵困意席转而来,我又沉沉睡了过去。 我一阵紧接一阵地感到头非常地疼痛。我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终于清醒了过来。我才发觉我居然又被人绑架了。而绑架我的人居然就是那个臭老道。我张了张嘴,想说出话来,却发不出声音,我拼命挣扎,却不能动弹。我这才大吃了一惊,难道我真的要命丧此地? 让我更吃惊的是,我的灵力居然也发不出来,我的意识又逐渐模糊下去,我想不会是我要死了吧。我感觉到有东西正在试图着侵入我的大脑,我拼命地用脑力抵抗起来,然而一切好象又毫无用处。越是抵抗我的头越是疼痛,我的意识也越来越薄弱。慢慢的我的脑海浮现了我小时候的一些清晰的图像。 天非常的蓝,天气也非常的暖和,我又变成了一个小小孩。我在一个大院里一跳一跳的。我看到妈妈向我走来。我高兴地对妈妈说,“妈妈,我的眼睛会转弯,我看到院子外有两条狗正在那儿打架,一条狗骑在另一条狗身上拼命在打它。”我对着妈妈大声地说道。 妈妈听了,把我的头轻轻拍了一下说道,“又胡说八道了,以后不许再说这种事情。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答应了。不多一会儿,我又对妈妈说,“妈妈我看到两只老鼠正在这个洞里吃东西,它们把食物拖来拖去,可有趣了。” 妈妈真的生气了,对我说道,“丸子,你不要烦妈妈好不好?” 我闷闷不乐起来,我说的那些都是真的,为什么妈妈就是不相信我呢? …… “爸爸,妈妈,我不要走啊。我们要去哪儿?”我哭着叫道。 “我们要离开这儿,你惹祸了,儿子。”妈妈说道。 我还想拼命地想,但我实在没有力气。我终于又晕了过去。 …… 玄机道长望着夏克星的尸体以及米丸的身体,心中不禁一阵感概。要把夏克星的意识永恒地嫁接到米丸的大脑里,还真是一项伟大的工程。这还多亏有从远古时代流传下来的借尸还魂的法门。 玄机道长试图着用灵力引导夏克星的意识,却发现并没有成功,他心中没来由一阵烦躁。这事他以前也并没有做过,为了夏克星,他还真是豁出去了。 他再一次发功用灵力指引着夏克星的意识往米丸的大脑内侵入,这次的阻力小了很多,玄机道长心中一喜。这一转念,差点就让他走火入魔。他赶紧把思想集中了起来,这种嫁接意识与思想的事情看起来虽然不可思议,但在中国最古老的典籍中却早已流传开来。最典型的就数古代的巫术,巫师巫婆可以把死去的人的灵魂在短时间内让其上己身,然后再活灵活现地说出死者以前做过的什么事,或者对现在以及未来的一些事进行说明。玄机道长对此更是熟悉无比,只要嫁接成功了,那么这个世界上就会多出一个活着的夏克星的意识,以及一个死去的米丸的肉体,也就是所谓的二位一体。 玄机道长感觉到了夏克星的存活欲望也是相当强烈,他的意识也正在玄机道长的指引下积极地向米丸的大脑侵袭过去。好比硬盘进行克隆一般,把米丸自身的意识统统格式化,然后再把夏克星的意识复制上去。玄机道长感觉自己的计划就要成功了,心中又是一阵狂喜,这可是前无古人的事。忽然间他觉得自己的灵力消失得非常快,好象被什么东西吸了过去。他想到,难道是夏克星在无意识当中吸取自己的灵力与功力吗?可是看情形又不是,那这种引力是从哪来的呢? 好在夏克星的意识已经传送成功,玄机道长这才松了一口气,而此时随着脑内灵力的减少,他发觉一切变得更加不妙了。就在他想摆脱这种困境的时候,他发现米丸的身体已经像僵尸般地站立了起来。 玄机道长一阵大惊,难道诈尸了?思想一松懈,玄机一口鲜血从喉间涌了出来。哇地一声,大口大口的鲜血顺着下唇直流而下。 这时米丸张开了眼睛,嘴唇张了张,看了看四周说道,“咦,这是哪儿?”然后他又看了看玄机道长,接着惊喜地说道,“是伯爷爷。” 玄机道长心中一松,颓然地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说道,“你终于醒来了,太好了,星星。” 夏克星猛然间发现了他自己的身体,大惊叫道,“爷爷,这是怎么回来?”然后他再仔细地打量着自己。 玄机道长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你仔细想想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你刚才已经死了,现在又活了。” 夏克星抚着自己的身躯说道,“难道这就是所说的借尸还魂?” 玄机道长点了点头说道,“我现在灵力严重透支,我要回山去休养一年半载,这儿的事,你就自己看着办吧,对了,还有你自己的身体,你也自己看着办,那已经不成人形了。想修复也不成了。”说完,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夏克星一咬牙说道,“那好,爷爷,您还是回去休养一段时间吧,青帮那帮狗崽子,我不灭了他们,誓不为人。” 夏克星望着玄机道长急走了之后,他也知道伯爷爷是要找个清修之地去养内伤。他再看了看自己血肉模糊,被打成稀烂的身体,一时一阵气急。那可是自己将近二十一年的童子之身,现在就那样没了。而要借助这个躯壳行事,总觉得心有不甘。夏克星检查了一下,觉得还不错,浑身的肌肉也很结实,最重要的是要看看那张脸。如果不像自己的话,那以后自己的一生也完了,虽生犹死,无论是什么志向都没了。 幸好这家旅馆里面还有一面小方镜,夏克星在昏黄的灯光下颤着手对着自己的脸照了上去。他一看,终于嘘了一口大气,这个不就是自己本人吗?难道伯爷爷还能够把自己的样貌都变化出来。他不由又跑到那具血肉模糊的身体前,把他的脸翻了过来,是一张惨无人色冰冷的脸孔,不过也是自己最熟悉的脸。而现在两张脸又那么神似,夏克星觉得宛如在梦中一样。 夏克星一阵颓丧,现在以完好的身躯回去,一定会惹得那帮部下大惊,看来还需要在此休息一段时间才行。只是自己的躯壳,说什么也要想办法弄好,入土为安是最好的了。夏克星赶紧把尸体藏在了床下,感觉一阵头晕晕的,一时立刻想到现在已经是凌晨,还是先锁上门睡一觉再说。 夏克星昏昏然睡了过去。 ********************************************************************************* 我头好痛啊,刚才好象被人用针刺醒了。在迷芒当中我睁开了眼睛。“咦,那个道人不见了,我好象又没有被绑架,可是这儿又是哪儿,我从床上翻身爬了起来。 我正想出去,一个声音在耳边叫道,“不要动。” 我大吃了一惊,看了看房间,没人,难道人藏在床下?我冷冷地说道,“什么人装神弄鬼。”我已经把灵力提升了起来。 只见那声音继续说道,“你不用找了,你找不到我,因为我就是你。” 我一听呆若木鸡,谁他妈的故弄玄虚的,我又不是小孩。难道我还有两个人吗?如果真有两个人那才真妙了。我低声喝道,“朋友,有种就出来。不要装龟孙子。”我已经意识到这家伙是一个武术非常厉害的人,我用灵力竟然不能感知他的存在,他极有可能是那个臭道士的同党。 “你不信就算了,不过以后我是时时跟定你了。我想与你交笔交易。虽然我不是商人,但现在我必须那么做,否则我们两人都没有好结果。”那声音接着说道。 我迷惑不解地说道,“我又不跟你穿一条裤子,我也不是商人,不要跟我谈什么交易。”我硬性拒绝道,对这个藏头缩尾的家伙我是越来越反感。 “你真的想知道真相吗?你真的能够接受吗?我看你一定是想知道事情的真面目了。那我可以告诉你,我现在上了你的身。”那声音有点无可奈何。 我晕了,这些都是封建迷信中才有的,我才不会相信有什么上身之类的巫术。我冷冷地说道,“朋友,闹够了,你可以出来了。我用灵力已经探测到床底有血腥,只是没有生命迹相而已。 我很小心地掀起床单,这时我看到了一个人的身子在里头。只是我很奇怪,照说他应该是一个死人了,怎么会说话呢?我的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就是个死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把尸体从床底下又拖了出来。只是一看到他的脸后,我立刻大脑短路。我要抓狂了,难道我已经死了吗?我一下瘫倒在地上,没有什么比看到自己的尸体更要命的,难道我现在已经成了灵魂了?我用力地掐了自己一下。 那声音说道,“你不用试了,你还没死,死的那个人是我。” 我再仔细一看,果然不是我,不但衣服不是,就是受了弹伤也不可能是我。我一下想了起来,几乎要大声说出来,“你就是那个夏克星?”我一阵惊骇,想不到向往已久的夏克星就那么简单的死了,真是好人不长命。不过他现在却附在我身上,却又来麻烦了。真是急死我了。我以后哪有半点隐私权。 夏克星说道,“是啊,你真聪明,一下子就想起是我,看来与你合作以后前景还不是很悲观。” 我想了想,哭丧着脸对他说道,“夏老大,我求求你,开开恩吧。你还是附到别人身上去吧,我还是高中生,过两个月我还要考大学。对了,我还有女朋友,我与女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你总不好意思与我呆在一起吧。”我只好用好话求他走了。 “已经不行了,我们现在已经是两位一体,我还可以实话告诉你。我非常痛恨的是我现在不能指挥你的身体,只有在你睡觉或者晕迷的时候我才能够指挥你的身体。另外我还要告诉你一件我发现的秘密,那就是我现在不需要睡觉。你说我是不是会很无聊?” 我一阵狂晕,那他的意思不就是要我也不要睡觉吗?如果我睡着了,他想怎么用我的身体我都没办法阻止,我气急地说道,“你个坏蛋,你如果敢干出对我身体不利的事,我不管你是克星还是灾星,我一定把你当扫把星一样的干掉。”我恨恨地说道。 夏克星笑了笑说,“你不用激动,我们现在是共生,共享一个身体,我也不会对你不利。我们现在所需要的是互相交流而已,你把你的一切都告诉我,我也把我的一切都告诉你。包括一切隐私在内。” 我狂怒了,这个家伙,居然说出这么厚脸皮的话。我大叫道,“你出来,你有本事就出来,我要与你单挑。” 夏克星又笑了笑说,“你不要乱叫了,小心吵醒了别人,到时候判你一个杀人罪,你也划不来吧?” 我一惊马上把嘴闭上,赶快把尸体弄掉才是。否则真会有牢狱之灾。我连忙说道,“夏老大,你想想办法吧。” 夏克星笑了笑说,“这好办,你把我衣服里面的证件拿出来就行了,以后你的身份就是我夏克星,而你就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大叫道,“这怎么行,你傻了吧,我才不要冒充你。我才不干。”我气呼呼地说道。 “现在一切都由不得你了,大学有什么好念的,以后你真想念,随便哪所大学都任你挑。”夏克星循循善诱说道。 “那好吧,我累死了。”我头都晕了,我不能晕啊,否则你一定会把我的身体弄到别的地方去。我真是欲哭无泪。 “好了,不要说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等下一切行动先听我的指挥,否则大家都有难,OK?”夏克星不土不洋地说道。 我气急地说道,“我要用灵力把你干掉。”我狂傲地说了出来。 夏克星又笑了笑说,“我再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你永远不可能用灵力干掉我,除非你自己不要命了。另外就是你的灵力会越来越少,直到最后完全被我吸收过来。” 我大惊道,“你可以吸收我的灵力?” 夏克星又笑了笑说,“是的,到了我拥有的灵力比你多的时候,我就可以控制这个身体了,那时我就复活了,你就会成为死魂灵,我天生就是你的克星,不要忘了我叫夏克星。”夏克星说完之后,还是得意洋洋地笑着。 我要晕死了,这个可恨的家伙,现在占住了我的大脑,以后还想霸占我的身体,他想也别想。只好为今之计只能先稳住他再说,我怎么就那么倒霉了,稀奇古怪的事都让我遇着了。 我看着他的臭皮囊我一阵气愤,我想老子就做得彻底一点,把你来个毁尸灭迹。我故意对夏克星说道,“你的尸体我帮你把他化了吧,否则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夏克星沉默了一下说,“本来就是从无到有,现在就让他从有到无吧。” 我一狠心,对着尸体就运用起灵力来,只见尸体在我的灵力下,慢慢地溶解成一片尸水,然后我再把水份蒸发,一具夏克星的尸体就那么在人间蒸发了。而这个世界上却多了这个阴魂附体的灵魂。 我皱了一下眉头对夏克星说道,“我看不到你,你又没有形体,那我是怎么听到你说话的声音的?” 夏克星爽朗的笑声又在耳中响起,“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你的脑波能够自动接收我的话语吧。” 我想了一下又说道,“照你这么说,就只有我一个人能够听到你的声音了?” 夏克星沉默了一下说道,“应该是吧,不过我一定会把说话的主动权从你那儿夺回来,那时我也可以借用你那张嘴说话。否则我老是跟你一个人说话,我也挺烦的。” 我大急道,“你可不能干这种缺德的事,什么东西都好借,你可不能借我这张嘴,你一说错话,我就要完蛋了。”对于他这种损人利己的想法,我是一万个反对,他还真是我的克星。 夏克星调侃道,“其实这个问题现在还没法实施,因为我还没找到门道,我刚才也不过是想看看你的反应而已。” 我一看天快亮了,我连忙说道,“我今天还要上课,我上课的时候你要闭嘴。” 夏克星沉默了一下说道,“你先给我的部下打个电话,告诉他们我现在随我伯爷爷到天山养伤去了。大致要一两个月才能回去。电话号码是XXXXXXX。” 我冷冷地对他说道,“你还想回去啊?我可不会让你把我的身体借到S市去,我还有两个月就要考大学了。你不要作美梦了。”说完,我就走了出去,再迟可能就要迟到了。 夏克星又说道,“难得你这么爱学习,这事以后再说,你就先帮我打一个电话吧,否则我老是在你耳边烦。” 我晕了,这家伙有恃无恐,现在也真拿他没法。一出门,我就知道惨了,我只穿了一条内裤。我探头探脑的四处张望,这时我远远看到一个年青人睡眼惺惺地朝卫生间走去。我朝他拍了一下,用灵力挟持着他迅速进了房门。以急快的速度剥下了他的衣裤,然后穿上就跑了出去。只是这身衣服真是太短了。不过我也顾不得了,还是先跑路要紧。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一走到大街上我就觉得情况有点不对劲了,我的警觉比猎犬还要灵敏起来。远远地我发现原本冷清的大街上,居然出现了两个骑着一辆摩托车乱转的人。我心想难道我遇到了传说中的飞车党? 飞车党不知道是从哪一年开始的,但遇到飞车党袭击的人却不是少数。飞车党并不是一个政党,而是一些专门在大街上进行抢劫的小团伙,以在社会上混的年青人居多。他们一般两人一组,一人骑摩托,一人坐在后座进行抢劫,趁受害者不注意时下手。他们的目标主要是单身女士的挎包,单身男士的公文包或者皮包,皮箱。遇到他们自以为的肥羊,他们甚至选择人比较少的偏僻处打闷棍,受害者往往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一棍击晕过去,人事不省。严重一点的不但被抢劫,甚至还会受到身体伤害。在最近报导的几起相似案例中甚至有受害者被打成脑震荡的。 虽然我自己现在的状况并不好,还在饱受夏克星的折磨。但我天生就是好管闲事,无事生非的人。这下能逮着这些飞车党玩玩,那是他们自己倒了八辈子霉,可不能怨我手气太好。 我低着头,故意不望那辆摩托,悄悄地掩上前去。我远远地听到一个年青人说道,“我想他不会跑这么远,我们弄错方向了,这下惨了,回去后一定会挨训。” 另一个年青人接着说道,“我们现在是瞎猫想去捕捉活耗子,那自然是白费功夫,折腾了一个晚上没睡觉,困死我了。” 我一听他们的对话,又好象不是飞车党人。我抬起头正犹豫着应不应该对他们教训一次。夏克星叫道,“你想干什么?你不是想回家吗?” 我心中暗道,“关你屁事,闭上你的鸟嘴。”我时对他不客气了,简值就是一条意识寄生虫。 我没有听到他的顶嘴,我想这次倒是非常听话。这时摩托车已经开到我面前不远处停了下来。一人惊喜地叫道,“长官,是你吗?” 我一听晕了,感情这两个家伙可能是夏克星的部下。那我是不是要承认呢?我立刻想到一定不能承认,否则一定会如了夏克星的意,中了他的诡计,难怪刚才他没有作声。我没有答理他们,心中还一阵失望,教训一下飞车党的节目就那样简单的消失了,让人遗憾不止。 一青年低声对另一人说道,“长官是不是得了失忆症了?你赶快打电话,告诉他们我们找到上校了。”话一说完,另一青年立刻拿出对讲机来。 我这下不干了,这些家伙不是没事给我添麻烦吗?我本来已经够烦了。我不由对夏克星讽刺道,“看,你的部下来找你的亡灵了,真是一帮好手下。” 夏克星好象一下消失了一样,弄得我毫无对手,当了一回寂寞英雄。我也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我只好不说话,我在前面走,那摩托车就在后面慢慢地跟。 可惜我身上又没钱,我又好心地把那我剥衣服的那个家伙的皮夹以及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扔在了他身边,早知道就应该弄上几块钱也好,也不用走路回家了,都是这个夏克星弄得我心慌意乱,大失方寸。有心想在街上用灵力向一个小街痞借了几十块钱,又被摩托阴魂不散地跟着。真是衰,看来今早还真是晨跑的命。 看他们不紧不慢地跟着,我不由站定了,我远远地对他们叫道,“你们怎么回事?你们想干嘛?” 其中理头平头,长相帅气的年青小伙立刻说道,“旅长,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常佑仁,他是李幼军。”他又指了指身前开着摩托的那个油头粉面的粗壮家伙。 我虽然知道他们是夏克星的部下,但我自然不能认他们,否则那就糟了。我连忙说道,“我不是你们的什么旅长,我还只是学生。我是Y中学的学生米丸,你们搞错了,你们不要再跟我了,否则我要打110报警。”我欲盖弥彰下,一时说了一大通。 常佑仁笑了笑说,“旅长现在变得幽默多了,早知道你要打电话报警,我们还可以节约一点电话费。”说完,他还对李幼军笑了笑。 我一听常佑仁的话后,一阵气结,真是弱将手下无强兵,跟夏克星一个死德性。我心中暗骂夏克星,“你的部下怎么回事啊?怎么跟你一个死样子?” 夏克星终于说话了,“这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们都是国家栋梁,当然义气相投,情投意合。你懂不懂,亏你还是高中生呢?” 我反驳道,“你们根本就是狼狈为奸,同流合污。我不懂才怪,亏你还是研究生呢?” 夏克星惊疑地说道,“你知道我的来历?” 我也不理他,对常佑仁说道,“既然你认为我是你的旅长,现在你免费送我一程回家吧。” 常佑仁一听,果然让出一个地方来,让我坐了上去。一分钟还没到,我看到前面居然来了四辆警车。李幼军把摩托停了下来,我们都下了车。 警车也立刻停了下来。从里面走出了一干人,我一看,晕了,林红的爸爸也在。其他人都惊疑不定地望着我。一人叫道,“长官,你的伤全好了?” 我苦笑了一下说道,“我不是你们的旅长,只是这两位大哥硬说我是他们的旅长,所以我才被他们带到这儿来了。” 一干人的脸色看奇怪了,一个个都说不出话来,可能没想到世界上会有如此长相相似的人吧。只见林国栋说道,“他的确不是夏上校,他只不过我们这儿一所中学的学生,我也认识他,他叫米丸。” 其他人都吁了一口气,接着有人紧张地叫道,“既然他不是上校,那上校到哪儿去了?一个晚上了,上校又受了重伤,我怕上校会凶多吉少。”其他人都面面相觑起来。 这时一个五十多岁中等个警官向打量了一番后对我问道,“你是哪所中学的学生?这么早你怎么出来了?而且你的衣服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我心中一惊,这家伙太厉害了吧,凭这些蛛丝马迹就要怀疑我。我还没说话,夏克星又说出起来,“看来这个严局长呆在这个位子还没有白吃饭。” 我心中一惊,原来他是本市的局长大人,严清白。我心中立刻警惕起来,生怕会说错话,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我想了一下才讷讷地说道,“今天我是从亲戚家出来的,因为衣服没有洗,所以我穿了我表哥的衣服回家。” 夏克星笑了笑说,“看来你撒谎有一套啊,这么快就找到了应对之词,后生可畏。” 我对他的讽刺置之不理,静静地等着严局长的回应。严局长皱了一下眉头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想请一名干警与你去你亲戚一趟,看他们怎么对你这样不礼貌,早上居然连你的鞋子也不让你穿回家。 我低头看了一眼穿了一双那么小的蹩脚鞋,我差点就恨不得把脚剁了。这家伙的眼光真是狠毒。最后我使出了杀手锏说道,“你不相信我的话,你总该相信林市长吧?”说完,我朝林国栋笑了笑。其他人都把目光转向了林国栋。 严清白一时也把目光转向林国栋,看他有什么反应。林国栋尴尬地笑了一下说,“这个米丸是我侄女的朋友,也是我们市有名的市三好生,我相信他不会撒谎的。” 夏克星对我不怀好意地说道,“看来,这个林国栋与你的交情非浅,居然帮你圆谎,我觉得你的能量是越来越大了。以后在一起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看他兴灾乐祸的样子,我也懒得理他。 严清白沉吟了一下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为难你了。我们还要去找人,你该干嘛还干嘛去。”说完,对其他干警与特战员说道,“大家上车,我们在这一带搜一搜。” 我终于嘘了一口气,又度过了一次难关。 走了好远之后,我遇到一个长头发的青年,看样子流里流气的。这样轮到我发点小财了,我用灵力向他“借”了几块钱,好搭公交车回家。我的行为又被夏克星说了一顿,我还真被他气死了。他算哪根葱,对我指手划脚。现在居然还寄生在我这样灵异人士身上,真是他妈的三生修来的福气。不过总算他已经挂了一次,我才不怕他翻身。 我坐上公交车,好不容易才回到家中,夏克星又在我耳中罗嗦起来,成了典型的八哥。不断地要求我给他的部下打电话。 我把那身不合身的衣服都扔到了垃圾桶里面,这身衣服差点就害我原形毕露了。我换上了自己的衣物才出去,跑到公用电话亭打了一个我并不情愿打的电话。只是对方实在太罗嗦了,我也不想跟他多解释,就告诉他夏克星要到天山养伤一两个月才能回去。这时夏克星才住了嘴,我也松了一口气,真是一个女人婆。 我一边吃早餐,一边看一下时间,糟了,迟到了,这乃是我这个学期首次迟到,一想到这里,我又恨这个夏克星阴魂不散。我又要成为全校注目的焦点了,全年级第一的学生老毛病又犯了,居然又当迟到大王。 我真害怕历史惊人相似,又来一次历史重演。想不到我的克星真的又来了。走了一只猩猩,又来了一颗星星,真是命中的克星啦。 我自然把夏克星偷偷欢笑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让我郁闷得不行。 等我气喘吁吁地跑到教室的时候,已经在上第一节课了。我心中暗怪夏克星浪费了我不少时间,好在老师对我视若未见,才让我逃过一劫。不过其他同学的眼神就没有那么友善了,一个个都像看怪物一样望着我,可能是没想到在这个文科重点班到了关键的两个月还有人迟到吧。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匆忙坐了下来。 我一坐下,夏克星在耳中怪道,“你刚才干嘛要咒我?你自己老是磨蹭时间还怪我,没道理,也没修养。” 我晕了,看来真的只有我一个人能够听到他说话,其他同学都没听到。这家伙果然是上了我的身。难道我心中想什么他都可以知道?如果真这样的话,那我对他来说,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我试着心道,“夏克星,你可以听到我的心语吗?” 夏克星笑了笑说,“我当然可以听到,只要是有关于我的,我都可以听到。与我无关的,我就不能够感应到。” 我一听这才放心下来。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真是险,阴魂不散的家伙。不然我的内心世界都要被一个素不相识的霸占,我又要多一个“难言”知己了,我的那些秘密都会守不住,我一定不能让他知道我有那么多红颜知已。 夏克星接着说道,“反正以后我也不寂寞了,只要你是有意识地与我交流,我都可以感觉到。因此你如果想什么鬼主意想害我,我都可以提前知道,你想害我也害不成。”夏克星又笑了笑说。 我在心中讷讷地说道,“我怎么会害你呢?我们现在是身体共享嘛。”我正想在心中大骂他几句的时候,猛然想起他一定知道,看来骂也不能骂了,否则哪天他恼了,可能对我的身体不利。搞得缺胳膊断腿的最终受害的人还是我。我现在最害怕的事情就是睡觉了。我狂晕啊,就是晕也不行,说不定他又会抢占我的身体。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我正入神地与夏克星交流,谁知道我傻呆呆的样子早就引起了陈老师的注意,他走了过来对我说道,“米丸同学,你怎么啦?” 我正在脑内与夏克星进行激烈的论战,哪里听得到老师说什么。听到夏克星三番五次,苦口婆心劝我去S市做什么鬼上校,我一时生气起来,大声叫出声来,“关你屁事,我才不要当什么狗屁旅长。”一说完,我才意识到我的声音真的可能大了一点,全班的同学都已经转头望向了我。 这时陈老师也一脸苍白,他估计不到我说粗口吧。一时愣在当场说不出话来。其他同学又像望怪物的望着我。 这时夏克星又笑了起来说,“原来上高中是这怎么有趣啊,我那时候年纪太小了,一点感觉都没有。看来这段日子可以在这儿好好放松一次,度假一回。看着你,我又可以重新来一次高中学习生活,真是作梦也没想到。”夏克星一时大发感慨起来。 这时我前面的一个女生低声说道,“原来米丸学习发狂,已经得了精神分裂症了。”说完,她赶紧又转过头不再看我。 我气得牙直痒痒的,都是夏克星害我,让别人以为我成神经病了。我以后恐怕永无宁日了。 陈老师可能听到那女生说话,轻声对我说道,“我看你精神恍惚,要不要上医院看看?” 我摇了摇头说,“谢谢老师,我现在好了。” 等老师重新上课后,我在大脑内与夏克星又是一阵激烈的争论,只是他怎么就这么厉害呢?无论是哪个话题,都可以驳得我哑口无言,我这才明白我现在遇到了真正的敌手,在他面前我是一败涂地。我真是欲哭无泪,欲泣无声,我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煎熬。 好不容易等到了下课,我正准备趴在桌子上打一会瞌睡,免得晚上我睡着的时候他跑到S市去,到时我后悔都来不及。 夏克星又已经说话了,“米丸,我瞧你前排的那个女孩好象对你很有意思,上课的时候有五次回过头看你。而且人长得真不赖,要不要与她聊聊呢?” 我在心中大骂道,“想不到你也是色鬼附身,我再有你这个色鬼附身,我一生都要完蛋。” 夏克星说道,“那你误会我了,我还从来没有真正谈过恋爱,既然你不想,那就让我谈谈吧,那女孩是我喜欢的一种类型,温柔多情。” 我心中暗恨,他个死魂灵找个屁女朋友,那不是害我吗?我可以什么都缺,现在唯独不缺的就是女朋友。对于女生,尤其是漂亮的女生我是躲都来不及了。哪还会去招惹她们。 夏克星可能见我不说话,他接着说出让我哭笑不得的话来,“米丸,你如果再不与那名女生说话,那我就一直对你说,让你烦死。” 我赶紧投降,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夏克星怎么这么多话,也许以前是压抑得太久了吧,现在想来一次总暴发,压抑太久的男人也可怕啊。 夏克星说道,“是啊,我就是以前压抑得太久了,现在死了,成了亡魂,总要好好地谈一回恋爱吧。” 我对他心道,“你真是我命中的克星,我拜拖你好了,你要找也找个有姿质一点的,这些学生妹有什么好的,以后你还是到你们S市再去找好的吧。”我只好对他用起了拖字诀。 他接着说道,“米丸,我看第三排的那个穿淡兰衬衣的女生也不错。” 他还真是花心,才刚想到前排的,又想到第三排的,难怪说‘十个男人九个花,还有一个是傻瓜。十个男人九个坏,还有一个想作怪。’夏克星就是最会做怪的那个。 接着我真的有点奇怪了,他是灵魂,照说没有眼睛,怎么什么都能看到呢?我不答反问道,“你是用什么看东西的?” 夏克星说道,“你不会真的糊涂了吧,我当然是用眼睛,而且是用你的眼睛。” 我又吓了一跳,我说道,“可是我刚才并没有看她。” 夏克星听后笑了一下说,“这没什么奇怪的,只是因为你的注意力没放在那上面。其余你只是用余光看到了她,而我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所以我才对她观察细微。我们是两个人,当然观察的角度与目的都不一样。” 我心道,“你还两个人呢,你最多是一个鬼而已,而且是一个贪心鬼,好色鬼,这个时候居然还想谈恋爱。真是笑掉别人的大牙,哦是笑掉人的大牙。” 夏克星说道,“我不管你怎么看我,你最好不要惹恼了我,否则我不会给你好果子吃,我说到做到。大不了同归于尽,而且我已经是灵魂,再死一次也大不了。”夏克星威胁道。 我狂晕了,我一眼就望到那个穿淡兰衬衣的人就是温乃馨,他还真会选。虽然我现在已经与她在同一个班集,但是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正式与她说过一句话。我与她就是偶尔面碰面,与她也是互换一下眼神。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自从生日后对我的态度就一落千丈,但我知道一定有原因,而这个原因我现在却并不想知道。 我不由说道,“你就是想谈,你也无法谈啊,你总不会害我吧,我现在可是有老婆的人了。”我决定对他实话实说,反正他迟早也会知道。 夏克星说道,“这个就不要你管了,到那时我说什么,你再说什么就是了,你就当我的传声筒就行了。” 我总算明白什么是木偶,什么是傀儡了。无可奈何之下,我终于答应了这个像女人一样罗嗦的夏克星,他真是我命中的克星。在夏克星的指示与授意下,我走近温乃馨低声说道,“馨馨,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好吗?” 温乃馨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望着我,明显一震,她低声娇道,“今天什么日子?为什么忽然想请我?” 我心中虽然很讨厌女生为什么对每件事都要追根究底,但我总不能说是夏克星想与她交朋友吧。我说道,“其实就是想与你说说话。” 温乃馨望了望其他同学,大家都在忙着学习,她用急快的语速说道,“那你先走,我会追上你的。” 我正想说好,这时夏克星忽然说道,“米丸,看来这个馨馨与你大有情意啊,你们以前是不是很好的朋友?” 我心道,“这你管不着,我已经替你约她了,今天中午你不要让我闹笑话就行了。” 我忐忑不安地坐在远离校园的那家馨馨餐馆,与温乃馨相交的一点点往事又浮了上来,印象最深刻的是为她庆贺生日的那个浪漫夜晚。我又记起了那个心型玉坠,看来真是所托非人,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 夏克星说道,“米丸,你想什么呢?你有心事啊,我还从来没有与女孩约过会,心中有点紧张,这样吧,到时你想说什么就什么吧,我这次只当是实习。” 我心中暗恨,这个夏克星就是喜欢多事,如果温乃馨真的进来了,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应付她。我一抬头,温乃馨已经进来了,我这才仔细打量了她一番,她比起一年前成熟了不少,个子却没长什么,但是身体却显得 更加美好,胸前也是鼓鼓的,脸上却没有什么血色,显示出她可能有轻度的贫血症。 温乃馨见我打量她,她也毫不示弱地打量了我一阵。闷不作声地坐了下来。 我轻声说道,“好久没跟你聊天了,今天请你,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叙叙旧。” 温乃馨嗯了一声坐了下来,我看到她的脸上居然微红了一下。 她沉吟了一下说道,“我觉得你这一年变了好多,我都不敢太*近你,是不是因为猩猩的事?” 我心中一痛,没有回答她的话,连忙说道,“最近学习挺紧的,你要注意身体,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 温乃馨低下头说道,“谢谢你的关心。你也一样,我觉得你一下子变得沉默了好多,有时候我的心都会痛。”温乃馨轻声地说了出来。 我正不知道如何回答,夏克星叫了起来说,“原来你们是老情人啊,我今天总算看到什么是温馨了。你们继续啊。” 我恨恨地心道,“就你多事,多嘴,我现在正烦着呢。” 温乃馨见我不说话,接着说道,“丸子,你准备考什么学校?我听说学校准备保送你上大学,极有可能是S市的名牌大学。你是准备参加高考还是直接保送进去?” 夏克星又欢叫了起来说,“那感情好啊,你还是当保送生吧,到时候我也可以回到S市,我们又可以呆在一起。” 我在心中对夏克星暗恨道,“你自然想了,我偏偏不会如你的意。你要与我呆在一起,在这儿也是一样。” 我对温乃馨说道,“我心里乱糟糟的,还没打算,你有什么打算,馨馨?” 温乃馨望了望我犹豫着说道,“丸子,你可以跟我说实话吗?” 我惊奇地说道,“什么真话,假话?” 温乃馨鼓足勇气说道,“就是你现在是不是还喜欢陈佳欣?我们好多同学都说你这一年在闹失恋。才刻苦学习的。” 我晕了,她们还真会想,不过也可能只在这个原因才对我的行为才是最好的解释与掩饰。我说道,“没有啊,我只是怕学习成绩下降。” 温乃馨脸上一红说道,“那就好,如果你保送去S市的大学,那我也去考那边的学校,如果你填其他的大学,那我也考与你一样的大学。” 我一听迷惑了,她考与我一样的大学干什么?难道想让我在大学照顾她,是了,她一定是想好了主意,一个女孩在外求学毕竟非常不方便。有我这样的免费劳动力总比没有的强。这时饭菜都已经上来了,我与她默默地吃了起来,一时两个都不说话。 不过温乃馨对我的态度又发生了百八十度大转变,我知道我又拨动了她敏感的心弦,都是这个夏克星害的。 两人吃过饭后一起回到了学校,我自然不会料想这一顿饭又把我推进了无边的桃色漩涡中。一路上老有同学对我与温乃馨指指点点。我也装作没有看见,更没有作声。而实际上的情况却是夏克星这个家伙一直就在跟我说话,打听我的情况。一顿人魂论战后,我被驳得哑‘脑’无言。我也不再跟这个家伙说话。 等我两人一起回到教室的时候,教室立刻炸开了锅,温乃馨的脸一下变得绯红。我倒是没事。我回到座位上坐了下来。前排的女生就嘀咕了起来,“哼,死不要脸,白痴。” 夏克星令人作呕的笑声又在耳中笑了起来,“米丸,真想不到你这么受女生欢迎。” 我故意刺激他说,“你可能不知道吧,我有两个女朋友还是因为崇拜你才跟我在一起的。” 夏克星连忙说道,“真有这么回事吗?我真希望见上她们一面。” 可惜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我猜想他一定是猪哥样。 “你才是猪哥样呢。”夏克星不满的说道,“不要以为你想什么我不知道。与我有关的事情我都能感应到。”他恨恨地说出出来。 我立刻头就要晕了,为什么我就不能感应到他想什么呢,这太不公平了。我暗想。 “其实很简单,只要你让我占主导地位,你当灵魂附着体就可以实现。”夏克星又说道。 真他妈的邪门了,谁弄了个这样的巫术放在我身上,而且是弄了个远比我聪明的,我真要烦死了。老天,谁能救我? 夏克星可恶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要指望别人救你,你只能自己救自己。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你前排的女生已经叫你几遍了。” 我猛然一惊,看到前排那个女生一脸不满的样子,可惜我到现在还没记住她叫什么名字。我连忙问道,“你叫我有什么事吗?” 那女生一脸嗔怪地望着我说道,“难道天才都是这样的大愚若智吗?我现在没有问题了,”说完又掉过头去不再理我。 这下把我又愣住了,在她眼里我倒成了天生的蠢才了,难道这就是我这种天才的最好写照?我对夏克星恨恨道,“我拜托你早死早超生,现在这样活不活,死不死的,你不难受吗?” 夏克星笑了笑说,“其实我对你的躯壳很满意,在你晕迷的时候我有过一段完全占有这个躯壳的经历,我现在就等你睡觉了。” 我要抓狂了,我要找心理医生,我要把这个可恨的家伙赶走,再这样下去我就要疯了。 夏克星忽然又说道,“米丸,我跟你商量一件事,就是以后这个躯壳你白天用,到晚上我用。我一定完好无损地再还给你。” 我立刻叫了起来,“你想也没想,我的宝贝身子我是再怎么样也不会给你用的。”我一说完,我就知道惨了,全班的同学闻声都张大了嘴朝我望了过来。 夏克星笑了笑说,“其实你也不必激动,看你现在又叫出声来,你自己跟同学解释吧。”说完,夏克星终于沉默下来。 这时全班同学都看怪物一样地看着我,前排的女同学低声骂道,“变态狂。” 我再朝全班望去,只有温乃馨一个人勾着头没有望我,大部分同学都是迷惑不解的表情,更在好些讥笑的眼神。 我知道我完蛋了,有这个夏克星,这个可恶的克星在,我的好日子又到头了。最后我下定了决心要对夏克星进行语言封锁,思想封锁,意识封锁,让他不可能再与我有任何交流。那就是我不再想他半分。 “你真的可以做到不想我吗?”夏克星笑了笑说道。 我赶紧把思想放在学习上去,我这次才是真正地投入到学习中去了。好在夏克星也没有再烦我,我才好好地看了一个下午的书。 一到放学我的头又疼了起来。我昨晚才答应了林青到医院去看望她姐姐。如果让这个夏克星知道我与她姐妹的关系,那他一定不能容忍我。 我心想我算是完蛋了,既然已经不能避免这种结局,干脆就让他看个够吧。当然最重要的是我要有目的的学习一下有关灵魂术数这方面的内容了,“他妈的,真邪门了,干嘛要附到我身上来。”我在心中又暗骂了一万遍,当然我是不在乎他能不能感应到了。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一路走过,我都可以听到对我指点的说笑声,我也只能当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在别人的眼里今天我莫名其妙地发了两回神经,早已被人当成了精神病人。接着又与校花温乃馨一起出入,就更引起了哄动效应。当然我现在正是锋芒正盛,这只会更加让我有广告效应。自从一年前对我的谣言蜂起又峰落后,我就已经变得宠辱不惊。其实呢,还真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夏克星又笑着在我耳中说道,“米丸,看来你在学校已经成了万众嘱目的焦点人物,其实我也是喜欢出风头的人,看来我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还真找对对象了。” 我真恨不得把他揪出来臭打一顿,难道他以为是找对象吗?那他倒真是变态狂,与一年前的我有得一拼。当然时过境迁,哪能年年岁岁花相似,早已是岁岁年年人不同。我也懒得理他,从市场上买了点新鲜水果,又买了一束鲜花,我才向第一人民医院走去。 很快我就来到人民医院住院部的202号病房。我一推门进去,就看到林青正坐在病床边跟林红低声说话。 林青看到我进门,接过我手上的鲜花与水果,高兴地说道,“丸子,我还以为你不来呢?”说完,又拉着我坐了下来。我看到林红的眼神由我进门的兴奋很快透出痛苦的神色。 而夏克星又开始多嘴了,他对我说道,“丸子?这个是你的外号吧?这两姐妹是双胞胎吧?看来你还真是艳福不浅呢,两个都是大美人。” 真是无聊透顶的家伙!我没有理他。我走了过去,对林红温柔地说道,“红姐,你好点了吗?” 林红挣扎着要坐起来,我连忙过去扶着她慢慢地坐了起来,她皱着眉头轻轻地说道,“我好多了,你还有课,以后还是少来吧,我马上可以出院了。”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要紧的,这点时间对我无所谓。只要你好起来,我就开心了。”我这时全然不顾林青杀人的目光,更对夏克星吵着要我解释是怎么回事置之不理。 望着林红虚弱的身子,苍白的脸色,我心中的怜意大增。看到林青一脸不甘心地坐在旁边,我皱着眉头对林青说道,“青青,你去买点菜吧,家里没菜了。” 林青望了望我,又望了望林红,沉吟了一下说,“那好吧,我先打个电话给伯母,让她过来照顾姐姐。丸子,你记得早点回家。”说完,又望了望林红,然后走了出去,把门轻轻地掩上。 夏克星怪怪地说道,“米丸,这个青青是你的女友吧?我看她挺有心计的。你千万不要打她姐姐的主意,否则你会吃不了兜着走。” 我心中大恨,这个夏克星就像一个三八一样,喜欢无事多嘴,喜欢多管闲事。我也不再跟他交流,我柔声对林红说道,“红姐,你受苦了。” 林红伏在我怀中说道,“我听青青说那些人都死了,我就猜到是你干的,我真的很感谢你。” 我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傻瓜,我怎么舍得你受伤呢?我当时真恨不得受伤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林红微笑了一下,幸福地闭上了眼睛,良久,她才幽幽地说道,“丸子,只有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才觉得好安全。你不在,我好怕。” 夏克星可恶的声音又说道,“你们两个真浪漫啊,你与那个青青又是什么关系?不会来个一箭双雕吧?” 我心中一吓,连忙把林红松开了,我好象觉得刚才是夏克星抱着林红一样,心中老觉得怪不舒服的。林红望了望我迷惑地说道,“丸子,你怎么啦?” 我连忙说道,“没什么,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说完,我扶着她又躺了下去。 夏克星恶作剧地又笑道,“你还是能人啊,把两姐妹都搞上了,真是服了你了。” 我一听他的冷嘲热讽把我气坏了,可是偏偏又无处可发。林红又满脸迷惑地望着我。我心中真恨不得把这个夏克星碎尸万段,老是触我的霉头。我从水果篮里挑了一些新鲜的草莓喂给林红吃,林红一边细咬,一边用温柔的目光望着我。我觉得这时这个世界仿佛就我两个人存在,我与她真正进入了二人世界。 林红吃了几颗以后,笑着说道,“这些草莓真的很好吃,你也吃几颗吧。”说完她挣扎着要递给我吃。我心中一时大震,草莓,曹梅?那个让我刻骨铭心的温柔女孩的名字又蹦了出来,我的心像被钢刀刺了一般疼痛。我一时又黯然无语起来。 这时夏克星那不合时宜的声音又叫了起来,“丸子,你们两个还真是郎情妾意,眉目传情,看得我现在也忍不住想跃跃欲试。” 我心中一时大怒,偏偏又发作不得,真想找个人好好地揍一顿。这时我看到床头柜前已经有了好些花束,我不由笑着问道,“红姐,这些花都是谁送的?你可以去开花店了。” 林红笑了笑说,“都是一些要好的同事送的,我本来让青青都弄到外面去,可是青青又懒得动手,所以就搁这了。 谈谈笑笑间,时间过得真快,直到林红的妈来了以后,我才告辞了出去。她妈用颇为复杂的眼神送我出了门,我才觉得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夏克星又在耳中说道,“真想不到我才比你大上三岁,可是我感觉我们就像隔了两代人一样,我那时候对女生根本没有一点感觉,现在有感觉了却已经成了灵魂。还是你好啊,有这么多女孩可以怜爱。”说完,又大发感慨起来。 我的修养也越来越好了,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回到家中,林青果然已经在厨房中忙了起来。她一见我进来,马上跑过来说道,“丸子,最近上面查得很紧,你要小心点,听说那个夏克星已经失踪了。” 我想阻止她也已经来不及了。夏克星已经大叫道,“原来你就是杀人凶手,我原本早就应该想到。我居然附身到一个杀人凶手的身上,老天真会跟我开玩笑。我就是想抓你也不成了,真是老天要亡我夏克星啊。”夏克星无可奈何地叫了起来。 我心中对夏克星冷冷说道,“现在你终于明白真相了吧,如果你现在后悔得想要死掉,那就快一点。” 夏克星又已经说起话来,他笑了笑说,“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越来越好玩,我现在就是成了灵魂,我也不遗憾。我暂时不打扰你,有些事情我要先想清楚再跟你聊。”说完,夏克星果然沉寂下去。 林青摇了摇我的手说道,“丸子,你发什么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古怪。”说完,把手伸到了我的额头上。 我摇了摇头,并不打算告诉她有关夏克星的事,免得把她吓住。我不动声色地说道,“没什么,只是最近心情有点恍惚,过一会就没事。” 吃过晚饭后,我故意躲到书房去看书,林青就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等到快十一点钟了,我才从里面出来,我一出来看到林青居然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却没有关。看到她这副样子,我真是无可奈何,好在室内的气温还比较高,否则非冷出病来不可。我关了电视,想了想准备拍醒她,让她到床上睡。我正准备去拍她,她反勾着手搂住我了的头。 我急忙说道,“青青,你还没睡啊。”说完,我就要把她的手拿下来,我可没忘记还有一个夏克星正在冷眼旁观呢。 林青娇声说道,“丸子,我要你抱我上床。”说完,一脸媚相地望着我,双脸也红扑扑的。 如果是在以前,我会毫不犹豫地如了她的意;现在却是万万不行,我可不想让夏克星占了林青的便宜。我正犹豫不决,夏克星又说话了,“米丸,你可真会以小人之心度我亡魂之意。看你这样难受的样子,我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我虽然能看到,能听到,却是如同空气一样,对你们根本不构成任何危胁,也根本感觉不到任何实质东西。我真怕你会因此疯掉,那样更会毁了我。我现在提醒一下你吧,一个可怜的大男子主义者。” 我听夏克星这么一说,我只算是放心一半了。而林青却又已经不高兴了,她对我说道,”丸子,你见过我姐姐之后就一直怪怪的,你是不是与我姐姐还余情未了啊?“ 我心说,那倒是真的。不过我自然不会这么说出来,我笑了笑说道,“你还真是小孩脾气,我现在就抱你这个老小孩去睡吧。” 把她抱进卧室轻轻话床上,我正准备出去,林青已经叫了起来,“你还不睡吗?”她勾紧我的脖子不放手。 我真是又急又气,连忙说道,“不是啊,我去清洗一下。”林青这才把手放开了。 我把灯熄了,轻轻掩上门。这一晚我哪能跟林青睡一起呢,我没睡着还是我。我如果真睡着了,那时就变成夏克星了,那不是林青与夏克星睡一起吗?如果他受到刺激,又不老实,又与林青做那事。而林青又不知道我已经变成了夏克星,那岂不是给我戴绿帽子?虽然这个身体也是我的,只是思想却变成了夏克星的,那岂不是好比夏克星诱奸林青差不多了?我想一定不行,绝对不行。我真的好沮丧,我觉得这一定是老天在惩罚我干过那么多的错事。我颓然地坐在沙发上,满脸痛苦。 夏克星的声音又在耳中响起,“你的思想真是复杂得很,我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无耻。而且我也已经对你说过,我是灵魂,我是没有感觉的。” 我恨恨地说,“你现在当然是没有感觉,但是当我睡着了,或者昏迷了,你就会有感觉了。那时你就可以借尸还魂了。我不会相信你。而且你真要如此害我,我大不了一死了之了。”我真的觉得这样活着没有意思了,这样活下去太痛苦了。我怎么能容忍别人占有我的身体却与我的女友睡在一张床上呢?而且我又怎么能保证这个夏克星不在我睡着的时候干出有违礼仪的事呢?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夏克星居然又笑了起来说,“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严重了,我真的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既然你真的不相信我的人品,你现在就可以去对你的女友说清楚,我想她一定会理解你的难处。虽然我也要借你的身体,但我也不会卑鄙到去勾引你的女友。而且天下好女孩那么多,天涯何处无芳草呢?” 我心中猛然豁然开朗,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我是应该对林青说明这件事,否则我一定会得精神分裂症的。我叹了口气对夏克星说道,“你的为人的确不坏,坏就坏在你附在了我的身上。” 夏克得也叹了一口气说,“这也是所谓的孽缘吧,如果不是你在此犯下滔天凶案,我也不会客死异乡,我的死还不是拜你所赐。” 也许真的是老天在惩罚我吧,目前最重要的是真的要与林青说明这件事了,希望她也能理解我此刻的心情。 清洗过后,我重新来到卧室,林青开着小灯还在等我。我与往常一样轻轻地对她笑了笑说,“怎么,睡不着吗?” 林青瞟了我一眼说道,“你是不是故意要让我焦急啊?你真坏。” 我坐在床头,忽然严肃地对她说道,“青青,我要与你说一件事,你要有心理准备。” 林青脸色一变地说道,“我不要听,你不要说。快睡吧。”说完,就拉我上床。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我一定要说,“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一定要说出来,否则会出天大的麻烦。” 林青终于眼泪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说道,“你是不是变心了,你要姐姐,不要我?”说完还在我的胸口上捶了几拳。 我还真是给她弄糊涂了,她真会乱想。我说道,“不是这事,你先听我说。”我豁然明白了她为什么不想听,原来她以为我在医院的时候与她姐姐重新有了密切关系。 林青这才止住了哭声,却依然拉着我的手不放。我心想还是老实交待问题吧,否则闹出事来那真麻烦了。我把衣服脱了,也钻到了被子里面,轻搂着林青的娇躯把这个最离奇的故事从我受到绑架的那天晚上一直说到了今晚。与温乃馨的事情我自然不会乱说,否则醋罐子又要打烂。 林青边听着脸色一直在变化。当她知道夏克星知道我是杀人凶手后她反而笑了说,“想不到你们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说完,还一脸轻松的样子。 我急了说道,“你难道不知道他会霸占我的身体吗?” 林青瞅了瞅我又笑嘻嘻地说道,“这是报应啊,你不是最喜欢用强力霸占女人的身体吗?现在终于有男人要来霸占你的身体了,我听了最开心了。”说完,更是放肆地大笑起来,好象生怕夏克星听不到一样。 我一阵气结,这个林青居然这样变态,难道被人侵犯后真的会让人产生如此狠毒的报复心理?看来我真的又错了。我对林青讷讷道,“那如果我睡着了,那个夏克星诱你跟他上床,你怎么办?” 林青望了我一眼说道,“我又能怎么办呢?就是双胞胎兄弟都难分出个你我,更何况本来又是你的身体。我又不是没有受过强暴,就让你的身体再强暴我一次好了。”说完一脸促狭地望着我。 我真的要昏迷了,这个林青的想法果然非常特别。她很残忍,也能容忍;我却不能容忍。我说道,“不行,今晚我不能跟你睡。我去楼下睡。”说完,我又要爬起来。 林青对我喝道,“死丸蛋,你这样的故事也能编出来,是不是你把我玩腻了就想甩了我?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不相信,不要以为你撒谎的技术越来越好了,我可是火眼金睛,你不要再跟我耍鬼心思了。你找花花肠子我清楚着呢,真是气死我了,居然编个长篇让我相信。” 我心道,还真是鬼心思。可是她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我在心中又把夏克星骂了无数遍,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报复我。 夏克星忍不住说道,“你这家伙在女人面前受了气就找我当发气筒,你还有没有男子汉气概?” 我不由就说出声来,“我就是要骂你,就是要骂你这个变态狂。” 林青一脸苍白地说道,“丸子,你刚才说什么?你居然如此骂我,我不要活了。”说完,林青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从床上爬了起来就准备跑出去。 她一哭我才清醒过来,我连忙说道,“我刚才不是骂你了,我刚才是在骂那个夏克星。你相信我。”我一把抱住她说道。 林青依然不依不饶地对我说道,“鬼才相信你说的话,你刚才居然还骂我是变态狂,我真恨死你了。”说完,她在我身上又胡乱捶打起来。 我都快成她的沙包了,我一把抓住她的玉手说道,“青青,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说的话呢?”说完,我猛地记起夏克星的那些证件还在卧室里。我接着对她说道,“你等下,我有东西给你看。”说完,我跳下床,很快我就把夏克星那些带着血迹的证件拿了过来。 林青仔细地翻着证件说道,“这些都是真的吧?难道那个夏克星真的死了?这个消息如果传扬出去那事情就闹大了,你还替他传话说一两个月就回去?现在他回不去了,那你怎么办?丸子。”林青这时才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看我的样子也知道不是开玩笑了。 我唉声叹气地说道,“我现在也烦得要死,你还不知道,这个夏克星还是个变态,老是在我脑子里与我罗里八嗦,我都要疯了。” 林青说道,“丸子,你让我看看,他藏在哪?”说完,在我的头上摸了起来。我还真被她气糊涂了,她简值就在开玩笑。 我连忙说道,“你摸得着才有鬼了,否则我早用灵力把他消灭了。” 夏克星笑嘻嘻地说道,“我刚才正在给你数到底骂了我多少回,多少句,这些我都要一一回报你。这就叫做大丈夫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我狂晕道,“你敢,你如果真敢的话,那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林青急道,“丸子,你又怎么啦?你不要吓我,你不要再自言自语了,我以后都不敢一个人睡了。”林青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不由自主地发起颤来。 夏克星笑了笑说,“你还学起女人的一哭二闹三上吊起来了,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女的,我上了你的身还不算错啊。”说完,他又哈哈大笑起来。 我大骂道,“夏克星,你这个大变态狂,我要杀了你。”我在卧室大喊大叫起来。” 林青吓得也大叫起来,“丸子,你镇静点,你不要这样啊,你不会是疯了吧。”说完就过来拉我的手。 我喘着粗气坐在了床前,我真的希望这只是个恶梦而已,如果遇着心智稍微差一点的,我想不死也已经疯了。我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不过今晚我绝对不会跟你睡在一起,我不会让那个夏克星去吃你的豆腐,更不会让他占你半点便宜。” 林青偎在我身旁说道,“丸子,你不在我身边,我一定会吓死的。你不要走啊。” 夏克星忽然又说话道,“唉,看你这副可怜的样子,我真不该对你说那些,我告诉你吧,我可以借你的身体的话是骗你的,就是想让你焦急一下。” 我听了心头大震,也不知道他现在所说的是真是假,当然我宁可相信他所说的是真的,我现在是宁可信其真,也不可信其假,我怕我真的会被他逼疯了。我连忙心道,“夏克星,你不要再骗我,只要我知道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一定会跟你拼命的。” 夏克星居然又调侃着说道,“你不用跟我拼命了,我早没命了。你放心就是了,我只是亡灵而已。我只是没有形体的冤死鬼而已。你不要焦急了,我想我现在也报复够了。没事了,你也休息吧,我真怕你会把这个身体气坏了,我以后还要用呢。” 我真要吐血了,我精疲力竭,瘫倒在床上,终于沉沉睡去。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我一觉醒来,猛地吃了一惊,我一看还好,我还睡在床上,旁边也睡着林青。这时我一想到林青我头脑又要短路了,那个夏克星不会对林青做了什么吧? 我在林青身上摸了摸,还好,她身上的睡衣还完好无缺。我这一摸,林青就醒了过来。她迷迷糊糊地说道,“丸子,大清早的干嘛啊?昨晚不要,你不会今早想要吧,你今天还要上学。”说完,把身子转过来对着我,眼睛也睁开了。 我急忙说道,“我昨晚没对你干什么吧?” 林青想了想娇笑道,“没有啊,你睡下去就像死猪一样,我还猛摇了你一阵,你也没醒来。我没趣也就睡着了。”林青说完,望着我,不知道我到底在想什么。 我念了个阿弥陀佛,看来这个夏克星真是唐僧投胎,不近女色,否则我只能吹胡子瞪眼睛的份。我不由对夏克星感激地说道,“夏老大,看在你还够义气,知道朋友妻,不可欺的份上,我们可以在有条件对等的基础实行互惠互利,和平共处的原则。” 夏克星说道,“什么互惠互利?怎么和平共处?” 我想了想说道,“这个,我暂时还没有想,反正你每天无所事事,没事你就想想吧。我马上还要去上课。”对他说完以后我就起床了。 来到学校我再也不敢乱想与夏克星有关的事情,老老实实地看书,上课,我的生活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当然我已经知道夏克星就好象在我身边点燃的导火索,蠢蠢欲动的活火山,一不留神,他就会把我炸成粉末,把我掩盖在火山灰里。 一想到头疼的事,还真不少。还过三天又要五一放假了,说不定又要去省城一趟。不然的话,那两头母老虎说不定会跑到这座小城来寻食,那时我一定小命不保,真是烦啊。纪灵与方圆两个现在我是一个都舍不得,可是家里还有林青是大醋罐子,没理由让我胡来。想到黄丹、猩猩,曹梅她们不知道什么原因与我分手了,我现在还觉得是一种幸运。不然的话,哪会像传说中的那样,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那一定是万花丛中过,片刻不安心。长痛不如短痛,也许时间就是最好的心理医生吧,能够把长久的怀念都慢慢地抹杀。 第四节课还没上课,我被叫到了学校办公室。四十岁已经聪明绝顶的老班对我说道,“米丸,我听说你昨天老是走神,可能是心理压力太大了吧。我们学校这次一共有八个保送名额,你作为学校第一名的成绩,我们本来也不希望你进保送名额,但考虑到你这一年来的情况,所以学校与我的意思就是让你直接上大学,进保送名额圈,你自己看怎么样?” 我还在沉吟,夏克星已经叫了起来,“丸子,我看你还是直接读大学算了,也不用考了,我们再在这儿呆上一个月就回S市去,到时候我带你到处游玩,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国际大都市。而且你可能不知道我的权力有多大吧?说得难听点,除了市长与市委书记,我在S市可以一手遮天。你看怎么样?你不用辛苦上大学,一切都是举手之劳。” 我心中一动,这夏克星说的是真是假,他不是一个小小的上校吗?哪会有那么大的权力,一定是把我当小孩骗我上当的。不过即使是上校,以他这样的年纪我想应该也是比较少吧。 夏克星已经接过话题了,“不是少,是绝无仅有。我现在在我们国家的地位可以比得上当年年青时代的拿破仑,你想想拿破仑,你知道吧?” “拿破仑?这是我最佩服的一位法国的传奇人物。”我又沉思起来,就是老班叫了我好几遍,我都没有听到。老班最后通过推我的肩膀的方式才让我清醒过来。 我不由说出声来,“让我想想,你的建议蛮诱人的。”我对夏克星说道。 老班有点生气了,说道,“你还要想?这事别的学生都求之不得。” 我知道老班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连忙说道,“我们班还有别的同学吗?” 老班想了想说,“我们班的名额只有三个,理科组有五个。我们班除了你,还有范勇,温乃馨。” 我心中一惊,温乃馨竟然也在保送生之列,难怪她明天与我说话的时候怪怪的,原来她早就知道了,一定是老师早就找过她了。我又沉吟了一下说道,“老师这事我要跟家里商量一下。” 老班想了想说道,“你在五一前要给我回信,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好有准备推荐别的同学。” 中午我没回家,就在外面吃了。夏克星又对我唠叨起来说道,“我跟你说的事你想明白了吗?” 我苦笑了一下说道,“夏老大,今天听你说得倒是蛮诱人的,只不过如果我以你的身份去了S市,那我米丸不是要在人间蒸发了?而且这种冒名顶替的事,我还是不屑去做的。”我犹豫着说了出来。 夏克星说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吧,你的事情做得太过火了,虽然我也欣赏你扫黑,但你这种做法是蛮干,没有目的,没有方向,也没有策略。” 我暗道,“我才不要那些,只要我不爽,我就会让他们不爽,这就是我的目的。” 夏克星沉默了一下说道,“你的心智还不成熟,看来你还要慢慢磨练,也许你从小生活得太安逸,生活得太一帆风顺。你的小农意识太强烈,老是有种得过且过思想。你对一切自己想要的东西从来不会积极去争取;你也没有伟大志向,安于现状。用一句尖刻的一点的话来说,你是一个自以为是,自高自大,自私自利,自作聪明的家伙。” 真是太可恨了,我就是这样的人,你也不能这么当我的面说我吧。我对他恨道,“够了,你了不起是吧,你是精英是吧,你是精英还不是一样要去作亡魂?我的生活是得过且过,但这个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人与我是一样的。我是没有伟大目标,我也只想与我喜欢的女孩每天耍耍,打打闹闹。可是现在我的生活他妈的已经变了,纪灵,方圆,于佳雪,林青,林红,等等一个个都想我出人头地,难道一定要那样的人才能够配得上她们吗?我是没有能力,也不善交际,但这并不妨碍我做一个正直的人吧?”说完之后,我颓然地扑在桌上,我还从来没有如此对一个人道出积郁在内心的彷徨。 夏克星沉默了好久才说道,“也许这就是你想作一个普通人的想法,只要小日子过得安安乐乐就行了;但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难道就不应该有理想,有志向,有那种男子汉舍生忘死,舍生取义的气量吗? 我虽然是亡魂,但我从来没有后悔过我曾经走过的道路。对我这一生来说,几乎从来没有一天是属于我自己的幸福。我从两岁起就已经学数数,背诗。到我五岁的时候,我已经会背所有的《唐诗三百诗》,会背《三字经》,会背《增广贤文》。到了八岁的时候,我已经在家教的指导下学完了全部小学的课程,通读了四书五经。到了十岁,我已经初中毕业,英文水平也已经达到了大学生的水平,通读了《资治通鉴》,《古文观止》。在高中的时候,别人都拿我当小弟弟一样看待,但成绩依然是我最厉害,十三岁,我被保送XXXX政治学院。十六岁我修完了全部课程,并且拿到了硕士学位,成了全国年纪最小拿到硕士学位的学生;十六岁我又进入中央党校进修一年,成为建国以来进入中央党校年纪最小的学员,也是入党最小的学员。十七岁,我进入XX军区特种兵进行强化训练,一年后训练毕业。十八岁,我被特准担任了特种作战部队驻S市独立营营长,成为建国史上年纪最小荣获少校军街的年青军官。二十岁,我积功升任驻S市特种作战独立旅长,成为建国史上升迁最快的军官,现在已经是上校军街。还没等我二十一岁,我就已经命丧此地,在我的一生当中,我觉得自己活得真是充实,从来没有浪费过一天的时光……” 我对他叫道,“够了,不要说你的光荣史了。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追求,你不能把你的追求建立在我这个不喜欢这种生活方式的人之上。”其实我自己现在只是逞强而已,他所说的每句话都已经让我无地自容。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高高在上,高人一等?然而这难道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吗? 在这个阶级社会里,所有的人都是按照金字塔的形状林立。底层的永远是多数,在顶层的永远是少数。而要站在顶层,也不是那么容易站的,除了无休止的脑力劳动外,就是无休止的勾心斗角。而底层如果不想爬上去什么都不用想,即使再掉下去,也只是躺在下面睡一觉而已,醒来又是新的一天。而从顶层掉到下面,那说不定就要粉身碎骨,永不翻身。这就是所谓的穷有穷的开心,富有富的烦恼。而如果要从底层爬到顶层去,那又要付出多少的努力!要踏上多少人的肩膀!要迎接多少人的挑战! 我的头脑一片紊乱,我想我一定要疯了。我不由自主地把头捧了起来,夏克星对我的触动真是太大了。我陷入了两难的选择当中。 一个下午我都在痛苦中度过,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我逃难似的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直盯着天花板望着,好象那上面有无数的星星。我就像一个无知的小孩一样数啊数,可是我怎么数都数不清,怎么想都想不明。 夏克星那不合时宜的声音又叫了起来说道,“米丸,你不要多想了,这是一个多好的机会,你想你就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得到这样好的机会。以后如果你真的不想做,凭你的本事,你还可以变回你现在的自己,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机会呢?也给我一个机会呢?” 我猛地摇了一下头说道,“夏老大,我求求你,你让我安静一点。你提的建议,我不是没有动心,但是我的顾虑太多了,你想让我的爸妈怎么办?你想让我的女友怎么办?你想让我如何去冒充你?” 夏克星无可奈何地说道,“看来你是舍不得这,又舍不得那,你根本就是舍不得你现在的生活方式。你还没有走到那一步,我可以等你走投无路的那天。我想也不用多久吧,如果他们够聪明的话,我想这两天你就会有难了,你最好同意你老班的话,免试进大学,那时你还可以进大学,否则你会真的没有希望,因为我算定你根本没有参加高考的机会。 我吃惊地说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说?”我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 夏克星接着说道,“因为我听说死了一个人。”他故作玄虚的说道。 我迷惑地说道,“你是指你自己吧?”他的故弄玄虚让我痛恨不已。 夏克星笑了笑说,“你真傻了,怎么会是我自己呢?他们现在都以为我回到天山养伤去了。当然不会是我了。” 我真的不知道他想说什么,我又问道,“夏老大,你不要打哑迷了,我最近心情很不好。” 夏克星说道,“你还记得你今天早上你剥衣服的那个人吗?” 我想了想说道,“我当然记得了。怎么啦?难道他出事了?” 夏克星说道,“是的,他不但出事了,而且死了,所以他们一定会找上你。” 我猛然一惊说道,“他怎么死了?找上我又怎么样,又不是我杀了他。”我毫不在乎地说道。 “他是被人谋财害命杀死的,听说凶手已经抓到。如果你不相信我的判断就算了,不过你一定要答应你老师的提议,否则你就是想上大学以后都没有机会。 我沉默了下来,看来这事还真应该找个人商量一下才行。纪灵与方圆那儿先不要说,免得吓着了她们,看来只有找林青说这事了……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觉得有点饿了,才准备下楼,我一看时间差不多已经是六点半了,时间还溜得真快。我刚下楼,忽然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我心中还有点奇怪,怎么今天林青居然没有上楼叫我吃饭。 林青看我从楼上下来,对我笑了笑说道,“丸子,我还正准备给你一点惊喜呢,想不到你就已经下来了。” 我纳闷地说道,“我有什么惊喜的?” 林青笑呵呵地说道,“中午有老师来我们这儿,说你保送的事儿,我就以你姐姐的身份接见了他。你不会怪我吧?” 我晕了,这老师还真是关心得过了份,居然瞒着我跑到我家来过问情况。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发现什么。我连忙问道,“那你们说了什么?” 林青笑嘻嘻地说道,“我当然很高兴了,想当初我们学校的老师可没那么好,从来就没有问过我想考什么学校。你可好了,还可以免试入学呢。我已经替你答应了他。听他说你直接可以上S市的名牌大学,那可是S市的名牌大学,我做梦都想。想不到我的梦想,可以在你的身上实现,我真是太高兴了。丸子,做了今年,我明年也到S市去买幢房子,以后我们俩人就住那儿算了,再不回来。”林青喜滋滋地说道。 我晕了,这个林青显然已经计划好了。我根本不用问了,看来她是百分之百同意夏克星的想法。 夏克星又说话了,“你看,连你女友也同意了,这事我看就这么定了,否则夜长梦多。” 我心想这个夏克星恐怕真要奸计得逞了。只是我对当什么上校一窍不通,那一定会闹出不少的笑话。 夏克星又说道,“你不要怕,有我在身边,你怕什么呢,就是有天大的事我也帮你顶着。只要你肯让我当你的军师。” 我暗道,“又是一个狗头军师,连自己的命都保不到,还想作别人的军师,十有八九会死翘翘。”我也不理他,我对林青说道,“青青,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成绩,说不定我还可以考B市的名牌大学,你总要先问问我吧。” 林青眼珠一转说道,“我也问了,你们老师说你正在考虑,我想既然是考虑,那说明你也心动了,所以我才替你答应下来。”林青也不等我回答,又叫了起来,“哎呀,我忘了火上还烧着菜呢,一定煮糊了。”说完,急匆匆地走进了厨房。 要是爸妈在这儿就好了,我就不用这样为难了。他们一定可以给我拿主意,我又陷进了沉思当中。我究竟是去考大学还是直接上大学呢?我这才发现,我对于大学的概念竟然相当的模糊。我还不知道到了大学要干什么,就是上完大学以后我又要干什么?我一直想的就是要比方圆她们聪明,不要受制于她们。难道这就是我的人生理想吗?我头一次发现我竟然是这样毫无目的地活在这个世上。 难道我就是人们口中所说的垮掉的一代?不关心前途,不关心人生,不关心生命,什么都不关心;只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混日子,我又陷入了苦恼当中。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第四节课还没上课,老班又跑到教室让我到办公室去一趟。我心中还在暗笑他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不过我这样的皇帝倒是少有,他这样的太监就太了。 一边走,我一边对老班说道,“老师,我想好了,你替我报个名吧。我不参加高考了,我想直接进S市的大学。”唯有这个办法才能够既保证我上大学,又可以兼顾夏克星的事业。通过种种权衡,也只有这条路是最值得走的。在夏克星种种诱惑下,我已经与他私下达成了妥协。 老班一边走,一边沉声说道,“你说的这个我已经向学校汇了报。今天找你是另有事情。”他的脸色这时早就是上次那种表情了。 我心想究竟会是谁要找我呢?我一时在脑中转念起来。夏克星在耳中笑了笑,掩饰不住他的得意。我才懒得理他,无事傻笑,整一个傻冒。 一来到办公室,我看到了一个二十多岁的精壮年青人正坐在老班的办公桌前。他正在用手指敲打着办公桌,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 他一见我微微诧异地说道,“我今天来这儿是有点事要问你,这儿不方便说话。我们到外面去说说。”这样的用语让我又想起了纪灵以前找我说话的事儿。 夏克星喃喃地说道,“想不到这么快就查到这儿来了。” 我心中一惊对夏克星说道,“他们难道就是查那起杀人案的?”我一时忐忑不安起来,果然被夏克星料了个正着。 夏克星说道,“以我的职业眼光来看,应该不会错。不要忘了,你昨天早上在回家的路上还遇着了一帮警察,他们每一个都是人中龙凤,可不是吃素的。” 跟着警察走到校外不远的地方,我就看到一辆警车在不远处停*着。果然正如夏克得所料,我要被请到警局去喝茶谈心了。我在脑子里想着赶快跑的念头,但是又一想,他们不可能抓到我什么把柄。我如果真跑了,那才证明我有鬼。我装作一无所知的对那名警察说道,“我们这是要去哪?” 那年青人说道,“本市出现了一棕杀人案,我们只想请你去协助一下。”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了警车前面。我不由自主地被推上了车,心中最后一点反抗的意图都消失了。 夏克星不合时宜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下有热闹看了,米丸,就是你不答应我的事也不成了。”说完,他得意地笑了笑,然后又沉默了下去。 我心里头乱糟糟的,也不知道他们究竟调查出了多少事,或者就只是强抢衣服那件事。真是倒霉得很,怎么就偏偏他会出事呢?难道真的是老天也要帮夏克星?我在车内不由又分析起种种可能性来,直到觉得应该是有惊无险才放心下来。 也不知道什么时间我被带到了传讯室,望着坐在审讯台前的审讯员,我仿佛又看到了在省城的那一幕。半年多以前是遇到一次离奇死亡,这一次又是一次离奇死亡。他们虽然不是我杀死,却又与我有莫大的关系。这就是所谓的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的良心还真受到一点点的谴责。当然现在我还不想打出方圆的旗号,最主要的是我还想多了解一下他们到底知道多少我的情况。 我沉默地坐在那儿,审讯员也开始了问话。也无非是问我那天早上为什么会在那儿,当时我身上穿的那身衣服究竟是谁的?现在是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时候。 我自然不能再以我有亲戚住那儿为名撒谎了,因为只要一调查他们一定会非常清楚,说不定他们已经调查过了我并没有亲戚住那儿,甚至已经确定我身上的那身衣服就是死者的。 我讷讷地说道,“其实我当时也并不知道为什么会在那儿,因为我记得我好好地睡在房间里面。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自己在一个旅馆里面。我身上只穿了内裤,刚好看到地上有一个人躺在地上,我又不好意思出去,所以我就扒下他的衣服穿了出去。我想我一定是被外星人劫持了。那天早上我也遇到一些警察问我情况,可是这么荒唐的事情我不敢说,所以我骗他们说那儿住着我一个亲戚,衣服是我表哥的,其实我的衣服是从别人那儿剥下来的。”我这时没有办法,只好半真半假地说了出来。 我才说完,夏克星已经在我耳中说道,“谎话说得实在精彩,只是正如你自己说的,这实在太荒唐了,恐怕并不能取信审讯员。现在有你好受的了……” 果然夏克星还没说完,那审讯员已经发火了,“米丸,你不要再狡辩了,你的情况我们都已经调查得非常清楚。至于你说的外星人劫持你,除非你把外星人找来证明你是清白的,否则你逃脱不了法律对你的制裁。”说完,他还对其他两名陪审员笑了笑,其他两人跟着也笑了。可能是觉得我所说的实在太荒谬吧。 我也知道他们不可能相信,但我总要问个明白。我于是说道,“我所说的都是真的,我也没有必要跟你们撒谎,我如果真的犯了事的话,那我难道还会穿别人的衣服在大街上大摇大摆吗?” 审讯员望了我一眼说,“你并没有大摇大摆,而是我们首先发现了你,你才没有办法脱身。如果你真是清白的,你那天早上就不应该撒谎。而且你那次所穿的那身衣服的主人,现在已经死了,你明白了吗?我们现在怀疑你也是犯罪嫌疑人之一。” 我真的要晕了,我连忙说道,“真不关我的事。我并没有杀他,我只想用身衣服,好穿着回家,他身上的东西我都没拿,只穿了这身衣服。”我装作一副无辜的可怜样,希望能够得到审讯员的同情。 审讯员冷眼打量了我一番后又问道,“那你说说,他当时身上都有些什么东西?你为什么不拿,难道你只想杀人?”说完,他用犀利的眼神又对着我,好象要发现什么不对劲。 我大叫冤枉说道,“他身上有一个手机,一个皮夹,对了他脖子上还有一副金项链,手指上有钻戒,其他的我就不太记得了,我并没有杀他,真的。”我一边想,一边说。这些都是实情,想瞒也瞒不了,现在老实说出来,更能够让他们相信我说的是实话。 “哼,你交代得倒是蛮清楚的,他仔细想想,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小王,先把他押下去,让他头脑清醒一点。他想到什么时,再把他提过来问清楚。”审讯员不满地说完后,把手挥了挥,又翻起笔录起来,好象要从中找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既然我已经不要再参加高考,我也乐得与他们玩玩游戏。方圆那儿我也不想再去烦她,免得她真的跑过来又会惹出天大的麻烦。我又被推推搡搡地来到了一间临时住处,一只手被铐在了铁床上。我就是想跑,除非那只手断了。当然我还不想做出惊世骇俗的事情,看来我只有乖乖呆在那儿的份了。铁门一下又关紧了,整间不到十平方米的小室内顿时沉静下来。我这时多想找个人商量一下,只是夏克星这次居然又死了,任我怎么叫他,他都不再作声。 审讯员小张对另一名陪审员小丽说道,“这个米丸真把我笑死了,这样的笑话也亏他说得出来,真以为别人都跟他一样异想天开。”说完,又呵呵地笑了起来,一扫开始的严肃样。 小丽也笑了笑娇声说道,“如果他真的能从家中被人一无所知地劫持到那边,那除非这人会法术,会在天上飞。” 小张脸色忽然一变说道,“你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会法术,会在天空飞?难道是那个道长的杰作?而且这个米丸与那个失踪的夏克星那么像,难道其中真的有什么隐情?这事我还是先汇报许大队长。”说完,小张也顾不得小丽,匆忙报告情况去了。剩下小丽站在那儿还在迷惑不解,不知道自己到底说动了小张的跟根筋。 许泽中听到小张汇报的情况后,眉头又皱成了一根绳。他不由自主地深思起来,看来这又是一起貌似简单的谋财害命,其中说不定里面隐藏了不少鲜为人知的事实。他不由习惯性地一边抽烟,一边踱起步来。 据被害者的妻子讲述他丈夫凌晨六时去上厕所,她等到六点二十却没见他回来。她不放心就出去找,结果人却没有找到。于是她赶紧报告了旅馆的负责经理,结果他丈夫却已经遇害。在另外一间旅客的房间发现了他丈夫只穿内裤的尸体。 刑警大队接到报案的时候,正好也在这片寻找夏克星的消息。根据服务员的回忆,他们只知道这个房间里住的是一个老道打扮的人,极有可能就是特种队员所说的遇到的夏克星的伯爷爷。只是看被害人是直接被掐死的,他们除非了老道杀人的动机与手段。 刑警把眼光放在了当值的保安人员身上,在调查的过程中果然发现了一名保安人员有重大嫌疑。通过调查知道此人好赌成性,最近又欠下了老大一笔债务,估计他是见财起意,动了杀人劫财的心思,在连番审讯下,此人终人交待了杀人的动机。在遇到受害者反抗的情况下,他一时性急下了杀心。通过连番审讯,他才老实交代情况,他果然就是凶手。但是他却无法说明被害人是如何衣物不见,晕倒在别人的房间。 许泽中忽然想到了那天早上所见米丸的情景,灵机大动,一经对照,米丸身上的衣物果然是被害者的。但这里就存在着一个疑团:那就是为什么米丸会牵涉在里头,而且与这起杀人案有牵连?最好的解释可能真的跟米丸自己交代的那样,他真的是被人劫持到了那个旅馆。许泽中慢慢地形成了这样一别画卷: 老道在杀人案的前晚十一时左右,从爆炸现场救夏克星后以极快的速度回到了临时住处旅馆。然后他尽力而为保住了重伤的夏克星;再然后老道不知通过什么途径知道这儿有一个与夏克星面貌极其相似的米丸,把他劫持到旅馆;再然后老道把夏克星带走,米丸人事不省留在旅馆;米丸醒来了发现自己身上没有衣服,他跑出去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受害者上厕所,米丸把受害者打晕后,拖到房间,扒了他的衣服然后走了出去。值班的保安人员看到虚掩留着大缝的门,进去看究竟,发现了受害者以及他身边的财物。他见财起意,正准备把财物拿走的时候,受害者醒来,保安一时性急错手掐死被害者然后惊慌逃离。 基本理清思路后,许泽中感觉这中间有几件解释不了的事情。 第1,夏克星作为老道的孙子,他必然要尽全力去救他,可为什么不把他送医院呢?难道夏克星已经死亡,根本不能再送医院?也只有这种理由才能解释得通。 第2,如果说那老道就是传说中的异能者那么他抓米丸极有可能是拿他作法用他来救夏克星的性命。也只有这样才能说明米丸为什么会在那儿?米丸是早上六点多一点才离开旅馆,说明这中间还有一段很长的时间是三人呆在一起的时间,那这段时间三人干了什么呢? 第3,从米丸的口供中那段时间他一直就在晕迷,那么就是说老道在拿他作法,他作法成功救活了夏克星,然后带着夏克星走了。在作法之后,米丸却依然奇迹般地活了下来。这又是一个疑问。 第4,通过对现场的勘察,刑警发现了床底下有大量已经干掉的血迹,与爆炸现场的夏克星的血迹相同,说明夏克星有一段时间被藏在床底下。难道当时遇老道遇到什么不测的情况吗?夏克星要被老道藏在床下避难?而从床底残留的血样来看,说明夏克星当时已经大量失血,老道又是通过什么方式让他复活的? 第5,从现场来看,还有另外一个人的血迹,通过DNA分析,证明是与夏克星有亲属关系的老道留下来的,也就是说,老道当时也受了内伤,那又是谁能伤了他?难道是他在作法的过程中受到了伤害?那这个极其厉害的人又是谁? 许泽中百思不得其解,最后把全部疑问集中到了米丸身上。他猛然又记起了去年的时候纪灵曾经调查过米丸,并且跟自己说过米丸可能与那些血案有一定的关联,只是当时想到他仅仅是高二的学生才轻易放了他,再也没有调查过。而现在看来实际情况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简单,仅仅从老道初来乍到都可以知道这个米丸,看来他应该大有来头。 更令人惊奇地是,一年前纪灵与林红都喜欢过米丸。而米丸当时也仅仅是一名十七岁的高中生而已。难道真的是因为米丸长得帅而让她们喜欢?可是天下间长得帅的男人多得是,为何他能让两个心比天高的女警都喜欢他?难道是因为他真的是什么特别的人? 许泽中心中大震,他越想越觉得激动,很多事情越想越明,一点就通。难道这个米丸根本就是这许多次凶杀案的杀手?许泽中的眼中放出光芒,好象看到猎物已经在眼前。现在唯一要有的就是确切的证据。所有的假想都已经成立,只要有确切的证据的话,那么就可以立刻把米丸绳之以法。当然米丸现在已经被抓,也不用急在一时了。他不禁又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而看现在的情况,米丸应该知道警方现在并没有怀疑他,还安之若素。种种情况,所有一切都表明这个米丸实在有莫大的嫌疑。许泽中甚至百分之九十九的肯定,这个米丸即使不是真凶,也必定与凶杀案有直接的关系,现在也只有米丸把所有凶杀案的一切疑团解开。 许泽中霍得站了起来,毫不迟疑地把电话接了局长严清白的专线。他一时觉得怕讲不清楚,电话也不打了,立刻挂断。他拿了警帽戴上,神采奕奕地向严局长的办公室小跑了过去。 严清白正在为夏克星的事情头疼得很,夏克星可不是小人物,不但他本人的官街不小,就是后面的家族,也不是他惹得起的。现在他在自己的地头出了事,弄不好就要丢官,重新回家耕田。而现在种种迹像表明,夏克星实在是凶多吉少。就是那天早上的那个电话,也非常的可疑。如果夏克星真的要人打电话,为什么不打到他的亲人手中,而是打到他的部下那儿?而且电话是在本市的公用电话亭打的,就更显出这其中有莫大隐情。只是现在没见到夏克星本人,所有的猜测都只不过是假设而已。 望着小跑进来的许泽中,严清白勉强笑了笑,对他说道,“小许啊,这些天辛苦你了,这次我们肩上的负担空前严重啊。短短几天,本市连续发生了三起凶案。已经给上面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印象。如果我们再不加大力度的话,大家都对不起国家的培养,党的教育,人民的期望。”说完,一脸严肃地望着许泽中。 许泽中一时讷讷地说不出话来,这种没有根据的话适合对局长说吗?说那个米丸就是凶手?局长会怎么想?是不是会觉得自己还没有学会办案?许泽中一时又犹豫起来。 严清白有点奇怪地说道,“小许啊,你怎么啦,你这么兴冲冲地跑过来,是不是有什么急事,有的话就快说。不然还是干正事要紧,上面的压力大啊。” 许泽中鼓足了勇气说道,“局长,我现在对整个案情已经有了初步的构想,甚至可以说已经知道了凶手是谁。”许泽中不敢一下把话讲满,犹豫了一下,就停了下来。 严清白心头一震,许泽中的为人他还是了解的,没有把握的事情一向就不会说出来。他非常有兴趣地说道,“你慢慢讲来,是不是有什么新发现了?” 许泽中受到严清白的眼神的鼓励后,终于说道,“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已经确定连环杀案的凶手是谁了,而且我们已经把他抓住,剩下的就是要从他口中挖出他杀人的一切事实!” 严清白又是大震,失声说道,“他是谁?我们已经把他抓住了?为什么反而我不知道?”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本来还以为可以好好地睡一觉,他妈的这个夏克星又婆婆妈妈地说起他小时候的事情来。我是听得两耳轰鸣,头晕脑涨,他还叽叽歪歪说个不停。听他好象讲故事一般,虽然不中听,不过这倒是很好的催眠曲。他是一边说,我是一边睡,“欲把闲聊比催眠,说长道短总相宜”。反正我也不乎此时此地他还能耍什么花样,真是困啊,不一会儿,我一下沉睡过去,又是梦里花开知多少。 夏克星从床上坐了起来,望了望锁着的镣铐。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就在这时,铁门忽然响了一下,夏克星迟疑了一下,坐在那儿一动不动。这时一个中年警官走了进来,接着又进来了四名全副武装的警察,手中的枪栓都已经拉好了,随时准备射出子弹。 夏克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勉强笑了笑说道,“你们是这样对待审问人员的吗?我现在要见你们局长。” 那名中年警察冷冷说道,“你现在是在押疑犯,根本没这个权利。”他仔细地打量着,好象要发现什么秘密一样。 这时一个声音叫了起来,“谁要见我?小伙子,是你吗?你们这是干什么,还不把枪放下。真会惹人笑话。”这时一个五十岁上下的中等个面带慈祥的人慢慢走了进来,夏克星一看就认识他是局长严清白。 夏克星自信地对严清白笑了一下后,用灵力逼着严清白使他不得不听,“局长,请给我一分钟时间,我有话想对你说,请你的部下马上离开这个房间。”他知道再迟疑片刻,当真要饮弹身亡,那时再找个这样的替身就是麻烦事了。 严清白听了一震,这样的用词好象不是一名高中学生所能说出来的,而且他不由自主地就听从了他的话。他挥了挥手让手下的五名警察全部退出去。 五人一时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不过他们还是很听话地离开了禁闭室。毕竟没有谁敢轻易得罪局长,除非他不要这个铁饭碗了。更何况开始的时候他们对局长如临大敌的样子莫名其妙,这下能走那自然是最好的了。真是来得莫名其妙,走时稀里糊涂。 等五人离开走远了,夏克星才对严清白严肃地说道,“严局长,本人是S市特种作战独立旅长夏克星,现在化装为Y中学学生米丸正在进行秘密调查,希望得到你的密切配合。”说完,夏克星凛然望着严清白,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 严清白一吓,一下全瞢了,好好地一个杀人凶手现在居然变成了特种作战独立旅的夏克星。何况这两个人的确长得酷似,对外人来说根本没办法分出真假。严清白吃惊地说道,“你还敢假冒国家高级军官,你不要命了?”他不由地抖了一下,这种事情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夏克星威严地说道,“不是我假冒,而是我的的确确是夏克星。你还记得我刚到这儿来的第一天我们密谈的事情吗?”说完,夏克星目不转睛地盯着严清白。 严清白避开夏克星的目光,假装不知情地说道,“什么密谈,我不记得有什么密谈。” 夏克星知道严清白老奸巨滑,只不过是想套出他是真是假。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把当天两人的对话复述了一遍。说完,夏克星问道,“你现在知道真相了吧?” 严清白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终于知道这个的确是夏克星。那么米丸又到哪去了?难道他已经潜逃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米丸真的是重案犯。不过他不知道夏克星卖的是什么药,不由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做呢?”他这话真是下意识就说了出来,毕竟久在官场,他知道哪些人能得罪,哪些人得罪不起。 夏克星接着说道,“要假戏真做,你们要以别的罪名把我扔进监狱关上一段日子,不要搞特殊化,以普通犯人对待就行了。一两个月后,要制造机会让我越狱逃跑。现在我就是米丸,记住在社会上不要有任何米丸入狱的消息。千万不要露出任何马脚,现在你可以出去了。”夏克星急急说道。 严清白点了点头,尽管一切都远在他的意料之外,好好的一件大功,又因为夏克星的搅和弄成了一团糟。他真有种把夏克星当成米丸拉出去毙了的冲动,当然这也不过是想想。看来夏克星在C市还真有一场大的行动,不过这戏演得也够复杂的。他这个当局长的也根本反应不过来,更不用说一帮部下,看来还要好好地给许泽中他们做做思想工作,而且还要不泄密,真是够头疼一阵子。 严清白一出去,夏克星也马上躺了下来。他心中一阵得意又一阵失意,这一切目前还在他的掌握当中,但是当自己消亡的时候呢?现在自己需要想尽办法让米丸对这儿再生不起半点留恋之心,让他彻底断了留在这儿的心思,老老实实地去S市帮他完成他未完成的事业。想到这里,夏克星忍不住有想哭的冲动。再硬的男子汉在已经死亡后,亡灵在不久的将来随着能量地减少也要消失在人世,那又会是怎样的一种痛? 严清白才出来片刻,许泽中已经匆匆赶到。他望了一眼严清白,脸色发青,不禁奇怪地问道,“局长,你怎么叫弟兄们都退出来了,难道情况有变吗?” 严清白没有说话,望了一下四周其他的部下,然后才对许泽中低声说道,“不许对米丸滥用私刑,否则唯你是问。你马上跟我到办公室一趟,我有话对你说。” 许泽中感觉真的很惊奇,为什么严清白的态度发生了百八十度大转变?这人是不是也太善变了吧?就在此前的十分钟之前他还信誓旦旦地说道,“哪怕是先斩后奏,也要诛杀米丸。”为什么现在竟然处处维护他呢?难道这其中真出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许泽中忽然觉得自己已经掉进了某种圈套里面成了猎物,就是自己的上司也已经背叛了自己的意愿。 来到严清白的私人办公室,严清白坐了下来,望了望许泽中,故意不说话。许泽中站在那儿,尴尬得无地自容。他不禁问道,“局长,为什么您忽然改变了主意?”合理合法的解释才是许泽中目前最希望听到的。 严清白不冷不淡地说道,“不是我想改变主意,而是我现在也有苦衷。” 许泽中急忙说道,“局长,我也知道事关重大,但是我就怕他知道我们的意图之后,他就逃跑了,到时候我们想抓也抓不到。”许泽中把他的忧虑说了出来,留害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严清白不由想起夏克星说的话来,心说他还真说要过一段时间逃跑。看来这个许泽中还是相当聪明。毕竟他是自己的心腹爱将,再不对他说明,以后也会有不必要的麻烦。而且现在跟他说了,那是信任他,相信他以后更会忠于自己。严清白不由说道,“你知道你抓的这个米丸是什么人吗?” 许泽中不明所以然,不以为然说道,“难道他家有什么*山?还是背景?我们已经查过,他的出身很普通,应该没有任何政治背景。” 严清白从桌上端起一杯浓茶说道,“我不是指这个,我是指你觉得他像谁吗?” 许泽中会意地说道,“我自然知道他像那个夏克星,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 严清白把茶水咽下去低声说道,“这个,你就不懂了,我现在告诉你这个绝密,说出去是要掉脑袋的。我看还是不告诉你为好,免得你日夜担心。”严清白对许泽中卖起了关子。 许泽中当然知道严清白的意思,连忙表态道,“只要是关于局长的机密,如果我许泽中多嘴,任由局长处置。” 严清白对许泽中的表态还算基本满意,他不由说道,“其实我告诉你也无妨。你这次抓来的不是米丸,而是夏克星。” 许泽中好象比生吃了一条兰鲸还要吃惊,他失声叫了出来,“什么,米丸是夏克星?开什么玩笑,我看他一定是耍了什么障眼法。” 严清白摇了摇头说道,“不会的,我感觉得出来,他的的确确是夏克星。我再怎么迷信,我还不会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 许泽中猛然说道,“既然他说他是夏克星,我想他一定满身都是伤疤,就算他能在短短的几天复原,也没这么快吧。” 严清白仍然摇着头说,“这个世界上的奇人异事,数不胜数。虽然我自己并没有见过多少,但听过的还是很多,我不想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许泽中仍不死心地说道,“我敢断定,这个夏克星一定是米丸,他现在只想以夏克星的身份蒙混过关。” 严清白不耐烦地大叫道,“你够了,你是局长,还是我是局长?你现在简值就目无法纪,目无尊长。就是出事了,也是我负责。即使他不是夏克星,我们也不能将他怎么样。你自己试想一下,他能从道长的手中逃出来,而道长与夏克星又双双失踪不见,你知道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比他们两个都强。你再想想那些案件,哪一起不是骇人的血案,命案?你难道想做他手下的冤死鬼。总之,无论他是米丸,还是夏克星,都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惹得起的。” 许泽中眼望着自己尊敬的局长,从什么时候起变得这样没有原则,这样贪生怕死?如果他真是夏克星还情有可原,但现在百分之九十九,他就是米丸,有什么理由让一个双手沾满鲜血,杀人如麻的杀手在这个世界上存活下去?许泽中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竖毅的神色。 严清白看在眼中,心中也是一痛。他缓缓地对许泽中说道,“你不要不把我当的话当耳边风,即使他就是米丸我们现在也不能动他。我估计夏克星现在落在他手中,他已经掌握了夏克星相当多的秘密。如果他出了事,夏克星一定会有三长两短,你现在明白我的意思了吗?我们现在要先救人,然后再对付他。” 许泽中听后觉得自己怎么还这么容易犯冲动的毛病,他不禁低声说道,“局长,是我错了,我没有以大局为重。这事交给我办,我一定按照局长的意思,把一切都办得稳稳当当,不出半点纰露。” 严清白对许泽中低声吩咐了一番,心中不由大叹,要劝说这个爱钻牛角尖的部下还真不容易。 从沉睡中醒来后,我还是相当满意,好久没有这么踏实地睡过了。吃了一餐还算可口的饭菜后,我才想起如果林青见我不在家,那还不满世界地找我。我不由急着叫道,“开门,我有话要对你们领导说。”我大叫了起来。 这时铁门打开了,许泽中进来喝道,“你乱叫什么?是不是想闹事?”他脸上显出极其难看的神色,我自然看到她愤怒的目光。 我连忙说道,“不是啊,我想通知我的家人,你们告诉她,我最近不在家住,免得她担心我的安全。” 许泽中皱着眉头说道,“你要我们通知你的父母?” 我连忙说道,“是啊,不过他们现在不在家,我想让你们通知我的一个朋友,她叫林青,是你们局里林红的妹妹,你告诉她我很好就是了。”我连忙说道。一说完,我就后悔了。我怎么跟他讲这个,真是最解释最出乱子,只怕他知道什么那就惨了。我晚上偷偷回去一趟不就得了,真是后悔莫及。 许泽中的脸色果然巨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道,“好,你的口信我一定传到,我劝你还是少惹事为妙,狗急了还跳墙呢。”许泽中完全没有意识到怎么把自己与狗类比了,还真是口不择言。 说完,他把门一锁又出去了。不知多久,我又一被带到了审讯室,这次审讯还是例行公事。审讯完后我又被带到了单人房间。 一晃时间三天就过去了,我没事就跟夏克星两人侃大山,经过几天的接触我发现他真的很不错。我与他聊天如果真要引经据典,我非要用灵力翻看书籍不可。而他却是侃侃而谈,绝无一丝的停滞,我想如果我在某一天能达到他那样的水平就好了。我越与他接触我就越觉得他的可敬,我从来就没有想过我会如此佩服一个人的学识,人品,情操,我甚至觉得自己越来越受他的影响了。与他在一起真让我有种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与君半交心,胜于一世行的感觉。他的循循善诱,让我受益终生。我想如果他当演说家,一定可以感染很多人,我相信我现在已经被他感化了。 他有关国家,民族,阶级;人生,生命,价值;经济,政治,军事;文学,语言,人文;史学,逸事,秘闻;等等话题无一不吸引着我的注意力。短短的几天,夏克星就成了我的良师益友。让我对他产生的一种依赖的情结,仿佛亲兄弟,却更似父子情。就是我的爸妈与我也从来没有这么交心过,更不用说我其他的女友。难道这就是所说的三生有缘,三生有幸? 第四天晚上我对夏克星说道,“夏老大,我今晚想出去看一下我的女友,我真怕他们没有通知我女友,她会发疯一样地找我。” 夏克星说道,“你如果真的去找她,然后再离开她,她那时才真会发疯一样地找你。你不是一直想看看监狱里的生活是怎么一回事吗?这是一个好机会。” 我被夏克星说得一下就动了心,把林青是不是会找我一下子也不再放在心上。每天又忙着与夏克星聊起天来,我真的不知道原来聊天也可以上瘾。 我当然不会知道家里在我离开后已经闹翻了天,纪灵,方圆看我五一没有去她们那儿已经直扑C市,找我算帐来了。 坐在轿车中,方圆对纪灵说道,“丸蛋的家怎么还没到?他说好五一来找我们,竟然敢爽约,等下见到他我一定要他好看。” 纪灵笑了笑说,“只怕你被他一哄,什么都忘了,他别的本事没有,哄女孩的本事倒强得很。” 方圆哼了一声说道,“我才不是你,被他强逼着上了床还那么护着他。” 纪灵脸色一变不再说话。这时车子也已经开到了米丸家门口。方圆问道,“这就是米丸的家吗?看起来不怎么样嘛。” 纪灵首先下了车说道,“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在家?说不定我们会扑空。” 方圆也从车上跟着走了下来,司机月姐依然留在车上。纪灵忐忑不安地把手按在了门铃上。林青在屋内叫道,“是谁啊?”跟着门就打开了。 林青望了望两个不速之客,迷惑地问道,“你们找谁?” 方圆打量了林青一眼后,客气地问道,“这儿是米丸的家吗?” 林青一下明白了,再仔细地望了望纪灵,轻声说道,“你不是灵灵姐吗?” 纪灵这时也轻声叫了起来,“青青,你怎么会在这儿?我还以为是你是红姐呢?”说话间三人走了进去。 方圆对纪灵说道,“怎么,你们认识?” 纪灵不知道如何是好,点了点头。林青这时已经明白了,脸色就变了,说道,“想不到你们居然还敢到我家来,你们也太过份了吧?” 方圆惊疑地说道,“你家?你与米丸的家?” 林青胸一挺说道,“当然,我现在是丸子正式的女朋友。” 方圆笑了笑说,“哦,女朋友,我们可是丸子的老婆,你说你把米丸藏哪了?” 林青惊奇地说道,“我还找你们要人呢?丸子这几天都不见人影。我以为他去省城跟你们鬼混去了。” 方圆娇嗔道,“什么鬼混,你才是跟他鬼混,不要装了,今天你不把人交出来,我与灵灵跟你没完。” 林青脸色大变骂道,“真不知害臊,我又不是丸蛋,你跟我没完干什么?” 纪灵听了哭笑不得地说道,“你们不要吵了,现在把他找出来才是正事。既然青青说了他不在,那他一定是不在了。” 方圆一脸气愤地坐在沙发上说道,“难道这儿他还有别的女人?” 纪灵想了想说道,“以前我知道有一个叫曹梅的,可能去了她那儿也不一定。” 林青不由自主地说道,“他不可能去那儿,他根本就不知道她现在在哪。” 方圆望了望两人说道,“看来他还有不少别的女人了,你们说还有谁?” 纪灵想了一下接着说,“好象有两名是他同学,可能到她们那儿去了也不一定。” 林青气恼地说道,“那两人都已经搬家走了。” 纪灵吃惊地说道,“她们真的都搬走了?我还以为是丸子骗我才这么说的,没想到是真的。” 方圆这时霍地站了起来说道,“好哇,臭丸蛋,难怪老不许我过来,原来在这儿有这么多女人。现在居然还金屋藏娇,我见了一定要把你大卸八块。” 这时门又响了,林青把门打开,一看是个年青警察拿着一张纸递了过来。林青望了一眼,大吃了一惊,失声叫了起,“丸子被抓起来了。” 方圆与纪灵同时站了起来,看了一下通知,也惊呼道,“非法占有他人财产?” 方圆忽然笑了起来说,“哼,恶人还有恶人磨,抓了活该。” 纪灵也笑了笑说,“他居然会去占有他人的财物?真是可笑。” 林青看到两人笑了,也笑了笑说,“你们想知道详情吗?他倒是告诉过我,可是我不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方圆连忙说道,“你快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青一边笑,一边跟着说了出来。方圆一边听,一边拍手大叫痛快。纪灵也坐在那儿哭笑不得的样子。 林青接着把自己被米丸强暴的事也说了出来,她倒是想看看两人对米丸犯下如此罪行有什么反应。 纪灵吃惊地说道,“青青,原来你也是被他所逼迫的?” 林青听纪灵这么一说,也吃惊地说道,“难道灵灵姐也是被他强逼的?” 方圆冷哼了一声说道,“我也是被他逼迫的。他真是一个混蛋,居然三番五次对女人用强。” 林青这时脸色巨变大叫道,“这个臭丸子,想不到是一个如此卑鄙的小人,我见到他,我一定杀了他。” 方圆冷冷地说道,“那你下得了手吗?”说完,定定地望着林青。 林青脸色不停变幻说道,“下得了手也要下,下不了手也要下了。” 方圆哼了一声说道,“看你说话,就知道你言不由衷。说不定他一回来,就被他哄到床上去了。”说完,脸上没来由一红。 林青忽然一笑道,“原来你就是这样的,以小人之心度女人之意。” 纪灵看两人吵得不可开交说道,“不要争了,圆圆,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方圆不屑地说道,“臭丸蛋是该关一关,否则以为自己是天了。” 纪灵问道,“那米丸出来后,怎么办?”说完,她望了林青一眼。 方圆无可奈何地说,“青青也一样是可怜的女人,也是被他强暴的恶果。我真恨不得让他吃枪子才解恨,只是现在,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大家看着办吧,想离开他的最好快一点。” 林青望了两人一眼哭着说道,“我今生没脸再嫁其他男人了,我破罐子破摔跟定他了。” 方圆哭笑不得地说道,“哼,哭得好听,原来早打定主意想嫁给他了。这事也不急,大家以后再仔细想怎么对付他。臭负心汉,不得好死。” 纪灵沉默了一会说道,“圆圆,你是现在走,还是留下来救他出来?” 方圆恨恨地说道,“我不走还留在这儿?把他救出来让他跟别的女人睡?我当然要走了,在这儿我一分钟都呆不下。”说完,她拉着纪灵走了出去。 林青发呆地望着这个美丽绝伦的女人飘然离去。她喃喃地说道,“这个世上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吗?难怪米丸会动心,每隔几个星期会去省城一趟。如果我是男的,我恐怕会抛弃一切跟她在一起,看来米丸还不是那种太贪图美色的色中饿狼。”林青一时自惨形秽起来,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意志,不能让其他的女人把米丸夺走。 拘留了七天后,我被判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罪拘役五个月。我的小室生活算是完蛋了,我被押进了大监牢里。也开始了我人生另一段奇特的经历。我当然不会在此呆五个月,我还要去上大学呢。最重要的是我想看看监牢的生活到底会是怎样的一种生活?然后再找个机会逃出去。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我一走进这间大监牢我就晕了,这哪是人呆的地方?让我不禁又想起了迟志强的那首《铁窗泪》。在单人牢房的时候我觉得生活还过得去啊,窗明几净,床铺也是干净整洁,与一般的单身宿舍没什么两样。怎么到了这儿就会有那么大的区别,分明那儿是天堂,这儿是地狱嘛。只见昏暗的屋内大概四五十平方米的面积居然有十五张双层木床,差不多每张床上都坐着一个青头。 我才一走进去,里面齐刷刷一片青头已经回过头来望我,一路望过去,大概有三十来人。里头的人多半是一些面相凶恶的大汉,可见这个世界恃强凌弱的人还是多些。他们此时都坐在自己的床前,紧盯着我,好象他们是狼群,我是肥羊一般。越往里走,一股股恶臭扑鼻而来,好象进了公共厕所一般,熏得我真皱眉头。我下意识地用手捂了一下鼻子。 狱警对我喝道,“你的床在最里头,老实一点,不要犯事,否则罪加一等。”说完对我用力推了一下,然后把我手上的手铐打开了。 我转了一下有点发痛的手腕,顺着看守人员的手指望了过去,我一看又要晕倒。我的床居然在两个马桶的旁边。我还没有走过去,那种馊腥与馊臭味我就想狂吐三天。我连忙对看守说道,“有没有别的床,那儿太臭了。”我此时再也走不动了,立刻停了下来。 狱警瞪了我一眼说道,“你以为你是谁?还想挑三捡四?你现在是人渣一个,还不过去?”说完,扬了扬手上的警棍,就准备对我来一棍。 我连忙用上灵力把恶臭空气全部隔离开去,否则臭都臭死我了。在这儿如果真是这种环境我半刻都呆不下去。有了灵力控制一下,我这才觉得自己把监狱想得太好了一点点。 狱警又扫视了其他犯人一眼说道,“这个是新来的,大家要多多照顾他,不要闹事知道吗?”说完,他又朝众人眨了眨眼睛。 其他人齐齐答道,“知道了,我们一定遵照领导的指示。”说完,一齐大笑起来,好象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事情。 狱警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才退了出去,把铁门锁好了,嘴上却轻轻说道,“不让你们这群人渣受点苦头,还以为这儿是吃白饭的地方。” 我站在那儿还一时纳闷起来,不是说监狱都挺黑的吗?想不到我到这儿还算遇到了好人,那么多人都想照顾我。我不由对夏克星暗暗说道,“这儿还挺不错嘛。” 夏克星用细若蚊子的声音说道,“米丸,我们缘份快尽了,我再也没有能量附在你身上了,我想我已经再也不能贪恋这个世界的美好了。我有一件事想求你,你一定要答应我。” 我心头一阵大骇,这个夏克星真不是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以前我不想他附在我身上,他偏偏不走;现在我才对他产生依赖感,他又要消失不见。这不是故意耍我,跟我开玩笑吗?我不由对他说道,“老大,这种玩笑不要开,我禁不起吓的。” 夏克星照样用细小的声音说道,“也许是这些天与你聊天太久损害了我太多的能量,我现在必须休息了,可能这次一休息就再也回不来。如果我永远都不再回来,你一定要答应我,替我把未完成的事业做完。” “妈的,这个夏克星偏偏这个时候要死,真气死我了。”我不由自主地想到这是不是在说遗嘱呢?他还真可怜,我轻轻地说道,“只要我有命,我一定替你完成你未成的事业,你放心地去吧。”‘风萧萧兮牢房寒,克星一去兮不复返。’一想到他就这样去了,让我一阵唏嘘。 夏克星轻骂了一声,“我还没死,你就咒我。我只不过可能会休养很长一段时间,你要找到我伯爷爷,那时我可能还会有救。”说完,他的声音就没了。 我连连叫道,“喂喂,老大,你不会是吓我吧?”我不由就大叫出声来。 这时我猛然抬头一看,周围已经站了四五个大汉把我围了起来。一个大汉叫道,“刚才我跟你他妈的说话,你半天不睬老子,现在才说我不吓你,你太迟了吧?” 我知道他误会了我的意思,我连忙说道,“老大,刚才真的误会了,我刚才不是对你说话。” “你不对我说话,难道刚才你是在放屁吗?兄弟们说是不是啊?”这个三十来岁的壮硕汉子无事生非大叫道。其他人连声叫起好来。我这才意识到进来以后,我要被他来一顿下马威了。看来他们所答应的照顾,是照旧光顾我一顿。 我连忙叫道,“慢慢,各位老大,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冷冷地望着他们,希望他们识相一点,惹恼了我,我可对他们不客气。 这时一个磔磔叫道,“我管你是谁,既然你是新来的,就应该孝敬孝敬大爷。”他一副嚣张的样子,让我立刻就想痛扁他一顿。 我故作外强中干地连忙说道,“我是龙虎盟的兄弟。”说完之后,我眨了一下眼。 果然里面有两三人就变了脸色,一人凑到一个老大的耳边嘀咕了起来,一边说话,一边望着我。 那老大脸色阴晴变幻了一阵后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也不为难你,只要你能露两手给兄弟们瞧瞧,否则怎么让兄弟们心服口服呢?” 我正犹豫着怎么办的时候,一个黑汉叫道,“跟他罗索什么,一看就知道是嫩鸭。”说完对着我的左脸一拳击了过来。这正是所谓的攻其不备,击其不意。如果我没两下,恐怕已经挂彩了,开了染布坊。 我猛一偏头躲了过去。黑大个不死心又是一记黑虎掏心直取胸口。我看他实在欺人太甚,有心想要废了他的爪子,只是想到现在还在监狱,所以我也就忍了。我轻轻一拨,顺手就按在了他手上。他的手就如同遭到雷击一样缩了出去,整个人萎在地上,缩成一团。我估计他手右手可能三天都拿不动筷子。 那大汉大叫了一声后,顿时又有四五个大汉围了过来。只见一人蹲下扶着黑汉大叫道,“这小子玩阴的,黑三受伤了。” 只见一只只铁拳如暴雨般直击过来,我左闪右闪起来。我的余光望到很多人都趴在床头看戏一样的注视着,充满了变态似的微笑。妈的,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不过我自己是不能动手,否则麻烦越来越大。 我用灵力逼着那个称为老大的挡在我前面,那真是一顿好打啊,三秒钟过后,老大的惨叫声已经惊天动地,而其他人这时才收了手,面面相觑地望着,一时惊奇地说不出话来。 而这时铁门已经打开,手持警棍的五六个狱警已经冲了进来,大叫着,“谁在打架,赶快趴下。” 站在我旁边的那几个壮汉都赶紧蹲了下去,把手把放在脑后,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地上只有惨叫连连的那名老大,以及受了伤缩成一团的黑三;唯独我标枪一般站在那儿不动,惹人注目。 为首的一个三十多负的强壮狱警叫道,“是谁把刚头打伤的?”说完目光已经注视到我。我正要说不是我的时候,其他几人已经异口同声齐齐指着我说道,“就是他打伤的。” 狱警头对蹲着的一个青头叫道,“你说,刚才怎么回事?” 那青头哆嗦地站了起来低声,瞟了我一眼说道,“刚才那新来的嫌我们宿舍太臭了,就想跟老大换床,还威胁说他是龙虎盟的兄弟。刚头坚持正义,不肯跟他换,他就把刚头打伤了。我们见义勇为,正准备教训他一顿,你们就进来了。” 那看守很满意地说道,“你蹲下。”然后他望了望我喝道,“你是犯什么事进来的?” 我看他没有问别的,不由老实说道,“我从别人身上剥了一套衣服就被抓进来了,我是被冤枉的。” “哼,我看你是剥女人的衣服吧,原来是强奸犯,小刘,小张,请这个兄弟去喝茶。” 我一听还有茶喝,我早就乐了,这儿我真呆不下去,我连忙说,“好啊。我跟你们去。” 我才不管其他人的妒忌眼神,很快乐地跟着他们出去了。 那看守头儿对倒在地上的刚头叫道,“你还不起来,装死吗?刚才是怎么回事?” 刚头哭丧着脸说道,“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几个去揍那臭小子,结果拳头都砸到了我身上,真他妈的邪门了。” 那狱警头哦了一声,骂道,“真是一群废物。”骂完,他走了出去。 我来到一处私人办公室,一人对我怒目而视,大声喝道,“坐下。” 我一看,好象并没有可以坐的椅子,我迷惑地说道,“坐哪?”我心想难道他会把他的座位让给我吗?不过看情况是一定不会的。 那人对我横眉毛竖眼地骂道,“天大地大,不会坐地上吗?” 我望了望他,怒火一时升了起来,我用灵力逼着他说道,“既然你不愿坐,那我坐好了,你坐我这儿吧。”说完,他真的坐在了地上,我不顾其他警察愕然的样子,欣欣然地坐在了藤椅上。 其他两个同伴都望着他说不出话来。他又叫道,“还不赶快上茶。”一人马上倒了一杯茶,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拿出几根烟,把烟末拧进了茶水里。我一看,乖乖就喝这茶,等会喝了不去洗胃才是怪事。他正准备递给我喝的时候,那坐在地上的狱警,马上站了起来,跑过去把茶水抢过去就喝了下去,然后定定地望着两人。 一人叫道,“小张疯了。快把他送医院。”他一时脸色巨变,看怪物一样地望着那个小张。 这时狱警头儿大踏步地走了进来,大声喝道,“你们又是怎么回事?在这儿闹什么闹?” 一人急切说道,“小张疯了,他把茶抢着喝了。”这时地上的小张已经在地上打起滚来,双手捧着肚子蜷成一堆,脸上流着豆大的汗珠。 狱警头儿大叫道,“赶快把他带到牢房去,这儿交给我,快叫救护车。”他一时也心慌意乱起来,根本没顾得上问清楚原因。 我冷冷地望着他们,被推搡着又进了牢房。我心中暗骂,没事惹我,以为我是生猪肉啊? 这时里面的人都奇怪地望着我,一人叫道,“小子,你没事吗?”他走到我身边,对着我转了起来,好象要发现什么东西一样。 我对他笑了笑说道,“我很好,我没事。”我对我身后的狱警瞪了一眼,他吓得向后退了一步,然后赶紧小跑了出去。 我对他们又笑了笑说,“大家看到了没,警察也怕我。”我看到好些人的脸色都变了。我要的就是这效果。 我走到刚头面前说道,“老大,我想跟你换个铺,你看行不?”说完,我用力地拍在他的肩膀上。 那刚头正在床头哼哼,这时更是痛得流冷汗,他呲着牙大叫起来,“大伙并肩子上啊,这小子欺到爷们头上来了。” 我冷眼望去,至少有十来人又从床前慢走了过来。一晃就把我围了起来。我笑了笑调侃着说道,“是不是想打群架?我一双手难敌众位好汉十双手啊,这样,是不是太过了点?” 一人叫道,“小子,想不到你真横啊,一来就把我们老大都打伤了,今天不收拾你,还以为牢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了。” 我扫了他一眼说,“是啊,你们这群猴子还真以为这儿没大王!我今天到这儿来就是来称王的。”我故意要激怒他们,顺便一起收拾他们,否则以后没我的好日子过。 一群青头果然狂笑了起来,其中一人说道,“看来你他妈的真想老虎口中拔牙了,我们就一起来称称你的斤两。” 我故意讥笑道,“不过是一群以众凌寡的无耻之徒罢了。”说完,我冷冷地望着他们。 一人又叫道,“跟你他妈的强奸犯有什么道义讲的。” 虽然我也干过这样的事,但毕竟不是以这个罪名进来的,我脸上一寒,阴阴地说道,“你有种再说一遍。” 那人又叫了起来,“你有种做,就别没种不许别人说。”说完,他已经心虚地退到了人群的后面。 我自然不清楚强奸犯即使就是罪犯也是不耻的。果然那些人望我的眼神已经由开始的怯弱一个个变得同仇敌忾起来。我真恨不得把那个狱警的狗牙打了下来,让他乱嚼舌头,现在弄得我里外不是人。 我冷冷地说道,“看来你们是想打群架了,今天谁要认输,谁他妈的就是狗娘养的。”我已经摩拳霍霍。 其中一个青头叫道,“我就不信你能以一敌十,如果你赢了,我稀巴烂第一个对你服服贴贴。” 好在为了防止罪犯进行疯狂行为,室内并没有可以动用的家伙。我以一敌十,与他们就硬干了起来。我一边使灵力,让他们互相碰撞互相攻击,一边顺手解决一两个欺在身边的青头。 虽然他们人多势众,一则地方狭小,根本发挥不出他们人多的优势,二则我用灵力指挥其中两三个人,他们就成了挨揍的对象。一时惨叫连连,打到后来,我根本就不用出手,几个人因为误打,早已经是打得火起,也不再分你我,一时凶性大发,拳来脚往,拼得是狠劲,用得是拳头。最后来了个五对五,我趁机坐在了那刚头的床上看他们打了起来。而其余的二十来人,早已经把崇拜的目光望着我不说话。 不到十分钟,外面又传来了狱警的声音,其他众人才纷纷停手,做龟缩状,赶紧去找自己的床。我逼着刚头睡到了离马桶最近的那张床边,那些青头一个个都吃惊得要命。我知道我的计策成功了。 我回过来看了一下,这次居然是一个狱警头头进来了,他对我冷冷地说道,“你跟我出去一趟,有人探监。”说完把我的手又铐了起来,推着我走出了监牢。 我心想谁会来找我呢?难道是林青来探监了?我心中真是后悔得要死,我才不想公开与她之间的身份。隔着钢化玻璃,我果然看到了林青。她一脸憔悴的样子,让我心中油然生出爱意,只是现在却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我对着传声筒,冷冷地对她说道,“你来干什么?” 林青在玻璃对面眼泪一下刷地流了下来,低声呜咽道,“丸子,你受苦了,我求了爸爸让他找关系把你放出来。”她一副雨打梨花的样子,让我都不忍心责备她半句。 我大吃了一惊,她真会给我找事,我本来就不想欠她林青什么人情。我连忙说道,“不要为我拉关系,走后门,否则我会不高兴。”说完,我指了指后面。 林青会意地点了点头,急忙说道,“你不想上大学了吗?你在里面有五个月啊?” 我望了望狱警,发现他并没在意,我急忙低声说道,“我可以随时逃出去。” 林青脸色突变地说道,“你真是笨蛋,如果你真逃了,那你的学籍早就取消了。而且警察还不在全国通缉你,你就是上了大学也会把你抓起来。”她一时情急地说了出来,也不管那狱警会不会听到。 我一下傻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这回事。我这才意识到夏克星说的那些话好象另有目的,如果我真像他所说的那样去做的话,我一定上不成大学。只能老老实实地做他的替身,我米丸这个真实的身份反而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喊杀。我一时犹豫起来,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林青在对面急切地娇嗔道,“丸子,你傻了,你在想什么?” 我回过神说道,“青青,你们打算怎么救我出去?”一发觉上了当,我现在才着急了起来。 林青说道,“我爸说了,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保外就医,只要说你身上有某种烈性传染病或者得了什么重病,就可以出来进行假释。”林青说完后秀目紧盯着我看我的反应。 我讷讷地说道,“我从小到大,都没生过病。”我现在真想大病一场,没想过生病居然也有这样的好处。 林青急了说,“快没时间了,你就会撒谎你得了什么大病吗?真蠢到家了,以前老觉得你鬼点子多,喜欢骗人,现在临到正场却没折了,真气死我了。好了,我去跟我爸说说。” 我有点纳闷地说道,“你爸不是商人吗?他有这么好的关系?你怎么不求你伯伯呢?” 林青忽然意识到什么,说道,“你别管那么多了,我能救你就行了。另外方圆与纪灵前几天来过一次,不过她们已经回去了。”说完,她又住了口,好象是说漏了嘴一样。 我吃惊地说道,“她们什么时候来的,没干什么吧?”我真后悔了,我怎么就忘记方圆与纪灵真会杀到这儿来,看来她们一定也见过面了,就不知道她们聊了些什么。 林青丢下最后一句话说道,“没什么,她们只想看你的好戏而已。” 我听到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后,坐在刚头的床上还在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又想到可惜这个夏克星好死不死,现在差不多要挂了,否则一定要问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这时一个青头走到我身边对我恭敬地说道,“老大,这是我们这些兄弟的一点小意思。”他的手中居然捧着一包香烟。 妈的,我又不吸烟,我皱了一下眉头不满地说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想用烟来收买我吗?我可不吸烟。”我手一摆,把烟推了过去。 这个青头说道,“这是我们刚哥,与三哥代表大家向你陪罪,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后我们就是老大你的人了。”说完,他对其他人努了努嘴。其他人都用真诚的眼光望着我。 我对他喝道,“我一向是独来独往,并不收小弟,你们的心意我领了,只要不给我惹麻烦就是了,你们也见识我的手段了。” 其他人都连忙叫了起来,“我们有新的大哥了。”这一声叫唤又惹起狱警的注意,外面传来了狱警的叫骂声,里面的人这才安静下来。 在这儿我才充分体会到强者为王,败者为寇是真正的至理名言。 我忽然间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他们难道真的就这么容易认我作老大了?难道这中间有什么阴谋吗?我的灵力逐渐侵入到刚头的脑电波。 我真想不到他妈的有如此歹毒的计划,原来这一切都已经算计好了,就等着我钻进这个圈套了。他们还真是一群人渣。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我在心中冷冷一笑,“你们想玩阴的,我就跟你们玩好了,我不但要好好地跟你们玩,我还要你们一个个原形毕露。到时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一晃时间就快到晚上。在手拿警棍的狱警的监督下,我们来到了食堂就餐。我这才知道什么是大锅饭,什么是狗不食。一看那饭菜我哪想吃,我只想吐。水煮的烂白菜我怀疑是从菜市场上捡垃圾捡来的,用脸盆装着的甜瓜汤可以照得见人影,米饭中的沙粒随处可见。我目惊口呆地望着那些青头狼吞虎咽地吃着。 这时身旁一个瘦小的青年对我低声说道,“你怎么不吃呢?赶快吃吧,否则没好果子吃。” 我愣了一下说道,“我吃不下,难道犯人连吃不吃饭的权利都没有?” 那青年迅速瞟了四周一眼说,“是啊,你现在不吃的话,那可能要饿三天,三天都不给饭吃,我刚进来的时候,不知道规矩,足足饿了四天。差点就断气了,我差点就去抓蟑螂,捕老鼠吃了。” 我愣了一下,低声说道,“不是关三天吗?你怎么饿了四天?” 那青年苦笑了一下说,“我不就是刚来的那天一天没吃嘛。”说完,他赶紧把陈年的烂甜瓜塞进了肚子。 这时一个狱警挥着警棍走到我跟前对我喝道,“你怎么不吃?” 我冷冷地说,“我吃不下,你想吃你吃好了。” 那狱警冷笑了一声说,“有你吃的就行了,不要没事犯贱。是不是想吃一棍子?”说完,把警棍扬了一扬。 我们的争吵声早已引起了周围一些囚犯的注意,已经有人在悄悄地竖拇指。看着他飞扬拔扈的样子我就不爽,不知道以前有多少人在他的威逼下吃着这种猪狗不食的食物。我想应该也让他尝一次这些食物他才会有深刻的体会。 他见我不作声,接着喝道,“你吃不吃,再不吃,拉你去饿几天,到时就是屎,你也会想吃了。”说完,满脸讽刺地讥笑了起来。 他妈的,简值就不拿犯人当人看。看他一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样子。不让他吃点苦,就对不住我‘没完蛋’的绰号。 我用灵力逼着他说道,“既然你不吃,那就由我来吃好了。”说完,他就坐在我刚站起的座位吃了起来,只见他从青菜里面挑出一条已经煮熟的大青虫两眼放光地说道,“哇,有肉吃啊,我喜欢。”说话间,他夹着青虫就一口咬了下去,放在嘴里咀动了起来,筷子上还残留着半条。不但所有的犯人都停下了筷子一别目惊口呆的傻瓜样,就是连其他的七八个狱警都已经有人开始干呕起来。 一个狱警叫道,“少云也疯了,快叫人救他。” 说完一个狱警就过来拉他,只见那个叫少云的骂道,“你怎么抢我的饭菜,我跟你拼了。”叫骂声与吆喝声交杂成一片,整个食堂一片混乱,好在狱警来得够快,人来得够多。犯人才被立刻谴送到监牢里,没有闹出什么事来。 狱长找到副手怒声问道,“今天怎么回事?怎么他们一个个都像吃错药一样在发神经?” 副手紧张地说道,“这事与一个叫米丸的犯人有关,所有的事都是他闹出来的。” 狱长猛然记起局长交代的事情来,吃惊地说,“你们以后不要招惹那个米丸,知道吗?如果再出现类似的情况,你们就自动离职。” 副手迷惑地张了张嘴,但并没说出来,他说了一声,“好的,狱长。我这就吩咐下去。”说完,匆匆地走了,他也不想再呆在这儿受罪。 狱长颓然地坐在办公桌前喃喃道,“看来这个米丸他妈的真是怪物。要不了几天,所有的人都会疯掉。”说完,不由机灵地打了个寒颤。他赶紧向上司打了一个电话,把情况汇报了一下。 我回到牢房,我才记得没有吃饭呢。我不由大叫道,“喂,我还没吃呢,你们送点吃的进来。”这时其他的犯人也大吵大叫起来。好些人都叫嚷着还没有吃东西。只是这时外面一个狱警也没有,任由里面吵翻天也没人搭理。 大概闹了半个小时以后,里面的人也都不闹了。一个个都已经口干舌燥。我正准备从铁门的栏栅处退回去,这时我觉得喉头一紧,一双粗壮有力的大手已经掐住了我的咽喉。只见一个恶狠狠的声音说道,“收拾这个狗日的,大家都立功了。” 仓促之间受到侵袭,我的气势顿时弱了一半。这时已经有好些拳头向我的头部,胸部,腹部,腿间招呼了过来。果然是想致我如死地。好在我对他们已经存有戒心,如果在全无防备之下,可能就是拥有灵力,也没有办法一下使出来。转念之间,我的灵力已经发动,那双掐着我咽喉的手如同遭到电击一样,不由自主地被震开。 虽然我全身受到了铁拳的攻击,但在片刻之间,我已经护住了全身的经脉与要害部位。我的灵力一震,他们的拳头都如同被电一般,猛地往回缩去。 我冷冷地喝道,“是谁出的馊主意?”我虎视着这一干亡命之徒。 一 |